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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快速的流转着,一寸一寸,一缕一缕,像是有些生命一般,用不间歇的快步行驶着。就这样,他也不知自个看了多久,只放佛,看着天空飘扬的云朵,静下心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连着他的世界都变的干净了。
他忘却了自个躺在那里多久,总之,久的让他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只剩下满心的童真。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正在云翊陷入久久的沉思之时,馨绯的一声呼喊却是将云翊的思绪全部都拉了回来。他转身望着熟睡当中的馨绯满脸都是是香汗,脸上来回的抽动着,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度的惊恐之中。
他起身,拿起一边放着的一块黄|色的手帕,轻轻的帮她擦去脸上所有的汗渍。
随后,望着馨绯颤抖的身子,不忍的紧紧搂着她,久久的,不愿放手。他总想,如果说她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一见钟情,那么,第二次的会面,他们又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境?五年,时间不长,却也不短,可足够改变一个人。
搂着她,他多么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脑海里想着五年前的一幕,聪明如他,他知道,五年前的一见钟情是虚假的相遇。那一次,是她创造了五年前相遇的机会。可,五年之后的再次相逢呢?因为不舍,因为难忘,五年后,是他创造了漳州的相逢。
只,独独,她却忘记了一切。
现如今,他们再一次,共处一室,只,一切还会如当初那般单纯么?有或者说,五年的时光,到底改变了什么?他不知,是真的不知。
(作者画外音: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和他有何矛盾,她又为何会失去记忆?)()
第一百三十四章倾世姜佳
时辰已接近正午,馨绯这才微微有了动静。
躺在床帏之中,馨绯只感觉到浑身酸疼。微微有了意识,迷迷糊糊的正欲喊清晨,可,话到了嘴边,突然想到自个的处境,心里一惊,赶忙寻找云翊,可一睁眼,身边那里有人啊。心中微异,也顾不上起身,便对着外面喊道,“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的话,差一刻钟便午时了。”床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心里一惊,赶忙坐了起来,可却不敢出了帷帘。低声对着外面的人问道,“长乐宫可有人来?若是无人过来,遣了人去喊了清晨准备了本宫的东西过来。”
“回娘娘的话,清晨姑姑一早便候着了。”
一听这话,馨绯这才放心,心里寻思着清晨可算是个精明的。要说清晨对这皇帝的认识可不止一天了,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气,早早的边准备了衣裳在帐子外面候着。没了皇帝和娘娘的吩咐,自然是不敢离开的,一听馨绯的话,赶忙召唤宫婢伺候。
待到一切准备停当,在昭阳殿稍微用了点饭,便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昨个皇上晋升本宫为妃,今后本宫便顶替了德妃执掌六宫。先如今,长乐宫正是用人之时,皇上虽说会加派奴才,新来的本宫到底不放心。你一会遣了常贵悄悄将启鳴长浣衣局领回来,不必给谁打招呼,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本宫的意思。”
“娘娘,适才皇上早朝的时候已经交代过奴婢了,也早早的派遣了昭阳殿的总管成德厚去领人,到了晌午,启鳴可能就回来了。”清晨笑着说道。一想到皇上竟是和馨绯这般默契,亦是法子肺腑的为了馨绯高兴。
想来,皇上好久没这样用心的宠爱过一个人了,除了那个人。
馨绯点头,一想,又错过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脸上一红,问道,“皇上有交待太后那边怎么办吗?”
“还是老规矩,说娘娘身体不适。”清晨微笑,小心回答。
如此,馨绯虽说感觉未曾去太后那边请安心里不妥,可如此,也算是补救。听到启鳴会回来,馨绯窃喜,早早的乘着凤撵便朝着长乐宫走去。到了长乐宫不远的地方,坐在凤撵上,远远的,馨绯便看到一个浅紫色衣裳的宫婢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可,这一条小路,除了她馨绯,可不会有人经过。
心中微异,使唤着奴才们放了撵,自个亲自走了下去,打看看着眼前的宫婢却觉得面熟,可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缓缓走到宫婢的跟前,还不等馨绯开口,那宫婢已然跪在了地上,哭着喊道,“娘娘,奴婢请求娘娘救太妃一命。”
馨绯微微抬眸,很是不解,“太妃,你是什么人?”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景泰宫的宫婢碧香,几个月前,娘娘还是宫婢的时候,曾今有次经过景泰宫,见过太妃一面,也正是因为此,奴婢这才斗胆跑来请求娘娘救太妃一命。”宫婢低着头,小声的回答,可话刚一说完便微微颤颤的哭了起来。
“冷宫?”一说到景泰宫的那位,馨绯倒是想起来有这么一茬子的事情,想到那个娇媚的,更是想到了那里的米囊花。闻花空道胜似草,控借裙生唯米囊。是她?想到那个被冷寂在冷宫的女子,可能,连着世界依然没有多少人能记住她。馨绯不由的心里起了一丝好奇,闻声问道“太妃怎么了?”
“娘娘,也不知怎的,近来太妃老是咳血,只怕是痨病又犯了。太医们不愿来了景泰宫,更是无人敢开了药方,痨病本是有些日子了,近来天气炎热,只怕再耽误,太妃可就。。。就。。。。”碧香呜咽的说不出话来,顾自有哭了起来。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馨绯皱了皱眉,朝着一边的清晨说道,“去,请了王太医过来,痨病可不能耽误。”
“娘娘,这。。。”清晨有些为难,想到太妃的身份,清晨实在是不敢担了这样的担子。
“怎么了?”见到清晨为难,馨绯不解的问道。
闻声,清晨小心的朝着馨绯走了几步,到了馨绯的耳边,这才小声的说道,“娘娘,这太妃本是姜国的公主,本和太后不和。在皇上还是十一王爷灭了姜国的时候,太妃犯了错,这才被贬。先皇有令,禁压太妃在景泰宫,永生不得出入。现如今,姜国已经灭了,新帝登位,太后当家,谁也不敢理睬了太妃,大伙便是随了太妃自身自灭。”
心下一惊,怎的也未曾想到,冷宫当中的太妃,竟是当初姜国的公主——姜佳。
要说姜国本是毗邻江浙一带,自灭亡便沦为锦绣的一隅。根据人们所言,姜国盛产美女,从古至今,一直享誉各国。馨绯因父亲韩殷经常出没江浙一带,便对姜国公主姜佳的故事有所耳闻。
据言,末代君主的小女儿姜佳是倾城的大美人,生长之时,便因为美貌被被传为佳话。也正是因为此,姜佳的婚事,成为了国君犯难的问题。只因,姜国弱小,北有宣泽,南有南通,西有锦绣,东有月娑。姜国夹杂各国之间,苟延残喘。是以,姜国想到一套好的办法——联姻。借用春秋战国之策,因战略需要,各国纵横捭阖,争相联姻,以获得支持。
是以,在姜佳双九之时,因姜佳择婿,却引发了一场浩世之劫。
只因,在这个男权主义集中的年代,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英雄。所谓英雄配美人,每一个人都希望得到倾城的美人,借以得到姜佳公主为一大荣耀。
于是,几个国家争相争夺姜佳公主。
因为一个女子,引发了一场浩世之劫,一时间因姜国引领了一场血雨腥风。
最后,锦绣国君用十一座城隅顺利换得姜佳公主,成为了配红颜的英雄。是以,姜佳的传奇这才告一段落。
可,二十年后,因姜佳犯错,姜佳被杀。锦绣国君因姜佳迁怒姜国,派遣九皇子、十皇子、十一皇子,一举歼灭姜国。至此,姜国毁于一旦,只能成为锦绣的一隅。
馨绯本以为姜佳早已经身亡,却不想,先帝并未杀了姜佳,只将姜佳打入冷宫。想到此,馨绯却觉得其中有异,低垂着眼望了一眼地上的碧香,缓缓的对着清晨说道,“去请了王太医过来。”
“可,娘娘,先皇有令,只怕太后那边。。。”
“无事,有什么事情本宫担着。先皇是有令在先,可,先皇并未说了,置太妃于不顾。”
“可,娘娘。。。是,奴婢这就请太医。”犹豫再三,清晨点头。
“等等,到了太医院,边说本宫在景泰宫扭了脚,急需太医。找了太医之后,便说是本宫说的,让他速速准备治疗痨病的药,太医若是不肯,便告诉他,不然提着药来见本宫,否则,便是提着自个的脑袋过来,听明白了吗?”
要说太妃如今在宫里的地位如何,馨绯自然清楚的很。
若是就这样去请了太医,只怕没一个人敢来。可,若是说了瞳妃娘娘病了,那可不一样。馨绯现在到底是皇上的宠妃,协理着皇后掌管着六宫,太医馆自然是争着抢着过来伺候,自然不在话下。先骗取太医,私下里告知真相,馨绯凉了太医也不敢怠慢了自个。
“奴婢谢谢瞳妃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碧香本是安静的跪着,生怕自个有了声响,馨绯便不去请了太医。眼下,看着清晨离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心中早就感激涕零,不住的朝着地上磕着头。
“起来吧”馨绯一笑,款款抬步走到碧香的跟前,扶起碧香,淡淡道,“想来你也是忠臣之人,却是和本宫曾今的小妹安恬相似。太妃难得有你这样的宫婢,也算是三生有福了。”
“伺候太妃是宫婢的荣幸,奴婢叩谢娘娘大恩。”
“好了,不要说了,本宫随你过去看看太妃。想来上次见了一面,却也算是有缘。”馨绯笑着说道,转身,打发了身后的一干子*婢,这才冲着碧香说道,“走吧,太妃的病不耽误便好。”
虽说是探望太妃,实在作甚,馨绯心里自然清楚的很。
想如今,清嫔被打冷宫,只怕是和太妃待在一起。想来清嫔被打入冷宫也有些日子里,皇上一直埋怨馨绯不去探望。
今个,这样的好机会,是以,馨绯怎么会错过。
天气大好,万里无云,轻轻挂着一丝的小风,院子里的米囊花迎风翩翩起舞。随着碧香到了景泰宫,刚一进门,馨绯便不由的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米囊花上。“咳咳。。。”里面传来几声的咳嗽,那感觉,真像是连着肺都被咳出来一样。
“娘娘。。。。”听到声响,碧香赶忙慌了神的朝着屋子里面跑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鸢鸢其人?
馨绯也赶忙跟了进去,却见到里面还有一人,那人的身影却熟悉的很。那人不是别人,真是不久前被打入冷宫的清嫔。此刻,清嫔并未发现馨绯,站在太妃的床边,佝偻着身子,正在帮着太妃拭擦着额头的汗渍。那样子,却完全没有一个娘娘的样子,活像一个听话的小宫婢。
“走开,我也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
一听这话,馨绯不由的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姜佳的身上。传闻中绝世的美人,就在眼前,馨绯怎么会错过。岁月是人老,可,在姜佳的身上却看不到半点衰老的痕迹。此刻,姜佳虽是病着,可,那脸上的神不施粉黛而颜色依旧如朝霞映雪,美丽的异常。
馨绯不是没见过美女,可,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却呆住了。
这样的女子,任是女人看了,都会为之动容,更何况是一个男子。这样的一个女子,引发一场江湖浩劫,绝不是不可能。
“放开我,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声从姜佳的嘴里喊出,她不段的推打着身边的人,口中念念有词。
儿子?馨绯从未听人说过,原来,姜佳还有一个儿子?姜佳的儿子会是谁?想来当今皇上的十几个儿子,都各自有着自个的母亲,那里有多余的。莫不是姜佳公主早就疯了,或者说姜佳公主的孩儿一出生就夭折了。
可,也不对啊,若是这样,民间肯定会有所传闻,可,馨绯却并未听到过任何关于姜佳公主儿子的传闻。到底,是世人不知,还是姜佳公主真的疯了。
“咳咳咳。。。。”突然,姜佳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望着锦被上殷红的血,馨绯心里一惊,想要上去帮忙,却被碧香领先了。碧香颤抖的帮着太妃扶着胸口,看到太妃咳嗽,赶忙用手帕捂住太妃的口,一边关切的说道,“娘娘,你撑着点,瞳妃娘娘已经为了请了太医,很快太医便会过来,您撑着点。您瞧,连瞳妃娘娘都过来看你了,你可一定要撑着啊。”
听到碧香的话,清嫔抬起了头来,望着身后的馨绯一眼,缓缓的一笑,“呵呵,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本宫来?”馨绯一惊。
“娘娘,你不要这样”碧香拂过姜佳的手,可,自个的身子却在颤抖。
馨绯打量了一眼脸色苍白碧香,豁然明白,只笑着问道,“是你遣了碧香来找本宫的,对么?”想来,出了这个主意的人,也只有清嫔一人了。
“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姜佳一把推开了碧香,自个却下了床,朝着门口跑去大声的喊着,“我要找我儿子,我要找我儿子。”
“娘娘”一看情形不对,碧香赶忙上前一把抓住姜佳,“扑通”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口中大喊着“娘娘,奴婢求你了,一定要让太医看看您的病的。”
正巧,这个时候清晨带了太医过来,奔了进来,便朝着馨绯大声的喊道,“娘娘,太医来了”说着,已然进来,身后跟着王太医。一见这样的情形,馨绯赶忙让开了身,转身看了太妃一眼,对着太医说道,“赶紧瞧瞧吧”
“不要,不要杀我的儿子,不要,不要杀我的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给你,不要杀我的儿子,不要,不要。。。。”一看到太医,姜佳却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大声的呼喊了起来。喊着便想要睁开碧香的手。
眼看着姜佳就要挣脱开了,馨绯赶忙上前拉着姜佳,笑着说道,“太妃娘娘,等到太医看过病了,您就见到你儿子了。”
“你是谁?”看到馨绯,姜佳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久久的端详着馨绯。
许久,突然一把拉住馨绯的手,紧紧的握在怀里,缓缓的喊着,“鸢鸢,你是鸢鸢对不对?嘿嘿,你是鸢鸢,你是鸢鸢”
“对,对,我是鸢鸢,我是鸢鸢。”馨绯一边笑着点头,一边朝着碧香问道,“鸢鸢是谁?”
“五年前,娘娘有一次跟着先皇去了一次行苑,回来之后,娘娘的嘴里便喊着鸢鸢。可,还不等奴婢弄清楚鸢鸢到底什么,娘娘便被贬入了冷宫。想来该是娘娘遇见了什么人叫鸢鸢吧?”碧香也不解的很,鸢鸢这个名字,她是一点都不陌生。
只,伺候姜佳公主这么久,碧香却始终不知鸢鸢是何人?
“原来是这样。”馨绯点头,屈身扶着姜佳,心想这鸢鸢可能是太妃非常重要之人。定然是有些非比寻常的关系,于是,馨绯一笑,“娘娘,我。。。”不等馨绯说完,姜佳一口打断了馨绯的话,“胡说,你怎么能叫我娘娘,该叫本宫姑姑。”
“好,姑姑,姑姑,鸢鸢的好姑姑走,鸢鸢陪着你看太医好么?”
“嘿嘿这才像话。”姜佳嘿嘿一笑,蹦蹦跳跳的朝着屋子里面走去。馨绯见状,赶忙喊了太医进来看病。
经过太医的诊断,太妃不过是旧疾复发,只因前些日子断了药,这才出现了如斯状况。交代了几句,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交给碧香,便匆匆离开了。要说太医本不愿来这里,只因此前叫来看病之人乃是当今的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新晋封的瞳妃。
是以,太医自然不敢怠慢。
可,宫里那不成文的规矩早就定再那里了,太医自然是不敢违背,早早的便遛了。
在馨绯的安慰下,姜佳早早的便睡了。因着姜佳紧紧的拉着馨绯的手,馨绯一时间难题脱身,只好打发了清晨和碧香去后院煎药。
是以,整个屋子,便知留下了馨绯和清嫔二人。
“妹妹恭喜姐姐晋升瞳妃,祝姐姐万福金安。”见到屋里没人,清嫔起身,缓缓的福了福身子,适才因为事出突然,清嫔未曾像馨绯行礼,如此,便是补了刚才的礼数。
要说从一开始,馨绯便断定清嫔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此刻看来,此话不假。不论是之前替了她顶了黑锅,还是这次遣了碧香来请馨绯帮忙。馨绯相信,清嫔都做到了心中有数,是稳操胜券的。是以,馨绯可做好了好好会会这清嫔的打算。
“妹妹快快请起,这会子妹妹何须多礼。”馨绯一笑,赶忙扶起清嫔,笑着说道,“你我都是皇上的妃嫔,表面上是有位份之差,可私下里,大家都是姐妹,妹妹切不可这般多礼。再者说了,当初见了妹妹,本宫便觉得喜欢,妹妹这样,倒是让本宫觉得不自在了。”
“老早便听皇上夸奖瞳妃姐姐聪慧,今个见了,果真不假。”清嫔缓缓一笑,起了身来,继续说道,“对了,妹妹这次该是感谢瞳妃姐姐救了本宫一命的。”
“救你一命,你该知道事实是怎样?”馨绯缓缓一笑,心里却寻思着这清嫔想要做什么。这话说的可真讽刺她救清嫔,本是归还了她亏欠清嫔的,更重要的是,她亦是被云翊逼得没有法子,这才不得已救了清嫔一命。
若是说起来,只怕,她馨绯也只能感谢清嫔替她背了黑锅。否则,现如今,那里还有什么瞳妃娘娘,她早就被赐了死罪。
端详着清嫔的神色,却也不像有诡计。要说来到这里,馨绯本是做好了一探究竟的打算。心里打定了主意,馨绯起身,转过头来,望着清嫔,淡淡问道,“妹妹是聪明人,有一事本宫不解,想要请教妹妹,不知当问不当问?”
“姐姐但说无妨。”
“想来妹妹因何故被关冷宫,妹妹和本宫心里都清楚。可有一事本宫心中不解,想来皇上宠爱妹妹非同一般,是以,皇上身上的伤来自何处,妹妹该是清楚的很。想来妹妹也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就冲着德妃的几句话,妹妹便认了罪,这样的愚钝,可不是妹妹该做之事?”
“哦?是姐姐高看妹妹了”清嫔一笑,却并不着急解释。
“本宫识人无数,自认为不会有错,妹妹你说是么?”馨绯一笑,很是自信的回答。
“都说自信的女子讨人喜欢,果真不假。”清嫔一笑,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缓缓一笑,这才说道,“本宫不过是急皇上所需罢了,既是皇上想要保住姐姐,那么,本宫便义无反顾的帮着他。只要他成功了,本宫也算成功了。本宫说过,只要是皇上需要,清嫔随时准备牺牲。”
馨绯一惊,抬头望着清嫔。
清嫔是说,云翊想要保住她?心下一笑,可对,接下来,也许,她是真的比清嫔的利用价值高。是以,云翊这才会牺牲了清嫔保住自个吧。想到这里,馨绯心里却有些骄傲,现在看来,在他心里,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最起码,在他看来,她馨绯还有利用价值。
可,云翊可曾知道,这个女人,在用什么来帮助他。
为了自个心爱的人,随时准备待命,这该有多大的勇气。不知怎的,她却为这个女子的胆色喝彩。同样是喜欢一个男人,清嫔竟是这般的光明磊落、义不容辞。()
第一百三十六章缱绻
馨绯一笑,脸上却一阵尴尬。
可,转念,想到云翊,馨绯却觉得可气。这样的一个女子,随时做好为了他牺牲的准备,可,他呢,却在利用这样的一个女子。
若是清嫔知道皇上不过是利用她,那么,清嫔是否还会选择这么做。
顿了顿,馨绯还是觉得可气,抬头,冷冷的说道,“你爱皇上?”
清嫔不语,只轻笑两声,淡淡的说道,“在认识皇上之前,我不过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子,哥哥远离国都,我自个压根没有任何的机会。说真的,到了出嫁的年龄,充其量不过当个富人家的小妾,幸好,幸好遇见了皇上,因为遇见了她,才让我白凤有了一席之地。。。”
原来清嫔的真名为白凤,在先帝时期不过是个乡村的小姑娘。只因先帝好战,一直四周征战。是以,连年的征战加之皇子之间的皇位之争让锦绣的经济一度陷入颓靡,因各地皇子都有封地,苛捐杂税多不胜多,百姓叫苦不迭。
在这个时期,很多人选择当兵,抱得目的便是与其坐在家里饿死,不如参了军吃了国家的粮饷,纵然是死,也落了一个为国捐躯的美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是农业家庭的白家毅然选择了这条路。白凤本有三个哥哥,全都参了军,当初参军的打算是希望借助参军改天一家人的命运,纵然条件再差,最起码家里少了一张嘴吃饭。
谁想到,其中两个哥哥全部战死战场,只留下一个白枫起。谁想,在去年前,白枫起率领一干将士在一举歼灭姜国余孽,被晋封为将军。可,纵然战功赫赫,先皇还是只允许白枫起滞留在原来姜国一带。是以,白家的命运依旧未变。
白凤的家里,更是无人管辖。想好,皇上找到了她们一家人,给了白凤身份和地位。
馨绯一直安静的听完了清嫔的讲述,这一下子在清晰不过了。只因皇上救了清嫔一家,是以,清嫔这才会对云翊死心塌地。可,馨绯是再清楚不顾了,云翊的心里只有谋算,纵然是救了清嫔一家,不过是为了拉拢白枫起罢了。
抬头,望着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一脸幸福的清嫔。一个瞬间,馨绯竟是有些同情这个女人。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人怜悯,若是,若是清嫔知道自个不过是帝王争斗当中,一枚不怎么值钱的棋子,清嫔又该作何感想。
想到自个,馨绯知道,当初白枫起一举立功,更是留在了敏感期的原姜国若云翊不行动纳了白凤为自个的妃子,只怕,带走清嫔的那个人便是九王爷慕容云烨了。她相信会这样。说真的,九王爷和当今皇上很想,他们的很多手段很是相似,只,唯一的不同不过是行动早晚的问题。女人,在他们的手下,只能是棋子。
清嫔是棋子,她馨绯呢,还不是他们争夺权力当中的一枚棋子。如今,清嫔被弃,迟早有一天,她馨绯亦是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她们作为棋子的使命不同,兴许,有一天,她的结局还不如现如今清嫔的下场。想到这里,馨绯竟是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想了许久,馨绯终究是问了出口,“清嫔,若皇上帮助你,只是利用你呢?”
馨绯如此问,清嫔并未感觉到惊奇,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缓缓一笑,脸上出现了难得的轻松。笑着回道,“利用,利用如何,不利用又如何?”
“你不介意皇上并不爱你?”馨绯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清嫔。
“如果我说,本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一切呢?”清嫔缓缓一笑,朝着一边的椅子走了过去,缓缓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一旦爱上一个人,你便不会在乎他对你到底如何,只要他好,纵然他不爱你,你依旧是幸福的,满足的。”
馨绯望着清嫔,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她知道,清嫔是个聪明的女子,客人不是什么乡野来的俗脂烂粉。相反的,清嫔是一朵绚丽的奇葩,清新自然。所以,云翊的一切不见得就能隐瞒的了清嫔,或许,一切的一切,清嫔自个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更明白。
只,清嫔如此,馨绯着实想不通,“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真的值得么?”
“爱没有多么复杂,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其实很简单,只要我心里明白我爱他,这就够了。”清嫔淡淡说道,端起一边的茶水喝了起来,随后,放下茶杯,望着馨绯一脸的不解,笑着说道,“喜欢皇上是本宫的事情,和皇上无关。至于做好为皇上牺牲的准备,也是本宫的事情。至于,本宫在皇上的心里如何,这些,不是本宫该管的。本宫该管的,只是本宫想要做的,如此而已。”
话到最后,清嫔突然抬起头来,望着馨绯问道,“瞳妃姐姐,你喜欢皇上么?”
“我。。。”馨绯口塞,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是的,她相信自个也如清嫔一样,深爱着那个男子,不管他对她是和感受。本从第一面见到他,他在馨绯心里的地位便不一样。
是以,这才会让馨绯在宫里的处境发生了改变。
皇帝若不是他,馨绯作为后妃,可远远不止现在这般。
因了他,馨绯一边要应对皇帝,帮着皇上和太后圆场,私下里这才为了自个的尊严、面子敛财。如此,馨绯以自认为做到了极致。曾今,馨绯也曾问过自个:若是有一条,自个的性命、尊严、财产、面子和云翊相冲突,她会如何选择?
想到这里,馨绯犹豫了。
抬头,望着清嫔,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没有你那么大无畏,若是他不爱我,我很难保证我会付出我的一切,或许我很自私,可,爱别人绝对比不上我爱自己?”
“是么?”清嫔轻笑一声,缓缓起身,来到馨绯身边,淡淡的说道,“你爱了,可,爱的并不够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皇上的好,本宫相信,你也会和本宫一样,义无反顾。爱自己胜于爱他,只因为,你爱的还不够。”
不够,爱的不够,馨绯的眉头一紧,不够么?
她不懂了,她只知道,看到那个人,她心里会莫名其妙的没有办法安静下来,会莫名其妙的改变自个的许多自个的想法,会潜移默化的随着那个人的行为意识去办事。反正她说不上来自个到底是怎么了,总之,一个正常的她,到了他的面前,就开始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或许吧”馨绯轻笑,淡淡说道,“帝王爱本薄情,与其这样,不如不爱。”
清嫔淡淡的一笑,问道“姐姐想要如何,作为我来说,我不会去问我爱的那个人喜欢谁,只要我爱着他便够了。我的爱并不是因了他爱我才有,只因了我爱他,就是如此,莫非姐姐认为爱必须要偿还么?只,感情的事情,又能是谁欠了谁呢?”
顿了顿,清嫔望了一眼一边已经沉睡的姜佳。随后,拉着馨绯坐下,笑着说道,“对待爱情,需要拥有一个平衡的心理。说真的,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也痛苦,可我却没有法子。幸好,上天给了我选择,让我帮助他爱的人,只要看到他幸福,我所做的一切,便够了。这一生,能遇见自个愿意付出性命的人,却也值了。”
馨绯不解,张了口便道,“他爱的人,清嫔的意思是?皇上深爱的人早已经死了。”
“莫非瞳妃看不出来,皇上爱的人不是别人,是你?”
“我?不可能。”馨绯听了,嗤笑一声。
他喜欢的人,是她,怎么可能,简直是开天下之玩笑。这清嫔,说话也太没轻没重了。她承认,清嫔是个值得她钦佩的女子,可,清嫔这样的说法实在让她难以相信。当然了,要真的能得了皇上的喜欢,她馨绯也求之不得呢,可,怎么可能。
如果进宫之前,未曾见到云翊,他爱上她,有可能,只现在的情况,绝无可能,她断定。
“我只希望瞳妃用心去看,姐姐妃号‘瞳妃’,想来,是该看明白些的好。若是有一天,瞳妃看明白了,清嫔只希望瞳妃好生对待他,这便够了。”清嫔缓缓一笑,很早之前,她便知道,他爱的人是谁,虽然,他从未说过。
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深爱着姜维晨,可,独独,清嫔看的出来,他爱着谁。
要说事情还得回到那一日,那天馨绯才刚刚进宫。
那一天,连着她也不知为何,宫里疯传德妃和一个宫婢的事情,说是不知怎的,太后宫里的宫婢得罪了德妃。
她清嫔正巧在御花园,刚想看看究竟,迎头便撞上了皇上。还不等清嫔说话,皇上便是遣了她去救馨绯,眼中的眼神是那样真诚,那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从那一刻开始,清嫔就知道,他的心里,早早的边装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姜维晨,就是她——韩馨绯。
只,现在,清嫔不会告诉馨绯,只因,同样作为女人,她清嫔也有资格作为女人的尊严。()
第一百三十七章紫蒲表忠心
因了清嫔刚才的话,馨绯不便多逗留,在太妃的景泰宫待了一会,馨绯便早早的回去了
等到馨绯回到长乐宫时,启鳴早早的便等在了门外,毕荷、常傅、常贵也陪着等在门口,见了馨绯过来,一群的奴才赶忙行礼,“奴才恭贺娘娘升迁,娘娘万福金安。”说完,打量了一番长乐宫,这才发现,整个宫殿被这几个奴才收拾了一番,看着倒是有些喜气。
本来心里还在寻思着那姜佳公主的儿子到底是谁呢,可,被几个奴才一逗,那沉重的话题早就消失在了九霄云外。
望了一眼奴才们,见到启鳴已然回宫,馨绯会心一笑,这才嬉笑的冲着低下的奴才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赶紧说,你们有什么目的?”
“娘娘,奴才们恭贺娘娘升迁,想来从娘娘住进咱们长乐宫,咱们还没怎么热闹过呢。今个借着娘娘升迁,加上启鳴也回来了,奴才们几个便商量了,好好的恭贺娘娘一番,我们可给娘娘准备了礼物呢?”常傅一笑,冲着一边站着的几个人眨巴着眼睛,可眼巴的紧,一脸的殷勤样。
“礼物?难得你们几个有心了,说说,是什么?”
“现在可不行,要娘娘准备充分了才行。”常傅一笑,推搡着馨绯便朝着里面走去。随后,嬉笑的打发了宫婢侍候馨绯换上宽松的衣裳。待到馨绯出来,常傅这才笑着拉着馨绯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奴才们跟着娘娘这么久了,有些话,一直想说,可一直没逮着机会。今个借着庆祝娘娘升迁,我们几个有句话想说给娘娘听,不知当讲不当讲?”
馨绯抬头,没好气的白了常傅一眼,“有什么不当讲的,话都说道这了,说。。。。”
那常傅倒是不着急,用眼神使唤了毕荷送了四支紫色的蒲草送到馨绯的手上。拿着紫蒲,馨绯很是不解的看着常傅,“你们这是?”
“娘娘,这是代表了咱们四个对您的忠心,这紫蒲的花语是‘我信任于你’。”常傅表情严肃的说道。
看着手上的紫蒲,馨绯会心一笑。紫蒲在锦绣是有讲究的,锦绣初立之时,先帝为了检验臣子的忠心,特地选择了紫蒲作为信物。若是君王信任臣子,便会赏赐了紫蒲给臣子,若臣子想要忠心于君王,则接受紫蒲,从此忠心不二,若是臣子另有异心,或者不信任君王,便会拒绝接受紫蒲。是以,一直以来,紫蒲是有着特殊的含义,代表了几个人私下的承诺。
后来经过演变,这紫色的蒲草,却也成了后宫奴才对后妃尽表忠心的信物。
“娘娘,今个我就当了大家的代表了,那我就说了。”常傅端详着紫蒲一笑,利落的朝着一边的人使了眼色,嬉皮笑脸道,“在娘娘进宫那日开始,奴才便知道娘娘对咱们几个有怀疑,毕竟,当初咱们几个是伺候过惟晨姑娘的。但,今个奴才几个想所给娘娘知道,纵然是那惟晨姑娘也不是奴才们第一个主子,所以,娘娘不必介意。现如今,奴才们即是跟着娘娘,自然跟着娘娘,绝对不会有二心。。。。”
常傅的大体意思是说,在馨绯来之前,他们几个宫婢、太监就是准备好了。那姜维晨也是和馨绯一样,是后来之人,常傅隐隐是在告诉馨绯,他们几个不是那姜维晨的奴仆,可以让馨绯尽管放心。之后,便是尽表明了一番自个的忠心。
听了常傅的话,馨绯可算是大体明白了过来,敢情他们是生怕馨绯不信任了他们。
想到这里,馨绯莞尔一笑,“你啊,真是个油头,净贫嘴得了,本宫今个就给你一颗定心丸,不管怎样,咱们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福患同享。”说着,馨绯起身,扶了几个宫婢起身,这才说道,“今个你们给本宫表明了忠心,是你们相信本宫,今个,本宫也给你们表个态,让你们安心。本宫现在也告诉你们,咱们长乐宫福禄同等,今个本宫升迁,少不了你们的好。”
听了馨绯这话,几个奴才赶忙跪了下来,“奴才们先谢过娘娘了。”
“这样吧,从今个起,每个人的月钱增加一倍,咱们可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馨绯浅浅一笑,见到清晨迷惑的眼,打趣的对着奴才道,“你们也真是的,竟是忘记了清晨,你们呀,也太粗心大意了,幸好清晨度量大。”
“就是的,我才不和她们一般见识呢”清晨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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