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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没好气道。
“哎呀,我的好姐姐,您可别生气,您对娘娘的那份忠心,我们几个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常傅也是个有眼色劲的,见了清晨这样,赶忙打趣。见了清晨笑了,这才继续解释,“咱们还不是为了让娘娘开心,要说这逗娘娘开心的人,还真少不了好姐姐呢。”
“少来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清晨淡笑,还是装出一脸生气的样子,瞥了撇嘴,朝着常傅走进了几步,嘲讽道,“快说,你们给娘娘的礼物呢,可不要告诉我就是这紫蒲啊?”
“哎幺,幸好不是,不然可得给好姐姐笑话了去。这礼物啊,好姐姐也有口福了”常傅回眸,对着几分奴才相视嘿嘿一笑。随后,几个宫婢便扶着馨绯和清晨朝着小客厅走去,那样子还神秘的不得了。馨绯和清晨试图打探,可几个人嘴像是封了口的刀子一样,利的很,就是一点口风不留。
待领了馨绯和清晨进去之后,启鳴和毕荷便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看着几个人神秘的样子,清晨嘿嘿一笑,心里暗骂这几个人的猥琐样。可,坐在小客厅有一会了,却还是不见动静,馨绯倒是没说话,清晨却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朝着常傅道,“我说你们速度嫩给快些么,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娘娘可是很长时间未进食了,若是娘娘恶坏了,你承担的起么?”
“嘿嘿,好姐姐,还真让你给说中了启鳴刚一回来,便准备了好吃的,这不,就等着娘娘发话呢,。”常傅奸诈的一笑,朝着里面的小厨房喊道,“还不快去将东西端上了,否则啊,你这一整天的心血可真的要给白费了,快去,快去。”
“别了,还是我去吧,启鳴个小丫头,万一给烫着了,娘娘要怪罪起来,谁承担的起来啊。”常贵嘟囔着,嘿嘿一笑,便一溜烟的朝着后面的小厨房跑去。
“好吃的?”馨绯一笑,看着一群人无里头的忙乎着,心里倒是觉得好笑了起来。
“吆西,佛跳墙来咯”听到一声喊,随后,馨绯便看到常贵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低着头,一口被高举的锅子倒是显眼的很,不由的将馨绯的全部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正在馨绯寻思着那里面是何物时,便听到常贵在一边嚷嚷道,“老早就听说浣衣局的安姑姑佛跳墙做的好,启鳴这次去虽说受了些委屈,可到底,是不虚此行,学了这么样东西,以后啊,我们咱们也就有口福了。”
“你就知道吃,还不快端给娘娘尝尝。”启鳴也跟了出来,朝着常贵蹙了蹙眉,见到那小丫头放了锅子到桌子上,独自站到一边,启鳴这才拿着一双筷子便送到馨绯的手中,笑道,“娘娘,您试试,这是奴婢新学的菜式,看看您喜欢吗?”
“启鳴。”馨绯接过筷子,见到启鳴手上的伤,心下一颤,“你手上的伤是?”
“不打紧的,也怪奴婢之前懒惰,也就洗了几件衣裳,却不想手就成了这样。”启鳴轻描淡写的说过。只,不问用,那浣衣局是个什么地方,大伙心里都清楚地很呢。眼下什么不问说,启鳴所受的委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紧握着启鳴的手,馨绯拿出帕子,小心的帮着启鳴拭擦着,一边难受的说道,“这才本宫让你受委屈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娘娘可别这么说,能为娘娘办事,是启鳴的荣幸。”启鳴一笑,脸上的笑容分外的轻松。
“启鳴,这才,算是本宫欠你。”说着,馨绯轻轻褪下手上的一枚芙蓉玉手镯,缓缓的戴在启鳴的手上。
“娘娘,这东西奴婢断然不敢要。。。”启鳴摇了摇头,不解的看着馨绯。
“既是娘娘赏给你的,还不快接着。”清晨在身后适时的补充一句。听了这话,启鳴这才颤颤巍巍的接过玉镯,见如此,清晨这才淡淡一笑。只因,清晨知道,也只有启鳴接了这玉镯,馨绯的心里才会好受些。这一次,在德妃面前能够大胜,除了馨绯的睿智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启鳴的献身精神。
“都坐下来吧,既是庆贺本宫,今晚长乐宫不必拘泥礼节,都坐下来一起吃吧”馨绯招呼了大家坐下,拉着启鳴做到自个的身边,笑道,“过些日子,本宫便告知皇上,找了好人家便早早的将你和毕荷嫁了,算是本宫对你的补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宫变不惊
启鸣一听,再也坐不住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不住的摇头,呜咽道,“娘娘,奴婢那里都不去,只求留在娘娘身边足矣。”
“是啊,娘娘,奴婢愿意和启鸣一起伺候娘娘一辈子。”站在一边的毕荷也跪了下来。
“好了,都起来吧,本宫也就说说,你们还真当真了。”馨绯一笑,斜睨着眼观察着地上的两个人,见到两个人的眼中依然含了眼泪,这才满意的一笑。
要说这样的一段日子里,馨绯和这些奴才们的关系处理的还不错。除了毕荷那里多少还有些别扭之外,常傅、常贵早就和馨绯打的熟的很。当然了,馨绯本是一个会做人的人精,对付这么激愤奴才还绰绰有余。毕荷那里,虽说还有些问题,可都是他们奴才之间的事情。
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毕荷虽说对启鸣还有芥蒂,可,打从启鸣被贬了浣衣局,馨绯每天早上还会喊着启鸣的名字,毕荷便知道,自个是没有后望的。再说了,毕荷也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和主子闹别扭,在长乐宫倒也是勤勤恳恳,和常傅常贵相处的还不错。
是以,现如今的长乐宫,可算是一片其乐融融。
“啊”伴随着一声喊叫,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小宫婢被人狠狠的推到在地,刚刚打满的冰块全都倒在了地上,浸湿了宫婢的衣裳。冰库房里,个宫前来领取冰块的宫婢开始窃窃私语,小声的议论着个宫近来的事况。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虽贵为中宫皇后,可,圣宠依旧不减。。。”
“就是,就是,看看未央宫的宫婢就知道皇后圣宠的样了,我们可别得罪了未央宫了,不然,可有我们嘴受的了。”
宫里盛传这皇上老是不住的往中宫皇后那里跑。更有言论说什么皇后的圣宠可比瞳妃昌盛的多,只消的等到怀了孩子,随后便是母以子贵、子以母贵,只怕锦绣的皇宫里便没了它宫娘娘生存的地。更过分的在于,说馨绯这个瞳妃的荣宠之后几日,早已经被皇上弃了,之后更是有个宫的妃子来到长乐宫说什么让馨绯将皇上拉回来。
启鸣刚好也来这里打水,见到了这一幕,实在看不下去。放下手里的水桶,冲上去扶起绿色衣裳的宫婢,小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那绿色衣裳的宫婢抬头,启鸣这才看清她是德妃清泉宫的月牙,不由的攥紧了月牙的手,赶忙问道,“真的没事吗?”
“真是不知死活一个不够,还来了一个?”刚才肇事者不满的看着启鸣,啐了一口唾沫。随后,跨过月牙掉在地上的冰块和木桶,没好气的朝着前面冲去,挤开了在前面排队的人,冲着发冰的太监喊道,“这可是中宫皇后宫里的冰块,打着可看紧些。”
“太过分了”见着那宫婢嚣张的样子,启鸣再也看不过去,放下自个手里的木桶,冲了上去揪住那紫色衣裳的宫婢大喊道,“你干什么,干什么插队?
“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长乐宫里的,怎么,看你的样子很不满意?”紫色衣裳的宫婢扭过头来,没好气的问。
“不是不满,是很不满,大热的天气,大家都在排队,这么长的对,你凭什么走后门?”
“凭什么,就凭我是皇后宫里的,要怪啊,只能怪你们瞳妃娘娘抓不住皇上的心。你可别忘了,现在得宠的人是皇后娘娘。”紫色衣裳的宫婢得意的高昂着头,淡淡一笑,嘲弄道,“据传皇上到现在还没有荣幸过瞳妃娘娘呢,只怕,你们长乐宫的那位,气数也和那丧了气的德妃一样,成不来什么气候。”
“你。。。。”启鸣脸一白,紧握着拳头,迎头,便给了那宫婢一个巴掌,“没礼教的丫头。”
“你骂谁呢?”那宫婢可不好惹,丢下手里的冰块,便一把揪住了启鸣的头发,和启鸣厮打了起来。一干排队的宫婢惊慌的四处躲避。这个形势,谁都不敢去拦,一个是长乐宫的,一个是未央宫的。大伙可都知道这两宫的人得罪不起,谁都不敢去参合,便只能任着两人去打。
“干什么?”正在众人为难的时候,听到这声响,回过头,却看到皇后宫里的羲和站在那里,一下子,所有的人都让开了道。
“静婉,你真是没大没小了,还不松手。”羲和走了过来,一把拉开了那紫衣宫婢,大声的呵斥道,“也不看看你自个的身份,长乐宫的启鸣姑娘你也敢惹,真是不想活了。”
“姑姑,我。。。。”那紫衣宫婢披散着头发,脸早已苍白。
“你不用说了,明个便去浣衣局,未央宫养不了你这样的人。”羲和冷静的说完,帮着启鸣打了一桶冰块,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于此,一桩关于未央宫和长乐宫的风波便这样悄无声息的停止了。可,事态虽完,舆论却怎么也完不了。
趁着这样的事情,锦绣的朝野和后宫,像是无形中刮起了一阵邪风,整个朝野也都随同着宫里的两股势力来回的摇摆。一边是皇后中宫引领的顾家一大家子及其党羽,另一边,则是新兴的集团,当今的十二皇子慕容云箴及其门客。而另外的一方,九王爷领导的颜家及其党羽,则在来回的摇摆。于此,谁都看不清来势。
因了馨绯花了大价钱,早有人将朝野和后宫的信息报告给馨绯听。对这一切的风生水起,馨绯只当是听着解解闷,一笑了之。随后,便不问朝野事事,只浑浑噩噩的待在后宫,假借着瞳妃的头衔,忙着打理后宫,敛收钱财。只因皇后顾凌儿听了皇上打发了馨绯协理自个管理后宫,便和皇上花前月下,将一大推的事情便全都交给了馨绯处理,馨绯也是忙得不可开胶。
今个难得清静,馨绯便斜窝在寝宫的软榻上翻阅着《贤妃传》,倒是觉得日子惬意了些。可,刚没一会便见毕荷走了进来,贴着她的耳边念缓声说道,“娘娘,汪公公带着一大杆子的宫婢奴才过来了,说是皇上赏赐给长乐宫里。他还说了,眼见着咱们长乐宫人手单薄,生怕挑选了那一宫的心腹,这一匹的宫女太监可都是特地从宫外竞选出来的。”
“哦”馨绯斜睨着眼眸深思了一会,朝着毕荷问道,“汪公公现在人呢?”
“就在门外呢。”毕荷小声回道。
“知道了”馨绯寻思了一会,便放下了手里的《贤妃传》,随便的打理了下自个的头发,披着长发提着荷摆的长裙朝着大殿走去,“出去看看。”
“哦”毕荷轻回一声,心里却泛着拨浪鼓。
要说毕荷是实在想不明白,这馨绯到底是怎么想的。眼看着半个月都没见到皇上的影子了,若是搁了其他宫里的娘娘早着急死了。可眼下这一位倒好,一心干着自己的事情,好似一幅皇帝和自个无关的样子悠闲的很。
有些话毕荷可没敢说,这毕荷甚至是觉得,她的主子在得知皇上不来的情况下,还会长长的松下一口气,也不知心里是怎么乐开了花呢。说实在的,毕荷也是会看人的,自然知道宫里这位是个十分精明的主,可,这样不问世事的举动,实在让毕荷不明白。
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毕荷还是快速的跟了上去。心里安慰自个道,只当这一位心里早有盘算的好。
到了大殿,馨绯便看见汪德海对着一大帮子的奴才正在训话,大概意思便是今后到了长乐宫,就是瞳妃的奴才,一切的重心便都是她馨绯了。至于有那个不长眼想要试图惹恼了瞳妃,那势必只有死路一条了。反正无非是告诉宫婢、太监们,之后,这主子只有馨绯一人了。
大眼看到馨绯过来,汪德海赶忙朝着一干人说道,“主子来了还不快些行礼。”说着,顾自的先朝着馨绯行了礼,随后,便听到一干子的奴才全都跪了地,朝着馨绯喊道,“瞳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馨绯垂着眼,对这些的人可没什么兴趣。
今个她出来,还不是为了汪公公,要说馨绯可看的明白的很,这宫里得罪了谁,可别得罪了汪德海的好。是以,每逢汪德海来,馨绯便是当了他是长辈一样尊敬。连着近来汪德海帮着馨绯的忙,倒是和馨绯相熟了不少,是以,馨绯见了汪德海这才笑道,“汪公公,好些日子未见了,您老还好么?”
“哎呀,这可不,不敢算啊,怎么说也有半个月未见了。哎幺,我的娘娘哎,劳烦您挂念,咱家这一把的老骨头好的不得了,只皇上那里。。。”说到这里,汪德海神情微异,这才转口继续道,“不过,近来皇上是越发的瘦了,四国会首越来越近,加上近来江浙一带又有姜国余孽闹事,皇上是越发的劳累了,经常批阅奏折到天亮,还顾不上休息,便又忙着上朝的一揦子事情,是越发的。。。。”
要说汪德海可是个人精,别看他是个太监,可对年轻人那点风花雪月的事也知道不少。他可是早就看明白了云翊的心思,云翊虽是不说,他也知云翊相见馨绯,便适时的打着耳边风。只,眼看着当下这位,对这男女之事可是一点都不感冒。()
第一百三十九章 烨王府事变
眼看着馨绯一脸迷惘的样子,汪德海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便道,“若是娘娘得了空,送些您捻的香料,皇上心里自然欢喜。”
馨绯一笑,他会欢喜,指不准他可厌烦看到她。
想到此,馨绯努力挤上几丝笑容,冲着汪德海笑道,“汪公公,本宫老早便准备了些莲子香,一会本宫碾碎一些您老给皇上带过去。。。。”
“哎幺,我的娘娘哎,皇上可是一步都离不了咱家,咱家的赶紧回去了。这香啊,还是劳烦娘娘您得了空,给皇上送到昭阳殿去哎可怜的,皇上最近那个苦的啊,啧啧,咱家都难以说出口,哎。。。。”说着,汪德海装出了几分伤心的样子。
可,话音刚一落下,那汪德海脚底下像是生了风一样,一溜烟小跑出了长乐宫。看那情形,似乎是生怕馨绯扯了他回来一样。
“娘娘,汪公公是越老越逗了。”清晨在一边笑着说道,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汪德海一边去了,劝说馨绯道,“汪公公如此是给您放话呢,眼看着皇上有半个月没来了,加之汪公公刚才也说了,最近皇上是辛苦的很,娘娘要不晚上送些莲子香过去?”
“就你多嘴,本宫自有打算。”馨绯瞪了清晨一眼,立即打断了清晨的话。
朝着门外的阳光看了一眼,不由的眯起了自个的眼睛。光线太强了,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要说她也不是不关心云翊,这半个月来,她的许多的信息还不是关于云翊的。不愿意前去的原因有三,一是她实在觉得云翊讨厌自个,没有去探望的必要。二来,是她心里清楚,自个是看中面子的人,既是她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云翊,若他不爱她,她的爱绝对不会外露半分。三来,是她清楚,近来云翊有自个的事情要干,必须利用圣宠和皇后顾凌儿跳动朝堂的局势。
正是因为如此,是以,馨绯绝对不回去,纵然,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云翊正在未央宫和皇后温情缠绵,她的心里也会痛,也会难受。专属于心房里的某个地点,像是刺了针一样,让她难以入眠,似乎,在那样寂静的夜晚,她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一个女孩子荒诞的梦,梦里,有云翊温柔的身影。
只,这样的温情只能在梦里,白日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坚强、冷血的瞳妃。
后来,馨绯知道,人一旦爱上了,便会如此言不由衷。只那个时候,她为了心里的尊严,只一味的忍受着那样的思念。可,等到她真的想要告诉那个人她的爱的时候,已然没了机会。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容不得你半点的差池。
端详了窗外的阳光好一会,她终究还是淡淡道,“现如今,本宫掌管整个后宫,你刚才也听到了,皇上近来劳累的很。加上天气较大,肯定受不了,一会遣人多准备几个冰盆子送到昭阳殿,若是皇上不再,就送到未央宫去。”
说完,馨绯轻抬脚步,便朝着寝室里面走去。要说刚才的那本《贤妃传》馨绯刚看到要紧处,上面正在说那贤妃娘娘如此得了皇帝的心,馨绯心里可着急着呢。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要去想和云翊有关的任何事情,她急需找一件事情来转移自个的注意力。
心下一慌,不由的加快了自个的脚步。
“小姐,你是我家小姐么?”眼看着馨绯要走,刚被汪德海带来的一个小丫头快步追上了几步,小声的问道,懵松的眼眸里却带着几分的期待。
“安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少说几句。”一边的另外一个小太监赶忙上前制止。太监的明目倒是清秀的很,若不是太监,却也是个很有男人味的人,只可惜当了太监。那太监说完,抬头望了一眼愣在那里的馨绯,缓缓的走了过来,朝着馨绯跪下小声说道,“瞳妃娘娘恕罪,安恬刚来,不了解情况,还望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幺,我说你们这是唱双簧呢,好端端一个俊秀的太监,怎么这是在争宠么?”毕荷轻笑一声,在一边打趣道。
“看毕荷姐姐说的,嘿嘿,如此,小白也算是认识姐姐你了,以后啊,还望姐姐多多指教。”那太监嘴角轻扬,双手抱拳,朝着毕荷作了一个揖。这一动作惹得毕荷哈哈大笑,“哎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可否认为你这是在哗众取宠,小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大老鼠呢,哈哈。”
“姐姐小白不喜欢你。”那小白嘴一撇,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随后,转过身去,望了一眼站在那里费解的看着眼情况的启鳴,嘿嘿一笑,走过去挽过启鳴的手,笑着说道,“还是这位姐姐面善,这样吧,姐姐,小白以后可要你多加照顾了哦”
“就你。。。”毕荷睁大了眼睛,对这个小太监可真无话可说了。
“怎么啦,姐姐,你好凶哦小白还是个小孩子呢。”小白嘿嘿一笑,朝着众人眨巴眨巴眼睛,那样子简直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逗得中疼哈哈大笑。
要说小白看着年龄不大的样子,十足的一个小孩子样子,加上这样顽皮的性格,可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白的身上,只,馨绯一个人望着小白身后那个穿着紫色衣裳一声不吭的小丫头。
“安恬?”馨绯轻声念叨,快步的朝着安恬走去,走去之后。看清了就是安恬,脸色却是一边,狠狠的给了安恬一个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将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望着馨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却见馨绯站在那里,自个哭了起来,一边哭着,嘴里却还在嘟囔道,“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将我忘记了。”
说着,馨绯颜面自个哭了起来,大殿里的宫婢、太监们见了面面相觑,临了,尴尬的一笑。说真的,见了馨绯这么久了,他们还真的没见了馨绯这样率性的哭一次。在他们的印象里,馨绯可是一个十足的女强人。试问,一个你一直看管她雷厉风行的人呢,突然在你面前撒娇,那该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是以,宫婢们现在可没反应过来要安慰馨绯,一个个都愣了。
可,说真的,此刻,馨绯的样子,却没有一点的造作,哭的样子很是真诚。看了一会,众人还是感觉到了馨绯可爱的一面。也许,哭泣的馨绯才更加的真实和可爱,只因,十八岁的馨绯,到底,她拥有一个小姑娘的童真。
意识到众人看着自个,馨绯蓦然间松开了安恬的手,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安恬,一句话也不说。
“小姐?”安恬喊了一声,却立即跪在了地上,脸上早就挂上了眼泪,紧抱着馨绯的腿呜咽着,“小姐,安恬不辱使命,小姐要的东西,安恬都如数的带了回来。
“安恬你。。。。。”馨绯到底是于心不惹,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哭的一塌糊涂的安恬,自个也哭了起来。这样子哭了好一会,馨绯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去哪里了?当初说可能会比我们晚上一两个礼拜,可是,你一去就是半年多,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安恬呜咽了一声,却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睁大了眼睛,望着馨绯问道,“你是小姐,你真的是小姐,我以为,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再也见不到了。到了国都,我到处都找不到小姐,烨王爷府也被囚禁了,我进不去,怎么都打听不到小姐的小落,都快要放弃了。可巧了,听人说当今的瞳妃娘娘是我家小姐,我。。。我这才进了宫来。。。。”
原来,自从安恬和翟锌晨回了漳州之后,韩府老爷韩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谁人都说不上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安恬找了大娘去拿钱,却一分未得,只能等着,大概等了三个多月。直到有一天馨绯的二哥回来了,给了安恬二百万两银票之后也莫名的消失了。之后,安恬和翟锌晨马不停蹄的往国都赶,可谁知,到了国都,连一向英明天下安的九王爷也被囚禁了起来。
没了九王爷的帮助,安恬便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没了眉目。直到一个月前,她碰见了外出办事的太监小白,是小白了告诉安恬说当今的昭容娘娘便是韩府的小姐韩馨绯,于此,安恬这才和小白一起进宫来。可,谁知,刚一进宫便得知馨绯晋升了妃位成了瞳妃娘娘,可巧宫里选人,便将安恬和小白选了进来。
“你是说九王爷被囚禁了?”馨绯抬头,心中微异,不可思议的望着安恬。
听了这样的一番叙述,馨绯只得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皇上已经将慕容云烨囚禁了。可,为什么囚禁他?馨绯可记得,前一段时间,皇上只是驳回了九王爷离京的奏折,九王爷于此,便安心的待在烨王府啊,之后,关于九王爷的信息便告了一段落,谁想,会出了这么一折。
寻思半天,馨绯扭头问道,“近来有没有烨王府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章 琪绯身孕
“娘娘,昨个奴婢私下听太后宫里的眷儿姐姐说,似乎九王妃怀孕了,已经有了两个月了,其他的都没有风声。关于九王妃有身孕的事,奴婢还没确定是真是假。”启鳴小声回道,心里已然清楚九王妃怀孕绝对另有蹊跷。
“怀孕了,琪绯?”馨绯叹了一口气,心下颤了一下。
想来,进宫也快三个月了,除了进宫为妃那日远远的看了琪绯一眼之后,也有两个月没见到琪绯了。不由的,馨绯握紧了手里的一块玉质的扳指,缓缓的抬起手来,端详着那羊脂白玉的扳指,似乎过去的日子都印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琪绯,分开的时间不长,可,却让我感觉过了半个世纪一样。”说着,馨绯的眼角落下了几滴眼泪,放佛,此刻,她还能看到琪绯恶狠狠的对着她说,她们之间什么不是,不过是大户人家再普通不过的姐妹,无关亲情,无关友情,有的,只有牵强的血缘。
“框淌”一声,一枚玉质的扳指顺着手指掉落在地,圆形的yu体在木质的地板上来回的转了好几个圈,像是故意在**人的耐性一样,来回的转动着,久久,久久不愿停止。
“好精致的扳指”一边的小白快速的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扳指。拿着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会,这才将扳指送到馨绯眼前,笑着问道,“娘娘,还一枚精致的羊脂白玉。这样的精细的白玉,这世间只怕很是少见。敢问娘娘,这扳指是?”
“娘娘的事情你也敢问,真是没一点分寸。”清晨走了过来,瞅了那小白一眼。这才接过扳指,送到馨绯的手里,“娘娘,扳指。。。”
“恩。”馨绯点头,在接过扳指的时候,见到那小白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自个的扳指。心里突然有了警觉,想到小白刚才的话,快速向前一步,扯着小白的衣襟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想尽办法接近安恬,说,谁派你来的?”
“奴才就是宫里的太监啊娘娘。”小白轻笑,目光依旧未从那扳指上移开。
“呵呵,真是可笑,小小一个太监竟会认识玉器,‘霞光’世间独有,岂是你一个小太监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出来本宫说不准会饶了你一命。”馨绯可不是好欺骗的,要说馨绯手上的扳指名为“阙云”和琪绯手上的“霞光”本是一对,一般人无人能知,这小白竟会一眼看出,这当中必有蹊跷。
“小白在宫里时就听说娘娘独特,本以为娘娘会和别人不一般,谁想,娘娘也是那种用身份给人扣了下溅帽子的人。”
“是么?很遗憾让你高看了。”馨绯淡淡一笑,竟是不想眼前的这个小太监会这般说。要说馨绯也不是那种立马断了人死刑的人,将拿在手里的扳指复送到小白的手里,笑道,“很好,想不到你也是个高人,今个,本宫就细细听听你的本事。”
“谢过娘娘信任。”小白一笑,接过馨绯的“阙云”,随后,望着一个个睁大眼睛的众人,笑道,“如果在下说的没错的话,‘霞光’本是和‘阙云’为一对,是当初姜国的第一代先祖为了自个的双胞胎女儿特地定制的,除了表层的羊脂白玉,里面还掺杂了万寿山蛇玉的玉墨。是以,两块洁白无瑕的白玉在烛光的照耀下,一枚会显现出火红的霞光,一枚则会出现流动的蓝色云朵,扳指因此得名。只,奴才不知,娘娘何以会有了这枚阙云?”
“很好,真想不到,皇宫竟还是卧虎藏龙?”馨绯转眸,端详着小白,心里却在寻思着小白的身份。
“让娘娘缪赞了,奴才先父本是打制玉器的艺人,奴才从小对玉器有所耳闻,让娘娘见笑了。”小白冲着馨绯淡淡一笑,却是一脸潇洒的神情。
“很好。”馨绯轻笑一声,没有再问,只,她断定,小白定然不是简单之人。走过去笑道,“来长乐宫真是委屈了你,若是有了空,本宫会推荐你去跟了十二王爷慕容云箴,他那里或许会是你的好去处。”
“如此,奴才多谢娘娘了。不过,在去箴王爷那里之前,奴才还是会好生伺候娘娘的。”小白一笑,将“阙云”送回到馨绯的手上。朝着一边的毕荷抛了一个媚眼,这才罢休的回到自个刚才的位子。只,小白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满意的微笑。
馨绯浅笑,移动莲足几步,扭头,却见安恬已然哭的像是一个大花猫一样。
“别哭了,你哭的样子可真难看。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可别小姐小姐的叫了。”馨绯笑笑,拿出手帕帮着安恬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随后,扶着安恬起身,转身对着一边有些诧异的宫婢、太监们说道,“今后长乐宫有两个主子,一个是本宫,另外一个就是安恬,安恬在这里,谁也别指望将她当了奴婢去使唤,可听明白了?”
“是。”众人望着宫里的一切,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小心的回答。
“走,我带你去休息。”馨绯一笑,拉拢着安恬,看了小白一眼,却见那小白也看着自个。对上馨绯的眸,缓缓的一笑,馨绯也回了一个微笑,满腹心事的便朝着寝宫离去。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见了馨绯离去,毕荷冷笑一声望着那小白说道。
“谢过姐姐夸奖啦,小白也就这么一手罢了。”小白一笑,走过去,冲着启鳴说道,“好姐姐,小白还不知自个的住处呢,您能带小白过去吗?”
“好,跟我来。”启鳴一脸凝重的望着小白,却还是笑着带着小白去看住处。
清晨、等人带着一干子的宫婢也都散去了,常傅和常贵却也忙着安置新来的宫婢和太监。在这里,谁人都看的出来,这小白绝对不是简单之人。要说整个长乐宫现在是非常时期,新来的这一群的宫婢和太监可得小心的使唤,指不准那个就是它宫娘娘派来的奸细,这小白,可疑的很。
是以,这一群子的虽说有十几个人,可没一个能派遣上大的用处的,都得安排闲职,否则只怕会坏事。至于大事嘛,还得他们长乐宫里几个长老级别的人干,这一点,自然不在话下。
(对了,对了,小白是谁鸟?哈哈,很重要的角色哦,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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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炎热,整个长乐宫都笼罩在一股子燥热的气氛之中。夜空中虽说有风,可馨绯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层层的汗渍,那样子看着可不好受。
清晨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的拭擦着馨绯脸上的汗渍,终究是担忧的问道,“娘娘,您感觉怎么样?实在不行,奴婢这就请了薛太医过来,万一这样下去有个好歹,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可别小题大做的。”馨绯轻笑一声,翻阅着受伤的账单,问道,“怎么回事,近来行苑那边真是缺人的时候,怎么新来的宫婢太监全都去了皇后那里,这样一来,行苑那边谁去管?”顿了顿,馨绯自个心里自然清楚的很,冲着清晨说道,“这样吧,传了本宫的命令,就说近来周边国邦要来,皇上实行节俭政策,让个宫都派出几个人出来,适当捐献一些钱财。”
“说捐献是容易些,可,谁人都不如娘娘这般想,只怕,到了出钱的那时候,个宫都会以入不敷出为借口,毕竟,让人无故的拿钱出来,不是简单的事情。”清晨的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要说她的担忧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宫里,赶着来取钱的人多的是,可一旦说道捐钱,还不是人人都唯恐而不及呢。
“但凡本宫开了口,就不怕她们出钱。”馨绯冷笑一声,缓缓的放下手里的笔,轻言道,“传下话去,就说是本宫说了,现如今四国聚首迫在眉睫,行苑那边急需捐助,望个宫娘娘踊跃捐助。对了,顺道放下话去,就说这件事情是本宫禀奏过皇上的,皇上还说了谁捐助得多他只会有赏赐。明个你变让毕荷带着上次新来的几个小宫婢去行苑帮忙,顺道告诉大家,本宫预备捐助一百万两银子。记住,本宫捐助银子的事情,一定要传到未央宫,你可听明白了?”
“是,奴婢明白。可,娘娘,这银子?”清晨愣了一下,一百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长乐宫的经济状况怎样,清晨是再清楚不过了。寻思这馨绯的那话,清晨实在纳闷的紧,若是放出话去,到时候拿不出钱来可如何是好。
虽说清晨绝对相信馨绯的能耐,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一百万两。到时没钱,这馨绯的面子可如何是好。到底,清晨有些沉不住气,轻摇了几下蒲扇,到底还是问了,“只怕咱们长乐宫没有这么多的金钱,虽说受了个宫一些钱财,可,到底不足万两,除非娘娘变卖了宫里的奇珍古玩?”()
第一百四十一章 飞来横祸(1)
“本宫自有法子,再者说了,本宫直说预备捐助,没说一要拿出钱来,这宫里的风声还不是说有就有了。”馨绯抬了抬头,银子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担心。若是真的没法子,她手里还有安恬送来的两百万两银子呢,她还支撑得了。
当然,若是花了银子,她的银子,绝对不会白花。
斜睨了一眼明亮的夜空,馨绯缓缓一笑。这一次,她要对付的不仅仅只是皇后一人,更重要的是,他要改变自个的命运,改变云翊对她的看法。这些日子以来,皇上一直都留在皇后那里,连着后宫的那点尾巴可全都转到皇后那边去了。是以,她可算是想清楚了,这样下去,纵然是打败了皇后,到头来,还会有另一个女子打败她自个,到头来,她还不是落了一个和德妃、清嫔一样的下场。是以,她必须在除掉皇后之前,给自个留下一条活路。
活,只能保住权位。可,若想立于不败之地,必须紧抓住皇上,只因,这宫里,妃嫔的活路到底还是皇上的一句话。要说抓住云翊的心,她可不敢保证,但有一点,她相信自个可以做到,那就是让云翊离不开自个,让他对她感恩戴德。
只有这样,她的地位才能长久。
近来,她可是打听清楚了,南边祸事不断,北方干旱,南方水涝,可谓民不聊生。特地,皇帝紧锁国库开支,朝廷拿出了大笔的钱去赈灾祸事,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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