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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想来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皇上的伤早就好了”她做起来,独自的笑笑,算是自我安慰了。但,望着他一张清秀的脸,心里又莫名的心疼,不安的问道,“皇上近来睡眠可好,听汪公公说皇上近来身子很不好,臣妾还说,还说。。。。”
话到了嘴边,她倒是臊的说不出口。
“还说让人送了莲子香过来,还嘱咐说不要说是你送的。”见她满上略微带了些绯红,他也放心了。可,想到汪德海已然告诉她自个身子不好了,她是有关心自个的,却,还偏偏不让他自个。本来,还寻思着等她去昭阳殿瞧瞧自个,现在看来,若不是自个亲自来了,只怕,他不来这长乐宫,她这辈子都不打算见自个了。
心里不由一恼,轻扬着眉毛,讽刺道,“看来爱妃可真关心朕呐”
“臣妾。。。”馨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红,起身,便欲下跪,却被他一把拉了起来。馨绯一喜,正欲说话,却见他推来了自个,舒舒服服妃自个小躺到安乐椅上去了,余下的一只脚还在来回的晃动,另外一只脚盯着馨绯。
馨绯咬了咬唇,本以为他是关系自个,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心里一恼,想到他竟是来兴师问罪来了要说让她关系他,话是不错,可,馨绯一直认为一切事情都是相互的。他天天往皇后那里跑,她自个整日在这宫里劳累的管着行苑那边的一茬子事情。累死累活的也没见他问过一句,哪怕一句也好,可一句都没有。今个倒是好了,还没见她自个抱怨什么呢,他倒是好了,抱怨她不关心皇帝。()
第一百四十五章望帝心(2)
要说实在的,她心里可时常记挂着他,他呢,除了去未央宫莺莺燕燕,可对她馨绯从来未曾慰问上一句。
馨绯心里如此想着,不由的有些恼了,也不跪了,抬起头来,就道,“臣妾想着皇后姐姐定然可以好生伺候着皇上,就放松了一些,再说了,臣妾宫里实在是忙得很,有个宫其他的姐妹去关心皇上,臣妾心里放心的很。”
“你放心的很。”他咬着牙,却忽的一笑,“是啊,凌儿可是将朕伺候的很好,怎么,爱妃不问问朕近来为何日日待在未央宫?”
“呵呵”馨绯尴尬的笑了一声,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可,却还是低着头笑着说道,“帝王本该做到恩泽后宫,雨露均沾,皇上做的很对。”
“好,很好”望着她的脸,他憋着一口气,心里不是滋味的很。蹬着她,突然,一把将馨绯拉扯到自个的跟前,端详了她的脸好久,却突然放开了馨绯,站起身来,冷笑着道,“听说爱妃今晚因了九哥的事要找朕,不知朕来的是否合适?”
“什么?”馨绯抬头,心里却一慌。
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云翊含笑的的脸,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刚才她还在纳闷他怎么会来这里,只怕,他今个来了这里就是为了颜素音刚才来找她的事情,说不准,便是来阻拦颜素音的。可惜,却被颜素音抢先了一步。想到这里,馨绯也生气,你说好端端的,他要是来的稍微早上一些,还能帮着自个解个围。现在好了,社火早过了街道了。
心里虽是不甘,可,想到来这里,也算是来帮着自个解围来了,虽说晚了一些。可,到底,知道他来是帮着自个。想到这里,馨绯的心里还是不由的暖了一下。
要说馨绯这人,总不能让她知道别人对她好。这不,想到他是来为了自个解围的,心里一暖,却也不气了,刚才的事情也忘了一个干净。睁大了眼睛,心思到底还在云翊的身上,对上他的眸,不安的说道,“皇上,太后千寿宴那晚臣妾确实不知那就有毒,这才会。。。。”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呜咽,说到底,她自个是真的委屈的很。要说从云翊的神情里,她看的出来,云翊早已没什么大碍,只,她着实想不明白,自个到底是有多倒霉。好端端了,本来从进宫开始让云翊已经对她平白生了厌恶,如今可倒是好了,竟是牵扯到了谋害皇上的罪名。
想到这里,她心里都有些后怕,到底,还是赶忙解释道,“那酒,臣妾是真的不知有情况,否则,臣妾绝对不会端给皇上,再说了,臣妾那晚也不知皇上就是,皇上就是您,还望皇上明察,臣妾确实是无辜的,不然,不然臣妾。。。。”
“若是朕不相信,不然,你该如何是好?”云翊一笑,却被她的样子逗乐了。
“不然。。。”馨绯一时语杵,猛然间抬头,却见到云翊笑着望着自个。
望着他痴笑的样子,馨绯心下一恼,知道他是想要看了自个的笑话。虽是生气,却还是认真回答道,“不然臣妾可就真的罪大恶极了。当然,皇上可以不信,但,臣妾向皇上保证,韩馨绯虽说重视金钱,看重尊严,在生活里贪婪了一些,自私了一些,当然,可能也有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可臣妾对皇上绝对没有一点的恶意,这一点,臣妾无愧于良心。”
这一刻,她只能这么说,说实在的,此刻,在他的面前,她没有畏惧,有的,只是证明自个的那点心思,别无其他。
说完,她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云翊的眼。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在此刻看来,分外的澄明。纵然他不信她,她也要证实了自个的清白。
“朕记得很多年前,也有一个女子在朕的面前证实过自个的清白。”盯着馨绯许久,云翊突然转过了脸去,淡淡说道,“你和那个女子很像,都很坚强,对朕从来没有畏惧之感,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有一顾自证实自个的勇气,五年前,朕原谅她,今天,朕也不会怪你,只因,你太像她了,仿若一个瞬间,她又回到了朕的身边一样,也许,冲着这一点,朕感谢你才是。”
云翊耐心的端详着馨绯的脸,脸上的神情,像是半空中的月光一样,忽明忽暗。他的眼眸,又回到了馨绯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似乎,一个瞬间,他遗世而独立,那般的孤独,只,谁人都可以感知得到他眼中的忧伤。
“皇上?”她感知着来自他内心深处荡漾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类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如她一般的不甘,那般的纯粹。这样的一番神情,莫名的让她感觉到心伤,莫名的让她感动。真情从来不是演出来的,只因,心可以感受得到。
惟晨,姜维晨,也许,便也只有这个女子会让他如此吧
她是真的嫉妒,深深的嫉妒着,同时,却也感动着。姜维晨,她羡慕这个女子兴许,她羡慕的不是她姜维晨,而是姜维晨所占有的那份独属于他慕容云翊的爱。那份情,让她羡慕,让她嫉妒。只因,她明了,爱上云翊,此生,她是得不到他的爱了。
馨绯的鼻子一酸,想也未想,突然脱口而出,“皇上说的那个女子是惟晨吗,是姜维晨对吗?”
云翊突然的回眸,盯着馨绯的脸,缓缓的一笑,想要摇头,却没有。
很快,他便收起了自个眼眸中秋水般的思念,伸出手臂,轻轻的将馨绯搂入怀中,很明显,他感觉到了馨绯的身子颤了一下,却未曾挣扎。他淡淡一笑,没有解释,只轻笑道,“爱妃心细如尘,果真是聪明的女子,朕没有看错。”
“惟晨姑娘果真是幸福的女子,许,能够得到皇上的爱,这世间,只怕,也便只有她了。”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轻微跳跃的心跳声,她喃喃笑道,只,不知为何,心,却像是滴血一般,生疼生疼的。只有听着他的心跳,才会让她知足一些。
多么期待,多么期待,他的回答会是另外一种答案。本就知道不可能,却还在期待。她一滞,想来自个还真傻,傻得天真。云翊和姜维晨的事情,她早已经知晓,竟然还在期待,这样的她真的很傻,很傻。付之一笑,知道自个又做梦了。
感觉到她声调的不同,他却并不解释,低眸,望了怀中满怀心事的人一样,苦笑一声。
他想,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不是不是他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他爱她,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一切,他都知,最痛苦的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将她放在心里,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他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于此,他这样算是苦恋吧?
抱着她,久久,突然,他像是得了兴趣一般,问她,“爱妃从未问过朕和那女子的事情,怎么,爱妃不问问朕?”
“你们的故事?”馨绯抬头,不解的看着云翊。
若是隔了以往,馨绯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今个,不知怎的,馨绯迫切的想要知道,似乎,他和姜维晨的故事像是一道传奇,等着细细的向她述说。又或许,是今晚,在得知他差点命丧她手之后,她的心分外的脆弱吧,想也没想,抬头便道,“若是皇上不介意,臣妾愿意洗耳恭听。”
“故事很长,躺着吧。”说着,云翊拉着馨绯一并躺在那安乐椅上,搂着馨绯的身子,淡淡道,“佛曰,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场爱恋,夜深人静之时,会用心、用力、用情,感动的伤感,或许,朕不算坚强,纵然是想要将最炙热的情感藏在心里,却,还是无法掩藏。朕和她该是从一见钟情说起。。。。”
“一见钟情?”躺在他的身侧,馨绯心竟也快速的跳跃的。
“爱妃可曾相信一见钟情?”他扭过头来,耐心的端详着馨绯的脸,突然问道,满腹心事。
“臣妾相信”她浅声回答,只,她曾说,她对他,便是一见钟情,是以,她何以会不信。
“为什么,世人都认为一见钟情太过于看重的是人的外貌,却和实质的情愫无关?”他淡淡的继续问道,声音分外的温和。
“臣妾是个叛逆分子,世人的言论臣妾管不了,更是代表不了任何人的言论,臣妾所能说的,只会是自个的感受。臣妾有时候想,或许,臣妾想要的,大概就是那种,臣妾看一眼就知道,是这个人,没错了,他就是我要的。臣妾真的很懒,懒得去精挑细选了。”馨绯一笑,感受着来自那人身上的气息,像是早已熟识了一般,突然,她抬头,问道,“皇上呢,皇上相信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 意难忘 (1)
“信”他突然沉重的说道,“或许,朕是太过于相信这种情感了,也因此,再也爱不上别人了。以前,朕不懂,到如今,越发觉得她说的一点不错。”
“她说的,皇上心爱的女子也相信么?”馨绯抬头,有些吃惊,很快,淡然一笑,她早该想到,只消的问道,“她是怎么说的?”
“那时,朕问她,她说,她笑着说,或许,她太懒了,懒得去精挑细选。她说,她喜欢一见钟情的感情,因为她总觉得一拍即合的爱情就不需要暧昧的你来我往,不需要她花太多时间去培养,这样才算自然。她说生存的环境让她没法子用别人处世的单纯过活。是以,不管对待那种感情,她总感觉累,她说,从小,她便觉得,身心里的七情,早已为了一个人所贡献全无。她说她累了,早已经精疲力竭,早已经没有力气去和他人玩猜心的游戏,猜心的游戏,实在太伤身,太受伤,她害怕受伤。”
他说着,眼眸里满是深情,慢慢的,全都是对那个女子的向往。
望着她,馨绯的心一下子全都颤抖了,一直不懂他的凉薄与真情,这次,她懂了。
一直以为,他是后宫最凉薄之人,只怕,连着他心里的那份爱恋,也都是带着凉薄吧可,此刻,听了云翊的话,她突然有些感动,是真的感动。歪下头去,狠狠的闻着来自他身上的莲子香,细细的倾听着他浅浅的心跳声,突然,她是那么知足。
分享他的故事,她此刻感觉很满足。要说她总认为,一个女人想要长久的得到一个男人的爱实在太难了,可,若是一个男人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分享他过去的故事,那是男人的幸福,亦将是这个女人的幸福。听着心爱的人的过往,虽有心伤,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只因,她知道,曾今的曾今,她爱的人,也曾,狠狠的幸福过,虽说是在遇见她之前。
“她是那么害怕受伤害,可,到底,朕还是不断的让她受伤。”他突然扬起了头来,声音有些呜咽,临了,还是无限感慨道,“一见钟情让她免受不了伤害,可是,如果可以遇见她,朕还是想要问她,若是第二次遇见朕,她还会义无反顾的爱上朕吗?”
“皇上,会的,臣妾相信,她会”馨绯望着他深邃的眸子,一个瞬间,感觉那么悲伤。
“是吗?”他突然紧握着馨绯的手,像是一个受惊的小男孩,紧握这馨绯的手问道,“你和她很像,真的很想,告诉朕如果是你,你会吗,告诉朕,会吗?”
“皇上,您累了,睡会吧。”她抬头,对上他神情的眸子,用手轻轻的覆上他紧蹙的眉心,问道,“皇上想到她,是因为皇上感觉累了吗?”
“你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回答朕,如果是你,你会第二次爱上同样一见钟情爱上一个人吗?”他猛然间坐起了身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眼眸威逼着馨绯,让她不能去躲避这个问题。似,这个问题,对他,是那么重要,那么重要。
“或许会吧”馨绯淡淡一笑,他怎会知道,她的心,她身心里的七情,在她遇见他的那一刻,已然全部释放。她不知道,若是重新选择一次,她是否还会钟情于他,可,这次,她知道,她已然深深的深陷其中,怎么也难以自拔。如果她是哪个女子,她还是会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那般义无反顾的眷恋上他的秋水如伊。
可,这一切,她不会说,一句都不会说。
望着他等待的眼神,她突然不忍,笑道,“若是臣妾,臣妾想,会的。不管曾今经历了什么,到底,是潜藏在心底的情愫,怎么也消散不掉。也许,每个女子都那女子一样,害怕受伤,可,虽是伤了,却留下了爱,是以,绝对不会忘怀。”
“怎么,爱妃是对谁难以忘怀么?”云翊一笑,突然说道,“爱妃现如今是朕的妃子,只怕没了闲情逸致去爱上别人吧?”
“我。。。。”被这样一问,馨绯心虚的想要起身,可,刚一动,肚子便开始剧烈的翻滚了起来,似乎,身子一下子处在了冷热的交替处,体内,像是处在了南极的冰山上一般,身子外,燥热的热空气蒸的身子火辣辣的烫,呕的很。
馨绯想要抬头,可,脸上的汗一直往下冒,整个身子像是虚脱了一样,再也站不住。可,望着云翊认真的样子,她真的很不忍去打搅了他。佝偻着身子,强忍的回答道,“臣妾,其实,臣妾在漳州的大街上,第一次,第一次见到。。。。”
话到了这里,馨绯再也忍不住,朝后便倒了下去。听到声响,云翊有些气恼,不知她又在想着什么。起身,正欲训斥她,可,一抬头,却见到脸色白如纸张的馨绯,心里顿时慌了神。“馨绯,馨绯。。。。”他使劲的摇晃着她,可她半点没有一点反应。
“你不要有事,你不能有事。。。。”他连滚带爬的下了安乐椅,脸上满是汗水,抱起馨绯便朝着长乐宫的寝殿跑去,脚底像是生了风一样,一边跑,一边朝着不远处大喊,“汪德海,汪德海,快去叫了薛太医,快。。。。”
“快,来人过来伺候。”到了了寝宫,放了馨绯下来,一边慌张的朝外喊道。
“皇上,您不用担心,娘娘不过是在葵水期间,这样是正常情况。”启鳴早早的边准备了女人换洗的东西在一边等着,见他不放心,赶忙宽慰道,“让奴婢帮娘娘换了衣裳吧,皇上放心好了,这里有奴婢呢,有事情奴婢会喊皇上的。”
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点了点头,走了几步,还是不安的朝着宫婢们交待,“你们好生伺候着爱妃,有了情况就喊朕。”随后,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面色泛白的馨绯,低头望了望自个手上的殷红,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寝宫。
长乐宫门外,宫婢、太监们跪了一地,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皇上在此,没一个人敢去休息,更加不敢掉以轻心。眼瞅着那一抹玄色遗世独立的站在长乐宫寝宫的门外,面对着紧关着的门,脸色凝重。过了一会,那玄色来回的在门口踱着步子,时不时的还不安的朝着门里瞅瞅,要不,不停的遣了人去探寻太医来了没有。
只怕,这偌大的长乐宫,也便只有他一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说,我说你们放老臣下来。。。。”
“不行啊,薛太医,娘娘病着,皇上可着急的等着呢,还是让我们驾着你吧。。。。。”
隐隐听到声响,那来回踱步的玄色快步的走出了院子,远远的便见一群太监正将薛太医往下放。他一个快步过去,一把拉过薛太医就往长乐宫里冲,一边快走,一边大声的说道,“您老可算是来了,快,快进去看看瞳妃,快。。。。”
“皇上,您慢点。”老态龙钟的薛太医颤颤巍巍的跟在皇上的身后,被这样揪着实在不好走的很。可望着皇上满头是汗,心里也不敢多言,紧了紧背上的药箱,不由加快了几步。
到了寝宫,薛太医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好,遣了启鳴将一根红绳绑在馨绯的手臂上,这才算是完事,自个坐在距离馨绯有十米的凳子上仔细的号脉。时不时的摸了摸自个有些花白的胡子,偶尔却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云翊坐在馨绯的床边,一边看着馨绯,一边又盯着薛太医的脸。眼瞅着薛太医时不时的摇头,心里一震,生怕馨绯的身子是藏了什么疾病不可。半天不见那太医说句话,心里一个着急不等那薛太医反应,云翊自个起身,揪着薛太医就问,“薛太医,瞳妃娘娘到底怎么样?”
“皇上,娘娘晕倒的原因便是娘娘的身子体寒虚弱,加上长期的贫血,导致葵水不顺,气血不通。“薛太医摸了摸自个的胡子,不由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女子最忌讳的便是体寒,娘娘这体寒,只怕是藏了有些年头了,如今,治疗起来是难了”
“少给朕唧唧歪歪的,快,看看娘娘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也不见醒来?”他可没耐性听下去,见馨绯不醒,云翊着实是放不下心来。
“皇上不用担心,娘娘不过是劳累过度,现在不过是睡着了罢了。一会让宫婢准备碗红糖水给娘娘喝下,随后,待老臣开上几幅活血补气的药娘娘自然没事。”
听了这话,他这才放心,可想到薛太医刚才的话,似乎那里不对劲,赶忙问道,“你多瞅瞅娘娘,将她身上什么暗疾都小心的给瞧个清楚,该根治的早早的治疗了,可别到了要紧关头出了岔子。今个,你可给她瞧仔细了。”
“娘娘一切正常,只,有一处问题较大,老奴不知当不当讲?”()
第一百四十七章 意难忘(2)
“无知”云翊打孔一声,挥手打翻了一边的被子,大声的喊道,“还不快讲,讲,若是瞳妃出了什么事情,朕摘了你的脑袋。”
“是,是。”薛太医慌张的点头,支支吾吾了一会,赶忙如实禀告,“娘娘自小便体寒,加上未曾多加调理,导致体虚体寒,虽说不是什么大病,可却耽误不起。女人最忌讳的便是体寒,这样容易导致不孕,娘娘现在的症状还不严重,可,若是耽误了,只怕今后很难怀上帝裔。”
“你说什么,不孕?”云翊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回眸看着还在昏迷的馨绯,拉着薛太医的衣襟便问,“你的意思是说,馨绯的病情很严重,没的治了?”
“并非如此,皇上”被云翊这么一揪,那薛太医也着急了,赶忙补充道,“老臣刚才说了,娘娘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体寒,只消的细心调养。只,女人这病啊,虽说不大,调养起来却需要些时日,按照娘娘现在的情况,只怕需要调养个一年半载才能怀上帝裔。”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些治疗”云翊大吼一声,这才松开了薛太医,一边继续说道,“今后,瞳妃的病情朕便全都交给你来管着,宫里其他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只专心管这一件事情就好,今后,每日都需来请脉,务必治好瞳妃,否则,这太医院院士的位子你就别当了。
“是,是,老臣这就去准备。”薛太医赶忙低头答道,脸上早已经苍白。要说薛太医这一大把年纪的,还从来未见过皇上如此,心里一虚,赶忙朝着一边的启鳴道,“烦请姑娘跟着老臣出来取药方。”
“好,劳烦太医了。”启鳴说着便跟了薛太医出去。
待薛太医和启鳴走后,留在寝室的人那是大气都不敢出,谁人都不知道皇上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反应。这宫里的人,除了就那么几个见过皇上向瞳妃发过火的,其他的人平日里见到的皇上,那可不叫个温文尔雅。想来,纵然是那次,清泉宫的德妃娘娘和那最受宠的清嫔娘娘掉了孩子,宫婢们也从来未曾见到皇上像是今天这般着急。
要说瞳妃不过是葵水导致昏迷,其实也没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可,皇上刚才揪着薛太医的样子,可,真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要说皇上是喜欢瞳妃吧,从来都没有什么殷勤劲,说实在的,皇上如此,大伙可真是看不明白了。
“安恬,你去准备一碗红糖水,等启鳴领了药回来,立刻熬了药端上来。”云翊坐在馨绯的床边,见到馨绯的嘴唇干裂苍白,心里着急如焚,紧紧拉着馨绯的手,他感觉自个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瞅着身边的宫婢,他还是冷静的说道,“雅婷,你烧了热水过来,帮着馨绯擦擦身子。其他的人没事的,都下去吧,这里留下朕就行了。”
“是。”宫婢们会意,全都退了下去。等到宫婢、太监们都退下了,偌大的寝宫只留下汪德海一个人伺候站在一边伺候着。直到这个时候,云翊这才放下了所有的戒备,灵活的端过热水盆给馨绯拭擦了脸颊和双手、双脚,随后,看到馨绯额头上有少许汗渍,赶忙拿了扇子过来,轻轻的在一边帮着馨绯扇着扇子,那样子,倒是真像个殷勤的小太监。
“皇上对娘娘可真是关怀备至”
“还不快取了热毛巾过来,少在朕面前耍贫嘴。”瞅着汪德海,云翊没好气的说道,“平日里对待那么冷淡,她病了,朕还不能照顾照顾”
“哎幺,我的皇上哎,前个奴才病了,皇上也只遣了香雪来照顾,也没这么殷勤。要说啊,老奴可伺候皇上日子够久了。”
“汪公公,好了,下次您若病了,朕亲自伺候你。”云翊一笑,没好气说道。
“依着咱家看啊,还真别,您这是在诅咒我这个老东西呢,咱家还想多伺候皇上几年呢”汪德海跐溜着拿了毛巾过来,将毛巾送到云翊的手上。
可,在云翊抬头那一刹那,着实心疼的不行,眼瞅着皇上都有青眼窝子了,却还强忍着,当没事人一样在这里伺候着瞳妃。说实在的,汪德海那里见过皇上这般伺候了别人,好歹,他是皇帝,从小到大,不管是否他经历风雨,可,到底,从小开始,他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那里像这样伺候过别人。要说别人不知道,汪德海还看不出来么,只怕,皇上对瞳妃,是真的动了真情了。
要说汪德海也担心皇上的身子,最近,皇上一直勤于朝政,就没怎么休息。
要说本从皇上皇帝登基之日开始,皇上便立志改善锦绣的基业,力求将锦绣发展的更加繁荣。至今,汪德海还记得先帝临死之前,拉着十一皇子慕容云翊的手说,“锦绣几十年基业,朕交到你的手上了。孩子,偌大的锦绣国,朕相信能够坐稳江山的也只有你一人。记住,锦绣若想强大,首要的,便是去除三司。但,且不可着急,必要时,你可以去找,去找一个叫文灏郎中,他在,他在福建的。。。。”
先帝就这样,将锦绣的江山交给了皇上。可,到底,先帝未曾说出那叫文灝的郎中所在何处?这些年,皇上也曾找过那郎中,可,纵然是告示贴的到处都是,赏银上了万两黄金,那文灝,都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是以,消除三司的担子,全都落到了皇上的身上,皇上也曾立言,定然消除三司。
可,往往,一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太难了。这些年,皇上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所有的一切,汪德海都看在眼里。为了锦绣的江山,皇上已然牺牲了一个女子,由此可见,皇上对锦绣的一番用心。
近来,在朝廷方面,皇上首先是从德妃入手,排除了司徒家的势力,虽说,直到现在,司徒空依旧蠢蠢欲动,可,消除了德妃这个得力的宫廷人物,加之,皇上已然在力图拉拢司徒静的哥哥司徒昊,是以,司徒家的势力已然消除的差不多。
汪德海知道,皇上是那种一鼓作气的人。消除了司徒家的势力,紧接着,皇上便马不停歇的通过太后千寿宴的一宗毒酒,着手调查。令汪德海未曾想到的是,这样的一宗案件,竟是查到了九王爷的身上。一直以来,汪德海虽是知道九王爷觊觎皇位,可,一直以来,九王爷都是心思缜密,步步紧逼。汪德海万万未曾想到九王爷会这般容易被翻了底,真是因为这件事情,皇上将就昂也软禁于烨王府。可,到底,九王爷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皇上再此处的用心,定然不会少。
皇上是那种步步谋划的人,软禁了九王爷之后,便立马下贬了三司之一的颜家,将颜家在江北的势力,全都收了回来,奖励给了新近回府的大将军甄桓。这一揦子事情,定然惹了太后颜素音不高兴,一个礼拜前,皇上一边要打理朝廷的事情,对太后那里也加了几分的心。
可,汪德海明白,三司必须同时调理,是以,在以皇后顾凌儿为主心骨的顾家,自然不会过得舒坦。皇上虽是未说,可,汪德海清楚的很,皇上早已经开始加紧了步伐,否则,皇上近来不会一直宿在顾凌儿的未央宫。。。。。
当然,除了这些事情,最让人操心的还是即将在行苑举行的锦绣、大宣、宣泽、月娑的四国聚首。准备的东西,皇上虽是全都交给了瞳妃处理,可,瞳妃到底是第一次当家,这其中少不了有弊端,皇上自然不会全部放心。
已经连续半个月了,皇上只怕是没睡一个安稳觉。要说今个,本是来长乐宫放松下,可,谁想,瞳妃竟是出了这样的岔子。朝堂的事情,汪德海可不担心,皇上有那份能耐能处理好,可,眼瞅着瞳妃的情况,只怕皇上是难以缓的过来了。
说任着皇上这样操心吧?汪德海是实在心疼皇上的不行,犹豫半刻,还是朝着云翊走去。眼望着皇上早就熬红了眼,心里实在不忍,走过去,拿起一把蒲扇,对着云翊道,“皇上,您歇一会把,让老奴服侍娘娘一会?”
“不用了,汪德海,你那里伺候得了。”云翊没有回头,静静的扇着扇子,眼直直的望着馨绯惨白的脸。。
“哎幺,我的皇上哎,老奴伺候了先帝一辈子,伺候了您这么久,还有什么人是咱家伺候不了的啊。”汪德海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好了,你歇着吧”云翊没有听汪德海的话,一味的望着馨绯,久久,他突然开口,若有所思的道,“在后宫生存,不能靠着朕的保护,朕保护不了任何人。她只能靠她自己,可,汪德海,你看看她,那么瘦弱,朕,真的不知道留下她是不是错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情牵锁
久久的端详着馨绯,云翊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眼瞅着云翊这样,汪德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要说伺候皇上这么久了,他那里见过皇上这样啊往常,还不是别人担心着皇上,如今可倒是好了,馨绯竟是让皇上这般的不安。说实在的,伺候皇上这么久以来,汪德海只见过皇上为一个人这样,可,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再说了,那时,皇上可还没有登基做皇帝呢。
“皇上?”汪德海想要安慰,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汪公公”云翊突然的一声汪公公,弄得汪德海可不知如何是好了。可,还不等汪德海反应,云翊便开始了自个的话题,也着实让汪德海松了一口气。可,云翊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汪德海两难了,只听云翊问道,“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像朕这么自私,为了留下她在朕的身边,竟是不顾她的安危?”
“这个?皇上,你可为难老奴了”汪德海面露难色,脸上的神情,可真的像是快哭了一样。嘿嘿,要说他自个活了一辈子,可,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那里知道主子们的情情爱爱啊更主要的是,他不过是个太监,若是懂了男女之间的那点情,那可真叫奇怪了。
“也罢,也罢,是朕不该问”他自言自语道。
“皇上,娘娘精明能干,肯定可以保护自个的,你想啊,德妃还不是娘娘出手帮着皇上赶下去的?”犹豫了片刻,汪德海一笑,小跑过去,取下刚才被云翊敷在馨绯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放了一枚新的毛巾上去,这才笑着说道,“要老奴说,瞳妃娘娘可一点不像是一个女人,可比的过三个男子,皇上您还是放一万个心吧”
“不管她是否能干,到底,是一个女人。她需要的是一个男人的保护,可,朕什么都给不了她。留着她在朕的身边,她必须时刻担惊受怕。看着她这样,朕真的难受~”他紧拉着馨绯的手,似乎无比的脆弱,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脆弱,低声说道,“刚才,刚才她突然就晕倒了,朕以为,朕以为她再也不会醒了,朕以为朕就这么失去她了,就像五年前那次一样,朕。。。。”
“皇上,不会的,您看,娘娘这不是好好的。”说到这里,汪德海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赶忙扶着皇上起身,一边警觉道,“皇上,外面有人在。。。。”
云翊缓缓起身,坐在馨绯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馨绯。
他的睫毛很长,特别是贴近了看,那长长的,黑黑的睫毛分外明显,也分外的好看。只,拥有那双睫毛的人却打不起半点精神,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样,望着那边沉睡的人淡淡道,“若不是怕被人看见,朕真的会疯掉,可,朕必须理智,在别人面前,朕必须当做自个不在乎她,可,朕真的难受,真的难受。。。。”
“皇上”汪德海有些呜咽,走过去,紧紧的搂住了云翊的头,眼中满是心疼。
要说汪德海和先帝同岁,当初还是先帝的小书童,后来当了先帝的御前大总管,到如今,跟了皇上,当了皇上的大总管。虽说汪德海只是一个奴才,可,对云翊来说,他却生死父亲。从小,云翊有了什么心事,不能告诉先帝,便会说给汪德海听,也便只有在汪德海面前,云翊才会放下所有的警备心,像这样真实的展现着自个。
是以,这世界上,只怕,也只有汪德海懂他。
云翊信任汪德海,可,汪德海对云翊还不是一样,从小开始,汪德海便打心眼里喜欢云翊,心疼云翊。是以,看着云翊痛苦,他比云翊更痛。只,帝王有帝王的悲哀,作为奴才,汪德海帮不了云翊什么,他所能做的,便是用心伺候好自个的主子。除此之外,便是细心的开导他,用一个长者的慈爱和睿智去帮助云翊。
等了好一会,不见皇上说话,汪德海偏着头,苦笑一声,轻轻的拍了拍云翊的头,很是爱抚的说道,“皇上若是累了,就靠着老奴睡一会吧”
“不,不要,我怕睡着了,睁开眼,又只能冷着眼对她。”云翊推来了汪德海,扭过头去看着馨绯,一只手轻轻的覆上馨绯细腻的脸颊,撇着嘴,嗤嗤的一笑,“朕现在就想这样看着她,只有看着她朕心里才踏实,你可别想管着我。”
他一会是“朕”,一会是“我”,任性的像是一个孩子,完全没有一丝的戒备。
汪德海苦笑一声,纵容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要老奴说啊,没有人让皇上掩藏自己,不想掩藏,就真实的表达自个的爱吧说实在的,以往啊,老奴看着您和娘娘两个人自我折磨都心疼。要老奴说,人这一辈子就这么长,既然瞳妃讨了皇上欢心,皇上何不好好的待她,非要这般的折磨自个。”
“感情的事情,你不懂”云翊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皇上这可是小看老奴了,要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讲过猪跑了。先帝他们的情情爱爱老奴间的太多了,背都背熟了。”汪德海很是不服气的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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