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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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像是一个睿智的老者,呵呵一笑,继续说道,“要老奴说啊,皇上整天这样遮遮掩掩的藏着自个的感情,还不是担心后宫的争斗对娘娘不利皇上,你可说说,老奴说的对还是不对?”

    “你既是知道,还要朕。。。。”云翊说着,眼中带着一抹痛色。

    要说云翊打小就生活在皇宫,从小开始,便见惯了宫里的女子之间的争争斗斗,对宫里的是非早就了然于心。都说女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种幸福,可,谁人不知,那万千的宠爱可不是隐形的砒霜,杀人于无形之中。

    这么多年来,受宠的女子可不都是红颜多薄命,虽说得了皇帝的几天欢心,可那个下场不惨。现如今他登基不久,锦绣还不安定,他怎能不担心。

    “要老奴说,皇上错了”汪德海轻笑一声,抬头,弗了弗手里拂尘,继续说道,“这么久以来,皇上从未露出分毫喜欢娘娘的神情,可,皇上看看,纵然如此,娘娘还不是处在危险当中。这宫里处处都是争斗,妃嫔之间有斗争,奴才之间也有,有荣宠的妃嫔之间的斗争,可,却也有了权力之间的争斗。从娘娘进宫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有人对她起了坏心眼,否则,太后千寿宴那晚也不会有毒酒,更不会有后来的刺客。”

    “是啊,从她进宫那一刻危险便伴随了”云翊表情凝重的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有些麻麻黑的夜空,叹了一口气,“朕毅然从漳州离开,忍着心将她遗忘,却不想,漳州那一面,还是将她牵扯进来了汪德海,朕真的很罪恶”

    “皇上”见云翊如此,汪德海有些着急了,“老奴想说的不是这些,老奴想要告诉皇上,既然从娘娘进宫那一刻,危险已然来了,既然不可避免,皇上为何不坦然面对?老奴相信,凭借着皇上和娘娘的聪慧,那些人的伎俩自然不在话下,老奴认为,皇上该和娘娘正面联手。。。。”

    云翊猛然间坐起了身来,缓缓抬头,“你是说让朕坦白面对自个的情感?”

    “嗯摁有何不可?”汪德海笑着眨着眼睛,一脸的得意。

    “告诉她。。。。”云翊眉飞凤舞的笑了,可,话到了一半却突然间卡住了。

    随后,望着汪德海的眼眸都沉了下去,缓缓的扭过头去,继续望着馨绯,幽幽道,“五年前,朕已经牺牲她一次了,这次,朕不能。。。。,你说的没错,她精明的可以赶上任何人,可,朕不敢去赌,如果用她的性命去交换朕的那份爱,朕真的。。。。。”

    “皇上,五年前那次,那个女子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因为,都是因为那女子欺骗了你,是她。。。”汪德海脸色凝重了起来,话到了一半,见到云翊神情痛苦,没敢再说下去。只,轻轻的拍了拍云翊的头,淡淡的说道,“皇上好好想想吧?老奴只是想要告诉皇上,爱护别人固然是好,可,适当的时候该爱护下您自个。您好了,自然可以保护娘娘,娘娘才会安然无恙,只有你们好了,老奴才会放心。”

    “汪公公,朕真是一个懦夫。。。。。”

    “皇上,您累了,真的累了。”望着云翊,汪德海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何曾是个懦夫,先帝驾崩之时,面对众位皇子抢夺皇位,他何曾畏惧,在乱世之中,他沉着冷静,步步为营,力挽狂澜;面对九王爷的筹谋策反,他静坐朝堂,胜券在握;面对朝堂上的重重危机,他何曾畏惧,何曾犹豫过?在处理每一件事情中,他无不表现出其一个英明神武的帝王风范。

    可,面对瞳妃,他却犹豫了

    汪德海知道,他不是懦弱,不是优柔寡断。只因,太过于在乎

    对馨绯的情,他那么认真,面对亲情,他何曾不是如此呢?从小,汪德海便看出他是一个面对感情认真的人,若不是对待感情太认真,何以,他会受到那般多的痛苦?()

    第一百四十九章鸢飞如梦——誓言

    寂静的树林里看不到一个人影,只,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裳来回的奔跑着,她一边跑一边笑,不时的回头朝着身后招招手,“哎,我说你的速度也太慢了吧,再不去那边的昙花可真的要谢了,到时候你可赔不起的哦”

    “你可真是个唠叨鬼,走啦。”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男子,他走上前来,刮了刮女子的鼻子,宠溺的抱起女子,笑着说道,“这样好了,我抱着你走,我们将两个人的速度降为一个人的速度好不好,这样快点。。。。。”

    “啊”女子不可思议的望着男子,一脸的疑惑,撇着嘴。

    “走啦你可真慢”男子不理睬女子的神情,不敢三七二十一,走过去打横的抱起了女子,笑着朝着树林跑去。

    长长的林荫路上,静静的,只留下一双脚印,偶尔时不时传来两个人的嬉戏声,那小声,听着却很是灿烂。。。。

    “怎么还不开花呢,莫非是我们来早了,可是,不对啊,我们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按说只有晚的份,怎么还没开呢?”树林的深处,女子蹲在地上,撑着头仔细的打量着地上的昙花,端详了好一会,这才跑到男子的跟前,很是不解的问道,“云翊,你说,这昙花到底什么时候能开?”

    “真是傻蛋”男子低声一笑,顾自的忙着练剑,可,刚舞动了一会,又停了下来,想着女子好笑的表情,痴笑一声,也不理睬她。

    “云翊,你说嘛,花怎么还不开啊?”女子有些着急,脸上很是不痛快。

    男子将手里的青剑收回到剑鞘,笑着朝着女孩走来,到了跟前,这才笑着问道,““鸢鸢,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辰?”

    “你看,太阳马上就落山了,该是。。。。”女子撅着嘴,抬头望了望已经下了半个山头的太阳,傻傻的说道,“现在应该是申时啊”

    “这就对了”男子坏坏一笑,打趣的问道,“那没人告诉你昙花什么时候开?”

    “什么时候开?”女子睁着自个的大眼睛,想了想,突然,紧闭起眼睛,顾自的笑了起来,“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之前就听人说昙花是半夜开的,哎呀怎么我。。。。”女子话到了一半,突然扭过头来对着男子一瞥眼,恶狠狠的说道,“好啊,那之前你还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子说着,朝着男子冲了过去,男子也不躲,抱着女子便朝着地上打闹了起来。

    在那边的草地上,不远处满是盛开的花束,只有一小簇的花还没有开,但是,那花束却一点都不失落,昂着头,在晚风里很是惬意。一边女子坐在男子的身上,不住的在男子的肚子上挠着痒痒,一边笑着说道,“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告诉你,我姜鸢飞可不是好惹的。”

    “好好,我认输了还不行。”男子笑着认输,趁着女子点头的当下,一把拉住女子的胳膊,便将女子拉到自个的怀里,一个不小心,女子的脸一下子贴到了男子的脸上。“哎呀”女子喊了一声,正欲起身,却被男子紧紧的攥住了。

    女子的脸,在阳光下是那么的清丽,先是落在凡间的天使一样,男子不由的扬起了头,将唇紧紧的贴在了女子的唇上。。。。。

    “哎呀,你又欺负我”许久,女子突然间起身,扭过身去,脸绯红。

    扭头望了女子一眼,男子一笑,想要拉过女子。可女子却强硬的扭过了头去,任性的撅着嘴,假装生气。男子淡淡一笑,起身,搂着女子的后背,笑着说道,“算是我错了,我补偿,补偿还不行吗,好鸢鸢,不生气了,我补偿你可好?”

    “那你说说怎么个补偿法?”女子像是愿望实现一般,奸笑着问道。

    “恩,要怎么补偿呢?”男子搂着女子,缓缓的笑着,突然,将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的花束身上,嘿嘿一笑,扭过头来,笑着望着女子,“看鸢鸢这么喜欢昙花,这样吧,那我就给鸢鸢讲一讲《昙花一现只为韦陀》的故事可好?”

    “故事?这个也太。。。。嘿嘿,算了,你讲吧,我看你能讲出个什么来。对了,若是讲的故事我不满意,那可不算数的。”女子嘿嘿一笑,刁蛮的说完,这才这才满意的回过头来,拉着男子坐下,用带着蓝蝴蝶手帕帮着男子擦了擦汗,拉着男子躺在草地上,“准备妥当,你开始讲吧?”

    男子扭过头来,望着女子,幸福的一笑,这才开始讲故事。

    “传说,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一位花神很美丽的花神。据说,因为得了佛祖的宠爱,特赐她下凡一遭,以便更好的修仙成佛。于是,花神到了凡间,她便化身为美丽的花束,那花束美丽而盈弱,四季开着小小的、洁白的花,香味幽幽而绵长。

    当时,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每天照顾着花神,施肥、捉虫、浇水,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一天又一天,时间过了很久,很久,终于,花神被小伙子感动,之后,两个人日久生情,相爱了。

    可,好景不长,很快,他们的恋情便被佛祖知道了。

    佛祖很生气,执意要拆散两人。

    于是,小伙子被送到普陀山上习佛,并赐名韦陀。韦陀的意思就是要他忘却前尘。而花神被贬做一年只能开一次的昙花。

    时间一年年的过去了,很多年来,韦陀潜心习佛,渐有所成,而他,也终于如同他的名字韦陀一样,忘记了前尘的所有事情,包括花神,将一切忘的干净。可,那化为昙花的花神却怎么也忘不掉那个曾今照顾她的小伙子,多年来,她无不思念着那个小伙。

    这样又过了许多年,有一年,花神无意间听到其他的花神说每年暮春时分,韦陀总要下山来为佛祖采集朝露煎茶。

    之后,昙花很是高兴,所以,到了每年暮春时分,她便等待在韦陀采集朝露煎茶的路上将自己集聚了整整一年的精气绽放在那一瞬间。她只希望,在她开花绽放的时刻,韦陀能回头看她一眼,能记起她。

    一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百年过去了,千百年过去了,韦陀一年年的下山来采集朝露。可,韦陀却从未看过花神一眼,也从来没有记起花神。每一年,昙花一年年的默默绽放。可是,韦陀却始终没有记起她。”

    “这便是昙花一现只为韦陀的故事后人喜欢昙花,便是感动在昙花为了真爱用于奉献的精神,更是感动在她凄美的爱情故事下。也许,正是昙花这种永不放弃的执着,这才让天下的情人为之着迷的原因。是以,这才有了天下间的情人愿意到昙花跟前来立下他们爱的誓言。鸢鸢,我们。。。。”男子笑着转过头去,正欲告诉女子立下他们爱的誓言,可,刚一抬头,却见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男子先是一愣,继而,缓缓的一笑,帮着女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宠溺的说道,“傻丫头,不过是个故事,干嘛这么伤心。”

    “云翊,你说,到后来,韦陀会想起昙花么?”女子呜咽着,依旧沉浸在自个设置的悲伤里。仿若,连着她身体里的所有神经,都会为刚才的故事悲伤。

    “傻丫头”男子一笑,摸着女子的脸颊若有所思的说道,“时间还没有停止,故事只是一个开头,还没有结局呢。你看看,直到现在昙花还会开,那足以证明花神还在等待着韦陀。或许,在若干年后,当韦陀再去采集朝露的时候,或许,一个无意间的回头,会让他看见那个无怨无悔为他盛开了几千年的小小的昙花。那个时候,或许,韦陀会记起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如此的爱过那朵美丽的花。”

    “会吗?”女子望着男子的脸突然不安了起来,紧靠着男子的身上,不安的抬起头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男子的脸,手紧紧的握着男子的手,不安的问道,“你说,若是有一天,韦陀认出了昙花,昙花会原谅韦陀吗?毕竟,是韦陀负了昙花。”

    男子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头,“鸢鸢,我。。。。”

    “不要说昙花那么痴情,一定会原谅韦陀的,一定会的”女子快速的打断了男子的话,局促不安的坐起了身来。她坐在那里,紧紧的抱着自个的膝盖,自言自语道,“对于花神来说,韦陀做错了很多事情。是韦陀对不起他们的爱情,花神一定不会原谅他。”

    “鸢鸢,花神会的,等了那么久,花神一定会原谅韦陀的。”

    “不会,不会的”女子努力的摇了摇头,像是早就断定了一样,扭过头来,望着男子。她突然,紧紧的拉着男子的手,不安的说道,“云翊,我问你,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像昙花原谅韦陀那样原谅我吗?”

    “真是一个傻丫头,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昙花和韦陀。”男子一笑,想要拉着女子躺下。

    女子却一把甩来了男子的手,很是不安的站了起来。随后,扭过头来,望着坐在地上的男子,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姜鸢飞和你认识的鸢鸢相差千万,或者说,你此刻看到的我,和真实的我其实相差很多,到时候,你可能会觉得我骗了你,你说,你会原谅我吗?”

    “傻丫头。。。。”他缓缓一笑,想要去掩藏脸上的不自然。

    “不,不,你不要说,不要说。”女子突然紧张的握着自个的耳朵,呜咽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错了,你一定要原谅我知道吗?如果你真的不能原谅我的话,那么,见到我的时候,你也一定要原谅我,哪怕你骗我,你也一定要原谅我,你一定要理解我,一定要,鸢鸢舍不得伤害你的,真的云翊,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啊,云翊。。。。”

    “好,我答应你。”男子起身,从女子的身后紧紧的抱住女子,想要安抚女子的情绪。

    搂着女子,他轻轻的说道,“不要怕,鸢鸢,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会原谅你,你记住,纵然皇位对我很重要,可是,你更重要。若是有人将你和天下拿过来让我选择,我也会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你。记住,你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永远不会怪你。。。。”

    他没有骗她,这番话,是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说的,只,还是等到了今天。

    “你说的是真的?”女子扭过身来,不安的望着男子。

    “句句属实。”男子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骗人,我不要相信你,你不会原谅我的。”女子突然粗暴的推开了男子,紧紧的握着自个的耳朵,像是疯了一般的朝着远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大声的说道,“你不会的,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的,永远不会。”

    “你还是不信我?皇位和你相比,永远不算什么。。。。”望着女子跑远的背影,男子忽的一笑,自言自语道,“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他说了,不论她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她,只因,她是他挂在心上的女人。他说了,若是将江山和她相比较,他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她,可,偏偏,她还是不信不信。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何让她相信自个,如果可以,他可以放下一切。

    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一般的去追那白衣的女子,大声的喊着,“鸢鸢。。。。。”

    树林的深处,时不时的传来男子焦急的呼喊声,只,独独,未曾有一个人应答。不远处,只有几只蓝色的蝴蝶在天空来回的飞舞着,像是童话里的世界一样。()

    第一百五十章倘温情(1)

    天空中,月光皎洁如霞,像是倾泻下来的银河一样,照的整个长乐宫亮堂堂的,咋然间如同百日一般。夜,静的出奇,只,那边的宫殿却被连续的几声呼喊所扰。

    “鸢鸢,鸢鸢。。。。。”声音带着几分的急促,似乎很是紧张。

    馨绯被这样的声音惊醒,迷糊的睁开了自个朦胧的双眼,这才看到云翊窝在地上,头趴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只,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稳,脸上显露着难以言说的痛楚,梦里,他似乎也在来回的挣扎着,很痛苦,很痛苦。

    “鸢鸢,不要走,你记住,你不懂我,我不怪你。。。。。”他低声的呓语。

    “皇上?”馨绯一惊,赶忙起身,随手拿起身边的手绢,帮着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擦完,刚要动,却感觉这个手绢很是不一般。只见那手绢却和白色的丝绸不一样,没有丝绸的柔滑,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所制,雪白雪白的,手绢的角落上面还绣着几只蓝色的蝴蝶。这手绢不像是男子所有,可,也不是她的,馨绯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只觉得眼熟。

    正在馨绯发愣的当下,身边的人又开始呓语,“姜鸢飞,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你要相信我,你要。。。。。”

    趴在身边的人迷迷糊糊的呼喊着,似乎,那叫做鸢鸢女子对他是那么重要。他的言语虽说痛苦,可,时不时的,他的脸上还是会带着一种幸福的神色。这样的神色,是之前馨绯在云翊的脸上没有看到的。和在漳州大街上看到的神情截然相反。

    “姜鸢飞?”馨绯扭过头去,轻唤一声,心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刚才她听的再清楚不过了,在梦里,他口中一直呼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姜鸢飞,她听到他不住的喊着“鸢鸢,鸢鸢”寻思了一番,借助着女人的那点直觉,她感觉这个叫做姜鸢飞的女子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她敢断定,这个女子必然和皇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馨绯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有了这样的感觉,总之,她感觉这个叫鸢鸢的女子必然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许,那个叫鸢鸢的女子,本身就和姜维晨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姜维晨,姜鸢飞,她不知道这两个名字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说不上来。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这两个人绝对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梦里,他从未呼喊过姜维晨的名字,相反的,一直叫着“鸢鸢”想来,鸢鸢这个名字,必定是一种爱称,是云翊和那个女子之间的一种呢称可,不对啊,馨绯可清楚的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深爱的那个人是姜维晨啊

    一个瞬间,馨绯也不知怎么了,总感觉或许,他爱的那个人不是姜维晨,而是那个叫鸢鸢的女子。

    “莫非,是我弄错了?”馨绯望着身边的男子,小声的嘀咕。

    她想到了景泰宫的一幕。那天在景泰宫,姜佳太妃口中似乎也呼喊着一个叫“鸢鸢”的女子,似乎对那个女子很是熟悉姜佳太妃是姜国的公主,难道说姜维晨和姜鸢飞也是。。。。。

    想到这里,馨绯惊得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小声的嘀咕,“莫非,所有人都弄错了,他喜欢的那个女子叫姜鸢飞,而不是姜维晨?或者,她们两个人都是姜国的。。。。可,不对啊,如果没有错的话,是云翊亲自灭了姜国,她们若是姜国皇裔,那。。。”

    想到这里,馨绯也是被自个这个想法吓坏了,可是,怎么也说不通啊

    姜鸢飞和姜维晨的身份,她是搞不懂了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云翊喜欢的那个女子是姜鸢飞,而不是姜维晨

    “可,喜欢姜鸢飞,那也不对啊”馨绯又将自个陷入了矛盾之中。

    要说若是云翊喜欢的那个女子是姜鸢飞,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云翊喜欢的人是姜维晨。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正是因为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和姜维晨长相相似,这才有了她馨绯的进宫。按说,若是这样,云翊是不该对她有所顾忌的啊,但是,漳州上的一切都像是放映电影一样凸显在馨绯的脑海里。

    当时,云翊那深邃的眸子,那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忧伤是欺骗不了人的。馨绯相信,纵然在她进宫之后,云翊有很多时候都是尽量的掩藏着自个,可是,漳州大街上的那次,大街上见到云翊的那次,云翊绝对不是伪装。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欺骗,但是,唯独人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

    她馨绯和姜维晨相似,而不是姜鸢飞啊

    可,重要的是,皇上喜欢的那个人是姜鸢飞,但,不是姜维晨啊如果说皇上喜欢姜维晨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姜维晨和姜鸢飞,本来就是一个人。可,似乎也不对啊,一个人,两个名字,有人认识姜维晨,有人认识姜鸢飞,不可能啊

    “姜维晨,姜鸢飞,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微眯着眼睛,馨绯的眉头紧锁,她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趴在一边的人大声的呼喊了起来,样子似乎很是着急,“若是可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鸢鸢,鸢鸢。。。。。”

    猛然间,云翊睁开了眼睛,手却还紧紧的抓着馨绯的手,一脸虚汗的望着馨绯。

    “皇上,您醒了,地上凉,上来休息一会吧,还有时间”馨绯先是一惊,脸都僵在那里了,生怕被他看出了什么。

    “你何时醒来的?”那人蹬着眼睛望着她。

    “臣妾刚醒,因为臣妾有些口渴,准备下去喝点水,不知皇上在此,不小心吵醒了皇上”馨绯尴尬的一笑,僵着脸,装作无事人一般,小声的问道,“对了,皇上怎么会在这里,臣妾不知皇上来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赎罪。”说着,便坐起了身子,准备下床扶着云翊上来。

    “身子不好,就不要动了,净是惹乱子。”云翊眉目一紧,一把拉住了她。

    见到馨绯眉心一紧,似乎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他不由的松开了自个的手,轻笑一声,扶了馨绯躺下随后,摸了摸馨绯的头,温和的问道,“馨绯,感觉好一些了吗?”

    望着他,馨绯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从未见过它如此,馨绯有一种错觉,甚至是怀疑,他刚刚的话压根不是他对自个说的。她对他,从未如此温和过,重要的是,他从未关心过她。可,刚刚,他竟然问她好些没有,那是关心么?

    眉心一动,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温柔的眸,不由的,她的脸绯红,只赶忙转过头去,躲开他的目光,轻轻的点头答道,“臣妾好了很多,谢过皇上关心。”

    “没事就好,刚刚可是吓死朕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顾自的一笑。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很是用心的搓了搓自个的手,等到手热了,这才将一双大手塞到盖在馨绯身上的被子里,将手轻轻的放在馨绯有些冰凉的肚子上,笑着说道,“听说女人月事期间,用手这样暖暖肚子会好一些,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不管能用与否,先试试再说。”

    他像是说给馨绯,又像是自言自语。这样的他,忽的,竟是让馨绯感觉到陌生了起来,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只,红着脸尴尬一笑。

    毕竟,面对女人月事这个问题,馨绯在她的面前还是会害羞。

    见馨绯扭过头去,他也不多话,只轻笑一声。等了一会,感觉自个的手都有些凉了,他这才又将手抽了出来,使劲的搓着,一边抬头认真的问道,“馨绯,怎么样,这样感觉可好些了?”

    “啊?”从来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过他叫她“馨绯”,一时间听到这个名字馨绯竟是有些不习惯。

    馨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说实在的,这一时半会的,馨绯可还真的闹不懂他是心血来潮的另有阴谋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突然这样子让馨绯很是不习惯。但他如此,还是打动了馨绯深藏在内心里的那根软肋,连着馨绯那一颗心像是不安分的快速跳跃着。

    “可好些了?”云翊说着,再次将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还好”馨绯害羞的扭过头去,一时间竟是忘记去反抗,任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若是以往,她定然没有今天这般听话。

    其实,说真的,放在肚子上的手真的很暖,让馨绯感觉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找到了一个暖炉一般,很是舒服。扭过头去,馨绯偷偷的笑了,不管云翊此刻是否真心关心她,但,的确是让她感受到了温暖。要说馨绯从来不知,原来,那凉薄的慕容云翊,竟是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时候。()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倘温情(2)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见她发愣,云翊一脸担心。

    “啊没有啊,我很好”被他这么一问,馨绯一慌,赶忙回答。

    扭过头,却见他死死的盯着自个的脸,那样子很是认真,弄得馨绯难受的很。要说馨绯从未像是今天这样紧张过,赶忙扭过脸去,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寻思了半天,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太后的话,赶忙岔开话题说道,“太后她老人家说,明个让我出宫一趟,去看看琪绯。”

    “你。。。。”不知怎的,他像是自嘲一样,忽的一笑脸色一变,转过身去,“你还是说了?你还是放不下他?猛然间,他松开了手,手从被子里掏了出来,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站在窗边,脸对着窗外,半天不说一句话,面色凝重的很。

    “皇上?”见他如此,馨绯顿时冷了下去,刚才涌上心头的暖流,像是突地被浇了凉水一样。

    望着云翊孤单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看着他如此,她心里竟是有着莫名的心疼。她已然知道,他是以为自个要为了九王爷慕容云烨求情了,他又开始怀疑她了吗?可,她那里是要求情,她知道,不论如何,她必须去趟烨王府。有些事情,她必须弄清楚,这些事情,涉及九王爷,涉及她,涉及姜维晨,涉及琪绯,更是涉及他——慕容云翊。

    她轻轻一笑,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等了一会,她这才轻声说道,“刚才太后她老人家来了,说是臣妾的妹妹琪绯怀了身孕,还说宫里的妃子都有外出省亲的时候,说是让臣妾挑了空去趟九王府看看琪绯。当然了,母后虽是这么说,可,这件事情,臣妾也没敢应下来,说是先问过皇上之后再说,要说臣妾进宫也快三个月了,可一直还未曾见了琪绯的面,所以,臣妾想,臣妾想。。。。。”

    “仅仅是探望妹妹这么简单么?”背对着她,他突然间发话了。脸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我”馨绯哑言,心里震惊,莫非他猜到了什么?可,不可能,顾自的摇了摇头,他还在怀疑她。

    也许,他的怀疑是对的可,她不希望他再怀疑自己听了颜素音说道千寿宴那晚的毒酒,再到刚才她的体贴,馨绯感觉很舒服,她突然想要自私一些,不想要打破这样的平静。当然,她更是贪心的人,更是不希望他再怀疑自己。

    馨绯缓缓坐起身来,端详着他的背影,这才轻笑着说道,“当然还会有别的事情,臣妾想,有些事情,臣妾是该弄明白了。当然,皇上可以不相信臣妾,但是,臣妾还是恳请皇上放心,臣妾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这一点,臣妾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否则,天打雷劈在所。。。。”

    “好了”他突然间打断了她的话,转过身来,望着她,久久的这才说道,“朕会放你去的,既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朕会放了你过去,只要你想去,朕绝对不会阻止你。”

    “皇上”馨绯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回答,先是一愣,看他也正严肃的望着自个,不知他心里到底作何想发,赶忙惊慌的解释道,“有的事情,臣妾现在不能告诉皇上,但是,臣妾保证,绝对不会涉及到皇上的安危,更是不会涉及到朝堂。也许,皇上对臣妾有所怀疑,但是,臣妾。。。。”

    “你不用说了,朕信你”不等馨绯说完,云翊突然间转身笑着说道。

    “可。。。”馨绯睁大了眼睛,话到了一半,还是没有说出。

    “你是朕的妃子,也便是朕的妻子,丈夫对妻子难道不该信任么?”他轻笑一声,不再多言,走到她身边,拉着她躺下,轻声说道,“不过,明天不行,你的身子不好,太医说了,月事这几**必须好好休息,否则,会落下病根。要去看琪绯,也等病好了去,好吗?”

    “可是,皇上,我。。。。”想到他的那一句,“丈夫对妻子”馨绯的心怦怦的乱跳不止,他是何意,她不解。

    “好了,朕答应你去探他,并且不过问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连朕的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他轻笑一声,帮着她掖了掖被子,随后,又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到无事,这才轻声说道,“朕不管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现在,你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养好你的身子,知道吗,身子好了,才能做事情,懂吗?”

    “臣妾谢过皇上”不知怎的,馨绯突然间鼻子一酸,心里分外的难过

    她长这么大,除了楚凊扬,他还是第一个这样关心她的人。此刻,她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总之,他的话让她感动,让她的心田一暖,说不上来的舒坦。眼睛一红,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个的情绪,眼泪竟是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怎么了?”他吓了一跳,赶忙拿起一边的一枚手绢,拿在手里,这才看到自个手里的是一枚白色的,上面一只蓝色蝴蝶的手绢。他先是愣了一下,见到馨绯没有反应,轻笑一声,随后,也顾不上什么,拿起那手绢就帮着她擦着脸,一边还担心的问道,“是肚子有疼了吗?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朕?”

    “没有,没有,臣妾很好。”馨绯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纵然受了委屈,她也可以忍着,可,此刻,到了他的面前,她竟是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一脸的没出息。

    “是臣妾没出息”接过云翊手中的手绢,擦去脸上的眼泪,突然,她紧紧拉着云翊的手,轻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皇上也上来睡会吧,您一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上来和臣妾一起眯一会吧,到了早朝的时候,臣妾再叫皇上起来。”

    他先是一愣,端详了她一会,随后,这才点了点头,“也好。”

    之后,他轻轻的上了床榻,躺在她的身侧,手轻轻的放在肩膀,缓缓的搂着她。见他如此,馨绯轻轻的一笑,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近距离的贴着他的身子,笑着躺下了。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紧紧的靠着彼此。

    这一夜,过的分外的安静,分外的祥和,像是冷却了千年的寒冰,在一个刹那便突然融化掉了一样,分外的轻松。

    都说人和人的矛盾最难化解,却原来,行动起来,不过是一个动作,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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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等到馨绯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云翊特地交待馨绯不必去了永安殿和未央宫请安,至于后宫其他的一切事宜,也全都让馨绯在长乐宫打理。馨绯起来之后,用了餐,不一会,诊脉的薛太医就来了,开了一大推的药,又是要馨绯喝汤药,又是让她泡中药汤峪。

    好不容易等到一切忙活完了,天色都开始暗了,夜幕便又开始了。

    吃了启鳴特地准备的银耳莲子汤,馨绯正打算去沐浴,可,还没动身,便看到自个寝宫外面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抬头,没好气的问道,“毕荷,你在门外都站了一下午了,有事情了就告诉本宫,若是谁欺负了你,本宫定然为你做主。”

    “娘娘”毕荷说着,便突然间跪了下来,时不时的还呜咽着哭着,那神情看起来却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馨绯一惊,本毕荷跟了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毕荷哭成这样,一时间还不明就里。心里想着,定然是毕荷其他的人闹了什么不愉快。要说毕荷的性格还真的很孤僻,虽说现在和常傅、常贵他们处的还可以,可是,未免呢还是不太圆滑,少不了要在外面受委屈。

    馨绯可还记得自个刚来到长乐宫的那日,毕荷可是一心的想要往上爬。开始,馨绯可还真的以为毕荷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可后来,经过考量,却也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馨绯可是听说毕荷的父亲在外面欠了人可多银子,可都等着毕荷去还钱呢,否则,就会将毕荷的母亲买到青楼去。

    是以,为了赚些银子,毕荷这才想着要升迁。想来,毕荷倒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馨绯也是曾今生活在底层的人,自然知道穷人家的孩子都是被生活所逼,是没有什么法子的事情。所以,说到底,毕荷倒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坏心眼。

    馨绯叹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想来毕荷也是个可怜的丫头,心里不免一软,柔声问道,“怎么了,说给本宫听听,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本宫都会为你做主的。”

    “娘娘,奴婢请求娘娘不要让奴婢去行苑,若是去了哪里,奴婢恐怕是再也见不到我阿娘了,奴婢请求娘娘放奴婢留在宫里,虽说奴婢见不到阿娘,可却可以日日为阿娘祈祷,在宫里,奴婢还能卖出一些的首饰,赚些银子让人给阿娘带回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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