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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仪回道:“正是如此!”
公孙度长吸一口气,道:“命四门多加监听,从内到外打通地道,给我放火烧,用水灌,把那些土老鼠都给我弄死在地道里面,到时,我看他赵云还有什么手段。”
俄而,又哈哈大笑道:“莫非,那赵云想把襄平城挖塌,哈哈,哈哈,他不会这么傻吧?!”
赵云不想把城墙挖塌,他只想挖条大地道便够了,到时,便有公孙度好看的了。那赵云,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八十一章定辽东(七)
经过连续奋战,襄平城外一条深达数米的地道总算挖成,这条地道直接挖到了襄平城的城墙根下,碰到了坚固的青石地基,才开始绕着城墙走,一直围了三面。另外一面,则空着不挖。
这些日子,不说公孙度精神高度紧崩,就是赵云,也是心中暗提了一口气。室伪水和大梁水,在襄平城外合二为一,再绕过襄平城注入小辽水,最后在辽队城与大辽水,就是后世的辽河汇合,在辽东湾入海。这些日子,赵云除了挖地道,就是派人到大梁河堵水去了。
没办法,攻城战,形式很单一,在劝降,夜袭,搦战等等各种手段失败后,唯一能起作用的,就是用人命去耗,用血肉去填。等战争这个人肉绞磨机,把双方手头的人数都绞得差不多后,坚持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赵云知道,就算是硬碰硬的用人命填,最后胜利的,也是幽州军团。而且,不一定就是惨胜。但是,赵云跟在刘备身边以来,就深研兵法,《孙子兵法》谋攻篇第十六有云: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辕辊,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赵云自然知道,猛将和智将的差距。他可不想只做个冲锋陷阵打着赤膊上阵的猛将,在他看来,成为统领一枝大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既能打恶仗又能镇守一方的主帅,为主公刘备扫清天下,才是他的目标。
只可惜,现在他的水平,也只能达到这种攻城再加上些小手段的境界。成长,始终是需要代价的,尤其是战争中的将领。
强者,都有着一颗好胜的心。正是因为好胜,好争,才会保持他们旺盛的斗志。如赵云这般出色者,自然也不例外。太史慈执意与他分兵,他自然知道理由。主公麾下大将如典韦,关羽,张飞,黄忠者,都是丝毫不逊于他赵云和太史慈二人的盖世勇将,如今众将都在外征战,太史慈自然想多立功劳。这种渴望得到人承认和肯定的心态,赵云也有过,那就是刚刚投效主公刘备的时候。不过,主公对他很信任,视之为腹心,这使得赵云很为感动,士为知己者死,赵云是凛凛风骨的好男儿,他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他只会默默的去做。用行动,来报答刘备。
这次平辽,赵云自然是鼓足了劲儿,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襄平一时难以攻克,赵云心中自然焦虑,而太史慈提出分兵,在暂时无计之下,赵云也只好同意。而太史慈的挑战,他自然也接了下来。这在他潜意识中,或许也是增加自己的压力的一种方式吧。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虽然古代没有这句话,但这句话的道理,我想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小理
辽东战事到了如今,也只能奋力一搏了,赵云很清楚,襄平城一下,则辽东境内,公孙度的势力便会土崩瓦解,而辽东自然会不战而平。太史子义去了辽阳,还不知道那里情况怎么样。但自己却不能拖得太久了,好歹自己也是主将,要是被太史子义先扫平了玄菟,到时可有点不太好意思了。时间不等人,在苦思之下,赵云想到一策,便是引大梁河来倒灌襄平城。
只是,这大梁水引了过来,会达成什么效果,他心里也没有把握。襄平城防坚固,他其实只是想在大梁水的冲击之下,让城中之人产生一种恐慌,然后,靠墙基挖了数米深的地沟,便是想借河水冲击城墙,最好是冲塌一面,然后一鼓作气攻入襄平。
赵云把各种该想到的后果都考虑到后,便开始一一分派任务了。先是让大军准备倒退十里,退到一座小山头上。这样,河水冲过来,也影响不到他的大营。然后让全军水性精通者,准备好筏子,随时准备第一时间入城厮杀。又命一校尉领三千人,伏在那一面未挖地沟的城墙外,若是城中有人从此出逃,则尽力截杀。一一安派好后,赵云便命传令官通知大梁水上游,准备掘堤淹城。
这一天,天气晴朗,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卷。只是伫立在城头的公孙度却无心欣赏。他本来安坐于府中,但突然心中总是莫名的悸动,朦胧中,隐隐觉得不安。但思前想后,却又不知道这未知的威胁来自哪里,想来想去,这辽东,这襄平,除了赵云,还有哪个可以让他如此不安?一时间坐不住,便领了亲信上城观阵,初看时,觉得赵云大营与往日无异。可是未过多久,公孙度便发觉,赵云居然准备拨寨退兵。
这是个什么情况?公孙度万思不得其解。只好问策于左右。谋士纷纷进言:“莫非幽州有变?”;“莫非刘备在并州吃了败仗?”;“莫非袁本初提兵来助?”;“莫非那赵云军粮断了?”左一句右一句,说得公孙度头晕脑涨,自家谋臣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让公孙度不由又好笑又好气。正想出言呵叱,但听到最后一句,心中却不由一动。想道:“莫非,恭儿兵出辽西,果真断了那赵云粮道?”想想又觉得不对。要真断了粮道,自己应该不会感觉到不安呀?
谋士柳毅进言道:“主公,观那赵云兵退,不似有诈,莫非二将军于辽西建功?主公莫若派枝军出城,佯攻刘军,便知端的。”
公孙度双眉一挑,双目闪动,着啊,自己怎么没想到。派枝军队出去试探下,若是赵云奋起反击,那自己便不管什么原因,退兵回城即可;可要是赵云不与自己纠缠而急急退兵,那便定是刘备军队了了问题,那自己便不管是什么问题,只顾尽起城中大军,衔尾追击便是。到时,定让自己出一口恶气。
主意已定,公孙度便回过神来,传命道:“公孙平听令,点齐五千人马,即刻出城,缠住赵云,让其不得速退。不得有误。”又唤公孙平到得跟前,授尽机谋,便挥挥手,让公孙平点人去了。
吩咐完之后,公孙度长吁了一口气,仿佛是去了一块心病一样,他长期郁郁的心情竟然短暂的晴朗起来。正想回过头来笑着对左右谋士们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公孙度眼皮一抖,急忙扶住城垛,四处观望。却没有什么发现。公孙度正为这个晴天霹雳而莫名其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心腹幕僚阳仪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死死盯着东北方,公孙度疑惑不已,便转过头来,顺着阳仪的视线极目远眺。一看之下,竟然面如土色。
原来赵云一声吩咐,那越筑越高的向着襄平城这一面的河堤,便被众军士手足并用的给掘了。那河水便似围困日久的凶兽般,见得牢笼得开,便迫不及待的“轰”的一声冲了出去,只见如白银泄地,巨浪滔天,洪水张牙舞爪的在大地上兴风作浪,发泄着它被围堵的怒火。
那襄平城本就建在两水合流之处,地势低缓而平坦。而城墙筑得又高又厚,甚为坚固。或许是辽东相对中原而言,战乱相对少了许多。是故,筑城者,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有人会水淹襄平城。毕竟,辽东,对付的还大多是外族居多。而那些还未进化完全的野人,又会懂得什么计策?
其实,让公孙度面如土色的,并不是这滔天洪水,因为,就算是洪水,他相信襄平城也可以支撑下来。水么,来得快,去也得快。除了那一瞬间的伤害,还能有什么威胁。真正让公孙度害怕的,是那洪水中,若隐若现,时沉时起的黑青色巨木。
是的,赵云砍了许多巨木,放置于河中,只待决堤,巨木便会随水而下。他不求所有的巨木都能撞在襄平城上。但,有那么些,就已经足够了。想想,千余斤的巨木,挟上水势,便足够硬撼襄平城了。只要撞上了,便会弄个大窟窿出来。要是直接撞城门上了。嘿嘿,赵云便可以直接进城接收了。
公孙度反应过来,大吼道:“赵云,你好毒!”又马上传令,让公孙平赶快入城,别再去追什么赵云啦,再不赶快进城,待会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时迟那时快,传令兵还没下城,那阳仪苦着一张脸喃喃道:“晚啦,晚啦!”公孙度自然知道晚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那轰隆隆仿佛如巨雷般的吼声,滔天洪水在无边肆虐,已经越来越近了,公孙度闭上眼睛,心中大恨:“传令!紧闭四门,城门用土木砂石填充,快!”
公孙度已经感觉到了那潮水的水气打在脸上,他仿佛感觉到一头怪兽越来越近,张开着血盆大口,似乎要把他,把公孙家族,把襄平城一口吞没。公孙度心神剧震,恨道:“刘备!赵云!若我公孙度此番不死,必与尔等不死不休!”
。。。。
第八十二章定辽东(八)
公孙平披挂整齐,一声鼓响,点齐五千健卒出了襄平,远远见得赵云大军急急如潮水般退却,当下大喜,心道肯定是出了问题,否则,不会如此仓惶。眼见得功劳就在眼前,哪还有什么顾忌,于是举起武器大喝道:“赵云败了,给我追!”两腿一夹马肚,泼啦啦的便冲了出去。方追出里许,却远远又望见赵云军退至一山头便停了下来,并回过头来望向襄平。又遥遥听得身后与左边鼓噪声一片。当下回头,却只见襄平城头鸣金声起,竟然是要收兵。公孙平眉头一拧,便看向左边,一看之下,魂飞魄散,只见一线白浪迅速推进,吞噬着挡在它前面的一切障碍。公孙平哪里还不明白,忙打马回头便跑,边跑边喊:“***赵云掘大梁水了,要命的快跑!”
四条腿的都跑不过,何况两条腿的,公孙平与众校尉亲卫堪堪奔至襄平城前,便只见眼前一股巨浪轰然把他卷了进去,公孙平苦涩一叹,心道罢罢罢,就死在这心狠手辣的直娘贼手里算了。而后眼前一黑,便再也什么也感应不到了。
公孙度与众随从在襄平城头,眼睁睁的看着公孙平与众将士措手不及,被急流一卷而没,一时间,惊叫怒骂哭喊声四起,旋即又消失不见,再望去,便只见茫茫白浪中的点点黑影。
公孙度双目通红,悲从中来,公孙平是他族弟便不用提了,那五千健儿,可是他公孙度的心腹,他凭此在辽东称雄的老家底。想不到,却在今日一朝葬送。公孙平捶胸顿足,手指赵云处,双目怒睁,钢牙错咬,恨骂道:“赵云小儿,老夫与尔之仇,除死方休矣!”众文武陪之垂泪不已。
公孙度正自恨恨不已间,那滔天巨浪此时却已狠狠撞上襄平城墙,只听得“哗”的一声,浪花四溅,然后漫天雨水洒落城头,把众人淋得如落汤鸡般湿透。正自手忙脚乱间,又听得“咚咚”数声巨响,却是那巨木挟着水势,撞击着那襄平城。
襄平城厚,多用巨石,自然是坚固无双,公孙度等人站在高处,只觉得脚下一阵摇晃,便又安然无事。公孙度狂喜,道:“哈哈,襄平无事,天助我也!”阳仪等文士也是连连躬身:“恭贺主公!”话音方落,不远处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旋而,便有惊天哭喊声响起:“不好了,城门被撞破了!”“大水冲进来了,快逃吧!”
公孙度急奔至城门处,只见滔滔巨浪连续从缺口处涌进,而后在城中慢慢蔓延,公孙度脸色灰白,喃喃道:“天欲亡我公孙氏乎?”他为之坚守的家园,他浴血奋战来的领土,竟然就这样被洪水破城了?一时间,公孙度已是痴了。
却说赵云在那小山头上,眼看着洪水肆虐,一涌而过。心中却是希望,这次掘堤,不要祸及到太多无辜百姓才好。又想起此处方圆数十里间,百姓要么亡命,要么被公孙度强征进城,那高高悬起的心,便又落了下来。远远见得襄平城头大乱,当下厉声喝道:“众将士,放筏,随我出击!”当下领先跃上一只木排,两脚牢牢钉住木头,左手按剑,右手倒拖长枪。在众亲卫的努力划水下,疾速往襄平城冲去。身后,却是站着一群脱了衣甲,只着紧身短打的壮汉,双目开瞌间闪露精光,手里没有武器,却是拿着一捆绳索,绳索的一头,系着一只四爪钢爪,那是待得木筏到得襄平城前,用来攀越城墙的。身后众军紧跟自家将军,上了密密麻麻的木筏,往那襄平城顺流而去。
襄平城内如今已是乱做一团,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城中亡命而逃的百姓不计其数,水火无情,古代人一怕洪水二怕火灾,如今襄平城居然河水倒灌,这让他们如何不害怕?一些大户人家也急红了眼,套上马车带上亲族和细软,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走,乱成一堆的脑袋里则只有一个念头,便是离开这见鬼的地方!只有那极少数临危不乱的睿智之人,则选择了封闭门户,临高而居,他们知道,这洪水,最多只是从襄平城一扫而过而已,却是淹不了襄平城。而辽东集团的统帅却和他的幕僚们还在城头追悼着这逝去的美好,对城中正在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正不顾仪表坐在城头哭天抢地的阳仪无意见抬头一望,却发现远处无数木筏顺水汹涌而来,那当先一人,便是那恶魔般可怕的赵云。此时的阳仪,哪还有平日里自诩的辽东名士风度,只见他拉着公孙度的衣袖,结结巴巴的道:“主主公,快快快看城外外!”
公孙度正在追缅往日金戈铁马辉煌岁月,被阳仪这一打扰,便从悲伤不可自拔中惊醒过来,顺着阳仪的指示往城外看去,却只见到幽州兵越来越清晰的人影,当先一人正是赵云。小理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何况那赵云嘴角还露出一丝残酷的狞笑,似在嘲讽,似在不屑。。。。。。自许英雄的公孙度何曾受过这个,当下一声兽吼,拨出腰中剑,扑向赵云所面对的城墙,只待那赵云上来,便拼得老命不要,也要斩赵云于剑下,方才稍解自己心头之恨。
阳仪见得自家主公不管不顾的扑向赵云,不由大慌,连忙去抓公孙度,可怜他一介文士,又怎跟得上武勇的公孙度?只好连滚带爬的拖住公孙度一只脚,大放悲声:“主公,主公不可呀!主公,襄平虽失,我等还有玄菟,还有乐浪,主公不可轻举妄动呀!呜呜,主公,二公子在辽西,大公子在乐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公,我等基业仍在,事仍可为呀!呜呜呜呜!”
周边柳毅等人也醒悟过来,是呀,襄平失了就失了,自家主公还有两郡在手,数万精兵,天下那么大,哪里不可以去?当下也连连劝说,公孙度犹自怒气冲天,阳仪一摆手,身边亲卫便把公孙度给护送下了城墙,然后急匆匆往城中心奔去。
赵云乘筏至襄平城头,筏子撞在城墙上一个急停,赵云身形却是一晃也未晃,只是一挥的手,身后壮士便抡圆了胳膊把麻绳晃了几圈,然后借势一甩,钢爪牢牢钉在了城垛上。健卒用手紧了紧,见纹丝不动,便虎吼一声,手握绳索,身形往前一冲,到得城墙前,“蹬”“蹬”“蹬”几声,竟然凭空用脚踏上了城墙,然后双手把绳索往墙下一扔,反手拨出背后斩马刀,“哈”的一声,便往城头上似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走嚎叫的辽东兵扑去。
赵云左手轻扯绳索,手中丈许大枪往城墙上轻轻一点,然后借势一个鹞子翻身,落地后便稳稳站在城墙上,城下未来得及登城的兵卒见得此状,不由得震天介的喊一声“彩”,为自家将军叫好。
不一会,陆陆续续的幽州兵便都攀上了城头。三五个一伙,往城头上的残敌逼去。赵云见到这些杂鱼,都没有出手的心思,便只任麾下自由截杀,老兵么,自然是鲜血喂出来的。
赵云一个虎步,踏到一个辽东兵跟前,劈手抓住他的胸膛,喝道:“公孙度在哪里?”
那辽东兵吓得半晌话都说不出来,嗯嗯啊啊了半天,却是未曾憋出一个词,赵云大怒,“铮”的一声,拨出腰中剑:“再磨磨叽叽,老子一剑砍了你的狗头!”
辽东兵在直面死神的威胁的时候,反而清醒过来,脸上忙挤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带你去,小人带你去!”赵云松开手,环眼四顾,只见得襄平城头一片死寂,到处可见的,都是辽东兵的尸体,当下道:“诸校尉速速领人占领四门,而后疏通水道,救治百姓,出榜安民,军法队跟随出动,如有作奸犯科者,无论是谁,杀无赦!其余人,随我来!”
分派完毕,只见一队队的士兵在长官的带领下,迅速消失不见,而城外的水位,也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迅速下降。赵云便带了一彪人马,在辽东兵士的带领下,直扑城主府。
却说公孙度到了城主府,却又恢复那往日威严,顾不得多说,便一一吩咐左右:“诸将一队去军营聚集军士,于府外候命,另一队派出人手,接应家眷,一旦到齐,立即出城。”
众将四散而出后,柳毅忧道:“主公,如今人心已散,不得不防啊,主公的亲卫营,还应随侍左右一刻不得松懈。另外,主公,如今襄平已失,我等何去何从?”
这一句话,却是问出了众谋臣的心声,是啊,在襄平城待习惯了,养尊处优惯了,现在又应该去哪里呢?前途又在何方?一时间,众人不竟开始迷惑起来。
公孙度狠狠盯了柳毅一眼,心想这个时候来动摇我军心,哼,待与我儿汇合后,找个借口得把你给砍了。
当下公孙度故作豪迈哈哈一笑道:“诸公与吾生死与共多年,岂不知吾之为人?生死攸关之际,诸公未见弃,足见诚心,吾今日当众向天发誓,必不负诸公之恩情!”
歇了会,不待众文臣多言,便一摆手道:“吾已决定,先去辽阳城,与恭儿合兵一处,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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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定辽东(九)
第八十四章定辽东(十)
第八十五章定辽东(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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