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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世人中所谓的“大师”就要认真鉴别。
至少像兄弟我这样,眼睛已开始浑浊、有着红丝、且瞳仁的黑白更不似童子如此分明,整天想着荒淫无耻生活之人,是与什么得道高人远沾不上边的。
古人的记载也早已表明,那其实是一条相当艰辛、且充满危险的道路,不是什么人就能随随便便成就。
中医“由内向外”的这个特点,使它对人体自身具有某种更细微性的认识。这种细微性的表现,在这班门弄斧地举个例子,就是中医里的名医,对同一种疾病,针对不同的人,甚至是同一个药方,剂量仍稍有不同,
西医则不是这样,兄弟们也都熟悉这样的标签:“一日三次,每次两片”、“幼儿减半”等等。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就抹杀了相当多个体存在的差异。
故此,说中医的精微之处与西医相比,实有过之而无不及,并非完全是一种夸大。
也正因为此,世人要想成为中医里的名医,难度是很大的。
中医“由内向外”的特点,还使得它一开始就体察到季节、气候、包括其它外在环境的变化对人体状况所造成的影响。
简单的例子就是:气候变化时,气压低,人们会觉得闷;阴雨天气,有关节炎的人关节会疼。这种关联性真的不能否认。
由此,中医除了在医治上对此加以考虑,且十分注重调节人体自身以应对这些外部变化。
讲了那么多中医的好话,千万不要误解为是在排斥、抹杀西医或现代医学的功绩。中医当然也存有很多缺陷,你比如说,有些现代的疾病,它就未必能诊断出来。
在下只不过是认为:古老的中医药其实是一种追求人与自然和谐、非常环保的医术,作为祖先留下的遗产,后人一定要继承和保护,并加以发展。
中药可再生的特点,很多层面上意义非常重大。
我们这个东亚之国理应在西药认证体系外,再建立一个世界上最权威的中药生产和认证体系。很多东西根本就轮不到西方来指指点点,更不用说什么验证了。
话再说回来,“是药三分毒”,许多中药材先人已经为我们验证了上千年,不像后世的西药,临床验证顶多几十年。这里面的有些事情,都不需要讲得太直白。
冒昧地再讲一个事例。
青霉素这种药,当年曾经大名鼎鼎,并且是一种常用药,想必现在还有很多人记得。如果您能问问一些老人就可以知道,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医生给病人的用药量,基本上是每日四十万单位。而三十年后的今天,假如再用它,您知道医生用的量是多少?每日八百万到一千两百万单位。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趋势?
尽管这是多种因素所造成,医生滥用药物、病人图快,恐怕都要在其中负有一定的责任。这也同样是整个社会医疗费用越来越庞大、昂贵的原因之一。
当今社会上所存在的某种医患关系紧张,其实质是什么?是疾病及诊治话语权上存在的极端不对等,以及由此而导致的某些医生对手中权力的滥用。
既然中学开了《生理卫生》课,其实理当也能组织一些真正的专家编辑课本,以后在大学里再开一门《医药卫生知识》的公共课,使更多的人了解一点常见的、基本的医药保健卫生知识,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医生对医药知识的垄断。从而避免某些小病、小灾也要花个上千的现象,减轻百姓的负担。
这样的课程,相信兄弟们没几个会排斥,且极为欢迎。
它所起到的作用,无论对个人、还是我们这个东亚之国的未来,怕都是难以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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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强调一下,如有不当之处,务必一笑而过。并且在下也绝不排斥西医,西医对整个社会的贡献,同样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
没有按时更新,非常抱歉。个人近来真有点事。
顺便提一句,后面的内容,个人其实已经大致想好,只是如何将它们串联起来,还要费点思量。
第二百九十一章 荆襄(上)
东站在鄂州的城上,心中很是有点汹涌澎湃。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就在脚下的这块土地上,千年之前曾经上演了三国鼎立的大戏。
遥想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英雄,再看看眼前,怕是兄弟您难免会有点“今日兄弟我来也”的豪意。
或许这种遥望,对后人来说,就是在遥望我们古老、漫长的历史。
东极目所在,不自禁喃喃语道:“荆襄,实为国之重地啊。”
听到他的所言,边上的陈羍应声接道:
“陛下慧目。荆襄得安,朝廷的东南之地方能真正为安。”
东转过脸来看了这位夫子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仿佛很随意地问道:
“陈爱卿,若朝廷将来以鄂州为都,您以为如何?”
陈羍大吃一惊。
因为他同样了解,国都的迁移,势必将引起整个天下的震动。这件事实际上太大了,“官家”虽是在“随意”一问,可他是决不能随随便便就回答的。
从内心里讲,陈羍其实并不认可广州是行朝最佳的驻跸之所。毕竟这时代的岭南还属于蛮荒落后之地,而且显得过于偏远。如果让他来选择,他还是更倾向于临安。但禁军收复东南之地后,行朝却始终没有迁回的动向,这显然是另有考虑。只不过这个“考虑”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迅速瞟了一眼边上的张世杰和茅湘,却发现这两人的神色均不变。
心中微微一动,略微想了想,他回道:“陛下,朝廷以鄂州为都,未尝不可,但眼下实还未宜。臣以为,此事恐还需要多加计议。”
闻言,东点了点头。他笑了笑,接着说道:
“在朕看来,如果以鄂州为都,它理应是一个大的国都,不仅包括鄂州,且还应将对面的汉阳之地都包含在内。”
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这次不仅陈羍,就是张世杰和茅湘都神情微微一变。
可在某人的概念里,后世的武汉就是由汉口、汉阳、武昌三镇组成。
身为地方官员的陈羍并不知道两件事:
这第一件,是自宋军即将拿下东南之地开始,行朝内部一直有一种呼声:朝廷应复国临安。但这个提议屡屡遭到了帝国陛下的断然否决。
而由此引发的第二件事实际上在眼下都仍少有人知,那就是参谋院曾接到陛下的密旨:“从兵部的角度评估建康和鄂州两地为国都的优劣。(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接到这个旨意,参谋院的人同样极为震惊。这自然是由于,所有的人过去都曾想当然地认为:行朝终究会复国临安。这也是当初苏刘义东下、临别之前特意私下里询问陛下的原因。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只是他们的梦想,却绝不是某人的理想。
从另一方面来说,看到这样的旨意,即使是兵部他们当中仍有疑虑之人,此时对帝国陛下的“野心”也毫不怀疑了。因为“国都”的前移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处于战时的朝廷,它对每一个人都是不言而喻的。
东下这个旨意,其实是他内心里同样也在权衡和犹豫。
-
“定都”是一件举足轻重的大事。过去通常要考虑地理上因素,而随着社会的发展,它所在的城市职能怕都需要重新合理的定位。
因为“国都”的重要,首先是来自于它国家行政和政治上的核心地位。一般来讲,伴随着这个地位,它往往又会成为一个国家的经济、文化、制造、贸易、金融、教育、科研、甚至是娱乐、传媒、体育等方面的中心。也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它被赋予了远超其它地方或城市更多的职能。
这种趋势发展到一定程度,即使没有外部环境的变化,仍然会让一个城市不堪重负。其原因就是,一个城市具有的职能越多,它所集中、或需要的人口就越多,承担的压力自然很大。
从媒体报道上可知,后世共和国的首都出现了很多问题,比如“拥堵”、城市环境恶化、水资源缺乏、房价、物价的飞涨等等,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是与城市定位分不开的。
“迁都”是一个解决上述问题的方法,而且历史上也没有一成不变的国都。
当然,在有些人的看法里,这是一种“国本”的动摇。
但无论迁不迁,更重要的,恐怕是将来要重新合理地对它进行定位。也就是不要赋予它太多的城市职能。
因为只有城市的定位改变、职能被分流,才能改变人员、至少是外来人员的流向。否则“漂”一族的规模不仅不会减少,将来还是会“漂”来,所有的问题仍然会重复。
事实上,“国都”的首要职能是它作为国家的行政、政治中心,其它方面并非一定要理所当然的往“中心”上靠,完全可以向其它地方分流。这样做的好处是,不仅能让更多的其它地方得到发展,且还可以使地域之间的分工趋向更合理。
在这点上,美国的做法还是有一定借鉴意义的。他们的首都华盛顿就只是一个行政特区。
-
在东的内心里面,临安、甚至广州都被他排除在未来“国都”名单之外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它们的地理位置都太偏,不利于将来对整个帝国的控制,而且在这时代面临外敌、尤其是北方来敌,还易于造成“偏安”。
由于后世的因素,本来他颇倾向于以建康、即后世南京的为都。但经反复考虑后他又觉得,综合另一个时空中历史上所发生的事,建康未必是一个理想之地。
这里面重要的原因是:建康仍然偏处于长江下游,以它为都,经济上的好处是显然的,但从整个长江流域、以及整个南方的角度来看,不利于全局的掌控。
鄂州地处长江中部,以它为都,一可加强对上游四川的控制,二则很方便地将影响力延伸到长江下游地区。
为了在以后更好地决策,故此他让参谋院在纯军事的层面上,先对此事拿出一个判断。
以文天祥为首的兵部、参谋院接到陛下的旨意后,很快就进行了评估。在他们看法中:
以建康为都,为了确保它的安全,首先两淮之地要在手,另一个,荆襄地区不容有失。而荆襄之地的安全,又取决于襄阳和川中。如果川中易手,顺流而下的对方,对荆襄威胁极大。再进一步讲,失去了荆襄之地,下游的建康等地,仍不免陷入危局。
以鄂州为国都的好处是,它势必要求朝廷全面强化在此地的力量,居间调度,有水道的便利,禁军将很方便地对长江上、下游地区快速进行增援。在这点上,建康的确不如鄂州。
参谋院的评估是在极秘密的状态下进行,除了陆秀夫之外,朝廷的众多大佬都不知道,陈羍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但张世杰和茅湘却是清楚的,他们对陛下亲临鄂州的原因早就心知肚明,所以显得神色如常。
也许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件大事,陛下没有垂询朝廷的各位重臣,却向陈羍这个地方官开了口。
当下,帝国陛下看了一眼张世杰和茅湘,向陈羍交代道:
“陈爱卿,关于此事,朝廷仍在评估,如若您有其它灼见,可直接上奏给朕。”
陈羍心中微微一凛。他明白了,此事朝臣们仍未得知,而他已预先得闻。
东把这件事告诉陈羍,其实是非常看好这位能力出众的夫子,因为在他的“黑名单”里,“陈老怪”实已排在了未来荆湖节度候选人的第一位。
但不管是否将来以鄂州作为国都,眼下的首要之务,还是彻底夺取整个荆襄地区。
荆湖都督府,作战室。
方遇龙、叶秀荣、章文秀、徐汝安等一众江淮军将领均已在此。
帝国陛下和张世杰、茅湘、左大三人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众人都肃然而立。待陛下来到主位,然后在他的示意下,众人才凛然入座。
瞧瞧,这样的场合才真正给兄弟咱以一个“爽”字。军中规矩之严,那可不是盖滴。
朝堂?唉,它经常只是让兄弟俺头痛。
落座之后的帝国陛下首先开口:
“左将军,代朕向军中将士致意,朕其实非常应该前去看望他们。”
闻言,张世杰和茅湘都暗中翻了翻眼。
好么,你念念不忘的,就是还想跑。
左大则立刻起身。
“末将代军中儿郎谢陛下恩意。请恕末将直言,陛下龙体,此时仍不宜于前往江陵。”
左悍将这番话说得既由衷、也义正词严,因为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陛下在等他了。
宋军在景炎十一、十二年夺取荆湖南路的作战中,一个极为重要的前瞻性行动,就是在水师的配合下,借敌溃败之势,趁机拿下了江陵。
请注意,作为一个区域比后世的“省”还大的古荆州,它有三个为每一个看过《三国演义》之人所熟知的关键要点。一个是襄阳,另外两个分别是江陵和江夏。
襄阳北扼汉水,在它的西面,是秦岭和大巴山脉;东边,则是大别山区,因此,它就是荆州的北大门。拿下了它,对北方之军来说,整个荆州的大门已打开。反过来,荆州之兵要想进军河南,北上中原,也必须以襄阳为基地。所以,它自古以来就始终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
从襄阳走陆路向南,经所有人耳熟能详的当阳长坂,即抵达地处江北的江陵。
江陵在东汉末属于南郡,到了宋代升为了江陵府。它的重要性,《宋史》中有一句话说得非常透彻:“江陵国南巨镇,当荆江上游,西控巴蜀。”
而江夏郡的重要性则更容易为后人所理解,因为隶属于它的夏口,就是眼下东所在的鄂州、后世的武昌。
*********
有些东西纯粹是一孔之见,切莫见怪。
第二百九十一章附录
----悲情的蜀汉英雄
在赤壁大战前的荆州争夺战中,刘表之子刘琮的投降,其实质,就是向曹操敞开了荆州的大门。在这种情况下,兵微将寡的刘备就只能南撤。
刘备南撤经过襄阳,孔明当时劝他夺,他却拒绝,很可能也是无奈之举。
因为不提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刘表的实力本就弱于曹操),在发生内乱的情况下,即使夺下了襄阳也很难守住。弄不好甚至还变成了困守孤城,陷入绝境。到时怕就只能指望江夏的刘琦来援了,而那个刘琦显然更不是曹操的对手。
这点我们看看宋末襄阳之战的整个过程,就可以推断出来。
所以,当时刘备的一句“吾不忍也”,颇似有点在“作秀”。
“不忍”可能真有,但更多的,怕是“不能”。
孔明劝刘备夺襄阳,应当是建立“人心向汉”的基础上,问题是他刚出茅庐,实际上远没有刘备对曹操的厉害认识更清醒。
这样讲的主要原因是:刘备不仅一直在与曹操直接相抗,而且他同样深入过曹营(关羽其实是“二进宫”),所以他不可能对曹操不了解。
这可不是在贬低孔明帅哥,俗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每个人既有长有短,也都有个成长的过程。
历史上的诸葛亮的确是天才,但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比周瑜要年轻。《三国演义》只是小说之言,不能完全当真。
刘备撤退的地点首先考虑江陵,而没有选择实际上应当更便捷的水路、顺汉水而下到江夏,与刘表的长子、江夏太守刘琦汇合,除了史书上讲的“江陵有军实”外,江陵所处的位置同样应该有着非常重要的因素。
如果刘备撤到江陵,他就能背靠长江抵御曹军,同时和江夏的刘琦联合,不至于彻底被围困。这样,荆州要地三者有其二,他就仍能控制整个长江中部的水道。一则以后可以寻机夺回襄阳,二则将来还便于夺取四川。
刘备撤往江陵的过程还是值得称道的,因为在如此重要的关口,他仍能带着百姓一路走来,而没有抽身先行,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
只不过曹操真的非常厉害,他一听刘备退往该处,立刻亲率五千精骑一日一夜急行三百多里,在当阳长坂杀了这位“皇叔”一个措手不及。导致刘备只带了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数十骑脱逃,最终只能退往夏口。
由此,变成了曹操控制了长江中部的上游,并顺流而下。
此举固然使刘备面临着灭顶之灾,同时也威胁到了江东。其结果就是,孙、刘两家联手,赤壁大战爆发。
而赤壁大战后的最终结局,是曹操仍占襄阳、刘备得到了江陵、孙权控制了江夏,荆州要地三方各有其一。三国鼎立的局面就此在荆州地区初步形成。
但这个鼎立的局面实际上非常脆弱,这主要在孙权。因为孙权的江东此时受到了两面压制,一个是来自两淮的曹军,另一个是地处上游的刘备,这就让孙权始终对上游的荆州非常敏感。
刘备的失误是他和关羽都没有完全贯彻孔明“与孙权结好”的主张,屡有冲突,而孙权又由于上游被别人控制,心中始终存有疑虑。因此,在关羽攻樊城时,他就背后下了手,导致关羽败走麦城。
事实上,关羽攻樊城的行为,本身就是在打破三方于荆州的平衡,它不可能不引起孙权的关注。一旦关羽荆州要地有其二,那么,最后一个江夏就很难在以后保住。
从这点上来讲,孙权为了他的江东而偷袭关羽,同样也是不得不为之。可这就让蜀汉彻底丧失了荆州,同时也让刘备和诸葛亮在以后成了悲情人物。
蜀汉拿下汉中以后还不到两年,孔明当初预言的“天下有变”就发生:
曹操去世,他的儿子曹丕篡位。
刘备的这一生,是他、包括所有跟随他的人都认为,他终将成为另一个中兴汉室的汉光武。而且此时不能不说,他最后、也是最大的机会终于出现。
可到了这个时候,荆州的重要性更愈发显现出来。因为即使过去再不清楚,在经过汉中的争夺后,“蜀道难”必然会为刘备和孔明实地所知。它显然不利于大军出川的行动,更不要说别人还有防备。
但恰恰就是在这最重要的时刻,荆州却于上一年丢失。
刘备攻东吴的行动,是他实在不能忍了。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因为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他聚众出川,沿江而下,不仅要夺回荆州,甚至想要灭掉孙权。
他不可能没有这样想法:即使他夺回荆州,以孙权的行径,当他北伐之时,难保东吴不再度在背后戳一刀。
诸葛亮为什么没有劝刘备?这是由于他同样知道,这对刘备、乃至于整个蜀汉政权来说,都是最后一个机会了。他不仅劝不住刘备,也不能劝。因为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来自于他当年的谋划。
可刘备再度犯下大错,他在夷陵的失败,使他自己,甚至是整个蜀汉彻底丧失了最后这个机会。
当刘备不回成都,而是停留在高高的白帝城时,他眼中遥望的是荆州,胸中更少不得充满着一种“恨”。
这个“恨”,孙权是知道的,因为他不仅毁了刘备最后的机会,而且还等于是毁了刘备的一生。所以,尽管他已经打败了刘备,可他仍“惧”。
“孙权闻先主住白帝,甚惧,遣使请和。”
只不过到了这时,刘备即使再“恨”,他也不得不吞下这个苦果,因此他“许之”。
夷陵战后不到一年,刘备的生命就已到了尽头。
当他再见到孔明时,他说“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或许并非是一种拉拢之言,而是真心的敬佩。因为这个人在十多年前预言的事全都一一实现,但机会却毁于自己手中。
在他的看法中,如果有谁能最终替自己实现曾经梦想,也只有面前的这个人了。
他告诉诸葛亮:“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同时还告诫刘禅:“汝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
也许并不像后人所猜测那样,有着那么多所谓的帝王用心,而是要为他的丞相扫清所有的障碍。因为无论他、还是孔明,其实都明白,兴复汉室最好的时机已经失去,以后只会变得愈来愈渺茫。
“士为知己者死”的孔明不可能推脱这个担子,但他的悲情也就此注定。
当五丈原上的大星陨落之时,或许令世人扼腕的,是它消散着曾经的汉帝国最后一缕忠魂。
第二百九十一章荆襄上
东站在鄂州的城上,心中很是有点汹涌澎湃。(eng。&spdes;レ1,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就在脚下的这块土地上,千年之前曾经上演了三国鼎立的大戏。
遥想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英雄,再看看眼前,怕是兄弟您难免会有点“今rì兄弟我来也”的豪意。
或许这种遥望,对后人来说,就是在遥望我们古老、漫长的历史。
东极目所在,不自禁喃喃语道:“荆襄,实为国之重地啊。”
听到他的所言,边上的陈羍应声接道:
“陛下慧目。荆襄得安,朝廷的东南之地方能真正为安。”
东转过脸来看了这位夫子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湣鸷芩嬉獾匚实溃?br />
“陈爱卿,若朝廷将来以鄂州为都,您以为如何?”
陈羍大吃一惊。
因为他同样了解,国都的迁移,势必将引起整个天下的震动。这件事实际上太大了,“官家”虽是在“随意”一问,可他是决不能随随便便就回答的。
从内心里讲,陈羍其实并不认可广州是行朝最佳的驻跸之所。毕竟这时代的岭南还属于蛮荒落后之地,而且显得过于偏远。如果让他来选择,他还是更倾向于临安。但禁军收复东南之地后,行朝却始终没有迁回的动向,这显然是另有考虑。只不过这个“考虑”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迅速瞟了一眼边上的张世杰和茅湘,却发现这两人的神sè均不变。
心中微微一动,略微想了想,他回道:“陛下,朝廷以鄂州为都,未尝不可,但眼下实还未宜。臣以为,此事恐还需要多加计议。”
闻言,东点了点头。他笑了笑,接着说道:
“在朕看来,如果以鄂州为都,它理应是一个大的国都,不仅包括鄂州,且还应将对面的汉阳之地都包含在内。”
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这次不仅陈羍,就是张世杰和茅湘都神情微微一变。
可在某人的概念里,后世的武汉就是由汉口、汉阳、武昌三镇组成。
身为地方官员的陈羍并不知道两件事:
这第一件,是自宋军即将舀下东南之地开始,行朝内部一直有一种呼声:朝廷应复国临安。但这个提议屡屡遭到了帝国陛下的断然否决。
而由此引发的第二件事实际上在眼下都仍少有人知,那就是参谋院曾接到陛下的密旨:“从兵部的角度评估建康和鄂州两地为国都的优劣。(全文字小说)”
接到这个旨意,参谋院的人同样极为震惊。这自然是由于,所有的人过去都曾想当然地认为:行朝终究会复国临安。这也是当初苏刘义东下、临别之前特意私下里询问陛下的原因。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只是他们的梦想,却绝不是某人的理想。
从另一方面来说,看到这样的旨意,即使是兵部他们当中仍有疑虑之人,此时对帝国陛下的“野心”也毫不怀疑了。因为“国都”的前移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处于战时的朝廷,它对每一个人都是不言而喻的。
东下这个旨意,其实是他内心里同样也在权衡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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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都”是一件举足轻重的大事。过去通常要考虑地理上因素,而随着社会的发展,它所在的城市职能怕都需要重新合理的定位。
因为“国都”的重要,首先是来自于它国家行政和政治上的核心地位。一般来讲,伴随着这个地位,它往往又会成为一个国家的经济、文化、制造、贸易、金融、教育、科研、甚至是娱乐、传媒、体育等方面的中心。也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它被赋予了远超其它地方或城市更多的职能。
这种趋势发展到一定程度,即使没有外部环境的变化,仍然会让一个城市不堪重负。其原因就是,一个城市具有的职能越多,它所集中、或需要的人口就越多,承担的压力自然很大。
从媒体报道上可知,后世共和国的首都出现了很多问题,比如“拥堵”、城市环境恶化、水资源缺乏、房价、物价的飞涨等等,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是与城市定位分不开的。
“迁都”是一个解决上述问题的方法,而且历史上也没有一成不变的国都。
当然,在有些人的看法里,这是一种“国本”的动摇。
但无论迁不迁,更重要的,恐怕是将来要重新合理地对它进行定位。也就是不要赋予它太多的城市职能。
因为只有城市的定位改变、职能被分流,才能改变人员、至少是外来人员的流向。否则“漂”一族的规模不仅不会减少,将来还是会“漂”来,所有的问题仍然会重复。
事实上,“国都”的首要职能是它作为国家的行政、政治中心,其它方面并非一定要理所当然的往“中心”上靠,完全可以向其它地方分流。这样做的好处是,不仅能让更多的其它地方得到发展,且还可以使地域之间的分工趋向更合理。
在这点上,美国的做法还是有一定借鉴意义的。他们的首都华盛顿就只是一个行政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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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的内心里面,临安、甚至广州都被他排除在未来“国都”名单之外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它们的地理位置都太偏,不利于将来对整个帝国的控制,而且在这时代面临外敌、尤其是北方来敌,还易于造成“偏安”。
由于后世的因素,本来他颇倾向于以建康、即后世南京的为都。但经反复考虑后他又觉得,综合另一个时空中历史上所发生的事,建康未必是一个理想之地。
这里面重要的原因是:建康仍然偏处于长江下游,以它为都,经济上的好处是显然的,但从整个长江流域、以及整个南方的角度来看,不利于全局的掌控。
鄂州地处长江中部,以它为都,一可加强对上游四川的控制,二则很方便地将影响力延伸到长江下游地区。
为了在以后更好地决策,故此他让参谋院在纯军事的层面上,先对此事舀出一个判断。
以文天祥为首的兵部、参谋院接到陛下的旨意后,很快就进行了评估。在他们看法中:
以建康为都,为了确保它的安全,首先两淮之地要在手,另一个,荆襄地区不容有失。而荆襄之地的安全,又取决于襄阳和川中。如果川中易手,顺流而下的对方,对荆襄威胁极大。再进一步讲,失去了荆襄之地,下游的建康等地,仍不免陷入危局。
以鄂州为国都的好处是,它势必要求朝廷全面强化在此地的力量,居间调度,有水道的便利,禁军将很方便地对长江上、下游地区快速进行增援。在这点上,建康的确不如鄂州。
参谋院的评估是在极秘密的状态下进行,除了6秀夫之外,朝廷的众多大佬都不知道,陈羍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但张世杰和茅湘却是清楚的,他们对陛下亲临鄂州的原因早就心知肚明,所以显得神sè如常。
也许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件大事,陛下没有垂询朝廷的各位重臣,却向陈羍这个地方官开了口。
当下,帝国陛下看了一眼张世杰和茅湘,向陈羍交代道:
“陈爱卿,关于此事,朝廷仍在评估,如若您有其它灼见,可直接上奏给朕。”
陈羍心中微微一凛。他明白了,此事朝臣们仍未得知,而他已预先得闻。
东把这件事告诉陈羍,其实是非常看好这位能力出众的夫子,因为在他的“黑名单”里,“陈老怪”实已排在了未来荆湖节度候选人的第一位。
但不管是否将来以鄂州作为国都,眼下的首要之务,还是彻底夺取整个荆襄地区。
荆湖都督府,作战室。
方遇龙、叶秀荣、章文秀、徐汝安等一众江淮军将领均已在此。
帝国陛下和张世杰、茅湘、左大三人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众人都肃然而立。待陛下来到主位,然后在他的示意下,众人才凛然入座。
瞧瞧,这样的场合才真正给兄弟咱以一个“爽”字。军中规矩之严,那可不是盖滴。
朝堂?唉,它经常只是让兄弟俺头痛。
落座之后的帝国陛下首先开口:
“左将军,代朕向军中将士致意,朕其实非常应该前去看望他们。”
闻言,张世杰和茅湘都暗中翻了翻眼。
好么,你念念不忘的,就是还想跑。
左大则立刻起身。
“末将代军中儿郎谢陛下恩意。请恕末将直言,陛下龙体,此时仍不宜于前往江陵。”
左悍将这番话说得既由衷、也义正词严,因为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陛下在等他了。
宋军在景炎十一、十二年夺取荆湖南路的作战中,一个极为重要的前瞻xìng行动,就是在水师的配合下,借敌溃败之势,趁机舀下了江陵。
请注意,作为一个区域比后世的“省”还大的古荆州,它有三个为每一个看过《三国演义》之人所熟知的关键要点。一个是襄阳,另外两个分别是江陵和江夏。
襄阳北扼汉水,在它的西面,是秦岭和大巴山脉;东边,则是大别山区,因此,它就是荆州的北大门。舀下了它,对北方之军来说,整个荆州的大门已打开。反过来,荆州之兵要想进军河南,北上中原,也必须以襄阳为基地。所以,它自古以来就始终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
从襄阳走6路向南,经所有人耳熟能详的当阳长坂,即抵达地处江北的江陵。
江陵在东汉末属于南郡,到了宋代升为了江陵府。它的重要xìng,《宋史》中有一句话说得非常透彻:“江陵国南巨镇,当荆江上游,西控巴蜀。”
而江夏郡的重要xìng则更容易为后人所理解,因为隶属于它的夏口,就是眼下东所在的鄂州、后世的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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