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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太可怜了。
无肉不欢
“哪个同学家?”林玲加入盘问列队,“你那么晚才回来,还一身疲惫,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竟然还是一个男人接的,哇靠,太劲爆了,到底是谁?”
我心里再次把乔一笙咒骂了一遍,说:“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家挨一起的,所以从小就认识,哥们儿义气比较重,然后他昨天回国,我被拉着给打扫卫生去了。”
三只面面相觑了下,然后――
“切,还以为多劲爆,无戏可看,睡觉……”
“睡觉,睡觉!”
……我简直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恶意。
几只纷纷散去,我叹息一声,闭上眼睛重回倒回床上,继续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饭时间,我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去食堂吃中饭,三只已经在食堂里坐着啃饭了,我端着午餐过去将饭菜往桌上一放,愤愤地说:“你们要是再打扰我睡觉,我坚持要跟你们绝交!”
三只露出怕怕的表情。
薇薇颤微微地伸出一只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这孩子,睡傻了吧?”
林玲:“估计是昨晚没有留宿成功,欲求不满地来找我们发泄。”
月光夹起一块红烧肉感叹:“小心啊,青梅竹马什么的,绝对没有我手中的红烧肉可爱,相信我!”
我:“……”
我又遇见了谢苒,学校食堂也就那么大,遇见她我一点也不意外,她打了饭在距离我们几张桌子处的空位坐下,她看见我时朝我点了下头,我也点头表示回应,然后我坐下吃饭。
我想起昨天在操场的时候与乔一笙分开后我回头去看秦晋,却只见到秦晋已经走出操场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有微微的失落,不过我很坚信那只是我的错觉。
秦晋怎么可能会失落?不对,秦晋怎么可能因为我失落?
我闷闷地扒着碗里的饭,碗里突然多出一块红烧肉,我抬眼瞪向月光:“你不知道我对肥肉过敏啊?”
月光故作茫然:“什么时候的事?”
薇薇十分恰当地接过话:“见到谢苒就会发生的事,人家谢苒可是娇弱的一朵花,从来不吃肥肉这种油腻的东西。”
我两人一起瞪。
林玲说:“小心啊,别装了,无肉不欢的人太过勉强自己不吃肥肉绝对会水肿的。”
……我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恶意。
旁桌的几个男生闻言笑了起来,我简直要捏碎了手中的筷子,我蹭一下转过头去,冷冷地开口:“一堆男生笑得那么风情,怎么不去一趟泰国?”
然后……然后他们就不笑了,再然后,我舒坦了。
午饭之后我刚回到宿舍就接到乔一笙的电话,那厮不知道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让我陪他去买家电,我对着电话吼:“你自己去啊,又不是不认识家电,干嘛非得叫上我?”
昨天累了一天,我现在还腰酸背疼着呢,实在不想再陪他劳累,我说完后那边静了片刻,然后我隐约听到他的笑声:“温小心,是我到你宿舍楼下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我的天……
悲催的乔公子
乔一笙要转到邻校的金融系,我第一次恨死这两个学校的距离了,两所高校挨在一起的恶意,真的只有此刻的我才能感受得到。
我蹬蹬蹬向g大的校门口跑去,远远地就看到乔一笙静静地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格子衫,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十分随意,但是眉宇间的气韵似乎更沉敛了些,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他相差甚远。
我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抬头望他,问:“去哪儿买家电啊?”
他看着我唇角往上扬了扬,露出一抹愉悦的微笑,我压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们去了沃尔玛,什么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厨房用具都买了一通,后来我举着一个透明的碗,透过碗看被折射成长鼻子、歪嘴巴、大眼睛、歪脑袋的乔一笙,我觉得有趣,自顾玩儿了一会儿,我问:“我说,你会做饭吗?一个只会泡方便面的你买这些做什么?放家里当摆设啊?”
乔一笙修长的手指从我手中拿过碗,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他推着购物车向蔬菜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晚上你想吃什么?”
“你请了家政啊?”我惊讶,干嘛不昨天请啊?害我那么累。
“没有,我做给你吃。”他说。
我“咦”一声,顿时不信任地看向他,“乔一笙,我命可贵着,吃了中毒你陪不起。”
他安抚地拍拍我的脑袋,“放心,死不了的,我保证。”
最后他选了一块排骨、几个西红柿、两个玉米、一块牛肉、七七八八的酱料和配料,似乎还蛮有经验的样子。
只会做面和煮粥的我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了。
乔一笙托人在校外帮他租了套房子,昨天回来后他就直接住进套房里面了,不过我觉得他胃口有点大,近一百平米的房子,有还有一个房间空着没人住,给人感觉冷冷清清的。
门口放着两双拖鞋,竟然有一双女士的,我顿了一下就穿上那双拖鞋,乔一笙已经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进去。
乔一笙去收干衣服的时候我实在无聊,就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似乎有人在用手指戳我的脸,我一巴掌扇过去,只听得“啪”一声,这一声把我自己给扇醒了。
我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乔一笙还蹲在沙发边上,他一手捂着脸,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似乎还沉浸在我给他的一把掌中没有回过神来,我摸摸自己的脸,然后拉开他的手,啧,他左脸上红了好大一片,我有些愧疚。
“还好吧?”我惴惴地问。
“你这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谁让你打扰我睡觉的?想到这里我立刻理直气壮起来:“当然是没有人打扰我睡觉的时候。”
乔一笙:“……”
“饭做好了?”我看向窗外,天都黑了,我竟然睡了那么久。
乔一笙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点头,我咧嘴笑了笑,立刻奔向了厨房。
暗恋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尝到乔一笙的手艺,米饭香喷喷的,排骨汤散发着浓香,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比我想象中好太多太多。
我开玩笑说:“乔一笙,你突然变得这么三好男人,我很不习惯啊。”
本来他变得沉默乖巧已经惊得我够呛了,没想到还有更令人惊讶的,“你留学的时候是不是把自己给炼化了?”
他捉摸不定地看我了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国外的东西吃不惯,所以有时间的时候我就自己学着做菜,就会了。”
“原来如此,”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你嘴巴那么挑,国外的东西的确不能好好伺候你的胃。”
“温小心,”他突然叫了我一声,有些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等他问下去。
“昨天早上那个人,是……”
“哦,你说他呀,就是秦晋啊,我不是跟你提过么?”我飞快地打断他的话,害怕他问我为什么一大早我和秦晋在操场上拉拉扯扯,因为我不想说实情,也不想对他撒谎,“昨天在操场上遇到,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我和他不熟。”
“不熟?”
“对!”我十分肯定地点头。
然后,他笑了,我同样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脑袋。
我还是比较自觉的,吃饱喝足后主动但起了洗碗的大任,乔一笙坐在饭桌旁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缩缩脖子:“你别笑得难么寒碜行嘛?我看着慎得慌!”
我觉得这货有点不正常,瞧他那眼神,跟看稀有动物似的,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九九。
他撑着下巴,貌似对我的话有点兴致:“哪里寒碜?”
“哪里都寒碜,”我把碗盘重叠在一起端起来走向厨房,到了门口的时候回头望过去,他的目光果真还落在我身上,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说:“你让我想到黑暗的森林里冒着幽幽绿光的狼。”
我也不等他反驳,转身而去。
晚上刚走到宿舍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对我的议论声。
“我觉得温小心肯定有问题,你想,她那什么青梅竹马这才回来多久啊,她就跑了几次了。”月光的声音。
林玲接着说道:“我也有同感,人家今天下午还跑去帮忙买家电了呢,哎哟,啧啧啧,要不要那么服务周到啊!”
然后是微微的声音:“说不定是小心一直暗恋人家,但是人家嫌弃她吃得太多不好养,所以弃她而去,如今人家归国,小心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我站咋门口冷冷地想,这三只果然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一抓着空闲就各种编排我,我扭开门,啧,宿舍里也真够乱的。
微微正对着镜子敷面膜,林玲不知道在看什么动作片,声音噼里啪啦的,月光还在纠结一桌的零食她要先吃哪一种。
我皮笑肉不笑:“各位挺忙的啊!”
“还好……”一片敷衍的声音,我简直……前一刻还在编排我呢,好歹也应该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啊,怎么一个个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相亲
我们对林玲彪悍的无间歇式骂人已经习以为常,但初来乍到的赵先生却并不能适应前一刻还温婉现在却如此辣妹的林姑娘。
周末的咖啡厅人来人往,林玲的声音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她双手环胸傲娇地站在相亲男对面,口气极为不悦:“赵先生,看来这次相亲成功地打了水漂,再也不见。”
“林小姐。”赵先生终于恢复了语言功能,林玲拉凳子的手一顿,回头看他:“还有事?”
赵先生有点欲言又止,沉默了下,还是问道:“能不能留个电话?”
相亲后向对方索要电话号码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林玲的表情立刻精彩起来,她捋了捋自己飘飘欲仙的长发,笑得不怀好意:“赵之序,你是不是不能理解‘再也不见’这四个字的意思?如果你真不懂,我建议你问下度娘。”
赵之序对她的明讽暗刺不以为意,好像并不想跟她计较,林玲正欲离开,突然听到他狐疑地问了句:“谁是度娘?”
林玲:“……”
我们:“……”
我非常怀疑资料上说他是经济学博士这件事的真实性,连度娘都不认识的经济学博士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
我深深地觉得这位赵博士和我们有严重的代沟,难怪堂堂一博士都找不到女朋友要来相亲。
“就是百度。”林玲没好气地回答他,然后向我们使眼色准备离开。
“温小心。”耳边突然传来叫我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啊”一声,看向薇薇和月光。
薇薇大概对我的反射弧有点无语,瘪嘴说:“不是我们在叫你。”
然后月光指指门口:“是那边。”
我顺着月光的手望向门口,乔公子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衬衫配黑色长裤,袖口挽到手肘的位置,衬衣的领口解开三颗扣子,刚好能看见他略显小麦色的锁骨。
他身边还有两三个人,两男一女,看起来都蛮精英的样子。
他低声对那两男一女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走过来,说实话,我还是我第一次见乔一笙穿衬衣,记忆中他永远穿着简单的t恤,因为t恤简单又方便,他不喜欢繁琐的东西。
不过,我没想到,他穿起衬衣来还挺好看。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他,又指指那边的三个人:“和同学出来喝咖啡?”
“嗯,谈点事情。”他回答我。
林玲突然凑上来环住我的肩,笑得意味深:“小心,不介绍一下?”
我转头,明显看见薇薇和月光两人眼神一闪,这两外貌协会的人难道是被乔公子帅到了?
我咳:“我室友,李薇薇、祁月光、林玲。”
然后我指着乔一笙:“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儿,乔一笙。”
薇薇两眼放光地凑上来:“你就是小心口中那个从国外回来的竹马?”
乔一笙笑着点头。
“那你就是双龟它们爹咯?”月光加入阵营。
乔一笙可能被‘双龟它们爹’这种称呼闪了一下心脏,不过还是挺温和地回答:“是的。”
手边的野花想摘就摘
我见三只有没完没了的架势,立刻开口阻止:“你不忙吗?你同学在等你哟,赶紧过去吧。”
乔一笙似乎对我出声赶他走有点不满,好看的眉轻轻地拧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说:“晚上把双龟带过来吧,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
他话音一落,我就听到三只明显的吸气声,我呵呵,皮笑肉不笑:“明天吧,今天不想动了。”
“嗯,也行。”他笑意深深,“本来我打算做糖醋排骨……”
“我五点钟送过去。”我立刻打断他,开玩笑,糖醋排骨呢,壮士割腕不死也就为了一份糖醋排骨啊,何况我可没有壮士的胆魄和气量,只会立马缴械投降,
我推着他的肩膀朝门口而去:“我五点过去,你别忘了我的糖醋排骨。”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却能明显得听见他低低的甚是愉悦的笑声,那声音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有一股强烈的感染他人的力量。
于是,我的心情也莫名地好起来。
回宿舍的路上我果真成了“众矢之的”。
三只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面上露出惊悚的微笑,好像我是一叛国贼,而她们是正义永远不倒可谓祖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红军。
林玲笑得像诱哄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后母:“小心啊,快告诉姐姐,你和今天那位是什么关系啊?”
“对啊对啊。”作为后母的属下,薇薇可谓尽心尽力:“小心,你藏那么一上得厅堂吓得厨房的美男,只准备独自享用吗?”
我半敛着眼婕,对‘独自享用’什么的,只能用翻白眼表示抗议。
月光垂涎的表情就差流口水了:“温小心同学,我也想吃糖醋排骨。”
这三人轮番上阵如果不交代清楚我想我今晚真的不用睡觉了,我说:“我和乔一笙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两人的父母是好友,又是邻居,所以我和他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他高考后就出国了,最近才回来你们不是知道吗?”
“no,no,no!”薇薇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笑得特别荡漾:“小心,以我的火眼金睛,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们之间不是青梅竹马这么简单,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他?”
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已经麻木了,从小到大,我就没少被问这个问题,我非常认真非常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我要是喜欢他,怎么可能有秦晋的可趁之机?”
三只被我一语点醒,终于恍然大悟。
“也是。”林玲歪着头想了想:“你不喜欢他,那就是他喜欢你。”
我白眼一翻,拒绝再讨论这个话题。
好像从小到大都有不同的人在问我是不是喜欢乔一笙,也有不同的人对我说乔一笙可能喜欢我,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从哪一个角度认为我和乔一笙有猫腻,是因为我们走得太近还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给了他们臆想的空间。
但是,如果我和乔一笙真的不清不白,难道我们不是应该早就在一起了吗?
毕竟,手边的野花想摘就可以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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