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我的娱记生涯》 章节目录 章一 我的老板是女王 我叫杨志刚,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娱乐八卦周刊记者。[网 ]两周前美女老板于雪秘密接见我,给我下达了一项特殊任务。她说,公司周刊销量急剧下滑,财政马上就要见赤字。为了挽回销量颓废之势,她左思右想后,决定开辟一个新专栏项目。 新专栏的定位人群,就是那些沉浸在红灯绿酒中的夜蒲一族。她给我下达的任务也很简单,伪装成一名豪客,混入夜蒲一族的私密会所,然后秘密采访。说实话,我并不想接这个活。以往的经验告诉我,有功劳老板肯定摘桃子,没功劳我必然是替罪羊。 可还没等我想出借口拒绝,老板便痛快淋漓给我许下了承诺,不但答应经费全部报销,还保证新专栏项目可行的话,就交给我来负责。 赤裸裸的诱惑啊—— 再三挣扎之下,我还是举手投降了,接受了老板的好意。 两周匆匆逝去,我的采访任务还是无任何进展。 我曾经去过夜蒲一族聚集地,试着采访。可那些人一听说我是周刊记者,都恨不得立即将我嘴缝上,以防我胡言乱语影响他们声誉。酒吧老板也用不欢迎的眼神将我扫地出门,并扬言如果我敢再来捣乱就给我好看。我当时本想硬着脖子跟他硬顶几句呢,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屈。然而,我话还没吐出口,便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起,将我架了出去。最可气的是,他们转身前,还不断调侃着,看见没,这就是文化人。[网 ] 俗话说的好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件糗事很快便被公司同事们获悉了,至于他们是如何知晓的,我不用去问也猜得出来,毕竟都是混娱乐圈的人,谁手里没个把线人,都不好意思对别人说,自己是个记者。倒霉的是,最近公司风平浪静,大家整日闲的以蜘蛛牌打发时间。显然我这件囧事成了他们饭后的调剂品,公司不管男女,见到我都是一脸忍俊不禁,恨不得我将那晚事件在他们面前重演一遍,让他们再过一次瘾。如果地上有坑洞的话,我真想一脑袋钻进去,丢人丢大发了。 数周没一点进展,我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努力想撤。 我的老板于雪可不是一个温柔贤淑的主子,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女王,如果你惹得她不开心了,她可不会管你是男是女,都会下狠手整你,这我可是深有体会的很。我曾经有一次犯错,被罚守了一个月厕所,那味道我至今难以忘怀。我们曾私下讨论过于雪脾气暴躁的原因,经过多方证实,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离婚的女人千万不要惹啊,尤其是有钱且离婚的女人更是惹不得。 于雪离婚事件,公司内一直在谣传着一个八卦。据说,于雪从海南岛归家时,发现丈夫和一个年轻的女人苟且在一起。当时,那女人正在给她丈夫做口活,那场景绝对属于限制级别的。别提于雪当时有多恼火,竟然打电话报警。她丈夫吓得直跪地求饶,发誓不敢再犯。作为一名有钱且有洁癖的女强人,于雪爽快淋漓将他丈夫踢出了家门,并且要求对方净身出户。 从于雪对自己丈夫的态度,便能想象得出外人得罪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为了避免被竖立成典型,大家都很自觉在于雪面前,表现出忠心耿耿的模样,当然我也不例外。 数周不见成果,于雪果然耐不住心了。 周一那天早上,噩耗不期而来,于雪的助理兼秘书小咪通知我,老板要召见我。随后我便在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目光下,踏入了于雪的办公室。于雪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皮肤也很白晢,作为一名已婚妇女来说,她保养的确实很不错,逼近三十五岁的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 于雪是个很严谨的女人,平时穿着打扮多数为职业套装,上身白色衬衣,下身黑色中短裙,大腿上裹着黑丝袜。她的一双大腿很圆润也很漂亮,公司很多男士目光都流连忘返于她那双美腿之上。可能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吧,不光是她的腿漂亮,她的整体形象看起来都很养眼,绝对不输那些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据我所知,公司暗恋她的男人不在少数。 于雪正在看PPT,对于我的到来,她没有任何表示,也不发言,只是挥手让我坐下,那神态模样,就像是在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可能是因为天热的缘故吧,今天于雪细白的大腿上并没有裹着黑丝袜,腻白之色看得我眼直泛红,腹内火气直冒。要是能跟她来上一晚,那真是此生无憾啊,我忍不住意淫起来。想归想,可惜现实太残酷,这种女人别说上了,你靠近她都难呀。我目不转睛看着于雪,目光往下一撩,我忍住不住惊讶起来。那两团鼓胀之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我略一思考,便知道差了些什么,奶奶的,她竟然没戴胸罩。真是个骚娘们,我说怎么办公室味道怎么不对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并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原来味道的源头是她的胸部啊。 怪不得坊间传言,于雪曾和某个精英分子在办公室乱搞。当然这些传言也是有根据的,据说上上个月有个长相俊秀的男人,在于雪办公室待了整整一个小时。那男人出来时大汗淋淋,走路虚浮,像是刚刚经历过强烈运动般。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们遐想不已。自然这些都是间接证据,实证谁也没有。于雪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强,门一反锁里面具体发生些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我艰难把目光从于雪鼓胀的胸口移开,狠狠吸了口凉气。这娘们本钱真是十足,先不说她那双美腿,单是这对鼓胀都令男人无法抗拒。幻想一下,双手抚摸在那鼓胀上面的感觉,滑腻柔软,想想都令人血脉贲张,无法自拔。 我摇摇头赶紧把脑中邪念抛出,我可不想因为猥亵老板丢掉饭碗,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垂下头这才发现,于雪竟然脱了高跟鞋,裸足伫地。斜眼望去,她的脚如同白玉一般,粉嫩粉嫩的,脚趾甲盖上还涂着紫色的脚趾甲油,诱惑无限。 于雪似是注意到了我的不良目光,她抬起了头,目光严肃的盯着我,你看什么? PS:本书前面几万字是铺垫,后面更精彩,你懂得。 章节目录 章二 应付女老板要有技巧 老板给你面子你要兜着,老板问你话你要藏着。[网 ]这句话是我混迹职场多年的总结而出的心得。作为一名下属技巧才能只是其一,最重要的便是眼力劲,要想在职场混得风生水起,首先便要学会拍马屁,这是上位的不二法则,你要时刻记住老板喜欢听话的人。这人生哲理我比谁都懂都明白,可惜我天生就不是那种会拍马屁的人。也正是因为我的傲气,我来公司五六年了,还是一名花边小记者。 面对于雪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很明智选择了闭嘴。 于雪可不是那种普通女人,她的霸道不光体现在她的手段上,更体现在她那张樱桃小嘴上。[网 ]谁能想象得出,这样一张性感且颇具美感的小嘴唇,骂起人来,竟能堪比那些造诣几十年的老大妈,让你反驳不出任何话语来。于雪似也注意到自己仪容问题,精致的俏脸上,升起一道晕红。她也不跟我多说,先是垂下身穿上高跟鞋,然后又整了整胸口的衣衫。 她整理的很快,让我没任何机会窥伺春光。 于雪虽然强势,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女人都是感性的,只要你摸透这点,无论多厉害的女人在你面前都是浮云。比如此刻,我就是一个显著的案例。面对于雪凌厉的进攻,我很明智以太极拳来应付。于雪也没跟我多废话,让我周末空出时间,她有事需要我去做。我自然是举双手应下,并顺便对她表示了忠心。 总算逃过一劫—— 离开于雪办公室后,我不由自主吐出了一口浊气,幸好她没问我,新专栏之事,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急着离开除了她给我的压力之外,还有就是我看见了一件本不该入眼的物件。 于雪的办公室除了办公桌外,还有一个文件柜,刚才在我低头接受于雪训斥时,眼睛不小心扫到了一件女性专用品——胸罩。并且那胸罩还是蕾丝花边,透明的。它正安静的躺在文件柜中,等待它主人的临幸。 办公室内的气氛实在太绯糜了,我感觉再呆下去,鼻腔非痛痛快快放回血不可。话说到这里,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我今年虽然二十八岁,但和女人发生性关系的次数屈指可数。面对这种极品美妇的诱惑,我自是难以抵挡得住。 哎,晚上又要麻烦苍老师了,对了,还有小泽老师。 章节目录 章三 大喇叭丁宝 于雪的秘书小咪正趴在办公桌上打印文件,翘臀撅的老高,把黑短裙顶得圆鼓鼓的,活像个没开瓤的西瓜。[网 ]我轻咳一声,小咪这才反应过来,她呀的一声站直了身体,把短裙撩好,裹住了翘臀。小咪是新进员工,面很嫩,我也不好意思跟她开玩笑,只当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小咪俏脸绯红,眼神扭捏。想想也是,恐怕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瞅到不雅之处,都会尴尬吧! 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说,小咪,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你注意点啊! 我可没撒谎,于雪今天心情真的很差,脸色也很苍白,一直紧绷着脸,好像别人差了她五百块钱,没给她似的。我也是友善提醒她一下,这小姑娘刚来公司什么也不懂,万一撞到枪口上,极有可能遭大罪。于雪下手狠起来可是没有底线可言的。 小咪一脸感激地说,谢谢杨哥! 我说,谢什么,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网 ] 我说这番话,也是希望以后老板有什么事,她能给我通风报信下,让我早做些准备。 我们公司除了于雪之外,还有一个管事者,那就是大喇叭丁宝。丁宝是我们杂志社的主编,本事没多少,吹牛能力倒是非凡。他之所以能坐上主编位置,多亏他妹妹丁小雅。丁小雅和于雪从大学起便是闺蜜,两人关系好的粘人,和亲姐妹无二。这不,有了这层关系,丁宝才坐上了主编的位置。 丁宝很胖,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竟然达到了160斤,从远处看,他就是一坨圆滚滚的肉球。我们大家对他都很不感冒,这家伙除了会吹牛以外就是瞎指挥,还好于雪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给他放实权,只是让他管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丁宝除了吹牛皮爱好之外,还有个癖好——好色 他的色心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与之相媲美的。别人好色起码心里还有点道德底线,这家伙一旦色心动了,可不会管你有没有人,该上手时他绝对不会含糊。他跟妹妹丁小雅比,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丁小雅漂亮贵气,哪像他,烂泥扶不上墙面。兄妹俩站在一起,一个懒蛤蟆一个白天鹅。 我和丁宝一直很不对付,说是死对头也不为过。 我和丁宝不合地起因也很简单,这家伙在办坏事时,被我撞见了。情况是这样的,前年杂志销量大卖庆功会上丁宝一直撺掇着给新来的女职员灌酒。那新进女员工面容姣好,不能说很漂亮,但也不差,身材凹凸有致,很吸引男人眼球。他把那女孩儿灌得酩酊大醉,找借口要送人家去卫生间。他对他人说,女孩儿喝醉了想吐,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任由他去了。谁知这家伙,竟然把女孩儿拖出了酒吧。 那天晚上,我被几个同事灌的晕乎乎的,胃里难受的要命,就自出了酒吧在外墙角下呕吐。说来也巧,我起身之际正好碰见丁宝扶着那女孩朝停车场而去。这家伙为人我可是一清二楚,自然不敢放任他带那女孩离去,我赶紧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地下停车场内—— 丁宝将那女孩儿平放在自家奇瑞车后座上,将其剥的精光,自己也脱的坦露着屁股蛋,欲行不轨之事。那女孩儿经过风的洗礼,清醒了不少,死命挣扎着推搡着。作为一名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给我的选择还真不多。 我冲上前将丁宝从车上拽下,非常优雅给了他一脚。 女孩胆小怕被男友和家人知道此事,丧失脸面,也不准备报警,只是在次日辞了工作离开了。我也因为此事和丁宝扛上了成了死对头,这家伙好几次提议把我赶出公司,都被于雪拒绝了。想来,于雪也知道,公司需要平衡。庸人和实干之人,都不能缺少。 章节目录 章四 我日你仙人板板 丁宝办公室与我办公地点紧挨,只不过他在单间内办公,我则是在单间外办公。[网 ]我们之间只相隔一道玻璃门。作为一个公司的同事,我们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管心里有多厌恶对方,但表面上我们还是挺和谐的。 无论是上班还是下班,我们俩人都不留余地恶心着对方。 我被于雪传唤,丁宝笑得最开心,他假仁假义走出办公室,拍着我的肩膀,唉声叹气说,小杨啊,人生无常看开点,不就是被骂一顿吗?就当被小学老师点名罚洗厕所了。你们说这丫的,嘴欠不欠。这种人已经超脱了小人的界线,成为了烂人。当时,我真恨不得给他丫几个嘴巴子,让他去医院多喝几瓶消毒水漱漱嘴。 我真不明白,于雪干嘛留这种人在公司。能力也没有,就会捣乱,纯粹是只大白蚁。 不光我一个人对丁宝有意见,公司每一位同事,对他都很厌恶,甚至是恶心。女同事时刻都要防着他的咸猪手,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便会出现在你身后,在你屁股蛋子上,揉捏一把,调笑几句。男同事则是不齿他的为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色心那个男人没有,但像他这种极品的,还真是少见的很。如果不是于雪在公司威望太高,强压着的话,他早就被我们大家拉到卫生间去喝矿泉水了。 见我无恙从办公室出来,与我关系颇好的小刘走过来,小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没事,别瞎担心。 小刘点点头,欲言又止。 我说,这么了,这幅德行,媳妇又不让你上床了。 小刘眉头一皱,说,放屁,我跟我媳妇那可是如鱼得水。 我说,那你这是—— 小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以后,拉着我来到吸烟区,小声说,你收到风声没? 我好奇问,什么风声? 小刘惊疑不定的反问,你不知道? 我说,知道什么啊,你没看我最近忙的颠三倒四,哪有时间去打听什么八卦。 小刘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呢。 我不以为然继续追问,到底什么事啊? 小刘说,丁宝准备动你在蝴蝶季的专栏—— 我先是一愣,随后怒道,我日他仙人板板。 蝴蝶季专栏可是我费劲一年心血才打造出来的优良项目,为了这个专栏,我放弃尊严放下脸面,风雨无阻去求人,最后还做了一回牛郎,才把专栏做起来的。每次回忆起那个晚上,我在那暴虐女人身下遭受的罪我就心颤不已。 我本来还以为是天降艳福,谁知那女人竟是个女王,先是哄我喝醉酒,然后在我喝的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之际,她竟将我拷在床头上,开始用一些女王专属品,说什么要好好调教我。最后场景,以那女人骑在我身上,身体虚软为结束。 我恼怒至极,妈的,蝴蝶季专栏可是我的命根子,谁敢动,我就跟谁拼命。丁宝你还真以为老子怕你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你个王八蛋,本事豆丁大,摘人桃子,倒是手快,什么玩意啊。 章节目录 章五 那一抹粉色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我成了亿万富翁,正坐在五星级酒店中,享受着特等美女的招待。那美女是酒店的公关经理,外貌属于小家碧玉类型的,瓜子脸,水汪汪的大眼,柳蛇腰,丰润的美臀,不管左看右看,她都符合国人的审美观。尤其是她那双凝脂大腿,纤细圆润,在黑丝短裙的遮掩下,越发显得诱人。美女轻揉着我的肩膀,声线谱温柔的要人老命,我一边坦然享受着她那滑腻小手带给我的触感,一边朝她那圆润之地探去。 可惜,还未待我得逞。 我便被一个女人刻意压抑的‘咿呀’声给唤醒了。我眯开眼拉开台灯,瞅了眼悬挂在墙上的钟表——三点四十。隔壁传来的‘咿呀’声越来越高昂强烈,并且还夹杂着女人略微呼痛的轻吟。 我听得睡意全消,下面也硬了起来。 妈的,一对狗男女,我羡慕的嘟囔起嘴来。 我后悔极了,早知道,真不应该让老K搬进来。 我明知这家伙是个拈花惹草之人,肯定会时常带女人回来过夜,可我还是经不住他苦苦恳求,心软了。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我的霉运似乎加倍。先是被美女老板于雪威逼利诱执行新栏目计划。然后就是丁宝那厮竟然妄图要抢夺我的劳动成果,还好在我拼死反抗之下,才将他的阴谋摧毁。再然后,就是被老K趁虚而入搬入了我家。 我真的很奇怪,富二代老K为什么要搬来我这小居,他老子可是海滨市名副其实的富翁,家里万贯家财,花都花不完。依他在大学时期的尿性,他应该去住豪华酒店才符合他的个性啊。可诡异无比的是,他也不去大酒店,就死皮赖脸在我这小居内。我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也不说,只是说要在我这里躲几天。 我和老k不仅是大学同学,私交关系也非常不错,朋友有所求,虽然我不太愿意,但也只能让他搬入我的蜗居。我本来以为老k只是住几天而已,谁知他竟然搬来了大包小包的日常用品,俨然一副要长期住的打算。这些我也就忍了,关键是这家伙太不检点了,几乎隔几天就要带个靓女回家。每到半夜三更过十二点,他便会和女伴开始盘肠大战,弄的整个家里都回荡着那些女人放荡的调笑声和轻吟。 幸亏我家隔音效果不错,不然邻居非报警不可 我一想到,警察有可能会持着手枪,踹开门冲进来,我就恶寒不已。作为一名八卦记者,这种场面我很熟悉,并且我还随着警察扫荡过几回娱乐场所。发生在别人身上,我自然没什么感觉,这一旦摊在自己身上,心里没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可以试想下以下大标题——著名娱乐记者杨志刚被拘 每次想到报纸上可能出现这样的大标题,我就恨不得把老K和他的女伴一脚丫子踹出去。你们俩人倒是在床上爽的没边了,却要我来担惊受怕。人突然间被惊醒,就很难在入眠了。 我就这样想着想着,熬过了漫长的黑夜。 凌晨,我有跑步的习惯,所以起得很早。我换好运动衣打着哈欠踏入客厅之际。我目光一滞,一张引人心欲的美图映入我的眼帘。一个全身仅着黑色小内内的长发女孩儿,伫在客厅窗台下,毫无淑女模样的痛饮着矿泉水。几缕金色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乳白的娇躯之上。她斜转身之际,我眼帘捕捉到了一枚粉色。 章节目录 章六(上) 晨练,那个女孩儿 女孩转过娇躯,我这才看清她的面貌。 她的身材看起来并不是很丰满,属于骨感女人。她胸前那两团白玉告诉我,她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想来她是渴的厉害,眼帘中只映入那瓶解渴的清泉,她丝毫没觉察到我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她思维的迟钝,这才使得我有机会仔细打量她。她的脸蛋看起来并不是很出彩,或者可以说是平凡,和普通大众女人无二。她全身上下仅有的亮点,便是她嘴角那颗美人痣。细看下去,别有一番媚态。 一分钟后,她终于发觉了我。我本以为她会大声尖叫,或者大声喊'流氓'、‘救命啊’,之类的废话。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冷冷扫视了我一眼,随后神情漠然地双手捂胸,返回了老K的房间。 也不知怎么回事,女孩离开那一瞬间,我似乎从她眼中看出了某种酝酿已久情绪。 具体是何种情绪,我也说不上来,我唯一能肯定的是,这女孩心中肯定隐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的凄美故事。她的冷漠并不是现装出来的,似乎是天生的。 为了避免大家都尴尬,我很自觉出了滚出了家门。 我顺着街道一直向西慢跑,很快便来到了日常晨练之地——小松园 小松园面积并不大,只能容纳几十人而已。这良好地段从早到晚被老大爷老大妈霸占着。也只有在晨时,我们这些闲人才有机会踏入其中,锻炼下体魄。小松园内的锻炼器材很齐全,这是区政府专门为附近老年人修建的,很受大家的欢迎。 因为经常来此锻炼的缘故,我和老人们都很熟悉,他们都友好地和我打起招呼,我自是寒暄着笑着应下。或许是最近工作太累的缘故,这才锻炼不过十几分钟而已,我便发现肌肉酸痛无比,不能再继续下去。我不是那种特别执着之人,不能在继续下去,我也不强迫自己。我顺势起身,准备舒展几个腰身后,便开始返家。 我想时间都这么久了,那个女孩也应该离开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几乎隔几天就要出来躲一次。不躲不行啊,人家女孩跟老K秀恩爱,我总不能在旁边做电灯泡吧! 前些天,有一次我起来晚了—— 我踏入客厅之际,竟然看到老K正风骚无比地指挥着女伴裸足伫立,然后他一件一件帮女孩儿穿衣。先是性感的小三角,然后是胸罩,再然后是黑丝袜,他一丝不苟伺候着女孩儿更衣。自然,更衣途中免不了些动手动脚。当时那种情况下,我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别提多尴尬了。自打那天以后,我便起了心眼,每当老K带女人归家过夜。凌晨,我便很识趣出去锻炼体魄,不打扰人家浓情蜜意。 在返家的途中,我遇到了一个同样出来晨练的高挑女人。那高挑女人束着长发,双耳内塞着粉色耳机,步伐随着音乐节奏慢跑着。因为在她身后,我的目光所及之处,也只能是她的纤美背影。她的身材很高挑,足有一米七零左右。因为慢跑地缘故,她的白色运动内衣,被汗渍沁湿了一大片。 以我记者专业眼光来分析的话,不看她正面,单依她的背影来打分,都能打到七十分以上。美腿控的男人,对这种女人最为喜欢。她那双高挑的美腿加上高跟鞋点缀走秀的话,绝对能秒杀众多菲林。下一个转弯口,我加快步伐速度追上了她,装作漫不经心朝她面颊探查而去。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扭过头对视起我的眼睛来。 章节目录 章六(下)那一年,那份逝去的青春 返家途中,我脑中记忆轮不停转动回忆着那高挑女人的面容。[网 ] 我应该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我们或许是在酒吧内遇见过,或者是在迪厅,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我见过她,但具体在那个地点见过,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那高挑女人看起来也无兴趣跟我多费唇舌,她冷瞟我一眼,便扭转腰身踩着步点离开了。人家对我不感冒,我自然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厚着脸皮继续再追上去,只能顺着来的线路归家。 我回到家时,那骨感女孩果然已经离开了。 老K正一个人孤零零就坐在餐桌上闷头就餐,他的表情极为不悦,像是受到了什么大屈辱。我认识他数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表露出失魂落魄的表情来。我起了好奇之心,随问他,怎么了? 老k脸颊两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什么。 老k不愿多说,作为朋友,我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令他反感。 今天周四还要上班,我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瞎耽误工夫。我快速清洗了一下全身上下因运动而出热汗,随从衣柜取出干净的衣衫换上,来到客厅坐上了餐桌。老K一边啃着冷面包,一边问我最近在做什么,也没什么隐瞒的,我便将准备探索夜蒲一族秘密会所的消息跟他分享了。 他听了以后,脸色骤变,瞳孔中射出一道不明色彩。 我喝了一口剩牛奶,问他,怎么了这副德行。 老K摇摇头说,你最好别打这个会所主意,据我所知,海滨市很多大人物都跟这个会所来往密切。 我陡然一惊,问,你是不是进去过? 老K表情傲然,那当然,作为海滨市有名的名流家族,我当然有那会所的VIP会员卡。 我顿时大喜过望,正愁打不开局面呢,老K这一席话,总算让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我跟他多年相交,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我说,兄弟我的采访任务能否完成看来要落在你身上了。老K摇摇头拒绝道,刚子,这个会所你还是少接触为妙,里面水太深了。别说我,恐怕我老子到了会所里面也得毕恭毕敬的。不是兄弟我不想帮你,是我有心无力啊—— 我说,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你只要带我进去,让我偷偷拍几张照片就行,我保证绝对不给你增添任何麻烦。老K表情有些迟疑。我趁热打铁说,兄弟,这可关系着我的饭碗问题,我能否再进一步,全靠这件采访任务了,你可得拉我一把啊!我的处境你也知道,在周刊已经待了五六年了,还是花边小记者一枚,这次机会对我来说可是千载难逢啊—— 老K双眉翘起,恨铁不成钢说,你呀,我跟你提过多少次了,辞了那份不靠谱的工作,来我爸的物流公司,我给你安排一个主管那还不是小意思。 我说,贫者不得磋来之食,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次了,作为一名男人,我还是有些担当的。 我说这话绝对属大实话,大学时如果没老K挺我,我说不定还在局子内接受改造呢。 老K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我,你最近见过木晓琳没?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人家可是豪门贵女。我呢,只不过是一枚穷屌丝而已,有什么好见的。而且,我和木晓琳之间也不能算是什么感情,我也只是她的玩物之一而已。 当年,我还曾傻傻的认为,我和她一定能踏入婚姻的殿堂。他娘的,谁会想到木晓琳竟然在我生日时,和一个男人滚上床单了。而且那男人还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如果不是老K不忍我继续受骗下去,善意提醒我的话,我还被那女人耍得团团转呢。 那一晚,我冲进宾馆房间时,木晓琳正被那男人压在身下,满脸春色的轻吟着。往日我不敢触及的腻白,在那男人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并且,那男人一边做一边还肆无忌惮地说着污言秽语,不间歇侮辱着她。说什么,平时装作高贵无比,其实背地里就是一个骚女人而已,也不知跟多少男人干过了,真是贱的可以…… 作为一名还算有血性的男人,我没得选择,我冲上前跟他干起架来。几轮较量过后,我将他打的进了医院。那男人背景很硬,当晚我便被关了进去,被里面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如果不是老K一直在背后不留余地帮助我的话,我说不定还在里面关着改造呢。那晚过后,我和木晓琳算是彻底决裂了。她好几次来见我,表示了复合的期望。我只是漠然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用行动来告诉她,我的回答。几次无果之后,木晓琳也不再来找我,我们长达一年半的爱情自此终结。 让我恨的咬牙切齿的是,我一直还以为那骚女人是纯洁无暇的天使呢,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我洁身自好,从来不越轨一步。我也不主动提出任何些过分的要求,而她呢,人尽可夫。我后来想开了也是,对于他们这种身在豪门之人来说,爱情算得上什么,可能还没有一张现金支票管用。后来,我在老K的安排下,在一个公关女的肚皮上结束了处男生涯。那一年,那份逝去的青春,就此画上了句号。 章节目录 章七 不小心的后果 我一直是公司的劳模代表,从不迟到和早退,每天上班,我总是第一个到达公司打卡,这项纪录我一直保持了将近三个月。[网 ]可是今天,我这项傲人纪录似乎就要被打破了。刚才我路经停车场时,我看到了于雪的心爱座驾--奥迪TT 于雪果然比我先到了,我到公司时,她碰巧刚从卫生间内出来。可能是昨晚睡眠不足的缘故,她的脸色很是差劲,脸颊上弥漫着一股病态的红晕,眼袋也极重,像是化了浓妆般。令我惊奇不已的是,她今天竟然没披挂职业套装,而是套了一件花格子连体裙。伫在花格子裙下的凝脂白大腿,套着肉丝袜。她昨晚似乎喝酒了,隔着大老远我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这种味道我经常闻到,一般都出现在宿醉之人身上。[网 ]想来,于雪昨晚也没少喝。于雪除了精神不振之外,似乎身体也不太好。她刚转身之际,如果不是手扶墙的话,说不定便会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于总早!"我说。 "早……" 于雪漫不经心应了一句,说着,便与我擦身而过。她身上的香味味依旧那么醉人,丝毫没被酒精味压下。 靠,不会吧!我望着于雪的背影惊愕不已。 于雪可能自己都未发现,她大腿上套着的肉丝袜竟然被抓破了,而且破裂处还不小,像是被人强行撕破的。透过裂缝,我清晰地看到了她光滑大腿展现出的润泽,和浓纯的牛奶无二。我可不想引起老板的滔天怒火,我很聪明地选择了回避。步入公司,于雪去了她办公室,我也开始着手清理起昨天积累的琐事来。因为老K已经答应我,带我进女人秘密会所一探。所以,我要将蝴蝶季专栏的琐事处理妥当,然后集中精力完成密访任务。 "杨志刚,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于雪站在办公室门口,喊我。 老板有命令,我哪敢耽误,我赶紧放下手中物件,快步进入了她的办公室。 "你把这些资料整理下,等会开会有用。"于雪指着文件柜中一摞文件说。 "好,我马上整理。"我说。 就在我抱着文件准备走出之际,脚下一个踉跄,我竟然把手中厚厚的一摞文件抛飞了出去。我也不待于雪开口发脾气斥责我,赶紧拾掇起地上散落的文件来。于雪并未开口训斥我,只是转过身拿起一份文件查看起来。于雪身上套着的花格子连衣裙真不算长。就在我拾好文件准备起身之际,眼睛竟不小心瞅到了,那包裹着她圆润屁股的小内内--我斜眼探去,竟是粉色小花边的…… 我强忍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压低视线,朝那…… PS:最近河蟹的厉害,以上敏感剧情自己脑补吧,已经改了好多回了,痛苦。 章节目录 章八 不期而至的大姨妈 假如一个女人突然间让你帮她买卫生巾怎么办?我想肯定有一部分男士遇到过这种尴尬问题。[网 ]说实话,当小咪娇羞无比说出这番话时,我脑袋差点炸开。小咪是三月前的新进员工,很讨人喜欢。她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和甜美的梨涡。据说,她和公司某位股东沾亲带故,这才被安排成于雪的贴身秘书。单从表面上看,小咪绝对是属于那种娇小可爱的女孩儿,你从她身上找不出任何瑕疵。 三个月工作下来,小咪和同事们关系维持的很好,丁点矛盾都无,加上她特意示好,大家对她善意都很足。小咪脸蛋上佳,娇小可人,公司不少男同事对她都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装回狼人。就在众人优柔寡断时,公司第一贱人,丁宝伸出了狗爪子。 我一向很少插手公司内部的矛盾,除非是伤及我自身利益,我才会奋力反抗。我对小咪一直有好感,所以丁宝对她下手,我自是不喜。我时刻都在注意着小咪行踪,一旦她遭到丁宝骚扰,我真不介意上前冒充回英雄。反正关系都成生死仇人了,我也无所谓了。 显然不光是我,公司很多同事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做护花使者。可令我们众多男士,目瞪口呆是。小咪轻轻松松便KO了丁宝。 我还记得那是个阴雨天,很多同事都外出踩点了,公司内仅留着数人。自然,我肯定是那数人之一。可能是见机会难得,丁宝便趁机对小咪语言骚扰起来。我离他们得不远,所以听得很清楚。 丁宝上前捏了小咪屁股一把,他调笑着说,小咪,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喝酒如何。他边说还边毛手毛脚起来。就是在那种危机情况下,小咪也没大声呼救。她当机立断,拨通了于雪的电话,将事情起因经过诉说了一遍。别提那晚于雪有多生气,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将丁宝骂了个狗血淋头,并扬言再敢搞小动作,就滚出公司。 我们大家听得是畅快淋漓,还因此,下班搞了个聚会喝了顿酒。我之所以提这件事,只是想说明,小咪是个外弱内强之人。别以为她看着娇小,就软弱。事实上,她远比一般女人要来的坚强。小咪来公司三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提要求。虽然有些尴尬,但我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杨哥,真是谢谢你了!”小咪说。 “没什么?你什么时候用?”我问。 “你能现在去给我买吗?”小咪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随着她句话,我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她像是大病初愈一般,脸苍白的和冥纸无异。我心里一个激灵,暗思,不会是大姨妈突然袭来了吧?我朝她下身探去,果然如我所想。她那双纤细的美腿,正不停轻颤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她双手捂着腹部,脸色除了晦暗苍白以外,还夹杂着丁点尴尬。我不敢在耽误下去,赶紧小跑了出去。还好,公司附近便有便利店。我对女性私密用品着实了解不多,也不知道她用什么牌子,便随手抄了数个卫生巾。结账时,收银员脸色怪异的看着我,说:“先生,你拿的是男士专用的——” 章节目录 章九 肉丝袜的处理方式 顺利将卫生巾交予小咪后,我咬着牙发誓,只此一回,下次无论如何都不在帮女人买私人用品了。[网 ]你们大家可以试想下,一个大老爷们拿着几包卫生巾,被收银员善意提醒是男士专用时,那种心情。排队结账的大爷大妈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瞅着我。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小姑娘,下意识朝我裤裆看去,像是那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般。我当时窘迫的恨不得抱头逃窜,真是太丢人了。 小咪也不来及跟我道谢,接过卫生巾后,便急匆匆溜进卫生间了。以下场景我不用亲眼目睹,也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她那内裤还能穿吗?或者说,她会选择,下身真空一回。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下面便起了反应。说来也怪,最近我的性冲动越发频繁,几乎受不得任何刺激。 早上在于雪办公室,我差点把持不住自己。还好我及时悬崖勒马,没有继续偷窥于雪那粉色小内内下的美景。不然我还真有可能禽兽一次。男人那方面需求来了,很难控制的。 从卫生间出来后,小咪精神头好了许多,眉梢之间的痛楚也消散了。她感激地对我说,要请客吃饭。 面对一名美女的诚恳邀请,我自是无法拒绝,随很痛快地答应了。当然,吃饭完之后,肯定还会有其它娱乐节目。我并不介意跟她来场暧昧之旅。 杂志销量不佳,大家清闲了许多。上午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闲暇中度过。逼近午餐时,小咪来到我身边,说:“杨哥,于总让您过去过去一趟。” “于总,心情如何?”我压低声音问。 “挺好的,我出来时,她还说,找个机会全公司聚餐呢。”小咪说。 我笑着对小咪点了点头。 这就是人情投资,一旦对方接受,那回报率很快便会呈现。 我走进于雪办公室时,她正在浇花。错,应该是浇仙人掌。这盆仙人掌,还是我陪她去买的。当时,我建议她买一些君子兰什么的。很显然,对于我的提议,她很是不屑一顾,乾坤独断选择了这盆仙人掌。 “于总,您找我?”我问。 “你先坐。”于雪说。 我很顺从坐了下来。其实,于雪找我谈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催促新栏目之事。与我想的无差,于雪浇完仙人掌后,果然追问起新栏目之事。我胸有成竹对她说,新栏目之事,很快便会搞定。放在数天之前,我还真不敢夸下海口。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了老K的帮忙,再加上我多年的经验,完成这件任务并不难。 我的信心也渲染了于雪,她当即便跟我保证,不管需要什么,公司都会全力支持。说到这,我想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随就准备起身离开。显然,于雪没有放我离开的想法。她下面的暧昧动作,将我浴火撩拨的奔泻开来。 话尽以后,于雪背靠老板椅,将修长的美腿翘在了办公桌上,就在我痴楞中,慢慢将肉丝袜褪了下来,寸寸如白如玉的美腿,映入我的眼帘。我看的鼻子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 于雪也不顾我,继续褪丝袜。随着嫩白的肌肤,袒露。一股说不明的香味,从她那双大腿上扩散开来。这绝对不是香水味,百分百是她的体香。她的玉脚大小刚好,属于黄金比例,脚趾甲盖上的紫色脚趾甲油,已然换成了红色的,就像绽放的玫瑰般,美极了。顺着她的修长美腿继续往上看,那似曾相识的粉色花边小内内越来越清晰。再往上,便是那神秘的三角沟壑…… 我不敢再看下去,赶紧垂下头来,下面已经涨得快要爆炸。这骚娘们,是在勾引我吗?我忍不住想—— 事实上,于雪脱丝袜用的时间并不长,她很快便将诱人心血的肉丝袜褪下。令我喘喘不安的是,于雪这是何意?难道她对我有意思,想以此来暗示我。 “将这丝袜找地方扔了——” 于雪将还带着暖意的丝袜扔给我,淡淡地说。 我接过丝袜,下意识,搓了搓,滑腻极了,加上还存有于雪的体香,真是要人老命。 “那我出去了,于总。”我起身说。 “去吧!”于雪似笑非笑地说。 或许是错觉,在我离开时,我分明在于雪眼眸内瞅到了一股得意至极的情绪。她像是故意在我面前褪肉丝袜,目的很简单,就是撩拨我。至于她撩拨我的目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章节目录 章十 杨哥,你掉东西了 我握着于雪滑腻润手的肉丝袜,脑子一阵失神。 处理,怎么处理啊?如果这放在老k身上,估计他第一时间便会解决掉。他的解决方式很粗暴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塞进口袋,收藏起来,拿回家慢慢欣赏。可惜,我对收藏女人贴身物品实在不感任何兴趣。所以,也只能想办法赶快处理掉。 于雪还是第一个,让我帮她处理贴身物品的女性。 我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是顶头上司的私人物品,被人发现我必然会沦落成众人批判的对象。 现在这社会,谣言满天飞,芝麻点的碎事,都能传成危害国家安全。更何况我收藏女老板丝袜,可不是小事件。说不定,哪个缺德鬼,胡编乱造上传到网上,到时一人肉我,那我可就成网络红人了。以我对于雪的了解,一旦出事,她肯定会撇得干干净净。说不定,她还会落井下石倒打我一耙。 我也顾不得胡思乱想,顺手从办公桌下摸出一个常用的棕色布袋,将滑腻腻的肉丝袜塞了进去。然后趁着去卫生间时,将棕色布袋随手扔进了垃圾篓内。我想,就算钟点工清洁时发现肉丝袜,也不会傻得说出来,肯定会当做废品收走。 处理掉烫手物件之后,我心畅快多了,就连下面物件,也舒坦多了,也不在叫嚣着吃肉了。这个周末,我便会和老K一起去女人私密会所,探秘。所以,在后天之前,我必须把手头的琐事处理干净,不然到时候一心二用,肯定会分神。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烫手的肉丝袜,仅过了半个小时,便又回到了我的手上。当小咪将棕色布袋递给我时,我差点鬼叫起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本来以为光丝袜太显眼,便将一份不用的旧文件塞了进去。谁会想到,小咪会去翻垃圾篓。巧合的是,这棕色袋子她以前借用过,所以她便探了一眼。当看到里边还有文件时,便给我拎了回来。人家也是好心,我自然没责怪她的理由。 可令我尴尬无比的是,小咪离开前那句话——杨哥,那东西太脏,你以后还是少用为好。 我望着小咪落荒而逃的背影,苦笑不已,这误会大了去了。 章节目录 章十一 厕所内活春宫 周末,老K把我叫上车,朝着我期待已久的女人私密会所而去。 疾驰的路途上,我们俩人都很沉默。老K最近也不知怎么了,魂似乎被勾掉了。以往开朗的性格不复存在,转变成了忧郁男。我曾多次询问他原因,并表示,不管他遇到什么麻烦,兄弟我都愿意帮他。显然,老K没把我这番话放在心上,无论我如何劝说,他都是无动于衷。 停好车以后,我在老K左拐右拐的引领下,来到了一栋陈旧的写字楼下。经过老K解释,我才得知,这栋写字楼很早以前便有,只不过因为出过人命事故空闲了很久。直到三年前,才被女人私密会所的老板拍买下来。写字楼下的露天停车场上,停放着一排排豪车。奥迪,宝马,在这里看起来还真是不显眼。 经过几个黑衣大汉层层检查过后,我随着老K顺利进入了写字楼。楼内还真是别有洞天,楼外装修看起来陈旧不堪,里面却奢华的犹如宫殿。[网 ]进入正门后不久,我们面前出现了两条路。一条电梯似乎通向地下,一条则是通向楼上。老K对我说,楼上是vip专区,地下则是普通夜蒲一族混居地。 老k是vip客人,我们自然是踏上了通往高层的楼梯。几名着装火辣的妹子,正伫在前台边,微笑地看着我们。她们的面貌看起来都不是很大,说话很嗲,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她们几人最大的特征便是胸前那团腻白,几乎全都是E罩杯的。我想,她们应该是特意挑选出来,站台的。老K在我耳边鼓捣几句,我才得知,她们竟然都是在校大学生。 老K因为早就预定好包间了,所以,我们并没有耽误多长时间,便拿到了号牌。可能是晚上喝水太多的关系,这一路走来,我都不太舒服。我对老K轻声嘱咐几句后,便朝卫生间方向而去。走廊上不时会碰到莺莺燕燕的女孩儿,她们打扮的并不妖艳。我甚至还看到几个青春至极的妹子,她们纯净的眼神告诉我,她们并不是出来卖的。这里绝对不是一般的夜场会所,它给人感觉很是怪异。 转了好几个弯,我终于找到了卫生间。痛痛快快地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这才小心翼翼把微型摄像机偷拿出来,装在口袋内,并准备随时开录。至于我是藏在那里拿进来的,我就不跟大家分享了,想来你们大概也能猜想得出。准备妥当以后,就在我要离开时,一对不速之客相拥着冲了进来。 我透过便池门缝隙处看到,是一男一女。至于男女面貌,因为角度的关系,我实在是看不清楚。那男人搂着女人,将其顶在墙壁上,对她上下其手起来。 “郑老板,别,有人——”女人说。 “有什么人,刚才我刚来过,绝对没人。宝贝,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就给我吧!”那男人头埋在女人那团腻白处恶狠狠地说。 “郑老板,下次好吗,这次人家真的不方便,人家大姨妈来了。”女人可怜兮兮地说。 “别跟老子来这一套,你耍老子多少次了,今天我非干你不可。”那男人不由分说,将女人的黑色短裙子褪了下来,并且大手快速朝女人的下面探去。 “郑老板,人家那个真的来了,我用手可以吗?”女人不再反抗,任由男人将全身上下衣物一一撕扯下。 “用手?”男人动作停顿下来。 “是啊,我用手保证让您更舒服?”女人松了一口气。 “用手,你还是用…口吧——” 我日,这对狗男女还真是。五分钟后,我已经无力吐糟了。因为男人还是不满足,让女人趴在墙上,准备下步动作。 章节目录 章十二 包厢内的不堪 “你掉到便池里了么,竟然要这么久?”老k不满地问我。[网 ] “掉个屁,事情是这样……” 我苦笑着将事情来龙去脉对他叙述了一个遍。还好,那男人持久力很一般,不然说不定我要在厕所内呆多长时间呢。回想起,那女人的风骚媚态,我心里就是一阵火热。显然那女人是聪明人,用欲拒还迎的姿态,轻轻松松从男人身上获得了一张不菲的支票。用一句比较白的话来说,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 “你运气还真是不赖,第一次来就碰到这种妙事——”老K暧昧地说。 “运气不错个屁,快把老子憋死了。”我说。 “哈哈——我都给你安排好了,等会随你玩。”老K说。 “算了吧,我今晚来可是办正事。 ”我说。 我可不想因为女人,失去升职的宝贵机会。 老K订的包厢很大。 包厢内装修的风格属于欧式的,很是漂亮,尤其是天花板上悬吊的水晶灯,给人的感觉,就像漫步在云端。没让我们等太久,两个漂亮的陪酒小妹便走了进来。这两个女人穿着非常暴露,差不多可以看到三点。她们都是老手,自然不会觉得和陌生男人亲密接触,有什么不对。她们也不待我们俩招呼,便坐到了我们的大腿上。坐在我腿上的那个女人,还非常大胆的顺着我腹部抚摸起来。 老k显然对她们没兴趣,像赶苍蝇似的,将她们轰了出去。 “怎么了?”我问老k。 “你别碰这些女人——”老k目光有些严肃。 我和他相交这么多年,他的性格我还是很了解的。他说不让我碰,那这些女人必然有问题。回想下也是,这个女人私密会所到处都透露着诡异。它极像一般的夜总会,但细节方面又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但是,丰富的社会经验告诉我,这个会所背后绝对隐藏着秘密。并且这个秘密对于身为记者的我来说,就如同妖艳美丽的罂粟花般,无疑是致命的。 两个陪酒女出去没多久,包厢玻璃门便再次被推开了。三个兔女郎,手拉手走了进来。我用好奇的眼神看向老K,希望他能帮我释惑下。老K笑着点头,让我只管看,别多说。激荡音乐声很快便响起,三个兔女郎摆好诱惑.姿势,在音乐的鼓点中,摇摆起丰润的翘.臀来。老K看的眼神迷离,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我顺着他笔直的目光探去,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那个领头的兔女郎正是前些天,与老k大战一夜的年轻女人。她的脸在粉底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媚态。尤其是她嘴角那颗美人痣,很能点燃男人的欲望。真是让人恨不得立即将她拉到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她们跳的是艳舞,随着音乐节奏加快,她们身上的短小衣物也越来越少,嫩白的肌肤,清晰可见。看到这里,我不得不吐糟一句,编排这个舞蹈的人,绝对是个天才。这一通跳下来,男人不在这里解决,恐怕也不会甘心离开。 柔和音乐响起,三个兔女郎扭转姿势,做出互相慰.藉的姿态来。五彩迷蒙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令她们身体变得虚幻起来……。我突然感觉有些热,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在我旁边的老K与我差不多,也是吐着热气,眼神炙热起来。 章节目录 章十三 我的前女友 女王调.教—— 当我知晓老K帮了点了这个节目时,他已经搂着那美人痣女孩入套房了。[网 ]我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强忍住。我总不能冲进房间去,将他二人硬拉起来吧。我能想象得出,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依老K手速来分析的话,他肯定已经将那女孩剥成白羊了。面对我的怒火,服务员只是笑容可掬说,K少已经付过账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你爱去不去,反正钱已经付过了。 服务员将我带进封闭且黑暗的包房后,便悄然退出了。对了,他离开前给我戴上了面具,说是规矩,不能私自拿下面具,偷窥女王,不然要罚款。[网 ]我听了之后真想吐他一脸口水,大爷我花钱是来找乐子的,又不是来找罪受。我真不明白,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到底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被女人用鞭子抽很好玩吗? 包房很暗,暗的让人心底直发麻。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数年前我被富婆强拉上.床的事。 因为有过类似经验,我轻车熟路,做起布置来。我偷偷将微型摄像机,找了个合适的制高点匿了起来,然后设定好,五分钟后开始录像。准备就绪以后,我开始思索起,套话的说辞来。我相信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从那女王嘴里套出些许内幕。 很快,女王便登场了。 她穿着黑色连体紧身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军帽,大腿上套着黑色的长筒袜,脚下踏着五六厘米高的高跟鞋。最显眼便是她手中那根黑色的皮鞭,单看着便令人不寒而栗。她跟我一样,脸上也是戴着面具。想来,会所是为了保护她们的身份不被暴露。我有些好奇,这些红灯区女人的身份,值得如此费气力么? “你好靓女——”我笑着打起招呼。 显然,她不打算理我,只是挥了挥手。她的意思很明确,让我躺到床上去。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躺倒床上去了。作为一名合格的记者,对目标保持善意,这是最基本的法则。 女王扭着细腰来到我身边,用皮鞭顶了顶我的下颚。然后,她做出了一个令我惊愕不已的动作。她竟然开始脱起外衣来。她迅速将黑色紧身衣,褪下,然后扔到我的身上。清淡的香味,从衣服上传来。很快,她全身上下便只剩下大腿上的长筒袜和敏.感地方未褪。我顿时起了疑心,这不像是女王的作风吧? 褪衣完毕后,她上了床。她轻轻跨坐在我身上,用两只玉脚,触弄起我下面物件来。一股用文字叙述不清的电流,从我的大臀处,扩散开来。我微微仰起头,看向女王。透过面具,我看到一双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我脑中突然蹦出一个身影来。 我一把推开她,吃惊的喊道——木晓琳 章节目录 章十四 时隔多年后的吻 时隔多年未见,木晓琳依然那么媚。 她戏谑的看着我,等待我发火。我突然想起前几天老K问我木晓琳之事。刹那间,我什么都明白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而布局之人正在我眼皮下。我想过和木晓琳再次相见的场景。我想,我们有可能会在商场或者旅游途中相遇。那时,我会很轻松的对她说句——你还好吗 排练过多年的说辞,堵在我喉咙内,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望着她,漠然地说,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木晓琳爬到我身旁,不由分说,便钻进我怀里。她的小手不老实起来,不断撩拨着我的敏感地带。她说,我的身体你那处没看过,害羞什么?她不说这还好,一说这,我脑中便蹦出一幕不堪场景来。[网 ] 想想她,想想那个男人,我心中便再无丁点欲望。我将她推开,准备起身离开。对于她,我无话可说。木晓琳拉住我的衣衫,眼眸中渗出几丝苦笑。 “五年时间,还不能让你遗忘那晚?”她说。 “我忘不了——”我黯然地说。 爱的太深,伤的也太深。这些年,我不是没有试图说服自己,忘记那晚痛苦,重新开始。可现实是,我做不到。我忘不了她在那男人身下发出的呻吟,忘不了那男人肆意品尝着她的娇躯,她放肆回应的场景。那一幕幕的片段,就像锥子一样,不停刺着我的脑袋,令我忘却不了,也不敢忘却。 “那时候,我年轻,为了追求刺激,我……”木晓琳声音有些懊悔。 “设身处地想,我能理解你。”我说。 “对不起。” “五年前,你已经说过了。” “我要结婚了,你知道吗?”木晓琳说。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我嘴角苦涩之味加重。回想起,以往甜蜜场景,我真的好怀念。可惜世上无后悔药可卖,错过就错过了,人不可能永远沉浸在回忆中。 “希望你以后能快乐。” 我真诚地说,可能在这一刻,我心里才算是真正放下她了。 木晓琳赤.裸着身体,走下床,来到我身旁。她踮起脚尖轻抚起我的脸颊,轻轻吻了上来。我拥起她,任由她胸前那团腻白挤压着我的胸膛。我贪婪的吸收着她唇内的甜香。我们彼此都明白这是告别之吻,或许从今以后,我们只能算是朋友了。 PS:这章有点苦,挖个小坑,到时候给大家解释,为何? 章节目录 章十五 我们的约定 我和木琳昨晚喝了很多酒,喝得晕晕乎乎醉了过去。 说实话,我有点迷茫。她费尽心力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要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吗?我不明白,或许是我不想明白。凡是认得太真,痛苦的只能是自己。 次日醒来,我脑袋痛的厉害。 木晓琳赤着上半身,头枕着我的胳臂,打着轻呼。她的女王装,扔得到处都是。性感的粉红胸.罩也被剥了下来,正被我压在臀下。多年未见,她的身材依旧保持的那么好。她胸前那两团腻白,仍旧那么圆润。让人,恨不得立即捧在手里把玩一番。那双曾让我迷恋多年的美腿,正若隐若现藏匿在乳白的被褥之下。我轻轻掀开被褥,手轻抚起她滑腻的美腿来,然后…… 就在我们快赤身相见时,木晓琳突然睁开眼眸,并似笑非笑看着我。 “你在测试我?”我停下动作说。 “是的,我想看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要结婚了?” “我知道,但我并不爱他。” “我没兴趣,做你的情人!”我冷声说。 “我和他只是名义夫妻,他不会干涉我的。”木晓琳抚摸起我的脸。 我准备起身离开,木晓琳的话,太具诱惑性了。我能感觉的到,心里防御线,正在开始崩溃。[网 ]我心底很明白,木晓琳只是回忆,并不是我现在的爱情。我现在并不爱她,我对她仅仅只是回忆而已。我不想让欲望在继续主导下去。那样,不管对我,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木晓琳似看出我的离意,她用美腿缠.住我的腰背,轻声说,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解决的。我想走的去意,随着她这句话,像被定格了一般。她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是在大三那一年,我们俩偷偷来到图书馆,再没人角落内做起了那种勾当。自然不是脱.裤子上马,而是她用.手帮我解决。当时,她提出这建议时,别提我有多兴奋。我就在她直勾勾的眼神下,爆发了…… 男人一旦精.虫上脑,实在没理智可言的。就比如我此刻,那还有什么理智,完全就成了木晓琳手中的牵线木偶。她先是扭过我的身体,轻轻吻了一下我的眉毛,然后,她捋起长发,慢慢垂下头来。下一刻,我便感觉到下面凉了许多。 就在我马上入桃园时,门砰砰响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拉起内裤来。不会警察来了吧,我想。很显然,我想多了,下一秒来人便莽撞冲了进来。他正是我的兄弟——老K 三天后—— 那晚过后,木晓琳没再来联系我。对此,我心里除了释然之外,还有着淡淡的失落。后天便是木晓琳的结婚典礼,我并不打算去。我把份子钱给了老K让他帮我带去,钱虽然不多,但我的心意她应该明白。 那天凌晨,被老K打断好事之后,我便清醒了过来。我几乎是逃出了包厢,我不能否认,我对木晓琳还存有留恋。但我能肯定,那并不是爱情,只是男人与生带来的独占欲而已。我和她之间,欲望已经压倒了爱情。数年前的不甘心,造成了我现在的念念不忘。 事后,老k对我说了很多抱歉话。他说,木晓琳多次恳求他,说希望能在结婚前和我深谈一次。他心软了,所以就帮我们安排了那晚节目。人的好心和恶意我还是能分得清的,老K所做的,我能理解,作为朋友,他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除了对他感激之外,再无其它负面情绪。 这次探索女人私密夜总会,被木晓琳搅和得颗粒无收。还好,老K对我补偿了不少。他告诉我说,女人私密会所的vip会员都是上流人士,以女人居多,男人只占了一小部分。并且里面的特殊服务,包括女王什么的,都是由那些特殊名媛组成的。木晓琳就是一个很显著的例子,她发闷无聊时,可以申请扮作女王,调教男人。 老K的话,对于我而言,无疑于地震级别。我能想象得出,那个女人私密会所是个多大的宝藏。大家可以试想一下,这个由无数名媛组成的高层俱乐部,她们以玩弄男人为目的,肆意释放着自身黑暗一面。你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高贵女人,可能在那私密会所内就是个淫.娃荡.妇。 组成这样一个庞大的会所,我相信并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办到的,她们极有可能是以数个小团体联盟形式存在的。她们存在的目的,真的只是玩乐吗?难道就没有其它目的——或许我的臆测有些阴谋论,但我相信这个神秘会所存在的理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于雪对于我的暗访收获,催得很急,我也只能装腔作势,写了几份文稿,递到了她办公桌上。当然,这些文稿实质内容并无多少,很多都是我的联想和猜测。以我对于雪了解来看,她必然会不满意这几份文稿,让我重新调查。这样一来,我又争取了不少时间。 最近公司很静,可能跟丁宝出差了有关。于雪打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策略,将丁宝忽悠去了海南,说什么实地调查。我估计没有个把月,丁宝是回不来的。他的离开对大家来说,无疑是好事,心轻松了许多。大家也麻利开始工作起来,偌大的公司内,说话声很小,大多都是键盘和纸笔的叫嚣声。 小咪最近心情很不错,穿着打扮越来越性感。就比如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裙子,将她的妖娆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少男同事,都在偷偷用目光扫描着。这些目光大多集中在她的胸口和裙下。我虽然没那么猥琐,不过为了迎合大众,也只能悄然打量着。 “杨哥,下班我请你吃饭吧?”小咪递过一份文件说。 “行啊,反正我也没事。”我说。 我翻开文件扫了几眼,竟然是我昨天递过去的文稿。上面批示很简单,内容不足,重新编辑。 “那等会下班见——”小咪笑起来。 “好,我等你。” 章节目录 章十六 小咪的写真集 我和小咪离开公司时,时间还早。 小咪说,她要去摄影馆,取份写真集。我想,反正也无事,便说陪她一起去。小咪笑着应下。摄影馆离公司很近,只有几站路程。我和小咪商量后,决定直接走过去,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路上,我们这对组合吸引了众多男性的眼球。自然,我只是陪衬品,小咪才是他们的主菜。 摄影馆并不大,只是个小门脸。经过小咪介绍,我才知晓,这是她朋友开的。老板年龄和小咪差不多,属于妙龄阶段。只不过相对于小咪娇艳可人来说,老板打扮则是显得很中性。她披挂着男人专用球衣,一丝不苟摆弄着照相机。 “他是谁?”老板看着我警惕的问。 “我同事啦!”小咪笑。 “你是来拿那份写真的吗?” “难道还没ps好?” “早就好了,我正准备今晚给你送去呢。[网 ]” “看来,我今天来对了,省的你跑一趟。” “好的,你稍等一会。” 大概五分钟后,老板将一份印着柯达标志的大袋子,递给了小咪。小咪接过袋子,也没停留,便拉扯着我离开了。 “你那朋友好像对我有敌意?”我说。 刚才那女孩儿,看我的眼神很怪异,就好像我夺了她的芭比娃娃般,令人心里很不舒服。 “没啦,她对陌生人都那样!”小咪笑。 “是吗?”我有点不相信。 “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小咪神色有些不对。 “你准备请我吃什么饭?” 眼见,小咪情绪变化,我赶紧转移话题。人家好心请客,我自然不能弄乱了气氛。 “你想吃什么?”小咪问我。 “海鲜行吗?” “你也喜欢吃海鲜啊?”小咪有些惊喜。 “我老家就在海边,吃习惯了。”我说。 有了共同嗜好,我们彼此关系自是又拉近了许多。小咪喜欢吃螃蟹,饭桌上,她一个人就解决了好几个。我们吃着聊着,气氛非常热烈。说到高兴处,我们还叫了几瓶啤酒。酒过三巡,我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便提议各回各家,小咪自不会反对。走出饭馆,我们才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雨丝。 女孩儿晚上在外滞留太晚,家人肯定会十分担心。为避免这种情况,我迅速帮她拦了一辆计程车,送她上车。目视她消失在雨夜里,我这才准备离开。刚走两步,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好像遗忘了什么。我仔细回忆了一个遍后,随赶紧返回饭馆。还好,装着小咪写真集的袋子还没丢。 返回家后,我将袋子随意扔到沙发上,便去洗澡了。老k今晚与佳人有约,估计明早才会归家,他已经跟我说过了,所以我也不需要给他留门。洗澡后,路过客厅时,我瞅到了放在沙发上的写真集,心中突然动了念想。想起小咪俏媚的模样,我对写真集起了好奇心,便顺手打开了纸袋。 一分钟后—— 我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哪里是写真集,分明就是艳照啊。这十数张照片上,全都是小咪露着三点的诱.惑姿态。她下身穿着蕾.丝小三角,胸前真空着,挺着翘臀,摆出各种魅惑姿势。尤其是那张,她蹲坐在沙发上,水汪汪的大眼,媚眼如丝目视前方,并且轻启朱唇,用目光肆意挑逗着你。真是让你恨不得掏出物件,塞进去。 章节目录 章十七 我是无意的 早上刚到公司,于雪便传唤我。 “于总,您有事?”我问。 “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于雪好奇问我。 “昨晚朋友有事,我睡得晚了会。”我说。 于雪似是不信我,她从老板椅上起身围着我转了个圈,然后用鼻子嗅了嗅,这才解除怀疑。 “看来昨晚并不是去玩女人了?”她说。 我哭笑不得,这女人鼻子还真灵。不过提起昨晚发生之事,还真是让我难以启齿地很。 欣赏完小咪的艺术照后,我竟然失眠了,脑中整夜都是小咪赤着身躺在我身下的场景。我估计那丫头应该是醉了,不然不会任由那艺术照,在我家寄存一夜。 “我交代你的事,没忘记吧!”于雪问。 “自然忘不了,明晚八点我会准时到您家报道——”我说。 “我喜欢守时的人,你明白吗!”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迟到。”我说。 小咪正伫在于雪办公室外等我。她看到我推门出来,脸上像染了番茄酱般,红的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办公室周围同事人来来往往,实在不方便交谈这种私密事件。我悄然说,要不,我们去公司外谈。小咪像小鸡仔般,立即点头。我和小咪顺着楼梯,来到了大夏顶层。 “杨哥,我的照片呢?”小咪垂着头,手搓着裙角问我。 “在我家,下班我给你取。”我说。 “我的写真集你看过没?”小咪抬起头,勇敢地直视起我。 我斜视着小咪性感的小嘴唇,又想了想昨晚做过之事,身体很自然起了反应。我扭过头,不自然地说,看过了。毕竟人家女孩儿不是傻子,我就算否认,人家也以为我看过了。我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让对方宽大处理,减少罪刑呢。 “你——”小咪咬起嘴唇。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会知道……”我说。 “你还说……”小咪羞愤交加。 “下班回去,我立马还给你行吗?”我诚恳地说。 “好吧!”小咪咬牙想了好一会,终还是妥协了。 “杨哥,我求你,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我保证不说。” “你发誓——” “我发誓不说。” 章节目录 章十八 车库趣事 老板请客吃饭,我着装自然要庄重一点。[网 ] 我不仅换上了许久未穿的西服,还将老K的劳力士表给借了过来,充门面。再三确认无误之后,我这才朝于雪小居而去。于雪在市中心有座公寓,我去过几次,那地方可真是寸土寸金,房价高得吓人。我曾经估算过,凭我的薪水,一辈子劳动下来,也买不起一套。 于雪想来刚洗完澡不久,身上披着粉红色浴袍,赤裸着脚,正用吹风机吹发丝。她浴袍下那双滑嫩大腿,看的我心猿意马,恨不得冲过去掀开她的浴袍,美美抚摸一番。未免引起老板不快,我像鸵鸟一样,垂下了头。 吹完头发后,于雪踏进卧室,将车钥匙扔过来,说,你先到停车场等我。 我狼狈地逃出了她家。 面对这种女人你还真是无丁点办法,只能看不能做出实际行动,实在太令人难受了。我已经记不清梦到过于雪多少次了。我梦到过我坐在沙发上,她蹲在我下面,用zui为我精心服务。我也梦到过,她穿着性感的内衣,任我为所欲为。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身上的每一处,包括那神秘的后.门。 因为是富人宅区,这里的地下停车场,修得非常宽阔。各种豪华版轿车,停放的到处都是。车外面有些冷,我便上了车等待。车厢内暖和多了,让人很是舒服。我抚摸着车内的各种仪器,羡慕地差点流下啖水来。对于爱车一族来说,这无疑是我们的终极梦想。 就在我发呆中,一辆宝马X6从外驶进。巧合的是,车正好停在了于雪奥迪车旁边。宝马车停好以后,一阵异样声从车内传来。因为没有关车窗的关系,宝马车内的情况,我看得一清二楚。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地男人坐在驾驶座上,微仰着头,眯着眼,不停喘息着。 我轻抬起头这才发现,他旁边趴伏个长发女人。因为是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只听到那女人嘴中发出支支吾吾的异声。我赶紧趴下身,继续观摩起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惜没带摄像机,不然我非拍下不可。 过了一会,男人把女人拉了起来。他把那女人的外衣一把给拨开,手钻了进去。女人发出呼痛的轻吟。手已经无法满足那男人了,他喘息着说,自己把内ku脱了快点。那女人有些迟疑,说,彪哥,这不太好吧,不然我们回去再做吧,万一有人来呢。男人不由分说给了女人一巴掌,咬着牙说,老子ri你是看得起你,还敢讨价还价。他说着,把女人翻过身。再然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那男人正在脱衣。 很快,那女人便被剥的只剩下胸前那抹黑色。至于接下来的场景,我实在不敢看了。因为只要我一露头,那女人必然会发觉我。接下来,便是连绵不断的调笑和轻吟。还好,这段过程只持续了十几分钟。完事后,那男人率先下了车,走到不远处吸起烟来。女人则是默默打理起战场。因为丝袜被抓破的关系,女人也不穿了,随手将其sai入了手提包中…… 我就像在观摩电影一样,从头到尾看了个遍,这样的香艳场景,真是不逊于那种特技大片,看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提刀上马,狠狠大战一场。 章节目录 章十九 我是挡箭牌 于雪今晚穿了件紫色长裙,看起来很是端庄优雅。 耳垂两边也戴上了枚亮闪闪的耳环,就如同钻石般,夺人眼球。她脚下还踏着水晶蓝高跟鞋,很是耀眼。 “于总,你今晚真漂亮。”我说。 “有多漂亮?”于雪轻笑。 “漂亮到绝对没人比你还会漂亮。” “有吗?” “绝对有,我保证您绝对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我说。 “算你会说话,走吧——” 于雪自然而然坐上了副驾驶席,看来今晚开车的重任,要由我来担当了。还好,我的驾车技术一向不错。不然,万一把这车磕了碰了,我可就要大出血喽。 “于总,我们去那?”我问。 “XX瑞酒店。” “于总,您太客气了,请我吃顿饭,也不用去那么贵的酒店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谁说请你吃饭?” “您前些天不是说,今晚邀我一起吃饭。”我说。 “是啊,可我没说,我会请客啊。” 我傻眼,不会吧,难道让我付账,倒不是我付不起账单,只是一想到要用几个月薪水,我就一阵牙疼。不过,既然于雪既已放话,我也只能咬着牙硬上了。不就是几个月工资吗,就当掉水沟了。 “瞧你吓得,又不让你付钱——”于雪看着我,鄙夷地说。 “您误会了,我可不是因为钱……”我擦着额头热汗解释。 “别废话了,赶紧开车。” 于雪不再搭理我,闭住了眼眸。 XX瑞酒店就在市中心,离于雪家很近,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我们便来到了酒店门口。我将钥匙交予服务员,搀扶着于雪下了车。笑意迎人的服务员,见到于雪,一阵失神,我轻咳一声,这小子才麻利把车开走了。 下车后,于雪并没有直接进酒店,而是在门口站住身,好像在等待什么人。身为下属,我也不好说什么,也只能陪着老板一起等待。没让我们等太久,一辆凯雷德冲了过来。车的主人是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派头十足。他热切地凝视着于雪,脸上笑意极重。至于我,彻底被他无视了。 “李总好久不见。”于雪率先伸出了手。 “是啊,一年未见,于总越发明艳照人了。”姓李的中年人紧握着于雪的玉手,迟迟不肯松开。 “李总,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朋友,杨志刚。”于雪不漏痕迹抽出小手,故作亲昵说:“志刚,这位是李总,我们杂志社的大客户。” 我说于雪怎么会好心请我吃饭,合着是拉我来做挡箭牌啊。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也只能强上了。我硬着头皮说:“李总,你好。” “年轻人前途无量啊。”李总寒暄着说。 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人说这种话,估计谁都会噎气。于雪他们早就定好了房间,我们也没停留直接上了楼。一路上,那李总都没给我好脸色看,只是不断恭维着于雪,把她夸成天上人间,最美的一朵花。 我在一旁听得是恶寒不已,一个三十岁的人了,说出这些话也不嫌肉麻。 章节目录 章二十 澳洲大龙虾 “于总这虾你可得多尝尝,这是澳洲专门空运过来的大龙虾,味道相当鲜美,并且还可以补肾养颜——” 饭桌上,李总殷勤无比地给于雪夹着各种佳肴,并滔滔不绝介绍着。[网 ]一般女人遇到这种有钱长得又不差又能说会道之人,估计早就沦陷了。可惜这招用在于雪身上没用,先不说于雪不差钱,单说阅历经验,于雪也不可能三言两语被男人哄到手。她前夫给她的教训,估计她这辈子都难以遗忘。 于雪也是善意回应着李总,两人聊得非常愉快,从吃食一直聊到财经,在聊到旅游。站在远处来看,两人还真是挺般配的。我呢,彻底被两人无视了,只能在一旁默默进食着。不管如何,今晚总算没白来,这一顿吃下来,起码要花费上万元。[网 ] “志刚,尝尝这个龙虾,李总说味道不错,你先替我品下。”于雪突然转移炮口说。 “于总,那我可不客气了。”我接过于雪盘中的龙虾,咀嚼起来。 于雪旁边的李总脸色微变,不过他的养气功夫还是不错的,只是微笑着说:“小李多吃点,不要担心不够,不够我们在点。” 我靠,什么意思,真把老子当苏乞儿啊,不就是一顿饭吗?如果不是于雪在场,我真想好好问候他一下。好歹也是成功人士,说话真损。 “志刚,听到没,别辜负李总的好意,多吃点,最近你也该补补肾了,都没以前那么大冲劲了。”于雪笑容可掬说。 李总狐疑地打量着我和于雪,试图找出我们之间的秘密,想来于雪那番歧义话让他起了疑心。 谁给我饭吃,我肯定跟谁走,老板明着暗着让我做回挡箭牌,我也只能顺杆子往上爬,我说:“也是,最近腰部运动量确实大了,我可得多补补。男人腰就是幸福,你说是不,李总?” “当然——”李总语气生硬说。 “赶紧吃,吃完我们还有节目呢。”于雪笑着解围。 “还有什么节目?”我问。 “等会我和李总要去跳舞,你也一起去吧。”于雪顿了顿话音,然后柔声问:“李总,您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大家年龄相仿,多接触接触是好事,小李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李总打起哈哈。 “李总,那我先提前谢谢您了——”我说。 “谢什么。”李总有些不明所以。 “我还没吃饱,想打包两只龙虾带走。”我说。 “你呀,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于雪一脸徉怒。 “我现在不吃,拿回去,我们晚上当宵夜啊。”我说。 李总被我和于雪一唱一和弄的脸色忽青忽白,他也不好直接发脾气,只能吆喝着服务员在上两只澳洲龙虾。我和于雪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章节目录 章二十一 火辣辣的身材,火辣辣的舞 酒吧内声音很嘈杂,音乐声加上人的呼叫声,震耳欲聋。 我和于雪还有李总,我们三人坐在卡座上,浅饮着酒,交谈着。李总几次暗示跳舞都被于雪搪塞了过去。我在一旁看得好笑,这家伙也不想想,于雪如果那么容易被摆平,还会有今天的地位。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女王,除非她愿意,不然你在用功,也是无济于事。 “于总,好不容易来趟,我们去跳会吧?”眼见暗示无效,李总只能明着来了。 于雪思考了一会儿,终还是同意了,毕竟是公司大客户,得罪太狠,吃亏的还是公司。于雪下场后,我闲着无事之下,便决定去卫生间解决下生理问题。为了给于雪挡酒,我今天真是没少喝,这一阵腹内憋得难受。那个李总还真是厉害,几瓶下去,没一点症状。想来,于雪正是了解他酒量惊人,这才把我拉来的。 酒吧内男女放的真开,去厕所的路程上,我遇到了好几对男女拥在一起接吻。 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些男女中,很多都是搞一夜情的。 推开几个醉晕晕之人,我如愿将腹水挤了出来。洗了把脸,我赶紧返回了卡座,老板见不到我人,肯定会着急的。现在才九点一刻,正是不夜族黄金时段位。无数的靓妹,正扭着动感的腰身,来证明她们的青春。我被音乐勾起了情绪,便下场混入了人群中。几个面貌不差的女孩儿,主动围上了我的身。 酒壮怂人胆,我也勇敢了一回。 我一把搂住与我贴得极近的女孩儿,扭起腰来。那女孩儿并没有推开我,反而跳的更欢了。她任由我抚摸着她的翘臀和后背,吃着豆腐。几分钟后,女孩儿放慢了节奏,双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我用手摩擦着她的后背,满足笑着。 “哥,要不要我今晚陪你。”她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说。 “你想怎么陪我?” “我会各种花样的——” “比如呢?”我心里一热。 “比如,我会用手抚摸你的小家伙,让它直起来。”她说。 “你干嘛不现在试试?”我说。 “现在试试,你不怕别人看到。”她笑。 “怕什么,难道你怕?” “我确实怕,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了。” “那你还敢挑逗我?” “他不是还没来吗——” “等他来了,就晚了。”我笑。 “要不,我们卫生间解决下。”她提议说。 “算了吧,我老板在呢?”我咬着牙拒绝了这个诱惑至极的提议。 “切,瞧你的胆子。” “今天有事,要不留个联系方式,我改天在办你。” “算了吧,逗你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女孩儿笑着在我裤裆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推开我,挤开人群走了出去,想来,她看到男朋友来了。 于雪并没有跟李总跳多长时间,便回到卡座了。见到老板回去了,我也赶紧返回自身座位上,等待着下一轮较量。李总满面红光,想来刚才在于雪身上占到便宜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开心。接下来的环节,便是拼酒。我也没怯场,在于雪眼光的支持下,和李总开始拼杀起来。这一拼便是天昏地暗—— 章节目录 章二十二 在女老板家露宿 目送李总醉醺醺离开后,我也倒了下去。 于雪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弃我离去,她将我带回了她家,安置在了沙发上。将我放下后,她便自顾洗澡去了。 我脑袋晕乎的要命,在迷糊中沉了过去。待我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于雪正披着睡袍,坐在餐桌旁就餐。凌晨,正是人容光焕发时,于雪自然也不例外,她看起来,真是美极了,尤其是她那细白的脖颈,和雕刻的艺术品无异。 “快来吃早餐。 ”于雪说。 “于总,昨晚我没说胡话吧?” 我有些担忧的问。喝醉酒后,我有个陋习,就是喜欢说胡话,什么大话都敢说。 “没,你昨晚睡的跟猪一样。” “那就好……”我笑。 “昨晚谢谢你了。”于雪说。 “没什么,为老板服务是我的本分。”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喝得。” “那是,我在大学时,就是有名的酒仙。”我自吹起来。 “好得很,我下周还有个推不掉的约会,正好用得到你。”于雪说。 “还有啊?”我苦着脸说。 李总那种级别的,一两次我还能抗住,多了,我真是有心无力。 “怎么,你不愿意?”于雪皱起眉头。 “我当然愿意——” 皇帝不差饿兵,于雪总算没忘记我的苦劳,早餐也给我准备了一份,我也不客气,畅快吃起来。 饭后,于雪将我送到公交站牌处,便离开了。美其名曰,被人发现,影响不好,所以只能委屈我了。 【PS:请按一下“放入书架”按扭】 章节目录 章二十三 女性用品专卖店 可能是因为我救驾有功,于雪最近对我和颜悦色了许多,从平日里的杨志刚,转变成了志刚。 公司同事们,也对我客气起来。于雪很少对人如此亲昵,这在他们看来,无疑是我升职的前奏。于雪或许真有提拔我之意,她常把我叫去办公室,帮着她处理一些管理层之事。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着秀色可餐的美女老板在旁陪同,我工作起来自是冲劲十足。 于雪最近心情真的很好,常穿着裙子来上班。判断于雪心情的办法,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心情不好时,常以女王职业套装现身。心情好时,和普通女人无异,打扮的很时尚。 她心情好的原因,我自是知晓。昨天李总拨来电话,告诉她今年和明年广告赞助,续订。这单合同签下来,无疑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财政方面必能缓解不少压力。我们停下的项目,也能继续进行。 午休时,小咪跑过来告诉我,于雪要见我,传达完指示后,这小姑娘便像受惊的小鹿般,逃跑了。对此,我也只能无言苦笑。毕竟看到了人家的不堪艳照,就算嘴上不说,人家心里肯定会介意的。我来到于雪办公室时,于雪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手指甲。她的手真的很美,洁白、滑嫩。单看手,就能引起无数人的遐想,这双美手可以做很多销魂之事。 “于总,您找我?”我说。 “你下午出去一趟,帮我取件东西。” “行,我把手头事交接一下,马上就去——” “这是地址,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只管去提就好。” 于雪在A4纸上唰唰写下几行字,交给我。 两个小时后,我站在于雪所写店内,脸色尴尬无比。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让我来女性专用店帮她拿东西。女售货员见到客人上门,便主动问我需要什么。我将于雪交代的话,重复了一遍。她说,您稍等一会儿,我去查查。大概三分钟后,她将一个黑色包装盒交给了我。 收到东西后,我赶紧逃窜了。我想,我再不离开就有人喊色狼了。有几个正在比划着自己胸部尺寸的女人,已经对我起了疑心,她们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就是一个大色狼似的。 于雪让我来取的东西,也不是很特别,就是普通的黑色内裤。[网 ]我有些不明白,这女人上班期间,要这女裤做什么。我可不认为这大路货,能满足女王的所需。想归想做归做,我老老实实将盒子交给了于雪。 出来后,几个交好同事问我,于雪让我去做什么去了。我自然不能说,帮老板拿内裤了,只能打着哈哈说,取份文件。大家的讨论并没有停止,他们说,于雪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去了卫生间好几趟了,难道是生病了…… 生病,怎么可能,她的气色那么好,哪像病人的神态,我否决了这个提议。她既没生病,干嘛往卫生间跑啊,而且还要新内裤,难不成还要在办公室内更换。突然,一个催人心血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难道她下面塞.了东西,湿了内裤—— 章二十四给老板捏背,需要胆量 逼近黄昏时,老K来了电话,他说:"刚子,我要到外地出差一趟,近期无法回来了。" “去哪啊?”我问。 “北原市——”老k说。 “去那旅游?” “哎,是就好了。”老k说。 “怎么了?”我问。 “我爸在那边分公司给我安排了职位,说是要锻炼锻炼我。”老k说。 “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大干一场吗?”我说。 “好个屁,老爷子发话了,不在那边呆够一年,敢回来,就打断我的腿。”老k说。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呗。”老k说。 “什么时候的飞机,临走前,咱哥俩必须喝顿践行酒。” “免了吧,等我回来再喝。”老k说。 “这怎么能免掉,今晚我请客,我们必须一醉方休。”我有些焦急。 “我现在在飞机场,飞机三十分钟后,便会起飞——”老k说。 “你小子嘴还真严啊,怪不得前些天闷闷不乐呢!” “好了不说了,等我杀回来,再和你大醉一场。” 挂了电话,我心想怪不得老K前些天郁郁寡欢呢,恐怕他早就知道要离开海滨市了。我回到家时,老k已把行李拉走了,只给我留下了一张日本女.优最新cd。cd背后撰写着送给我兄弟——杨志刚 靠,走就走了,弄这么煽情干嘛,我红着眼随手将cd仍在桌面上,冲澡去了。从浴室出来后,我将cd收在了时光盒中。不大的盒子内承载了我数不清的青春记忆,从初中一直到现在。 于雪对我态度的转变,羡煞了办公室其它同仁。以往大家都管我叫老杨,志刚,现在很多人都转变称呼了,直接管我叫主编了。不知从何时起,公司便流传起一个传闻,我将会取代丁宝,成为新的主编。这个传言随着众口铄金,我也有点相信了。事实上,于雪并没有跟我提起过,任何升职加薪之事。目前我还是小职员一枚,只不过在她有事的情况下,会让我去帮下忙而已。 公司最近很忙,随着资金到位,我们以前不能实施的项目,开始全力进行。我也成了大忙人,被于雪呼来唤去传达圣旨,俨然成了她的代言人。对于我这个即将升任的新领导,大家对我还是蛮配合的,都很支持我工作。 在这期间,我曾问过于雪女人秘密会所的项目还进行吗?于雪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她冷声说,一定要做,而且要加大力度挖掘。领导发话,我自然不敢怠慢,我开始联络起以前因资金暂缺而不能启用的线人,开始全力调查女人会所内幕,争取早日获得战果。大把金元洒出以后,效果自是立竿见影,一些内幕消息源源不断从线人嘴中传递而来。 工作力度加大,同仁们都累的够呛,一到下班,大家便一哄而散归家休息去了。小咪最近一直在躲我,见到我就像耗子见到猫,躲得远远地,她生怕我一口把她吞下。天地良心啊,作为一名男人,我确实对她起了点旖旎之心,但还不至于变身成饿狼,一口把她吞下吧。 又是一个黄昏,众人都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老板于雪。作为一名即将上任的主编,我自然要大力表现,老板都没走,我自然不能先离开。加班归加班,饭可不能不吃。快到六点时,我推开于雪办公室门说:“于总,您吃点什么,我去买?” “你去给我买些面包和牛奶。”于雪头也不抬说。 “行,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公司附近就有便利店,我马不停蹄进到店内扫荡了些食物,便返回了公司。忙碌一天,于雪也累的直挠头。我上前将面包和牛奶递给她说,于总您稍微休息会,别累坏了身子。于雪接过食物,笑说,你有心了。领导这一夸奖,无疑让我看到了似锦的未来,我也顾不得疲累,吃完快餐后,重新回到了工作台继续奋斗。 九点—— “走吧,我送你回去。”于雪说。 “好,马上。” 我和于雪离开公司时,天已黑透,城市内到处都闪烁着霓虹灯。 车开到公园时,于雪停了下来,她说,在这休息会。 我看于雪神色疲倦,便提议说,于总,要不,我给您按按肩—— “你会按摩。”于雪有些不信。 “以前学过一点,我轻轻给您按摩下,解解乏。” “那行,你试试。” 征得于雪同意,我也不再矜持。我强压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将手搭在了于雪的香肩上。于雪神情很自然,一点不适应之意都无,只不过她闭住了眼睛。她身上香味很重,我手指不过轻轻触及,便被染上了不少余香。车厢内空间很狭.窄,让我有些施展不开,我也只能慢慢靠近她的娇躯,这样方便使力。随着距离拉近,我顺着她的领口看到了她胸前的贴身内衣—— “于总,好点没?”我说。 “嗯,不错。” “要不,我加点力气?” “可以。” 随着我力气加大,于雪竟然发出了若有若无轻吟。我靠,忍不住了。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恶向胆边生。我将两只手慢慢滑进了她的胸口内…… 于雪突然睁开眼眸,她冷冷扫了我一眼,漠然地说,行了。说着她把我的手给硬拽了出来,然后启动了车子。我将手放在鼻子边嗅了嗅,真香—— 作者注:苦笑,河蟹的我很无言,都修改三四遍了,入v以后,可能会好点。请大家支持我,虽然这本书情节和内容大改,但请大家相信,精彩在后。 【PS:请按一下“放入书架”按扭】 章节目录 章二十五 卧底线人刘兰 我和刘兰认识很多年了。[网 ]认识她那年我刚入行,被领导点名随警察去扫黄,就是在那样尴尬环境下,我和她相识了。经过我多次的许诺和劝解下,她终于肯答应做我的线民,自然不是白做的,每次我都会根据线索不同价值,付给她数额不定的人民币。我们俩人合作一直很愉快,直到几个月前,公司出现财务危机,我与她联系这才少了许多。公司危机解除,我自然要和她第一个接触。 刘兰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是漂亮,只能说是普通,但看时间久了,你会发现,这是个很有味道的熟.妇。可能是以前在夜总会坐过台的关系,她的打扮总是很艳,艳的让男人心底直发痒,让你的眼睛时时刻刻都难以从她身上离开。不管是上衣雪纺衫还是下衣中短裙,她总是给你留足了想象的空间。 从夜总会出来洗白后,刘兰便开了个发廊,凭借她以前的人脉,这发廊生意还真是有声有色,不能说是多赚钱,但每月存额还真不少。 可惜的是,那点钱对她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她弟弟刘强因为开车违规造成了重大车祸,造成一死一伤,不仅要赔偿死者方一大笔钱,自己也伤成了植物人。故此,刘兰每月不仅要养着躺在医院弟弟,还要养着年迈的双亲,那点钱还真是不够。对于一名女人来说,真是难为她了。 我一直对刘兰很敬佩,加上她年龄比我大的多,所以,我就一直把她当成姐姐看。女人都是敏感的,我的善意自然被她收在了眼。每次只要我来到发廊,她都会强留下我一起吃饭,几次应付不过去之后,我也就坦然接受了她的好意。晚上正是发廊繁忙时,生意应该非常好才是,可令人我费解不已的是,今晚刘兰的发廊竟空无一人。我走进店内,一切都如旧,只是不见人。 门也不关,人去哪了? 就在我掏出手机,准备拨她电话时,一男一女从发廊后的套间内走了出来。那男人很壮,脸上还有道刀疤,加上他胸口那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应该是道上的。那女人自是刘兰,她今天打扮和平常无异,只不过发丝有些凌乱,脸色也有些潮红,像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她看到是我,脸上透出一阵慌色。她对那男人轻声嘀咕一句。男人一脸不爽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刘兰,不情不愿离开了。 我任由那男人离开,脸拧巴起来。 刘兰拉扯着我的胳膊,将我安顿在套间内沙发上坐下,然后她又走了出去。接着,我便听到门关闭之声,还有卫生间内哗啦啦的流水声。刘兰再次进来时,脸已经清洗了一个遍,那股红润之色,也悄然退去了。 “兰姐,你答应过我的。”我默然点起一支烟。 “我知道,可——” “你缺钱,难道就不能来找我吗?”我强压着怒气说。 “对不起,刚子,我——” “以后,这种事别再做了,我不想以后警察扫黄时还能抓到你。”我说。 “姐明白,你心疼姐。可姐也是没办法啊,我总不能让小强就这么去了吧。你也知道我家情况,我爸妈年龄都大了,他们受不了这个刺激的,现在还有希望,一旦我放手,就什么希望都没了。再说你兰姐我,就一个高中文化凭证,我还能去做什么,比这来钱快。”刘兰说。 “姐,你——”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刚才姐是用手帮他解决的,没让她上身子。他喜欢姐,希望能娶我,所以没用强。” “你还缺多少钱,我还有点。” “刚子,你也该谈女朋友,姐怎么能用你的钱。”刘兰有些生气。 【请按一下“放入书架”按扭】 【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章二十六 刘兰姐的温柔 “你如果还把我当朋友和弟弟,就告诉我还差多少钱?”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问。[网 ] “刚子,姐——” “兰姐你就别磨叽了,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难道还让我收回去。”我说。 “哎,你让兰姐怎么说你。” “姐我这样问吧,刚才那男人让你帮她打手.枪,出了多少钱?” “他知道我最近需要钱,就提出拿2000块让我用手帮她解决一次。”兰姐为难地说。 “姐,不是我说你,为了两千块你至于作践自己吗?我杨志刚就算再没钱,几万块我还拿得出来,你就别再给我打埋伏了,说,还差多少钱?”我说。 “小强的住院费还差两万五千块——”兰姐咬着牙说。 “明晚我把钱给你送来,那个男人你以后别见了,这种人一旦沾上了,你就甩不掉了。 ”我语重心长地说。 “行,姐听你的。”兰姐说。 “这就对了嘛,晚上我还没吃饭呢,能不能在你这免费再蹭一顿。”我厚着脸说。 “呀,你还没吃呢?”兰姐惊讶。 “是啊,这不,一下班就来你这报道了。”我笑说。 “呸,什么报道,真难听。你等会,我这就给你去做。” 兰姐笑骂一声,便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 兰姐租的套间很小,只有一室一厅。屋内被杂七杂八之物塞.得满当当的,几乎没人站立的地方,家具也很少,只有一张软床和张旧沙发,沙发正在我臀下。想来刚才那男人便是靠在沙发上,让兰姐跪地用手帮她解决的。想到这,我心里就一阵膈应,倒不是我对兰姐有意见。只是每次一想到,兰姐必须用这种方法赚钱,养活家人,我就难受。放在正常家庭之中,她都是孩子妈了。 兰姐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一个漂亮女人,能为她带来很多。所以,对于衣服和化妆,她一向很注意。她经常去买些性感的内衣和丝袜,穿戴。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性感妖娆,源源不断吸引男人目光,为她带来急需的金钱。屋内衣架上,到处都挂着鲜艳的衣服丝袜。我每次踏入这屋,看着那些挂着的丝袜和性感内衣,我就恨不得将兰姐扔到床上,狠狠用小家伙蹂.躏她一番,这是男人最纯粹的生理追求。 刘兰烹饪的饭菜很香,每次我来这里,都会狠吃一顿,解馋。我曾问过刘兰,为什么不开个饭馆,依她的手艺肯定不会缺客源。刘兰苦笑着说,在滨海市开一个饭馆,资金可不是说着玩的,她去那弄那么多钱。后来,我想想也是,开店资金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无异是天文数字。 套间很小,站不住人,我和她只能到发廊店内。架起方桌后,我和刘兰一人坐一边吃起饭来。刘兰心情明显不是那么好,她吃饭时也不说话,只是垂着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默然吞咽饭粒。抬头偶然间,我惊愕地发现她胸前那两团滑腻之上,空空无也,竟是真空处理。想来,这肯定是那男人的要求。 最近我被女人挑逗次数太多,实在经不起这种折磨,几乎下意识间,身下小家伙便抗议起来。我的喘息开始加速。正在吃饭的刘兰明显发现了我的异状,作为一名过来人,她如何不知晓怎么回事,她赶紧将胸口雪纺纱紧了紧。 “兰姐——”我眼发红吃力地说。 兰姐看着我,脸红的跟熟透的苹般,她说:“姐,帮你——” 说着,她放下碗。 三十秒后,我感觉一个软绵绵之物,在我裤裆上抚.摸起来。 章节目录 章二十六 刘兰姐的温柔 (2) 兰姐用手上下帮我弄着,我全身毛细孔爽.的直叫唤。 或许是好久没被人握小家伙的缘故,我兴奋之下,身子竟然倒了下去。刘兰满脸通红,傻眼了。 丢人啊—— 我也顾不得小家伙还露在外,赶紧爬起身,拉起裤子,重新坐下。刘兰憋了一阵,终还是忍不住,畅快大笑起来。她笑的极为开心,连她胸前那团滑腻,也乐的蹦跳不止。我也不生气,只是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着她胸前,那腻.白那么大,应该是E.罩的吧,我忍不住想。 “看什么,色狼——”兰姐笑骂起来。 “没看什么,就是欣赏下你胸前那团……”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兰姐嘴堵住了,她说:“想不到你也是个坏胚子,往日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的真面目呢?” “现在发现也不晚啊?”我笑。[网 ] “好了,别闹了,赶紧吃饭。”兰姐说。 “姐,我们还没完事呢,它还憋.着呢。”我说。 “那你想让姐怎么帮你。”兰姐白了我一眼说。 “姐,我们到里间去吧。” “不行。”兰姐慌得站起身。她焦急的说:“刚子,姐可以用手帮你解决,但是绝不能让你……” “姐,你误会了,我没想碰你,只不过想换换花样。”我说。 “换换花样?” “是啊,你跟我来就是。” 我说着,把兰姐硬拉进了套间。 我指着衣架上的丝袜说:“姐,你用它帮我解决。” “用它?”兰姐懵了。 “姐,就是这样……” 我边比划边说,这个想法在我脑中酝酿好久了,好不容易碰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自然不愿意放弃。兰姐有些迟疑地看着丝袜,表情很是拧巴。 “姐,你可要快点,不然等我欲火烧起来,那可由不得你了。”我说 “行了,就便宜你小子一次。” 兰姐深知一个男人一旦爆发起来,有多可怕,她不敢再迟疑。她快速从衣架上取下一条肉.袜,将手放.了进去。 “你坐到沙发上去。”兰姐说。 “好。” 我赶紧在沙发上做好,等待兰姐伺候。 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我的心脏跳的极快,几乎是往常的数倍。我麻利脱.掉小三角,让小家伙露在外。兰姐幽怨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用手轻轻摸.了上来…… PS:收藏很不理想,请大家顺手点下放入书架,支持下我。 章节目录 章二十七 扭起节奏来 近一个月以来仿佛是我的幸运日,我先是和刘兰姐,产生了亲密关系。[网 ]再者,女人会所项目取得了阶段性成功,在刘兰姐的牵线搭桥下,有个自称会所内部之人联系到了我,她说,她可以把内幕消息卖给我,不过要高价。我和她电话接触过几次,再三确认她手中果真有料后,我这才向于雪汇报。 于雪给我批示很简单,不计一切代价—— 有了老板的首肯,我也不在扣扣索索,我爽快答应了她的条件,不过前提是面对面交易。对于我的提议,那女人考虑了好久,才答应下来。我们约定这个周末,在市区一家酒吧内见面。因为是第一次接触,我们两人都很谨慎,彼此都决定,第一次交易控制消息数量和金额,以防出错。 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大家精神都绷得很紧,小李提议说去酒吧放松一下,我自是无不同意见,有了我这个即将上任领导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同事们都爽快琳琳交出了一百块作为活动经费,作为他们的头头,我顶着大家期待的目光,咨询于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开心下。[网 ]于雪显然没心情和我们一起共度欢庆日,她说,晚上她有约会,改天吧。面对于雪的拒绝,我们大家也都有心理准备,故此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我们一众人浩浩荡荡杀进了酒吧内,我很自觉霸占了小咪,倒不是我对她有意思,我主要是想解释下,前些天的误会。近些日,小咪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同事们都发现了。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目光告诉我,我已经快和丁宝并列了。 这几天,办公室内流传起一个绯闻,说是我想潜规则女下属,然而,这名漂亮女下属抵死不从,只能躲着我。这个消息越传越邪乎,似乎连于雪都知道了。 我举起酒杯对小咪说:“杨哥,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这杯酒我先干为敬,算是赔罪,行吧?” “杨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小咪浅尝一口酒说。 “别说一件事,十件百件都行。” “杨哥,你对着我的相片做那种事没?” “那种事?”我有些费解。 “就是很恶心那种事。” “绝对没有——” 我下意识脱口说。就算有也不能承认啊,现今社会女孩儿真厉害,一张照片便能联想到那么多。得到想要的答案,小咪展颜笑了笑,她起身说,杨哥,我们去跳舞吧。我哈哈一笑说,求之不得。舞池内人很多,也很挤。小咪这种靓女,自然是吸引了众多男人的目光。不止一个男人想要上来揩点油,还好有我在旁边护驾。跳到高兴处,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小咪的惊呼下,搂着她的小蛮腰,摇起来。 我说,扭起节奏来。 小咪舞技显然比我好,只不过她因为害羞身体跟不上节奏。很快,她便在我的撩拨之下,甩起乌黑长发,热烈回应起我。女人甩头发时的风情,无疑最迷人。莫名其妙的冲动,让我双手不由自主摩擦起小咪的腰部来,青春的触感,令人心荡不已。 小咪并没有推开我,反而跳的更欢实,跳动动情处,她竟然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就那么眯着眼,静静享受着音乐带给她的氛围。想来,小咪以前也是常混酒吧之人,不然也不会跳的那么好。女人主动送上门,我自然不能不回应,我把手放在她滑滑的青丝上,捋起她的发丝来。 小咪也不推开我,就任由我在她发丝上享受着。 男女接触,难免触碰到敏感地带,小咪胸前那两团腻白,几乎不间歇,与我胸膛摩擦着,虽然隔着衣服,但那股说不出来的快感,令我极为享受。 “杨哥,别——” 就在我手往下挪时,小咪推开了我。 章节目录 章二十八 热门头条新闻 酒吧那晚过后,我和小咪算是彻底冰释前嫌了。 我和她之间的友好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她时常会来找我,让我给她讲些冷笑话什么的。我这人对美女抵抗力一向不高,面对她的请求,我也只能迎风破浪而上,为了让她开心,我还专门上网找了不少搞笑段子来逗她。 相比小咪开心无忧,我的老板于雪最近情绪有加冷趋势,也不知那个家伙惹到她了,令她又变成了女王,她时常在办公室内谩骂起一个人,因为办公室隔音效果太好,我们隐隐约约可以猜到是个人名,但具体是谁这就不得而知了。于雪心情变化,并未改变她对我的倚重,我肩上担子也越加越重。 近期,总体来说,我的日子过得还是蛮不错的。唯一让我有些憋屈的就是,我和刘兰姐进一步加深关系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冷淡了许多,她也不再联系我。[网 ]我说去找她,她支支吾吾说不方便,一直拖改天,这改天一改便是一个星期。我起初想可能是因为我突然间越轨线,让她有点不适应,过几天就好,谁知这么多天过去,她还没适应过来。 资金回笼,公司前年便已经开始筹备的新官网项目也能进行了。按照老板于雪设想,新官网的定位就是门户站,以爆炸点新闻来博取眼球,然后打出我们杂志公司的品牌。 网站建设倒是不难,关键是内容部分,如何做该怎么做,这些问题都一一等待着我们去解决。我们大家近期常在网上搜寻,试图找出一些还未被人发觉的新料,然后我们在对其加工包装,把新闻给推出去。 网上千奇百怪,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真假新闻更是满天飞,但大多都是臆测,没任何的证据,对于这些新闻,我们一律Filter掉。 “杨哥,于总让我给你看看这个。”小咪将平板电脑放在我桌面上,指着网页说。 “行,我看看。”我说。 标题倒是很简单——陪酒女为富二代X堕胎 故事并不复杂,一个陪酒女在夜总会认识了富二代X,两人相恋,陪酒女怀上了富二代X的孩子,就在陪酒女准备给富二代X一个惊喜时,富二代X竟然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人也见不到,陪酒女不甘心之下,去了富二代X家里,谁知被人当即给轰了出来,富二代X父亲更大放厥词,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女人还想嫁入豪门,真是痴心妄想。 故事到这里便结束了,文后还贴着未完待续 我左看右看也瞧不出这新闻有什么爆点,这种新闻,网上每天都有,大部分都是虚假的,博一乐而已,这种新闻贴出去,肯定引不起什么大关注的。 “杨哥,怎么样?”小咪问。 “不怎么样,没一点潜力可挖。”我说。 “哥,你往下看,还有那女人照片呢。”小咪说。 “照片?” 我把页面拉到最下,果然还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女人很清秀,并不漂亮,嘴角长着一颗美人痣。或许是错觉,我总觉得这女孩脸非常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 美人痣—— 章节目录 章二十九 于雪的前任 “你怎么了?”于雪停好车问我。 “没什么……”我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于雪不满地哼咛一声,率先下了车。我心不在焉地跟在她身后,朝她家而去。下午,看的那一则新闻,让我的心到现在都静不下来。我烦恼的原因很简单,网页上那个女人正是多次和老K一起过夜之人。上面所贴故事背景也和老K极像,再联想到老K的突然离开,我对这件事的真伪性几乎可以肯定了。 “莫东远,你怎么会在这?” 还没走出电梯门,我便听到于雪不满地吼声。我顺着她吼叫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她家门口,堵着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很是俊雅,身上书卷气极重,很像个学者。他此刻面部表情极为焦急,像是突遇到了什么重大事件。见到于雪,他赶紧迎了上来。 “于雪,我等你好久了,我——”莫东远说。[网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已经不再是你的家了吧。”于雪一脸讥讽。 “于雪,我们好歹也共枕过,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尖酸刻薄。”莫东远气愤地说。 “这位先生,我们还有事,你能不能先让让。”我上前解围说。 “你算那根葱,我们两夫妻说话,哪轮到你来插嘴。” “你还要脸吗,我已经跟你离婚几个月了,什么还两夫妻,我听着恶心,赶紧给我让开。”于雪冷声说。 “于雪,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莫东远一脸委屈。 “别废话了,你今天来找我干嘛,不会只是想跟我叙旧吧!”于雪问。 “是这样的,我公司最近周转出了点问题,所以,我想——” “你想借钱?”于雪笑。 “你先借我八十万,两个星期后,我一定还你。”莫东远咬着牙说。 “莫东远,我告诉你我一分都没有,就算我有我也不会给你。”于雪说。 “八十万而已,你会没有,你当我是傻子。”莫东远气愤极了。 “这位先生,请你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这种情况下,作为一名下属,为老板挡驾,这是理应必须的。我把莫东远推搡开,让于雪掏钥匙开门。 “于雪,他是谁?”莫东远问。 “我新男朋友——”于雪随口应道。 “你怎么可能会……”莫东远睁着大眼,一脸不相信。 “听到没,听清楚了赶紧走,你在纠缠不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说。 “于雪,我现在真急需这笔钱,你就给我吧,我求求你了。”莫东远不再搭理我,拉扯起于雪来。 “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没钱。”于雪甩掉他的手,冷声说。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莫东远狰狞着脸说。 “没钱,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聋了?” “你这个臭婊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会没钱?你和丁小雅那婊子做的烂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真以为我是傻子,这些年要不是我在你面前挡着,你能活的这么滋润……”莫东远破口大骂起来。 “志刚,报警——”于雪冷冽地说。 看到我掏出手机,莫东远终还是走了,不过他扬言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的。 章节目录 章三十 相逢即是有缘 世间缘分还真是难以说得请,我绝没想到会在见到她,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下。[网 ]直到于雪拉起对方的手,笑着介绍我时,我这才放下心事,伸出了手。对方的手很柔软,且夹杂着冰凉气息,令人很是舒服。相比较那天早上她那身运动套装,现在的她穿着正式了许多,一身艾格女性职业套装,将她的气场增幅了数倍不止。她的眼睛很锐利,仿佛只要你与之对视,她便能看透你的心思。 午后茶时间未到,咖啡厅客人并不多。我们三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透过窗户往下看,可以俯瞰到大夏下来往不绝的车辆和行人。于雪和她都点了一份卡布奇诺,我对咖啡了解实在不多,便随意点了份摩卡。在香浓浓咖啡的帮助下,我的困意被驱赶了一大半。 于雪想来和她关系甚好,两人有说有笑的,并没有直接谈公事。[网 ]通过于雪的介绍和两人的谈话,对方基本的信息,我已经胸有成竹了。她叫卫冰双,是一家大型设计公司总监,年龄和于雪相仿。我们两家公司几月前曾签署了一份战略合作协议,我们周刊将会专门为对方公司开设一个专栏,投放其公司软广告。说实话,来之前我并不知道,我接手的会是这个核心项目,毕竟这项目,是于雪一手促成的。 卫冰双是个很冷的女人,脸上几乎没有笑容,哪怕和于雪谈的极为开心,脸部表情也是冷冰冰的,好像别人欠了她钱,没还似的。她对我并不感冒,只是一个劲和于雪聊项目内容,至于我彻底被她无视了。这女人单从表面上来分析,就知道她是一个控制欲极高的女强人。 “卫姐,以后这个项目,我就交给志刚负责了,你以后可要多帮助帮助他。”于雪说。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卫冰双并未接于雪话茬,转过头问我。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月初我们曾在晨练时,偶遇过。”我说。 “我说呢,你怎么如此面熟。” “卫姐可是出了名的好记性——”于雪拍了一记小马屁。 “你可别夸我,你一夸我,我心底就瘆的慌。”卫冰双说。 “卫总,现在项目由我接手,您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就是。”我说。 “叫什么卫总,多生分,你叫声卫姐就是。”于雪腆着脸说。 “你呀——死丫头。”卫冰双指着于雪一脸苦笑。 “卫姐,以后还请您多多帮助。”我顺杆子往上爬。 “小雪已经对我说了,你是老员工什么都懂,让我不必担心,既然她如此肯定你,你的能力方面我是不担心的,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认真……” 我心下一喜,对方如此说,便是认可了我,我顺势便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状况,让她尽管放心。正事谈完以后,卫冰双和于雪又拉起了家常。在他们谈话中,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讯息,丁宝的妹妹丁小雅马上就要从国外考察回来了。想到这个丁小雅,我心里就是一阵紧张,我这才刚上位,可千万不要因为这女人的出现,把我重新打落凡尘啊。于雪对丁小雅的回归显得十分高兴,眼眸中散着一股异样之光。 不知为何,对于她眼眸中这股异样之光,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股期待感,并不仅仅只是对朋友归来的喜悦,仿佛还夹杂着其它的情绪,这股情绪很是复杂,既是期待,又是害怕,甚至还有些迷茫。 章节目录 章三十一 跳舞需要天赋 卫冰双那项目谈好以后,我紧绷的精神松弛了许多,也有时间去放松下心情了。[网 ]最近,我常和办公室的同事们一起去酒吧或者影院放松心情,在这期间,我曾去找过刘兰姐。兰姐还是一直躲着我,让我无可奈何极了。今天,因为下雨的关系,大家都没心情玩,早早离开了,办公室内只剩下我和小咪二人。 于雪最近因为家庭矛盾,被烦扰的不可行,每天未到下班点便离开了。窗外淅沥沥的雨丝越下越大,看来今晚休想老天爷大发善心,停雨了。还好,昨晚我看了天气预报,带伞了,不然就惨了。 小咪最近心情很不错,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很博我们大家眼球。此刻,她正坐在电脑旁绘制一份明天开会所需要用的PPT,我也不好催她,只能等待她做完。 我们昨天便约好了,今晚一起吃饭。 三十分钟后,小咪兴奋地拍起桌子,吆喝起来,终于完了。 “可以走了吗?”我走上前说。 “马上——” 小咪麻利的关掉电脑站起身来。她的身高比我矮上不少,我占据着战略高地。可能她自己都未发现,长时间趴伏在电脑桌上,她胸前紫色文.胸下那双腻白,正疯狂抗议着,鼓.得圆滚滚的,真是难得的美景。 “杨哥,我们跳个舞吧?”小咪眼睛一转说。 “跳什么舞,我又不太会。”我说。 “没事,我教你。” 小咪慢慢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开始教我一些基本步骤。就这样,我们俩开始了,可惜我天生就不是练舞的苗子,就这一小会儿,我已经错了好几次了。 哎呀—— 就在我沉浸在如何迈步骤时,后脚跟一不小心歪了一下,就裹着小咪倒了下去。还好,有我这个人肉沙包垫着,小咪并没有跟地板有什么亲密接触。 下一刻,我们两人便尴尬起来。 小咪胸前那团腻白正压在我的脸颊之上,一股迷人至极的乳.香,突袭而来,我狠狠吸了两口,这才作罢。小咪俏脸彤红,就要挣扎着起来。有可能是太慌的缘故,她还未爬起身,便又摔倒了。好巧不巧,那双巨.乳又压在我的脸颊之上。这一刻,我真是既痛苦又快乐着 小咪脸部神情很是复杂,既有羞涩之意,又有说不出的失落。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心中突地燃起一个想法。我一把搂起小咪的腰,把她环抱起,然后在她的惊呼之下,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充斥着欲望。 “杨哥,你这是干嘛?” 小咪怯生生望着我,并且还双手捂着胸口。 她这软弱表情,彻底点燃了我的情.欲,我不由分说,掰.开她的两只小手,将其按在桌子上,然后……,对着她的小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章节目录 章三十一 跳舞需要天赋 ( 2 ) 小咪的香津,就如同火药引线般,将我肾上腺的荷尔蒙彻底引爆开来。[网 ]我手上手下加大气力,极力享受着吹弹可破肌肤带给我的美妙触感。 小咪明显不适应我这种粗暴状态,她一边推搡着我,一边竭力躲避着我双手的袭击,并不断重复说,杨哥别闹了,我可真生气了什么的。 她可能不知道,一个漂亮女人的软声细语,对男人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不然,她绝不会傻得在这时,用这种语气跟我撒娇。 我的手顺着小咪润白大腿向上划去,冲向那神秘地带。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小咪挣扎更加剧烈,她胸前那团腻白,跳的更加欢实。 呀—— 我还是低估了女人的抵抗能力,就在我快触及神秘地带时,唇中传来一阵麻痛,就像被银针刺了一下似的,痛的让人难以忍受。 小咪也趁着我呼痛之际,将我推搡开,趁机从桌子上逃了下来。[网 ] 脱险之后,她动作麻利的将已被褪到臀下的粉色小.内,重新穿好,然后,将上身暴露的肌肤,赶紧遮好。这小姑娘还不傻,知道这时候必须要男人冷静下来,才好谈判。 刺痛驱散了我的欲望,我托着嘴巴好一会儿,这才放下。 “叫你做坏,活该——”小咪扭过头气呼呼说。 “谁叫你那么漂亮。”我故意叫屈起来。 在很多时候,女人都是感性的,他们更愿意听到男人不留余地的称赞,这样才能满足她们与生带来的虚荣心,只要时机对,女人不会吝啬接受你的恭维,并对你表达善意。 小咪或许对我有意思,她并没有真生我的气,我从她的眼神中便能看出来,如果女人真生气的话,那股离奇的愤怒是掩盖不住的。 “小咪,我——” “你先不要站来,离我二米远。” 小咪拒绝和我直接对话,让我继续保持冷静。 我苦笑,这傻姑娘,如果我还有那心思,你还能跑得掉。小咪让我坐在摇椅上继续反思,她去给我倒了杯热茶,说让我漱漱口。 我摸摸唇角这才发现她竟然将我咬出血来了,还好并不严重,不然今天非惩办她不可。 “杨哥,你喜欢我吗?” 走出公司时,小咪突然开口问我,她的表情很是认真,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视我的心灵。我想,如果我撒谎的话,她肯定能看得出来,毕竟,我不是专业演员,我可不敢保证说假话,能瞒得过她。 “你很漂亮,性格也很好,我挺喜欢的。”我说。 “难道只是因为我漂亮?”小咪问。 “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哼,骗人,你们男人的心思永远就只有一个,把漂亮女人哄上床是吧?” “没有啊,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你刚才为什么对我那样?” “这个吗——” 离开公司以后,我和小咪也没心情去吃饭了,我们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奔向了她家。路上我们俩都很平静,也不说话,出租车大叔还以为我们小两口生气了,还好心劝了几句。 “回去早点休息。”我说。 “嗯!” 小咪轻轻点头,便窜进了楼道。 哎,老杨,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一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在这样下去,会犯严重错误的,我苦笑着自我排解起来。 就在我撑开伞准备离开时,小咪又跑了出来,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跑着离开了。 我傻傻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爆了句粗口,我靠,这是什么节奏啊。 章节目录 章三十二 刘兰姐呼救 兰姐醉酒了—— 我还未推开家门,便接到刘兰的电话,她说让我立刻赶到MX冰点酒吧去接她,她被灌晕了,快坚持不住了。[网 ]话线那头,除了她焦虑的话音外,还充斥着其他男人的调侃嬉笑声,我甚至还听到一个女人的惊呼,那女人正大声哀求着“不要啊”之类的话语。 我也顾不得换衣,赶紧冒雨冲了出去。我运气不错,小区门口恰好有辆出租车路经,上了车,我让司机赶紧朝刘兰所说地点而去。 我不断祈祷着,兰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冲进酒吧时,时间已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了,刘兰并未对我说,她在那个包间,我也只能咨询酒保。还好有金钱开道,在付出两百人民币后,那酒保这才对我说,在15号包厢。 我刚走到15号包厢门外,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嬉闹声和女人浪叫声。我心急火燎推开包厢门,冲了进去,包厢内面积并不大,只是个小型包厢。 包厢内坐着两男一女,两个男人都是中年人,穿着打扮很是普通,倒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那女人,和刘兰年龄相仿,也是三十多岁。 她此时已被两个男人剥的只剩下面花色小内。她一边极力躲闪着男人的袭击,又一边用言语引诱着。她胸前那两个白馒头,正被左边那男人握着。 看到不是刘兰,我松了一口气。 那两个男人明显喝大了,身体都站不稳,说话结结巴巴的,他们说,你他妈谁啊,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小心爷爷我打断你下面那条腿。 放在往日,遇到这种混蛋,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那么多年的健身可不是白锻炼的。而且,在大学时我和老k可是散打社的主将。现在我真的没心情,陪他们玩。我直接开口问,刘兰在那? 见我凶神恶煞的,那女人怕惹事,赶紧说,刘兰去卫生间了,王总也跟去了。 我靠—— 话到这里,我在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我赶紧朝卫生间跑去,男卫生间没人,只好赶紧转到女卫生间。女卫生间内传来一阵女人的讨饶声,声音主人正是刘兰。 我急的直上火,赶紧推门。日他娘的,门竟然被锁住了。我怕刘兰出事,也不敢耽误,赶紧一脚上去将门踹开。 刘兰此刻被一个大腹便便之人,按在洗脸池上,她的花格子外衫被脱的仍在地上,正被男人踩着。那男人正兴奋的按着她的头说,臭婊子,你倒是跑啊,今晚老子可要好好招待你,把你全身三个口爽个遍。 刘兰可能因为醉酒的关系,两只细白的胳膊,挣扎越来越无力,只能死拽个裙子,不让身后的男人得逞。可惜,她一个弱女人哪能是一个五大三粗男人的对手。 男人使劲一拉,刘兰下身中短裙,便被扯到了臀部之上,藏匿多时的润白大腿,和白色小内内被迫暴露出来……。白色小内刺激的男人眼直发红,他迫不及待开始抽皮带。 我踹开门进入时,刚好目睹到这一幕。 我日你姥姥—— 我双眼冒火,冲了上去。 章节目录 章三十三 醉酒后遗症 暴怒中的男人多数无理智可言的,我就是那多数中的一员,看到兰姐这头好白菜差点被这头猪给拱了,可想而知我有多愤怒。[网 ] 我一脚丫子踹到他屁股上将他踢翻,直扑了上去,因为醉酒的关系,再加上我突然袭击,他还未反应过来,我的拳头便乒乒乓乓揍了上去。 那男人倒也是狠茬子,被我打得满嘴血沫直流,也不求饶,只是放声怒吼我,他喊,你他妈逼知道我是谁吗,不想活了你,小子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好,老子就等着—— 我本来还想着事情就此完结,既然他妈的给脸不要脸,那就打。大学时,木晓琳出轨事件告诉我,人不可以太软,太软的后果,便是对方得寸进尺。 我虽然是个记者,算半个文人,但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文化人,最起码,我做不到别人打我脸,我还彬彬有礼给对方讲什么之乎之也的大道理。 我今天真是下了狠劲,一拳下去,便砸掉了对方一颗牙,他疼的他直叫唤,想翻身给我一拳,可惜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系统,令他全身气力都使不出来。 我手脚并用,没一会儿,便将他打得遍体凌伤,直呼痛,可这家伙明显不是一般人,死咬着牙不认输,他眼中那股狠戾,告诉我,这人肯定会是个大麻烦。 “刚子,你快停手,算了——” 刘兰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脸池上爬起来了,她披头散发,手哆嗦着整理起仪容,她拾起地上脏兮兮的衬衫,也顾不得讲究,赶紧披上身,将胸前那对白馒头遮住,又把小内内拉到沟.壑处覆盖,然后,把中短裙放了下去,遮住雪白大腿。 “姐,你没事吧?” 我从那男人身上起来,扶起刘兰姐,她状态明显还没清醒过来,眼中含泪,身体摇摇欲坠的,脸上青紫青紫的,肯定是被那男人给扇的。 我操你祖宗—— 看到这,我忍不住又踹了那男人一脚,这才罢休。 “刚子,咱们快走。”刘兰姐焦急的说。 “怎么了?姐——” “这人是道上混的,很多朋友都在附近,我怕——” 我虽然有些蛮力,可脑子毕竟正常,我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狗屁英雄,能单挑几个什么的,估计来两三个大男人便能将我放翻,揍成猪头。 出酒吧时挺顺利的,没人会在意一个男人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出去做些什么,酒吧内这种例子众人已司空见惯,这么晚还留在这里,不就图一欢吗,对眼了,就出去过个夜,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真不算什么新鲜事。 坐上计程车,刘兰姐便彻底醉了过去,乌青的脸颊,让人心疼极了。 我抹掉她眼帘上的泪珠,直催促司机赶快往家赶。到家后,我将她放在床上,开始帮她褪衣,她衣服上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必须立即处理掉。 我伸出手先脱掉她的花格子外衫,然后将她的裙子顺着两条腻白大腿给褪了下来,她胸前那对白馒头和下面小内内,完整无缺展现在我眼前,我看的眼睛发直,口干热燥。 就摸一下—— 我给自己下了保证后,这才颤悠悠在她胸前那润泽的莲子上捏了几下…… 可能是天有些冷的缘故,她精光雪白的身体开始卷缩起来,我强忍住血脉沸腾的力量,将毛毯盖到她身上,赶紧离开冲澡去了。 章节目录 章三十四 醉酒后遗症(2) 女人醉酒可真是能折腾—— 我本来以为帮刘兰把衣服脱了,再帮她擦擦脸,盖个软被褥,她就能很好睡一觉,很显然,我遗漏了一件事,女人也是会发酒疯的,而且疯起来,比男人还要无所顾忌。[网 ] 冲完澡我从浴室出来时,刘兰已把毛毯踢掉了床底下,此刻,她正做着一件令我面红耳赤的私事。可能她有真空睡的习惯吧,虽然现在醉了,但长久以来的习惯,使得她下意识重复着往日的小动作。 刘兰先是扭转过身,手移上轻轻一动,那对腻白便从束缚中跳出,还没等我仔细欣赏,她又翻过身,手轻轻往下一拽,把白色小内内扯下,然后,利用双腿的扭摆,把小内内褪了下去。 全身武装解除之后,刘兰舒服的轻吟了下,这才满意无比的停止动作,陷入了睡眠。在一旁的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幕绝对赶上某些画面情节了。 兰姐,你这诚心要我老命啊—— 我苦笑着拾起毛毯,将它重新盖在刘兰的身上,手在触碰到她滑嫩的肌肤之际,心下顿时一荡,那种滑腻触觉真是太棒了,可惜她现在醉了,不然非办她不可。 男人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 我一向以这句话来标榜自己,色心那个男人没有,但如果这股色心变成无耻,那这人算是彻底废了,基本道德理智都控制不了,能成什么气候。 虽然不能立即享受,但过过干瘾还是可以的。 我轻抚兰姐那团腻白,这团腻白浑然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应有的,不仅没有下垂的迹象,而且弹.性还是十足,触感非常好。再往下,便是那神秘沟壑地带…… 对于我的袭击,兰姐非常不适应,她迷糊糊之际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往下探,我只能把手给提了出来。 妈的,看来今天不多洗几次,恐怕是不行了—— 我苦笑着起身,帮兰姐盖好以后,再次冲向了浴室。冲洗中,我想到了那个明天就要会面的神秘爆料人。 我曾问过兰姐,爆料人的身份,兰姐支支吾吾不肯多说,只是告诉我,是她多年好姐妹介绍给她的,让我尽管放心用就是,不会出问题的。 兰姐虽然保证了,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不是小事,于雪对我支持可以说是空前的,包括当晚交易的现金,她没有一丝的刁难。 想到这,我对于雪坚持调查女人会所,起了稍许的疑心。多年的知觉告诉我,她极力促进我调查我这个会所,必然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至于小算盘是什么,我目前来说,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只是臆测。 章节目录 章三十五 眼睛放亮点 刘兰姐起床时,我还在眯缝着眼,打着哈欠,昨晚被这熟女给折磨的够呛,很晚才睡。[网 ] 放在往日,凌晨我都会出去锻炼的,可今天实在太困,别说出门锻炼,让我起床挪挪身体,我都不愿意动弹,在这一刻,软绵绵的床铺无疑是天堂。 呀—— 就在我想着多睡一会儿时,耳边传来了刘兰姐的惊呼,她的声音颇为惊慌,像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想来,她除了声音之外,还做了许多无谓的动作,比如双手抱胸,用毛毯裹身子,等等。 为避免双方都尴尬,我决定继续装睡。日后,无论她如何审问我,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她在怀疑,没有实质性证据,她也只能作罢。 因为角度关系,我恰好能看到她半边身子美景。 与我料想的差不多,刘兰姐正双手捂着胸口,一脸惊慌,认出共枕之人是我之后,她脸上愤色这才消散不少。[网 ]她用毯子裹着身体,走下床,将白色小内和上身胸衣拾了起来。 可能怕我突然醒来,她轻唤了我好几次,再三确认我的确还未醒,这才直起身,穿戴起内衣来。她先是戴上胸衣裹好胸前那两团腻白,然后双脚套上白色小内,一口气将其捞到神秘沟壑之上,遮好丰.满美臀。 防住要害以后,她这才坐下身,靠起抱枕喘起气来。 我在一旁看得傻笑不已,兰姐恐怕还不知道,她那神秘地带早被我探测过了,可惜用的是手,要是用到别的地方,那该有多销魂啊。 刘兰姐并未在床上多呆,休息了几分钟后,她便穿戴整齐走了出去,我既怕她现在偷偷溜走,但又怕突然醒来引起她的怀疑,故此,一直不敢妄动。还好,餐厅传来的锅铲声,让我放下心来。 我再次睁眼时,已至七点半。 刘兰姐将烹饪好的早餐放在我面前,让我赶快进餐,她俏脸红如柿,恐怕还在为昨晚之事羞愤着呢,想来,她也不是笨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又不好直接开口问我。 “刚子,昨晚麻烦你了——”刘兰边给我盛饭边说。 “姐,你跟我客气什么。” “你呀,在这样下去,姐,肯定会越来越依赖你的。” “那就赖吧,最好赖我一辈子。” “说什么呢,你——”刘兰风情万种白了我一眼。 那一撇幽怨眼神,电的我骨头都酥了。 “姐,你昨晚干嘛和那些人去喝酒啊?” “哎,以前的老主顾,推不掉,就去了,谁能想到周老板那么不要脸。” “那人可不是善茬,姐,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回想起昨晚那男人的眼神,我就一阵心悸,莫名地知觉告诉我,这件事肯定没完,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家伙便会像毒蛇一样,疯狂咬上来。 “姐知道,你多喝点粥……” “姐,要不你先搬来我这住吧,躲躲风声。” “这——”刘兰有些迟疑。 “难道你对我还不信任?”我佯装生气说。 “刚子,这一时太突然,让我考虑考虑吧!” 饭后,刘兰匆匆离开了,我拦她不住,只能放任她离开。不过离开时,我再三叮嘱她安全事项,我想,凭她的聪明,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章节目录 章三十六 哥,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我是个肉食动物,对蔬菜之类的绿色食物,一向不太喜欢。[网 ]午餐时,我的餐盒中,清一色都是肉菜。与我相反,小咪则是素食主义者,基本不吃肉。 我曾问过她,是不是怕发胖? 小咪带着鄙夷地眼神说,她这叫环保,美其名曰,保护生态环境,人人有责。而我则是破坏生态环境的罪人,要遭受万夫指责的。 人生在世,求得无非是开心而已,如果极力控制自己,那还不如去做个敲经念佛的和尚,该负的责任要负,该吃的要吃,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 对于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小咪只是用白眼来回复。 可能昨晚那件事拉近了我和小咪,今天,她对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从那小妮子的眼神中,我能感受的出来,她对我起了好奇心。 女人一旦升起好奇心,就是沦陷的开始。 我并不介意趁机跟她拉近下关系,午餐时,我极力邀请小咪和我一起进餐,小咪再三考虑后,还是答应了,不过她有要求,说不能吃肉。 美女和美食,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我很可耻的放弃了长久以来的坚持,决定和小咪吃顿素菜。素餐,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吃,蛮爽口的,也可能这是我的心理在作祟,有美女在身旁陪伴,食欲都好了许多。 进餐完毕,我和小咪并没直接返回办公室,而是来到了大夏顶层享受午休时光。小咪最近打扮的非常妩媚,尤其是高跟鞋上那双润白的大腿,很是吸引男人目光。 “杨哥,这个周末你有约没?”小咪突然开口问我。 “你有事?”我试着询问。 “我有几张电影票,如果你有空的话……” “我当然有空,地点?” “世纪广场奥克斯影院。” “那就约定了,你可千万不能迟到。” “放心,我肯定会比你先到。” “周末,你表现让我满意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小咪突然点起脚尖,在我耳边,呼着香气说。 奖励—— 我听得心神一荡,下意识抓住小咪的柔荑。软绵绵的触感,激起了我男性的荷尔蒙。我将小咪一把搂入怀,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体香,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杨哥,正上班呢,你快松开啊,不然我喊人了。”小咪羞怒交加地说。 我不敢太过挑拨小咪,毕竟女孩儿面皮薄,经不起挑逗,我只能在她美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这才放开她。 “流氓——” 小咪俏脸绯红,啐了我一口,转身朝楼下跑去。 我捏着鼻子苦笑,她说的还真是,我最近还真是越来越流氓了,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 章节目录 章三十七 柳下惠难做 刘兰姐介绍的线人还真是能找地方,出租车司机,带着我九拐十八弯,才来到这所谓的‘酒吧’外。[网 ]这附近一带都属于老城区,房屋建设偏向老式,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我痛快掏出两张红票,付给司机。收到钱后,司机才笑眯眯对我说,这地方很乱,让我小心点。 目送司机驱车离开后,我推开门踏入了酒吧。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这才进入内部。从装潢结构来看,这里以前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设施。 可能是时间未至的缘故,酒吧内很空旷,喝酒跳舞之人并不多,几个酒保也正无所事事的打屁闲聊,音乐声也小的可怜。来之前,那线人已经预约了包间。在付出一点小费后,服务员笑容可掬将我带到了包厢。 靠,还真是巧,竟然是15号包厢。 前天我可是在15号包厢内大闹了一场,希望今天能平平安安的。 距离约定时间还早,一个人闲着无事之下,我便点了筷子兄弟几首歌来润下嗓子。 一首老男孩还未吼完,包厢门便被人给推开了。人还未至,浓郁的香气便涌了进来,我放下麦克风,朝来人打量而去。来之前词汇我都准备好了,也不用担心没说辞。 是你—— 我望着来人,惊愕的下巴都快脱臼。 怎么会是你—— 来人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一脸质问。 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一刻,我彻底懵神了,如果不是极其相信刘兰的话,我真怀疑这是一场阴谋,怎么会如此巧,巧的让人不敢相信。 站在我眼前这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是那个美人痣女孩儿。 那天凌晨的青涩她已完全褪去,彻底转换成了女人。想来,她今晚是刻意打扮了,不仅上了浓妆,全身衣物也极像精心挑选出来的。她上半身披着紧贴肌肤的粉色小衣,下身套着黑色小短裙,裙下则是裹着美腿的黑色长袜。 惊愕过后,我们彼此都回复了平静,正事要紧。 “好久未见。”我苦笑着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想见她,毕竟是自己最好朋友的私事,这种豪门恩怨情仇,更牵扯到老K的父亲,依我的立场来说,还真是不能随意发言。 我的问候并未打动她。 她在沙发上坐下,把腿翘在玻璃桌上,从粉色手抓包中,取出一支女性专用烟,吞吐起来,她的表情很是平静,平静的让人心底发麻。 她那双黑袜大腿,翘的很高,高的我甚至可以看到,包裹着她臀上的丁字黑色小内,对于我侵视目光,她视而不见,反而饶有兴趣的把腿又抬高了点,任由我扫视她裙下的美景。 不得不说,这女孩儿面貌虽然一般,但身材方面还是挺不错的,尤其是她的美臀,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抚摸上去,绝对让你爽到极致。 “小姐,我们能不能开始?”我艰难地转过目光说。 “我叫叶子——”她说。 “什么?” “我说,我叫叶子,我讨厌小姐这个称呼,让人恶心。” “好吧,叶子,我们能不能开始?” 叶子把烟掐灭,挪到我身边,做出了让我差点惊叫起的动作,她竟然脱掉高跟鞋,把套着长袜的美脚,放在我的裤裆上面……,电流般的触感一阵阵袭来。 章节目录 章三十八 兄弟妻怎可欺 叶子就像发了情的野猫般,开始用身体诱惑起我。[网 ]她一边用美脚搓揉着我的下面,一边还故意用手把紧身衣的扣子给解开,那紫色奶罩下的腻白,正鼓鼓向我抗议着。 叶子本身就是夜总会小姐,挑逗起男人来,自是花样百出。虽然隔着牛仔裤和肉袜,可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小脚的暖嫩,我四肢几乎是僵直了,就那么任由她对我百般挑逗。 人都有极限的,我也有,就在我心底潜藏的欲望快要爆发之际,我赶紧推开了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貌似坏了我兄弟的孩子。 我一把推开她,站起身,喘起热气来。 “真不是个男人,没种——” 叶子也不起身继续纠缠我,只是愤怒地吐出一口脏话。 “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和你谈正事,不是想来和你做这种乱七八糟的鸟事,钱我带来了,你的资料带来没,第一次合作,大家还是坦诚点好。[网 ]”我说。 叶子沉默起来,也不回答我,掏出一支烟,又吞云驾雾起来。 “你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 我吃了一惊,如果今晚还没丁点收获的话,我可以想象得出,于雪会咬牙切齿变身成何种状态,说不定恼怒之下,会打发我继续回去打酱油。 “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叶子嗤笑。 “那就好,东西呢?” “没在身上——” “你说什么?” “你觉得我会傻的带在身上,来吗?万一你有不轨之心呢,我一个弱女子,会是你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好吧,你说,怎么交易?” 我决定妥协,不论是看在老K的面子上,还是其它,我都不应过于相逼这个女人。 “我现在不着急交易了。” “你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k少在那?” “我不知道。” 叶子扔掉烟头,再次爬到我身边,抬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小手,在我胸口画起圈来,她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令人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你真不知道—— 叶子吐出粉色丁香小舌舔着我的耳坠,轻声问道。她此刻就像那迷惑纣王的妲己般,既妖媚,又令人怯怕,真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 我按住她的小手认真地说,老K也有苦衷的,如果你真爱她,就此算了吧,他爸那人我了解的很,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别说你现在这层身份,哪怕你不在这行做,他也不会同意的。 “是吗?”叶子笑。 她边说,边把手顺着我裤子拉链处,探了进去。 下一秒,我便感觉到,一只凉冰冰的小手,覆盖了上来,酥麻的触感,让我不知所措极了,如果她不是我兄弟女人的话,我立刻就把她正法,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她的技巧真是很好,只是稍微一波弄,小家伙,便兴奋的叫唤了起来。 我知道不能再让她这样引着节奏走下去,不然今晚非要发生点破事不可。想到这,我硬起心肠抽出她的小手,把她压在沙发上,对着她的美臀就噼里啪啦打了上去。 章节目录 章三十九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在叶子美.臀上,足足拍打了十数下,她这才逐渐停止挣扎,不再敢扭动着屁股反抗我。[网 ]现在气氛很是尴尬,叶子也不主动起身,就那么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我也不好硬拽她起来,我们陷入了僵局。 十分钟后—— “你能不能先起身?”我说。 “王八蛋,一点男人风度都没。” 叶子哼咛着爬起身,俏脸上携裹着数不尽的怒气。她爬起身后,也不搭理我,拿起桌子上放的蓝岛啤酒,不要命似的咕咚咕咚吞咽起来,丝丝白色酒沫从她嘴角美人痣上划过。 “你不要命了,怀孕了还敢喝酒?” 我夺下她手中的啤酒瓶怒骂起来,傻女人,怀着孩子还敢这样喝酒,就算自己不惜命,也要想想孩子啊。 女人孕期喝酒,对孩子发育影响很大的。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网上看到的。” “这你也相信?”叶子嗤笑。 “你没怀孕?” “我怀个屁孕,还不是为了逼那王八蛋出来,需要老娘帮他爽的时候,把老娘当个宝,不需要的时候,就这样把我当成垃圾抛弃掉,他知不知道,我真爱上他了……” 叶子说着哭着,我看得极为不忍。我不知道该如何劝她,老K是什么样地人,我心里清楚的很。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对于女人他也从未付出过什么真心。女人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他释放男性荷尔蒙其中一种渠道而已。一个既帅气又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被女人降服,而且我不认为叶子身上有什么特别气质,能吸引老K在她身旁永久驻留。 “你们男人都是混蛋,大混蛋——” 叶子继续喝酒,边说边骂。我在一旁看的很无语,今晚际遇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来之前,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会面。线人把情报交给我审核,无误之后,我把钱给她,然后,各走各的道。 哎,这算个什么事啊,真是。 “你想不想要我?” 叶子放下粘在手中的酒瓶,抬起头,醉意迷蒙地问我。因为酒精的关系,她脸现在很红,红的几乎能照亮整个包间。她的眼神也很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叶子,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说不如做,我会让你很爽的。” 叶子麻利地脱掉了紧身衣,将其扔到沙发另一角,然后叩开胸衣,故意摇晃起身体来。她胸前那两团,兴奋地跳跃起来。白花花的触觉,电的我脑子一眩晕。 叶子扶着沙发起身,她的眼睛,几乎就要媚出水来。她双手抬起胸前那团腻白,朝我脸颊压来…… 章节目录 章四十 老板半夜要查哨 我爱的就是你——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叶子接下来暧昧动作,也唤回了我的思绪,我赶紧趁机站起身。[网 ]我对她歉意笑了笑,从口袋内掏出手机查看起来。 我还以为是刘兰姐的电话呢,没想到竟是老板于雪。于雪也没跟我多废话,直接开口问,资料拿到手没?我走到包厢另一边,捂着手机小声说,正谈着呢。于雪听到这,便自动挂了电话。 我‘喂’了好几声,话线那头都空空如也,想来人已经离开多时了。这娘们,翻起脸来还真是迅速。 “怎么,你女朋友?”叶子翘起二郎腿问。 “女朋友倒好了,老板来催啦!” “你们老板还是个急性子。” “那可不是,我们言归正传,资料到底在哪?” 叶子也不答话,只是把纤细美腿翘在我身上,美美地吞云吐雾起来。[网 ]她那双大眼死死盯着我,好像我身上有她感兴趣的东西。没消停一会,她套着肉袜的小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大腿也不停歇在我腹部摩擦着,并且身子有向我倾斜之势。 “叶子,你别这样,有话直说行吗?”我苦笑着说。 我又不是傻瓜,这女人勾引我的目的,无非就是要给老K戴一顶绿帽子而已,凭我对老K的了解,我如果真把她法办了,让老K知晓,那他娘的肯定是山崩地裂。 “我不想怎么样,难道这样不好吗?” 叶子说话间脸已经贴了上来,她吐出还带着烟味的粉色舌头,在我下颚处轻轻添了一下,这还不算,她润滑白晢的小手,竟在我胸口上作起画来,紧贴着我肌肤的白色衬衣也随着她小手的动作,变得褶皱起来。 叶子的挑逗动作越来越大,我被刺激的双眼几乎就要迸出血丝来。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老K对这个女孩儿特别照顾了,这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尤物啊,虽然脸蛋一般,但身体和技巧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瑰宝。 泥人都有三把火,何况我一个火气正盛的大男人。 “怎么,忍不住了,那就不要忍了啊——”叶子媚笑着说。 骚女人,真是欠收拾。 我一把翻过叶子娇躯,把她强拉入怀,对她上下其手起来。尤其对她胸前那两团,我更是特别照顾,捏的叶子痛呼不止。我可不会管她现在什么状态,撩拨起我的怒火,就要付出代价。 “怎么,你还真想上我?” 刚准备把她裙子撕开的我,听到这句话,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她说的对啊,难道我还能真把她上了,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多年兄弟情义,值得吗? “切,扫兴的很。” 叶子从我身上起来,从手抓包中掏出抽纸,擦了擦下面潮湿,随手将其仍在地上。然后,动手把褪下的衣物一一穿了回去。不得不说,女人穿衣还真快,转眼间,她便已穿戴整齐。 “你要的资料,给。”叶子说着把一个记忆卡扔给我。 “你不是说没带吗?”我傻眼。 “你不知道女人是世界上最能说谎的动物吗,我的酬劳呢?” “给你,密码——888” 我把于雪交给我的银联卡递给她,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他娘的结束了,在这样下去,我非血管爆裂而死不可。叶子从手抓包中取出一支笔,在抽纸上刷刷写了一排数字,递给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我们免不了打交道的。她说完,在我脸颊上轻吻了下,便扭着屁股离开了。 伊人虽然离开,但包厢内的旖旎气氛依然存留,淡淡地香味及腥臊之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章节目录 章四十一 和刘兰姐煲电话汤 叶子走了,我也无心留下,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酒吧。 出来时,霓虹灯已挂上街头,闪烁着寸芒。恰好一辆计程车驶来,我便上了车。 司机是个很健谈之人,路途上,一直跟我分析国家大事,听得我真是好气又好笑,依照他的观点管理国家,不出三年体制非崩溃不可,太理想化了。 我一边应付着司机,一边想着叶子之事。从这女人凌厉手段来看,就知道她不是那种肯轻易罢休之人。老K这次算摊上祸事了,这女人早晚非闹出大祸不可。 哎,算了,个人事个人操心,人家都不怕,我瞎担心个啥。换个角度来看,老K的父亲可是个狠茬,据说,他当年起家资金就是从道上获得的。单从这方面来分析,叶子想伤害到老K,无异是鸡蛋碰石头。 到家之后,我冲了澡,便给兰姐打起电话来。 那个男人始终是个隐患,我生怕他突然出手,报复刘兰姐。我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怕什么,了不起挨顿打,可刘兰姐毕竟是个女人,那群暴徒一旦盯上她,那麻烦可就大了。 “姐,你在做什么呢?”我问。 “刚准备洗澡呢——” “那就好。”我吐出一口浊气。 “刚子,你有事?” “还不是上次酒吧那祸事,我怕他去找你麻烦。”我苦笑。 “放心啦,我已经找了个朋友去说情了,应该没大事,了不起我们赔点钱,就是。” “姐,这样行吗?” 我对刘兰这自作主张的方法并不赞同,万一谈不拢那男人突然发难怎么办,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人都请了,目前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只能找老K帮忙解决下,毕竟他在道上人脉很广。 “有什么不行的,这件事我来做,你别担心,好好上班知道吗?”刘兰说。 “姐,我能问你件事吗?” 气氛有点紧张,我决定缓和下气氛。 “什么呀,你问。” “你的衣服脱光没?”我坏笑。 “怎么,你想来帮帮姐?”刘兰停顿了好几秒,这才说。 “可以吗?” “当然可以,男人脱女人衣服速度,可比女人要快得多。” “那怎么着,我现在就过去,帮你脱一回,顺便帮你搓搓背?” “行啊,你来吧。” “姐,那我可真过去了啊?” “姐……姐……” 我口欲干瘾还没过完,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这些女人还真是,挂电话倒挺利索。 想起刘兰姐精光白晢的胴体,我就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把她按在床榻上,做些活塞运动。刘兰姐的美和小咪、叶子她们不同。不妨这样来做个比喻,如果小咪和叶子是枚青柿子的话,那刘兰姐就是熟透的红柿子,这种女人身上的成熟之味,是那些小女孩儿所不具备的。熟女在床上放得很开,无论你要求什么姿势,她们都会极力逢迎你,让你快感达到极致。想着刘兰姐任人采摘的娇躯,我就一阵火热,来日方长,一定要把刘兰姐弄到手,我暗自下决心。 章节目录 章四十二 办公室琐事 小咪最近对我实在太亲昵了,办公室同事们,已经对我产生不满情绪了。 对此,我也只能苦笑,美人可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 “哥,于总找你。”小咪捋了捋发丝说。 “好,我马上去。” 于雪找我什么事,我心知肚明。 记忆卡中内容我已经通过电脑查看过了,实质内容并无多少,只是几个三线小明星前往那私密会所消费的纪录表。这种料爆出来,可大可小,不花费大气力推广的话,根本就燃不起读者的购买欲。 于雪正在细心伺候着她的仙人掌,我也不好打扰她,只能等她浇水完,在汇报工作。 于雪着装和小咪相似,也是职业套装,只不过小咪下身是紧身裤子,而她则是黑色中短裙。对比起来,两人还真是不分伯仲,各有一番风味。于雪在办公室内一向放得很开,她上身小西装已经脱了,正挂在衣架上。 她胸前那两团腻白将衬衣顶的圆鼓鼓的,春光真是无限。 “资料呢?”于雪放下喷水壶问我。 “于总,您看——”我把从记忆卡中复印下来的资料递给他 于雪持着A4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我从她脸上看到了失望二字。这份资料用处确实不大,登出来也只是花边小新闻,毕竟主角只是几个三线演员,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爆点不足啊。 于雪也不搭理我,靠在老板椅上,思索起来。她脸部表情很是晦暗,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的缘故,能把她逼得如此狼狈的,必然是她前夫无疑。 于雪抬手揉起太阳穴,她困倦地说,这份资料先不要发了,你去联系联系那个线人,告诉她钱我们不缺,让她拿出点爆炸点新闻来,这点花边小新闻,我们不需要。 我说,我尽快联系她。 于雪想来真是困极了,竟然有睡着地趋势。我突然想起前些天车内那次按摩,顿时起了点小心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娘的,干了。 我主动走到于雪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柔起来。蛮干不等于会成功,这我很清楚。我时刻都在注意着她脸部神情变化。如果她露出任何不适之意的话,我会立刻抽身退走。 显然我成功了,于雪润白的脸颊上,没有任何不适表情,我当然不会傻得认为她真睡着了,她只不过在保留那份矜持而已,这是女强人的骄傲。 我爸是个半路出家的野郎中,对中医颇有见解,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我自然而然就学会了点皮毛。 我轻轻揉着于雪的锁骨,帮她纾解着压力。于雪也情不自禁地回应着我,嘴中吐着若有若无的轻吟。我不敢动作过大,只能稳扎稳打,手慢慢向下探去—— 解开第一个扣子时,于雪眉头微皱,不过她并没有叫停。我自是乐得装傻,继续解扣子,很快,裹在她胸前的白色奶罩,便呈现在我眼前。奶罩下的腻白已清晰可见,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异香。 奶奶的,本钱还真是足,我俯瞰着她胸前的腻白,心里称赞不已。 我双手继续往下,顺着她胸口滑了进去。 好丰满—— 握着那团腻白时,这三个字自然而然涌入我的脑海。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如此销魂时机,我自不会错过。虽然隔着那层布料,可那股滑腻感,还是充斥在我掌间。我双手握着腻白,逐渐加大力气,让掌心的火热渗入其中。 于雪还挺敏感,我动作只不过稍微大了一点而已,她脸上便渲染起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并且她还轻咬着红唇,极力压抑起嘴中的哼咛声。 火候到了,自然要开火做饭。 我怕于雪突然回过神来,便把手绕到她背后,准备帮她解开胸前的束缚。情到深处的话,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 男人色心是无止境的,于雪的默许已经令我陷入了欲望之中。 我的手已经触向了扣带处,于雪要是不反对的话,三分一之秒后,我便会将这个碍.事之物给去掉,令她胸前那两团彻底解放开来。 行了—— 就在我志得意满准备享受之际,于雪突然睁开眼说话了。 她眼神内并不纯净,那股媚态,差点将我的心融化。 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倒是让我办完事,你在“行”了啊,我体内酝酿的情绪已经濒临爆发了,只等待合适时机冲破阻碍了。 “于总,要不咱们在按摩一会儿?”我腆着脸说。 于雪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于总,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啊——”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我还不如好好享受一把在死呢,都做到这份上了,就这样抽身退走,也太不是个爷们了,男人什么都可以丢,男子气概不能丢。 我双手加大力气压住于雪,防止她反抗,手上动作加快了许多,内衣很快便被解开了。于雪显然不甘心这样就范,她全身都在聚力,试图脱离我的掌控。 煮熟的鸭子,我怎么可能任由她飞走。索性,我也不再装什么君子了,我把于雪抱起身,抽走她臀下的老板椅…… 于雪也不大声叫唤,只是‘支支吾吾’个不停,高跟鞋上的美脚也开始乱动起来。 我压住她以后,大手也不再客气,麻利将内衣从她胸前取出。我放在鼻尖闻了闻,这股味道,跟cui情剂差不多,吸上一口便能将你男性原始本能给撩拨起来。 于总,电话—— 就在我要进行最重要步骤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小咪的敲门加话语声。 我愣住了,不会吧。 于雪趁机从我身下脱身,她赶紧拿起内衣戴回原位,然后捋了捋发丝,把黑色裙子给放了下去,再然后,她死死瞪了我一眼,意思很简单,这事咱俩没完。 羊没吃住,又惹得一身腥。 无奈,我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逃出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章四十三 买鱼要不要 下班后,我接到刘兰姐电话,她让我过去吃饭,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网 ]能去刘兰家蹭饭,对我来说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马不停蹄离开了公司,冲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司机见我跑得这么快,还以为我犯事了呢,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后面没警察追捕之后,这才戴上黑墨镜,启动了车。 刘兰姐是南方人,喜欢吃一些鱼虾类的海鲜。有一次,我们俩人在餐馆聚餐,饭没吃多少,鱼虾倒是解决了几盘,她一个人就吃了五六条小熏鱼。可能是家庭的关系吧,她对熏鱼那可是情有独钟。 摸清一个人喜好,是成功接近她的方式之一,我决定给刘兰姐买些海鲜带过去。 我在中途下了站,转道去了菜市场。 可能是好久没来的缘故,拥挤的人,鼎沸的吵闹声,让我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以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经常在菜市场内杀进杀出,跑业务。 我对什么都可以讲究,但对食物是绝对不能讲究的,这是我们老家的习俗,自古流传下来的。用老人的话说,人生在世,只有先把肚子伺候好,才能去谈建功立业、娶妻成家什么的。[网 ] 从小在海边长大,对海鲜食材挑选,我可是有名的专家。我母亲本身就是一名厨艺不错的大厨,从小对我耳传目授,时间久了,我不想学也学会了。 想来这‘刘记熏鱼’真的挺好,买的人实在太多,我都排了十分钟了,还没轮到我。 我数了数在我前面至少还有六个人,等待还真是让人焦虑。 饭点到了,还未见到我人,刘兰姐便打来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我笑着说,在公交车上,马上就到。刘兰姐这人很太较真的,我如果说在菜市场给她买熏鱼什么的,她肯定会吆喝着让我立马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熏鱼终于被打包好了。金灿灿的视觉,浓醇的肉香,火辣辣的酱汁,真是让人恨不得现在就撕上一口。排在我身后几个人,见我不动身,都吆喝起来。 我得意地拎着熏鱼离开了菜市场,这地段实在太小,没有其它美食,不然,非多扫荡点不可。 我到刘兰姐家时,时针已划过六点,天也黑了。 看来发廊最近生意很不好,这个黄金时间,竟然没人。 咦,怎么是你—— 我推开店门时,一个黑色身影抢先一步,走了出来。因为距离较近的缘故,我差点被门撞翻。这种情况下,恐怕是人就要发火。等我稳好身体,看清那人面貌时,惊愕起来。 “哦,我们前些天见过,是吧?”他说。 “你来干什么?” 我并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人,上次他花费2000让刘兰姐帮他打手枪,已经够恶心我了,这次他来干嘛?不会对刘兰姐……,想到这,我拦住他的路,怒声说:“我在问一遍,你来这干嘛?” “管你屁事,欠打是不是?” 那男人也是狠茬子,脾气爆的很,一句话对不上,便撸起了袖子,瞧那架势,还像个练家子。 男人什么时候都可以低头,但在保护女人时,千万不能低头,不管能干得过干不过,只要你下狠心,对方也会憷你。我在大学时,为了木晓琳可没少干架,这都是老K交给我的至理名言。 你们俩干嘛呢—— 就在此剑拔弩张时,刘兰姐推开门走了出来,她一脸愕然地看着我和他。 “兰兰,我和你朋友打招呼呢?” 我还没开口,他便率先发话了。他一边说还一边摸着后脑勺,那一脸无辜模样,演技真他妈的赶上周润发了。看得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这种演技派还真少见。 “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兰姐说。 “好嘞,兰兰,你慢慢考虑,我等你啊!”男人说。 话尽,那男人便扭着屁股蛋,哼着歌离开了,歌词极其粗俗,什么小妞你把屁股撅起来,哥哥我一棍把你顶上天……,等等。刘兰姐望着他的背影,笑着啐了一口,不要脸。 这一抹风情,真是迷死人了。 “看什么,还不进来。”刘兰姐瞪着我说。 “那人来干什么啊?” “什么干什么啊?” “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还能干什么,一个大老爷们,生理问题来了,你说他还能干什么,发情了呗。” 章节目录 章四十四 非礼勿视非礼勿亲 刘兰姐说的是轻描淡写,我听得是云里雾里。 我说,姐,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刘兰姐瞥了我一眼说,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想娶我呗。 我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刘兰姐风情万种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什么表情啊,难道我魅力不够?我苦笑说,姐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我不禁怀疑起来,细想起来,那男人面相虽然不能说是仪表堂堂,但魁梧还是算得上的。女人到了年龄就想结婚,结婚肯定想找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这样加减除去,那男人还真是一个不错选择。 “认真什么啊?你姐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思结婚,不说了,赶紧吃饭。”刘兰唉声叹息说。 “好嘞,吃饭。”我嘿然一笑。 从刘兰的语气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个傻大个,恐怕要继续做梦了,做抱得美人归的梦。 妈的,想想挺可气的,上次趁我不在让刘兰姐帮他做了那种事,以后我可得把刘兰姐看严点,省的有人进门偷鸡蛋。 “姐,这熏鱼不错,来的路上,我顺手买了点。”我说。 “是吗?”刘兰姐有点不相信。 “弟弟还能骗你不成,好了,我们赶紧开饭,快饿死我了。” 刘兰姐嫣然一笑,接过熏鱼进了厨房。 主餐还是蛮丰富的,除了我爱吃的蒸鱼之外,还有几只螃蟹,菜花什么的。 饭后,我提议去外散散步,好久没一起逛逛了。刘兰姐想了小一会儿,便点头答应了。不过,她说要把碗筷清理完才行,我自是笑着答应。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虽说是小事,但两个人一起做,肯定比一个人要快得多。而且,做这种琐事时,也可以做点小动作,比如:吃点豆腐花之类的,何乐而不为呢。 中山公园是滨海市最大的主题公园,足有十几公里长,贯穿东区和西区。它既是老年人散步之地,也是年轻人幽会之地。你想啊,地方这么大,你随便找个黑暗角落,拉着女友办点趣事,谁又能知道。经过科学证明,在外部环境刺激下,可以有效缓解男性提前爆发。 刘兰姐一向喜静,我们两人也不朝人多地方去。 走了一会儿,我看刘兰姐累了,便提议到前面凉亭内休息下,刘兰姐确实也不想走了,便顺势答应了下来。刘兰姐拿出抽纸擦掉石凳上灰尘,这才拉着我坐下。我紧紧挨着刘兰姐,乐此不疲地吸收着她身上的体香,此时真是无声胜有声啊。 可惜,这种宁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有可能是我们所坐位置实在不显眼,两个来办事之人,竟傻得没发现我们存在。由于视线关系,我看不清来人面貌,只能从声音听出是一男一女。从口音来分析,两人年龄都不小了,最起码也有四十多岁。而且,这两人极有可能,是来此地偷情的。正常夫妻说话不会如此露骨,说什么小情人之类的。 刘兰姐,并未露出什么尴尬表情,毕竟她以前在夜总会坐过台,这种囧事肯定经历多了。 我对刘兰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们要不要先离开。刘兰姐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咱们一动弹就会被发现的。 四周很空旷,两人情话,我们清晰可闻。 男人说:快帮我把它弄直。 女人说:你呀,来之前没吃药吧? 男人说:少废话,快点。 女人说:真拿你没办法。 天时地利人和全有了,真是天意啊,我坏坏地想。趁着刘兰姐发懵之际,我右手顺着她胸口滑了进去,入手滑腻—— “你干嘛?”刘兰姐红着脸问我。 “姐,你说我想干嘛?”我说。 “别闹了,赶紧拿出来。”兰姐说。 “姐,我真想你了。”我说。 “想我,你就尊重我。”兰姐说。 “姐,尊重归尊重,但有些事必须要办。”我咬着牙说。 我也不管刘兰姐是否抵抗,只管用手祸害着她胸前那团腻白。 成年女人都是敏感的,在我不辞辛苦劳动下,不到五分钟,刘兰姐嘴中便哈起热气,眼帘中迸出几条媚丝来。由于距离关系,刘兰姐此刻媚态,被我完全收入眼帘。 我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刘兰姐是过来人,那会不明白,我现在是何种状态。她轻轻推搡着我的胸膛说:“刚子,姐求你了,你冷静点啊。” 我单手搂起她的腰说:“姐,你就别反抗了行吗?” 我说着手上加大力气,刘兰姐气喘吁吁,求饶话语逐渐减少,胜利曙光就在不远前,我加快了攻占阵地的速度。 刘兰姐抵抗的双手,渐渐无力。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扳过她的脸颊,对着红唇狠狠咬了下去。 章节目录 章四十五 刘兰姐的承诺( 2 ) 兰姐俯下身咬住我的胳膊,我痛的差点叫起。 幸好,平日锻炼强度还算不错,肌肉够硬,不然就凭她这一口,我非被咬的血流不止不可。 “姐,你没事吧?”我说。 “……”兰姐不说话。 “姐,我错了行吗?你别这样——”我有些焦急。 “……”兰姐还是不说话。 我怕兰姐真生气,就准备抽出手,好好安慰她一番。 兰姐躺在我怀里气喘吁吁,一动也不动。作为一名有足够经验的成年人,我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此,我也只能苦笑,兰姐这也太敏感了吧,正事还没做,便举白旗了。 此刻,兰姐脸蛋和天上火烧云差不多。她脸上除了羞涩之外,还有淡淡地满足,真是美得无法形容。怪不得人家都说,那啥以后,女人是最美的呢。[网 ] 完事了,我把手拿了出来。 我故意在兰姐眼前晃了晃,兰姐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我坏笑不止。她闭上眼,继续回味那股余韵去了。可怜的我,下面还是直立着,瞧这架势,今晚美事又泡汤了。 返家时,我腆着脸拉起了刘兰姐的小手。 兰姐几次反抗无果之后,便任由我拉着她手招摇过市了。只不过遇到行人时,她总会下意识低头躲避,那模样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媳妇般。 到家后,刘兰姐急匆匆步入了套房。 我暧昧一笑,随着她步伐走了进去。刚从衣架取下黑色小内的刘兰姐,见我不知羞耻走进,那会依我,她不要命地把我推搡了出去。 害羞什么吗,该看的不都看过了,哎,女人还真是,风骚时让你受不了,矜持时别提有多别扭了,别扭的让你干上火。 碰了一鼻子灰,我也不好再闯人家闺房,只能来到发廊店内,找了个苹果啃起来,咀嚼了几口,我便咽不下去了,这也太涩了,嘴里直发苦。 没让我等太久,兰姐便焕然一新走出来了,当然出来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卫生间,至于去干什么,我想是个人就能猜测的出来,女人洁癖可是天生的。 兰姐不仅换了裙子,连上面也换成了短袖衫,腻白的大腿和胳臂,在灯光渲染下,显得格外迷人,或许是错觉,我竟然闻到了淡淡的甜香味。 “还不走——”兰姐捋着两鬓发丝似怒非怒道。 “姐,你现在就让我走?”我说。 “废话,赶紧给我走,老娘要睡觉了。”兰姐说。 “姐,你这典型是过河拆桥,落井下石啊。”我不忿地说。 “刚子,今晚你先走吧,姐——,姐今天不舒服。”兰姐语气柔软下来。 我走上前拥起她丰润腰身说,姐,你真忍心让我走啊。兰姐挣扎了好几下,见摆脱不了,也就随我了。她说,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好吗,你我都清楚就算我和你在一起,我最多也是情人而已,不是吗? 我沉默了,我不能否认,兰姐所诉的事实,就算我们突破禁忌在一起,她也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不管是岁数,还是其它方面,都为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在一起,埋下了伏笔。 兰姐见我默言,就主动抬起头,温柔地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她抚摸着我的脸说,刚子,给姐一段时间考虑行吗,你知道姐是什么样的人。 我紧紧箍住兰姐蛮腰,狠狠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上、甚至那两团腻白上,祸害了好一阵,这才转身离开。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章节目录 章四十六 黑色短裙的魅力 周三下班,小咪扭着柳蛇腰来到我身边:“问我明天下午有空没?” 明天是国定假日,我应该没什么事,便说:“有——” 小咪也不跟我客气,直接对我下达命令,她说:“特批我明天上午陪她一起逛街。[网 ]” 我这人懒,一向不太喜欢逛街,就委婉拒绝了她。 谁知,小咪竟然对我色诱起来,她说明天一起去,会有神秘大奖的。我贪婪在她娇美身段上扫视一圈后,终还是答应了。 哎,女人真是男人的天敌,我也只能这样来自我安慰一下。 老天爷真是喜欢给人添堵,第二天起来,天竟然阴沉地下起雨来。我给小咪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不要取消约定。小咪义正言辞说,按时赴约。 我一向自诩为诚信代表,自然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就砸了自身招牌。既然小咪坚持要赴约,我也只能以命相随。我换好雨天专用衣,便出了家门。 不得不说,雨天计程车还真是难等,我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这才迎面驶来一辆。司机师傅也是好人,见我被冻得直发颤,便拨开空调,给车厢升温。 我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小咪正阴沉着脸,站在一家冰淇淋店外,左右观望着,不用说,她肯定是在等我,从她面部表情来看,如果我人再不出现,她极有可能怒上心头,转身离开。 女人爱美真是不分场合地点,这么冷的天,人家衣物都加厚了,这傻姑娘竟然还披挂着葱白色的连衣裙,俏脸被冻得白的吓人,极让人心疼。 我冲上前帮她撑起雨伞,有些埋怨地说,怎么不多穿点。小咪见我赴约而来,脸上阴霾被驱散不少,她爽朗地说,我们快走,等会就该晚了。 司机师傅见我拉了个女孩上车,还以为是我女朋友呢,直夸赞我们是男才女貌,我在一旁听的好笑,这司机师傅口才也太好了,去当个婚庆司仪轻轻松松的。 小咪揉揉脸蛋也不说话,只是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鬼主意呢。 不知为何,我隐隐有种感觉,小咪好像是在刻意接近我。但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身上又没什么值得她图谋的东西,说白点,我也只是普通的小白领而已。 在小咪指引下,司机师傅带我们来到了一家名牌衣饰专卖店外。 小咪想来是常客,轻车熟路,带我走进。专卖店老板面相看起来怎么说的,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有点娘,说话阴阳怪气的,和古代皇宫里太监差不多,打扮也是花里胡哨的,十足像是刚从泰国回来的。 店老板见到小咪,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她抱着小咪好一阵嘘寒问暖,这才罢手。他对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随口问了几句,便不再搭理我。 小咪接过店老板递过地黑色袋子,也不停留,拉着我直接离开了。我真是懵了,这算怎么回事啊,不是来买衣服的吗,这又要干什么? 很快,我便知晓了小咪带我来干什么,她要去练舞,竟然还是——钢管舞 练舞室并不大,只有一百平方米左右,地面上铺着米黄色木板,踩上去挺舒服的。 室内总共有五人,除了我和小咪,还有两个学员,一个教习跳钢管舞老师。 对了,忘介绍,她们三人都是女人。 授舞老师大概三十岁左右,她不仅身材保持的很好,身形动作也很麻利,她在给学员示范时,身体扭动地极其妖媚。 两个学员年龄倒是不大,比小咪还要小上许多,单从面相来看,她们应该还不足二十岁。 对两个学员嘱咐几句后,跳舞老师便擦着热汗,朝我们走了过来。 小咪笑着迎上去说:“周姐,没来晚吧?” 那叫周姐的老师微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小咪的额头,她笑着说,还早呢。话尽,她用狐疑地目光看向了我,那道眼神很是警戒,仿佛我这个不速之客,能给她带来什么威胁般。 “姐,这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杨哥——”小咪搀着她胳膊说。 “你叫杨志刚?”她问。 我尽可能保持着绅士模样,向她点了点头。 “杨哥,这是我周蓉姐,人很好的。”小咪继续介绍。 她礼貌对我点点头,便拉着小咪离开了。 小咪对我眨眨眼,那意思我懂,不外乎是让我好好看她精彩表演。小咪从黑色衣袋中取出几件性感小紧身衣,麻利地往身上套起来。 那两个小年龄学员,兴奋地围着小咪,指指点点起她的衣服。我虽然听不清楚她们具体在说些什么,但从她们的表情不难看出,那是极其羡慕之色。 授舞老师周蓉细心地为小咪讲解着什么,她一边说还一边走到钢管前,做了几个很大胆的挑逗动作,她跪在地上,先是露出滑腻腹部,然后便是内衣…… 周蓉亲自示范了五分钟,这才香汗淋漓地下场。她走到小咪旁,手舞足蹈在小咪各敏感处用手触碰着,好像是在教授她脱衣服时的节奏。 我在休息区长凳上坐下,兴致勃勃地观看起来,今天还真是没白来,估计小咪说的福利便是这个了。前段时间,我就知道小咪在练舞了,那时我还幻想着如何才能看到小咪跳上一舞呢,没想到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十分钟后—— 周蓉挥手让两个学员下场,她亲自去打开音响,然后关闭了水晶灯。 原来如此啊? 周蓉把灯关闭,小霓虹球闪烁起来后,我才发现小咪身上的秘密,她外衣竟然是特制的,散发着点点萤火虫般的绿光,想来衣服上肯定是洒了荧光粉之类的化学物品,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随着激荡音乐声,小咪摆起姿势,开始热舞起来,她那简单且诱惑的动作,看得我心跳不止。太野性了,衣服渲染加上她头发和身体的摆动,说是钩心夺魂也不为过。 小咪跳到高兴处,随性开始脱衣—— 我靠,这也太火辣了吧—— 我看的眼睛都快凸出了,我本来以为该结束了,谁知这竟是开始,小咪一边卖弄起雪白…… 我傻眼了,这还是我认识那个文静优雅的小咪吗,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瞬间,从一个清纯少女,变成了艳女。我一直主观以为小咪是一个单纯,没有什么大心机的小女孩,看来,这次算是打眼了。 跳到动情处,小咪竟然脱掉了小内…… 霓虹球也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想来这是节目的压轴之一。 小咪应该也是趁着那一抹黑暗时,开始重新穿内衣什么的。场上跳的是惊心动魄,我在场下看的也是意犹未尽。从小咪表演如此投入,不难猜出,这绝对不是玩玩而已。 坐在我身旁的两个小年龄学员,边鼓掌,边轻声嘀咕着什么。她们好像是在说,小咪姐这次一定可以打败那些女人,刷新会所新记录。她们的声音极小,小的跟蚊子嗡差不多。 幸好,我耳朵天生就灵敏,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清。 小咪到底要参加什么比赛啊,竟要排练如此舞蹈—— 我第一次对小咪另一面身份起了好奇心,她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或者说,她纯洁地一面完全都是装出来的……,这一切一切的疑问,让我陷入了混乱中。 章节目录 章四十七 老板出车祸了 ( 1 ) 离开舞馆时,暴雨已经停了,马路上行驶的车辆又多了不少。 小咪毫无顾忌揽起我的胳臂,和我一起站在马路边等待下一辆的士。 我问她要不要回家,小咪摇摇头说,吃完饭再谈。女士都发出邀请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说实话,如果有选择权的话,我真想回家好好大睡一觉。也不知为何,这一刻身心疲乏的很。 计程车司机见我们举止暧昧,加上小咪脸蛋红润异常,他自作聪明,向我投来了一个暧昧眼神。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咪,用手狠狠掐了我腹部一下。不用说,肯定是那司机淫荡眼神,被她眼睛给捕捉到了。 路上,我问小咪吃什么? 小咪咬着指甲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寻思到答案。 司机大叔见我们为吃饭作难,他灿然一笑,向我们提议去吃火锅,可以除寒。他真是好心人,不仅给我们出了主意,还把我们拉到了一家‘蔡家老店’火锅城外。 下车后,我才发现这地方离我家很近,拐过几个街口便到了。 小咪喜欢吃辣,点了麻辣汤底。我问她不怕脸上出痘痘?小咪笑的很开心,她说先享受完再说。饭吃的很开心,在小咪刻意挑动下,我们相谈言欢,谈了很多青春趣事。 小咪对我说,大学时有一个男生为了追她,捧着玫瑰在雨中求爱。我说很浪漫啊,你答应没。小咪说,当时感动地差点就答应了。我说,差多少?小咪撅着嘴唇说,我一个好姐妹告诉我,这个男生曾给她发过暧昧短信。 我想了想说,你那个朋友肯定耍花招了—— 小咪苦笑,是啊,当时很幼稚,自以为朋友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后来才发现,朋友在获取你信任的同时,也在不留余力的伤害着你。 我帮小咪擦擦嘴角油渍,继续问,你们后来呢?小咪美美吞下一块羊肉片,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那还有什么后来啊?后来,他们结婚了,并且还给我发来了请柬。 我问,你就不生气。小咪笑,当时很生气,后来一想也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毕竟还是朋友不是吗?我说,你的心胸真是大。小咪说,不是说我心胸大,是我并未对他期待过什么,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失望。 鲜美火锅下肚以后,我全身上下果然暖和了许多。 小咪并未提出归家,我们俩就这样在街头散起步来。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木晓琳。大学时,我们俩也经常这样在街头漫步,享受那种宁静带来的美。 木晓琳婚庆应该办完了吧,我不由自主地想。 许多年前,老K就曾预言—— 他说,木晓琳最终归宿会是联姻,当时我还因此和他闹了点矛盾,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他有先见之明啊。 小咪和木晓琳很像,总是喜欢做些让人摸不透的小动作。比如此刻,小咪就很奇怪,这一路走来,她收集了好几片从天而降的枯叶。我问她这是做什么,她神秘一笑说,这是可以实现人愿望的魔法叶子。 对此,我也只能苦笑,这算是童心未泯吗? 章节目录 章四十七 老板出车祸了 ( 2 ) 于雪是个很自律的女人,上班很少迟到,可奇怪的是,她今天竟然迟到了。 作为她的直属亲信,我有责任保证她在公司内的权威。我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例会还开吗?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手机竟然没人接。 我有些着急,肯定是出事了。 于雪每天都会把行程安排地满满的,就算她不来公司,也会用手机通知我们大家任务目标,这几乎养成了习惯,几年来一直都是如此,无一例外。 我偷偷把小咪拉到无人之地,问她于雪下落。 小咪拧巴着脸,摇头说不知道。 她说,早上她给于雪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都是未接通状态。她也不敢对大家诉说老板出事了,怕影响到大家情绪,只能自己强忍住,暗自想办法解决。 于雪可是公司主心骨,一旦她出现点意外,这周刊非发生暴乱不可,以我现在的威望根本就镇压不住众人。也就是于雪在,他们才会敬我三分。 我让小咪稳住,别慌。 我先去于雪家,探寻下情况再说。 小咪很清楚这件事地重要性,自不会反对。她嘱咐我说,早去早回。毕竟大家都不是傻瓜,时间一长,发现老总联系不上了,难免有些心怀鬼胎之人趁机闹事。 我匆匆忙忙赶到于雪家。 没想到,电梯竟然出故障了,外面公告板上贴着说明,晚上六点钟才能修好,请住客暂时依靠楼梯进出。没办法,我也只能撅着屁股爬楼梯了。 于雪家在十九楼。 这一路爬上来,我累的两条腿就像被灌了铅似的。 门铃我足足按了二十多下,没人。 于雪到底去哪里了啊—— 我挠着头苦思起来。公司最近麻烦事够多了,前段时间因为资金不足的关系,有不少竞争对手来公司挖人,多亏于雪累积多年的威望,加上及时从赞助商那获取了一笔不菲广告费,这才暂时压制住了内部人员的人心浮动。 以前,我可以跟大家一起装傻充愣,现在我不能啊,谁让自己是领导了呢。 老板没在家,我也只能转身离开。 返回路上,我不断臆测于雪遇到什么麻烦了,竟然人都联系不到。我来公司好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发生如此事故,竟是奇哉怪也。 说来也巧,就在我即将踏上计程车时,一辆眼熟至极的黑色奥迪,从外驶进了小区。我赶紧给司机师傅说了声抱歉,转身返回小区。 我一路小跑到地下停车场。 果然是于雪的座驾—— 于雪一瘸一拐下了车,她走路极为勉强,像是受伤了。 我冲上前说:“于总,您没事吧?” 于雪见到是我,紧绷的脸颊终于松弛下来。 她说:“你来得正好,我脚受伤了,你背我上楼——”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脑袋扎到地上。 我差点哭出来,我的姑奶奶啊,背你上十九楼,那可不是说着玩啊。自己一个人走上楼,都够呛,何况背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分量不轻的女人。 于雪最近确实胖了许多,不对,应该是丰满了许多。 于雪也不管我哭丧着脸,让我弯腰爬上了我背。我先是闻到一股体香,紧接着便是两颗圆球,在我肩膀上,惨无人道地折磨起来。这才真他娘的是,既痛又快乐着。 我尽可能稳住身体,不让于雪颠簸, 我对于雪说了我来的目的,及公司的情况。于雪淡然地说,她已经和小咪通过电话了,公司她已经安排好了,至于我,今天主要任务,就是伺候好她。 我问她这是怎么了,弄成这样? 于雪咬牙切齿对我诉说了事件的起因—— 事情倒也不复杂,她开车路经文化路口时,被无赖讹上了。下车以后,她才知道对方原来早有预谋。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七八个大汉给围住了,对方要求很简单——给钱 换做别人遇到这种地痞无赖,也就妥协了,可惜,他们遇到了于雪。 于雪可是有名的铁腰杆,面对这种无赖讹诈,她回答方式很简单,掏出电话就要拨动110。对方不是傻子,见她开如此好车,背景肯定不浅。 既然知道于雪有背景,人家自然不会任由于雪叫帮手。 对方强行夺过于雪电话,将其摔在地上,不让她唤人,那架势很明确,今天就是吃定你了,不管你想给还是不想给,你都得给。他们思维方式很简单,一个娇小可人地小女人,被几个凶神恶煞大老爷们围住,很快就会撑不住了。 显然,他们再次犯错误了。 毕竟是光天化日,这些人围着是围着,也不敢大大动手,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了。 对方也急了,怕时间长了,引来交警。 他们开始把赔偿额降价,从十万,五万,三万…… 好心人还是有的,围观群众,有人帮忙打了个电话,很快一队巡逻交警便赶到了。 交警也不是傻瓜,经过双方供词,再瞅瞅于雪座驾和自身气质,哪敢得罪,很痛快把于雪责任给摘除了。 这不,就因为这件车祸,一直拖拖拉拉到现在,加上于雪受了伤,也就没去公司,直接转道回家了。 看来,于雪出门时,电梯还不是坏的,不然她也不会表露出歉意地神情。她主动从我身上下来,让我搀扶着她上楼。她脚伤的确实挺严重的,几乎每走一步,脸上痛楚就增加一分。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十九楼。 几个准备下楼的邻居,见到于雪受伤,都嘘寒问暖起来。她们见我和于雪如此亲昵,自然而然把我当成了她的新男友,对我客气了许多,多次表示,有空来家坐坐。 于雪家很雅致,四室一厅的大面积房,被她给拾掇的,活像一个艺术之居。 对于我去留问题,于雪经过深思熟虑过后,决定让我今晚留下陪她,不然她一个人很不方便,首先便是吃饭问题,她都很难独立解决。 我让于雪在沙发上躺好,蹲下身,帮她脱了高跟鞋。褪下肉袜后,白嫩玉脚被我握在手中。 脚背上,一片红肿,都快渗出血来了。 我问于雪:“你和对方动手了。” 于雪白了我一眼说:“你觉得我一个小女人,能打得过对方吗?” 我讪讪一笑,不语。 于雪家没治疗脚伤地药,我也只能下楼跑一趟药店。买好药油回来时,于雪已经把职业套装给褪了下来,换上了浅蓝色体闲衣,她正目光专注地看着娱乐新闻。 我问她:“于总,您是自己上药,还是我来。” 于雪想了想说:“你来吧,轻点——” 有了老板允许,我也不再客气。 我卷起她裤腿角,轻轻抚摸起她腻白地脚裸来。滑腻腻的触感,真是棒极了。我抬起头偷瞄了于雪一眼,见她没有露出不适的神色,胆子顿时大了许多。 这只美脚,真是堪比白玉啊,哎,真是可惜,如果能好好把玩一番,那该有多好,我脑中浮现出一段A级场面。 敷上清凉药油后,于雪脸上痛楚消散了许多。 于雪说:“志刚,真是谢谢你了。” 我把药油盖子扭好,笑:“于总,您这就见外了,我还没感谢您对我的提拔呢。” 于雪缩了缩脚裸,说:“你自身有能力,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我坚持说:“没您推舟的话,我恐怕还在河对岸,苦等呢。” 于雪莞尔一笑,显然对我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女人就是这样,虚荣心极强,只要你摸透对方脾气,那恭喜你,不管是,你想升职,还是做其它,成功就在眼前。 于雪在沙发上躺了没一会儿,便说累了,自顾回房休息去了。至于我呢,在没得到新命令之前,只能留在这客厅内蹲守待命,等待女王的召唤。 闲着无事,我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我想,反正也不知道还要等待多长时间,不如看会新闻什么的,解解闷。 靠,竟然要密码—— 于雪也真是的,自家电脑还设什么密码啊,又没有外人。无奈,我只能使用笨办法一一尝试了,在试到于雪生日日期时,终于进入了系统。 很快,我便知道于雪为什么要设置密码了,她的电脑文件夹中竟存了大量的私照。并不是艳照什么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私家照而已,尺度最大的也只是露着肉嘟嘟大白腿而已。 可能是好久没和女人亲密接触的关系,浏览这些照片时,我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尤其在看到于雪大腿上套着性感丝袜那张,这股反应越来越强烈。 腹下灼热之感,几乎能融化钢铁了。 我日,这是怎么了? 我站起身徘徊起步伐,试图压下小家伙反抗。可是没用啊,这股灼热感丝毫没减退的迹象,并且越发严重,已经渗透到血脉中去了,在不释放,我非被烧成灰烬不可。 妈的,不管了—— 我快步溜进卫生间,准备就地解决下。 于雪应是好几天没洗衣服了,自动洗衣机上存放了很多该换洗的上下衣,包括两条黑丝袜。凝视着这两条丝袜,我脑中顿时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产生,便难以摆脱的掉了。 再三考虑后,我还是伸出了手,这种时候,理智已经被扔到九霄云外了。 我手套起黑色丝袜,脱下了裤子.....。 我幻想起于雪被我压在身下,遭受我腰部进攻的场景。 三分钟后—— 我舒爽至极的爆发了。 爆发完,我有点傻眼了,这湿漉漉的丝袜怎么办? 章节目录 章四十八 再见木晓琳 爽是爽了,爽完了也惹了不小地麻烦。 这条丝袜肯定不能留下来,不然依于雪的睿智,她早晚会发现我做过的龌龊事。想想于雪拿着丝袜,一脸羞怒交加的表情,我脸皮就是一阵发烧。 不管了,先拿出再说。作出决定以后,我也不再犹豫,找了个塑料袋,把丝袜放了进去。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于雪没发现,那一切都好说。 至于,于雪问起为何会少了一条丝袜,我也只能装傻充愣,死扛到底了。这种事不承认就是没错,一承认那就是大错,两人都会尴尬的。 于雪正在玩手机,她见我走进卧室,一脸不解地问:“你有事?” 我讪讪一笑:“于总,我有点要紧事,需要出去一趟。” 于雪放下手机,说:“那你去吧,记得回来时给我捎点饭菜。” 我说:“那行,于总我就先离开了,您有事,打我电话就行。” 于雪点点头:“正好我也要睡觉,你在这我反而不自在。” 出了于雪公寓,我赶紧找了一个没人之地,将粘湿湿的丝袜给扔了。妈的,这烫手山芋,拿在手中,真是让人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于雪既然要补觉,那时间肯定不会短,这么长的空白期我自然不能在外游荡。 我想着先去刘兰姐那边,歇息歇息腿脚,顺便蹭顿饭吃,培养下来之不易的感情。可是不待我挤上公交车,手机铃声便响了。接通之后,我才知晓原来是木晓琳。 自会所那一别后,我们俩就没在联系过。我也是通过老K才知道她结婚了,而且还是在滨海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举办的典礼。我虽然收到了婚礼请柬,不过没去,我只是让老K把我的份子钱给带了过去,毕竟老同学一场。 木晓琳让我立刻‘如心宾馆’去—— 她声音很是急切,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不管是作为她的前男友,还是朋友,我都有责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毕竟是个女人,万一出点事,我心里也不会好过。 ‘如心宾馆’并不大,只能算是一家二流酒店。 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个地方,还要多亏几年前一个震动滨海市的大案,当时闹得很大,不管是电视还是报纸,整天都在报道这个案件的进展。 据说,案件经过是这样发生的。几个富家公子哥,带着一对宿醉未满十八岁的双胞胎女孩儿到宾馆开房,Happy到一半时,双胞胎中的姐姐苏醒过来了。 姐姐见到自己和妹妹被脱得赤着身体,正被男人压在身上运动着,瞬间爆发了,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身上男人,想要拉起妹妹逃跑。几名公子哥肯定不会任由她逃走,推搡之下,悲剧发生了,姐姐从十五楼窗户上跳了下去。巧合的是,新上任市长路经此处,目睹了这一幕。 滔天大案发生以后,警察迅速逮捕了那几个案犯,按正常逻辑来说,这件案子到这里应该算是结束了,坏人也抓住了,该判刑就判刑呗,可现实是,这才刚开始而已。 法院迟迟不判刑,警局内部也为这件大案发生了分歧矛盾,不愿立即处理。就这样案件被无限期拖了下来。受害方自是不乐意,女孩儿父亲乔装打扮去了京都告状,这一告弄的整个滨海市都是鸡飞狗跳。京都直接派了专案组,调查事件真伪性。 两个星期后,滨海市官场发生重大地震—— 滨海市一把手和几个副市长副书记被京都纪委秘密带走。案件到这里已经是明朗了,三个月后,那几个犯人被判了重刑,有两个还是无期。 ‘如心宾馆’并未因此受到牵连被勒令关闭,反而客源渐渐兴盛起来。有小道传言说,宾馆老板被人委托亲自护送受害人父亲去了京都告状,这才彻底扭转了局势。更有小道消息传,那位委托人是滨海市原市长,也就是现任市委书记莫心蓝。 我匆匆赶到‘如心宾馆’后,这才发觉上当了,房内除了一身性感睡衣的木晓琳外再无其他人。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强压着怒意,问:“木晓琳,你他妈是什么意思,大老远唤我来,玩我吗?” 木晓琳走到我身边,一脸真挚地说:“我想你了——” 我冷声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见你想我,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悄然挪动身体,和木晓琳保持距离。因为刚洗完澡,她身上弥漫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气,加上脸蛋红润白晢,真是我见犹怜,别有一番美态。 木晓琳见我如此冷漠,便起身从手提包中取出一盒烟,自顾吞吐起来。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如果你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工作养家糊口呢。” 木晓琳拉住我的手,恳求说:“别走,好吗?” 听着她的哀求声,我心顿时软了下来。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木晓琳扔掉手中半截烟头,苦笑:“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蜜月旅行。” 我惊讶,旅行——怎么旅到这小宾馆来了呢,按照她们这些富二代的水准,旅行不应该是跑到欧洲或者美洲,去购物或者去海边晒太阳吗,怎么一个人偷偷跑到这来了。 我问:“你丈夫呢?” 木晓琳脸色一变,说:“和他女朋友一起去爱尔兰旅游去了,估计,要一两个星期,才能回来。” 我靠,这种人也太他妈的混蛋了吧,放着娇妻不管,领着小三公然去旅游。 我说:“你准备怎么办?” 木晓琳漠然地说:“还能怎么办,我们是合同夫妻,彼此互相不干涉。” 我好奇:“你们家里人难道不知道?” 木晓琳诡异地笑起来:“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相爱不想爱根本不要紧,要紧地是彼此手中的资源。只有合作我们两家企业才能一起壮大,在合作之前,家里必须上个保险以防不测。我和他,就是这个保险。” 我沉默了,这种豪门勾心斗角,对于我这种屌丝来说,距离真的好遥远。我不知道该如何劝木晓琳,毕竟这是她选择要走的路,我作为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呢。 木晓琳拉起我的手,说:“你呀,先去洗洗吧,满身都是臭汗,不难受啊?” 赶来的途中,我怕她出事,只能加快速度赶路,这么长路段小跑下来,浑身不出热汗才奇怪呢。 我在她半推半拉之下,钻入了浴室。这间属于商务套房,设施非常完善,洗浴用品也很齐全。 美美洗了个澡,疲乏被扫的一干二净。我披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时,木晓琳正趴在床榻上,不知在做些什么。见我出来,她上前把我拉到床沿边。 我吞咽着唾沫,扭过头说:“我可以走了吗?” 真不是我定力不够,而是木晓琳此刻实在太诱人。她今天所穿的贴身内衣,完全都是参考我的爱好标准来准备的。胸前咖啡色胸衣和腿上长袜,将我目光撩拨的蠢蠢欲动。 木晓琳媚笑:“着什么急呢,我们先喝点酒吧。” 她说着从床沿边起身,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和葡萄酒。她给我倒了一杯说,这是专门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味道相当不错,你尝尝。 我以前对酒是一窍不通的,自大学和她在一起后,这才学会了风雅,学会了奢侈。我接过高脚杯,抿着嘴吞咽了一小口,涩涩地苦味加之舌尖那股醇香,真是甘醇、芳美极了。宝石红的强烈视觉加上酒精的侵蚀,我竟然有了想醉的念头。 木晓琳小抿了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她诱惑地说:“今晚,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我努力压制住身体反应,想要提出告辞,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只能硬生生和她打起嘴官司。几杯酒下肚,刚释放不久的小家伙,竟然又有了反应。 我嘴哈着热气,对木晓琳投射出一道炙热地眼神。这时,一些本不该有的念头,一股脑浮上心头。木晓琳也在刻意撩拨着我,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高抬起胸,让我清晰可见。再然后,她开始无所顾忌的脱起衣物来。 一件接一件贴身小衣被她褪下扔到床下,很快,她身上便只剩几块小布料。 木晓琳抚摸起我的脸,她说:“来啊,都到这份上,你难道还想走。” 我真想一把推开她,把红酒洒在她脸上,然后痛快地离开。可惜,身体不给力啊,四肢就像僵化了般,动都动不了。我的手已在她的牵引下,开始在她身上探索起来。 白花花的视觉,软绵滑腻的触觉,将我身上仅剩地一丝理智给击退了。我决定先禽兽完,再谈道德问题。 就在我骑马上抢,准备冲锋之际,于雪来了电话,她让我立刻赶回去——她饿了 我和木晓琳都傻眼了,难道现在抽身而退。木晓琳看出了我的迟疑,她把我推下身,说,等一会儿,再走,我用口帮你。她说着轻启朱唇。 靠,不管了—— 我怒吼着,挺出了腰身—— 章节目录 章四十九 请扶我上卫生间 返程路上,于雪又打来了电话,她说,不想吃荤腥食物,让我去买些甜点之类的。 刚踏入烧鹅店的我,只能在老板娘幽怨的眼神中逃窜而去。好可惜,烧鹅都快打包好了。 我也不知道于雪喜欢吃什么糕点,只能让糕店老板给我多打包几份。回到她公寓时,天幕已经黑透了,各家各户已开始开火做饭,数之不清的万家灯火,将城市渲染成了光之城。 于雪正躺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我把甜点和牛奶递给了她。她也不跟我客气,细嚼慢咽品尝起来。 我对甜点实在没什么兴趣,在返回路上,顺便在一个面馆内,解决了晚餐。 “你喝酒了?”于雪问我。 “是——” 我痛快地承认了。细算起来,我应该是喝了两顿酒,下午在木晓琳那里品尝了红酒,晚上在面馆也喝了瓶啤酒。想起木晓琳,我腹下就是一阵火热。 说句不雅话,下午真他娘的爽到极点了。在木晓琳细心伺候下,我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精神也达到了一种似空灵状态。我坐在床沿边,抚摸着木晓琳秀发,尽情享受着那股温热。 因为在于雪家爆发过,我在木晓琳唇舌中,整整弄了将近半个小时。木晓琳不时抬起头用幽怨地眼神看着我,舔着舌头直说累死了。 她这种娇媚状态,彻底激起了我内心潜藏的暴力种子,我按住她头发,不断进出着。 在木晓琳孜孜不倦运动下,好久之后,我终于爆发了。 事情办完后,我舒爽至极地望着天花板发呆,木晓琳则是捂着小嘴跑去卫生间了。她出来时,手中拿了不少卫生纸,她细心帮我擦拭着。 临走时,我望着木晓琳一脸渴望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上前拥起她的娇躯。木晓琳头枕着我胸膛,眼中泪花若隐若现,嘴中不断嘀咕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嘴中每一个字词,就像锥子般,狠狠刺在我心房之上。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如果大学没发生那件事的话,我们或许孩子都有了。 “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木晓琳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背问我。 “会的,只要你需要我。” 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的,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做不到从她身边漠然走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至于她丈夫,让他见鬼去吧,既然他不喜欢,那就不要阻止她和别人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吃饭就是不一样,我们男人吃饭,讲究速度和效率,女人吃饭则是讲究美感优雅。于雪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这才算完。她不能动弹,只能我亲自收拾残局。 饭后,我和她靠在沙发上看起新闻。 对于我们这个行当来说,时刻关注焦点新闻这是每天必须的日程。你只有跟上潮流,才能吃块肉,不然就只能和人家抢剩下的汤水了。 “今晚,你就别走了,睡沙发。”于雪突然开口说。 “好的,于总。” 已经不是第一次露宿了,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新闻播完,于雪便回房睡觉去了,我今天也累得够呛,也没心思在看电视,躺下身就准备大睡。 说来也奇怪—— 刚才一直觉得很困,想好好睡一觉,可是这一躺下,我愕然地发现,竟然睡不着了。我脑中全是木晓琳和刘兰姐的影子。木晓琳温热的唇舌和刘兰姐丰满的腻白,就像短片一样不停在我脑中放映着,扰得我根本就睡不着。 我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这才慢慢进入了梦想。 我梦到了和刘兰姐躺在床铺上,她在我身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并且不断用言语挑逗着我。不待我和刘兰姐结束,木晓琳不知从哪个角落内冒出来了,她爬上床开始用胸器伺候起我,让我一阵飘飘欲仙。 我就这样徘徊在两女之间,尽情享受着她们的温柔,可惜还不待我爆发出来,我便被一阵异响给惊醒了,我被吓了一跳,赶紧爬起了身,这大半夜不会有贼吧? 很快这个想法便被我排除脑外,这是十九楼,除非贼能飞天遁地,不然他来得也是去不得。既然不是贼,那声响发出之人,已经很明朗了,除了我也只剩下于雪了。 我在卫生间门口发现了于雪,她正狼狈地躺在地上,想来是不小心摔倒了。我上前扶起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于雪红着脸咬着牙,不肯明说。 我又不是傻子,人家这状态已经很明确告诉我原因了,必定是因为女人私事,这才偷偷半夜起来解决的。如果这事摊在小咪身上的话,我肯定会调侃几句顺便吃点软豆腐。可惜摔倒者是于雪而不是小咪。 于雪是那种摸不透脾气的女人,她前一秒可能会跟你好的穿一条裤子,下一秒便会对你吼出雷霆之火,这种例子我在公司见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我还记得以前有个姓张的大帅哥,常被于雪照顾,他自以为老板看上他了,行事张扬了许多,很快他便得到了一个通知,老板让他领完这个月工资赶紧滚蛋。 我现在处境和那个帅哥差不多,于雪看起来倒是挺信任我的,但谁又能保证,她永远都会保持如此,不将我一脚踢开呢。这种职场女强人脾气很怪异也很掘强,她可能会因为一丁点小事,就把你打入深渊。 “于总,不然我抱你回房吧。”我小心翼翼说。 “嗯——” 灯关了四周有点黑黢,我也看不清于雪现在是何表情,只能壮着胆子,抄起她的细蛮腰,将她抱起,送入了卧室。不得不说,于雪最近真是丰满了不少,我抱着她吃力的很。 PS:这两天大量修改剧情,更新会晚。 章节目录 章五十 办公室琐事 小咪正在于雪办公室拖地,她见我不敲门进来,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网 ]她说,你进来干吗呀,没看我在忙着呢。我腆着脸笑,于总让我来找份合同,看看是否在她办公室。 小咪一脸狐疑看着我,似是不相信。 我笑着将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事情是这样的—— 刚才我在绘制表格时,于雪给我来了电话,她让我到她办公室找份合同。她声音很是焦急,我也不敢耽误,就急匆匆闯了进来。我哪会想到小咪也会在此,并且还在撅着臀拖地。 说实话刚进门时,真把我吓了一跳。大家可以试想下,你急匆匆闯入房间,首先看到的不是人,也不是景物,是一个女人的屁股。那种视觉冲击,我想是个人都会很惊愕。 “你要找什么文件啊?”小咪问。 “一份合同——就是上次和赞助商李总签的新合同。”我说。 小咪托着下巴想了会儿,说,你看看在文件柜中没,我上次好像看到了。有了线索就好办,我赶紧在文件柜中搜索起来。于雪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她既然急要这份文件,那必然是合同方那边出问题了。 寻摸了约五分钟,我终于找到了那份赞助合同。我怕于雪担心着急,就赶紧把电话拍了过去。听到赞助合同找到了,于雪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她说,下班后你把合同带过来吧。话完,就自顾挂断了手机。 我苦笑不已,看来今晚还要去那边借宿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再去了,昨晚的尴尬还没过去呢。谁能想到于雪会丰润了那么多,在最后关头时,我竟然脱手了,不小心压在了她身上,她痛的直喘气。 想想也是,一个女人被一个大老爷们,压倒在地上,不痛才怪。[网 ] “杨哥,你昨晚和于总没事吧?”小咪若有所思地问我。 “能有什么事啊?” 我倏然一惊,这小丫头不会吃醋了吧。吃醋的女人有多可怕,我可是深有体会的很。大学时,有一次我和位女性友人只不过暧昧了点,木晓琳便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泼了人家那女孩一脸的水。为此事,我们还冷战了两个星期。 那一幕尴尬场景让我至今难忘。 女人吃醋可不是小事情,一定要哄哄。我虽然不是什么大情圣,但毕竟是过来人。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处理方式便是施展男人与生特长,用嘴把这件事给遮过去。小咪毕竟年龄还不大,阅历也不是很多,我相信凭着我的口才,说服她不难。 “你可别多想,我和于总的关系可是比水都清,这话你让于总听到,非扒了我们俩的皮不可。”我恐吓她说。 “真的没事?”小咪似笑非笑。 她的面目表情极其怪异,像是知道了什么内幕似得。但我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于雪怎么可能把这私密事,告诉外人,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依照我对于雪的了解,他不杀我灭口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是真的没事,是一丁点事都没,你的小脑瓜联想能力也太强了吧?”我说。 “哼,不说实话算了。” “我说的就是百分百实话。” “好了,不说这个了,于总什么时候上班啊?”小咪问我。 “她的脚没什么大事,明天就会消肿,至于老板什么时候上班,我一个下属怎么会知道——”我说。 小咪点点头,显然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正事谈完,我走到小咪身边,抢过她手中的拖把,说,我来帮帮你吧?小咪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香汗,她吐着舌头说,帮我可以,但先说好,没什么酬劳哦?我拍着胸膛大义凛然说,帮美女干活应当的,要什么报酬—— 小咪眉开眼笑,目光中露出了赞赏之意。 男女搭配,干活轻松了许多。 我拿着抹布擦起办公桌、玻璃,等等—— 小咪在我身边帮我换水,很快办公室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角落处灰尘也被我们用吸尘器抽走了,没留下任何的痕迹,阳光折射进来,亮堂极了。 灰尘处理完,小咪便整理起文件柜中的杂物来。由于她今天穿的是黑短裙,撅.起臀部时,裙下那一抹春光,完整无缺被我收尽眼帘中。 我看的眼睛直冒火,竟然是半透明—— 我小心翼翼走到小咪身旁,趁着她放书之际,撩起她的黑色短裙,把手放了进去。滑嫩的触感,让我舒爽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呀—— 小咪羞怒叫出声,她向前挪了两步,趁着我手滑落之际,赶紧把黑短裙给放了下去。我好不知耻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看着她说,真是香极了。被我如此撩拨,小咪那会依我,她冲到我身边,对我张牙舞爪起来。 我被她挠得直发痒,直说,投降了,投降了。 “让你使坏——”小咪狠狠在我手臂上咬了一口,这才罢休。 “你也太狠了吧。”我说。 “不狠,你不长记性,你真以为本小姐便宜那么好占啊?”小咪气势汹汹说。 “小姐,我错了行吧?”我咬牙切齿说。 “这还差不多。” 小咪一脸得意洋洋,她一点都没发现危险逼近。 我趁着小咪放松警惕时,张开双臂将她拉入怀,然后对着她的脸蛋和脖颈亲了下去。可能是因为这里是老板办公室的缘故,我身体和心都被刺激的直发颤。我不顾小咪反抗,自顾在她身上亲吻着。 因为办公室门外有数十个同事来来往往,小咪也不敢大声呼喊,只能用支支吾吾地语气跟我商量着,她让我立即放开她,不然她就要喊叫人了。这傻姑娘,以为这样就能威胁住我,让我放手。 可惜,她低估了我脸皮厚度。 我搂着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杨哥,别,外面有人。”小咪气喘吁吁说。 “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舔着她的耳垂说。 “哥,别在这好吗?”小咪恳求着我。 她表情无助极了,眼眸中几乎要迸出泪花来。 我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分,不然容易引起她的反感,便从裙子内把手拿了出来。 PS:马上就要进入冲刺阶段了,大家多多收藏支持下。另外说下,我最近存了些稿子,因为网站的要求,正在修改中,所以更新有些晚,请大家见谅下。等到入V以后,我会加大更新量的。请大家到时候多多支持,不然我脸可丢大了。这本书推荐一直都未断,目前取得了46点击的成绩,不能说是多好,但也不能说差。剩下的竞争就是订阅了,订阅好有推荐,订阅不好,以后推荐就难了。如果大家真喜欢本书的话,上架时就多多支持一下。我每月更新二十万字,也只不过十块钱而已,不过一包烟钱,我相信这消费对大家来说,不困难吧! 章节目录 章五十一 给老板揉揉脚 于雪脚裸好了许多,红肿已经消退了,只不过走路时还是有点不利索。 今天下班,我扶着她去了两趟卫生间,也不知她白天在家吃了些什么,脸色看起来很差劲,直往厕所钻。 饭餐后,于雪说她脚痛,让我帮着看看。我毕竟不是什么专业医生,唯一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帮他揉揉脚,纾解下痛苦。按摩是我父亲自小就传授给我的技艺,他说这是老杨家祖宗手艺,不能砸在他手里。 父亲原本期望,我将来能做个医生,或者从事按摩师行业。可惜我对按摩实在不太感兴趣,加之我母亲一直在旁苦苦劝导他。时间一长,父亲也就由我了。不过也多亏父亲教育的严,我身体才这么结实。 别看我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地,实际情况是从小到大我打架都很少输。到了大学后,我和老K更是参加了半专业训练,身体素质方面自是更上一筹。我虽不敢夸海口说撂翻几个大男人轻轻松松,但起码两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我让于雪躺好身体,把她小脚给捧了起来。每次我看到于雪的美脚,心里都会生出一股冲动来。这两只脚实在是太美了,说晶莹剔透有些夸张,但说是白嫩柔滑绝对没一点夸张成分。五个脚趾粉嘟嘟的,让你恨不得咬上一口。 “别紧张,放松下心情。” 我边说左右手边开始发力,轻轻在她脚背上揉起。按摩对人来说,那真是极大地享受。反正我有空时,都会去专业按摩会馆,让按摩师帮我捏捏肩,梳理梳理腰背。 在按摩会馆消费,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叫女按摩师,这样在按摩期间,可以顺便吃点软豆腐。做生意的老板们,一个比一个精,把男人想法摸得透透的。他们在招聘按摩师时,都会找一些姿色靓丽的女孩儿,做一些特殊服务,比如赤身按摩—— 我的手法不错。 于雪脸上很快便升起一团红晕,眼睛也变得柔媚似水起来。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她发情了。婚后女人比较敏感,毕竟那种美妙事体验过了,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理来说,都会比未婚女性要开放许多。 时机拿捏的对,女人在发情时,会不顾一切的,她们会暂时忘记家庭什么的,这也是大多数女人第一次出轨的原因,只要第一次有了,那第二次什么的对她们来说,就不算是什么罪恶了,心里方面已经坦然接受了。 我看时机不错,便向于雪建议说,要不要全身按摩。于雪眯缝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股眼神中充斥着很多情绪,有欲望有嘲笑也有一丝清明。 显然,她的理智尚在,让人很难下手。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本来以为她会拒绝呢。 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而且还用娇媚的语气说,来吧—— 她的一句‘来吧’,让我的心疯狂跳动起来。 我让于雪翻过身,然后隔着衣物,从她肩膀处开始往下按摩。我顺着她的腰背,慢慢往下滑,很快便摸到了她的屁股之上。既然是按摩,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在她屁股瓣上使劲搓揉起来。 随着动作,她的臀瓣被我捏的此起彼伏,加上她身上体香味的冲击,气氛真是旖旎极了。我有足够理由相信继续按摩下去,她绝对撑不了多久的,成熟女人生理需求远比一般女人要强得多。有男人自然好说,没男人的解决方式,无非自己掀开裙子把手放进去。还有种女人,则是刻意压抑住生理需求,这种女人一旦突破界限,比普通女人都要疯狂许多。 于雪在我看来就是此类女人中代表者—— 就在我施展下一步计划时,手机铃声竟然响了,我本不想接的,但一看是老K手机号码,只能跟于雪道了个歉,捂着手机到阳台去了。 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发生了。 章节目录 章五十二 小流氓也耍横 老K话线那边很吵闹,从音乐声和呼喊声来分析,他应该是在迪厅内。 他想来是喝晕了,说话声变成了大舌头,断断续续的,吐字十分不清晰。我问他有什么要紧事,需要半夜三更来骚扰我。他说叶子惹了点小麻烦,需要我出面解决下。 他都开金口了,我也不好拒绝,便张口答应下来。 老K接着说,叶子欠了高利贷一大笔钱,最近被逼的很紧,他也不好直接出面,便想借我的手,把事情给摆平掉。我心底燃起八卦之火,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叶子了。他断然否认,有些冷漠地说了句,不想欠她人情。 老K这人性格我很了解。 他一向是恩怨分明,不愿欠人情。他做人宗旨很简单,你对我好,我领情了,过段时间我还给你便是。相互扯平以后,你也别指望因为这点情谊让我以后无偿帮助你。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现实,如此不近人情。 我对老K来说应该算是个意外。我们俩认识到现在完全就是交心,我从来都不沾他便宜,哪怕他主动给我,我也是委婉着拒绝。我这人自尊心一向很强,从来不接受别人施舍。 大学时,我和老K木晓琳,应该算是铁三角,几乎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在一起相处得很融洽。如果不是木晓琳背叛我的话,我们三人关系可能会比现在还要好。 当初,我和木晓琳正式交往时,老K就觉得不靠谱,他曾对我说,木晓琳跟她是同类人,不会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大好森林的,对于他们这种不缺钱不缺地位的人来说,享受人生才是最真,其它一切都是虚的。[网 ] 我以为木晓琳和他不一样,她可以为我改变。可血淋淋地现实告诉我,永远别指望一只活跃地狼变成只绵羊。在交往之前,我就知晓木晓琳有过几任男友,不过我并未在意,对于成年人来说,这种事还真没什么。 我善意的包容,让我忽略了很多东西。比如木晓琳跟前几任男友为何分手,多长时间分手,等等。当时,如果我重视这些情报的话,我和木晓琳之间结果可能会好点,或者我根本不会跟她开始,只做朋友。 话题扯远了,拉回正题。 老K接着说,他给我银联卡中转了五十万。这笔钱,让我帮衬把木晓琳的债额给还了,自此以后,他们两不相欠。说完这句话,老K便挂断了手机。从他的语音速度来看,他极有可能是喝晕过去了。 哎,这差事不好办啊,谎不是那么好撒的。 我苦笑着返回了客厅,可能是因为我谈太久地关系,于雪竟然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也不好唤醒她,腆着脸说帮她按摩,只能拦腰抱起她,送入卧室。 我帮于雪盖好被褥,在她雪臀上揉捏一把后,便出了公寓。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趁着这空闲时间段把老K交代之事给办了,省的以后常惦记着。 借钱难,给钱还不容易。 走到小区时,我给叶子打了个电话,问她在那? 幸好,她上次给我留了手机号码,不然这一时半会我还真找不到她。对于我突如其来地问候,叶子显得很惊愕,她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有些事想跟她详细谈谈。叶子考虑了一会儿,便给我手机上发来了地址。 她竟然在我们上次约见的‘酒吧’内—— 由于路程有些远,计程车足足疾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没办法,晚上堵车是在太严重了。付好车费后,我一头扎人了‘酒吧’中。 与上次来所见不同地是,今晚‘酒吧’内买醉人可是爆棚,多的比喻为摩肩接踵也不为过。 霓虹球和摇滚乐声,令这里的顾客们都十分狂躁,他们疯狂扭着腰身,迎接着一拨又一拨咆哮声。醉鬼真他娘多,我挤开好几个,这才转入甬道。 叶子告诉我,她和两个朋友在包间内猜拳喝酒。 进入包厢,一股浓郁且呛人的酒味扑面迎来—— 叶子正和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喝酒。他们正在玩脱衣游戏,叶子全身上下脱得剩下三点,那两个年轻人也快脱尽。他们两人挤着叶子,不时在她光滑大腿上揩着油。玩到动情处,左边那个年轻人竟起身把内裤脱了—— 他走到叶子面前,挺着腰,得意洋洋说:“给哥舔舔,快——” “滚,让老娘给你添,你算什么东西。”叶子笑骂起来。 “妈的,老子还就要你舔。” 那个年轻人边笑,边掰开叶子上下唇,把手指放入进去,他笑骂道:“就这样来,多简单,也不费事,赶紧给老子跪下。” 叶子粉红腮帮被捏的直发疼。她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准备起身离开,可惜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她还没走两步便倒了下去。那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 脱了内裤那年轻人直接骑到她身上,压住她,淫荡的笑起,你倒是跑啊,臭婊子—— 我推开包厢门,还没适应酒精味,便目睹到了这一幕。 我上前抄起一个酒瓶,在桌子沿角磕碎。 我指着他们怒声说:“赶紧给老子滚!” 骑在叶子身上那年轻人被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滚爬起身,把内裤拉了起来。我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扶起叶子就准备离开。这包厢内的异味太他妈难闻了,除了酒精还有其它怪味,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操—— 我推门之际,后面竟然有人拿着酒瓶偷袭我。幸好,我反应够快,把叶子推搡开,这才勉强躲了过去。你他妈的,我扭过头甩起手中酒瓶,对着来人脑袋就是一下。 啊—— 那偷袭我的年轻人,脑瓜子被砸的头破血流。他捂着头蹲在地上凄厉嘶吼着。他的同伴摇晃着身体,赶紧帮他查看伤势。我可没兴趣陪他们继续玩下去,我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才扶着叶子离开了包间。 这是第几次在‘酒吧’内干架,我已然记不清楚了。反正,自打我和老K认识以后,打架之事从来就没断过。那家伙天生就是个惹祸精,作为他的铁杆好友,我免不了和人较量。 章节目录 章五十三 叶子欠下巨债 出了酒吧,叶子甩开我,独自跑到墙角下,大吐起来。 我走上前弯着腰,帮她拍起后背来。好久,她才将胃内污浊之物给排除尽。 我从口袋内取出抽纸递给她,示意她擦嘴。 叶子漠然接过抽纸,擦拭起来。 清理掉嘴角边脏污,叶子抬起头望起天空发起呆来,那神态模样无助极了。我站在一旁看得极为心疼,她才二十二岁啊。我和她这般大时,还在大学内享受时光呢。 天有些冷,我怕叶子着凉,便提议说回家吧。叶子扭转过头盯了我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她把家庭住址告诉了我。时间已然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也不敢再耽误,我拦下一辆计程车,拉着她钻了进去。 路上,我和叶子都很沉默,她不主动说话,我也不好先开口,我们俩就这样僵持下来。出租车司机以为我们是小两口子,他见我俩脸色都不太好看,也不说话,就做起了和事老。他叽叽喳喳对我们说了很多人生大道理。 我不知道叶子听进去没,反正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这一刻,我的思绪很乱。 我在想,如何才能编造出一个完美谎言,把叶子绕进去,不让她起疑心。老K既已开口说了不想在欠她人情,那要表达的意思够白话了。他要斩断这条情丝,不再和叶子有任何瓜葛。我作为他的死党,也只能想办法帮他遮掩了。 叶子家在东区行署路,那一带属于待开发老房区,市中心很多人把那里戏称为平民窟。与其它街区相比老房区确实很穷,住客都是下层人员,白领级别的人,很少在老房区安家落户。 司机送我们到楼下后,便踩动油门一溜烟跑了,叶子小居在四楼,因为没电梯地缘故,我只能扶着她慢慢上楼。 这一路走下来,我身上被沾染上了不少酒臭味。 说到这,我要严厉谴责下这栋楼管理人员,这他妈的也太脏了吧,楼道内,食品袋酒瓶拖鞋什么样的垃圾都有。爬到三楼时,我脚下一滑,差点拥着叶子滚下楼梯。幸好,我手疾眼快抓住了护栏,不然,我恐怕就要到医院歇息几天了。 到家后,叶子已从醉酒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让我随意坐,自己跑进了卫生间。主人不在眼前,我也不好乱走动,只能用眼睛打量起四周环境设施来。这间房屋面积大概只有五六十平方米左右,属于二室一厅式的。客厅非常狭窄,只能容下张沙发和台电视机。 屋内装饰品很少,和于雪雅致公寓比较起来,那真是天地之别。不过还好,屋内被打扫的十分干净,物品也都摆放着很整齐。从这点不难看出,屋主本身也是爱洁净之人。 好一会儿,叶子才从卫生间内走出。她应该是冲澡了,全身上下湿答答的,尤其是黑色长发上,水渍更是滴答个不停,恼人极了。她一边用白毛巾揉搓着长发,一边用狐疑地眼神看着我,那眼神极为怪异。 我问她怎么了,她不但不回答我,反而质问我,找她干什么?我自然不能说,老K知道你有麻烦了,让我来帮帮你。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给吐了出来。我说,听闻你遇到麻烦了,就想问下你需要帮助否。 叶子脸色剧变,她惊恐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作为一名记者,手下线人那么多,自然有消息地来源。叶子似是不太相信我,小眼珠子一直转个不停。对此,我也只能发挥我的长项,摆事实讲道理,来说服她。 “上次会所之事,多亏你帮忙了,我承你人情。这次你有难了,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说 “你帮不了我的——”叶子一脸苦涩。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我笑。 “你想怎么帮我,我现在欠了人家五十万,你能帮我还了——” 叶子抿着嘴咬着牙,一脸不甘。 “这笔钱我有,我也可以暂时借给你,但我想知道这笔巨债是怎么来的。”我拉长声音说。 “你真能帮我?”叶子起了神采。 “你把事情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我可以借钱给你。”我说。 叶子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坐下身。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张口对我诉出内情。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月前,叶子应舍友阿美之约去酒吧跳脱衣舞赚外快。 酒吧老板荣哥在表演后,很痛快把不菲演出费给了她,并提出喝酒庆祝下,她当时也没多想,便应了下来。谁知道,对方竟然下药了。待她再次醒来时,她愕然发现,自己竟赤着身体,躺在一张陌生床铺上。 叶子被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摸了摸下面,三秒钟后,她确认了一件事,她小花园内并未被人开采过。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燃起了新疑问,下药之人不为色,还想干嘛? 她这个疑问没过多久,便被人给解开了。 阿美搂着那个荣哥胳膊走了进来。 叶子歇斯底里质问阿美究竟是怎么回事,阿美一脸愧疚地垂下了头。荣哥也不给叶子猜测机会,便将谜底给解开了。他把一摞赤身写真集扔到叶子面前。 叶子拿起一看,那上面女主人公正是她。照片应是专业人士拍摄的,她全身上下每个部分都被拍到了,甚至连身下小花园,都拍摄了五六张。 叶子不是傻瓜,相反她很聪明,她脑子稍一过滤,便把事情前因后果给窜连起来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针对她的局。令她痛苦不已的是,主事者之一竟是她多年至交好友。叶子哭着问阿美为什么,阿美于心不忍就要转身离开房间。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荣哥,一把扯住要离开房间的阿美,狠狠给了她几巴掌。阿美,被他打得嘴角冒出血沫来。他恶狠狠地说,臭婊子你做都做了,还害怕什么。他说着扯住阿美头发,将她拉到身下。 荣哥拉开裤裆拉链把小家伙给释放出来,他掰开阿美上下唇,凶狠地放了进去。阿美痛得直叫唤,但又不敢反抗,泪花顺着脸颊两侧直往下流。 叶子在一旁看得极为不忍,就要上前帮忙,可惜她一个弱女子,那能是一个大男人对手,她被荣哥一脚给踹到了床上。荣哥狠狠瞪了她一眼,手放开阿美,走到床沿边,狠狠给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荣哥不再打马虎眼,他把条件提了出来,交出五十万就放她一条生路。 叶子捂着肿起脸颊,忍着泪咬着牙说——没钱 荣哥托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没钱啊,可你男朋友不是有钱吗? 叶子瞬间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必定是阿美不小心说漏了嘴,让有心人听到了,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幕。荣哥想来也调查过她了,直到确认她没有后台后,这才摆了这一局。 叶子说到这,眼圈红了起来。 我在一旁听得是怒火滔天,这种人渣—— 章节目录 章五十四 我不是坏女人 ( 1 ) 昨晚我和叶子谈了许久,我答应帮她偿还那笔欠款。 为避免节外生枝,我决定亲自和那个荣哥接触一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恶人,能这么狠,不把女人当人看。 据叶子所述,那个荣哥当着她的面,把阿美上下衣物给剥得精光。他压住阿美,直接就爬了上去。他也不管阿美凄厉惨叫声,自顾腰部运动着。事后,阿美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口腔更被打的溃烂,满嘴都是血。 因为暂时还需要叶子,那个荣哥没对她下手。 天很晚了,叶子让我留宿,说明天一早再走。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毕竟都二点多了,不管是返家,还是再去于雪公寓,都太晚了。 叶子家长沙发很窄,睡起来伸展不开手脚,让人难受极了。 还好也就一晚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我就这样想着想着,沉了过去。待我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敞亮了,几缕暖暖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 叶子想来也是刚起床,她慢悠悠从卧室内走了出来。可能是忘记了我的存在,这丫头腰下竟然只穿了个黑色小内,真是诱人眼球。 不得不说,叶子身材真的很棒,凹凸有致,尤其在晨光沐浴下,显得分外诱人。她那双滑嫩白晢大腿看起来非常有弹性,绷得紧紧的,青春味道十足。想来她也是常锻炼之人,奥妙无比的肉.体上竟没有一丝赘肉。 我怕叶子发现我窥视她,只能装作还没睡醒。以我的推算,她很快便会发觉自己失态,匆匆跑回卧室,用衣服把自己洁白的身子给包裹好,以防在露春光。 我自以为什么都懂,其实我什么都不懂。 叶子并未转身返回卧室,也没大声叫唤,而是赤着脚踩着地板,走到沙发边沿做了下来。因为距离关系,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芳香,令我下面一阵蠢蠢欲动。 叶子并未叫醒我,她就像准备偷吃禁果的孩子般,在我身上摸索起来。她的手很清凉,抚摸在我肌肤上,令我舒爽极了。我的脑中也自然而然浮现出一段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眯开眼缝偷偷打量起她。 叶子胸前那两团腻白,虽然不大但却非常精致,揉搓起来手感应该不会差。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嘛,只能继续装傻充愣下去。她一边凝视着我,一边捋起两颊发丝,好似陷入了思考中。好一会儿,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了,目光坚定了许多。 叶子也不管是否会惊醒我,小手加大了动作。她先是解开我白衬衣扣子,让我的胸膛坦露出来,然后用手在我腹部按摩起来,冰凉凉地气息透过脂肪,渗入我腹内。 我有些坚持不住了,准备睁开眼睛,迫使她离开。 不待我睁开眼睛发难,叶子便抢先进攻了,她垂下头,吐出丁香小舌,在我左右耳垂两边,轻舔了几下,酥麻的触感,让我全身一滞,灵魂也仿佛为之颤抖起来。紧接着,唇上传来一股淡淡清香味—— 我大骇,不敢再装下去,睁开了眼眸。 我睁开眼便看到,叶子俏脸压在我脸颊上。 她吐出一粉色之物,顺着我嘴唇,钻入进去—— 章节目录 章五十四 我不是坏女人( 2 ) 叶子去卫生间洗漱了,我侧躺在发上一阵苦笑。[网 ] 这女人心思还真是难猜,明明是她勾引我的,把我腹下火点燃起来了,她又满脸不情愿,推搡着让我起身,求我不要碰她,这不是有病吗? 这多亏是我,这要放在其它男人身上,估计早就发火动手办她了。至于,叶子为什么引诱我,我有点摸不透。如果说单为了报复老K这动静也太大了点,不太像啊。 叶子从卫生间洗漱出来,默然看我一眼后,便返回了卧室。她投射过来的那道眼神很是复杂,有愧疚心,又有其它。她像有事要告诉我,但又因为一些未知阻力,只能强压在心中,只敢想不敢说。 自然,以上一切都是我单方面地猜测,具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不是超人,自是猜测不到。叶子穿好衣物便去厨房做饭去了,她路过客厅时,对我说,饭一会儿就好,你先去洗洗吧。 我勉强对她笑笑,冲入了卫生间。 冷水敷面过后,我脑子清醒了许多,欲望也慢慢减退了,想起今天早上闹剧,我脸皮就是一阵发烧,人家小姑娘只不过略施小计,我就扛不住了,变身成了狼人。[网 ]以前我定力不是这么差劲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和兰姐有过亲密接触后,我的心性和定力降了许多。 叶子准备地早餐很简单,两碗米粥加过夜面包。按正常道理来说,这种早餐搭配真让人很难接受。不过我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起来。我实在是饿极了,从昨晚到现在肚内只存了碗炸酱面。 这突然间见到食物,我食欲自是大开。 与我相比,叶子吃饭优雅了许多,她细嚼慢咽地,不时还抬头偷偷打量着我,那表情极为怪异。我对自身认识还是挺充足的,我并不认为身上有那种女人会一见钟情的气质。首先,我长相一般,其二,我经济条件也一般。如果有美女微笑着对我投怀送抱,那绝对是在做梦。 早餐吃得很沉默,我和叶子又陷入了尴尬中。我现在对她真是无任何话可说,每次跟她在一起时,我都感觉很奇怪。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善意告诉我,她身上隐藏着惊天大密。不管是我还是老K,对她来说都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让她打开未知记忆档案的钥匙—— 我哪会想到,数年后,同在这个房间,叶子会握着手枪用冰冷至极的眼神俯瞰着我。她咬牙切齿说,她混入女人会所接近老K全都是为了那份私密档案,如果我不把档案交出来,她不会放莫心蓝离开的,也不会再对我客气。 我怒声质问她,在她背后那个人究竟是谁,是不是她—— 叶子冷漠地说,是她又如何,既然已经陷入局中了,谁都逃脱不了最终制裁。二十年前那段生死恩怨,也该结束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先来说说眼前的。 叶子见我碗里粥喝完了,她便起身细心给我加满。我说了声谢谢,又低下头嚼吃起来。她毕竟是我兄弟的女人,今天早上我做的实在太不应该了。 老K对自己用过的东西很重视,如果我和叶子真发生点什么。他知道以后,那我们俩非决斗一场不可。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叶子放下筷子突然问我。 “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真实想法。”叶子说。 “你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坏的!” “有女人对你说过没,你嘴很滑。”叶子表情严肃地说。 “直到目前为止,还没女人对我说过。以后,或许有女人会对我说。”我笑。 “我不是个坏女人。” “什么?” “我说,我不是个坏女人,请你永远记住这句。”叶子说。 离开叶子家以后,我一直苦苦思考她那番话意思。 我是个敏感男人,对什么事情都喜欢细嚼慢咽,慢慢思索回味。叶子最后一句话,仿佛在对我暗示些什么。这和犯人很像,罪犯实施犯罪前,总会找个相熟好友忏悔,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他们心里好受点。当然,那些惯犯和心里有疾病之人不算。一般情况下,初次犯罪之人,犯罪前后都会产生点愧疚心,他们会找人排解。 章节目录 章五十五 办公室内要稳住 我给老K打了个电话,将叶子欠债起因对他详细陈述了个遍。[网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K并没有多大反应,他说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让我出面解决这个难题。我哭笑不得说,你对我还真信任。老K略有些感伤地说,这件事他不好插手,钱已经打到我账户上了,让我自行解决。 从老K感伤语气,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还很介意,可嘴上就是硬扛着,还一副我和你没什么关系的臭模样。我和老K性格分歧点是,遇到不违背原则事情时,我会选择妥协,而他不会。对于他来说,妥协就等于是失败。 我记得在大学时,有一次我和他还有木晓琳,我们三人一起去商场逛街。走到停车场时,别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也没受什么伤,人家也说抱歉了,放在正常人身上也就算了。 可他就是死咬着人家不放,非得让人家赔钱,那模样真是太贱了。事后,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给我的理由很简单,我看他不顺眼。 从这一件小事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当然,他也并非没有什么优点,对待知心朋友,他一向很豁达,可以为你两肋插刀。 我来到公司时,已经八点半了,还好没有迟到。 公司同事们对于我首次来这么晚,善意调侃了几句。对此,我自是笑着回应,大家开玩笑而已,也没什么什么恶意。太过装领导架子,反而显得很做作。 因为资金问题解决,办公室工作量又回到了从前,大家都恨不得手脚并用,赶紧把手头琐事给处理完,好好歇息会。 人真是不能歇息,一旦歇惯了,这突然间在忙碌起来,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太适应。 比如,我此刻就有点傻眼,办公桌上一摞接一摞档案,看的我直翻白眼。这工作量做下来,没几天辛苦奋斗还真是不行。由于丁宝手上业务正式由我接受,我的工作量自是翻倍。 可气的是,我是拿着普通白领工资,操着主编的心。 近期,指望于雪给我加工资是不可能了,人家跟本就不提涨幅工资这件事,并且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我白白干活。怪不得说资本家都是奸商呢,说不定他们起家资金,就是这样克扣各种杂税,攒起来的。 小咪正趴在办公桌上,偷偷吃零食。我走上前笑着说,不怕被老板发现啊。小咪被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是我以后,她恶狠狠白了我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坏蛋。我腆着脸捏着鼻子继续搭讪,我说,要不分我点吃? 小米抬起头,似笑非笑,难道你也要减肥。我傻眼了,减肥?小咪点点头,是啊,最近我胖了不少,这不刚买了这些柠檬片,据说可以促进胃液分泌,排毒功效非常好,而且也可以减肥,你要不要试试? 我说,还是算了吧,男人还是胖点好。 小咪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个遍,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她说,你这身材比例正好,我不太喜欢过度胖或者瘦的男人。 我不怀好意笑起,要不要改天试试我的身体。小咪脸上飞起一抹绯红,她徉怒道,占我便宜。我哈哈一笑,趁着别人没注意,在她脸蛋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咪惊呼一声,要死啊你,她左右看了看,发觉没人以后,这才偃息旗鼓,不再和我打闹。她说,于总找你。 于雪正在批示文件,她见我进来,也不说话,只是让我坐下。 “于总,您找我有事?”我问她。 “是有点事——” “有事,您尽管吩咐,我尽快去办。” “我脚又痛了?” “啥玩意?” “我说,我脚又痛了,听清楚没?” “要不,我帮您找个医生来看看。”我小心翼翼地说。 “不用,你在帮我捏捏就好。”于雪漫不经心地说。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也没什么好憷的。人家一个女人都没觉得吃亏,我自然也不会装柳下惠。我走到老板椅前,让她躺好身体,然后蹲下身,把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脚给抬了起来。 于雪今天穿的是肉袜,滑滑的,触感相当好。 我脱掉她脚下黑色高跟鞋,把脚平放在我双腿之上,隔着肉袜轻揉起来—— 于雪也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并且不时让我加大点力气,那神态语气弄得我跟鸭子一样。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当然,如果她真想要的话,我可以免费帮她服务一回。不过,那种旖旎场景估计也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 没等我把于雪伺候好,手机铃声便响了。 我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有心不接,但又怕耽误到什么事,便按了通话键。 “你是杨志刚吗?”来人问我。 “我是,请问你是——” “呦呵,忘性还挺大,前几天在酒吧打我的事,不会忘记吧?” “是你——” “是老子,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人,小兔崽子,我可是找你好久了。”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嘿嘿,来听听这是谁?” 他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一个女人哭泣声加求饶声。他淫荡地笑着,在哭,老子把你下面也剥了,看来刚才没把你弄爽是吧。 操—— 我骇然一惊,那声音主人正是刘兰姐。 ps:下一章,入V,希望大家能帮助下。我一个月更新二十万字,也不过十块钱。熬夜点灯,博君一乐而已,请诸君助我一把,首章订阅很重要。咳,另外友情提醒下,不要挑着看,因为最近有些紧张,v章节名不能露骨,所以内容方面,你们懂得。 章节目录 剧情预告兼上架感言 剧情预告 杨志刚在木晓琳和叶子的帮助下,逐渐挖掘出了女人会所的机密。与此同时,他惊愕的发现,于雪、刘兰、丁小雅、周蓉、卫冰双、甚至是滨海市一把手莫心蓝,都和这个会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会所内到底隐藏了什么?二十年前那晚倚楼下誓言几人可记?为金钱背叛会所之人到底是谁?这究竟是一场采访还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狩猎游戏?杨志刚在面临最终抉择时,他又会如何做? 作者感言 为了响应政府的打黄打非,我也只能把存稿二十万的男公关给弃了,写了这本《我的娱记生涯》。在这里,我要对我责编木木诚恳说声谢谢,正是因为她的大力支持,才有了《娱记》还算不错的成绩。稍后我会成立一个vip群,订阅过的朋友可以进来,和我一起讨论剧情。 更新问题 因为工作关系,上午、下午、晚上、我都会更新,大家最好收藏下,这样随时都能看最新章节。 废话不多说了,如果大家认为还看得过去,就订阅支持下吧,陪杨志刚走完这段桃色路程—— 章节目录 章五十六 录像带中的秘密 “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我怒吼起来。 龙有逆鳞,人类软肋,刘兰姐就是我最大的逆鳞—— 可恨,我明知那家伙不是个善茬,还不加以防备,这才有了今天,兰姐被绑架这一幕。刘兰姐地哭闹声,就如同刀片一样,死命在我身上割着肉,我痛得只想叫唤。如果兰姐因为这男人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还挺横是吧?老子让你横——” 他话尽,我便听到‘啪啪’之声,想来是他将怒火发泄在了兰姐身上。保住兰姐命最重要,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杨志刚,你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啊!我不停暗示着自己,尽可能不让滔天怒火影响到思维。我知道,我越是生气,那男人会越开心。他既然打电话过来,那肯定有所求。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压住怒火问。 “这才对嘛,你早点服软,那臭婊子也省的受罪了。” “少废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字‘钱’,给我准备二十万,我放过这个贱女人。” “一手交人一手交钱,你说个地点,我把钱送过去。” “呦呵,看起来你小子还挺有钱是吧,老子现在要三十万。”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太过分。” “你可以不送钱,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明天她不上头条。裸女跳楼自杀,这个标题你觉得怎么样?或许,我可以把这独家新闻卖给你们杂志。 杨志刚,你少他妈的给老子耍横,你的背景老子调查的一清二楚,想唬住老子你还差得远,要么交钱,要么收尸体,你自己选。” 我咬着牙说:“好,我给。你们现在在哪?我去银行取钱以后,马上过去。” “着什么急啊,这才刚开始而已,老子又不急用钱,这骚女人这么漂亮,老子非要多享受几天不可,她屁股上有颗痣你知道不,哈哈——” “一句话,五十万,把人还给我。”我冷静地说。 “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挺值钱,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在驳你面子。等着吧,我会让人给你送去一张光盘,等你看完以后,我们在详细谈。” 那男人说完这句话,便大笑着挂断话线。 “你没事吧?”于雪一脸关心地问我。 “于总,我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请几天假。”我说。 “你尽管去吧,你手头上工作先交给我,处理好在上班——”于雪一脸严肃地说。 我感激地对她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办公室。那人说会寄给我一张光盘,我也只能拿到手以后才能离开公司。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几年辛苦攒下来的存款也不过十几万而已,现在想要去筹钱也晚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挪用老K转给我的那笔钱。 我给老K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起因对他诉说了遍。老K听到有人绑架我女人,大怒,他吆喝着要带人杀回来,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我不想太麻烦他,便说自己能搞定,不过他转给我的钱,要暂时挪用一下。老K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并问我够不够,不够他在给我转点。 我说足够了,让他别担心,好好处理那边之事。 见我怒气冲冲想杀人,办公室同事们也不敢接近我,只是小声讨论起来,我是不是被老板批评之类的臆测。小咪给我端过来一杯热茶,劝我万事别着急。 我强挤出一丝笑容,握了握她的手。这种女人是聪明人啊,知道男人需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时间段该说些什么,让男人永远都觉得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社会上,为什么那么多小三逆袭成功,就是人家摸准了男人的心理。 我等了约莫半个小时,这才接到电子版责编小李传话,他说,有人找我。我甩开身旁小咪,急匆匆跑了出去。来人年龄不大,二十岁左右,染着金毛,嘴中叼着烟,浑身都是痞气,说话也是脏话一嘴。他也不跟我多说,把一个黑色袋子交给我后,便扭着屁股转身离开了。 我对小咪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公司,回到了家。 我把cd光盘放入电脑内查看起来,视频并不长只有三分钟左后。随着画面播放进度,我看的牙齿就快咬碎了。视频中刘兰姐自是主角,她先是被三个男人在家门口围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狠抽了几巴掌,然后她便被绑上了面包车。接下来片段则是在面包车内,她被几个男人用言语和动作侮辱着,有个男人甚至要掰开她的嘴,放烟头,幸好被人拦住了。 我草你妈—— 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把电脑桌上的茶杯给砸在地上。我死死盯着视频中那几个人,认清他们的面貌。我咬牙切齿说,一群王八蛋,这件事咱们没完,你们给老子等着。 老子,非把你那只手剁下不可—— 视频片段是一节一节地,接下来片段则在一个类似宾馆的套间房中。刘兰姐被绑在凳子上,一动也动不了。那几个男人开始动手把兰姐身上的墨蓝色连体裙给撕扯下。 很快,兰姐便被剥的只剩下三点。还好,他们并无继续进行下去,只不过嘴中辱骂着兰姐。因为光盘无声音,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骂些什么。一个男人扯住兰姐头发,狠狠拽起,兰姐痛得眼泪直流头仰着,他也不管,狠狠给了兰姐几个嘴巴子,把兰姐嘴唇都给打烂了。 视频终于播放完了,我心底潜藏野兽也终于被撩拨出来了。这次,他们真的把我惹火了。妈的,可以来整我,把我打死我也无话可说,技不如人我怪不得别人。可竟然这样对兰姐,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用得着下这样的狠手吗? 我能看出那几个男人手上的力气,打在我身上估计都会痛上一阵子,更何况身体一向不太好的刘兰姐。我估计就算这次平安救出兰姐,她也恐怕要在医院呆上一阵子,才能养好身体。 我咬牙想了好一会儿,终还是拨出了那个陌生电话。目前,或许也只有乐叔才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欢迎我和老K加入。 ps:公司丢了十万的货,这几天有些焦急了,剧情也因为心情起起伏伏,我会修正过来,请大家跟定下去,订阅很不理想,请大家多多支持。 章节目录 章五十七 兰姐找到了 ( 1 ) 好久未见乐叔了,他鬓角白发又多了不少。 回想起,初次与他见面的场景,仿佛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乐叔算是我和老K的师傅,我们俩的散打技巧就是跟着他学的,那时候他可没少折腾我们俩,说什么,玉不琢不成器。 乐叔可不是普通人,据老K父亲所说,他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后来因为他个人因素,投身入了娱乐场所,说句白话就是黑社会。随着他管理的盘口越来越多,渐渐成了滨海市红灯区的一霸,不管是黑的白的行业,他都参与了不少。 我之所以会认识乐叔,还要多亏老K。我记得那是在大二时,老K约我到夜场所去玩,他因为喝醉酒吵着闹着砸人家场子。那个场子恰好是乐叔的,他下来巡视时,顺手逮住了我们俩。我本以为要被暴打一顿呢,谁知竟被客气请上了楼。 醉醺醺地老K见到乐叔就像耗子见到了猫般,吓得赶紧赔不是。[网 ]乐叔也没跟我们俩计较,只是让我们坐下,给我们倒了杯茶。他说相较喝酒,他更喜欢喝一些浓郁的茶水。经过介绍我才知晓,老K的父亲和乐叔关系很不错,老K也经常到他这里走动。 乐叔并未多为难我们,还让人派车把我们送回了宿舍。 次日,老K酒醒过来,他铁青着脸说,那个乐叔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父亲曾告诉他,如果没必要最好别靠近她,那种人手上沾满了鲜血,脾气很怪。 我对黑社会之人本就不喜,加上老K都这么说了,我更是不愿意与他们在打交道。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乐叔有意,事隔没几天后,我们又遇到了他,而且还是在我们学校附近小饭馆中,乐叔笑眯眯看着我们说真巧。 我和老K相视一眼,苦笑着迎上,没办法碰上了总不能不打声招呼。单从外表来看,乐叔挺随和的,也不摆什么架子,说话也挺客气,跟那些五大三粗的黑社会,完全不搭边。饭吃得挺开心的,我们俩还和乐叔碰了好几杯。 自从,这顿饭过后,乐叔会经常约见我和老K。 我和老K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边,不明白,乐叔这是要干嘛。相处熟悉以后,乐叔更是主动提起要教我们一些防身术。见识过乐叔身手以后,我们俩早就想偷学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件事也就定下来了。 就这样,稀里糊涂之下,我和老K成了乐叔身边的跟班外加徒弟。他办事时经常会叫上我们一起,说什么光练习没用,必须要增加实战,才能成大器。直到后来,我和老K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乐叔似乎是把我们当成免费劳力使用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我们和乐叔之间的友好关系,没持续多久,便因为处置一个人时产生分歧了,乐叔非要见血,我和老K不同意,因为这件事我们闹的很僵。这也为我们后来决裂埋下了伏笔。好了,往事就先回忆到这里。我先来提提眼前之事。那伙人绑架刘兰姐,算是彻底把我惹火了,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也为了防止刘兰姐受伤,我也只能找乐叔帮忙了。 对于我的到访,乐叔显得很是开心,他还特意把珍藏的好茶给我沏了杯。我担心兰姐安危,哪有什么心思喝茶啊,赶紧把来意对他说了,希望他能帮我找到那伙人下落。 乐叔也没推诿,他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并且霸道地说,只要那伙人还在滨海市,晚上就能把他们找到。找到他们以后,任由我处置。 章节目录 章五十八 兰姐找到了 ( 2 ) 乐叔的保证没过多久便实现了,兰姐被找到了,她正被关押在西区一家宾馆内。 我也顾不得跟乐叔道谢,便冲了出去。我现在脑中全都是兰姐身影,我不敢想象万一她因为我出现意外,我该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她的家人。去的途中,我不断反思着过错,避免下次再发生这种低级错误。 乐叔并没有亲自出马,只是让几个人陪我去。从这些人凶悍的目光和壮硕身材来看,他们都是练家子,身手比我这二吊子水平肯定要强多了。 领头人叫阿强,对我挺客气的,路上他一个劲宽慰我,让我放心,那边有人盯着不会出大事。三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宾馆楼下。算上我,这次我们一共来了十个人,对付那些乌合之众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为避免出差错,我们大家也没停留,直接冲上了楼。 抓住他—— 上到三楼时,我看到了一个熟脸,回忆起这人是谁时,我怒上心头,喝起来。 阿强几人也不含糊,冲上去就把那小子一脚踹翻在地。我上前揪起他头发,确认没看错之后,怒声质问起来,兰姐现在情况如何。这小子正是那视频中主角之一,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这么快就照面了。 我见他面色犹豫,上去就给了他两个嘴巴子。 我恶狠狠说:“老子只给你一次机会儿,你们绑架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站在我身旁一直都未发言的阿强,从口袋内取出一把匕首。 他把匕首横放在那小子脖颈上,冷漠地说:“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有半点瞎话,老子就帮你放放血。” 那小子一看我们这凶狠架势,哪还敢再迟疑,痛快把事情交代了。他说,黄哥准备拿到钱以后,当着我的面办兰姐,让我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靠—— 幸亏,这次搬救兵了,不然说不定还真要吃一次大亏。 这种杂鱼也没多大用处,阿强留下两个人看住他,防止他逃跑,其余人继续上楼。黄老板一伙人聚集在三零五室。我们刚接近,便听到一阵嬉笑打骂之声。阿强对我使了使眼色,那意思很简单,让他们先上。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阿强一挥手,便带着人踹开虚掩地门,冲了进去。 紧接着,便是怒骂声和惨叫声。等我进去时,战斗已经快结束了,毕竟人数和实力差距太大,他们只有四个人,还是那种普通的货色。 阿强对我指了指里面那个房间——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赶紧冲了进去。 刘兰姐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正不断挣扎着。她全身上下衣物已被褪尽,只剩下个小三角。那些绳子在她白嫩肌肤之上,留下了很深地印记。 “姐,你受苦了——”我冲上前帮她解开绳子,心疼地说。 流着眼泪,眼神迷茫地刘兰姐,再三确认是我之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紧紧将她抱进怀里,不断宽慰着。 兰姐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她在确认自己安全后,便昏睡了过去。 我抱着刘兰姐走出房间时,阿强正在殴打那个黄老板。他显然刚洗完澡,身上正披着白色浴袍。 我草你妈—— 我走到他面前,一脚丫子揣在他脸颊之上。 章节目录 章五十九 病床上的小动作 刘兰姐精神真是疲累到极致了,她在医院内整整躺了十二个小时,这才慢慢苏醒过来。[网 ]她醒过来时,我正趴在床沿边上,假寐。不光是她累,我也累。 兰姐被绑架,事发的真是太突然,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她被绑架那几个小时内,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烈火给烧成灰烬了。那种煎熬之感真不是文字能形容出来的,痛得只想让人大声呐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在体验了。 我眯缝着眼醒来时,兰姐正笑盈盈看着我,她眉宇间夹杂的忧色祛除了不少,脸上乌青也消散了许多。我轻轻握起她的手,心里弥漫起一股说不出的温馨。这可能就是家人地感觉吧,令人很留恋也很不舍。 “姐,这次真对不起。”我说。 “有什么对不起的,也怪我大意了。[网 ]”兰姐黯然说。 “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我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你呀,就安心养伤吧,他不会再找我麻烦了。”我说。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兰姐,你就别瞎想了,赶紧好好养伤,我可是想念你做的饭菜了。”我腆着脸笑、 “你呀——”兰姐无奈地笑了笑。 兰姐身子现在虚得很,不能多费气力。我劝了她好久,她这才重新躺下休息。她几乎24小时都未进食了,我怕她饿着,便主动提出,帮她去买些粥来,暖暖胃。兰姐本来想说不用的,可肚腩却不争气地叫起来。 我佯装没看到兰姐脸上尴尬,帮她盖好被褥后,便匆匆离开病房,朝医院外最近的饭店而去。买饭回来地路上,我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于雪一个则是强子。 于雪来言很简单,她让我安心把家里事处理好以后再上班,顺便也对我家里人给以了最诚挚地问候。强子则是告诉我,那个黄老板已经处理好了,他今后要靠单腿走路了,并且我以后不会在滨海市在见到他。 我这人一向是有恩必报,有仇必还。乐叔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就算人家嘴上不说什么,我也应该把礼数问候到。 我对强子说,最近我要照顾病人就不去乐叔那边问安了,请他帮我向乐叔他老人家转达下谢意。强子很痛快地答应了,并表示以后有事尽管找他。 兰姐想来真是饿极了,她把我买回来地小米粥加包子啃吃了个干干净净。我巴不得她多吃点呢,便问她还要不要。不够再买。兰姐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说,已经很饱了。 兰姐精神头还是很差,吃完饭以后,她就说有点困,想睡觉。我在床沿边坐下,让她靠在我胸膛上休息会。兰姐红着脸,迟疑了好一会儿,终把头靠在了我身上。 我贪婪地吸取着刘兰姐身上那股特有的熟女之味。她似是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眼眸出放出一阵羞怒之意,不过,她并未多说些什么。 没一会儿,兰姐便睡了过去。 兰姐是睡着了,可我一点困意都没。这是我第一处和兰姐如此亲昵的接触,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我低头看了看睡着的兰姐,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我把手伸进了被褥之中。 章节目录 章五十九 病床上的小动作 ( 2 ) 我的手摸上了兰姐大腿,柔滑的触觉,让我加大了气力。 男人色心是无止境的,刘兰姐只不过稍微露出点媚态,我可就有点承受不住了。我手顺着她大腿两侧一直往上探索,试图探到那小三角地带。 刘兰姐突然‘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她眼中并无反对之意,似乎还有点期待。 兰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鼓励我吗?我脑子有些发懵起来,她上几次抵死不从的态度,还历历在目呢。 我把脸贴在兰姐的俏脸之上,暧昧的问,兰姐,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兰姐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白了我一眼,那眼中地柔情真是要人老命啊,我下面小家伙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冲锋了。 兰姐没有回我话,只是用行动来表明她的态度。她伸出纤纤玉指,滑入我的衬衣之内,帮我揉搓起来,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舒爽的让我差点叫出声来。我想,兰姐这挑逗手段恐怕神仙也难以把持。 “姐,你还有伤?” 我很想提刀上马,把兰姐拉到身下,好好享受一番,可我又担心影响到她伤势回复,毕竟她刚从那些人手中脱逃出来,心里和身体都处在戒备状态,这样做是不是太急于求成了,影响以后的生活啊。 “傻瓜,你先躺下,姐给你按摩按摩,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兰姐慎怪地白了我一眼,拉着我让我躺下,准备给我按摩。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该做的可不能马虎,我翻过身侧躺在了病床之上。 不过为何,我心里竟然还泛起一丝紧张。 因为我们这是单间病房,倒也不怕有人来打扰。能住入这样的病房,还要多亏乐叔的帮忙,他直接给院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们安排好住院事宜。有了领导的批示,医生很痛快给我们批了这间病房。 兰姐温柔地看了看了我,然后抬起白嫩的小手,轻柔在我背上抚摸起来。舒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由我脊背处传来,这不仅仅是在按摩,更是在不停挑逗我的极限,这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正不停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呃—— 兰姐突然加大力气,我忍不住舒服的轻吟起来,真是太他妈爽了,兰姐这技术这不是盖的,以前也不知多少老板被她这一手给迷得想要花费高价包养他,据我所知,不止一位老板提出要包养她,而且还是条件任她选。 面对金钱的诱惑,兰姐慎重思考过后,毅然拒绝了。当她跟我说起这件事时,我用好奇的语气问她,为什么要拒绝。我实在不明白,按道理来说,她就是做哪一行的,而且也急需要钱,遇到这种好事,就算不笑着答应,也没必要拒绝吧。 当时,兰姐给我的答案很简单,她说,不想在做见不得光的女人,她已经错了太多,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兰姐每次说到这,脸上都会弥漫出一股说不出的哀伤,我问她是不是有心事。兰姐苦笑着说,不是心事,是心魔。 我闭着眼睛,极力配合着兰姐地动作,并且嘴中不时会吐出,让她加点力气什么的言辞,相对于我身体承受能力来说,刘兰姐的气力实在太小了,小的让我有些不满,所以,我也只能催促她稍微使点力。 “姐,你的技术真是好棒——”我说。 “是吗,想不想更舒服点?”兰姐露骨地说。 “当然想,姐,你还有什么拿手绝技,没使出吗?”我精神一振。 “坏蛋,等着...” 兰姐话还未尽,我便感觉到腰背上传来一阵异样,像是有人跨坐了上来了,沉甸甸的,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这种感觉倒是不错,左右两边臀瓣摩擦出来地触感,让人灵魂为之一荡。 “姐,你这是?”我问。 “别废话,躺着就是。” 兰姐也不回答我,只是慢慢摇起身体来,随着她臀部动作,腰背上摩擦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蒸桑拿一样,热腾腾的,好不舒服。这还没完,刘兰姐把指尖放在我肋骨之上,轻轻揉摩起来,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让人欲罢不能。 “姐,真是太舒服了。”我由衷地说。 “你呀,别说话行吗?” 兰姐似是脸红了,说话也是有些气喘起来。 她软绵绵的话语,对我来说,无疑是激发男性潜力地良药,我已经起了很大的反应,就等待合适时机,进入桃源享受那股温暖之感。 “姐,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提议说。 “什么姿势?”兰姐有些不明所以。 “我想翻过身体来,你给我按摩下腹部。”我说。 我也不等兰姐给我答案,便自顾翻起身。兰姐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只能任由我。我正面躺好以后,便笑嘻嘻对她说,姐,快上来吧,我等不及了。兰姐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坏人,这才扭着臀部不情不愿跨了上来。 兰姐用手顺着我的胸口一直往下按摩,弄得我全身上下,真是舒服到极致了,我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着她指尖给我带来的快感。 随着时间流逝,兰姐和我都开始喘息起来。我睁开眼偷看到,兰姐一脸潮红,正仰着头甩着头发,她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娇艳欲滴地红唇,不时吐出一两个字词,因为声音实在太小,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姐,给我吧——”我吻起兰姐的脸颊。 “刚子,这是在医院,回家以后,姐,一定好好伺候你行吗?” 兰姐理智清醒了不少,她轻声安慰起我。 “那我现在怎么办,你把火撩拨起来,又想撤啊。”我埋怨地说。 “那你想怎么办?”兰姐给了我一个白眼。 “姐,你看这样行吗,你用嘴帮我解决下。” “不行,我发誓以后不帮人做了。” “姐,难道为了我,你就不能破例一回。我真是快憋死了,你就帮帮我吧。” “我用手帮你解决吧,姐,好久都没用嘴给人家做了。”兰姐抛出了最后底线。 “不行,必须用嘴。”我硬起心肠说。 “刚子,我还是用手吧。” 兰姐还是有些迟疑,眼神琢磨不定,像是在考虑得失一般。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我把手放在兰姐头发之上……。下一秒,一股温热感包裹了小家伙。 我舒爽的吐出了口浊气,兰姐则是发出‘呜呜’之声。 二十分钟后—— “坏蛋,你不是答应我了吧。”兰姐边用抽纸擦着红唇,边恶狠狠地质问我。 “姐,对不起啊,一时没忍住。”我歉声说。 “你不是没忍住,你是故意的吧?”兰姐不依我。 “哪有啊?”我装傻。 “你再给我装,刚才我让你停下,你干嘛不停——” “其实,我...” “你少跟我狡辩,你也不看看兰姐以前是做什么的,你这种小伎俩还想瞒得过我,你就是故意把脏东西,放进我嘴中的!”兰姐说。 “天地良心,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不管兰姐如何说,我就是不承认。这种事,如果你痛快承认了,被她拿住把柄,下次在想这么爽就难了,男人嘛,有时候就要顶住女同胞给的压力,打死不承认,她们拿你没什么办法,可你一旦承认了,那就不是小事了。 兰姐见我死不承认,也没什么办法,她去卫生间洗了洗后,便爬上了床。 我也是顺杆子往上爬,钻入了她的被窝,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我把头放在她后颈上,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柔媚气息,真是棒极了。 “你呀,都帮你解决好了,你就消停会吧,兰姐身上还有伤呢。”兰姐说。 “我也没做什么啊?”我有些委屈。 “你先把手从我胸前拿下去,再说这句话。” “姐,我们商量个事吧?”我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事?” “你那个发廊不要开了!” “不开发廊,你养我啊?” “我的意思是,不开发廊,我们可以开个饭店,我可以投钱。” “算了吧,你身上那些钱,还是攒着娶老婆吧。”兰姐想了想,拒绝了。 “你别担心钱的事,我可以拉来点投资,我们自己在添点,也就差不多了。” “这事情太大,你让我在想想吧。” 章节目录 章六十 小咪的歉意 刘兰姐在医院住了三天,终于要出院了。[网 ]这三天以来,我一直都未离开,鞍前马后在她身边细心伺候着她。兰姐催促了我好几次让我去上班,说她自己能行,可我就是不太放心她。不管她如何劝我,我铁了心就是不离开。 在医院这三天,我手机接到了很多人的问候,包括老K于雪叶子和一些朋友。我失踪三天,最担心的莫过于小咪,这三天以来她给我打了足有十多个电话。对她,我自是百般安抚,让她不要担心。 在医院这几天,不管是生理方面,还是心理方面,我都非常满意,唯一有些小遗憾的是,还是没有彻底把兰姐给拿下。不管我祈求,兰姐最后底线便是用嘴帮我解决。 因为我前两次的恶趣味,兰姐在用嘴帮我解决时,对我盯得很紧,一看我面部表情不对劲,便不管我反对,直接将小家放出来,不管我如何苦苦恳求,她都不愿意再将其放回去。 住院比较仓促,兰姐在病房内并没有什么行李,离开时,我们走的很是轻松,手中除了拎着几个袋子,再无其它。三天都未离开病房的兰姐,离开医院大楼时,深深吸了好几大口新鲜气息。 我和于雪打过招呼了,下午会正式回公司上班。我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把兰姐安顿好。我本来想要让兰姐暂时去我那里住,谁知她不肯,不管我如何劝说,她就是要回家。 争辩多时,我终还是拗不过她,同意先回她家。 我们俩拦了辆计程车,急匆匆往她家赶去。路上,兰姐头靠在我肩膀上,脸上弥漫着幸福之味。我也不知道这次绑架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经历过此次事件之后,兰姐算是彻底对我放开心扉,不涉及底线时,不管我提什么,她都会答应我。从她眼中,我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讯息,她终于肯接受我了,不然也不会任由我摆弄她。 医院这几天,我们虽然没有发生最后一层关系,不过其它的小动作,可是一样都没有少做。兰姐在这方面可是老手,放得很是开,她总能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快感,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不管我要求她摆出什么动作给我看,她都不会迟疑,那姿态别提有多诱惑人了,也幸好有她在我身边,不然我非憋疯不可,男人一旦情绪上来了,那可真是和野兽无异。 邻居们见兰姐归家,都好心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不打招呼就突然消失了。面对这些人的善意,兰姐自是笑着应付,有句话说的好啊,远亲不如近邻嘛,和邻居搞好关系,那是必须的—— 几天未打扫,发廊内脏了很多,桌台上都有一层灰尘了,没办法,这里不是高楼大厦,只是普通的老式楼房,不经常打扫的话,不脏才怪呢。兰姐回到家也不休息,马不停蹄地开始大扫除。 我自然不可能让兰姐一个人忙碌,我抢过她手中的水桶,撸起袖子,加入了环卫工人的行列之中。所幸,兰姐这店面不大,我们没用多长时间便将赃物给清扫得干干净净。 大扫除完毕,已经十一点了,午饭时间也到了。兰姐身体刚好,不能多跑,我便主动提出,去附近买点菜下锅。兰姐并未和我争执,只是让我早去早回,我自是笑着应下。 兰姐这次算是彻底改变了。放在往日的话,不论我如何说,他都不会让我去的,美其名哪能让客人帮忙,实际就是和你分得很清楚,始终把你当成外人,这次事件过后,我应该算是她自己人了吧? 我前几天就来过这菜市场买过鱼,这次自是轻车熟路摸索了进去。为了庆祝兰姐出院,我今天可是没少买菜,海鲜也买了不少,鱼虾蟹样样俱全,相信经过拦截的烹调,这些海鲜味道肯定不会差。 我回到发廊时,听到里面有人谈话,就赶紧冲了进去,我现在可是惊弓之鸟的很,不敢放松任何警惕。 发廊内,有两个人,一个是兰姐,一个还是熟人。来人正是前几天那个向兰姐求婚的傻大个,他今天也不知道来干嘛,手中拎了不少东西。我走进门时,她正大声向兰姐解释着什么。 怎么回事—— 我走上前挡在兰姐面前,质问起来。大个见到是我,脸上露出不满之色。兰姐怕我们两个干起来,就把他推搡了出去,并且表示一定会认真考虑,让他不要着急,这种事必须要慎重不是吗? 我问兰姐是不是又来逼婚,兰姐苦笑着点点头。我有些恼怒地说,你直接拒绝他不就行了吗。兰姐一脸无奈地说,我也想啊,我已经对他说过很多次了,可他就是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再次向兰姐提出先去我那住一段时间,顺便可以商量下开餐馆之事。兰姐这次拒绝地没有那么肯定,她说会考虑的。迟则生变,这个道理我懂。 我趁热打铁说,晚上下班以后,我来帮你搬家—— 兰姐撇给我一个白眼说,你也太霸道了吧。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就算绑,我也要把他你绑过去。对于我宣誓主权的行动,兰姐只是捂着嘴偷笑,不作任何回答。 下午还要上班,我也不便久留,午餐解决后,我便离开了发廊。 公司同事们对我还是挺热情的,几天不见我,都嘘寒问暖问我去做什么去了,并表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千万别客气。尽管知道这些都是客套话,但我免不了心里暖暖地,相处久了,感情还是有的。 我先去办公室给于雪报了个道,表示一切处理完毕,正式回来上班。于雪笑着对我点点头,她说,这几天快把我忙死了,你回来得太及时了。说着,她便从文件柜中取出几层厚的文件递给我,让我赶快处理。 于雪今天穿的是黑色长袜,把屁股勾勒的挺翘极了,我瞅了好几眼,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屁股这么大,和兰姐有的一拼了,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两位极品弄到一张床上,好好享受享受啊——。我不禁YY起来,或者可以将她们放在一起弄成叠罗汉,这样两个人都可以兼顾得到。 想归想,工作还是要做,小咪这丫头下午请假了,也不知去哪了。我问小李是什么情况,小李摇摇头说,估计也只有于总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这种事麻烦于雪,我可不想去丢那人。 这几天积累地文件实在是太多了,处理起来还真是麻烦。就在我奋发图强修改稿子时,一阵香风吹袭了过来。 我起头看了看,竟是小咪。 小咪今天着装甚是火辣,和于雪差不多,也是短裙加黑长袜。此刻,她正幽怨地看着我,眼眸中充斥着不满之色。我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丫头。小咪狠狠说,我们出去在说—— 办公室众人忙得热火朝天,没人注意到我和小咪偷偷开小差了。我们来到长日约会之地,停下步伐。小咪不满地说,杨哥,你可是失约了。我自然知道她说的什么。我哭笑不得说,我也很想陪你去看电影啊,关键家里这事情来得太突然来了,我也没办法啊。小咪用鄙视的眼神说,你应该应该是道歉,而不是找借口,我最讨厌男人错了,还老找借口。 “火气倒是不小,中午辣椒吃多了吧?”我调侃的笑。 “谁吃辣椒了,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小咪蛮横说 “你想让我怎么道歉?” “你给我道歉,自然是由你自己来拿主意,让我满意就好!” “你干嘛——”小咪惊慌起来。 “你不是让我道歉,我现在就给你道歉。” 我说着把小咪搂进怀里,对着她红嘟嘟的嘴唇咬了下去。对于我的突然袭击,小咪极力反抗着,她紧闭着皓齿,不让我探入其中。 小咪死命摇摇头,一脸不从。 “杨哥,别。”小咪便推搡着我便支支吾吾说。 “你不是让我道歉吗?等我道歉完再说——” 我死死按着她的腰部,不让她动弹。小咪在挣扎数次无果之后,便也任由我了。她双手开始环抱起我的腰,逐渐开始配合我的进攻。因为隔着衣服的缘故,我们俩并未有实质性接触。 小咪随着我的动作,嘴中无意间放出了一些轻吟,我怕被人发现,只能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谁在那—— 就在这时,有人竟朝我们这边喊起来。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一 家里迎来女房客 我和小咪几乎是连跑带滚逃回了公司,实在是太可怕了,喊我们的人竟是大夏管理员福伯,如果让他发现我和小咪,不出三个小时,我们两个人密会之事便会传遍整个大夏。 福伯一向是大夏内的大喇叭,丁点小事他都会拉上个人说上半天,更何况我们这可不是小事情。到时候,我和小咪定会成为新的焦点人物,说不定还会因此成为新浪微博头条的热门人物,试想下以下标题,两个记者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内偷情,被一名六旬老汉当场揭发,我想这个标题够劲暴了吧。这要放在网上,不愁没人关注。 也多亏我耳朵灵光,听出了福伯之声,换做旁人的话,恐怕稍有迟疑间,便会遭大祸。 小咪整理好仪容后,便毅然与我分开了,临走前,她恨恨瞪了我好几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估计就要被她千刀万剐了,这女人一旦狠起来,报复心绝对要比男人强上许多。谚语说得好啊,最毒妇人心,这道理可是经过上千年锤炼过的,绝对不会有错。 下午,我度过的很是平静,小咪也未再来打扰我。我埋头在文件之间,勤奋的忙碌着,这一处理便是几个小时,待我回过神来时,已到了下班点,同事们都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了。 离开时,小咪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也不说话,只是气鼓鼓憋着腮帮,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俩,似要看透幕后隐藏的秘密,与我相好的小李,直接开口问我,是不是得罪小咪了。 我淡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小李这人我太了解了,那可是狗鼻子,再小之事他都能给你嗅的出来,更何况我和小咪这种关系。我敢肯定,只要我露出一点风声,这家伙便会像猎犬一样,撕咬着我不放。对于我的冷处理,小李送给我一个国际手势后,便冲上了公交车。 小咪和我家恰好是一南一北,她也不给我打招呼,自顾坐上计程车离开了。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彻底傻眼了,合着我酝酿一个小时的说辞就这样泡汤了,我本来还想着再约她看一次电影呢。 人都走了,我生气也没用,只能闷闷不乐,转向奔往兰姐家。我是打定主意了,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一定要她搬家。她住的那地方实在有些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次算是把她毫发无伤救出来了,那下次呢,下次还会有这样的好运吗? 我不敢保证,我想,谁也不敢下这样的保证书。 兰姐家离公司有些远,待我到赶到时,黑幕已经遮住了天,路边的霓虹灯火,已然亮起。[网 ]我走入发廊店内时,兰姐正给人剪头发,见我进来,她对我怒了努嘴,示意我先等下。 摇椅上的客人,年龄不小,大概有三十多岁,他说话声很是洪亮,想来也是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油条,讲起话来头头是道,把兰姐哄得笑的直发颤,不是还夹杂着些荤段子,听的人心里挺痒痒。 不知为何,我觉着他不像正派人,哪有正派人,嘴中荤段子络绎不绝的。 娘的,我真想对他吼叫,你是来剪头发的,还是来吃豆腐的。从我入门那一刻算起,这家伙眼睛几乎没从兰姐身上挪开过,并且手上还不时有着小动作,手不停在兰姐大腿外侧徘徊着,找到机会就咬上一口。 兰姐想来跟他挺熟悉,说话也是无所顾忌,什么话都敢聊,面对这种人这种情况,我也只能装聋作哑,装作没看见,只要他不太过分我也就忍了。 这家伙明显就是来搭讪的,剪个头发,竟然剪了快一个小时,这还没完,他还笑着说,胡子也该刮了。兰姐倒是好脾气,明知道这人居心不良,脸上笑容依旧不减,服务真是周到到姥姥家了。 待那麻烦男人离开后,已经七点多了,我上前不容分说,把兰姐挤入怀里,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体香。兰姐并未推开我,只不过用言语不断来谴责着我,试图让我迷途知返,可惜,我脸皮实在太厚,就是佯装做没听见。 就在我把手滑入兰姐衣领之际,她突然开口问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我叹了一口气,这种惊心动魄之事哪能忘记。那段时间应该是兰姐人生最黑的一幕,弟弟出事故加上家里老人要养,她被迫到夜总会做场。 我和兰姐初次见面,是在市中心一家酒吧内。当时的我,刚入行不久,老板给了我一个采访任务,让我到酒吧内拍些坐台女陪酒的照片,他知道警察今天会去那扫黄,关系也打好了,到时候我只要把照片拍好就成。 或许我和兰姐真是天注定的缘分,那天因为采访紧张的缘故,我竟然尿急了。那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先解决下人生理问题,不然一直憋着,哪还有什么心思拍照啊。我路过甬道时,偶然间听到了一个女人呜呜地怪声。换做别人的话,他们肯定发现不了,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跟蚊子‘嗡’有的一拼。也亏我耳朵天生灵敏,这才听到。 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爆点新闻来了,我也顾不得上卫生间,偷偷摸索到了声音发源地。令我咂舌不已的是,声音源头竟然在男卫生间中,不过外面挂着个暂停服务的牌子,周围没人,我顾忌也没那么多,便竖耳倾听起来。 卫生间内的谈话很是露骨,男人应该是个较有身份之人,女人则是一个坐台小姐。因为看不到的关系,里面旖旎场景我也只能用脑子来幻想,反正大概不会错上多少。男人应该是把裤子脱了,正准备霸王硬上弓,谁知那女人竟然哀求说,大姨妈来了。男人自是不信,当她脱了女人的小内后,他愕然发现还真是大姨妈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男人也只能暗骂晦气。但让他放手,他又有些不甘心。女人应该是看出了男人的心理,他主动提出用手帮男人解决。男人哪里肯依,好不容易把这朵花给弄出来,不爽爽离开,他怎么会甘心。 他先是让女人趴在洗脸池上,用手不停挑逗着她,然后轻轻提出了要求。我在门外听得是暗骂不已,这家伙也太特么贱了,竟然要女人用后面来解决。女人应该是还没被男人从后面进过,自然是抵死不从。 男人有些羞怒交加,他说,老子花这么多钱带你出夜场,不是问你行不行的,而是要你好好伺候老子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向辉哥投诉,你这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我可告诉你,钱我可是花了,今天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老子都要进后面。 女人听了以后,边哭诉着让男人不要投诉,边说后面真的不行,她可以用手加嘴可以解决。男人被她这哀求之意勾起了兴趣,问她为什么,如果她有合适理由的话,他并不介意放她一马。女人说,她后面从来没卖过,也不打算买,求男人网开一面。她本意是好的,想以情动人,希望这男人能发发善心放过她一马。可惜,她估错了一件事,有些男人比冷血畜生,还要没人性。 她的哀求并未唤起男人的良知,反而引起了男人的欲望。男人笑骂起来,他妈的,没想到今天还遇到了个极品,真是太好了。女人一听这话,就知道糟了,想要拉上裤子逃跑。男人那会让她跑,他恶狠狠地说,臭婊子拿了我的钱,你还敢跑,你再给老子跑个试试。随着他话音落下,我便听到了皮带声和女人的惨叫,应该是他正用皮带抽女人。 男人也知道点到为止,不敢做的太过,抽了两下,就用皮带扣住了女人。他大笑着按好女人的雪臀,不顾女人强烈的反对,就要往那神秘之处探去。这时,对他来说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没人会来打扰他,他可以美美享受那紧闭的幽谷,可惜,天不从他愿,就在他要破门时,我闯了进去。卫生间的场景,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只不过女人不是在洗脸池上,而是被按在了地上。 面对我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男人被吓得跌倒在了地上,满脸通红开始拉起裤子,他大声怒骂起我,问我是谁,知道他是谁吗?说着,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给这‘酒吧’老板,让主事人把我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领走。 我可没兴趣陪他玩,我直接掏出照相机,啪啪啪在他身上拍起来。男人一看我掏出照相机,再看看我这架势,顿时吓了一跳,那还不知道我是个狗仔,他说着就要冲上来,夺取我手中的相机。 这种人也就欺负欺负女人可行,对我来说,他还差得远呢,我一把将他推开,又拍了十数张。男人也是聪明人,知道不敢在久留,他丢下女人便急匆匆逃跑了,我也不追他,反正相片也够了。 我把女人扶起,然后用抽纸给她擦了擦嘴,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这就是我和刘兰姐相识的大体经过,虽然有些狗血桥段,但你不能否认,这种事在Z国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上网搜索一下,我相信比我这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什么局长和下属开房当场被抓——等等 我就不多说了,以免被请去喝茶。 或许是兰姐掘强地性格,引起了我的兴趣,或许也许是其它。反正,我是主动留下了电话号码,并且以后还经常给她电话。时间久了,我们关系自然而然就融洽了,我也从普通朋友成为了她的干弟弟,现在又升级成了男女朋友。 我问兰姐问这干嘛—— 兰姐怅然地说,没什么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当初,如果不是认识你的话,我说不定还在夜总会内年做舞小姐呢。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肚脐,宽慰地说,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兰姐笑笑,对我眨眨眼,她说,也是都过去了,对了,你今天不是帮我搬家吗?我在她脸蛋上狠狠亲吻了一口,这才兴奋的大声笑起来,好,搬家,让我们重新开始。兰姐对我来说,已经超出了一般亲人的界线。不管是从生理方面,还是心理方面,我都离不开她了。她现在可以说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决不允许其他人在碰。 我和兰姐商量过后,决定明天一早在搬家,毕竟都这么晚了,车也不好找。今晚,先把东西整理整理。兰姐私人用品大多都是衣服之类的,大物件几乎没有,所以搬起来挺简单的,几个大箱子便能搞定。 杨哥,我被人堵了—— 好不容易整理完小物件,就我和兰姐准备出去吃饭之际,叶子给我发来了求救短信。 ps:最近有读者跟我反映剧情问题,大家往下看吧,下面很爽。特殊时期,希望大家能谅解。 章节目录 章六十二 夜总会的旖旎 ( 1 ) 我赶到金碧辉煌夜总会时,已经将近十点半了,这时间段正是夜总会的黄金期,络绎不绝的车辆从车道上涌入夜总会停车场。 我以前和老K经常来这喝酒跳舞,自从大四那一年和乐叔闹翻以后,我和老K就没在来过。 我想我说到这里,大家都能猜出来了吧,没错,金碧辉煌确实是乐叔的场子,也是滨海市能排进前三的消金窟。这里每天除了本地人会来捧场之外,还会有很多外地人,也慕名前来此消费。 数之不尽的顾客,在这里一掷千金,博求一乐。 金碧辉煌里面的小姐,是‘滨海市’最好的,里面的每位小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培养合格以后才能进入夜总会上班,她们和企业公司职员并没什么区别,也是签着专业合同,每月工资拿着底薪和提成。然而,她们服务的内容,则要简单许多,就是取悦男人。男人开心的话,她们会大赚,男人不开心的话,她们只有可怜的底薪。 为了赚钱,这些女孩儿有时不得不出卖。 滨海市流传这样一句话,就算是贞洁烈妇进入金碧辉煌一星期,也会变成荡女。这些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确实有很多大学生之类的女人进去做兼职,最后慢慢变成全职,从刚开始的冰清玉洁,到最后主动脱衣服,取悦男人,获取不菲的佣金。很多女人明知道金碧辉煌是个大陷阱,可还是如飞蛾一般,不断扑上去,在火烛中被烧的支离粉碎。 金碧辉煌是五年前发展起来的,他能发展地能如此快速,还要多亏我和老K。大家应该还记得上文我曾说过,老K喝醉酒在夜总会砸场子的事情吧,他砸的场子正是金碧辉煌夜总会的前身。 具体事情是这样的,那晚我和老K被乐叔带上去以后,乐叔问我们是不是玩的不太满意,他可以在帮我们叫几个好一点的妞。我和老K当时那敢说不满意,只能连连点头说满意。显然,乐叔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们,他说,既然砸场子那肯定是不满意,既然不满意就说出来吗?正好他可以把场子内的规矩改革下,到时候说不定客源会更盛。 我和老K相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提建议了,形势很明朗,如果我们说不出什么好建议的话,恐怕很难走出这里啦。老K因为喝酒的关系,胆子大了许多,直接便将我们俩闲着无聊时的念想给吐了出来。老K以前曾说过要自主创业,我问他做什么行业,他说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起了这个心,我们俩便时常谈论起如何发展,如何有效管理什么的。 我们当时地念想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没想到在危机关头却是用到了。老K点炮,我也不甘寂寞,便将我们做筹划的一切,完完整整诉说了一个遍。乐叔当时都听傻了,他对着我们俩竖起大拇指说,年轻有为啊—— 那晚过后,乐叔便经常找我们,讨论一些夜总会的经营方针,我们俩自是知无不尽。乐叔是个挺有魄力之人,竟然要按照我们的计划来改革,并且邀请我们俩一起参与进来。 我和老K当时被乐叔所描绘的钱景,给深深吸引了,没考虑多久,我们俩便咬着牙答应了。乐叔是实干派,是那种说干就干之人,当晚他便把我们领到众小弟面前,宣布我们的地位。有了乐叔的大力支持,那事情在简单不过了,我和老K分工合作,仅仅只用了一个月,便将‘金碧辉煌’焕然一新,开业当晚,销售额翻了几番。 乐叔见成绩喜人,对我们俩人更加重视,就连下面平时对我们多为不服的小弟,也对我们称赞有加。我和老K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经此一役,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我和木晓琳分手,也可能是我那段时期太忙,忽略了她,让她选择背叛了我。我的本意是想借着乐叔这股东风,大赚一笔,然后名正言顺的娶她回家,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摸不定,没等我赚住钱,我们俩便分开了。 在和木晓琳分手没多久,我和老K也因为一件事和乐叔分道扬镳了。我们本来以为经营夜总会就像经营公司一样简单直接,显然,我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乐叔是黑社会,黑社会大多靠的不是理性,而是蛮力。 那晚,本来是一场很友好的谈判,却因为乐叔的突然翻脸,弄的是血流成河。冲突过后,至少有五个人丧失了性命,包括那个女人。我和老K苦苦恳求乐叔放她一马,可是,换来的却是乐叔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他说,想要在社会中生存必须要狠,不管对自己人还是对他人都要狠,对于叛徒不能有一丝心慈手软之心,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就要想到后果。 她死后,我和老K想了许多,或许是我们良心未泯,或者是其它,我们和乐叔不告而别,乐叔派人来找我们,我们也是避着不见,几次过后,乐叔便明白我俩的心意,也不再派人找我们,他只是放下话来,随时欢迎我们回家。 和木晓琳分手以后,我变得颓丧了许多,我不顾老K的挽留,毅然踏上了自己的路程,选择了做一名记者—— 大学毕业以后我在没和乐叔联系过,也很少和老K联系,一般都是老K主动约我出来,我们俩一起喝酒打屁,回忆下青春,每次想起那个女孩时,我心就像针扎一样痛。当时,我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她给我的回答很简单,对方愿意出一百万买个消息,她无法拒绝。 我永远无法忘记,第一夜,在包厢内和她的疯狂,她跨坐在我身上,用力扭动着腰身,让我体验着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终快感。我即将爆发时,她双腿跪在地板上,用力把小家伙放进嘴中,把那玩意给吞了下午。事后,我问她什么要这么做,她紧紧把脸贴在我我胸膛之上,动情地说,她不想让我忘记她。她确实做到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未忘记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进入金碧辉煌内,那种激情燃烧的感觉,早已不复存在。如果不是叶子苦苦恳求的话,我真不愿意在踏入这里。说来也有点小倒霉,就在我和兰姐准备下馆子体验温情时,叶子打来电话,说她被困在了金碧辉煌内,让我赶紧过去。兰姐倒是没为难我,听说我有事,让我立即过去处理,别耽误正事。 几年来,金碧辉煌扩大了数倍不止,很多地方都改了,装修费估算下来寸金都不止,较起豪华五星级酒店,也差不了多少。具体的场景,我就不详细描述了,景物实在太多,转得我头都有点晕了。 叶子也没对我说清楚她具体在那,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我这急匆匆赶来,转了好几个地方愣是没找到。无奈之下,我只能把电话给她打了过去。好一会儿,手机才接通,可奇怪的是,话音竟是一个男人,他给我的回复很简单,让我到三楼五十七号包间去。 我苦笑不已,看来叶子是让对方拿住了。 我也不敢耽误,万一她出点事,我可没法向老K交代。 五十七号包厢内人并不多,只有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一个自然是叶子,另一个看起来则像是服务小姐! 现在情况是,那三个男人侧靠在沙发上,抽烟喝酒,叶子和那个女孩则在跳着不堪入目的艳舞,她们被迫做出各种姿势,比如趴在地上,露出小内,再比如把大腿翘起,手放在沟壑处,做慰籍状。 领头那男人想必是荣哥,他见我进来也不说话,依旧调笑着让两个女人做各种诱惑姿态。他身旁那两个男人则眼神戒备起来,从这两人反应速度来看,他们应该不是一般人,身手必然不会多差。 叶子看到我进来,脸上泛出苦色,她也不敢擅自起身,只能继续佯装成浪荡姿态,她趴在地上,装出一脸舒适的模样,嘴中倾吐着诱人心神的轻吟。 荣哥看的是色心大起,他抬起手对叶子唤了唤,让她过来。叶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荣哥,垂着头爬到他脚下。荣哥淫荡笑着把她肩膀处的黑色资质吊带裙给撩拨开,手滑了进去。他捏了好几下,这才说,起身把衣服和内裤脱了,快—— “荣哥,我——”叶子羞愤交加。 “是不是想让我帮你脱啊?”荣哥冷声说。 “不准脱!”我走上前一把拉过她冷声喝起来。 荣哥也不看过,只是冷冷看着叶子,我再说一遍,给我脱掉内裤。叶子轻轻掰开我的手,朝我摇摇头,那意思先顺着他的意思。我明白,她是怕我吃亏,挨揍,所以才这样做的。 “快脱——”荣哥再次冷喝。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三 夜总会的旖旎( 2 ) 我拉起叶子的手说:“荣哥是吧,求财不求气,你叫我来,难道就是让我来看你耍威风?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两个人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网 ]” 荣哥瞪了我好几眼,这才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小子,有魄力,既然你问的这么直,我也不就废话了,叶子欠我的钱,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叶子插嘴说:“荣哥,您能不能在宽限几日,最近我们手头上确实没钱,下个月,我保证一定把欠款给您还上,绝对不会再拖延,您就再给我们几天时间。” 荣哥冷哼一声说:“你可别怪我心狠不提醒你,下个月还也可以,不过利滚利,你要还给我一百万,。” 我冷笑起来:“好啊,那就一百万——” 荣哥眯缝着眼自顾饮下一口啤酒说:“小子,我看你的语气挺不服啊,怎么不想还钱啊?我告诉你,我出来混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欠我的钱不还,别说你不行,天王老子也不行,三天后,我要见到钱,见不到钱的话,可被怪我言而无信。” 叶子怕我激怒荣哥,摆着手说:“荣哥,我会尽快去筹钱,如果实在筹不够,请您允许我们分期付。” 荣哥指着叶子笑说:“好,叶子你出来坐台也这么长时间了,这点信誉我还是相信你的,不过我要警告你,不要试图逃跑,不然可别怪我去骚扰你的亲朋好友。” 叶子摇头说:“不会的,我会尽快筹钱给你。[网 ]” 荣哥看向了我,他说:“小子,你怎么看,你可是还钱的大金主,你说,我该相信你女朋友的保证吗?” 女朋友—— 我把目光瞥向叶子,想要问问究竟。叶子对我默然摇摇头,让我暂时别开口说话。其实,她不用说我也猜得到,无非就是把我和老K调换了下身份,眼前这家伙还以为我就是那个富二代,怪不得对我还算客气,想来,他也是怕把我给得罪狠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K既然不想闹大,必然有他的理由,我也不想把这件事弄的众人皆知,既然用钱能解决,那最好不过,就怕留下后患,这必须和他说清楚,不然这种疯狗咬上来,就算打死他,自身也要损失不小。 想到这,我冷冷地说:“钱,我可以给你,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荣哥面色凝滞下来,他放下酒杯,森寒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逼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荣哥冷笑不已:“真是好胆魄,你知道上个威胁我的人在那吗?他现在还在市中心医院呆着呢,据医疗专家分析,他这辈子都要做植物人了,你相信不相信,你走出这个门,我便可以让你跟他一样?” 叶子挡在我和荣哥之间,她颤声说:“荣哥,是我欠的债,我会还清,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的,您就别为难他了。” 荣哥鄙夷地看了叶子一眼说:“还清,你拿什么还清,你除了皮囊之外,还有什么?老子告诉你,三天后还不清欠款,你就老老实实到我的夜总会,给老子卖三年,三年后你是去是留,我不会在拦你。” 我突然间明悟起来,这荣哥恐怕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让叶子还钱,他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逼着叶子到他的夜总会去坐台,叶子虽然姿色一般,但身材绝对是大众男人喜欢的类型,加上她舞技出众,到时候捧场的人定不会少。 叶子脸色一变说:“荣哥,欠你的钱我会尽快筹的。” 荣哥漠然一笑说:“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提醒你,还钱的日期快到了,还有,你好好考虑下我的建议,你转到我的夜总会来,我捧你做红角,这不比你做舞娘强,再说,你的好朋友阿美已经转到我的旗下了,到时候你们姐妹俩在一起不是更好——” 我斩钉截铁地说:“五十万我会还给你的,叶子已经准备退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荣哥倏然一惊,他问:“叶子,你真准备退了?” 我朝叶子点点头,示意她别犹豫,现在也不能犹豫,这荣哥明显就是想把她当成摇钱树捆绑起来。布这个局从头到尾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她人,不然荣哥那晚也不会那么大发善心,没让人碰她,想来就是怕她鱼死网破。她一旦答应做三年,那就是无底深渊,进入人家的地盘里,到时候可不是你想干不相干的问题,场子里有的是手段让你继续做下去。 叶子被我的眼神打动,她说:“荣哥,我以后确实不再做了。” 荣哥恶狠狠扔掉手中的酒瓶说:“不干,谁允许你不干的,你欠老子的钱还没还清,你想退就退,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我把叶子拉在身后,强压着怒气说:“那笔钱到底怎么欠的,你我都一清二楚,我们现在愿意还钱,就是不想把事情弄大,你如果非咄咄逼人的话,可别我提醒你,到时候人财两空,什么都得不到。” 荣哥两个手下一左一后站起身来,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扫描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立即动手的意思。 荣哥自顾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冷漠地说:“叶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只要到我场子里做三年,我们俩的债就一笔勾销,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要不然就马上给钱,你自己选吧。” 我接口说:“不用考虑了,我们还钱,三天后我会把五十万给你。” 荣哥用阴冷至极的眼神盯着我说:“好,我就等你三天。不过为了保险,叶子必须暂时压到我这,以防不测。” 叶子听完这句话,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她心里很明白,荣哥一旦把她带走了,那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阿美就是她的前车之鉴,现在阿美在荣哥的场子内,拿着最低廉的工资,每天都要陪三四个客人,这还不算,荣哥的小弟们,还经常找她解决生理问题,想到以后她可能也要在这种生活求存,她就一阵不寒而栗。 我凝视着荣哥的眼神,说:“那就是没得谈喽?” 章节目录 章六十四 夜总会内旖旎( 3 ) 我死死盯着荣哥的眼神说:“那就是没得谈喽?” 荣哥玩味地说:“我的要求很简单,把叶子在我这里压三天,等你把钱拿来,我就放人。[网 ]” 我冷下脸来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荣哥冷笑:“不同意,那你的人身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证了,现在社会这么乱,你要万一出点事故,那就可惜了。到时候你再有钱,又如何,还不是要在医院躺一辈子。” 叶子俏脸被吓得发白,她推搡着我说:“哥,你先离开吧,三天后,你再来接我,荣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荣哥美滋滋点燃一支烟说:“听到没,你女朋友都说没事了,你还担心什么,赶紧回去筹钱去吧,等你把钱筹到,咱们一手交钱一手放人,我这人信誉一向很好,道上的人都知道的。” 我真想吐他一脸口水,你他妈的还有信誉,为了钱不择手段,这种下三滥手段都能用的出来,还跟我谈信誉,我有足够理由的相信,如果叶子今天跟她走了,那肯定会遭到非人虐待,到时候就不是她想做不想做的问题了,不想做也得做,道上混的人,谁手里没点手段,最可怕的是,他给你注射毒品,染上那玩意,这辈子就算完了。 我把叶子拉到怀里,冷声说:“咱们走,既然人家不想谈了,那就到此结束,看谁熬得过谁。” 叶子有些迟疑:“哥,我——” 我训斥她说:“别废话,跟我走,一切有我,你怕什么。” 荣哥也不拦我们,只是诡异的笑起来:“叶子,荣哥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敢保证你明天肯定上滨海头条,我相信不出两天,你就会成为大明星,卖酒女全裸写真集,你说这个标题如何?哈哈——” 叶子被气得浑身直哆嗦,她可以想象得到,照片一旦漏出去,对她的危害有多大,到时候不管她如何否认,她都会成为人们眼中人尽可夫的对象,那些人不会因为你有苦衷,就停止批判你,风言风语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不传递。 我扭头瞪着荣哥认真地说:“你如果敢爆叶子的裸照,我敢保证滨海在没你立足之地,到时候要不然你逃出国,要不然你就等死吧,我说到做到,既然你知道我有钱,也应该知道钱都能干些什么,买条狗命绰绰有余。” 荣哥毫无畏惧我的威胁,他站起身对视起我眼睛,冷冷地说:“小子,你挺狂啊,你是三年以来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你真以为钱能摆平一切,我就怕你的钱还没用出去,你就先要先住院了。” 我笑:“那咱们拭目以待——” 我们俩没离开包厢几步远,便听到包间内传来噼里啪啦地酒瓶破碎声。想想也挺可笑的,那个荣哥本来想给我来个下马威的,谁知竟被我反将一军,这种人我很了解,怕死的很,不到万一他是舍不得拼的,等他想明白以后,自然会找人联系我,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不相信他会那么大方不要。 这也就是我,如果老K来的话,估计就不会跟他谈什么,直接就开骂,骂完人直接动手。老K家在滨海市那可是一等一家族,有名的地头蛇,政府想要动手都要三思再三思,更何况这些刀尖上混饭吃的。 我搂着叶子快步离开了金碧辉煌,出来以后,我发觉空气都比里边新鲜了许多,嗅了好几口这才作罢。叶子紧紧靠在我怀里,也不说话,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脸色忽青忽白,很是奇怪。 我宽慰她说:“放心,他不敢胡来的,这种人我很了解。” 叶子摇摇头说:“哥,我不是担心这,我是怕他找你麻烦。” 我冷哼一声说:“放心,没拿到钱之前,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而且,我并不认为他拿到钱就会放过你。” 叶子担心地说:“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去报警?” 我苦笑:“傻妹子,你出来混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报警有用吗,这种人能混的起来,后面自然是有人支持的,就算警察肯受理,到时候恐怕也要掏出一大笔钱,不然人家凭什么帮你。” 叶子点点头叹息:“贪婪是原罪啊,黑白是分不开的。” 我说:“最近你先别回家了,先找个地方躲躲,等这件事解决以后,在露面。” 叶子苦笑不已:“我也想啊,关键是荣哥的关系网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我圈内关系就那么大,躲一时可以,时间长了肯定藏不住啊。” 我想了想也是,那个荣哥既然能混得这么开,眼线肯定是有的,万一叶子在被他们抓住,到事情就不好办了,今天在金碧辉煌内他们不敢动手是怕坏了乐叔的规矩,要是在外面被抓到,那—— 我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到什么安全地点。首先,我家的房子也不大,而且兰姐马上就要搬过去,她也不适宜这时候过去,影响我和兰姐的亲密关系。思来想去,也只能找她帮忙了,依她的本事藏个人那还不是小意思。 我给木晓琳打电话时,她似乎正在看洗澡,我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我第一次打过去没人接,约莫过了三分钟左右,她把电话打了过来。 木晓琳惊喜地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说:“别闹了,我有事需要你帮个忙。” 木晓琳咯咯笑起:“只要你陪我一晚,给你买架飞机又如何?” 我苦笑:“我朋友出事了,你能不能先把她藏一阵子。” 木晓琳警觉地问:“男的女的?” 我说:“女的——” 木晓琳不满地说:“女的,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说:“别瞎猜了,老K的前女友。” 木晓琳恍然大悟:“这样啊,那行,你让她来如心宾馆吧,等我见到她以后,在安排——” 我说:“那行,先挂了。” 我也不等木晓琳说什么,便掐断了电话。 我把木晓琳的情况对叶子说了,让她现在就过去,到了以后,那边会安排好的。叶子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我不明所以地说,她是我和老K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前女友。 兰姐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送走叶子之后,我便搭上计程车赶了回去。 或许,今晚会是一个无眠之夜啊,我期待好久的不眠之夜。 章节目录 章六十五 兰姐的柔情你不懂 ( 1 ) 我回到发廊时,店门已经阖紧,一条街道上的店关了个七七八八。[网 ]多亏,我留了个心眼,让兰姐把备份钥匙给我了,不然这时候喊开门,实在是大煞风景,也不知多少人会被我的大嗓门给吵起来。 走入店内,黑黢黢的。想来兰姐是睡着了,没一点声响发出来。我悄然摸进了卧室,准备给她来个惊喜。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床上竟然没人,兰姐难道出门了,我有些担忧地想。 我掏出手机拔出了兰姐的电话,下一秒,我便被吓得差点生出心脏病来,兰姐手机竟然就在这屋内,源头仿佛在我的身后,短短一瞬间,让我脑中浮现出了好几部灵异电影来,有贞子也有左眼见到鬼—— 不待我反应过来,谜底便被揭晓了,兰姐嘻嘻哈哈笑着把灯给打开了。我扭过头探去,只见兰姐站在门口,披着墨蓝色睡衣,笑意迎人地看着我,那摸样说不出的怪异。 我明白了,她是故意吓我的。 我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佯装生气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我一个饿虎扑食,在她惊叫中,把她抱入怀中,我在她屁股蛋子上狠狠摔了好几巴掌说:“你个小妖精,看本大王怎么收拾你,还不赶快束手就擒,等待本大王发落。” 兰姐欲拒还迎说:“大王不知用过餐没?如果没有的话,小女子为您预备了不少,等您用餐完毕,在处理小女子可好?” 我腆着脸说:“它们哪有你好吃,等我先把你吃掉以后,再去收拾它们——” 兰姐躲开我欲要犯罪的大嘴说:“别闹了,再不吃就凉了,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赶紧去。 ” 兰姐准备的饭菜,挺丰富的,我吃的也挺开心,唯一可惜的是,她不能陪我一起,把我拉上餐桌以后,兰姐便解开箍着的秀发,去卫生间洗澡了,哗哗的流水声,听得我是热血沸腾。 想想兰姐笔直洁白的大腿,再想想她胸前那对秒杀众多女人的凶器,我就恨不得冲进去,立即把她就地正法,让她知道下我的厉害。这种事情真是不能想,越他妈的越上火。 扒拉几口饭后,我便吃不下去了,下面真是肿的难受,有爆发的趋势。刚刚在金碧辉煌夜总会内,叶子和那女人的高难度艳舞,便把我的火给撩拨起来了,只不过为了办正事,我也只能强行把那股欲火给压下去了。 回到家,看到兰姐那一抹诱人的雪白肌肤,这还能忍得住吗? 妈的,不吃了—— 我确认店门关好以后,便抽出皮带,脱光上下衣物,只留下个小裤衩,悄悄朝卫生间走去,我先附耳在门上倾听了一会儿,确认兰姐还在洗澡中,这才扭开锁冲了进去。 正在用沐浴露清洁身体的兰姐,见我赤着身冲进来,俏脸被惊的绯红,她双手捂着胸口,大声斥责我说:“还不赶快出去,你流氓不流氓啊,小心我报警抓你。” 兰姐真是慌了,竟然连报警这种话都吐出来了,让我一阵苦笑不得,就差最后一步了,不管她怎么说,我都不会出去了,今晚可是拿下她的最好时机,错过了今晚,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行。 我上前把她拉入怀里,霸气地说:“姐,咱俩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想从我手中逃脱啊,可能吗?你呀,就老老实实别反抗了,你应该清楚男人为了这种事,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我忍你好久了,不想再忍下去了。” 兰姐白了我一眼,似乎是认命了,她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这才说:“我就知道逃不出你这坏蛋的手心,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傻傻大笑:“满意,怎能不满意,你先帮我搓搓后背来吧,我可是累了一天了。” 兰姐用莲蓬头把我后背上的赃物洗掉以后,这才关闭了水源。她细心用毛巾擦拭着我身体各处,给我擦试了好几遍。 我闭着眼,美美享受着她那玉手带给我的触感,每当她指甲盖划过我的胸膛上,我心神就忍不住一阵颤动,这种感觉真是爽的姥姥家了。我有些忍不住了,便说:“姐,行了——” 兰姐见我眼神灼热地看着她,那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惊呼地说:“刚子,我们出去再说,行吗?” 我邪邪一笑说:“出去干什么,这里多好,姐,你先给我吹吹,让小家伙好好爽爽,它可是想你很久了。” 兰姐白了我一眼,有些生气地说:“刚子,姐也是有底线的,等我们出去以后,我在给你弄。” 她边说边拾掇起衣物,看这样是准备立刻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我哪能让她离开,现在可是征服她的最佳时机,兰姐是那种脾气很掘之人,你只有彻底把她的心灵给征服,她才能放下顾忌跟你在一起,如果让她占得上风,她反而会胡思乱想,这种女人通常都有轻微的受虐倾向,内心渴望被强大的男人征服。 我夺下她手中衣物,扔到洗脸盆中,然后,恶狠狠的说:“快点,用嘴——” 兰姐见我脸色突变,心里喘喘不安的问:“刚子,你——” 我扳过她的脸颊,狠狠在她嘴上吻了好一会儿,这才说:“我等不及了,给我快点。” 章节目录 章六十五 兰姐的柔情你不懂( 2 ) 可能是好久没和男人交欢的缘故,兰姐那真是紧凑得可以,差点两三下就把我弄得缴械投降,还好我坚强忍住了,并且在她身上开始拉起持久战,初开始,兰姐还有点不适应,等慢慢被我弄成火来,她也不再矜持,披头散发大声轻吟起来,听得我是兽血沸腾,加大气力狠狠折腾她,直到梅花三弄,我这才坚持不下去,从她身上下来。 盘肠大战过后,兰姐也是哆嗦着腿,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我身体素质没白锻炼,完事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拦腰抱起兰姐将她抱进了里屋。把她扔到床上以后,我也是累的跟头老黄牛般,趴在她身上便睡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屋内的黑暗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兰姐头侧躺在我胸口上,睡得正香甜,我本来想起身的,可兰姐正压在我大腿上,让我身体难动分毫。 我全身力气仿佛昨晚已用尽,这一刻上下酸痛的可以,双腿都没丁点力气,想推开兰姐都难。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不是瞎说的,兰姐昨晚的疯狂,我可是记忆犹新,两次爆发之后,我本来都想休战了,谁能想到兰姐竟然不依我,强行让我进行第三次大战,那双大眼中的情欲,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为满足兰姐,我也只能迎着头皮,挺起腰身。 兰姐眯着眼,睁开了眼眸,她见我手不老实,在她胸前祸害着,不满地将我的手怕掉,说:“大早上能让我消停会不,昨晚都被块你折磨死了,那现在还疼着呢。” 我不管她的抗议,手继续动作着,并调侃地说:“呦呵,你还敢反咬我一口,昨晚你叫床声那么大,不知道有多爽呢,可把我累得个半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抗议。 ” 兰姐抬起头在我鼻梁上轻咬一口说:“我哪有,明明都是你强迫我的,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都构成犯罪了,你信不信我去警察局告你,欺负良家妇女,让你好好进去享受几年?” 我佯装害怕说:“姐,饶命啊?” 兰姐配合我笑说:“饶你一命可以,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我这人眼光很高的,补偿价为不到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我阴险地笑:“补偿是吧,好啊——” 我说着翻起身,把兰姐压下身下,得意洋洋说:“你准备让我怎么补偿你啊,说——” 兰姐被吓了一跳,她极力反抗着说:“刚子,姐那真的很疼,你可不敢胡来啊,万一我要是因为这事去医院的话,姐可不会轻饶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上床的,你赶紧放开我,快点。” 我笑盈盈说:“你不是让我补偿你吗,我这就补偿你。” 兰姐苦着脸说:“姐错了,还不行吗?” 我调笑着问:“你错那了?只要给我说明白,我就考虑把这补偿压后,快点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兰姐说:“坏蛋,你快放开我啊。” 我说:“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啊?这样的话,你可别乖弟弟我不客气。” 我慢慢开始把小家伙挤压而去,一股滑润感觉,从下面传来,我美美吸了口气,准备好好教训下她,让她以后不敢再违反我的暴政,既然知道她喜欢这种调调,我没理由不配合她。 兰姐惊恐地说:“我真知道错了,刚子你就绕过姐一回吧,你以后让姐做什么,姐都会配合你。” 兰姐恳求的话语,让我心底一软,可我又觉得不对劲,我仔细朝她眼眸中看去,那明明就是期待之色啊,这哪像求饶之人该有的表现。好你个小妖精,竟然敢耍我,我用力把小家伙挺了进去。 兰姐‘嘤咛’过后,嘴中喊起:“坏蛋,你不讲信用,我都求饶了,你还不放过我。” 我哈哈大笑:“我这哪里不放过你了,明明是伺候你好不。” 我说着加大力气,驰骋着,尽量让小家伙冲到顶端,兰姐嘴中嘤咛声不断,不停叫着我坏蛋,她这誓死不从的态度,加大了我的暴虐的欲望,我加快速度冲锋。 二十分钟后—— 我一脸疲惫从兰姐身上下来,嘴中不停喘着气息,看来这身子骨以后要常锻炼了,不然单单兰姐这一人我就难以应付喽,兰姐喊归喊,战斗力可真是惊人啊,经历过昨晚到现在,还没达到筋疲力尽的地步,真是不可思议。 兰姐用抽纸帮我擦了擦,然后把赃物扔进了垃圾桶内,她用指尖点着我头说:“坏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肆,现在舒服了吧。” 舒服是舒服了,关键是全身力气都被抽尽了,这种软绵绵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极了,兰姐这阴谋得逞的语气,让我脑中繁衍出一个想法,她是故意的,故意挑逗我,想以此来教训教训我。 我一脸郁闷:“姐,你真是个狐狸精。” 兰姐徉怒道:“谁是狐狸精啊?” 她说着手伸到我下面,折腾起我的小家伙,爽是爽,关键是什么事情都必须有尺度啊,在这样弄下去的话,我非要被送进医院抢救不可,想到以这种方式进到医院,我脸皮就是一阵发烧。 我恳求说:“姐,别闹了,万一我不小心来个精尽而亡,到时候,你可要孤独终老喽。” 兰姐面色一点也不憷,她笑:“瞎担心什么,你姐以前干什么的,你不知道?这种事我很了解,以你这体版别说再来一次,再来三四次也没事,你就尽管放心吧? 我扭过头望了望窗外的景色,说:“该起床喽,上午我们搬完家,下午我还要去上班呢。” 兰姐放开小家伙,撺掇着说:“要不你先上班去吧,我一个人也行的,反正东西就那么点,也累不着我。” 我断然拒绝道:“不行,我必须把你亲自送到家以后,才能安心上班,不然谁知道,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骚扰你。” 开玩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我不把事情给做实了,万一你又改变主意,那怎么办? 兰姐哑然一笑:“你呀——” 我掘强地说:“不把你安全送到地方我是不会放心的。” 章节目录 章六十五 兰姐的柔情你不懂( 3 ) 我和兰姐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九点半了,兰姐慵懒地伸了伸懒腰,便钻进卫生间去了,我本来想和她一起去的,谁知她进去之后,竟然把门反锁了,不管我如何威胁她,她就是不开门。 她洗漱完毕后,这才把门推开、 我恶狠狠瞪着她说:“晚上给我小心点?” 兰姐白了我一眼说:“小心什么啊?你要真知道小心地话,昨晚也不会把那玩意弄进我身体内——” 我傻眼了,昨晚开心是开心,可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男人和女人开心过后时会产生副作用的。我拍着脑袋一阵头痛,怎么忘记了做防护措施啊,怎么办,可千万不要一次性中标啊。 兰姐幸灾乐祸说:“说了让你悠着点,你非不听,还不让我动弹,强行弄在里面,现在好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垂头丧气说:“还能怎么办,亡羊补牢尤时未晚,我这就去给你买些速效避孕药,应该会来得及。” 兰姐教诲地笑起:“那你快点去吧,顺便回来捎点吃的,我累得实在够呛,早餐就交给你来解决了。” 我点点说:“行,我洗漱完,立马就去。” 我不敢耽误,冲进卫生间赶紧梳洗起来,这可不是小事啊,万一兰姐怀上了,那可真是天崩地裂的灾难,先不说我根本没有想过孩子之事,单论我目前的经济状况,养个孩子也难啊。 我狠狠给自己脸来了几下,以示悔恨之意。 我暗暗戒备自己,下次无论如何也得悠着点,这种事可不敢犯错,一旦犯错挽回余地就没了,依我对兰姐的了解,一旦怀上的话,她绝对不会主动去打掉的,毕竟年龄在那放着,这很有可能是她最后的生育机会。[网 ] 我拿起牙刷时,发现杯子脚下放了一个蓝色小药瓶,瓶上说明贴着contraceptive,我揉着眼仔细看了好几遍,确实没错——避孕药 我苦笑,上当了,怪不得兰姐刚才那副表情呢,感情药早就准备好了。 我气势汹汹冲出卫生间准备找兰姐算账,既然有也不早说,把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另外我还有个疑问,这避孕药什么时候买的啊,我昨天明明没看到,难道说这是她早就买的药,这种事不敢联想过多,不然脑子就乱了。 兰姐正在洗菜做饭,她把黄瓜洗干净之后,放在面板上拿起刀切起来。我怕吓着她,也不敢贸然冲她大喝,等她把黄瓜切完以后,我这才上前举着避孕药问:“这是怎么回事?” 兰姐不以为然笑起:“发现了啊,还不笨。如果没有它的话,你觉得昨晚我会任由你把那脏玩意弄进我身体内,你也太小看你姐了,我要真想反抗的话,你还真拿姐没有办法。” 我双手从后揽着她的腰身赔笑说:“那可不是,如果你不想的话,别说我,就绿巨人来了,也没辙。” 兰姐用手臂鼓捣了下我腹部说:“就你贫嘴,还不放开我,米粥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等着吃饭吧。” 我说:“姐,这药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兰姐秀眉一撇说:“怎么不相信我?” 我赶紧解释:“哪能啊,我只是好奇,昨天家里好像没有啊,怎么一大早上就变出来了啊?” 兰姐推开我说:“别瞎猜了,昨晚你离开后,我出去买的,我就知道你这坏蛋回来以后不会老实,就出去买了瓶,有备无患,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我松了一口气,怪不得呢。 兰姐吆喝起:“还不赶紧出去——” 我在她脸上吻了下,这才昂着头满意无比的走了出去。 早餐,我和兰姐吃的那可真是情意浓浓,如果不是顾及这是大白天的话,我真想拉着她回房,再好好好好享受下她柔情似水娇躯,至于她是否会同意,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饭吃完便是正事了,在我们俩齐心合力之下,很快大包小包的物件便被整理妥当,如我所想那般,兰姐家的东西都是小物件,几个旅游箱便搞定了,也不需要专业搬家来公司来这跑一趟。 兰姐擦着额尖热汗说:“刚子,等会你拉着东西先过去,我去找房东交代下情况,可能会晚会过去。” 我有些犹豫:“不太好吧,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有麻烦的话,我顺便还可以帮你解决下。” 兰姐灿然一笑:“我去交个房租,会有什么麻烦,再说这发廊不开了,肯定需要很多手续,你就别管了,我晚上一定会过去住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哪能天天跟着我。” 我想了想,也是,兰姐毕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社交和圈子。天天跟着她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把她逼烦了,她一走了之那才是大麻烦。想到这,我说:“那行,你自己小心点,如果有情况给我打电话就是。” 兰姐掠了捋发丝笑:“不会有麻烦的,中午你就别等我了,我晚上就会回去的。” 兰姐是行动派,分派完任务以后,便自顾换上一身性感惹火连体裙,腻白腿部套上黑色丝袜,穿上大高跟,扭着屁股走了出去。我望着她的背影,吞咽了几口啖水,这女人真是性感尤物,百看不腻啊。 兰姐走了,我也无心留下,拉着几个旅游箱,拦上计程车便朝着自家奔去。 几天没回家,感觉家里陌生了许多。看来,不管是什么,只要长时间未见,就会产生距离感。 兰姐不让我动她的旅游箱,说里面有私人东西,我也只能把箱子放在客厅等待她来处置,至于她说的私人物品,我不用看也猜得出来,无非就是一些情趣内衣什么的。想着情趣内衣,我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来,如果让兰姐穿着情趣内衣,给我来一曲脱衣舞,那感觉会如何? 可能是昨晚运动量过大的原因,我躺在沙发上想着想着便沉了过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是我想得太多的缘故,在梦中,我遇到了一个穿着情趣内衣,几乎赤裸的女人,她起身后,我愕然发现,她竟然是我的老板——于雪 我被吓得惊醒过来,不待我回味下那个春梦,木晓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她问:“你在哪?” 我擦着冷汗说:“在家呢,你有事?” 木晓琳哼着歌说:“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我惊讶:“过来,你有什么事?” 木晓琳神秘兮兮说:“着什么急啊,等我过去再和你分享。” 章节目录 章六十五 兰姐的柔情你不懂( 4 ) 我在楼下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木晓林这才驾着兰博基尼赶到。 她想是刚从健身馆出来,一身白色体闲装还未换下,眼眶上戴着大蛤蟆镜。她把车开到我身旁,也不熄火,只是让我上车。 我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相比车外燥热的环境来说,车内凉快了许多,丝丝凉气侵入皮肤内层,令人舒服极了。我躺在座椅上也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股凉意,刚才可是把我热的不轻。 木晓琳驾着车,一直往前开,也不知到底要往哪里去,她也不说话,只不过脸上弥漫着一股笑意。我实在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好事,值得她如此高兴,她的为人我很清楚,不缺钱不缺地位,想取悦她,难得很。 车越开,我越觉得不对劲,这好像是往郊外去啊,木晓琳到底要干嘛啊?我不能在保持沉默了,我问她到底要去哪啊? 木晓琳得意地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说:“您老人家能不能先给我透个底啊,在这样开下去,我可不是不敢去了,万一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木晓琳‘噗嗤’笑起:“把你卖了能换多少钱,够我一顿饭菜不够。” 我不满的说:“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把我卖了,你最起码可以换辆车。” 木晓琳问:“能换辆什么车,凯迪拉克还是宝马——” 我说:“桑塔纳!” 木晓琳呵呵笑起:“还是算了吧,我这兰博基尼开得好好的,去换辆桑塔纳,太不符合我的身份了。” 我撇嘴说:“行,您老是富婆行吧,坐着飞机,开着豪车——我呢,也只能勉为其难开辆拖拉机上路了。 ” 木晓琳说:“讨厌,你这人就是嘴欠,非把我惹得不高兴你才满意是吗?” 我摆摆手说:“我没那意思,话说,你到底准备去那啊?” 木晓琳神秘一笑:“还记得我们大学时种的那颗树吗?” 我精神一振:“是我们移栽的那棵柳树吗?” 木晓琳莞尔笑起:“看来你还没忘!” 这种秘密怎么可能忘啊,当初为了移栽活那颗柳树,我和木晓琳老K可没少费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几乎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说:“我下午还要上班,你可要快点。” 木晓琳皱起眉头:“难道不能请假?” 我苦笑,这种千金大小姐,真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底层人员的苦啊,请假说得好听,哪有那麽容易,也就是现在我和于雪关系不错,这才好了点,以前的话,我想请个假那绝对是千难万难。 我还记得一次请假时,主管摆着张铁青臭脸,恨不得一口将我给生吞了,这还不算,他问我请假理由,有什么证明,一大堆废话结束后,我浪费了整整半天时间。 木晓琳把我带到追忆之地时,我彻底傻眼了,当初地土坡竟然被圈起了小院,那棵我们三人亲手移栽的柳树,正威风凛凛伫立在院子中央,我真不明白这些有钱人的想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有钱没出花了,竟然这样糟蹋—— 我本来还有着一丝期待之心呢,这一圈转下来,活生生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真是恶心人了。 木晓琳见我脸色不好看,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了?” 我默然地说:“走吧。” 木晓琳拽下眼眶上蛤蟆镜,不满地说:“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又做错了?” 我苦笑着说:“没什么,我们能回去不?” 这跟对错真的没什么关系,只是阶层观念不同罢了,对于她们这些吃喝不愁的人来说,这样或许很浪漫、让人很感动,但对于我们这个阶层人来说,这纯粹就是扯淡,你有这闲钱还不如去捐给慈善机构呢。 木晓琳撅起嘴巴说:“我不走——” 我有些生气说:“下午,我还要去上班,麻烦您老快点行吗?” 木晓琳扭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拔下车钥匙说:“你发什么脾气啊,我还不是好心啊,我花费这么多功夫,不就是让你开心下吗,就算我错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说句好听话,会死吗?” 我对视着她的眼睛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幼稚,想必你和那男人上床也是为了气我吧,难道你的气量就不能大点,当初我那么拼命,还不是为了不让你家人看不起我,不反对我。” 木晓琳毫无领情说:“我也对你说过,我不需要,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存的钱足够我们俩挥霍了,你干嘛还做那么多无谓的事,你要不忽略我,我至于那么贱和那个家伙滚床单吗?” 本来今天我挺开心的,兰姐搬入我家,可没想到又遇到这种事,我和木晓琳因为这个问题,在大学时已经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她的脾气就是那么掘,非认为自己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一切都必须听她安排才行,一点小委屈就受不了。我本来以为时间长了,她结婚了,经历过那么多,脾气会收敛一点,显然我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人从小养出来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改掉。 我冷冷地说:“回城,快点——” 木晓琳一动也一动,说:“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我恼怒地说:“把钥匙给我。” 木晓琳说:“我不给你又如何,杨志刚,你别仗着老娘喜欢你,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无视我。” 操—— 我再也忍不住了,本来我就够不爽了,她还提起那个男人,语气还这么冲。想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我心中就升起一团怒火,她算是彻底把我内心的阴暗面给勾出来了。想起那个男人,再想想现在,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晚捉奸的现场。 我一把抓过他的头发,把她拉到我怀里,恶狠狠说:“你跟我发脾气是吧,好,我就让你发个够。” 我说着就把手塞入她胸前,隔着胸罩狠狠揉搓起来,另外我把后车门给打开了。 木晓琳怯怕的看着我说:“志刚,你想干嘛?” 我冷笑声:“我想干嘛,你说我想干嘛,这都是你逼的。” ps:请大家记住这棵树,这会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杨志刚他们三人为何会移栽树,三人之间的秘密,会是解开后面几个大谜团的钥匙。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六 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1 ) 我冷笑声:"我想干嘛,你说我想干嘛。 " 我无视掉木晓琳的惊慌失措,强行扭过她的头,对着她的红唇咬下去,并孜孜不倦享受着她嘴中那股甘甜。木晓琳被我咬的脸色发白,想要把舌尖从我唇舌中抽出来。 我哪能让她如愿—— 我粗鲁地撕扯起她的衣服,木晓琳直呼痛,让我轻一点。她越是哀求我,越是加大我心中戾气。 我死死抓住她头发不放松,定住她身体,使得她难以反抗分毫。 呀—— 就在我认为万事大吉时,唇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不用说肯定是慕晓琳下的嘴。 木晓琳脸色非常难看,她从我嘴中逃出以后,沉声说:“赶快放开我。” 我恼怒之际,贱人,放开你想得美。 我舔掉嘴唇鲜血,大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抽打着。我就不信了,你比驴还要掘强。我也不留手,每巴掌用的都是最大气力,木晓林挺翘的臀部被我打得‘啪啪’直响。 我咬着牙说:“你服不服,说?” 木晓琳硬气得很也不吭声,就那么趴着不动。 我又打了数十下,手都有点发麻了。 木晓琳情况肯定比我糟糕,屁股被打的绯红一片,这是我认识她数年以来,第一次出手打她,我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被邪火攻占了大脑中枢。 木晓琳终还是熬不过,她声音沙哑地说:“别打了,我服了。” 我不停手,继续问:“真服假服?” 木晓琳轻声啜泣出声:“王八蛋,老娘真服了,还不松手。” 我手停止动作,并且把她拉起身。木晓琳竟然真哭了,眼眸下滑过两道清泪。我有种感觉,我应该是第一个对她实施暴力的男人,她的地位和生活环境决定了不会有人对她出手,那些人只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供着。 既然已经开始,那就玩到底,我并不打算现在就抽身而退,体内燃起的浴火,已经开始迸发开来。我无视掉她的眼泪说:“把上衣给我脱掉,让我好好看看。” 木晓琳脸色一凝,她红着眼抿着嘴唇说:“杨志刚,你别太过分。 ” 我冷下脸说:“你脱还是不脱?” 我说着就要伸出手继续惩罚她,木晓琳见我又要发威,思考了一会儿,终开始慢慢脱衣了—— 衬衫、文胸—— 木晓琳胸前虽然不大,但光泽性非常强,看起来美感也很好。我毫不客气握起那两团腻白,尽情享受这弹性带给我的触感。木晓琳见我脸上露出舒爽神色,脸上闪过一道异样之色,她像是明悟了什么似得。 我说:“把嘴给我张开。” 木晓琳好奇:“张嘴干什么?” 我不满地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让你张开就张开,是不是还想让我动手啊。我可告诉你,我今天心情本来非常好,现在被你惹得直想揍人,你最好别在激怒我,给我快点。” 木晓琳低声说:“王八蛋,就会祸害人——” 她说着把嘴唇微微张开。 我望着她性感的红唇,心下激动不已,全身的器官都暴动起来,它们暗示我赶快动作。木晓琳红唇真的好美,并且还带有香气,很诱惑人。 我开始祸害起她,木晓琳也随着我的动作,像大海的波浪一样,起伏着。应该说不止木晓琳,整个兰博基尼都在我们俩的战斗中,不断起伏着。也幸好这地方够偏僻,不然的话,被人发现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下面边运动着,上面也不放松,我握着那团腻白,笑着问她:“舒服不舒服?” 木晓琳别过头去,用无声来抗议我。 我扭过她的头,狠狠咬了上去,直到把她咬的气喘吁吁,这才罢手。 我再次问她:“爽不爽?” 木晓琳两条大白腿夹紧我的腰说:“很爽,行了吧?” 我笑:“这才对嘛?” 木晓琳说:“杨志刚,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坏痞子,比老K那家伙都要坏上百倍。” 我狠狠顶了几下说:“我就是很坏,你拿我怎么办。” 我说着加大了力气,我们俩都开始喘起气来。 大概十五分钟后,我感觉快要来了,全身几乎达到了临界点,我怕出事,准备从木晓琳身体中出来。可令我费解不已的是,木晓琳竟然不让我出来,并且她还自行运动起来,不让摩擦感停下。 我有些忍不住了,边说:“赶紧放开我。” 木晓琳坏笑说:“你不是问我服不服吗?我就让你看我服不服。” 她一边说着,嘴中一边吐出若有若无的轻吟,身下更是动作连连,逼得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靠—— 这场战斗终于还是木晓琳胜利了。 完事后,我累得趴在她胸脯上,大声喘着恶气。木晓琳抱着我的头,用手指帮我轻轻按摩着脖颈,这一刻,她真是温柔极了。 我郁闷地说:“你这是干嘛,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木晓琳反击说:“如果不是你刚才那么对我,我会这么做吗?我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我木晓琳不是那么好惹的,以后你还敢这么对我,我就抱着孩子去找你,让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说:“别闹了,让我起来行吗?” 木晓琳说:“说声道歉,我就让你起来。” 我说:“道歉,是你招惹的我,我道什么歉,我警告你不要再无理取闹啊,不然——” 木晓琳说:“不然怎样,我可告诉你,那玩意在我身体内越久,受孕的几率越大哦。” 在尊严和孩子之间,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 我怒声说:“你赢了,我道歉,行了吧?” 木晓琳得意洋洋说:“这还差不多,还不赶紧起来。” 我赶紧从她身体内退出。 木晓琳从车内摸索出一卷卫生纸,把下身沟壑处仔细擦了擦,又帮着我擦了擦,然后把纸扔了出去。一切办完以后,我想到了件事情,她的小内裤好像被我扔到窗外了,可外面都是土,还能穿吗? 木晓琳也没打算下车取回那件内裤,只是伸手关闭车窗,把头靠在我胸膛之上,若有所思着。 我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木晓琳淡然地说:“我只是在想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我沉默下来,我们俩算什么呢,她是有夫之妇,我身边也有个兰姐,还有对我颇有好感的小咪,我们这种关系又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我相信她肯的也不会知道。 穆晓琳用指尖在我胸膛上画起圆圈来,她说:“我们做个情人吧,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嫁给你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俩人在一起开心。”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 木晓琳指尖加大力气,在我胸口狠狠一戳,她刁蛮起来:“你不愿意?” 我苦笑:“我哪能不愿意?” 木晓琳不打算放过我:“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解释说:“如果你丈夫发现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 木晓琳叹息:“他不会管的,他对我根本就没有感觉,而且那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他家里人对这件事都是默许的,我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件商品而已,一件可以帮他们家族扩大规模的商品而已。” 我瞥起眉头来:“难道不能离婚?” 木晓琳轻笑:“离婚,怎么可能?我们双方家人,可能会默许我们有自己的生活,但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只有我们俩人合法婚姻健在,他们才能放心把彼此手中的资源给共享出来,上流社会的复杂性超过了你的想象。” 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我问她:“叶子安排好没?” 木晓琳点点头说:“放心,一切有我。不过,那丫头是个挺奇怪的人?” 我好奇:“奇怪?” 木晓琳说:“是啊,她仿佛对我们的一切都很了解似的,不像是简单的跳舞女人。” 我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她对我们无害,就别去探究人家的秘密了。” 木晓琳不明所以说:“哎,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这丫头以后可能会毁了我们。” 我苦笑:“你这典型是多愁善感的表现,人家只是一个小女孩儿而已,就算有秘密,也和我们牵扯不上的。” 木晓琳狠狠我白了一眼,不再说话。她手上加大了动作,在小家伙上揉搓起来,我闭住眼享受起来。她的小手真的很灵活,就像舌尖一样,令我全身毛细胞都活跃起来。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六 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2 ) 我主动抬了抬屁股,令她更加省力一些。[网 ] 木晓琳问:“爽不爽?” 我坏笑:“我想更爽一些,比如你用xx给我好好舔舔,把每一寸都给我添得一干二净。” 木晓琳在我狠狠腰间掐了一把,说:“你下午不上班了?” 上班—— 我拍着头大叫起,我的天呢。我赶紧把掏出手机看了看,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我估算了下,依这辆车车速赶路的话,应该还能来得及。这几天为了兰姐之事,我已经请了好几天假了,这次在迟到,那可真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木晓琳麻利将奶罩戴好,她说:“不然你请假吧,我们出去放松下。” 我郁闷地说:“再请,我就要被炒鱿鱼了!” 木晓琳伸出手捧着我的下巴说:“要不然我包养你吧!” 我拍掉她的手,在她胸口抓了一把说:“别闹了,下午还要事呢,我们赶快回去。” 木晓琳失望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我犹豫起来,兰姐这两天刚搬到我家,我要是夜不归宿的话,那不是明摆着给她小辫子抓吗?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跟木晓琳会面,先稳住兰姐再说,我们俩现在属于蜜月期,最起码也要把蜜月期度过以后。 我说:“最近我可能有些忙,所以——” 木晓琳拉起我的手放在她光滑如丝绸的大腿上,她柔媚地说:“所以什么?” 我忍住诱惑说:“所以,我可能暂时无法跟你见面。[网 ]” 木晓琳脸色急变,她一把甩掉我的手,返回驾驶座启动了汽车。她显然生气了,返回的路上,任由我逗她就是不吭声。没办法女人就是这样,情绪多变,她们在你身边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你可以尽情享受她们火热的娇躯,坏处她们随时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和你闹得天崩地裂。 木晓琳把车开到我公司楼下,嘟囔着嘴,也不说话,也不开车门,就那么默然与我抗议着。 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安慰说:“要不,明晚吧?” 木晓琳嘴角刮起一丝弧度,她说:“说话算话。” 我苦笑:“我保证一定说话算话,行不?” “这还差不多,今天也就算了,明晚你来如心宾馆找我,我们好好商量下,以后的规划——”木晓琳突然‘呀’的一声叫起:“你要死啊?” 我尴尬至极,把湿润的手从下面抽出来。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内裤被我给扔了,她现在是真空状态。怪不得刚才那么顺当,手轻轻松松便滑了进去,不待我体验下那股湿润,木晓琳便羞怒交加喊起来。 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再来一场大战,我找到卫生纸擦了擦手,然后摇开玻璃窗,把纸给扔了出去。木晓琳把我赶下车后,便驾着兰博基尼离开了。她急匆匆回去,无非就是洗个澡,穿个内裤,什么的。 也算我幸运,就差两分钟就要迟到。前台接待见我满头大汗跑过来,好奇地问我怎么了?我自然不能把实情告诉她,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圆了个谎。因为刚经历过大战的原因,我双腿直发软,酥麻酥麻的,像被注射了麻醉药般,走路不是十分利索。 小咪见到我,哼咛一声,转过头去,也不搭理我。我苦笑,你至于吗,不就是摸了你两把吗,再说你自己也没反对,也很主动啊,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女人呀还真是天生的表演家,你永远猜不透她们脑中想些什么。 没等我把屁股坐热,于雪便把我叫到办公室,她对我说,下午要开会,让我去通知到各部门人三点会议室见,我点头应下。于雪心情看起来不错,垂着下巴,望着笔记本电脑不知在看些什么,脸上不时泛出红晕。她今天打扮和往常无异,只不过白腻的脚丫子又没穿高跟鞋,赤裸在地面之上。于雪是个爱干净之人,办公室每天都会用吸尘器清扫,所以就算她脚赤裸在地,也不会有半点的污染。 老板要开会,大家都很积极,点没到便把会议室给占满了。于雪没来之前,大家都低声讨论着开会的主题内容。不时有人问我,于雪召集大家来做什么,在他们眼中我身为老板的心腹,必然是内幕的。 对此,我的回答很简单,不知道—— 于雪很守规矩,她不喜欢别人迟到,自己也不会迟到。对于我们数十双眼期待的眼神,于雪很痛快说出了主题内容,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她决定接受注资,增加公司竞争力,按照她的阐述,我们这位新老板将会拥有公司半分之40的股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大地震,我们大家都被震得很懵。会前一点风声都没啊,怎么突然间就要接受注资了呢。以前不是没有投资者提出给我们公司融资,不过每次都被于雪给否决了。这突然间增加一个新老板,不管对我还是对大家来说,都很难接受。 于雪显然知道我们担心什么,她保证新老板虽然也会负责管理,但不会过多干涉公司内部的事宜,只要我们大家安安心心工作,就没有任何问题,包括职位方面,都不会有所调整,所以不必人心惶惶的,安心工作就行。 散会以后,好几个人抓住我问,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并且追问新老板的来历,这我那知道啊?我也只能一个劲的推托,让大家不要慌乱,勤奋工作就行,至于管理层的问题,相信于雪一定会处理好的。 坐回办公椅上,我心烦意乱打开网页暗自思索起来,于雪接受融资意义何在,这家杂志社说是她的孩子也不为过,前几次因为财务危机,有人出大价钱她都没卖,这财政好了,她反而转出公司股份,这不符合她的处事方式啊? 小咪QQ正挂在线上,我偷偷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知道怎么回事吗? 好久,小咪才给我回了个笑脸说,公司不会有事的,让我放心。 接下俩便是我和小咪闲聊的话。 我:上次电影院失约我真错了,我们再去看一次吧 小咪:不去,没意思 我:真不去,最近我可是看到了一部好片《冰雪奇缘》,听说很多人喜欢 小咪:你不是不喜欢动画吗? 我:可你喜欢啊,我的诚意够足了吧,别生气了 小咪:你买票 我:那是当然,包括吃的住的,我全包了,这周五行吧 小咪:住就算了—— 关闭消息记录后,我苦笑着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把这小姑娘给搞定了。其实看电影挺好的,台上演着电影,台下也可以做些小动作。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六 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3 ) 夕阳西下,夜幕渐起,繁碌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到了下班点。 我告别眼神扭捏地小咪,踏上了归途。 想起刚才愉快的谈话,我心里就是一阵翻山倒海。 小咪告诉我,上次约定内容不变,这次如果我肯守约的话,她会把上次答应给我的奖励,原封不动返还给我,让我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想起她所说的神秘奖励,我下面就是一热。 她会给我什么奖励呢?难道用嘴帮我解决下生理所需?我不由自主地幻想起那幕旖旎场景来。 小咪的红唇真的很性感,如果能放在进去的话,一定会爽到家。 想到能按着她的头进出,我脑子就是一热,恨不得立即冲回去,把她拉到一处无人之地,借着月光好好爆发下。 公交车的到来打断了我的遐思,我赶紧冲了上去。 在我身后还排着五六个人呢,如果手脚不麻利点,我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踩着我的背上车。 我在靠窗椅子上坐下—— 我望着车窗外急速后退的街道,给兰姐打了个电话。 兰姐想来在忙,好久话线才接通。 我问她到家没,我想她了。 兰姐宠溺地说,赶紧回来吃饭,买了几条新鲜的鱼,庆祝下乔迁之喜。 我乐呵呵应下,回说,十五分钟后到家。 往常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今天竟然用了二十分钟。 我在车上等的是度日如年,真想上前代替司机,踩动油门一路冲回家,抱起兰姐狠狠亲热一番。 不管怎么说,车还是到站了。 下车后,我马不停蹄往家冲去。路过小区大门时,看门的师傅老李告诉我,水电费该交了,最后期限是明天,如果明天钱还没到的话,就要停止供应了。 水电费一向由老李来收的,也没多少钱。 我痛快掏出皮夹子把钱交给老李,并且给他塞了一盒烟。 老李习惯从我手中接过烟,说,还是小杨你大方,不像那些人那么抠门。 老李是部队退役下来的,脾气很直,一向是有话说话,因此,得罪了不少住客,人送外号‘大喇叭’。 至于他说的那些人,无非就是二区那些人。 二区属于政府某部门的家属院,里面清一色都是官身,眼光高一点很正常。 小区最近夜灯坏了不少,小道两边灯一闪一闪的,外人初次来的话,肯定会觉得渗的慌。 我入门还没换掉拖鞋,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那股肉香很熟悉,我从小就以此为食,直到大学后,这才少吃了许多。 厨房中,兰姐别着围裙,正一丝不苟炒着菜。她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在灶火渲染下,活像颗颗珍珠。 她也不抬头看我,只是随意说了句,先去洗手。 我和兰姐以前就走的很近,她对我这里自是很熟悉。 她曾经为了躲债,在我这住过两个月。那两个月以来,可以说是我在滨海安顿下以来度过的最好岁月,早上上班有饭吃,晚上下班有人伺候,让人乐不思蜀极了,如果不是当时她执意要走的话,我真想把她留下来,做压寨夫人。 时光匆匆,景已变,人还未变。 兰姐再次归来,身份已迥然不同,她现在可以堂而皇之对外表示,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当然,她愿意不愿意这样说,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两人老家都靠海,以海鲜为食,从小就养成了习惯,隔几天就要吃顿鱼。 今晚,这场主餐,就一个素菜,其余全是海鲜。 兰姐忙碌把饭菜端上桌,碗筷准备好。 我洗漱出来后,她已经上桌等候我驾临。 兰姐出外一向是花枝招展的,在家则是很朴素。就比如此刻,她已经把性感的连体裙和黑丝袜换下了。换上了很普通的打扮,上身花格子小衬衣,下身则是蓝白牛仔裤。 我看的眼睛直冒火,这身邻家小妹打扮,加上她性感妖娆的身材,和A片某个女人很像。 大学时,我和老K曾对着某女可没少撸管。 童颜巨乳,绝对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兰姐拍拍桌子说,“还没看够是吧?小心我把你眼睛给挖出来。” 我坐下身笑,“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是真理,上来就要挖人家眼睛,挖了以后,我下半生你养我啊?” 兰姐撇撇嘴,不再搭理我。 显然她明白,语言跟我对抗,胜算几乎没有。 鱼肉味道真的很赞,与我母亲相比也就差一点半点而已。 我恭维地说,“兰姐,你这水平绝对能赶上大厨了。” 兰姐笑而不语—— 真是个尤物,一瞥一笑,都能勾得男人的心魂,为之颤抖。 我被兰姐这淑女模样给勾起了兴趣,放下手中筷子,手从饭桌下摸索了过去。 乐滋滋享用美食的兰姐,脸色一变。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把手给拿走。 那一眼‘瞪’过来,我身体差点都融化了,真是风情万种,魅惑人心啊。 我不顾兰姐的警告,手顺着她的大腿两侧,向上滑去。 我本以为兰姐会拦住我的,谁知,她只是象征性瞪了我一眼,便不再搭理我,继续持筷吃饭。 机不再失,失不再来。 她这很明显就是暗示了,我兴奋地赶紧动作。 我手摸向了肚腩,虽然隔着小衬衫,可我还是感受到了热乎和滑润。 小衬衫防护力很一般,我轻轻松松便把手送了进去。 兰姐随着我的动作,脸色越发红润。 她不由自主的加紧了双腿,防止我接下来的袭击。 说也奇怪,她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奇怪。往日的话,她早吆喝着让我罢手了。 我看的食指大动,恨不得上前一口把她咬下,好好品尝下这熟苹果之味。 我把手从她从腹下抽出,重新攻回大腿处。 我调情道,“姐,你下面不会湿了吧?” 兰姐持起筷子佯装要打我,“坏蛋,你再说。” 我惊讶起来,“不会真湿了吧?” 我说着,手加大力气,想要一探究竟。 可惜无用的很,她穿的是牛仔裤,除非我把裤子给撕烂,不然一切白搭。 兰姐狡慧地笑起。 我郁闷地说,“你换裤子,不会是为了对付我吧?” 兰姐故作疑惑,“你什么意思,我对付你干嘛?” 我哼咛一声,不再搭理她,自顾扒拉起饭菜来。 兰姐笑着继续吃饭,任由我发小脾气。 她绝对是故意的,从她刚才默许我,我就应该想到的。 这绝对是一个小陷阱。 她先是诱惑我动心,让我动手去弄她,等我欲火上来时,然后愕然发现,原来此路不通啊。 小伎俩,看我等会把你剥成一只白羊,如何教训你,我恶狠狠地想。 这两天运动量确实过大了,身体对食物需求,加重了许多,本来我还想着今晚这么多菜,怎么着也吃不完,谁知我肚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就这么吃着吃着,一桌菜竟然被我给吃尽了。 兰姐托着腮看着我说,“够不够,不够的话,姐再给你做点。” 我瞪了她一眼说,“你把我当猪养啊?” 兰姐指指饭桌,那意思很明确,你现在和猪有什么区别。 我埋怨地说,“还不都怪你,要不然,我哪能会吃这么多。” 兰姐好奇,“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义正言辞说,“怎么跟你没关系,如果不是在你身上运动过大的话,我至于像猪一样吃吗? 兰姐俏脸上飞起一团红晕,她哼咛一声,拾掇起碗筷来。 我急着说,“你等等啊,等我把这盘给吃完啊?” 兰姐咬着牙说,“吃你自己吧!” 我望着她背影,傻眼了,说句实话都不行啊? 要不是你所求无度,我至于这么丢人啊。 饭后,我打开电视看起新闻联播来,兰姐则是到厨房洗碗去了。 屏幕中还是老样子,歌颂国家歌颂党,看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意思,我便起身朝厨房去了。 兰姐又别上了那条蓝色围裙。 她的身段在围裙衬托下,显得格外娇美,尤其是她的美臀,圆润、挺翘,看得人心神大开。 我好想上前摸上一把,享受享受。 牛仔裤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将一个女人的身材给绷紧。 兰姐身材本来就很好,加上这裤子的点缀,都快赶上女模特了。 其实,就算她不化妆,穿上这身出去,回头率也会很高,娇艳风骚女人,男人确实很喜欢,但有时候男人更喜欢看到一些青春靓丽的美女,这种女人的新鲜感,会让大多数男人沦陷。 她们可能对床底之事,不太娴熟,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娴熟,会让多数男人满意,那种欲语含羞的娇柔感,绝对是一种最佳催情药水。 兰姐扭头看了我一眼,“不去关心你的国家大事,来这干嘛?” 我笑,“国家在大事,也比不上伺候你。” 兰姐脸一红,“谁让你伺候,赶紧给老娘滚蛋。” 我双手从后面揽起她,“姐,我想操你。” 兰姐羞愤道,“该哪来,滚哪去——” 我笑笑不语,用腹下,对着她的屁股揉起来。 PS:公司之事搞定了,从今天开始认认真真写,大家多多支持。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六 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4 ) 兰姐的屁股实在太挺翘,虽然隔着厚厚牛仔裤,可我还是感受到了那圆润之感。[网 ] 我就像贪婪且顽皮的孩子,乐此不彼地享受着新玩具带给我的快乐。 兰姐扭过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也就任由我了。 我兴奋地直想大喊,腹下加大力气,不时往前狠顶几下。 水渍声哗哗不间歇的流着,兰姐的手也未停,继续清洗着碗筷。 我紧紧箍住她,贪婪地汲取她身上异样香味。 我右手塞进兰姐小衬衫内,静静享受着那股热乎且滑不留手的触感,这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或许这是灵魂与灵魂间的碰撞。 兰姐也因为我的抚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更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一刻,我的情绪很复杂,既有情欲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俩之间仿佛多了一种感情,我不能确认这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或许只是心理因素作祟,毕竟,人心是最完美的谎言者,它编造的谎言,一般无法可破。 往常清洗碗筷只需要十分钟左右,可是,今天由于我的特殊癖好,兰姐整整用了二十分钟才搞定。 这场碗清洗下来,她累的差点摔倒,我也累的差点虚脱。 兰姐把碗筷放好以后,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以示对我的惩罚。 她转过身面无表情说,“爽了吧?” 我垂下头舔着她耳垂说,“还没好呢,小家伙刚刚复苏而已,我等不及了,我们赶紧上床吧?” 她眯缝着眼笑,“好啊,上床之前我们先考虑个问题,你这有避孕措施吗?” 我傻眼,“什么意思?你不是有避孕药吗?” 她笑着说,“药被我扔了,速效避孕药吃多对身体不好,我还没活够呢,可不想糟蹋自己的身体。[网 ]” 我提议说,“不然我现在出去买吧?” 兰姐无所谓的说,“随你吧,反正出事的话,你要负责。我先跟你说好,如果我怀孕的话,我肯定是会生下来的,我的身体要是接受流产的话,以后在怀上的几率几乎没有了,我说的意思明白吧?” 我苦笑,哪能不明白,不外乎就是警告我,悠着点,不然后果自负。 我和兰姐现在都冒不起这个险,现在孩子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危险。 如果有了孩子,我们双方家人怎么介绍,两边家人又会如何想,我们年龄相差不小,他们能否接受还是一回事。再说,兰姐的弟弟还在监狱内待着呢,她的性格我了解,在她弟弟没出狱之前,她是不会安心做个全职太太的。哪怕,将来我成为她的丈夫,她也不会在这件事上与我妥协。 保险措施一定要做,既然没有,那就出去买,我下了决定。 我轻轻捧起兰姐的脸蛋,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这才放开她。 望梅止渴,也是一种加动力的方式。 我说,“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兰姐摸了摸我的下巴,温柔地说,“我等你。” 为了不耽误享受,我马不停蹄离开了家。 我住的小区,也算是繁华地段,自然不会缺药店什么的,往北走500米左右,就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大药店。 药店丝毫没有因为黑夜降临,而减少顾客。 灯火通明的药店内,十数个顾客,正摇头晃脑向坐诊医生,阐述病情,渴望能获得拯救。这一刻,我也希冀能获得拯救,药架上的避孕套,竟然卖完了。 我真想破口大骂几声,这世界也太凌乱了吧,避孕套都能卖缺货,真是滑稽。 着粉色护士装的售货员见我脸色不愉,笑嘻嘻走到我身旁问我需要什么。 我同样笑着说,我要一大盒避孕套。 这个年龄看起来并不大的女售货员,下意识朝我裤裆看去,她问我要多长尺寸。我有些发囧,一个女人问你下面尺寸多大,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会尴尬。还好这个售货员,廉耻心跟我一样足,大概问了下,便去库房给我拿了几盒出来。 买到救命良药,我也不停留,赶紧返家。 想想兰姐柔软熟透的娇躯,我下面就是一热,经历过这两天和兰姐的超亲密接触,我越发迷恋她身上那股成熟之味。 走到小区门岗时,老李又拦住了我,他说,“你们那栋楼修灯,必须要交钱。” 我疑惑地问他,“这不是由物业负责的吗?” 老李吸着烟笑,“交钱的话,明天就能修好,如果不交钱的话,那就等吧,下个月也不定会有人来修。” 这他妈什么世界啊,黑到这种地步。 我闷闷不乐掏出钞票,递给老李,转身返回自家。 我走入客厅时,兰姐正躺在沙发上看狗血言情剧。她见我脸色有些难看,便问我怎么了,遇到抢劫了。 抢劫倒是好了,我还可以报警,关键是人家现在明抢,你也没任何的办法。 兰姐起身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她笑说:“瞧你气的,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习惯就好。除非你能改变世界,不然就老老老实实遵守这个社会的规则,这是活下去的前提。” 我用手挑起她洁白的下颚,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吻,说“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段,看来也有例外啊?” 兰姐打掉我的手说,“讨厌死了,买的东西呢?” 我得意洋洋把手中避孕套递给她说,“怎么样,我办事牢靠吧?” 她徉怒苦恼道:“确实挺牢靠的,不过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问,“什么事?” 她说,“那盒避孕药,我又找到了。” 啊—— 我惊叫过后,再看看兰姐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肯定是先把我哄出去,自己做了某些安排。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呢,我起了好奇心。 我把兰姐扯进怀内,怒说,“敢欺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兰姐娇呼起来,“不要了,烦人,先去洗澡,听到没。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六 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5 ) 章六十六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5) 我把兰姐扯进怀内,怒说,"敢欺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网 ]" 兰姐娇呼起来,"不要了,烦人,先去洗澡,听到没。 我当然不会听她的,手上加大了力气,在她胸前戏耍着。 兰姐是个很敏感的女人,全身上下几乎熟透了,她就如同鲜红的果子般,只要你伸出手去,便可以轻轻松松摘下来,放入嘴中慢慢品尝。 我一寸一寸攻略着阵地,她被迫不断后退,谨守着最后底线,准备做拼死一战。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明知事不可为,还要做最后的抗争。 男人一向喜欢征服烈马,我也一样,她越是这样掘强,越是能激发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我渴望能骑上这匹令人魂牵梦绕的烈马。 不甘心接受的失败的兰姐,开始试图反击。 她先是轻轻按住我的手,然后双条大腿开始使力,想要如同泥鳅一样,从我怀中滑下去,她的动作很小,小得我几乎没察觉。 等我察觉时,已经晚了,她成功推开我,逃过了一劫。 她气喘吁吁起身去倒了两杯茶,自己喝了一杯,把另外一杯地给了我。 她舔了舔嘴唇说,“先去洗澡,洗完澡再来折腾我,你一身臭气,难闻死了。” 我接过水咽了一口,拉着衣袖闻了闻,哪有什么味道啊,这些女人就是瞎讲究,有洗澡这时间,还不如多运动会享受享受。 兰姐把我拉起身说,“赶紧去,不然今晚别上床。” 我无奈地点头,起身走入了卫生间。 麻利脱掉上下衣,我持着莲蓬头在脊背上冲刷着,热水蒸腾过后,肌肤深层潜藏的疲惫被冲洗的一干二净。[网 ] 寂静的卫生间内,除了水哗声,就是我粗粗的呼吸声,这一刻,我脑子很静也很清醒,白日所充斥的欲望也消散了许多。 刚刚急切的欲望,也被水哗给冲走。 我这一洗便是半个小时,直到兰姐拍门唤我,我这才擦好身,走了出去。 兰姐还是那副装扮,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她对我挥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沙发前,一把将她了拉了起来,尽情地享受着彼此温暖。 她也不再矜持,反而,大胆了许多。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颈,主动了许多,吻也热情了许多。 我的浴巾也因为她的动作,滑落在地。 她也不憷什么,继续动作着,她吻过腹部,吻过肚脐,终于到了腹下,她没有在动作,反而站起身来。 我望着她,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放出情欲之味。 她解开箍住地黑色长发,摇摇头让长发披散开。 清凉的感觉,让我舒适的差点岔过气。 她这动作实在太诱人,并且眼眶中已快滴出水来,让人心神为之颤抖。 我用手抬起她的脸蛋,轻轻吻在她的脸颊两侧,并且用双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麻利将衬衣给褪了下来。 兰姐小手加快动作,并且嘴中吐出若有若无的轻吟声,不间歇勾引我的心魂。 欲火已点燃,就差下锅炒菜。 我搂着她把她压在加沙发之上。 电视还没关,此时正放着某个战场的片段,激烈的枪炮声,就像冲锋的号角。 兰姐抬起双腿,很配合地让我把她的牛仔裤脱下。 我抚摸起她的光滑大腿两侧和沟壑处那片黑色小内,享受着温热之感。 兰姐渐渐情动,娇躯不由之主贴紧我,试图融入我身体之中。 我把手塞进桃园之中笑,“姐,美不美?” 兰姐哼咛一声,“你坏不坏,赶紧呀!” 我偷笑,“什么赶紧呀,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兰姐用双腿夹紧我的腰背,“这下明白了吧?” 我摇摇头,“还是不明白?” …… 良久,兰姐终于不动了,她满头都是汗珠,看起来累的不轻。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她身体内退了出来。 兰姐睁开眼眸,“你干嘛?” 我笑:“不想干嘛?我想你用嘴帮我解决好,这样省的出问题。” 兰姐抱住我说,“我吃了药的,你快点给我。”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腻白说,“叫声哥哥我就给你,让你爽到极点。” 兰姐白了我一眼说,“想得美,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我说,“是吗?” 我说着就要把小家伙完全退出来,离开。 兰姐现在这情况就像喝了情药般,哪能离开我,只要我佯装恐吓她一下,我就不信她不屈服。面对这种女人,你要不停打击其自尊心,直到她完全臣服你为止。 她拉着我说,“不要玩了,赶紧的。” 我腆着脸说,“叫声哥哥,我们继续。” 她不满地说,“坏蛋,不想要下次了是吧?” 我说,“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这次你先满足我再说,快点给我叫——” 她闭住眼,扭捏地说,“哥哥——” 我大笑,“大声点。” 她无奈地说,“杨哥哥行了吧,死鬼,还不快点。” 十余分钟过后,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火山即将爆发。 我按住她头说,“能在里边吗?” 兰姐扭着头说,“出来吧?我怕万一出点事,到时候后悔莫及。” 我邪邪一笑,“那好,你用嘴吧?” 兰姐呲着牙说,“你休想,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掉。”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啊?” 逼近临界点时,我把小家伙拿出来,放在了兰姐的俏脸之上。 .... 以往事情办完后,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现在这种空虚则是被兰姐填补了,每次完事后,我都会抱着她用言语好好亲昵一番。 兰姐从卫生间出来后,直扑向我,她在我身上拧巴了好几下,这才气消。 我托着她下巴,兴味颇浓的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洗干净就好了。” 她脸刷的一红,甩过头说,“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坏蛋。” 我用手在她胸前抚摸着,“下不为例,行了吧。” 她苦笑,“你这下不为例,都多少次,难道就不能编个好一点谎言吗? 我笑,“这代表诚实,不是吗?” 兰姐咬我一口说,“你的脸皮赶上城墙了。” 我装傻不语,有时候迁就女人时,需要耍点花招的,她们需要的其实很简单,给她们台阶下就好。 PS:最近严打,奉命删除敏感段落,哎。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六 兰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6 ) 凌晨,雾气纷纷,微凉。[网 ] 我被一阵家庭伦理剧吵闹声,给唤醒。 该死的,我掩着头无语极了,又是楼下那对奇葩家庭,他们仿佛吵架吵习惯了,几乎每周都要来上一次大战,不是摔盘子就是摔碗,要不就是拿防盗门门出气。 我已经联合其他邻居投诉过无数次了,可每次会面都是无果而终,他们表面答应得很痛快,保证不会在吵扰到大家,事实是我们前脚离开,人家该怎么吵还是怎么吵,一点都未放在心上。 我并不是没有向物业管理人员投诉过,可每次人家都是笑容满面告诉我,住客永远都是我们的上帝,放心我们马上解决。 马上解决的含义,就是到现在楼下那对夫妻还天天吵闹。 窗外启明星已升起,黑幕正准备撤退。 我也不打算睡了,穿上大裤头便爬起了身。 兰姐昨晚累坏了,还在昏昏大睡,一点醒来迹象都无,她嘴角红肿的厉害,今天吃饭定然难喽。 我轻轻在她脸蛋上吻了下,这才走了过去。 客厅内很乱,具体有多乱,大家可以试着幻想下,两个男女从客厅搞到厨房再从厨房搞到卫生间,惨烈大战过后,到处都遗留着痕迹,包括卫生纸和避孕套等等。 胃内此刻很难受,可能是昨晚吃多没消化的缘故,有些刺痛。 我饮下两杯白开水后,胃部这才好了许多,不再那么憋屈了。 我着手开始整理起客厅内脏乱的痕迹,先是拿扫把清扫,然后用吸尘器吸走不该有的东西。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演绎一场电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感觉真是棒极了。 我和兰姐昨晚破纪录做了四次,她用嘴帮我了一次,这也导致了不小的后果,比如我现在腰酸背痛,再比如兰姐嘴唇红肿的厉害。 她昨晚的叫床声真是不小,我不知道邻居们听到没,反正我是被她刺激的要了一次又一次。[网 ] 我的每一次动作都给她带来了欢愉和痛苦,直到最后我们俩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完事后,我们俩累的都无法在动,爬回床上便呼呼大睡了。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足,如果不是被楼下那对史密斯夫妇给吵醒的话,我极有可能会睡到大中午,没办法,这就是透支体力的结果,不管做什么都是如此,你得到了的同时,也会失去不少。 我洗了个冷水澡,便跑着下了楼。 在我们家不远有家早餐店,店内食物非常不错,每天客人都是络绎不绝的。 我想趁着时间还早,去买些食物回来,兰姐肯定和我一样累的厉害,她需要好好补补胃。 这是一家老字号的早餐店,用王师傅的话说,从他爷爷那辈就开始以此为生了,这家老店见证了滨海市的近代历史。 他时常会给我们炫耀他爷爷流传给下来的故事,包括当年滨海动乱的内幕。 因为涉及一些政治元素,我就不多说了,这家店并不是虚构的,现实中确实有,老板关系与我也不错。 他这家店虽然小,但经历过的风雨确很多,单不说政府方面的原因,光是本地那些混混就常来找他的麻烦。 很多人劝他把店卖了,回家养老。 他脾气就是那么倔,不管别人怎么说就是守着店不走,他说要传给儿子继承下去,这家店不能砸在他手上。 他儿子在海门市一家大学读研究生,我并不为那个小伙儿,会愿意回来接受他父亲手中这个生意摊。 年轻人总有自己的想法,就比如我,我实在接受不了父亲给我的重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守着那块招牌,真的是太累,人要为自己而活,不是吗? 我和王师傅关系不错,每次来他都会和我聊会,今天也不例外,他拉着我谈了好长时间,这才放我离开。 我顺着来的路,小跑着回到了小区。 住宅区内的老人们已经起床,他们在小广场上,耍着太极唱着歌,尽情享受着晚年时光。 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无忧无虑,这辈子该办的事情,也给子孙办完了,剩下的也只有是享受着余阴。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真是的,楼下的灯终于开始修了,物业派来了几个电工。 想想也挺可悲的,昨晚交了钱今天就来修,早知道这样早交钱了,指望人家免费服务,难上青天。 现在这社会,金钱至上,没钱你什么都不是,价值观扭曲的厉害。 老李披着大外套,正指挥着那几个人修灯。 他见到我过来,笑眯眯迎了过来,指了指那几个人,说,“很快就能修好。” 我说,“您老早说,我们早交钱了,何必等这么久,昨天听说蔡师傅差点摔了个大跟头,就他老那身子骨,去一趟医院,没七八万下来,根本出不了院。” 老李哼咛着说,“你愿意掏,不代表别人愿意掏,非得让他们摔个跟头,他们才会知道轻急缓重。” 老李这人就是如此,性格有时候直的不像话。 他这种人在职场混,很快便会被踢出门,人耿直一点不是不好,但耿直过头那就不好了,不是谁都喜欢那种直来直去的人。 我对这种人,谈不上喜欢或者说不喜欢,只能说是,不讨厌。 告别老李,我上了电梯回了家。 兰姐已经睡醒了,我听到了卫生间水龙头的流水声。 我走到厨房找到碗筷把饭给盛好,等待她一起进餐。 可能是住得久了吧,我有些不太喜欢这房内的装修。 枯燥和压抑,就是这屋内的全部主题。 我起了重新简单装修的念头,我一个人倒是不在乎,关键是兰姐也入住了,以后我们俩正式进入同居生涯,算是进入了生活的新阶段。 新阶段自然要有新气象,这屋内的装修已然不太适合我们现在的氛围,温馨轻快,才是我们这阶段的主题。 兰姐并没有换衣,她披着蓝色睡袍走了出来。 睡袍下那双美人鱼腿,在晨光的渲染下,散着白泽之光,和白玉无二,很吸引人眼球。 看到这,我有点小失望,昨晚确实疯狂了一宿,可大多缠绵片段都是在黑暗下进行的,她不允许我开灯,想来,是为了维护她仅剩的自尊、 我答应后,才后悔不已,女人最美的地方除了沟壑处,便是大腿和玉足,这两处地方,昨晚我并没有过多把玩,实在令人有些遗憾。 她嘴唇红肿比之昨晚好了许多,吃饭应该不成问题了。 她想来真饿了,跟我打过招呼以后,便开吃起来,一个人就解决了十几个小包子,看我的暗笑不已,看来以后要多储备点食物,不然哪有力气继续征战下去。 我笑着说,“你慢点吃?不够我再去买。” 对于我重复她昨晚的话,她并没有任何表情。 她用纸巾擦擦嘴说,“今晚,我可能回不来了,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我吃了一惊,问她,“怎么回事?” 她有些伤感地说,“我要去监狱看看他,好久都没去了,也不知道他瘦了多少。” 我沉默了,这时候我想她需要的是倾听者,而不是交谈者。 因为监狱并不在滨海,一来一回大概需要半天时间,加上中途遇到些事情,晚上回不来很正常。 加上,我今晚有约,对于她去看望弟弟,我没理由反对。 饭后,我送兰姐坐上车,这才转道前往公司。 新老板情况我必须弄清楚,不然心里不踏实啊,我的职位还没升呢,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重新再议啊。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七 木晓琳的白纱裙( 1 ) 新老板情况我必须弄清楚,不然心里不踏实啊,我的职位还没升呢,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重新再议啊。 可能要下雨,雾气并没有消散趋势,反而越来越浓。 公交车司机驾驶也是再三小心,毕竟雾天出车祸的几率很高,有可能一不小心走神,一整车乘客都要因此而受伤,他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对于他的小心谨慎,我挺欣赏的,人稳重点总是好的。 驾车千万不能马马虎虎,大多出车祸之人,都认为自己驾驶技术够硬,没什么好怕的,也正是因为这种心理因素,把他们推入了深渊。 下车以后,我发现路上行人很多都带着雨伞,防备着突如其来地暴雨的侵袭。 我担心起兰姐来。 她出门时什么避雨工具都没带,万一突降暴雨的话,她全身上下肯定会被淋湿个遍。 放在我身上,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男人身体素质也不差,一场雨淋下来,就当在雨中洗澡了。 兰姐我与不同,她身子骨很弱。 我不敢保证大雨过后,她还能活蹦乱跳出现在我眼前,很有可能她会因此去趟医院。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想要嘱咐她几句,可奇怪的是,那边显示电话已关机。 不会是没电了吧,我猜测。 想想,昨晚我们激烈的战斗,她还真有可能是忘记充电了,毕竟情欲有时候会麻醉一个人思维的。 想再多也无用,我也只能祈祷她能躲得过去了。 上班多年,我养成了一个说不出好坏的习惯,到公司之前,我总会在停车场瞄上一眼,查看于雪的奥迪座驾是否在其中。 如果车在,那表示老板已经来了,就没有时间再耽误了,要赶紧冲进公司装良民,车没在的话,倒是不用在那么慌里慌张,可以慢条斯理的去工作。 今天也不例外,我伸着脖子踮着脚,望向停车场,寻找老板的座驾。 因为雾气阻隔,我寻了好久才寻到那辆车,而且,在车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个自然不用多说,自是车主人于雪,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男人,面相看不太清楚。 两人想来正在吵架,男人拉着于雪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于雪甩了好几次都没甩开,只能张目四望寻找路过之人帮助。 令她失望不已的是,四周寂静的要命。 这男人是谁?难道是她的情人,我托着下巴猜想。 不管是谁,现在都不是犹豫之时,我快步迎了上去。 英雄救美或许很老套,但无疑对男女进一步发展很管用,在她需要时,给她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这是征服女人的不二法则。 走近,我才发现,那男人还是熟人,竟然是莫东远,于雪的前夫。 见到我,于雪大喊着让我过去。 莫东远见到是我,脸色很惊愕,他嘴巴微张,吞下两个鸡蛋不成任何问题。 我走到两人中间说,“你是自己松开手,还是让我帮你?” 对于我的威胁,莫东远不为所动,他说,“又是你,我想我跟你说过了,这是我们俩人之间的事情,按道理来说,我也算是你半个老板,这里没你的事,赶快给我走开。” 于雪眼冒寒气说,“我再次警告你,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如果继续这样死搅蛮缠,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把雨雪的手从他手心中拉出。 我说,“听到没,你麻溜地走吧,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何必天天缠着她呢,你这样影响实在不好。” 莫东远手被我捏的直发痛,他恶狠狠瞪着我说,“你别得意,小雪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我们夫妻间感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想趁虚而入,再等几年吧!” 于雪突然揽起我的胳膊说,“我正式通知你,我和志刚已经在交往了,你如果还有丁点自尊的话,就别再来打扰我。” 我瞧了眼被气得浑身颤抖的莫东远,又看了看小鸟依人的于雪,无语极了,又被当成挡箭牌了。 莫东远指着我,低吼着问,“你和她上过床没,说。” 我苦笑,上过屁床啊,我也只是帮你前妻揉过脚而已,你这眼神中的仇恨也太大了吧。 于雪继续刺激他说,“我不仅和他上过床,而且还像荡妇一样,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嘴和手伺候着她,他当时爽的都快升天了……” 莫东远指着我们两人,红着眼,像杀父仇人样看着我们。 我下意识挡在于雪身前,这男人眼中竟然有了杀意,我有绝对理由相信,他可能随时会暴起动手伤人。 男人一旦被伤得狠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这我深有体会,因为我也曾做过傻事,并且还差点因此断送了一生,如果没老K和木晓琳在幕后帮助的话,我肯定要被判刑的。 于雪被莫东远厉色给吓住了,她紧紧搂着我的胳膊。 她这暧昧举动加重了莫东远的恨意,他冷冷地说,“你们真他妈好!于雪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既然你自己不珍惜,可别怪老子不念旧情,你现在给我五百万,我一切不再追究,不然,你就等着上新闻吧? 我不等于雪开口,便怒声道,“你信不信,我可以随时告你敲诈。” 莫东远阴声笑起,“你问问这臭婊子她敢报警吗?” 于雪脸色一白,她问,“莫东远,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东远大笑,“我本来想只要你肯回头是岸,我就不再追究,既然你如此不识趣,我也就明着说了,你和丁小雅那臭婊子背着老子做的事,老子一清二楚。” 我在一旁听的是云里雾里,这难道和丁小雅还有关系。 于雪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问,“你有什么证据?” 莫东远淫笑,“证据,为了寻到你们俩的证据,我在家里可是没少安装摄像头,三个月前她出国考察前一夜,你们在家里做过什么,用不用我详细给你道来。” 于雪大喝起,“够了,你不就是要钱吗?五百万太多,我给你一百万,你把东西交给我。” 莫东远鄙夷地说,“臭婊子,你不是挺横吗,继续啊,我告诉你没五百万,你就等着上新闻吧,我给你一星期筹钱,一星期后我见不到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于雪颤声说,“好,我给钱。” 莫东远哈哈笑起,“这才对嘛?我等着你消息。” 说完,他便得意洋洋扭头走了。 想来这家伙,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复婚,只是为了于雪的钱而已,他见柔情攻势不管用,便以把柄要挟,迫使于雪不得不就范。 这种男人社会真不少,真够贱的。 经常关注新闻的朋友就会发现,现在这社会什么鸟人都有,为了升职为了钱别说朋友,让他出卖老婆,很多人都会做,用老婆肉体去换取升职赚钱的机会,这买卖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亏是赚。 于雪漠然望着莫东远离开停车场,这才锁好车门,走向公司大夏。 我跟在她背后,默默思考,到底什么把柄,能让于雪这种强势人物都妥协,难道是—— 我不敢再想象下去,难道于雪真有那种倾向? 想着她那娇美可人的身躯,我觉得有点可惜了,这种极品女人竟然有那种倾向,不得不说这对男人来讲,真是一巨大的损失。 我的想法并不能干预于雪继续走下去,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好以后,于雪突然开口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尴尬一笑,“没什么——” 我总不能说,我在想你凹凸有致的肉体吧。 于雪看着我,诡异地笑了笑,她抿着红唇说,“今晚,要不要来陪我?” 我惊得下巴颏快掉地,“什么?”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七 木晓琳的白纱裙( 2 )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于雪也不是那种肯吃亏的主,她这明明就是挖坑让我跳啊,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我呢。[网 ] 为了我来之不易的好生活,我委婉拒绝了她。 于雪面色不喜,转过头不再搭理我。 出了电梯,她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快步进了公司。 我默不作声跟在她背后,不时瞅两眼她的翘臀,好不惬意。 因为我们俩来的比较早,办公室内并没有几个人。 可能刚从睡眠中醒来,职员们精神头都非常足,他们正叽叽喳喳讨论着公司最近营业情况,以及新老板何时上任。 两个关系颇好的女同事正美美向大家炫耀着她们新买的裙子,性感背带裙将她们两人的脖颈和大腿处展露出很彻底,白腻的春光,令几个男同事赞不绝口。 她们还以为自身品位得到认可,笑的很是开心。 她们哪里知道,几个男人看的不是裙子,而是裙子下的春光。 我以多年经验保证那群无良地家伙,脑中已开始幻想起用什么体位,来狠狠折腾她们俩。 见到老板进来,众人都很恭敬打起招呼,我也顺便接到了大家问候,杨哥什么的马屁,络绎不绝。 以前我挺讨厌这种拍马屁行为,可轮到自己了,我才发现被人一通马屁拍下来,那感觉真是挺爽的,把你自身价值观拔高不少。 人人想当官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权力一旦染上了,就难以摆脱掉了。 很多因犯事被罢黜的高官,几个月闲赋下来,心理方面老上十几岁不成问题。 苦苦追求的权力到此为止了,很少有人会选择坦然面对。 于雪直接进了办公室,而我则是成了大家恭维的对象。 那两个穿着性感的女同事,甚至还用柔媚的声音来调笑我,让我失神不已。 男人就是这点不好,见到女人走不动道,尤其在面对漂亮女人时,总会下意识瞄上几眼,这可能就是天性吧,与生带来的,戒都戒不掉。[网 ] 我和众人寒暄过后,便来到了自家工作岗位上。 我的写字桌上放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台电脑和几个文档夹子,对了,这两天还多了一盆花,小咪送给我的。 这盆并不是真花,是用塑料做的,看起来倒是挺逼真的,那五颜六色的花瓣,仿佛在吐着芬香。 小咪刚送给我时,我还有点不习惯,我问她为什么不送盆真花。 小咪撇给我一个白眼说,真花你能养得活。 我想想也是,凭着我的勤奋劲,这花放在我桌子上,没人料理的话,它大概有半个月寿命左右,这还是我多算的情况下。 我实在没有养殖花草的天赋,从小到大死在我手里的绿色植物,多不其数。 我和于雪进公司没多久,小咪也踩着高跟来了。 听着她高跟鞋的踏地声,我心直发痒。 我脑中不由自主幻想起她脱掉高跟鞋,小脚放在我手心揉捏的场景,虽然没看过她的小脚,但我想应该不会比于雪的差,漂亮脸蛋的女人,身体其它方面并不会有多差,这是上天赐予她们的本钱。 我这人可能有轻微恋足癖,每次见到美女,敏感地点扫描过后,我便会偷偷打量起她们的脚,幻想起她们美脚的尺寸,以及柔软度,脚趾甲下涂染的颜色,等等。 小咪路过我写字桌时,偷偷打量我了一眼。 我朝她挤眉弄眼,眼睛朝她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小咪扭头见四周没人发现之后,这才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个字‘大流氓’—— 那个男人不流氓,不流氓的男人不是男人,我一直信奉这个真理。 只不过男人流氓也分层次的,有的男人比较直接一点,从其行为举止便能看得出来。 还有一种则是,外表装的斯斯文文,让你看不出任何破绽,这种男人一般最危险,玩都是软刀子,大多女人都不是其对手,被耍的团团转,他们在满足私欲后,会毫不留情将女人丢弃到垃圾桶内,转身离开。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女人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调剂品,错过了一个,后面还会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他们去享用。 老K就是一个很显著的例子,用他的话说,最好的女人永远都在最后等着他。 他确实有资格放这样的大话,单说他的家产,便可以让那些花季少女,自愿落网,哪怕是个陷阱,她们也会义无反顾去尝试,嫁入豪门那个女人都有这想法,只不过有人成功了,有人则是赔的惨不忍睹。 话题扯多了,拉回正题。 和其它白领相比起来,我们的工作轻松了许多,每天坐在电脑前,享受着空调,既不热也不冷,只要销量好,大家就可以开开心心领着工资,享受生活。 我的工作前两天很忙,这几天好多了,积累的文件处理完,我也有闲暇空间做些其它的了,比如上网看看新闻,或者学学时尚,偷个菜什么的,这都可以。 修改好电子版稿件,我喝了口水,准备打开网页,轻松下。 ie浏览器还没打开,我便接到了通知,于雪找我。 小咪也在她办公室内。她见我进来便指着文件柜子说,把里面文件重新分类下,该怎么做,让小咪教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拎起名牌包,拿起手机,离开了。 我问小咪,“怎么回事啊?” 小咪关好办公室门,这才压低声音说,“我刚走进办公室便听到于总给银行打电话,说要取一部分钱,对方让她亲自到银行确认下。” 我点点头,“这样啊。” 看来莫东远真是掐住于雪命脉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焦急。 到底是什么证据啊?让于雪这么上心,难道她和丁小雅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被拍下来。 我仔细一想,这个可能性还挺大,不然于雪也不会如此急切想要赎回证据—— 小咪也不管我是否发呆,自顾整理起文件柜内的文件。 办公室内温度较高,她已经把入门时穿的外套给脱了,露出了贴身针织衫。 薄薄的白色针织衫将她的上半身包裹的很紧,让人看不到任何的春光美色。 我走到她身边,漫不经心地帮着她,想着于雪会用什么办法对付莫东远,五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难道真要给他。 依我对于雪的了解,我总觉得她不会如此轻松把钱给莫东远。 莫东远不是傻瓜,有了这个把柄,他可以选择无止尽勒索于雪。 于雪也不是傻瓜,她不可能想不到这点。 这件勒索事件结局,我没有预知能力,自然猜不到,但我想莫东远想要安安稳稳拿到五百万,绝对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他还要因此付出巨额代价,于雪绝对有能力做到这点。 小咪见我神游太虚,不解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笑,“我能有什么事,想些事情而已。” 小咪点点头继续说,“电影票你去买没?” 我惊愕地说,“当然买了,你就放心吧。” 最近这是怎么了,记性这么差,要不是小咪提醒的话,电影票百分百会忘记买。 小咪见我面色不对劲,她狐疑地说,“你不会没去买吧?” 我说,“你想多了,已经买好了,在家放着呢!” 我的演技还真是提高不少,小咪竟然没有在追问,相信了。 我脸靠近她的脖颈狠狠吸了一口香气,暧昧说,“那晚,你准备给我什么惊喜啊,能不能提前透露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说实话,我真是挺好奇的。 一个大美女对你说,约会当晚,我会给你个惊喜,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好奇。 小咪推开我的脸,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我被她的话挑逗的直痒,手不老实起来。 我趁着他起身放文件之计,撩起她的针织衫,手放了进去。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七 木晓琳的白纱裙( 3 ) 章六十七木晓琳的白纱裙(3) 天还是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网 ] 数之不尽的雨点从天而降,暴雨瞬间便占领了滨海市。 它们不仅淹没了整个城市,也淹没了人的心。 天冷得有些刺骨,下班后,同事们也没心情寒暄,彼此友好告别之后,便四散归家而去。 我也只能等雨小点时,在离开公司。 现在冒雨出去,那纯粹是去找虐。 我本来有心搭借小咪雨伞一起离开,谁知那小妮子跟我怄气,一声不响便离开了公司,让我一肚子道歉话全都憋在了心里,黯然叹息。 想想,上午办公室发生之事,我就是一阵尴尬,这次真是把她得罪狠了。 我强行把人家的粉色小内裤都褪到臀下,手也硬塞进了桃园之内,弄的她差点大叫。 幸好她没大叫,不然我们俩人就惨了。 在老板办公室内偷情的罪名,可是不小,就算于雪不追究,我们俩人恐怕也没脸继续在公司呆下去。 归咎到底,也怪我自己定力不够,人家女孩只不过稍微撩拨一下,就受不了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手抚摸着她的臀部和腹部,她也没多大反应,反而鼓励我,让我继续并且用点力气。 待我把她裤子给褪到一半时,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仿佛刚才对我暗示只是我的幻想。 她脸上弥漫着惊恐之色,要不是我捂着她嘴,她恐怕就要喊救命了。 说实话,我真有点怀疑,她有双性格。 一面是淫荡的,一面是纯善的。 比如:跳钢管舞,我不认为一个洁身自好女孩儿会干这种事情,而她偏偏干了。[网 ] 诡异的是,事后她总是会忘掉许多事情,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我每次和她调情,总是到关键时刻,她良知突然反醒,开始推却我,恳求我让我不要弄他,搞得我好像是强奸犯一样。 不管怎么说,小咪的身材确实很棒,前凸后翘,如果能进入桃园折腾她的话,必然会很爽。 我的回想并不能打断暴雨的侵袭,雨水没一点要停的意思,继续肆虐着。 柏油路上来往的车辆被雨水冲击的直发颤,跑起来歪歪斜斜的,就像喝醉酒的壮汉。 兰姐也不知道如何了,从早上到现在,她一个电话都没给我回过,真是令人担心。 尤其在这样的雨天,更令人忧心。 她弟弟所在监狱在滨海市县区中,距离较远,单是坐车就需要四个小时左右。 途中她还会买点东西,然后去疏通疏通关系,每次都要耽搁不少时间,钱也要花费不小。 我并未与他弟弟谋面过,也只是通过照片和她阐释认识的。 通过她的话,我不难猜出,她和弟弟之间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元素,具体是什么,我猜测不到,我也只能说那种因素似乎超出了亲情界限,还夹着其它感情。 我曾多次提议陪她一起去探监,每次,兰姐都是慌慌张张拒绝,用她的解释来说,她不想让弟弟多想。 我实在不明白,就算他弟弟知道了,又如何? 姐姐找到一个能依靠之人,难道不是好事吗,或者说,他想让姐姐单身一辈子。 我探询过兰姐口风,想知道她和弟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显然她不想让我知道,不管我如何敲打,答案永远都是沉默。 时间久了,我也不再问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人家不愿说,何必苦苦追问。 我走出大厦时,又给兰姐打了个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唉,这算什么事啊,我苦笑,你倒是把手机给打开啊,省得别人为你担心。 兰姐在我心中,占的比率非常大,我下意识已经把她划归成我的女友。 我相信她对我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那么纵容我。 雨未停,我也只能躲在公司楼下,不敢往前在迈一步。 今天是个非常深刻的教训,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关注天气。 就比如我现在,被堵在门口出不去,这种感觉真是憋屈极了。 晚上,我和木晓琳还有约,看这情形,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了。 就在我愁眉不展时,一辆熟悉地豪车疾驰了起来。 车开得飞快,车轱辘碾压着地上泥水,溅的到处都是。 车主人急切唤我上车,我也不犹豫,赶紧冲上了前座。 虽然距离较短,我上半身还是免不了被淋的一塌糊涂。 车内暖暖的,把我身上寒气驱散了不小。 木晓琳说,“赶紧把外套给脱了。” 我点点头,苦笑,“要不是你,今天我真是难走了。” 木晓琳笑的很开心,“作为你的救世主,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我说,“没想好呢!” 她踩动油门转上柏油路,“人家费尽苦心来搭救你,你就这句话啊?” 我麻利脱掉外套,“你还想怎么样?” 她狡慧地笑,“也不想怎么样,今晚你就好好陪我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的笑容让我有些不安,里面好像隐藏了什么特殊含义。 从我认识她起,她做事总是出人意料,让人很吃惊。 当然这个‘惊’不是惊喜的惊,而是惊愕的惊,当她完完全全给你解开谜底时,结果总是让你哭笑不得。 我和木晓琳正式交往时,老K就曾明言,你和她在一起,绝对有你哭的份。 事实上,老K说得挺对,我常因为她的小惊喜,被弄得狼狈不堪。 我有些心虚地说,“你不会又要弄什么惊喜吧?” 木晓琳点点头,“确实是惊喜!” 我说,“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她笑骂,“想得美,上了老娘的贼船就别想走了,再说,你难道不想让我好好伺候你吗?” 她说着手摸向了我的裤裆处,熟练的揉搓起来。 我被她这动作给吓了一跳,说,“别玩了,小心车。” 这女人真是不怕死,下雨天这么多人,还敢单手开车,手还那么不老实。 万一要是出点车祸。 我要是受伤了,还好说,她要是受伤了,我肯定会遭到她家人的疯狂报复。 社会就是他妈的这么无奈,特权阶级永远都有。 在我再三劝告之下,她终于把小手拿走了。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被她抚摸很刺激也很爽,但还是命重要,我可不想贪一时之快,把命给搭进去。 生命只有一次,没了就是没了,所以还是悠着点好。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七 木晓琳的白纱裙( 4 ) 章六十七木晓琳的白纱裙(4)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被她抚摸很刺激也很爽,但还是命重要,我可不想贪一时之快,把命给搭进去。 兰姐打来电话时,木晓琳已经停摆好车,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车外不远有一栋非常奢华的别墅,单从外表来估算,都是天文数字。 别墅内黑黢黢的,和旁边邻居家的灯光大盛,截然相反。 我也顾不得仔细看,兰姐还在话线那头等着我回话呢。 我示意木晓琳先下车,通话完毕,我马上下车找她。 她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在我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离开。 从她不甘的眼神中,我能看出,等会肯定又是一场拷问。 女人有时候就是如此,敏感的要命,一丁点蛛丝马迹,她们便可以联想到很多让你目瞪口呆的场景。 无人之下,我也不再刻意压抑感情,我焦虑问兰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下雨天,她自己要小心点,安全至上。 兰姐笑着让我放心,今天因为下雨耽搁了,还没见到人呢。 她预计明天上午见完人,下午便会返回,让我自己多注意点。 我们聊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一个女人独自在外真让人不放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让人不放心。 这种女人她们不用多说也不用多做,自然而然会有肉食动物把她们作为狩猎目标。 很多出轨女人都是因此而沦陷,她们可能会因为对方一个谎言或者一件名牌,便会把自己的肉体给奉献出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任何事都会上瘾的,一旦选择堕落,事后,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会因为外部因素被迫走下去。 对方在你身上得到好处之后,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我身边就有个非常显著的案例,我一个女性朋友的真实经历。 她就是因为玩一夜情,被对方给偷拍了,对方敲诈她十万块。 不管她如何苦苦恳求对方,人家都是咬死了不松口,无奈之下,她只能偷偷从老公银行卡取出十万交给了对方。 这并不是故事的结束,得到了好处之后,对方是变本加厉,不但常常唤她出去,玩弄着她的肉体,并且时常问她要钱,她不想给,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沦陷之后,她又相继和对方自拍了好几部,对方以此为要胁,她有家庭有孩子,她没有那个胆量豁出去,即使她报警抓他对方,她这一辈子也毁了,她身边朋友和家人会如何看待她。 她和一夜情男人结局,我并不知道,自从和我诉出苦楚之后,她便未上过网。 这种例子社会很常见,并不是单一的,社会节奏太快,很多人受不了压力,经常会去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一夜情也是解决压力的最好方式。 然而,有时候遇人不淑,激情过后,往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你后悔当初一时冲动。 以上纯粹有感而发,多关心身边人,莫让人有机可趁。 和兰姐通话结束以后,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天幕黑得吓人,像是一头吞天巨兽,依稀还可以看到那数十颗巨大的獠牙。 我抬头看了好几眼,这次转身朝别墅内而去。 木晓琳正在大门外霓虹灯下等我。 附近街道就这一杆街灯,所以灯罩下潜藏了许多来此躲雨的飞蛾,它们扇动着翅膀喧嚣个不停。 我走上前了捋了捋木晓琳的头发,问她怎么不进去。 她灿然一笑说,不是等你吗? 我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不是好玩的,而且这几个女人都是聪明人,一点亏都不肯吃,尤其是木晓琳,她可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她时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弄的你心神疲惫。 她并未追问过刚才是谁,只是拉着我的胳膊,推开大门,正式进入别墅领地范围内。 有钱人真是好,别墅正门外,竟然还游泳池。 泳池并且还不小,想来是为了夏天解暑专门准备的,三四个人在里面游泳绝对不成问题。 踏过绿茵茵人工草地,路过泳池之后,终于来到了别墅内。 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开关按开后,十数盏炙白水晶灯,照的人眼直发痛。 大厅内置放的沙发桌子什么的想来都是从欧洲运回的,我曾在网络上看过这种欧式家具,一整套家具买下来,绝对够你买一套房了。 地面上铺的地毯都是绒毛的,穿着拖鞋,踩在上面软软的。 北侧便是环形楼梯,直通楼上。 木晓琳兴奋地说,“喜欢吗?” 我由衷地说,“确实很棒,这是你的别墅,不会吧?” 我并不认为木晓琳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别墅,恐怕也只有她家里掌权人才能住得起。 她吐吐舌粉色舌头说,“别不会了,的确是我的房子,准确来说我只是‘它’半个主人。” 我脑中灵光一闪,惊愕地说,“难道是——” 她抿着嘴诡笑,“真聪明,你怎么猜到的。” 我大声喝起,“靠,你没事吧,把我带到你新房干嘛,难道让你老公来捉奸?” 她淡然地说,“放心,他正在欧洲呢,再说,就算他出现在我们俩人面前,也不会管我们的,这是我们俩人的约定。”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我还是感觉很不自在,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 我决定离开,上人家老婆,上到人家家里,我脸皮还没那么厚。 木晓琳拉住我有些惊讶,“你干嘛?” 我实话实说,“能不能去别的地方,这里实在不太适合我。” 她咬着说,“适合不适合,我说了算,你安心呆着就是。” 说着,她踮起脚尖把香唇贴了上来。 她拉起我的手塞进她胸脯之内,示意我用点力气,另一只手麻利拉开我的裤链,手覆盖在我的内裤上,轻轻动作起来。 本来因寒气略有萎缩的小家伙,蠢蠢欲动起来。 我们俩相拥着来到沙发前,她用遥控打开音响。 舒缓的轻音乐开始响起,我的心神也被挑动起来。 木晓琳脱掉了外套,咬着红唇。 我看的眼睛直发红,这个骚女人竟然穿了黑色蕾丝三点式,虽然裤子还没脱,但我已经可以想象出下面的美景。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七 木晓琳的白纱裙( 5 ) 章六十七木晓琳的白纱裙(5) 我看的眼睛直发红,这骚女人竟然穿了黑色蕾丝三点式,虽然裤子还没脱,但我已经可以想象出下面的美景。 我尽情享受着润热和乳香。 木晓琳随着我的动作,嘴中轻吟起来。 她双手抱紧我的脖颈,嘴唇紧紧贴着我,恭顺无比地奉送上嘴中丝丝蜜饯。 我被她撩拨得起了火气,把她拉到沙发前,双手对着她的翘臀狠狠拍打起来。 我的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嘶叫一次,她用性感且满足的声音告诉我,她很舒服。 我们两人已经进入了最佳状态,你情我浓,就差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我轻轻拽住她头发,往后一拉,让她腰板直起。 她浑圆的翘臀,不断扭动着,示意我赶快动作。 我狠狠拧了她几下,她这才收敛许多。 我撩起她裙子,把手放了进去。 名牌内衣就是不一样,单论触感来说,就让人浮想联翩,销魂不已。 就在我急不可耐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和木晓琳动作都为之一缓,这时候谁这么不开眼啊。 铃声一直在响,吵得我和她都很心烦。 她爬起身拿起桌子上电话,接洽起来。 这一通电话谈下来,足足用了五分钟,我激情的欲望也随着褪下。 我趁着她打电话时,悄悄打量起别墅内装修来。[网 ] 不得不说,这栋别墅是我目前看到过的最奢华居所,恐怕,也只有那些所谓的豪门才有能力消费。 这一栋别墅买下来,上千万都是保守数字,加上各方面特殊爱好配置,细算下来绝对是天文数字。 因为和老K关系较好的缘故,他们这些富人生活作风我还算是比较了解的,那绝对是花钱如流水。 我还记得第一次和老K木晓琳吃饭,他俩人因为和同学一句意气之争,就包下了整个餐馆。 吃完饭结账时,消费了五万块。 老K眼都不眨,直接刷卡走人,一点心疼之意都无。 要知道五万块对于我们这些贫民阶级人来说,不能说是很多,但也绝对不少,能做很多事情了。 木晓琳接完电话以后,脸色很是难看。 我把她拉到怀里,问她怎么了? 她苦笑着说,那个男人已经取消假期,明天便会归国。 那个男人指的自然是她丈夫。 我被吓了一跳,明天回国,他会不会突然来个袭击啊,想到会被人当场捉奸,我心里就有一阵说不出的怪异,被人捉奸后怎么办,这我还真是没一点经验。 我倒不是怕她丈夫,只不过没必要的话,我真不想惹这些成天没事干的富二代。 这些人跟苍蝇差不多,一旦盯上你,成天在你身边嗡嗡,烦都烦死你。 木晓琳捧起我的下巴,轻笑,“你怕了?” 我耸耸肩说,“怕倒是不怕,会烦!” 她在我脸上啄了几口说,“放心啦,一切有我呢。” 我说,“正是因为有你,我才担心。” 她狠狠在我胸膛上捶了几下,指着东侧说,“坏人,你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这样吧,你先去洗个澡,我上楼去发个邮件,弄好以后,我去浴室找你,好吧。” 我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被雨水袭击过的缘故,我上半身确实黏糊糊的,让人很是难受,这时候能洗个热水澡,我自是百般乐意。 我应肯后,木晓琳便顺着环形楼梯上了楼,我也在她的指引下,进入了卫生间。 说是卫生间,其实和客厅差不多,面积和摆设一样都不少。 最令人赞赏的莫过于为之中心处的浴池,或者可以说,小型游泳池。 这个浴池应该有外面那个泳池的四分之一大,非常豪华和精致,美感十足。 浴池是用大理石砌成的,四周地面上铺着一层全木色的瓷砖,非常上档次,和酒店豪华套房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脱了鞋,踩在上面,触感非常好,让你仿佛置身在宫殿中。 我脱掉上下衣,挂在浴池旁专用衣架上,放好水,躺了进去。 暖人心扉的热水从注口冒出,冲洒在我身上,紧贴着皮肤深层的寒气被一冲而散。 暖暖的氛围,让我陷入半醒半睡梦乡中。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在海边游泳时,被一阵急浪给打翻,腥咸的海水顺着浪头灌入我的腹中,就在我认为快要死亡之际,一双温暖的手把我从死亡绝境中拉出。 因为缺氧过多的缘故,我睁不开眼,只依稀看到她的长发,像是个女人。 她脱掉衣服,温柔的用火热娇躯帮我驱赶寒气,我僵硬的四肢,也随着她体温的加持,复苏起来。 我强行睁开眼想要看个究竟。 木晓琳正压在我身上,性感的小嘴舔着我。 我望着她细白红润的娇躯,精神一振,全身器官兴奋喧嚣起来。 我闭住眼美美享受着她唇舌带给我的快感,问她,“事情处理完了?” 她支支吾吾说,“没事,家里想要开发一块地,资金有些困难,正好他家也有意,这不我们两人就成了很好的借口,家里人要我们过去坐坐聚聚,顺便商量个章程。” 我敏感地位突然一痛,“你轻点——” 她笑,“痛啊,我马上给你止止痛。” 我挪挪屁股,让她更好的伺候,惬意地问,“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她边舔边说,“明天下午便会回来,晚上我们会过去聚餐,然后一起去滨海郊区别墅玩几天。” 我笑,“那就提前祝你开心。” 呀—— 我大叫起来,她突然咬了小家伙一口,要知道那地方可是男人敏感地带,一点伤都受不得。 她抬起头恶狠狠说,“我讨厌你这句话。” 我羞恼说,“我更讨厌你咬我!” 我说着扳过她雪白翘臀,让她成跪爬状,狠狠在打了几巴掌。 五指血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这种异样刺激,令我精神更加振奋。 章节目录 章六十七 木晓琳的白纱裙( 6 ) 章六十七木晓琳的白纱裙(6) 桃园已湿润,我也不再犹豫,挺起腰身便冲了进去。[网 ] 浴池内的热水也随着我们俩人动作翻滚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随着我的怒吼和她的低吟,终于到达了尾声。 我和她都累的够呛,我们匆匆冲洗一遍后,便来到二楼卧室,酣睡起来。 身体加上心理疲惫,让我睡得很沉,以至启明星已经亮了,我还未知。 我是被木晓琳唤醒的—— 我睁开眼时,她正用尖尖的发叉,骚挠着我的下颚。 我拨开她的手,准备在休息一会儿。 这会儿,我真是困极,就像一头十数天未合眼的北极熊一样,眼皮耷拉着,根本挣不开。 她不依我,拉开我的被褥,小手钻进我内裤中,拨弄着。 大多数男人早上都会有个通病,晨勃—— 晚上养精蓄锐良久的小家伙,总会在凌晨喧闹一番,才肯退却。 木晓琳手微凉,让热腾腾的小家伙很不适应,有萎靡趋势。 我虚弱无力说,“别闹了,我快困死了。” 她笑,“等会你就不困了,别睡了,大早上我们聊会吧。今天分别以后,我们恐怕要隔段时间才能见面了,不然家里那边不好交代,既然是合作关系,我自然要遵守合约的,所以——” 我勉强睁开眼问,“所以什么?” 她说,“及早行乐啊,别睡了,我们做会运动吧!” 我哈着哈欠摇摇头,“我真没力气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我说着再次闭上了眼,任由她继续挑逗小家伙。 我现在只想睡觉,人的困劲一旦上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年龄越大精力越不好,我还依稀记得大学时我和老K在场子内,几天几夜未合眼的场景,现在让我熬上几天几夜,我的身体还真是坚持不了。 除了年龄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疏于锻炼了。 往常早上我都会出去跑步的,最近因为一系列事件发生,我忙得焦头乱额,加上兰姐入驻,我那还有心思去锻炼身体,我的力气全都用在折腾兰姐了。 也不能怪我定力不够,主要是兰姐成熟的肉体实在太诱人。 凌晨醒来,看着她雪白大腿和胸脯,我的情欲自然而然就喷涌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兰姐也曾劝过我,让我多练身体,不然小心身体跟不上。 这句话确实挺有道理的,床上运动女人有着先天的优势,男人始终是弱势一方,长时间在女人肚皮上折腾的话,倒霉的始终还是男人,毕竟那玩意射多,对人身体危害,有目共睹。 女人和金钱真是男人的坟墓,我的勤奋上进,也随着和女人纠缠过多,偃息旗鼓起来。 以前想最多的是如何赚钱,现在想最多的是如何稳住身边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是我思想被腐蚀的前奏。 懒惰养成以后,就很难就在改掉了。 就比如此刻的我,放在往日的话,不用木晓琳提醒,我就会很自觉起床锻炼。现在呢,我只想睡懒觉,至于锻炼什么的,早就被抛诸脑后了。 木晓琳见撩拨我没用,哼咛一声便不再理我。 她好像起身离开卧室了,我听到了开门声。 我也不去管她,扭过头继续假寐。 在我视线正前方墙壁上,挂着个金色钟表。 我不时会睁开眼看看,以防上班迟到。 我估算过了,再睡半个小时去上班也不会迟到。 毕竟,这别墅就坐落在市中心,距离我们公司并不远,坐公交车也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这附近的高档别墅群于雪的公寓很相像,都是属于滨海市顶级住宅地。 在这里住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富豪再不然就是明星什么的,一般人在这里还真消费不起,单说每月房租,就会让百分之90的人,望而止步。 约莫五分钟过去,卧室门又被推开了。 木晓琳又爬上了软床,她把小手放在我胸口不时蠕动着。 酥麻麻的触感真是爽极了,我下意识想要吃点豆乳,但摸过去,我才发觉有些不对。 我睁开眼睛一看,入眼皆是纯白之色。 木晓琳站起身,笑盈盈看着我说,“怎么样,漂亮吗?” 我有些傻眼,“是挺漂亮的,可你大早上穿婚纱干嘛?” 她坐下身略有些感伤,“就是想穿给你看,弥补下遗憾。” 我有些默然,我不是傻瓜,她的意思我懂。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什么的,错过就错过了,再想也无用。 我起身把她拉进怀里,扶着她的头发,给她传递着温暖。 她静静靠在我胸膛上,眨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说,“你想不想?” 我有些不解,“想什么?” 她舔着舌头笑,“想不想趁着我还穿着婚纱,跟我亲密亲密。” 我眼一红,“这不太好吧?” 她抚摸着我的脸说,“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这还用说,我肯定想啊,这种美事一辈子能有几次,说不想,那就太虚伪了。 我期待的表情,给了她答案。 炽热之感从小家伙上迸发开来! 木晓琳舔了舔小家伙,笑起“好哥哥,想干我吗。” 我被她这狐媚语气给勾起了火,我翻身把她在身下。 可惜,这玩意穿着费劲,脱着也那么费劲,我扯了半天也未把衣服褪下。 她咯咯笑起,“笨蛋,撕开啊,一件衣服而已!” 有其主人的命令,我也不再怜惜什么。 我使出全力,将婚纱撕的四分五裂,她光滑润白的大腿从婚纱中坦露而出。 就这样,我们做起了晨间锻炼—— .... 别墅内没有熟食,我们也只能退而其次,随便喝点牛奶什么的。 钟点工十点钟才会来别墅打扫卫生,我们二人世界非常充足。故此,早餐期间,我们免不了还要动些手脚。 木晓琳带着我参观了整栋别墅,她戏说要给我配一把钥匙。 我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牛奶,昨晚一场世纪大战,已经够我惊心胆跳的了,还要担心着未知报复。 我要是收了这把钥匙,就算她丈夫在怎么心胸宽阔,恐怕也非找我拼命不可,男人的占有欲绝对是超出理念的。 没等我和木晓琳用完早餐,别墅内便来人了。 我和木晓琳面面相觑,大清早谁啊?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1 ) 章六十八幕布下的旖旎场景(1) 我狼狈至极逃出了别墅,幸好只是钟点工,不然事情就闹大发了。[网 ] 想想挺可笑的,刚才穿裤子时,我差点摔下楼。 事情是这样的—— 我和木晓琳用餐时,衣服并未穿戴整齐,身上仅仅裹着紧身内衣。 她似乎是为了故意撩拨我,将昨晚那身黑色蕾丝三点式重新穿上,在我眼前晃来要去,不停扭摆着性感姿势,吸引我的眼球,弄得我早餐根本吃不下去。 欲望被勾起后,我把她拉到怀里,手塞进她的内衣中,尽情享受着滑腻。 她也很主动把唇贴了上来,和我激烈缠绵中。 就在我们情意浓浓准备下步骤时,别墅的门竟然被打开了。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两个赤裸男女正在客厅偷情,门突然被打开,那幕尴尬,言语真是难以形容。 我和木晓琳对望一眼,赶紧小跑着上了楼。 多亏,我们动作够快,才没让来人看到不该看的春光。 木晓琳换好睡衣,便急匆匆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说让我等待一会儿,她去看看什么情况,并嘱咐我千万别乱走。 我苦笑着送她出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敢乱走啊,除非我不怕被人捉奸当场。 说到捉奸,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小故事。 我刚入行时,负责的版面都是绯色新闻,比如夜总会、或者家里偷情什么的。 这种焦点新闻往往能点燃大众八卦情绪,使得周刊销量大增。 因为老板和警局关系不错,所以我们时常都会收到第一手内幕。[网 ] 这些真假不明的消息经过加工之后,便会变成数量可观的人民币。 我入行三个月考核时,老板给了我一个特殊的采访报道,跟随一名丈夫去捉奸。 老板告诉我,这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头条,让我用心去做。 丈夫本来是不同意我们去现场采访的,不过在我们洒出几千元之后,他便点头答应了。 当时,我并未觉得不对劲,直到后来我才得知,原来都是丈夫设的局。 他早就知道妻子有外遇了,一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等待最恰当时机,爆出去,给妻子名誉上造成损失,离婚时独占财产。 他确实成功了,我们如愿在一家宾馆内,捉到了那对正在偷情的男女。 令我们傻眼的是,妻子竟然还有受虐倾向,她恳求情人把她绑起来,好好虐待她。 我们冲进房内时,妻子的情人正在拿着鞭子抽她。 她被抽的兴奋得直叫,并且还抱着男人的大腿,让他用力气大一点。 男人被勾的直上火,一脚把她踹到在地,抡起鞭子便在她的屁股上鞭打起来。 女人越发兴奋的叫着,并且嘴中一直吐着‘干我’之类的恳求。 丈夫看到这种情况,比我们还傻眼,差点气的背过气。 也正是因为这个报道,我渐渐在八卦周刊界有了一些江湖地位。 直到我跳槽到于雪公司,开始做一些文学类的内容。 木晓琳很快便返回了,她告诉我没事,尽管放心可以离开。 我询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钟点工家里有事,就想着提前来把别墅清扫下,然后赶回家处理琐事。 警报解除,我也不再耽误,在木晓琳的掩护下,准备离开。 搞笑的是,或许太紧张,我的裤子竟然翻了,无奈我也只能边走边换。 下楼梯时,因为脚跟踩空了,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多亏,木晓琳一把拉住我,这才避免一劫。 我也趁着木晓琳把钟点工支开时,小跑着出了别墅。 天潮湿微凉—— 我在别墅外站了没多久,便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寒气给包裹了,难受的要命。 没让我等太久,木晓琳便驾着豪车冲了出来。 她从驾驶椅上下来,让我坐上去。 她说,精神有点疲惫,不能开车。 能不疲惫吗?昨天我们两人可没少折腾,不停更换着体位。 她到是挺配合我的,不管我要求她摆出什么体位,她都非常配合我。 我喜欢从后面骑她,那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每次随着我的进攻,她总是会情不自禁用轻吟声来回报我,弄得我全身上下,兽血沸腾,加大力气死命折腾着她。 她的屁股和胸前腻白,在我的揉搓下,都受伤不轻。 尤其是她雪白翘臀,更是被我抽打的红彤如柿。 或许我真有少许暴力倾向,每次和女人交融,我都喜欢用些强硬的动作,让她们为我服务,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加倍快感。 试想一下,往日在你面前高贵如女王的性感女人,在你胯下任你所为,这种感觉,你不仅可以从生理上获得满足,心理上也会获得极大的慰籍。 驾上兰博基尼,我顺着来的路,朝公司而去。 木晓琳侧躺在座椅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问她怎么了? 她笑笑不语问我,下个月要不要跟她一起去海上别墅玩。 海上别墅是滨海市的特色景区,也是沿海周边城市一带有钱人消金窟。乐叔的‘天上人间’与之相比,也差的极远。 我听老K讲过,那里不仅仅男人可以寻欢作乐,女人也可以,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你想要的任何物品。 那种奢侈场所对于我这种阶层人员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入门的钱我都拿不出来。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木晓琳又开始挑逗起我。 她撩开胸前的衣领,把腻白都露了出来, 我真是无语极了,竟然是真空的,要不要这么放荡啊。 木晓琳舔着嘴唇看着我说,陪我一起去吧,我敢保证那里很好玩,说不定兴致来了,我会和另外的女人一起伺候你呢,让你爽到没极限。 另外的女人,我心里一热,难道她还能和其它女人一起在床上陪我,供我享受。 我苦笑着摇摇头,赶紧把脑中的这幕旖旎场景给抛出。 以前我还没发现,木晓琳竟然这么能诱惑人,她就像糖果一样,你吃了一颗就想吃第二颗,到目前为止,我吃了她一共两次,已经有些离不开了。 她是那种床下贵妇床上荡妇的代表,很容易激起你浓烈欲望。 每当想着身下这个女人是个天之骄女,可以随你折腾,你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不会反对,那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不答应为好,免得到时候还有其它事。 对于我的谨慎,木晓琳并没有强迫,只不过自信笑了笑。 看起来,她倒是吃定我了。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2 ) 对于我的谨慎,木晓琳并没有强迫,只不过自信笑了笑。 看起来,她倒是吃定我了。 公司今天有些奇怪,于雪和小咪竟然都请假了。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请假,都是需要提前三天申请的。 于雪就不说了,人家是老板,规矩对人家来说那毫无约束力。 可小咪算是怎么回事啊?说请假就不来了,公司内能有这权利的,也不过几人。 由于我级别上升的缘故,他们都非常友好告诉我,并未接到小咪的假条。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肯定是老板亲自批的假。 虽然,我有些好奇于雪和小咪去那里了,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公司这几天遇到大麻烦了,我们全体同仁正加紧处理呢,她们在不在,都无法影响到我们正常工作。 大前天中午,公司接到政府某部门严厉批评,说是我们杂志违和,散播淫秽内容。 作为一本八卦兼女性杂志,我们做的内容就是教导广大妇女如何区分好坏男人,杂志里不可避免,会出现一些小故事。 但是,每个故事我们编辑部都会严厉审核的,绝对没有什么违和内容。我真不知道他们所谓散播淫秽标准是怎么来判定的,难道就因为一句话‘违和’,就让我们停刊,数十个人下岗。 牢骚归牢骚,该做的事情还要做,除非你不想要饭碗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不谐因,我们也只能加紧修改版面,修改内容。 于雪也因为这件事专门开了个会,她表示会去找某部门领导好好谈谈,看看问题出在那里,毕竟人家不松口,我们这杂志也不敢印啊,就算印谁又敢买? 跟政府唱反调,除非不想再界线内混了,不然就老老实实做人。[网 ] 因为以前积累和发布的内容过多,突然间修改起来,难免要浪费很多人力和时间。 这些天我的工作重心,就是带领几个人审核以前杂志内的违和内容。 这一通扫描下来,我脑袋昏昏涨涨,眼睛发涩发痛,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些事。 我是头头肯定要起带头作用,所以我很自觉揽过了大部分活。 就这样,我在大家欢呼中,开始了艰苦的旅行。 每看一本书就是一次旅行,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那些作家的能力,化腐朽为神奇,将一些生活琐事,描写的栩栩如生。或让人激动或让人痛恨,让人沉浸在虚幻世界之中,无法自拔。 由于我们这杂志主题就是女人,所以故事都是围绕女人来写的。 大部分内容都是婚恋家庭,包括追忆一些失败婚姻和大家分享,让大家吸取教训。 这数十个故事看下来,看得我对未来前景越来越晦暗,出轨率也太高了。 因为一点点琐事,男女双方都会为此而大吵,走上极端,与对方诀别。 或许这一切只是借口,男女双方心中早就想分了,就是为了给自己出轨寻找一个恰当理由。 七年之痒并未不是那么好熬的,很多人都难迈过这个砍。 女人会叫嚣男人是混蛋,包小三出轨。 其实如果双方没问题的话,男人也没理由在外流连忘返啊,毕竟那里会有家温暖。婚姻除了金钱琐事之外,还有性生活。都是成年人,如果没办法在对象身上得到满足,自然而然心里就会有想法。 我的感慨还没发完,手机铃声便嘶叫起,是老K。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线,我真想喷他一脸唾沫。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玩。 话线接通之后,我首先听到的不是老K的话语,而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轻吟声。 那女人正大声叫着床—— 她的嗓门真是不小。 哥哥我下面痒了求你干我,要不然你弄进我嘴中吧,她叫嚣的极为露骨。 想来老K正在用小家伙在她嘴中鼓捣着,喘息声不断。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来形容他这种行为,你说你办着事给我打着打电话,也不嫌我隔应啊。 我的手机效果不错,不用贴着耳朵,便可听到那女人风骚的叫床声。 我可不想成为办公室内的名人,我压着手机悄悄溜出了公司。 我气急败坏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正在上班呢。” 老K喘息着说,“我就是想问问叶子的事摆平没有,要不然交给我来办吧。” 我把叶子身上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对他说了个遍。 我想,他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余情未了啊。 说实话,我认识老K这么多年了,很少见他为一个女人如此担忧。 大多时,他和女人结束以后,都会给对方留下一点钱,然后玩消失,把对方手机号拉进黑名单。 我也劝过他找个好女人结婚算了,他苦笑着对我说,他的婚姻之路早就被安排好了,就看他父亲需要那一家资源了,如果和对方达成协议的话,他立马就会结婚的。 这就是富二代的悲哀之处,钱虽然有了,但自由却被剥夺了,或许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幸福还是愁苦。 老K沉默下来,喘息声也停顿下来。 我有心安慰他几句,告诉他我会尽快解决,但又不敢把话说死,毕竟那个荣哥可不是简单的家伙,没弄清他底线之前,我是不会轻易再去接触他的。 想来此刻,他也正在疯狂地搜集我的讯息,想办法对付我吧。 老K停止动作,那个风骚女人不满的抱怨起,哥哥,难道我弄得你不舒服? 老K笑说,怎么可能不舒服呢,我马上要出来了,给我加把劲。 我本来还打算和他好好谈谈呢,他这句话算是把我准备深切交谈地欲望给打消了。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看来是我多心了。 老K一边冲刺一边对我说,这件事他会亲自解决,我不必再插手了。 他的能力我知道,既然他肯亲自出手,想来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让他在那边注意点。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时,他突然开口问我,是不是又和木晓琳在一起了? 我内心惊讶无比,好奇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面上,我也只能佯装不懂他在说什么。 老K没过多劝我,只是让我小心一点,木晓琳的丈夫不是好惹的。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便听到那女人惊慌的叫声,想来嘴中被塞满了。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3 )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便听到那女人惊慌的叫声,想来嘴中被塞满了。[网 ] 那幕场景就算不在身边观摩,也能想象得出,那女人会有多狼狈。 说不定,她正往卫生间跑呢,当然也有可能,她会一口吞咽下。 请相信我,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口味要重得多。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这家伙还真是不检点。 回到办公室,小李匆匆跑出来找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焦虑地说,我们提交过去的新版面设计,上面又打回来了,让我们重新修改。 对此,我也毫无办法,只能宽慰他说,于总会处理的。 我们周刊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被某部门掐住咽喉不让发行,最后还是于雪亲自出马交涉的。 交涉结果很简单,于雪醉的不省人事,被人抬送回家。 这件事太大,我也做不了主,只能和小李一起把事件汇报给了于雪,让她处理。 于雪听完没多大反应,‘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么大的事,她反应了也太平淡了吧。 不管怎么说,老板心里有数,总比没底要强的多! 因为靠近海,滨海市降雨量比其它城市要多上许多。 几乎每个月都有雨,而且一下就是好几天。 昨天一场暴雨余韵还没过去,今天雨又开始降起了。 对我来说,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兰姐已经回到滨海市了,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到家。 坏消息是,倒霉催的,我又要冒雨返家了。 今天可没人来接我,我也只能乘坐公交车了。没办法,下雨天唤计程车实在太难了。 古语有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我还不信,兰姐这一次出走,我算是把这句话给理解透彻了。 每回想到我们两人在床榻上缠绵的场景,我腹下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热。 销魂感觉,尝过之后,是会上瘾的。 尤其是在兰姐身上,我尝到了比其他女人更为美妙的感觉,她成熟肉体给我快来的快感,是其它女人的几倍。因为年龄原因,对于男人需要什么,她很清楚。 言语的刺激加上成熟肉体的触感,让人无穷回味。 这种事真是不能想,越想刺激感越大,返家的路途中,我脑中全都是兰姐的身影。 我幻想着把她压在餐桌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折腾她,她嘴中呼痛的轻吟,不停在我耳边回响。 我炙热的欲望,并未被雨水给浇灭,反而越发的浓烈,就像火山爆发前的节奏。 我给兰姐打了个电话,问她在那,我立马去找她。 兰姐柔媚地说,今晚请我吃饭,地点由我定。 她的声音很是亢奋,像是解决了什么大麻烦事。 我不好驳了她的兴致,便约定在家附近一家小菜馆内见面。 她的脾气我很了解,决定之事,很难在改变,我也只能迂回着,帮她省点钱。 另外我也有要紧事需要跟她交谈。 老K上次给我划过来的五十万,还在我银行卡内,没动呢。 我今天和老K说了把钱给他退还过去,他义正言辞说,让我先留着,说不定会用得到呢。 我想了想也就留下了,为了兰姐,这点自尊我还是损失的起。 这笔钱刚好可以帮她开个饭店,有了经济来源,想来她压力会减轻不少。 我赶到约会地点时,已然到了饭点。 兰姐正在饭店外,张目四望着。 因为天冷的缘故,她全身上下裹得很严实,头上还戴着一顶精巧粉色帽子。 她看到我之后,兴奋地挥了挥手,朝我跑了过来。 我拉起她的手笑,“遇到什么好事了,竟然能把你高兴成这幅模样?” 她呲呲牙说,“今天我和那边的人谈过了,我弟弟有可能会减刑,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问,“减几年啊?” 她满意地说,“三年!” 我惊讶,“那这样算下来,再有一年你弟弟就可以出来了?” 她点点头说,“是啊,他早点出来,我也可以早点省心,他可是我们家的独苗,我们刘家的未来全在他身上了,哪怕他不能成大事,最起码也要留下‘根’来,这样我也算是对得起我爸妈了。” 我安慰她说,“今天可是好日子,开心一点,这可是喜事,给你爸妈通报过没?” 她有些犹豫地说,“还没呢,我不想让他们空高兴一场。” 我好奇,“不是都谈妥了吗?” 她苦笑,“谈妥是谈妥了,关键是那边要二十五万现金,我也不知道能筹来多少。” 哎,看来又要欠老K一个人情了,钱真是好东西,什么都可以买得到。 我拉着兰姐走进饭馆内。 可能是因为下雨天的缘故,里面并没有几个人,两个服务员正无聊地看电视呢。 天冷,我和兰姐点了些热菜,要了瓶酒。 我开口说,“姐,那二十五万,你别借了,我有——” 兰姐一脸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说,“前些天咱们不是商量着开饭馆吗,我就找朋友借了五十万,就等你回来,寻摸店面呢!” 她狠狠掐了我一下,担忧地说,“你借的不是高息款吧?” 我握住她的手说,“放心啦,没有任何利息的,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有一个富二代朋友,这点钱对人家来说,也就是几顿饭钱而已,你呀,就别瞎担心了。” 她紧绷的脸颊松懈开来。 她语气坚定地说,“这笔钱我不能要,你要不急着用的话,就还给人家吧!” 我笑,“就算你去借也是高息款,还不如用这笔钱,也省得麻烦。” 她有些迟疑,“可是——” 我说,“有什么好可是的,你放心用就是,当务之急,是把你弟弟给放出来了,你也说了,他是你们家独苗,早些出来,早些完成你的心愿,这样不好吗?” 她考虑再三后,终还是答应了,不过眼神中那股感激之意越发浓重,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也是借花献佛,如果没老K的话,我就算把全部积蓄拿出来,也凑不够二十五万。 多年前,她也是用这股眼神看着我,对我表达谢意。 那晚,我把她从那男人手中救出以后,她沉默好久,才和我交谈,问我为什么帮她,当时她很警戒的看着我,仿佛害怕我侵犯她。 我苦笑着再三对她阐述我不是坏人,并且把我的来意对她诉说清楚以后,她这才对我放松警惕,一个劲对我说谢谢。 此后,我们俩经常见面,她时常会给我提供一些情报,也正是因为他的帮助,我也能在周刊站住脚跟。 佳肴上桌以后,兰姐温柔的给我夹起菜。 她叹息,“哎,姐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欠你的真是越来越多。” 我被她这表情给勾起了兴趣,我暧昧地说,“姐,你要真想报答我的话也很简单,帮我把下面解决舒坦。” 她脸颊上浮出一团醉红,她压低声音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说,“不能!” 我边说边把手放在她双腿之上,隔着裤子抚摸起来。 因为裤子并不厚,我很快便摸到了她双腿中间的沟壑之处。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4 ) 因为裤子并不厚,我很快便摸到了她双腿中间的沟壑之处。 她的大腿宛如少女那般,圆润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我抚摸到她大腿根部,肆意享受着那股说不出的舒爽感。 兰姐强压住羞涩说,“别闹了,有人在看呢。” 有人看! 我抬头扫视了一圈,果然如此。 我们俩动作实在太明显,已经激起了好几个人的兴趣,他们正兴致勃勃打量着我们,期待着我们下步动作。 靠,我暗骂一声,把手从她大腿上取下,装作若无其事,开始吃饭。 女人毕竟脸皮薄,兰姐被我这一戏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涩意,让人心神大开。 她迷醉的双眼,不时扫过来瞅我几眼,并似笑非笑,打量着我下面。 我被她眼神挑逗的直冒火,如果不是在饭馆的话,我非把剥成白羊,扔到床榻上,狠狠折腾她不可。 想着在她我身下,曲意逢迎的场景,我心里就一阵火热。 这一幕场景和两年前有些相像,两年前也是如此。 我和她在酒吧内喝酒,她不时用语言和肢体暗示我,弄得我全身被烈火包围,难受的要命。 出了酒吧后,我实在忍受不了了,便把她拉到附近一隐蔽之地,手覆盖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关系,她并没有过分推开我,只是轻轻的推着我,嘴中说着不要之类的话。 女人的话一般要反过来来听,她们说不要,在特殊场景之下,是想要的意思。 我对她也不客气,把她压在冰冷的墙上,嘴压了上去。[网 ] 几秒过后,她反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尽情配合着我。 令人郁闷的是,待我的手探到最后私密之地时,她誓死不从推开我,不管我如何苦劝,她都不答应我,把娇躯奉献出来。也亏我当时理智还在,不然的话,肯定会强办了她。 今晚和那晚有很多相似之处,我们俩人也是在这种环境下暧昧调情。 与两年前不同的是,今时今日我可以随时采摘这颗成熟的苹果。 不管我需求什么,她都无力反抗我,并且还会精心的伺候我。 温柔的女人往往是融化一个男人强硬的最有效办法,比如我此刻就被她的温柔给吃的死死的。 我筷子还没动,她就主动把菜给我放入碗中,像个刚过门的小妻子一样,贤惠极了。 会餐结束后,我迫不及待拉着兰姐离开了。 外面小雨依旧是淅淅沥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多了起来。 很多年轻人正在相拥着朝不夜城而去,对于他们来说,雨天和晴天没多大区别,只要有女人喝酒,哪怕是世界末日又何妨。 我紧紧搂着兰姐,在霓虹灯的渲染下回到了小区。 老李年龄毕竟是大了,这才刚九点他就有了困意,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我和兰姐善意提醒了几句,他哈哈大笑说,老婆子去给她熬姜汤了,好好睡一觉就好。 因为兰姐经常来的缘故,他也认识,也没为难她,放我们进入了小区。 我本来想拉着兰姐上楼呢,谁知兰姐竟然说饭后要散步。 她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便拉着我顺着小道,往漆黑的未知地域而去。 我住的小区面积非常大,属于某大型石油集团的家属区,后来经过开放商的扩建,住进了不少我们这样的外来人。 总体来说,小区内环境还是非常不错的,健身器材还有避雨凉亭什么的非常多。 很多老年人都喜欢晚上出来拉着弦子哼唱几句。 可能因为今天天冷的缘故吧,小区内人并不多。 我和兰姐走了一会儿,便来到凉亭下望着十数栋民楼发起呆来,数之不尽灯火,照的整个小区灼灼生辉。 兰姐像个小猫一样,紧紧贴在我胸上之上,柔滑的小手,不是在我脸上抚摸过。 我舔着她的耳坠问她,这些年有没有对我动心过? 说实话,这点我真是很好奇,认识她以来,我和她经常有过暧昧举动,也就是前段日子,才正式突破了最后界限。 前些年,情意浓浓到到最后关头,她总是会叫停,让人憋着离开。 兰姐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这才主动张开小嘴,把吻送了上来。 我吻着她,手不老实在她胸前攀岩了好一会儿,继续问她,有过没? 她把舌头拔出来,笑着说,当然有过。 我有些亢奋,看来咱的魅力,还是有些水准的啊。 她不以为意瞥了我一眼,作为对我自卖自夸的回答。 我强拉起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暧昧地问,每次和我缠绵无果后,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兰姐脸红的惊人,她含羞带怒瞪着我,恨不得一口将我咬死。 我掰过她的脸,任由她怒视着我,强硬地说,你到底怎么解决的。 她闭住眼不吭声,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我‘嘿然’一笑,把手覆盖在她大腿根部,朝私密之处探寻而去。 她‘呀’的一声,用手止住我的动作,脸上露出恳求之色。 我戏虐的说,还不肯说。 她苦笑一声说,早晚非被你折腾死不可,你这个坏人就不能想点别的事情吗? 我不为所动,你还是不肯说啊? 我说着手上加大气力,准备强行突破阵线,突入桃园之中。 她扭捏一阵,还是拗不过我,小声说,我是用手解决的。 我听的心神燥热,问,每一次都用手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还会用一些情趣用品。 说完这些,无论我在逼她,她都不肯在透露任何的私密。 这些足够我消化的了,我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回去做给我看看。 兰姐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神色坚定的说,休想—— 我哈哈一笑,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我还不信制服不了你,走,回家。 兰姐被我强硬拉回了家,打开门,不等换上拖鞋,我便一把搂着她,准备把她剥光。 她支支吾吾指着门说,坏蛋,先关门啊? 我反手把门关上,推搡着她。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扑了上去。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5 ) 如果说女人是水的话,那男人就是烈火。 水火交融后的滋味,真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昨晚,兰姐还是拗不过我,在我面前做了很多慰籍诱人动作。 我赤着身坐在沙发上,无视着她幽怨眼神,欣赏着她那令人喷血的动作。 女人放浪形骸起来,真是出乎人意料。 放在以前,我怎么也不敢想象,兰姐竟然会做出如此低俗的动作。她侧躺在床上,把手指放在桃园内,自顾动作着。而事实是,她确实是做了,而且还做到了令我目瞪口呆的地步。 想起昨晚的疯狂,我就是一阵苦笑。 兰姐真是被我折腾惨了,欣赏完她私密动作后,我就像猎豹一样冲上前,把她压在身下,撕扯着她的娇躯,她被我弄的直翻白眼,呼痛不已。 她尖锐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 这些痕迹造成原因,是在我扯着她头发,让她转过身时,造成的。 可能是太过兴奋的缘故,她就像猫一样,爪子到处乱挠,弄得我全身上下,增添了好几处伤痕。 我今天还要上班,给她留了字条之后,便离开了。 依照目前情形来推测,她极有可能睡到大中午才会醒来。 也不知于雪和小咪到底请了几天假,往后这几天我一直都未见到她们。 这几天公司还算平静,上面也同意我们重新发刊了,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据说这次,为了摆平某部门领导,于雪可是下了大本钱,不仅送了不少好东西,而且自身也被占了不小便宜。[网 ] 这些也不知谁传的,反正传的似模似样,不像做假。说那晚,于雪带着几名朋友和新来的领导一起喝酒吃饭,新领导更是借着酒劲,把头塞在于雪胸脯上,吃尽豆腐。如果不是顾忌于雪身份的话,可能当场就会把于雪压在身下折腾。这些人一旦火气上来,可不会管在什么地方。 这种陪酒上床事件很常见,我经历过也不少。 我就挑一个比较显著的例子,来说一下。 我的前任老板,有一次,带我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 说是宴会,其实就是宴请某领导喝酒,送点礼品什么的,以示敬意。 酒过三巡,领导喝的醉醺醺,拉过一名上菜女服员,解开皮带,就要强干。 那女服员长得极为水灵,从我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偷偷打量着对方。 酒店经理因为和老板关系颇好,故此,对这位领导的尿性也很清楚,两人也不敢上前劝,眼睁睁看着那位女服员被剥只剩下内衣。 我在一旁看的火起,准备上前劝两句,谁知,老板竟然拉着我说,暗示我说,千万别妄动。 就这样,我和老板经理三人被迫退出了包房, 我们三人抽着烟,听着包房内那女人的叫声,面色都有点不好看。 混迹社会这么多年了,我很清楚,一旦我插手救下那个女孩儿,不但我有难,她自己也有难。 大概二十分钟后,领导满意无比地走出了包房,还善意对我点了点头。 老板和经理护送着领导离开了,我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那女孩正赤裸着身体趴在桌子上哭泣,她的奶罩和小内被扔在脚底下,上面还印着几个鞋印。 桌子上置放着一摞钱,大概有一两万左右。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只能看住她,以防她想不开,做傻事,等待经理回来处理。 她颤抖着起身,把奶罩和内衣一一套上,眼尖的我,甚至还看到了她双股间的血痕,想来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 经理很快便返回,拉着她说了好一阵,还把那两万块塞进她的口袋中,神色严厉教导着。 以后,我再去这家酒店时,这女孩儿已经升为领班。 她脸上那股青涩淡雅之色消失殆尽,转变成了浓妆淡抹的妩媚。 一两个月后,老板给我透露,那女孩儿已经辞职不干,成了领导的私人物品,也就是所谓的二奶。 对此,我除了苦笑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我也是毁了她人生的其中之一。 我的不作为,害得她走上了这条道。 现实就是如此,经历的越多,越让人心寒。 作为一名记者,我的责任是抓住社会黑幕向社会大众爆料,让大众享有知情权。 可当你经历的黑幕越多,你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你的笔杆子,对某些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他们一句话便可以让你永不翻身。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为了家人和朋友,有时候我不想忍也必须得忍,我没有得选择。 小道消息传开以后,大家对于雪好感,突增不少。 毕竟有这样担当老板,总比那种出事就推员工出去顶缸的强。 这几天总体来说,我过的还是非常舒心的,木晓琳因为家庭关系,暂时回不来,我也乐得好好陪陪兰姐。 那晚过后,兰姐整整两天没让我碰她,说是对我的惩罚。 对此,我也只能苦苦恳求。 我苦求的后果便是,她用冰凉的小手覆盖在其上,帮我美美解决了好几次。 说起来,兰姐就是那种口硬心软之人。 她嘴上说的可能让你下不来台,但该做之事,她从来都是不含糊。 这几天,兰姐又联系了监狱那边负责人,说钱筹到了,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那边回复倒也麻利,让她周末过来,把事情解决完。 能尽快把弟弟放出来,对她来说,意义实在太过重大,我也只能全力支持她。 兰姐谢绝了让我陪同的建议,她表示自己能处理好。 纠缠无果之后,我也只能把银行卡交给她,让她自行解决。 正好,周末那天我和小咪还有场电影要看。 可能是怕我爽约,小咪提前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早点去。 我自是笑着答应,表示一定不会迟到。 她神秘兮兮告诉我,礼物当晚便会带到,迟到不会给奖励的。 我被她勾的心火大起,脑中不断幻想着她所谓的礼物。 我想到了她穿着性感蕾丝内衣趴在我身下的场景。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6 ) 送别兰姐之后,我携着对礼物的期待,赶到了电影院。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电影院内人流非常多,摩肩接踵。 我手里持着电影票,怀里捧着爆米花,张目四望着。 多亏前几天,小咪不经意间的提醒,我这才急匆匆补了两张电影票。 我许久都未至电影院了,记得上次来还是在几年前。 大学时,我和老K木晓琳,经常一起观摩电影。 我们三人观赏水平比较接近,都比较喜欢看科幻电影,故此,常在一起搞四人约会。 老K几乎每次携带的女人都不一,各行各业之人都有,学生、服务员、空姐,反正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都有可能会带来和我们相见约会。 对此,我和木晓琳自然是无视。 时间一长,不习惯也改成习惯了。 其实在电影院内除了看电影之外,还可以做些其它的,比如:情侣间做些亲昵暧昧动作,或者直捣黄龙,这都可以,前提是别被人发现,不然就囧大了。 我记得有一次,老K和女友做的正嗨的时候,被人发现了,那场面真是尴尬极了,弄的我和木晓琳差点抬不起头来,真想装作不认识那混蛋,也不挑地方。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吧—— 我记得那一晚,老K本来不打算来的,但不知为何,在我和木晓琳准备进场时,他搂着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过来。那女人足有一米七五左右,上身套住黑色小皮衣,下身翘臀上裹着超短裙,修长大腿上更是套着黑色渔网袜,加上她殷虹的嘴唇和胸前那对饱满,绝对属于一等一的靓女。 我当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被木晓琳狠掐了好几下。 经过老K介绍,我们得知这女人是位空姐,他新交的女友。 这位空姐口才倒是挺好,没一会儿便把木晓琳哄得跟她自称姐妹。 我在一旁看得极为傻眼,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我记得刚进场时,木晓琳还龇着牙气势汹汹说,狐狸精,胸大无脑的傻女人。 几句话谈下来,她就投敌叛变,忘记刚才所说得话了。 老K把我拉到一旁小声问我,带套没? 我左右看了看没被人发现,这才小心问他干嘛? 他淫荡笑起,这种极品女人可遇不可求,明天她就要飞德国了,今晚我可一定要好好折腾她才是,想想她用嘴帮我吸着,那一幕场景,真令人期待啊…… 我打断这家伙淫言秽语,把珍藏避孕套递给他。 他不满地说,就一个,你这家伙也太差劲了吧。 开玩笑,全给你,我怎么办。 我身上只有两个避孕套,没办法,木晓琳用嘴帮我解决的时候,嫌味道不好,非得让我带套,几次交涉无果之下,我也只能带上套,按着她的头进出。 我咬着牙说,爱要不要,就这一个,谁让你自己不准备妥当,要不然你出去买一盒呗! 他晃头晃脑说,时间来不及了,一个就一个吧,将就着用。 我也没多想,直到四十分钟后,我才领略到这家伙内在含义。 老K因为是补票的缘故,我们座位并不紧挨,中间相隔两个座位。 不过这两个座位之人,进场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我们看的电影确实有点小冷门,很少情侣愿意来看这种血腥恐怖片的,我和木晓琳算是情侣中的特例。 随着电影放映,我和木晓琳渐渐进入了故事情节之中,看的兴奋迭起,不断猜测幕后人身份。 老K和那空姐也开始交战了—— 以下这一切内容都是老K事后对我说的,他边说边赞叹那女人水准真高,把他伺候的快升了天。 因为电影院人少的缘故,我们这一排五个指头也数的过来,加上大家都在关心电影故事情节,哪会有人去关心他们俩。 据老K说,那位空姐在他稍稍暗示后,便主动贴了上来。 她先是妩媚看了老K一眼,然后把手覆盖在他裤裆上揉弄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老K渐渐来了火气,大手放在她的头上,在她柔顺的头发中按摩起来,不时还用力还往下压着。 接收到老K炙热的欲望,她低下头,探出小舌…… 老K被她弄得全身直颤抖,手按着她的头,加快速度。 空姐被呛得直咳嗽,好大一会儿才反应出来,她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 她在老K指示下,帮其带好套套,左右看了看无人之下,然后在他大腿上骑做了下去。 我和木晓琳当时真没注意到他们这可耻行为,只是不停讨论着,幕后凶手。 就在电影快要结束之际,有心人发现了老K和空姐的趣事,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闪光灯一起,算是点燃了众人八卦心。 这时我们才注意到老K和那空姐正在整理衣衫,并不时用手遮挡脸,怕被拍到脸。 最贱的是,那家伙临死前还拉我们一起垫背,喊我们一起走。 这可好了,有心人还以为我们也在做苟且之事呢,闪光灯不时对我们拍起。 还好,我和木晓琳衣衫整齐,也没什么见不得人。 狼狈逃出电影院后,老K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尴尬丢人,而是拉着空姐钻入了宝马后车座内。 我和木晓琳目瞪口呆不已——这贱人 大概十余分钟过后,老K这才心满意足从宝马中出来。 至于那个空姐应该是正在衣衫吧! 等她出来以后,我发现愕然她的渔网丝袜,被抓的到处都是破洞。 事后,木晓琳咬牙切齿说,以后再也不和老K一起出来看电影了,他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对于木晓琳的指控,老K漠然一笑说,都是半斤八两,何必自欺欺人呢! 木晓琳被她气得脸色发胀,生生把气给咽了下去。 我和木晓琳分手以后,老K才对我说,木晓琳年轻时,比他疯狂多了,也就是跟我以后才收敛了不少,不过这种女人不适合当老婆,让我放开点,为这种女人泥足深陷不值。 出了大学以后,我就很少来电影院看电影了。 除了不想勾起没必要的感伤之外,还有就是现在电脑方便,想看什么搜一下就可以,何必去电影院遭罪。 晃眼数年过去,没想到在进入电影院内,会感觉心性老了许多。 在电影快要开场时,小咪裹着一身蓝白连衣裙走了过来。 奇怪的是,她后面好像跟了个人。 这到底是谁啊?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7 ) 我愕然看着小咪,这就是所谓的惊喜,落差也太大了吧! 看来我幻想的性感内衣什么的,不是可能了。[网 ] 她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小尾巴,而且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正是那个帮她拍过艺术照的中性女孩儿,也是照相馆小老板。 经过小咪介绍,我这才得知她的姓名,她叫梅乐乐。 两人是闺蜜,走得很近。 我摇着手中的电影票说,“看来要去补票了?” 小咪似笑非笑道,“不用说了,乐乐早就准备好票了!” 梅乐乐酷酷地说,“可以进去吗?” 小咪点头,“快开场了,我们赶快进去吧!” 她说着接过我手中的爆米花和电影票揽着梅乐乐胳膊,快步放映厅而去。 至于我则成了两人跟班。 我望着小米纤细苗条背影,苦笑,又上当了啊,这才真是有惊无喜啊! 看来,对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期待啊! 我本来还以为能和小咪度过一个难忘之夜呢,谁知道竟然还有小电灯泡跟随,早知道这样,就拒绝她了,我还不如在家看英超球赛呢。 唯一令我有点宽慰的是,我们三人座位并不在一起,我和小小咪座位自然是紧挨的,梅乐乐的座位则在我们前面,距离大概有三排左右吧,光线很暗,我也不敢确定。 梅乐乐倒是爽快人,拿着我那份爆米花,自顾往前走了,也不对我说声谢谢,真是—— 我和小咪坐下没多久,电影便开场了,绚丽精致的视觉效果,从大荧幕上扩散开来。 迪士尼做的动画,确实很不错,从今晚观影人数,就可以看出人家巨大的号召力。 我闷闷不乐一口口吃着小咪手中的爆米花,以此来发泄我的失望情绪。 小咪故事问我,“你怎么了?” 我郁闷地说,“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所说的惊喜呢?” 小咪笑,“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还不是惊喜?” 我叹息,“哎,上当了啊!” 小咪挺起鼻子说,“生什么当啊,你就知足吧,别人想认识我的闺蜜,我还不愿意呢!” 瞧着她得意洋洋的小人状,我真想一口咬掉她秀巧的琼鼻。 想起上次也是这样被她欺骗,我就有些小不忿。 她刚来时,我们办公室男性对她可是惊为天人,不少单身男性都跃跃欲试,准备约她出去逛街。 丁宝是主力军,他放下大话说,两个星期必定把小咪搞定。 为了小咪,丁宝确实也上心了,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 对于这些礼物,小米从来不问为什么,照单全收。 当时,我们都还很惋惜,好白菜又被猪拱了。可事实是,小咪似乎并未领悟到丁宝的意思。东西照收,但是无论丁宝如何约她,她总是以各种借口推阻。 这也为后来,丁宝动粗埋下了伏笔。 丁宝失败以后,大家反而被激起了兴趣,我们大家商量过后,准备来个车轮战,就不相信拿不下这个掘强的小妮子。 想法是好,现实残酷,无论大家如何暗示,人家就当听不明白,弄得我们吐血三升。 轮到我时,她终于松口了。 我当时感觉不是兴奋,而是突兀,为什么大家都没成功,我则成功了呢? 我并不认为她看上了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大家或真心或假意为我庆贺,事实上,那天约会的晚上,她并未到场,我一个人苦苦等了一个小时这才离去。 第二天上班,丁宝讪笑着把消息通报给办公室众人,弄的那几天我成为了全公司的笑柄。 当然,丁宝也不比我好过,我的笑话他没看几天,便因为调戏小咪被于雪点名批评,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哎,前车之鉴,我竟然没有吸取教训,真是可悲可叹啊! 小咪在我眼前挥挥手说,“发什么呆啊?” 我扭过头说,“我正在反思过错!” 小咪来了兴趣问,“什么过错?” 我说,“不能相信女人,尤其不能相信漂亮的女人——” 小咪捂着嘴嘿然一笑,“你至于吗?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吗,要不然我现发点奖励给你?” 我来了兴趣,“好啊,我期待的很呢!” 在我目光灼灼之下,小咪左右瞧了眼后,在我脸上啄了一口。 她红着脸说,“行了吧?” 我摇头说,“这怎么行?” 我说着拿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我胸口上,轻揉着。 她说,“你干嘛?” 我贴近她脸蛋说,“让我舒服舒服,我就原谅你!” 她龇着牙说,“你想怎么舒服?” 我说,“这样就好!” 我拿着她的手顺着胸膛一路往下,直到我裤裆处,我这才停下来。 我说,“给我轻轻柔柔!” 她扭过脸说,“我不!” 我威胁说,“不帮我的话,可别怪我不给你保守照片的秘密哦!” 她扭过头瞪着我说,“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我说,“我本来就不是君子,赶紧快点!” 小咪脸上显出犹豫之色,像在考虑得失。 我不给她考虑的机会,按住她的手开始搓揉起来。 她的小手真的好柔软,虽然隔着裤子,可小家伙还是感受到了那股美妙的感觉,它兴奋叫嚣起来。 在我指引之下,她终还是妥协了,她轻轻用手在上面抚弄着。 我放开手,换了一个舒适的姿态,任她伺候着。 可能是因为在电影院的关系吧,左右周围都有人,这种刺激感加倍,令我全身都舒爽的要命。 黑黢黢的,大家都在关注看电影,谁也没有注意到,我们这偏僻角落内,正有一对男女正做着不雅之事。 小咪越揉越熟练,不时换着花样刺激着小家伙。 我的心神也随着她的动作,越发颤抖。 我身体有些受不了了,这种触感已经无法在满足我,我需要更刺激的动作,来满足我活跃地心。 我咬着她耳朵说,“我们出去吧?” 小咪眼神警戒,“去哪啊?” 我说,“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谈心!” 小咪咬着牙说,“不要!” 我说,“怎么着,你才愿意陪我一起出去。” 小咪狡慧笑了笑,“除非——” 章节目录 章六十八 幕布下的旖旎场景( 8 ) 章六十八幕布下的旖旎场景(8) 我说,“怎么着,你才愿意陪我一起出去。 ” 小咪狡慧笑了笑,“除非——” 我问,“除非什么?” 小咪凝视我一会儿说,“除非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迟疑起来,她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数年前一件小事,当时木晓琳也是如此引诱着我,让我帮她个忙。 她表示可以先付款后做事,那种状态下,我多没想便点头答应了。 爽完以后,我才知道惹的麻烦究竟有多大。 她竟然要我陪她去蹦极。 再三考虑之下,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总不能说我有点小恐高,不敢去吧,那样非让她笑死不可。 那是个周末,我和木晓琳在专业训练师帮助下,跳入悬崖下。 那种刺激感,差点让我窒息。 完事后,我足足在宿舍歇息了三天身体这才恢复过来。 从此以后,无论木晓琳用怎样花言巧语来骗我,我都极力坚持着底线。 她喜欢的那些极限运动,实在不太适合我,简直要人老命。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性格就是如此,不管是什么,她都想去尝试一番,好的坏的,她都不会错过。 有一次我和她还有老K,三人一起在ktv唱歌,唱到一半她便溜走了。 回来时,她竟然带了些摇头丸进来,邀请我们一起开心。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她有吸食这些东西的习惯,别提当时我有多惊愕。 我和老K很直接拒绝了她,并且没收了那些摇头丸。 老K虽然喜欢女人,但从来都不碰毒品的。 他常对我说,他还想多活几年,这种东西一旦沾上了,到时候想戒都戒不掉,他有一个好哥们,就是染上毒瘾,吸食过多,最后死在女人肚皮之上。 我被他这番话给勾起了兴趣,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那晚聚会时,他朋友给自己注射了毒品,然后搂着两个女人在卫生间内乱搞,还没等他享受完,忽然倒地,就那么一命呜呼,法医给出的死亡鉴定是,刺激感超过人体界限,脑衰竭而死。 木晓琳听到此话,脸色有些难看。 后来老K才告诉我,她和那男人关系不错,小道消息传两人交往过,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毕竟属于人家隐私,人家不说,他也不好去追问,不过据他的推测,可信度达到百分之七十。 为这事,我曾和木晓琳交谈过,问她真假。 她沉默好一阵,这才对我说,老K猜测是对的,她确实和那男人交往过,不过因为性格不合,就分手了。 她的话音有些萧索,我听不出那是余情未了,还是怜悯。 为避免引起她的哀伤,我日后很少主动提起这件事。 往事已逝,就让它如烟过去吧,你过分去在意,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呵呵,说的有些多了,这回忆就像拔罗卜带出泥,总会牵连出不该有的。 总之经历过重重陷阱之后,我很少在给别人承诺,除非你把事情给我说明白讲清楚,让我没顾虑,不然我可没闲情逸致陪你瞎玩。 小咪舔舔粉色舌头,娇柔地说,“你不答应?” 我极力压抑着下面激烈反应,矜持起来。 倒不是我想矜持,主要是小咪太精灵古怪,谁知道她会想出什么办法,捉弄人啊。 她见我生起放弃念头,手重新放在裤裆上,揉搓起来。 酥麻的触感,让我全身爽的直想叫唤。 她的小手真的很灵巧,不时触弄着那敏感点,令我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闭住眼享受起来,等待着最终爆发。 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了之际,小咪拿起手,装作若无其事,看起电影来。 我焦急地说,“你干嘛啊?” 她说,“看电影,还能干嘛?” 我说,“你别闹了,赶紧给我弄好啊!” 她暧昧的笑,“那刚才我提出的条件?” 我咬牙说,“答应,行吧!” 娘的,拼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身体和心理的冲击,让我不得不妥协。 我拉着小咪出了放映厅,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折腾她一番,以示惩戒。 想想她的红唇和小脸蛋,我就难奈不住兴奋。 假如她愿意用嘴帮小家伙释放一下,那就算帮她做件难言事,也值了。 我拉着小咪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选定在卫生间内办事。 卫生间打扫的还是挺干净的,我拉着小咪走进去,将挂在门后的检修牌子在门前挂好,然后锁住了门。 我目光变得邪恶起来,小咪神情也没有刚才么处之泰然。 她压抑着声音问,“怎么做?” 我捧起她的脸蛋,似笑非笑,“放心,我会教你。” 我说着印着她的嘴唇,品尝起那股甘甜来。 她的脸色也随着我的舌头,变得越发红润。 她主动把手揽起我的腰背,令我更舒适的进犯她。 随着时间拉长,她的眼睛柔媚的快要滴出水来。 时机到了,我也不再犹豫。 我按着她的头让她蹲好,麻利地脱掉裤子和内裤,露出耀武扬威的小家伙来。 小咪看了两眼,羞涩地闭上了眼。 我嘿嘿一笑,把小家伙送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我如愿以偿爆发出来。 因为离我较近的缘故,她的俏脸上不小心沾染了一些特殊之物。发觉脸上异物之后,她吓得脸色大变,赶紧起身跑到洗脸池边,清洗起来。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好久,她才清洗完毕。 她望了望我下面说,“真丑!” 我笑,“要不,让我看看你美的地方?” 她听出我弦外之意,冷哼一声作为回答。 刚才有点小可惜,本来我是准备在这里好好享受她身体的,谁知她竟然不答应,咬死了用手帮我解决,不然就取消约定,深思无虑之后,我也只能点头答应。 没办法骑虎难下啊,全身被他弄得直上火,不爆发出来,实在太憋屈了。 事情已办完,我和小咪也不便在此地久留,挽着手便走了出去。 电影还没放映完,正演到精彩部分,总算没错过今晚的主题。 小咪小鸟依人般抓住我的手,一丝不苟眺望着大荧幕,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偷偷打量着她的俏脸,心里得意极了,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早晚都是我的人。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1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1) 电影结束后,我和小咪并排走在马路上,观景观人。[网 ] 梅乐乐一脸狐疑看着我们俩,问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小米羞涩一笑说,没什么。 她这表情明罢着有八卦,弄得梅乐乐追问了一路。 梅乐乐对小咪的紧张,似乎有些过头了。 小咪也在极力回避着她,两人之间好像隐藏什么秘密般。 尤其当她看到我拉着小咪手时,更是眼中差点喷出火来。 那眼神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妒忌 我把目光投向小咪,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小咪对我摇摇头,让我不要妄动。 她松开我的手,拉起梅乐乐胳臂,附耳说了好一阵悄悄话。 两人说的是隐私话,我自然是听不到的。 经过小咪劝解之后,梅乐乐神色好了许多,她对我依旧是不冷不热,对小咪自然是百般依赖。 我在一旁看得很清楚,梅乐乐很明显对小咪有意思,小咪应该知道情况,但是又不知为什么极力压抑着。经过这么多长时间的了解,我确信小咪性取向正常,没有任何那方面倾向。如果说梅乐乐真是拉拉的话,那她也只能是单相思。对这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恋爱,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让我让出小咪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将她划归我的领地范围之内。 我很乐意和这个聪明的女孩儿发生点什么,对于她的身体,我垂涎已久。如果能把她放在床上,好好享用一番,那再好不过。 时间还早,我本来打算约小咪一起去吃夜宵的,不过看这架势是不可能了。 果不其然,小咪对我致以歉意,拉着梅乐乐上了计程车离去。 对此,我也无可奈何,闺蜜不喜欢我,她夹在中间也确实为难。 有时候让你在知心朋友和情人之间做选择真的很难,掌心掌背都是肉,做到平衡挺伤脑筋。 当然也有例外,老K是那种可以为了朋友可以放弃女人的汉子,前提,他内心认可你把你当成好友。 …… 我们期待已久的新老板,终于在周一那天现身。 于雪隆重向我们介绍了她的新合伙人——卫冰双 卫冰双简历堪称华丽,英国剑桥大学知名校生,留学归国后直接担任某传媒公司文化总监,直至今日跳槽。[网 ] 怪不得于雪肯卖出公司股权呢,卫冰双可是她的资深闺蜜! 面对我们数十人诧异地眼神,卫冰双做了很简洁的演讲。 五分钟左右的演讲,全都是她对周刊未来的计划和期望。 她信心十足向我们宣扬,只要配合执行好她的计划,两年之内便可以让周刊上升为滨海市首屈一指的大文化公司。 对于她的话,我们大家不管信不信,热烈掌声是避不可免的。 说起来,卫冰双在滨海市文化界也算是知名人物,她原来的东家,就是因为她的帮助,才成为滨海市前五十强的大公司。 她和于雪一样属于生人勿近类型的女强人—— 我因为公司项目原因,和她接触过几次,总体来说,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于雪的复制版,聪明,漂亮,高雅,对男人不屑一顾。 演讲完毕后,卫冰双便和于雪说笑着离开了。 老板离开,大家兴奋讨论起来,一个美女老总驾临公司,大家有足够的理由高兴。 刚开始还是友好交谈,到最后越来越不靠谱,讨论到她的身高和三围来。 还好,我及时踩刹车,把大家轰出去工作,不然被人听到墙根,那就倒霉了。 卫冰双办公地点被安排在丁宝办公室内。 也就是说丁宝回来了,也只能和我一样,在外面办公了,没办法,人家都张口要了,于雪也不能说不给。 我真不明白丁宝办公室有什么好的,她一眼就相中了,并表示下午就搬过来。 说到丁宝,也不知这家伙到底怎么样了,出差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回来,于雪也从没提他回来之事,只是让我暂时处理他的工作,可惜,我这个代理主编还没几天,恐怕就要被打回去了,从新老板入住情况不难看出,她将会全权接手丁宝职权,而我可能就要回去继续做小职员了。 卫冰双倒是雷厉风行之人,下午她便把办公用品拉到公司了。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成了她指挥对象,从楼下开始往上搬。 为美女服务,我们还是比较乐意的,让新老板记住你,对日后发展肯定有好处。 东西很少,没费多少工夫便搞定了,搬入办公室以后,我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打扫卫生。 无奈,我只能提着桶打着水,开始擦玻璃擦桌子,拖地。 至于卫冰双和于雪两人早就并肩出去了,至于去呢,我们大家都没敢过问。 三个小时后,我如愿完成了清扫任务。 虽然有点累,不过也值了,希望这位老板能大方点,能给我升升职,加点工资。 或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苍,又或者我的勤劳感动了卫冰双,下班时,我接到了小咪通知,让我打开人事网—— 网页上贴着,我从普通职员荣升为卫冰双助理,加个副主编的官衔。 不待我缓过劲来,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事们便一拥而上,吆喝着让我请客吃饭。 升职加薪,自然要庆祝,我很痛快保证这周请客,大家兴奋叫好。 我有足够地理由高兴,如果说以前我是游击队的话,那我现在就是正规军,享受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 虽然没做上总编位置,有点遗憾,不过也这是没办法之事,谁能想到卫冰双会从天而降。 说实话,我有点好奇,于雪是怎么将卫冰双挖来公司的。 以她的简历,完全可以找份更好的工作,毕竟我们周刊只是个三流公司。 于雪和卫冰双下午离开后,便没再回来,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老板不在,不会影响到我们下班,到点后,大家便两三汇聚离开了,办公室内所剩无几。 小咪还未离开,正在于雪办公室内处理文件。 刚才于雪给她打电话时,我听到了,好像是让她准备明天所需的资料。 我悄悄走进办公室,把门阖好,快步来到她身边。 她吓了一跳,看清楚是我后,松了一口气说,“干嘛?” 我腆着脸笑,“想你了呗!” 我说着把手放在她臀下,做起小动作来。 她嘟起嘴唇来,“别闹,我正忙着呢!” 我说,“你忙你的呗,我又不打扰你。” 我也不管她是否同意,继续用手在她身上探索着。 知道摆脱不掉我,她也不再费力,扭过身专心处理起文档来。 我抚摸着她的翘臀,美美享受着那股柔软和圆润。 兴致来了,我也不再拘泥与美臀,我双手搂起她的腰,对准好方位,用腹下对她的屁股冲撞起来。 她的屁股弹性十足,令人心神大起。 随着激烈的摩擦,小家伙渐渐复苏。 小咪被我冲撞的身体直打颤,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咬着嘴唇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桌,以防摔倒。 我在她屁股上狠狠拍打了几下,然后说,“给我转过身来!” 小咪依言转身,一言不发看着我。 我将她拥进怀内,对着她粉嫩的脖颈吻了下去,浓郁的女人香,染我全身上下都是,激起了我无穷的欲望。 我手轻轻抚上她胸前那对腻白,揉弄着。 她也随着我的动作,身体满满了反应,醇美的小舌头,开始反馈给我。 因为门我已经锁好了,也不怕什么,我解开皮带脱掉裤子,露出小家伙。 她看得俏脸通红,那里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在老板椅上做好,指着下面说,“让它舒服舒服!” 她瞪着我,吐着热气说,“凭什么?” 我上前拉起她的手放在小家伙上,强硬地说,“凭我知道的你的秘密?” 她苦恼说,“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你不是答应我,替我保密吗?” 我笑,“今非昔比,如果想让我继续给你保密,就好好伺候我!” 她说,“你真是坏人!” 我说,“现在坏人想舒服舒服,你快好快点,不然他会变得更坏!” 小米拗不过我,只能分开我的双腿,蹲在我下面,小手套弄起来。 她的手真的很秀美,动作起来,美感十足。 被凉意包裹之后,我弓着身体,欢愉极了。 我用似笑非笑的眼神不时挑逗着她,并不时说快点,她的脸皮还是太薄,瞪了我一眼,然后闭住眼睛不再搭理我,小手自顾动作着。 酥麻的触感,像水一样不敢涌来。 想到办公室梦中情人,跪在我膝下,看我脸色做事,这种征服感,真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良久,我在小咪直勾勾的眼神下,爆发了。 我望着天花板喘息着,小咪在我身下蹲了好久,这才哆嗦着腿起来。 她望着我舒爽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 她说,“真是个好东西!” 我笑而不语。 她倒是挺主动,从口袋掏出抽纸擦了擦自己小手上的污浊之物,然后又帮我把小家伙擦拭干净,拉好内裤,这才转身继续整理文件。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2 ) 兰姐这次并未在那边多待,一天后便归家了。 我下班回来时,她正在厨房内做饭,还未进门,便闻到股浓郁的饭菜香。 我快步走到厨房,“姐,事情办妥了吗?” 兰姐笑着点头,“一切都很顺利,文件也办好了。” 我说,“那可真是大好事,今晚我们必须庆祝庆祝。” 她说,“你先去洗洗,饭,马上就好。” 我点点头,转身步入了卫生间。 我打开水龙头,放出水,清洗着脸颊。 冷水敷面,效果非常好,将身体内仅存的一点欲望给驱散。 我现在身心都非常愉快,心理方面更是极为满足。 想起刚才在办公室内,小咪柔顺的样子,我就激动不已。 这小妮子看来已经准备投降了,虽然有点可耻,但得到这样一位美女情人,自然是值得的。 下次一定要解开她的裤带,把小家伙放进去狠狠折腾她,让她彻底臣服我。 虽然没看过她赤裸的模样,但从表面得到的数据来分析,应当会很销魂才对。 洗把脸后,我主动掐断遐思,走了出去。 虽然有点对不起兰姐,但我别无选择,我已经进入了自己设下的死循环,唯一的办法就是硬着头皮,坚持走下去。 今天,兰姐穿着很平常,也没有上妆,一身衣服看起来很素雅。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心里温暖极了。 我本想上前帮忙的,可是她不让,非说今晚她做主,让我好好休息。[网 ] 我很明白,她这是为了报答我,对她的帮助。 我不想违背她的心意,顺其自然,打开电视看起新闻来。 最近国家有些乱,到处都是砍人事件,甚至还有邪教残害无辜民众,对于这些行为,我除了默默谴责之外,真是别无他法。 邪教危害有多大,对于一名记者的我来说,一清二楚。 前几年滨海市便被爆出一宗邪教案,当时全滨海市的记者都被委派参与这个案件的参访。 凶徒实在太没人性了,活生生将一个人削成了人棍。 人棍概念大家都清楚是什么意思吧,就是将人身体所有的器官都割下来,再将其残忍杀死。 受害者是一名很普通男人,年龄三十五岁,工薪阶层,并无孩子,只有一个老婆。 他的死还是邻居发现的。 据邻居所诉证言,他闻到对方家里传来恶臭,多次叫门无果之后,便联合小区内物业踹开了门。进去后,他们便目睹到受害人手脚被绑,全身赤裸,手脚更是被残忍的砍掉。 案发后,受害人妻子李某成了重要嫌疑犯。 据法医所说,受害人是在昏迷状态下被杀死的,身体存有大量安眠药成分,能在家里给他下药的,也只有受害人妻子李某。 警方根据这个线索,全力抓捕李某,并开出悬红五万人民币。 半个月后,李某在市区单姓男人家里被抓获。 警方破门进入时,李某正和单某在床上苟合。 两人神情极为虔诚,一边做,嘴中还一边念叨着什么‘神’。 警方将两人逮捕归案后,经过多次强力侦讯,两人对犯罪承认不讳,并交代了犯罪经过。 事情起因都在单某,因为工作的关系单某和李某走的很近,这也给了单某实施犯罪的机会。 据李某回忆,单某先是奸辱了她,然后对她灌输神的思想,而胆小的李某也渐渐迷上了神的教义。 两人多次在家苟合,引起了丈夫怀疑,并且扬言要查个清楚。 李某害怕事发,便联合单某残忍杀害了受害人。 回忆录上写着,在受害人昏迷之后,两人持刀开始在受害人身上切割起来,用他们的话来说,只有这样才能将受害人永镇地狱,不会变成冤魂来骚扰他们。 最令人恐怖的是,犯罪之后,两人还能坦然自若吃饭,无视受害人尸体,在里间床上苟合起来。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在修炼。 修练到一定级别,便有资格觐见真神。 这两人最后下场,肯定是死刑。 当时我也是采访记者之一,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陈诉着犯罪经过,心里恶寒极了,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说是行尸走肉也差不多。 李某戴着眼镜五官秀巧看起来很温柔可人,谁能想象得到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犯案时,竟然会一眼不眨,并且得知自己获死刑时,兴奋大叫唤,神来接她了。 这就是邪教的危害,他们不仅欺骗你的钱,还污秽你的心灵,只要你信教,他们便会将你身上资源榨干,变成他们控制的木偶,让你天天活在恐惧之中。 据我所知,很多入教之人最后发现被欺骗,精神承受不住,崩溃了,成为了傻子。我老家就有几个人,本来拥有和和美美的家庭,最后弄得妻离子散,自身也被判了重刑。 新闻看到这里,我实在无心再看下去,邪教几乎是铲除不尽,只要你起了好奇心,那些人便会成为你身上的寄生虫,直到你死亡那一刻,他们才会离开。 对此,我也只能劝大家,远离这群神经病患,他们就是一群不折不扣地的疯子。 兰姐来到我身边,见我发呆,便问我怎么了? 我指着新闻让她看—— 她看了一会儿,苦笑说,什么人都有啊! 我拉着她的手坐上餐桌,这只是社会的冰山一角,等你见识到真正的黑暗,你才会发觉自己所谓的梦有多么的幼稚。 这个社会,不是你有梦想就行的。 这种走极端的人,往往会被啃吃成骨架子。 为了不影响良好的氛围,我们换个了频道,听起歌曲来。 兰姐细心给我夹着菜,让我好好吃,说我最近瘦了许多。 可不是吗,最近工作压力大加上也没多锻炼,身体肌肉萎缩了一小圈。 我嚼着食物和她商量起开店之事。 既然那边事已经处理妥当,现在必须想办法赚钱了,赶紧将老K这钱给还了。 兰姐想来早有考虑,她自信地告诉我,她已经在联系店面了,很快便会有消息。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 她得意地说,很久以前就在准备了,就差找到合适的地点和人手。 我看着她洋溢的表情,心中大动,起了玩味之心。 我用脚丫子摩擦着她的大腿来。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3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3) 兰姐被我撩拨的俏脸直发红,她也不理我,自顾吃着饭。 我不以为意继续做着小动作。 这顿饭吃的真是活色生香,无声的沉默,加重了我们俩人之间的旖旎气氛。 饭后,她几乎是狼狈逃离了饭桌。 兰姐去清洗碗筷,而我则是舒适的躺在沙发上,想着明天的日程工作。 按道理来说,我身为卫冰双的处理,主要工作内容就是伺候好她,说句通俗点的话,我就是她的大管家,帮她处理一些她不能亲自动手的事情,这些可以是私事也可以是公事。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真不想做她的助理。 倒不是我对她有意见,而是这种女强人实在太难伺候,她们可能随时会心血来潮,让你去做一些吐血三升的事情。 于雪就是这样,突发奇想来了,弄的下面人跑断腿。 我曾因为她需要一个调查,跑了三天才搞定,这还是我快马加鞭下完成的,任务完工以后,我足足歇了两天才缓过来。 能把一个大男人累的那种半死状态,可想而知任务有多坚决。 兰姐刷洗完毕后,来到我身旁坐下,用两只葱白小手帮我揉起脑袋来。 清凉且舒缓的感觉,驱赶走了我不少的疲惫感。 我换了个舒服姿势,把头躺在她的大腿上,闭住眼假寐起来。 她身上味道真的很迷人,香喷喷的,不断撩拨着人的情绪。 她本身就会按摩,帮我解压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我也随着她的动作,渐渐有了酣意。 她突然开口说,“下个月,我要回趟老家,给爸妈报喜!” 我心下一惊问,“回家多长时间啊,我这里可是离不开你啊,你要走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多可怜!” 她抿着嘴唇笑,“少跟我装蒜,没我在,恐怕你活得更自在,你可以随意带些年轻女孩儿归家过夜,她们可要比我这半老徐娘会来事多了,到时候你还会孤单?说不定到时候乐不思蜀的,忘了我这个兰姐,也说不定呢!” 我抓住她手说,“我就你一个女人,那来什么其它年轻女孩儿,姐你可不能没证据就造谣伤人啊,小心我去找法院告你,判你终身在我身旁伺候我。” 她用纤细手推了推我的脑袋,羞恼说,“说谎话都不眨眼睛,你这坏东西是什么样的人,兰姐我还能不知道,你这话也就骗骗那些无知小姑娘好使,跟我耍心眼你还嫩呢,你那个同事小咪是怎么回事啊?” “小咪!”我有些心虚地说,“姐,你都知道点什么啊,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她吧!” 她哭笑不得说,“你做梦喊着人家名字,姐又不是傻子,随便一想都知道是怎样回事。 你跟姐说实话,你把人家小姑娘祸害没,别跟我打花腔,跟你相处这么多年了,真话假话,我还是分得清呢!” 我一脸苦笑,这下玩大了,看来以后要吸取教训,改掉说梦话这个习惯,不然被人一不小心听到私密消息,那就玩大了。 兰姐明显就是在试探,一旦我承认了,那肯定是会迎来狂风暴雨。 我语气坚定说,“小咪是我的同事,我们两人关系很纯粹的,请你——” 她打断我的话说,“少给姐来这一套,不想承认就算了,可我必须提醒你,玩归玩,千万别把人家女孩儿肚子弄大了,不然有你小子罪受的,姐是过来人,这种未婚先孕之事,经历过不少,好下场的没有几个!” 我尴尬说,“姐,你想多了,我们俩人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深,目前也不过初步接触而已!” 她狡慧一笑说,“承认了吧!” 我不满地说,“好啊,你炸我是吧!” 她叹息,“如果你心里没鬼怕什么啊,刚子,姐不是要干涉你的私生活,我的情况你也了解,我们俩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以后可能也不会嫁人了,姐说不定以后就要依靠你了,你做事千万要悠着点,可不能犯浑!姐可不想在花费十几年,去监狱中搭救你。” 她边说边轻揉着我的太阳穴。 我睁开眼望着她充斥着关心地眼神,心下一暖。 我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蛋,扬起身体轻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湿润,外加一丝甘甜,很解渴。 我的手探进她的领口之内,摸到那对尖翘之上。 滑腻的触觉,令我越发贪婪,我加大气力,抚弄着。 敏感点被触及,兰姐嘴中哼咛声加速。 我以为,她会羞涩的推开我,或者用言语来阻拦我。 但是没有,她双手紧紧拥着我的脖颈,动作疯狂起来,丁香小舌更是从嘴中探出。 她把我按在沙发上,让我不要动,她俯下身在我身上探寻着。 我开始喘息起来,心神也有些迷失,任由她的舌头在我胸前敏感点扫荡。 她斜视着我,舔着舌头说,“我漂亮吗?” 我看着她,点点头,“非常漂亮,让我迷醉不已!” 她满意的点点头,垂下头更加卖力。 我的精神已经绷到极限,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我把她反压在身下,手麻利脱掉她的裤子,褪掉那最后一层防护。 ¨¨¨¨¨ 一切归于平静。 我软绵地躺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说,“下个月正好有个国假日,不然我陪你回老家吧,我一直都想去那边看看,正好你可以做个导游,陪我到处转转,听说你们那边美食很地道,可以去尝尝。” 她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我说,“难道你不欢迎我去?” 她说,“也不是,只不过——” 我理所当然说,“姐,你就别只不过了,我就以你男朋友身份陪你回去见家长,我想,你家人肯定都在为你的归宿担心,我陪你回去正好可以让他们放心。” 她趴伏在我胸口上,神情柔软极了。 她很清楚我这是为了什么,也没再特意反对。 她说,“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你还要加班呢!” 我笑,“如果真要加班的话,我就请假陪你去,对我来说,你比工作要重要得多!” 对于我深情的表述,兰姐选择用嘴唇来回答。 我们俩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彼此那股温暖。 或许是气氛过好的缘故,萎靡没一会儿的小家伙,又重新活跃起来。 我在她大腿上肆意揉捏,并用手指不时划入她大腿根部,刺激着她的身体。 她握起小家伙说,“你还想要?” 我没回答她,只是用手把她的头给按下下去。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够明确了,没让我等太久,下面便被一阵温暖包围。 大战过后,我和她相拥着,来到了卫生间。 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走路时我大腿颤个不已,兰姐也看出了我的窘态,自然而然扶住了我。 热水冲洗过后,她用毛巾细心擦拭着我身体各部位,从上到下,把我擦拭干净以后,这才清理起自身上下水渍。 我背靠着洗脸池,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乳白的娇躯,如果不是身体跟不上的话,我真想和她再来次。 作为一名熟透地女人,兰姐很清楚我此刻状态,她麻利披上浴巾,将全身敏感点,给遮掩好,走了过去。 我尾随着她来到床铺上,将其拥入怀内,享受着肌肤紧贴的美。 次日醒来时,天已大亮。 吃过兰姐准备的爱心早餐以后,我便赶到了公司。 今天是我升职的第一天,自然是不能迟到的。 在上楼的途中,我遇到了小李,他嘴中正咀嚼着鸡蛋饼。 我说,“你家那位呢?早饭都不给你做了?” 他苦笑着说,“生气回娘家了?” 我问,“怎么回事,难道你偷吃被发现了。” 他说,“我最近可是勤奋地很,每天准时交皇粮,哪有时间去鬼混啊!再说,公司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忙的都快分不出黑白夜了。瞧这位新上任的语气,又要分摊工作,哎——” 我说,“别瞎担心了,反正目前我是没有收到什么风声,安安心心工作就是!” 他羡慕地说,“升了官态度就是不一样啊,换成以前的话,你肯定第一个抱怨。” 我老脸一红,“我警告你哦,少诬陷我,不然小心我告你诽谤!” “瞧你嘚瑟的。”他笑过之后,左右看了看看没人之后,这才说,“最近你发现没,于总行为举止有些不对劲?” 我脸一摆问,“什么不对劲?” 他神秘地说,“前天下午,我发现于总和一个神秘男子约会,两人关系非常暧昧!” 我惊讶,“不会吧!” 对于他这个消息,我有点不相信,于雪的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降服得住。 他说,“你还别不相信,我亲眼而见还会有假,别忘了我们吃这碗饭,首先便是眼力劲,我绝对不会看错的,你说,那男人会不会于总的新男友!” 对于这个八卦,我保留怀疑态度。 我倒不是怀疑小李,而是怀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会不会莫东远啊? 踏入公司以后,我便和小李分别了。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耽误,首先,我要将手头的资料转交给卫冰双,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主事者,我一个副手实在不太适合,继续保持政务。 功高盖主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的。 我可不想给她留下摆资历的不好印象,该低头时就低头,这不是坏事。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4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4)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耽误,首先,我要将手头的资料转交给卫冰双,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主事者,我一个副手实在不太适合,继续保持政务。[网 ] 卫冰双正在批示文件,她见我走进办公室,只是点点头,示意让我坐下,便不再吭声。 作为一名下属,首要能力便是眼疾手快,一切以老板为中心,永远记住,你的急事,永远都要排在老板后面,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步步高升。 办公室经过卫冰双精心整理过后,清雅了许多。 三四盆不知其名的花草正在窗台上,散吐着芬香。 相比于雪略显急躁来说,卫冰双脾气倒是沉稳多了。 她永远都是那副表情,让你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哪怕从她笑容中,你也无法得知她是否真的在高兴。 为了以后配合卫冰双工作,我没少打听她的来历及性格,他以前老东家下属给她的评价是‘百变女郎’。 她为了工作,随时随地都能更改脾气和策略,让你不抓不住任何端倪。 对于她的离任,她的前下属们都很不解。 据说,公司董事会已经给她准备了一份非常丰厚的合约,只为了留下这位职场新贵。 合约内容虽然没有被爆料出来,但年薪至少是七位数以上。 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卫冰双却以她一贯不走寻常路的性格告诉大家,高薪未必能留下她继续留下卖命。 她的离开,对于正在冲刺上市的旧东家来说,损害无疑是巨大的。 据小道消息传,数家合作公司都准备重新选择合作商,由此可见,卫冰双对公司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我通过关系网查了查,卫冰双为何会来我们公司。 对于这位新贵驾临我们公司,我圈内很多朋友都表示不解。 用他们的话说,为了聘请这位女强人,很多知名大企业都向猎头公司发出悬赏,表示谁能带来她签署合约,就能获得一笔不菲佣金。 为了这笔佣金,近几个月以来,没少猎头公司接触她。 据知情人爆料,最起码有五六家大公司给出了大合同,表示了诚意。 而卫冰双也并未回绝,正与其谈判中。 谁都没想到,在最后时刻,会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截胡。 他们告诉我,很多人已经开始在调查我们这家公司背景,并且还有大老板表示要收购我们公司。 听到此,我除了咒骂几声有钱了不起之外,还真没别的办法。 放在别人身上我还不敢保证,于雪绝对是不会卖出公司股份的,对于她来说,钱已经不是那么缺了,她现在需要的是事业更进一步。 对于这种野心勃勃女人来说,她们永远都不会知足,只有不断进取下去,方能获取更多。 或许卫冰双来到这家小公司,就是看透了于雪的野心,故此,才想来此拼搏一番。 能自己当老板,谁也不会甘心去给别人打工,这是更古不变的铁律。 办公室内的窗户是开着的,湿润的风,不时拥着挤入,刮得人头发微微蹊起。 卫冰双不以为意,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坐在椅子上,偷偷打量着她。 不得不说,她真是个一个完美女人,聪明,知性,更为重要的是她很漂亮,有着凹凸有致魔鬼般地身材,单从外表来看,绝对不输于电视上那些招摇过市的小明星。 我想,这些大公司费这么大力气挖她,除了欣赏她的能力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她的容貌,俗话说的好啊,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运气来了,就能抱得美人归。 卫冰双和于雪两人真的很像,同样聪明漂亮,有这样两位女老板,我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苦恼。这两位决策人无疑能给公司带上一个新台阶,与此同时,我们这些下面人,肯定是越来越难混了。 经过这几次接触,我发现了卫冰双一个奇怪之处,她喜欢皱眉,大多情况下,她都会用眉头来表达她的情绪,皱眉肯定是不高兴,不皱眉代表情绪平稳,至于兴奋她用什么微表情表达,我还没发现。 处理完手头事后,卫冰双这才抬起头看着我说,“小杨,你找我有事?” 我说,“卫总,我手头上有一批文件要转交给你!” 卫冰双嘴角弯起,“都是什么文件啊?” 我恭恭敬敬把手中捧着的档案夹放在办公桌上,“这些都是您没来以前,我替您处理的琐事,现在您正式上任了,我也能松一口气了。” 她接过文档夹瞄了几眼,笑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这边还需要你多多帮助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种对权力欲看得极重之人,自然不会任由下属把握权柄。 见我老老实实交出权利,她语气温和了许多。 我这番做派,也是正式向办公室同仁宣布,我杨志刚无心主编权利,竭尽全力支持新老板。 我想,不久之后,她便会在会议上点名评称赞我,让大家弄清楚谁才是老板。 目前来说,对她收拢权利唯一有危险的就是我。 我不但是老员工,而且与办公室同仁们的关系也都不错,我还是选择不合作的话,可想而知其他人会怎么想。 他们虽然不会明目张胆站队,但绝对会给卫冰双施政带来一定的影响。 作为一名老鸟,这我还是懂的,趁早交出权力,也省的也以后被排挤。 我松口气说,“岂敢,于总您有事招呼我就行。” 卫冰双眨眼笑,“叫什么于总,把我都给叫老了,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声卫姐。你的情况,于雪在三给我提了,以后公司发展壮大,离不开你这样的老员工,以后公司倚重你的地方还很多呢!”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典型上为人手段。 这种事情,千万不能犹豫,表决心是必须的。 我语气坚定说,“坚决拥护于总和卫总,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卫冰双噗嗤笑起,“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我了解了——” 我见卫冰双无心留我,便准备告辞离去,就在我准备起身之际,一阵急风涌入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置的圆珠笔滚落掉地,我麻利的蹲下神,拾笔。 遇到表现的机会,千万要抓住。 我找到圆珠笔准备起身之际,眼睛瞅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卫冰双今天穿的是花格子宽裙,因为角度的关系,我不仅看到了她那双套着肉袜大白腿,还看到了凸起沟壑处。 沟壑处此时正被白色小内包裹的严严实实。 好吧,也不尽然。 可能是因为她动作过大的缘故,有几棵幽草从白色小内挣扎着,偷跑了出来。 我看的眼睛一热,装作没寻到笔,继续观摩着。 虽然隔着小内,但并不妨碍我继续幻想她幽谷内的情况。 这种成熟女人,只要轻微撩拨几下,那里便会变成潺潺溪流。 卫冰双喊我,“小杨,还没找到吗,没找到就算了,我这里还有,你先起来吧!” 她似乎是发觉了什么不对劲,赶紧并拢双腿,关闭闸门。 她高跟鞋上的那双美脚,也顺势关闭合拢。 可能是心理因素,我竟然闻到了一股特殊之味。 除了人的体香之外,还有一种腥味。 虽然有些淡淡的,但绝对不会有错的。 我有些不明所以,不会这么敏感吧,就看这么一眼就来感觉了,或者说,还有什么秘密我没发现。 她这怪异表现,让我想起上个月于雪好像也是这种情况,还专门让我出去帮她买了件小内裤。 我不敢再想象下去,赶紧起身将笔递给卫冰双,离开了办公室。 于雪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5 )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5) 最近网上流传起一个新闻来,说滨海市一个背负数十条人命的杀人犯,竟在诺干年后成为知名企业家。 这帖子也没具体说明是到底是哪位知名企业家,只是贴出了一个类似故事的陈年旧事。 事情是这样的,十多年前,一个无良建筑承包商,用善款给孤儿院盖楼时,偷工减料,后来被人发现,便指使黑社会将知情人打成半身不遂,被害人至今还躺在家中。 受害人家属哪里肯依,便去警局便状告某人,要求警局主持公道。 无奈,这位企业家手眼通天,不仅把警局打理得妥妥当当,就连法院之类司法机构,也不肯受理这件大案,被害人家属只能上访求公道。 可惜,他们数次上访都被人强行阻挠,无果而终。 可能是天睁眼了,滨海市发生轻微地震,孤儿院新盖大楼,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幸运的是,因为大楼刚盖好,孩子们还未入住,只有几个管理人员,为此付出了生命。 这件事闹得很大,上面派人下来协助滨海市委调查。 因为公安局和这件事有牵扯,所以被排除在外,被令不得插手这件事。 专案组找到受害人家属了解清楚坍塌事件内幕后,便立刻策划了抓捕行动,准备把和这件事有牵扯的所有有关人员全部带来协助调查。 这件事在国际上影响非常不好,尤其是敌对国更是抨击政府对失去双亲孩子关心不够。 抓捕行动前一夜,竟然有人来自首了。 来人将全部罪过揽于一身,表示一切都是他做的,他愿意认罪,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买单。 来人是滨海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供认不讳,加上高层有意尽快结束这件案,故此,专案组便抓捕了几个机关内部的害群之马,将其一起判刑。 主凶更是被判有期徒刑,三十五年。 这件事落幕以后,滨海市主流媒体,很少在报道这件事。 毕竟在自家地盘上出现这种事,当地政府也实在没脸鼓吹什么,便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时隔十数年后,竟然会有人爆料,当时认罪伏法之人并不属主犯,他只是帮凶而已,真正的主犯还逍遥发外,并且还成了滨海市知名企业家、慈善家。 这条新闻不仅在滨海市很火,在全国范围内都火的惊人。 无数的网民不断讨论事情真伪性及幕后主凶到底是谁? 故事和当年的案件一摸一样,而且细想下来,案件也确实有漏洞。 犯罪嫌疑人不逃也不辩白,直接就认罪接受处置,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能不顾孩子们安全,不听别人劝阻,盖豆腐渣工程获取暴利之人,会这么容易就痛改前非,很多人都表示不相信,渐渐认可了这条新闻的真实性。 迫于各方面压力,这条新闻很快便被删除,但是它带来的效应却没那么快消散,很多小论坛还有博客之中,还在继续谈论这件事。滨海市作为国内有名的大城市,这件事具有真实性的话,那无疑给政府抹黑不小。 滨海市年长一点的人对当年那件案件都还记得,这次猛然间被人揭开,他们自然而然也觉得当时案子结束的太草率,说不定真是漏掉了主凶。 主凶到底是谁,滨海市名流那么多,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查出。 可有些好事之人,竟然在网上弄了个投票,将有头有脸之人全部贴上,让大家抉择那个人,会是幕后隐藏的主凶。 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往往一出事就灭火的政府,竟然没有插手这件事,任大家猜测。 父母管不管,加大了民众的好奇心理,很快这份名单便上了报纸。 令我哭笑不得是,老K的父亲也光荣在榜,而且还名列前三之位。 因为于雪未来上班,今天会议由卫冰双亲自主持。 她拿着这份名单,正式向我们宣布,我们公司今后将会慢慢转行,除了做娱乐报之外,还要尝试做都市新闻报,她目前期望是成为滨海市本土第一报刊企业,然后在进军全国。 对于这个火热新闻,各家八卦公司都在加班加点,我们肯定也不能错过,卫冰双亲自安排了任务,表示一定要竭尽全力,把这头条给拿下来,只要登上这条头条,公司企业形象,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当然,会议结束前,她也不忘夸我识大局,是公司的顶梁柱。 面对众人八卦地眼神,我也只能坦然受之,恐怕有些看笑话之人要失望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们公司虽然不大,但斗争就一直未断过。 丁宝离开以后,大家这才安分了不少。 于雪发配丁宝,除了想让他暂时离开之外,也是想对我们施以警告,不要玩得过火。 争斗影响到公司利益的话,那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下班归家时,已经很晚了,公交车内乘客并不多。 回家途中,我差点在车上睡着。 没办法,卫冰双精力实在是太好了,拉着我们这些小领导,一直开会看ppt,重新安排工作内容,弄得我们午饭都没吃好,几乎是跑着回了会议室。 很早以前,我就在幻想,家里多个贤惠女人会如何? 事实上,感觉确实挺不错的。 我回到家后,兰姐温柔的帮我饭端上桌,笑着和我分享她今天的成果。 她今天总共去看了三家店面,租金都相差不多,只不过地段她还有些不太满意。 她表示明天会去市中心看看,如果能在那边租到门面房,无疑最好。滨海市人流都集中在哪一块,在那边开个小饭店,效益肯定不会差。 不过相对来说,那边不仅租金贵,门面房也实在很难找。 我委婉把我心中所想告诉了她,在市中心找到门面房,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凭我们的租金,恐怕也不行。 那边门面房都是十五万起价的,高的吓人。 面对我的疑问,兰姐神秘一笑说,放心,我不打没把握之仗。 饭后,我拉着兰姐出了门,准备去外面转转,在家里实在是太闷了。 我们去了天桥那边。 天桥下有很多夜市,八点过后,这里就会变成小贩们的天堂。 不管是吃的,还是你身上用的,你都能在这里找得到,并且还是物美价廉。 兰姐第一次请我吃饭就是在这吃的,我记得那晚我们吃的是烤肉,我和她拼酒,被她灌得分不清南北。 最后,我还是在她家呆了一宿。 那一晚,我睡得死沉死沉,直到第二天凌晨我才清醒过来。 我醒来时,兰姐正在卫生间内洗漱。 她可能是忘记了我的存在,仅下身套着黑色小内裤,上面空空无也。 我当时看的眼睛发直,挪不开眼神。 我站在门口看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好像自己现在也是赤裸赤裸的。 可能是因为我吐的太厉害的缘故,那晚,兰姐将我全身上下给脱了个干净,当然小裤头还是给我留下了。 早上醒来,我迷迷瞪瞪准备来卫生间放放肚内水分。 谁能想到,她会赤着身撅着屁股洗头发。 等我反应过来时,兰姐已然发现我了,她捂着胸前两点,准备从我身边跑过去,返回屋内穿衣。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之下,竟然拉住了她的手。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6 ) 天桥算是滨海市是一大特色吧,这里每天晚上除了本地市民之外,还有很多老外也会来此闲逛。 对会做生意的人来说,老外的钱无疑好赚许多。 他们买东西从来都不会搞价,如果喜欢买上就走。 面对这样的顾客,小贩们没理由不开心。 大学时,我和老K木晓琳也来此摆过地摊。 那两个家伙自然不是缺钱,纯粹是为了热闹而来。 我家虽然不能说是大富家庭,但也算得上资产阶级,从小到大都是吃喝不愁的。 有一次,因为生活费问题,父亲对我抱怨了几句—— 当时的我,年轻气盛,觉得凭借自身能力也能养活自己,就决意做出点成绩给我父亲看看。 手里没资本,我也只能弄些小玩意到天桥下摆摊。 事实上,我们学校内很多家庭不富裕学生,都会做些小生意,赚些生活费。 听说我要白手起家,老K和木晓琳决意来当我的帮手。 从小活在算计中,这两人自然不是吃亏的主,狮子大开口,张口劳工费就是我利润的一半。 我也是初次做生意,心里正没谱呢,他们两人愿意帮忙再好不过,不就是要点劳工费吗,反正也是赚到以后才付钱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我咬咬牙也就同意了。 显然,我低估了他们的本事。 因为有他们俩的帮忙,第一天我就赚了三百元左右,纯利润二百元。 除去他们俩劳工费,我也净赚一百元。 平常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两个吃苦玩乐样样拿手的富二代,销售能力还真是惊人。 在这里我要吐槽一下,老K的销售方式真是既简单又粗暴。 他换了件坦露着腹肌的马夹,加上他那英俊的小脸蛋,很多路过女孩儿们,被他忽悠的迷三道四,买了不少。 当然,他也收到了不少女孩儿的电话号码。 他很细心把这些电话号码归类,留下自己想要的,其余全都扔了。 我问他那多么多人,都能记得住? 他得意洋洋说,再来一倍人数,他也没问题,为美女服务,可是他的天职。 木晓琳在一旁冷嘲热讽说,你可千万别小看他,这家伙高中时期为了钓我们学校的校花,在人家宿舍门口,不要脸皮苦苦蹲守了四天,这份毅力如果用在征途上,他家老爷子估计要乐的大宴宾客了。 面对木晓琳指控,老K甩甩头发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谈恋爱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又没强迫别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笑而不语。 老K在这方面确实挺有绅士风度,女人不愿意的话,他绝对不会强迫,相比大多数人同类来说,他确实好多了。 毕业之后,我很少来天桥了,倒也不是忙,只是觉得当初那股氛围不在了。 也就是认识兰姐之后,她约我时,我才会陪她来转转。 很多小贩已经开张了,面对我和兰姐这对小两口,很多人都主动上来给我们推销物品。 我莫名笑着拒绝。 兰姐见我神色有些怪异,便张嘴问我,“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说,“回忆了一些记忆片段!” 她好奇问,“关于谁的啊?” 我诡笑,“你真想知道啊?” 她说,“废话,赶紧说,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搂起她的腰,贴着她耳朵说,“我在想我们第一次吃饭喝醉酒发生之事。” 兰姐脸蛋上飞起一团红云,她呲着牙说,“你还敢说,是不是还想让我帮你那里治疗一下啊?” 我下意识摇摇头,手护住要害。 那天凌晨之事,我可是记忆犹新,这辈子都难以遗忘。 我拉过她的手,还没做出些过分动作,她便开始反击我了,她一把抓住我下面,痛得我全身麻痹。 为了下一代的安全,我赶紧放开嘴角边猎物,让她离开。 事后,我整整歇了三天,小家伙才恢复过来。 我受伤那几天,兰姐也在不留余力的照顾我。 她告诉我说,在那种地方上班,有时候迫不得已时,使用些冷手段让男人罢手,是必不可少的。 对付我的那一招,也是她经过实战的招数。 故此,面对我危险的眼神,她下意识便做出了防范动作。 可怜的我,出师不利啊,此后,我吃兰姐豆腐时,时刻都会注意着她表情变化,她打心眼里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强迫她的,不然恐怕她又要出狠招。 面对天桥嬉闹的环境,兰姐倒是挺喜欢的。 她走走看看,逛得极为开心。 我就像跟屁虫般跟在她身后,时刻准备帮她拎东西。 逛了一会儿,兰姐说肚子不舒服,便去了附近厕所。 我闲着无事之下,便在附近游荡起来。 路经一个卖花摊位时,我停住了脚步。 摊主很年轻,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左右,在她脚下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可爱萝莉,两人显然是姐妹,长得非常相像。 小萝莉有些紧张的抓着姐姐的裤腿,想来她是第一次随姐姐出摊。 每当有客人上门时,她就会躲在姐姐身后,一言不发,眨着她那双明亮地大眼睛,悄悄打探顾客。 小家伙身上裹着的衣服并不好,虽然没有打补丁,但布料却非常单薄。 姐姐看起来也很紧张妹妹,每当闲下来时,便会将妹妹抱入怀中,用身体给她取暖。 世上可能有万万千千这种家庭,但命运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决定帮下这可怜的姐妹俩。 我上前说,“给我来束玫瑰!” 姐姐放开妹妹,起身说,“先生,玫瑰您要几朵?” 我笑,“越多越好!” 姐姐乐开了花,她兴奋地说,“我马上给您包起来,您稍等片刻。” 姐姐忙碌去了,小家伙怯生生地望着我,她的眼神很是纯净,比突泉水都要纯净许多,你很难想象得出还有这样纯洁无暇的小眼睛。 就在我试图逗逗她时,兰姐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旁。 她望着小家伙时,比我还要兴奋,一脸慈爱神色。 相比我来说,小家伙显然更喜欢兰姐。 这就是女人天生的优势,很容易引起小孩的好感,母性光环可不是白叫的。 玫瑰被包裹好以后,我郑重送到了兰姐手中。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吻了两下,一脸感动。 兰姐显然对姐妹俩起了兴趣,问东问西,姐姐有些警觉的看着我,拽紧了妹妹的手。 我苦笑,我看着像坏人吗? 我把钱付好以后,留下兰姐继续和她们交谈,我自己则是默默走开了。 女人有时候交谈,男人最好不要在场,这样她们才能尽情畅聊。 花摊位不远,有家卖女性服饰的。 我看上了一件性感吊带连身丝袜,我想,这件内衣穿在兰姐身上,绝对很好看。 想到兰姐穿着这件内衣,妩媚地在我身下娇喘,我下面就是一热。 PS:最近有好几个读者问我剧情中女人会所情况,今天有位兄弟评论区又问我了,我简单说明下吧。 会所从到头尾就是一场狩猎游戏,于雪、小咪等等接近杨志刚都是有目的的...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我埋了很多伏笔,树,包括看门人老李,甚至莫东远,这些人身上都是线索,最终指向女人会所。所有小线索汇集在一起就是解密的钥匙,包括乐叔什么的,他们的出场就代表着线索,这些人物身上都有秘密,我会一一解答的。 最后,求下订阅吧,太悲催了!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7 ) 兰姐身无寸缕,站在我面前,向我展示着她傲人的娇躯。 我看的差点鼻血直窜! 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她的美,这一刻,对于我来说,真是无与伦比。 兰姐见我发窘,得意地笑了笑,慢慢穿起了我买给她的性感吊带连身丝袜。 我本来以为要大费口舌才能说服说她呢,事实上,见我偷偷拿出这件内衣时,她做出了很惊人的反应,她拉着我来到床头前,把我推到之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她毫不在意我侵略的目光,爽快至极从上到下脱了个遍。 注视着她寸寸褪掉白色小内,别提我内心有多激动。 兰姐属于那种天生媚骨类型的女人,尤其当她穿上性感服饰后,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 她穿好吊带连身丝袜以后,在我面前得意转了个圈。 她问我,“漂亮吗?” 我垂涎欲滴说,“何止漂亮,仙女和你一比也差上个档次。” 她笑,“你这马屁拍得有些过了。” 我得意洋洋说,“我这是实话实说,你要敢穿这身内衣出去,百分之九十的男士都愿为你赴汤蹈火。” 她媚声问,“你会是那百分之九十中的人吗?” 我起身走到她身前,认真地说,“我愿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她双手搭上我的脖子说,“先别赴汤蹈火了,先给我鞠躬尽瘁再说。” 我战意盎然笑,“遵命女王——” 我说着把她抱起,扔到床上,开始解皮带,脱裤子。 她也不拦我,只是手托着头,饶有兴趣看着我脱衣,当看到小家伙直挺挺出来时,她脸上泛起红色,主动爬起身,来到床沿前,帮我褪着四角裤。 我用手捧起她的头,暧昧地说,“姐,你想弟弟我怎么服侍你?不然,我们换换花样。” 她柔声说,“坏蛋,我才不想呢!” 女人说不想,那就代表她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说,“姐,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 兰姐很恭顺翻过身,把屁股翘了起来,任由我扫视她的隐私地带。我把手放进去试了试,果然如我所想,那里面已经湿透了,我只不过轻微触碰,她的身体便敏感扭动起来。 氛围非常好,我也不打算继续撩拨她。 我说,“姐,把腿给我张开点。” 她也不说话,张开了双腿。 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骑在她的屁股上,压了下去。 .... 昨天很尽兴,我和兰姐都非常满足,她极力伺候着我,不管我要求什么,她都尝试着做到最好。 我们玩起了游戏,我用皮带扣住她的双手,从正面很很折腾她。 她除了还给我轻吟之外,再无其它。 我能看得出来,她也非常爽快,身体得到了极大满足感。 次日凌晨醒来,我身旁空空如也,我还以为她去做饭了呢。 就在我准备起身之际,被褥里传来一阵酥麻感。 这时,我才发现被褥高高凸着,藏了个人。 我舒爽吐了口气,从床桌上取了支烟,吞吐起来。 浓雾渐消,下面似乎也到达了极限。 我按着凸起的被褥,加快了工作,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我放松手之后,兰姐从被褥中窜出,快步跑了出去。 我嘿嘿一笑,她去那里,是人都能猜测得到。 舒展运动过后,我全身都处于最佳状态,我拿起裤子赶紧穿了起来。 兰姐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昨晚那身丝袜早就被换成了粉色睡衣,她让我赶紧去洗洗,马上就去做饭。 我望着她匆忙的背影,突然有了结婚的念头。 我想,或许她才是最适合我的那个人,木晓琳、小咪她们都有个各自的生活,她们不会为了我放弃什么,可眼前这个女人为了我,却可以放弃很多。 人的心思转变往往就在一瞬间,我的心此刻已经牢牢贴在兰姐身上,认可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如果哪天我真要结婚,她将会是我第一选择。 早餐挺丰富的,我和兰姐喝着米粥,听着窗外叽叽喳喳得鸟叫声,气氛温馨极了。 我到公司时,小李正在持着拖把拖地。 他笑着打起招呼,“杨哥,你最近可是没以前那么勤快了啊,怎么,家里有事?” 家里有个女人要伺候,当然是有事。 我说,“人老了,起来晚点很正常,以后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他啐了一口说,“捧你两句,你还装上了,你要是老人,我们这群就是黄土人了!” 我哈哈一笑说,“老李,怕马匹功夫见长,前途大大的。” 他也笑,“怎么,领导马屁享受了,给我张涨工资吧!” 我说,“你还想涨工资,我的工资还没着落呢!” 他羡慕地说,“你的工资涨幅,这不是明摆着吗,你很快就会享受领导级别待遇。” 我说,“等享受再说吧,现在情况是,工资没涨,每天累得半死。” 他叹息,“可不是吗,这几天卫总天天开会,这种强度,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我问,“于总还没来上班?” 他点点头说,“没呢,据说于总要在家歇息几天,卫总将会代理她,处理公司事务。” 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于雪这是准备放权,还是怎么着,好几天都不见踪影了。 算了,领导们的事,还是别插手了,免得祸从嘴出。 想不透,我也不打算想了,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 就在我和小李聊得热火朝天时,小咪也挎着精致小包走了进来,下面那双美腿在粉色短裙衬托下,越发迷人。 她朝我们俩人点点头,便朝于雪办公室方向去了。 小李望着她的背影,吞咽了口唾沫说,“真是诱人的红苹果,也不知道谁能采摘到手。” 我笑,这颗红苹果,我志在必得。 他看我发笑,暧昧地说,“怎么,杨哥对她也有兴趣?” 我说,“别造谣啊,说话要有证据?” 他说,“你色眯眯的眼神就是证据,恨不得一口把人家小姑娘给吃了。” 我笑,“别开玩笑了,听说丁宝要回来了,真的假的?” 这个消息是我昨天听到的,具体是谁传的,我也忘了,只是在他们谈话时,偶然间窃听到的。 他点点说,“是啊,据说下月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又好戏看喽!” 是啊,依照丁宝的性格肯定要闹腾。 管他呢,反正没我什么事,我还是老老实实做顺民为好。 我辞别小李,来到办公桌前做好,准备开始工作。 我的笔还没拿出来,小咪便笑意盈盈朝我走来。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8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8) 我来到卫冰双办公室时,她正站在推窗下俯瞰着大厦外发呆。[网 ] 她的表情极为专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事情。 微风刮得她鬓角两边发丝直往后仰、 我小心翼翼问,“卫总,您找我?” 刚才小咪通知我,卫冰双宣我觐见。 我问她什么事情,她摇摇头,表示不知晓内情,让我自己过去问。 我瞧了瞧她裙下那双细白美腿,起了点小心思,便约她。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终还是拒绝了。她表示最近有要事,可能无法陪我,所以只能对我说抱歉了。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不会是拒绝人的借口吧。 她似乎猜透了我心所想,不满地说,想什么呢,我家里最近确实有事,你可不准胡思乱想,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诡笑着反问,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啊? 说着,我拉起她的手,揉捏起来。 滑嫩嫩地,触感真是不输于兰姐。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拽出手,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去。 我跳望着她的翘臀,和兰姐对比起来,真是各有千秋。 卫冰双被我打断遐思,扭过头扫了我一眼说,“你跟我出去一趟,我有些事需要你去办!” 我说,“我们现在就去吗?” 她点点说,“嗯,你跟我走吧!” 说着,她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这种情况下,我哪有选择权利,只能默默尾随着她离开。 正在外面忙碌的同仁们,见我和卫冰双亲密无间走出,对我投射来了嫉妒且佩服地眼神。 对于这些目光,我很坦然将其收为己用,昂着头挺着胸随卫冰双来到了停车场。 她的座驾是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上了车以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我问她,“于总,您这是?” 她说,“你回去一趟,把我的包给拿下来。” 我说呢,怎么出办公室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原来她没拿包啊。 老板有命令,我也只能小跑回了公司。 我无视掉众人惊异的眼神,冲进办公室找到了包。 因为,我太急切赶路,进入电梯时,一不小小心滑倒了,手中的包也随之掉地,一个圆滚滚之物,从包内逃了出来。 我拿起来一看,忍不住低吼出声,不会吧—— 竟然是情趣物品,而且还是那种放在女人体内的情趣物品。 我手忙脚乱把物品塞回包内,确认包内东西无误之后,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我也不敢乱想,赶紧来到停车场把包交给卫冰双。 卫冰双见我脸色有异,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解释说,跑得太快了。 我一边说,还一边佯装太热,用手扇风。 她也没多想,启动车便转出了停车场。 我强耐住狂跳不止的心脏,若有所思起来。怪不得,昨天我闻到了那股淡淡地异味,想来正是她将情趣物品放在体内造成的后果。 真是想不到啊,外表威严冷酷的卫冰双竟然还有这风骚一面。想到,她用手把情趣物品塞进自己下面那幕场景,就让人一阵窒息。难道真是外表越冷之人,情欲需求越高。 不仅仅是她,于雪想来也是用这种方法来慰籍自己,弄湿了内裤,让我出去买的。 这两个女人真是冷艳的很,宁愿用这种冰冷器物,也不愿去找个男人好好享受享受,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我的思索并不能打断车速,很快我们便来到了目的地。 卫冰双率先下车,带我来到宠物店内。 她和老板关系应该很熟,见到她到来,老板亲自迎了上来嘘寒问暖。 卫冰双闲扯几句后,便问,东西准备好没? 女老板笑着说,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取呢。 两分钟后,我弄清楚了卫冰双带我来的目的,原来是让我来当苦工啊! 她要在办公室内养金鱼,故此,便拉我来帮她搬鱼缸。 这玩意真是沉的要命,我抱着‘它’差点走不动道。 还好车就停在门外,距离很短,不然非把我累死不可。 后车厢放不下,我也只能抱着它坐在后座,以防出问题。 来得快,回得也快,很快我们便又转回到了公司楼下。 卫冰双在前面走着,我像个仆人似的,在她后面抱着鱼缸跟着。 来来往往之人看到我这副模样,都是一脸忍俊不禁,憋着笑走开。 也难怪他们笑,我现在姿态实在太滑稽了,就像是个昂着头走路的孕妇。 没办法啊,这玩意是在太沉了,不这样抱着的话,我根本弄不动它啊。 走进电梯,终于能歇一会儿了,我小心把鱼刚放下,吐了口浊气。 路上一直板着个脸的卫冰双突然开口问我,“小杨,你说咱们公司现在情况如何啊?” 我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她想干嘛? 我装糊涂说,“挺好的啊,大家都在奋发努力中。” 她不以为然说,“是吗?” 我说,“当然,大家都在贯彻您开会教导的内容,积极学习中。” 她冷漠的点点头,率先出了电梯。 很显然,我做错了一件事,马屁拍到马蹄上了,她对我这番称赞话语,不感任何兴趣。 把鱼缸摆好之后,她便赶我离开了。 小李正在我办公桌前等我,他笑呵呵递过一杯说,“累坏了吧?” 我苦笑,“岂止是累坏了,简直是要人老命啊!” 他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夫,你可千万要坚持得住!” 我好奇,“你什么意思啊?” 他幸灾乐祸说,“卫总三把火还没点完呢,你是我们的头头,当然要勇于承担。” 我说,“嘿,你们这群家伙,准备拿我来顶缸是吧?” 他说,“这是全体同仁的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苦笑,我看着办的屁啊,我又跟人家不熟,顶得起吗? 再说,人家要弄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看这架势,是要改革整个公司。 怪不得于雪不来上班呢,想来也是怕老员工诉苦,她不好处置。 我有种预感这三把火,还没点燃呢,等点燃的时候,估计很多人非闹腾不可。 舒服日子过习惯了,谁也不想劳心劳力,重新改革什么。 我们周刊定位一直都是八卦,卫冰双这一上来,就吆喝着改革,肯定有很多人心里不爽。 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否决掉我们对公司做出的贡献,我相信,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9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9) 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否决掉我们做出的贡献,我相信,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网 ] 公司内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随于雪起家的老人,这些人平常或许默不作声,好像什么也不关心似的,但只要你触及到核心利益,他们就会变成血蟒咬上来,将你咬得支离破碎。 小咪下午又请假了,卫冰双很痛快批准了她的假期。 她临走时,对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红唇若有若无吐出了几个字,具体是什么字词,我没听清楚,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得让人几乎认为她念叨的是唇语。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小咪对我隐瞒了好多事。 她背着我似乎在做什么,具体是什么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想想我和小咪接触的经过,好多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她并没有过分抗拒,反而像是故意引导我似的。 从我第一次问吻她,到她用手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仿佛就像一个早已设好的局。 她就像一只捕食的蜘蛛,早已编制好了蛛网,只等待我踏入陷阱那一刻。 这种事真不能多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不敢在猜想下去了,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想那般,她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不再是花蝴蝶,而是食人蜘。 下午卫冰双没在开会,只是让我们提供名单,建立新的采访小组。 新采访组长,由她亲自兼任。 看来,她并不是闹着玩玩而已,真的准备大干了。 作为温和派的成员,我也该做出选择了,这是每次新领导上任时避不可免的站队。[网 ] 下班回到家后,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病来如山倒,我发现我好像生病了,具体是什么病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浑身无力,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事也不想做,心理情绪压抑的要命,我工作数年,这还是第一次身体发生异状。 兰姐因为要去看店面房,还在外奔波。 她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晚餐让我在外边吃点,晚上她要陪朋友叙旧,赶不回来了。 家里空荡荡的,静寂得要命,正好适合睡觉。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人唤醒。 兰姐正端着姜汤,一勺一勺往我嘴中喂着。 她用温柔且责怪的眼神看着我,细腻的手不时在我脑袋上揉捏几下,帮我止痛。 我仿佛丢失了很多记忆似的,问她:“几点了?” 她说,“你呀,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还管什么几点啊,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我惊愕的反问,“我生病了?” 她没好气说,“不然,你以为呢,快被你吓死不了。我回来时,你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我摸过你头之后,才知道你发烧了,而且还是重度发烧,你今天都做什么了啊?” 做什么? 我揉着太阳穴回想了好一会儿,今天什么也没做啊,就是在办公室内工作了。怎么会发烧呢?我有些不明所以,又不是下雨天,真是奇怪得很。 不管因为什么,总之我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或许明天我需要请假养病了。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啊! 我的身体一向都很好,一年四季下来,患感冒字数都屈指可数,这次竟然病的这么突兀,真是让人想不通,难道这是在预兆着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脑袋还是有些昏沉,喝完姜汤之后,我在兰姐伺候下脱了衣服上了床。 她温柔帮我洗了洗脚,这才让我上床,说这样也可以驱走体内寒意。 现在十一点半,看来我还能再睡个五六个小时。 假如五六个小时后,身体还没好转的话,我也只能给老板写请假条了。 因为感冒的缘故,我把兰姐赶到了隔壁房间,家里有一个病人就够了,我可不想再把她也传染上。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兰姐洗完澡后,竟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惊疑不定说,“姐,你来干嘛?” 她白了我一眼说,“我还能干嘛?” 她说着就上了我的床,把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给我传递着温暖。 我心里暖洋洋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 肯留在你身边的永远最好,这句话果然没错,真正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因为某种事某种人,遗弃你,这才真是真爱。 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把秀美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 疾病真是人类的天敌,我没熬多久,便抱着兰姐睡了过去。 梦中,我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未来。 我梦到我成了亿万富翁,成了滨海市有名有脸的人物,坐着好车,撒着金元,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 我还梦到了我结婚了—— 教堂中,神父告诉我可以吻新娘时,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唯一有点可惜的是,新娘脸上好像裹了一层雾,不管我如何去扒拉,就是驱不走那团阴霾的雾气。 我苦苦寻求别人帮忙,令人惊愕的事情发生了,教堂竟然变成了坟地,坐在椅上的笑的喜人的宾客们,更是变成了一具具骷髅架子。 我吓得赶紧拉着新娘离开,她一动也不动。 就在我扭过头准备强行拉她走时,我的另一只手被人给握住了,她啜泣着唤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自误,她说,我们还有未来。 未来—— 没等我弄清楚事情幕后内幕,我便被兰姐给唤醒了,她捧着我的脸,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我擦掉额头冷汗说,没什么,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我不知道。 我有种预感,昨晚梦中发生之事,早晚会发生的。 日后,我定然要在某重大种事件中,做出个选择,这个选择决定着我未来的走向,以及我身边朋友身死存亡。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既然已踏入局中,就无法在脱身。 见我神色不愉,兰姐把脸凑了上来,伸出了舌头。 腹内突然生出一股戾气,我一把擒住她的粉色舌头,把她转压在身下。 我撕扯掉她的睡衣,粗鲁抱起她的大腿,在腿两侧揉掐着。 她痛的呼出了轻吟。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10 ) 兰姐双手紧抓着白色床单,咬着牙齿,嘴中轻吟声愈来愈急促。 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顶点了,身下加大了力气。 可能是我用力过大的缘故,我每撞击一次,她的娇躯都要颤抖一次。 她说,“刚子,你轻点,姐快要忍不住了!” 我说,“忍不住,就不要忍不了,姐,今天我要进到里边去。” 她喘息说,“不行啊,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全身心都陷入了情欲之中,我勒紧她润白大腿,不让她动弹,死命往里面进攻着。 她推搡着我,试图劝我在体外释放。 她的柔弱感,刺激得我越发兴奋,我把她双腿架在脖子上,固定好她纤细润滑的腰身,趁着她分神之际,像子弹一样,射了进去。 她咛嘤一声,身体抖了几下,闭住了眼眸,开始享受起余韵快乐。 我们俩并未懒床,很自然到卫生间清洗了下,互相搓弄着后背,很快便整理好仪容问题 女人高潮后真的好美,脸上像是抹了什么粉似的,红润亮白。 面对我戏虐的眼神,兰姐恶狠狠瞪了我好几下,她这才作罢。 我想,要不是看在我还是病人的情况下,她说不定就要扑过来拾掇我。 本来我还以为今天要请假呢,可没想到昨日的感冒,一去不复返,看来想偷懒没那么容易啊,老天都看得清清楚楚呢,想瞒过它难如上青天。 时间还早,我便提议去跑步,好久都没锻炼身体了,器官都生锈了。 兰姐想了想便答应了,我们俩换了一身运动服,跑了出去。[网 ] 清晨空气非常新鲜,但霜雾有些浓,冰凉凉的感觉,让人很是不舒服。 晨练之人非常多,我们一路过来,遇到了好几对夫妻,笑着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 兰姐身体素质不太好,跑了一小会儿,便累得气喘吁吁,步伐慢了下来,豆大的汗珠更是顺着她俏美的两颊直往下畅流,让人心痛极了。 我故意放慢脚步,和她并排而行,降低她的压力。 实际上,我们并未跑多远,只不过绕着住宅小区跑了小半圈。 步伐停歇下来时,我和她都累得够呛,全身肌肉颤个不已。 好久没锻炼了,这突然间开始重新跑步,身体各器官都有点小不适应。 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也不打算回家做饭了,便在路边早餐店解决了下肚子空空如也的生死问题。 可能是饿了的缘故,这顿早餐吃得非常愉快,我一个人就吃了五六个大包子。 精神体力达到标准以后,我便和兰姐便在门外分别,按着计划日程行事。 她今天任务挺繁重的,除了继续找店面外,还要和她那个朋友商量商量入伙之事。 每一天都是新气象,我精神抖擞闯入公司。 本来我以为我来的够早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早。 卫冰双正捧着咖啡,看报纸。 她见我进来,对我友好点点头,便返回了办公室。 我望着她的背影不知该高兴还是苦笑,有这种老板,压力真是很大啊!也不知道于雪什么回来,她总不能躲几个月吧,没有她镇场子,卫冰双能否改革,还真是未知数。 俗话说得好啊,好事多磨,没等公司内部整合完毕,外部又来了不小压力。 上面又出公告了,停顿整刊—— 接到这个消息时,我们各部门领导都在开会,卫冰双意气风发向我们阐述着她的计划报告。 没等我们消化掉报告内容,便接到紧急通知,公司又被叫停了。 卫冰双铁青着脸走出办公室,不少人都等她离开以后,这才默默起身。 可能是错觉,我发现有几个部门主管,甚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说句实话,我真想骂娘,这算怎么回事啊?前几天刚整顿完毕,还没消停几天,又开始了,这是打算怎么着,让我们关门歇业,回家种地去啊。 抱怨过后,我也不敢迟疑,赶紧给工商内部线人打了个电话,咨询下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比消息灵通,恐怕谁也比不过我们这些记者。 我们在各个行业都有着位不为人知的关系网,这些关系网就是我们存活下去的砝码。 对方反馈回来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 他告诉我说,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公司,现在上面领导都在开会看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不久后,便会传唤我们公司老板谈话。 八卦周刊得罪人那多了去呢,如果想查出匿名举报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现在也只能找人说情,把影响降到最低! 全国各地都在严打,作为国内榜上有名的滨海,自然也不敢懈怠,最近真是风声鹤唳,文化类行业,管理的非常严格,只要发现违规现象,立即叫停。 下午,卫冰双没在开会,只是不停打着电话,想来正在托关系说情。 快到下班时,兰姐给我打来个电话,她对我说,晚上又不能归家吃饭,让我自行解决吧,他嘱咐我说,病还没好,最好别喝酒吃辛辣之物,不然容易引起病根复发。 通话结束以后,天色已然不早。 从窗外眺望而去,入眼皆是灰沉沉的,乌云已经压了很久,想来很快便会有暴雨袭来。 还好,早上出门时,兰姐将伞给我预备好了,说今天有雨,让我注意点。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好啊,她们的细心会给你减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小咪今天精神头不太好,走着路也是摇摇晃晃的,两条腿像是运动过多似的,直打颤。 同仁们都发现这个问题了,好奇,又不敢去问,只能私下猜测着。 各种猜测都有,最离谱的莫过于说,她和男人大战过度,造成下面受伤,引起的后遗症。 对于这个猜测,我除了暗骂几声,也无可奈何当事人。 小咪对我隐瞒的很紧,不管我如何说,她就是不愿意告诉我怎么受伤的,只是一个劲的让我放心。 人家不愿说,我也没办法,只能尽可能帮助她,伺候好她。 她今天午饭包括工作什么的,都是我主动上前帮忙解决的。 女人有难,正是男人表现时。 对于我的表现,小咪自是眉开眼笑,眼神温柔了许多。 距离下班还有五分钟时,卫冰双叫我到办公室说,今晚要加班,我需要陪她去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11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11) 丰田凯美瑞在一家档次不低的酒店外停好,卫冰双招呼着我下了车。[网 ] 我仰望着这栋灯火辉煌的酒店,苦笑,看来今晚任务繁重啊! 我有些悻然,刚跟兰姐保证不喝酒,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食言。 下班时,卫冰双找到我,让我留下陪她一起去会客,无论如何要把那几位大人物给招呼好。 说实话,我真不想去,可是没办法啊,老板话都说出来了,我在拒绝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今晚宴请的可是关系我们公司生死存亡的贵客。 卫冰双人脉网还真是厉害,下午公司被勒令停顿,晚上她就能约到某部门领导吃饭,一般人还真做不到这点。 服务生带着我们左拐右拐,来到了预定好的包厢之内。 包厢内,两位客人竟然已经到了。 他们正坐在餐桌旁,嘻哈谈论着什么。见到我和卫冰双走进,左边那个稍胖一点的中旬男人,赶紧起身走过来笑着寒暄,卫总快过来坐,我们可是等你好长时间了。卫冰双也不客气,笑盈盈走了过去。 三人似乎是认识,而且关系还挺不错,聊得很是开心。 这两位领导似乎都对卫冰双有意思,嘴中不时献着殷勤,我在一旁看得极为好笑,这种女人一般人还真降服不了,她和于雪一样,完全是头倔驴。 我来公司这么多年,很少陪有关领导喝酒。 以前公司公关事务,大部分都是由于雪和丁宝包办。 丁宝可是出了名的能喝酒,虽然他人非常混蛋,但酒品却不错。据说,有一次他陪客人喝酒,愣是一挑四把对方给喝懵了,也正是因为他的神勇,公司才获得那笔赞助。 老话说得好啊,天生我材必有用,丁宝这家伙处理政事方面几乎没什么能力,不过论起喝酒耍混,他绝对能在我们公司排名第一,别说一个人,几个人一起上都喝不过她。 我阅历中的人也只有乐叔能和他一拼,乐叔出了名的大酒量。 我和老K刚加入‘天生人间’哪会儿,他为了给我们洗风接尘,一个人喝了好几斤白酒,换成平常人就算不醉死过去,身体也承受不住酒精的麻醉,可他一点事都没有,就像喝白开心一样。 他给我们打趣说,喝多了就去厕所放放水,简单得很。 我的酒量就是和乐叔学的,虽然比不过他,但也不能算是太差劲。 今晚主题肯定是拼酒,我想,这也是卫冰双拉我来的目的,也是我的职责。 氛围活跃之后,拼酒正式开始。 不管两位领导怎么劝,卫冰双都咬死要开车不能多喝,让我来替代她喝酒。 那两人也不以为意,开始招呼起我,不由分说边给我满上,边先干为敬,逼着我喝。 从他们两人眼神中,我瞅出了他们的打算,无非就是先把我灌醉,然后在收拾卫冰双,这是职场上常用伎俩,一般都是下属先开始拼,拼完以后才轮到BOSS上场。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我们三人你来我回,不知不觉便吞咽了好几瓶。 我快要到达极限了,酒精几乎要刺破胃部,涌入静脉和五脏之中。我全身上下虚飘虚飘的,使不出一点力气。那两位贵客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眼眶中绷着血丝,哈着气,想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面子,有时候明知道不行,也要硬着头皮顶上。 卫冰双在一旁默然看着我们三人厮杀,她时不时还尝口菜,优哉游哉的。 那两人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我吸引了,也不再骚扰卫冰双,全力和我搏杀起来。 就这样,在我喝的几乎昏厥过去时,总算结束了。 两位领导在秘书帮助下离开了,而我则是坐上了卫冰双的车。 说来也奇怪,今晚仿佛我们除了喝酒之外什么也没谈,卫冰双丝毫没提起公司被停刊之事,也不知她到底搞什么鬼。 车平稳在马路上疾驰着,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胃部难受的要命。 我捂着嘴说,“停车,快停车!” 卫冰双赶紧停好车,“你慢点!” 我推开车门,爬了下去。 还好天色已晚,路上基本上已没有行人,不然我这模样可是囧大了。 我蹲在马路边,毫无顾忌大吐起来。 我也不知道吐了多久,仿佛将肠子也吐出之后,这才舒坦了许多。 这幕场景让我想起了大学时,我和老K喝醉酒,赤着上身当街呕吐的场景。 木晓琳跟在我们身后,忙前忙后帮我们解决着麻烦,她被气得磨着牙,恨不得不再搭理我们,让我们自生自灭。 事后,她狠狠敲诈了我们一笔,这才气消。 她严厉警告我说,以后不准在和老K鬼混。 老K在一旁委屈说,是我引诱他喝酒的。 对此,我也只能给他一个中指。 人无耻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境界,一般人还真学不来,就比如我,我就学不来他的厚脸皮。 我现在状态可以说是半醒半睡,脑中已无多少意识,如果现在有人要对付我,那真是轻而易举的很。 我也不知道卫冰双把我带到了那里,反正身下软软的,像是在床铺之上,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眼皮堪比黄金重,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在酒精驱使下,我很快便陷入沉睡中。 我再次醒来时,是因为身体尿急,我寻摸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卫生间,痛痛快快放完坝水之后,我顺着原路摸回了原地。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因为身旁好像多了些什么。 身体还是有些热,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麻利将全身上下衣服给褪去,四角裤也被我给扔到床下。 我抱着身边之物,再次沉了过去。 可能是最近想得太多的缘故,我时常做些奇怪之梦。 我会梦到各型各色之事,这仿佛是上天在对我警示着什么。 半夜起风了有些冷,我使尽全力将怀内暖暖物体,裹住,拼尽全力吸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章节目录 章六十九 成熟大姐卫冰双( 12 ) 章六十九成熟大姐卫冰双(12) 自从兰姐搬人我家以后,我养成了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每天凌晨睁开眼醒来,我总是会把手放进她胸前奶罩中,揉捏好一会儿,这才会起床。 她被我捏的微微发疼,但从来不对我抱怨什么。 有时候我会想,在这样弄下去,我非被她宠坏不可。 像往常一样,我闭住眼悄悄把手摸索到她腻白之上,捏了捏那两颗红樱桃,紧着接,一手握一个雪白肉团,揉搓起来。 有些奇怪,今天,似乎比往日大了不少。 奇怪归奇怪,但我丝毫没有停下来之意,并且,手加大力气揉搓着。 随着动作加大,她鼻腔中‘哼咛’出轻吟来。 咦唔的喘息声,撩拨的我下面起了反应,并且越来越坚硬。 我把右手从她胸前拿出,抚摸在她雪白美臀之上。 狠狠捏了几把后,手这才慢慢探进沟壑之内。 随着我手指头的进入,她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滑腻腻的触觉她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待我进入桃园,好好抚慰她空虚的心灵。 下身只剩下四角裤,倒也省事。 我双手按住她的屁股,也不准备脱掉她的小内,就想直接攻入沟壑之内,好好享受下湿润之感。 我随手扯开她的小内,用小家伙摩擦几下后,开始敲门。 就在我一鼓作气准备冲入之际,我怀中之人说话了。 她冷冷地说,“玩够没?” 我浑身一冷,放开她的翘臀,拉开了被褥。[网 ] 被褥下躺在一名几乎赤裸的美女,她全身上下都弥漫着红晕之色,加上润白肤色的衬托,真是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令我吃惊的不是她的美。 她竟然是卫冰双—— 她正冷冷的注视着我,眼眶中冒着缕缕寒气。 我的小家伙正顶在人家私密之处外围,再往前一步,便可品尝到这天下间最美之物,她私密之处芳草因为小内被扯到一旁的缘故,正贪婪的吸收着晨光。 她继续说,“还不起来!” 我苦笑,“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 我赶紧连爬带滚跑下床,拾起仍在地板上的牛仔裤。 这时,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一间陌生卧室之内。 卧室东侧有个推门,推开以后,便是阳台,晨光正是从此处折射进来的,它将屋内阴霾地暗光,驱散的一干二净。 因为有些焦急的缘故,我费了好大力气这才把裤子给穿好。 我不待卫冰双驱赶,便主动出了卧室,来到会客厅之内。 客厅整体装修和于雪家有点相似,都是带点艺术性,家里一尘不染的,空气也非常新鲜,像是喷洒了什么空气清新剂。 当然,我也不敢确定。 我找寻良久的鞋子,正在沙发旁,我一个饿狗扑食冲上,将脚丫子给裹好,随时准备跑路。 我一脸尴尬,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啊? 怪不得抚摸她胸前雪峰时,感觉要比平日要大上许多。 卫冰双可是胸大屁股翘的典型,然而她胸虽大,但绝对不是无脑之人,反之,她脑袋智商相当厉害,于雪与之相比还有点不及,更何况别人乎。 我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披着睡衣出来相见。 与我忐忑不安相比,她则要稳定许多,手中还捧着咖啡。 她漠然地说,“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你先回去吧!” 我说,“卫总,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这句话,我狼狈地逃离了。 出来以后,我愕然发现卫冰双家竟和于雪家相邻不远,也就七八分钟路程而已,这还是用步行计算出的时间。 怪不得以前常看到两人一起逛街,原来家离的如此近啊? 附近就有公交车,没等多久我便上了车。 坐在椅上,回忆着刚才那香艳的场景,我内心就翻腾不已。 我竟然把手指放进了老板私处内,想想都令人兴奋不已。 因为隐藏在被褥下,她的身材究竟有多好,我没看到,不过从手感来分析,绝对不会多差劲,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腻白,能秒杀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 当时,脑袋有些昏沉,我也没有仔细品尝,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我一定会好好丈量她胸前一番,这种极品女人可是可遇不可求啊,我单手竟然有些握不住。 因为要陪领导,昨晚我已经给兰姐汇报过了,让她不要等我,早点休息。 故此,我也不需要担心兰姐为我担惊受怕。 回到家时,兰姐刚起床从卧室走出。 闻着我一身酒气,她脸色很是难看,她说,“我是怎么跟你嘱咐的?” 我耸耸肩说,“我也不想啊,可是没办法,老板亲自拉我出马,我不想去也得硬着头皮去啊!” 她抱怨说,“你们老板也真是的,也不顾忌你是个病患,万一要是出点事,他们负责不负责啊?” 我笑,“我这不是没事吗,烧已经退了,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着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她叹息,“你啊,我是说不过你。我去给你熬点粥,养养胃,你先去洗个澡,全身都是酒臭味真是难闻死了!” 我拉起袖子闻了闻,衣服上确实弥漫着一股酸腐之味。 我嘿嘿一笑,应声答应。 我冲进卫生间之内,脱掉上下衣,打开莲蓬头,冲洗起来。 卫冰双魅力还真是大,我只不过稍稍触及而已,就弄得腹内浴火到现在都没有减退的迹象,就像被人下了催情药一般,脑中只想找个女人抱着她雪白大腿好好运动一番。 兰姐正披着小衣站在厨房内给我熬粥,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她雪白的娇躯,在这一刻看起来神圣极了,宛如天使。 我红着眼对着她的背影凝视了好一会儿,终还是忍不住浴火作祟,扑了上去。 我将她拦腰抱进怀内,手塞进她胸罩内,狠狠蹂躏起来。 兰姐焦急说,“刚子你没事吧,大早上的,你到底要干嘛啊? 我叼着她的红唇说,“姐,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她说,“别闹了,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可生气了啊!” 章节目录 章七十 女人私密会所章( 1 ) 我把兰姐压在餐桌上,撩起她的短衣裙,把白色小内扯到润白大腿中间,手急不可耐抚摸了上去。[网 ] 桃园泥泞之后,我对准好方位狠狠压了进去。 兰姐鼻腔中‘哼咛’出声,双手紧紧抓住桌子边角,抵御着我的进攻。 良久过后,我身体终于到达了顶点,狠狠推进几下过后,便结束了晨练。 兰姐气喘吁吁,趴在餐桌上一动也一动。 我知道玩得有些过分了,主动帮她清理起战后痕迹来。 我找到卫生纸细心帮她把下面擦拭干净,然后拉她起身,抹掉她额头上汗珠,轻轻吻了一下。 她用幽怨至极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脸一阵发红。 这次,我做的有确实有些过了,动作幅度也大了点,她被我弄得全身发痛,翘臀上更是红彤彤的,那是我用手留下的痕迹,想来她刚才一直咬着牙坚持,没有唤停我的动作。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宽慰她,只能紧紧把她搂在怀内,给她温暖。 说起来,也不知晓怎么回事,自从和兰姐超越亲密关系之后,身体生理需求越来越高。 不仅仅是对兰姐,我对身边很多漂亮女人都会生出邪恶念头来,总想把她们拉到床铺之上,据为己有。 以前老K就对我说过,我和他本质根本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花心闷骚男,只不过他敢说敢做,而我则是隐藏的比较深。 他还说,我这种人一旦抓到机会的话,就会变成饿狼一头。 对于他的荒谬之论,以前我并不太相信,可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他说的没错,较起他,我还真是强不了多少,都是见到女人走不动的主。[网 ] 粥已经熬好了,兰姐推开我,把粥盛出来,放在餐桌上。 她细心把餐桌整理一番后,这才吆喝着让我坐下。 经过我滋润过后,她脸蛋红润了许多,像是涂抹了胭脂般,很是好看。 面对我肆无忌惮的眼神,她狠狠地说,“还看是吧,早晚非被你闯出祸事来不可,你呀,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说,“我能闯出什么祸事来啊?” 她妩媚笑,“假如我要怀上呢,再被你这样弄下去,姐这身子骨非怀上小崽子不可,到时候你要还是不要?” 我说,“你要真怀上,我们就要这个孩子!” 她迟疑,“你认真的?” 我说,“我想过了,如果我们真想有孩子的话,生下来又何妨,凭着我现在的工资加点外快,养活个孩子应该可以!” 她垂下头,想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直视起我的眼睛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啊,下星期你陪我一起去检查吧,我好像真怀上了!” 我愕然,“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见我如此大反应,她鄙夷白了我一眼说,“就知道你们男人靠不住,稍稍一试探,就把你吓成这样,如果真有孩子的话,说不定你留下我就跑路了。” 我讪笑,“不是,这不是有点突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吗,要不,咱们再重新排练一遍。” 她笑骂,“排练个屁,你想要,老娘也想给你生才是。我现在生活这么自在,干嘛生个孩子来拖累自己,到时候别说出去做事业,恐怕连家都离不开。你想的倒是美,到时候我成你情人兼职保姆,你一分钱都还不用花,这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好。” 我苦笑,“姐,你把我想的也太差劲了吧,我可是认真的,如果你真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就生个呗!” 她哼咛一声说,“找你未来媳妇给你生吧,我可不想生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便扭着屁股去卫生间了。 我不用去看也知道他在干嘛,她有轻微洁癖症,每次做完事后,她都会去清洗身体。 周末,往常我都是在家看电视,睡懒觉。 兰姐来了,这种事自然不能再重复,必须想个点子带她出去转转。 话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只是偶尔一起出去逛街吃饭,很少一起行动。 我想来想去也不知去做些什么好,看电影实在有些老套,而且她也不喜欢去电影院。 我曾问过她为什么,她对我说,从小她就怕黑,很少进电影院。 用她的话说,电影院就像被密封的盒子般,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每次说到这,她脸色就是很难看。 从她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惧不安,这个病症不像是天生的,倒像有人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后天养成的。 我试过询问过她,但每次她都以其他话题避开,不愿意与我讨论背后的秘密。 她身上似乎背负了很多秘密,这些秘密她宁肯永远压抑在心中,也不愿与我分享半点,可见这些秘密有多重要。 我总有种感觉兰姐并未完全对我放开心扉,心里对我还是有一点小戒备,至于这种戒备什么时候能够消除,我不知道,我相信她也不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等待,等待她愿意与我分享的那一刻。 我所不知道的是,若干年后,待我探清她心中秘密时,也正是女人会所决裂开始。 为了金钱背叛与反背叛之间成了必然的游戏。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站在那个人的对立面,当她冷酷无比让我交出那盒决定无数人命运录像带时,我有些迷茫了,往日的记忆如泡沫一般碎裂开来。 从一开始,我就是一枚棋子,被双方利用的棋子,双方都想通过我,找到那盒录像带,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并不是一个甘愿做棋子之人,哪怕我没权没势,我也会拼上一拼。 我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对不起老K,我不得不在最后关头背叛他,让一切从他身上开始,也从他身上结束。 兰姐从卫生间出来时,我的粥已经快喝完了。 她看着我笑,“多喝点吧,锅里还有不少呢!” 我说,“再喝,肚子都盛不下了。” 我说的是实情,这一碗粥喝下来,肚子被塞得满满的。 兰姐用毛巾揉着发丝说,“门面店,我已经找到了,有时间,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我说,“行啊,是在市中心?” 她点点头,“是啊,屋主叫木晓琳,挺好的一个人,我和她电话谈过了,她约我下周见面,详细谈下租金。” 我脸色一变,“你说叫什么?” 她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说,“木晓琳啊,怎么你认识她?” 我苦笑,我能不认识吗? 章节目录 章七(十 女人私密会所( 2 ) 饭后,我和兰姐坐在沙发上缠绵。[网 ] 我揽起她的蛮腰,让她坐到我大腿上,手轻摸着她翘臀,商量着周末假期如何安排。 她身上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香的令人着迷。 可能知道我还要做坏,她推搡着让我起身说去外面转转,买些菜,中午回来下锅。 我笑着答应。 我们家小区附近就有一个大菜市场,里面汇聚了滨海市三分之一的菜贩,市场内,凡是你能想到的食材,大概都有,人流量非常大密集,很多饭店都专门来此地购买食材。 午饭吃什么,我和兰姐已经商量妥当了,我们决定去买些螃蟹试验下新菜色,既然决定要开饭店,那肯定要弄些招牌菜迎客,兰姐这几天一直都在尝试新菜色,我也成了试吃宾客。 我们出家门时,天空晴朗高照,到达菜市场门口后,天色已然转变,如墨的乌云遮盖出了天幕,天阴沉下来。 我抬头望望天叹息,“又要下雨了!” 兰姐笑,“降雨可是好事,正好帮你去去燥气。” 我囧,她的意思,无非暗指我纵欲过度了。 我们俩说着笑着进入了菜市场,和我们想的无异,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人比往常多了几番,吵卖声响彻一片,弄的人耳朵直发痛,我被吵扰的脑袋嗡鸣声不断,兰姐倒是不以为意,美滋滋挑选着所需食材。 我跟在她身后,帮她拎东西,合作非常默契。 怪不得有人说,夫妻在一起住得久了,会越来越相像,不管是性格还是其它。 我和兰姐只不过同居了两个星期左右,这种感觉我就深有体会了,我们俩有时候几乎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挺神奇的,有点像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兰姐背影和我记忆中一个人很相似,记得上初中时,我也是经常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她的背后,帮着她提篮子买菜,每次回到家,我都会获得一笔不菲的佣金。 当时,十元对我来说,已经非常多了。 现在想想,当初真是挺幼稚的,为了几块钱咬着牙和母亲讲价半天,只求能去网吧,好好玩几把游戏。 天下起小雨来,滴答滴答拍打在棚顶之上。 菜贩们都不以为意,继续大声吆喝着买卖,这种情况他们已然习惯了。 滨海市的天气就是如此怪异,多雨—— 可能前一秒还是太阳高悬,下一秒暴雨便会袭来。 我们此行目的就是海鲜,主料螃蟹已经买了,剩下的都是配菜,很容易便能寻得到。 兰姐这次可是下足了力气,一定要尽快赚到钱,还给人家。 她向来独立要面子,这次为了弟弟之事被迫接受了老K给我的钱,我能看出她心里一直都在记挂着这件事,听到我提议开饭店,她没考虑多久便同意了。 想来,她也明白,这是她尽快还清钱的最佳途径。 菜买齐全之后,我们便开了菜市场,因为里面人实在太多,在我提议好几次后,兰姐这才依依不舍随我离开。 出来后,空气新鲜了许多,耳边也清净了许多。 外面正下着小雨,我和兰姐也未拿伞,只能静等待计程车到来,载我们离开。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拦到一辆计程车,还未等我上车,于雪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让我赶到‘新雅会所’去,有紧急事件找我。 这种情况下,我能离开吗?再说,我已经答应兰姐了,今天要好好陪她,上次失约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难道今天再放她鸽子。 我委婉向于雪表示,有事离不开,让她找别人去吧。 显然,我的拒绝并不能打动她,她再三叮嘱让我过去,便挂断了电话。 司机有些不耐烦催促我们上车离开,兰姐温柔地让我先去处理于雪那边之事。 刚才我和于雪谈话,她一字不落都听到了,她也知道我正处在为难中。 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无奈,很多事你明明不想去做,但不做不行。 就比如老板传唤你,你敢不去,你如果不去的话,公司那还有你的立足之地,人生最大无奈莫过于此。 目送兰姐离开后,我转身朝相反方向而去。 我赶到‘新雅会所’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我给于雪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里? 她说让我等会,马上她就从会所里出来。 ‘新雅会所’是一家专门为女性服务的俱乐部,里面成员什么人都有,但大多都是白领一族,很多女人都会在闲暇时光时,到会所内放松下心情。 里面各种设施非常齐全,包括健身、洗浴、按摩等等都有。 当然也有传闻说,里面有为女性提供特殊服务的男人。 消息真假,我也不敢肯定,我也只是半途听说而已,因为里面只迎女客,所以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但我想无风不起浪,既然能流传出来,里面必然有些猫腻的。 雨还下着,我也只能找了个躲雨之地,伫立眺望。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我也陪于雪来过,只不过没进去,也是和今天一样在外面等着。 兰姐给我发了个短消息说,天冷让我注意着点。 我笑着回复,我身体非常强壮,这点雨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让她在家好好等着我,事情一处理完,我就立刻赶回去。 十几分钟后,于雪终于出来了。 她今天穿着非常时尚,裹着风衣,戴着黑墨镜,真是挺上镜的,和那些明星也差不离多少。 见到我,她也没废话,直接招呼我上车。 车内暖和多了,我身上被寒气被驱散了不少。 好几天未见,于雪精神头很差劲,脸色苍白无比。 想来,这些天她为了筹钱,没少跑地方。 莫东远也真够混蛋的,为了钱不择手段,对老婆都能下的去手。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男人完全没有这个觉悟,已经被金钱给彻底洗脑了。 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莫东远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秘密,让于雪如此忌惮,我来公司这么多年,还是头次看到她如此慎重做一件事,生怕事情败露。 于雪摘掉墨镜,也不说话,驾着车上了柏油路。 淅沥沥地雨珠儿洒在车玻璃窗上,不时迸溅着水花,前方一眼望去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道路。 于雪熟练地拐过一个又一个弯道,我们前往的方向正是她的别墅。 来之前我答应了兰姐,晚上一定回家吃饭,故此,我也不想多耽搁。 我问,“于总,您找我来什么事?” 她淡然地说,“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别人我不太放心!” 我说,“是不是关于您前夫?” 她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苦笑这还用知道吗,略一猜测便能得到答案。 是我亲眼目睹到他们间发生的冲突,也知道莫东远用莫名的证据勒索她,她也被迫答应了,也就是说,我是公司内唯一的知情人,如果为了别的事情,大可以找别人,她也只能是为了这件私事找我。 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值得她如此焦虑的传唤我。 她说,“你确实有点小聪明!” 我苦笑,“于总您就别开玩笑了,这件事我实在不太适合参与啊?” 于雪也不说话,带着我回到了公寓。 回到家,她脱掉风衣,示意我先做下,她去处理点事情。 卫生间传来阵阵水花声,不用说肯定是她在洗澡。 我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吞吐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掺和这件事,毕竟是人家夫妻俩的私事,说不定背后隐藏着什么惊天大密呢,我要万一把事情给办砸了,到时候真是不好交代啊! 我沉思没多久,便被于雪给打断了。 她给我泡了一杯茶,让我暖暖身体,自顾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用吹风机吹起湿哒哒黑发来。 经过热水蒸腾过后,她脸色红润不少,大眼睛也不再是那么晦暗。 她身上裹着蓝色睡衣,因为扣子没扣好地缘故,胸前露出了一大片腻白,看得人心直跳。 因为以前和她有过亲密接触,我自然知道她胸前那对凶器有多诱人,很少能有男人抵御住她的诱惑,我自然也不例外。 她搓着头发说,“这件事,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最适合,所以,就拜托你了!” 看这架势,是躲不过去了,是祸躲不过,老板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我说,“于总,您倒是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啊,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想帮你,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她抬起头说,“钱我已经凑齐了,我想你代替我,把东西给换回来!” 我皱眉,“他能同意?” 她说,“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了,他说没问题,只要给钱不管谁来交易都可,到时候你只要把钱交给他,拿回那盒东西就行!” 我笑,“您就不把我把钱给吞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想是个人就会动贪心。” 她肯定至极地说,“你不会的?” 我好奇,“为什么?” 她默然地说,“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你杨志刚还不至于为那些钱,背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有野心,也有胆量,我需要的就是你这种人才,只要你把件事给我办妥,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哭笑不得说,“难道您还要给我打赏?” 她抿着嘴笑,“重重的打赏。” 我摆正身体认真地问,“假如我不同意帮您办这件事呢?” 她说,“我不会强求你的,不过,我想你会答应我的,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也知道你需要什么,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个大惊喜的。” 我问,“难道你会给我升职?” 她说,“目前你的职位不适宜在提拔!” 我撇嘴,“哪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她妩媚地笑,“我要说的惊喜如果是这个呢?” 她说着站起身,解开腰带,脱下了睡衣。 她那奥妙无比的嫩白躯体,在我眼前完全展现。 章节目录 章七十 女人私密会私所( 3 ) 于雪皮肤白腻,如同珠玉般,泽泽生辉。[网 ] 可惜的是,不待我看清楚究竟,她便把睡衣给重新拉上了,留下我目瞪口呆的眼神。 我吞压着唾液说,“于总,您不是开玩笑吧?” 她走到我前身,托着我的下巴,很认真的看着我,眼神非常纯净和自然。 她诱惑地说,“这件事给我办妥,我保证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我下意识伸出双手环抱着她的翘臀,暗暗思考她这样做的目的,我有种预感,她肯定是有什么顾虑自己不敢去,所以才令我去做交易的,她并不是那么容易会妥协的人,会不会有陷阱啊? 她鄙夷地看着我的眼睛笑,“你怕了?” 我说,“怕什么?” 她说,“你怕我会陷害你,是吧?” 我沉默了,我确实怕她在背后落井下石,正是因为了解她我才怕,这种女人情绪反复不定的,她们随时会因为外来压力改变初衷,抛弃你,对她们来说绝对不算难事。 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两侧,脸色变幻不定,似在思考什么。 女老板突然对你这么暧昧,我想是个人就会怀疑,不要怀疑上位人的智商,他们能走到这地步,绝对不是靠侥幸得来的,付出的心血和忍让超出我们的想象。 她不开口,我也乐得不说话。 她的臀部真的好柔软,抚摸上去,滑腻极了,让人爱不释手,这还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触摸她的身体,别提此刻我有多兴奋,手逐渐加大气力,尽情享受着。 在我认识的女人中,于雪绝对能排在首位,兰姐和卫冰双都比不过她,不管从身材还是气质,她都是上上之选,并且她身上有一种让你说不清的味道,很吸引男人自投罗网。 我来公司这么多年,暗地追求她的男人不在少数,包括很多政府部门的高官都抛来了橄榄枝,我想只要她愿意的话,我们公司规模扩大五倍不成问题。 很多公司大老板都愿意花费重金将她圈养起来,有的则是心甘情愿娶她为妻,这种人几乎每年都是络绎不绝的,美女有时候的吸引力,真是超出人的想象。 可惜,聪明且又不缺钱的女人,没有几个会心甘情愿妥协男人,很多人都在她身上被撞了个头破血流。 按正常逻辑来说,那些富二代和领导见到如此不知趣的女人,应该会做出惩罚措施才对,可是于雪立足这么多年,一点事情都无。[网 ] 被拒绝之后,有些人很自然离开,也不再来打扰她,当然也有些脸皮厚的,一直在等待,说什么非她不娶,搞笑的是,白天在办公室发布宣言之后,晚上那人便去了夜总会找小姐泻火,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我把手划向她的大腿两侧,挑逗着。 于雪也不说话,抱住了我的头,任由我对她实施侵略。 说也奇怪,我和于雪发生过这么多次亲密关系,她并没有过加反抗,只不过在最后关头叫停了我,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傻,她如果那么容易看上人,也不至于现在单身,而且,我身上也没有任何特质值得她喜欢,她常挂在嘴边的男人是,知识渊博有情调,资产一定不能比她少。 这其中无论哪一条,距离我都很遥远。 于雪睡衣非常薄,摸起来触感非常好,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肌肤上的弹性,我摸索着她的大腿,极可能温柔一点,不惊醒她,好多享受一会儿。 她胸前那对玉兔,距离我只有几十厘米远。 我鼻子很灵,玉兔上传来的阵阵奶香,撩的人心直颤抖。 我很想把头压上去,张开嘴把樱桃含入其中,仔细品尝一番。 想归想,但我估计,我要做出如此动作的话,于雪非跟我闹翻不可,她虽然有时候会跟我暧昧一番,但底线一直遵守的很清楚,一旦我触线的话,她肯定不会任由我胡来。 时间就这样流逝而去,我们俩都刻意压抑着自己,不让对方难堪,享受着那得来不易的温柔。 我手不时在她屁股搓揉着,她的脸色也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发潮红,女性魅力展现的淋淋尽致。 我敢断定她桃源里边已经湿润了,可惜,现在还不是品尝她的时候。 良久,她叫停了我的动作。 她睁开眼看着我的眼睛说,“美吗?” 我能说不爽吗,只能点点头。 她吐出带着香气的舌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这件事给我办妥,我会让你更美,到时候我的身体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得到了我,你在公司地位会更加牢固。” 赤裸裸的诱惑啊,这样的条件,我想是个男人就很难拒绝。 不仅仅可以随时玩弄老板的娇柔身体,而且公司话语权也会越来越重。 想到能把小家伙送入她体内,尽情享受着她桃园带给我的快感,我心底就是一颤。 品尝到于雪娇躯,这不仅仅是公司所有男性同胞的愿望,也是很多追求她,成功人士的愿望。 如果我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她,那种成就感,绝对会让人爽到天边。 付出和得到是正比的,于雪肯开出这么高的价位,那就表示,任务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单单只是把钱送过去,把录像带拿回来,这样简单之事,值得于雪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绝对不相信她会如此轻贱自己。 现在我面前路有两条—— 第一:拒绝她坦然离去,不承担任何风险,也不用担惊受怕。 第二:应承她,做好准备和莫东远见面。这样下来,要承担很高的风险,能让老板付出身体代价办的事,脑袋正常之人都会想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于雪不是傻子,相反她聪明至极,她肯给我开出这样的条件,那就表示我的任务绝对值这个价钱,完成的话,皆大欢喜,以后的日子中我可以尽情享用她的肉体,如果任务出问题的话,我就是第一责任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付出代价,代价有多高,目前来说我不清楚内幕,自然无法知晓。 于雪用指尖划着我的脸蛋笑说,“瞧你这胆子,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苦笑,“您给出的奖励太诱人,我难敢轻易应承啊!” 她抿着红唇诡笑会,然后把嘴唇贴了上来,舌头更是钻入我的口中,与我缠绵起来。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回应着她。 我把她拉到我的大腿之上,手塞入她睡衣下。 她的内裤应该是纯棉的,摸起来触感非常好,可能是经过我的挑逗吧,她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小内上湿润润的,想来桃园泥泞路上,已经非常滑润,很容易进入。 我紧紧箍住她,贪婪的吸取着她唇内的香甜。 我起了个想法,准备现在就把她法办了,至于莫东远之事,等享受完再说。 我一向是个谨慎的人,目前事件不明,我可不敢贸然答应,万一出现问题的话,我就是责任人,我可不想在承受一次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大四时,一场蓄意杀人事件,我和老K木晓琳因因种种原因,被迫隐瞒了下来。我到现在都十分内疚,最主要的是受害人还是我们的同学,一个挺善良的女孩儿,叫——李洁 一步错,步步错,李洁就是因为不小心落入陷阱,才落得如此地步。 本来只要她把孩子给打掉就没事,可惜她性子倔,非得要把孩子给生下来。 她的坚韧惹恼了背后那不知名之人—— 一个雨夜她被车撞死在马路之上,冰冷的雨水冲淡了她的血液,为她掩埋了葬礼。 我和老K木晓琳因为巧合成了见证人,事后,我和木晓琳坚持要报警,老K死活不同意。 在我们逼问之下,这才得知,老K竟然认出那肇事人是谁。 不管我们如何追问,他就是不肯把肇事人说出来,还硬着脖子说,如果非要闹大,他愿意替那人顶罪。 事后,这件事成了我们的心结,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三人是证人,我们在老K的胁迫下请假,被迫去了外面,等风声过了以后才回来。 李洁的死,成了我们三人心中永远的芥蒂,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和老K才慢慢疏远,毕业后我几乎不再联系他,直到前段时间他搬来我家,我们关系才缓和了许多。 木晓琳也因为这件事和老K天天吵架,甚至几乎闹到了决裂,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们面前逝去,可我们竟然没有勇气站起来,将真实给隐瞒了下去。 李洁死亡判定按照意外事故来判的,也有人出来顶了罪,没有人知道她是被人蓄意杀死的,除了我们三个人。 对了,李洁喜欢研究植树,她曾多次对我们说,毕业以后,她会回到老家呼吁乡人多植树,以此抵抗沙漠的侵袭,她家就在西北那边,这是她从小的愿望。 于雪止住我渴望的眼神,冷漠地说,“今天到此为止,想要我可以,把事情给我办了。” 我傻眼了,我刚准备脱裤子呢! 她从我腿上起来,洋溢着笑容说,“这可是你晋升的好机会,只要事情妥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到时候我随意你玩,何必在意这一时呢。” 她勾引的眼神,让我心底越来越痒。 为了女人搭上未来,值吗? 章节目录 章七十 女人私密会所( 4 ) 下午三点四十左右,我离开了于雪的公寓。[网 ] 路途上回想起公寓内的暧昧,我心就是一热。 英雄难过美人关,最终我还是没抗住她的引诱,被迫答应了此事。 我们约定下周三由我亲自和莫东远交易,把录像带给我换回来。 上了贼船,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祈祷事情平平安安解决,别出任何地意外。 回到小区,我看到老李正在门房内抽烟,他也不知怎么了,脸色看起来非常晦暗忧伤。 门房内很空旷,除了一张床之外,便是监视器,呃,还有一些用活用品。 老李吃饭一向都是自己动手解决,几乎每天吃的都一样,挂面下水,滚熟就行。 我曾劝过他,这样不营养,换点别的吃。 他哭丧着脸说,年纪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活头了,他无子无女乡下只有一个瞎眼婆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求能多赚点钱,等他老了去了以后,能把瞎眼婆娘送到老人院,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无儿无女的老人确实挺可怜的,也只有年龄到了,才能体会到无后代的痛苦。 老李正望着闭路电视发呆,我上前推推他说,“李师傅,您没事吧?” 老李醒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哎,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想起以前一些事情,有些伤感!” 我笑,“您老这龙精虎猛,还年轻着呢!” 老李外表看起来确实挺威猛的,都五六十了,身体样板还非常好,看起来非常壮实,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精神气质非常好,每天早上我都能看到他跑步、打拳。[网 ] 他摆摆手笑,“老了,不比当年了。当年我在边境服役时,为了追一个逃犯,我不吃不喝愣是追踪了一天一夜才将那人抓到,为这事,团长还亲自给我表了一功。” 我惊讶,“您老还在边境当过兵?” 他说,“是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不知道,我当兵那会条件非常苦,尤其是在边境上经常因为补给问题,饿肚子,哪像现在的娃子们去当兵,纯粹是去享受。” 我好奇问,“按当年政策,您退了以后政府应该会安排吧?您老怎么不在老家好好呆着,跑到滨海来了啊?” 老李不是本地人,这我知道,据我所知,他大概是五年前来到滨海市的,来了以后就一直在这小区当保安,收入不高,但也能勉强养活住自己,反正我入住时,他就已经在了。 他脸上露出一团悲愤怒气,良久,他摇头说,“老家——县政府那份工作我已经辞了,再说也无用了,明天,我家那婆娘就会被侄子给送过来,以后恐怕就要在滨海落户了。” 他的语气很是忧伤,我也没敢多问,只是告诉他,有事帮忙尽管打我电话,力所能及之事,我肯定会帮。 因为以前帮我免费修过灯棒,我的电话号码他手机内存的有。 告别老李以后,我心里面沉甸甸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秘密,我的秘密不比他们少,每次回想起李洁死的那晚,我就忍不住一阵内疚。 从小父亲就告诉我,行的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要昧着良心去做犯法事。 李洁这件事上,我的私心确实压过了公道,那晚,如果我去举报的话,冤案可能早就已经破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让我还耿耿于怀。 李洁死后那几年,我和木晓琳他们相处时,都尽量避免提起那个名字,以防引起对方的不快。这件事中,最难过的莫过于木晓琳,她和李洁关系一向不错,加上宿舍紧挨,说是知心朋友也不为过。 兰姐并未在家,她出去谈事了,给我留了纸条说,闸蟹她没动,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分享。 我突然觉得有些困,便躺在沙发上沉了过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多了李洁之事,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我的梦中—— 梦中她穿着红纱衣捧着肚腩,嘴中叫喧着,你为什么不帮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死的很惨呢…… 我拼命向她解释,希望得到她的原谅,可惜,无一点用处,她仿佛无法接近我也无法听到我说话,只能远远凝视着我,大声咆哮着,让我替她报仇。 我醒来时,银月已经高悬在幕布上,淅沥沥的小雨也已停歇。 兰姐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内做饭。 我浑身都是大汗,一动也不想动。 梦中所看到的景象让我不寒而栗,说实话,这些年我很少梦到李洁。我若有所思,下午一场梦是不是预兆着什么,难道尘封多年的秘密,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我迷茫极了。 我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手脸,来到厨房,静谧的看着兰姐烹饪佳肴。 她扭过头看着我说,“你怎么了,一脸疲惫相,老板让你处理的事情,很难?” 我叹息,“是啊,非常难?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建议说,“或许你可以找她谈谈,让她另找人去做,推却掉就是。” 我苦笑,如果能推掉就好了。 于雪脾气较之我来,也相差近无比,倔强的很,她既然指明让我来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认为我来做最为合适,我说不做那肯定是不成的,再说,我已经答应她了。 我想是个男人,都难以拒绝得掉。 人生在世求的是什么的,无非是快乐二字,眼前就有一个让人梦想实现的机会,有多少个人可以忍住诱惑拒绝,我想大多数男人都会作出跟我一样的抉择。 这种事我也无法跟兰姐解释,也只能含糊着应付过去。 兰姐说,“刚才我在楼下见到老李了,他像是病了?” 我惊讶地说,“病了?不可能吧,下午回来时,我还跟他聊了一会儿,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啊?” 她笑,“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差别,女人的细心绝对不是你们男人可以比拟的,他确实病了,而且看起来还不是小病!”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老李这人不错,能帮的话,我们就帮帮他吧!” 她有些落寞地说,“每次看到他,我就想起了父亲,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回家了,每次过年听着他们暖心的电话,我就想哭。” 我上前揽住她的腰肢说,“今年,让我陪你回家吧?” 章节目录 章七十 女人私所密会所( 5 ) 章七十女人私密会所(5) 酒足饭饱之后,我和兰姐依偎在阳台之上,观星赏月。 滨海市雨季比较多,很少能看到月亮和星辰。 今晚则是不一样,脸盆大的银月高悬在幕布上,泽泽生辉。 脚下点燃着几根红蜡烛,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适当时候浪漫一下,完全可以抚慰到女人心灵,用老K的话说,女人需要什么你给她什么,她便会乖乖任你驱使。 女人生性都很敏感,只要你用心把事情给做到做好,拿下她们不成问题。 兰姐侧坐在我腿上,帮我揉着脊背,画面非常融洽和温馨。 放在数年前,我怎么也不敢想象,兰姐竟然会成我的私人物品,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虚幻,如果这真是梦的话,那就让我永远做下去。 我抚摸着兰姐身体各个敏感部位,弄得她娇喘不已。 今晚夜色不错,楼下不时传来邻居们的笑闹声,从我们这个角度俯瞰而去,正好可以看到灯火辉明的小广场上,二十几名大妈正在跳广场舞,周边围满人群,观赏着。 兰姐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身上衣物穿着很少,上身体恤下身短裤,凉快极了,当然,这也方便了我双手做些小动作,熟女体质要比一般小女孩儿敏感许多,我只不过稍稍撩拨,她身体便起了反应。 她不断扭动着身体,眼眸中更迸出了几条媚丝,水汪汪的眼睛,已经很明显表达出了她的渴望。 此情此景,我们这些违和暧昧小动作确实有些不太雅观,可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下面坚硬告诉我,再不进去,火山岩浆爆发开来,会死人的。 我舔着她的耳坠说,“姐,我要进入你的身体。[网 ]” 兰姐脸色微变,“不行,楼下那么多人,看到怎么办,你没羞没臊,我可不想跟你一样没脸见人,等会我们回去以后再做,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把头拱在她胸上,擒住了那敏感地带,随着我的动作,她嘴中情不自禁地叫唤出声,我加紧动作,试图突破她的防线,让她答应我的条件。 男人在女人身上获得快乐有两种方式—— 第一:身体上刺激 第二:心理上刺激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偷情,偷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理上的快感,在那种环境下做不雅之事,快感自然加倍。 现在有了机会,我自然不愿意放弃,想尝试一番,人要学会创新不是吗? 我松开嘴说,“姐,把嘴巴给我张开?”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还是满脸幽怨,微启了红唇。 她的小嘴真是很性感,红彤彤的,诱人极了,加上嘴中吐出的芳香,让人浴火大盛。 我起了捉弄之心,把手指放入她的嘴中,笑,“给我弄紧它!” 她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弄紧它是吧?我让你好好爽爽——” 说着,她便用牙齿狠狠招呼了我一口,痛得我只想叫唤,我赶紧把手指拿了出来。 她这种状态激发了我的兴趣,我把她从我大腿上拉下,手忙脚快把短裤给褪了下来,露出小家伙。 我看着她笑,“别闹了,姐,快点!”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之后,这才狠狠拧了我胳膊一下,张开小嘴,把头伏了下来。 温暖之感包裹住小家伙之后,我闭住眼享受起来。 这一幕场景真是值得回忆终生,银月、红烛、加上美人相伴,美哉极了。 兰姐口舌非常灵巧,没过多久我便有些忍不住了。 我按住她的头,爆发了。 兰姐起身去了卫生间,我随着她的步伐一起离开,正好可以一起洗个澡。 昨晚太荒唐,次日,我们睡了个大懒觉,醒来时,兰姐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开了,午饭让我自己解决。 闲着无事之下,我便出了小区顺着街道漫起步来。 好久都没如此感觉了,很舒适也很悠闲。 走到一处广场时,我发现聚了不少人,起了好奇心便走了过去,只见人群中央有个女孩正在卖唱,在她脚下还有个小不点手中正持着个纸盒,希冀的看着过往的人群。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她们姐妹俩。 在天桥下时,我就有预感肯定还会相遇,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会遇到。 女孩儿唱歌很动听,她弹着吉他,唱着‘童年’,声音非常清脆,代入感也非常深。 好心人还是有的,好几个路过的行人,往纸盒里放入了十块二十块。自然,冷漠之人也有不少,很多都是听完以后,毅然转身离开,无视掉小女孩儿恳求的眼神。 唱完‘童年’以后,姐妹俩似乎准备收摊了,收拾好吃饭家伙,准备离开。 无热闹可看,很多人都携带着满足之感离开了,但是他们却忘记了,伸出一点援手,帮助下这对可怜的姐妹。 妹妹捧着纸盒,一脸欣喜,看来今天赚了不少。 姐姐宠溺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发,一脸黯然,似乎在为妹妹跟着受苦,自责不已。 我走上前帮其拾掇杂物来,两个小女孩拿这么重的东西来卖艺,真是难为她们了。 姐姐有些惊异说,“怎么是你?” 我笑,“我恰好路过,反正也是闲着,就帮帮你们!” 妹妹咬着指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叔叔,是你!” 我揉揉她的发丝心疼地说,“是我!” 哎,这什么社会啊!有钱人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贫苦百姓,为了一顿饭钱,要舍弃掉尊严。 我记得前段时间滨海市的生活报就爆料过一个新闻,很多老人靠捡垃圾过活,这些因为各种原因失去家庭孩子的花甲老人们,为了能苟延残下去,天天和腐臭的垃圾为伍,只为了能换取几个馍馍。 看到这个新闻时,我除了感慨愤骂几句之外,别无他法,我只是一个普通小白领,我的能力就这么点,帮不了他们脱离困境。 能帮助他们脱离困境的人,则是不愿意帮助他们。 世态炎凉,莫过如此。 姐姐有些迟疑的看着我说,“这不太好吧?” 我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收你钱,纯粹是想帮你们一把而已,我又不是什么坏人,难道我还会把你们给卖了?” 姐姐噗嗤一笑,“我们俩不值钱,卖了也没人买。” 妹妹龇着嘴好奇,“姐姐,你笑什么?” 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得到主人家允许我也不再客气,帮着她们扛着吃饭家伙,踏上了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