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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们兴奋得都要跳起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天啊,宛佳,你太厉害了。”孟柳絮兴奋得忘了大夫说的2个月的茬了。
大夫抹着头上的汗珠。
秋掌柜笑笑,“吴大夫您连双生胎都没摸出来,居然能摸出月份来?莫不是两条胎心让你感觉胎脉很强?误诊了?”
青烟笑着说,“这是常有的事,吴大夫是徽家专属的大夫,有些话说错了,可就误了前程。”
孟柳絮满心欢喜,拉着宛佳的手,“既然秋掌柜和吴大夫把脉都说孩子很好,那娘就放心了,其他的都不说了,好好休息。”
等他们一走,宛佳惊喜地问,“秋掌柜,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之前把脉因为胎儿小,不确定,我没敢说,如今能确定了。”
灵芯抓着风柳跳了起来,“太好了,一下两个。”
宛佳笑着抚摸小腹,一对宝贝。太好了,龙炎桀知道了,会不会和她一样兴奋。
第二天,小红哭着拖着被打伤的腿跑来,一下跪在院子里,猛磕头。
宛佳被风柳搀扶着出来,皱着眉头,“有话就说。”
“宛姨娘,求求您放过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撞墙自尽了。”小红哭得死去活来的。
宛佳微惊,“现在人呢?”
“还在祠堂呢,今天早上奴婢去看小姐,才发现她晕倒在地上了,额头上全是血。”
“快走,去看看。”
“小姐,我去看吧,您留在这里。”
“宛姨娘,求您亲自去吧,四太太也惊动了,恐怕四太太会重罚我家小姐呢。”小红不顾一切的跪着爬过来。
灵芯赶紧一脚将她踢开,“滚开!”
宛佳皱眉,“还是去看看,没多远,你们都跟着。”
祠堂外挤满了人,里面传来孟柳絮生气的声音,“还不放手!”
“娘,求你,让我死吧,我没脸见文轩了,求求您让我死吧。”吴函双凄厉的哭喊声传出来。
灵芯护在宛佳面前,风柳和青烟一人一边扶着她,采莲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吴函双抱着祠堂桌子的脚,几个人拉她都拉不动,额头血已经凝固,黑漆漆很是吓人。
站在一边的常如玉和周洁冷眼看着,像是看戏。
孟柳絮气得两眼冒烟,这个吴函双究竟要搞什么鬼。
屋里的人一见宛佳进来,都望了过去。
谁也没注意到吴函双猛然冲了上来,灵芯飞快地飞起一脚,一下将她踢了出去,下人们都惊叫起来,一起去接,一干人全都哗啦一下跌在地上。
风柳和青烟扶着宛佳连连后退,采莲连忙让开,谁都没有注意到常如玉忽然伸出手在宛佳的腹部一碰。
被蚂蚁咬了一下的感觉让宛佳一愣,随即感觉不对劲,脸色顿时煞白,紧紧的抓住风柳和青烟的手,“出事了,我肚子不对劲。”
青烟吓得赶紧把住脉,惊叫着,“又中毒了。”
灵芯她们听见迅速转身,四个人将宛佳抱起就往外跑。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孟柳絮惊得目瞪口呆,恍悟过来,拔腿就跟上,一路叫着,“管家,快派车,快点,宛佳出事了。”
“小姐,你快醒醒,你不能睡。”青烟焦急地叫着。
宛佳脑袋沉重,昏昏欲睡,耳边似乎龙炎桀拼命叫着自己的名字,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叫着妈妈。
青烟索性拍打着她的脸,“小姐,快醒醒。”
“死劲打……”宛佳缓缓睁开眼睛,迷离地喃喃,“掐我……快掐我……”
第25章:突围
吴函双冷笑着盯着远去的人群,哪里还是刚才那个拼命要寻死的人。
常如玉和她对视一眼,扭身走了出去。
周洁看着这一幕,也准备走出祠堂,忽然轻轻的哎呀一声,蹲了下去,吓得她的丫头扶着,“姨娘你怎么了?”
她迅速在地上捡起一个东西,握在手心里,“没什么。不小心崴了脚。”
走出祠堂,见周围无人,才打开手掌,那是一枚银色的针。
低声对丫头说,“备车,我出去。”
宛佳坐在汽车上,神智有些不清了,青烟急得无法,身上没有带任何药。
车一下停住了,风柳急着问,“怎么了?”
司机也是一脸汗,“前面好像出事了,人都堵着。”
“那快换条路走,拐左边,那边有条道去医院。”风柳指着边上。
车飞速的拐上了边上的小路。
猛然间,路前方出现几个黑衣人把路口一睹。
灵芯坐在车头,心里一惊,低声问,“带枪了吗?”
风柳她们摇头,“没想到要出来,都没带。”
灵芯四下看了看,发现车后面也出来几个人,心里大急。
中埋伏了!
前后的黑衣人冲了过来,灵芯顾不上许多,低吼,“往前开,压死活该,后面的我对付。”说着跳下车,向后面跃过去。
司机吓得浑身发抖,车都打不着,眼看前面的黑衣人冲了上来,风柳急忙跳下车,叫着,“快开车!”自己就冲到前面和几个人对打起来。明显,风柳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人按住。
车终于发动了,司机呼的一下猛踩油门,飞速冲了过去,两个跳上来拦的人一下被撞飞。
风柳大叫,“快走!别管我们!”
青烟和采莲哭着看风柳死死抱着一个人的脚被他打猛着,灵芯一个人对付五人也渐渐不支。
灵芯背脊被狠狠的踹了一脚,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忍痛飞快转身,眼看一条腿砸向自己,另一条腿同时飞了过来,一下将黑衣人撩开。
灵芯定眼一看,有几个冷冽面孔的男人身穿黄色褂子带着白色汗巾,心中大喜,“快联系您们的人,救小姐,有人意图绑架!”
一声哨声吹响,远处有同样的哨声回应。
来人暗道,“通知了,放心。”
宛佳被送进了医院,外面有几个身穿黄色褂子的人守着。
青烟和采莲也得知灵芯她们获救了,放了心,本想跟着病床一起进抢救室,却被医生拦住,只好守在外面。
周皓闻讯匆忙赶来,“怎么回事?”
青烟急着说,“你快进去帮看下,小姐很奇怪的就昏迷了。我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感觉她浑身麻痹了。”
周皓皱了皱眉,“放心,我进去看看。”
不一会儿,周皓急忙出来,慌张地说,“完了,医生和护士都是假的,宛佳不见了。”
采莲一下就急晕了过去,青烟急得直跺脚,哭着喊着,“怎么搞的!人能去哪啊?”
“后门,有后门。”周皓拉着她就跑,其他医生忙着抢救采莲。
守在门口的暗哨发觉不对,赶紧分开两人也跟了过来。
青烟和周皓冲出后门,街上一片混乱,弄不清人去了哪个方向。
一个隶军的暗哨过来低声说,“副官已经将张荀杀了,街上马上更加乱了。不如找人交给我们,你们赶快找个安全地方躲一躲。”
青烟坚决摇头,“一起找!”她想对他们说宛佳怀孕了,想了想,始终没开口。
宛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面正坐着泽田青子,他们却没有绑她。
她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勉强说,“是你?你命真大……”
泽田青子大笑,“当然,因为我是大日本帝国训练出来的精英。”她蹲了下去,面对宛佳,“可是你就不同了,一次两次三次,还不是又落在我的手里?”
宛佳感觉神智渐渐清醒,腹部似乎没有太多的不适,心放宽些。
“这次你又想如何?又是细菌吗?没有点新意。”
泽田青子一笑,“你真有意思,心里如此强大的女人很少见,我简直怀疑你就是共产党。”
“我不是什么共产党也不是革命党,抓我,你白费心机。”
“我是想让你见见亲人的。”泽田青子笑笑。
两个人将一个人押了进来、
原来是宛华忠。
宛佳眯上眼睛,勾唇淡笑,“他和我没关系了。”
宛华忠见是宛佳,目光闪烁,“佳儿……”
宛佳没理他,盯着泽田青子,猜测她的真实想法。
“父女相见不谈点重要的事情吗?”泽田青子笑着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宛华忠咬了咬牙,“宛佳,家里那批宝贝你就交出来吧。命要紧。”
宛佳冰眸一闪,盯着宛华忠,原来如此。
她轻磕眼帘,“那批宝贝不是被爷爷埋在宛家地下室室吗?我和宛家已经脱离了关系,难不成您会将宝贝交给我?”
宛佳笑看泽田青子,“你那么聪明,怎么猜不透其中奥妙?”
泽田青子脸色一变,忽然手一扬,明晃晃的银色飞过,啊的一声惨叫,宛华忠握着手指,鲜血直流。
“我不是其他日本人,讲什么礼仪邦交,我的眼里只有目标任务!”泽田青子将带血的刀抹在宛华忠的身上,“老实说,东西在哪里?”
一个人走进来,在泽田青子耳边说了两句,眼睛立刻瞟到宛佳身上,面色沉了沉,又冷冷一笑,“张荀死了?难不成龙炎桀有动作?”
宛佳淡淡一笑,“你看,你又弄错了,我现在是徽文轩的妻子,徽家你们也很清楚,如果有一天你们日本人想在江南站住脚,非得徽家帮助不可,有句俗语叫多个朋友多条路。”
泽田青子探究地看着她,“龙炎桀会放你走?你又会另外嫁人?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只是,你弄错了,会得罪错人。”宛佳悄悄活动着手腕,不远的台面上放着几个茶杯。
“我想喝杯水,可以吗?”
泽田青子看了一眼,点点头,一个男人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宛佳抿了口水,“你今天目的是我还是国宝?如果是国宝是否可以放了我?我家夫君会着急的。”
泽田青子冷笑,“那就要看宛老爷怎么做了?”手里的刀子直接按住宛华忠另一个手指头,咔嚓一下,宛华忠痛得惨叫。
呯的一下,宛佳将茶杯拍在桌上,碎成几片。
几个日本人立刻警惕着,刚想冲过去,宛佳淡淡一笑,“再怎么说他是我父亲,他手指痛,我也手指痛,不小心。”
泽田青子看着她,见她面色平淡,似乎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宛佳……你救救爹……”宛华忠痛得话都说不全。
“宛老爷,您没儿没女的,留着那些东西进棺材吗?”宛佳一笑,手指玩弄着变成碎片的茶杯。
一声暗哨声,宛佳竖起耳朵,好熟悉。
龙炎桀的警卫用的哨声。
她忽然抹着肚子,皱着眉头,“泽田青子,我肚子疼,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泽田青子轻蔑地笑,“我犯得着吗?上次是因为龙炎桀,现在你不过一个商女。”
宛佳痛苦地蹲在地上,“真的很疼。”手里暗暗将茶杯碎片握在手里,几个日本人皱着眉头看着她,又看看泽田青子。
泽田青子不想节外生枝,“把他带走!”两个人便上来将宛华忠口中塞上布,就要往麻袋里塞。
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泽田青子一惊,“有人!”话音一落,窗口飞进两个人影,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宛佳同时扬手一片碎瓷片分别向几个人飞了过去,只见鲜血四溅,两个人应声倒地,刚好划到颈动脉血管。
泽田青子眼眸一沉,一下掠到宛佳面前,伸手就往她胸前抓,宛佳想避开,可腹部似乎受到挤压,一阵痛。
有力的臂膀铁钳一般狠狠地抓住泽田青子的手臂,往后一甩,另一手臂将宛佳一捞,“你没事吧?”
“文轩?你怎么回来了?”宛佳惊叫。
“先不要问,走!”抱起她就往外冲。
周皓仔细检查过一遍,终于松了口气,“没事,宝宝没事。”
一屋子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宛佳笑着抚摸小腹,“这对家伙很顽强啊。”
徽文轩浑身是汗,衣襟全是泥泞,笑着摇头,“真是把我魂都吓飞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接应龙炎桀去了吗?”
徽文轩接过风柳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龙炎桀显然不信任我们,私自改道了,我们没有接到他,听说他取道西北去了。”
宛佳蹙眉,“取道西北?”
“打得很厉害,也许,他是对的,避开正面冲突。”徽文轩心有余悸地看着宛佳,“要不是我赶回来了,你出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想龙炎桀交代。”
宛佳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宝贝,可龙炎桀呢?
你在哪里?为何让我们母子如此担心?
宛佳想起,赶紧低声说,“文轩,我记得你说过要保护宛家的那些国宝,这次日本人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你们想办法夺回来吧,东西就在宛家,哪里有条密室,是龙炎桀帮修的,连着一条密道到隶军督军府,张荀一定不知道的。”
徽文轩握着她手,“好,我马上安排,你不要多想了,孩子要紧。”
宛佳这才放心。
徽文轩陪着宛佳一夜无眠。
吴莽和一师长已经连夜占领了督军府,将江南军权全部夺回。
一切都在悄然而激烈的进行着,远在北方京城,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总统险些遇刺身亡。
激烈的枪声惊动了整个京城,一队如猎豹般的人马飞快地横穿京城,往西北而去。
而一路,被总统府的军阀死死咬住,前有堵截,一队人马打得非常激烈。
这一夜,似乎从东北向南面卷起一场巨大的浪潮,大批兵马就像潮水一般暗暗的向江南悄然退去。却没有想到到了黄河沿岸,其中一支队伍忽然叛变,最残酷的战争还是打响了。
黄河北岸边早就埋伏下的堵截队伍和隶军撤退的队伍以最激烈的炮火开打起来。
革命党接应的部队和船只奋不顾生的冲过河岸,人陆续的接了过来。
这是生死搏击的惨烈战斗。
宛佳不知不觉的卷缩在徽文轩的怀里,心跳得非常快,总是感觉有种不安。
“几点了?”
徽文轩看着怀表,“凌晨2点。”
“你说龙炎桀会往哪里走?”
徽文轩无法答话,消息一直无法接上,如果说龙炎桀没有跟大部队走,他又会走哪里呢?
一声哨声,惊醒了有些迷糊的宛佳。
她一下坐了起来,“龙炎桀警卫的哨声。”
徽文轩竖耳细听,他外院子外面做了布局,隶军还没有完全和他们统一行动,他很难把控是否是自己人。
宛佳急忙抓住他的衣袖,“是他的人,这是他最精锐警卫才有的专用暗哨子。”
徽文轩点头,安慰地说,“我出去看看,我的人恐怕不让他们进来。”
他站起来刚想叫醒灵芯,她自己已经敏锐地翻身起来,“出事了?”
趴在桌面上的风柳和青烟也醒了,都站了起来,围着宛佳。
“你们看好宛佳,我出去一下。”徽文轩出去不久,便带了两个人进来。
一个是吴莽,一个是李桐。
“吴莽,吴莽是你。”宛佳一看见他就激动起来,“龙炎桀怎么回事?他究竟到哪里了?”
吴莽面色阴沉,“督军不顾大家的劝说,硬是入京城刺杀总统,现在情形不明,但是得到山西消息,督军带着十几个警卫似乎遇到大规模的堵截。陈师长在山西正好有部局已经和山西革命军胜利会和,他们联合起来营救了。夫人请放心。”
宛佳心跳如鼓,“放心,这让我如何放心?”
徽文轩满脸焦急,“我想办法用电台联系下西北。”
“其实,我们最担心的是督军为了保全陈师长带的骑兵,很可能会将敌军引向其他方向。比如河南。”吴莽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徽文轩二话不说,摊开地图,手指猛一点河南,“河南军阀和匪徒最近非常混乱,一连打了几个月的仗了。”
“河南有毕澄苍,他的力量不容小觑,是否能联系到他?”宛佳忽然想起来,此人她见过一面,是个值得信赖的汉子。
徽文轩大喜,“毕澄苍?我怎么没想起来,此人我们接触了,他也准备投靠革命军呢。李桐,马上用电台联系江北同志,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龙督军。”
李桐二话不说,转身冲了出去。
吴莽一脸焦急,“我不能这样等着,我必须上前线去!”
“吴莽,你必须冷静下来,等着消息,只要知道龙炎桀的方向,你就带着人去接应。”宛佳急忙叫着。
吴莽狠狠地在桌面上一锤,眼圈红了,“都怪我,我知道督军为什么派我回来,不是为了刺杀张荀,而是为了我……”他飞快地瞟了一眼风柳。
风柳一怔,龙炎桀是为了她和吴莽吗?
心里一酸,握紧了宛佳的手。
宛佳深吸一口气,“不要担心,龙炎桀身经百战,他一定能到江南的,我相信。”
很快李桐回来了,“找到了。”他指着地图,“龙督军的确是从山西直下河南了,据说他们遭遇了当地的军阀,我们当地的队伍也赶了过去,就在这里。”
吴莽看了一眼,立刻向宛佳郑重敬了一个礼,“夫人,我一定将督军安全带回来!”
宛佳看了一眼风柳。
风柳转过脸不看吴莽,悄然抹了把眼泪。
吴莽紧要牙根,眼圈又红了,深吸了口气,一把扳过风柳的肩膀,笨拙地钳住她的下巴,飞快地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风柳愣愣的,眼泪潸然落下。青烟紧紧的抱着她的双肩,柔声说,“放心,吴莽和督军一样,都是铁豹一般的汉子,一定能安全回来。”
一直到清晨,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文轩。”吴函双带着小红端着一堆吃的走进院子。
宛佳疲惫得靠在汇文轩的身上熟睡着。徽文轩一动不敢动,就这样抱着她一夜。
吴函双看见她这样,满眼妒忌,忍了忍,柔声道,“听下人说这边折腾了一个晚上,你一定是累了,我专门做了好吃的过来,想必宛佳的几个丫头都没精神弄吃的,都来吃东西吧。”
徽文轩将宛佳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上来揪起吴函双的衣领就往外拖。
吓得她眼圈红了,“文轩,你怎么了?那天我不知道宛佳会出事啊,我……我没害她啊……是常如玉,是她勾结日本人,是她,一定是她。我……我是被骗的。”
“常如玉?”徽文轩大惊,怎么又搅进了常如玉。
吴函双哭着抱着他的腿,“我知错了,我是被常如玉骗的,是日本人给我留下一封信,说只要那天我闹事就可以了,不信你去问常如玉,她也接到日本人的信。”
“啪啪。”徽文轩忍无可忍,愤怒地煽在她的脸上,往地上一贯,厉声喝道,“你从此不准踏入西院半步,否则,你滚出徽家!”
吴函双哭着趴在地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妾如此待我?”
“我说过,要嫁是你自己削尖脑袋嫁进来的,没人让你留下!本以为你知书达理,岂知你心肠歹毒,对孕妇下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绑架,你脱不了干系,我会找你算账的!现在,都给我滚!”
“文轩……”
“滚!”徽文轩从来没有如此愤怒,狠狠的一脚踢翻小红手里的托盘,“你们谁敢再踏入西院一步,休怪我徽文轩动用徽家家法!”
宛佳被院子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心里一惊,“炎桀。”她猛站起来,头一晕,差点跌坐下去,同样一夜未睡的风柳急忙扶住,大叫,“四少,四少,小姐晕过去了。”
徽文轩飞步进来,一把抱着她,急急地唤着,“宛佳,宛佳……”
青烟从外面进来,端着炖盅,“快给小姐喝下,她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一定是饿了。”
宛佳渐渐苏醒,挡住徽文轩送来的汤匙,“有消息了吗?”
“我马上去看看,白天了,李桐他们进来不方便了。”
“你快去,我不要紧的,你快点去。”宛佳推着徽文轩。
青烟忙接过吃的,“四少,您去吧,有我们在呢。”
徽文轩看着宛佳通红的双眼,心痛如绞,忙去了。
刚出了大门,迎面看到李桐,他头发纷乱,衣服很脏,惊问,“你这是怎么了?”
李桐咬牙,“我昨晚跟着吴莽去接应龙炎桀去了……”
“龙炎桀人呢?”
“……”
------题外话------
度度上新文了:《上错妖王,妃要跑路》诙谐,搞笑,穿越宠文。
你,我要了!我上你下!就这么定了!
★★
梦想做最顶尖职业间谍的乐思思第一次执行任务
坑爹中招被人下春药了!
坑娘穿越了!
坑妹的春药跟着一起穿了!
正好遇上准备用来灭灭火的妖孽总裁也跟着穿了?
那就继续用来灭灭火!
但她绝不负责……
★★
九殿下,魅无烟,坐拥最奢华的宫殿
传,容颜天下第一倾城美
传,恶名天下第一嚣张邪
月圆之夜要处女做药引,用完变药渣,不对,是渣都不剩
偏偏那晚月圆夜没月亮,偏偏她来了
于是,她上了,而且用了彪悍女上男下姿
于是,天下最危险的人被她睡了
于是,妖孽魔鬼男的性福觉醒了
于是,她杯具了……
因为责任实在重大
大到她随时想抓狂爆走遁形变金刚
第26章:一对包子降生(很有爱)
徽文轩见李桐的神色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死劲抓住李桐的肩膀,低哑的声喊道,“快说!究竟龙炎桀怎么了?”
“死了……”李桐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徽文轩惊呆了,摇着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了?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死?你听谁说的!”
李桐痛心地说,“我和吴莽赶到安徽联络站,就收到消息龙炎桀他们在金寨被当地的军阀困在山谷中,安徽的同志已经全队上去接应了,但是,站里的同志说,龙炎桀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据说打得很惨,没有一个人生还。吴莽带着人赶去,我就赶回来向你汇报。”
徽文轩脑子嗡嗡的响,该如何对宛佳说?
她受得了吗?
“对了,桀星大队长也去了,他一直在战场上找,我回来时,还没消息。”
徽文轩在丽都联络站一直守在电台边上,一步不敢离开。
直到天黑下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徽文轩心情极为糟糕,要怎么回去面对宛佳?
门呯的一下被踢开,一个满身鲜血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桀星!”徽文轩定神一看,心头一跳。
桀星满脸是泪,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徽文轩和李桐赶紧将他扶起,又是急救又是灌水,好不容易他才苏醒过来。
桀星一句话说不出来,狠狠的咬着牙齿,两鬓青筋抖动着,徽文轩一下全都明白了。
“他真死了……”徽文轩眼圈红了。
呯一下,桀星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木拼的台面一下裂开。
屋子里静谧无声,气氛却冰冻三尺。
好半响,没有一个人说话。
“桀星,你是亲自回来对宛佳说吗?”徽文轩问。
桀星抬起染血的面,悲痛的眼神让徽文轩不知要如何安慰。
他艰难的点头,嘶哑地说,“我必须向宛佳请罪!”
宛佳焦急万分,好不容易看到徽文轩和李桐走了进来,目光豁然停在跟在他们身后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
“桀星!”她惊喜地叫着,便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他,“你去接龙炎桀了是吧?他呢?他到了江南了吗?”
桀星握着她的手,将她扶进屋里。
风柳她们察觉神色不对,便出去守着门口。
“佳儿,你一直都是个非常坚强的女子。”
宛佳心里咯噔一下,桀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龙炎桀出事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说吧,他到哪里了?受伤了是吗?没关系,我能挺住。你说话,你快说话。”说道最后,她的声音明显的抖了起来。
桀星扶住她的双肩,嘶哑的声音透着悲愤,“哥哥他……”
“重伤了吗?重到什么程度?没关系,他说他有九条命的,心脏都中过枪,他不还是好好的吗?没关系,你说,你快说话!”她发抖地喊了起来。
“哥哥……死了!”
宛佳一怔,忽然一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胡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桀星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哥哥……哥哥死了!”
宛佳听着他频乱的心跳,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子拼命的颤抖,奋力将他一推,表情木然,泪珠再也控制不住,瞬间滑落。
“你胡说!”她喃喃地说,扭头看着徽文轩,“你说,你从来不会骗我的,你说。”最后两个字拼尽了全力却没有了声音,心痛绞得她全身灵魂都无法呼吸了,全身都在抽搐,可她还在拼命的令自己站稳,努力让自己清醒着。
徽文轩看着她的模样,不忍说,可又必须说。他硬硬的点头,“得到的消息是这样。”
宛佳瞪着通红的双眼,眼泪几乎都成了粉红色,唇瓣抖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就像一片落叶,飘零却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去了哪里?变成了空气,我再也抓不住了吗?
她缓缓摇头,泪痕交错,满眼绝望,唇瓣微动,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这让她如何相信?
他们是多努力要挣脱枷锁冲破屏障在一起。
他们是多么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他们是多么深爱却被迫千里相隔。
他们是多么相信能在一起而忍受着互相伤害……
老天啊!
为何你就不睁开眼睛。
看看他们是多么的真心!
血泪落下,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桀星将她拥在怀里,七尺男儿也哭得再也止不住。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个可以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以为嫁给徽文轩很有可能就从此和龙炎桀再无缘分,毕竟彼此在一起的障碍太多太难攻克。
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失去了,才能懂那份撕心裂肺痛是刮骨割肉。
脑海里满是龙炎桀为了冲到她身边而浴血奋战的样子,最后一刻,他想她吗?
为了爱而战胜死的求生,那是多么壮烈,多么悲绝!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了一对孩子。
她后悔!
“带我去。”她哑声地奋力说。
桀星看着她,“你……还有孩子。”
“孩子必须看看他们父亲!”她倔强而坚定地说。
桀星和徽文轩对视一眼。
徽文轩轻轻握住她的肩膀,“金寨是山区,桀星是不要命的往回赶,可你怎么去?两天都到不了。”
“我要去!”宛佳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如瀑一般落下。
徽文轩看着她,直到她不亲眼所见定不会死心的。
“好。”他和桀星同时应道。
安徽边界的金寨一片被炮轰过后的狼藉。
吴莽带着警卫们发了疯地到处翻着,个个都红了眼。后来跟上来的隶军队伍也都疯了,漫山遍野都是人在狂奔,听见叫着督军的声音。
龙炎桀是隶军的灵魂和支柱。
是所有将士追随的目标和信仰,一下子,目标和信仰都没有,彷徨、忧伤、恐惧纠集在心头,个个心里堵着一块大石头,
桀星他们的人站在一旁看着,感同身受。
宛佳哭着翻动着一具具尸体,始终见不到熟悉的那张脸。
桀星心痛地扶着她,“佳,别看了,我们都看过了,当时轰炸得非常厉害,龙炎桀带着先头部队先冲了上来,最后所剩无几的几个人对抗者上百人,他们的大部队被敌军阻隔了,我们的人上来的时候,也是一场恶战,对方也全军覆没,一个没有跑掉,被后来的隶军全砍了。”
宛佳悲痛欲绝的看着满地血泞的战场,无法相信龙炎桀就在这里消失了。
“孩子,他没见到孩子……我不甘心!”宛佳几乎说不出话来,桀星却听得一清二楚。
“哥哥会知道的,一定会知道的。”
宛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真想跟着龙炎桀一起去,生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哪怕死能相随也是好的。
声声喊冤,声声泣血,闻者莫不落泪。
而哭声成了片,七尺男儿们都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习惯了龙炎桀的彪悍,习惯了龙炎桀战无不胜,习惯了犹如灵魂神抵一般存在的伟岸形象,总让人觉得他不会死,不会伤,一下,突如其来的噩耗,让隶军的将领们无法接受。
吴莽满头蓬乱,身上到处都挂着血迹,满手红黑,看着宛佳。
咬了咬牙,走过来,低沉地说,“夫人,隶军全体将士都希望您好好的活下去,我们没有了督军,还有您。”
宛佳收了哭声,怔怔的看着他,身后缓缓积聚起隶军的官兵们,他们丢掉帽子,站在吴莽身后,庄严的对着宛佳敬礼。
宛佳心如沉入大石,面前的军人们对自己如此托付,她又怎么能放弃自己?
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孩子似乎很坚强。
桀星扶着她站稳,她扫了一眼大家,用低哑的嗓音说,“好!我们一起好好的活下去,为圆龙炎桀的梦想活下去!”
隶军突然起义,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横扫了几乎半个中国。
龙炎桀的死震惊朝野,各股势力涌动,好在把守在黄河以南的是一师最精锐的部队,将追兵堵在了对岸。
桀星和徽文轩被任命为整编隶军起义队伍的特派员。
两人立刻做出决定,放弃黄河一片领地,将起义军近8万大军全部集中江南。
很快,推翻旧军阀统治的战斗打响了,起义军全都整编进革命军中。
吴莽被任命为冲锋队队总指挥,而冲锋队全部都是龙炎桀手下的精英。陈子航为主力二军军长,二军几乎都是隶军的旧部,并被人称为龙家军。
革命军异常勇猛,连克长沙、武汉、南京、上海等地。
天下大变。
一场异常激烈却决定了中国命运的大战就此打响。
桀星上了战场。
徽文轩带领着江南一带后方人员,负责粮草的补给和一切后方资源。
医院产房,宛佳痛得死死咬住毛巾,满头是汗,硬是一声不吭。
两个孩子都是倒位,医生双手都是血,急得团团转。
“要剖腹才行,太危险了。家属同意吗?”
一直努力支撑着精神的孟柳絮一下就晕了过去,张怜云身子一软倒进张汉良的怀里,一片惊叫,大家都手忙脚乱。
宛佳神智已经有些迷糊,门一下被人推开,护士惊叫着,“男人不能进来,快出去!”
“文轩……”宛佳虚弱地叫着。
徽文轩急得不顾一切推开护士,握着宛佳冰凉的手,“佳,坚持住,孩子就靠你了。”
宛佳干涸的唇微微动着,“抱孩子……一定要保孩子……”
医生急着吼,“要动手术!”
“快动!”徽文轩也吼着。
手术室里静悄悄的,徽文轩急得在楼廊上来回踱步。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才打开,一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被护士抱了出来。
孟柳絮、张怜云立刻就冲了过来,看着一对婴儿不哭不闹,心里一惊,同时问,“怎么没哭?”
徽文轩凑上来看,一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儿,紧闭着双眼,小嘴砸吧着。
护士笑着说,“一对龙凤胎,真是奇怪,一对都没哭,拍屁股都不哭,不过医生确认过了,好着呢。”
“龙凤胎啊?太好了。”张怜云和孟柳絮一人抱一个,看得满心如蜜。
不一会儿,昏迷不醒的宛佳被推了出来,风柳她们立刻接上去,推回了病房。
宛佳睡了好几天都没有醒,用药也没用。
秋掌柜把了脉,说她似乎心脉紧闭,不愿意醒,也许只能靠她自己了。
徽文轩心痛地握着她的手,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说,“你不愿意醒吗?你是……想他了对吗?宛佳,你还有一对孩子呢,他们是你和龙炎桀的骨肉,他们是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母亲,宛佳,你快醒醒。”
她就静静的睡着。
孟柳絮看着一对瘦小得如同小猫的婴儿,心痛不已,“哎,可怜一对没足月就生的孩子,像小猫一样,可怜见的。”对满脸喜气的管家说,“奶妈都来了吗?”
管家点头,“都在外面候着呢,选了六个,让二位看看,有没合适的。”
张怜云点头,“快带进来吧。”、
孟柳絮挑剔地一个一个看过去,终于选了三个模样端正,身体壮实,出身良好的奶妈。
一连几天,宛佳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徽文轩坚持要将宛佳带回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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