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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郎偷摹?br />
“白墨不敢擅自猜测女官大人的用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白墨以为管教女官是在考察自己,回答地滴水不漏,极尽恭谨。
她记得几个月前,她因为揣测上意而被女官责骂,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每一个场景都被她牢牢记在心里。白墨知道这些礼节都是管教女官用大半辈子的经历换来的,所以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将它们牢牢记在心底。
管教女官见白墨的身子紧绷,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孩子肯定以为自己在考教她吧?可能白墨自己也不知道她有一紧张就身体紧绷,双手收紧蜷缩在身侧的习惯:“白墨,我属意你接任我管教女官之职。”
女官的话依旧回想在耳畔,白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管教女官那里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当时整个人都懵掉了,傻傻愣愣不知该作何反应。
白墨想起自己甚至有一段时间认为管教女官是老天派来‘惩罚’她的,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着实不该,怎么能够那样误解管教女官呢?误解了她的用意,其实管教女官对她的关照她一直都记在心里,没想到管教女官竟为她做到了如此地步。
“白墨,你没事吧?脸色很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阿薇见白墨苍白着脸色从管教女官那里走了出来,以为女官大人狠狠将白墨教训了呢,忙将白墨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白墨被阿薇搀扶到自己平日里居住的小屋里,坐定后她才幽幽地说了句:“阿薇,管教女官盯上我了,你说我会不会被那些女人的吐沫星子给淹死啊?”
阿薇听了白墨的话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白墨所说为何,只能尽力宽慰道:“白墨,你放心,咱们两个可是铁打的姐妹,你有难我一定会站出来替你出气的!”
白墨感动不已,阿薇对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默默帮她把未完成的工作分摊一半,在管教女官训责完她后,她总是第一个送上安危,这个和她一样无父无母的女子,她的心灵像金子一样闪光。
“知道,我懂的,谢谢你阿薇。”白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她能想到的也是有谢谢二字,她想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两个人都能互相扶持着走过去。
夜越来越深,明月高悬,将整座皇城都照耀的十分明亮,月的光华洒落一地,此刻本该睡去的白墨却悄悄起身,躲过巡逻的侍卫,来到了白日去过的‘鬼殿’。
白天,她并没有将管教女官对她所说的事情告诉阿薇,并不是她对她不放心,而是管教女官再三交代人多嘴杂,此事勿外传。管教女官的告诫是对白墨的保护,身在深宫,总有那么一些身不由己,有些规则她必须要遵守,不然,她无法长久地在深宫里立足。
“呼呼,吓死我了,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幸好我反应快才成功躲过去。”想起刚刚的惊险一刻,白墨就无法继续淡定了,若是被禁卫军逮到,那么她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连管教女官都无法插手干涉。
白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因为惊险事件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现在阿薇估计已经睡过一觉了,可怜的她竟然跑出来探鬼,真不知道是该夸赞她胆大还是骂她笨又傻。
“好像和白天没有什么不同,不如进去仔细搜查一下好了,指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白墨蹑手蹑脚走进传说中的‘鬼殿’,并没有旁人传言中的阴风习习,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天儿好,没有风的缘故,不管怎样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她呢,当然是负责帮众人把真相找出来。
脚踩在白日看到的极草上,脚步声轻不可闻,见此白墨甚是满意,看来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角越咧越大,那么,下一步的目标便是:接近鬼殿!
距离目标越近,白墨越是兴奋,现在已经有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安抚好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她渐渐放缓呼吸,趁着月光往‘鬼殿’的内殿方向移动。
事发之后,白墨曾问自己若是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会不会傻乎乎地去‘鬼殿’探险,呵呵,其实她是回答不出的。这段经历里有苦痛、有甜蜜还有日日的提心吊胆与担惊受怕。若是老天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可能还会如此做吧,或许这就是帝凰日后与她说起的‘缘份死循环’,因为想要与他相遇的心情大过了一切,所以面对一切的苦难她都可以无所畏惧!
正文 第四章 始乱?帝阙策(3)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9 本章字数:2547
轻抬脚尖,一步一步靠近,背部贴在木质的门框上,小心翼翼地往内殿的方向挪去,虽然她相信这世间本没有鬼,但是,一个女孩子家没有人陪伴,总归会害怕的,所以她尽可能地轻手轻脚,以免惊动‘鬼殿’内的未知生物。
天知道她打小最怕蛇和各种小虫子了,若是惊动了它们,大喊大叫以及鬼哭狼嚎的魔音是她缓解紧张情绪的唯一方法,到时候她又喊又叫,可真就是真人版的午夜惊魂了!因此,为了避免扰民,她只好出此下策。
循着皎洁的月光,她顺利潜入了内殿,为了不被旁人发现她并没有带灯笼或燃木之类的照明物,黑夜的探寻果然比在白日的情况下进行的慢,她现在的移动速度堪比蜗牛。虽然她白天就有很好的查看此处的地形,无奈的是现下黑灯瞎火的,入目之处光线晦暗,脚下更是辨别不清是否有阻碍物。
将整个‘鬼殿’巡视了一周之后的白墨正准备离去,耳边突然出现的破空声硬生生将她想要离去的步伐打断,忙收回踏出去的步伐,她灵机一动就近钻入了一旁的床榻下,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自己未知的**。
此刻的白墨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就从这一夜开始改变,**齿轮的转动,开启了属于她的旅途。不多时宫殿内便出现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由于白墨身处床榻之下,因此仅能从那人投射的影子来判断来人,她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的动作,自己则化作一尊石像,不言不语、不声不响。
男子先是在窗户处做了短暂的停留,而后转身在一边的木柜里翻翻找找,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男子不死心,正要继续翻找时,却猛然间停住了动作。白墨没有漏看他侧耳倾听的动作,在心中有了决断之后,迅速飞身与床榻相对的隔帘后藏匿起身形,白墨瞅了几眼,并没有搜寻到那男子的身影。
白墨不敢有较大的动作,她害怕与她相对的男子会发现她的存在而选择杀人灭口,在皇宫内,她被教导的次数最多的就是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一丁点儿也不要违背,该你知道的事,不要四处招摇,撞见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就要学会装聋作哑,只有这样才能够保存自己!
白墨此刻连咧嘴嘲笑自己笨的勇气都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可以期待。没有未来的人,才是世间最为可悲的,比这还要凄惨的是明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偏偏贪生怕死选择了隐藏,以至于让自己日日生活在恐慌之中。
在白墨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又有两人出现在了这座‘鬼殿’里,吓得她整个人龟缩在床榻下的一角,双手抱膝蜷缩在一起,此刻的她只有抱紧自己才能感受到温暖以及安全感。
“主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跪拜在地上的男子恭敬地禀报道。
之间另一个男子,掌风微劲,将鬼殿内座椅上的灰尘一扫而光,坐至上首后,方才答腔:“嗯,这帝家的天下也该易易主了,虽说是选贤举能,哼,从帝阙国建立至今,帝家共出了两位帝王,这次更是如此,新一代皇还是身为女子的帝凰,难不成以后他帝家还想称王称霸不成?”
男子的口吻满是不屑,亦不畏惧强权,吐露出的话语铿锵有力,不见半丝胆怯退缩。
“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为主子完成宏图霸业!”重重的叩首声在大殿里回响,坐于座上的男子起身立于窗前,依稀可见他修长的身姿投影在窗前,他的衣衫无风而动持续狂舞,从外面看过来只觉得殿中魅影重重,无怪乎这座宫殿有‘鬼殿’之称。
“皇女殿下近日如何?药物可有在用?”临窗而立的男子,变掌为爪,隔空一抓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便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子的声音里有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似是恨不能将帝阙国的皇女殿下置于死地,凄厉的嗓音透过空气渐渐飘散。
“回主子的话,药物仍在用,剂量已加大,她命不久矣!”男子的回答甚是笃定,那药是他亲手放入的,更亲眼见证了她的饮用,用不了多少时日,她便会命丧黄泉。
“小心提防着悠空祭司,这个家伙的眼睛里只能看到帝家人,旁人都入不了他的眼,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如何将生命垂危的帝凰从死亡的路上给我拉回来,哼!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男子忿忿地说道,末了,还不忘掸了掸自己染上灰尘的衣衫。
“……”
“……”
白墨竖着耳朵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只见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等等,等等,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听到了什么?密谋杀害帝阙当朝皇女殿下。帝阙的下一任女皇,不仅如此,还想要将帝阙江山悉数收入囊中,此人真是好胆气,好计谋,好手段!
那男子的目光在某处稍作停留,而后冲着跟来的侍卫冷酷地吩咐道:“你们去查一查,近些日子究竟有谁靠近过‘鬼殿’,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他眸中的杀机若隐若现,精芒频闪,冷酷的面庞勾起一抹残佞、血腥的笑容,月光不失温柔地撒在他精致的脸颊上,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男子莹白的指尖将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覆在面上,遮去棱角分明的俊脸,眸中汹涌的波涛如潮汐般褪去,半晌过后,两人先后离去,鬼殿陷入可怕的寂静中。
白墨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她不敢伸出手擦拭,她怕惊动暗中那个同她一般听见之前那两个男子周密计划的人,她屏息,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噩梦远离。
衣物摩擦的声音入耳,白墨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是打算离去的,她在心中暗暗祈祷,他能快些离开,可惜她的祷告老天并没有知晓,那人慢条斯理地将整个宫殿环伺一周,足尖轻点,飞身跃至房梁之上。眼神犀利如鹰,化作利剑射入白墨所在的床榻,白墨不由地在心底暗咒一句:天啦,真是要命!瘟神速速离去,再看下去藏身之处可真要暴露了吖!
白墨只觉得自己肺中的空气已经用尽,被憋红的脸颊开始发烫,整个人开始头昏脑胀起来,眼前一阵眩晕。好不容易将那个瘟神送走,她才小心翼翼地从床底爬出,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
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放松,此刻的她只想远远地逃离这个‘鬼殿’,那个冷酷男子临行前的话语,她铭记在心头,说出那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时,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让她的手脚一度冰凉。
正文 第五章 始乱?帝阙策(4)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9 本章字数:2748
刚踏出殿门,脖颈处的寒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明晃晃的剑尖直指她的颈项,循着剑身望去,那人的轮廓印入眼帘,英挺的剑眉浓重如墨,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嵌在那双明亮的眸子上,一滴泪痣在眼睛的下方,两片薄唇紧抿,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下笔挺如林间松,浑身透露淡淡的书卷气。
“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你说,我是杀是留呢?”雪荆细细打量着这个面貌清秀的小宫女,她脸上的惊愕尚未散去,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那副娇俏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使得雪荆这个大冰山的心中都泛起了怜意。
“我会装聋作哑。”白墨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在意识到自己回答地太快时,她不由地紧张起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手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生怕惹怒眼前这个男子,然后为自己招致杀身之祸。
见白墨紧张到直哆嗦,雪荆觉得甚是有趣,这个求生意识极强的女子,竟让他觉得她有点可爱,于是粗声粗气地说道:“你要拿什么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白墨只觉得自己一阵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握成拳头,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那什么来换取自由?她还有什么?钱财吗?她没有。琴棋书画吗?诗书会一些,但是根本入不了眼。那么刺绣女工呢?她娘亲去世的早,这些根本没有人教过她,所以,此路不通!
“你究竟想要什么?”她讪讪的开口,说是真想要放过她,他提出的要求定不会与她为难才是,若是太过分的话……
“我想要你!”雪荆将一早想好的台词说出,饶有兴致地等待白墨的回答。这个可是他跟帝凰学来的,老实说这调戏年轻女子的勾当他还是黄花闺女上轿头一遭,至于演的好不好,咳咳,他就不知道了。
白墨愣在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人真是好生无耻,白瞎了一副好皮囊,此时的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被雪荆戏耍的对象,她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眼一闭一副随他处置的样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雪荆为之气闷:“我的命你拿去吧!若是做了坏良心的事,我阿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我的。”
白墨的言下之意则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此言一出,雪荆当场愣住,他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没想到这个猫儿一样惹人怜爱的女子竟会露出如此刚烈的一面,突然发现新的一面,他怎会善罢甘休,时至今日他才知晓原来戏弄人会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事。
“那么你的命我就收下了。”白墨闭上眼睛,根本看不到雪荆嘴角上扬的样子,不然一准儿会暴走。
白墨全身紧绷,握成拳头的双手被指甲掐破,细细密密的红血丝慢慢由伤处沁出来,她恍惚间竟隐隐听到了血流的声音,这一切更加剧了她的紧张。面对死亡,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怕,怕得要死!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那样只会让敌方更加愉快。
像是感应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似的,微凉的夜风也赶来凑热闹,吹起白墨的裙裾与雪荆的黑衣,一人墨发轻扬一人青丝成髻,远远望去,宛若一对互诉衷肠的璧人,当然,前提是忽略掉雪荆手中泛着冷光的长剑。
白墨闭上眼睛等了半天并不见对方有任何动作,连架在脖子上的冷剑也不见了踪影,她忍不住好奇起来,难不成那人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成?眼睛偷偷掀开一条缝,细心地查探起那人的动静,不料,她的这番白痴举动竟然全部落入了对方眼中,见对方将她识破,她干脆全部睁开,睁开的瞬间便掉入了猛然凑近她的那双酝酿着笑意的眸子里。
“你,你,你要做什么?”眼前出现的这张猛然放大的脸,弄得白墨一阵面红耳热,这人,这人的举止怎么这般无所顾忌?男女之防她还是懂的,于是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想离这个危险的男子远一些。
“喂,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突然被揽住纤腰的白墨惊慌不已,他不会真的要对她下手吧?这里可是皇宫吖,他居然还敢对她动手动脚的?
雪荆才不管那么多,只说了一句话,就成功使得白墨喋喋不休想要说出口的威胁咽了回去,耳边残留的男子气息,让白墨面红耳赤。盯着白墨因羞涩而变得通红的脸颊,雪荆竟觉得此情此景竟比那些秀丽的山川大河更明媚,耀眼让他根本移不开视线。
当两人处于空中之际,白墨晕乎乎的脑袋才开始它的正常运作,她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有死命抱紧雪荆的腰身,原本羞红不已的脸颊因自己的这份主动又鲜艳了几分。
半空中的景色与往日白墨看到的并不相同,半个皇城尽收眼底,点点灯光点缀着寂静的深夜,偶尔几声虫鸣伴着城中夜半更夫的打更声,声声入耳。沉睡中的皇宫内院,守门的宫人站在殿外轻点脑袋,由于不敢熟睡,时常在意识朦胧之际突然惊醒……
白墨将自己平时居住的所在告知了雪荆,任他将自己送回。原以为他会为难于她,没想到他是打算将她送回来,她不会武功,一个人回来目标比较大,为了避免自己被‘错杀’,她决定听从雪荆的安排。
雪荆的神情专注,躲过宫中众多的明哨与暗哨,在白墨居住的院落里悠然飘落。脚终于踏到了坚实的土地,白墨舒了一口气,半空的景致虽别样,却有些不踏实,她还是喜欢平日里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脱离了自己的环境,她感到了一种无力感在心深处蔓延。
“多谢!”白墨向雪荆道谢,这人并不像之前的那两人一样滥杀无辜,在这点上她还是很满意的。
她本是一介小小的宫女,以后也会是,两人的交集恐怕会止步于此,想到这里,白墨心里就会涌上一层淡淡的失落。
“自己多加小心,谨言慎行,切莫让人抓住把柄。”雪荆见白墨心思单纯,并不像深宫内院的那些整日热衷于勾心斗角的女人,方才出言相告。
“我明白的。”白墨向雪荆行了一礼,点点头致意,而后推门而入。
雪荆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在白墨进入房间后,他先前驻足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空气中只闻得白墨一声满汉惋惜的轻叹:“原来,他已经走了。”
数日后,不少宫人无故失踪,他们的共同点是:曾经从‘鬼殿’附近经过。听到这个消息,白墨整日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之前的行踪落入有心人的眼睛,吃不下睡不香说的大概就是她现在这个状态,整日担惊受怕,哪里还有心情专心做事?幸好有阿薇从旁帮衬,她才能顺利的完成当日的工作。
白墨的生活似乎还和以前一样,每天都要面对着同职宫女的刁难,当然也少不了管教女官的训导,日子一天天过去,但她总觉得哪里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或许是从她偷听到那个谋国叛变计划开始,她也成为了一个有故事、有秘密的女子。然而接踵而来的危机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对未来生活的迷茫以及心中秘密的重压下,使得白墨开始了自己的蜕变之旅。
正文 第六章 始乱?帝星落,诸侯起(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9 本章字数:2843
素雅女子端坐在北影皇城最北边的绾心宫胧月殿外的棋盘前,纤手起起落落间棋子定盘,宫墙高筑,将整个院落围住,站在殿前只能看见一片四角天空:天气晴好,碧空如洗,无一丝云彩,衬得宫内红墙碧瓦,愈加的清新悦目。
娴静的女子那双风韵犹存的眼睛随着手中的白玉棋子一同落下,仿佛眼前的棋局便是这风起云涌的政局:皇帝久缠病榻,三皇子阎罗神秘失踪,这北影皇城中的风起云涌果然是变幻莫测。
一杯八宝莲子羹,由保温的瓷壶装了呈上来,即便是被小太监远远地从御膳房提过来,却依旧热气腾腾的。将玉碗置于掌心,玉的寒凉与粥的暖热相得益彰。
窗子外有翠竹摇曳,带来丝丝寒凉。端庄如梅的女子用银勺子轻轻地舀了一勺莲子入嘴,直觉得唇齿留香,莲子的滋味从齿间丝丝缕缕的沁了进来。她慢慢地咀嚼着那莲子,让它在齿间融化,芳唇轻启:“糖放得多了一些。下次别放糖了,放一点儿蜂蜜吧!”
旁边的宫女当即小心地应了一声,“是,淳贵妃。”
杜心淳抬头看着窗外大好的天色,不知不觉中竟又是一天,听着由远及近的整齐步伐,她莞尔,掐指算来,这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随身的公公惶恐来报时,她正落下指尖的最后一子,时间掐的刚刚好,不迟一刻,不早一分。
“娘娘……”公公见她始终是静若清水不泛涟漪的神色,再想想这数墙之外的离天变数,眼中不由浸满了担忧。
“怎么?这来人是豺狼猛兽吗?否则向来气定神闲的公公怎么也会惶恐至此?”杜心淳挽起丝绢,轻拭唇角,看着伶俐的宫女已经收拾了残羹退下,未抬眸,淡淡道,“来者便是客,岂有闭门谢客之礼?”
“那,老奴这就去请五皇妃进来。”常年的侍奉已经让公公早已明白眼前这风韵犹存的华贵女子的一言一行中的每一个含义,更不敢怠慢了绾心宫外那或许便是来日凤临天下的皇妃,脚步中尽是匆忙。
“真是一盘好棋,倒真是与淳贵妃的气性相符,不浮不躁!”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杜心淳眼神中滑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芳眸轻抬,对上的却是一双凌厉自傲的眼睛!
“五皇妃若有兴致不妨与本宫对峙一盘。”杜心淳扫下棋盘中的棋子,推一副棋盒给对面之人,“如何?”
五皇妃低头睨一眼这风雨中神色淡若的女子,心中疑云重重,却是彼此心照不宣,爽快应下,“好,就来个一决高下!”
“来人,沏一壶热茶。”杜心淳执白子先行。
而五皇妃看着身边的侍女都被一一支开,一副心思又岂会在这荒唐可笑的棋局上,漫不经心地落子,“不知淳贵妃可曾听闻,几日前,有柴夫在北影与帝阙交界处的深渊中发现了一具身着红衣的男子尸首?你猜,那人会是谁?”
轻抬的视线在空气中一划而过,杜心淳细细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似乎是举棋不定的犹疑,“五皇妃的意思莫不是暗示本宫,那无名尸首就是数月前在那人烟稀少之处失踪的阎罗皇子?”
“难道淳贵妃还不愿相信这既定的一切吗?”五皇妃丢开掌心中被微微捂热的黑棋,“还是,淳贵妃始终要做那墙头芦苇?”
“墙头芦苇?既然我在五皇子的眼中始终是两边倒的圆滑角色,那五皇妃就该明白,本宫的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在这尔虞我诈的政局中自保而已。若不是本宫的父亲与两位哥哥手中紧握兵权,只怕今日,本宫也难保不会成为刀下亡魂!”杜心淳缓缓而述,手中的棋子更是未停,眼风扫过对面那恨不得将棋盘掀翻的愠怒容颜,她不明而笑,“虽然本宫深陷皇城,只是耳旁的消息却从未停过,如果本宫轻信所有,那岂不是就该相信是诸位皇子合谋秘密追杀阎罗皇子的谣言了?”
最后一句忌讳莫深的话语让五皇妃哑然。
杜心淳将掌心中剩余的棋子轻丢回棋盒中,抬眸浅笑,“今日本宫开门迎客,五皇妃难道还不明白彼此的心思吗?”她斟上一杯清茶,递与眼前人。
五皇妃讷讷地接过茶,却被溅出的热水烫地回过神,盯着眼前胜负分明的棋局,声音似乎仍不敢确信,“淳贵妃当真?莫不是玩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杜心淳看着自己轻松胜出的棋局,到是后悔让她污了自己的棋品,神色中却是丝毫未露,“五皇妃若仍是不信,不妨仔细想想,若不是有人大开宫门迎接,五皇子的兵马又怎可能轻易突围!”
五皇妃心中一惊,难道这杜心淳早已料到自己一干人筹谋的逼宫策谋?
“难道这宫门真是未将军所开?!”
“现在五皇妃应该相信本宫的诚意了吧?”杜心淳七分真三分假,“政局亦棋局,但凡精彩,本宫又怎可错过?”
百米宫墙之外,罪恶孕育之下又将是怎样血腥的结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予闻皇天之命不于常,唯归于德,故尧禅舜,舜授禹,时其宜也。朕自感年事已高,对朝堂之事日感沉重,再三思量下,特立此诏书,将北影国家大任交与五皇子阎玦,众爱卿必当尽心辅佐其振兴朝纲,扬我北影国威。钦此。”
“逆子!逆子!”
下一秒,床头搁置的药丸已经被怒火掀翻在地!
一直立于窗前的男子看着偌大的龙床上老态龙钟的明黄身影,慢慢隐去了唇角志得意满的邪气笑容,幻想着来日自己一袭龙袍在身的模样。
“咳……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不绝于耳,男人脸上的残忍愈加,手一扬,年轻的身子已然阻止了年事已高的老人摔砸的动作。
阎玦‘笑着’夺下他手中的尖锐古玩,随手搁置在一旁,淡淡道,“父皇,您的身子还是您自己保重的好,否则,任太医如何遍寻名药,只怕也是无力回天啊。再者道,儿臣拟写这诏书也是为您,为这北影国社稷着想。这三哥已死,除了我,您还能将这皇位交予谁?”
“畜生!”北影皇颤抖着手,啐眼前这张狰狞的脸一口,“虎毒不食子,你,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对自己的亲哥哥动手!”
“砰——”虚弱的身子被重重甩到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阎玦抹一把脸,“错!这一切,你才是罪魁祸首!生在帝王之家,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就是彼此利益最大的敌人,而你,你这个老东西,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北影皇被气得语不成声。
“我?我怎样!”此时被罪恶的皇权冲昏头脑的阎玦对一切都已不以为意,猩红的眸子里尽是无边无际的贪婪,“古人是时势造英雄,而我阎玦如今便是英雄造时势!老东西,你放心,等我登上皇位,我就送你上黄泉,让你和的好儿子做个伴。”
他扬手扯下厚重的帷帐,撕开布条就准备将北影皇捆个严实,以便自己找到玉玺,只要印章一落,一切便是木已成舟的事实。
想到这些,他扭曲的笑不由得溢出喉咙。
正文 第七章 始乱?帝星落,诸侯起(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9 本章字数:2684
“大胆!”就在他动手之际,一道震怒的声音赫然阻止了他的暴行。
阎玦抬头,看着区区一介妇孺之人,不屑之意溢满脸庞,却仍是虚伪地笑着,“怎么?淳贵妃还有何高见?”
杜心淳看着此时六亲不认的阎玦,心中暗叹一口气,小小的步子静静地靠近,淡淡道,“不论他待你如何,你们之间的血缘亲情终是不可磨灭,难道你真要背负这不忠不孝的罪名?”
“不忠不孝?”阎玦眯起危险的双眼。
五皇妃看着一触即发的战火,连忙上前,“玦,你误会了,淳贵妃是帮着我们的,可千万别伤了自己人。”说着,她悄然移开了他意欲施行捆绑的手。
杜心淳看着此时早已憋红脸的北影皇咳嗽不止的心情,心中闪过一丝痛楚,即使自己此生要与无数女人分享这个薄情的男人,他,终究是自己的夫君。
想着这些,她蹲下,慢慢解开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锦带,倒一碗清茶,给他顺气。
“阻……阻止他!”
杜心淳却按下他微微抬起的手,对他暗暗摇摇头,似乎也无力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终于是我的了!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阎玦看着圣旨上鲜红的印章,脸上不断放大的贪婪与无情甚至让与他同床共枕的五皇妃陌生,甚至当他高举着明黄的圣旨靠近时,她竟在害怕地后退!
“你个贱人竟敢后退!”阎玦一把掐住了五皇妃纤细的脖子,手,不断扼紧。
“放……”女子年轻的脸瞬间通红,挣扎无用。
杜心淳看着与虎谋皮的女子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枉死在她深爱了一生的男人手下,或许,此时权力已经让这个男人最后一丝人情荡然无存。
而就在那具失去生命的身子软绵绵地倒下时,一支带着决绝的暗箭,划破了空气,凌厉袭来!
“嗒!”
干脆利落的声音中,那支穿破男人贪婪掌心的箭,狠狠,钉入墙中!
“啊——”男人凄厉痛苦的声音 却唤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他,终是来了!
杜心淳淡笑地看着苍茫雪地中那抹遗世独立的红色,却将白色的雪映衬地凄美!
“阎罗,你,竟然没死!”阎玦拔下箭,血,喷涌而出,更染红了眼,更杀红了眼!
“我没死,你似乎很失望,五弟。”阎罗邪魅一笑,仿佛遗落在世间的一抹孤魂,让人无从捉摸。
“是嘛?”阎玦弓起的身子慢慢直起,眼中所有的温度荡然无存,“既然上次没能弄死你,那么,今天就让你满足了心愿!弓箭手——”
他一声暴喝,隐匿在暗处的弓箭手瞬间出现,泛着寒光的箭,无一例外,指向那浓烈如火的飘魅身影。
“杀!杀!给我杀——杀了他!”阎玦挥剑下令。
“不——”杜心淳绝望的声音却不能阻止任何,只见那红色的身影就那样傲然独立,缓缓闭上了眼。
离弦之箭,划破空气,更隔断了血缘亲情!
千钧一发!
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他,怎么可是是束手就擒之辈!
两束在空气中交汇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阎玦重伤的身体之上,四支箭,丝毫不差地深深刺入阎玦的四肢,此时的他,便犹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困兽。
“二哥!”杜心淳看着提剑而来的男子瞬间就明白了这扭转一切的缘由,而杜心严只是匆匆对妹妹点点头,凛然的脚步迈向那浓烈如火的红色身影。
“回三皇子,所有叛贼都已被我军擒俘,听候您的处决。”
阎玦看着这杜姓一家,恨得咬牙切齿,“你们这群叛徒!跟着他,你们就以为可以善终吗?都是不得好死下场!”
杜心淳看着那落败之人,轻蔑的笑意轻轻溢出,每一个字,都足以将他推入更深的地狱,“这一切原本就是我们共同设下的局,三皇子诈死,我杜家归降,一桩桩,一件件,都只是为了引你们这群蛇蝎心肠之人露出本来面目。而我,从来就没说过,我参与这一切,就是站在你们一边。说到底,你,终是输给了自己的急功近利!”
她含笑的眼神扫过阎罗云淡风轻的俊颜,而他,似乎仍然是那么吝啬,一字一言,哪怕是一个表情,他也从不会轻易给予。这个疯狂爱恋着红色的男子,似乎早已习惯将自己深深隐藏。
阎罗冷如冰霜的眼神仿佛冻结了本就酷寒的空气,冷冷的六个字已经宣判死刑,“自作孽,不可活。”
他傲然转身之际,那支早已架定的箭悄然松开,眨眼间,深深刺入那凌乱的胸膛,血色染红,最终,那眼神中的不甘,恨意,害怕……终是定格为虚无。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犹如旁观者一般的北影皇深知自己无力阻止他的决定,更无力改变。他无奈,却笑了,这样的阎罗,才是他看中的人,才是他值得交付江山的英雄。人,只有绝狠,果敢,才不会有弱点!
“怎么?在担心?”万籁俱寂之时,这个仿佛可以洞穿他人心事的女人却悄然来到他的身后。
即使是登上王位的他,似乎仍然只钟情炽热的红色。
负手而立的阎罗侧眸瞥过女子绝美的侧脸,看不清的笑意淡淡划过,却是只有两个字,“或许。”
杜心淳摇摇头,“一个真正的王者,是从不会畏惧的。”
阎罗看着在深宫中被囚困了十年的女子,风月的历练让她精于权位的算计,这一场硝烟中,若是无她,这北影朝堂中的翻云覆雨只怕就会是另一番风景。或许,她只是为了生存;而他,却是为了这阎家的江山。
新帝登基,各依附的小国摄于他短短数日来的铁血手段而纷纷来贺,只是,一张张虚与委蛇的脸庞下又隐藏了多少颗蠢蠢欲动的贪婪之心。
杜心淳看着空中皎洁的月盘,两人之间身份的悬殊,或许,这样的场景是以往的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而今夜之后,当黎民升起时,一切或许就如雾消散。
“我听闻,四大国各自派兵压境,似乎有来犯的嫌疑。你,你究竟有何打算?”未心淳早已料到硝烟不会止于他黄袍加身之时,如今,那一群群浑水摸鱼之人,才是真正的后豺狼虎豹。
“你,当真要联姻?”杜心淳想听他亲口说出的答案。
阎罗飘忽的视线仿佛飞得更远,淡漠一笑,“你猜。”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留给夜色的她,一个魅远的身影,猜不透,更不容猜透!
正文 第八章 悠悠,独上兰舟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9 本章字数:2563
帝凰的凤卿国之行到此告一段落,先前她曾派雪荆回帝阙国寻找一样物品,没想到雪荆却探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帝凰派雪荆回去好好保护那个同样听到秘密小宫女墨白,帝凰可能没有预料到,正是她的这个决定在日后成就了雪荆与墨白的一段情缘。
巧合的是,千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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