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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却在阿弥的眼中看到阴戾的怒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知道梦里面是谁干的吗?”
我愤慨,并且出离的愤怒了“都怪你………阿弥。”
“难道你梦里有我。”阿弥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我在你梦中坏了事?”
“没有!”
“那为什么?”
“因为你晚上没让我吃饭!”尽管有零食鲍鱼燕窝代替,但饭永远就是饭,无可代替。 “所以我饿得眼花看不见啦!”汇愤完毕,为保存体力,继续钻入被子装尸体。
番外:绛唇冷
第二日,太后还在床塌上未起,就听见宫人们都在传说,那个疯妃为了只猫差点爬上房顶追杀。
她没有急着要听,只是微笑着听宫女在说,想着此时阿房宫里,是何等的精彩热闹。
晨光早己照进寝室内,外面秋正隆重,燕雀呢喃着拍翅往南飞。
她慢慢地起身;近身的宫女心知她的习惯;忙先捧了水给她漱口。
太后的脸庞仿佛被热气蒸的氤氲,眼神开始迷蒙;有人捏了巾帕慢慢走来替她洗脸。
她眼睫微微颤动,终于闭上眼。
当巾帕揭开后; 她脸庞己然平板,不复方才的轻盈婉转,仿佛是另一个人。
“她拿到锦妃的金钗后是何反应?”
有人给她身上披上清月般流银的秋薄衣,太后披好后就随意的倚在床边淡淡的相问。
侍候她多年的素媚姑姑在一位宫女的盘中挑了一支淡翠的碧钗,斜斜挽起她的乌发。
“都已经疯成那样了;能有什么反应;不过是发了一场恶梦;把皇上唬了一跳后继续颠颠的发疯。”
“哼!” 太后的凤眸一扫,顾盼之间,宛如寒光冰极。素媚姑姑连忙上前小心地把太后搀扶起来:“太后当心些儿!”
左右宫女上前拥扶太后而出,服侍穿衣上妆。
中有一人捧着铜镜以供太后细看。
只见太后虽近徐娘之年;可眉目间仿若皎月明媚;顾盼着;更是威仪天成。
外面虽候着皇后一干人等的年轻女子,却终不及太后风姿半分。
后到的锦妃;虽然妍丽曼妙;通身的气派与太后有一二分相仿;却终不及太后的威仪赫赫。
她们在外等候良久,终听得里面一道传进声音,“进来吧!”
站在内殿门口的宫女忙替她们揭开了帘子。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外面的等候的女子按位阶鱼贯而入。
太后坐在玉椅上迎着日光,望向那阿房宫的方向——
这让她想起,那位曾经绕在她膝下咧嘴甜笑的女孩——阿房!
她一边回忆;一边含笑看着皇后她们对自己参拜大礼。
此时殿中重重低垂的帷幕被风吹拂,轻轻颤动,那帷幕后面的幼小身影如水精灵一般笑(被禁止)地探出,“娘娘大人,我嫁给皇帝好不好!”
“笑话!”太后手中的玉杯,一不小心,竟把它捏了个缺口——张家已经出了个张贵妃,难道还想再出一个房贵妃吗?
……
这时阶下的皇后和嫔妃全部寂静无音!
太后瞧着周围,知道她们都为自己刚刚的失语所惊,所以都在倾听她的动静。
她微微眯眼,一道眸光对着贴身侍女转瞬即逝。
素媚姑姑情知这是要她解围的缘;忙提起几只酒杯满斟上酒道“各位娘娘,这是太后赐给你们的百花露酒,瞧瞧老奴这记性,差点就忘了。”
太后闻言高高举杯,一饮而尽。
胸中多有疑问的皇后她们见此;也只好吞下满腹疑问;赔笑举杯学她尽饮。
……
房贵妃殿里,秋蝉吼的正欢。翡翠眼圈红红,里面泛起水气。“就知道娘娘偏心,昨天嫁祸奶牛,嫁祸翡翠,就不连累珍珠。”
“奶牛送鱼安慰;翡翠送她酸菜补偿!”
房贵妃斩钉截铁的回答。
“啊!连奶牛有称心意的赏!就只有我的恶俗!看来娘娘连奶牛的心都偏,就是不落在我的身上。”
翡翠激烈的发出她的不满,眼睛也强烈地表达出她的潜意识倾向!……………很多要很多在发间和指间闪闪发光的东东。
房贵妃好像也看出来了,“我给你,阿弥给我好多的金钗,不过我不能大小眼,你把奶牛拉来,如果它同意的话,我就共同补偿给你们。”
翡翠的眼神是狂喜的,但她的表情是扭曲滴,“呜哇~我不活了啦~~!”
奶牛是只数学白痴的猫;它又怎能明白一只金钗可以换很多的鱼。
看着翡翠哭丧的脸,珍珠暗爽到内伤。
她抑制着内心的得意,扯开了话题“翡翠!你与其想着和奶牛争宠;不如想想你房里的蚂蚁吧?”
一提起那蚂蚁,翡翠顿时花容失色。“哦哦!不要说了,你一说起那堆恶心的小东西,我头都要发晕!”
晕!
房贵妃冷不丁的瞅了瞅翡翠“听说能被蚂蚁吓倒的女人,小脑都不发达!”
“啊!”不等翡翠控诉一番!
珍珠忽然悠悠的说了一句道“娘娘,此言差矣!翡翠明明大小脑都不发达!”
翡翠“咯咯”的磨着牙,死珍珠,看我不把你骂成钙中钙!
……当然……那是要解决完蚂蚁的事情再骂!
“娘娘;你看能不能赏点杀蚂蚁的药水!”金钗之后的退而求次之!
珍珠一笑轻蔑——
“用得着药水吗?直接用你的小手指捏死它们好了!”死翡翠,叫你昨晚上落井下石,不给我送饭吃!
谁落井下石了!噼里啪啦,翡翠的眼睛放出炮仗来!娘娘明明就是偏心在先,饿你一晚上有啥打紧!
房贵妃暗暗看着她们之间汹涌但又无声战斗,不行!不行!珍珠手拿着她的发丝,翡翠手正拿着发钗要给她插!
“我有一个办法,既不用药水,也不用翡翠动手!”房贵妃从左边珍珠手里拉出自己的头发,从右边翡翠的手里拿下金钗。“你们就养些白蚁,让它们种族歧视,自相残杀!”
御书房御座中,得到消息的皇帝单手托腮,兴致勃勃对旁边的太监说道。“你回去转告娘娘珍珠翡翠她们;不要养白蚁了!还要费粮食呢;朕这就把御使们派过去;即便那些蚂蚁听不死他们的话;也会被他们的口水淹死。”
言语间;他额前的旒冠晃动,眼中笑意蔼然…………………阿房啊阿房!
愿你从此一生快乐!
狼狈一窝
冬天终于来临了,凌晨的天气很冷, 我在黑暗中醒来缩成一团挤着阿弥的时候,登闻悠扬沉稳的更朝鼓声漫过天上,重重楼宇,传至我的耳边。
“万岁晨起!”一声一声的呼声由内侍们递送至我的宫里。
宫人们鱼窜而入;连忙掀开床帐,为坐起来的阿弥披衣穿鞋,片刻之间,冠冕袍服俱全的阿弥 侧过身去跟我轻笑道:“今天有朝觐;阿房是不是忘了。”
珍珠娉婷而出,躬身施礼道:“万岁放心;娘娘没有忘。”
我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嘴里嘀咕一句“真是的!你要我起床就起床,干吗要拐弯抹角地引出珍珠!”哼!偏偏就不如你的愿!
没想到珍珠一点也不客气地掀开我的被子道
“娘娘!你再睡下去,我就叫奶牛吃掉你藏在床下的五香肉干!”
阿弥软的不成,珍珠居然用五香肉干威胁我!我“咯咯”的磨着牙,坐了起来道。“珍珠,你应该改叫蜘蛛!”所以才会那么多手多脚地掀开淑女的被窝!
我梳洗好后登上了宫门口杏黄色的轿子跟在阿弥龙驾的背后来到巍峨高大的殿前,他进殿后,满朝之人顿时鸦雀无声。
“臣等参见皇上!”
看黑压压的一群人齐声呼喊;俺的嘴角暗爽到抽筋!
没错!虽然不情愿早起;但瞧着有更多的人比你早起;心里也就平衡了。
我刚坐在阿弥的右边;旁边的内侍要死不活地喊道:“平阳王与郡主前来拜见!”
随着一位人模狗样但胡子与稻草相似的大叔进来后; 一身纱裙的少女怯怯地跟在他的后面。
阿弥向我微微一笑道:“还认得她吗?她是平阳王叔的女儿,小时候还曾捉弄过你;没想一晃六年过去了;她都已经成了一位漂亮的大姑娘!”
“是啊!特别是她的那对眼睛漂亮得就象天上的明月,一只初一,一只十五。”我用袖子掩住嘴巴打了一个呵欠!
那郡主轻跪于地;发间金玉簪灼然生华;说不尽的高贵婉约!
阿弥凝视着阶下的平阳王父女;声音在殿中清晰可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王妹的眼睛果真像明月般美丽;怨不得阿房赞叹!”
平阳王眸中光华一闪,好家伙;衬得那脸胡子比稻草有型多了。
我瞅了瞅他小声的询问着阿弥“这个……阿弥;你猜他的胡子多少天洗一次?”
“没有一头半个月是不行的!因为要一根根的洗;所以有点麻烦。”
阿弥边解释边对着平阳王微笑。“请容朕问一下;王妹婚配了没有?”
这死男人明显就是想要捞个兼职…………做媒人公。
“尚无!”
郡主闲着也是闲着,张口就先来了一句;并用俗称的星星眼注视着我;里面夹杂着;兴奋;向往的神情。
咳!
至于;郡主为什么这样看着阿弥;真相可以这么理解的;
新登场女一号;时年:十七,职位:郡主;兴趣:花痴;并有同性恋的倾向;不排除是因为本人太美而令她难以自持的缘故。
阿弥瞅着不对劲又问道“王妹对未来的夫婿有什么要求?”
“像房贵妃……”
一听这话,平阳王当即轻喝一声“大殿之上,不得胡说八道!”
不过郡主估摸没有说到重点,于是她马上又补充道“是像房贵妃她那位阿娘说得条件一样,在我生气的时候,他必须要忍得,在我去寺庙上香并顺便八卦的时候,他在外面必须要等得,在我花银子的时候,他必须要舍得!在我看别的帅哥的时候……”
平阳王叔刚才还只是怒发冲冠,现在却变得满脸通红。“皇上,臣教女无方!”
我却很激动,此妞好像对俺娘的了解颇深。
结束了朝觐之后,我伸着懒腰转去后堂,身后忽然冒出个内侍,道“娘娘,郡主要找您呢。”
“是吗!”没等阿弥有反应,我马上就朝她走去。
“王妹参见娘娘!”
郡主像只处在春天的蝴蝶,轻巧地对着我行了一个礼。
“哎呀,王妹!私人场合,用不着这么客气!再说了,我们也有六年未见了,难为你还记得我娘说的一点事!”
“娘娘……我何止记得一句,我还记得她好多事呢!”
郡主咧嘴一笑,正要进一步与我热络的时候,却见平阳王眸中的怒火瞬间暴发“你还记得个啥,你什么都忘了,你找贵妃娘娘只不过想跟她一起钓鱼磨磨自个的心性!”
“钓鱼?”
我和郡主异口同声地道:“她找我关钓鱼什么事?”
“我找她关钓鱼什么事?”
“你娘上香的时候,我就要等得,但我钓鱼的时候,她就叽叽歪歪的不愿等!”
平阳王狠跺了两脚,大有母债女还的架势!
“父王!那是我娘,又不是我,干吗要我钓鱼!”
“你娘所疼者,唯有你一人耳,我管不了你娘,我就让她的宝贝女儿学钓鱼,让她也尝尝要等得的味道!”
“哎,父王你就不疼我了!就只有我娘疼啊!”
“……那、那疼是疼;所以我这次针对的是你娘;没针对你!”
平阳王理屈词不穷,依然抬头挺胸,翘起的胡子气势如虹!
我忍不住的“噗噗”笑了两下道“去钓鱼就去钓鱼吧!”
说完就拉起郡主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
可刚去到御池边。
珍珠就钻了出来“娘娘;奶牛正在和一只狗打架;要不要过去看!”
“你这个人怎么不懂事啊?王妹正在这里,你怎么还会想到要我去看动物打架呢?”
我猛瞪了珍珠一眼。况且好狗不挡路,挡路的都是路障!
见到珍珠讪讪下去;我甚喜;拿起鱼竿竖于池边向鱼群们喊道“喂!你们吃虫子还是要包子呢?”
鱼没有回答。
“那吃个馒头吧!”
鱼也没理踩。
但我高兴了;从荷包拿了钱扔进水里道“要吃些什么!你们自己去买好了!!!!”说完转头向郡主道“鱼不用我们钓了,王妹,我们聊一下我娘当年对你说过话好不好?”
“娘娘!你和郡主口渴了吧!来来!先吃个苹果吧!”郡主还没说话呢,就看见翡翠已经站在了我们背后,胸部喘息急速,显然是跑过来的!
“我不要吃苹果,我要和王妹聊我娘的事情!”
我拿下被塞在嘴巴的苹果后没好气地对翡翠道。
“但平阳王明明说你和郡主是在钓鱼;没说是聊天啊!”
“但是没人规定,在钓鱼的时候不能聊天说话啊!”
珍珠冷不丁又钻了出来道“我来宣布一下钓鱼的规定,不许说话不许动!”
翡翠难得同意和她一致点头。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们。 这两人一向不对头;现在能狼狈一窝个中绝对嫌疑重重。
只是……不等我再研究一下;郡主就走掉了;据阿弥说;我不能耽误人家的终身大事!………因为四德好男人终于出现了。
人妖
郡主走了,所以我对阿娘的认识仍在懵懂中。
所以我在宫中一如往常的寂静祥和。
她走后的第二天中午,亭台楼阁在冬阳中闪然生辉,远处未结冰的湖,尚有波光微潋。
不过今日虽天色大晴,但风也很大。
所以也有一个疑问吹向了我的脑海中;究竟什么叫四德男人哩??!!
“阿弥你见过郡主的四德男人吗?”我在棋盘边拿了一颗黑子落下。
只着了平日的常服的阿弥拈起一枚白子,跟在了我的黑子后面,淡淡道:“阿房见过公(又鸟)下蛋吗?”
我楞了一下,无意识摆弄着手下的黑白棋子。“我不是要求你变成四德男人;我只不过是想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微妙的化学反应;例如没有四德的皇帝是不是只能吸引到女人?还是有了四德的皇帝比较吸引不同性别的人?哎!我不过说出来跟你研究研究嘛;你干嘛那么小气?真走了,喂!上辈子在乱葬岗工作的帅哥……”
夜晚阿弥消气回宫,却不就寝,只在寝殿的窗下悲哀自己新长了一根白发。其实那傻子不知道;那是我沾了白粉假意从他头上拨下来的。
虽是碍眼法,不过从我手里拿出来,阿弥却信以为真。
叫你小气不跟说话!
哼!其实至小气者非女人莫属; 无论她是正常还是疯的!
“其实啊!宫里的人都说万岁爷是真龙;所以少年就已经老成;与众不同……”珍珠一边用力帮我捶肩;一边安慰那个未老先衰的阿弥!
当她说到此处时,阿弥自豪了,我的眼睛也亮起来了:“说到这个少年老成;我就想起了奶牛;因为它一出生就长有胡子;所以比它任何人都要少年老成!”
阿弥看了看我道“阿房;你要睡觉了。所以快点把嘴巴闭上!”
“可是我已经睡觉了;现在说得不过是梦话。”瞎话都可以睁着眼睛说;所以我也就睁着眼睛说梦话!
…
每年初冬之时,宫中便有溯南而上,到冬行宫去过冬的惯例。
阿弥发了话,宫里少不得忙翻天了!
除了我!
翡翠说的;我是越帮越忙的那种主。
珍珠收拾着衣裳,又是拿这件,又不能落下那件,翡翠收拾着首饰;这件金钗看着眼花;那件项链瞧着花眼……………两人各自忙个不停,可是,却见两停宫轿落在门口照壁处,内侍那把永远像杀得半死的(又鸟)音;尖喊道:“锦妃娘娘拜见!”
珍珠“咦”了一声,道:“今日锦妃娘娘怎么来了,她不是要留下来照料太后的身体吗?”
说话间;轿帘一揭,锦妃已经从轿中下来。
她步伐轻盈,手中却是紧紧握着巾帕;似羞还以诉!
我倒!用得着这样吗?
“干吗这幅假正经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一点性格都没有了……哎……泼辣也不行淑女也不像样,你不做高傲的样子,你想演苦情戏啊?省省吧你!改变什么形象,其实泼妇也是一种很前途的职业……唔唔!”死珍珠又捂我的嘴巴了;小心我不给你发年终奖!
锦妃却不在意,只曼声笑道:“姐姐真是爱说笑!”
“那你来只是听我说笑吗?”
我研究了半天眼前的女人,也没发现这女人要干吗?
锦妃的眼睛滴流流的转了两圈,道“姐姐以前有晕船的毛病,姐姐现在还记得吗?”
我的嘴巴张成了“O”字型,这真是爆炸性消息。“你知道我以前的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我以前是不是人妖?”我似有难言之隐的望了她一眼。
锦妃厥倒“谁!是谁这么说的,我一定要替姐姐砍掉他的脑袋!”
“是阿弥说的,要不要我通知一下他今晚等你砍他的脑袋?”
“皇上是怎么样对娘娘说的!”
珍珠立马封杀了锦妃还没说出口的话。
“阿弥说我从前是个男孩性格,要知道,男人是男孩性格变的,女人是女孩性格变,但我身为女孩的时候是男孩性格,所以我不是人妖是什么?”
锦妃拿袖子掩一笑道“那姐姐觉得我漂亮吗?”
“不开口的话,就漂亮!”
“那我是女人吗?”
“是啊!”
锦妃抛了个妩媚的笑容,道“从前我也是男孩子性格的少女!”
哇!
“翡翠快出来啊!有最新的人妖品种!”很漂亮的哒!
锦妃掩面;转身就跑了出去“呜哇~太后啊!臣妾不活了啦~~!!”
奶牛喵话
宫中正忙着的时候, 小郭子却款款而来道“珍珠!皇上问您,刚刚锦娘子是不是来过了!”
“他有没有先问那位锦娘子啊!”
“啊!鬼啊!”小郭子听到我的回答后,竟然跑人了。
话说我现在只是很忙,而且还是忙得特别疯狂的那种。所以只探出了头;没空追出去。
抓奶牛、把白色的面膜纸敷在脸上做美白、顺便再钻进床底掏出珍藏己久的五香肉干……我钻进底床底有一段时间了。
“受不了啦!娘娘你怎么能在做着面膜的同时爬到床底下去呢!”
听到小郭子声音的珍珠看了我一眼后;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为什么不可以呢!又没有法律规定这样是犯法的!”
我据理力争;同时把落下来一半的面膜再贴回脸上去。
“娘娘,皇上来了!你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哎!什么叫又!
我今天没有做重复的坏事啊!
“呐,皇上啊!鬼就在床底下!她刚刚伸出头了;脸上的皮还掉了一半呢!”小郭子哆嗦着伸出了手指!
“真的在床下吗?为什么我刚刚没有看到!”我从床下钻了出去后把脸凑了上前问。
好奇噻!竟然真的有画皮版的鬼!
“哇!” 我话还没说完,小郭子毫无预警的又跳了起来,并翻着白眼昏了下去!
“你为什么钻到床下去?”
阿弥的狮子吼把我吓了一跳。
“我才没有钻呢!”我抗议!奶牛才用钻滴!“我是爬进去的!”…………人与动物是不能相提并论滴。
“皇上啊!臣妾不想活了!”
只见那新品种的漂亮人妖带着两位宫女冲了进来!
结果拜她巨大的冲力所赐,她冲向阿弥的同时又撞到了我,我毫无悬念的直接倒了下去。
除了阿弥着急;躺在地上刚刚醒来的小郭子也着急;当然我也着急;要人小郭子做肉垫……………真不好意思!
呜……被我压在身下的小郭子握起拳头,小泪纵横。
“对不起哈!压得你很痛吧!”我不是有心的!
“不是!”小郭子抹了一把小泪后继续补充道“我是很高兴;原来我刚刚看到的是娘娘;不是鬼!阿弥陀佛,我终于可以在晚上安心睡觉了。”
我挠挠头,一下子囧了。
“皇上,你还没有帮臣妾作主呢?”这时人妖同志的尖叫声再度震撼出场。
作“主”我探头看了看她,她不是信佛的吗?为什么还要阿弥帮她改行去做“主”呢!
上帝啊!终于有人要跟你抢饭碗了!
“房姐姐今天说臣妾是人妖!”锦人妖撅起嘴,狠狠瞪我一眼。
主啊!你的饭碗走的还是基本路线;一千年不动摇!
“我不是教过你了吗?见着人了要少说话,多睡觉嘛!”
阿弥凝视着我,半晌,才无奈长叹。
好嘛!不让说可以写的,我奋笔疾书,刷刷刷,“她不是人妖难道是妖人啊!”新品种果然就是与众不同。
突然,锦人妖放声悲鸣,捂住嘴巴,梨花带雨,“皇上!你看看;房姐姐就是骂臣妾!”
啊,如此歪曲事实!我再次震撼。刷刷刷!“我没骂。”只是说!这两者之间是有很大区别滴。
“反正事实摆在眼前,房姐姐就是说我是人妖。皇上我知道房姐姐是你的心肝热爱;就算你舍不得动她半分毫毛;也得罚她个禁足!”
话刚说完,阴风顿时阵阵,在柜顶的奶牛突然咆哮:喵………………………………滴!
只见在奶牛炽热眼光下,翡翠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后代它翻译“你让她禁足,我还要不要活了!”
“死奶牛!”我扔笔而起,“你这只一天到晚只会裸奔的死猫!快给我回来穿衣服!”
哒哒哒!继续裸奔的奶牛华丽丽的穿过珍珠,华丽丽的跃过阿弥,奔向了最漂亮的头顶………锦人妖的头上。
锦人妖怒,银牙咬(禁止),双眼射火!“给我下来!”
“喵!”不下。
“死猫给我下来!”锦人妖再吼!
“喵!”宁死不屈。
珍珠左顾右盼,好半天后才悄悄地在锦人妖耳朵边低语道:“奶牛可能怕房贵妃留下来,所以才到娘娘您头上威胁!”
什么?!锦人妖僵在当场,良久,才从齿中迸出一句:“当真!”
珍珠坚决地点点头:“刚刚翡翠不是说过了吗!”
……
短暂的沉默过后。
奶牛突然打了个冷战!
“奶牛!你要坚持住!千万不能随地大小便!”翡翠一脸严肃。
“随地大小便?????难道我的头是随便的地方吗?”锦人妖面目狰狞,开始咆哮。
哗啦!
!!!锦人妖持续尖声高叫中!
番外:锦妃秘事
庆禧殿的宫人们一大早的就格外的精神抖擞起来。因为就在稍早前,这里的女主人气冲冲去找了房贵妃的晦气。谁都知道这锦妃已经乖了一年多了,没有主动惹事;也害得他们整整无聊了一年多。
啊!这天天气真好啊,蓝得一丝云也无,初冬的阳光懒洋洋地落在宫殿墙的黄琉璃瓦上,如大伙的心情般,盼望来点风吹草动剌激一下心情。
庆禧殿的姑姑眼见已是近午,金妃还是没有回来,不禁有些着急,遂唤身边的宫女前去问探。
一时宫女回禀道,“娘娘一定要留在房贵妃那里;说是连午膳也一并在那里用!”
庆禧宫的姑姑皱眉,“娘娘怎么这会子会和她共膳了呢!”又吩咐道,“再去探清楚些。”
锦妃不喜房贵妃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可谓人尽皆知。所以嘛,她自动要和房贵妃一起用膳……真是很诡异的一件事。
这时,庆禧殿的姑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咦?回来,这留下来是娘娘亲口说的吗?”
“不是。是珍珠姐姐说的。”
“小东西;珍珠说的你就信?”
“可是?”
“可是什么?你又偷懒了吧!”
“没有!”
“……那你进屋里了吗?”
“也没有。”
“没有你还说不是!”
“我也是像姑姑一样有疑问,可只多问了一句,里间的娘娘就顺带赏了我一杯茶呢!”
咳咳,而且那茶不是进她嘴里而是直接泼她脸上去了,所以她再问的话,不就是在找抽嘛!
……姑姑的小牙顿呈假牙状挣扎着要掉下来。
第二天,锦妃一大早就去了太后的宫里;按常理说,她昨天睡得很晚;应当睡到太阳晒到屁股整才能当是正常的作息时间; 不过好奇之心人人有之;太后听说锦妃昨天竟然在房贵妃那里呆到晚上才回去;当然也得好好盘问她情况。
金妃上了殿前月台,就停下,等太后殿里的人通传去。正打盹间,大殿正中的那扇门“吱”地打开,一位太监走了出来“传,锦妃娘娘进殿!”
入得殿内,锦妃没有抬头,而是马上跪下,“臣妾给母后请安!”
宝座上端坐的太后不禁有些恍惚,呵,这孩子怎么了,……她把目光移到锦妃的身上,像这般跪地行礼?侄女好像除了刚进宫的那会;她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行得这般正规了。
“起来吧!” 但听太后一声轻笑,“昨天今天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不曾。你竟然这般有规矩起来。”
“只要姨母不要问我昨天事,再规矩点,我也愿意!”锦妃郑重其事。
……“昨天到底什么事?”沉默许久,太后又问道。
“什么事?不能说!妾身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说啦!”锦妃握拳,银牙咬唇。忍住……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竟然被一只动物欺负了……以后还要不要在宫里横行霸道了。
“娘娘可是你越不说;连小人都好奇起来了!”旁边跟随太后多年的侍女笑得牙齿雪白。锦妃难得这样;肯定又有事情可以倒腾了。
“不说就是不说!”锦妃愤怒了,惊声尖叫:“我绝对不会让人知道的!”
“好嘛!……那你上前来只说我一个人听;我绝对不会再说给人听!”
“不说就是不说!”锦妃纠结着脸;死忍住!
“没关系的,大不了;姑母不笑你就是了!”
崩溃,姑母,请不要再刺激我一次;锦妃心在滴血,眼里满是雾气。
“那我去问皇儿。”
……长久的沉默,锦妃的眼神悲愤而苍凉。
“母后;什么事?”
“听说锦妃昨天留在房贵妃那里不但相谈甚欢,而且还一起用膳了?”
前来晋见的皇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几番欲言又止。
倒是太后那个牙齿雪白的侍女在太后耳边用胡语叽哩呱啦的嘀咕了一番,看那神情,估计是在说明这八卦有戏!
“母后阿,”皇帝左顾到金妃右盼到太后,“朕已经答应过表妹不会说!”堂堂的金口玉言;怎么好意思反悔呢!”
“此言差矣!”牙齿雪白的侍女摇头晃脑地道“一个是表哥;另一个是表妹;而太后又是你们共同的母亲;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最近实在无聊了,不来点八卦调剂一下生活,真没法活了。
“为娘我批准你说。”太后也赞同她的想法。
“是自己人就更不会说!”皇帝老实不客气的回道。
“皇帝你什么意思!”
太后怒了,她都已经放下(禁止)架了,为什么还套不到消息!
“做人要有原则!”特别是在自己人面前。
“我……是你母后!”也是皇朝最尊贵的女人。
“那我更要守信用。因为我是你儿子。”也是皇朝最顶级的男人。
“我……我是你娘!”辛苦怀你十个月的女人。
“那我这个做儿子就绝对要有原则!”恭喜你十个月后生了位有骨气的儿子。
太后脸上一笑;令人如沐春风;她一手指就指在了皇帝的脸上“好啊;竟敢跟你表妹一伙。”
皇帝不由看了一眼锦妃。
锦妃眼睛一亮,继而又莫名其妙的消沉了下去。
“太后,臣妾不随皇帝表哥去南行了;你老就行行好;不要再问下去了。”
太后脸一沉;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杀手新传
奶牛闯祸后;小样儿倍蔫坏;反而可爱!
猫格魅力出来了;我没办法不罩。
帮你打掩藏吧!
柜顶不成;那是间接的案发现场。
屋顶更不成;那是奶牛自由犯罪的地方。
俺娘说过;要想让人认不出;还可以来个整容。
可这猫脸都是统一规格;做不了假。
嗯!还是帮它穿衣服掩盖曾经是猫的真相……死奶牛;又跑掉了!
屡教不改的裸奔狂!
“死猫!就算你光着身子跑,我看你一眼都算我是流氓!”
但是背后突然起了阵阵阴风!
原来是阿弥回来了。
“阿弥!”
“知道错了没有!”阿弥的脸冷了下来,阴沉的叫人不寒而栗。把我吓的舌头都捋不直了,“偶……几几错了!”
“有没有反省?!”
“亲爱……的阿弥皇帝,遵照您的旨意,我反省了五个时辰,其间只睡了一觉,喝了一碗粥,没有偷吃其它东西,以上事实准确无误,不信;你可以先审查。”
“不查,先说你哪里错了!”
“呃!经过昨天奶牛事情,我认为阿弥同志英俊不凡,处事不惊,是不可多得的好腹黑,而身为女人的我却举止幼稚,连带宠物奶牛态度轻狂,令它的所作所为有伤风化!的确,昨天的事情是奶牛不对,连带我这个主人也有错!可是我不该指责你也有偷笑过,其实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完全正确的,我这么说你,完全是嫉妒你有演戏天才!”
我正慷慨激昂地说说,阿弥清俊面容上绽出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后止住了我道:“以后知道了便好;遇到太后或者是锦妃;能避则避;避不着装睡就行。”说罢,又瞥了我一眼。
我马上精乖附和道:“晓得!”
“但愿你以后平平安安,若然不是,”阿弥的瞳孔猛一收缩;拿起案旁一把剑,随手一抽,剑身既出,只觉寒气逼人;别有一种惊心动魄。他又闭上了眼,喃喃道:“我就会把你双眼挖出来晾在城墙,看我如何杀尽他人为你陪葬!”他手微一用力,那把剑生生没入桌身,剑尖一阵摇晃,桌上茶具尽数跌了个粉碎。
我暗暗眨了一下眼睛,脸皮开始紧绷。
NND的;以后俺就是个睁眼瞎;看你到时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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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一,銮驾出了宫门后;进而来到御道码头准备坐船溯南而上。
宫里除了我;好像再无其它人随驾侍奉;本来吵着想出来的新品种人妖金妃因太后凤体有恙;也留在宫中。
当来到御道时码头旁边的众船帜己是扬帆待发。
未及起帆,刚踏上龙舟的我看着眼前的碧波湖面;再想想今天早上的早膳;不由严重感慨道“水能载舟,亦能煮粥!”
“好句!好句!”站在旁边的珍珠擦脸上的冷汗,笑得万分艰难。
“阿房,上来!掉湖里头去了。可是没有人捞你的。” 在最高层的阶梯上,阿弥望下看着我沉声说道。
“娘娘请上。”额头微微冒汗的珍珠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出发的时辰已到,众帆升起飞扬昭示着正式起航,我探头一直看着沿途的风光;可惜沿途都有黄绸帷幕遮蔽;所以只能看远处的一些青山。
一个时辰后,我还是保持着探头的姿式。
“娘娘……您不累吗;怎么一直站着不动呢!”翡翠好奇地来到我的身边。
“……其实我已经很……”想吐!
“很累了是吧!”
“呕!” 翡翠话还没说完,缩回头的我毫无预警信号的吐了起来并昏了过去,当即引发了船内一连串的惨叫。
“醒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把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的眼睛艰难睁开,眼前是阿弥冠上的玉藻十二旒,看样子;他是议完政事后就直接来了;只见他端起一个碗,小心从我唇边喂入,“喝点姜水能止吐!”
喝了两口后;胸口一热;果然好了许多。
此时珍珠翡翠拿了衣裳入内,阿弥示意她们把衣物放下后帮我宽衣束紧腰部。
他欢畅笑道:“除了姜和束紧腰部;其实太医还有个好主意;就是往你鼻子里面挤橘皮的汁。”
我气得鼻子歪到一旁,正要答话,却觉胸口再度有点发闷;不由捂嘴干呕了起来。
“快躺下!”阿弥一见,道“先睡一觉罢……”
“唔!”我闭上了眼睛。
放下碗后的阿弥,也倚在我的身边,合目休息。
不久后;满室寂静,再无任何声响。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我睁开了眼;侧过头去,望着阿弥的沉沉睡颜,眼中露出一丝笑容——因为有一位偷渡客等着我去解救。
所以我缩手掂脚拉开了门。
出去后;守在门口的侍卫刚要开口问候。
“嘘!”我马上把食指放在唇间,示意他们安静。
我跑去了二楼的船舱时天上月华流云暗飞,把船舱浸润得悠然而幽寒。
当解开布袋后;奶牛瞪大了猫眼;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它马上一跃而出;只留给我一个神秘而深沉的背影。
“死奶牛,快回来!”我跑着昏暗的阶梯逐渐跑向龙船一楼的内厨房,行至尽头时,但见厨房内上躺了两人,生死不知,另有一人,黑布蒙面,正倚墙而站,两眼看着我冷笑不语。
“去死吧!”
当时剑尖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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