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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留在祖国为人民服务,可我也要有那个本事啊?!
这个文凭害死人的社会!天下乌鸦一般黑~
又要收拾行囊匆匆隐去,我姑父却送来了市政府的录用通知书!
“会五门语言的人他们不要?脑袋进水了?”
这是在两大家族为我举办的新人生纪念party上大家得出的共识!
因为我的归来,二十年不来往的老王家和老刘家(我妈家姓刘)再次携手。一夜之间,竟然发现了那麽多那麽多以前没有利用的人脉资源!
我姑父,在中南海的下面,八个小时的工作内容就是直接管市政府。他是那天出席宴会将近一百口人中最高级的人民公仆!
这个信息,犹如宋朝的瓷碗出土了、被发现了。炸了!
不仅让大家心里明白了为什麽没有文凭的王菌能进市政府,一开始叫我姑父“李叔”的刘家人,散会时,一色儿全叫李叔…………“姑父”!
人有时整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啥,就是因为他老有那“整”自己的时间和空闲!
空虚空虚,你得先空下来才会感到虚,虚无、缥缈、没著(zhao)没落(lao)~
回到北京半年,直到我都上班了,我都没掏自己钱吃过饭!
我爸我妈的两大家,把我整得是。。。精疲力尽!
家族对一个人来说,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不管你烦他还是喜欢他,他都让你感到温暖。
老辈儿完了是同辈儿,天天饭局,夜夜笙箫。。。
以致与,後来看到找我的人,我脑袋第一个要想,
这位是姓王、还是姓刘?
姓刘!我妈家的!
那是我舅家的还是我姨家的。。。
姓王是我爸家的没错!
好像是我姑家的不是我伯家的。。。
父母的父母那辈不搞计划生育真是害人不浅~
我爸兄弟姐妹六个。
我妈更牛!二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姐姐三个妹妹算她正好八个!发发发!
年轻时,很多枝儿在外地的部队,但转业了复员了退休了全体人民又欢聚首都!
老子下面是儿子,儿子下面是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我问我大伯和大舅,
“咱家。。。有家谱吗?让我瞅瞅。。。”
太混乱了!早晚有一天我得把我大姨和我大姑整拧了~
结果,在我的科学思想指导下,两家分别成立了“家谱制定委员会”。
准备在下一个春节,我父母衣锦还乡之时,按正确的长孙婿幼给老祖宗磕头上香。
别又象上回!听说,我大伯的孙子都磕过了,我大伯还杵在那儿吆喝秩序呢。
以致与老王家的掌门人夹在孙子辈里匆匆忙忙拜祖宗~
上班後,婉言谢绝了老舅一家的挽留。我用父母的钱买了一小套二手公寓,搬出去独住。
那时图的只是公寓离上班的衙门近。
并不知道二十三层的细菌妹妹已经压在了十七层细胞哥哥的“身上”!
电梯龌龊电梯龌龊。
你们肯定早就憋不住地想问,你到底干了肮脏的啥勾当?咋干的?
其实。。。也没啥啦~
简而言之,就是。。。
进了外办打工,头一次体验著当牛做马的滋味,我成了外办最便宜的一头驴!
但通宵达旦,那天是头一回!
大概是凌晨五点?我从衙门回家睡觉,在电梯里巧遇王喜报。
黑暗容易引发人的兽欲!
谁说的?
好像是我~
当时大冬天的天是没亮但电梯里亮著灯呢!我也不知自己怎麽了?怎麽那麽不考虑後果就犯了错误呢?
後来我想王喜报当时肯定也是加了一夜的班回家,但我误会了!
我以为他尾随我一定有什麽企图而且在电梯里他看我的目光那麽不纯洁不说而且他。。。长得真不赖!
後来他告诉我,电梯里再见我的第一眼,他就有点猜到我是六岁王菌的青壮年版。
“毕竟,象咱这麽白的中国人不多见~”我说话历来比较谦虚。
“不是!是你的小眼睛!跟二十多年前一样清澈~”他说。
我呸!
明天我就拿第一个月的工资上731总医院埋线去!双眼包皮了我认识你谁啊?
他拿怪眼神儿一直盯著我。。。
回国快半年没碰过男人的我以为他。。。
我承认!我。。。比较自由散漫!
所以,的确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我先靠上去的。。。
可是有一点我敢向毛主席保证!
我靠向王喜报的那一瞬他的那活儿绝对是支棱著的!
流氓!
心里骂著对方的同时。。。我就下手了~
开始以为是我的大胆鼓励了被我压在电梯壁上的男人。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是!
原来他喜欢。。。??!!
我手上用的劲儿,从一开始就不能和叫温柔的两个字搭上边儿。
可他那活儿,在我的折磨下却越来越大!
惊得我当时真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第一个地板二的中国男人,竟然是一个喜欢受虐的??????
加大著手上的力度。。。
电梯到十七层时刚要停,我啪的一下!又嗯了个“1”。
!当!门闭!下坠!
趁著男人一个分神,扯开裤子的拉链就直接touch了!
另一只手我开始撕扯他的屁股蛋子。。。
使出的力气,跟工作了一夜的我的现行体力成反比。
我这种特殊的性爱好,其实。。。远在和cat的时代就隐约可见。
只是那时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会是个喜欢在床上施虐的人?!
经常将最大号的按摩棒插入cat的深处,用另一只手不住地抽打著她的屁股。。。
最怕疼的cat往往被我打得在高潮前先失禁,我却以为她欲死欲仙~
跟著她高潮而高潮。。。
直到有一次把cat的两瓣打出了血,血丝丝蹦到我和她的脸上,她哭著求我,
“菌~对我温柔点~~求你啊~~~求求你别再打我了。。。”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cat是只死玻璃但她不喜欢SM!
我可以和普通的男人做爱,就像普通的GAY男人照样也可以抱女人。
但少了那份疯狂,没了那种酣畅。你本身是团熊熊烈火却让你做小蜡烛。。。
个中的失落与不满足。。。
只有同样能陶醉其中的人才能明白!
就像GAY一下能闻出同类的味道!S和M也是一样~至少我如此坚信。
有了cat的教训後我学会了小心的尝试。
尤其是男人,喜不喜欢受虐,一试就明白了~
电梯里,眼前这只兔儿一样的男人,绝对是我的禁脔!
在我左手的撕扯抽打下,我右手里的“哥哥”越来越昂扬、兴奋。
後来。。。整个人软进我的怀里。。。筛糠一样。。。发出哭一般的呻吟。。。不住的抖。。。
我被他的反应鼓励得下身。。。
唉,不说也罢!说出来羞死了~
後来我时常暗中观察王喜报。他敢在二十三年後认我,而我却怎麽都想不起自己六岁时他的模样。
在我印象中,他的皮肤根本没有现在这麽白,除了他的一口牙。
而且,那时的他好像根本不象个未来能长成一米八大个儿的雄胚子。
在我印象里他挺丑的,特农民!浑身洋溢著泥土的芬芳~
可那天倒在我怀里呻吟的人,却给我文质彬彬之感、满身书卷气,甚至带著些许柔弱、儒雅!
凤凰!鸡窝里飞出的一只凤凰!又跑城里祸害人类来了!
怀里的人终於在电梯上上下下了五次十七层,因我的一记重拍泻了我满满一手~
玩儿SM的男女,如果男方是受,他体验的快感绝对比施方的女人多。
後来回想,如此酣畅淋漓的体验,王喜报一定也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了。以致与他在有点认准我是他的旧识後还敢飞蛾扑火!
这家夥简直就是只披著人皮饥不择食的狼~
要是他不是王喜报该有多好!
被借调到秘书处後,我时常这样感叹。
不想否认,倒在我怀里让我觉得儒雅的男人对上了我的胃口,打开了我的食欲。当我掏出在日本买的高档手绢,擦了自己的手,又把手绢儿塞进他那里的时候,他说“我就住这儿的十七层。。。”
我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但是!
去秘书处之前、从那天後,我期待著电梯里的重逢!
甚至後悔没告诉他我就住你上面,二十三层的2301!
我满意他整个人更满意他的下面!
我得承认,後来不管我怎麽冷嘲热讽王喜报的凤凰身份和孔雀性格,他都是和我做过的东方男人里尺寸最大的一个~
虽然他的技巧比非洲最臭的一条臭水沟还臭!
那几天的我,幻想过插足、偷人、做小三,把别人家闹腾个鸡犬不宁人仰马翻,夫妻在法庭上撕著头发闹家产。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是我六岁时心目中的假哥哥!
晴天霹雳啊!
喜欢玩儿SM,为了自己的性福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这都不代表我能置人伦道德与不顾~
所以。。。开始在王喜报手下讨生活的俺,再不敢对著自己的“哥哥”流口水了。
甚至有一天,看著西方的落日,我怀念起印第安人居住的毛皮帐篷。。。
我。。。又想逃了。
7
调到秘书处後,王喜报一夜之间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和旧哥哥。
有著知根知底的过去和电梯里的那一出,心情越来越暗的我,一直夹著尾巴做人。
本来就不是个喜欢高调的人,再加上市政府秘书处,花丛一样的所在。虽然“海龟”外加“未婚”的情报在这里也小炸了一下,但“奔三”和“没文凭”的事实,立刻让衙门里个个出身卓绝的男女对我失去了深挖和囤积的兴趣。
日子,似乎不论在天底下的哪个犄角旮旯都得一天天地过。
王喜报是目前市政府秘书处的负责人。
他一个常青书记,手下算我,正好红色娘子军一个班…………十二个女兵。
有俩男兵,负责上级的迎送接待,二十四小时不在娘子军的阵地里待著。但一有差事王喜报准能立刻找到这俩流动哨儿,男人之间的那种无声的默契有时真挺神道儿的!
真正的市长秘书没有在秘书处待著的。
人待那地方叫市长办公室!
所以,您应该猜得到秘书处是个什麽所在了吧?
秘书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王喜报在秘书处的正式称谓应该是,“王副负责人”。
叫起来跟结巴似的~
反正除了我,也没人这麽叫他。
领导、上级、老同志,清一色地叫他“小王”。
跟他平级的领导就叫他“王儿”。打著卷舌音的北京话听著很亲切~这些人几乎跟王喜报一样的年龄一样的地位,十足的竞争对手背地里叫他啥就很难说了。
科里,十一名娘子军对他的称呼千奇百怪。
王k,王科,王哥,领导,上级。。。基本上都是高效率的两个字。
有事相求,犯了错误或是高兴起来,她们会甜甜的一句,王处~(王喜报连个正科都不是,离处级还十万八千里呢!)
不高兴了,撕著喉咙尖叫的声音,走廊另一头的茅房都听得一清二楚,王……喜……报…………!
这些都是工作上的,面子上的尊称。
我想,在心里,他们经常叫他的应该是。。。
到秘书处一个多星期後,准备了一周的会议资料。
除了负责所有的英文部分,打字快手脚也快,忙完了自己的差事,我开始帮其他人对付中文,彼此渐渐熟起来。
女人和女人成为知心朋友的最大标志就是一起分享八卦。
没人知道我和王喜报的过去。
所以从她们嘴里我知道,我小1他小6的王喜报今年。。。竟然三十六了!
也就是说,这家夥不是大我五岁而是大我七岁!
九岁上小学还是中间留了二级?
虽然搞不清,但想想他们村儿还有十四的孩子跟一年级的我同过班呢!没什麽大不了的。咧咧嘴,我对站在我面前吐沫星子直飞的牛大姐表示,对男人的年龄,我。。。不是很感兴趣~
“还有呐!”
妈妈呀~~还有啥晴天霹雳就一起砸下来吧!
的确!算个够级别的大雷!!
王喜报竟然快四张了还。。。未婚!
我那些拆散别人家庭,横刀夺爱,做三儿的得意和空想,全打棉花套上了~
所以背地里、在心里,她们叫他最多的应该是。。。王老五~
不管前面加什麽黄金翡翠钻石玛瑙的牌子,王老五就是王老五。
“所以啊。。。我们都认为他是同、性、恋!”
啊?!
这雷。。。霹得我。。。停了打字的手,瞪大小眼睛。。。
“你从美国回来的人对同性恋也这麽敏感?可见你觉得他瞅著也像对不对?”
我不是敏感同性恋这三个字,我是敏感王喜报也是同性恋这个伟大的歌德巴赫猜想的设立!
“你看啊~我们王科,人长得不赖吧?家庭。。。听说是农村的不假,可人自己个儿有出息啊!北大毕业,完全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硬是凭自己的能力厮杀出来的!再说,农村人讨不到城里的媳妇还讨不到自个村里的黄花闺女?可他都三十六了,奔四了,不结婚,从来也没听说过一丁点和女人沾边的猫腻儿,给他介绍都说不要,不管是对屋里的花还是路边的草,历来不苟言笑,你说!这能说明什麽?”
哼~说明。。。说明他找不到痛打他的人!
一个冷笑。我只敢在心里如是说。
冷笑归冷笑。
通过一个星期的冷眼观察,外带近距离接触,我还的确发现王喜报同志真是块好“常青书记”的料!
三个女人一台戏!
真理是没有前提的。不论这三个女人是大清後宫的皇後嫔妃还是菜市场里卖菜的盲流北漂。
十一个正规军加我一杂牌儿,正好十二个,凑齐了被三整除,大戏四台!
可我发现,王喜报对女人还真是有一套!
正规军的年龄最小的也就刚出大学校门,最老的牛大姐,她说自己没奔五呢,可我瞅著她比我老娘长得还慈祥~
王喜报同出一辙,一视同仁!都跟亲生的似的,没偏没向的~
有事儿说事儿,对事不对人。没事儿从来不往女人堆儿里掺和。
她们跟王喜报吵吵起来,貌一听上去粗喉咙大嗓门地像吵架,但再细一听,都是关於工作上的。
而且我发现,所有事情不管怎麽吵,最後总能按著王喜报的初衷进行。一边是不露声色,一边是心悦诚服,饶著干了还不觉著苦不觉著累。。。
我这假哥哥,不整个假嫂子骗骗,可惜啊~
一个星期下来,我对王喜报同志“走钢丝”的能力,尤其还是在女人堆儿里走钢丝的能力不得不佩服起来!
可是第二个星期我就发现自己的判断出错了!
王喜报明显地开始偏心眼儿!
而且很不幸!我竟成了那个被他偏心的人。
第一个星期,我承认,我有点被突来的事实吓懵了。
王喜报恐怕和我一个想法。
所以,整整一个星期过去,我和他相安无事,基本上没有单独对过话,除了最初相认的那几句。
白天的八个小时,和姐妹们一起对付文山书海。
下了班,我还得对付我那七大姑八大姨,兄弟姐妹的。往往是人还没下楼呢,接吃饭的专车都候在衙门口了。
温馨愉快的周末。。。
几个表兄弟姊妹,一起在承德渡的。
星期一的一大早,高大英俊的表弟开车上班,顺带把我扔衙门口。因为他上班远,所以我想今天自己来的一定是科里最早的一个。
开门进去,大屋里空无一人。
王喜报的单间在最里面,大门敞著,估计人也没到呢。
放下包,正准备开电脑。
“王菌!到我屋里来一趟。”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王喜报已经在办公室了?
还让我去?!
这时候?
就俺俩?
我都快适应和王喜报的纯上下级关系了,估计他也该差不多了吧?
自我安慰著。
走到他的房门口,礼貌地敲了敲开著的门。
“门开著,进来!把门关上。”
他坐在背光的沙发里,低头在看手里的东西,并没有抬头看进来的我。
身後是扇大玻璃,早上的朝阳照进来,正好将他隐藏在自己的阴影里。通过这扇玻璃,俯身能看到衙门的大门口,虽然只是第二次进这间屋子,但观察力我还是有的。
听上级的命令,我带上了身後的门。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有事?”关上了门,我仍站在离门很近的地方,没有向前走。用自己的身体语言告诉他,如果您没事儿,我立刻出去。
“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每天换一个不说,周末,连接的人和送的人都不是同一个?”他抬起阴影里的脑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嘴动得挺慢的,不像人怒火冲天时,上下嘴皮子都打架的那式儿。
什麽?你说什麽?
我有点懵!
我以为王喜报的行为和语言应该是…………
站起来,走过来,亲热地。。。拉住我的小手手,把我往他的桌边带,
嘴上客套著,“小王啊,这一个星期还习惯吧?工作累不累?跟那些厉害的三姑四婆处得还行吧。。。。”云云,云云。。。
可他什麽慰问新人的话都没有,开口就问我。。。有几个男朋友?
这。。。
我看到了他身後的那扇窗。
我刚才下车。。。
周末我表哥来接我。。。
上个星期的每一天,都是我那些远房的弟兄天天请我花天酒地。。。
王喜报!
站在这扇窗户後面,他窥视著……!
这个猥琐男!
“如果我没记错,王菌你才回国没几天吧?这麽多的男人。。。难道都是在电梯里。。。”
我呸!
再不还击你当我是软柿子?我看你真搞不清咱俩谁是S谁是M了!
但是。。。
想让我跟你拍桌子撂板凳你也太小瞧我了~
别忘了,咱俩。。。你才是被虐的那一个!
“关你什麽事儿啊?”我开口。说得速度很慢,但语气轻佻十足!边说,还边冲王喜报抬了抬下巴。说完,没给他还嘴的余地,转身开了门就往外走。只後悔那天没穿皮裤子高跟鞋,牛仔裤把我扭了两下的屁股包得也不够紧~
我知道,王喜报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彻底打破了我俩之间我想维持的那种平衡!
他再也不是我天国的假哥哥了!
至於上司。。。我一打工的,跟我有毛关系?!
从一开始,我本纯良!没打算发展他做我的情人,因为我不想和一个知道我六岁模样的男人上床做爱。
可爱虐人的天分使然,我知道王喜报一定上钩,
我知道他会上钩我还勾引他?我真是疯了!
喜欢受虐的人,虐他的精神比虐他的肉体还让他舒坦~
我怎麽这麽善解人意?
都没考虑向王喜报收费,无意之中就向他提供服务了~
果然,王喜报一秒锺的时间间隔都没有就冲出来了!
还算清醒,看了看大屋子里就我俩,才直接冲到我面前。
“王菌!你!……”
竟然没词儿了?
教训人的词儿都不想好你冲出来干嘛啊?!
看著王喜报白脸皮里的血丝丝,就像刚才在车里的镜子里看到的我自己的。
8
要不是有人来上班,我估计王喜报当时能咬我一口~
他被我那句疏远他的话伤得不轻!
有接下来的表现为证。
开过早上的碰头会,大夥儿散了开始办差。
没十分锺呢,王喜报从自己的屋走出来,站在门口一嗓子,
“王菌!进来一下!”
虽然没有刚才的那声凄厉,但我看到,同屋的十一颗脑袋同时抬起、注目!
先朝他,後朝我!
领导叫人训话,需要这麽大惊小怪吗?
难道我和他的“奸情”暴露了?
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怕王喜报,但我怕同一个战壕里的这十一位战友!
女人毁女人,那可跟硫酸毁人的速度差不多啊~
站起来,进去,王喜报居然又是一嗓子,
“把门关上!”
天!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架咱俩单挑啊!乘工作之便、利用手中职权以上欺下算什麽真本事?
“有事?”我当上班前的一切没发生,大人不计小人过!带上了身後的门。
“这发言稿谁打的?检查过没有?错误连篇!重校!”我来秘书处虽然才一个礼拜,时间不长但从来没听王喜报跟谁这麽说过话。恶狠狠的语气纯粹是泄私愤呢。
成!
今儿就当我遇到狂犬了。
您是主子我是奴才还不行?
“这份。。。大概是小刘做的。。。要不。。。我让她再看一遍?”活了二十九年,我对谁这麽低三下四过啊?
“都是工作!分什麽她的你的?就你查,二十分锺後给我!”
二十多页的发言稿,是查错不是改错哎!
二十分锺?
你想要我命?
成!
谁让你嘴大我嘴小,你是上级我是下级呢?
今天我忍到底了。
拿起发言稿往外走。
二十分锺啊!我得只争朝夕~
“你都不问哪错了就走?对工作到底有没有点负责的态度啊?”
要不是因为有早上的那一出,我一定以为王喜报提前进更年期了!要不就是精虫憋的!!
掉头,
折回,
挨著领导,
将发言稿放在领导眼前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王副负责人,请您指点!”豁出去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念。
至於有何大谋?
容我有工夫的时候再好好想想~
王喜报伸手接过稿子,动作倒不象肚子里有火的样子。
老花眼一样,把稿子拉得离我俩的视线越来越远。
“这儿是逗号还是句号啊?打得太模糊了!”
我傻了吧唧的,也是刚才领导说了对工作要端正态度。
一个紧跟,赶紧凑上脸,问,“哪儿啊?”
“王菌~”低低的一声。
都怪我凑得太近,领导一个猛回头,王喜报的唇碰上了我的唇!
太突然了!
刚才还粗喉咙大嗓门地骂我,怎麽突然冒出这麽温柔的两个字?
我有点懵!
王喜报也是!他是因为占到了便宜~
那一瞬,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只觉著,王喜报不象是无意的,可我自己呢?
老男老女的他和我,都没有忙著撤,甚至似乎连一丁点的尴尬也没有。相互彼此盯著对方的眼睛,静静的只有一秒,时间仿佛停止,世界圆寂了~
不知为什麽,突然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六岁,那些每天放了学都和王喜报在一起的日子。。。
我知道回忆里他对我、我对他的那份情,所以即使他的唇“无意”碰到我的唇,我对他。。。也没法发飙!还是我根本就没想对他火过?
清醒了,
chua!地一把抢过稿子,转身走人。
“王菌!”他在背後叫。
挥了挥手里的稿子,什麽也没说,走出了他的房间。
二十分锺後。
“王菌!怎麽样?校好了?到我屋里来一下!”这家夥掐著秒表呢?
竟然一分不差!
没有办法!
在二十二道异样“光芒”的注视下,硬著头皮,只能又进了领导的单间!
吃一堑长一智,站在门口,是王喜报在我身後亲手关上的门。
“好了?”
“没有。”
“就在这屋校!门口、沙发、还是我这里。。。都行!”
“我在我机子里用电脑正校著呢。。。”
“我去帮你存网上,门口桌上的机子连著网,你打开吧。。。”
“不用!我。。。还是用肉眼吧。。。快完了。。。”
我认输!
绝望地一屁股坐在门口那张办公桌前。
今天的王喜报,行!你是S,我是M。
十分锺後。
忘记了世间的一切,我在认真地工作。。。
“王菌。。。”屋里的另一位又发出深情的叫声。
啪!地一下,我霍地站起来。
吓了王喜报一跳,“怎、怎麽了?”
“茅房!”咚咚咚,我如厕。
回来後,好不容易又安静了二十分锺左右。。。
“其实你变了很多。。。王菌?”我那个看来今天没什麽工作的哥,又在深情地叫我,想跟我忆苦思甜呢。
没搭理他,接著看手里的稿子。
“王菌,这些年。。。”
“王副负责人,现在是工作时间!”语气虽然称不上僵硬,但我说得也挺断然。
王喜报没恼、没跳、没火,不吱声了。
但换了个更恶心的招儿!
手里的文件看不了十分锺就抬头明目张胆地看著我,我抬头反看,他都不带躲藏目光的。
终於在他深情的注视下,校完了二十几页的发言稿。
除了王喜报说过的逗号句号,我没找到一个出错的地方!
但标点错也是错啊。
走过去,向他老人家做了汇报,准备出去修改、重新打印一份交差。
“王菌,今晚一起吃个饭好不好?”领导的心思好像根本就不在那几个标点符号上。
“对不起!今晚我约了人。”我都不知道今晚根本没有约会的自己说得这麽坚决是为了什麽。
拿著稿子,走出那个满是王喜报味道的房间,我觉得自己身上被浸满了他的味道。
谢天谢地下午他开会去了,没见到领导的面儿我在大屋子受了一下午的审问。
十一个好姐妹包括我自己,得出的共同结论是…………
从来不叫人进自己单间的王科,最近一定是遭遇了什麽不幸,拿最不被当人看的洋打工当出气筒!
“忍忍吧,小王,谁让你是最底层呢?说不定他今天回家见到相好的,温馨一把,明儿看你就又顺眼了!”牛大姐劝人历来有一套。
但愿如此吧!
十五分锺的早退要被扣掉一个小时的薪水。我都没心疼,怕正点正碰上散会回来的王喜报又要腐蚀拉拢我,提早溜了。
二十九岁不算人的本命年吧?我怎麽还没到流年呢就这麽不利啊?
第二天一大早。
“王菌!上我屋校稿!”一句
又拉开了我悲惨的一天。。。
全体战友向我投来自求多福的一瞥,我进小单间。。。
王喜报出去开会、外交的工夫,我就到大房间交待和领导独处一间时的所有细枝末节。。。
星期二过去了,星期三过去了,星期四过去了。。。
王喜报好像上瘾了,我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不管我怎麽冷枪冷棒,王喜报每天都会对我温存的一句,
“王菌,今晚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我是不变的斩钉截铁,他是一贯的不屈不挠。。。
截至到上个星期周末的承德,我是完完整整吃圆了一圈我所有的亲人。再来就该我请他们了。
这个星期大家都想缓缓,拉开点空间时间距离,再积攒点感情。
礼拜一到礼拜四的晚上,我拒绝了王喜报的四次邀请,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家里,可魂儿却自始至终没跟他分开过。
黄沙飞天的大西北总在我的眼前浮现,我终於想起了在他对我说过那句“额叫王喜报”後,我出口的两个字…………“哥哥?”
他牵著我的手,背著我。。。
我当他是我的亲哥哥,他当我是他的亲妹妹,我们那纯情的半年时光。。。
爱情,对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来说,就好比是你对现代的孩子说,圣诞老人真有其人哎!
那不蒙人嘛?
顶多,爱是一个梦!一个在你活不下去的时候拿出来骗骗自己、鼓舞自己前行的信仰。冷静了,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著的真理你自然会放弃信仰爱情。
十年来居无定所的我,心,已经成了浪人。
父母都无法阻止我的脚步更何况一个假哥哥?
我可以和电梯里的陌生人做性伴侣但我不能和六岁时为我擦眼泪的人玩儿SM!
打定了主意,星期五的一早,再被喊进小单间,我亮底牌了!
“王喜报!你到底想干什麽?再这麽区别对待我辞职。”越是吓人的话越要说得平静,况且我还真不是吓他。
我承认,到秘书处後的第一个星期我有过想逃的念头,但这个星期被王喜报摧残得。。。我都没工夫想逃了,可是还得逃!
王喜报的神情告诉我,他真被我吓著了!
“王菌!你。。。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这时候,就像人盯著死神!只要你一眨巴眼儿,魂儿就有可能被死神吸走,所以,不能有半点退却!
“好。。。你先出去吧。。。”
怎麽样?我说不能眨眼儿吧!
我赢!
出去的时候王喜报在我身後颓废的关门声连十一位战友都听出了我最终的胜利。
一个V字手势,耶~~~!
全体人民欢雀到我桌子边儿庆祝。。。
被围在中间头一次不是被审问的心情真好啊~
以致於散去的大家七嘴八舌,
“你别说,我怎麽觉得王K这一个星期人好像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嗯!一个星期五天的衣服没重样儿过。西装里面的衬衫,五天五个色儿,连五条领带都不像批发的。。。”
“头发也打著摩斯向後背。别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咱王科怎麽是越爽越喜欢折磨人啊?”
听得我。。。都挺为王喜报泛酸的~
可是,原则就是原则!铁打的一样,不能改!
我。。。又掉以轻心了!
我以为自己胜了王喜报,
我以为只要在咱人民政府的地界,王喜报就只能是我的上级!
可我又错了。
乐了一天,几乎是压著下班铃的最後一个音符。
王喜报关闭了一天的闺房,房门突然洞开,
“王菌,你来一下,这里。。。你校过的地方。。。有点问题。。。”手上拿著稿子,还真象那麽一回事儿不说,语气很客气。
我都傻了!
十一位坑友,因为是周末,没一个加班的。
背著包,漂漂亮亮地往外走,还憋不住幸灾乐祸地都乐出了声。
恨得我牙痒痒,想像著自己手里有根带著倒钩的皮鞭,抽得王喜报皮开肉绽~
撕拉拉……………,抽完了我再用力扯!血流成河~~
想像毕竟和现实是有距离的!
放下包,无奈的我,又进了熟悉的小单间。
看样子,我真的离走人不远了。
我,在……此……立……誓……!
要是下个星期一我再进这间办公室,除非我成大老爷,王喜报做我的首席大丫环!
可能吗?
所以。。。只有我走人~
这回王喜报没关门,一副非常公事公办的样子。
本来根本就没必要嘛!大屋小屋,喘气儿的加起来就我和他俩,他关谁啊?
等我进去了,他才跟著我的脚後跟进来,
我怎麽有种入甕的感觉呢?
“你先坐,上上电脑,玩游戏看书听音乐都行,反正下班时间放松点。手头这点东西一完我就和你谈,等我一会儿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可以拒彼得那种坚冰一样的男人与千里之外,但我真不善於跟王喜报这样的人绷脸。象小时候我爸似的,不管你怎麽烦他,都死气掰咧地缠著你粘著你~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坐到门口的那张办公桌前。
没成想,八个小时还没到,我又坐回来了。
唉。。。
坐下来,
玩了会儿鼠标,
王喜报那儿,手头上看上去还真挺忙。
打开网,扫了眼今天的新闻八卦,
再抬头,王喜报还不像立刻要完的样子。。。
索性磨正了屁股,点开我的游戏。。。
昨晚,我打八国联军,打到哪儿了?
哦!对了!洋鬼子正在圆明园跟我抢古董呢。
接著跟金发碧眼的洋大人抢我大宋磁瓶。。。
奶奶的!这本来就是我们国家的鱼盆,你跟我抢?老子踹死你,踹死你。。。
哎?哪天上网找找SM的游戏,设定一个M王喜报。。。
我煎死他!哈哈哈~~~
瞟了一眼王喜报。嗯!还在那儿低头认真工作呢~
我接著和八国联军抢国宝。。。
都不知道啥时他挪的地方。。。
当我感觉到的时候,王喜报的左手已经抚在我的左手上,右手压著我操作鼠标的右手,身子象个王八壳,全身的体重几乎都压在了我的後背上。要不是有眼前的桌子救命,我就彻底交待了。
被王喜报如此大胆的动作钉在办公桌前,一动不能动!
可我首先并没有感到他这个姿势的危险性和猥琐性。
因为他抓住了我的右手,游戏里正要到手的花瓶,
吧唧…………!掉地下摔了个粉碎!
本游戏的规则是,国宝即使被英国人抢走,将来还有在大英博物馆被收藏的可能。如果被cei(4声)了,那就算人类的共同遗产糟蹋在你手里,你就是真正的千古罪人!
我努力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积分哟,眼瞅著往下狂跌,眼巴前儿的美元汇率一样,一下竟然被扣了一万多分~~~~~~~~!我的心肝儿!
“你赔!你赔我花瓶!”这就是王喜报从身後搂住我,我丢份的一句!
“我赔~我赔你什麽都行!王菌~先让我陪你吃顿饭好不好?你忘了?你忘了六岁时我背你、天天牵著你的手?那时你多乖啊,总是不停地喊我哥哥。。。王菌~如果想起那天的电梯令你不安你就忘了它,我们只想你六岁的事好不好?”王喜报说出了六岁时,他是我的哥哥,这是我的软肋,我根本无法抵御来自哥哥的温柔。
六岁?就算咱俩睡一被窝也吓不死人!可现在,三十六岁的你搂著早就过了六岁的我,这算哪一出啊?
“我。。。”从游戏的悲哀中缓过来,低头分析利弊、得失、左右、上下、对错、前因、後果。
人家都说了,只谈情不说性!我再龌龊地想我们的关系不就真有点肮脏了?
“这个星期你都没约别想再骗我!王菌~就当我向你赔礼道歉,我不该那样说你那些表兄弟,是我不好。。。”
喝!这你也查出来了?你到底属什麽的啊?
“王菌!不就一顿饭嘛你在怕什麽?”王喜报的双手和压在我身後的身躯就象他焦急的语气,更紧地将我团团包住。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窒息!而是从未有过的。。。安全?
我。。。
真的不烦王喜报!
二十三年前和二十三年後的今天!
即使在电梯里我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他,不信上帝的我相信冥冥之中的一种力量。
不是他,我不会向前。有一只手,将我牵进了他的世界。
“你先松开我。。。”
“哦!”王喜报松了力量但没松手。
“稿子呢?你自己的事忙完了?”
“稿子下星期再说!走!我带你上个你绝对没去过的好地方,走啊!”王喜报的手拽著我往外颠儿的时候,我就知道稿子的事儿,又是我上当了!
9
我有点快不行了。
我在想,不论是身份还是时机,王喜报在我生命里出现得都太寸了!
他是我的老哥哥,有堂而皇之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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