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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快不行了。
我在想,不论是身份还是时机,王喜报在我生命里出现得都太寸了!
他是我的老哥哥,有堂而皇之跟我亲热的借口。
而我们在相认之前又做了比兄妹更亲热的“事儿”。
实质上我们现在已经成了肉上加肉的“亲骨肉”。
再做什麽,都不能算过火。再怎麽亲热,好像都无所谓了~
出租车里,从办公室里就开始握著我的那只手,一路都没松过!
就算亲兄妹,也没这个握法儿的吧?
後排的位置,没大奔宽敞但坐四个大活人绝对没问题,可他一直紧紧地靠著我,仿佛不压著我点儿我会飞。
我装著没事儿地问,“上哪儿啊?”趁机想将自己的手从他的紧握里抽出来。
可他借机一个猛拽。手不仅被握得更紧,他的大腿,几乎都快摞我大腿上了!
好!听天由命吧~
逃跑不成、反抗无效,大不了就叛变投敌呗~
况且,“服”在王喜报的身边,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屈”的感觉。。。
我倒要看看,外表温文尔雅的我大哥能禽兽到何种地步?!
他到底想把我怎麽样?!
又能把我怎麽样?!
端正了意识,解放了思想,放松了身段,看著窗外既逝而过的霓虹,轻轻靠向身後的人。。。
没成想,就这麽一丁点的暗示,他的一只猿臂,立刻饶上了我的腰!!
脑袋几乎就瞌在我肩头,对著我的耳朵深情的“王菌”两个字,吹出的热风让我清醒的大脑警铃阵阵!
王喜报!这家夥根本就没把我当亲妹妹!
从来都没有!
现在没有!
就连我六岁的时候,我都开始起疑~
王喜报带我去的地方,吃了半年的北京,别说,我还真没来过!
要不说投其所好你得先知根知底呢~
“黄土高坡”…………名字跟我老家一样但里面更像一家高级会所。
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从大厅里那些人的穿戴上看,就知道一定不是个便宜的地方,可王喜报却有这里的会员证!
真是个钻石牌的啊,但愿别回了家跟我说咱俩今天搞的是AA制~
“王菌,我们先去吃饭。”大台前登了记,刚松开十分锺的手又拉过来了。
被带进“馍厅”的我看到满目的陕北吃食,拽著王喜报的手就往自助餐的桌边冲!
天底下所有的美味加起来,对我来说,只有陕北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鼻祖!
臊子面、抻面、油馍、发糕。。。这些农家的家常饭,撑得我肚子溜溜圆,实在是填不进去的时候我对王喜报说,
“我们上哪儿消消食儿,一会儿我还想吃碗臊子面~”
“成!今晚留在这里不走都行!管你吃个够!”
“真的假的?”我天真地问。
这会儿的天真真不是装出来的!对食物的执著我历来投入的是1000%的真情。以致於王喜报色色地用手帮我擦了擦嘴角,我都原谅他了。
这里的酒吧居然象美国的风格,喧嚣的DJ音乐吵得人说话都听不见。
整个一个巨大的会所,仿佛所有的人都聚在了这里。
怪不得刚才跟我抢面的都是些老爷爷老奶奶呢。
在一个角落找了空位子,王喜报叫来了酒。
看著他优雅地抿著手里的洋酒,我在想,二十三年,这只凤凰飞出了鸡窝後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王喜报看著我盯著他,微笑著凑到我耳边,
“王菌,二十多年,你一直都在美国?”
哼~原来俺俩心怀一样的鬼胎啊!
武松大哥是三杯不过岗,我是三杯不开聊!
一旦开聊,说的一定全是肺腑之言~
我开始对王喜报说自己的过去。。。一切的一切。。。连窝端了!
握著手里的酒,越说越激动,越晃越厉害。。。
後来,干脆把重重的脑袋倒在了身边的肩头。
王喜报的身子更紧地向我靠了靠,动了动肩想让我靠得更舒服。。。
当他的脸贴著我的根根青丝。。。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样的相互依偎,离我真的已经非常遥远非常遥远,仿佛前世往生。。。
那一刻,我被一股非常强烈的疲倦感击倒了。
身边的人让我体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我想靠著这个肩头,永远永远~
“王菌~让我抱你跳个舞吧。。。”
嗯?
什麽时候开始,我的大嘴巴盖过了嘈杂的音乐,世界里仿佛只剩我和他。。。
“王菌~让我抱你跳个舞。。。”
被王喜报搂进舞池的时候晕晕地想,跳舞不应该是“请你跳个舞”、“带你跳个舞”?
“抱你跳个舞”?怎麽听著这麽恶心呢?
悠扬的萨克斯管,吹出的竟然是首天高地阔的信天游。。。
“王菌~~我等了你整整二十三年。。。”好像听见紧紧抱著我的王喜报在我耳边说。
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知道自己的感情贫瘠得就像大西北的荒土,总是幻想著滋润的雨水。
周围的音乐吵得我渐渐直想搂著怀里的王喜报睡觉~
王喜报真的拽著我又去了趟“馍厅”。
一肚子的面食被刚才的酒精一泡,在肚子里都开始发酵了。
我嚷嚷著“吃不下了!不要了…………!”
他还居心叵测地整了两个油馍和两串芥末烤肉放在我眼前,
“吃吧~”王喜报笑著对我说。
两个星期下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脸,如此灿烂,山丹丹一样~
“你好坏哦~~你吃~”我已经不行了,连撑带醉的~
“你让我吃你。。。”这家夥省略了一句话最初的五个字後的无数个字。
王喜报你以为我撑醉了想占我便宜?
“要吃也是我吃你!”争强好胜的我猛地捧起王喜报的脸,把自己的脸对了上去。
太猛了,整得我自个儿都一个头晕,王喜报的鼻子在我眼里都变猪鼻子了。
这个点儿,除了馋了二十多年的我在往肚子里塞面食,馍厅里,除了我和他,就俩柱子一样的跑堂。
看到王喜报被我捧住的猪头,两眼开始放淫光。。。
“王菌~~”他叫。
一个激灵,抽身站起,拽著王喜报的手就往外跑,
“走阿!抱我跳舞去!消消食儿,一会儿我还来吃。。。”
“撑死你得了~”王喜报哈哈哈的大笑声在我身後响起,听得我心情都没由来地跟著好。
进了酒吧直奔舞池,我知道自己要发疯了。
“王菌,我不会跳这种舞。。。”王喜报在我的耳边喊。
“那你忍心扔我一人儿在这儿啊?来吧~就站著也行!搂著我的腰!”我用双手套住了王喜报的脖子。之前,还没忘主动将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後腰上。。。
天!其实主动出击的一直是我。
“王菌我想去喝水,你去吗?”没扭五分锺呢,王喜报不知道是真渴还是干站著别扭,喝水去了。
他前脚刚走,一带著蛤蟆镜的男的,蛇一样地游到我的面前。。。
酒吧这种地方跳舞这项运动图得就是高兴、痛快。
我摆动著腰身没有回避。
蛤蟆镜慢慢靠近我,和我对著腰部的节拍,慢慢地,我们微笑著看著彼此,合上了节奏。。。
还没过瘾呢。
“王菌!”一把被扯走,一个趔趄,我差点崴脚。
这回王喜报没等我请就主动搂紧了我的腰,我整个人紧紧地贴著他。
蛤蟆镜不服气,扭到我耳边问,“这大叔,谁啊?”
我冲著他的耳朵大叫一声,“我男人!”哈哈哈~~~疯狂地乐。
太好玩儿了。
搂著我的人双手猛地一紧,我感到不对劲儿。
“你干嘛~吃我豆腐~~”轻判根本不是在吃人豆腐简直就是耍流氓的王喜报,目的只是为了挑逗他。
王喜报的两只大手,一边一个,已经放在了我的两个屁股蛋子上。
我是下了班直接被他骗来的。下身穿著条牛仔裤,连皮鞋都是平底的。
王喜报一身西装,可刚才还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现在不见了。
他抓著我屁股的两只手,隔著他的西装裤和我紧绷的牛仔裤,将我和他的下身紧紧地吸在了一起。。。
随著音乐,我淫淫地盯著他,扭动著腰身。。。
“王菌~~别揉了。。。”王喜报说话的音儿都不对了。
“想什麽呢~~只不过是dance啊~”故作委屈,十指嵌进了王喜报的两瓣尻蛋子,那里,硬硬的一根立刻顶著我。
我不正经~我承认!因为我觉著。。。真的好舒服~
不论是撩拨他的身体还是逗弄他的人,都能使我身心愉悦。
我们跳了喝,喝了跳。。。茅房舞池两点一线!
那一夜,王喜报一直不让我再离开他,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一条蛇,被迫一直缠在他身上。
最後,他上男厕所站著尿尿,我搂著他的腰,头贴著他後背,闭著眼睛。
等。。。
那一夜,後来的记忆很模糊。
一样久违的疯狂,但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每一次清醒,昨夜的疯狂令我更空虚。
那一夜,回想起来,除了一点点的恐怖,是温暖?幸福?
被一个人一心一意地珍爱的感觉,半步都不许你离开地珍惜。。。
一点点的恐惧?
是我比较保守的说法啦~
其实,不仅是我,连王喜报都被吓了个半死。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的下午,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的他和我,
发现,
我俩躺在一张单人床上!
盖著被,衣衫整齐。
但我们紧紧搂著彼此。
傍边的另一张单人床,被褥纹丝不乱。
这说明。。。我和王喜报从一开始就相拥著,一起入的眠!
人遇到真正的恐惧,并不是嘎啊……………………………………!的一声惨叫,逃走,
而是一动不能动!
就像现在的我和王喜报,被点了穴一样,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王喜报到底大我七岁,老同志脸皮厚、经验丰富,解穴的功夫也比我高杆。。。
“王菌。。。我浑身都木了。。。”他开口。
这时我才发觉,我搂著他脖子的两条胳膊早就没了知觉。王喜报的一只胳膊在我的腰上,另一只胳膊压在我的身子下面。
泡了两个多小时的大澡堂终於缓过来了。
坐在回公寓的出租上,车外是华灯初上。
我和王喜报单独在一起厮混了将近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现在他还抓著我的一只手。
这样的神速下去,今晚我俩再抱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发生什麽都不稀奇了。
我在想,怎麽找借口甩了王喜报一个人静一夜。
头顶三尺上方的神灵显灵了~
我的手机就在此时,哇哇哇地大叫。
王喜报知道了我今晚得上我姑姑家吃饭让司机掉头先送我过去。
我下车前他对我说,“王菌,把你手机号码给我我给你打电话。”
我给了他,他松了我的手,我在车外对他说了声byebye~
进了我姑姑家我就切了手机的电源。
也许从跟王喜报第一次单独相处了二十四小时後我就发觉,
我和他的世界是如此的相似、接近。。。
可我却害怕走进去。
10
我最信奉的那种力量冥冥之中又在起作用了。
为了避开王喜报,我在我姑姑家吃了晚饭也没敢回去。
一屋子的老老少少娱乐了一晚我姑姑说,“太晚了,王菌今天睡家里,明早再回去。”
正中我下怀!
大礼拜天的早上八点左右,全家人都没起呢,我悄悄爬起来出了门。
王喜报站在一辆越野前正拨电话呢。
半截长的黑色风衣被清晨的风吹起衣角,远远看去,他比穿西装的样子显得高。
一是他的出现,二是他的模样,大清早低血糖的脑袋让我连逃跑都忘了。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跟著就笑了。
紧走了几步到我面前,“你不开手机就知道我来接你?”
如果说在他开口的前一秒我还在想著怎麽离开他,他出口的一个“接”字,让我突然很想很想跟他在一起。
天南地北、春夏秋冬,不论我去哪里都没有任何人接过我,包括我忙碌的父母。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个人。
这才多长时间啊?王喜报总能令我感慨万千,心情都快赶上写回忆录的老同志了!
我知道危险,可还是对他笑了。
“你怎麽这麽早啊?来干嘛?”两句废话。
说明我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你一直不开手机,昨晚又不回家,来堵你呗。”他倒够坦诚。
“你怎麽知道我没回去?”难道他知道我具体的住处?
“我上面的2301,一夜灯都没亮过。。。”完了!这就是一专业死盯客!
王喜报啊~~我的事儿你还有什麽不知道的?
看著他,我都不知道是该气愤还是该欣慰。。。
“王菌,我借了车,走阿!带你上个好玩儿的地方去,走!”
又是老一套。
我。。。做了心的俘虏腿的俘虏,跟著王喜报上了那辆大越野。
“先送我回趟家吧,我想换衣服。”坐在他身边的我有点无力,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大概没吃早饭饿得。
王喜报也听出了我语气里一丝认命的绝望。转过头,看了眼我,居然笑著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不用。”
这是我俩重逢後第一次他象个真哥哥似的抚摸我的非性感地带。
就象一只沙皮狗,被主人冷落了几天突然又被想起来了,被他摸过了脑袋,我突然精神焕发了!
“我们上哪儿?”一嗓子。
“带你上大野地。。。”说完,他还柔柔地看了我一眼。
我默。
这是我六岁王喜报放学带我玩儿时总说的一句话。那时的大野地对我来说跟天堂没什麽区别。
每次往家走的时候他都对我说,“王菌,让哥哥背著你。。。”
他知道我喜欢跟著他,豺狼野兽出没的大野地也无法令我退缩。
有一次他说他发现了个破窑洞没人住,带我去看,回来的时候原上刮大风我们迷路了。
我哇哇哇地大哭,王喜报把我护在自己的胸前,
“王菌莫哭莫哭,哥哥一定能把你背回去!”他替我擦眼泪的手又凉又脏,我至今记得。
“王菌,还记得那个破窑洞吗?”开车的王喜报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彻底从无力变崩溃了。
我们在想著同样的过去,同样的情。
也不知道王喜报绕到了几环,上高速前他居然把车停在了一处服装专卖店前。
我看他。
“你不是想换衣服吗?我给你买一色儿的新的!”他说。
先是吃的後是穿的,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我离失身不远了。
知道大灰狼的钱就是引诱小羊羔的草料,我还是看著他替我刷卡付了四位数的服装费。
抱著满满一大包的衣服,喜滋滋地坐在他身边。
女人爱穿新衣服,爱沾便宜,当然我也一样~
“不是想换衣服吗?试的时候干嘛不穿上还穿脏的?”王喜报看著我问。
“贴身的新衣服不洗我穿著不舒服。。。”这是我的老毛病。跟好些个新衣服穿两个多星期後才洗第一水的人正好成反比~
“为什麽非要这件风衣?”我现在穿在身上的风衣是一大包衣服里面最贵的。除了这件是我自己选的其他都是王喜报替我拿的。
“我喜欢。”黑色的半截风衣,跟王喜报穿在身上的完全就象情侣装。
“哼~”他先是古怪地一乐。“一白遮百丑~”他讥笑我?
“你敢说我丑?”我就默许了他为我撕过两次钞票这位就登鼻子上脸了!
“本来你就不漂亮,莫非一直觉著自己是一大美人儿?”还莫非呢,我磨碎你脑袋!
“不要用我的丑来掩饰你的自卑心理~王副负责人!你也就这二年这样了,象我这样见过你小时候脏样儿的人,能跟你在一起已经算屈尊就驾了。放别人,单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棒槌手。。。咂咂咂。。。我就。。。”
敢惹我?你忘了你和我都是谁了~
“你就怎麽了?你就怎麽了?”王喜报一手开著车呢,笑著,一手过来就拧我的脸,还在我上身一顿乱“挠”。。。
哈哈哈地被他挠得一阵乱痒,左躲右躲地我都躲王喜报怀里了。。。
他长臂一伸,搂住了我。
我想坐正。
他手臂又一紧。
我就紧紧地靠在了他的右胸前。
我不喜欢我和王喜报之间这种过於亲昵的气氛。
可我还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把整个自己都交给了他。
车窗外,呼呼的风声。
他不开口我不开口,我们并没有感到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躺在王喜报的胸前翻弄著手里的一包衣服。
“王细胞~腻给额拿了这?”离开陕北这麽多年,我一直能学老陕话。手里,拎著一只黑色的胸罩和一条几乎就只有两条线的T裤!
我怎麽没发现啊?这什麽时候装袋子里的?
“嗯嗯!”开车的王喜报清了清嗓子,注视著前方没说话。
“王喜报,你交过女朋友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承认我心里有点酸。王喜报说yes我心里一定不好受,但他要是说no我也一定不信他。
“没做过一件事并不代表就一定不会做!”他这麽说。
用我聪明的大脑理解就是,不论他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他都没给她买过内衣但他却知道该怎麽给我买~
为什麽他总能令我高兴?我乐得都心花怒放了还接著逗他,
“就因为你是凤凰。。。所以没人要吗?”
“凤凰?”他好像真没明白。
“飞出鸡窝的凤凰啊~”
“王菌!”
魔爪又开始翻飞~
我的body~。。。甚至连我的三点他都不忌讳。
到底当不当我是女人啊?
一路的笑声,一路的乱抓瞎摸。。。
我越气他,他把我搂得越紧。。。
王喜报带我来到一处大水库。我也不知道是到了密云还是在十三陵呢。
从西北出来的人对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大概是一辈子被旱惨了,所以我父母带我回到北京,一家三口第一次出远门不是爬长城就是来看大水库。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大海。
这会儿,坐在我身边的王喜报说,
“考上大学进北京,第一个看的不是天安门而是这里。那时,我以为自己见到了海。。。王菌~我真的是一只凤凰。。。”
“没错!”我不能同情他。更不能告诉他自己和他一样飞出鸡窝时的感受~
下午变天了,我们开车早早往回赶。
王喜报冠冕堂皇的借口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在我认为非常好吃的一家火锅店,我请王喜报吃了陕西风味的麻辣火锅。
俺俩干掉了两斤羊肉还不算猪和牛外加两瓶红葡萄啤酒无数。。。
还了车,撑得俺俩相互搀扶著往回走。
王喜报搂著我的腰唱,
“生瓜那个蛋蛋的哥哥爱上那个麻辣辣的妹。。。”
我想起最後火锅里飘著的一层红麻辣和俺俩谁都不喜欢吃的俩鹌鹑蛋,在锅里一翻一翻的就象俩白屁股蛋子。。。
把我这个乐。
“你可真能瞎编~额就木听过嫩们那里的这唱法。。。”
“我这是唱我自己呢,不行啊?”王喜报话音未落,对著我的嘴就是一记猛亲。
我一下就醒了!钉在原地不能动。
可他没事儿人一样,两手揣在口袋里哼著小曲儿还在往前走。
我反应过来,怎麽又象我自作多情?
“王喜报你个千年神龟我让你占我便宜…………!”
在他的後背上我没挠几下怎麽他就把我背起来了?
“王俊~让哥哥背你回家。”时隔二十三年,王喜报又对我说出了这句话,用的竟是他十三岁时的乡音。
泪水再也挡不住,俯在王喜报的後背,我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因为那声“王俊”,因为“哥哥”两个字,因为他对流浪了二十三年的我说出了“家”这个最温暖的地方。
来往的行人看不见我的脸都盯著王喜报看。
他昂著头,把我的屁股又往上颠了颠。
我紧紧地搂著他的脖子,泪水象放了闸的十三陵水库,刹不住了。
动情的结果就是要失身!
我不知道是怎麽到的公寓,怎麽上的电梯,又怎麽升到了十七层。
我又怎麽被王喜报背进了他的屋子,坐在了沙发上。
他擦著我的脸,“王菌,你怎麽这麽大了还这麽能哭啊?”
“这是哪儿?”进了狼窝窝了,我还把大灰狼当哥哥呢~
“这是我家~给你先喝点水。”王喜报递了杯水给我,我咕咚咕咚,神智也有点清醒了。
我怎麽稀里糊涂地都被骗进了门?真服了自己了~
怎麽找闪人的借口,这是眼前的首要任务。
“王菌~~今晚留在我这里好不好~~~”王喜报大胆温柔直接的一句断了我所有的退路,他、他、他、他简直比美国长大的我还美国!
不过,话里没有一丝强迫的语气,甚至充满了乞求,
我、我、我、我想不出该怎麽闪了!
“你先看会儿电视,碟片什麽的都有,水在桌子上自己喝,我去洗澡,出来了换你好不好~~~”
还有什麽不好的?就是不好我能怎麽说??
只有装傻冲楞了。。。
听见淋浴的水声响起,要知道,这声音一停就该轮到我脱了,我还楞著。
难道真的就这麽。。。到一起了吗?
王喜报也和我那各种肤色的性朋友一样?走马灯似的?
过了今夜,王喜报的前心和後背对我的意义都将改变。
我到底能当他是哥哥,性伴侣,情人还是。。。爱人?
烦噪的我拿著王喜报塞在我手里的遥控器不停地切换频道。
不知道瞎摁了那个键,录像机还是DVD被启动了。
电视机的画面一下变得非常怪异。
一个肌肉男,只穿著一条平腿短裤,站在一间象审讯室一样的屋子里。跟周围的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男人嗷嗷了两句朝鲜话,就被五花大绑大刑加身。
是南韩还是北韩训练特务的反特片儿?
被拷打的男人此时艰难地抬起了头,看向广大观众的一眼,让我立刻明白了王喜报看这种片子的真正目的。
站起身,拿起包,什麽都没想我冲出了王喜报的屋子。
“王菌?王菌…………!”身後好像有一声怒吼。
等电梯的瞬间仿佛听见屋里传来轰!地一声玻璃爆炸的巨响,吓得我赶紧取道楼梯,往二十三楼上冲。
11
这一周王喜报就是想关我小单间他也无法得逞了。
从本周起,我们开始布置会场。十二朵金花每天都要在大礼堂里忙。
星期一的一大早,王喜报忙完了市政府里的一摊匆匆忙忙赶到会议现场。
莫大的礼堂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试灯光试音响的工作人员。
我在主席台边上的准备室里检查核实英文的同时翻译器和翻译稿。
听见主席台上,王喜报在问,“王菌呢?”嗓门大得根本不避嫌。
一分锺後,我们又face to face了。
我没理他,带著耳机核著自己手里的稿子。
他走过来就把我面前的录音带给停了,动手摘下我的耳机。
“王菌,你听我说。。。”
我平静地看著他。
“我不是同性恋!我要是喜欢男人我还等著你。。。我。。。那个片子。。。还是上次在电梯里遇见你後。。。放进去的。。。我是个什麽样的人。。。你。。。你应该知道。。。我。。。你摸过我的。。。王菌。。。我。。。”王喜报在我平静的注视下说不下去了。
“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与我无关。”我知道自己说的是违心话,可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
内心深处,其实我一直希望王喜报象在陕北那样,做我的哥哥!
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有什麽海枯石烂的男女之爱可我渴望有一个爱我牵挂我的兄弟姐妹。
无论是小时候对他的那份依恋还是爱上cat,都是因为我不想再一个人对著怀里的洋娃娃说,“妈妈一会儿就来接你了。”
可是,cat走了。。。
命运让我再一次遇见王喜报。
如果在床上我们坦诚相见,那那个让我能尽情挥洒泪水的後背将不复存在,我又得浪迹天涯。。。
王喜报不喜欢男人他只是喜欢受虐。这一点,在我仔细回忆了电梯里的每一个细节後已经完全能够肯定。
但是,只要我留在北京做他的妹妹,就不能和他再发生那种关系。
我以为我决定了的事儿就不可能再发生变化。
没成想王喜报大概还认为我因为那盘带子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开始耍妖蛾子,做恶心的事证明给我看。
不喜欢男人嘛,那当然就要一直蹭在女人身边喜欢女人喽。
小刘是秘书处最年轻也是长得最漂亮的一朵花。去年大学毕业,还是同样北大毕业的王喜报的小学妹。
到秘书处的第一个星期,一天小刘休息,牛大姐就把小刘曾经主动追王科,被王科婉言拒绝的桃色历史事件有声有色地对我说过。
那时我还没跟王喜报寻根叙情呢,也没被他的糖衣炮弹打中,只一门心思地想,王喜报这种成熟的老男人,再加上有特殊爱好,小刘这种嫩草级的怎麽能填得饱他的胃口~
但是刘小妹仍在不断地努力。这点,没几天,连我都看出来了。
王喜报稍大屋子比较远,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有一双星星眼总在盯著他闪光。
王喜报躲小刘还来不及,这是我们大家一向的共识,可他这会儿却蹭在人身边不走了。
刘小妹那幸福的笑声哟,不要说我了,连另外的十位战友都听得鸡皮疙瘩直起,三个一群两个一夥地在嘀咕。
我装著什麽都没看见。心想,正好啊!除了这个嫂子年龄比我小得多了点,叫起来有点吃亏,你交女朋友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可是。。。
人最无法欺骗的就是自己的心!
我承认,我可以一个小时装著看不见他们,听不见王喜报和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下来。。。
我想吐!
我告诉牛大姐,英文稿子里发现不少错误我想回市政府改一下。
牛大姐说,这儿不是带来电脑了麽?在这儿改不就可以了?
我说我已经全部校完了,改好了直接打出来,再跟录音对一遍直接就能送印刷厂印刷了。
牛大姐说,正好头儿在,你跟他说一声吧。
我说人现在正忙著,打扰人家多不好啊?
说完,不等牛大姐点头我背起包掉头就走。
那时我在心里已经决定了,忙完了这个会我立刻回美国。
连我自己都没发觉,自cat始,我交了无数的男朋友女朋友,没有一个像对王喜报这样的心情,是因为看不得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愤然离开的。
还没走到黑黔黔的大门,就听後面王喜报的叫声,“王菌!王菌!”
我挥了挥手里的稿子,意思是告诉他我回去改稿子。
我怕停下来回身面对他,因为我的眼里蓄满了泪。
为什麽?
因为自己的哥哥被另一个女人抢走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可我的心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王喜报还是把我扯上了车。
他说他正好下午有会顺便带我回去。
低头坐在驾驶员後排的位置上,仍凭他跟我说什麽我都不再开口。
两个人前脚刚进秘书处他就被人叫走了。
我把自己锁在一间小会议室里花二十分锺改好了稿子。
看著外面的蓝天,一动不动地发呆。
直到第一颗星星升起,天慢慢全黑了下来,月亮升起来了。。。
那一夜,我的心回到了美国,欧洲,加州,日本。。。
我开始收拾心的行囊。
这个世界,如果连亲情都不存在哪儿还会有什麽爱情?
北京也将成为我生命的过站,哪儿还会是最後的终点?
渐渐平静了,我又成了一个不再回忆不再伤感的卑微的细菌。
原来,只有这样的我,才是最坚强的。
第二天的一早到了会场就受到牛大姐的一阵批判。
说,昨天下午怎麽王科来来回回跑了几趟两头都找不到你人?
我说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先回去了。
牛大姐笑著说,那下午就得算半天旷勤,我说没问题。
主席台上,一边铺著台布看王喜报急冲冲地跑进来。
半路上就被未来的小刘嫂子截住,掏出小手绢儿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赶紧低头,我可不想这个周末顶著个大针眼上飞机。
“王菌!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我按了多少次门铃你为什麽不开门?”
“我在家啊。没想到会是你。我以为你忙。。。”冲他咧了咧嘴角,在一起没几天了,好聚好散吧。
“王菌!你到底让我怎麽做?看带子你说我是同性恋,跟女人在一起,你又跟我打冷战。。。”小刘嫂子没给擦干的汗水,顺著王喜报的脸往下淌。
“我没跟你打冷战。你是我哥,你跟女人在一起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我诚心诚意地说。
这样的结果是我自己选的,回美国的机票都订好了我还有什麽必要事到如今再吃醋呢?
“真的吗?王菌,你一直把我当你哥哥?”王喜报眯缝起眼睛,看著我的眼睛问。
“不然还能是什麽?”我在心里问自己也是在问他。可我真的不想再激化我们之间存在的哪怕那麽一丁点的情,所以闭著嘴,转身找其他活儿去了。
一个上午王喜报都在给我上眼药。
跟小刘在一起,不论发出什麽动静都要朝我这边瞟上几眼。
那意思是在说,怎麽样?看我跟你嫂子在一起还成吧?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也是肉长的。。。会疼!
王喜报欻空到我面前来猥琐了一句,“那小女孩儿,一直对我有点意思。。。”
我看著他的眼睛说,“我想吐!”
掉头就走。
再下来他好像收敛了点。但小刘的欲火已经被他完全点燃了。
哥~哥~~哥~~~腻味的叫声响彻空旷的礼堂上空。
我在想,是否明天就不要来了,干脆!吃午饭的时候就找机会溜吧。
这试炼,简直就是煎熬级的。
早晚要走何苦看这三流戏呢!
反正我历来不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全中国人民也不只就我一人儿懂英语。
如果不是那一幕,我能一直很好地掩饰到中午。
小刘突然嗷地一嗓子,我们都以为王喜报已经憋不住抹了裤子吓著人黄花姑娘了。
会场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主席台上,原来小刘端著一盆水不小心泼了出来。
她两手端著盆跟王喜报撒娇让他给自己擦,王喜报掏出了兜里的手绢儿。
擦完了裙子又把脸伸到王喜报的眼前,台下的众人看戏一样都趁脖子瞅著,王喜报在小刘的脸上点了几下。
小刘猛地把盆放在地上抢过王喜报手上的手绢,
“呀~~你这条手绢真好看,还带著绣花的呢!送给我吧~”
就这一句,我拿起包就往外冲,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是我的手绢儿!
电梯里,我塞在他的那里,留给了他。。。
可他现在拿它在给另一个女孩子擦脸!
“王菌…………!”听到身後一声大叫我也没停步。
刚冲出会议厅大门,在大厅就被王喜报从後面追上来了。
他在後面不顾一切地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跟其他任何人都没这麽激动过,趁著他拽我的力量回身轮圆了膀子冲著他的脸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啪!地一声巨响,我担保,王喜报至少三天没法出门见人。
可就在眼前儿他就没法见人了。大厅里,一扛著梯子的哥们儿一切尽收眼底,都惊呆了。
他松开了我,下意识地捂著脸。我转身就往礼堂的大门冲,可没走两步呢,又被他扑住了,这回他有经验了,夹著我的两个胳膊,连拉带扯地就把我往一个边门里带。
我要逃,他不让,我俩一路撕扯著。
我是个打架从来不开口的闷葫芦。除了撞墙撞门的声音,他也一声不出。
我觉著他好像除了不想让我走,还一个劲地把我往他的怀里带。
我是铁了心了再也不想让他碰我,所以当我觉著他在拚死地亲著我的脖子我的脸我的嘴,我开始上脚踹这个流氓!
“王菌!王菌!我喜欢的只有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要喜欢别人还非要等到你回来的现在吗?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接受我?我们在电梯里做过了那种事你还能当我是你哥哥吗?王菌~~~”
我一边战斗一边也听清了王喜报的表白。
我向来不是个喜欢矫情的女人。
要不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会明白我根本无法拿他当哥哥。
我住手了。
他趁我安静了,轻轻地一遍遍地亲我的嘴我的脸我的脖子,温柔得就像当年的cat。。。
“王菌~你打我。。。”语气里居然带著哭音。我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一抹情绪立刻被他带动了。完了!这个人的本性被我打翻出来了。
“王菌~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下面。。。都被你踢大了。。。王菌~”完了!我引火上身了。
那一刻,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也许,和王喜报走到一起一直就是我的本意。
我恶狠狠地捧起他的脸,他的身子紧紧地贴著我,我感到下身被一股勃起的力量顶著,就像那日在凌晨的电梯里。
“哥哥还是情人,只能二选一!”恶狠狠地问他,不爱矫情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麽!
要不是弱智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下台阶呢。
“情人!”王喜报根本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把我见到他後一直在挣扎的大是大非问题彻底打上了死结。
你说男人在这个时候他能选你当他的妹妹吗?
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不许碰我!”我开始真正进入角色了,隔著他的裤子折磨著他的那根。
这时,我才发现这里是间男厕所。
王喜报在我出手的瞬间就像那天的电梯里,乖得像只兔子,人软得站都困难了。。。
推著他,倒退进了一个小单间後插了门扯开他的皮带,顺手用皮带抽打著他的阴茎,伸出舌尖,舔著他脸上的五条红印子。。。
他“王菌~王菌~~”地呻吟著,就要过来亲我的嘴,
我又是恶狠狠地一句“不许碰我!”用皮带对著他的两个蛋蛋就是狠狠地一抽,王喜报双手搂著我的脖子,一声“王菌~~~”在我怀里不停地战栗。。。
王喜报即使有女朋友也没人这麽对待他。
电梯里的第一次和今天,他在我的手里的反映都过於强烈了。以至於我给他做口交,他没坚持住一分锺就在我嘴里一泻如注。我玩儿过这个,我知道渴望受虐的人一旦得到时的激动。
等他射完,甚至没有温柔地搂他一下,走出单间,漱了口,我离开了礼堂。
在附近一个深巷的面摊上,嚼著蜡一样的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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