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为皇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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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想好好珍视的人一直觉得自己不幸福啊!

    “好!我答应你”咬牙吐出与自己本性不符的话语,他死死的握紧双手,直到沁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你又何必答应的那么勉强,淡非毕竟是你的亲子”君晅天有些嘲笑的攫住对方的眼睛,似乎漫不禁心道,“你连他都不爱,我实在很难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多年的执念而无法放手”。

    “天儿,你这么想未免把我看到太低了”宁牧远截口,眼睛雪亮如光的看着他,“我虽然对人残忍,但我的感情,是骄傲的,是真挚的,不容你亵渎”。

    如此甚好!

    听到他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不知为何,君晅天从胸中吐出一口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深究。

    无双昏迷

    人前脚刚踏入宫门,李祥便匆匆赶来传了紧急消息。

    ——皇后被人掠走,燕妃受伤昏迷,生命岌岌可危。

    君晅天惊得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没有歇息,立刻火急火燎的冲到凤宫。

    熟悉的摆设,室内几乎还残留有白冰澈身上特有的青草香,但此间的主人却不见了。

    大步踏进卧室,他眼神慢慢冰冷,心中杀气沸盈。

    ——是谁?是那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敢动他的人。

    排山倒海的怒气让他一拳击碎身侧的物件,吓的刚好退出来的太医,身子颤抖的摇摇欲坠。

    “说,无双怎么样了”目光阴沉恶毒的压迫的让人禁不住腿软,‘噗咚’一声跪下,君晅天冷冷开口。

    “燕妃……他、他……”吞了口唾沫,老太医不敢擦额角涔涔冒出的冷汗,低着头,声音绝望而畏惧的颤颤道,“恐怕……恐怕熬不过今日”。

    闭上眼睛,他一鼓作气吐出可能让自己人头落地的答案。

    “你说什么”忍不住脱口,君晅天俊脸已经变成赤青色,狰狞的如同地府的恶魔,“如果无双活不过今日,那么你也准备后事!”

    搁下狠厉的话语,他大步流星走进内室,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玉人儿脸色面如金纸时,心如被针扎,疼的厉害。

    “无双、无双”轻轻执起他的手,君晅天想起两人在一起度过的欢快日子,想起无双每次温柔而迁就的容忍他,一时才发现对方用自己独有的温柔细腻感情已经慢慢融入了他的骨血,让他无法再忘记了啊!

    无法再挽回他的生命了吗?无双吃了那么多的苦,连开始自己也本是打算利用他,让他去死的,可看到他的气息真的微弱的几乎快无了。君晅天只觉全身血液都在奔涌着逆流,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大掌用力的握住纤细优美的指尖,他温柔放在嘴边落下一吻,心中已经乱成一团麻。

    “陛下”微弱的声音像垂死的小兽发出的呜咽,君晅天一惊,才发现燕无双蝶翅纤细的睫毛轻闪,人正温柔而眷恋的深深看着他。

    “陛下,我是不是快死了”珊瑚红般美丽的唇瓣已经呈现出脆弱的灰白,君晅天忍住心中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开口,“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命早就卖给了我,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则不许你死”。

    他的声音霸道至极,细听下却有微微的哽咽。燕无双轻轻一笑,脸上焕发出一种圣洁的光彩,用近乎虔诚的眼光注视着对方,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看尽瞳孔深处,刻进心里,不可磨灭。

    “对不起,陛下,我可能这次不能听你的话了”他喃喃着,用着一种极度留恋而幸福的语气轻轻道,“陛下,我常听一些老人说,只有吃许多许多的苦,才能知道快乐,才会拥有更多的幸福。无双前半辈子虽然绝望到想过去死,但我真的好庆幸自己没有,庆幸自己遇到了你。和你的日子虽短,但无双真的觉得好幸福,幸福的愿意拿出自己的一切来换啊……陛下、陛下……你知道吗,知道我一直爱你吗,真的好爱啊”。

    他眼神慢慢涣散,嘴中不住的喃喃,手死死的扣住君晅天的手指,像是要抓住什么让他刻骨铭心的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无双、醒醒,醒醒,不许睡”慌忙的回应着他的爱语,意识到床上的玉人有可能真的离自己远去,君晅天已经从极度的恐慌慢慢恢复到极度的冷静,稳了稳心神,他怒视着一旁的总管,雷霆万分道,“叫太医过来,都过来”。

    空气里闷的如同暴风雨来的前刻,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围着小小的屋子里,迎接着上方帝王散发的可怖气势,跪着都不敢动弹。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无双的命给我吊着,不许他死,不、许、死”,冷冷的加重最后三个字,君晅天目光沉沉,环视了趴在地上的人一眼,缓缓道。

    “臣等遵旨”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知道留在这里也是碍事,更加不想见到燕无双没有生气的脸,君晅天冷冷看了眼随侍身边的总管,沉声道,“李祥,你留着这里,给朕好好注意一切的动态,随时来禀告”。

    “是”。恭敬的应了声,等大总管再次抬起头时,发现帝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擦了擦被吓出的冷汗,他轻咳一声,对着那些还沉浸的龙威之下的太医们,中气十足的提高了声音,“众位大人,还愣着做什么,都不想要脑袋了,赶紧快救燕妃啊”。

    这厢里面忙得热火朝天,外面,君晅天冷静之后,也很快意识到今日之事不同寻常。

    他的老婆不见了,亲亲宝贝也受伤生命旦夕,固然是敌人的实力很强,但宫中的守卫也确实不敢恭维。

    想他天子之威,坐拥万里山河,皇宫内的高手如云,就这么轻易能让人掠走皇后,打伤妃子,未免让人贻笑大方。

    身边一定还有些内贼。黑瞳灼然生辉,闪过残忍的肃杀之气,君晅天黑眸冷望远方某处,决定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人。

    哼!再次大清洗后,若他还连自己在意的人都守护不了,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在存在的价值了。

    眸光微闪,君晅天眼睫抖动,在沉郁俊美的面容上撒下一片阴影。

    身上无形散发出的残酷萧杀气息宛如游龙冲天,蓦地让刚出来打算向他禀告燕妃最新消息的大总管吓的脸色发白,寒毛直立。

    跟着面前的皇帝日子久了,他也明白这下皇宫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低垂着脑袋,他小心的上前一步,准确而快速的出声,“陛下,太医说,要救燕妃世上唯有雪露,否则必死无疑”。

    霍然回头,君晅天双目如电,精光四射。

    “太医正席,若是连雪露都救不了无双,朕可不会轻饶你们”踌躇一瞬,君晅天拿出一直小心保管的东西,示意李祥递了过去,冷冷加了句,“记住,燕妃是用皇家秘药救好的,还有皇后的事情,给朕闭紧嘴巴,对外只需说他们同时生了急病则可”。

    想到那个失去踪影的皇后,君晅天心底不好受,等太医们恭敬的行了礼后,便情绪低落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煎药。

    “陛下,你先去休息会吧!这里有老奴在就好”看着皇帝有些青白的脸色,李祥犹虑了会,开口道,“太医说,燕妃服下雪露后,就生命无忧了”。

    “不用,这点事还弄不垮我”拒绝的摇了摇头,君晅天起身,忽的就想静静的陪着燕无双身边。

    就像以前他每次在皇宫呆闷了的时候,出去找无双时,那人也静静的不多言,只温柔的抚慰他,让他感到温馨。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药草的气息,看着燕无双沉静的睡颜,君晅天忽的想到南风,无双的那个孩子,要不要他前来呢?

    脑中转了一个念头,想到他们两人不死不休,有如前世自己和宁牧远之间的仇恨,君晅天暂时压制了这个想法,若不能让他们先解开心结,再见面也不过是徒然无用。

    心念如转,忽的想起一个人可以帮自己打探他们两人以前的事情,君晅天唤来李祥,沉声问,“君雷现在在何处当值?”

    “自从上次去调查陛下你派的任务,后来被召回后,一直留在京城处理情报一类的事”李祥纳闷的回答,不明白皇帝忽然问这个人干嘛。

    “让他立刻前往湘城,给朕继续好好调查前湘王府的嫡小姐未婚怀孕一事,朕要知道全部的一切”眸光微沉,他厉声下令。

    “是”下意识的服从,李祥匆匆走出门外,徒留两人在室内共处。

    雪露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灵药,一夜过后,燕无双的脸色红润,唇角也有了些血色,君晅天舒了口气,重重的赏了几位太医。

    叩头谢恩后,胡子发白的太医正席犹虑的半天,畏惧而嗫嚅的对都坐在燕无双身侧的皇帝道,“皇上,臣有一事还要说”。

    “什么?”霍然抬眸锁定他,君晅天面色瞬间黑云聚起,冷冷道,“可是无双还有危险”。

    “不是、不是……”赶紧摇了摇头,老太医深呼了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飞快道,“臣想说的是,雪露会改造娘娘的身体,会让他、呃……让他受孕,如果在一个月内进行房事”。

    “朕知道了”淡淡回答,想到宁牧远那日说的话,君晅天心里现在并无吃惊,世上之大,无奇不有,既然他可以重生,男子怀孕也未尝不可。

    最近朝堂上关于他的子嗣的问题吵得很严重,既然无法给自己的后代完整的父爱母爱,他打算根本不要孩子的,反正他只需在皇族挑个优秀的继承人则可,不过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君晅天心中又是另一番打算。

    喜欢孩子是天性,想看着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也是一种幸福呐。

    求子

    养了近半月,燕无双的身子也已经大好了,只是气血有些虚弱,不过,在皇宫贡上的各种灵丹妙药之下,这不过都是小问题。

    君晅天把对他的一颗心重新放了回去,全力在秘密搜寻白冰澈的下落,家里没人,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也没人,其实,对于白冰澈的下落,他十有八九的猜测到了几分。

    “无双,那日的事情还记得吗”拢了拢偎在自己怀中撒娇的美人的青丝,君晅天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亲我下,就告诉你”狭长的凤眸流露一丝狡黠,燕无双闭上眼睛,嘟起红唇,一副任君品尝的诱人模样。

    宠溺的摇了摇头,君晅天凑过去,本想蜻蜓点水的点了下,但怀中的美人却不放过他,张开檀口,吐出滑腻腻小舌邀请他一起戏谑。

    小嘴儿很甜,里面像是涂了蜜糖似的。燕无双略微苍白的面上因为空气剧减,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细长纤美的睫羽也一闪一闪,真的很美。

    压制自己腹下涌起的欲 望,君晅天眼睛迷蒙的看着诱人的他,强迫自己结束这嗜人骨髓的香 艳折磨。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后,燕无双的红唇像是染上了一层水彩,漂亮极了。

    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君晅天敲了敲他饱满的额角,装模作样调笑道,“老妖精,在这样我就把你吃的连渣滓都不剩,看你还敢不敢乱勾引人”。

    “无双巴不得陛下把我啃的干干净净”笑嘻嘻的接口,他大胆的话语惹得君晅天一巴掌不重不轻的拍向肉圆圆的地方,柔软细腻的感觉传入脑海,不自禁的仔细揉捏着那浑圆挺绷的双丘,皇帝陛下脑中忽的邪恶的想起一句话:大屁股的好生养= =!!!

    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君晅天赶紧清咳一声,借以掩饰自己邪恶的想法,“好了,无双,亲也亲了,该告诉朕,发生的事了吧!”

    “恩”软软应了一声,燕无双将身子往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慢慢回忆,“那日,本来我听陛下的旨意前往皇后的凤宫,陪他说话解闷儿,但没过多久,就出现一个带着铁面具的男人冲了进来,朝皇后就是一巴掌,骂他忘恩负义,我当时吓坏了,动都不敢动,见他们争吵甚至打闹起来,就喊着宫外的侍卫,但那人却冷冷一眼扫过来,接着就听到皇后一声小心,之后无双、无双——”他声音愈来愈低,含着几丝楚楚可怜的意味,迟疑不决。

    “好了,别说了”冷声截口打断燕无双的诉说,君晅天抱紧怀中的娇躯,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全部传给他,沉声而歉意道,“我都知道了,是无双受苦了,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原本是让他去看着白冰澈的,没想到却使他遇上了这意外之祸,差点丧命。想到这里,君晅天的心里歉意更浓。

    “是啊,当时无双快痛死了,心里想着要是能见陛下最后一面就好了”撒娇的顺杆往上爬,燕无双潋滟的眸子划过几缕狡黠的光芒,口气柔弱的令人心疼。

    “宝贝儿,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了”斩钉绝铁的冷酷道,似乎怕怀中柔弱的玉人被自己蓦然爆发的杀意吓着,君晅天轻轻咬了他一下耳尖,却忽的惹来阵阵咯咯的娇笑。

    “陛下,你欺负无双,好痒”白玉似的耳珠儿微微抖动,燕无双惊喘一声,身子微微抖了抖。

    “身子太敏感了呀……”一丝苦笑浮出唇角,君晅天垂下眼,却正好看入燕无双的水眸中。

    看着这沾染了微许情 欲的潋滟水眸,因无穷无尽的情意而微微失了下神。揉了揉洒落怀中的青丝,轻声道,“无双,好好休息会”。

    “不要,我都睡了好久”不依的摇头,仗着自从自己受伤后,皇帝忽然对他忽然真挚而不加掩饰的宠爱,燕无双喟叹一声,想着就这么放肆一次吧。

    “陛下,我喜欢你,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翻身从君晅天身上起来,他情意溢满眼底的眸深深望着对方,下一瞬,却将手搭上身上薄如蝉翼的寝衣细带。

    一勾、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影下更蓦然显得晶莹剔透,像块明玉焕出温润的光芒,盈盈生辉。

    等了一会,看君晅天并不动作,默不作声的只静静的凝视自己,燕无双有些惶恐的垂下细长的睫毛,媚的酥人骨头的声音再次飘飞在空气里,“陛下,我是听太医说的,说我服下了雪露就可以生孩子了,无双……无双真的想给你生下一个孩子啊”。

    他鼓起勇力,伸出手想摸上对方的欲 望,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不能动弹半分。

    “无双,现在还不是时候”见对方一脸泫然欲泣,伤心失望的模样,君晅天幽如枯井的黑瞳深处,有一抹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叹息一声,他用被子把他包了个密不透风,安慰道,“你身子还要好好调养,等身子好了,我们再说,好吗”。

    “无双觉得身子已经很好了”急忙的出声,他开口,凄惶而盼望道,“太医说了,要一个月之内必须房事才行,否则过了期限,雪露的效用就没了,陛下,我求你,求你给我个孩子,好不好,无双愿意什么都不要,我真的只想拥有个我们的孩子啊”。

    “无双”厉声打断他,君晅天微叹出声,声音如江海腾跃,气势惊人,却殊无怒意,“不是还有半个月么,你急什么,我的孩子一定是让你生的”。

    “真的吗,陛下”惊喜的扬眉,燕无双双目迸发激烈的光彩。

    “君无戏言”点了他的额角一下,君晅天板起脸,嘴上却笑着欣悦。

    燕无双顿觉受宠若惊,头脑晕眩,巨大的快乐,宛如潮水将他淹没,他投入君晅天怀抱,喜极而泣。

    两人又是好一阵打闹,直到外间传来李祥恭敬的声音,“陛下,永泰公主和驸马来了,闹着要见你”。

    ——永泰公主,白冰冰。

    君晅天一愣,回过神后,眸光微一闪烁,沉吟,“传!”

    **** **** **** ****

    皇帝走进外间,抬眸看向早就等在那的一双璧人。

    女子风华绝代,身上隐隐有和白冰澈一样风华清越,出尘的优雅气质。

    他脚步一停,眯起眼睛一眼望过去,只觉面前的少女神色憔悴的很,没有以前见到的从容精灵,只那淡淡的粉唇,紧紧抿成一线,仿佛来者不善。

    “陛下,听说燕妃受伤了,但我为什么几日都不能去看我哥哥,我哥哥到底怎么样了”似乎听到声音,白冰冰双目如刀,直直逼视皇帝,咄咄逼人。

    “不知道”坦白的回答,君晅天吩咐上茶赐座,也不看他们,径直承认,“他已经消失了好几日,我派出的人手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

    “什么?”震惊的踉跄后退两步,身侧的沈飞一忙拖住她的身子,怒视皇帝,声音尖锐而刻薄,“阿澈在皇宫里能消失,骗谁啊,难道不是你这个皇帝想宠妾灭妻,对他暗下杀手,早知道,当初就该劝他不要进宫,那怕,我会被恨一辈子”。

    “你怀疑是朕暗下杀手”君晅天蓦然侧目过去,眼中如无垠黑夜一般的冥黑,似乎……要把煌煌宇宙,一切生灵全部吸入其中,落入灰飞烟灭之地!

    沈飞无意看入,冷汗淋漓——

    “若不是如此,阿澈难道会这么容易消失不见”他咬牙顶上一句,不顾生死。

    “住口,我哥消失绝对不是陛下做的”出乎意料的是白冰冰开口,君晅天沉沉的眼忽的看向面前冷若冰霜的女子,若有所思。

    “都是我,都怪我”哽咽的吐出一句,白冰冰抹了把香腮上滴落的泪珠,声音清漠渺远,如九天之外传来,“哥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但我都清楚。若不是有次我无意找他,偷听了哥的话,我一直以为我的哥哥是高高在上的世子。没想到他为了保护我,竟然在那么小,就不惜做别人手中的屠刀,那个人好狠毒,我曾经亲耳听那人说过,若哥哥要背叛他,即使他在皇宫……也会亲自把他抓住,将他一刀刀凌迟”。

    “皇上……?”

    她试探着唤道,声音有些颤抖,“哥哥是不是被那人抓走的。我知道的,他那么喜欢你,绝对不是自己离开”。

    “是”,点了点头,君晅天眼神悚然,沉郁的可怖。

    “皇上……我还有件事情一定要说出来”深深看了眼身侧的沈飞,白冰冰眼中闪过一道幽光,直视皇帝,面无畏惧道,“当初你和我一样都误会哥哥喜欢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了,那夜你离去之后,我陪在哥的身边,才惊觉他喜欢的是你,我不知他为什么一直不说,或许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吧。一直以来,我都被他保护者,现在,我这个无用的妹妹祈求你,请不要误会我哥哥喜欢你的心意,他是真的爱你,那种感情很深很深,是纯洁的,是美好的,我希望你可以珍视它,不要因为一些表像而使一场夫妻走到山穷水尽。”。

    这世上,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无法长存;越是纯白的东西,就越是容易蒙尘。

    但我相信……人心。

    相信哥哥对你的心意不会变。

    请你好好的保护那片心意,不要无视它。

    君晅天眯起眼,脑中浮出那字字珠玑的话语,没有再管身后的那对夫妻,只觉得心中迷茫——

    原来浮华退去后,显露出的只是千疮百孔丑陋的真实。

    白冰澈,你好傻,喜欢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

    任何人都不许拒绝获取幸福的权利,即使是为了亲人,你也不可以放弃有可能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苦笑掠过眉梢,君晅天心中一凛,杀气如同江水破堤,千军万马,锐不可挡——

    敢动皇后者,诛九族,杀无赦!

    太傅

    “贱人”啪的一声,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带起一阵腥风血雨,在阴暗的地底显得无比惨烈。

    沉沉的怒笑在空气中响起,白冰澈有些费力地抬起头,身上已是剧痛难忍,他却咬唇,面上仍是一派平静。

    “师傅”微弱的声音响在空气里,他迎着对方的目光,双目似乎了无生机道,“你杀了徒儿吧,是我背叛了你,是我把离楼的消息全部告诉陛下的”。

    “哼!杀了你,我那些被折损大半的,苦心经营的势力能回来吗,你毁了我的计划,我不会那么便宜你的”气怒的又是在如玉的雪肌上扫了一鞭,听了他的话,执鞭的铁面人宛如地狱恶魔一般狰狞暴怒的神情让人禁不住打颤,“我千挑万选的两个好徒儿都为了个男人背叛我,哼!当初就该杀了那君晅天,不过,如今,也为时不晚,我会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他一字字,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能将逼着自己最近不得不暗隐的那人挫骨扬灰,生吞活剥了。

    “师傅,你要对陛下做什么”艰难的张开苍白的唇角,白冰澈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狂乱,“不许你伤害他,我不许”。

    “死到临头,还在对我出言不逊”闻言,铁面人双目几乎喷火,气急攻心的甩掉手中的鞭子,恨恨故意气他,“你在这儿受苦,为那人担惊受怕,可那个家伙却在宫中温香暖玉在怀,不管你的死活,值得吗?”

    最后一句话,他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惹得白冰澈苦笑出声。

    “师傅,等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就知道了,我喜欢他,如果一定要他回应,这份喜欢也不过如此尔尔,和那些追逐权力金钱的人又有何区别,难道只因我付出了真心,就显得高尚了么”。

    “你……”被他的话一时气的哑口无言,铁面人气恨至极,浑身笼罩在一种惨烈而冷肃的气息中“愚蠢,他那样三心二意,你怎么是个死脑筋,还守着那样的人做什么”。

    “师傅的意思是要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连眉毛也不曾一动,白冰澈干涸粉白的嘴唇开阖,轻吟,“师傅,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守在那人身边,对我来说亦是福气,若人人都如你这般刚烈,又得多少好,你现在活着不是更痛苦么”。

    “难道就容得他人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自己却笑着隐忍么”铁面人闻言全身僵硬,声音从牙缝中蹦出,隐隐带着金石裂地之音,“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宁可同归于尽”。

    “你做不到只因你爱自己更多”了然的望着他,白冰澈一字字,沉声道,“我毕竟和你不同,与其恨着陛下,我宁可爱他”。

    听着这近乎表白的言语,似乎怔愣了般,铁面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却并没有发怒,只是踉跄了几步,丢掉手中的鞭子,身形一晃,如风般掠了出去。

    空气中淡淡的腥味漂浮着。一声痛苦的呻吟逸出喉间,白冰澈容颜委顿,憔悴不堪,似乎刚刚那一番话,消耗了全身的精力。

    脑中一阵阵晕眩,眼前发黑,他禁不住焕发出个虚弱朦胧的微笑,粉白色的薄唇张开,无意识轻喃,“陛下、陛下……”。

    陛下、陛下……

    一声声仿佛带着压抑的深情飘荡着。

    君晅天蹙眉,面容如刀凿一般冷峻, 脑中不断浮出白冰澈清丽绝美的容颜,他愤恨而焦躁的怒斥着跪着的属下,“都已经几天了,京城都被翻了个片朝天,还没有皇后的消息,都混吃混喝等死的么”。

    深邃黑眸中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怒气,跪着的几人都忍不住头垂着更低。

    空气里的气氛凝重的可怕。

    “主人”几人中似乎是一个领头的男子犹虑了片刻,声音低沉的开口,“属下确实把京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还有两处地方却不能轻易进入,所以无法去搜寻”。

    “那里?”皇帝眸色沉如黑海,冷问。

    “皇宫、天牢重地”铿锵的声音落地,跪着的人影扣了个头,声音绷紧“皇宫之中,陛下可以派人私下搜索,但天牢重地,除了管事的大人能进,除非有主人的令牌,否则擅闯着,一概杀无赦”。

    “好,朕给你旨意,兵分两路,继续搜查”没有犹虑,君晅天眼神深冷,击掌冷声道。

    “得令”。

    属下已走,皇帝剑眉一皱,只觉光是大海捞针,这般寻下去,并非良策。

    白冰澈只告诉部分离楼的秘密,结合宁牧远对对方的了解,这几日,两人第一次联手合作,虽然折损了对方大批好手,可惜,并未探出任何有利的信息。

    离楼之主仍是成谜。

    得晓它秘密的都是死人,先帝并未留给他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

    抚着额角,君晅天脑中像个精密的机器不断的旋转着,将各种信息不断的组合、分析。

    他没有时间可以等,白冰澈生死一线,刻不容缓。

    苦思良久发现仍是找不到什么有利的信息,一拳砸向桌面,君晅天有些挫败的看着身边担忧他的总管,苦笑道,“李祥,朕一直以为万事都在掌控中,可以轻易玩弄他人于鼓掌,未想,到头来却害了身边之人,若是可以,我真恨不得身边这些鬼魅伎俩直接朝我而来啊,如此这般,算是给我狂妄自大的报应么……”。

    他神色仿佛带着无尽疲倦,此刻,身形显得孤寂凄怆无比,浑然不像人间意气风发,清毓尊贵的少年天子,倒象是困苦一身,不得如意的素衣百姓。

    “陛下,皇后会没事的”。

    见皇帝神色郁郁,几日未曾睡过好觉,李祥心中一酸,这么劝慰了一句。

    “但愿如此”枯涩的张嘴。

    君晅天经过最近一连串的事情,一贯漠然的性情,已有了质的变化,他不再内心充满毒汁,冰封如雪,而是一步步慢慢开始重视周遭对他关心,喜爱他的人。

    多么可笑,他从生父身上学习仇恨,杀虐;却从敌人那里,了解知道感情的弥足可贵。

    想来,这一切真是世事无常。

    “李祥,你说先帝为什么连点线索都不给我留下,那么个大隐患,他就真糊涂了,不做一点防备”犹自不可思议的喃喃,不等对方开口,君晅天叹了口气,却在瞬间似乎从刚来的话语中想到什么。

    “对了,李祥,父皇死前,是不是说过花飏这个人”眼中光芒猛然闪亮,皇帝黑眸幽沉似海。

    暗骂自己愚蠢、自负——一直把老皇帝的说当做耳边风,直到这时才想起这么号人物。

    “是,花太傅是帝师,三朝元老了,一直闲赋在家,颐养天年”赶紧接口,李祥一股兜的把知道的消息全部吐露出来。

    “好,宣他进宫”皇帝急冲冲的开口,未了,想了想,他目光转动,迟疑片刻,带着别样的急迫,微微叹了口气道,“还是朕前去找他吧,那样快点”。

    花太傅在后院钓鱼,等皇帝径直从前院冲了进去的时候,正听着下人传来的禀告,慌忙着准备接驾。

    “太傅不用多礼”赶忙制止了年事已高的老人家行礼,君晅天直接,开门见山道,“朕这次前来,是有事请教你老的”。

    “陛下请移步去前面的小亭说吧”左右挥退了下人,老大人摸了摸长长的胡子,目光澄清,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点了点头,君晅天率先一步,等到了小亭,左右无人之际,他目光沉沉,望着面前脸色严肃的老人,沉声直接道,“父皇过世前,曾叮嘱我有事可找太傅,如今宫闱之中,朕的皇后被奸人所掠,一时毫无头绪,不得已之下,我想老大人也许会有线索,固前来打扰”。

    方寸之地,因他的话语而顷刻凝滞起来。

    见对方沉吟不语,君晅天眸色暗沉,眉间瞬间掠过一丝亮光,“普天之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屈指可数,见大人胸有丘壑,眉间沉吟,我想你应该知晓一二吧!”

    他淡淡开口,点到为止的隐隐提醒对方不可隐瞒。

    “陛下,臣确实知道”低叹了一声,花太傅静静吐出两个字,“离楼”。

    “确实”赞同的颔首,君晅天眼中却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心中大尉,看来这次之行来对了。

    “父皇去世前,并未告诉我掌控那一股势力,据说离楼世代主人都受皇室秘药控制,如今,那人竟然阴谋犯上,我想,花大人也许隐隐知道什么吧”

    继续追问,君晅天脸上不动声色。

    “陛下,先帝不告诉你,是因为这次的离楼主人其实并未受皇室秘药控制”石破天惊的爆出这么一句,老太傅叹息,双目说不出的忧心。

    “什么?”震惊的脱口,君晅天千思万想,也料不到会是这样。

    “其实此事只有我和先帝两人知晓,世上便再无人得知了,毕竟,这涉及到一些极其隐秘的宫闱旧事”犹虑的张嘴,花太傅想了想,目光一沉,似乎下定了决心,直直望着皇帝。

    营救

    得知那般隐秘丑陋的过往,从老太傅那里出来,君晅天犹自震惊不已,一路上沉思,眉间紧锁,仿佛笼罩了一层巨大的阴霾。

    这样的压抑气氛一直回到安泰殿,由皇帝询问身侧总管的一句话才打破。

    “李祥,你知道锦月公主么”淡淡的开口,君晅天的声音,沉郁深远,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身子抖了抖,李祥禁不住愕然,见皇帝面色凝重的望着自己。

    他垂下眼,小心措辞,“不是很清楚,我来服侍先帝的时候,据说锦月公主已经红颜早逝了”。

    “听说,她多智善谋,风华绝代,是先帝同父同母的嫡亲妹妹,死的时候还不满十五啊”皇帝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感慨。

    李祥默不作声,不懂这位帝王怎么忽的询问死去了多年的一位公主。

    可是,想起曾经无意听闻的这位公主传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犹虑着该不该说出口,告诉面前的皇帝。

    毕竟,这件事若是真的,就是皇室丑闻,知晓的人都已经灭口了,他还犯不着主动招出皇室的忌讳。

    但注视着面前少年天子近日熬得略显憔悴的神色,片刻后,他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口,“皇上,老奴刚来服侍当时还是皇子的先帝时,其实曾听先帝有次醉酒,口中喊过对不起这位公主”。

    咬牙吐出可能会要了自己命的话,见皇帝面容隐于朦胧的灯火,深沉难辨,他不敢摸额角滴出的汗水,只得声音沉沉道,“锦月公主好像是被当时的太子强 暴了,为掩人耳目,逼着服下剧毒给害死的”。

    灯芯蓦然爆出一阵猝响,火光似乎明亮起来。

    皇帝的面容沉静如水,在晕黄的光芒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却窥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这样毫无根据的话语你最好忘记”。

    良久,安静的室内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显得诡谲深冷。

    毕竟,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简单,想起花太傅说的那番话,君晅天坐在椅上,心中烦躁翻涌。寂静无声中,只听‘嚓’的一声裂响,红木的扶手居然被他生生掰了一块。

    出神的望着手中的碎木,那些惊天秘闻忽如闪电般再次浮出。

    谁能想到离楼的主人并非男子,而是那位早该死去的公主。

    服下改变声音的药,带上铁面,都是为了隐藏真实面目吧,毕竟,早该死去的公主不可以在出现的。

    被自己的亲兄醉酒强 暴失身,后来又发现喜欢的人在在青楼寻欢作乐,隐藏身份质问于他,那般薄情寡义的男子最后露出真面目,竟说出男子三妻四妾是天理,若单纯爱慕一个女人,而会被人所不齿。

    本该有着别样的人生,却全部在一夕间被毁了。最后因为怨恨太过执着,而转而恨着自己的兄长为了夺位,不肯折损势力为自己报仇,而发誓要灭了这君家的天下么。

    真是幼稚而固执的想法呐!

    若不是先帝命人救她,送她去离楼养伤,又岂能活到现在。

    想着花太傅义愤填膺的神色,以及最后恳求自己对公主手下留情,网开一面。

    君晅天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那是冰冷、怒气,混合杀意的表情。

    若是他的皇后身体有损伤,他可不会仁慈手软。

    冷笑出声,君晅天眉宇间一片犀利,静静坐在空荡的室内。

    未久,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那声音仿佛带有某种特定的节奏,若不是知晓其中的猫腻,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眼神不易觉察地收缩,皇帝蓦然有韵律的击掌三下,望着地上忽然多出的黑影,他目色沉沉,凝如银针。

    “主人,天牢深处发现皇后踪迹”。

    吐出的消息宛如一计兴奋剂让皇帝眼神蓦然凌厉,爆发出妖异的光芒。

    找到了!

    君晅天吐出一口气,脸上浮出一丝喜色,按捺不住的对身侧的总管丢下寥寥数语,人已闪电掠出宫门,回音仍绕室内“李祥,传信给宁牧远,接下的事情他会知道怎么做”。

    也是时候,该给沉重的一击给离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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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天牢四处流淌的晦暗的阴暗,君晅天一路行来,薄唇紧抿着,俊朗的脸上流露出的阴沉足可慑人。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阵阵浓烈 ( 奈何为皇 http://www.xshubao22.com/13/132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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