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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
站在人家门口超过20分锺的男人终於抓狂,无比确认,这房子的主人果然是个变态。
旁边的人看完所有过程,此刻道,〃早跟你说了吧,这个时候是不在家的,偏不听。〃
周歇愤愤。
〃什麽破房子,什麽破主人。〃
他盯著眼前走动人的後脑勺,不甘心地挪动脚,郁结的不是没道理,求这小子一次就够吐血的了,结果好不容易知道了房间地址,破保安竟然还不让进门!
没法子的他,只好又打了一次电话,当了一回喷水龙。
他的一世英名,算是全毁了。
死小林子,等哥哥我逮著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别磨牙了。林笕怎麽了?怎麽突然间要找他了?〃前头的人打趣。
周歇撇嘴,〃那小子抽风呢。〃他没说实情,因为他不喜欢暴人隐私。
那小子,昨晚被韩姐带来,抽风了大半个晚上,从不喝酒的人喝成那个死样子。他好不容易揪住了,说我待会儿送你回家,你先呆著别动,也别跟别人走。
那小子倒好,点头点得畅快,一副乖宝宝的表情。
然後他转身去了厕所,一小会儿出来後,哪里还有那小子的影子。
酒保笑著告诉他,那小子一个人回去了,还说叫他不要担心,他自己能回去。
我倒!周歇愤愤,他能不担心麽?
最可恶,担心还他妈的不管用。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好不容易弄到了号码还他妈的打不通,弄得他周大爷一晚上简直就跟头蒙眼狮子似的,差点没撞墙。
找到房子了,房子里还没人。
死小子。周歇再度磨牙,看哥哥我怎麽收拾你。
(三十七)
林笕其实在屋里,不过跟没在屋里没什麽区别,因为他睡得极沈,像个猪。
昨晚他把章虚折腾得半死,差点没直接丢他出门了事。
然後,一大早还得顶著对硬币眼出门。
他出门之前,叫了某只猪好几声,可惜,猪能答应人麽?不能,所以他郁郁地出门了。
他开著车子,一直往东到某个地方的某个房子。
还没有停下车子,房子里头一老头已窜出来,完全年轻人的架势。
〃大少爷!〃乐得跟被金元宝砸中似的。
章虚停住车,老头手早就伸了过来打开车门。
章虚道,〃三叔下回记得小心些,万一被车子剐了就麻烦了。〃这三叔,是他家管家,比自己还早来到这个房子,每次见了他都这样不注意安全,他也每次都这麽劝,不过每次都没效果就是了。
果然,老头笑笑,不当一回事,只道,〃老爷等你好久了。〃
章虚微微皱眉。
〃他还在家?〃等他干嘛。
老头子笑,神秘著。
章虚更加不悦,直接走上阶梯。
老头子正坐餐桌旁,见他进来,也只是微微点头。
章虚坐定。
〃你等我干嘛?〃
老头子挑眉,〃谁说我等你了?〃
又来了。章虚直接站起身就走。
老头子声音後头传来,〃站住。〃
章虚停住脚步,听他道,〃听说你养了个人放学校附近了?〃
章虚回过头,〃听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老头子挥挥手,〃什麽样的人,能借我看看不?〃
章虚笑,〃你没搞错吧?怎麽,你身边那群老头子都这麽管自家儿子的?〃
老头子也笑笑,人家的孩子养人,那是家常便饭,是游戏。他家的俩小子,说不玩那是假,疯著呢,不过再疯也没听说找房子放进去养的。
〃你爹我好奇嘛。〃
吐。
章虚暗自摸摸胃。
这一家子,稍稍熟悉他家的人一看就只道章玄的脾气打哪来的。
遗传,没得治。
我养个什麽人,什麽时候你也感兴趣了?
甩下一句,准备进游泳池。
後头老头子炸破耳膜的声音,〃小虚啊~你要喜欢人家,记得带过来给爹爹我看看啊~〃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他说这句话时章虚已在声音传播范围外。
老头子纠结得像胀气的青蛙,三叔进来时他还在胀。
〃老爷,怎麽了?〃
哼......没事......老头子老大不爽的,〃小虚这样子耽误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人的青春,毕竟有限啊......
想到这个话题,脸色突然间就黯淡了下来。
章连轻轻吁口气,太多的东西突然间就过来了。
他抚著太阳|穴,三叔见状,了然道,〃老爷,你又头疼了?〃两手早已过来,不轻不重地按摩。
老爷,你是不是也该放下那些陈年往事了?
放?!嘴角浮现苦笑的纹路,要能放谁愿意往自个儿身上套绳子?
嘴巴是很硬地表示了不屑,其实心里头呢。
章虚浮在水面,舒服的仰躺著呼吸。
他昨晚回去,本是想拉著那白痴来家里过元旦的。
在章家,农历新年很重要,元旦是仅次於那的时间。老头子肯定是会回家的,平时的老头子就跟身上安了个助燃器似的,永远飘荡,从这个大洲飘到哪个大洲。
结果,回去当了会洗澡工就算了,回来还得忍受噪音。
多嘴的死老头。
白痴的白痴。
他轻轻蹬一脚水体,水的反力将他直接推到池边。
就像游泳:游来游去,总是抓不到感觉。
而他,偏偏喜欢弄潮。
☆ ☆ ☆ ☆ ☆ ☆ ☆ ☆ ☆ ☆ ☆
林笕听到叮咚叮咚就像下雨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锺。他差点没爆掉,再被窝里忍啊忍,咬牙忍到忍无可忍。
终於站起来跑去开门。
门外却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过他既然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也就只得起来了,刷牙洗脸,弄完了,踏入客厅时,看到一尊佛像,脸是门神表情的佛像。
嘿,黑著个脸给谁看哪,谁惹你大少爷生气了?!
门神类佛像没有作答,只盯视了他半晌,突然笑了,洗好了是吧,洗好了就走。
走,到哪儿去?
反正不是拿你出去卖掉。
林笕撇撇嘴,这人,疯了。
被人拉出门进入车子时,看著那人的侧脸线条,紧绷得就跟这空气一样。
他偏偏不信邪,带些笑意道,〃精神这麽好,天天来回折腾哪。〃
紧抿的嘴唇终於开启。章虚的声音很冷,〃闭上你的鸟嘴。〃
这是林笕第一次听到他骂脏话,惊异过後竟然想笑,继续老虎嘴上拔毛,〃你这是准备开到哪个鬼地方去?〃说完便等著对方重复那句反正不是拿你出去卖掉。
〃我家。〃
意料外的答案。
林笕呆呆,〃不去。〃
〃原因?〃
轮到林笕抿唇。
章虚从车子内镜内看得一清二楚,笑了,〃怎麽?害怕?〃
林笕还是不吭声,只看著前门路口的红灯发呆。
章虚一手过来拍拍他脸,〃发什麽呆?〃
林笕眼神移回他脸,波光流转两下,突然问道,〃你家里谁在?〃
〃老头子回来了,怎麽?〃
林笕微笑,这样子的话──〃我去。〃
章虚暗自松口气。
他并不是完全有把握。
(三十八)
章虚的家,很大,很好。
林笕进门之後只有这一个想法。
站在别人家的大门口,有些恍惚,他到这里来是来干嘛的来著?
章虚轻轻碰碰他,怎麽,站在客厅门口种呆瓜?
林笕摇摇头,举步进入。
章虚道,〃一层是公共空间,二层上楼左边最里头那间是我的房间,你可以随意去。〃
〃你要干嘛去?〃
〃去安排点事。〃
林笕点点头,章虚便离开了,他一个人到处晃荡。穿过客厅,进去後头一个深深的回廊,然後穿过回廊,再往外头走。
花园。
满眼的花花绿绿,在PK市的冬天看到,是件很刺激人心情的事情。林笕都觉得自己的心情提高了许多。
在里头转了一圈,捏花朵是他的习惯,不过不喜欢摘。看到了一张躺椅,就爬上去了,躺在上头。
这个花园其实是个超大型的温室,温度控制得很好,舒服得紧,不一会儿,躺著的人就有些迷糊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有些〃就变成了〃完全〃。
一个人走了过来,影子直接投在他脸上,睡著的人完全没感觉到有个年轻的老头子俯视著他,而且还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足达半个小时。
☆ ☆ ☆ ☆ ☆ ☆ ☆ ☆ ☆ ☆ ☆ ☆
林笕被章虚弄醒,是因为吃饭时间到了。
林笕不解他为何会这麽快就能找到自己。
章虚笑,没有回答。
很简单,某个人看到花花草草就扑上去,跟个蜜蜂似的,蜜蜂的习性很容易掌握。
吃饭时林笕看到了他愿意到这里的原因。
一个年轻的老头子。一眼看上去,简直是章玄的翻版。。
林笕的脚有些打结,章虚见状,直接拖出他手臂到座位上坐定。
老头子一直笑眯眯的,笑眯眯地看著他和章虚。
〃你是小虚的朋友麽?〃老头子打破沈默。
本来恍惚的心思突然间变得清明,林笕是笑非笑,瞟章虚一眼,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老头子看向章虚,章虚点点头。
老头子露出兴味的笑容,这是我家小虚第一次带朋友到家里呢。
林笕轻道,〃我的荣幸。〃
老头子开动餐具,一边点头,一边笑,〃嘿嘿,我还蛮担心小虚的。他从小就不爱说话,还真怕他会跟小幻一样自闭呢,现在倒好了。〃
林笕淡笑,〃怎麽可能,章虚──〃说到这里不自觉顿了下,这个名字出现在他嘴里的几率太小,嘴唇运动都有些不习惯。
〃章虚他挺能干的。〃顿顿,又补充道,〃八面玲珑,M大都成他天下了。〃
章虚轻轻咳一声。
老头子吊起嗓子,〃小虚,你感冒了?要不要先去吃药?〃
林笕噗哧笑一声,章虚黑了半张脸,偏偏老头子嘴巴还凑到另一人耳边,叽里咕噜起来,只见林笕的脸色越来越扭曲──
〃死老头,闭嘴。〃终於忍无可忍出声,〃还有你,想笑就笑,腮帮子胀成那样。别糟蹋河豚。〃
其他人自然大笑。
老头子毕竟是老头子,最先忍住,他说,〃有什麽关系,他不是你朋友嘛~〃
章虚轻笑,〃谁说他是我朋友的?〃
〃不是朋友,那是什麽?〃老头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笑容。
林笕夹菜的手顿住。
章虚微笑,你说呢。
老头子看看他的表情,切,捉弄你老爸很好玩啊。鄙视,抓起筷子继续大快朵颐。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外头养著的人是谁麽?〃
老头子嘴里塞著东西叽咕,是啊是啊。
就他。章虚手指横过来,直接对准另一人。
老头子嘴里刁著的东西砰地一声砸进了碟子里。
好大一块鹅肉。
连带著某只呆头鹅,正好一对。
章虚不紧不慢地拿起纸巾擦嘴。
老头子保持著呆在南极最顶端的定格装很久,久到林笕已重新开吃,还没醒过来。
林笕端起饮料杯,几滴牛奶从中漩出,砸上了桌面。
〃怎麽了?〃扔下炸弹的人轻言轻语问道。
没什麽。林笕稳住手,轻轻抿一口牛奶。不喜欢在吃饭时喝饮料,太满了而已。
老头子终於回过神。
轻轻放下筷子。再抬眼时,已是另外一个人。
要林笕来形容的话,就好像,从章玄变成了章虚,面沈如水,喜怒难辨。
一阵静寂之後,老头子长长吐口气,声音轻到几乎没有,但林笕就是觉得自己看到了他面前的白色气体。
老头子道,〃你们继续吃。〃说罢便起身,打算离开。
林笕也在几乎同一时刻站起,手跨过桌面的距离,一把捞住章虚的手臂。
〃章虚,走。〃
章虚挑眉,干嘛?
〃我想──做。〃他缓缓道,音量不大不小,正好三个人都能听见。
媚笑的脸、魅惑的眼神,风情此刻尽显。
(三十九)
章虚这人,向来不傻,甚至可以说相当聪明。
可是他此刻做的事却似乎只有傻子才会干得出来。
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傻子。
所以,折中一下,姑且称之为疯子。
是,疯子。
把车子开得像救火队,就是为了去做。
你相信麽?
我不相信。
冷笑:救火队?我看倒是泄火队。
欲火。
不真实的欲火。
不真实?有什麽不对。
欲望这种东西,性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幻的。
所以章虚被拉进他们在WBH的公寓,被压进主卧室的大床时,他有些莫名。
他是因为什麽而跟著身上这白痴回来的?
自己的身体,总是自己最了解的。
何况反应这麽明显,他并没有Xing欲。
身上的人也察觉到了,唇边的微笑有些虚幻。一手慢慢握住他的性器,Se情的抚摸;隔著布料,有些温热。
轻轻揉动,伴随著同样力道的话语。
〃怎麽?不想?〃
章虚微微仰起头。
林笕手顿了顿,之後,手指搭住上头的拉链,轻轻往下压,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像某个常见的动作:指著人撒娇。有种异曲同工的味道。
刺啦声过後,里头白色的内裤便映入眼帘。
一手过来轻轻勾起章虚的下巴,往上而行。根本没用几分力气,却是明显的挑逗。
林笕微笑,看著他的瞳孔,在微笑。
然後嘴唇映上去,密密地缝合。
唇舌轻轻飘荡时,手也没闲著,轻柔却不失力道,章虚从来不知常见的揉、捏、捻、拨,这些动作,原来可以这样子用,原来可以这样子用在男人身上。
效果很明显。章虚在其他方面或许自控能力相当强悍,却从不在性事这种事情上压抑。
体温上升得很快,火炉的中心便是欲望的中心。
他有些莫名。只因这从没有出现过的场景,他连想都没想过的场景。
一直以来,他就奇怪,这人明明只是个卖的,为何却从不见得主动。不主动不算,你要做得不好,他就会跟著敷衍,而且从不掩饰。
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人也是会主动的。而且,相当了得。
空气中似乎有飞花的味道。
飞花乱舞的场景,需要一双如微风般的妙手,才可以创造出来。
林笕便是那双妙手。
待章虚终於反应过来他才是主动的一方时,林笕已经脱光了他身上的衣服,连带著自己的。
你干嘛?他本来想问来著。
却见对方一闪而逝的笑容飞过眼帘。
那笑容──
章虚脸色沈了下来。
To be continued......
☆ ☆请朋友们能支持某九一票~有空请到会客室一坐~☆ ☆
那啥......儿子们,据说大家的反映,你们俩太别扭了。所以为娘的惩罚,我让你们H也分上下节,哈哈,憋死你们~~哈哈哈~~
是,林笕在笑,笑的讽刺而微寒。
这本是他近一个小时前就会露出的笑。
而发生的地点,应该会是在现在正在他的手中硬起来的人的家里。
那个富丽堂皇而又好笑的场景。
那个年轻的老头子,沈暗的面容。
他却足足忍了一个小时,才露出来,而且是在别人性致高涨的时候。
嘲弄的笑就算了,连带著主动下手,这种事情,不像他,一点都不像他。所以他郁闷,他一郁闷,手劲就会变得很重。
看著身下的人吃痛隐忍的表情,他不由得更想笑。
他笑出了声音,沈默的性事并不是他所的趣味。
然後声音散逸在空气中,飘开、粉碎,因为身体由上至下突然间急速的转动。
他被压到了下面,上头的人呼吸喘得厉害。
〃怎麽?憋不住了?〃
章虚没吭声。
林笕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上那人的脸,摩挲一会儿,感受其中的紧绷,〃果真憋不住了,〃吃吃笑几声,〃没关系,你可以先泄的。〃
果不其然看到对方紧紧纠起来的眉头,然後自己双腿被岔开,重重地进入。
沈重到有些暴虐的力道,一下子涌进来,刚才又没有好好开发润滑。林笕只得屏住了呼吸下放身体,疼痛感才稍微缓解了些。
双手手臂直接勾住那人脖子,脚也紧紧圈住。
你要不要试试看,今天谁先倒下去?
嘴唇轻轻吐气,气流的声音,他不相信他听不到。
章虚狠抽一口气,握住他两个手肘,往两边掰开,再高举过头,在林笕头顶上方压住。
腰部缓缓而沈重地动了两下,突然笑著。
〃如你所愿。〃
这是林笕这天内听到的最後一个声音。此後,他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灵魂似乎在遥远的上空,看著自己,也看著章虚,知道他都做了什麽,也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榨干,却又觉得恍惚得仿佛那不是自己,也不是章虚,就好像看著两个不相干的人,在自己面前表演春宫秀。
待他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不知是前一天还是第二天,只看到外面黑色的圈子很是猖獗地笼罩著空气。
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些东西。
他听到章虚在一旁睡著的呼吸声音,淡淡的匀称。
他看著那人的睡脸,坐起来。
身体很累,腰疼到要爆炸的地步。
不过神智很清明,清明到──
他在暗夜中冷冷微笑。
扭开床头灯的同时揭开被子。
看了某个地方半晌,终於慢慢俯下脑袋。
章虚在睡梦里,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有了变化,很明显。
他又不迟钝,所以立即就醒了。
昏黄灯光下的脸庞,带著摇曳的感觉进入自己的视线内。
是那人的脑袋在动,上下起伏的。
还有灵活的舌头,轻轻逗弄著他的欲望。
这就是他醒来的原因。
原来被人当作樱桃打结是这个样子的感觉。
湿润而温热,摩擦起劲时有种满溢到要爆炸冲动。
那人看到他醒了,露出笑容。
神色和动作显示出一点都不以为意的明示。仿佛只是在吃东西时被别人看见,如此而已。
确实,他是在吃东西。食物,就是章虚自己。
眼神却很奇特,在灯光的照耀下,妖豔到诡异。
章虚最受不了这个眼神:仿佛不经意,却藏著信息,微微暴露,真要想握在手心时,又发现你抓到的不过是空气。
当下坐起来,然後一把拉过散发出这种眼神讯息的祸首。
林笕来不及防备,跌进他怀里。
章虚双手自他大腿下侧抄过去,转个方向,林笕就坐到了枕头上,背靠上墙壁。
章虚扒开他两条大腿,朝两旁大开,压向墙壁。
性器同时进入他体内,没等他缓过来便开始猛烈地撞击。
呼吸声急促到两人都嫌热的地步。
章虚一手压住他大腿内侧,一手则狠狠揉住那人的性器。
妈的,小混蛋,我让你欲求不满!
林笕眉头微皱,双腿被以这种方式打开倒不算特别难,毕竟他经常没事就玩劈叉,然而角度大得有点让他吃力,再加上身上被如此大的力道持续撞击,其实是件比较麻烦的事。
死王八羔子,你要敢弄得老子流半滴血,老子就阉了你。
当下双手捞住某人脖子,面色狰狞,本想狠狠用劲,却因下体一阵狠命的被撞击而散了开去。
本应该是半斤八两的情事,林笕却渐渐露出疲态。
下次,一定要去锻炼锻炼身体。在陷入半虚脱状态时,林笕这麽想著。
终於,当某人闭上眼睛,传来淡淡的呼吸声时,章虚露出微笑。
抱起那人走进浴室,把两人清理干净了,然後再抱到客房自己睡的床上,滑进被窝,躺好。
早上七点锺便起来洗漱完毕,再回卧房盯视林笕沈睡的面容半晌,章虚终於叹口气,轻轻合上房门,离开了房间。
他拿出手机,按下几个数字键。
这家夥......不对劲......
眉头不经意地微微拧起。
☆ ☆ ☆ ☆ ☆ ☆
关於H,9曾经挣扎
甲9:H是不对滴~~
乙9:H是 对滴~~
9:啊啊啊 啊 啊啊 (尖叫,头大......)
。。。。。。
-_-b!!
(四十)
林笕这人,什麽都半信半疑。不过他现在却忒相信某个著名的理论。那就是,能量守恒原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晚上过於疯狂,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他一直清心寡欲,清到汤水中连一丝油味都闻不到。
因为自元旦那日纵欲过头的他第二日醒来之後,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他再没有见过章虚一面。
章虚不回房,便等於彻底退出了他的视野。
他没有章虚的联系方式,因为他没问过章虚的手机号码。
章虚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因为他没有手机。
房间里的电话也总是安安静静地躺著。
当然,林笕也不是一直都孤身一人,原因简单,他的期末考试来了。
在学校的时间不可避免地就多起来了,尤其是宿舍的时间,他大部分书都在宿舍。
宿舍基本只得他一人在,偶尔可以看到周歇那痞子窜回家,匆匆逗弄他两声,又闪了,接电话时也总是乱七八糟的暧昧语调,林笕看他十有八九跟谁牵扯上了,而且还搞不清的那种。
连翼则基本上没见过。
每次林笕都是上午起来,到学校吃饭完了,再回宿舍看书,大半天过去再去吃下午饭。因为M大教室紧张,很多选修课都排在了晚上,所以考试也很多都集中在晚上,不过也有上午的。
不过每日每日,还是会回WBH睡觉。
这日,晚上考完试,林笕回宿舍放教材和笔袋,竟然碰上了连翼。
林笕先是惊讶,然後是欢喜。
〃连翼~〃他唰的一声就凑过去了,〃你个混蛋最近滚哪里去了?〃
连翼看到他也很高兴,他本来正在桌边收拾东西,却伸出手拍拍他脑袋,〃有点事。你还好吧?〃
好好,林笕嘿嘿傻笑。他对连翼总是有种不由自主的好感,所以看到连翼关心他就很开心。
连翼看他两眼,林笕正把书笔丢进抽屉。
连翼低头收拾著东西,一边不经意地问道,你还没回校啊?
〃是啊。〃林笕倒到床上,吁口气。
连翼动作停了停,过了一会儿,低声道,〃你──还是回来吧。〃
为什麽啊?林笕随口道,坐起身,连翼已开始继续收拾东西,林笕无聊地晃著脚。
〃那个地方不适合你。〃
林笕嗤笑一声,〃还以为你要说个什麽理由出来呢。〃不适合?他林笕适合的地方,说实话,估计还没出生吧。
连翼转过头来直视他,〃小笕,你爱怎样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希望你能多多考虑一下自己。〃
他什麽时候没为自己考虑了?!
连翼竖起一根手指,〃你别顶我,小笕。〃
〃我没啊。〃
〃小笕,你不懂,以後你会後悔的,明白没?〃
不明白。
〃社会压力......你以後受不了的......说著顿一顿,看他一眼,继续说道,〃反正你听我一句劝,你知道我从来不说废话。〃说完又看他一会儿,终於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
林笕一直看著他背影,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连翼收拾好了一些东西,转过身体,〃小笕,估计这段时间你都会见不到我。大三马上就要完了,我已经找到地方准备开始实习了。〃
〃那爱来不来呢?〃
〃辞了,以後我要找你的话就回宿舍,〃笑笑,〃你会在的吧?〃
林笕盯他半晌,终於点点头,〃嗯。〃
连翼走过来轻轻摸摸他头,轻笑一声,而後转身离开。
小笕,这世上没人不是自私的,希望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别在让我看到你一脸的落寞。
林笕一直盯著连翼离开的身影。
暗夜中,连翼的背影看起来有些阴郁。
终於他人影消失在暗夜中,林笕在黑暗中沈思半晌,终於他手一撑跳下床。
嘴角露出微微讽刺的笑容。
连翼,谢谢你;不过,你也未免太小看我。
☆ ☆ ☆ ☆ ☆ ☆ ☆ ☆ ☆ ☆ ☆ ☆
打开家门,却发现浴室里有声响。
这个别墅区的保险措施相当好,林笕想不到除了章虚之外还会有什麽人进来。
所以他先倒了杯水喝了,然後进了主卧室的浴室,洗完了便倒床上等那人进来。
章虚进来。
两人都没说话,似乎有些陌生。
林笕心想,他们两人其实也不熟。
不过人心有所浮动,所以才纠缠这麽久,实际一点意义都没有,除了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之外似乎没有任何收益。
他懒洋洋地靠在枕垫上,章虚正背朝著他对著镜子,擦头发上的水。
〃我明天起不回来睡了。〃终於下好决定,林笕开口。
章虚手微微顿住,却不动声色,〃原因?〃
〃要考试了,来来回回的,麻烦;〃林笕头扬起,瞄他几眼,〃而且,我的书基本上都在宿舍,要复习要熬夜也比较方便。〃
〃哦。〃章虚应一声,〃考试是大概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就完结了吧?〃
〃嗯。所以,半个月後回来。〃林笕仿若不经意地撒下饵。
半个月後?章虚视线一沈,转过身微笑,〃好。〃
林笕也笑了,两人在灯光下对视,微笑了一会儿,章虚指指头发,〃干了,我睡觉去。明天记得起来。〃
〃晚安。〃林笕滑进被窝。
门板合上。
站在外头的章虚冷笑,小混蛋,半个月後就是当初说好的三个月期限的截止日,用这种法子试探我,小聪明而已。
屋内林笕也勾起嘴角,装糊涂倒有一套!好,你不提,我也就当作不知道。
两人心怀鬼胎地躺下,林笕一晚无眠。倒是章虚,一沾床就睡死了。刚才在林笕面前隐藏的疲惫,此刻完全暴露。这段时间,他堪比参加了万里长跑。
第二天一大早,林笕就简单收拾了几本常用的教材、日常的衣物,拎好了包,正要出门。
就见章虚一脸懵懂地走出来,〃等等我,送你过去。〃
林笕忒鄙视地瞧著他的没头没脑走路的样子,谢了,我还不想出车祸呢。
章虚回头,谁要车祸了?你少乌鸦嘴!
林笕笑,脚却返回到沙发旁,袋子也扔茶几上,大张著双臂摆两侧,不可一世地跷起脚。
快点快点,小爷我要迟到了。
里头无话,稀里哗啦一阵後,章虚整整齐齐地出来,拎起茶几上的袋子,敲他脑袋一下。
走吧。
林笕跟在後头,笑得像朵刚开的向日葵。
(四十一)
之後就是真真正正的没再见过面了。
林笕每日昏天暗地地看书复习背诵,学文科的就这德性,平时你爱怎麽混怎麽混没什麽大不了的,临考试了,每个人都非得出一对熊猫眼不可,平常越是混得厉害,考试时熊猫眼就越发严重。
林笕平时心理上不算特别混,可是实际与心理总有些差别,别人课余时间都出去玩儿,了,他呢,就全贡献给床单了。
这些日子倒是完全干干净净,每学期考试都这样,所以也就成习惯了,全当放假。
每天一场考下来,倒也不算特别难,估计可以拿个二等奖学金,他也就放心了。
待所有科目一完结,就跟脱了缰的马一样:出校门,腿撒欢,抱个手臂当车把,吧嗒吧嗒,压上大马路,心情就跟放了花似的。
美了去了。
此刻路上正好景色,林笕并不喜欢PK市,不过夜景除外。
美丽的灯光永远是招人喜欢的。林笕两手插大衣兜里,慢悠悠地踩著步伐。
正走著呢,突然看到对街一个人影闪过,很眼熟的影子。
林笕正想开口叫住他,却又见另一人窜过来,抓住前一人的手臂。
那人手一挥,估计力气挺狠的。林笕看到後来那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了。
如果是一男一女倒还好,估计不会有那麽多人看,可惜是两带把的,所以立马就成了大街行人视线的焦点,就连匆匆忙忙下班往家赶的上班族都不住张望。
切,大街上表演啊,不嫌肉麻,看得他一地疙瘩。
林笕气势汹汹地迈步过去,准备叫这俩白痴演员下场。
刚过完马路,就见,後头的人一脸眼泪,前头的人满头黑线。两人对峙一会儿。终於,前头那人拖了後头那人的手,两人急速离开。
林笕心想自己也没什麽事情,既然被他撞上了,就当是老天赐予给他的免费礼物,打发无聊用──上诉纯属胡说八道,真实情况是林笕其实有些担心这两人的情况。
不久以前,他也是在某天无聊压马路时,看到过前头那一人,还跟著人家到了医院,结果差点没把後头那人气得〃香消玉殒〃,虽然总有些瞧那小白痴不顺眼,但是更害怕这两人出问题。
毕竟连翼对他,其实相当於一个亲兄弟,比那些个真正的亲兄弟像。
To be continued......
☆ ☆请朋友们能支持某九一票~有空请到会客室一坐~☆ ☆
第三更鸟
好像太勤奋了点~~~效果不明显~~算了,俺以後还是规规矩矩一天一更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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