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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魏子婉日日登门拜访殷桃,有时会带点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语气日渐真诚,演技也愈发纯熟。只不过因着对魏子婉的了解,无论她如何乖巧,殷桃都只是冷着脸对她,没有一丝动容。
“姐姐,刚才来的路上,我见那湖水清凌凌的,甚是好看,不如我们去湖边吧,姐姐虽然看不见,可人往那一站立马就精神了,那股气息当真沁人心脾。”魏子婉一脸欢喜,对着殷桃热络的就像自家亲姐姐般。
“那湖水澄澈便是用来观赏的,如今我这眼睛也望不了,去那有何意义?” 殷桃泼了魏子婉一盆冷水。
魏子婉咬紧牙关,气的浑身直发抖,那股怒气似要喷发而出,她何时这般对人低声下气过,她殷桃当真把自己当成使唤丫鬟了!
“姐姐,妹妹也是好心,你这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魏子婉面色有些冷了下来。
殷桃暗自冷笑,终于是露出马脚了,这就不耐烦了吗。
“既然贵妃娘娘如此说了,再不去倒是说不过去了,浣沙,就依婉贵妃的,这便去湖边罢。”殷桃笑了笑,开口说道。
见殷桃应了自己,魏子婉
的面色这才缓了下来,不然她堂堂贵妃以后还怎么做人,自己一再的放低身价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羞辱,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咽下这口气。
“主子,听说这几日婉贵妃与安嫔走的很近。”丽景轩内,一位宫婢向李玉禀报。
“哦?她们两个怎的走到一起去了?这魏子婉到底要做什么?”李玉喃喃自语。
“回主子的话,奴婢听说是婉贵妃主动与安嫔示好,可安嫔对贵妃娘娘一直不冷不热的。”
“哼。”李玉的笑容满是轻蔑。“那魏子婉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有好处的事她是不会做的。你先下去罢。”李玉扬了扬手。
凭殷桃的头脑魏子婉这点小把戏定是被她一眼就揭穿了。她倒是想看看,她最后能落得什么下场。
“姐姐,怎么样?这湖边可还清爽?”与殷桃并肩站在湖边的魏子婉微微偏头问到。
“嗯。甚好。”殷桃点了点头。良久,殷桃突然问到“方才是不是有谁在唤你?”
“唤我?”魏子婉有些疑惑,心里也有丝恐惧,她明明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殷桃想搞什么幺蛾子?
“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殷桃往东边指了指,面色稀松平常。
虽是心有顾虑,但想着光天化日之下,她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最后魏子婉还是朝着殷桃所指的方向望去。
“什么东西?”殷桃突然甩了下手,不经意碰到了正在张望的魏子婉,她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摔进了湖里,慌乱间她欲扯住殷桃的衣袖,可殷桃像是料到她所想一般,侧开身子避了过去。
由于落水的声音太大,浣沙以及魏子婉的婢女纷纷往这边跑了过来,方才她要陪着主子来着,可魏子婉执意要将她赶走,现下看着湖中挣扎着的她,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救命!本宫不会水。”连喝了好几口水的魏子婉渐渐觉得体力不支,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身子更是使不上劲,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喉咙处蔓延开。
殷桃一直站在湖边,一脸淡然,满是漠不关心的意味。
刚刚跳下去救她的宫女在湖里也是胡乱扑腾,没多久,湖水几乎没过两人的头顶。
“浣沙,去找人帮帮她们。”殷桃不紧不慢的轻声开口。
浣沙走后没一会,便有跳入湖水的声音传来。
不多时候,岸上便多了几道人影。
“安嫔,你最好解释一下。”
君安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气响起在殷桃耳边,素日里整洁的装束现下有些狼狈,乌黑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他怀中紧紧抱着魏子婉,怒目瞪着殷桃。
听到君安的声音,殷桃心里
感到一震。她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料到他会这般同自己说话,仿佛触到了他的痛处般。
“臣妾不知。”她的面色一片冷然。
“殷桃,如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不要以为你还有好日子。”君安扔下这句话,抱起直发抖的魏子婉离开了。
“娘娘。”浣沙上前去扶住有些站不稳的殷桃。
“他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奴婢跑去找人,恰巧被皇上撞见了,问了浣沙,所以。”浣沙自知自己办了错事,声音越来越小。
殷桃脑子乱乱的,前些日子出巡,她落水时君安救她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闪着闪着又跳到她中毒时他一天都未曾来看过自己。
不知该如何排解自己心内的忧愁,她只是知道他们越来越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各位菇凉交流哦~多多收藏本文的话,我会更有动力滴~【喂】
☆、镌心铭骨
“她怎么样?”君安站在一旁看着给魏子婉诊脉的太医,面上一片淡漠。
“回皇上的话,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落水时受了惊吓,再加上有些疲乏,臣这就下去给娘娘开药。”
“嗯。”得知她无大碍,君安紧皱的眉头稍微放松了些。
她没事就好,今日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殷桃必然逃脱不了干系,何时,殷桃行事竟如此鲁莽,如此不记前因后果,他的所有焦急和不安甚至是愤怒,全部来自于对殷桃的担心,虽然他知道殷桃并不屑,自己也不该有这多余的感情,可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做。
“皇上,奴才伺候您把衣服换了吧,别着凉了。”苏静海的声音打破了君安的思考,他站在离君安不远处,手中捧着一套干净的衣裳。
“把今日在场的那个宫女带到偏殿去,朕有事要问她,切记,不可让其他人撞见”换完衣服的君安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是,奴才遵命。”
没一会,尚处在惊惧中的宫婢便被苏静海带到了偏殿,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宫女抖如筛糠,进屋后便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你先下去罢。”君安扬了扬手,示意苏静海退下。
得令后,苏静海弯腰倒退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在这偌大的殿中显得格外响亮,让本就频临崩溃的宫女更是面色难看,血色从脸上流失,取而代之的是对面前男子的恐惧。
偏殿本就不光亮,如今更是添上一抹黑暗,宫婢不知如何是好,想强装镇定,奈何无法欺骗过自己的心。
见她如此,君安没有急着开口说话,只是一味的静静的观察着她的反应,直到面前跪着的人因惊恐而呼吸急促,他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问道。
“婉贵妃是怎样落水的?”
“回,回,回皇上的话,是,是安嫔娘娘推的。”在君安面前,宫女觉得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吗?你确定?”君安微挑着眉毛,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疑惑,似在等着她的最后回答。
“回皇上的话,奴婢,奴婢字字属实。”没有察觉到君安的异样,她只顾着把自己今日所见所闻说与他听。
“好,很好。”君安笑着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苏静海叫了进来。“把她带下去,什么时候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再把她放了。”
“是。”苏静海走到瑟瑟发抖的宫婢身边。“姑娘,请吧。”
两人走后没多久,君安也离开了,临走前又去看了魏子婉一眼,见她没有转醒的迹象,象征性的交待了两句话便没再做多停留。
颐和轩内
殷桃坐在椅子上
,悠闲的品着手中刚沏好的茶,好像今日没有事发生一般。
“娘娘。您不担心吗?”在一旁的浣沙倒没有她那份闲情逸致,心一直悬在半空之中。
“担心?我什么都没做何来的担心?”殷桃笑着说道。
见她如此,浣沙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手中被绞的皱皱巴巴的丝帕泄露了她此时的不安。
“停。”苏静海止住了施刑宫女欲继续下去的手。“姑娘,今儿发生了什么事?”他蹲在宫婢的身边问。
“安嫔娘娘,救了,不慎跌入湖中的贵妃娘娘。”宫女气若游丝,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
“真的是这样吗?”苏静海追问。“你没看错?”
此时的宫婢已被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口折磨的没有力气说话。
“贱人!苏公公问你话你可是没听见?”方才施刑的宫女爆喝出声。
“安嫔娘娘救了贵妃娘娘,千真万确。”为了免去皮肉之苦,宫婢使出浑身所有的力气,喃喃的说出这句话。
“这就对了,”苏静海笑着站了起来。“姑娘,要知道这事实永远都只有一个,日后不管是谁问起你今日的事,就照着事实说,看你表现不错,回去之后去你们那主事宫女那领赏罢。”
受了刑的宫婢此时已经意识全无,昏迷中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救命,救命!”魏子婉胡乱的挥舞着双手,被子被她掀到了一旁。
“娘娘。”宫婢清莲轻声唤着魏子婉。
“本宫不会水,救命。”魏子婉身陷梦魇之中,无法清醒过来,只是拼命的摇晃着头。
“娘娘。”见她如此,清莲只能伸出手去推了推魏子婉。
“啊。”惊叫一声,魏子婉猛然坐起身子,冷汗顺着脸颊两旁流了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梦中那可怕的一面还在脑海中回荡,久久不愿离去。
“娘娘,奴婢特意为你准备了压惊茶,您喝了压压惊。”清莲适时的递上手中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
“拿开。”魏子婉一扬手将被子打碎,褐色的汁液洒了一地。“安嫔那个歹毒的妇人!本宫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些把戏你使得愈发顺手了?”君安看着殷桃,努力克制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既然皇上知道还何必来问臣妾。”殷桃不以为然,“不知贵妃娘娘现下如何了?身子骨有没有大碍?”
“看来要让你失望了,她还好好的睡在榻上。”君安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心态竟好到如此地步。
“那改日臣妾去探望探望贵妃娘娘。”他的怒气她怎会听不出?只是这么长时间
了,轮也该轮到他了。
“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颐和轩,一步都不许迈出这个门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撂下最后一句话,君安气的拂袖而去。
如若不这样做,难免魏子婉不会来找麻烦,到那时局面便不好控制了,不知她是否能明白自己的用心,或许这一切都不重要,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是护她周全。
宰相府内的魏泰安坐立不安,方才进宫去探望自家女儿被告知皇上有令,贵妃娘娘尚处在昏迷中,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望。
现在婉儿情况如何自己都不知道,这让他这个当爹的情何以堪啊!他急的在屋内来回踱步,一秒都停不下来。
“老爷,老爷,宫内有信了。”管家从门口出跑了进来。
“有信了?婉儿如何了?可有醒过来了?”他扶住管家的手,不顾他还气喘吁吁,急忙问道。
“回老爷,娘娘醒了,在下听说皇上还赏赐了娘娘好些稀奇物事。”
“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前去探望?”
“这个倒是没说。”本来想邀功的管家顿时没了底气。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罢。”魏泰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总之婉儿没有大碍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魏子婉靠在君安怀里,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甜蜜。
“皇上,国家政事要紧,莫要为了臣妾而耽误了国事,不然臣妾就真心担当不起了。”
“爱妃多虑了,是朕照顾不周才使得你不慎坠入湖中,朕自责的打紧。”君安的声音里满是疼惜,“眼前你才最重要,其他的事就暂且放到一边罢。”
从来没有过这样待遇的魏子婉当时便被君安的几句话哄的晕头转向,还哪里记得是殷桃将她推入河中。
“爱妃以后离安嫔远一些,朕不愿你再受到伤害。”就像其他恋人一般,君安在魏子婉耳边继续说着甜言蜜语。
“皇上!”魏子婉将君安搂的更紧了,这样的幸福于她而言来的太过突然,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所有女子都是如此,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自己心爱的男子对自己稍微好一分,她便一头扎进去再无法自拔。
“这几日朕都会来看你,今日你也累了,就好生歇着罢。”见魏子婉赖在自己怀中没有丝毫起身的意向,君安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随便找个理由将魏子婉推开。
“臣妾遵命,皇上也要为了臣妾好生对待自己,莫要累着。”还沉浸在君安的温柔之中,魏子婉没有瞧出来君安眉眼间险些显露的厌烦。
“浣沙,让亦盼再弄些糕点来,今儿突然想尝些新花样。”
禁足并未影响到殷
桃的情绪,浣沙甚至觉得今日的她比往日还要开心。
把殷桃吩咐的事交待好之后,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殷桃。
“娘娘,您当真没事?”一日之内,浣沙问了数遍同样的问题。
殷桃笑了,“浣沙,我要说几遍才能得到你的信任?”
被殷桃这么一说浣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娘娘,浣沙这不是奇怪吗,皇上禁了您的足,您怎的还这么高兴。”
“现在对于我来说,禁与不禁又有何不同?正巧我还不愿见到那些人,所以我还要谢皇上美意呢。”
浣沙抬头看了看殷桃的面色,确实不像是说谎,可皇上这样待娘娘,娘娘竟然不觉得什么?这才是让她最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方。
“看得开了,心就宽了。其余的事早已与我无关。”殷桃微微扬起下颔,阳光照在身上,明晃晃的,刺得浣沙睁不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5555~~~我先来吐槽一下,今天我要死要活的码出了一章,关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手贱了,于是乎就点了不保存……结果可想而知……
然后我又要死要活的找备份,可是居然都是昨天的……艾玛,所以我又要死要活的重新码……最后总算要死要活的赶出来了……然后上传……传完之后一点进去,上面居然写着什么载入错误……我真心给跪了……
妹纸们,原谅我吧~
吐槽完毕。
我求安慰,求虎摸,妹纸们快来安慰虎摸我。哈哈哈哈。
☆、眼疾初愈
清晨,阳光自窗透进屋内,,照在殷桃的脸上,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不知怎的,今日的光线似乎格外强烈。
“娘娘,您醒了?”浣沙手中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嗯,今儿的天气应该不错吧,这阳光怪晃眼的。”殷桃不经意的抬手遮住眼睛。
浣沙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娘娘,娘娘的眼睛。”她急忙放下手中的盆朝床榻边跑过去。
“我的眼睛怎么了?”殷桃一头雾水,朦胧之中,只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朝自己这边奔来。
直到浣沙扑到榻前,殷桃才像被雷击一般直挺挺的坐在原处。
“娘娘您的眼睛是不是能瞧见了?”浣沙激动的无以复加,开心的一把拉过殷桃的手。
“只能瞧见大概的轮廓,其余的还是老样子。”殷桃一脸平静,似乎这眼睛恢复不关她的事般。
“娘娘,这是好兆头啊,午膳时让厨房多准备几个娘娘爱吃的菜,就算是庆祝娘娘的眼疾即将治愈。”
“这事,先莫要张扬,你知我知便好。”殷桃突然正色起来,微微皱紧了眉头。
虽然不知道殷桃为什么要如此做,但是她知道,娘娘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反正不说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好心情,今儿这事当真是天大的喜事。
“动作快着点,以为我看不见你怠惰?”莲竹用手推着正在清扫院子的雅妃。
毫无防备的雅妃被推的一个趔趄,转身恨恨的瞪着面前一脸轻狂的莲竹。
“听说婉贵妃娘娘坠湖了。”另一个宫女从宫门外跑了进来,看了雅妃一眼,小声的对着莲竹说道。
尽管她将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教雅妃听了去。
“哼。”莲竹语气满是轻蔑。“这些娘娘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娇贵,素日里鼻子都扬到了天上,这下再娇纵不起来了罢。”幸灾乐祸形容此时的她丝毫不嫌过分。
“听说是安嫔娘娘救了她。”先前那个宫女继续说道。
提到安嫔,莲竹的脸上,似乎没有了方才的不屑。
雅妃则是握紧手中的扫把,乍一听到魏子婉坠湖,心里还闪过一丝快慰,但最后怎么会是安嫔救了她,这两个贱人什么时候凑做了一堆了,看来自己要加把劲了,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今儿扫不完这院子你就别吃饭了,这虽是冷宫但也不养闲人。”莲竹瞪了雅妃一眼,不再搭理她。
这几日说来也奇怪,不知是不是因为时常饿肚子的缘故,她已经习惯了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偶尔吃上一口饭倒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皇上,听闻贵妃娘娘不慎落湖,微臣请求一见以
慰我心安。”下朝之后,魏泰安守在门口等着见见自己的闺女。
“也罢,苏静海,带右相去见见婉贵妃。”君安点了点头,交待一番便离开了。
“右相,请。”苏静海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爹爹,您怎的来了?皇上允许了吗?”魏子婉见到魏泰安,心里一阵激动,虽然她是贵妃,可他们父女相见并不容易。
“我与你们贵妃娘娘说几句话,你们先下去。”魏泰安先将屋内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开口。
“他不允许的话,我怎么能到这来,怎么样?身子好点了吗?这么大的人了,怎的还能掉到湖里!”到底是自家闺女,就算他魏泰安再奸诈,对魏子婉也还是真心实意的。
“别提了,是殷桃那个贱人将我推下去的。”一提起当日的事,魏子婉的脸色就冷了起来。
“什么?当真是她推的?在场可有人作证?”知道她不会骗自己,魏泰安惊讶之余不免觉得怒火中烧。
“当日我糊里糊涂的就掉进了湖内,哪还有闲工夫去看四周有没有人,不过,我没记错的话,那日与我一同前往的还有一个我宫里的宫婢。不知她是否看见了。”
“哦?哪日得空了好好问问她,殷桃那丫头心机重又有计谋,是你登上后位的一个隐患,一定要把握好每个除掉她的机会,以免夜长梦多。”父女两个人交头接耳。
魏泰安走后没一会,魏子婉便将当日在场的那个宫女叫了过来。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宫婢跪在地上,几乎缩成一团,今日魏子婉叫她来所为何事,她心里早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当看见魏子婉冷眼看着她时,她还是感到些恐惧。
“你知道本宫叫你来干什么吗?”与她的面相不同,魏子婉的声音有着阴狠的凌厉。
“奴婢不知。”寒冷的气息包裹全身,宫婢感到刺骨的冷意。
“既然你不知,那本宫就来提醒提醒你。本宫是怎么落入湖中的?是不是安嫔推的?”
“回娘娘的话,娘娘怎么坠入湖中的,奴婢确实不知,只知最后是安嫔娘娘去找了其他人来救娘娘。”宫婢战战兢兢的说完早已熟记于心的话。
“哼!”魏子婉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少说些呼唤来蒙骗本宫,难道本宫怎么落水的本宫自己不清楚?”
“娘娘饶命,奴婢说的确实是当日亲眼所见,还请娘娘明察。”
面前宫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一面是皇上,一面是自己的主子。如今她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下去吧下去吧。”见她哭哭啼啼的,魏子婉不耐烦了。
“是,奴婢谢娘
娘。”行了个礼,她慌慌张张的退了下去,不愿再在这屋子里多待一刻。
殷桃这动作真是麻利啊,这么快就把这丫头收买了,她若是一口咬定是殷桃将自己救上来的,那便是死无对证了。魏子婉闭上了眼睛,胸口发闷。
浣沙一整日都面带笑容,亦盼见了不禁有些好奇。
“浣沙姐姐,今日你怎么一直在笑?”她把手中装糕点的银盘放到桌子上,也跟着傻笑起来。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浣沙轻轻敲了敲亦盼的脑袋。“你笑什么?”
“我看姐姐一直在笑,所以我也笑啊。”亦盼有些茫然。
“你们两个今年多大了?”听着她们的对话,殷桃哭笑不得,这两个傻丫头,还真是般配。
“娘娘,今儿做了好多娘娘爱吃的菜,一会多吃些。”亦盼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同殷桃说话。
“是亦盼做的?”殷桃笑着问。
“回娘娘的话,是亦盼做的,不知合不合娘娘胃口。”亦盼显得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亦盼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的,如若换成浣沙啊,那我倒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娘娘,哪有您这样的。”浣沙在一旁气歪了嘴。
大家笑作一团,好不和气,这种日子真是久违了。
原来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如若自己想,那便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现下的殷桃就是如此,她想让自己忘记烦恼和忧愁,那便不去想那些伤痛就罢了,可能一开始会不适应,但时间久了,一切都成自然了。
就像那段铭心刻骨的爱恋,不会忘记,只会埋在心底,但却永远都不再让它来扰乱自己。
平安城内
“夫人,您放着,我来就好。”齐韵急忙抢过博贤娘亲手中的箱子。
“这怎么好意思,你日日来帮忙,我们老两口啊,就感激不尽了,怎好的让你敢这粗活。”王母的脸上有着歉意。虽然是富贵人家,但王母的为人却是极其亲善的,不似一般的大富大贵之人,一副财大气处,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夫人,就让我来吧,您去歇着。”齐韵硬是把箱子抢了过来。
王母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齐韵远去的身影。
这个姑娘对博贤的感情,都写在了那张小脸上了,可自家儿子对这姑娘一直都热络不起来。要说这个姑娘一看就是本分人家的孩子,她还挺喜欢的,可她毕竟不是博贤啊,这个主她也不愿替博贤做了。眼看着她对博贤的感情日益加深,他这个做娘的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夫人,喝水。”送完箱子的齐韵,给王母倒了杯茶水。
“韵儿啊,我也没拿你
当外人,说实话,姨娘打心眼里喜欢你,也知道你对我们博贤是认真的,可是,你也看到了,这孩子就是这么一副性子,别耽误你了,咱们姑娘家啊,可不比男子,拖不起啊。”王母拉过齐韵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夫人,韵儿自知配不上王大哥,也不抱非分之想,只是想尽自己的努力帮帮王大哥,毕竟他对我们家有恩。”齐韵望着王母,“韵儿也知道,王大哥将来定是那有出息之人,韵儿自然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像如今,能在一旁帮夫人多做些活便心满意足了,这也算是报恩了。”
“韵儿啊,你是个好姑娘啊,博贤如若无缘娶你那是他没有那福气。”王母将齐韵搂紧怀中。
“娘,我回来了。”王博贤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齐韵急忙擦干眼中的泪,站在一旁。
“齐姑娘你来了。”博贤朝她点了点头,语气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
“嗯。”齐韵点点头,害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博贤啊,快去让下人准备点饭菜,今儿韵儿没少帮忙。”
“不了,我先走了,爹娘还在家等我。”听说王母要留她在这吃饭,齐韵更不好意思了,匆匆忙忙的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王母摇了摇头。
“博贤啊,不是娘唠叨你,齐韵是个好姑娘,对你也是没话说,你怎的就看不上眼?”
“娘,齐韵确实是难得的好女子,但是,我们终归是路人而已。”博贤不再多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让博贤出来打打酱油,不然乃们就遗忘他了。
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每次用那个码字精灵码字我就习惯性的看字数,所以我今天决定用WORD码,然后一直码呀码,不知道码了多长时间,然后以为我码的很多了,结果一统计字数……2100……OMG。哈哈哈。说出来大家乐呵一下……
☆、爱恨之间
殷桃望着手中的茶杯,虽看不清细致,但盈白的杯身上泛着的点点亮光还是可以看见的,以前倒是不觉得什么,但如今看来,却有一股无法言表的激动,有多久没有见到这片天了?是不是还像往常那般的蔚蓝?
“娘娘,快来院子里。”浣沙的声音从老远处就传来。
“怎的毛毛躁躁的,发生什么事了?”殷桃将茶杯轻放在桌子上,疑惑的看着浣沙。
“娘娘,您来了就知道了。”浣沙扶着殷桃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直到走到一片阴凉下,浣沙才放开自己的手。
“娘娘,这是小允子给您做的秋千,他见娘娘爱在这院子坐着,怕时间久了您觉得厌烦。”
殷桃没有说话,只是欣喜的坐在秋千之上。小允子这一举动,让她突然想起了小六子,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娘娘,以后闲暇时候了就来这歇着,保准心情都变好了。”浣沙在后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殷桃。
从那日起,殷桃每日有事没事就去秋千上坐着,欢喜之情溢于言表,颐和轩内的大大小小都围在一旁,有的观景,有的赏花,虽然人多却一点都不嘈杂。
“皇上,今年的选秀又耽搁了?”郭太后这几日来见君安见的勤快的很,她心知肚明想把雅妃从冷宫放出来,皇上是关键,只要他高兴了,那这事就不是大事。奈何两人一向没有什么话题,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隔层肚皮隔层山。
“这事,就先放放罢。”君安破天荒的没有冷言相向。
“放放也好,国家大事要紧,你也要注意身子,别太操劳了。”郭太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君安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了一眼郭太后,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什么时候她也会替自己着想了。从某些方面看来,她也并非那冷酷无情之人。起码她原意为了郭雅做出些牺牲。
其实从头想想,他与郭太后并未曾结下什么梁子,只是他一向憎恶那些整日沉醉在尔虞我诈之中的女子,特别是在惠柔皇后离世之后,他更是容不下勾心斗角的人,当初念在她除了殷蓉,他便将她留在了宫内,可能是当时年少,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那时的他只觉得快慰,并未想过以后的大小事宜。如今看来,这当真不是明智之举。
“那哀家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郭太后朝君安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这些事也是急不得的,只要雅儿还留着一条命,那便不算急迫。
想起年少的时光免不了有殷桃的影子浮现出来,这次自己禁了她的足不知她做何感想,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护她,只能出此下策,不然魏子婉那边寻衅滋事定是少不
了的,她眼睛好时那便没什么,关键是现在她患有眼疾,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管她怨不怨恨自己,她安全就好,君安叹了口气,看着这明媚的天儿,突然想到处走走。
他只身一人漫无目的在这皇宫中交错的长廊中走着,渐渐的,出口少了,到最后就只剩唯一的一条出路,他顺着这条路往前走,走到尽头,一抬眼,颐和轩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的映在眼前。
院子里的奴才眼尖看见了皇上,刚想通传,君安扬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接着自己便向内阁走了进去。
一进门,不属于香料中任何一种的花香扑鼻而来,满屋子都是静雅之气,一如此时正侧卧在软塌上闭目养神的殷桃。
浣沙端着放有小点心的盘子刚迈入门槛便看到了正中央的君安,她心里一惊,手中的盘子险些掉在地上。
顾不上其他,浣沙慌忙跪下准备行礼,君安挥了挥手,示意她先下去,她这才忐忑不安的退下了。
站在离殷桃不远处,君安看着一脸平静的她。
见她没有丝毫要睁开眼睛的征兆,他也就放心大胆的任由自己打量她,阳光将她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色,他不想承认可却不得不承认,每一次见到她,他都不愿挪开自己的目光。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巴,可为何每次看都好像与上次不一样了。
似是感受到了那道专注的目光,殷桃微微皱了皱眉头,忽然,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香气。她猛然睁开眼睛,阳光刺进眼里,她反射性的遮住这强烈的光线,就是这细微的动作,让君安心里一阵雀跃,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能见到点东西了。
初始,殷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好像看到了那一抹明黄,在这皇宫之内,那种颜色只能为那一个人所用,难道是自己瞧错了?
见她陷入沉思,君安唯恐被她瞧见,稍微往旁边撤了一步,本来殷桃已经快说服自己,但君安的走动倒是让她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她调整好自己的神色,端端正正的坐好,看不都看君安一眼,就好似他真的不在她面前,而她还是真的看不见一般。
“浣沙,沏壶茶。”她的声音里有着刻意压下去其他情绪的异样。
浣沙把茶壶放在殷桃手边,分别给君安和殷桃倒了杯茶,顺势偷看了眼君安的脸色。这才匆忙退下,把这屋子留给了二人。
即使殷桃面上静定如常,可握紧茶杯的手还是微微泄漏了她的别扭之意。君安知道她想必已经发现了自己,可她如若不愿承认,那就两个人一起演戏好了。
果然,一整个下午,两个人都没有出声,殷桃更是看都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一眼。
君安苦笑,所幸今日没有什么大
事,不然他真心跟她耗不起。
或许是烦了,又或许是这气氛太过压抑,殷桃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起了丝变化。
“浣沙。”她开口轻唤,可久久不见浣沙的回应。“浣沙?”她又唤了声。
“娘娘,浣沙姐姐她在厨房准备晚膳。”亦盼小声说道,再见到君安看着自己,更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什么时辰了?竟要用膳了?”殷桃有些诧异,难不成她当真这么生生的坐了一个下午?
“回娘娘,酉时了。”
殷桃摸了摸手边的茶壶,已经凉透了。
“亦盼,把茶续上。”
“是。”亦盼赶紧跑了过来,端起茶壶便往厨房跑去。
殷桃假装不经意,向门口的方向望去,余光中,那抹身影依旧坐在软塌之上。远处,是亦盼跌跌撞撞的身影。
就在距离君安不远处,亦盼被脚下卷起的红毯子绊了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君安倒去。
那一刻的殷桃脑子还在一片空白的状态,可身子却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等她反应过来时,手上已经传来一阵热辣感。
“皇上饶命,娘娘饶命。”见自己闯了大祸,亦盼惊恐的跪在地上。
“先去拿药。”君安拉过殷桃红肿的手,顾不上生气。
感受到手上传来了属于君安的温度,殷桃试着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无奈君安打定主意不放手,她只能开口道。
“皇上,臣妾自己来就好。”
君安没有出声搭理她,只是熟练的将药涂在她被开水烫的红肿的地方,眉头几乎皱到了一起。
“皇上。”见他不松手,殷桃的声音添上些许的局促。
“不要乱动。”君安不耐烦了,惩罚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殷桃倒吸一口冷气。
知道做的再多也只是无用功,殷桃索性不再挣扎,任由君安将自己的手包扎好。
见她安分下来,君安不禁轻轻一笑。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学的乖的,还知道会痛,看样子是比以前要进步了。
亦盼苦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看着君安给殷桃上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今儿这篓子是捅大了,指不定一会有什么惩罚呢,自己当真是笨手笨脚的,以后还是乖乖的去厨房帮忙就好,这些细活就交给浣沙姐姐来做,省的哪日自己铸成打错,到那时就晚了。
殷桃不知是不是自己心理的作用,这药上手之后那阵火辣的刺痛感果然是减轻不少,她悻悻的抽回自己的手,等着君安开口。
“眼睛能瞧见了?”君安看着她。
“只能瞧个大概,细致的东西还是看不清。”事到如今,殷桃只有如实回答。
“启禀皇上,娘娘,晚膳准备好了,可以用了。”浣沙走了进来。
闻听此言,君安扬起一边嘴角,斜眼看着身旁面部有些僵硬的殷桃,他想看看她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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