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跑马场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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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笑了笑。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会惊慌失措,他说‘上帝,你知道她有多美吗?你知道她的美有多真实多生动吗?’。他们就这么认识了。后来索非亚公主提出向我父亲学画,她说她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永远保留在她身边。她说话时的神情有点怪,但我父亲当时并不太明白。就这样,我父亲做了索菲亚公主的老是,后来又逐渐成了朋友,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一天,索非亚公主把她的烦恼告诉了我父亲——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她父亲手下的没有钱,没有地位,凭着一身血勇出生入死得以生活的保镖。但是,她知道她父亲,索非亚公爵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那个保镖同样深深地爱着她,但他明白他们之间的差别,他说‘我的爱情就是有一天被命令穿着礼服,看着你和另一个男人走进教堂发誓相爱,还要在为你们的结合干杯后再找个地方自杀,如果你不允许我杀掉你的新郎的话。’”

    “那年轻人做起事来很拼命,也许他更希望自己被打死。公爵在为无法从数以万计的达官显贵、豪富名流中选择一个最佳女婿而烦恼,索非亚公主却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和那个年轻人生死与共的决心。他们的恋情终于被公爵发现了,他勃然大怒,软硬兼施,但倔强的索非亚公主却明确表示非他不嫁。索非亚公爵对那个保镖更是恨之入骨,百般的侮辱和刁难反而使他直截了当地宣布了他对公主的爱情。杀了他虽然很容易,但公爵知道,如果那样做他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女儿。于是他改变了态度,他用道理,甚至眼泪说服那个年轻人,还送了他另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说他什么都可以给他,除了他女儿。于是,保镖带着那女人走了,索非亚公主服了毒。”

    “最终,公主还是被抢救过来了。我父亲去看她时,她哭了,她求我父亲帮她找到她的情人,她说‘让他回来,带我走’。再后来,她就从此从索非亚城堡,从苏美尔娜,从兰第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我想,她一定是嫁给了那个年轻人,他们一定生活的很幸福……”

    “她死了……”梦黎萨幽幽呓语道。

    “什么?”卡森不由问,见她神情恍惚,“梦黎萨?”

    梦黎萨这才回过神来,“我是说……也许……也许她死了。这样的故事往往都是以悲剧作为结尾的……”

    第二十五章:梦魇

    梦黎萨靠在卡森的肩头睡着了。梦中,她又回到了罗浮堡,又看到了那道开着一条缝的沉重的房门,又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那段可怕的争吵。

    “我不准你离开罗浮堡一步!”金斯敦沉闷的声音。

    “你究竟要干到什么时候?你还想要什么?你还缺什么?财产、地位、妻子、女儿,你应有尽有!”

    “你不懂,菲尔玛。”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在暴力和血腥里,就象我认识你的时候一样!”

    “当然!”金斯敦大声道,“在你眼里我就是暴力和血腥的代名词!从前为你们至高无上的亚卡兰多·索非亚家族用出卖鲜血换来一碗饭吃的下贱保镖,到现在也没能脱胎换骨,象从前围绕在你周围的那些高贵的绅士一样优雅从容!我算什么!”

    “亚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菲尔玛伤心地说,“我不管你是国王是乞丐,是保镖还是雷佳的首领,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我爱你,我不想看着你东闯西杀,流血受伤,我只想你平平安安地陪在我身边,爱我,爱我们的孩子……”

    “难道我不爱你?不爱我们的孩子?”金斯敦低吼着。

    “亚历……”

    “菲尔玛·亚卡兰多·索非亚,当初你父亲曾多少次当众侮辱我,多少次让我到黑社会受死,又多少次把我扔进大牢,我有没有退却,有没有反抗?没有,因为我爱你,我想能每天看见你,或者起码知道还能看见你。他送来一个女人给我,他告诉我我对你的爱只能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和麻烦,他要我还你幸福,还你清醒,我答应了,我走了,因为我爱你,我不想你因为一时的冲动耽误了一生的幸福。你要我带你走,就这一句话,我就再一次回来争夺你,为了使你不至于为我放弃太多东西,我用生命换来了今天的一切,因为我爱你,我不愿你的丈夫不能给你那些你从小就习惯了的富贵荣华!”

    “你错了!这些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一个安定的家。就象……”

    “就象你从前的家一样,对不对?!你后悔了,是不是?!其实你早就后悔了!你终于知道爱我只不过是你的一时冲动而已!因为在你索非亚公主生活的世界里,很少有象我这样靠出卖鲜血,把伤口当作勋章的男人。就象动物园里新添的动物,你从没见过它,所以它才更吸引了你!现在你终于厌倦了,你清醒了,你发现它根本就一文不值,对不对?!”

    “你太过分了,亚历山大·金斯敦!”菲尔玛喊道。

    “这种生活我也过够了,殿下!一个低微的保镖无论怎么做也配不上你!现在你走吧,回到你父亲那去,回到索非亚城堡,带上你的女儿,梦黎萨·亚卡兰多·索非亚公主殿下,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和爱情!当然,”他终于恢复了平静,嘴角边挑出了一丝邪毒的微笑。他那苍白的面孔,垂落额前的褐色卷发和发隙间隐约可以看到的那双历闪般冷酷的蓝眼睛,从那时起就深深烙进了梦黎萨幼小的心中,“如果你觉得带着女儿不方便,也可以把她留给我。我会好好爱她的。”

    菲尔玛定定地看着他,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燃尽了愤怒,封冻起冰川,在就那么硬生生流下两串泪珠后变得空洞的毫无内容。于是匕首直截了当地刺入了她的胸膛,于是金斯敦傻呆呆地接住了她倒下来的身体,于是四岁的梦黎萨哭喊着叫着妈妈。血洒了一地。菲尔玛闭上了眼睛,金斯敦昏死过去,梦黎萨的小手上沾满了血渍。

    卡森转过头来轻轻理了一下梦黎萨额前的金发,它们洒在他的肩头,缠结着他的心。他替她把盖着的大衣掖了掖好,两行清泪无声地滑下她的面颊,滴在他的手上。他吓了一跳。梦黎萨在睡梦中微微蹙着眉头,修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也许她还在为菲尔玛公主的故事伤心吧。他俯下头去,在她眉间轻吻了一下。他不相信那个索非亚公主会比他面前的梦黎萨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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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眼惺忪的梦黎萨地被卡森强行叫醒,说是去看日出。她被他一路拖着,迷迷糊糊地和他胡说着什么来到了山顶。

    暴风雪停了。当一轮火红的朝阳从东方升起时,梦黎萨便完完全全从睡梦中醒来了。那远比落日壮丽的纯红一层层渲染着辽阔的天空,从玫瑰色的云霞中抽射出来的千丝万缕的金线穿引着漫天飞舞的细雪。她觉得阳光洒入她的眼底,使她的全身就如白雪一般闪亮。她看向身边的卡森,细雪沾在他的长发上,一闪一闪的,晨光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

    太阳升起来了。灿烂,辉煌,一下子照亮了沉睡着的世界,给世间万物注入了勃勃的生机。

    阳光里的梦黎萨美的眩目,静的传神,卡森情不自禁地拉起了她的双手。

    梦黎萨抬起头望向他。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阳光的热烈,流转着远天的深沉,毫不掩饰地凝视着自己。她从未见过这样感人的眼睛和这种无忌的直视。他的头渐渐俯下来,她感到一种令人心跳的男子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融化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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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森整整一天没吃饭。他跑了不计其数的地方终于买到了一条柔软的红围巾。当他返回雪阁旅馆时却发现服务员正在清理梦黎萨的房间。

    “亚卡兰多小姐今天上午结了帐。”服务台的小姐告诉他,“不,她没有说去哪,也没有留言。”

    卡森就象被符咒定镇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那条红围巾。

    她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没有留言。

    上帝!他怎么可以让她从他身边消失了呢?他已经爱上她了!

    第二十六章:合作

    西黛拉·伦贝尔坐在黑色的高背皮椅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光滑讲究的矩形会议桌的两侧坐着墨桑集团要员和两名来自费拉顿政府的高级行政特派员。比得罗先生——费拉顿国防部副参议长再次简明地重申了此行的目的。实际上也就是给墨桑集团,给这位年轻的、感情用事的女董事长伦贝尔小姐施加压力以迫使其放弃与索雅军工厂合作的任何计划。在此前他们不是没试图进行秘密的私下磋商,然而狡猾又固执的西黛拉·伦贝尔可以说是相当不合作,这不得不使他们把问题在墨桑全体要员面前公开化,煽动其集团内部的意见不合以使得这个“毫无爱国精神”的伦贝尔作出让步。“……政府有可能考虑冻结墨桑在费拉顿的全部资产。”在看到在座的要员们明显表现出骚动后,比得罗适时地甩出一张底牌,并满意地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所有目光都转向坐在正中央的西黛拉·伦贝尔。

    “我们只是生意人,比得罗先生,我们最实在的目的就是发展墨桑集团,使墨桑的每一个成员都过上富裕的生活。我们当中没有政客,我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不懂治理国家那些深奥的道理。政府和内阁一向是我们公认的精英,正因为对精英们的充分肯定和信任,我们才安心于做好本分的生意人,至于其它事,很抱歉,我们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西黛拉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不是一个喜欢兜圈子或者扯皮的人,伦贝尔小姐,何况我们就此问题已经商谈过不只一次了,是吗?”比得罗在心里咒骂着西黛拉。

    “政府没理由禁止商人做生意,不是吗?费拉顿是个讲求民主的国家。”

    “也是一个讲法制的国家。”

    “墨桑集团是标准的本分商人,先生,这一点有目共睹。”

    “也许只是曾经。”比得罗的语气变得十分犀利。

    “我想我有理由对您的话提出抗议,先生,你有必要向墨桑解释您刚才的话。”西黛拉傲慢地挑起她修长的双眉。

    “墨桑与索雅的合作会对您的祖国产生一些影响,西黛拉·伦贝尔小姐。”比得罗的声音有些低哑。

    “我会考虑。”西黛拉简单地说。

    “这不是一个答复。”比得罗低沉而迅速地说道。

    “有些东西我希望您能看一下,比得罗先生。”西黛拉一边将一本资料递给比得罗一边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政府无权干涉我的生意。”

    比得罗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都是费拉顿、索雅双方发表的一些冠冕堂皇的关于否认两国关系紧张准备开兵见仗的社论和发言。这个该死的伦贝尔对我一直采取着这种华而不实的手腕,他想,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真想通过索雅报复在费拉顿发生的那起炸车事件吗?女人就是女人,她们永远只知道自己的利益,她们对国家从来不闻不问!

    “伦贝尔小姐……”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说服眼前这个女人。

    “当然,比得罗先生,”西黛拉柔和地打断了他,“对于某些深层次的实质性问题,”她幽幽的眼神飘向参议长,“我一定会考虑。”

    比得罗的心不由狂跳了几下,她刚才似乎是颇含深意的。但等他再次看向西黛拉时,她已恢复此前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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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西黛拉召开了墨桑内部的一个高层小型会议。她非常耐心地听着董事要员们发表的所有反对她的意见,只舒适地呷着高脚杯中的红葡萄酒。最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政府不可能真的冻结墨桑在费拉顿的资产,”西黛拉站起身去放酒杯,“这一点我可以向诸位保证。当然,你们有理由对我的保证表示百分之百的怀疑,”西黛拉用话截住了异议者,“尽管西黛拉·伦贝尔是墨桑集团的董事长。我不反对你们当中的任何人离开集团,而且我保证绝对公平地处理一切事宜,这是我今天要明确的第一点。”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人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他们万万没料到这位刚刚继任不久,在此之前从未参与过商界的女董事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第二,有关与索雅伽拿马军工厂合作的计划,我们的初次表决结果显示半数同意,这是在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情况下。我将亲自与索雅方面交涉具体细节,然后给诸位提供一份精确详尽的报告以供最终决策。现在我可以说的是,这是一宗将带来巨额利润的交易,是任何一个精明的生意人都不会错过的好机会。”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

    “第三,”停了十几秒之后,她继续说道,“我正在考虑与塞拉昂集团合作的事情。”

    这句话又使众人吃惊不小。塞拉昂集团正是黑社会雷佳组织背后支持的第一大军火集团,总部设在查法兰克,西黛拉所说的合作,无疑是将墨桑与雷佳绑在一处,这样别说是费拉顿政府,世界各国的政府恐怕也没有胆量冻结墨桑的财产。但,金斯敦会同意吗?他的同意会以什么条件为基础呢?他会不会趁此机会搞垮或收购墨桑?许多年来,尽管雷佳主宰着几乎半个世界,也尽管塞拉昂的气焰无比嚣张,但墨桑仍是世界公认的军火界王者,雷佳没有对墨桑下手并不能证明什么,这位女董事长的做法实在是孤注一掷,搞不好便会使墨桑倾家荡产。

    “对于此项合作计划我们将很快进行讨论,我现在只是事先向诸位要员透露一下这个消息,并且我想说,我对合作的成功及安全有充分的信心。”她看了看表,很快要到十二点半了,“今天就先到这里,诸位午安。”于是众人议论纷纷地走出小会议室,西黛拉则去化妆室简单修整了一下,并吩咐在私人餐厅会见索雅的三位要员——国防参政大臣首席顾问冯·登克尔先生,军工督察首席秘书卡·拉让先生和伽拿马军工厂副总裁菲利斯·佛格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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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午餐,请随意。”西黛拉笑容可拘地打了个手势,“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这完全没有关系。”首席顾问笑道,“我们也很抱歉打扰您休息。”

    “能和三位这样知名的先生共进午餐是件愉快的事情。”西黛拉灵巧地切着她的牛排,“我很高兴今天有这样的机会。”

    寒暄了一阵后他们切入了正题。

    “伦贝尔小姐,”首席秘书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就此前提议的有关伽拿马集团与墨桑集团合作的事情进行下一步的细节讨论。”

    “当然。我所能告诉三位绅士的第一步成果是,墨桑会议上有50%的董事表示赞同,不知这个结果是否令人满意。”

    “这是在您不曾发表意见的情况下,是这样吗,伦贝尔小姐?”

    “您的消息真灵通,登克尔先生。”西黛拉笑道。

    “尽管您此前很少涉足商界,但从您就任墨桑董事长后,所有人都承认您经商的天赋简直是随着您的姓氏与生俱来的。”

    “谢谢您的称赞,佛格尔先生。”

    “所以我想您不会放弃这次合作机会的,因为它会给墨桑带来巨额利润。”

    “就我个人来讲,仅考虑单纯的商业合作,我完全赞同。”西黛拉向他们举了举杯,“但现在的问题在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不得不进行全盘考虑。”

    “可以问问关键所在吗?”首席秘书问。

    “我想你们也清楚索雅和费拉顿的关系不太乐观。”

    “我们听说费拉顿来了两名特派专员,伦贝尔小姐?”首席顾问小心翼翼地问。

    “嗯……”西黛拉含混地答应着,“尝尝这个色拉,先生们,它的味道很特别,我想你们会喜欢的。”

    “唔,的确不错……”

    “这是印加风味。三年前我曾去那旅游。是从一个当地的家庭主妇那里学来的。”

    “真好吃。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费拉顿政府向墨桑施加压力了?”

    “而且那毕竟是我的国家,拉让先生。”西黛拉低垂了一下她美丽的睫毛。

    “那么伦贝尔小姐,您该不会也对我们的合作持反对意见吧?”副总裁说道。

    西黛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又谈论了两句桌上的菜肴,这才对心急如焚的三位政府要员轻描淡写地说,“我很不喜欢我目前的处境,先生们,所以我在想也许取消合作的念头会使我感觉自在一些。再来一杯吗,拉让先生?”

    “噢,谢谢。可以把您的意思说的更明确一些吗,伦贝尔小姐?我很抱歉。”

    “是这样,”西黛拉没精打采地挑动着盘子里的色拉,“我们的政府很不高兴我们最新的这项合作计划。对,你们说对了,先生们,他们在给墨桑施加压力,墨桑毕竟是费拉顿国属下的集团公司,它无力和政府对抗,而且也不想与政府对抗。墨桑内部意见不一,作为费拉顿人,我实在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对你们允诺什么。”她停了停,“况且……”

    “况且……”

    “索雅对墨桑的态度并不使我满意,先生们,我不得不坦白地讲,这使我没兴致去努力克服来自我们国家内部的压力。”

    “您对什么不满意呢,伦贝尔小姐?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澄清一些误会。”

    “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什么误会,先生。啊,该上汤了,我敢打赌这汤的味道不次于你们的爱德华大酒店的多米诺尔汤。”西黛拉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并兴致颇高地向他们介绍其配料和做法,建议他们让他们的太太做来尝尝,直到冯·登克尔先生委婉地提醒后她才言归正传。

    “索雅对墨桑始终采取着一种不信任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我无法与你们进行合作。”

    “噢,伦贝尔小姐……”

    “当然我也说过我们两国目前的关系比较异常,而墨桑总部注册在费拉顿,其董事长西黛拉·伦贝尔和绝大多数集团要人都是费拉顿公民,所以你们的不信任有着合理的理由。不,请别否认,先生,这是事实。你们无法拿出诚意合作,我们也无法对某些东西作出保证,这些使我的处境十分尴尬,先生们,而我讨厌这种尴尬。”

    “我们对合作是很有诚意的,伦贝尔小姐。”佛格尔说道。

    “别再争论这个了,先生。”西黛拉倦倦地拂了一下额头,“我想再次表示,能和三位共进午餐我感到非常荣幸。”

    “噢,来吧,伦贝尔小姐,”登克尔道,“说说看也许我们无意中忽略了什么,但这不能说明我们没有诚意啊!”

    “算了,登克尔先生,我知道你们合作的愿望,但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目前这两个国家,说严重一点,几乎是敌对的。你们不允许我们拥有武器的全套图纸而只是授权零件的生产,你们谢绝我们参观重要兵工厂使我们无法掌握索雅武器的加工习惯从而影响生产质量,你们还要求加设种种监察人员……”她做了个手势表示不愿再举例下去,“这使我感觉自己是个编了程序的机器人。不,先生们,这太无聊了,何况我被夹在费拉顿和索雅之间两面为难。对,这是个不错的赚钱机会,但墨桑有它的尊严和信哲,何况它并不缺钱花。所以我不准备再考虑这项合作提议,很抱歉。噢,看哪,先生们,汤都要凉了!别只是呆在那!”她恢复了她殷勤好客情绪,“有机会请你们的太太来做客吧,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不知如何是好。

    “伦贝尔小姐,”最后首席顾问开口说,“我由衷地希望你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计划,当然,我们会在此前拿出足够的诚意来,事实上,这件事是我们无意中忽略掉的。我保证我们双方都会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第二十七章:斯兰西·伦贝尔

    贡比城远郊区。

    梦黎萨围着伽拿马-贡比重型军工厂绕了无数圈也没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入口。她不敢冒险进去,她对里面的布局和秩序一无所知,稍有差错就会被人发现,这将直接影响到她们这次的焰火计划——炸毁贡比军工厂。但愿西黛拉能搞定这件事,由索雅人领着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梦黎萨跌坐在一辆公车后排软软的座位上想着,我千娇百媚的脚一定是磨破了。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车窗外向后倒退的景物。夕阳黄昏,从她这边可以看见那轮火红的落日。晚霞染透了天边,也染上她白皙的面庞。她突然想起了科加尔雪山上的那次日出。阳光、细雪和卡森柔肠百转的拥吻。她闭上眼睛,把头仰靠在椅背上,身体软软地随着车摇晃着。

    下山之后她不告而别了。说不太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是惧怕自己内心萌生出的对卡森的情感,于是她逃掉了,企图用时间、用距离埋葬那份情感,毕竟从此他们谁也见不到谁了。说也奇怪,她一直很希望全身心地投入一个爱情之中,象普通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她幻想着自己的家院、丈夫和孩子,可当卡森走过来,闯进她心中的那片圣土的时候,她却怕了。她强迫自己把他拒之门外,远远逃回了她那座灰色的堡垒中,试图依旧用一种淡淡的眼神和心情去看窗外一幕幕戏剧的上演,而她拒绝主演,宁愿孤独。

    那天卡森去哪了呢?什么时候回的旅馆?回去后有没有找她?发现她已经走了,不告而别了,他当时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呢?他会伤心吗?会生气吗?这些天来他会想她吗?这些问题经常徘徊在她的脑海里。

    当然,他会伤心的,也一定会想念她,有时候她这样回答自己,因为她觉得他是很喜欢她的,他拥着她的臂膀,望着她的眼神,他印在她唇上的深吻都表达着他的感情。

    不,他不会想她的,有时她又会想,也许他会很快忘了她,他有着自己丰富多彩的世界,他有那么多快乐开朗的朋友,他会多在意她这个匆匆的过客呢?再说,就算他在意又怎么样?她,金斯敦的女儿,费拉顿特工,这个简单而纯粹的身份重锤一般撞向她的心口,仿佛要使她从幻梦中警醒。

    车子已驶入了城区,夜色被霓虹点亮。她觉得自己有些饿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甩甩头站起身。

    她把手揣在大衣兜里,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早已习惯于走在一条又一条陌生的街上,也早已习惯了看着一个又一个陌生人与自己擦身而过。皮靴踏在被多少人踩实的雪地上,硬硬的。夜风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细雪,温温柔柔地飘在她身边,而她却在怀念着科加尔的那场暴风雪,或者说,她在怀念每次风雪来时呵护住她的那个坚固的胸膛。哦,卡森,她没想到他竟会使她如此的牵肠挂肚。他的性格就如同他的笑脸那般,被赋予了阳光制成的魔力,可以照彻黑夜,融化冰川。她又想起在山洞里他向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的他的故事。他生活的很幸福,很精彩。他几乎拥有了一切——浪漫的事业,丰富的生活,温馨的家庭,热闹的朋友,或许他已经有了一个美丽开朗的女朋友,和他一样生活的幸福而精彩。而她呢?她看着路灯斜斜地拉长了她孤独的影子,四岁那年她失去了母亲;十岁时她走出了罗浮堡一个人去了遥远的亚达加斯加;十六岁她毅然决然地离开她的父亲踏入了特工培训中心的大门,发誓从此与金斯敦这个姓氏再不相干;二十岁她成了一名出色的特工,让陌生和冒险封锁着自己的青春年华。在她的生命里,除了奥琳卡和西黛拉这两个情如姐妹的好朋友外,她再没有什么至亲至爱,因为她没有家。

    她拐入另一个街区,避开那些耀眼的霓虹灯。它们是那么争先恐后地交叠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孤独公诸于世。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八年了。八年后的今天,罗浮堡和她的父亲已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卡森讲的那个真实的故事这些天来时常在她耳边回响,她父亲,对她母亲爱的是那么深心切骨,可是,他爱的结果却又是如此凄凉悲楚。过去的点点滴滴又浮上心头,使她感觉着血管里金斯敦的血液正温暖着她的身心,二十年前父亲在母亲尸体边昏死过去的场面和八年前她最后一次看见父亲绝望地跌靠在墙壁上的那片阴影里的情景不断穿插交叠在她眼前,她的耳边回响着小女孩的哭叫声和父亲的低吼“我不准你离开罗浮堡一步!”。她感到一阵晕旋,两道刺眼的强光射向她,跟着是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和刹车声。她急忙向旁闪去,车子擦过她的身体。车门打开,一个人匆匆跑到她面前。

    “小姐,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对方关切的询问。

    “斯兰西!”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梦黎萨大吃一惊,而与此同时,对方也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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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柔和的灯光照在斯兰西的脸上。他瘦了许多。眉眼间带着抑郁,但依旧英俊挺拔。

    “原来你一直在雷佳。”梦黎萨垂头切着盘中的蘑菇鸡蛋饼。

    “雷佳和金斯敦先生并不完全象人们传说的那样,梦黎萨,这些难道还要我告诉你吗?”斯兰西停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很多事你不了解,斯兰西。”梦黎萨牵动了一下嘴角,“但无论如何你没事就好。西黛拉很想你。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你不想见见她吗,斯兰西?”

    “想,但我不能。”斯兰西忧郁地摇了摇头,“在没彻底搞清楚追杀我的为什么会同时有索雅人和费拉顿人之前,我不希望她卷入这件事情。我必须把炸车事件彻底调查清楚。”

    “炸车事件?难道不是索雅的‘教父’做的?”梦黎萨皱起眉头。

    “有其他可能,梦黎萨。我不想让西黛拉知道。我担心会影响你们的工作。”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梦黎萨一眼。

    梦黎萨微微挑了挑眉毛。

    “查尔斯把你们的事告诉了我。请别责怪他,他只是出于对你们的关心,这你知道。而且,我也应该知道,不是吗?我并不反对你们所做的事,但的却很替你们担心。”他坦诚地说道。

    梦黎萨点了点头。

    “整件刺杀事件的背景太复杂了,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政府和墨桑意见不合,可以成为暗杀的理由,而惧怕墨桑军需生产实力的索雅也在策划暗杀。有可能是教父下的手,但也有可能是——我们的政府先下了手,然后利用奥琳卡发回国内的信息使西黛拉相信真正的凶手是索雅。”梦黎萨皱起眉头缓缓说道,“为了阻止你继任董事长,也为了让毫无经验的西黛拉统帅墨桑,他们会这么干。对政府来说,作为特工人员的西黛拉当然会比斯兰西·伦贝尔更加听命于政府;而对索雅,他们会认为从不涉足商界的西黛拉,只要他们稍做努力,墨桑就会变得乱七八糟。对,斯兰西,利用墨桑打击索雅是政府和特工部的手段之一,事情的确相当复杂。别这么看着我,斯兰西。我是费拉顿的金卡特工,这点分析能力还是有的。”说着,她自嘲地笑了笑。

    斯兰西轻轻握住梦黎萨的手,“不论如何,我们一样是好朋友,不是吗,梦黎萨?”

    “谢谢,斯兰西。”梦黎萨轻轻闭了一下眼睛。

    “另外,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不想它影响你的情绪。我会搞清楚一切的。”

    “我明白。”

    “别对别人说你见到了我,尤其是西黛拉。我会很安全的。”斯兰西继续说道,“我很关心西黛拉,梦黎萨,但你得帮我。别让她乱来。”他的眼睛出神地望向远处,“对她,我实在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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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尔赛。

    奥琳卡认真地听完了西蒙·帕克交代给她的第一次重要任务。这么说不久她就可以动身去费拉顿了?三年多了,对她来说曾经住在费拉顿竟似乎已是上辈子的事了。但那才是她的国家啊,那里有她太多的记忆,不知还是否可以寻到。

    “岱尔小姐,”帕克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对于那天的事,我很抱歉。”他的声音仍旧低沉而刻板。

    天哪,这张脸!这张酷似蒙拉维的脸!奥琳卡情不自禁地再一次将他与蒙拉维相交叠。

    “但你得明白,任何人进入这个圈子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考验。”他凝滞的眸子几乎是无生命的。

    “我明白,先生。”她牵动了一下嘴角,带着很重的鼻音说道,“我那天很冲动。对不起。”

    “这个,你拿回去吧。”他将一个纸袋递给她,“我想也许会有点用。”

    奥琳卡翻看了一下纸袋,里面是一些感冒药。

    “你的病还没全好吧?”耳边传来西蒙低沉的声音。

    “谢谢,先生。我没事。”

    “有时间一起吃中饭吗?”走出大楼,西蒙漫不经心地问道。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天灰蒙蒙的。

    “不了,谢谢。我……不太舒服,想早点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不等她回答,他已走下去为她拉开了车门,雨水迅速淋湿了他的衣服。她只好坐了进去。

    在路上他们一直沉默着,她始终透过玻璃上的水珠看着窗外。街上的行人不多,过往的车辆在雨幕里划着一道道长长的水线,突然间,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在雨里。

    “请停车,先生!”她忙说。

    西蒙疑惑地看了看她,但还是把车停向路边。刚一停下,奥琳卡便打开车门,一句“谢谢”后迅速跑进了雨里。他听见她在喊一个名字“盖伦!”。

    前面一个高个子男人停住脚步转过身,奥琳卡一直朝他跑了过去,雨水淋湿了她的长发和衣服,那男人边向她快步走来边脱下外衣一把把奥琳卡搂入怀里,两人顶着外衣向灰蒙蒙的雨雾深处走去,留下两串水花跳动在西蒙眼前。

    他坐在方向盘前直到后面有人按喇叭才发动起车子重新驶入了车流。她忘了拿药便跳进了雨里,连声“再见”都没说。那个人是她男朋友吧?她似乎很爱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闲逛,象个无业游民似的?”奥琳卡问身边的盖伦。

    “你和你的上司在一起,我只好一个人了。”盖伦一脸失恋状。

    奥琳卡扑哧一笑,“肚子饿了。去哪吃?”

    “去你那吧。”盖伦说,“家里安静一些,还可以避免你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那你要先陪我去买点东西才行。”奥琳卡笑道。

    雨渐渐停了,金色的太阳从云后钻出来照射着湿漉漉的大地,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盖伦温柔地理好奥琳卡湿漉漉的长发,奥琳卡则温柔地挽起盖伦,仰起脸在他唇角边轻轻吻了一下,而盖伦则乘机将她的唇深深地吻住了。

    “盖伦……在街上……”她喃喃地说。

    “我知道。我爱你。”

    “当心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那最好……”他在她唇边低语。

    第二十九章:重返亚达加斯加

    费拉顿。亚达加斯加。

    “我是罗纳机长。飞机将在十分钟内抵达费拉顿亚达加斯加国际机场。请系好安全带并调直坐椅。飞机降落并停稳后请按顺序下机并拿好您的手提箱。亚达加斯加是位于费拉顿东部的著名城市,伊甸河水流经繁华的都市中心……”

    奥琳卡·岱尔看着越来越近的亚达加斯加市,听机长浑厚的声音介绍着这座她曾经熟悉的城市。哦,回来了,亚达加斯加,那曾经生活了四年的亚达加斯加市属中学和学校后开满野花的安拉尔小山坡,那去了不知多少遍的热闹的小吃街和全市最便宜的影剧院,那闪亮在夜色里的伊甸长堤和海伦娜公园蜿蜒的石子路,这些在她记忆中永不褪色的地方还是否依旧呢?这里珍存着她美丽多梦的少女时代,如今再次归来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纯真的中学生,而成了一名女特工奥琳卡·岱尔。

    飞机滑行过长长的跑道后终于停稳了,奥琳卡顺着人流下了飞机。穿过迎接亲友的兴高采烈的人们,她独自推着行李车。费拉顿的阳光和空气使她感到了久别的亲切。

    机场比她走的时候拓宽了不少,她看了看周围,突然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似曾相熟的身影。

    “嗨!利安!我在这!”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利安露出笑容并加快脚步朝那个年轻女人走去,“一路上还好吗,露易纱?”

    “一切都好,利安,除了想你之外。”露易纱高兴地拥抱了他。

    “午饭想吃什么?”利安接过露易纱的行李。

    “我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露易纱挽起利安,两人边说着话边从奥琳卡身边走过。

    是他,利安·桑托斯,那个露易纱也许是他的妻子吧。他,结婚了?很幸福?他还记得她吗?多年以后她仍会回忆起她和那个深沉的小提琴手温馨的初恋。分别时的利安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丈夫。而她呢?什么时候她下了飞机拥抱她的会是盖伦,会问她“午饭想吃什么”,她回答“我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他甚至连她已经离开了索雅都不知道。奥琳卡自嘲地笑了笑。

    走出机场,她叫了辆计程车直接开往罗素宾馆,有服务生提过她的行李把她带到预定的426号房间。

    “谢谢,女士。”服务生接过奥琳卡递给他的小费后离开了。

    房间很舒适,墨绿色的地毯,浅黄的壁纸,落地的白色窗帘和华美的长方型吊灯。客厅里摆放着造型美观的沙发和茶几,咖啡色的调酒台边安放着一个冰柜。卧室靠窗是一张柔软的单人床,床头柜上有电话和杂志,写字台和电视架靠着另一面墙,梳妆台的椭圆形镜子中清晰地映出奥琳卡的身影。

    躺靠在床上,她发现自己很想念盖伦。她只告诉他她得离开法尔赛一段时间,他点头让她多保重,一回来就打电话给他。他从不多问她去哪、做什么,为此她很感激他。可她又会时常伤心的想,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他不知道多少天以后才会知道。

    她理了理额前的黑发下了床,倒了一杯冰水靠站在窗边。天气很好,街上有几个男孩子带着贝雷帽骑着赛车相互追逐着。干嘛不出去吃顿晚饭然后逛逛久违的亚达加斯加市呢?

    ------------

    一切都象利安一样带给她一种陌生的熟悉,往事跟从着她的脚步忽隐忽现。

    ……

    “片子棒极了,真的!拉诺·克鲁索主演!”西黛拉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可我晚上有考试。”奥琳卡懊丧地说。

    “看午夜场怎么样?”梦黎萨从来出人意表。

    “好主意!”西黛拉笑道。

    “太危险了吧?”

    “或许除了看电影之外,还可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西黛拉陶醉地说着。

    ……

    “哪弄来的马,梦黎萨!太漂亮了!”奥琳卡看着眼前的三匹白马不由张大了嘴。

    “市动物园!”梦黎萨边笑边用手指理着马鬃。

    “西黛拉?”奥琳卡瞪了梦黎萨一眼转向西黛拉。

    “晚上查尔斯请我们吃自助餐!”西黛拉笑嘻嘻地说。

    “上马吧,小姐们!去安拉尔后山怎么样?”梦黎萨轻盈地跃上了马背。

    ……

    “噢,实在对不起,小姐,”眼前似乎又是那个雨天,从急急刹住的车里走下来穿着黑色礼服的利安,“我急着去参加演出。很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

    “没关系,先生。”奥琳卡一身标准的学生装,“是我没当心。”她对那张带着歉意的清秀脸孔笑了笑,并把伞举过他的头顶,“快走吧,你的衣服都淋湿了。”

    ……

    “我没有家。很多年前就没有了。”西黛拉父母的到来使奥琳卡倍觉伤感。

    “好了,奥琳卡,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梦黎萨低头看着海伦娜公园月光下的石子路,“说不定有一天你可以找到你的爹地和妈咪,还有蒙拉维……”

    “梦黎萨!奥琳卡!”身后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西黛拉,“对不起奥琳卡,”她抱歉地拉起奥琳卡的手说,“我以后不让我爹地妈咪来看我了……”

    ……

    “哇!这么豪华的商场,东西一定很贵的!你疯了吗西黛拉?”奥琳卡低呼着差点没把西黛拉的耳朵咬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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