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唐幻世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啸月幻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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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大怒,且叹曰:〃我怪士大夫不欲与我为亲,良有以也。〃命召公主至。公主走辇至,则立于阶下,不视久之。主大惧,涕泣辞谢。上责曰:〃岂有小郎病乃亲看他处乎?〃立遣归宅。毕宣宗之世,妇礼以修饰。从宣宗的感叹声中可以窥知,公主不修妇礼,也是士族之家不愿与皇室结亲的重要原因之一。

    转自

    唐代称呼漫谈

    中国的称呼从唐代到明、清两代,曾有过巨大的变化,而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古代称呼多是明、清两代之称呼。至于唐时所用之称呼,无论电视中亦或小说中,都少有提及。现将唐代称呼略述如下:

    唐代时称呼皇帝多用“圣人”,至于和其亲近之人或其近侍则称其为“大家”,有趣的是在唐代,女子称呼其婆婆亦呼为“大家”。至于像唐明皇这样的风流天子,则亲近者俱呼其为“三郎”,而呼太真妃为“娘子”;皇太后自称为“朕”,这个可见《旧唐书…武则天传》中则天登基之前的谈话记录;至于皇太子,则常被左右之人称为“郎君”;而太子、诸王有时自称为“寡人”,这个一可见于顺宗为太子时同王叔文的对话,一可见于《旧唐书…永王璘传》中永王说:“寡人上皇天属,皇帝友于”;国公会自称为“孤”,此可见《大唐创业起居注》中,时为唐国公的李渊的讲话。

    而对于太真妃和太子的“娘子”、“郎君”之呼非凭空无据,在唐代,没有“老爷”之称,奴仆称呼男主人为“阿郎”;而称呼少主人为“郎君”;称呼主母和小姐俱为“娘子”。但是,“娘子”、“郎君”并非只用于奴仆称呼主人,旁人见了女子亦呼其为“娘子”,见了少年女子也有呼为“小娘子”者;年长者也会叫少年人为“郎”或“郎君”,像李白的一句诗中就描写有:一个老人问李白“郎今欲渡缘何事”?然后告诫他“如此风波不可行”。

    在唐代,称呼相熟悉的男子多以其姓加上行第或最后再加以“郎”呼之,例如,白居易呼元缜为“元九”,唐德宗曾呼陆贽为“陆九”;而称呼女子则多以其姓加行第再加“娘”呼之,例如:“公孙大娘”、“李十二娘”等等叫法。而“萧郎”和“萧娘”作为普遍的代称,早是大家所熟知的了。另外,既讲到了“郎”,另两个称呼也不可不提:当时,女子称呼丈夫的弟弟为“小郎”;而女婿又被称为“郎子”,就如《无双传》中,无双家人从小就戏呼王仙客为“王郎子”。

    说了这么多,才发现还没有讲到当时的自称。当时的男子多自称为“某”,也有谦称“仆”的,称呼就比较多了。而女子除了像后来的女子那样谦称为“奴”外,更多的是自称为“儿”,同时,也有女子自称为“某”的。

    在唐代,只有宰相才被称为“相公”,而不像后来那样用的普遍;中书省和门下省的官员相互之间称为“阁老”;刺使被尊称为“使君”;县令的尊称为“明府”;至于县丞等则被称为“少府”。而他们都常被尊称为“明公”。

    另外,看看唐代官场中的相互称呼和百姓见了皇帝或官员的称呼,就感到那时人们间的关系远较明、清时代更加平等:

    在唐代,“大人”只是作为父亲的尊称,并不用于称呼地位高于自己的官员,而且下级官员见了上级官员或者百姓见了官员,也并不像后世那样奴颜婢膝。当时,对于官员的称呼普遍是呼其官职的,除非是相熟之人可称其“行第”。宰相见了一个刺使会自称为“某”,而称呼此刺使为“某刺使”或者是“某使君”,而这个刺使对宰相的自称亦是“某”,同样,这个刺使治下之民称呼这个刺使,也是“某刺使”或者是“某使君”,而刺使对百姓的自称亦同百姓对刺使的自称————“某”。同样,对于一个侍郎,无论是其长官或是其下级以至于百姓,俱呼其为“某侍郎”,而对于大理寺卿即使是在狱中待审的囚犯,也是称呼其为“某卿”。即使在公堂之上,百姓若是男子也是自称为“某”,而女子亦自称“儿”同常时一样。

    例如,像郭子仪这样地位的人,对给他家修墙的工人讲话时,自称为“某”,而工人回话是也自称为“某”。

    另外,百姓见了皇帝,也同百官一样自称为“臣”,这可见于明皇逃难时和一蓍老的对话,以及德宗出巡时与一农民之谈话。

    在本书中为了大家读的顺畅,对一些称呼习惯未作遵守,还望各位高人不要深究。

    ——转自:小隐在线

    第一章 初生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告知长安城内的人们新的一天的来到。此时正值初春时节,也有些寒意。不过禁城之内积善宫殿外已跪到了几十人,多数是宫女太监,更有几位太医陪跪,唯有一身穿龙袍者立在当中,看来非常焦虑,随着他反复踱步的一年老太监小声说到:“请陛下止步,请陛下止步,请陛……”那人微带薄怒的低声呵斥:“够了,你且再去殿内问问,娘娘的情况如何?”“是”老太监起身急匆匆跑向殿门,不敢有丝毫怠慢。突然间,忽然一阵婴儿啼哭声打破了寂静,这时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跑出一位宫女,满脸喜气地喊到:“生了,生了,娘娘生了一位皇子!!!”穿龙袍者急速走向大殿,看的出来脸上满是笑容,声后更是此起彼伏的贺喜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皇上又得一龙子”……

    唐昭宗大顺二年十月(公元891年),皇后何氏生十四皇子颖王叮庇邢樵凭塾诨频钌希业甭疑悖辗饺ァ?br />

    “殿下,慢点,慢点”一个老太监的声音。

    “哎呀呀,你们这帮苍蝇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心里嘀咕着。

    一群太监和宫女正在追我,说是追,还不如说是走,一两岁的小孩跑的再快还能快到哪里去。

    “我不跑了,累死了”我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你们就不能让我清净清净?混帐东西”我心里咒骂着。

    “殿下累了”

    “快给殿下拿水”

    “快扇,快扇”

    “准备给殿下沐浴”……

    “哎,又是无聊的一天啊。”我心里磨叨着,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年了。身边整天跟着一帮宫女太监,一天到晚唧唧喳喳的,烦都烦死了。冥冥中我总是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就是说不出来。我懂得很多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我生来就会一样。

    我叫李叮堑苯窕噬系牡谑母龆樱菟滴腋粘錾氖焙颍焐掀藕每吹脑撇剩凳鞘裁聪樵疲芗摹S炙凳夷诼窍闫业故遣磺宄耍还颐看毋逶『笊砩隙家⒎⒊龅南阄叮愿富矢移鹈卸,意思是说我以后要是做皇上就是个名君。天知道我会不会做皇上,我前面还有十三个皇兄呢,皇上也就是拿这句话哄我母后开心。我听说父皇在我九哥出生时,就把他定为太子了,只不过没宣布罢了。再说了现在的大唐谁当太子早就不是由皇上说了算了,让我当太子,我还不想当呢,有父皇这个前车之鉴,我可不想各地诸侯烦我!我还是继续当哑巴安稳些。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口不能言,太医们也诊治不出什么病症,只是确定我听力无异,不是天生残疾。为了我的事,父皇和母后正经痛苦了几天,毕竟天下的父母没有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来就有缺陷的。没多久,父皇就不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了,只是吩咐内侍小心伺候我,有十几二十多个儿女的人也够累的了。

    其实当个哑巴也挺好,我还是能听能看的,和我差不多大的皇兄皇妹还在哭鼻子,在床上画地图的时候,我早就没他们那样的陋习了。我不能说话,但是我的听力特别的好,这也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宫女太监们闲暇时的言语从不避我,可能是他们看我人还小不懂事,还不能说话,不过这可苦了我啊,他们说的故事我也能基本上懂得,只是有些提到的人我从来没见过。

    从宫女太监的话里我知道了这个时代的一些情况,这时候的唐朝藩镇割据,宦官弄权,外强环视,再加上连年的天灾,已经是民不聊生,积弱难返了。自从安史之乱后,大唐一天比一天弱,一天比一天乱,再经过黄巢乱党这么一闹,大唐已经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了。

    唐僖宗广明元年(880年)十二月,黄巢攻入长安后,天下大乱,虽然最后叛乱被勤王军平定了,可是各地藩镇的节度使趁着战乱的机会壮大自己,象高骈,杨行密、董昌、钱镠这些人都成了当地的土皇帝了,根本不接受朝廷的节制,弄的是君不君,臣不臣。最可气的就数那几个京畿附近的节度使,已经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步。每日朝堂之上,名义上还是我的皇帝老子安坐龙椅,可我知道那滋味不见得好过,就算是颁布个法令,也要看看他人的脸色,其实这些法令也就是出了皇上的口,能不能施行可难说了。同时京畿这里也是宦官的势力范围,“自穆宗以来八世,而为宦官所立者七君”。

    说道宦官,那可是大唐朝的第一大毒瘤。玄宗,肃宗时,宦官鱼承恩以监军身份随神策军开始,代宗时,吐蕃攻克长安,代宗逃奔神策军处。神策军护卫代宗攻回京师,由此一跃而成天子直辖之军,号为禁军,而那时禁军并不是完全由宦官所掌握。但到了德宗时,因为天子猜忌群臣,而复以宦官统领禁军。禁军与宦官遂不可分了。而此时的禁军,待遇优厚,短短数年间已经扩展至十五万人。文宗,宣宗,懿宗皆欲除宦官,但均为禁军所破,或被杀,或被废。此时的宦官与禁军已经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密不可分了。看来我的皇帝老子也打算为之,不过如欲除宦官则非招外军不可,而外军之至则必定取禁军而代之,藩镇进了京的话,天下就太平了么?

    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真难为皇帝老子了。

    注:历史上的昭宗十四子颖王队ι谇昙洌ü?94~898年),为了故事需要,提前几年,因此书为架空历史小说,望读者大大不要深究。

    第二章 染病

    也许是我很好的继承了母后的美丽和父皇皇族的优良血统,五岁的我长的晶雕玉琢,深得各宫贵妃嫔妃的喜爱,每每都要来抱抱我,也算是和我母后打好关系,毕竟母后是后宫之主,顺带着还要夸奖我两句,“这孩子真俊,玉娃娃似的”,“皇后姐姐真是好福气,生的孩子也这般讨人喜爱”,对此类无营养的赞美话我早已听得麻木不仁了,自从知道我口不能言之后,这些赞美之词往往都是以那句话结束的,“可惜了,是个哑巴。”

    这年我五岁,老天和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病了。

    乾宁二年春,母后拉我从庆善宫出来,来到御花园玩耍。母后坐在一个假山旁的石墩上,看我从假山中的拱洞穿进穿出,看着我跑跑停停,惹的她和随侍的宫女娇笑不已,一会的工夫我就已满头大汗。不多时竟然起风,既而天际间乌云密布,眼见就要有场豪雨。母后召唤我到:“抖旃矗婺负蠡毓!?br />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们回到母后寝宫,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了。

    “快,快回宫!”

    回到庆善宫的时候,我们早已全身湿透了。当天夜里我病了。

    晚膳后不久,几个宫女服侍我就寝,看我似乎睡着,她们就退下了。其实我哪里睡的着,我现在是通体发热,四肢乏力,在床上辗转反恻,好是难受,偏偏我又说不出话,心里好烦啊。

    也不知道糊涂了多久,我想要小解,拉了拉床边的黄绳,铃声响起,门外守夜的宫女进来了。她刚把我抱起来,就感觉不对。

    “哎呀,殿下的身体怎么这么热啊,别是染了风寒吧。可要马上禀告娘娘。”宫女喃喃到。

    小解完,宫女又服侍我躺下,之后退了出去。

    我睡在庆善宫的偏殿里,母后就在旁边的正殿安寝。

    “娘娘,奴婢刚才伺候殿下小解时,发现殿下的身体很烫,怕是被白天的雨淋坏了。”

    “那快找太医来给殿下诊治啊!”

    片刻之后太医院的御医周放到了庆善宫。

    “娘娘不要担心,殿下只是偶染风寒,不打紧,小臣已经吩咐宫女给殿下服了一剂药,明天就没有事了。”

    “哦,那就多谢周太医了。”母后总算放了心。

    “娘娘,小臣告退了。”周太医说道。

    半夜里,万籁寂静。

    “啊,热死我了!”一个童稚的声音从庆善宫里传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好象谁说热死了!”

    “我也听到了,好象还是个孩子的声音。”

    “对,对,好象孩子的声音。”

    “不对啊,咱们这里除了殿下,没别的孩子啊”

    “是啊。”

    “啊,不会是殿下吧。”

    “殿下说的?不可能,殿下是哑巴啊!”

    “别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

    侧殿外的几个宫女进入殿内,走向床前。

    “啊,殿下晕过去了。”一个宫女慌张的说。

    “快去禀告皇后娘娘。”

    “我皇儿怎么了?”皇后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因为前夜的一阵折腾,母后就没什么睡意了,听到殿外的嘈杂声,披衣也跟来了

    “娘娘,殿下晕过去了”宫女们跪在地上慌恐的答到。

    “什么?!”皇后怒道:“快传太医,快通知皇上!”……

    浑浑噩噩间,我隐约听得许多慌乱的声音,有父皇和母后的,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声音。有探问病情的,有磕头饶命的。

    “把他拉出去,要是我皇儿有什么闪失,你们也不用活了,小小发寒之症竟然无从下手,欺世盗名之辈,枉负太医之名”

    “皇上饶命啊,殿下的病症奇特,非是我周放之过啊。”

    “齐老太医到了么,快进来。”

    齐老太医为我把脉,端摩了一会我的面相后,问到:“娘娘,敢问殿下今日有何异状么?”

    母后把白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自己也认为这是风寒小痒,最后带着疑问的口气道:“宫女禀报皇儿晕倒时,还说我儿曾口喊体热难挨!”

    “什么?皇儿说话了?”皇帝老子急切切的追问,“快,快,齐老太医,务必要把我儿救治过来,朕重重有赏!”……

    渐渐地我又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地府

    我这是在哪啊?怎么这么黑,父皇,母后你们在哪里?我好难过,我好怕啊。

    55555,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是把我累坏了,心里想到与其如此这般,不如鼓起勇气向前摸索。四周没有一丝亮光,只感到我右手边好像是一面墙,入手十分光滑柔软,好象不能受一分力,稍微一用力手就陷进墙里。

    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踱步,我坚信只要沿着一个方向,总能有个尽头。走了很久,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自己都怀疑是否在梦境中了,狠很地咬了一下舌头,啊,真疼,笨蛋啊,怎么不会轻点儿。

    走走停停,累了就坐下歇会儿,走不动了,就慢慢爬,呵呵,反正黑暗中也没人看,我又这么小,不会被笑话的(……竟然有心思胡思乱想)

    绝望了,没力气了,想我堂堂大唐皇子竟然要困毙于此,心中无比悲哀。我无力的趴倒在地,脑袋耷拉在一旁。

    咦,那是什么??突然前面不远出平空出现两颗明珠,不对好象是眼睛,还一眨一眨地,也不对啊,眼睛怎么可能和我的拳头一般大,那双“眼睛”怎么越来越近,周围也渐渐有了些亮光,现在已经隐隐能看到一个人形好像藏在一团迷雾中,大约有一丈来高。

    恩?怎么那灰雾是飘在空中?难道他是,他是……鬼啊~~~

    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猛然间从地上跳起,转身就跑,这次可比以前在御花园里跑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砰~~我又仰面摔倒,原来我没跑几步就撞到了什么东西,它好象是突然蹦出来的,我记得刚才走过时那里没有什么啊。

    向上看去,……怎么又是雾,还有一双大眼冲我眨眨地,回头看看也是一团雾,一双眼睛。鼓足底气,大喊一声道:“鬼啊!!”还没来的急考虑自己怎么能说话了,我就又晕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好象自动的在甬道中移动,我想挪动一下身子,伸手在四周摸索了几下,运气不错,我抓到了一把象是毛发之类的物事,一用力我站了起来。

    “哎呦,小毛孩子,别乱抓!”一声震雷又把我吓得坐倒了。

    抬头一看,一只巨眼从左面转来,哈哈,终于看到那怪物的脸了……恩?好大一张脸,怎么象是个马头呢?也不对啊,马乃是畜生,何时能说人话了?

    “放肆,无知小儿,谁说马不能说话?”

    啊,它竟能读得我的心声?此时我可断定那就是张巨型马脸,还可感觉从它鼻洞(由于鼻子太大,只能是洞了)刮来的暴风,我的小手死死地抓住那撮毛发,才能把持住身形。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坐在马脸怪物的肩头,手里抓的是它的头发。我惊恐的狠命抓住不敢松手,生怕从这里摔下去。

    “废话,我乃是地府冥将马面,无所不能,读你心语乃小道也。”马脸忿忿道。

    “啊,马叔叔,这里是哪里?”刚才还满脸恐慌之色,现在我已是话带哭腔了。

    “呵呵,娃娃不大,嘴还挺甜,好吧,我就告诉你这里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

    “叔叔,地府不是死人才能到的吗?”我赶忙眼含水气地问到。

    “兄弟,对啊,咱这地府只收亡灵啊”我眼前又一个硕大的牛头突现,看那一对巨眼,我确定就是刚才把我吓晕的那双。

    “马叔叔,这位又是谁啊?”我颤巍巍地问道。

    “我乃地府冥将牛头,和你马叔叔合称地府双飞客,你也叫我叔叔吧。”

    呵呵,看来这牛头还挺爱占便宜的,看马面得个叔叔的尊称,他心里不平衡。口气也是不小,吹牛不打草稿,还什么双飞客,就他俩的体形能不能飞起来还两说,就算能飞,也一定是两坨视觉垃圾。这是心里所想,幸亏他俩还在臭屁,没有读我心语,要不我就麻烦大了。

    “喔,牛叔叔好。”

    “恩,好好,几千年没和外人说过话了,不容易啊”牛头戚戚焉,“兄弟,死灵乃无神识,无意识,五感死寂之体,这娃娃怎么能说话呢?”

    听到这里,马面身体猛的一抖,也诧异地道:“牛哥一说,我也感到奇怪,难道这娃娃还阳寿未尽?”

    牛头接道:“娃娃我且问你,你是如何死的?”

    “恩?如何死的?我还没死啊。”我很是不满,我才五岁啊,人还不大,你怎么就咒我早死?“我只记得我生了场大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接着就遇到两位叔叔了,555,我还想我父皇母后啊”此时我已经放声大哭,还不时的拿马叔叔的头发擦着鼻涕,真是一塌糊涂。

    “牛哥,你想想今日咱俩应该拘何人来地府报道?别是咱俩拿错了人吧?”马面小声的问马面,丝毫没察觉到它头发上一片的粘稠物。

    “哎呀,不……不能吧?”听的出来,牛头心里也没了底。

    第四章 不平

    “牛哥,咱俩这次去拘的应该是……”马面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竹签,读道:“阳间东部神州汉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被山贼所杀的青州樵夫李直。”

    “恩,对啊,我的也是如此写着。”牛头也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竹签。问我道:“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大叔~~~,你们害苦了我啊!!!”偷眼看过马面手上的竹签(其实不算是我偷看,马面明显一高度近视,竹签都要贴到脸上了,斗大的字,我想不看到都难)我竭力地喊道:“我是叫李叮刹皇鞘裁粗苯拥闹卑。业亩是福气,明光之意。非但如此,我也不是汉朝之人,我乃是大唐大顺二年生人啊~~~~~,55555555,我苦啊!”我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狠狠的抓了几把马面的头发,也算略结心头之恨。

    说你俩是畜生还有不满,我一个五岁幼儿,哪里有樵夫的样儿?

    “……”

    “二弟,你点出这娃娃的生辰看看。”蠢牛竟然还不死心,这还有什么好看的?天啊,有五岁的樵夫么?

    当我正心里愤愤时,一堵墙扑面而来,吓得我立马闭眼,可过了半晌什么也没发生,我怕怕地缓缓睁开眼睛,原来是马面把我抓在左手,右手冲着我在比画着什么,口里还****有词。

    冷不丁,马面的手指遥遥向我一点,口中喝到:“开!”我就感到灵台突然一片空明,再向前看,好象从我额头射出了两行字,明亮的悬在空中,似是实体。

    牛头读道:“唐大顺二年,长安李丁!?br />

    马面看着另一行奇怪地说:“牛哥,这娃娃怎么有两个生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元1979年,吉林李兆立?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什么两个生辰,我就是唐皇十四子叮 ?br />

    没等我喊完,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我身体里响起,“不只是你,还有我,李兆立!”

    “谁,谁在我身体里?快给我出去!”我惊恐万分

    “你当我愿意在你小屁孩身体里啊,我要早有机会,也不能拖到这时了”幽幽的声音又起,“想我堂堂一海归,还未展心中所学,就怨死他乡,而后最可气的是竟然困在你这**的身体里出不去,我比窦娥还怨啊~~~~~”勉强还算正常说完这句话,他的声音就变的断断续续,又开始用包含催人泪下的语调叙述起他的前生。

    据他说,他前生还算是小有名气的一方神童,三岁可读书,五岁就上学,因为成绩一直保持优异,连连越级,并高分考取重点名校,修企业管理,二十一岁时已经是留学于英国名校的公派留学生,学成后本想在欧洲游历一番再改道归国,不成想偏偏赶上西班牙马德里大爆炸,也算是壮志未酬身先死了,已经够怨的了,祸不单行,阴错阳差的没走地府黄泉路,反而投在一千多年前的新生儿李渡砩希焉聿坏茫侄嗍芰宋迥甑囊煊蛘勰ィ仙侠疃这次染得风寒,受此一劫,才从新走对路引李蹲呋迫啡ネ短ァ?br />

    他这一番话说的我晕头转向,其间许多言辞不明其意,牛头马面似乎听的有滋有味,还频频点头,时而唏嘘不已,感慨他的遭遇。

    待他说完,牛头接道:“李兆立,你的遭遇确实颇多遗憾,不过这黄泉路上比你不平的也不在少数,等你喝过孟婆汤后,就一切烦恼都没有了,我会指引你到一富贵人家投胎,也算是平了你今世的不幸吧。现在你且先从李兜纳硖謇锍隼础!?br />

    “多谢领导关心,我这就出来。”说到做到,缓缓的从我身体里飘出一个二十许的青年,短发,粗旷的面相,五官平平,称不得俊朗,但看给人的感觉确象饱学之士。穿的的衣服真怪,上身的衣服好象是两片白布在胸前由一排小圆帽儿缝合,下身是看上去很粗糙的布料做的肥肥的裤子,还有很多兜兜。看上去又是一个怪人,不过起码比牛头马面象人多了。

    “二位叔叔,这位哥哥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能不能帮我解解心中疑问呢?”看着他们信心十足的答应那人,帮他投胎,我也急不可耐问道。

    “哈哈,娃娃着急了。”马面笑呵呵的看着他掌中的我,“李叮阌泻我晌剩道刺!?br />

    “为什么我生来就不能言,反而能明白别人的话,父皇母后之间的恩爱之词,后宫内院的闲言碎语,甚至于朝堂之上的廷论,在我听来都不是难事;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我竟能开口说话?为什么我时而就能料中未来之事?为什么我来到这黄泉路,我还能回去么?”没想到做了五年哑巴后,说话竟然如此流利,呵呵,痛快啊。

    没到牛头马面接口,李兆立的一番话尽释我心中所惑。

    第五章 解惑

    “让鬼吏再查下你的生卒年月不就知道了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对,对,鬼吏快过来。”马面扯开嗓子喊到。

    “天啊,马大叔,让不让人活了,小点声不行么,我刚可以说话,别再给我震聋了!”我大声的说道。

    “来。啊。来了。”说话间,从迷雾中奔出一鬼吏来,长细的眼睛,高鼻,阔嘴,深灰色的皮肤,脸上还坑坑洼洼的,光是这长相就不亏“鬼”名。身穿黑帽,黑衣,手里拎着两只黑鞋。黑帽上写着“鬼七十一(暂)”,衣服上的扣子还系串了,惶惶张张的向这里跑来。

    “今天怎么你当班,其他人呢?”牛大叔问到。看样子,牛头马面好象很厌恶此人。

    “是。是啊,鬼大吃。啊。吃坏了肚。啊。肚子在床上趴着呢!”

    “鬼。鬼。鬼二又跑到孟婆那儿。儿。喝汤去了。”

    “鬼。啊就鬼。鬼三陪着阎王下棋呢。”……

    “鬼十八。八。八……”

    狂倒,这个鬼吏是个磕巴。

    照这么说下去,鬼七十起码要一个时辰以后才能提到。

    “好了,知道了,不用再说了。”马面实在忍受不了,喝止住他。

    “虽然你是编外人员很少有工作机会,但是也不用这么殷勤啊,你就说其他人都不在不就完了吗。”牛头埋怨着。“简断节说,知道么。”

    “哦。”鬼吏默默的应到。

    “查查大唐大顺二年出生的李蹲溆谀哪辏俊甭砻娣愿馈?br />

    “是。”鬼吏从怀里拿出一本帐簿,查到李字部唐大顺二年,很快就知道我的名字了。随后他大声**到:“李。啊就李。李丁?br />

    哭啊,我的名字被**成这样,555555555,什么破地府,找个磕巴当鬼吏,丢不丢人啊。

    “停,不用**了,让我们看看就可以了。”说完,马面把我放回肩上,夺过帐簿查看起来。

    只见上面写到“李叮筇普炎诘谑淖樱拼笏扯晟慰Π四觊狻!?br />

    “咦,唐大顺二年,宋开宝八年?”李兆立感到很惊奇,“虽然我不清楚开宝八年是公元多少年,但是我已经知道大顺二年是公元891年,而且唐宋两朝之间还有五十多年的五代十国的存在,照此推算李吨辽僖材芑罡隽呤辍!?br />

    “是么?那太好了,谢谢李大哥了。”还是小孩心性,听说自己能过七十岁,高兴的连李兆立在自己身体里窝了五年都忘了。

    “那我为什么不能说话,但是听力还在,并且还懂得那么多事?”我接着有问到。

    牛头马面面面相觑,都说不去个所以然来。“簿上没写,我们也不清楚。”

    李兆立沉默了片刻,回答到:“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因为我鬼使神差的在你刚出生的时候进入了你的身体,才产生了这些异变,你能懂得那么多事也应该是我的缘故,我的魂魄和你在一个身体里,我的思想自然而然的对你有了影响,我和你那个时代的人比较多了一千多年知识呢,你当然就什么都懂了。另外……”

    我可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不管怎么说多亏发生了这件事,要不他在我身体里不知道要待到猴年马月呢,还是早点请他上路吧。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那李大哥,现在怎么办啊,你把我害的这么早就来地府报到了,我还不想死了啊,上面写了我能活到什么开宝八年呢,现在那个什么宝还没开呢,怎么办啊!”

    5555,这回我是真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都抹在马面的头发上了。

    “喂,喂,娃娃,你注意点,我这个发型是昨天刚做的。”

    “我都要死的人了,你还不让我哭个痛快啊。”

    “别哭,别哭,抓错了,我们还能给你送回去。”牛头在旁边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牛大叔,那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好不好啊?”我马上破涕为笑。

    “先别着急,还有个小麻烦没有解决呢。”牛头又说。

    “有什么麻烦的,直接给我送回去不就完了么?”,我可等不急了。

    “你不想变成白痴回去吧!”这时候马面奸笑着说。

    “什么?”吓的我在马面的肩上跳了起来。

    “因为你俩的思想有一部分已经融合了,如果我们现在带李兆立去喝孟婆汤,他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但是你很有可能受到影响变成一个白痴,浑浑噩噩一辈子。”牛头解释到。

    要是当一辈子白痴,那么就算能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要当白痴,牛大叔,马大叔,你们救救啊。”我苦苦的哀求着。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牛头马面鬼吏同时看向李兆立。

    “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吧,虽然说他受了这些苦并不是强加给他的,但是毕竟是因我而起的,我也要负些责任的,再说谁也不想一辈子当个痴呆智障。”李兆立说道。

    “好,办法就是,只要你同意现在把你的思想都转输个他,他就没事了,可是你要想清楚了,这样的话,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白痴了。”牛头回答说“不过你是马上要投胎的人了,就算你是白痴也好,天才也罢,喝过了孟婆汤,前尘往事都会烟消云散的。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听到牛大叔这么说,我满怀祈望的看着李兆立。

    李兆立低头想了一会儿。

    “好吧,反正我就要投胎了,就把我的思想都转给他吧,也算是我对他的补偿。”李兆立很坚定的说。

    “谢谢李大哥!”我激动地又开始拿马面的头发擦眼泪。

    “你先不要高兴,你得到我的智慧并不一定快乐,你会明白很多你不知道,或不相信的事,不过我希望你能用我给你的智慧重塑盛唐。”李兆立很郑重的说。

    “恩?什么意思啊?”我很疑惑。

    “现在不用说了,你得到了我的思想,回到阳世之后就自会明白。”李兆立最后说道:“好了,劳烦两位施法吧。”

    马面把我放在地上。

    “好吧,李兆立,你且移到李兜纳砼浴!迸M纷碛侄晕宜担骸巴尥薏灰偶保奂闯伞!?br />

    说罢,牛头遥遥地手指我俩,口中还****有词,猛然间大喝:“令!”,此时李兆立从我左边疾冲入我的身体,瞬间又从我的右边飘出,再看他时,已经和前面大大的不同了,目光呆滞,无神,并且衣服也变成一团白布,包裹着身体。

    我惊异地问道:“牛叔叔,他到底怎么了?我也没感到什么啊?”

    “呵呵,娃娃,等你回到阳间自会明白。”牛头又对马面说道:“兄弟,你带李兆立去转世投胎,我送李痘寡簟9砝艨梢曰厝チ恕!?br />

    第六章 还阳

    且不说马面如何带李兆立投胎转世,只求他转世后多子多福,莫要再来烦我。但说我在这黄泉地府着实游历了一番。

    牛头又把我抓在手中,在我正诧异他为何把我抓的这么紧,好象生怕掉了的时候,周围的景观已大为不同了。只见碧绿的天空静静笼罩着大地,四周尽是高耸的群山峻岭在玉天中的黑色剪影,此时他们正站在一条半山腰小路上,山底大片大片的黑色丛林在丝丝袅袅的白雾中泛出片片寒意,对面还有一座岩石黝黑嶙峋的怪山,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零星点缀在怪山的岩石缝隙中,路的另一侧是高高的树林,在夜空中,它犹如一堵巨大的黑墙在路边高高耸起。

    “奇怪,天空怎么会是绿色的?牛大叔,这里是哪里啊?”我不解地问。回头看看,后面哪里还有黑黑的甬道。

    “这里就是黄泉路了,地府的天自从二百多年前孙猴子冲破地府之后就是这样了。”牛头不无感慨的道:“想当年,黑黑的天灰云飘,多美啊~”

    “谁是孙猴子?”

    “……”牛头好似不愿多说,马上转变话头,“嗑嗑,不要说了,过了前面的山就到地府了,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想那孙猴子之名早以成地府禁忌,无论何人提起,落到地府十王耳中,必受百般折磨,落不得好。

    一来李兆立的知识现在还不能用,所以这个典故我还不知;二来想**父皇母后殷切,听得马上就要到地府了,也顾不得刨根问底,急切催道:“牛大叔,我们快走,快送我回去。”

    不多时,包裹在淡淡黑雾中的地府城已经隐约可见,城门前不远处滚滚奔流着一条红色大河,由东向西好似把地府城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惟独一座暗灰色的桥贯穿南北两岸,想来那就是奈何桥了,桥并不宽,仅够五人并行,可以看到一条白色长龙正在? ( 后唐幻世 http://www.xshubao22.com/2/29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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