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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怒,且叹曰:〃我怪士大夫不欲与我为亲,良有以也。〃命召公主至。公主走辇至,则立于阶下,不视久之。主大惧,涕泣辞谢。上责曰:〃岂有小郎病乃亲看他处乎?〃立遣归宅。毕宣宗之世,妇礼以修饰。从宣宗的感叹声中可以窥知,公主不修妇礼,也是士族之家不愿与皇室结亲的重要原因之一。
转自
唐代称呼漫谈
中国的称呼从唐代到明、清两代,曾有过巨大的变化,而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古代称呼多是明、清两代之称呼。至于唐时所用之称呼,无论电视中亦或小说中,都少有提及。现将唐代称呼略述如下:
唐代时称呼皇帝多用“圣人”,至于和其亲近之人或其近侍则称其为“大家”,有趣的是在唐代,女子称呼其婆婆亦呼为“大家”。至于像唐明皇这样的风流天子,则亲近者俱呼其为“三郎”,而呼太真妃为“娘子”;皇太后自称为“朕”,这个可见《旧唐书…武则天传》中则天登基之前的谈话记录;至于皇太子,则常被左右之人称为“郎君”;而太子、诸王有时自称为“寡人”,这个一可见于顺宗为太子时同王叔文的对话,一可见于《旧唐书…永王璘传》中永王说:“寡人上皇天属,皇帝友于”;国公会自称为“孤”,此可见《大唐创业起居注》中,时为唐国公的李渊的讲话。
而对于太真妃和太子的“娘子”、“郎君”之呼非凭空无据,在唐代,没有“老爷”之称,奴仆称呼男主人为“阿郎”;而称呼少主人为“郎君”;称呼主母和小姐俱为“娘子”。但是,“娘子”、“郎君”并非只用于奴仆称呼主人,旁人见了女子亦呼其为“娘子”,见了少年女子也有呼为“小娘子”者;年长者也会叫少年人为“郎”或“郎君”,像李白的一句诗中就描写有:一个老人问李白“郎今欲渡缘何事”?然后告诫他“如此风波不可行”。
在唐代,称呼相熟悉的男子多以其姓加上行第或最后再加以“郎”呼之,例如,白居易呼元缜为“元九”,唐德宗曾呼陆贽为“陆九”;而称呼女子则多以其姓加行第再加“娘”呼之,例如:“公孙大娘”、“李十二娘”等等叫法。而“萧郎”和“萧娘”作为普遍的代称,早是大家所熟知的了。另外,既讲到了“郎”,另两个称呼也不可不提:当时,女子称呼丈夫的弟弟为“小郎”;而女婿又被称为“郎子”,就如《无双传》中,无双家人从小就戏呼王仙客为“王郎子”。
说了这么多,才发现还没有讲到当时的自称。当时的男子多自称为“某”,也有谦称“仆”的,称呼就比较多了。而女子除了像后来的女子那样谦称为“奴”外,更多的是自称为“儿”,同时,也有女子自称为“某”的。
在唐代,只有宰相才被称为“相公”,而不像后来那样用的普遍;中书省和门下省的官员相互之间称为“阁老”;刺使被尊称为“使君”;县令的尊称为“明府”;至于县丞等则被称为“少府”。而他们都常被尊称为“明公”。
另外,看看唐代官场中的相互称呼和百姓见了皇帝或官员的称呼,就感到那时人们间的关系远较明、清时代更加平等:
在唐代,“大人”只是作为父亲的尊称,并不用于称呼地位高于自己的官员,而且下级官员见了上级官员或者百姓见了官员,也并不像后世那样奴颜婢膝。当时,对于官员的称呼普遍是呼其官职的,除非是相熟之人可称其“行第”。宰相见了一个刺使会自称为“某”,而称呼此刺使为“某刺使”或者是“某使君”,而这个刺使对宰相的自称亦是“某”,同样,这个刺使治下之民称呼这个刺使,也是“某刺使”或者是“某使君”,而刺使对百姓的自称亦同百姓对刺使的自称————“某”。同样,对于一个侍郎,无论是其长官或是其下级以至于百姓,俱呼其为“某侍郎”,而对于大理寺卿即使是在狱中待审的囚犯,也是称呼其为“某卿”。即使在公堂之上,百姓若是男子也是自称为“某”,而女子亦自称“儿”同常时一样。
例如,像郭子仪这样地位的人,对给他家修墙的工人讲话时,自称为“某”,而工人回话是也自称为“某”。
另外,百姓见了皇帝,也同百官一样自称为“臣”,这可见于明皇逃难时和一蓍老的对话,以及德宗出巡时与一农民之谈话。
在本书中为了大家读的顺畅,对一些称呼习惯未作遵守,还望各位高人不要深究。
——转自:小隐在线
第一章 初生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告知长安城内的人们新的一天的来到。此时正值初春时节,也有些寒意。不过禁城之内积善宫殿外已跪到了几十人,多数是宫女太监,更有几位太医陪跪,唯有一身穿龙袍者立在当中,看来非常焦虑,随着他反复踱步的一年老太监小声说到:“请陛下止步,请陛下止步,请陛……”那人微带薄怒的低声呵斥:“够了,你且再去殿内问问,娘娘的情况如何?”“是”老太监起身急匆匆跑向殿门,不敢有丝毫怠慢。突然间,忽然一阵婴儿啼哭声打破了寂静,这时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跑出一位宫女,满脸喜气地喊到:“生了,生了,娘娘生了一位皇子!!!”穿龙袍者急速走向大殿,看的出来脸上满是笑容,声后更是此起彼伏的贺喜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皇上又得一龙子”……
唐昭宗大顺二年十月(公元891年),皇后何氏生十四皇子颖王叮庇邢樵凭塾诨频钌希业甭疑悖辗饺ァ?br />
“殿下,慢点,慢点”一个老太监的声音。
“哎呀呀,你们这帮苍蝇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心里嘀咕着。
一群太监和宫女正在追我,说是追,还不如说是走,一两岁的小孩跑的再快还能快到哪里去。
“我不跑了,累死了”我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你们就不能让我清净清净?混帐东西”我心里咒骂着。
“殿下累了”
“快给殿下拿水”
“快扇,快扇”
“准备给殿下沐浴”……
“哎,又是无聊的一天啊。”我心里磨叨着,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年了。身边整天跟着一帮宫女太监,一天到晚唧唧喳喳的,烦都烦死了。冥冥中我总是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就是说不出来。我懂得很多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我生来就会一样。
我叫李叮堑苯窕噬系牡谑母龆樱菟滴腋粘錾氖焙颍焐掀藕每吹脑撇剩凳鞘裁聪樵疲芗摹S炙凳夷诼窍闫业故遣磺宄耍还颐看毋逶『笊砩隙家⒎⒊龅南阄叮愿富矢移鹈卸,意思是说我以后要是做皇上就是个名君。天知道我会不会做皇上,我前面还有十三个皇兄呢,皇上也就是拿这句话哄我母后开心。我听说父皇在我九哥出生时,就把他定为太子了,只不过没宣布罢了。再说了现在的大唐谁当太子早就不是由皇上说了算了,让我当太子,我还不想当呢,有父皇这个前车之鉴,我可不想各地诸侯烦我!我还是继续当哑巴安稳些。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口不能言,太医们也诊治不出什么病症,只是确定我听力无异,不是天生残疾。为了我的事,父皇和母后正经痛苦了几天,毕竟天下的父母没有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来就有缺陷的。没多久,父皇就不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了,只是吩咐内侍小心伺候我,有十几二十多个儿女的人也够累的了。
其实当个哑巴也挺好,我还是能听能看的,和我差不多大的皇兄皇妹还在哭鼻子,在床上画地图的时候,我早就没他们那样的陋习了。我不能说话,但是我的听力特别的好,这也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宫女太监们闲暇时的言语从不避我,可能是他们看我人还小不懂事,还不能说话,不过这可苦了我啊,他们说的故事我也能基本上懂得,只是有些提到的人我从来没见过。
从宫女太监的话里我知道了这个时代的一些情况,这时候的唐朝藩镇割据,宦官弄权,外强环视,再加上连年的天灾,已经是民不聊生,积弱难返了。自从安史之乱后,大唐一天比一天弱,一天比一天乱,再经过黄巢乱党这么一闹,大唐已经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了。
唐僖宗广明元年(880年)十二月,黄巢攻入长安后,天下大乱,虽然最后叛乱被勤王军平定了,可是各地藩镇的节度使趁着战乱的机会壮大自己,象高骈,杨行密、董昌、钱镠这些人都成了当地的土皇帝了,根本不接受朝廷的节制,弄的是君不君,臣不臣。最可气的就数那几个京畿附近的节度使,已经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步。每日朝堂之上,名义上还是我的皇帝老子安坐龙椅,可我知道那滋味不见得好过,就算是颁布个法令,也要看看他人的脸色,其实这些法令也就是出了皇上的口,能不能施行可难说了。同时京畿这里也是宦官的势力范围,“自穆宗以来八世,而为宦官所立者七君”。
说道宦官,那可是大唐朝的第一大毒瘤。玄宗,肃宗时,宦官鱼承恩以监军身份随神策军开始,代宗时,吐蕃攻克长安,代宗逃奔神策军处。神策军护卫代宗攻回京师,由此一跃而成天子直辖之军,号为禁军,而那时禁军并不是完全由宦官所掌握。但到了德宗时,因为天子猜忌群臣,而复以宦官统领禁军。禁军与宦官遂不可分了。而此时的禁军,待遇优厚,短短数年间已经扩展至十五万人。文宗,宣宗,懿宗皆欲除宦官,但均为禁军所破,或被杀,或被废。此时的宦官与禁军已经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密不可分了。看来我的皇帝老子也打算为之,不过如欲除宦官则非招外军不可,而外军之至则必定取禁军而代之,藩镇进了京的话,天下就太平了么?
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真难为皇帝老子了。
注:历史上的昭宗十四子颖王队ι谇昙洌ü?94~898年),为了故事需要,提前几年,因此书为架空历史小说,望读者大大不要深究。
第二章 染病
也许是我很好的继承了母后的美丽和父皇皇族的优良血统,五岁的我长的晶雕玉琢,深得各宫贵妃嫔妃的喜爱,每每都要来抱抱我,也算是和我母后打好关系,毕竟母后是后宫之主,顺带着还要夸奖我两句,“这孩子真俊,玉娃娃似的”,“皇后姐姐真是好福气,生的孩子也这般讨人喜爱”,对此类无营养的赞美话我早已听得麻木不仁了,自从知道我口不能言之后,这些赞美之词往往都是以那句话结束的,“可惜了,是个哑巴。”
这年我五岁,老天和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病了。
乾宁二年春,母后拉我从庆善宫出来,来到御花园玩耍。母后坐在一个假山旁的石墩上,看我从假山中的拱洞穿进穿出,看着我跑跑停停,惹的她和随侍的宫女娇笑不已,一会的工夫我就已满头大汗。不多时竟然起风,既而天际间乌云密布,眼见就要有场豪雨。母后召唤我到:“抖旃矗婺负蠡毓!?br />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们回到母后寝宫,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了。
“快,快回宫!”
回到庆善宫的时候,我们早已全身湿透了。当天夜里我病了。
晚膳后不久,几个宫女服侍我就寝,看我似乎睡着,她们就退下了。其实我哪里睡的着,我现在是通体发热,四肢乏力,在床上辗转反恻,好是难受,偏偏我又说不出话,心里好烦啊。
也不知道糊涂了多久,我想要小解,拉了拉床边的黄绳,铃声响起,门外守夜的宫女进来了。她刚把我抱起来,就感觉不对。
“哎呀,殿下的身体怎么这么热啊,别是染了风寒吧。可要马上禀告娘娘。”宫女喃喃到。
小解完,宫女又服侍我躺下,之后退了出去。
我睡在庆善宫的偏殿里,母后就在旁边的正殿安寝。
“娘娘,奴婢刚才伺候殿下小解时,发现殿下的身体很烫,怕是被白天的雨淋坏了。”
“那快找太医来给殿下诊治啊!”
片刻之后太医院的御医周放到了庆善宫。
“娘娘不要担心,殿下只是偶染风寒,不打紧,小臣已经吩咐宫女给殿下服了一剂药,明天就没有事了。”
“哦,那就多谢周太医了。”母后总算放了心。
“娘娘,小臣告退了。”周太医说道。
半夜里,万籁寂静。
“啊,热死我了!”一个童稚的声音从庆善宫里传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好象谁说热死了!”
“我也听到了,好象还是个孩子的声音。”
“对,对,好象孩子的声音。”
“不对啊,咱们这里除了殿下,没别的孩子啊”
“是啊。”
“啊,不会是殿下吧。”
“殿下说的?不可能,殿下是哑巴啊!”
“别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
侧殿外的几个宫女进入殿内,走向床前。
“啊,殿下晕过去了。”一个宫女慌张的说。
“快去禀告皇后娘娘。”
“我皇儿怎么了?”皇后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因为前夜的一阵折腾,母后就没什么睡意了,听到殿外的嘈杂声,披衣也跟来了
“娘娘,殿下晕过去了”宫女们跪在地上慌恐的答到。
“什么?!”皇后怒道:“快传太医,快通知皇上!”……
浑浑噩噩间,我隐约听得许多慌乱的声音,有父皇和母后的,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声音。有探问病情的,有磕头饶命的。
“把他拉出去,要是我皇儿有什么闪失,你们也不用活了,小小发寒之症竟然无从下手,欺世盗名之辈,枉负太医之名”
“皇上饶命啊,殿下的病症奇特,非是我周放之过啊。”
“齐老太医到了么,快进来。”
齐老太医为我把脉,端摩了一会我的面相后,问到:“娘娘,敢问殿下今日有何异状么?”
母后把白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自己也认为这是风寒小痒,最后带着疑问的口气道:“宫女禀报皇儿晕倒时,还说我儿曾口喊体热难挨!”
“什么?皇儿说话了?”皇帝老子急切切的追问,“快,快,齐老太医,务必要把我儿救治过来,朕重重有赏!”……
渐渐地我又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地府
我这是在哪啊?怎么这么黑,父皇,母后你们在哪里?我好难过,我好怕啊。
55555,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是把我累坏了,心里想到与其如此这般,不如鼓起勇气向前摸索。四周没有一丝亮光,只感到我右手边好像是一面墙,入手十分光滑柔软,好象不能受一分力,稍微一用力手就陷进墙里。
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踱步,我坚信只要沿着一个方向,总能有个尽头。走了很久,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自己都怀疑是否在梦境中了,狠很地咬了一下舌头,啊,真疼,笨蛋啊,怎么不会轻点儿。
走走停停,累了就坐下歇会儿,走不动了,就慢慢爬,呵呵,反正黑暗中也没人看,我又这么小,不会被笑话的(……竟然有心思胡思乱想)
绝望了,没力气了,想我堂堂大唐皇子竟然要困毙于此,心中无比悲哀。我无力的趴倒在地,脑袋耷拉在一旁。
咦,那是什么??突然前面不远出平空出现两颗明珠,不对好象是眼睛,还一眨一眨地,也不对啊,眼睛怎么可能和我的拳头一般大,那双“眼睛”怎么越来越近,周围也渐渐有了些亮光,现在已经隐隐能看到一个人形好像藏在一团迷雾中,大约有一丈来高。
恩?怎么那灰雾是飘在空中?难道他是,他是……鬼啊~~~
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猛然间从地上跳起,转身就跑,这次可比以前在御花园里跑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砰~~我又仰面摔倒,原来我没跑几步就撞到了什么东西,它好象是突然蹦出来的,我记得刚才走过时那里没有什么啊。
向上看去,……怎么又是雾,还有一双大眼冲我眨眨地,回头看看也是一团雾,一双眼睛。鼓足底气,大喊一声道:“鬼啊!!”还没来的急考虑自己怎么能说话了,我就又晕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好象自动的在甬道中移动,我想挪动一下身子,伸手在四周摸索了几下,运气不错,我抓到了一把象是毛发之类的物事,一用力我站了起来。
“哎呦,小毛孩子,别乱抓!”一声震雷又把我吓得坐倒了。
抬头一看,一只巨眼从左面转来,哈哈,终于看到那怪物的脸了……恩?好大一张脸,怎么象是个马头呢?也不对啊,马乃是畜生,何时能说人话了?
“放肆,无知小儿,谁说马不能说话?”
啊,它竟能读得我的心声?此时我可断定那就是张巨型马脸,还可感觉从它鼻洞(由于鼻子太大,只能是洞了)刮来的暴风,我的小手死死地抓住那撮毛发,才能把持住身形。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坐在马脸怪物的肩头,手里抓的是它的头发。我惊恐的狠命抓住不敢松手,生怕从这里摔下去。
“废话,我乃是地府冥将马面,无所不能,读你心语乃小道也。”马脸忿忿道。
“啊,马叔叔,这里是哪里?”刚才还满脸恐慌之色,现在我已是话带哭腔了。
“呵呵,娃娃不大,嘴还挺甜,好吧,我就告诉你这里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
“叔叔,地府不是死人才能到的吗?”我赶忙眼含水气地问到。
“兄弟,对啊,咱这地府只收亡灵啊”我眼前又一个硕大的牛头突现,看那一对巨眼,我确定就是刚才把我吓晕的那双。
“马叔叔,这位又是谁啊?”我颤巍巍地问道。
“我乃地府冥将牛头,和你马叔叔合称地府双飞客,你也叫我叔叔吧。”
呵呵,看来这牛头还挺爱占便宜的,看马面得个叔叔的尊称,他心里不平衡。口气也是不小,吹牛不打草稿,还什么双飞客,就他俩的体形能不能飞起来还两说,就算能飞,也一定是两坨视觉垃圾。这是心里所想,幸亏他俩还在臭屁,没有读我心语,要不我就麻烦大了。
“喔,牛叔叔好。”
“恩,好好,几千年没和外人说过话了,不容易啊”牛头戚戚焉,“兄弟,死灵乃无神识,无意识,五感死寂之体,这娃娃怎么能说话呢?”
听到这里,马面身体猛的一抖,也诧异地道:“牛哥一说,我也感到奇怪,难道这娃娃还阳寿未尽?”
牛头接道:“娃娃我且问你,你是如何死的?”
“恩?如何死的?我还没死啊。”我很是不满,我才五岁啊,人还不大,你怎么就咒我早死?“我只记得我生了场大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接着就遇到两位叔叔了,555,我还想我父皇母后啊”此时我已经放声大哭,还不时的拿马叔叔的头发擦着鼻涕,真是一塌糊涂。
“牛哥,你想想今日咱俩应该拘何人来地府报道?别是咱俩拿错了人吧?”马面小声的问马面,丝毫没察觉到它头发上一片的粘稠物。
“哎呀,不……不能吧?”听的出来,牛头心里也没了底。
第四章 不平
“牛哥,咱俩这次去拘的应该是……”马面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竹签,读道:“阳间东部神州汉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被山贼所杀的青州樵夫李直。”
“恩,对啊,我的也是如此写着。”牛头也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竹签。问我道:“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大叔~~~,你们害苦了我啊!!!”偷眼看过马面手上的竹签(其实不算是我偷看,马面明显一高度近视,竹签都要贴到脸上了,斗大的字,我想不看到都难)我竭力地喊道:“我是叫李叮刹皇鞘裁粗苯拥闹卑。业亩是福气,明光之意。非但如此,我也不是汉朝之人,我乃是大唐大顺二年生人啊~~~~~,55555555,我苦啊!”我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狠狠的抓了几把马面的头发,也算略结心头之恨。
说你俩是畜生还有不满,我一个五岁幼儿,哪里有樵夫的样儿?
“……”
“二弟,你点出这娃娃的生辰看看。”蠢牛竟然还不死心,这还有什么好看的?天啊,有五岁的樵夫么?
当我正心里愤愤时,一堵墙扑面而来,吓得我立马闭眼,可过了半晌什么也没发生,我怕怕地缓缓睁开眼睛,原来是马面把我抓在左手,右手冲着我在比画着什么,口里还****有词。
冷不丁,马面的手指遥遥向我一点,口中喝到:“开!”我就感到灵台突然一片空明,再向前看,好象从我额头射出了两行字,明亮的悬在空中,似是实体。
牛头读道:“唐大顺二年,长安李丁!?br />
马面看着另一行奇怪地说:“牛哥,这娃娃怎么有两个生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元1979年,吉林李兆立?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什么两个生辰,我就是唐皇十四子叮 ?br />
没等我喊完,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我身体里响起,“不只是你,还有我,李兆立!”
“谁,谁在我身体里?快给我出去!”我惊恐万分
“你当我愿意在你小屁孩身体里啊,我要早有机会,也不能拖到这时了”幽幽的声音又起,“想我堂堂一海归,还未展心中所学,就怨死他乡,而后最可气的是竟然困在你这**的身体里出不去,我比窦娥还怨啊~~~~~”勉强还算正常说完这句话,他的声音就变的断断续续,又开始用包含催人泪下的语调叙述起他的前生。
据他说,他前生还算是小有名气的一方神童,三岁可读书,五岁就上学,因为成绩一直保持优异,连连越级,并高分考取重点名校,修企业管理,二十一岁时已经是留学于英国名校的公派留学生,学成后本想在欧洲游历一番再改道归国,不成想偏偏赶上西班牙马德里大爆炸,也算是壮志未酬身先死了,已经够怨的了,祸不单行,阴错阳差的没走地府黄泉路,反而投在一千多年前的新生儿李渡砩希焉聿坏茫侄嗍芰宋迥甑囊煊蛘勰ィ仙侠疃这次染得风寒,受此一劫,才从新走对路引李蹲呋迫啡ネ短ァ?br />
他这一番话说的我晕头转向,其间许多言辞不明其意,牛头马面似乎听的有滋有味,还频频点头,时而唏嘘不已,感慨他的遭遇。
待他说完,牛头接道:“李兆立,你的遭遇确实颇多遗憾,不过这黄泉路上比你不平的也不在少数,等你喝过孟婆汤后,就一切烦恼都没有了,我会指引你到一富贵人家投胎,也算是平了你今世的不幸吧。现在你且先从李兜纳硖謇锍隼础!?br />
“多谢领导关心,我这就出来。”说到做到,缓缓的从我身体里飘出一个二十许的青年,短发,粗旷的面相,五官平平,称不得俊朗,但看给人的感觉确象饱学之士。穿的的衣服真怪,上身的衣服好象是两片白布在胸前由一排小圆帽儿缝合,下身是看上去很粗糙的布料做的肥肥的裤子,还有很多兜兜。看上去又是一个怪人,不过起码比牛头马面象人多了。
“二位叔叔,这位哥哥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能不能帮我解解心中疑问呢?”看着他们信心十足的答应那人,帮他投胎,我也急不可耐问道。
“哈哈,娃娃着急了。”马面笑呵呵的看着他掌中的我,“李叮阌泻我晌剩道刺!?br />
“为什么我生来就不能言,反而能明白别人的话,父皇母后之间的恩爱之词,后宫内院的闲言碎语,甚至于朝堂之上的廷论,在我听来都不是难事;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我竟能开口说话?为什么我时而就能料中未来之事?为什么我来到这黄泉路,我还能回去么?”没想到做了五年哑巴后,说话竟然如此流利,呵呵,痛快啊。
没到牛头马面接口,李兆立的一番话尽释我心中所惑。
第五章 解惑
“让鬼吏再查下你的生卒年月不就知道了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对,对,鬼吏快过来。”马面扯开嗓子喊到。
“天啊,马大叔,让不让人活了,小点声不行么,我刚可以说话,别再给我震聋了!”我大声的说道。
“来。啊。来了。”说话间,从迷雾中奔出一鬼吏来,长细的眼睛,高鼻,阔嘴,深灰色的皮肤,脸上还坑坑洼洼的,光是这长相就不亏“鬼”名。身穿黑帽,黑衣,手里拎着两只黑鞋。黑帽上写着“鬼七十一(暂)”,衣服上的扣子还系串了,惶惶张张的向这里跑来。
“今天怎么你当班,其他人呢?”牛大叔问到。看样子,牛头马面好象很厌恶此人。
“是。是啊,鬼大吃。啊。吃坏了肚。啊。肚子在床上趴着呢!”
“鬼。鬼。鬼二又跑到孟婆那儿。儿。喝汤去了。”
“鬼。啊就鬼。鬼三陪着阎王下棋呢。”……
“鬼十八。八。八……”
狂倒,这个鬼吏是个磕巴。
照这么说下去,鬼七十起码要一个时辰以后才能提到。
“好了,知道了,不用再说了。”马面实在忍受不了,喝止住他。
“虽然你是编外人员很少有工作机会,但是也不用这么殷勤啊,你就说其他人都不在不就完了吗。”牛头埋怨着。“简断节说,知道么。”
“哦。”鬼吏默默的应到。
“查查大唐大顺二年出生的李蹲溆谀哪辏俊甭砻娣愿馈?br />
“是。”鬼吏从怀里拿出一本帐簿,查到李字部唐大顺二年,很快就知道我的名字了。随后他大声**到:“李。啊就李。李丁?br />
哭啊,我的名字被**成这样,555555555,什么破地府,找个磕巴当鬼吏,丢不丢人啊。
“停,不用**了,让我们看看就可以了。”说完,马面把我放回肩上,夺过帐簿查看起来。
只见上面写到“李叮筇普炎诘谑淖樱拼笏扯晟慰Π四觊狻!?br />
“咦,唐大顺二年,宋开宝八年?”李兆立感到很惊奇,“虽然我不清楚开宝八年是公元多少年,但是我已经知道大顺二年是公元891年,而且唐宋两朝之间还有五十多年的五代十国的存在,照此推算李吨辽僖材芑罡隽呤辍!?br />
“是么?那太好了,谢谢李大哥了。”还是小孩心性,听说自己能过七十岁,高兴的连李兆立在自己身体里窝了五年都忘了。
“那我为什么不能说话,但是听力还在,并且还懂得那么多事?”我接着有问到。
牛头马面面面相觑,都说不去个所以然来。“簿上没写,我们也不清楚。”
李兆立沉默了片刻,回答到:“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因为我鬼使神差的在你刚出生的时候进入了你的身体,才产生了这些异变,你能懂得那么多事也应该是我的缘故,我的魂魄和你在一个身体里,我的思想自然而然的对你有了影响,我和你那个时代的人比较多了一千多年知识呢,你当然就什么都懂了。另外……”
我可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不管怎么说多亏发生了这件事,要不他在我身体里不知道要待到猴年马月呢,还是早点请他上路吧。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那李大哥,现在怎么办啊,你把我害的这么早就来地府报到了,我还不想死了啊,上面写了我能活到什么开宝八年呢,现在那个什么宝还没开呢,怎么办啊!”
5555,这回我是真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都抹在马面的头发上了。
“喂,喂,娃娃,你注意点,我这个发型是昨天刚做的。”
“我都要死的人了,你还不让我哭个痛快啊。”
“别哭,别哭,抓错了,我们还能给你送回去。”牛头在旁边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牛大叔,那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好不好啊?”我马上破涕为笑。
“先别着急,还有个小麻烦没有解决呢。”牛头又说。
“有什么麻烦的,直接给我送回去不就完了么?”,我可等不急了。
“你不想变成白痴回去吧!”这时候马面奸笑着说。
“什么?”吓的我在马面的肩上跳了起来。
“因为你俩的思想有一部分已经融合了,如果我们现在带李兆立去喝孟婆汤,他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但是你很有可能受到影响变成一个白痴,浑浑噩噩一辈子。”牛头解释到。
要是当一辈子白痴,那么就算能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要当白痴,牛大叔,马大叔,你们救救啊。”我苦苦的哀求着。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牛头马面鬼吏同时看向李兆立。
“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吧,虽然说他受了这些苦并不是强加给他的,但是毕竟是因我而起的,我也要负些责任的,再说谁也不想一辈子当个痴呆智障。”李兆立说道。
“好,办法就是,只要你同意现在把你的思想都转输个他,他就没事了,可是你要想清楚了,这样的话,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白痴了。”牛头回答说“不过你是马上要投胎的人了,就算你是白痴也好,天才也罢,喝过了孟婆汤,前尘往事都会烟消云散的。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听到牛大叔这么说,我满怀祈望的看着李兆立。
李兆立低头想了一会儿。
“好吧,反正我就要投胎了,就把我的思想都转给他吧,也算是我对他的补偿。”李兆立很坚定的说。
“谢谢李大哥!”我激动地又开始拿马面的头发擦眼泪。
“你先不要高兴,你得到我的智慧并不一定快乐,你会明白很多你不知道,或不相信的事,不过我希望你能用我给你的智慧重塑盛唐。”李兆立很郑重的说。
“恩?什么意思啊?”我很疑惑。
“现在不用说了,你得到了我的思想,回到阳世之后就自会明白。”李兆立最后说道:“好了,劳烦两位施法吧。”
马面把我放在地上。
“好吧,李兆立,你且移到李兜纳砼浴!迸M纷碛侄晕宜担骸巴尥薏灰偶保奂闯伞!?br />
说罢,牛头遥遥地手指我俩,口中还****有词,猛然间大喝:“令!”,此时李兆立从我左边疾冲入我的身体,瞬间又从我的右边飘出,再看他时,已经和前面大大的不同了,目光呆滞,无神,并且衣服也变成一团白布,包裹着身体。
我惊异地问道:“牛叔叔,他到底怎么了?我也没感到什么啊?”
“呵呵,娃娃,等你回到阳间自会明白。”牛头又对马面说道:“兄弟,你带李兆立去转世投胎,我送李痘寡簟9砝艨梢曰厝チ恕!?br />
第六章 还阳
且不说马面如何带李兆立投胎转世,只求他转世后多子多福,莫要再来烦我。但说我在这黄泉地府着实游历了一番。
牛头又把我抓在手中,在我正诧异他为何把我抓的这么紧,好象生怕掉了的时候,周围的景观已大为不同了。只见碧绿的天空静静笼罩着大地,四周尽是高耸的群山峻岭在玉天中的黑色剪影,此时他们正站在一条半山腰小路上,山底大片大片的黑色丛林在丝丝袅袅的白雾中泛出片片寒意,对面还有一座岩石黝黑嶙峋的怪山,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零星点缀在怪山的岩石缝隙中,路的另一侧是高高的树林,在夜空中,它犹如一堵巨大的黑墙在路边高高耸起。
“奇怪,天空怎么会是绿色的?牛大叔,这里是哪里啊?”我不解地问。回头看看,后面哪里还有黑黑的甬道。
“这里就是黄泉路了,地府的天自从二百多年前孙猴子冲破地府之后就是这样了。”牛头不无感慨的道:“想当年,黑黑的天灰云飘,多美啊~”
“谁是孙猴子?”
“……”牛头好似不愿多说,马上转变话头,“嗑嗑,不要说了,过了前面的山就到地府了,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想那孙猴子之名早以成地府禁忌,无论何人提起,落到地府十王耳中,必受百般折磨,落不得好。
一来李兆立的知识现在还不能用,所以这个典故我还不知;二来想**父皇母后殷切,听得马上就要到地府了,也顾不得刨根问底,急切催道:“牛大叔,我们快走,快送我回去。”
不多时,包裹在淡淡黑雾中的地府城已经隐约可见,城门前不远处滚滚奔流着一条红色大河,由东向西好似把地府城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惟独一座暗灰色的桥贯穿南北两岸,想来那就是奈何桥了,桥并不宽,仅够五人并行,可以看到一条白色长龙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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