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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众人喜形于色之时,胡皋又开口说话了。
胡皋看了看王飞凤,又看了看那个老妈子,沉吟道:“当然,葫芦寨同意和花马寨结盟,还是有一些……前提条件的,恩,算是条件吧。”
大堂之中当即安静下来,讶异者多。
独吴胜难掩笑意,大头轻点。
王飞凤勾魂摄魄的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书案后面的胡皋,显然,她有些惊诧,也有些委屈。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我这样的美女送上门来嫁给你,你还有条件?
可惜的是,胡皋没有读懂她的眼神。即便读懂了,胡皋怎么能做这种吃亏的买卖?
花马寨既然前来寻求结盟,而且还下了大本钱~,胡皋坚信,他们有其不得不来的理由!任何时候,在自己掌握主动时,可千万不要浪费了主动权!
老妈子的嘴,呈椭圆形,良久才道:“胡少寨主,您还有条件?”
“不错。两方结盟,如果没有相应的协议,那还有结盟的必要么?”
堂中众人相顾颔首,听小寨主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啊!
老妈子轻叹一声,点头道:“请您说说,老身定当亲自转告大寨主知晓。”
“第一,一方有难时,另一方要竭尽全力予以帮助。需要统一行动时,另一方必须配合。”
老妈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嘿,这是好事啊!常胜寨最近派出了不少人在花马寨附近游荡、监视、挑衅,大有侵犯之意。胡皋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可以让他派出人马前去花马寨支援了吗?
胡皋笑了笑,继续道:“第二,我们会派出数名教习前去花马寨指导你们的日常训练,具体细节,到时候可以详谈。”
老妈子满头雾水,疑惑道:“教习?是啥?”
二寨主严秀从旁解释起来,终于让老妈子明白了教习的意思。
老妈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道:“哦,就是贵寨派几位寨主去我们山寨管事喽?这个……不太合适吧?”
胡皋淡然道:“这就要说到第三个条件了,花马寨也要派年轻人到葫芦寨参加训练。当然,花马寨也可以派几个管事的过来。”
老妈子沉吟片刻,为难道:“胡少寨主说的三个条件,老身可做不了主,需要禀报大寨主决定之后,才能回话。”
胡皋点点头,道:“来日方长,我可以等。”
这一阵子,王飞凤一直没说话,也没人理会她。一双凤眼狠狠地瞪着胡皋,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也难怪,她这个主角居然被冷落了,怎能不生气?只是在这大观堂中,她能发火的对象,实在没有。也只有胡皋,勉强可以作为她怒目相向的对象。
毕竟,胡皋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嘛。何况,她真的不讨厌胡皋。
胡皋也终于注意到了王飞凤的神情,不由咧嘴一笑。
“飞凤小姐,可是对这三个条件有什么异议?”
王飞凤忽地起身,“哼!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那么清楚。我累了,想早些歇息了,你赶快给我找一个干净的房间,再给我烧一大桶热水洗澡。”
说罢,作势欲走。
胡皋笑道:“呵呵,吃过晚饭再休息不迟。”
王飞凤不干了!只见她连连跺脚,对身旁正皱眉的老妈子撅嘴道:“我就要现在歇息!春姨,我现在就要去睡觉!”
那神态,就差没有满地打滚了。
嘿!这姑娘还真是幼稚以及刁蛮的可以啊!在这样关乎两个山寨未来的协商会议上,她没有丝毫关注倒也罢了,可你也不能说走就走,想要歇息那就要歇息呀!
大堂之中,众人石化了。
吴胜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胡皋,不由同情起他来,皋哥真要娶了她,以后可怎么活呢?
第三十六章 13人晚餐
该说的也都说了,既然王大千金生气了,不愿意吃晚饭,那也没法子。胡皋只好安排王飞凤和那个春姨在后院的一间空房子里住下,并让两个老妪给她们烧一大桶热水。随她们前来葫芦寨的另外九人则安排在大门旁边的木棚子里面住下。
那个傻乎乎的年轻人倒是很有意思。面无表情,如同一个哑巴,自从进了寨子就没蹦出一个字。跟在王飞凤和春姨身后寸步不离,即便她们在房中洗澡的时候,他也守在门外,俨然一个贴身侍卫一样。看他那狗熊一般的体态,显然武力值不低。
外面天寒地冻,大观堂中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葫芦寨一大拨领导济济一堂,在火塘上架上长案,摆上酒菜,共进晚餐。胡皋独坐长案上方,吴胜、严秀、丁大虎、曹冈、牛半斤、光头、牛度、小铁匠、黄熟、马爷爷、刘爷、孙济十二人分坐两边,把酒言欢。(这种情景,让您想到了什么呢?)
从大堂外面看过去,俨然一副在召开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样子。只不过,这一群人参差不齐,老少混杂,形象和气质实在是不忍卒睹啊。
胡皋举杯道:“全仗大家伙的齐心协力,艰苦奋斗,葫芦寨才能走到今天,来,我敬你们一杯!”
群贼轰然举杯,开怀畅饮,兴致盎然。
的确,葫芦寨并了三英寨,花马寨也即将成为盟友,一时间实力大增,威震狗头山。可以说,在这狗头山北部,葫芦寨已然成为名副其实的老大了。
席间,已然喝得面红耳赤的牛半斤叫道:“大家伙的!只要有小寨主,我们啥也不怕!早晚有一天,我们要变成狗头山最大的山寨!对不对?”
群贼轰然。
光头一拍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道:“那……是!我可没忘,小寨主说过,我们还要让……官军害怕!我们……还要……做大老爷的!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山里……”
黄熟醉眼朦胧,道:“呵呵,呵呵,我们真的能强到那个地步吗?”
牛度牛眼一瞪,道:“这是小寨主说的,那还有假?”一直以来,牛度都认为,凡是小寨主说的话,都是真理;凡是小寨主做的事,都是不容质疑的。
小铁匠嘿嘿一笑,“十寨主,你要知道,官军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官军能抓住我们的要害,我们也能抓住官军的痛脚!嘿嘿,这也是小寨主说的,我觉得太对了!”
看得出来,这家伙最近在拍马屁上面是下了功夫的。
黄熟连忙表示赞同,拱了拱手,笑道:“是我失言,是我失言啊!我认罚!我认罚啦!”说罢,抓起酒杯,痛饮一大口。
众人大笑。
吴胜看向胡皋,胡皋微微点头。
葫芦寨只不过取得了一些阶段性的成功,就使得上下都处于一种盲目自信的状态之中,这不是胡皋希望看见的。不过,他作为葫芦寨当家小寨主,不便出口给大家伙浇冷水。
吴胜放下手中酒杯,微笑道:“大家伙的都没有忘记我们的目标,这很好。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虽然眼下我们山寨形势一片大好,但是,大家伙应该知道,山寨实际上仍然处在困境之中,尤其是我们的粮食没有多少了。”
牛半斤道:“没粮食,出山做几次,不就有了?”
光头道:“做买卖不同于以前了啊!山外有几千骑兵,真让人头疼啊!他们是四条腿,我们只有两只脚丫子,万一被缠住了,那就麻烦了!”
严秀点点头,道:“官府加赋,山外百姓也会奋起反抗我们的。”
曹冈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向胡皋,道:“那数千骑兵分布于十几个县,要灭其一股也并非难事。”
胡皋点点头,微笑道:“说给大家伙听听。”
可以说,上一次能够顺利踏平三英寨,曹冈提出的伏兵于外的方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虽然胡皋没有完全按照曹冈的方略行事,也只是因为他有着更长远的考虑而已。抵达三英寨时,曹冈又力排众议,主张在晚上突袭三英寨的事情,三宝也早已向胡皋做了详尽的汇报。
众人也安静下来,看向曹冈。
曹冈略一沉吟,道:“我们现在有千余可战之士,平日的训练也有针对骑兵的阵法,完全可以策划一场伏击,搞掉一股官军骑兵。”顿了顿,曹冈笑了笑,又道:“至于具体的办法,我还没考虑好。”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曹冈的构想,很有吸引力,也绝非纸上谈兵。
吴胜不由看向胡皋,心想,恐怕这一次还是会和上次一样,曹冈的建议还是不能被胡皋采纳的。
果然,胡皋轻轻地敲了敲长案,众人安静下来时,肃声道:“曹冈的建议很不错。只不过,我们葫芦寨和官军正面对抗的时机还没有到来。”
胡皋说得很委婉。直白一些,现在和历阳王的骁骑对着干,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在平原上,骑兵到底有什么样的战力?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从那些骁骑的素养来看,只需数百骑兵,或许只是一个照面,足以让数千乌合之众丢盔弃甲的了。
严秀赞许道:“我很赞同小寨主的看法。眼下,如果我们果真激怒历阳王,绝非什么好事。依照此人的性格来看,很有可能让他设法对我们重点照顾的。”
吴胜也道:“即便历阳王不会派军进剿,只要他刻意盯上我们……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曹冈默然。
众人交头接耳,以为然。
丁大虎一直在喝闷酒,这时也开口道:“如今山寨这么多口人,老老小小都要张嘴吃饭,我们怎么才能搞到足够的粮食?”
黄熟叹道:“寨子里差不多有四千人,开春之后,粮食就会消耗一空;山外老百姓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出山又不能引起官军的重视,这如何是好?”
众人不由看向胡皋。眼神中,审视、期待、兴奋、疑惑皆有。
胡皋微笑道:“上一次我出山搞了一次勒索,今后,我们得想办法用银子找人买粮食了。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就行,需要建立一个能够长期买粮的渠道。”
马爷爷瞪大眼睛,惊道:“啊?小寨主,您又要出山?”
胡皋摇摇头,道:“这一次,我准备让吴胜去打理这些事。”
总是以身犯险的带头人,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缺乏锻炼的部下,也无法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帮手。
第三十七章 心有悔意
晚餐结束之后,吴胜留在大观堂,与胡皋商议出山建立粮道等诸事。
未几,王飞凤从后院走进大堂侧门,身后跟着那个傻乎乎的年轻人,她看了看两人,道:“我饿了。”
胡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吃饭的时候你不吃,人家都吃罢了你又说饿,搞什么嘛!
吴胜难掩笑意,道:“王小姐,现在哪里还有吃的?我看你还是等到明早再吃吧!”
王飞凤眼睛一瞪,指着吴胜,道:“喂,大头鬼,关你什么事?”
吴胜哑然。
胡皋不由皱眉,沉声道:“好了,别再胡闹了!一会,我让黄奶奶给你送去就是!”
王飞凤这才作罢,却是看着胡皋,不肯挪脚。
“还有什么事?”
王飞凤指了指身后的年轻人,道:“马哈睡在哪里?”
胡皋仰身靠在大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外面,道:“大门口的大棚子里,好像有很多地方可以睡吧?”
“哦,好吧。”王飞凤扭头对那个年轻人道:“马哈,你出去和他们睡一起吧。”
马哈点点头,木然地走了出去。
王飞凤看着马哈离去,这才转身回去后院,临了还叮嘱胡皋道:“快点把吃的送到我房间里,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胡皋不由感慨,哎,美女没有素质,真的可惜呀。
他不由想起了曹凤来。曹凤天生丽质,虽然也不识得几个字,可她要比这王飞凤要乖得多了。胡皋心中暗自叹息,真不知道自己娶这个刁蛮美女是对还是错啊!
眼见胡皋无心再谈正事,吴胜起身告辞离去。
前院,寨主卫队正在无聊地晃悠着。
胡皋起身,走到大堂门口,招手道:“虎子,过来。”
虎子握着长枪,小跑过来,大声道:“到!”
“让黄奶奶做点吃的,给王小姐送去。”
“是!”
胡皋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后院。
王飞凤和春姨两人的房间在胡皋的房间的斜对门,此时,房门大开,腊油灯将房间照得昏黄。
春姨刚好走出房门,看见胡皋,道:“胡少寨主,能和您聊聊吗?”
胡皋正欲推开自己的房门,点点头,走了过去。
迈进房门,胡皋瞄了一眼,只见王飞凤正趴在内间的床上,动也不动。看来,她是真的有点饿了?即便厚实的兽皮大氅覆盖在她的身上,也能看到她那小屁股凸圆的曲线。
胡皋不由小腹发热,有一股子邪火在燃烧。
王飞凤抱着枕头,转了转脑袋,看了看胡皋空空的双手,问道:“胡搞,吃的呢?”
胡皋郁闷不已,感情她是将我这个堂堂的葫芦寨少寨主当成跑腿的了?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春姨一边请胡皋坐到火盆前,一边笑道:“小姐啊,哪有那么快啊?”
胡皋笑了笑,坐到小凳子上,伸手烤起火来。
春姨也随即坐下,略一迟疑,正色道:“胡少寨主,明日我就先赶回山寨,向王大寨主禀告您的条件。”
胡皋点点头,沉吟片刻,道:“也好,明天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去的。”
春姨看了看床上的王飞凤,又看向胡皋,颇有些意味深长,说道:“我们小姐就留在贵寨,麻烦您照顾好她。”
胡皋讶然,难道花马寨就这么相信我的人品?又或是,不管结盟与否,花马寨早已打定主意将王飞凤硬塞给我做压寨夫人了?
王飞凤显然有些害怕,蹭地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小跑到两人旁边,急道:“春姨,我要和你一起回去的!”
春姨居然脸色一沉,责怪道:“小凤,不要胡闹!难道你想让春姨挨你爹的鞭子吗?”
王飞凤连连跺脚,全然不顾其他,急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你一起回去,我才不要在这里呆着呢!”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按理说,王飞凤剑眉杏目,鼻梁高挺,看起来是一副坚强样貌啊,怎么就完全是小孩子心性呢!
胡皋起身,淡然道:“你们一起回去也好,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葫芦寨反而落人话柄。”
说罢,胡皋转身离去。
如果结盟不成,日后葫芦寨找个借口吞并花马寨,当不是难事;如果结盟成功,葫芦寨吞并花马寨,反而要大费周章了。
春姨脸色大变,连忙起身赶上去,道:“胡少寨主!小凤年幼不懂事,我劝她几句就好了!”
王飞凤呆了一呆,泪水盈眶,心中滋味甚是难受。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花马寨王大寨主的宝贝女儿,找上门要嫁人,人家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当真会不难受?
花马寨也有几百大贼,为什么要低声下气地来求葫芦寨呢?她哪里知道,看似风光的花马寨正处在内交外困的绝境之中?她之所以肯来葫芦寨,一是她的老爹软硬兼施之下的无奈之举,二是,她觉得这也是一件蛮好玩的事情,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胡少寨主也好,行就嫁给他,不行就算了呗!
实际上,她并没有做好嫁给胡皋的心理准备。
王飞凤少不更事,春姨却人老成精。出山做买卖一日难于一日,常胜寨虎视端端,葫芦寨虽然暂时没有敌意,可葫芦寨以雷霆之势扫平三英寨的事情,让人寝食难安啊!在这样的环境下,花马寨何去何从,真的要及早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了!
然而,花马寨可以想到的办法实在有限的很。
山寨头目数番商议之后,觉得和葫芦寨结盟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问题是,花马寨凭什么和强大的葫芦寨结盟呢?总得有一个由头吧?很快,有人隐晦地提出了用大寨主的女儿前去联姻的主意。王大寨主虽然无奈,却也心知肚明,这一桩婚事能够达成,对眼下的花马寨的确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即便对他本人在山寨中岌岌可危的地位,也是很有好处的。
春姨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胡少寨主并不是一个色中饿鬼。换句话说,这个少年寨主完全可以放弃这桩婚事!自家小姐的确生的美貌,可她那脾气,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现在,胡皋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大有悔婚之意,如何是好?
春姨疾步追去门外,道:“胡少寨主留步!”
胡皋站定,转身看着急切的春姨,面沉如水。
并非胡皋装B,实际上,他现在真的想结束这有些无聊的游戏了。花马寨的和亲路数本就让他够郁闷的了,没想到自己要娶的女人居然也如此刁蛮任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王飞凤居然显露出不情不愿的姿态?
总之,胡皋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的决定已经让葫芦寨陷入被动了。任何一丁点不爽,都能引发他的悔意。
第三十八章 路在脚下时
虽然背着光,胡皋还是清楚地看见了眼前这个妇人眼神中那种难以言述的焦虑之情。春姨在花马寨中呆了数十年,她知道花马寨一切的一切。当然,她更清楚花马寨目前的处境是何其的危险。
今次的联姻如果不能达成的话,花马寨的最终命运可以想见。
胡皋又看了看她身后有些激动又有些茫然的王飞凤,不由轻叹一声。既然他们求到了葫芦寨头上,自己还是不要将人家逼到绝境的好啊。
“春姨,有什么话,请说。”
“哎!胡少寨主,飞凤这孩子的娘死得早,是老身一手把她带大的,自然和老身亲近得很,也对老身颇有依赖。”春姨扭头看了看已然泪水盈眶、委屈不已的王飞凤,又道:“飞凤自幼呆在山寨里,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第一次赶了两百里山路来到葫芦寨,忽然听说老身要将她独自留在这里,难免会有些害怕呀!”
春姨这番话,胡皋完全能够理解。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早已丧失了花时间去琢磨女人心思的兴趣了。
之前,王飞凤听闻春姨要离去,执意不肯留在山寨,在胡皋看来,那就是瞧不上自己,心里当即有些不爽,不由暗忖,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费劲陪他们玩什么联姻和亲的把戏?
胡皋笑了笑,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歇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说罢,胡皋径自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进了屋子,随手关上了门。
胡皋显然没有把话说死,春姨不由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事情,就是说服飞凤留下了。春姨深知,如果明天飞凤随她一起离开葫芦寨,那么,两寨联姻和结盟之事就等于划上句号了。
只是,无论怎么看,让刁蛮任性的王飞凤独自留在葫芦寨,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呀。
这一夜,春姨和王飞凤恐怕都不会有睡意了。
次日天亮之后,暖阳高悬时,孙济叩响了胡皋的房门。
“小寨主,那妇人正在大观堂中等候,说是要向您辞行。”
房中传出胡皋的声音,显然还在被窝里。
“哦!我稍后就来。”
孙济应命而去。
少时,胡皋从大堂侧门迈步而入。
今天不算冷。大石磨广场上的操练声隐隐传入大堂,仿佛广场上那一股股热浪也随着呼喝声传入了大观堂里。
大堂中,春姨和王飞凤挎着包袱,手挽手并肩而立。见胡皋前来,春姨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前道:“事不宜迟,胡少寨主,老身稍后就要启程回寨了,您的条件还是尽早禀报王大寨主定夺才行。不然,老身这心总是挂着,难受得很。”
胡皋点点头,看向眼睛有些红肿的王飞凤。
春姨笑道:“胡少寨主,从今儿起,飞凤就交给您照顾了。”
哦?胡皋有些微讶异。春姨到底说服了王飞凤?还是,这个刁蛮的少女一夜之间明白了事理?
胡皋的脸上,随即绽放出笑意,沉吟片刻之后,道:“稍等片刻,我还是派人与你一同回转花马寨比较合适。”
“孙济!”
孙济连忙挺直身板,大声道:“在!”
“去请严二寨主来大堂一趟。”
孙济大声答道:“是!”随即转身小跑出去。
旁边的春姨,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显然,她对葫芦寨这种上令下行的作风感到惊讶,山贼而已,怎么就弄得如同官军一般?
其实,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她在葫芦寨多呆些时日,想必她会发现更多让她惊讶的事情。
没多久,严秀在孙济的陪同下赶到大堂。
“小寨主!”
胡皋微笑道:“二寨主,这一次恐怕要辛苦你跑一趟花马寨了。”
严秀一愣,道:“小寨主,何事?”
“春姨今日就要返回花马寨,我想让你陪她一道前去。一来呢,路上有个照应;二来呢,你可以代表山寨与王大寨主详谈结盟之事。”
胡皋没等严秀反应过来,又补充道:“如果顺利结盟,严二寨主可能还要在那边多忙活一阵子啦!”
如果花马寨答应胡皋的条件,那么,葫芦寨就可以派遣所谓的教官前去帮助花马寨组织训练了。
严秀心中一阵抽搐,痛苦神色一闪而逝,当即抱拳道:“小寨主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曾经的三英寨二寨主,如今的葫芦寨二寨主,却要亲自出马去充当一个可有可无的联姻使者以及教官!即使将这件事理解为对他的侮辱,也未尝不可。这倒也罢了,胡皋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排挤他啊!他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再回来葫芦寨呢?
凭借胡皋的手段,等他一年半载之后再回来时,在那些三英寨的降贼面前,他严秀还有半分号召力吗?
对于胡皋的安排,他可以说不吗?显然,那很荒谬。
胡皋非常明白严秀的感受,但是,他必须这么做。自从三英寨并入葫芦寨以来,严秀逐渐进入了状态,在生活中以及日常训练中都发挥了相当积极的正面作用,这是有目共睹的。
也正因为这样,才最终促使胡皋做出了今天这个决定。严秀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尴尬了!胡皋可以宽待任何一个降贼,唯独不能宽待这个在降贼中太有影响力的严二寨主。
是胡皋心胸狭窄吗?胡皋扪心自问,非也!记得胡皋曾经和吴胜说过,很多事情,不是人在做决定,而是形势在做决定。
路,已经在脚下,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那都要走下去!在迈向希望的路上,胡皋不能允许任何人或事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任何可能导致山寨不稳定的因素,都可能将胡皋一直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作乌有;任何影响到他绝对权威的东西,都可能对他的理想和坚持带来致命的打击。
早在吞并三英寨之初,胡皋甚至泛起过在严秀前来葫芦寨的途中将其灭口的想法。或许是因为一颗来自于一个高度文明的心,让他迟迟不能做出那样的决定。
事情拖到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解决严秀的问题,或许,对胡皋和严秀本人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吧?
第三十九章 雪地激情
中午时,严秀带着几个大贼,告别家人之后,随同春姨等人一道,结伴前去花马寨。
胡皋、吴胜等山寨头目,当然还有王飞凤以及那个傻乎乎的马哈,往送于三里之外。严秀的婆娘以及女儿严芳愁容满面,也一并前去送行。
严芳的疯癫之症,看起来已然消失无状了。曹冈不近不远地伴随着母女两人,面容还是那么沉稳,没有说一句话。
众人回到山寨时,有感于封死的大门不便进出,胡皋下令拆除大门,着肖铁匠以及高娘娘等人重新构筑一个可供进出的大门。
回寨主大院时,胡皋远远看见了曹凤。
小红袄,花布鞋,曹凤静静地站在木屋子前面的积雪上,凝望着胡皋。
那一刻,胡皋的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胡皋停下了脚步,宛如雕塑,就那么看着曹凤,满眼怜惜与疼爱。
时间仿佛凝固下来。
王飞凤讶异地看了看胡皋,又看了看远处的曹凤,脸色煞白,少时,忽然掩面痛哭,奔回寨主大院。马哈愣了一愣,随即跟了上去。
吴胜见状,摇摇大头,沉默无言。
曹冈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闷哼了一声,陪同严芳娘俩离去。
丁大虎走上前,拍了拍胡皋的肩膀,招呼众人散去。
吴胜轻声道:“皋哥。”
胡皋轻呼一口气,慢慢朝曹凤走去。
山寨里很多人都将记得这一幕。
曹冈、丁大虎、牛半斤、光头、牛度、小铁匠、黄熟、严芳娘俩以及所有在广场附近的都停住了脚步。
木屋前,胡皋轻轻地将曹凤搂在怀里,曹凤将脑袋埋在胡皋的胸前,轻轻抱住胡皋的腰。
此刻的葫芦寨竟是那么安静,也是那么美。
恨不得,转眼就是一万年。
恨不得,弹指一挥,天荒地老。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皋拉着乖乖的曹凤,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山寨大门,先后下了大门,出了山寨。
暖阳高挂南方,照耀着茫茫白雪的八百里狗头山。
一处山坳中,厚厚的积雪上,曹凤被剥得一干二净,面红耳赤地侧卧在雪地之上,不敢睁眼看同样赤条条的胡皋。
白嫩的处子之身,微微颤抖着。
胡皋蹲下,轻轻扳过曹凤的肩膀。比雪还要白的双峰,比鲜花还要美艳的两抹嫣红,软如鹅绒的小腹,凄然顺滑的黑色草丛,白皙嫩滑的大腿,可爱的小腿和脚丫子……
胡皋的眼睛放出了比狼还要贪婪十倍的凶光。
曹凤睁开了乌黑的大眼睛,一碰到胡皋的眼神,赶忙又再次闭上,一双白嫩的小手无力地推着胡皋的胸膛,蜷缩着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胡皋的双手撑在两边的雪地中,低头,绕过曹凤的小手阻挡,迫不及待地张嘴吸住了其中一朵嫣红。
长长的黑发覆盖在绝美的双峰之上,胡皋的吸吮声如同婴儿喝奶一般,渍渍有味。
无与伦比的感觉,让曹凤完全慌乱起来,下意识地伸出小手去推胡皋,却被他趁机转移阵地,吸住了另外一朵嫣红的蓓蕾。
曹凤再也忍受不了胡皋的吸吮,面红耳赤,迷乱地呻吟起来。
胡皋兽性大发,猛地压在曹凤发烫的洁白身体上,抬头吸住了曹凤的小嘴。曹凤不由呜呜起来,奈何双手被胡皋死死压住,只得扭动下身。
可怜的曹凤,只觉得下面被一样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住,难受极了。那样东西时不时碰到她的密处,如同电流袭过,酥痒难耐间,让曹凤的私密处成了一片汪洋。
胡皋终于放过了曹凤的小嘴,右手伸到下面,稍一捣腾,在曹凤万分恐惧的眼神中,胡皋屁股一厥,狠狠地插入了曹凤的身体之内。
撕裂的疼痛,使得曹凤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按住胡皋的腰,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中全是泪水,“小寨主,小凤求求你,别动,别动……”
这种时候,胡皋如何听得进去?处女的紧固和湿滑,小凤楚楚可怜的神态,让他完全陷入疯狂之中了!
胡皋死死地压在小凤的身上,一手塞到雪地下面,握着小凤的小屁股,一手忙不迭地揉弄着小凤的白嫩**,再度吸住小凤的小嘴,下面更加疯狂地抽动起来。
可怜的小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力地抽打着胡皋的背部。
……
伴随着小凤的抽泣声,满身是汗的胡皋低吼一声,喷薄而出,剧烈喘息着,趴在了小凤的身上。
从上面看下去,那处雪地,融化的差不多了。
小凤身下的斑斑血迹,在雪地上尤为刺眼。
良久,胡皋捧起小凤满是泪水的脸蛋,温柔地亲了亲,小声安慰起来。胯下凶器,却是仍然舍不得抽离小凤的身体。
小凤仍在疼痛以及肿胀之中,双手压住胡皋的腰,害怕他乱动。
胡皋不由有些歉意,轻声问道:“小凤,还疼吗?”
小凤委屈地点点头,稍稍这么一动,两人身上粘合的汗腻撕裂,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让胡皋再度兽性大发起来。
不过,这一次,胡皋却是温柔的多。
初经人道的小凤,在胡皋的缓慢动作中,也终于在迷乱之中,双颊潮红,搂住胡皋的腰背,轻轻地呻吟起来。
**蚀骨。
幽静的山坳,春意盎然。
日落西山,两人才穿上衣服,离开山坳。
临了,胡皋还回头看了看那一片狼藉的雪地,似是颇有回味的样子。
可怜的小凤,低着头,拉着胡皋的袖子,几乎连路都走不好了。
“小凤,在想什么呢?”
小凤的声音简直和蚊子哼哼差不多,“我怕。”
“怕什么?”
“我怕娘亲和我哥会骂我。”
“呵呵,我回去就向你娘提亲。”
曹凤停住,抬头看向胡皋,“那个王飞凤怎么办?”
胡皋笑了笑,没出声。
说实在的,放在前世的话,这事还真不好办。不过,在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有一些山寨的寨主,那可有七、八个压寨夫人的。
曹凤气呼呼地松开胡皋的手臂,站在原地,小嘴撅了起来。
胡皋拉起曹凤的小手,微笑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小凤欣喜不已,乖巧地抱住胡皋。
第四十章 胡皋提亲
大门已经被肖铁匠和高娘娘等人拆除,旁边的石块和木头堆成小山一般。数十人聚集在大门口处,发表着自己对于构建新大门的看法。
胡皋牵着曹凤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曹凤低着头,躲在胡皋身后,嫩脸如同一块红布。
所有人不再议论和忙活,笑吟吟地看着两人。
胡皋感觉得到,他们的心情很愉快。因为,曹凤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曹凤嫁给胡皋,才是众望所归。
胡皋微笑着,朝众人点点头,牵着曹凤的小手,直往曹凤的家。
嘿!这是提亲去了!小寨主要娶小凤了!
这算得上是葫芦寨的头等大事了。广场上的山寨贼众你传我,我传你,逐渐兴奋起来,嬉笑议论间,不自觉地围拢到曹凤家的大门前。
“哈哈,小寨主,这也太突然了吧?”
“曹凤这丫头咋那么害羞呢?”
“就是,大家伙都知道你迟早是小寨主的人啦,有啥不好意思的?”
“霍婆娘人呢?怎么这半天都不出来?”
这还真是有些奇怪啊!按理说,她早都应该闻声而出的了,难道是睡下了?不对呀,哪有这么早睡觉的?
一个资深大贼笑道:“小寨主!霍婆娘这是在考验你的诚意呀!您要怎么提亲呢?可不要被拒绝了哈!”
贼众轰然!
纷纷叫嚷着要看好戏!
这个世界是有这样的习俗,男方前往女方家中提亲,那要拿出足以打动女方家长的诚意来才行。什么是诚意?很多情况下,金银财宝可以代表诚意。
只不过,胡皋是断然不会将自己的爱意用阿堵物来证明的。
那太俗了!
曹凤的脑袋埋到胡皋的羊皮大衣里面,差不多都看不见了。她的心,也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胡皋搂着曹凤的肩膀,咧嘴笑道:“你们这些不正经的家伙!睁大眼睛看好了,看看小寨主是怎么提亲的!”
说罢,胡皋拉着曹凤的手,跪在堂屋大门前,高声道:“霍娘娘,晚辈胡皋今天来向您提亲来了!晚辈是真心喜欢小凤的,希望您老人家能点头!”
里面只传出一声轻轻地咳嗽声。
咦?这事有点邪乎啊?
不仅胡皋有些惊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如此!曹凤更是睁大眼睛看着堂屋里面,大脑一片空白。
曹凤的家门前,人越来越多了。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曹凤家的院子已经塞满了人!
贼众不再嬉笑,气氛逐渐变得压抑起来。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事有些难搞了!霍氏要是当众拒绝了小寨主的提亲,胡皋情何以堪?曹凤情何以堪?
胡皋跪立在湿地之上,眉头轻皱,心中疑惑不已,霍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曹凤颤抖起来,泪水哗哗流下,却硬是忍住没有哭出声音。
丁大虎挤了进来,皱眉朝屋里面看了看,欲言又止。
这种事,可不能随意搅和。不管霍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旁人是不方便说什么的。
吴胜、牛半斤父子、小铁匠、黄熟以及丁爷爷等人也随后赶到,看着这样尴尬的场面,急切不已,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是无计可施!
曹冈也闻讯从严芳的家里回来了,和吴胜低声交谈了两句之后,迈进堂屋,转进母亲霍氏的房里。
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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