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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黑衣的少年,冷俊漠然,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欲走,子然急忙叫住他。
“等等!”
黑衣少年停住脚步,留给子然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也许是为他所救,子然虽然因为光线的原因,没有看清这个少年的面容,单这个背影就觉得极好看,“谢谢你救了我。”
黑衣少年再度举步欲走,子然连忙从贵妃椅上站起来,";不要走……";
子然极力想留住他,“你走了他再来怎么办?”
黑衣少年转过身,黑眸中似乎闪过一抹愕然,“你……真的是公主?”
“我……”子然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少年来救她,应该是认得她的吧?他之所以这么问难道是她与之前的公主差别太大?“你叫什么名字?”
子然这么问是想知道他的身份,晚上从喜儿那里听了一大堆关于长宁的信息,只要他说出名字,她便知道他是谁了。
空气中一阵沉默,在子然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开口,“未汐。”
未汐……子然想了一下,记了起来,未汐是她的十二夫婿之一,不过看他这样子,很明显不待见她。不过她今天晚上可要热脸贴一下冷屁股了,看这房间乱的,她一时去哪睡啊?当然是赖上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美夫婿了!
“夫君……”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带了几分笑意,又有那么点儿撒娇的意味。
黑衣少年微微一震,被这一声夫君叫得全身一阵酥麻,隐隐的,心中有一丝悸动,然而很快被他甩开了,他有些晃惚地看着眼前的人,那个阴邪狠毒,妖艳妩媚的长宁公主仿佛已经消失,眼前的人儿美丽而单纯,天真中带着一丝狡黠和顽皮,竟让人觉出几分可爱来。
她果真是不同了。
但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还是一样对她没好感,讨厌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变成喜欢。
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他身形一闪,从窗口飞出。
子然看着空荡荡的窗口,心中有几分失落,她果真这么不招人待见么?还没来得及感叹一番,便有许多脚步声传来,接着大门“碰”地一声被打开,一身蓝衫的颀长身影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大内侍卫。
“公主,你没事吧?”子然被拥进了一个带着郁金香的怀抱。
“属下救援来迟,请公主责罚。”大内侍卫跪了一地,这满地的碎片残渣,也不怕刺进皮肉中去。
子然从璇晔怀中挣脱出来,目光一扫,落在最前面的看似统领的人身上,眼中一片冰寒,不急不缓地开口:
“众侍卫为何姗姗来迟?”
“公主饶命!属下等刚在巡逻时被一个黑衣人点了穴道,直到璇晔公子赶来才为属下等解开,属下失职,请公主饶命!”
“公主饶命!”众大内侍卫齐声高喊。
“原是如此,不怪你们,都起来吧。”子然听了原因,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众侍卫似不敢相信公主便这样放过他们,战战兢兢地正欲站起来,子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他们脚一软,立即跪了回去。
“既然一个黑衣人便能制住你们这么多人,进我这公主府如入无人之境,想来众侍卫是不适合保卫公主府一职的,我会让总管结算众位的月钱,诸位明日便可离开府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众侍卫齐齐变色,高声磕头求饶。
“每个人都有生命的自主权,我无权剥夺诸位的生命,诸位不必多说了,明日结算了月钱自请离开吧,对了,我会让总管将这个月的月钱双倍发放,算是诸位在公主府辛劳数年的一点微薄补偿。”
每个人都有生命的自主权……
每个人都有生命的自主权……
这句话像一颗巨石沉入众侍卫的心里,激起千层涟漪,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心里无不震撼,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这句话竟然是他们的公主说出来的,那个杀人不眨眼,凶狠残暴的恶魔公主。
“都退下吧。”
众侍卫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璇晔的眼中闪过一抹讽刺,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竟然也能说出这般道貌岸然的话,眼睛一眨,脸上又是千年不变的妖男媚笑,关心地问:“公主受惊了,可有受伤?”
“我没事。”子然微微退后一点,虽然除了那位未汐夫君,这是第二个来";关心";她的夫君,然而她对这位夫君实在没半点好感,他就像带了一层面具般,谁知道他的微笑是不是穿肠毒药?还是离他远点吧,然而有人偏不让她如意。
“这里收拾起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公主不如先到紫兰苑住一个晚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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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色戒
子然看着满地狼藉,皱了下眉,她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于是只好点了下头。
“公主!老奴来迟,公主可有受伤?”太监总管手执白色拂尘,领着一群宫女太监赶了过来,一进门便颤巍巍地跪在了满地的碎片残渣上。
“都起来吧。”淡然的声音并无一丝生气。
太监宫女们已稍微适应了公主回来后的改变,只迟疑了一会儿,便都站了起来,却依旧不敢抬头,只静静地站着。
“闻乐。”
“奴才在。”
太监总管一扫拂尘,微微一躬身应道。
“明日准备些银两将府上的侍卫都遣散了吧,这个月的月钱双倍发给他们。”
“公主?”闻乐惊道,公主武功高强,虽不需要人保护,但府上这么多财产,就算防小偷也需要不少护卫啊!见公主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忙答道:“是。”
“公主,我们走吧。”璇晔拿起一件外袍披在子然肩上,扶着她走出房间。
闻乐看了下满地狼藉,正准备吩咐大家动手收拾,走到门口的子然回头道:
“今儿个夜深了,大家都回去睡吧,这房间明天再来收拾便可。”
闻乐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倩影,从小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她有多心狠手辣他最清楚,不想去了一趟灵隐寺回来性情竟是性情大变,如今竟会体谅他们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她有此改变,但这总是值得欣慰的。
“都散了吧,散了吧。”闻乐轻轻一扫拂尘,对着仍在呆愣状态的众人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都有着不敢置信,刚刚那人真是他们的恶魔公主吗?
出了殿门,两人步下玉阶,踏着月光,缓步而行。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上,如银的月光给公主府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梦幻的色彩,如此浪漫的月夜,如果身边不是个人妖,而是温柔多情的白马王子该多好!
尽管子然心中十分遗憾,而落在紧盯着他们的数十双眼中,两人却是一对壁人,天造地设,举世无双。
月光下的子然,美得像是从广寒宫中走出的仙子。
绝美的容颜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恬静,淡然,婉若处子。
数十双眼中均出现了疑惑,一个人的气质前后能发生这样大的改变吗?
璇晔自是感觉到了数十双眼睛的窥视,但他仿若未觉般,闲庭信步地往前走着,手自然地揽在子然的肩上。
子然为这月下的美景所迷,虽对放在她肩上的猪手有些不满,不过也懒得计较,反正她今晚都要到人家的地盘上去睡了。
走了一刻钟左右,便到了紫兰苑,璇晔抱着子然飞进院墙,在树枝上一点,从窗口飞入了二楼的寝房。
站在华贵的檀木地板上,璇晔依旧抱着子然没有放开,温热的气息轻轻吐在子然的耳边,带着一股清新的幽香,子然轻轻颤栗了一下。
“璇晔……”她想叫他放开她。
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了子然的嘴,子然睁大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居然被这人妖给吻了!更可恶的是,她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心中有一阵悸动,唇上仿佛有电流划过。
呜……这是个什么情况?
柔软的唇贴在一起,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不曾挪开,她也不动。
两人都似被这一吻震住了。
子然的身体微微地颤栗,璇晔感觉到了,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这一次亲吻给他的感觉和以前全然不同,令他的心中有一种微妙的悸动。
仿佛……是动情。
不,他怎么能对这个蛇蝎女人动情?
璇晔的心中一阵慌乱,立即放开了她。
失去了温暖的怀抱和唇上的柔软,子然的眼神这才渐渐恢复了清明,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感觉,子然又惊又羞,该死的,她竟然对这个妖男的吻有感觉!真是中邪了!
子然看见旁边柔软的大床,立即爬上床,将自己捂进被子里。
看见子然孩子气的举动,璇晔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笑意,随即又很快地敛去,眸子一沉,瞥了眼床上的人儿,缓步走过去,在床沿坐了下来,脱掉鞋子上了床。
子然感觉床微微一沉,从锦被中探出头,“你怎么睡这里?”
“这是我的寝房,公主不让我睡这里睡哪里?”
子然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啊,自己答应来紫兰苑睡,当然是……跟他睡一起?自己今天被刺客和大内侍卫给气湖涂了,她一路走过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和男人同房。
算了,即来之则安之,睡觉吧。妖男的房间有一股好闻的香味,不是脂粉香,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令人不自觉地便放松了精神,折腾了大半夜,子然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身边的人儿发出均匀的呼吸,璇晔侧过身看着她,安睡的小脸纯净无邪,甜美诱人,她竟对他竟丝毫不设防,黑眸中闪过一抹疑惑,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你……果真失忆了么?失忆会让一个人品性大变?
手在她的耳后,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光滑的肌肤如婴儿般柔嫩,并无任何异常,她的确是公主没错,黑眸中闪过一抹幽光,俯下头,唇印上那份极致的柔软,美好的触感让他一顿,幽深的凤眸盯着人儿美丽的睡颜。
张口含住她的唇,吮吸,展转,娇嫩的红唇滋味是这般美好,令人着迷不已,小东西真是个尤物。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却被紧闭的牙关挡住了,他一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子,子然不能呼吸,自动张开了嘴,想要吸进新鲜的空气。灵舌趁机长驱直入,捏住她鼻子的手松开了,捉住她的丁香小舌逗弄勾引,极尽缠绵。
子然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觉得好热,那人的唇仿佛给她注入了一丝清凉,她像在大海中抓住了一片浮木般,紧紧攀住这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在他口中索取,想要更多,手自有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人儿热情的回应令他十分满意,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恨不能一口咬下来吞入腹中,现在这个情况,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解药。
白晰修长的手隔丝绸亵衣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酥软,身下的人儿轻轻一颤。眼角微微一挑,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隔着绸衣感觉那可爱诱人的草莓在他的手中绽放挺立,下腹不由得一紧,离开人儿的唇,低下头含住那粒草莓,轻轻地啃咬,一手覆住另一只柔软,时轻时重地揉捏拔弄,不一会儿便有一粒寒梅在他手中绽放。
007 荷塘月色
隔着绸衣,子然仍能感觉到胸口湿热的唇和一**的快感,她不由得轻吟出了声,却仿佛仍觉不够,想要更多,小手自璇晔的衣襟中伸进去,抚摸着他光滑如丝绸的肌肤,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香炉中细细的烟雾缭绕,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红绡帐内春光正好,一件件衣服被扔了出来,散乱地堆在光滑的紫檀木地板上,一声声**从帐内传出来,撩人心弦,年轻而美丽的身体交缠着,男子的身体纤长而漂亮,冰肌如玉,少女的身体妖娆美丽,肤如凝脂,同样诱人的身体,交颈缠绵,凑响了一曲动人的春之乐章。
子然脸上的红潮更胜,体内仿佛有一股火在烧,让她既快乐又痛苦,手轻抚着男子光滑如丝绸的肌肤,心中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想要……想要什么,她却不甚清楚。
将身下人儿的挣扎和媚态都收入眼底,眼中闪过一抹莫明的光芒,“公主,想要么?”
“恩……”子然无意识地应着,浑身的火在身上乱窜,令她渴求宣泻和救赎。
大手滑下,沿着柔软的纤腰,滑过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她好美,一种极致的诱惑铺天盖地而来,让人无法循逃,漂亮的丹凤眼中出现了一瞬的迷离,分明服了解药的他这一刻也仿如中了**般,脑子里一片迷糊,体内涌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欲火。
情动的子然极尽魅惑,双颊嫣红,漂亮的樱唇红艳欲滴,双眸盈盈如蒙着一层雾气。
璇晔一低头吻住了子然的唇,霸道而疯狂地索取着,狠狠地蹂躏她的甜美。微微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轻按抚摸,所到之处,燃起了一簇簇火苗,
子然更加贴紧了他,肌肤相亲带来快感令人迷恋,沉醉……
一声声细碎的**都被璇晔吞入腹中,低沉沙哑的声音性感魅惑地响在她耳边,“公主,想要吗?”
“恩……”子然浑身浴火,一双小手贪恋地抚着他光滑的肌肤,身体的某个部分一阵强烈的空虚,让人迫切地想要被填满。
璇晔覆上子然的身子,将她白晰修长的双腿分开,大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正欲一举进入,一道劲风自窗外袭来,璇晔飞快地往旁边一闪,躲了开去,身后的床缦立即破了一个大洞。
待他回过神来,床上的CHI裸的人儿已到了来人的怀中。
“洛大公子喜欢打扰人的好事么?公主正与本公子行房,你这番闯进来意欲何为?”修长的玉手拾起一条亵裤慢条斯理地穿上,漂亮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这翻话应该是在下问你才对吧?你对公主下药,趁公主昏迷与她行房,却又作何解释?”冰寒的声音如腊月冷梅,清柔中带着一股凛冽。
子然的双手如八爪鱼般攀在洛云身上,她的身体被欲火梵烧,男子浑身的冰寒之气令她略有些不适,但仍旧抱着这根救命稻草想寻求解脱,不住地在他身上蹭着,小手在他的脖子上滑动,柔软的樱唇吻着他性感的喉结。
女子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樱桃小嘴对他的喉结又舔又咬,而为了搂住光溜溜的她,他的手不得不托住她丰满的俏臀,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反应,他自然也不例外,低咒了一声,一道劲风袭出,裂帛之声响起,罗帐眨眼便到了他的手中,将怀中女子一裹,从窗口跃出。
漂亮的丹凤眼阴郁地盯着空荡荡的窗口,手上还沾着少许的蜜*汁,该死的,千载难缝的机会竟然让她给逃脱了。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怜香惜玉,直接进攻,此刻便木已成舟了。
不过来日方长,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无论如何他都要破划那个蛇蝎女人的计划。
洛云带着子然在房顶上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沁园,将怀中的女子往荷塘中一扔,“咚”地一声,渐起一大片水花,红色的罗帐飘浮在水面上,雪白的女体往塘底沉了下去。
子然浑身的火热被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寒凉消灭,张开嘴,吸入了一大口池水,脑中仍是一片浑浑沉沉,求生的本能使她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凉中挣扎着。
白衣胜雪的男子站在岸边,如寒冬腊月中绽放的梅花,带着一股彻骨的凛冽,美丽而傲然。
如万年寒冰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在池中挣扎的那抹雪白,荷塘的水已被搅得一片混沌,透过如银的月光,那美丽的女体在一片污浊中,丝毫不减迷人的魅力。
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清冷的黑眸冷冷的注视着她的挣扎,一直到她的动作缓慢了下去,他才跳入了水中,一把揽住她滑腻的身子,掌心在水中一击,“哗”地一声破水而出。
将怀中的人一个倒转,令她的头向下,掌心自她的小腹注入内力,污水从她的口中源源不断的流出,直到将她体内的污水排挤干净他才停了手,将怀中的女子往地上一扔,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不一会儿出来了两个侍女,看见地上躺着的人惊了一下,连忙将她抬进了屋,穿过一间间厢房,来到了尽头的温泉室,推开门,虽然女子昏迷着,两人依旧小心翼翼,先将她放在池旁,两人脱了衣服进入温泉,再小心翼翼地将女子移入温泉中,仔细地清洗着她的身体。
清洗完毕,两人将她抬到软榻上,擦干了她的身体和头发,用公子的浴袍将她包了起来,抬着她出了温泉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公子的房中,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盖上被子。
“退下吧。”
“是,公子。”两个侍女应声退了出去。
008 游戏前奏
洛云走到床前,看着那苍白的小脸,手指伸出,欲抹平那紧蹙的眉头,突地顿住,手收了回来。
他救这个恶毒的女人,只是不希望那个妖男的奸计得呈,再无其他,一挥袖走出了房间,“祈南。”
“主子。”一个黑影立即出现在他眼前。
“在这里看好她。”
“是。”祈南虽对主子的态度有些不解,还是尊从命令。
雪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一身黑衣的祈南隐入暗处,一切又恢了宁静。
第二天,子然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才醒来,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嗓子肿痛,口里有一股难闻的腥味,看着陌生的房间,呆滞了好半晌,方想起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时空,而她现在是天元王朝的公主,记忆渐渐回拢,昨晚遇刺,然后被妖男带到了紫兰苑,看着房间的摆设,这显然不是妖男那华丽粉红的房间。
“来人。”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喉咙愈发痛得厉害。
两个梳着宫髻的小丫头走了进来,在床前盈盈一礼,“参见公主。”
“这是哪里?”
“回公主,这是洛公子的房间。”
洛公子?应该是洛云吧!得知自己仍在公主府上,她放心了不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头晕乏力,伸手摸了下额头,似乎有些烫。
下了床,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拽地的宽大白袍,有人给她换过了衣服!而且她感到除了白袍,里面好像什么也没穿,心中微微一惊,她该不会被那个妖男给吃了吧?
“把洛云叫来。”她要问清楚自己到底**了没有,虽然他们是她的夫君,不,应该是长宁公主的夫君,这个身体现在是她的,未经她的同意怎么可以碰她?尤其想到自己可能被那个妖男吃了,她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子然在两个丫头的伺侯下洗漱了一番,她用青盐水漱了好几遍口,才将那股令她恶心的异味去除掉,看着吐出来的污水,心中一凛,她昨晚莫不是溺水了?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忙叫人倒了一大杯开水给她,又让丫头从厨房拿来食盐,将食盐加入开水中调和了一下,淡盐水可以清洁肠胃,还有祛火的作用。
喝完了一杯淡盐水,子然有点想吐,头脑昏昏沉沉的,只怕是感冒了,坐在妆台前,一个丫头在身后帮她梳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公主想梳什么发式?”
“简单大方的就可以了。”
小丫头的手十分巧,不一会儿便梳了一个漂亮的流云髻,子然一身宽大的白袍,墨发如云,美丽大方中又带着一点儿清纯的性感,说不出的迷人。
“公主真好看。”小丫头看呆了,情不自禁地道,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吓得立即跪了下来,“公主恕罪,奴婢口没遮挡,请公主饶命!”
小丫头瑟瑟地发着抖,据传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公主就会取你的性命,正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之时,头顶上方传来“嗤”地一声低笑。
“我有那么可怕么?起来吧。”
“谢公主。”小丫头站了起来,双腿仍旧有些发颤。
“去把喜儿叫来,让她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是,公主。”小丫头躬着身退到门口,转身走了出去。
小丫头刚走不一会儿,一袭白衣的洛云翩然而入,如寒梅般的傲然之姿,清冷凛冽,使得整个房间仿佛突然下雪了般,冷香袭人。
“参见公主。”修长的身子微一弯腰,态度不卑不亢,纤长的睫毛低垂着,掩去了眼中的那一抹讥诮。
子然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个夫君对自己不欢迎,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她也懒得去计较,直接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我怎么会在这里?”
“公主不记得了么?”洛云不答反问。
子然皱了下眉,摇摇头。
“公主还是去问璇晔吧。”一句话轻飘飘地便将皮球地踢到了璇晔的头上,他惹的事自当自己承受恶果。
子然心中腾地涌起了一股怒火,他这是chi裸裸的藐视她,她有这么可恶么?瞧他那避她如蛇蝎般的眼神,脑中一瞬间闪过千百个恶整他的念头,脚步一抬,一下踩到了长长的衣摆,差点让她捽一个跟头,恼火地蹙了下眉,双手将衣摆往上一提,大步走到这个傲然的男人跟前,这家伙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她不得不抬起头30度仰望他,“夫君很讨厌宁儿么?”
洛云一震,看着眼前如孩子般耍着脾气的人儿,没有了那分阴毒妖邪,她如一个正常的十四岁孩子般,有点儿骄纵,使着小性子闹脾气,这样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迷人。
他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以前对她何止是讨厌,简直是痛恨,然而眼前的她的却让他憎恶不起来,但也仅止于此,心中对她仍是抗拒的,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给他的阴影太深,永远难以抹灭。
他不说话,她便当是默认了,衣袖一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在门槛上差点被绊了一跤,双手将衣摆往上一提,伸出小脚狠命踢了一下这破门槛,大步迈了出去。
洛云在身后看着那孩子气的人儿,嘴角上扬了一下,又很快垂了下来,“来人。”
“公子。”两个小丫头走了进来。
“把床上的被子拿出去烧了,将所有的东西擦洗一遍,用熏香将房间熏一个时辰。”洛云一甩衣袖走出了房间,仿佛在这里多留片刻便会玷污了他的高洁一般。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不敢多言,默默地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子然东转西转了半天才走出了沁园,回过头看了一下“沁园”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眸子一转,嘴角上扬,以后这里便是冷宫了,你不是清高么?我就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孤独地老去。
小手提着衣摆,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在半路遇到了提着一蓝衣物的喜儿和去叫喜儿的小丫环,这才得以顺利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盘。
“去把璇晔给我叫来。”
“是,公主。”一个小太监领命而去。
*
璇晔跨入门槛,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子然,心无端端的跳了一下。
子然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色锦衣,裙摆绣着飘逸的流云,华丽的大红愈发衬得她肌肤如雪,冰肌玉骨,美丽不可方物。
“你们都退下。”
“是。”
若干太监宫女鱼贯而出,整个房间只剩下坐在主位上的子然,和站在房中央的璇晔。
空气中一阵沉默,子然不开口,璇晔也不说话,他平静地看着那发怒的人儿,那明媚的黑眸中燃烧着两簇怒火,使得那双黑眸愈发亮如星晨,令人不敢逼视。
他的心中早已准备好了措辞,然而她却什么都不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不对,是喷火地注视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两人仿佛在耗着时间,看谁更沉得住气。
子然突然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夫君,昨晚的事情你不解释一下吗?”
她特意将“夫君”两个字拖得很长,又甜又糯,**噬骨。
璇晔的心因了这一声夫君而微微一颤,但他很快甩开了那异样的感觉,微微一笑,“公主,想问什么?”
“夫君,我昨晚明明睡在紫兰苑,今早醒来却是在沁园,你不需要给我个解释吗?”
“啊?璇晔今早醒来没看见公主,还以为是公主醒了自己回来了,没想到公主到了洛云那里,那个小人肯定是趁璇晔睡熟偷偷将公主抱过去的!可恶,他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却在夜黑风高时干着这种偷人的勾当!真不要脸!”璇晔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那架势,仿佛是要去找洛云打架般。
子然气极反笑,好啊,你不交待是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夫君,宁儿给夫君陪个不是了。”子然端起案几上的一杯茶,走到璇晔面前,“夫君喝了这杯茶,就当是接受宁儿的道歉,可好?”
璇晔看着她巧笑倩然,直觉这杯茶有问题,然而即使明知这杯茶是穿肠毒药,他却不得不喝,低头在子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低吐出一个字,“好。”
伸手接过子然手上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子然垂下了睫毛,掩住了眼中得呈的笑意,自他手上接过茶杯放在托盘上,拉着他的手走入寝房,太监宫女们的效率倒是值得嘉奖,昨晚的一片狼藉,现在已恢复如初,只是一些花瓶摆饰换了花样。
“夫君,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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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七夜春风
璇晔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这蛇蝎毒妇又想出什么方法来恶整他?他决不会自做多情地以为她将自己带到寝房来是想与他做那苟且之事,强忍住心中的不安,若无其事的笑道:“公主想玩什么游戏?”
子然拉着璇晔停在豪华的大床前,小手抚上璇晔的胸膛,温暖的感觉慰贴着她的掌心,掌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像被烫到似的差点将手缩了回来。她分明讨厌死了这个妖男,却每次与他有肌肤上的接触都会令她慌神,她将自己的反应归结为她太讨厌他,因为讨厌,所以感觉比较强烈,对,一定是这样。压下心中的异样,小手一推,将璇晔推倒在了床上。
而她自己由于璇晔还拉着她的手,这一下也跟着往前一捽,正好压在璇晔身上,她柔软的酥胸紧压在他有力跳动的胸脯上,璇晔的眸子微微一暗,突如其来的软玉温香抱满怀,令他的血液加快了流动。子然对上他漂亮的丹凤眼,心中一慌,立即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掩去自己的慌乱无措,巧笑道:“夫君闭上眼睛。”
玉手轻轻在他的眼睛上一抚,纤长的睫毛柔柔地刷过她的掌心,令她心中痒痒的,移开手,看着那漂亮的丹凤眼已合上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想到他即将要承受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好起来,低下头恶作剧般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不知道这家伙脸上的粉有没有毒。
看了他一会儿,下了床,脱掉他脚上的靴子,将他的腿移到床上,自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条黑巾,将璇晔的眼睛蒙了起来,为免他呆会儿发现她的意图反抗,她还是作好万全的准备比较保险。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令他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压制住想伸手抱住她的冲动,静静地一言不发。她将他的头放回床上,眼前一片漆黑,冰凉的丝绸覆住了他的眼睛,他感到她将自己的手和脚呈大字型摆在床上,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不知道在他的手上和脚上忙活些什么。
心中有种不好的直觉,她该不会是在绑他吧?但又丝毫没有感觉到绳索捆绑的勒紧感,心中不由得有些困惑。
子然忙活完毕,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抿了一下唇,倚坐在床头,手轻轻取下蒙住他眼睛的黑巾。
“夫君,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漂亮的丹凤眼睁开,看见自己果然被绑了起来,而且还是双腿分开绑在床柱上的屈辱资势,再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两只手也都被绑在了床柱上。
子然见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不由得有些无趣,没关系,她可以等,药力发作总需要些时间的。玉手轻轻抚上眼前的桃花人面,当然,她摸到的只是一层粉,为了不弄花他的妆,她的手十分好心地往下滑,沿着他的下巴滑到了性感的喉结上,璇晔感觉她的沁凉的小手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了一簇簇火苗,他的心跳不由得微微加快,呼吸有些急促。
小手在他的脖子上流连了一会儿,钻入了他的衣襟,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时而仿如不经意般划过他胸前的红豆,引得他浑身一阵颤栗,下腹一紧,全身紧绷了起来。
子然轻轻一笑,终于有反应了,加把劲,继续挑逗抚弄他胸前的敏感。
璇晔渐渐感觉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在那调皮的小手挑逗下不由得轻吟了出来。
“夫君这模样真诱人……”子然看见药力渐渐开始发挥,看好戏般托着腮,嘴角擒着一抹玩味,小手仍旧没忘记在他胸前扇风点火,让这**之火来得更炽热猛烈些。
璇晔如子然所预期的那般,浑身的火愈烧愈烈,不由得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寻求解脱,然而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你对我做了什么?”漂亮的丹凤眼燃烧着灼热的**,紧紧地盯着俯身看他的子然,她仿佛是故意一般,大红的华丽锦衣微微滑下了些许,露出了白晰如玉的香肩,从他这个角度,甚至能看见那诱人的乳沟。
“为了增进我们游戏的情趣,我给夫君的茶中加了点料。”子然嫣然一笑,身子俯得更低,让他清晰地看见那雪白的饱满。
“朱颜醉?”他的声音因压抑而带了一丝颤抖,视线艰难地从她的雪峰上移开,漂亮的丹凤眼因沾染了**而蒙上了一层雾气。
“原来夫君对这个很了解?”子然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不过宁儿运气不太好,朱颜醉刚好卖完了,于是宁儿只好买了七夜春风,据大夫说,这个效果也不错的。”
七夜春风!璇晔的眸子蓦地睁地老大,七夜春风,顾名思义,需要连续七个晚上不停地与人交合,就算解去了药效,只怕之后也会几个月不举,若没有与人交合,这一生的性福恐怕就此生生的断送了!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而这个妖孽却又是妇人中最毒的一个!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来对付他!
“夫君吓到了吗?你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怕,七天很快就过去了。”子然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脸颊,却被他一偏头给躲开了。
010 右相
“夫君,你很热吧?看你满头大汗,哎,这天气的确有点热……”子然将红色的腰带一抽,身上大红的锦衣滑了下来,露出了曼妙的身材。
璇晔的嗓子一紧,眼前的人儿身上只着了一件淡粉色的肚兜,肌肤如雪,玉峰高耸,纤腰不盈一握,令人喷火的身材半遮半掩犹抱琵琶半遮面,却是更加诱惑,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全身腾地一下像着了火般,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要她!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爱……
那仿佛是疼又仿佛是痒的感觉折磨着他,让他不耐地扭动着身子,他每动一下,手和脚上的绳子就勒紧一分。
“夫君不要挣扎了,这可是天蚕丝哦,刀剑不入,你越挣扎它就收地越紧,你瞧瞧,手腕都勒红了!”子然在床沿坐下,俯低身子,巧笑嫣然地提醒道。
看着他痛苦的挣扎,欲火梵身而不得解脱,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怎么看得她那么解气呢?原来她的身上也有暴虐因子啊。
美丽诱人的娇躯近在咫尺,他却只能看不能碰,那雪白的丰盈故意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尖叫,血管仿佛要爆裂一般,双眼渴望地要滴出血来。
要在以前有人敢这么盯着她的胸看,她一定将那人的眼珠子挖下来,然而这一刻她并不觉得龌龊,看着那被**灼烧的眸子中的渴望,甚至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她几乎想要成全他,满足他,让他一偿所愿,然而想到昨夜自己的遭遇和他脱不了关系,心中的那一丝怜悯立即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夫君,难受么?”子然低下头,离璇晔的脸只有不到一寸,她呼出的热气柔柔地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昨晚我们做了什么?”
璇晔紧抿了薄唇,一语不发,眼前白花花的诱惑让他无法视而不见,只好索性闭上了眼睛。
子然俯在他的身上,微微一顿,他虽什么都没回答,她却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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