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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行舟看的一清二楚,嘴角未免撇了撇,心想:你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用在脸上表达的这么清楚吧而欢喜忽而忧愁的,你这是走火入魔么?
这边柳以沫摆出架势,似乎是想让伍行舟立刻主动的询问自己有什么喜事然后自己可以抓住机会眉飞色舞地向全世界的人告诉自己的喜期将近,然而很显然小师爷并不打算给女知县这个骚包的机会,反而咳嗽一声上越发露出了一丝不频纳袂椋纤喽险娴卮蚨狭阅驹居缘拿篮眯酥拢档溃骸按笕耍涫当爸笆怯兄匾氖虑椴爬凑掖笕说摹?br />
”
“啊?”这一句话出乎柳以沫的意料。她斜睨着面前的伍行舟,心想:你这个东西都没有好奇心的么?
伍行舟完全无视柳以沫卖不成关子而在面上露出的不悦,自顾自上前一步,略微放低了声音,却仍旧清楚明白地说道:“大人,是张守业的那件事……”
“啊?!”柳以沫脑中一个机灵,炫耀的心思不翼而飞,面上的笑收敛不见,问道,“怎么,事情出现了转机?”
伍行舟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卑职刚刚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
柳以沫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压抑着情绪问道:“快快详细说来,到底是什么?”
自从紫鸢姑娘“自杀”事件之后,柳以沫看似没有任何举措,实际上暗地里派了更多的眼线四
探查。这事情伍行舟是总负责人,他是有名的铁面然这件事情太过扑朔迷离,可是衙差们却迫于伍小师爷的压力,不得不卯足了劲儿四处探查消息,果然,这一日,被一个衙差听闻到最近有个从外乡来的人,到了洛水县,而且是跟几个前几年离开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的“失踪人口”有关。
本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衙役们才懒得管,碍于伍行舟的威严,好歹查了查,结果那几个“失踪人口”都是跟张守业一案的名单人口符合。衙役急急忙忙来禀报了伍行舟,伍行舟当场大惊,细细想了想,决定在告诉柳以沫之前,还是不能打草惊蛇,于是暗暗派了更多的人暗地里乔装打扮,监视着那个外乡来的“不速之客”,看看他到底跟哪些人有接触。
柳以沫听了伍行舟讲完,急忙问道:“那现在怎样了?”
伍行舟严肃说道:“大人放心,卑职派了几个人去跟踪着,绝对不会让他溜掉。”
柳以沫问道:“这几天他都见过些什么人?”
伍行舟说道:“他见的都是一些好几年没有回家的人,卑职不敢过分惊动,暗暗派人偷偷地去询问了一家人口,那家人供称,那人是来送银子的!并且安抚他们说不要声张之类的话。”
柳以沫双眉一皱,说道:“好个猾的家伙,怕事情闹大,居然敢用银子来收买众口悠悠。”
伍行舟了点头,问道:“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柳以沫缓缓地踱步向前,一边沉吟道:“这个人既然是来送银两安抚人心的,他的背后定是有指使的人,恐怕这个人不会是在洛水县当中,此人被派来,完成了使命就会离开,最好的方法当然是顺藤摸瓜,只不过……若是出了这洛水县,不在本官的管辖区内,恐怕这瓜也未必会落到我们的手里,再跟踪也无济于事,不如,趁着他离开之前将他捉住,细细审问,就算是酷刑都好,本官就不信审讯不出个有用的消息!”
伍行舟表示同,说道:“大人,那么现在可以收网了么?”
柳以沫捏在腰间的拳头一,笃定说道:“给我立刻把他捉回来!不过要留心,最好是在一个人迹罕至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动手,免得被人看到,消息泄露的话,事情反而会不美。”
“卑职明,卑职会命人小心谨慎。”伍行舟点了点头。知道柳以沫是怕事情如张守业或者紫鸢一样的重蹈覆辙,当下告辞了柳以沫,转身匆匆地布置收网捉人去了。
柳以沫目送伍行舟离去,心底悬了很多日子的大石头才微微地落了地,点头想道:“哼,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背后的神秘人,你们究竟谋划着什么事,本县就不信查不出来,要知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哈哈。”案件到现在终于柳暗花明,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丝曙光,柳以沫心底高兴,先前因为燕深弦要离开而带来的阴臁采陨缘厣⑷チ恕?br />
柳以沫回到前厅,等候伍行舟捉捕人的消息。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口有人进来禀报:“报大人,门外有一位姑娘求见大人。”
柳以沫怔住,她本来是在等候伍行舟的消息,怎么忽然来了一位姑娘,她眼珠儿一转,问道:“是报案的么?让她先去击鼓。”
她现在全心全意等待张守业一案新的线索,实在有些不耐烦应付这些。那门人却说道:“大人,不是如此,那姑娘说,她是探亲而来。”
“探亲?”柳以沫惊奇地问,难道是来找她的,可是她意料之中,可并不认识什么姑娘,不知为什么,想到“姑娘”两字,眼前居然出现了男扮装的飘飘的脸,吓得柳以沫浑身一抖。
“呃,那姑娘长的好看不?”她冲口而出的,居然是这一句话,想了想,急忙又补充一句,“她可有说自己是来探望谁的?”
那门人看了柳以沫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情,看的柳以沫心头一颤。门人说道:“回大人,那姑娘……很漂亮,不过她没有说是来找谁。”
“哦……”柳以沫心底好奇起来了,想了想,说道:“那好,放她进来吧,本官亲自问。”
门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柳以沫望见大厅外面的石子路上,慢慢地走过来了一位裙裾飘扬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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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九 飞燕师妹
,美,美!
柳以沫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慢慢地向着大厅而来的女子,一时之间,满心都只是这个字,飞舞盘旋,好像是春天漫天飞扬的柳絮。
面前而来的那位女子,双眼水盈盈的,身段十分苗条,那吹弹得破的脸蛋,十分娇嫩,虽然没有开口说话,脸上却带着喜洋洋的神情,十分的喜相,让人一看就生出无限好感,可是那纤细的腰间,却赫然挂着一柄剑。
柳以沫的目光在美人的身上依依不舍地上上下下认认真真浏览了一遍,最后落在了美人腰间带着的剑上,心底咯噔一声,想道:“啊,她不会是会武功吧?”
然而,无论柳以沫多么的垂涎此女的美色,而在心底搜肠刮肚的想自己是不是在哪里曾经见过这样的美人,可是答案是肯定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女子。
先前她住在京,也算是个美人如云的场所,然而眼前这女子的气质却又有不同,她虽然美,却美的并不庸俗,而带着一股娇俏又清新的气质,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最后,同柳以沫贼溜溜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嗯,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柳以沫笑眯眯地,在心底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如此。
然后她就有点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呢,原因无非是这个——她先前被云碧那个死人妖害得,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见了这美女,心底的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然后才想:这才是美人!先前她第一见到云碧所假扮的“飘飘”的时候,虽然“飘飘”是个县城内公认的绝色佳人,但是柳以沫从第一眼看到他,心底就觉得毛毛的总觉得这人很怪,现在才知道,见到真正的美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很舒服。如沐风。
柳以沫自己虽然也是个美是她看惯了自己那张脸。也没觉得多么新奇。来到洛水显这个穷巴巴地地方。起先是云碧那个死人妖在她眼前刺激她地视觉。近距离却有娇花这个极品娃。除此之外所见地。也没多少绝色之人。让她地眼睛都快要营养不良了。此刻见了门外地美人知不觉站了起来。
“大人……”那美人儿望着柳以沫。踏步进门。低低掩嘴一笑。
“真好看……”柳以沫张口。却忽然觉得不对。伸手在下巴上一抹。竟是口水湿嗒嗒地。
柳以沫惊了一跳有点发红。心底想:本县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地人。怎么居然在美人面前如此出糗?
她镇定了一下。知道自己地样子已经被这美女看在了眼里。故作正经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位姑娘人说你是探亲而来?不知你想见地人是谁啊?”
那美人微微一笑,柳以沫发现她还真的爱笑,不过美人一笑,越发赏心悦目,柳以沫表面做严肃状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看。
美人终于开口说道:“回大人,小女子姓袁飞燕,前来衙门是想探望我的师兄。他叫燕深弦。
”
柳以沫吓了一跳,一刹那被燕深弦说自己要离开更觉得惊莫名几乎从太师椅上跌下来,眼前忽明忽暗,几乎看不清景物,瞬间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望着袁飞燕不语。
袁飞燕见柳以沫忽地愣住,也觉得惊,担心地叫道:“大人,大人你没事吗?”
柳以沫回过神来,望着袁飞燕,才笑着说道:“没,没什么,本官不过是一时吃惊……没想到燕大哥居然有这么美……的师妹,真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
袁飞燕抿嘴一笑,显然听了柳以沫的夸奖十分高兴,又听她说起燕深弦的事情,笑容越发的灿烂,问道:“这么说师兄他的确是在县衙中咯?”她伸出手拍了拍胸口,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先前我还担心师兄不在呢,我在外面打听了好久,生怕自己扑空!”小儿女情态毕露无疑。
柳以沫笑眯眯地看着袁飞燕,说道:“是啊,他在。既然袁姑娘是燕大哥的师妹,那就留下来住几天吧,袁姑娘是想要先休息一下,还是……”
袁飞燕眼睛咕噜噜地一转,问道:“大人,我想见见师兄。不知道行不行呢?”期盼地看着柳以沫。
柳以沫看她如此天真的神情,哈哈一笑,说道:“那怎么会不行呢,我想燕大哥见到了他的师妹来寻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袁姑娘,本县亲自带你去。”
袁飞燕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手说:“太好了太好了,大人你人真好,跟外面的传言不一样呢!”
柳以沫眼珠儿一转,问道:“传言?”狐地看向袁飞燕。
袁飞燕的脸忽地一红,期期艾艾地说:“没,没什么的……”
柳以沫看着她不敢说的样子,心底早就猜到了几分。她以女子之身当这洛水县的县官,虽然经过了一系列的努力,名声已经比以前不知好多少,但是众口悠悠,谁知道一些居心叵测的人背地里又说什么呢?然而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只要自己听不到,便也无关痛痒,柳以沫早就习以为常了,当下一笑,说道:“好吧,袁姑娘跟我来。”
柳以沫猜的果然正确。袁飞燕一路来寻亲,路上难免会向人打听县衙,有一些游手好闲的宵小之辈,见袁飞燕年纪小小,人长的却又很美,谈话的时候一副天真神情,便当她是好欺负的,将衙门
异常可怕,又说柳以沫诸多不好,编排了无数不堪
但袁飞燕虽然天真,却并不笨拙。她自然会听出那些不实之词,可心底却半信半。一直到那些宵小试图对她出手的时候,她才冷笑一声,一身好武功,轻易地将对方摆平而后扬长而去。她出门之前,她的母亲——一位江湖颇有名声的女侠,曾教导过她,让她遇事多个心眼要一味的相信别人的话。
果然,亲眼见了柳以沫的时候,让袁飞燕心底十分震惊,她意料之中的女知县,应该是高大的,冷峻的,或者深沉而不近人情的,然而眼前的这位女子,却是个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绝色佳人又十分的好相处,而且很有趣的样子,看到自己,居然会流口水。
袁飞燕几乎是一见柳以沫,就喜欢上了这个众人口中十分可恶而且可怕的女知县。
她欢欢喜喜地,背着小包袱紧紧跟着柳以沫向后院而去。袁飞燕年纪要比柳以沫小一点,却是个天真可爱口没遮拦的姑娘,柳以沫见惯了人钩心斗角,又被云碧扮演的人妖飘飘坑的惨重,见了不折不扣的真正率性美女,心底大乐个人一路走着一路说话,等快要到了燕深弦的房间的时候,竟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虽然是刚刚见面,却好像认识了十几年一样。
柳以沫的手拉袁飞燕的手个人笑意盈盈的,衙门之中的差人以及负责杂役的从人走过惊得站在原地,移不开眼:简直是一副香艳美丽的双美图啊!
当袁飞燕跟柳以沫两个牵手佛一对美艳动人的姐妹花一样出现在燕深弦卧室门口的时候,向来淡然的燕深弦的眼睛都看直了。
“飞……飞燕?”燕弦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地叫。
袁飞燕的目光同燕深弦对,顿时发出一声欢呼,叫道:“师兄,我真的找到你啦!”松开柳以沫的手,飞奔向着燕深弦扑过去。
柳以沫笑微微地望着袁飞燕仿佛盈的燕子一样飞到了燕深弦的身边,张开双臂向抱住他,心头却忽然一急,刚要出声阻止,袁飞燕却忽地停住了手臂,一双晶莹的眼睛望着燕深弦的脸,问道:“师兄,你的脸色很差,你是不是病了?”
柳以沫见这天真的姑娘居然有如此心细如发的一面,一时怔住。
袁飞燕本是习武的人,反应是敏锐,自然在刹那间看的出燕深弦的面色不对,而且坐着的姿态也有些古怪,她虽然欣喜,却生怕会对燕深弦不妥,当下停了手,小心翼翼地问,一边伸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燕深弦的手臂,竟开始替他把脉。
燕深弦愣了一会儿,笑道:“师妹,你怎么跑来了,师母可知道么,你可别是偷偷跑出来的,又让师母担忧了。”
袁飞燕一边静心替燕深弦把脉,一边撇撇嘴,娇嗔地说道:“我才不是偷跑出来的,是我娘同意我出来找你的,师兄,你好像受了伤,啊,这是怎么搞的?”原先欣喜的脸色,忽地转为担忧,眼圈儿隐隐发红,望着燕深弦。
燕深弦急忙安抚说道:“我没事,已经都快要好了,你别担心。”一边伸手,握住了袁飞燕的手臂。
袁飞燕却不语,低下头,静静坐着不动,柳以沫却知道,她一定是流泪了。
柳以沫从始至终,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心底有愧疚,有高兴,也有感动,望着袁飞燕对待燕深弦的动作,分明是这个姑娘对燕深弦很有感情,而燕深弦对她也竟是十分宠溺的口吻。
想到燕深弦若是离开,会有这个天真美丽的姑娘陪伴着,柳以沫觉得安心,同时,有一丝丝的……
她摇了摇头,挥去了自己一线自私的想法,却对上了燕深弦望过来的愧疚的目光。柳以沫望着燕深弦的目光,心底刹那烟消云散,向着燕深弦点了点头,说道:“燕大哥,我先离开了,你好好地招呼袁姑娘哦,她好不容易找到你,肯定经过了不少苦楚。”
燕深弦望着柳以沫,慢慢地点了点头。
柳以沫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深深看了燕深弦一眼,转身离开门边。
当走过窗户的时候,她隐约听到里面,燕深弦温柔地劝慰声音:“师妹,说了我没事。”
袁飞燕抽泣着,嚷嚷说:“师兄,你干吗不好好地照顾自己,为什么受伤,你知道你受伤了,我会很担心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太坏了!”
嘴里说着类似任性的话,难以掩饰的,却是对燕深弦的脉脉深情跟关怀之意。燕深弦自然听的出来,而柳以沫也听的明白。
柳以沫停了停步子,微微地笑出声来:这个世间,总会在某种意义上达成平衡,自己给不了燕大哥的,会有一个很美丽的姑娘给他,而燕大哥,无论将来是去是留,恐怕都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吧。
而这个,岂非就是她想要看到的?
并且她自己,将来也会跟毕言飞在一起,哼哼,肯定会比他们更加幸福!呵呵,柳以沫微微仰起头,看着明媚的天色,心想:燕大哥若是要走,就让他走吧,她又不是长不大的小娃娃,也的确是该释然放手的时候了。
柳以沫重重地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迈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一四零 再失线索
行舟带着人如一阵旋风一样地回来了。
柳以沫已经等候良久,急忙问道:“人呢?”
伍行舟向来冷静的脸色有些古怪,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大人不要着急。”
柳以沫怎会不着急,她伸长了脖子向着伍行舟的身后张望,想看到衙役们压着人出现的场景,可是让她失望的时候,伍行舟身后静悄悄的,而跟在他身边的一干负责去捉人的衙役们,神色也是仓皇不安的,似乎是发生了叫人震惊的事情一样。
“到底是怎么了?”柳以沫简直目瞪口呆,急得头顶冒火。
伍行舟看了她眼,终于说道:“大人,这件事情,实在太诡异了。”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让向来淡定的伍小师爷露出这幅表情,柳以沫的心简直凉的沉到冰湖底儿了,冲口问道:“给人跑了?”
“人没有跑。
”伍行舟低道。
“那人呢?”柳以沫简直要跳来。
“死了。”伍行舟苦笑。无奈地说。
柳以沫感觉自己地眼睛都要瞪成眼了。声音也变了调儿。不可置信地。说道:“死……了?”
伍行舟地脸露出一丝丝惭愧表情。然后说道:“是地大人。是卑职办事不利。”
柳以沫死瞪着伍行舟。眼神直近乎狰狞。简直想破口大骂:早就跟他说过要小心。要找没有人地地方偷偷动手。不要打草惊蛇。如今倒好。他一句“死了”。就完事儿了?
也许是她地眼神太凶悍了。伍行舟苦笑着不说话。他旁边地捕头却没忍住道:“大人。你不要责怪伍师爷。这事情不能怪我们。”
柳以沫用杀人地目光瞪过去。说道:“不能怪你们道要怪本县?还是说要怪那个当事人。莫非他也自杀死了?”
张守业跟紫鸢都是自杀而死的,可是内情却是被人杀死,这些都是经过查证属实的,所以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已经小心又小心,柳以沫想,自己差一点就提着伍师爷的耳朵谆谆教导的,没有可能再一次的栽在别人手上的吧?“自杀”,若真的再一次被敌人抢了先进们这衙门也好关门大吉了。
她不能相信地瞪着在场一干人等。
却没有想到,伍行舟真的镇定地说:“回大人,您说对了。”
说对了?那么……又是一宗“自杀”?
靠靠……柳以沫脑中“嗡”地一声,好像是有个蜂巢在瞬间炸窝了,刹那一个头两个大,她死死地盯着伍行舟:“你说什么说一遍?”一边看伍行舟,目光一边向着大堂上衙役们手中的水火棍上逡巡,心想:你这小子假如真的栽在对方手中,那本官现在就拿棍子替天行道,先敲死你这个办事不利的!
伍行舟抬头,看着柳以沫静地说:“大人,这一次,是真的自杀。”
柳以沫没想到他真敢这么说,手一动就想去抢棍子,然而脑中一转里已经冲口问出:“你说什么?”
伍行舟望着柳以沫,沉着地说道:“大人一次是有目共睹,我们在场十几个人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人是咬舌自尽的切地说,是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而自尽身亡的。”
“啊……”柳以沫低低叫了一声。彻底惊住。她没有想到,一连两次的自杀掩盖下的他杀,这一次,居然给她玩儿真的!她皱起了眉头,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
伍行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察觉不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毒药实在太烈性,抢救也无效。而且,卑职推测,这人来到洛水县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是被我们捉到,他就会立刻自尽。”
“好可恶的贼人!”柳以沫七窍生烟,厉声大叫。好不容易捉到一个线索,没想到对方压根儿没准备招供,她的那十八般酷刑都没来得及施展呢,可恶,实在可恶!
“大人不要气坏了身体。”伍行舟难得的体贴,说道。
柳以沫横了他一眼,望着他一张不惊不恼的脸,心底略微觉得愧疚,方才自己一听线索死了,生气之下,错怪了伍行舟。伍行舟却始终如此淡然,她咳嗽了一声,说道:“哼,本县才不气。”
说起,转过身去,仍旧忍不住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伍行舟挥退了衙役们,大堂上刹那只剩下了他跟柳以沫,伍行舟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大人,其实大人不要动怒,此事……若是就此完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柳以沫方才平静下去的面色又是一变,眼神也变得不对,向来公正严明的伍小师爷,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她猛地转过身来,问道:“伍师爷这是什么意思?”
伍行舟却并不害怕,直视着柳以沫的双眼,说道:“大人,你该明白卑职的意思。”
“我就是不明白!”柳以沫倔强地说,“你要说什么,就跟本官直说!”
伍行舟心底略一犹豫,本想要不说,可看着这人冲动的脸色,仍旧忍不住,
“大人,大人想必也猜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卑之人很可能身份特殊,恐怕,是我们……无法触及的人,他们做事如此的天衣无缝,不惜灭口,连负责前来安抚人心之人,都怀着必死的心志,恐怕那幕后操纵全局之人,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大人若是咬住不放的话……”
“哈哈哈……”不等伍行舟说完,柳以沫仰头大笑,说道,“若是咬住不放的话,恐怕会惹祸上身,是不是?”
柳以沫笑完,轻蔑地看了伍行舟一眼,说道:“伍师爷,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的铁骨铮铮前一副大义凛然公正严明的面貌,差点就连本官都给你骗了去,没想到骨子里却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怎么?知道了那幕后黑手有可能权势熏天道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就害怕了,想当缩头乌龟了?伍师爷,不怕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本官就偏不怕这些歪门邪道,无论他是皇亲国戚都好,朝廷大官也,本官只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他撞到了本官的地盘,本官就一定要死咬不放,将他绳之以法!就算是头破血流也不会放弃。伍师爷你若是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辞官不做,本官绝对不会挽留,定会敲锣打鼓的相送!”
她说完之后旧觉得心底怒气未消,目光向着旁边的水火棍上扫了两眼,终于握紧了拳头,冷冷一哼,转身就走。
身后,伍行舟抬头望着柳以沫小小的身影倔强的走远如此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这人脸上却丝毫的恼怒都没有,那一双明澈的眼睛,沉沉目光之中,却反而露出了一丝激赏之色。
第二天柳以沫床洗过后出门,草草用过了早点。便向着衙门而去路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眉头一挑冷一哼,迈走了过去。
那个人也出了走廊个人对了个照面,柳以沫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讽刺又打击地说道:“啊呀,伍师爷,你居然还在啊?”
伍行舟泰然自若的,仿佛天被骂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不是他,静静说道:“那当然,快要升堂了,卑职若还不在就要迟到了。”
柳以沫“嗤”地一声,她的厚颜功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实在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今在伍行舟的面前甘拜下风。
“伍师爷真是力炉火纯青。”她嘴巴向着旁边不屑地撇了撇,扔出这一句。
伍行舟淡定地说道:“多谢大夸奖。”他居然不问柳以沫是赞美他什么,或者他心底早就知道柳以沫在夸奖他脸皮厚。
柳以沫莫名惊诧地斜睨着伍行舟,对方一张脸上却仍旧写满了“正气凛然”,她瞪了伍行舟半晌,终于冷哼一声,下巴一扬,扬长而去。
身后,伍行舟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跟上。
今日也没有什么大的案子,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柳以沫一一耐心地处理完毕,时而会斜睨下方认真挥笔记录的伍行舟,想到先前还以为他是个不畏权势公正严明的师爷,没想到是因为没有遇到大头而已,果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才原形毕露。
她想着想着,心底很是不舒服,暗暗地在心中想要找个机会将伍行舟辞退。
一上午有惊无险地过了。柳以沫一声“退堂”,众位衙役送了口气,鱼贯散出。伍行舟收拾了簿子,跟在柳以沫身后缓缓向着内堂而去。
柳以沫只觉得身后仿佛戳了一根刺,很想把那根讨厌的刺拔掉,两个人走到了后院,柳以沫实在忍不住,站住了脚刚要找个机会发作,伍行舟却忽然开口说道:“大人真的有心惩治张守业案的幕后之人?”
柳以沫愣了愣,哼了声说道:“这不是废话吗?”
伍行舟的声音平静无波,说道:“大人要想好了,若是咬着不放,很可能付出非常的代价。”
柳以沫听他事到如今,还不知死活地想要劝说自己放弃,心头火起,转过身子来,瞪着伍行舟,愤怒地说道:“伍行舟,你是不是想要本官揍你一顿?”
伍行舟却平静地抬起双眸,重新问道:“卑职想要大人的回答。大人若是知道自己会付出非常的代价,还会继续想要揪出那幕后黑手吗?”
柳以沫死死瞪着面前这人,咬牙切齿说道:“不错!本官是跟他耗上了,又如何?怕死你就给我赶紧滚,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见风使舵的小人!”
伍行舟听了柳以沫这样恶狠狠的骂,脸上却浮现一丝笑容,说道:“但愿大人不是激愤之下的冲动言语还好,另外,大人也不需要如此夸奖卑职,卑职若是会见风使舵那种高深的本领,如今也不会站在这里,任凭大人如此怒骂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一四一 试探
以沫被伍行舟一番话说的愣住,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那底咀嚼着他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什么意思?”她掀了掀鼻子,后知后觉的,总算是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伍行舟望着她,说道:“大人莫怪,卑职是想试探一番大人,若是大人会知难而退,有些事情,卑职便会一直埋在心底,不会说出来。如今……”
柳以沫瞠目结舌,瞪着伍行舟,好大一会儿才问:“你……你是故意的……你……”结结巴巴,最后把心一横,问道,“你隐瞒了什么?”
伍行舟垂了眸子,说道:“其实,卑职隐瞒了,昨天去追捕那人的时候,他走投无路,只好咬舌自尽,但是在他死之前,被卑职问出了一句话。”
柳以沫心底想副情形,只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问道:“是什么?”
伍行舟神色谨慎,目光向旁边周围看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在,才说道:“大人,那个人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乃是——雍州。”
柳以沫的身猛地一抖,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伍行舟抬起双眼,同柳沫目光相对,说道:“大人觉得这两个字,如何?”
柳沫握在腰间的手松了又紧,迎着伍行舟的目光,说道:“这两个字,果然……重若千金,不同凡响啊。”
伍行舟噗嗤笑道:“那是不是压得大人喘不过气来?惊得大人无所适从?”
柳以沫浑发抖。眼神游弋。装出一副魂不附体地表情来。说道:“是啊是啊。何止喘不过气所适从。我简直在浑身发抖。心神俱裂。惶惶而不可终日。你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
伍行舟淡定地看着。给出一句评语:“大人地动作太夸张了。真实感少了些。”
柳以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抖了抖袖子。恢复正常。说道:“哼那是你缺乏审美地眼光。”倨傲地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走开。
伍行舟目送她地背影离去。微微低头。叹一口气静出声。自言自语说道:“大人愿你……不会后悔今日之决定。
”语气之中。隐隐地竟带有一丝忧伤似地。
哼着小曲儿,向着后院而去,柳以沫远远地扫了一眼燕深弦的房间,却正好见一个俏丽的人影闪身走了进去。
有袁飞燕照顾,恐怕燕深弦的伤势会迅速好转吧。柳以沫放了心过身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凶狠的眼睛。
娇花正站在柳以沫的身后双眼睛充满了怨恨地盯着她。
柳以沫被看的心头发毛,问道:“娇花妹妹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娇花怒道:“那个袁飞燕是哪里来的?”
柳以沫“哦”了一声,释然说道:“她啊……她是燕大哥的师妹啊啧,情深义重,千里来寻找师兄,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她心底心知肚明,娇花对燕深弦那可谓是“情意绵绵”,没想到忽然跑出一个袁飞燕,抢了娇花的风头,而且燕深弦对那袁飞燕又的确不是一般的好,娇花当然很愤怒,而且她更为愤怒的是留下袁飞燕的柳以沫。
“感动个屁!”娇花纷纷地吐了一口唾沫,白了一眼远处燕深弦所住的地方,说道,“一个女人,居然抛头露面自动送上门来,真是太贱了!”
柳以沫挑了挑眉,早就习惯了娇花的“惊世骇俗”言语,说道:“贱么,我不觉得啊……何况只要燕大哥觉得她不贱就好了啦。”
娇花吃惊地瞪着柳以沫,半晌忽地冷笑说道:“我知道了,小姐你要嫁给毕公子,自然恨不得他不来缠着你,所以你才留下袁飞燕是不是?”
柳以沫嘟起嘴吧,说道:“给你看穿了……”
娇花气的七窍生烟,柳以沫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忽地心头一软。也许她好事将近,所以对别人都特别的宽容,说道:“娇花妹妹,你也不要生气了,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的,你最近跟燕大哥接触的也够多了,按理说,他该动情的也早就动了,可是你看他对你有丝毫的感情吗?”
娇花心头一动,眼圈却渐渐红了,说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他对我没有感情,或许从来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可是我就是想守着他又怎么样?我只有这么点儿要求了,我只想伺候着他,每天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现在这点希望都没有了,自从袁飞燕来了,将燕深弦照顾的无微不至,以前娇花伺候燕深弦的时候,
淡的表情,仿佛陌生人一样,可是偏偏十分礼貌缺,然而那种生疏,却是骨子里的。可是对待袁飞燕去不同了,娇花冷眼旁观,甚至窗外偷听,都能听到他们两个笑语喧哗,有时候谈论以前的事情,有时候聊起现在,说的那是一个眉飞色舞,燕深弦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听的娇花心酸不已。燕深弦面对她的时候,何曾这样开心过?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徒劳无功的。可是徒劳无功,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柳以沫怔了怔,叹一口气,说道:“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何苦要如此的纠缠不放呢,娇花妹妹,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你为何不能当断就断,要知道,他不喜欢你不要紧,这个世上,肯定会有另外一个人,很喜欢你,愿意像你对待燕深弦一样对待你,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娇花看着柳以沫,柳以沫今天也算是法外开恩了,居然对她说了这么多话。娇花嘴唇动了动,说道:“既然如此,小姐,那么我来问你,假毕公子不爱你了,你是不是也会立刻当断就断,忘了他,然后去试着爱上另外一个人?”
一句话把柳以沫堵得死去活来。她心头暗骂娇花不识趣,却说:“我相信言飞不会不爱我的……不过,假如他真的不爱我,我觉得我不会死缠烂打的,我……”她夸夸其谈的,心底却笃定认为,自己跟毕言飞,绝对不会到达那种程度。
娇花冷眼旁观柳以沫唾沫横飞,最后说道:“如果小姐真的会那么做,也许我也会放弃燕大哥的。”
柳以沫停了嘴,说道:“可是飞他是爱我的,哼。”觉得自己跟娇花真是鸡同鸭讲,怎么说也说不清楚,这个丫头就是一根筋,她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跟浪费这么多唾沫,居然说自己会跟毕言飞分开,呸,做梦!
扫了娇花一,柳以沫很识趣地自动走开了。
刚刚回到自己的卧房,在桌子边上,柳以沫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显然是心情不错。
方跟娇花的一番谈话,并没有让她觉得不开心,毕言飞怎么会不爱她呢,她这么温柔,她这么善良,哼,做梦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伸手,在桌子拎了一块点心,填入嘴里,入口即化,实在甜到了心,柳以沫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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