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影子X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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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李玉堂簪着花,披着红,骑着装扮一新的枣红马,像是披红游街的状元郎,后面跟着八抬红色大花轿,左右两班鼓乐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韩淑梅被人送进花轿,在军营、大街上转了一圈,又被送回闺阁,摆治昏天黑地,可这些全福人一点也不体谅她,七手八脚的把她手里的红纸包和腰上的铜镜、铜钱、古币等一股脑的摘了下来,放到一边的笸箩里,接着又是拜堂,又是喝汤,敬茶。

    直到夜深客散,李玉堂才进了房间,此时韩淑梅已经卸去盛妆,穿戴桃红短衫,湖色绸裤,脚上浅碧袜子配着大红绣鞋,十分艳丽。

    “累吗?”

    李玉堂坐在春凳,一边说话,一边打量,韩淑梅新开了脸,梳着发儿,那乌黑光厚的发脚修得整整齐齐,映着那雪白圆满的鹅蛋脸,比从前更好看,低头含羞,令人觉得不胜怜爱,领间露出颈项,和袖中露出的手豌,都是白嫩嫩的。不由得想起前几次的**之情,勾动春心。

    真是让人兴奋的千金一刻的良宵,李玉堂吩咐伴妈、收拾被褥就寝,伴妈过来,将绣枕放好,锦被铺就,便服伺韩淑梅将衣服一件件脱去,留一身粉红镶花边纺绸小衫,先睡入被中,然后伴妈退出,李玉堂也将衣服脱下,穿着背心衬衣,揭开被子,侧身钻进,手脚触看韩淑梅身体,觉得软绵绵,香喷喷,很是动人,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李玉堂扳过粉颈,在粉嫩的脸颊上连连亲嘴,觉得自己腮儿贴看一件香嫩凉滑的东酉,其妙处世间无物可比,心道:这般花朵一样的大姑娘,今日新开了脸,琢磨得这样柔嫩,送给自己受用,真是那来的这种幸福,心中十分的艳兴,加上偎贴着韩淑梅的粉面,脂香粉气,阵阵送入鼻孔,更引得他淫心大动,急要干那风流事。

    韩淑梅则轻轻推了他一下,低低的问道:“现在咋办?”

    李玉堂春心萌动,疑道:“咋办?”随即淫嘻嘻的一笑,抚摸着赛如雪藕的玉臂,揉搓着涨鼓鼓的嫩奶,道:“还能咋办,当然是生吞啦!”说着就要翻身而上。

    “不是,我是说我的身子,让你破了,”韩淑梅羞红脸颊,轻轻的掐了一下李玉堂道:“都怪你,让你等着,你偏要蛮干,这一会她们进来验看毛巾,怎么说?”

    “怎么说?”李玉堂一愣,挠挠头,“还能怎么说,我不嫌弃不就行了!”

    “你这——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韩淑梅有点急了,伸出白嫩的小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李玉堂。

    “咝——咋不带这样的行不行?”李玉堂苦着脸道。

    “那你说现在咋办?”韩淑梅偎进李玉堂的怀里,**,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会要被人家笑掉大牙,还是逼着我上吊?”

    “不至于吧,我不嫌弃不就行了。”李玉堂不解的问道。

    韩淑梅真的急了,忽地坐起,嗔道:“我咋——就说你不明白呢?”

    李玉堂看着粉嫩细滑的股间下,垫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将神秘的沟壑映衬的料人心魄,抬头看了一眼韩淑梅失措的姿态,心中一动,道:“我有法子啦,不过——”

    韩淑梅急问道:“什么法子?”

    李玉堂yin嘻嘻的一笑,低声道:“以后,你要听话,我们要在灯下快活,不准拉灯,行不行?”

    前几次李玉堂都是在被中摸索,不曾细看韩淑梅的肉色,所以就着灯光痛快玩一下,韩淑梅都是害羞不肯,今日借着机会小小的要挟一下。

    “灯下?”韩淑梅想不出这拉灯和黑暗下有什么区别,道:“我还不是什么都依着你,你说咋办就办吗?”

    韩淑梅经不住李玉堂的要挟和要求,也明白他是心爱自己的白肉,愿意在灯光之下,献出她浑身的娇媚,给他看个尽兴。韩淑梅为讨小丈夫的欢心,便半推半就,任他掀开锦被,现出一身白肉,真是以为羊脂一般光洁,毫无半点暇疵,加之肥瘦适中,滑腻欲融,不愧古人所说:丰若有肉,柔若无骨。

    李玉堂抚摸着白嫩嫩的**,心醉神迷,**之后,赤身**搂抱,双双入梦,睡得很是香甜。

    到了半夜,一个贴身丫鬟进来,将毛巾带出去,送给全福人验看。

    此时,屋里灯光犹明,罗帐低垂,锦被深覆,一座小小卧室,十足温柔乡,韩淑梅睁开眼睛仔细一看,自身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靠在李玉堂的怀里,臀股交缠,玉面相偎,睡在一个枕上面,李玉堂虽然睡熟,他的两臂,还紧紧将她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上,一手搭在屁股边,呼呼的睡得像小孩子一样,就着灯光,看着李玉堂英俊的面孔,那一刻,韩淑梅也熏熏如醉。

    第14节 韩家的馈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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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绪二十九年的金秋,李玉堂与韩淑梅结成夫妻,小丈夫大老婆也是当时的风俗旧习,李玉堂带着‘卖身契约’幸福的入赘韩舒财家。

    婚后第三天,晨妆时候,伴娘替她梳好头发,对镜扑妆,李玉堂从身后走来,在镜里将韩淑梅饱看一回,以前都是偷偷摸摸,没有来得及细看。

    **之后的韩淑梅春满眉梢,意透酥胸,滋润的异样风流,完全是一个美貌少*妇的姿态,此时正经细看,娇媚异常,满心欢欣,忍不住轻手轻脚走到她的身后,扶看椅背,轻轻唤了一声:“梅姐!”

    韩淑梅从镜里细看,才知道李玉堂立在背后,有些害羞,低垂粉颈,把个白嫩脸蛋,涨得通红,不敢答应,心里却是不明白,怎么说也是**数十次,两日来枕席之上由他赤身戏弄,毫不知羞,今日画眉窗前,衣冠楚楚的,反到觉得十分惭愧。

    伴娘知趣,急忙闪出房外,李玉堂走近身边,握住雪腕,拉着韩淑梅做进自己怀中用手捧起粉脸来,不住亲嘴,不一会情热心动,刚要抱起韩淑梅,门外传来声音。

    “姑爷,小姐,老爷有请!”声音落下,小丫鬟玉翠推门婷婷走进来。

    韩淑梅妩媚的白了一眼李玉堂,嗔道:“都怪你,不老成,让玉翠看笑话啦!”

    李玉堂嘻嘻一笑,道:“小翠也是通房丫头,有什么忌讳。”

    韩淑梅羞恼起来,挥着粉拳就上了身,打打闹闹,直到第二次门外传唤,两人这才收拾停当。

    正厅上,韩舒财看见闺女和女婿进来,满意的点点头,也没有埋怨二人来迟。

    “咳咳——贤婿!”韩舒财端着架子,道:“如今你们已经成家了,我哪也兑现我的话,我跟你娘商议了一下,打算将部分产业划到你们的名下!”

    “这西院就算是你们的啦,院内的丫鬟、仆人以及佣人自然也归你们自己管,我和你娘就不操这份心啦!”

    韩舒财看了一眼旗人姑奶奶,继续道:“我打算将天津卫的当铺、绸缎铺、粮栈各一,北京的四合院和天津英租界的小公馆也归到你们的名下,不过,这些产业要以大闺女的做主,你有意见吗?”

    李玉堂明白这话是对自己说的,道:“岳父,我没有什么意见!”

    “闺女,你呢?”韩舒财一边询问自己的女儿,一边端起茶杯。

    韩淑梅看看李玉堂,挽了一下青丝,轻启朱唇道:“不用,爹,这些产业你还是划在玉堂的名下,我和他还分什么彼此吗?”

    “呃——”李玉堂一愣。

    “噗——”韩舒财一口茶水喷出,惊愕的看着自己的闺女,瞅瞅李玉堂,看看老婆,道:“这——也好,也好!”

    李玉堂镇定一下的情绪,道:“岳父大人,我有点小看法,不知当讲不讲?”

    “你说!”韩舒财道。

    “玉堂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是因为韩家财产才迎娶梅姐,”李玉堂满怀深情的看了一眼韩淑梅,继续道:“不是小婿说大话,纵然没有家业,不用十年,小婿也可产业万千,家资亿贯,虽不敢说超越山西乔致庸,但给我十五年的时间,小婿敢说将是大清第一财神!超越几个乔致庸,不在话下。”

    “呵呵——贤婿的口气不小呀!”韩舒财揶揄的笑笑,道:“你可知道这乔家可是北地财神爷呀,这笔财富可是乔家几代人积累下的,当初我也在乔家学徒过,可是知道一二;为人还是含蓄中庸,不可狂妄!”

    李玉堂一笑,没有辩解,道:“小子狂言,岳父大人笑话,眼前无法认证;不过小婿设计几款军用品已经得到哈里曼教官的认可,已经与德国礼和洋行经理联系,估计下个月就有电报传来。”

    “什么军,什么用品?”商人的本能让韩舒财警觉起来,“你咋不早说呢,这洋人的生意可是大买卖,肥水不流外人田呀,你的胳膊肘不能朝外拐呀!”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设计了一款军服和一套军用工兵铲,”李玉堂知道韩舒财的意思,是想插上一腿,道:“当时限于资金,只好转让德**方,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呢!”

    “哦——”韩舒财有点失落。

    李玉堂心中一动,道:“岳父,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我可以不可不可以将我们的产业换一换?”

    “咋?”

    “是这样,我和梅姐不懂绸缎铺,也不懂当铺经营,”李玉堂试探的说道,目光征询韩淑梅,道:“我们想能不能将钱庄交换,有钱庄和粮栈就可?”

    “你懂钱庄生机吗?”韩舒财问道。

    “我们不懂,不是还是岳父大人吗?”李玉堂恭维道,他知道韩舒财的钱庄可是代理武卫左军的军饷发放,往日利用这个便利,韩舒财发放高利贷,大获巨利。

    韩舒财看看李玉堂,说道:“闺女,你咋想法?”

    韩淑梅款款上前,走到韩舒财的身后,揉背捶肩,娇嗔道:“爹,我们这不是不懂吗,再说有爹照看着我们也放心不是。”

    韩舒财呵呵一笑,瞅瞅老婆董氏道:“闺女大了,女生外向呀——中,反正早晚都是你们的,我现在就是帮你们看着,不过我先说好了,款项支付,闺女可要办好关,不要让人诳了,拿去娶个小老婆,那你就后悔吧!”

    韩淑梅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些,心里有些松动,瞅着李玉堂有点恍惚起来。

    李玉堂讪讪一笑,没有吱声。

    “对了,贤婿,还有一件事,这哈里曼可是盯上小翠啦,你可得留心!”韩舒财提醒道。

    “岳父大人,我正好要问一下,这小翠的来历,”李玉堂说道。

    “小翠的来历?”韩舒财看了一眼李玉堂,道:“小翠,荒年头咱家自小买来的,签订的是死契,现在也算是陪嫁给你的通房丫头!”

    “也就是我们做的了她的主?”李玉堂问道。

    “那当然啦,”韩舒财放下茶杯,道:“别说做主,就是打死她,顶多配上几两银子罢了,怎么她有不轨?还是手脚不干净?”

    “哦,这倒没有。”李玉堂见韩淑梅一直盯着他,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不哈里曼教官看上她,我的意思,要是这个哈里曼能明媒正娶,小婿打算同意!”

    “同意?”韩淑梅失声。

    要知道这小翠可是韩府里最俊俏的小丫鬟,具有古典美女的资质,作为通房丫头,变相也是李玉堂嘴边的肉,想什么时候吃,只是一句话的问题而已。

    “是的,正准备回去和你商量呢。”李玉堂明白韩淑梅的心思。

    “呃——呵呵。”韩舒财尴尬的一笑,道:“这是你们的事,小翠是你们的人,她的生死和我们没有关系。”

    “当然,我还要考察一下哈里曼的诚意,要是真的有意,小婿可就答应了。”

    “我不同意!”韩淑梅见李玉堂如此大方,看来不是一个贪色之人,也为自己心中想法羞愧,想到把如花似玉的小翠送给德国鬼子,心有不甘。

    “你不同意?”李玉堂和韩舒财异口同声的问道。

    韩淑梅被看得脸浮红霞,掩饰道:“我是想,凭什么要嫁给洋人呢?”

    李玉堂没有揭破,道:“岳父大人,梅姐,是这样的,这哈里曼可是难得的军事人才,而且与德国商界还有联系;你们也知道,今年年底,我就要正式的带兵,对于西洋新式练兵教官,这哈里曼可是难得的人选;但是现在哈里曼是受朝廷聘请,待遇优厚,要想他跟随我练兵,没有特殊的优厚条件,几乎不可能,为了长远的考虑,只能用这种方法笼络!”

    “嗯——”韩舒财满意的点点头,道:“贤婿考虑的深远,只是,这练兵有学堂练兵,你这练兵又是做那般?”

    李玉堂没有解释具体,道:“我这带兵的,为的是军功,有了军功才能升迁,才能光宗耀祖,光大门楣;可军功是靠士兵拼命得来的,如何能让士兵为我拼死效命,古人语: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如此以来,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从现在开始培养我们自己的子弟兵。”

    “不错——我也看出来了,”韩舒财笑着说道,“上次打架,我就留意到了,这不,我那就小用手段,把他们归到你们的哨里。”

    李玉堂明白了,起身道:“多谢岳父周全!”

    “嗳,自家人吗,不用拘束,”韩舒财抽了一眼韩淑梅,道:“我这不是也为闺女的将来找想吗。”

    “多谢爹!”韩淑梅乖巧的应声。

    韩舒财呵呵一笑,道:“这到真是个事情,这样吧,家里的奴才要是你看中了谁,就说,我呢也给你留心一下;还有我身边的几个保镖护院,给你找个老成一点的,帮你看着点!”

    “不过,单靠军功也不是个事,我看还得进京给你捐个比较大的前程,这样才能在武卫左军里,谋个要职。”

    李玉堂插言道:“这武卫军乃是朝廷的重要力量,要是没有朝廷重臣推荐,恐怕有缺也补不上,况且现在左军里恩结义连,父事子继,也没有好的位置;再说,小婿还年轻,要是没有根基,骤登高位,一旦马失前蹄,可就得不偿失了。”

    韩舒财深以为然,道:“嗯——待我运动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在现在的位置提一级,估计以你目前的人气、学识,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一番交谈计议,一旁的韩淑梅不依了,娇嗔道:“爹,我的肚子了!”

    “啊——哈哈,”韩舒财一愣,笑道:“可不能把我闺女给饿坏了,准备上菜!”不一会,十几名丫鬟进进出出,摆上酒宴。

    现在董氏看李玉堂,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疼爱,见李玉堂精神有些疲倦,知他昨夜劳苦过甚,便叫仆妇将弄好的燕窝汤,端上来给他喝,韩淑梅撒娇卖痴道:“额娘只疼女婿,便忘了女儿,怎么不给我喝呢呢?”

    董氏笑道:“这孩子,那不是来了么,”果然丫鬟送上煮好的燕窝,她才不言语了,看了看,又吵看她盅里太少,带笑用茶匙把李玉堂碗里的都抢过来,又不肯便喝,拿看茶匙,慢慢搅合,斜看眼向李玉堂道:“不给你喝!”

    韩舒财咳嗽一下,道:“亏你还比他大,咋就不知道疼惜女婿呢,这是给他加料!”

    “加料?”韩淑梅不解的问道。

    韩舒财刚要说话,董氏在底下扯了一把,恍然不语,夫妻知趣的赶紧吃完走了,老两口在门缝偷听偷看,只见女儿韩淑梅早已娇滴滴的跑到李玉堂的跟前,搂着脖子,道:“我是同你顽的,好弟弟,这几天你受了累要补一补才好,我怎忍抢你的呢?”说着便拿起匙子,喂入李玉堂口中。

    老两口对视一眼,满意的走了,屋内卿卿我我的,已经是春意满屋,幸福的生活伴随着李玉堂度过光绪二十九年。

    第15 韩家的馈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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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绪三十年春,风和日丽。

    武卫左军随营武备学堂第一期毕业生完成修业,李玉堂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步兵专业,同期还有步兵专业的于学忠、马术专业吴铁锤、炮兵专业的王大年和肖石头以及工兵专业的张小嘎,大家欢欣鼓舞,从这一刻其开始他们新的人生。

    “小忠子,你准备上哪?”李玉堂乐呵呵的问道。

    “还能上哪去,你以为都和你一样,能被总统看中,”于学忠看了他一眼,“当然还是回左军里当见习排长啦!”

    “好大的醋味呀!”张小嘎嘻嘻哈哈上前道。

    “去,一边待着,”于学忠没有好气的退了一把,捅了捅李玉堂,道:“以后哥哥可要跟着你混呀,照顾点!”

    “嗳,不是,你也叫我哥哥,”李玉堂不想吃亏,急忙纠正。“你可别忘了,好多人都记得你叫我哥哥!他们都听见呢,不信你问问——”

    肖石头凑上来,道:“嗯,我听见了。”

    于学忠白了一眼,没有理睬他,对着憨厚的吴铁锤问道:“铁锤你听见了吗?”

    吴铁锤瞅瞅众人,嗡声道:“反正我是没有听见——”于学忠立马来了精神,道:“看吧,还是老实人说老实话,不像你们——”

    “小堂子叫你哥哥!”吴铁锤不等于学忠表扬完,补充一句。

    众人哄然大笑,气得于学忠给了吴铁锤一拳,道:“嘿,你这不等于——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半句留半句呢?”

    “赶紧叫哥哥!”李玉堂趁热打铁。

    “少来这一套,”于学忠不认帐,道:“我早就打听了,你比我小,这你爹都说了。”

    “嗳,我爹咋没跟我说,会跟你说?”李玉堂揶揄的问道。

    “行了,”于学忠没有争辩,道:“咱们的这些弟兄里,可就你的官衔最大,还有老丈人做后台,你可得照顾我们!”

    李玉堂呵呵一笑,问道:“你爹不是才提了帮带,到时候跟你爹,还不马上转正!”

    “没法比呀,”于学忠叹了口气,道:“这刚提的官,不好使,再说,我爹他死板,要是让他给出这个头——等着吧!”

    李玉堂刚要调侃几句,“李玉堂!”远处传来一声招呼。

    顺声望去,一名魁梧的汉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正是亲军马队的传令官胡八女。

    “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去干什么了?”李玉堂迎了上去,自熟得拍拍胡八女的肩膀。

    胡八女嘿嘿一笑,道:“这次跟着赵翼长走了趟草原,”跟着吐了一口痰,道:“他妈的什么年头,胡子也成官兵了。”

    “怎么啦?”李玉堂不解的问道。

    “草原上一股匪徒肆掠多时,这次军门得到朝廷的命令剿灭,到了地头,赵翼长见他们人强马壮的,就变剿为抚,招安了!”

    “你是说宝德全吧!”

    “你咋知道——消息还挺灵的。”胡八女说着瞅瞅其他人,“这就算是镀了金,朝廷命官呀,看来,哥哥我以后可就要跟着你混啦!”

    “去——跟我混,堂堂的武卫军哨长说出来不嫌丢人。”李玉堂一晒,“你找我什么事情?”

    “你多大,我多大,差了有十岁,可军衔一般大,怎么比?”胡八女两手一摊,“哦——总统大人让我过来接你上任!”

    “接我上任?”不是到总统亲军马队当哨长吗?一名哨长还要专门派个人接,李玉堂有点不明白。

    “是呀,你不知道?”胡八女见李玉堂迟疑,不解的问道。

    “咋回事?”李玉堂摇头问道。

    “我来得时候——”胡八女说到这,将李玉堂拉到一边,低声道:“听说武卫左军新成立一个武备教导队,好像是和你有关。”

    李玉堂一愣,这武备教导队只是他跟岳父韩舒财说起过,乃是两人私下的计议,这马玉昆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总统大人,我哪里知道。”李玉堂糊涂说道。

    “嗳,我可听说了,这武备教导队可是一个独立的单位,挂着中翼统领的衔——要是你小子有份,可不要忘了我呀。”

    李玉堂精神一震,知道肯定与岳父有关,当初两人谋议的时候曾说起过,这武卫左军自宋庆走后,分成两大支,一支以马玉昆为首,一支以姜桂题为首,两支都分左右翼,李玉堂属于马玉昆一支的,当初谋议的时候是想在马玉昆部单独建营,要是能谋一个中翼统领的职位就是最大的希望。不过,花费的金钱和人际关系的动用,都不是一星半点的。

    “忠子,铁锤、大年、石头、嘎子,晚上到我家聚餐!”李玉堂招呼一声,跟着胡八女直奔中军大营。

    营帐中,马玉昆面沉似水,看着桌子上的两份公文,喃喃自语道:“韩舒财对这个女婿还真是下了大本钱,嗯——也罢,反正都是给我添兵加将,看看再说!”

    “宫保大人,李玉堂到!”

    门外传来了亲兵的禀报声,马玉昆沉声说道:“让他进来吧!”

    李玉堂快步走进,单腿跪下,施一军礼道:“参见宫保大人!”

    “玉堂,快快请起!”

    马玉昆连忙将他扶了起来笑道:“听说你学得不错,我很满意。”

    “真是卑职本份之事。”

    马玉昆点点头,“坐吧!我们坐下说话。”

    李玉堂坐了下来,又瞥了一眼马玉昆的桌案,上面摆放着不少的线装书籍,听说这位宫保大人大字不识,不会也是附庸风雅吧?

    “玉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武卫左军——武备教导队的统领。”

    李玉堂大喜,连忙单膝跪下道:“谢宫保大人提拔!”

    “呵呵!这是你岳父的良苦用心,你可安心受之。”

    说完,马玉昆又微微叹了口气,道:“玉堂,我也不瞒你,我本想让你统领我的亲军马队,锻炼几年,再放出去;你的岳父大人已经给你捐了个五品守备的官衔,走了庆亲王的路子,这不,公文就下来了,”马玉昆指着桌上的公文。

    说到这,马玉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老总统在世时候对你就十分赏识,呵呵,又是送枪,又是送爱马,爱护备至;如今我也给你个面子,你原来带的马队还归你辖制,你这个武备教导队,我给你三个营的编制,但是军饷和枪械,只能给你两个营的人数。”

    马玉昆笑了笑,道:“你也知道,这武卫左军里,人多粥少,迎来送往的花销太大,我的手头也紧呀;不过,我给你一个条件,你可以在武卫左军里挑选配属,老军里给你两个名额,至于学员和学兵,只要他们愿意,就看你的本事啦!”

    李玉堂走了,马玉昆背着手来到窗前,心中十分烦乱,他是个称职的军人,可年事已高,儿子不出息,本想让李玉堂给儿子当帮手,将来自己走了,儿子也不会势单力薄,如今李玉堂独自建营走了,有些事情要早作安排。

    “朝中有人好做官呀,看来我也要进京为儿子运动一下啦。”马玉昆望着窗外,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李玉堂出了军帐,打马飞奔回家,“姑爷回来了。”门口的小厮迎了上来。

    “老爷回来了吗?”李玉堂甩蹬下马,小厮上前接过缰绳,笑道:“老爷早就回来了。”

    “好料伺候枣红马,不要亏待它!”李玉堂吩咐一声,进了院。

    李玉堂疾步进了客厅,见了韩舒财,不顾礼节,张口问道:“岳父,这是怎么回事?”

    韩舒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收到公文了?”

    李玉堂点点头,“怎么说的?”韩舒财问道。

    李玉堂就将马玉昆说的一一道出。

    “这个马玉昆倒是会做人情!”韩舒财放下茶杯,“啷!”茶杯发出清脆的碰触声音,“唉,也罢,事情已经这样了,总算是符合我们的要求!”

    韩舒财见李玉堂不解,介绍道:“我呢,花了两千大洋给你捐了个守备,用一万两银子走通庆亲王的关系,弄了个武备教导队的编制和武卫左军中翼统领的名分;为了让马玉昆尽快落实,我答应他,这个后勤帮带做一年我就回家养老,你说他是不是做了顺水人情?”

    “岳父大人!”李玉堂激动出声。

    他可是知道这个后勤帮带在韩舒财心目中的地位,这个缺实在是太肥了,这样说吧,举凡武卫左军一切军用物资、枪械、粮饷发放等等,都在管辖范围之中,就算是马玉昆点头,这个后勤帮带说没有,你就没法领出来,就算是领出来,也是被后勤帮带扒去三层皮,才能到手里,肥得很。

    “好了,事情已经这样啦。”韩舒财挥挥手,道:“我呢,现在就能帮你到这个分数,以后可就靠你自己,你可不能给我拉稀,我这一宝可就押在你身上啦。”

    “另外,你现在也算是武卫左军的小诸侯,没有心腹班底不行,我从家生子里挑选了一下,选出十几名可靠后生跟着你,让麻老五的儿子麻贞给你当个马弁,来人!”

    门外一名佣人进来,躬身道:“老爷吩咐!”

    “让麻保镖进来!”韩舒财吩咐道。

    功夫不大,走进一名敦实的汉子,年纪有四十出头,李玉堂认识,正是韩府的保镖麻老五,后面跟着一名年轻的小伙子。

    “给老爷请安,给姑爷请安!”麻老五有礼有节。

    “嗯——免了!”韩舒财挥挥手,道:“老五,你是这府里的老人,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在,也救过我的命;我老是想报答你,光是给你钱吧,觉得过意不去。现在姑爷吃兵粮,身边缺人,我看你那小子挺机灵的,功夫跟你学的也不少,就随姑爷出息一下,挣个好名分,也好光宗耀祖!”

    “谢谢老爷,谢谢姑爷!”麻老五躬身施礼,伸手拽过儿子,道:“还不赶紧过来,谢过老爷、姑爷的栽培!”

    麻贞模样和他爹十分相似,身材也差不多,一双灵动的眼珠,表示着正是年轻活跃之时。

    麻贞眼珠流动扫视了一眼李玉堂,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谢谢老爷,谢谢姑爷!”

    “谢姑爷!”麻贞见李玉堂十分和蔼,刚想站起来,“没规矩的东西,老实跪着!”麻老五毫不客气,当然也是为了给李玉堂一个有家教的印象。

    李玉堂对麻贞还是比较满意的,道:“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拘束,先熟悉一下军营的规矩,也好办事!”

    “是!”麻贞嘟着嘴应声。

    待麻老五父子退下后,韩舒财道:“小堂子呀,就这些啦,我可告诉你,以后要是亏待我闺女,我饶不了你!”

    李玉堂面色一整,肃容道:“不敢,岳父大人恩情永记不忘!”

    韩舒财满意的点点头,道:“回去看看你媳妇吧!”

    李玉堂躬身施礼,出了东院,临近西院门口,迎面碰上背着药箱的大夫,旁边的仆妇闪到一边,道:“姑爷!”

    “哦——恭喜姑爷啦!”身穿长袍的大夫拱手道。

    “何喜?”李玉堂一愣,大夫喜笑颜开,道:“贵府大小姐有喜!”

    一旁的仆妇见李玉堂发愣,捂着嘴偷笑,解释道:“是你的夫人有喜啦!”

    “啊——呵呵,有赏!”李玉堂明白过来,赶紧吩咐道:“给先生双份诊金!”

    “谢谢姑爷!”大夫兴奋的拱手告辞。

    做爹的喜悦,让李玉堂十分兴奋,急匆匆的进了西院,靠近正屋,里面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屋内,小机灵鬼韩淑兰,缠着姐姐撒娇,拍着姐姐的肚子,娇声道:“呀,有小小堂子啦。”

    “胡吣!”韩淑梅总觉得小妹是小孩子,就是古灵精怪的,人小鬼大,简直就是人精子,责怪道,“不许胡说,让妈听见还不打你屁股。”

    “你和爹都抽邪风,喜欢马夫。”韩淑兰嘟着小嘴,不屑一顾的样子,轻蔑说道:“本小姐就是看不出他那里好,白白净净的,整个一小白脸,也就是你们把他当成宝贝似得,帮他捐官,还给他钱,外带一个大美人,大街上捡的也没有这样便宜,嗯——”

    “你不喜欢他?”韩淑梅有点好笑。

    “谈不上喜不喜欢。”韩淑兰拖着下吧,认真的思考一下,语出惊人:“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出息。”

    “那姐姐不嫁给他,进宫还是上五台山?”韩淑梅问道。那个时候当地有个说法女人长相好命就不好,美人都有说道,一辈子不能婚嫁,要去五台山当尼姑,结婚就寿短。

    “进宫不好,上五台山多好呀!”韩淑兰自以为是的,神往道:“听说五台山好多好多老和尚,会念好多好多经书,肯定好玩!”

    李玉堂跺了跺脚,推门而入,“什么好玩的呀?”

    “李马夫回来了!”韩淑兰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

    “小兰,不许这样称呼你姐夫!”韩淑梅嗔道。

    李玉堂愕然,这——韩淑兰正捂着嘴偷笑,漂亮的大眼勾人摄魄,充满这好戏的期待,这是韩淑梅的妹妹吗?这简直就是一个捣蛋的小妹妹。

    “那我是叫养马姐夫还是马夫姐夫?”韩淑兰唯恐天下不乱。

    李玉堂看着这个稚气中透着精灵的小女孩,只能无语,可要是就这样放过她,实在是不甘心。

    看到韩淑梅的样子,李玉堂的眼睛一亮,此时韩淑梅经过一冬的保养,身体发福的十分丰满,一张银盆般的嫩脸,白里透红,好似桃花,眉目澄清,光彩迷人,一头的青丝又黑又厚,梳得平整润滑,映衬看香腮雪颈,俏丽可爱!身上穿着一件花绸紧衫,将那窈窕身材勾勒的鼓鼓溜溜,脚下雪白丝袜,大红锻鞋,勾人魂魄。

    李玉堂上前将韩淑梅搂到怀里,扳过粉面,先来上一个法式湿吻,如此香艳的场面可能是韩淑兰头一次看见,“哎呀——不害羞,你们玩吧!”说完嗖地一声跳出房间走了。

    “嘿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李玉堂松开韩淑梅得意的笑了。韩淑梅本想推开,可不知咋的,羞答答的低垂粉颈,不敢正眼看他,玩弄衣角,尽把一双大红锻鞋,左翻右覆,细看鞋上的并蒂莲。

    李玉堂看她这般脉脉含羞,越觉动火,搬过粉面,连连亲嘴,咂舌摸乳,一阵忙活,兴之所致,自然是一片**。

    第16 哈里曼的不平等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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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榆县城。

    四海酒家内热闹非常,几十名武卫军官包下了二楼,喝酒吃肉、划拳喧闹,笑声、骂声几乎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李玉堂是是今天的主角,他升了官,自然要掏钱请客,相约而来的于学忠,胡八女、高阳春、李双喜、王大年、吴铁锤、肖石头、张小嘎等一众,不是旧时伙伴,就是今日新朋,早早的簇拥着他到了酒楼。

    李玉堂坐在一角,已经被灌了十几杯,喝得面红耳赤,他扶着胡八女的肩膀,酒意熏熏道:“胡子,下次谁敢再灌我,你替我顶上去。”

    “老子费了多少心思才是个哨长,你小子才当几天兵就成了分统,老子心里嫉妒,不舒服,不替!”

    “你替我顶上去,你上几次借钱,不就是去看那个小寡妇吗?这样,这钱你不用还了,以后我还给你钱,让你逍遥。”

    “这还差不多,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老子替你喝了。”

    胡八女说完,端起一杯酒嘿嘿笑道:“这杯酒是我代表武备教导队的兄弟们敬你,你得喝!”

    “他奶奶的,我想起来了,就你灌我最多,这是第——八杯了。”李玉堂已经晕乎了。

    李玉堂随手弹了他一指头,端起酒杯笑骂道:“武备教导队的兄弟们的酒,这个理由亏你想得出。”

    “我先说,酒我喝,在座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到教导队去,少一个也不行!”李玉堂说完咕嘟咕嘟将酒一饮而尽。

    这时,坐在李玉堂身旁的吴铁锤,叫道:“咦,那不是哈里曼教官吗,咋跟霜打了的?”

    李玉堂酒意上涌,他昏昏沉沉地低着头,什么也没有听见,过了一会儿,他爬了起来,嘟嘟囔囔道:“我去撒泡尿。”

    李玉堂在酒楼背后痛痛快快撒了一泡尿,准备往回走,不料冷风一吹,他的胸腹间顿时翻腾起来,冲到一个角落里,一吐为快。

    大街上,哈里曼垂头丧气走着,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不是哈里曼教官吗?”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是?”哈里曼回头一看,一名摇晃着八仙步,醉醺醺的武卫军官,正眯着眼睛笑,喷出满嘴的酒气,“我是胡八女呀!”

    胡八女说着手臂就搭上了哈里曼的肩膀,道:“咋的?是被那个姑娘给甩了?”

    “神秘的翠女士,拒绝了我神圣纯洁的爱情!”哈里曼无精打采的说道。

    “爱情?”胡八女对这个名词不感冒,嘿嘿笑着:“什么**爱情,不就是个娘们吗,扒光了衣服,一个德行!”

    “不准? ( 虎啸 http://www.xshubao22.com/3/3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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