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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胡八女对这个名词不感冒,嘿嘿笑着:“什么**爱情,不就是个娘们吗,扒光了衣服,一个德行!”
“不准你亵渎我心目中的女神!”哈里曼恼怒的说道。
“好好,你就爱情吧!”胡八女见哈里曼动了怒,摆摆手,喷着满嘴酒气道:“好,你说,那家姑娘,我帮你!走,咱们先去喝酒,一边喝一边唠!”
哈里曼看了他一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可胡八女没有给他打量的机会,簇拥着他就上了酒楼。
胡八女上了酒楼,大声喊道:“老板,再上一坛好酒,我要和教官,谈谈爱情!”
酒楼的伙计,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心道这爱情咋谈法。
于学忠等人听见这个名词,也是好奇,围了上来,李双喜上前,低声问道:“胡子哥,这啥叫爱情?”
“人不大,想知道的事到不少!”胡八女接过伙计送上的美酒,拍开酒封,给哈里曼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道:“这爱情,就是我喜欢,她情愿,就是爱情,懂不?”
“那——”李双喜偷偷指指哈里曼,低声道:“你他喜欢谁,谁不愿意?”
“谁——我那知道呀,这不才要谈谈吗?”胡八女一愣,转头问哈里曼,“那你告诉是哪家的姑娘?”
看来哈里曼是真的失恋了,端起酒杯仰脖干了,不过瘾,自己又倒了两杯喝了,问道:“你懂爱情?”
“他——太懂了,他是这个!”李双喜本就对洋鬼子的事情好奇,指着胡八女,竖起大拇指。哈里曼虽说不懂大清的俗语,但是对这个竖起的大拇指,还是知道是顶呱呱的意思。
“我的安琪儿住在——”哈里曼将地址详细表述一说,众人互相看看愣了,因为这个地址乃是李玉堂的宅邸。
“哎——这个,这个,这个··”胡八女也不知道该咋说了,要知道自古以来两大仇恨,一为杀父,二为夺妻,不共戴天,由此演绎的故事数不胜数,“我去撒泡尿——”
胡八女刚想溜,就被哈里曼给扯住,道:“你不要走!你不是说你是爱情的这个吗?能我帮忙?”
“嘿嘿,这个,这事呀,”胡八女以为这哈里曼是喜欢李玉堂的老婆,“这事,你的去找李玉堂说,他是这个——”说着举起两个大拇指,趁着哈里曼愣神的空当,脱身而逃。
其他的人,也跟着落荒而走。
哈里曼酒楼上只剩他孤零零的,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李玉堂三个字还是十分熟悉的。
此时,李玉堂吐净残酒,胸腹里十分难受,仿佛身子虚脱了一般,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正好与下楼的哈里曼碰了个正面。
哈里曼上前不由分说拉住李玉堂,道:“你的爱情,这个的,你的帮助我!”有点东洋鬼子味道。
李玉堂被扯得晃动,头脑清醒了,稀里糊涂的问道:“什么爱情这个,我帮你,怎么帮?”
哈里曼就将胡八女的话讲述一下,李玉堂顿时明白,这是为小翠。
“哦——行,我帮你!”李玉堂正等着哈里曼相求的呢,“不过,人家——”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没有问题!”哈里曼一听李玉堂肯帮忙,眼睛一亮,一扫颓废,“你看我很帮助你,我们很友好,你设计的工兵铲、军服和武装带,我已经帮你联系好厂家,他们已经同意购买你的专利!”
“呵呵,我先谢啦!”李玉堂一笑,心道这本就你们德国的东西,我不过是剽窃过来,要是不通过,那才见鬼了呢。
李玉堂不想就这样放过哈里曼,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这姑娘是我媳妇的堂妹,我是能帮上忙,可是人家和你不熟悉,总得有个熟悉的过程吧?当然这是大清,你不能照着你们西方的礼节,你得学着大清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怎么熟悉?”哈里曼急不可耐的问道。
“人家和你不认不识的,咋跟你过日子?”李玉堂欺负哈里曼不懂大清的媒妁规矩。
“你们不是讲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吗?”哈里曼显然懂得一点大清的风俗。
李玉堂心道你还真是熟悉大清的规矩,口里道:“是,我们大清是讲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那是对大清子民好使;可你是西洋人不是,这规矩不好用!”
“那,应该怎样?”
“这你还不懂,你的先培养感情,让她先了解你,”李玉堂谆谆善诱,“到时候,才能顺水推舟,得偿所愿!”
哈里曼点点头,深以为然,面露难色,说道:“我连面都见不上一面,怎么培养感情?”
李玉堂提示道:“我们这有一句谚语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懂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哈里曼显然不懂这句中国古语,道:“我不要了解月亮,我只想了解我的安琪儿!”
李玉堂一阵无语,你咋这么笨,只好再次提点,道:“你的安琪儿是我媳妇的堂妹,你只有靠近,才能了解,懂吗?”
“靠近?”哈里曼有点明白,疑惑道:“我跟着你不就可以靠近了吗?”
“唉!”
李玉堂心中一乐,心道老子就是要的这句话,为难的看看他,道:“你是朝廷请的教官,怎么跟我呀,要是朝廷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呀!”说完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哈里曼。
哈里曼听不出李玉堂的潜意思,道:“这有什么,我可以辞去你们朝廷的聘请——你可以聘请我呀,我可是德意志优秀的军人!”
李玉堂为难的说道:“是呀,我是可以聘请你,可我请不起你,你看你们的薪水这么高,我哪有钱请你呀!”
“你没钱?”哈里曼一愣,道:“这次专利的转让,你可以收到100万多马克的转让费,这些钱可以装备一个德意志陆军正规师,足够聘请我的。”
“是!”李玉堂坦然承认,“可这钱,我不是还没有收到吗?再说,这笔钱我已经准备投资实业,紧张呀!”
“我可以帮你催催礼和洋行,尽快落实!”哈里曼点点头,道:“这样你就可以聘请我了!”
“那敢情好!”李玉堂乐呵呵的,现在没钱连小姑娘都笑话,真是丢人呀!
接下来的时间,李玉堂借着哈里曼的弱点,大使勒索手段,很快两人达成口头协议:
哈里曼的义务:一,以五年的服务时间,帮助李玉堂训练士兵,薪水由李玉堂根据表现发放;二,哈里曼帮助李玉堂尽快落实转让费,并联络一批德**官帮助李玉堂培养各级人才;三,帮助联系德**工企业,洽谈军工设备转让以及生产许可等。
当然,李玉堂的义务则是在五年的时间里,帮助哈里曼先生,获得安琪儿小翠的芳心。
爱情的魅力跨越国界。
哈里曼果断的辞掉了清政府的聘约,来到李玉堂的跟前,临走又活动了几名警卫人才,拐走了几名德国教官,由此触动了直隶总督袁世凯的神经。
贪心的李玉堂没有满足,借着在武卫左军中的‘大方’名声,四处联络,由此犯了武卫左军总统马玉昆的忌讳,
李玉堂不知不觉的将当时清政府两大军事巨头给得罪了。
第17 背后的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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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中,毅军总统马玉昆眉头紧皱,“宫保大人,这李玉堂四处活动串联,蛊惑人心,实乃居心叵测!”帮带王富贵低声说道。
马玉昆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是造谣生事吧?我可是知道你们之间的纠葛。”
“大人,都是那年的黄历,”王富贵陪着笑,拍拍胸脯道:“属下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这个大帅你是知道的,当初冲锋陷阵,打东洋小鬼子,绝不含糊!”
“嗯——”马玉昆点点头,道:“当初,本官就是看在你曾经奋勇杀敌的份上,才帮你说话!”
“大人,你是不知道,如今这李玉堂可是风光的很,到处扬风说自己是前任总统的衣钵弟子,前途无量,跟着他那是前程似锦,”王富贵趁机进言,道:“那帮穷小子,哪知道底细,一个劲钻营进去,又说这韩帮带有的是钱,待遇优厚,如何的,简直就没把宫保大人放在眼里!”
“你说的属实?”马玉昆问道。
“千真万确!”王富贵拍着胸脯,道:“自从传出要成立中翼武备教导队的消息,这小子走路都是横着走,与那洋教官勾勾搭搭的,如今已经做了一路,我听说就连原先跟着大人的胡八女也要跟着他;属下这也是替宫保大人考虑,怎能如此目中无长官呢?大人要是不信,可以问问。”
这时,门口有人喊道:“禀报大人,胡哨长求见!”
马玉昆看了一眼王富贵,吩咐道:“让他进来!”
功夫不大,胡八女走了进来,道:“参见大人!”
“何事!”马玉昆道。
“大人,属下有事请求大人恩准!”胡八女躬身说道。
“嗳,你是跟着宋大人,如今跟着我,也算是军中老人,何来求这个说法。说吧。”马玉昆微笑安抚。
“大人,属下来军中多时,一直想到一线带兵,也好挣个功名。”胡八女轻声解释,道:“听说成立中翼武备教导队,属下恳请大人恩准!”
“呃——呵呵!”马玉昆一愣,跟着呵呵一笑,道:“行,我也答应小堂子允许他在旧军中挑选两名宿将帮衬,正好!”
“谢大人!”胡八女谢过马玉昆,走出军帐。
“大人如何?这小子现在就如此猖狂,长此下去,必将威胁大公子的地位。”
胡八女一走,王富贵上前进言,见马玉昆眉头抖动,知道是说动了,要知道马玉昆十分在乎儿子的仕途发展,道:“如无事,下官告退了。”
王富贵的话,击中了马玉昆的弱点,马玉昆手捻胡须,沉思一下,吩咐道:“来人!”
话音落下,门外的护兵应声进来,道:“大人吩咐!”
“你去看看,哈里曼教官是不是到武备教导队报到!”马玉昆低声吩咐,目露精光,道:“机灵点,懂吗?”
护兵应声道:“属下明白!”
帐外,护兵刚出来,就被人拉住手臂,正是王富贵。护兵刚要开口,王富贵已经将一包东西塞进他的怀里。
王富贵一使眼色,道:“这下你知道该如何回报大人了吧!”
护兵恍然,左右看看,低声道:“多谢王大人,小的明白你的心意,告辞!”
王富贵看着护兵的背影,得意之色浮上脸颊。
傍晚时分,一匹京畿的快马送来一封书信,马玉昆看完,将王富贵找去,道:“你的忠心可嘉,本官心里有数,眼下你看如何办呀?”
王富贵一听就明白,肯定是护兵了解的情况,是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道:“这是属下应当做的,不敢劳大人夸奖;不知大人可曾答应那李玉堂什么条件?”
王富贵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要是没有马玉昆的点头,李玉堂也不敢将学兵马队划到武备教导队的序列中。
马玉昆默然点头,意思自然是有的,王富贵又道:“大人是答应给他装备还是添兵?”
王富贵不待马玉昆解说,道:“要是装备那就减半,要是添兵,不如将军中累赘给他,也算是不负大人的应承!”说完看了一眼马玉昆。
马玉昆眉头一扬,说道:“嗯,可以给他加加担子,不过要主意分寸!”
王富贵谄媚道:“属下明白!”
——————
山海关一处戍堡,原本是明朝总兵吴三桂屯兵之所,如今成了武备教导队驻军之地。
新成立的武备教导队按照清政府训练新军的条令属于标(镇、协、标、营、哨),相当于团的编制,配属武卫左军中翼。
本来没有这个编制,是韩舒财从庆亲王手里买来的编制。要说按照李玉堂的资质根本不够格,可在晚清就可以用钱买到。
万事俱备,只等东风。
武备教导队的筹备工作就绪,只等马玉昆授旗,就可正式成立。
戍堡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检阅台,上面摆放一张方案,两旁摆放十几个凳子。
前方大操场上,竖起一支粗大的旗杆,上面光秃秃的,旁边站立一名等待升旗的马弁。
场地上,排着一哨整齐的马队方阵,258名学兵,全是年轻力壮的北方小伙,肃穆站立,一色的新式西洋军服,蓝黑色的德国式样军装,毛发鲜亮的蒙古乌珠穆沁马,崭新的毛瑟1898式步枪上刺刀雪亮,三者结合,引发阵阵杀气,空气压抑的,战马不安的传出一声低低的马嘶。
李玉堂不安的抚摸着一面鲜红的军旗,军旗上面绣着一只斑斓猛虎,这是李玉堂以自己的生肖以及宋庆给予的字‘虎臣’,挑选的象征,费了韩淑梅三天两夜的时间绣织成。
“统领大人,这马总统还不来?”于学忠捅了捅李玉堂,“谁知道?”
李玉堂眉头一皱,“应该快到了,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不到半刻!”于学忠掏出怀表看了看,话音刚落,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响起,远处官道上,扬起阵阵烟尘。
功夫不大,马队呼啦啦的进了操场,为首的正是毅军总统马玉昆,马队分统赵倜、统领陈希义、马廉溥(马玉昆子)、王富贵等紧随身后。
马玉昆在检阅台下甩蹬下马,走上设置好的帅案坐下,威严的扫视全场,护兵立刻将检阅台围住,一刹那间,这座简易的检阅台就成了马玉昆的中军所在。
李玉堂催马上前,“唰!”一下抽出军刀,立于胸前,朗声道:“禀报大帅,武卫左军中翼武备教导队李玉堂率麾下马队给大帅请安!”
身后的马队齐声迎合,声震全场。
马玉昆颌首点头,“请大帅授旗!”于学忠与胡八女扯开军旗高声喊道。
“升旗!”马玉昆命令道。
于学忠与胡八女手持军旗,以德国操法来到旗杆下,早已等候的马弁,迎了上去,一面红底黑图腾的飞虎旗冉冉升起,迎风招展。
升旗完毕,马玉昆轻声咳嗽一下,道:“今日中翼武备教导队正式成立,望尔等牢记太后老佛爷和皇上的恩典,好好练兵,竭诚报效朝廷,也好将来挣个封妻荫子的名分!”
“李统领,接任!”马玉昆吩咐一声,身边的马弁立马捧出一张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个敞开的木盒子,里面是一枚崭新的铜质直钮大印和一张公文。
李玉堂下马上前,单腿跪下接过,口中道:“谢宫保大人恩典!”
其实,根本用不了马玉昆亲自来,因为这个武备教导队的编制,乃是直接从领班军机大臣奕劻管理的练兵处下发,和马玉昆没有关系,再说,李玉堂是个五品官,而马玉昆可是一品官,等级差着不是一星半点。
“贤侄年轻有为,麾下人才济济呀!”马玉昆等李玉堂接过关防引信,瞅瞅于学忠、胡八女、哈里曼等,感慨道:“连哈里曼教官都能屈尊麾下,真是难得!”
李玉堂不解,心道这马玉昆什么意思,说话带着骨头,不会是有什么变故吧。
“现在军中经费紧张,实不堪重负呀,”马玉昆说道这里,转身对赵倜等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呀,日子艰难呀!”
老大这样说,谁还敢说别的,一片迎合之声。
王富贵看了一眼李玉堂,道:“李总领年轻有为,身边人才云集,又得朝廷信任,实乃我毅军之栋梁,总统大人应该赋予重任,方才不负众望!”
“应该如此!”马玉昆点点头,道:“今东北局势不稳,且匪患流行,朝廷有令,命我部自喜峰口至阜新一线防备,中翼就移防北镇吧!”
两人一唱一和,就把李玉堂打发出去。
此时,李玉堂看着王富贵丑恶的嘴脸,知道准时他从中挑唆,可看马玉昆的意思已经是军令如山,更改不得。
“遵命!”李玉堂应声,道:“大帅,我部现在兵力、粮饷不足,能不能补充一些?”
马玉昆沉吟一下,道:“朝廷的军饷本就不齐,都是各部自筹解决,左军只能补充部分械弹!至于兵员,只有随军之家眷了。”
李玉堂心中大惊,心道这是把我们推出去不管了,王富贵的能量有这么大?
沉吟间,马玉昆已经起身,“恭送大帅!”李玉堂收拾精神,送走马玉昆一行。
胡八女来到李玉堂跟前,看着远去的尘埃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于学忠叹了口气道:“这是不管我们啦,怎么回事呢?”
李玉堂看看自己的一干助手,吩咐道:“此事不可张扬传播,否则军心必乱!忠子,你是回去跟你爹,还是留在这里,你自己选择吧!”
胡八女急问道:“那军饷咋办?”
李玉堂冷然一笑,斜了他一眼,道:“这就不用你操心啦,关饷的时候一个大子也不会少你!”说完带着麻贞走了。
第18 手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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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如炬,灯花摇曳,‘噗!’的一声,爆了一个灯花,一道窈窕的身影手持剪刀,朝着伏案挥笔的李玉堂走去。
“呀——你要谋害亲夫?”李玉堂讶然看着韩淑梅。
韩淑梅笑靥如花的嗔道:“呸!胡吣!”说着将蜡烛的灯芯剪去一小节,烛光顿时稳定下来。
“都大半夜了,还写?”韩淑梅将一杯参茶送到李玉堂的桌上,随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揉着,“别累着!”
“啊——不写行吗?”李玉堂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享受着别致的服务。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引得他心中一荡,挥手抓住白嫩的小手。
“做过来!”李玉堂轻轻的一拉,韩淑梅顺从的坐上他的大腿,“你咋用洋笔(钢笔)写字?还挺好看的。”
“那是——”李玉堂指着一笔漂亮的行楷,“用毛笔写字是为了美观,可也浪费纸张;你看这么多文稿,要是毛笔写的话,估计比你好高!”李玉堂指着桌上厚厚的文稿。
“这是写的什么?《步兵五大技能训练大纲》、《武备教导队构成规划》、《日、俄火力配备比较》、《步兵操典精华集萃》、《武备教导队发展纲要》·····”韩淑梅轻轻念叨。
“行了,别念了,这些事情不是你操心的。”李玉堂打断韩淑梅,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道:“好好养好孩子,才是你的正事!”
李玉堂一边说,一只手顺着衣缝滑进中衣,握住那饱满的Ru房,道:“诶,怎么大了?”
韩淑梅娇嗔一下,伸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道:“你呀,还不老成,啊——”臀下硬硬的雄起顶得韩淑梅失声。
“我有孕,这——”韩淑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为难的看着李玉堂。
“咋办?”李玉堂苦着脸看着韩淑梅,“我哪知道,要不,让小翠来——”韩淑梅无计可施。
“小翠是留给哈里曼的,不能,”李玉堂看着韩淑梅羞红的脸颊,微张的樱口,心中一动,低声在韩淑梅的耳旁轻语几句。
“啊——行吗?”韩淑梅羞色增添几分。
李玉堂点点头,韩淑梅只好起身顿到他的胯下,羞涩的解开李玉堂的腰带,一团暴起弹跳而出,峥嵘的面对佳人,“你的也大了!”
韩淑梅踌躇再三,俯身含住,“咝——啊——爽!”李玉堂咝咝抽着冷气,一把抱住她的头部。
樱口含柱,几番起伏,屋内一片旖旎。
在有心人的张扬下,武备教导队被排斥出毅军的消息,撒播的飞快,只一天的时间,武卫左军的驻地就人人知道了。
“你们听说了,这小堂子得罪总统大人了,武备队要黄了!”驻地的一名老军神秘兮兮的问着同伴。
“咋回事?”另一名老兵拄着枪,满脸疑问:“昨天还红得发紫,今儿就成没娘养的啦,这——上哪说理去。”
“唉,估计又是王富贵爷俩鼓捣的,”另一名老军叹了口气,满脸不岔道:“这两个孙子成天就没有憋着好屁!”
“哪——就真的进了冷宫啦?”老兵问道。
“差不多,听说粮饷都不管了。”老军摇摇头。
“真的?”老兵惊问道,“老弟,你帮我看着点,我回趟家!”
“啥事?”
“哎,这不——”老兵左右看看,道:“当初这小堂子火了不是,我那婆娘就成天唠叨,让我走走李老四的关系,好让我儿子跟着小堂子沾点光,谁不想有出头之日呢?现在粮饷没有,咋办,我那小子一顿能吃我全家的口粮,这还不得吃死老子,不行,我的赶紧回去,让他回来!”说完撒腿就走了。
军营的铁匠铺中,炉火正旺,吴冠中挥锤击打,铿锵有力,抄起一把打好的军刀,伸进一旁的火油里,‘呲啦’的一声冒出灰蒙蒙的蒸汽。
“铁锤,人不能忘本,”吴冠中一边比量,一边说道:“当初你进学兵营,那是人家小堂子的面子,进学堂也是小堂子帮忙,你可不要有想法!”
“爹,真的?”吴铁锤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吴冠中,“我还以为你不让我跟着他呢。”说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什么话?”吴冠中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瞅瞅四周,道:“你小子别傻了吧唧的,这小堂子不是一般人,且不说他教给你们的拳术,你就说这些让你回来打造的军刀,刀身颀长,刀背轻薄,锋利异常,乃是骑兵之利器;你爹打了十几年的刀,小日本的、老毛子、德国人的都见识过,比起它,可就差了点。”
吴冠中好似抚摸着美人的肌肤一般,痴迷的看着手中军刀,道:“这刀叫啥名?”
“雪枫刀!”吴铁锤想了想,道:“小堂子说是一位武林前辈发明的。”
“你呀,别打错主意,好好跟着小堂子做,他才多大呀——五品的守备,懂吗?”吴冠中加重了语气,“一旦他缓过劲来,谁对他最亲,还不提拔谁,吴家能不能光大门楣,爹可就指望你啦!”
“爹,我知道!”吴铁锤应声,指着一旁打好的军刀,“爹,我先把这些带回去!”说着抱起一捆雪枫刀,放在地排车上,拉起就走。
出了门,正好碰上张小嘎与王大年,“铁锤哥,现在咋办?”张小嘎上前问道。吴铁锤因为有军中小‘神力王’的称号,所以在下等军官子弟中的威信很高。
“什么咋办?”吴铁锤一愣,看看众人,恼怒道:“你们孙子,不会是想落井下石吧?我告诉你,要是这次谁玩心眼子,以后别见我!”
“锤哥,不是这样的。”王大年急忙解释,“这不是弟兄们都听说了,没有军饷,人心惶惶的,家里也没有个准主意,这不才——”
吴铁锤也知道没有军饷后,家中是什么日子,闷声道:“主意是你们自己拿,要是走了,就别再让我看见!”说完拉起地排车闷头朝着武备教导队走去。
张小嘎与王大年互相看看,默不作声的上前帮着推车。
武备教导队驻地营房里,李玉堂坐在椅子上,倾听着麻贞的密报:“姑爷,消息传的很快,估计现在都知道了,有人动摇是肯定的!”
“有多少人?”李玉堂沉声问道。
“现在还统计不出来,”麻贞思考片刻,斟酌的说道:“估计有二十多名没有回营!”
“麻贞,你兼着执法队,等铁锤回来,吹集合哨,最好三名——”李玉堂点点头,一咬牙说道:“将最后三名,宣布军律,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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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边上,王富贵看着武备教导队的营地,对一旁的王小贵说道:“儿子,这下,小堂子是风光不起来了,等军心一乱,你爹我就掌管后勤,你呢,就接掌武备队,到时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还不是咱爷俩一句话的事!”
“爹,你的阴谋真高!”王小贵恭维道。
“学着点吧!”王富贵得意洋洋,提点道:“记住:咬人的狗不叫唤。”
“啊——那爹不就是狗啦了吗?”王小贵不解的问道。
“去,什么话,你爹能是狗吗?”王富贵恼怒的挥手要打,“你皮紧了!”
王小贵撇着嘴,缩头躲过,“咦,那不是吴铁锤他们,他们拉着什么呢?”
王富贵扭头看去,道:“看样子还挺沉的,不会是银子吧?”
“银子?”王小贵惊问道,“这得多少银子呀,看来韩舒财这几年捞了不少呀!”
“不太像。”王富贵看着远处吴铁锤等人,嘀嘀咕咕的,王大年从车上拿出一把军刀,正喜不自禁的与张小嘎高兴的谈论。
吴铁锤等人拉着地排车进了营地,时间不长,紧急的集合哨吹响了。
第19 手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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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堡周围方圆十里,茂林修竹、丘壑塘渠。枝头新芽,一场春雨将树梢上灰尘洗刷的绿森森,春天的脚步已经来到山海关。
武备教导队的操场上,一面被雨水淋湿的飞虎大旗在北风中抖动,将台下是一队队整齐排列的军士,穿戴整齐,一色全新鲜亮。
将台上和辕门两边,由武备教导队的几十名警卫守护。一个个手按雪枫刀,目不邪视,精神抖擞地站立,场面一片肃杀景象。
紧急集合哨吹响后,竟有三十多人姗姗来迟。李玉堂传令各棚,将迟到者一律押送阵前,听候处置。
执法队长麻贞见到人犯一经带到,便走上前来,向李玉堂禀报:“禀报总领,各棚来迟兵土俱已带到,请总领发落。”
李玉堂昂然上前走到将台中。
春雨已经打湿了他身上的德式军服,就连如同狗尾巴的帽缨也在向下滴水。他两眼冷冷向下一扫,偌大校场立时肃静下来,近三百军士铁铸似地一动本动。
李玉堂朗声说道:“现在重新宣读武备教导队军律——违命不遵者斩!临战畏缩者斩!救援不力者斩!杀戮良民者斩!临期不至者斩!奸宿民妇者斩!一切行动听指挥!”
几个“斩”字刚出口,下边跪着的三十多人个个面如死灰。李玉堂又道:“这几条军令申明多次,今日集合竟然还有三十七名应卯不到。本应一体处置,念在往日同僚,亲朋好友的情份上,择最后三名斩首示众,余下的每人重责五十军棍!”
执法队员听到令下,轰然应一声便去拖人。三名吓得魂不附体的军士被拖至将台边,验明正身又被推向大门口。
其中一名军士,挣扎,撕扯,号叫着不肯就范:“李总领,你开开恩,我家就我一根独苗呀,我求求你,我可是跟你一块进的学兵营呀,你不能这样绝情呀····当初我可是给过你红薯的,饶我一命!”
“啊?给我红薯!”李玉堂迟疑一下,好像记起来有这嘛事情,当初小堂子好像就是从谁手里弄到红薯烧烤,因此和于学忠接下交情!
于学忠、吴铁锤等人互相看看,没有人吱声,李玉堂是个不忘恩情的人,往日只有别人欠他的,从不拖欠别人,心里一阵别扭,难道真的要欠别人的吗?军令如山,岂能朝令夕改,如果不杀他,以后如何能执法服众,统带三军呢?
李玉堂咬着牙想了想,道:“军法无情,不能以私情要挟!拖出去——斩!”
执法队员飞奔而出,刽子手砍下了三个违纪士兵的脑袋,提起来回到军前交令。又按李玉堂的吩咐,将三颗首级悬在操场的旗杆之上。
军营里,死一般地沉寂,李玉堂轻轻咳嗽一声:“本官不喜杀戮,怎奈深受朝廷信任,不能不整肃军纪,报效国家,来呀,其他误卯的军士拖下去打,有胆敢呻吟呼号者,每喊一声,加打二十军棍!”
军令一出,警卫蜂拥而上。这下他们算是领教了,这县官不如现管。尽管军棍上下飞落,一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肉刑完毕,吴铁锤亮出洪钟般的声音:“弟兄们,军营就是一个家,作为一家之主不得不板着脸,不能没有规矩;既然已经来了武备教导队,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什么是一家人,劲朝一处使,心朝一块聚,那才是一家人,你说听风就是雨,这是一家人吗?有这样的兄弟吗?”
“关于没有军饷之事,纯粹是谣言;到关饷的时候,要是我李玉堂欠大家一分钱,我就割下一块肉配你;”李玉堂上前说道:
“现在宣布,武备教导队整编方案以及新的任命:第一,教导队将严格按照德意志帝国陆军编制进行,实行团、营、连、排、班的管理解构,教导队设团长一名,副团长一名,参谋长一名,参谋若干,营级单位也同样配置,连级以上设置教导员,排以下配备士兵代表,军衔也有新的变化:第一年的士兵为三等兵,第二年为二等兵,第三年为一等兵,服役五年以上自动升职为士官,至于每一级的军官和士兵军饷是多少,由你们的连排军官详细解说;教导队的总教官由德意志帝国陆军中校哈里曼担任。”
哈里曼上前一步,行了一个德式军礼,退到一边。
“本官自任团长,任命于学忠为团参谋长,麻贞为团部警卫连连长兼执法队队长,吴铁锤为教导队骑兵营营长,胡八女为副营长兼团部情报官,王大年为炮兵连连长,肖石头为副连长,张小嘎为工兵连连长,李双喜为团部传令官·····”
众人以此上前行了军礼,退到李玉堂左右,“教导队整编后,将实行新的训练大纲和步兵操典,训练重,任务急;因此,团部决定实行三餐制,加餐为大家补充体力····”他的话没说完,已被下边军士们的议论声淹没了。
要知道这时候的军队,一般都是实行两餐制度,还不管饱,“团长说了,为了奖励训练突出的士兵,每天选出十名单独加餐,大碗肉外加一碗酒!”吴铁锤亮着大嗓门喊道。
下边军士们的议论声更大,就像是开了锅一样,七言八语的热闹起来,一扫刚才的肃杀紧张的空气,纷纷鼓噪起来。
队伍各归营房,李玉堂满意的带着新任命的军官回到军帐。
“总领···现在叫团长,”于学忠改了口,急急的问道:“你知道吗,这加一餐你知道需要多少钱吗?还加肉给酒,你烧包呀?”
众人将质疑的目光投向他,李玉堂一笑,没有解释,环视众人,道:“在座都是我同窗好友,我给大家一个机会,咱们好聚好散,你们可以选择离开?”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于学忠不依不饶。
李玉堂巡视众人一眼,道:“没有?那我可好话说在前面了,以后可没有这个机会了;进了武备教导队,就是死了,也是教导队的鬼!”
胡八女嘿嘿一笑,道:“大家都是跟着你混的,要走的早走了。我也好奇,你有没有这么多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军中无戏言呀!”
“你看我想是开玩笑的人吗?”李玉堂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公之于众,保留一些就多一分神秘,这是作为上层者的管理诀窍之一。
“好了,至于军饷的问题就算是告一段落,”李玉堂不想纠缠这个话题,随手将一本厚厚的文稿拿出,道:“这是最新的训练大纲,待会大家翻阅一下,等翻印后,在座的人手一本,双喜,报报现在的情况!”
李双喜起身,行了军礼,翻开手中的册子,道:“人员方面:教导队现有马队255名,按照最新的整编方案,只能编练成两个骑兵连,排级以上军官68名,修械、测绘、电报、工程、文案、医官、教习合计33名,伙夫、杂役、长夫72名,警卫与执法10名,总合计438名在册;军械方面:德制1898式步枪315支,左轮手枪暂时没有统计,子弹5万发,蒙古军马280匹,德制赛电枪(马克沁重机枪)一挺,雪枫刀150把,手榴弹5箱,其他物资一宗;以上就是目前教导队的实际。”
李玉堂点点头,道:“大家听清楚啦吧?现在教导队是什么都缺,兵员、械弹、物资十分的匮乏;朝廷给我们是三个营的编制,总统大人给我们两个营的配备;这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将配给我们的械弹粮饷领齐全,此事就由吴铁锤负责,差的械弹,已经委托礼和洋行购买,估计有五六天就能从上海发来;第二件事情是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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