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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堂听了介绍,觉得不错,可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吗?
“襄理先生,我是个大老粗,不懂海运,加上我的钱还要别用,恐怕没有财力呀。”
“李先生有所不知,大英帝国西斯·法玛中士也有意班吉内尔先生的产业,只是本钱不厚,前些日子到鄙行商洽贷款,今天李先生碰上,也是机会,如果李先生入股的话,则西斯·法玛中士不须贷款,而李先生又可得利,两全其美,不知你可愿意?至于本金,李先生只需二十万两就可占股份的百分之四十。”约翰极力的推荐,因为如果牵线成功,他不仅获得优厚的报酬,而且可以转嫁汇丰银行的风险。
李玉堂看约翰极力的推荐,明白这是于他有利,想了想道:“我不懂海运。要不这样,我就委托你商洽此事,我出资二十万两,但必须占到总股份的百分之六十,我不参与海运经营,我委托西斯先生为我的代理人,从我的股份拿出百分之十,约翰先生与西斯-罗斯福先生各占百分之五如何?”
约翰鼻翼翕动,血涌上脸,心花怒放,西斯更是兴奋。
约翰诡秘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对于李先生的大方,我想上帝也会同意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皆大欢喜。
第34节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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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汇丰银行襄理约翰的好日子。
就在刚才,由大清国李玉堂先生和大英帝国西斯·法玛中士联合出资30万两白银,将营口英商班吉内尔名下旗昌洋行码头、船只、航线等买下,更名为北方洋行,主要从事营口到天津卫,营口到青岛和烟台,营口到上海的客货运输业务。
作为中间人,约翰不但得到英商班吉内尔和西斯·法玛中士的佣金,还等到了北方洋行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红。
北方洋行股份组成:李玉堂先生为最大股东占50%,西斯·法玛中士占40%,美利坚西斯先生和约翰分别占5%,作为最大股东的李玉堂不参与洋行实际经营,由西斯·法玛中士主管经营,但李玉堂保留股份赎回权利和损害权利。
这是一次皆大欢喜的合作,作为西斯·法玛中士来说,这个大清傻帽,不懂航运的文盲等于将白花花的20万两白银送给他一样,省下贷款的利息;作为李玉堂来说:一是为了长远的发展,二是海军情节作怪,也算是一种提前的投资,尽管不明智。至于西斯先生,则是喜形于色,一是换上了债务,尽管失去花旗的股份(没有李玉堂的参与,啥也没有),但没有花费一分钱,凭空得到5%的股份;二是可以结束流浪生涯,重新回到上等人的社会。约翰就不用说了。
汇丰银行的贵宾室里,烟雾缭绕,屋内只剩下陷入沉思的李玉堂和处于兴奋之中的西斯-罗斯福。
西斯喋喋不休的恭维:“李先生,我又可以回到上等人的社会啦,你真是上帝赐给我的福音········”
“你现在有啥打算?”李玉堂又抽出一支大白杆(俄制香烟,约翰送的)点燃,深深的洗了一口喷出,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凝滞,就像西斯的表情。
西斯的表情复杂,心道:“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在大清给你当高级马仔,顺带做洋行的小股东,做一个有前途的高级打工仔。”
“李先生的意思是?”西斯小心的问道。
“你就不想你的未婚妻?不想衣锦还乡?不想做老板?”李玉堂抛出魔鬼一般的诱惑。
怎么能不想呢?西斯屏住呼吸,静听下文。
李玉堂没有沿着话题继续,反而问道:“你对石油行业懂吗?与美国的商界关系如何?”
西斯好似明白李玉堂的意思,试探的问道:“李先生是想投资石油生意,还是想经营石油?”见李玉堂没有答复,接着说:“我们罗斯福家族虽说现在不是美国最有影响的家族,可也是有着历史源源的大家族,不敢说影响政府,但与各个家族还是有一定的联系。”
李玉堂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看着西斯,心道:“洋鬼子,我就信你一会吧,要是你背信弃义的话,就当老子嫖了美国老妓女啦。”
“这样,我希望你能回国帮我办几件事情:一,帮我申请一张美国的银行牌照,将来我要从事金融行业;二,成立一家石油勘探公司,从事石油勘探生意;三,帮我联系美国武器与机械制造商,同时帮我搜集招募美国的人才,诸如金融、贸易、冶炼、机械制造、煤炭开采等方面的人才。”
李玉堂屈指娓娓道来,“第一和第三暂时都不急,可以缓办;你这次回去,带上德华银行的庄票,回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成立一家石油勘探公司,招募足够的人才,前往墨西哥,利用你的美国身份,进行大量的圈地,重点在坦皮科地区、韦拉克鲁斯、圣迭戈特·拉玛的多斯波卡斯、彼特雷罗德拉诺、图斯潘等地,只要是这些地区,凡是发现石油的苗头就买下,能买多少就买多少。资金不足,你可以向花旗银行借贷部分,一旦开采出来,就出售给洛克菲勒家族控制的美孚石油。当然这里面也有你的股份红利。”
西斯大张着嘴巴,这一天来给他的欢喜太多了,真是时来运转呀。他知道一旦开采出石油来,这里面的利润不是一般的大,当然风险也不是一般的小。
想到能衣锦还乡,西斯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着魔了,幻想着能与美貌的未婚妻走上教堂,搂进被窝,浑然忘记眼前这个留着辫子,从没有走出大清的李玉堂怎么会知道这些地方?又怎么肯定这些地方一定出石油呢?
“至于收益如何安排——”李玉堂吐出一口烟雾,沉吟一下说道:“这样,出售油井所得收入,除了留下必要营运,其余的分作三块,一是作为新成立的银行资本运营资金,投资债券和股票;二是作为购买美国武器、机械、采矿设备的基金;三是囤积墨西哥重要产品——白银,你也知道我们大清国的主要货币就是白银——”
这时,贵宾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满脸无奈的约翰走了进来,说:“李先生,事情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李玉堂惊诧的看着约翰。
“是这样的,”约翰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法玛中士想要退股,他不想做了。”
“为什么?”李玉堂有些不解,这洋鬼子搞什么把戏,合约刚刚签订就变卦?
“原因很简单,沙俄帝国与日本帝国开战了,法玛中士不想自己的投资受到损失,”约翰面带忧色,满脸的不自在,“法玛中士对此事十分的抱歉!英商班吉内尔也表示遗憾。”
约翰不等李玉堂反应,试探的问道:“李先生还想经营吗?”约翰是担心李玉堂不经营的话,那百分之五的红利可就鸡飞蛋打了。
“这合约都签了,怎么说退就退,怎能如此?”李玉堂有点急了,要是没有洋鬼子撑腰,自己肯定斗不过中外联合实力,一旦成了独资,不但洋鬼子欺凌,大清国的那些蛀虫也会闻风而动,过来打打秋风,更让李玉堂担忧的是他根本不懂海运。
“这也是法玛中士道歉的原因,”约翰满脸期盼的看着李玉堂,道:“对此——法玛中士决定不向李先生收取为此发生的任何费用,另外,英商班吉内尔先生没有打算降低价格出卖的意思!”
“那你就回复他,老子也不要了,”李玉堂恼怒的吼道,这叫什么事?这个退股,那个不讲价,明白着是欺负人。
“李先生要是退出的话,”约翰狡诈的一笑,道:“你的资本金是不能退还的!”
“什么?”李玉堂霍地站起身,随手掏出左轮枪,点着约翰,吼道:“我的钱怎么不能退还,说!”
“你别误会,不是我不退,”约翰看着李玉堂手中的左轮,连连摆手,道:“你听我解释,作为经营者,西斯·法玛中士有权提取资金,你的钱已经被班吉内尔先生和西斯·法玛中士提走了!”
“提走了?班吉内尔和西斯·法玛提走了?”李玉堂有暴走的意向,问道:“怎么提走,那可是二十万两银子,不是二十两,你的意思不会是他们——汇丰还是花旗给的庄票(雷同支票和汇票)?”
“汇丰和花旗各十万两银票,”约翰说着看了看李玉堂手中的左轮,“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他们分别以经营业务为名分别从汇丰和花旗带走十万两庄票,我也没有办法!”
“他们在哪?”
“已经走了,做的是英商太古洋行的客轮,”约翰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李玉堂,解释道:“李先生,虽说这两位绅士有些仓促;不过,你不亏,这旗昌洋行有自己的码头,还有英吉利政府发给的海运许可,驳船6艘,货轮一艘,这是他们留给你的,也就是战争期间价格才低了些,要是没有战争,需要一个好价钱的!”
“你少扯淡!”李玉堂厉声吼了一嗓子,心中却在盘算到底合不合适,亏不亏本,独立的码头、船只、航线?听起来不错,可自己哪里会经营海运,就是会也没有时间呀,光是教导队就够自己忙活了。
“我觉得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你串通班吉内尔和西斯·法玛,骗走了我的钱,我要控告你!”李玉堂盘算虽说不亏本,可也不能放过约翰。
“你们大清的法律是无效的,”约翰一听李玉堂说要控告他,面上露出几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好心’的提醒他。
“哼,是吗?”李玉堂看着约翰,点上一支‘大白杆’,喷出一口烟雾,冷笑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我现在可是花旗银行的股东,而你却只是一名高级打工仔;就算我不是花旗的股东,你还忘了我有几百条枪,可在外面呢!”
约翰的这才想起自己有点一厢情愿了,眼前的人可是‘绿林好汉’,不是大清的官员,不听他这一套。
“李先生,这——”约翰真的急了,他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俗语,“事情已经如此,我也无能为力!”
“嗯?你说现在咋办?”李玉堂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些银子乃是自己抢劫过来的,估计消息已经上报给清政府了,至于能不能糊弄住那些**的官员,也就天知道了。
“李先生,事情已经这样了!”约翰谙熟银行业的规矩,知道这个股东背后的权利,尽管李玉堂是大清人,可一旦被捅到面上,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况且这位‘绿林好汉’可不是罗宾汉。
说道这里,约翰试探的说道:“李先生是什么意思,只要是鄙人能力之内,一定尽量满足你,怎么说你也是花旗的股东。”
“你的能力之内?”李玉堂有点挠头,他怎知道这个约翰的能力有什么,“我还有一个钱庄,我希望开出的庄票,要与京城的‘大德通’、‘大德恒’、上海的‘正元’同等待遇,汇丰要承认,至于花旗,我的庄票要高于他们的信誉,这可是你的能力之内的吧?”
“你有钱庄?”约翰迷惑,心道你像开钱庄的吗,舞刀弄枪,谁和你打交道?
“我就不能开钱庄吗?”李玉堂语气不善。
“上帝也不会相信的,”约翰耸耸肩膀,做了很囧的表情,道:“这件事情,我想花旗银行应该不会拒绝的,至于汇丰——我只是一名分行的襄理,只能在北方承认你的庄票,这是我最大的能力!”
“你的钱庄的名字是?”约翰跟问道。
“鑫源钱庄!”李玉堂点点头,心道能在北方承认就行,目前没有精力开拓南方,“在天津卫英租界内,资本不大,主要从事短线投资,正打算在京城开个分号,现在营口也要开分号了;既然这两位很不绅士的英吉利人走了,那旗昌洋行名下的码头、船只、航线就归于北方洋行下面的北方海运汽船公司,这也在你的能力之内。”
李玉堂看了一眼约翰,继续道:“这样我的股份就是百分之百,属于我独资经营,不过我希望能在美利坚注册;当然你与西斯的百分之五的股份红利不变!”
约翰见自己的利益得到保障,欣慰的应道:“李先生,我会尽快帮你落实,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吧!”李玉堂笑了笑,照猫画虎的说道:“只要是鄙人能力之内,一定尽量满足你!”
“能不能将北方海运的资金往来交给汇丰或者花旗代理呢?”约翰试探的问道。
“可以!”
余下的时间里,约翰与李玉堂就细节进行详尽的商谈,第二天,李玉堂目送一艘太古洋行的客轮将西斯送走,“麻贞,你将这封信送给老爷!”李玉堂说着掏出一封书信递给身旁的麻贞。
“我走了,你咋办?”麻贞有点担忧的问道。李双喜捶了他一下,道:“你就别担心了,要是论单打独斗,警卫连无人是你对手,可要是警卫安全,弟兄们可不是白练的!”
“去吧,一路小心!”李玉堂满意的点点头,麻贞看看李玉堂,对着周围的警卫虎着脸,低声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要是姑爷掉了一根汗毛,我扒了你们的皮!”
“行了,”李玉堂知道麻贞的忠心,“带上两个弟兄,早去早回!”
当下,麻贞与李玉堂分手,李玉堂带着警卫连回转武备教导队新的驻地——北镇。
第35节 人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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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因医巫闾山为北方镇山而得名。据《周礼》记载,东镇青州沂山,西镇雍州吴山,中镇冀州霍山,南镇扬州金稽山,北镇医巫闾山,合称五座镇山。据《广宁县乡土志》记载,“舜封十二山以医巫闾山为幽州之镇故名北镇”。
回到驻地,迎接李玉堂的是一帮满脸气愤的手下军官,于学忠送上朝廷的邸报和盛京将军的公文,岔道:“团长,简直欺人太甚——你看看吧!”
李玉堂接过公文匆匆阅读:“·····日俄两国失和用兵,朝廷轸念彼此友邦,应按局外中立之例办理······”
这是公元1904年2月12日清朝光绪皇帝下的诏令,公然划出地盘让日俄两国在中国的土地上为中国权益而战,真是荒谬至极。
时任盛京将军的增琪是晚清政府的忠实执行者,不仅要求手下的文武官僚严明纪律不得卷入战事,又通报驻关外的驻军,更荒唐的是竟然给日俄两国划出以辽河以东作为交战范围,具体界限为:西自盖县所属之熊岳城,东到丹东县,界限以黑裕龙潭、洪家堡、老岭、一面山、沙里寨、双庙子等为南北界限,界限以南直到海边,其中金州、熊岳三城以及丹东县为指定战区,西至海岸,东到鸭绿江,南到海岸线北行五十里。
这也是于学忠等气愤的主要原因,由于李玉堂在军中推行的民族教育政策有效,手下一帮将官无不愤慨,只等李玉堂回来决策。
李玉堂看着群情汹涌的手下,心中暗自高兴,嘴上却是严厉的口吻,道:“像什么话,这是朝廷的诏令,是你们能改变的吗?都滚回去!”
一众军官讪讪退下,“孝侯,交上铁锤,高阳春,王大年等到团部开会!”李玉堂不动声色的吩咐道。
武备教导队的驻地在北镇南郊,换防之时李玉堂有交待不许驻扎城里,所以主持换防的于学忠等人就选择了北镇南郊一座破落的山神庙作为驻地。
众人落座。
“团长,按你吩咐选择的,”于学忠看着简陋的团部,有点看不过去,“你的要求太严了,一不许扰民,二不许住城里,没办法!”
“挺好的!”李玉堂打量一下周围,作为团部选择了山神庙的大殿,“看来也是一个香火不旺的神呀,等缓过劲来,给这位山神爷修座大庙,也算是我们占了人家府邸的补偿,报报最近的情况!”
“团长走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搬迁,到了这里,北镇知府出动两千余人工将这里整修了一下,同时送来五千斤粮食,鸡鸭猪羊一批,说是犒军,”于学忠翻动手中的册子第一个汇报。
“五千斤粮食?”李玉堂眉头一皱,轻叩案桌,道:“打发叫花子呢,看来这位北镇知府有点拿村长不当干部的想法,明天派一个排通知这位知府,就说三天之内给我凑齐三万斤粮食,一千担马料,一个月内必须送来十万斤粮食,五千担马料,要不老子就把队伍拉到北镇知府衙门吃饭去!其他的呢?”
“骑兵营已经招足,这里的人体质不错,稍加训练就能上阵厮杀,”新婚后的吴铁锤多了几分成熟干练,“步兵一营,二营足额,队列已经成型,开始按照新的步兵训练操典训练,五大技能初步掌握,步兵三营人员不足,加上庄稼汉多,队列勉强成型,五大技能还没有开始。”
李玉堂点点头,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达到如此效果,固然有学兵的帮衬,但吴铁锤等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炮兵连和机枪连怎样?”
“团长你可不能偏心眼呀,”王大年还没有汇报就先抱怨了,“这炮兵连和机枪连按照团长的话说是技术兵种,可我连三分之一的熟练军官都不够,这时候要是有战事的话,估计只能打响五门炮,至于准头就没谱了,倒是这机枪连还行,就是太费弹药,昨天搞了一个小型的射击,就够步兵营半个月打的,啧啧。”
“是呀,这机枪连真是败家子,”工兵连张小噶不无遗憾的说着,“一搂扳机,几百发就没了,太败家了!”
“机枪连不是浪费子弹,这是此种军械的优点,以后你们就知道效果了,”李玉堂知道现在他们还体会不到机枪这种武器的优势,“你的工兵连如何?”
“工兵连?没说的,足额,都是山东大个子,工兵那点事,一说就通,”张小噶洋洋自得,抚摸着剃得发亮的脑门,惋惜的说道:“就是这饭量让人看不得,捞起一个一顿最少五斤粮食,刚才我还和我爹说呢,让他们把馒头加点粗粮,要不顶不住!”
在座多半是山东子弟,对于张小噶的话,十分的不入耳,纷纷侧目。
“你个河北棒子,能吃也是本事,有本事你吃个我看看!”秤不离砣的王大年第一个不干了,王大年是山东高密的,老爹逃荒从了军,几年下来升了个管马的小头目,和李玉堂的老爹同一个军营,后来‘拐了’个旅顺的女人,这才成了家,他从来自为是山东人,所以有人说山东的坏话,十分的反感。
张小噶刚要反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你那张破嘴能不能少说一句,白面馍馍吃多了,堵不住你那张破嘴。”
说话的人正是张小噶的老爹——张老噶,此时的张老噶升任为教导队火夫营的管事,负责整个教导队官兵的饮食。
王大年逗这爷俩:“嘎子,你咋没词儿了?有能耐和你爹干哪!和我拌嘴的劲头都哪儿去了?”
嘎子最怕他爹的大巴掌,谁说啥他也不敢吱声,只顾闷头不说话。
张老噶教训完儿子,闷声问李玉堂:“团长,你回来了,中午给你做啥饭?”
“张叔,以后不要在众人面前训子,怎么说嘎子现在也是一连之长,”李玉堂有点看不惯这种训子的方式,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妥,将话题转移,“以后不用给我单独做,他们吃什么就给我什么。”
李玉堂一仰下颌,扫视军帐,“另外,教导队除了接待上级和贵宾客人,所有军官不得开小灶,分成士兵和军官两种伙食,士兵的伙食要保证一个碗里有一块肉,军官的伙食保证每天有一个肉菜,其他的,你们伙夫营就安排吧,不用请示!”
“团长!”张老噶张了张嘴,碰上李玉堂坚定的目光,只好闭嘴不说。
张老噶走后,李玉堂问道:“军饷如何?”
“这个月的军饷是不成问题的,”说到军饷,吴铁锤和于学忠互相看看,“部队开拔的时候,我到老营(武卫左军)去,人家说了,不管我们,说是自筹,筹多少军饷就招多少兵,这次出去光看见回来一百多条新毛子枪(毛瑟步枪),没有别的油水?”于学忠试探的问道。
“油水不大,”李玉堂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具体,况且一旦知道这样大的一笔数目,还不得人人均沾,个个腰缠万贯,到时候谁还为他卖命拼死,“不过,弟兄们也辛苦了,这个月军官发双倍的军饷,士兵加餐,警卫连和军官同等待遇!”
军帐中一阵骚动,在现今军饷紧张的情况下,能发下军饷就是不错了,况且双倍。
李玉堂待军帐的骚动平缓,说道:“既然让我们自筹,那就自筹;咱们也学学曾文忠公,开设厘金征收局,在通往关内的要道设卡征收,我就不信我们养活不了自己!”
“要是设卡,不能忘了沟帮子,”胡八女一听来了精神,“这沟帮子可是辽西地区的水旱码头,乃是商贾云集,八方货物汇合之地,所以名胜小吃数不胜数,尤其是沟帮子烧鸡,那是香气浓郁、色味俱佳、烂而连丝、咸淡适宜······”
“报告!”正当胡八女声情并茂的讲解沟帮子烧鸡之时,门外传来警卫的报告声音。
“进来!”
“禀报团长大人,辕门外有自称是胡大人的师兄求见!”
“一定是芳宸来了!”胡八女霍地站起身,惊喜地喊道:“团长,一定是他们!”
“哦——快请!”李玉堂连忙吩咐,此时,胡八女已经冲出团部迎接他的师兄。
功夫不大,胡八女领着一位中等身材的青年走了进来,“团长,这是我师兄,大名李景林,字芳宸,师兄,这位是我的上司武卫左军中翼统领,武备教导队的李团长。”
“参见大人!”李景林不卑不亢的行了军礼。
“你当过兵?”李玉堂疑惑的看着李景林,因为他的军礼十分的熟练,显然是在军营中带过,这与他记忆中李景林有所不同。
“是的,大人!”李景林面色平淡,毫无怯色,“小人,少年之时曾在盛京‘育字军’(清朝办在沈阳的学生军校)带过,庚子年,洋鬼子侵我大清,‘育字军’就解散了,小人就回到家乡讨生计。”
李玉堂看着这位近代武术大师,武当剑术传人,人送“武当剑仙”的称号。更让李玉堂关心的是他还是历史上东北军著名军事将领,另一个时空的民国时期中央国术馆的创始人之一,山东国术馆的创始人。这位李景林大师收徒广泛,更有许许多多的门人,其中不少人已经成为当代武坛名宿和武当剑术家。
此时,李玉堂心里美得冒泡,有了胡八女做媒介,这位近代武术大师往哪里跑,还不得‘乖乖’的做自己的得力干将?
一番交谈,李玉堂得知李景林正准备报考保定军校。不过,缺少得利的介绍人。这个时候的保定军校不是随便就可以考的,不但需要经过各种层层删选考核,更需要家乡所在地有影响的地方名流豪族做推荐,胡八女的书信为他打开了另一扇窗户,要知道李玉堂现在可是大清朝五品守备,正经八百的朝廷命官,不是一般名流豪族所能比拟。
“本官可以为你做推荐,做你的担保人,”李玉堂前思后想,决定不违背历史的规律,还是让这位大师进入保定军校学习,“尽管本官久仰你的大名——”
“大人,你知道我?”李景林有点好奇,毕竟他们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现在也不是名声在外,何来久仰。
“呃——”李玉堂一愣,心道我总不能说我来自未来,看看身旁同样好奇的胡八女,道:“还不是你师弟经常在我面前吹捧,能不久仰吗?”
说着李玉堂呵呵一笑,掩饰自己的窘迫,“你这次自己来的?”
“汇报大人!我师弟来信中已经说明一切,此次同来还有燕青门及二郎门的师弟师哥,共有二十三人,想到大人这里奔个前程,还望大人——”
“太好了!”李玉堂合手击掌,本来放走李景林心中疼的要命,还算不错,“我军中正缺少练武之人,真是救了本官的大急呀,来人!”
门外的警卫应声进来,道:“大人吩咐!”
李玉堂呵呵一笑,道:“摆宴迎客,为各位将来的武林豪杰,接风洗尘!”
“不敢当!”原先李景林对于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守备李大人,存着几分看不起,此时他对李玉堂不但是好奇,更增加了五分好感,“我等都是乡野村夫,会几手庄家把式,不敢称武林豪杰!”
“过谦了!”为了笼络住这位近代武术大师,李玉堂破了军中戒律,“今日可以饮酒,但只限陪客!”
“我当陪客!”胡八女立马应声,教导队成立之时,李玉堂就下了禁毒、禁赌、禁酒约束令,为了喝酒,平日里胡八女都是偷偷摸摸的。
“你当然要当陪客,”李玉堂白了胡八女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平时你还少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花样,哼!”对于禁酒,李玉堂还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耽搁军务,也就权当没有看见,其余毒、赌,则是坚决不许,毫不留情。
“嘿嘿!”胡八女讪笑着,眼珠转动,道:“团长,听说这北镇新开张一家南方老客酒店,做的是南面的口味,什么江南名吃‘东坡肘子’·····”
闻声知意,李玉堂点点头,道:“那就随了你的心愿吧!”
胡八女嘿嘿笑着道:“团长英明!”
呼啦啦的一大群出了军营直奔北镇江南酒店。
第36节 人才(2)
明天可能有事,提前更新,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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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辕门,迎面碰上回来的麻贞,“家里都好吗?安顿妥当了?”
“回姑爷,家里都好,老爷带话让姑爷不用挂心,家里一切都好,老爷还说姑爷你说的事也在进行,挺顺利的,”麻贞扭扭捏捏的,浑身的不自在,眼睛不时的瞅着李玉堂的身后,“家里正准备迁往天津卫,我爹他们护着呢,姑爷不用担心,就是——有件事·····”
“那就好——”李玉堂点点头,没有留心麻贞,此时胡八女正领着李景林四处指指点点的,“猜猜我是谁,不准猜不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捂住了李玉堂的双眼。
李玉堂本能的准备出手,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握的拳头,随即松开了,“小兰,不要胡闹!”
一阵咯咯的笑声响起,李玉堂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俊美白皙,面如桃李,双眸似潭,秋水荡漾的英俊小后生,笑靥如花的看着他。
呃!
“你咋这幅装扮?你怎么来了?谁叫你来的?”李玉堂一连串的问号,“你擅自将她带来?”
李玉堂说着目光转向麻贞,“姑爷,这不怪我,二小姐非要来,我哪敢呢?”麻贞委屈的说着。
“姐夫,我想你啦,”韩家二小姐韩淑兰,眨着灵动无比的双眸,瞅瞅李玉堂后面的人,低声道:“顺便替我姐看着你,这些天是不是老实,有没有越轨之事,要是有的话·····”
李玉堂感觉韩淑兰的小尾巴开始翘起来了,“要是有咋办?”
“要是有的话,”韩淑兰看看四周,道:“我替你保密,不过,条件吗?”
韩淑兰小大人一般,拖着长长的音调,古灵精怪的看了一眼李玉堂,“我出来的事,不准告诉我爹,怎么样?”
“什么,你是偷着跑出来的?”李玉堂失声喊道。
“你小点声,你怕别人听不见咋的?”韩淑兰一边说一边跺着脚。
“麻贞!”李玉堂厉声喊道,“立即将二小姐送回去,要是出了岔子,我让你跪死!”
当初麻贞的老爹救了韩舒财的岳父后,那位参将大人就将自己的老婆贴身丫鬟许配给麻老五做了婆娘,因此麻贞是韩家的家生子,生死不由官府说了算。
“要是你让我回去,我就告诉我姐你在外面找了三个相好的,我看到时候你跪不跪洗衣板。”韩淑兰半是威胁半是撒娇的说着,见李玉堂没有反应,打开了小聪明。
“你看我多可怜呀,姐姐怀着你的儿子,好几天都见不上一面,阿玛和额娘又不好玩,成天都是丫头,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你就不能可怜我一下!”韩淑兰一边说一手揉搓着眼睛,一边扯着李玉堂的衣襟,装足了可怜。
对于自己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姨子,李玉堂是又可怜又疼爱,尽管锦衣玉食,却像养在笼中的一只小鸟,或许别的人家都是这样过的,可韩淑兰偏偏长了一副古灵精怪的脑袋,对于新鲜的事情,尤其是外面的世界十分好奇。
可自己是带兵的将军,不是幼稚园的老师,况且现在兵荒马乱的,真是难办!
“好吧,你先跟着我,”李玉堂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正好,我们正准备出去吃饭,你跟在我身边,不准捣乱!”
“这才像话,哼!”李玉堂一头黑线。韩淑兰雀跃的说道:“我最乖了,你真是好姐夫!”
可能是感觉新奇,韩淑兰有点目迷五色的感觉,顾上不顾下,脚底高低不平一不小心踩着一块活动的石板,泥浆飞溅,弄脏了新换的装束,于是失声而喊,顿时引起路人的侧目而视。
“哎,哎,走路要小心呀!”一个二十多岁的地痞,好像是要扶她趁势在她的肩膀上捏了一把。
李玉堂心底暗叫:不好。
果然韩淑兰转过身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无比。
“哎呀,好厉害的小娘子。”有人吃惊,有人哈哈哈大笑。
一个“有为”青年被女人扇了一巴掌,当然不能忍受如此大辱,周围的小流氓立刻围了上来。其中的一个一面口沫乱飞地辱骂,一面就要上前动手。
吴铁锤刚要上前帮忙,被李玉堂拉住,“这几个不够麻贞玩的,我们作壁上观。”
场面上越看越不像话,拉拉扯扯,有的趁火打劫,挨挨蹭蹭来轻薄韩淑兰。
李玉堂与吴铁锤对视一眼: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干什么,干什么。”一个捕快分开人群过来。其中的一个地痞,赶紧上前在那捕快耳边低语几句,“你这小刁婆娘不好好在家伺候男人,出来浪什么。”
周围一片嗡嗡议论。
韩淑兰此时就希望来个救星,刚松了一口气,没成想这个混蛋捕快竟然如此说话,这下可惹恼了她,抬手左右开弓,“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立即响起。
“果然是刁婆娘,来人把她拖回局子!”捕快捂着被打的脸,扯着嗓子喊。
人群外冲进,几个捕快挽袖准备动手。
麻贞等早就看不下去了,不等李玉堂吩咐带着警卫直接冲进去,将几个捕快一顿好揍,救出韩淑兰。
见面后,照例李玉堂应该安慰一下的,没成想,李玉堂竟然阴沉着脸对身上有点挂花(也就是衣服上沾点尘土,起个皱纹,撕个小口)警卫说道:“就这样的角色也能让你们挂花?饭桶!这次回去原来的训练再加两倍。”
“哎呀,前面‘江南人家’是江南人开的,听说东坡肘子·····”
“你们怎么见死不救?”韩淑兰劈头盖脸的质问,用手指着吴铁锤骂道:“特别是你,怎么不赶紧过去,让我受那般小流氓的欺负·····”
吴铁锤一脸被冤枉的样子看着李玉堂,韩淑兰顿时明白是李玉堂在作怪,伸手扯过李玉堂的耳朵。
“啊···············”
我们大团长惨叫声,响彻半条街,周围人群见此纷纷议论母老虎的威风,啧啧不已。
“运河人间”是北镇的上等的酒店,李玉堂一行人打打闹闹进去,找了一个临街的雅座间要了两桌。开酒店掌柜的一般都是八面玲珑的主,要不也不能在那个混账的世界生存下去,这个掌柜的也不例外,他见这几人殴打捕快后,竟然还招摇过市,旁若无人,知道这些都不是省油的灯,非官即贵,老谋深算的他知道这是巴结的好机会。
“几位贵客临门,特意准备了鄙人多年的陈年花雕,孝敬各位大人!”
吴铁锤等听见陈年的花雕眼睛瞪大了,也不理会韩淑兰被吃豆腐的事情,“好呀,快上。”
韩淑兰为之气结。
一会,酒店的伙计抬了一坛陈年的花雕,打开上面的盖子,只见坛中酒面上漂浮着几团白毛,果然是陈年老酒,伙计撇去白毛,勾兑上新酒,阵阵浓香飘逸,引得大家垂涎不止。
“有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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