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自我陶醉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我是一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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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我知道的啦。再说也没有生你的气,”我无可奈何的用力掰开他的双手,然后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突然一下子的就蹲地上了还真是……死皮赖脸也不是这样的。”我望着纲吉那一脸可怜兮兮的熊样就只觉得一阵胃抽搐。“就算烈女怕缠郎也不是你这么耍的。”

    纲吉才收住的那脸凄苦瞬间又泛上来,似乎随时准备再缠一次。

    我望着他深刻觉得自己是否应该一脚踢到这家伙某个位置上才能让他消停下来,但还不等我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纲吉忽然拉住我的手,紧接着脸色有点不对,却又迅速调整过来了。“……虽然有点想问,”他嘀咕了一声,“不过这个还是待会再说。”

    “啥?”我一愣,忽的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手上戴着的,这个世界十年后翔太君强行给我戴上的戒指。“那…那就待会说吧。”我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把手从他手里扯出来。

    他望了望手心,随即一下子扑到我身上。“那零心情不糟心了吧?”

    “……”不,现在只觉得纲吉你好烦而已。“没有啦,安心了?”

    “嗯,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只要零想告诉我的我就会听。还有,以后我会在零身边,”纲吉说这句话的时候身边都好像冒出了花,说实话……这样子略蠢。

    “哦槽我看不下去了,”原先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静的阿宅冲过来一下子就把纲吉从我身上拉开,“少年你能不要在一个失恋的人面前做这种打情骂俏的事情吗?!你的角色设定都颠覆了吧,信不信你再继续我就去毁灭世界!”

    纲吉和我同时间僵住了身体,不过也因为这些话,纲吉才终于松开了我。

    我觑着阿宅,干脆反手指了指身后。“那什么,正好京子和小春这两姑娘还没有回来,我们先进来整理些事情?”

    十年后的阿宅挑了挑眉,随即就跨步走了进来,我则跟在她后面,牵着纲吉一起走进去,然后把门反锁。

    我和纲吉挨着坐在床边,而十年后的阿宅则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看着我们一句不说,一副等着我询问的模样。

    “关于你之前说的事情…”我挠了挠头,“说实在的,我加上这次,和你只见过三次…不,四次。”我一边说,一边扳着手指。“除开这次,不久之前的一次是我在十年前世界,刚想要出门就遇到了你和一个少年,然后你们提醒我要注意。而第二次……纲吉你应该还记得,是那次过年要买新发售的游戏。”说到这个我颇为不满,那次买的游戏在不久之后就被蓝波弄坏了。“最开始的一次…”

    我死沉沉的望着坐在我对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双眼放空状的人,“应该是你死之前,我也是在那之后出车祸才来到这里遇到纲吉。……没错吧。”

    每说一句,我的手指就竖起一根,而纲吉的脸色却在我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猛然一白。

    纲吉转头望着我张了张嘴,最后挫败的垂下了脑袋,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说话,而我只能伸手握住他的手。

    而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则嗤笑了一声,“哈、你比十年后的自己还要提前想起来许多。”

    她既然提到了十年后,我就不禁要问另一件事。“还有,你之前说的……关于十年后的我的事情。虽然自己说有点奇怪,但是我来到这个十年后世界时,正好在我的墓碑前…”纲吉在这一瞬间用力抓紧了我的手,我只能先顿住话头,伸手拍拍纲吉的头顶作为安慰。“……那个墓碑上写着的名字,并不是泽田哦?”

    十年后的阿宅脸上并没有露出吃惊一类的神情,反倒有点早就知道的意思在其中,反而是纲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话还要不要说,但是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那个墓碑上的名字是濑崎,濑崎幸。也就是说……”我看向纲吉。“你明白的吧。”

    “………嗯。”纲吉有些颓废的点了点头,神色间还有点不甘心的意味。

    这大概只有我和他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了。

    但正因为这样,我更加迷惑于十年后这人和我说的事情,以及我亲眼所见的事情。

    “我是不太明白。”十年后的阿宅终于开口说了话,“但是有一点,我说的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大约是大学期间吧,因为我们俩爱好相近所以即便是不同专业也渐渐相熟,之后也因为那家伙的原因,你的事情我也有耳闻。”

    我与纲吉对视一眼,都安静下来听她说。

    “起初我偶尔看十年后这人对你的态度只觉得有点不对,”她指了指纲吉。“但是后来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应该说是太在意你还是没有安全感呢,只要你稍微远离他的视线,他就会在下一次用各种手段把你困在身边。”

    我被她这句话说的一惊,突然间就想起了纲吉之前和我说的那句要让我再也离不开的话。

    “但有一点我却很不明白,所以后来问过你。结果…”她抬眼瞄了我一眼,嘴边划出一缕笑。“我问你为什么他这么对你还不反抗,你却说什么纲吉君的心情我能够明白之类的话,还说这样也没什么。哼,也没有什么。”

    我想要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沉默。

    十年后的我的心情究竟是如何我无法猜测,但是说出这些话,我却能了解。因为是相处这么久的人,所以不愿意产生过大的隔阂,其中大约也是因为很喜欢纲吉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说白了我这种家伙是只要不情愿就很难有动力也很难被束缚,反之也一样,因为是自愿的,所以被这样对待也在忍受范围之内。

    “……之后我们还有些联系,然后,大约是三年前吧,你…”她说到这里有点犹豫,“你儿子出生了,很漂亮,眼睛乌黑的很像你。”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尽是一些奇怪的神情,这样一来反倒是让听了这些的我越发觉得奇怪。

    先不说我听着七年后自己有个儿子产生的奇怪感,就光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就让我足够产生不妙感。

    [零……我觉得接下来似乎有什么事情。]纲吉略带犹疑的话突然响起来,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就连纲吉也产生了这种感觉,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估计真的不是很好。[说不定是什么把小孩送离老妈子的桥段吧哈哈哈……这种事情偶尔也有吧,独占欲什么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说的轻松,但却越发挥不去心底升起的不妙。

    [……希望吧。]

    他说的没底气,正和我心底那份不安相呼应。

    “然后……”十年后的女人少见的迟疑着,就像害怕说出来的话会变成伤人的利刃一样小心。“那孩子大约七八月的时候…得了高热…去,去了。”

    这一瞬间我几乎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转头看向纲吉。他的脸色变得很糟糕,浑身止不住的发颤。“……没事的,再怎么说,这和你没关系。”我看向纲吉,用力握紧他的手。

    他总是会为了很多事情自责,所以这一次大概也……

    纲吉闷声点了点头,结果十年后的阿宅却忽然一下笑起来,望向纲吉的眼神冰冷的就像藏匿在草丛间瞄准猎物的毒蛇,“又是这句话。”她冲着我弯着眼睛笑,这模样却让人感到这其中有些无奈。“那个时候…算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吧,但是当时我拉走你、”她咬了咬牙。“我看到的时候,那孩子大约死了六天以上,身上隐约都有了腐烂的味……呃、但是你还抱着他。我强拉过来你还想抱回来,甚至让我不小心撞了头,弄得头破血流,当时我就在想你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笑该哭。

    “喂,泽田纲吉。你知道么?”这人望向纲吉,伸手指向他。“那个时候我气不过的说这事情也至少要你知道才行,光是她痛着可不行。结果这笨蛋却说如果你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痛苦所以不能让你知道,‘纲吉君一直都很痛苦,所以至少不能让他因为这些事变得更痛苦’。她当时说这句话时你大约有一个月没有看过她了吧?啊,总之我是不明白你们之间的事情啦,但是……这家伙的痛苦即便是我都能感受到,结果你却…该说视若无睹还是说完全不知…哼。”

    她一个人在说,我们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听。

    我不知道纲吉现在的想法,但是我大抵能明白那时的我的心情。还有我现在的心情,我也是明白的,或者说没有比现在更清楚的时候。“纲吉,和你无关。”

    原本就和我身边的这个少年无关,这些事情难过也好还是愤恨也好,都和他无关。而且倾听这些的我,也没能有感同身受的痛苦,这么一来就更加与他无关。

    纲吉看着我嗫嚅着嘴,最后深深的垂下头,抖动着双肩,然后深色的牛仔裤上被滴落下来的水晕出一块块斑点。

    “你当时也说,‘和纲吉君无关。’——我真不明白。”十年后的人好似在嘲笑这句话一般的扬了扬头,随后又像之前那样用手捧着脑袋,眼睛还是看着我。“之后十年后的你用了那种奇怪的能力,又搭着我的能力,将这件事变成了直到你死为止也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不过也没多久,次年开春你就因为急病去世。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多,就算知情的……去问他们大约也因为这些不适合给你们说而瞒着吧。倒要我说的话,你的死亡也不是多难以理解的事情,当时虽然是冬季,但是你在的地方倒被弄得和夏季差不多,大约也就因为在那种情况下紧抱着死了那么久的婴儿而感染了什么病毒吧。再者你那时候有抑郁症,所以这么死的也……意料之中吧。”

    我无力去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纲吉心底蔓延开的悔恨与悲伤把我的心堵得满满的,还是说这件让我难以想象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发生在我身上让我不能接受,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心底空落落的,有说不出的难受。

    “——诶?!”就在那份情绪逐渐滋生壮大的时候,我却发现中指被强行戴上的那个戒指突然冒出了云属性的火焰。

    “这是怎么回事?”我望着那戒指摸不清头绪,纲吉也被我这一声转移了注意力望向了手指上的戒指露出不解,十年后阿宅的脸上也显出疑惑的神情让我更加疑惑。

    不过也因为这样,之前那些蔓延开的感情正好就这么消散了。可当这份感情消失的同时,戒指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

    ……难道这个火焰是根据我的心情起伏而点燃的么?

    “话说我的属性究竟是什么啊。”我叹了一声,倒不怎么期待答案。

    不过十年后阿宅却脆生生的接了下去,“双属性,雾和雨。……真是让你失望了不是岚和雷呢。”

    我正想要说出口的遗憾被她这么一堵真就说不出来,只好带着些尴尬的转移话题。“说起来之前这戒指点燃的时候也是在我心情起伏很大……或者说因为面对危险…诶嘿?”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你们说,这个戒指会不会凭借我心情起伏而点燃火焰啊?”我说着就想把它从手上拽下来,结果没想到拉了几次都没把这玩意弄下来,纲吉在一边看了也伸手过来帮忙,把我给弄疼了也没看着戒指从我手上脱下来几分。

    我抓着纲吉的手,只得眼泪汪汪的喊停。“怎么办,要是取不下来了不就要带着人家强塞过来的求婚戒过一辈子了嘛!”

    “咦?哎?!不、不可以!”纲吉的反应倒是比我还强烈,却也不敢强硬地扯下来,只能冲着那戒指干瞪眼。

    “取不下来就暂时不取呗,我虽然弄不清为什么这火焰居然不是你的属性而是拥有增值特性的云属性火焰,但是只要这火焰的启动源耗尽了生命,这玩意也应该能取下来啦。”十年后的阿宅说得轻松,我却听得心里一抽。

    我有种感觉,……这戒指的另一端就是塞给我戒指的十年后翔太君,而这戒指点燃所需要的是我心情的强烈起伏,完全就像是要在我遇到危险时而燃烧一样的设定。

    给我这个戒指,就像是要用命来护着我一样。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只想要脱下这个戒指却又觉得心里什么地方被人凿出了一个缺口。

    纲吉却忽的反握住我的手,就像我之前对他说那些话一样的对我说,“没事的。…我在这。”

    “……信不信又是一个巴掌。”我睁着一双死鱼似的眼睛望着他,不得不承认又再次被他戳中心里所想。

    他一下子有露出那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随即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用手指尖戳我的腰。

    我被他这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只好伸手抓住他的爪子。“别闹。对了,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十年后的我的确应该死了,可是我那时看到的确实是十年后的我,名字也是濑崎幸啊?”

    十年后的阿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那时都化成了一堆灰,就是想复活也难。……不过我记得我曾经看到过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说这句话时脸不经意皱成一团。“当时偶然遇到本来想上前搭个话,结果被那个人一眼望过来硬生生的刹住脚步……啧,那眼神我现在都还记得。”

    [我觉得…]我斟酌了一下说辞,[那个人估计就是我了。]

    [……我想也是。]纲吉听着也得出了我一样的结论。

    我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却想到了当时那个十年后女人说的话。[我们是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吧。]

    [嗯…不过,我一定,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的。]

    [我知道。]

    正如同那个女人所说的要给我和纲吉一个机会一样,我现在力所能及给他的也只有完全的信任。

    说到底,可能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不自信与无法完全信任而造成的吧。

    不是不在意,也不是在意的程度不够,反而是在意再多却没有相对的信心支撑而导致很多事情明明都很用言语说明却无法表达,从而固步自封。

    把纲吉送回训练室,顺道对他即将来到的单方面挨打表达一下节哀之情,接着和十年后的阿宅一起漫步走回了医疗室。

    “对了。”我走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关于第一次见面的那个……”

    她啊了一声,满脸的不在意。“其实也就是当年年少啊为了爱啊情啊的自杀结果也不知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嘿,总之是扯不清了也不知道是我害的你还是你拉着我来呢。”

    ……从当时那个女人的话中,大约是我拉着这人来的吧,也因为这个人而走上和我原本道路完全不一样的岔道。

    走到医疗室门口,我回头望向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反正我是来找你的,偶尔投个诚也无所谓,没事的时候我来找你玩,这次游戏不会输给你了混蛋,不然对不起我的名字。”她说着冲我呲呲牙,“……唔,那什么,之前另一个十年后的你要我带句话给你,就…说你和纲吉那家伙在一起很好啦。”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点怪,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我想了想弄不明白她所说的另一个十年后的我是谁,也只好点头答应。“嗯,明白了。”和纲吉在一起对我来说,本来也是很好的事情。

    只是因为之前实在太多事情…啊,这个暂且不提了。

    “啊!还有,要好好休息来着,你总是很擅长照顾别人却对自己胡来耶。”这家伙一脸认真的和我说这个,让我多少有些手忙脚乱。

    我想了想,也认真的回应她一句。“谢谢,还有就是…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不过十年后能结交你也算我的运气了。回去之后也成为朋友吧。”

    她一愣,却忍不住要落泪似的。“……什么啊,和死前一样的话又、”她深吸一口气,扭头跑走,留我一个人看着徒然空荡荡的通道,面对医疗室里谁也没有的空间。

    之前救回来的库洛姆因为状况不佳所以和我并不在同一间房,而刚来就受伤还没有痊愈的我,这间医疗室差不多就能算是我的个人房间。

    但呆久了果然还是会无聊。

    于是第二天又不好去训练室围观纲吉被揍的场景,也不知道去哪里的我,一路闲逛着倒是碰巧走到了翘掉特训,蹲在图书室里研究系统c..I的狱寺。

    看着狱寺那幅抓耳挠腮的模样,我忽的就知道自己应该干点什么了。

    于是我笔直地走进去,却把他给吓了一跳。“喂?!你这家伙怎么突然?!!”

    “……为什么是斯库瓦罗的语气啊。”我抽搐着眼角,随手挥了挥。“就觉得没事做,所以想帮忙来着。”

    一方面想要全告诉这家伙来提高速度,另一方面又担心说太多惹人怀疑。虽然我已经让人怀疑得无边了。

    “呿,你这家伙老实养伤就是最好的了。”狱寺念叨了一声,随即拍了拍桌子。“不要以为我会这么简单承认你的!”

    “是是是,说得就像我抢了你心上人一样,纲吉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我拿余光觑着他,言语间尽是揶揄。

    他反倒没听出来,反而是握着拳一脸崇拜。“对我来说十代目是——”

    “跪求不说了求你!”只要想到我曾经因为这家伙而间接命中过死气弹就觉得浑身充满阴暗忧郁气息难以活下去哟。

    狱寺因为话头被我截断,很不愉快的啧了一声,却也没再对蹲在这的我说什么,继续低头捣鼓他的事情。

    “话说所谓的c..I这东西,也就是什么的简称吧。比如说顺势转换武器一类?啊哈,总不至于是电脑辅助教学吧啊哈哈。”话说得太清楚我觉得会有麻烦,但是说一半留一半也很累,所以最后我干脆就直白一点直接说出这武器所代表的含义。

    而狱寺则抬头望了我一样,下意识的皱眉。“你……为什么来和我说这些。”他那样子似乎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只是对我说这些话感到费解而已。

    我虽然能看出这人眼里多少有的防备,倒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然后低头看向自己几乎没有做过什么事情的手。“你看啊,小春京子负责家务,你们特训,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就我没有。”

    就像刚刚拥有身体时一边疑惑为什么这身体的家人就这么丢下了自己,另一方面却又希望那些人不要来找一样的矛盾。

    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十代目…对于十代目来说,你安全的呆在这里就可以了。”他瞄了我一眼,说完这句话后又低下头继续捣鼓手中的东西。

    我听到这些倒是惊讶的冲他看过去,不过他完全没有再抬头和我说话的意思,一直低着头在弄自己的事情。

    我望着桌上一堆散乱的盒子和其他的东西,随手剥下附着在那些奇怪装置上的戒指,然后将我能点燃的雨属性戒指戴在手上然后拿着其他的指环一同凑到他面前。“这些也是指环呢,不过武器之间的组合也需要火焰的不同搭配才行吧。”

    说了这些,我拿下指环,该怎样就怎样吧。我心里想着这个,从身后拿出一本世界未解之谜缩在角落捧着它看,也不管那少年的反应了。

    55第五十五章·不周山之柱【纲视角】

    和零之间的事情发生还没有多少天;他却突然遇到了令人两难的选择。

    以意大利主战场为中心;瓦利亚那边将会发动总攻击,但对于他们这边却有一个条件。

    作为彭格列日本战场的他们;也需要加入这场战争。

    之前来到这个世界却一直没有太多实感的他,在这次选择中却突然拥有了实感。这不是两个人的战斗或者一群人的打斗,而是实实在在,会受伤会流血的战争。

    这和他刚来这个世界就感受到的危机不同;也和当时那个人受到重伤给他带来的恐慌不同,而是……真切的,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无措。

    他浑浑噩噩的走出主控室;在基地错综复杂的通道中根本不知道他是往哪边走,只是这么往前走着;却突然被蓝波拦住了脚步。

    “努哈哈哈!被抓到了吧;”蓝波保持着一贯的天真,从他脚边窜到膝盖上,然后紧紧扒着裤脚。“蓝波大人看笨蛋纲很无聊的样子,要来玩吗?”说着就双手抱着他在那里晃动,“来嘛来嘛。”

    放在以前的话,他大约会无奈的陪蓝波一起玩闹或者将他带到京子那里,但是现在他着实没有这个精力,只是将蓝波放到地上,然后随意的摆手。“去找其他人玩吧,我现在……很累。”

    他说着,直接走进拐角的休息室,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脑袋。

    刚来这个世界他就遭遇到的危险,还有连指环都不知道如何点燃就要与人在这个十年后世界进行第一场战斗,甚至是他把走散的京子刚救回来却因此差点让那个人面临死亡。从来这个世界到现在所遭遇的种种在他脑海里一遍遍重复放映,就像是卡带的音乐,仅仅在那一小段来回往复的播放。

    [纲吉?]忽然,那个人的声音将他从回想中带了出来。[……怎么了吗?]那个人说的时候还着些许的不确定,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担心。

    他摇了摇头,刚一抬头就看到蓝波拿着一根半截的粉笔,贼兮兮的笑着,正在往他裤脚边上凑。“你在干什么?!”他一下没忍住,就这么猛然让压抑很久的情绪流露出来。

    说出来的瞬间他有点后悔,觉得这样对待蓝波总是不好的,于是只好重新做下来冲着蓝波挥手来赶蓝波,“……蓝波,去找其他人玩。”他尽量压着声音好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结果蓝波却更加得寸进尺,拿着粉笔在他裤脚上直直的画了一笔。

    “什么嘛,其实蠢纲很想和我玩的,对不对。”蓝波边笑边说,拿着粉笔的手又在他的裤脚上划出一条横线。

    他像是为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找到了个突破口一样,猛地站起来高声对蓝波叫喊,“不是都说了到一边去吗!!”他想,他现在的样子在蓝波眼里估计和恶鬼差不多。

    “阿纲先生……?”大约是听到声音而跑过来的小春在门口顿了一下,走过来将蓝波抱在怀里。“那个…”

    也许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喊声,所以小春显得有些犹豫。

    他却毫不留情的甩出指责般的语气,“不是说让你看好他的吗?”

    小春被他这副不饶人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和他搭话。“其实…蓝波也很乖的,是阿纲先生你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他随着那句话念了一遍,心底那些阴森森的情绪不知怎的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什么都不懂的是你们才对吧?!!”他大喊着,就想要把之前所面对那些而产生的挫败与不安全部发泄出来一样,结果却接触到了女孩子泫然欲泣的表情与那身后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

    他张了张嘴,到最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对不起。”明明什么错都没有的小春,却低着头和他说了一声道歉,将蓝波抱在怀里就这么直冲冲的跑了出去。

    他这下子终于是清醒过来,却也不敢抬起头看向那个人,不敢和那个人的视线对上。

    他的表现一定很糟糕。

    “我说你啊……”那个人拖着长长的调子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然后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真是的,和小孩子一样。”也不知道那个人在感叹什么,说了那一句话之后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像是收到了某种暗示,又或者是他身体的自然反应,双手就这么围在那个人的腰上,然后整个人贴过去,脑袋靠在那个人肩膀上。“我…我只是…”他说话有些犹犹豫豫,全然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怎样和那个人说的迷茫。

    那个人一手轻拍他的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摇了摇头。“我知道。”

    听着那个人的话,他好像就这么平静下来。只是这样,他却觉得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了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很自然。

    或许是那十年来的相处带给他的感觉,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让他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事实上他的确因为那个人的来到和行为冷静下来,连同之前的焦躁与无措也因为那个人的轻抚而消失不见。

    “我……我很害怕,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对着他们发火了。其实这样很糟糕的,但是我即便是知道也、”他犹犹豫豫的将那份心情与之前的经过说给那个人听,抱着那个人的双手一点点的收拢,最后他干脆将脸凑过去,在那个人唇上落下一吻。

    那个人望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什么呀,说了那些就是想做这个的么?”

    “才不是。”他挺着腰板,尽量让他看起来理直气壮。“因为零实在太…太可爱了。”这类型的话他还不太擅长,但也不是浮夸的赞扬而是真心话,所以说的时候倒不显得纠结或是虚假。

    反观听这句话的人却是红着脸微微将头扭向一边。“哪里有刚和别人家女孩子发过火就和其他姑娘接吻的。”

    “有啊,我就是。”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丝毫害臊的样子也没有。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不能说模仿的十成像,但那个人某些特质却不经意间让他给学了个透,只是不对其他人展现,于是也没什么人发现那些。

    “……你哟。”那个人冲他笑笑,倒也没再说什么。“之后给那两人道歉吧,拿出你昨天那模样的气魄就没问题。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也有他们的不安与害怕,所以大家都是一样的。”

    他望着那个人,拾起那个人的手贴在脸上。“我会的……那么,零呢?”

    “我?”那个人指了指她自己,“…一样的,我也害怕啊。”

    他深深地望着那个人,稍微支起上身,在那个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我,我一定会…”他原本想说保护这个词,到了嘴边却咽了下去换成了另一个词。“一定会和零在一起的。”

    “我知道。”那个人弯了弯嘴角,“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一定。”

    他嗯了一声,磨磨蹭蹭的又补了一句。“之后…回去了,我们去约会吧。”他皱眉想了想,却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要去街上逛街,去公园散步,去游乐园玩,还有…”他一点点的想,一个个的说,那个人就慢慢的听。

    结果还不等他再说下去,Reborn却突然出现,面色不佳的说,库洛姆出事了。

    他一惊,连忙松开抱住那个人的手站了起来。下一瞬间也想起了这是的确会发生的事情,那个人确实是和他说过这件事情的。

    于是他回头望向那个人,而那个人冲他挥了挥手。“你快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不,我和你一起吧。”

    说着,那个人站起来,和他一起快速的跑到了库洛姆所在的医疗室。

    大约是因为之前受的伤还没有好的缘故,那个人刚跑到医疗室附近就捂着腹部蹲下去,饶是这么惨白了脸色,那个人也还不忘冲他喊一句让他先去的话。

    他咬了咬牙,随着Reborn一同进入了医疗室,看到了腹部空瘪,呼吸困难的库洛姆。

    他被库洛姆那幅悲惨的模样吓得愣住,而这个时候库洛姆却忽然喊了他,——喊了一声Boss。

    “我在这里!”他颇为狼狈的大跨步过去死死抓住库洛姆的手,忍住心底的害怕,沉声对库洛姆说:“库洛姆,点燃指环的火焰!”

    他还记得那个人说过,库洛姆正因为点燃了指环才因此摆脱了前一次和这次的危机,所以只要库洛姆再次点燃指环的火焰,凭着库洛姆的能力一定能够让她自己撑下去。

    “喂,让开。”独属于十年后云雀的冰冷声线突兀的出现在他身后,他一扭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十年后云雀正望着他,“你们所有人都出去。”

    他嗫嚅一下嘴,还是乖乖地听从十年后云雀的话,和所有人一同退了出去。

    不久之后就听到了库洛姆摆脱险境的消息。

    “看样子是点燃了火焰呢……”零还白着脸,只是模样比刚才好了许多。对着库洛姆所在的方向,那个人念叨了几句,随即转头看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走吧?”

    他点了点头。

    然而他们一出门,就看到拉尔虚弱的倒在基地通道里的模样,这幅样子和他一直以来接触的强硬模样实在相差太大。

    他看着那样子,即便他心知他们是非得与人一战,却还是忍不住提议干脆放弃进攻密奥菲欧雷驻扎在日本的基地,而理所当然的被拉尔拽住了领子,训斥了一番。

    等到拉尔说出不管是哪边都是地狱的话时,一直沉默的那个人却突然打断了拉尔的话。“……虽然对你来说都是地狱,或许这句话没错。但是对于纲吉来说,未来绝对不会是地狱。”

    他听到这句话,闭上眼睛却想到了那个十年后女人所述说的关于十年后零悲惨死去的未来。

    “我还是当时的意志。”那个人继续说着,“好也罢坏也罢,只要是纲吉这么希望的话,那么我就选择那样的未来。不论怎样的局面我都陪着他,哪怕…”那个人将那句话吞了下去。“…我也随意,至于拉尔你说的地狱…我随意。”

    那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犹如拉不回的蛮牛,一旦放弃也干净利落,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不觉得惊讶。

    “我…”他一面想着当时十年后的那个人是怎样的心情面对做出那些事情的十年后他,却也下定了决心。“我们…在那时发动攻击吧。”

    说出来的瞬间他觉得浑身一松,告别了拉尔之后他被零打发到另一边给小春和蓝波道歉,等回来的时候他们并肩走在一起,他却不放心的问了那个人一句。“零是确定会陪在我身边吧?”

    “恶心的话我就只说一遍。”那个人无情的回应他。

    他拖长了调子啊了一声,然后不死心的望着那个人。“那就换一句……?”

    “不要。”

    听到那个人干脆利落的拒绝他也不懊悔,而是拉着那个人前往了训练室的方向。

    “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算是…”他想了想,也不知道那应该用什么来说明。

    那是他所想到的绝招,以支撑为根源的武器。

    也是他想要告诉那个人的话。

    56第五十六章·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不高除了我【主视角】

    时间倒是过得飞快;持续围观纲吉练习那个绝招以及因为反冲力撞墙之后;就这么到了他们即将上战场的时候。而正因为这样,小春和京子准备了很丰盛的晚餐……

    但是我无福享受啊混蛋!为什么女孩子会有生理痛这种东西;为什么这玩意总是能挑时间来呢,每当想吃冷的辣的它就来了,而平常什么都不想吃的时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世事不公啊……

    虽然这么抱怨来抱怨去的,我却只能一个人苦兮兮的瘫死在床上;最多能做的事情就是捂着肚子,偶尔哼唧一两声。

    “……谁?”本来静悄悄的房间突然传来来敲门声,让我不得不扭过头望着门口。

    结果门一开就看到纲吉端着一堆吃的站在门口。

    “真丰盛啊晚饭。”我死气沉沉的感叹了一声;朝着纲吉招招手让他回来后,十分恶劣的咧开嘴角。“啊哈哈哈;疼吗;很疼吧混蛋!如果如此喜欢我的话就和我一同感受吧啊哈哈!!”我喊着,将身体的感觉与他共享,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色我突兀觉得没那么疼起来。

    他哆嗦着将餐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凄凄惨惨的望着我。“……零…”

    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身体的模样,我盯着望了几眼,还是把共享的感觉切断。“快来跪拜如此宽容的我啦!”

    “为什么觉得零你…怎么说呢,感觉一下子就变幼稚?还是说变得更可爱了呢。”他望着我,而后噗嗤一下笑出来,让我禁不住的因为他这句话而脸红。

    但是因为不服输的心理,我还是装作没事的把脸瞥向一边。“嘁,我只是生理痛哟混蛋。”

    “是是,那么要吃饭吗?他们说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估计没吃饭吧?”他从餐盘里端起一碗汤,拿着勺子搅了搅。

    我望着他,也不知道该说是不饿还是说疼到感觉不到饿了。“不想吃。”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犹豫的神情,最后闭上眼睛冲我喊起来。“零不吃的话,我、我就喂你吃!”明明是用来威胁我的话,但是配上他的表情,我却感觉不到任何被威胁的气氛。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一骨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哦槽不要这么恶心!我自己吃!”说着我就夺过他手里的汤一个劲的喝起来。

    汤被我一口气喝完? ( [家教]自我陶醉 http://www.xshubao22.com/3/33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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