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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一骨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哦槽不要这么恶心!我自己吃!”说着我就夺过他手里的汤一个劲的喝起来。
汤被我一口气喝完,但是他带来的其他东西我大多没什么食欲吃下去,看着我这个样子,纲吉干脆坐到床边和我聊天。“那个…明天我们就要前往那边基地,你看,就是突入梅洛尼基地去战斗什么的,所以,零…有没有想对我说的?”他那副期待的样子真让我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
“哦,这个。有啊。”我放下手中的筷子,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倒是颇为认真严肃的和他说,“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不要拖人家后腿啦,平安就好,别逞强。”
“什么嘛!这哪里是恋爱中的人会说的话啊!笨蛋吗零?!”他一副委屈的样子捂着额头冲我大喊,让我忍不住挑高了眉头。
生理痛的感觉怎么样呢,我亲爱的纲吉君?
等他缓过这一阵,他又逼着我吃其他东西,我望着那些颇有卖相的食物,最后也还是拗不过纲吉,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时不时的塞一口食物到嘴巴里。每次我吃东西的时候他都安静在旁边看着,吃到最后我都有些不大好意思吃下去。而且也因为实在没那个胃口,于是没吃多少我就把餐盘搁在旁边的柜子上。再加上从小肚子传来的抽痛感,我干脆懒得理以前家里说的那些饭后就这么倒床上会扯断肠子的话,就这么倒在床上闭眼休息。
但在我差不多要睡着却还有些许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谁的呼吸喷洒到了我脸上,而且从感觉上来猜测,我和那人的距离还很近。
“……啊哦?”我索性睁开眼睛,就看到纲吉一副被惊吓到而空白的神情。“胆子不小嘛。”我稍稍挪动了一□体,举起双手勾在他脖子上。
纲吉被我双手的力量拽着往下一沉,还坚持着没直接扑到我身上。“我…我…那个,零……”暂不说他说话时声音磕磕巴巴,光是四处乱瞟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他刚刚想做什么事情。
“如果纲吉这么想要的话……”虽然最开始只是想用语言玩弄一下他,不过看到他这副样子倒让我瞬间改变了心意。“那也不是不可以哟?”看着因为我的话而瞪大眼睛望着我的纲吉,之前因为生理痛而糟糕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好转。
我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然后趁着他没有过多防备的时候转身将他甩到床上。“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不过仔细摸摸的话还是能发觉身体变得结实了点呢。”我戳戳他的肚子,跨坐在他身上。“喜欢我吗?”我伏低身体,将他的衣服卷上去,伸出舌头在他腹部轻轻舔了舔。
他被这一行为弄得浑身僵硬,也不敢做出太大动静,最后只好用求饶般的语气回应我。“…零,住手啦。”
我停下动作,稍稍抬眼瞅他。“纲君还没有回答我呢。”声音是刻意用了假声,听上去甜腻腻的。虽然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可我仍觉得这声音有些慎得慌的,但是这家伙却弄得红了脸。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我望着他这样,再次低下头露出舌头,——眼睛却望着他,在他的腹部和胸前轻舔。
大约是才沐浴过的原因,这少年身上并没有训练之后的汗味,反而是沐浴露一类的清香,舌尖上能体味到的只有些许的冰凉以及因为呼吸而带来身体上下起伏的颤动。
“不…停下啊。”纲吉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怯生生的气势,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
我停下动作望着他,随后将身体整个放低,与他面对面望着。“不想要吗?不喜欢吗?……啊,之前的问题纲君还没有回答。”我说着,同时坏心眼的将一只手探到他的双胯之间。
少年的身体不自觉的因此而颤动而产生反应,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自尊,却倔着性子硬是闷声不提这些。
他眼巴巴的盯着我,最后声音有些虚的说,“喜、喜欢零啦……”他说着,身体颤了颤,整个人都仿佛要这么蜷缩成一团一样,却被我横加阻拦。
“我也很喜欢纲君哦。”我认真的说,随后低头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与他摩擦,然后稍微大胆的张开嘴,朝着他的下唇咬了下去,趁他吃痛张嘴的空档,伸出舌头探了进去。
他被这举动吓得一动不动,想要往后退却没有后路,想要闭上嘴却怕咬伤我,结果最后反而是便宜了我。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我终于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刚一抬头与纲吉拉开点距离,就看到他带着一股不服气的表情望着我。“怎么了?”我故意问出早知答案的问题,同时另一只手很愉悦的在那处地方逗弄。
“过分…”纲吉憋着声音回答我,又因为身体反应而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快住手啦,零。”
我眨眨眼睛,冲他一笑。“偏不。”
他露出无话可说的表情,我则是更加愉悦的将手搭在他的裤腰上。“虽然说纲吉…和我的年龄都还小,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啦。如果纲吉想要的话,就算我现在不方便也可以用其他方法帮忙哦?”
他听了涨红了脸,却别过头没说拒绝的话或者做出其他挣扎。更或是,在我看来这已经算是摆出隐约期待的模样了。
我忍不住大笑,然后伸手蹂躏了一番他的头发。“别傻了,至少也要等到…嗯,所谓的继承式之后吧?那个时候纲吉你至少也应该上大学?唔,至少也有十七八岁才对。那个时候在正经的期待吧。”
“……什么,什么嘛!”纲吉气鼓鼓的喊,而后猛地想起什么再次憋红了脸。“我才没有期待…”
我眯着眼睛望着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身体再次泛上难以忍耐的疼痛闹得我只好把纲吉往旁边一推,直挺挺的倒在床上打滚。“哦槽痛哭我!嘤嘤嘤嘤纲吉你上我吧至少能不疼十个月呢嘤嘤……”
“喂!”他黑着脸喊了一声,随后无奈的从床上滑下来站在床边上。“我帮你揉肚子吧……”他说话的时候颇为无力,一手伸到我肚子上按揉着。
大约是第一次这么做的原因,起初他的力道根本没有掌握,不是太轻了感觉不到,就是太重了造成双倍痛苦。
等到他慢慢摸清了力道的大小,我却在这之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纲吉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似乎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终于醒了。”十年后阿宅坐在我床边,手撑在床上捧着脸。“我还在想你再不醒来就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喊起来呢。”
“……我有点低血压又不是杀人倾向好吗。”我无力的扭过头看她,“你找我做什么?”
“带你去梅洛尼基地,你去不?”她笑得模样倒让我想起某个角色,不过一时半会我也懒得说什么。
开始我本来是想转过身不理她,但是也不知道处于怎样的想法,我居然答应了下来。“好啊,你带我去呗。”
57第五十七章·小心不要踩到死亡伏笔【纲视角】
他就这么一边帮那个人按揉着肚子;一边静静的在床边看着那个人逐渐沉入睡眠。
望着那个人熟睡的面容;他忽地失笑。“什么啊……之前不是说很痛的吗。”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帮那个人拉好被子;又帮那个人按揉了十来分钟,确认她睡得很沉之后,他这才舒了口气坐在一边的木椅上。
他就这么坐在那个人身边,发愣似的看了很久。
因着那个人曾和他说过的原因;他提前做好了凌晨就要出发的准备。却也因为这些事情没法和其他人说明或是他不想把只属于他两人间的事情分享一类的想法,所以他并没有把库洛姆的书包里有发信器,以及入江正一的真实身份告知给其他人。
他有时候甚至会不自觉的把他自己当成独守秘密的探险家;而那个人则是他所去寻找的财宝。
“……喂。”十年后的那个女人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迅速捂住他的嘴。“别喊;那个人刚睡吧?”
他立马顿住;眼睛往床上那个人的方向一瞟,看到那个人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放了心。
叫做阿宅这个奇怪名字,还莫名摆出一种和那个人很熟一样的女人也在这时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然后点了点他的肩头,指向门外的方向。
他不解的望了十年后阿宅一眼,又不确定回头看了看睡着的那个人,而后他深呼一口气,还是放下心,和阿宅走了出去。
“你们大约明天凌晨五点左右就要到那块地方了吧。”十年后阿宅靠在墙边很是随意的说出除了他和那个人之外便没有知道的秘密让他猛地一惊。
他犹豫了一会,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应这句话。
就这么接着说下去的话,他有种一直保守的秘密被人看穿的感觉。如果就这么沉默下去的话,他却也觉得尴尬异常。
但是十年后的阿宅却仿若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并没有等待他的答案,而是略过了这个话题。“话说你知道这个吗?”她拿出两枚戒指和三个有奇怪花纹的匣子,摊在他眼前。
“……指环…雾和雨?”他望着戒指,忽然想起了那个人。“零的指环和匣兵器?!”
十年后的阿宅点了点头,“嗯,她的。”那女人说着,脸上浮出了某种让他下意识警惕的笑容。“泽田君想要怎么办?对于这些东西。是给她,还是说……”这个女人并没有说出那之后的话,却让人不禁想象之后的话究竟是什么。
他望着摊放在这个女人手中的指环和匣兵器,一时间没有做出回答。
出于私心,他实际上并不想让零也加入本就混乱而危险十年后战争,所以说属于战争用的指环和匣兵器他都不想给零,而只要他不想,那个人……大约也会选择依照他的心意吧。他很清楚那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有时甚至会利用这一点让那个人放弃自身的想法而选择他的意志。
这一点很自私,然而他即便清楚的知道却无法抑制他的这种行为。可是这一次,他却想要选择另一种做法。
“这是零的东西……应该让她自己来决定。”他下了决心,直直的看着那个女人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他的这句话,十年后的阿宅脸上露出某种满意的表情,还伸出手,像拍小狗脑袋一样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那就这么决定了~”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尾音上扬,好像这句话带着音符在飘动一样。“于是少年仔你快去睡觉,那家伙我来看着就好。”
还不等他说什么,十年后的阿宅就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很是高兴般的走进了那个人所在的房间,进去的时候居然还毫不留情的把门给锁起来,那啪嗒的一声响起来的瞬间,他居然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就像是他被十年后的那个女人莫名的排斥了一样,之前对他的礼貌态度只不过是基于基本的礼节。
“……那也没办法啊…”他慢悠悠的叹口气,如此感叹道。
从之前开始,那个女人对于他的态度就十分分明。
他望着那个人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忽然脸一红,害羞似的搔了搔头发,这才转身离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稍作休息后便到了即将出发的时候,他站在众人前面,也不知道等着什么而翘首盼着,而后像是决定了什么而收回了望向前方的视线。
“那个…阿宅小姐,零她…”即便心里希望那个人能够多睡会,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人的事情。“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被提问的十年后阿宅摇了摇头,猛地拍了他的肩膀。“少年,”然后这个女人整个人压在他的肩上,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脸。“她能有什么事情,也就疼着疼着就睡了。话说啊,与其担心她,倒不如担心你自己哦?知道么,谈恋爱的家伙最容易踩死亡伏笔了。”说这句话的这女人整个人显得阴森森的,却让他想起了零。
那个人偶尔也会这样和他说话,而且…死亡伏笔这个词他曾经听那个人说过太多次,根本不需要等谁再和他解释那句话的意思。
从某方面来看,这个女人和零的确在某方面有相同的地方。
他满脸黑线的把视线从肩头那个阴森森的女人身上移开,然后一脸闷气的和众人告别,前往梅洛尼基地。
他们按照之前得到的情报再加上来到地下停车场迎送他们的碧洋琪帮忙,顺利潜入了同样在地底的梅洛尼基地,然而在通过通风管道的时候遇到了第一道难题。
但这个被称为潜入基地的第一道难题对于他来说,这并没有之前他刚来这个世界时所遭遇到的敌人来的强大。也或许是因为他的确变强了的缘故,被称为最强之枪的男人甚至都可以说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阻碍。
之后再继续向前进发的他们还遇到了杀害彩虹之子的玛蒙和可乐尼洛的津嘉·布雷德,那是个被称作魔导师玩偶的人,匣兵器的晴蜘蛛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但同时,与津嘉对战的拉尔也并不逊色,利用她自身原本的雨属性让潜伏在拉尔自身的晴蜘蛛卵不再活跃孵化,又因为其本身所具有的高超战斗技巧而再次为这次突入战获得了胜利。
再之后,便是对他来说真正的第一道难关。
他决定由自己来应对基地内的一群莫斯卡而与众人分头行动,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他却有些觉得棘手。
并不是因为那群莫斯卡而感到棘手,而是因为那些莫斯卡机器中,其中有一台是有人操纵的。
他不会因为冰冷的机器而手下留情,却会为了有可能杀害自己的活生生的敌人而心软。
他望着在他面前的那一群莫斯卡,突然想起当时那个人和他说这个情况时所用的句子。
“……既要赢的光彩,又要赢的漂亮…吗?”他暗笑了一声,就这么下定了决心。
他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即便他认真以待,那些莫斯卡机器对于他来说还是具有很大挑战性。而之后加入的一台巨型莫斯卡,甚至将他闭上犹如绝境的境地。
而被逼到这样狼狈境遇的他,也狠下心来使用了还较为不完善的绝招。
双手所发出的火焰比他之前联系时的更加耀眼灼目,威力也和之前不同,造成的后果就是他和那些机器两败俱伤。
再等他醒来的时候,他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台极其迷你的小莫斯卡,然后就是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而专心坐在机械台上的金发男人。
他坐起来四处望了望,因为知道之后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也不感慌张,却在看到不远处高台上堆放着他之前穿的衣物和在那上面的护身符时猛然慌乱了许多。
或许是动作过大而引起了那男人的注意,金发男人终于放下手中研究的东西,将身体转向过来对着他。“怎么了?”
“我…”他指了指那个高台。“能把那个给我吗?”
金发男人望了一眼高台上的东西,摇了摇头。“不行。”说着,又转过去继续之前的事情。
“等等、不管怎样至少把护身符给我!”他这一瞬间甚至忘了自己在敌方阵营,如同和朋友对话一般的喊道,却被拿着手臂指向他的小莫斯卡给吓得正坐在地上。
金发男人听到他的话转过身,随意瞄了眼高台上的东西,拿起了和死气丸,手套一起放在最上面的护身符。“只是这个?”金发男人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他站起来一下子夺过金发男人手中的护身符。“就只要这个啦!”
男人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突然坐在他对面,和他聊了起来。
将护身符抵在胸口的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和这个叫做斯帕纳的男人说话,另一边却不知怎的担心起那个人来。
“ ……也就是说,”斯帕纳拿出口里的棒棒糖,手握着纸棍晃了晃,“你那个绝招并没有完成?”
他点了点头,“完成的话……威力大概会更大。”对于这一点,他丝毫没有犹豫。
听到这个答案的斯帕纳眼睛里忽然放出了光。
“那么给我看吧。完成版的x-bunner!”此刻双眼放光看着他的斯帕纳,完全解除他之前心中还有的那点防备。“我想要看那个力量!”那眼中的神色,甚至让这个冰冷的机械室明亮许多。
他认得那个眼神。那个是机械师完全沉浸在兴趣中的眼神,而不是敌人带着尖刺的眼神。
“好。”他望着那样的神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58第五十八章·昨天的敌人就是今天的朋友【主视角】
虽然我之前非常干脆的答应下十年后阿宅这家伙去梅洛尼基地;但是啊……
果然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咿呀;生理痛都已经腐蚀了我的大脑了吗;完全没办法仔细思考嘛。而且秋季的午后也还是很冷,吹的肚子发凉,变得更痛了。
[零?]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原本就因为生理痛而运转迟缓的大脑被这一吓弄得更加难以思考,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我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声音是纲吉的。
[什么啊,是纲吉你啊。]我呼了口气,定下心神和他说话。[怎么啦?对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我犹豫了一会;把原先要对他说的那些话全数咽了下去。[你没有给其他人拖后腿吧?]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里全是怀疑;仿佛我已经看到他拖人后腿的狼狈样子一般。而这样的语气也成功激起了他的不满,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炸毛的模样。
[才没有!真是的,零就没有一点好听的话要对我说吗!?一来就说这样的话让人超级伤心耶!]他的这番话让我听出来一些不满与期待,倒让我忍不住一笑。
就像个想要赞扬的小孩子一样啊……不过听着他话里的活力,我也算放下心来。[我这不是为了让你自满嘛。]
[……这样子也没法自满吧…]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并不在这个话题上转圈。[零的状况好一点了吗?啊,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他这番话说得我面上一红,却愣是压下心底涌上的情绪,不动声色的点头,并没敢把我现在正前往梅洛尼基地的事情说出来。
要是说出来的话,我可不能保证纲吉这家伙不会做什么冒失的举动。而且我们这边没多久也要走到基地那里了吧。
我抬头瞟了一眼路边的景色,确定了现在的位置,又望了望至始至终都走在我前面,头也不回的十年后阿宅,十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现在只能能瞒一会纲吉就瞒一会了。
[我……我这里都还不错啦,反正也就…那样,该痛的就不会让我好过。]我含糊的回答了他几句,甚至有点任意打发他的意味。
他也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直追着我问下去,而是颇为随意的嗯了一声作为应答。[那就好,我…这边还有些事情,先暂时切断一下联系,可以吗?]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忐忑不安,我听着浑不在意。
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基地内部战斗的时候我也不希望他还要分神来顾念我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切断联系对我来说也方便了我,有点正中下怀的意思在内。毕竟我这边前往梅洛尼基地的事情,如果不切断和他的联系,他一定能感知到我所在的地方。其次是如果我突然切断联系,这铁定会引起他的不安,估摸着到时候这孩子又得和我闹腾一阵。
所以出于这些打算,我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提议。[好,就先这样做吧,……但是纲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般是出于担心他,也有一些因为心虚的原因存在,我还是将之前没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不要…受太重的伤,我会担心。]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而后也感受到了从纲吉那里传达过来的,混杂激动与羞涩的心情。
随后,那传达而来的情感流动就被源头那处给猛然掐断了。
“……和泽田纲吉的两人世界终于结束了?”十年后的那女人倚靠在墙边,半睁着一只眼看我。
我被她说的猛地一滞,而后迅速压下脸上即将升起的绯红,假装镇定的回答。“因为那家伙太腻烦了。”
我说的煞有介事,她听了却嗤笑一声。“要是这么快就腻烦了,你也不……”她停了话头,只是皱了皱眉,而后转身往前一指。“走吧。”
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去,又应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着跟在她身后。
到最后却还是受不了完全沉默的气氛,我先提起了话题。“十年后的我和他,究竟是怎样才走到那副样子的……?”这着实不是什么好话题,但我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顿了顿足,似乎在编织着要说的话,过了好一会才配合着步调和我说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复杂的原因。”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神色。“大约是站在你们局外看的缘故,从头到尾……只能说你们不够坦白吧。”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或者是要感叹什么,但最终都没有说,而是跟着之前的话说了下去。“在我看来,你们分明都很重视对方,却总是把那份感情藏着不让对方知道。在这一点上,”她冲着我扬了扬下巴,“你藏得很深,谁都察觉到了十年后泽田纲吉对你的心情,却有很少人知道你也抱有同样的心情。而且你还抱有很深的一种担忧,……我那个时候不太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却逐渐明白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而她摇了摇头。“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太重视。”
我被这句话刺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从来我的性格就是很难将别人放在心里,即便其他人都觉得我好相处得很,却很少有人能被我放在心里,然而一旦把什么人放在心里却容易变得偏执些。
这一点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却知道这种潜在的意识具有危险性。
自古以来偏执就不是一个好性情。
我莫名的叹了口气,突然产生一种关于喜欢上纲吉的这件事情上,我始终是亏欠了他的。
十年后的阿宅静静地看着我的表情,什么也没有再说,把我所有的神情全收入眼底之后,她忽的一笑。“所以说,看我多聪明。”
我不大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却能从她隐约流露出的,难得一见的哀愁情绪中察觉到什么。“……或许是吧。”我点了点头,“总之被我喜欢上是件麻烦事呢。”
“嘁,这点麻烦都不能摆平的家伙也就不用去恋爱了。”她十分不以为然,“就和当时我和你成为挚友的时候一样,你这家伙就算很容易想太多,我还是刷出了百分白的好感度。”
“确定不是因为你脸皮太厚?”
“太伤人!从以前到现在你总是这样!”
我笑而不语,而她的神色也恢复之前的漫不经心,继续带着我向前走。
“对了,”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想要说却又有点难以开口的意思。“你那个时候……”
她啊了一声,仿佛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一样而打断我的话,“当年年少无知啦。”她咕哝了一句,“反正就是傻蠢的单恋了一个有点残疾的三好少年,然后那少年对世界说再见了,我那个时候因为性格太差跑去当社会不良导致跟着也想对世界挥手,结果没想到……”
结果没想到被我看到了那一幕,还把我吓到了导致没反应过来被牵连。
不过仔细算算,说不定她来这里的事情是我牵连她?
……还是不要说好了,就当做扯平了。
“总之办完这些事我也算扯平…大约吧反正,”她仿佛受不了什么似的而大喊了一句,最后居然拉着我的手拖着我往前走起来。
不知道她究竟处于怎样的地位,导致这个基地里的人看到她都会表面流露出不在意的神色,却会暗地里避开她。而被她拖着的我也十分顺利的享受到了一路的注目礼。
乃至于入江君在看到我的时候都捂着肚子半天没缓过神。
“话说…”我估量了一下我和这地方的武力值,发觉自己可能十分脆之后,连说话都有点没底气。“看到我很惊讶吗?”
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是不知道我是谁才对,但又吃不准对方究竟对我的事情掌握了多少,只好拉着十年后阿宅的袖子说话。
十年后阿宅望着我扯住她袖子的手笑了笑没说话,但是这个举动却似乎让入江君的肚子更加疼起来。
而到了现在,我终于能发现之前一只隐约感觉到的是什么。
阿宅的笑容和十年后世界的大Boss十分的相似。……不,如果往偏了想,我已经能明白之前讨论那些话题时对方的不明神情是怎样的含义了。“…辛苦你了。”我松开手,踮起脚拍拍她的肩膀。“喜欢那种类型可比我累多了。”
“……我、”她的脸憋成猪肝色,却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如此一来我更加确认这家伙喜欢的是谁。
眼看与我的交锋又要落入下风,十年后阿宅十分干脆的一甩头指向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盯着我的切尔贝罗。“看什么看,我带着我的小伙伴来这里看别人打怪刷经验值,顺道围观一下卧底的战斗力。”
她说的理直气壮,那边听的入江君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那、那个…”入江君掩饰了脸上的慌乱,作出不明了的神色问十年后阿宅,结果却被十年后阿宅一拳揍在腹部。“唔噢?!”
“反正都是知道的事情,装着不知情看着别人忙来忙去很好玩似的。”她好似随意地说了一句,却突然侧过脸对这一边的大屏幕喊了一声,“对吧,白兰。”
入江君的表情只让我觉得生理痛都加成在他身上一样,而大屏幕那边的白兰带着满地狼藉的背景笑眯眯的突然出现却让我忍不住将注意力分散开来。
我瞅着十年后阿宅好像变得更加无所谓的表情,又看了看一手捏着棉花糖,笑得让人发腻的白兰,果断将猜测说出口。“你难道是单相思吗……”话语中尽是一片惋惜加上隐约的炫耀,气的十年后阿宅硬生生捏碎了之前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手枪。
我在感叹对方的握力的同时,却也关注到了大屏幕那边的白兰收住了笑容,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是光看也能看出一副不高兴的神色来。
然而这些也不知道是被十年后阿宅给有意或者无意的忽略了。
我忽然十分同情起这两人,不明原因的。
然而那样的不快也只是一瞬间,那个男人就恢复了之前笑眯眯的模样,“我们来赌赌看少年会不会到达小正的地方吧?”这句话明显是对十年后阿宅说的,同时我也知道这是个必赢的赌局。
说不清是谁赢,但是我下意识的却觉得白兰似乎只是想透过这个来说些什么。
“嘁,我赌不会。”十年后阿宅脸上露出尽是不屑的样子,然后说出了让我大惊失色的回答。
就像我难以将人放在心里一样,我也总是会把每件事往糟糕的方向去猜忌,说白了就是有些习惯去猜疑的性格,也表明了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不安。
白兰听到对方的选择之后却露出了兴致全无的模样,“啊,真无聊。”他将视线移向别处,仿佛受委屈一般的撇嘴。
随后屏幕一黑,这边与他就再也没法联系。
但是他这样的模样却让我想到了纲吉,不自觉的,我隐约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测,在心里有个新的想法。
但是监视屏中出现的纲吉的身影却让我无暇再顾及其他,也知道自己难以帮上什么,只好耐住性子,在这一边屏息以待。
若是忽略这之中的种种,我仿佛以为他是要赶来将我从死刑架上劫走的。
不是来迎接我,将我带走,而是要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一般的预感。
59第五十九章·悲惨的究竟是谁【纲视角】
决定和斯帕纳结盟之后;他原应该呆在原地安心等待时机,但是他却莫名感到一种心慌。
他暂时说不出那种感觉;和零交流的时候在感受到喜悦与害羞的同时,却又隐约觉得应该在基地里等待他回来的那个人似乎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起初他认为以那个人的性格说不定真的瞒着其他人偷偷来到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但转念想到突入梅洛尼基地的前天夜晚;那个人还躺在床上和他赖死赖活的喊疼,就瞬间打消了这个疑虑。
在当今这种情况下他只有暂时切断两人的联系,才能更加集中注意。即便他并不想这么做;但却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也许会导致他在战斗中因为当心那个人而分神,而那个人大抵也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就算他不那么说,那个人大约也会提出同样的要求。
他凭借着对那个人的了解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但仍旧难以压下心里的不安。
“唉…”他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转念又想到依照他之前所看到的那个人痛成那般模样的状态……大抵是做不了那些危险的事情了吧。
他暗暗的想,随即才有点心不在焉的和那个人切断了联络,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接下来的行动上。
然而,他虽然心里认为那个人应当是躺在基地的床上等他回来又或者是在基地闲着没事到处转,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在彭格列基地里那个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心底却老有种不安。
这种不安感并不至于影响他的行动与战斗中的判断,但如果任凭这样的情绪滋长,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又会变得歇斯底里,使得那个人不高兴。
不管怎样做都是左右为难,而这个时候带着斯帕纳前进中所遇到的敌人却反倒是变成了转移注意力的最佳方法。
一切事情就像那个人曾经和他说过的那般缓慢进展着,他突破前方的阻碍,战胜了幻骑士,而最终来到了圆形装置面前时,也发生了同伴被劫持的事情。只是所谓的幕后黑手,入江正一的神色总是显得很奇怪,让他隐约觉得哪里奇怪。
入江正一维持着某种奇怪的神情问他究竟如何决策,而他却半个字未听进去,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
只是纯属超直感作祟一样,他忽略了身边应有的危险,而去注意一片白色,什么也没有的四周。
囚禁在密闭空间里的狱寺他们因为他的举动而安静下来不在喊着让他尽快解决入江正一的话,在他面前面露异色的入江正一却突然叹了口气,而在入江正一背后站立的两个切尔贝罗其中有一个人露出了某种看起来让他觉得很是熟悉的表情。
那种表情要说的话,大约就是心虚吧。
“零……?”他心念一动,冲着那个切尔贝罗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赢了。”与此同时,那个切尔贝罗收住了脸上的心绪,冲着另一个切尔贝罗得意一笑。同时望着他,很迅速的说了一句,“我道歉!”
他并没有想说什么,却被这句话逗得故意的板起脸,阴沉沉的望着那个人。
然后撤除雾属性所做伪装的那个人扬起十分讨好人的笑容,一边用眼角瞅着他,贴近了他,用胳膊蹭着他的手。“好嘛,不要生气啦。”
很多事情不点到即止,到最后被双倍返还的人总是他,于是深刻了解这点的他立马放松了面部表情,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这还是敌方阵营。“呃、”他刚把视线投注在入江正一的身上,就看到十年后阿宅阴测测的笑着将一只手搭在入江正一的肩膀上,让那个男人瞬间露出了惊惧万分的神情。
“这,这样就可以了吧…”将众人放出来的入江正一猛地瘫在地上,仿佛之前那样严肃的样子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一样。“阿宅小姐总是这样…”同时嘴里还嘀咕着什么,那样子和受到Reborn折磨时的他很是相似。
被人抱怨的阿宅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的抬头望向圆形装置。
他和那个人对视了一眼,共同望了过去,却看到了本来早被他打败的幻骑士拖着重伤累累的身体,面无表情的伫立在圆形装置上,而手中的长剑所指的便是十年后的他。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从零身上传来的紧张,于是他抛弃他心里的恐惧,握紧身边那个人的手,希望能借助这样的方式让那个人能够安心一点。
“幻骑士!你在干什么?!”严厉出声的是十年后阿宅,而幻骑士听到这句话也的确有几秒钟的停顿,而后却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瞟了十年后阿宅一眼,手里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朝向十年后的他用力刺下。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其他人也都想这样做,却因为那个装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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