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挚爱狼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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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英之前任红25军73师师长,是鄂豫皖的老师长,作战勇猛,历史上负伤后前往武汉疗伤时被出卖杀害。军政委陈奇是湖南桂东人,1904年生,1924年入党,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学员,秋收起义后跟随**上了井冈山,曾领导开辟了鄂东根据地,是有着坚定革命意志和丰富游击战争经验的青年红军将领,原来就是红4军的师政委,升任军政委很合适。詹才芳历史上与许世友长期搭档。

    我接着宣布:“任命陈赓同志为红25军军长,吴焕先同志为红25军政委;任命戴克敏同志为红73师师长,程启波同志为师政委;任命徐海东同志为红74师师长,戴继伦同志为师政委;任命廖荣坤同志为红75师师长,王效亭同志为师政委。”

    解放战争中,陈赓曾任晋冀鲁豫、中原野战军第4纵队(即13军)司令员,该部前身就是红25军一部。

    吴焕先,1907年7月22日生,1935年8月21日在长征途中红25军政委任上牺牲。他1926年由姑表兄弟戴继伦、戴克敏介绍入党,从此他把自己交给了大别山,献给了中国革命。他的妻子曹干先是曹学楷的妹妹,小名六姑,和戴继伦也是姑表兄妹。箭场河四角曹门的后代无人不知“破家革命”的“七相公”。他家本有闲地百亩,还兼营商业开了一家杂货铺,是个十分富有的小地主。吴焕先领导穷人闹革命,土匪民团一次杀死他家6口人。他是鄂豫皖和红25军卓越的领导人,深受全军爱戴。

    戴克敏,1906年生于黄安县紫云区上戴家,其父戴雪舫早年与董必武交往,是一个思想进步的乡村知识分子。1919年五四运动后投身革命,以后加入中国**直到最后牺牲。戴克敏在父亲影响下走上革命道路,1924年入党,1927年3月入**举办的武昌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学习。他是黄麻起义的主要军事领导人之一,和吴光浩、曹学楷一起创建了红7军和木兰山根据地,是红31师最早的党代表。徐向前来了以后,他们密切配合。开始徐向前与当地同志说话互相不懂,戴克敏主动当“翻译”并帮助徐向前克服语言障碍,很快得到同志们的了解和信任。他和徐向前、曹学楷共同担任全师军事指挥工作。徐向前说,他们“合作得很好,真诚、坦率、遇事相互商量,没有隔阂。”历史上戴克敏被张国焘杀害,时年26岁。

    戴克敏是鄂豫皖著名的游击战专家,提出了游击队员的“八会”:跑、打、集、散、进、退、知、疑。这些极大丰富了徐向前的七大军事原则和曾中生的“飘忽”战略。

    戴克敏还是徐向前的媒人,介绍了七里区程伍德村妇女干部程训宣嫁给了徐向前。程训宣一家五兄妹,大哥程启光是鄂豫皖著名的侦察大队长,程启波原为红73师政治部主任,是程启光的弟弟,程训宣的哥哥,历史上被张国焘秘密杀害。

    廖荣坤,1926年入党,麻城以北乘马岗人,黄麻起义领导人之一。一把大刀曾伏虎的故事流传很广。王树声有个舅公叫了枕鱼,号称“麻城一只虎”,有田120石。他依仗是王树声祖母的亲兄弟,指使捣毁了罗家河村农协办公所,继续逼租逼债。王树声闻讯,一声怒喝:“就拿了枕鱼开刀!”夜半时分,2000多农民点起灯笼火把,扛起刀矛、鸟铳、锄头、扁担,涌向罗家河。在丁家大屋后门,廖荣坤身背大刀,肩扛长梯,带领十几个身背大刀的青年农友翻墙而入,把丁枕鱼从里屋拖出来。愤怒的农民你一拳他一脚,将其打个半死。第二天游街示众,送进县农协关押。从此王树声、廖荣坤走上木兰山,他俩都成为红军的猛将。但廖荣坤也被沈泽民等列为肃反对象,沈泽民对其评价只不过“是个中农分子,政治知识较薄弱”,军事上虽然“较有把握,也是全从经验中得来,没有理论研究”。后将其处死。

    王效亭是潜山清水寨起义的领导人、原中央独立2师的师长,白雀园的受难者之一。

    红25军原只有红73师建制,这次改编也补入大批俘虏,补足3个师,全军接近1万人。

    我接着宣布:“任命王平章同志为红27军军长,周纯全同志为红27军政委;任命何畏同志为红79师师长,李特同志为师政委。”

    红27军在鄂豫皖历史上曾短暂存在过,是1932年10月在鄂东英山成立的,很快就被撤销番号。现在该军就是“惩戒营”,士兵都是来自黄安战役中被俘的国民党军排级以上军官,以及顽固派骨干,和甄别出来的CC社、复兴社特务,约有2000多人。该师的1000多名红军战士都是来自原政治保卫局,左得厉害,用机枪和大刀督战倒是发挥其所长。该军80、81师空缺。

    师政委李特长征途中曾任红四方面军参谋长,张国焘给陈昌浩发去密电、图谋消灭中央领导人的阴谋失败、**等率右路军北上后,李特骑马追赶,赶上后怂恿部下辱骂**,是张国焘的铁杆。

    师长何畏历史上曾任红四方面军第9军军长,平时爱着短裤,性格乖戾,动辄打骂部属。长征途中红一、四方面军会合后,他被任命为红军大学政委(校长是刘伯承)。在懋功,他根据张国焘的旨意,逼死了红四方面军最年轻的军长、

    红30军的军长余天云(军政委就是**)。

    余天云年仅20岁就当军长,脾气暴躁,目中无人,说了几句张国焘不愿听的话,张国焘就把他送入红军大学高干班学习。余天云与红军大学政委何畏发生了矛盾,他看不起何畏,认为何畏打仗不如他,他是主力部队的军长,反而受何畏的管束,越发从内心大为不满。一轮到何畏作报告或上课,余天云就带头邀请一些学员在附近遛马赛跑,故意与何畏捣乱。可这个白天不愿做学生的余天云,到了晚上却又口口声声喊何畏“老师”。原来这时,红军大学只有何畏带着妻子行军打仗,余天云为了捉弄何畏,每天半夜里一见何畏的房间熄灯,就去敲房门,说有问题不明白,请“老师”给予解答疑问,搞得何畏烦躁不已。何畏给张国焘打了小报告,张国焘宣布给余天云以纪律处分。个性很强的余天云更是不满,与张国焘的对抗情绪越来越大,但最令张国焘不满的是据何畏报告,余天云对南下开始有微词,张国焘即找个借口下令逮捕了余天云,由保卫局看押,禁闭在红军大学。余天云吞黄金自杀,经抢救未死。

    在当时的红四方面军中,凡是由保卫局看押并沾上了“反对南下”的政治大问题,在众人的眼中必是“阶级敌人”无疑,其地位甚至不如俘虏。因此,在南下途中过懋功铁索桥时,根据张国焘旨意把余天云当作“犯人”看待的何畏,非让余天云去背大米袋。当时同行的有许多人是余军长的部下,对张国焘这种虐待行为敢怒而不敢言。余天云的自尊心向来很强,面子观念极重。他背着米袋颤颤悠悠走上了铁索桥,突然间,余天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扔掉米袋由铁索桥向河水中投去。

    余军长自杀了!在场的人无不一个个惊讶得目瞪口呆。这件事一时在红四方面军中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但何畏和张国焘一样,也叛变投敌。抗战初期,他到西安治病时,投靠了国民党,也未得志,解放前夕投江自尽,倒是与余天云一样下场。

    我接着宣布:“任命高敬亭同志为红28军军长,余笃三同志为红28军政委;任命刘得利同志为红82师师长,詹大列同志为师政委。”

    该军只有一个红82师,3000多人。红83、84师空缺。

    高敬亭1907年8月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董家店。因家境贫寒,像“三国演义”里的张飞,跟着父亲走南闯北给地主家杀猪。在革命队伍里有人给他起个“屠夫”的绰号。革命使他焕发出新生,也付出过血的代价。父亲及妻子被地主杀死。在鄂豫皖苏区里,他先后担任过县委书记、鄂豫皖省苏维埃政府主席、**鄂豫皖分局委员、鄂豫皖省委常委、红75师政委等重要职务。

    高敬亭尽管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位资深的**领导人。**曾给予他很高的评价,但对他又不无犹豫。残酷的对敌斗争和严峻的党内斗争,使这位农民出身的高级领导人的性格被赋予了与众不同的烙印:办事利落,善于快刀斩乱麻;疾恶如仇,对部下严格得不近人情;但他又热爱战士,很能听取战士们的意见。战士们既怕他,却又爱戴他。高敬亭在许多方面太感情用事,有时不听上级招呼。1931年4月张国焘初次来到鄂豫皖时,就是高敬亭迎接领路的,故受张国焘毒害很深。他在军队和地方先后进行了三次大肃反,把思想上、工作上和生活上的缺点错误同政治混为一谈,把正常的党内批评、部队伤亡过多、甚至于丢一个枪零件、写错一句标语口号都要无限上纲,以反革命罪论处。但他威信高、能力强,在红四方面军主力、红25军相继长征后,仍能率领红28军坚持大别山红旗多年不倒,高敬亭也是大别山一面旗帜。直到抗日战争爆发,红28军改编为新四军第4支队,人数是4个支队中最多的。后被错杀。

    余笃三又名余笃山,1887年生于湖北武汉,产业工人出身,大革命时期加入**,成为工人领袖。大革命失败后作为中国“真正的产业工人”代表去莫斯科学习,让他出任政治委员是共产国际在**党内推行新干部政策的表现。即以工人阶级成分来领导,改造党、苏区和红军。他虽然不大懂得军事斗争,却是一位坚定的**员,随后的一系列行动都具有纯洁高尚的工人阶级本质。可惜这位工人领袖历史上最终被张国焘杀害于大巴山,时年46岁。这次派他与猛将高敬亭“搭档”,就是取长补短。

    这样,红四方面军下辖红1、4、9、25、27、28军共6个军,5万多人。此时鄂豫皖革命根据地东起淠河,西迄平汉路,北达潢川、固始,南至黄梅、广济,囊括26个县,总面积达4万余平方公里,人口250多万,仅次于中央苏区。

    我接着宣布:“任命郭述申同志为鄂豫皖苏维埃政府主席,郑位三、舒传贤、甘元景同志为鄂豫皖苏维埃政府副主席。”

    郭述申身材高大,被称为“郭大个子”。他毕业于武昌高等师范的知识分子,家就在孝感县城北关,与鄂东北根据地相距不远。郭述申原以为中国农业落后,一心想报考农科学校,谋求农业救国之道,谁知也不那么如愿,随后才考入武昌师范。1927年6月,他在白色恐怖极为严重的时刻,由阵潭秋介绍加入中国**。张国焘等来之前,他曾担任鄂豫皖特委第一任书记两年多,经验非常丰富。

    郑位三被**称为“小列宁”、**夸之为“鄂豫皖地区干部学习马列最好的一人”、时年仅28岁。他中等个头,体形比较魁伟。一张国字形状的四方脸,颧骨突出,棱角分明,两只深邃的眼睛光彩有神。大嘴唇上,同样也蓄着两撇浓密的八字胡,剪修得十分整齐,稍微往上翘着。也许是面目过分威严的缘故,红军指战员与其相会时,大都喊他“位老”。同辈人中也有叫他“小诸葛”的,是因他能谋善断,具有临危不惧的智慧。17岁的秘书刘华清跟随他南征北战,后来成为人民解放军中央军委副主席。

    宣布完任命后,在座各人欢声雷动,互相举杯庆祝,许世友等著名“酒缸”不用说都酩酊大醉。散会后各人返回部队,着手整编,以迎接1932年更加残酷的战斗。

    至于此次未能安置的“白雀园干部”,以及经甄别后表现较好的国民党军俘虏军官,全部进入彭杨军政学校学习深造,等部队扩大后,再走马上任。

    对红军士兵的来源,我和刘伯承、徐向前、曾中生等商量后,明确提出了“红军人员的补充,主要来自前线”的原则,说白了就是整补俘虏兵。这本是解放战争中**提出的“十大军事原则”之一。我只是“活学活用”。这是解放战争中解放军的一**宝。上午俘虏的敌兵,下午就能为我打仗。1948年淮海大战,华东野战军起初参战时有36万人,期间伤亡极重,仅歼灭黄百韬兵团就伤亡5万人,许多主力连队仅余10多人,被迫把司令部的警卫、文书、后勤人员都填到一线连队去,济南战役时的俘虏兵都成了老兵,当了排长、班长。抓获的俘虏,原则上一个不放,立即用于战斗。结果淮海战役结束时,华东野战军兵力反而增加到46万人,就是整补俘虏兵的结果。我又将解放军整补俘虏兵的“法宝”——“三整三查”告知了刘伯承等,大家纷纷说好,还说还是“黄埔第一杰”想得出来,我自然惭愧不已。

    黄安战役的1。5万俘虏兵,因残疾、虚弱等原因,释放了1000多人。有近1。2万人补充进了红四方面军,另有2000多名顽固军官、特务进了“惩戒营”——红27军。

    这是对红军来源的一大创新。

    按照当时的左倾路线,红军战士非工农出身不可,特别是动员大批农民参军,结果大部分青壮年劳力都成了红军,各县青壮所剩无几。以江西中央苏区为例,1933年,长岗乡407名青年中有320名参加了红军,只剩下了妇女和老人,瑞金县自**第一次到那儿至1934年10月,有近5万人参加了红军,1933年到1934年的一年里,有2万多人参军,仅1934年5月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有2000多人参军。这些参军人员中,大多数参加了长征,该县为革命牺牲的人达1。76万多人,还不包括被国民党报复残杀的5万多人……

    为了动员青年参军(当时叫作“扩红”),苏区政府想尽了种种办法:军属在商店购物可以享受5%的折扣,有时还免征税收。红军家属的土地有人代耕。如果战士在前线牺牲了,烈属可以得到抚恤金和免费劳力。向军属发了军属证和辉匾,烈士家属门前挂着用大红纸写的光荣榜,还有一些慰问品,包括最稀罕的盐以及火柴和大米……鄂豫皖苏区的“扩红”情况也差不多。

    但长久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学过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知道最基本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原理。红军兵力的来源如果转以俘虏兵为主,只要不断打歼灭战、打胜仗,兵源不但可弥补伤亡还有余,红军就能不断壮大。这样不需要从农民中征兵,还可将军队中的老弱病残退伍返回地方,增加地方劳力,缓解劳动力的不足。

    对俘虏的国民党军士兵固然可以补入红军,但军官就比较麻烦。诚然,红军中许多高级将领,都来自国民党军,刘伯承、旷继勋来自四川军阀的军队,徐向前来自西北军国民2军,至于来自国民革命军北伐军的就更多了。但由于当时国共严重对立,我党的一些政策又过左,伤害了一大片,故改造俘虏军官甚难。我们决定对俘虏的军官特别是高级将领,都采取“岳维峻模式”,收取赎金后释放。

    岳维峻是国民党军第34师的师长。他是西北军资深的将领,做过河南省督办,1925年曾任国民2军军长,说起来还是徐向前的老上司,徐向前曾在国民2军属下第6混成旅当过参谋。1931年3月8日,岳维峻率领34师孤军冒进到双桥镇,被徐向前指挥的鄂豫皖红4军包围全歼。红军毙敌1000多人,俘敌5000多人,缴枪6000余支,山炮4门、迫击炮10多门。这是鄂豫皖红军第一次取得全歼敌一个师(1个师部、2个旅、4个团、1个山炮连、2个迫击炮连)的重大胜利。岳维峻也被俘虏。此役战斗非常激烈,蔡申熙的右臂就是此战打残的。

    对岳维峻的处置,徐向前在回忆录《历史的回顾》中记载:

    “我和曾中生、旷继勋商量,决定留他将来做西北军的统战工作。后来,岳维峻的家属托人与我党中央联系,愿拿出几万块钱赎他。我们也同意,提出要20万套军装。张国焘来鄂豫皖后,人家给我们送来10万套军装和不少银元,可张国焘变了卦,钱也要,命也要,借口岳组织反革命团体,把他给枪毙了。杀俘虏,是张国焘来鄂豫皖后才有的,破坏了红军的传统。”

    历史上中央军委书记周恩来也曾指示可以释放岳维峻。不过这时岳维峻还未被杀。因为张国焘忙于白雀园“肃反”,暂时把岳维峻放下了。我当即提出释放岳维峻,以显示我军诚信。众人十分赞同,决定将岳维峻及与他在一起的旧部120多人一起释放。岳维峻及其家属十分感激,后来又送来大批财物,并宣扬红军诚信。至于编进“惩戒营”的2000多名军官,有相当部分家属获悉“岳维峻模式”后,纷纷送来财物。我们也按师、旅、团、营、连、排级分级别收取,赎金一够就放人,从而大大增加了根据地的财力。反正他们不交钱就用督战队押上战场拼命,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1932年元旦当天晚上,鄂豫皖根据地党政军领导人齐聚七里坪,围炉夜话全年打算。

    刘伯承首先说:“新年新气象,现在无论是鄂豫皖的党政军,都达成空前的团结一致,力量不知比以前大多少倍!毫无疑问,今年将是更加艰苦卓绝斗争的一年。然而此时,无论是谁,也会不再怀疑这样一个事实:大别山的战略阵地在鄂东北、皖西、豫南红军和地方群众的坚持下是巩固的,**不会象过去那样丢下根据地,**人在这里扎稳的脚跟再也不会动摇了!因为,幼稚和苦难的时代已经和正在过去了!”

    鄂豫皖与中央红军有显著不同的特点。鄂豫皖这边,刘伯承、左权、朱瑞等都留学苏联的著名军校,徐向前、许继慎、蔡申熙、陈赓、左权,加上我这个蒋先云的冒牌货,仅黄埔一期的就有6个,四期的还有曾中生、倪志亮、姚家芳,留苏、黄埔系济济一堂。

    我对徐向前说:“总指挥,听说你有七条军事原则,说来听听吧。”

    徐向前说:“我小结了游击战争战术原则七条:(1)集中作战,分散游击;(2)红军作战,尽量号召群众参加;(3)敌情不明,不与作战;(4)敌进我退,敌退我进;(5)对敌采取跑圈的形势;(6)对远距离敌人,先动员群众打扰敌人,再采取突击的方式;(7)敌人如有坚固防御工事,不与作战。这些都很粗浅,还是听听曾中生的‘飘忽’战略吧。”

    曾中生笑着说:“我把红军的战法叫做‘飘忽战略’。所以谓之‘飘忽’,就是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来无踪去无影,神出鬼没地打得敌人措手不及。这种作战方法,其实也是从打游击时兴起的,整天和敌人转着圈子进行周旋,有进有退,有攻有防,也十分灵活……”

    陈赓不愧为风流才子:“是呀!‘飘忽’这个词儿,就是形容快速、迅疾的意思,作战行动,来去不定。我记得曹植的《洛神赋》中就有‘飘忽若神’的名句……”

    我说:“我们可以总结出十大军事原则是:(1)先打分散和孤立之敌,后打集中和强大之敌。(2)先取小城市、中等城市和广大乡村,后取大城市。(3)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不以保守或夺取城市和地方为主要目标。保守或夺取城市和地方,是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结果,往往需要反复多次才能最后地保守或夺取之。(4)每战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两倍、三倍、四倍、有时甚至是五倍或六倍于敌之兵力),四面包围敌人,力求全歼,不使漏网。在特殊情况下,则采用给敌以歼灭性打击的方法,即集中全力打敌正面及其一翼或两翼,求达歼灭其一部、击溃其另一部的目的,以便我军能够迅速转移兵力歼击他部敌军。力求避免打那种得不偿失的、或得失相当的消耗战。这样,在全体上,我们是劣势(就数量来说),但在每一个局部上,在每一个具体战役上,我们是绝对的优势,这就保证了战役的胜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就将在全体上转变为优势,直到歼灭一切敌人。(5)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力求在敌我条件对比下有胜利的把握。(6)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即在短期内不休息地接连打几仗)的作风。(7)力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同时,注重阵地攻击战术,夺取敌人的据点和城市。(8)在攻城问题上,一切敌人守备薄弱的据点和城市,坚决夺取之。一切敌人有中等程度的守备、而环境又许可加以夺取的据点和城市,相机夺取之。一切敌人守备强固的据点和城市,则等候条件成熟时然后夺取之。(9)以俘获敌人的全部武器和大部人员,补充自己。我军人力物力的来源,主要在前线。(10)善于利用两个战役之间的间隙,休息和整训部队。休整的时间,一般地不要过长,尽可能不使敌人获得喘息的时间。”

    众人都称赞十大军事原则总结得好。其实这是解放战争中**同志集20多年战争经验总结出来的,当然是精华所在。

    蔡申熙汇报了彭杨军政学校的教育培训情况。

    刘伯承说:“部队的正规化建设非常必要。我们面临的作战任务是空前的,我们的力量也比以前强大得多,有6个军、5万人。以后多为大兵团协同作战,这和部队长期以来养成的游击主义,自由散漫,各自为政格格不入,而且兵源的补充使得这个问题日见突出。就以红4军为例,兵源的补充,从地区看,有鄂豫、皖西。俘虏也是各地、各兵种来的,而且有许多老弱及警察、机关杂员、差役等非战斗人员。从时间上说,则是参差不齐,都是陆陆续续,零零星星补充来的。

    “其次是后勤的正规化建设。大兵团作战的今天,必须建立起军械、军需、补给、运输、勤务等一整套的机构及制度,才能适应部队大纵深行动的需要。否则几万大军云集在狭小的区域内,道路不畅通,部队拥挤,供给跟不上,物资馈乏,一切需要同时须由当地人民供应,给人民造成的负担是沉重的。……”

    鄂豫皖省委书记郭述申说:“是啊,现在苏区苦啊,国民党在准备发动大规模军事“围剿”的同时,加紧对我们苏区的经济封锁,企图使鄂豫皖苏区军民‘不能存一粒米、一撮盐、一勺水的补给’,造成经济枯竭,无法生存下去。去年底起这种经济封锁更加紧了,敌人在苏区周围设立食盐公卖局,限制每人每天只买盐三四钱,每月不得超过一斤。严密的经济封锁给苏区造成的困难越来越大。农民分得了土地,生产出来的稻谷、花生、大豆等农产品卖不出去,价格一跌再跌,而苏区的食盐、洋布、煤油、西药等工业品,十分奇缺,价格越来越高。现在流行一句话:‘有人拿走一粒盐,店主赶过三家店。’由于工业品的缺乏,严重地影响了群众的生产和红军的给养。加上实行的一些左的经济政策,更是雪上加霜。现在根据地经济严重恶化:工商业凋零,食盐、布匹、药品等日用品极端缺乏,价格昂贵,部分地方因缺粮而发生饥荒。”

    我说:“曾中生同志,拟初到鄂豫皖时,不是纠正了一系列侵犯中农和工商业者利益的政策,拿出了恢复与建设苏区的政策吗?”

    曾中生苦笑道:“当时是有效果,不过夜成了张国焘打倒我的罪状之一。”

    我说:“当务之急是发展经济。我们的目的不但要发展生产,并且要使生产品出口卖得适当的价钱,又从白区用低价买得盐布进来,分配给人民群众,这样去打破敌人的封锁,抵制商人的剥削。我们要使人民经济一天一天发展起来,大大改良群众生活,大大增加我们的财政收入,把革命战争和经济建设的物质基础确切地建立起来。我看可以采取符合实际情况的灵活政策:奖励私人商业经营各种苏区必需的商品;对某些日用品和军需品实行减税;国营商业尽量利用私人资本与合作社资本,同他们实行多方面的合作;鼓励国民党统治区的商人到苏区来做生意;从苏区秘密派人到国民党统治区开设商店和采购站等。总之,打破敌人的经济封锁,发展苏区的对外贸易,以苏区多余的生产品(木材、烟、纸等)与白区的工业品(食盐、布匹、洋油等)实行交换,是发展苏区经济的枢纽。”

    众人听了吃了一惊:“利用私人资本与合作社资本,有没有右倾的嫌疑?”

    我说:“现在我们的苏区经济,是由国营事业、合作社事业和私人事业这三方面组成的。我看对于私人经济,只要不出于政府法律范围之外,不但不应加以阻止,而且加以提倡和奖励。合作社经济和国营经济配合起来,经过长期的发展,将成为经济方面的巨大力量,将对私人经济逐渐占优势并取得领导的地位。我们要有计划地组织人民的对外贸易,并且由国家直接经营若干项必要的商品流通,例如食盐和布匹的输入,烟和木材的输出,以及粮食在内部的调剂等。”

    “我们的土地政策,要缩小打击面,要强调两个区分:一个是严格区分中农和富农,另一个是也要区分富农和地主。富农与地主有分别。富农自己劳动,地主自己不劳动,所以对地主取消灭的政策,对富农则取削弱的政策。因此消灭富农的倾向是错误的,同时不应该把富农成分当做地主待遇。联合中农是土地革命中最中心的策略。中农的向背,关系土地革命的成败。所以要反复向群众说明这个策略,说明侵犯中农利益是绝对不许可的。为了联合中农、不侵犯中农起见,要提出‘富裕中农’来说明,要着重说明富农与中农交界地方,使富裕中农稳定起来。”

    我最后说:“这些年政策是左了,对苏区百姓陷于饥馑是有责任的。老百姓不但看我们打什么旗帜,也在看着自己的肚子。我们应该更深刻地注意群众生活的问题,要使广大群众认识我们是代表他们的利益的,是和他们呼吸相通的。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力量都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反革命打不破我们,我们却要打破反革命。”

    这一番言论,石破天惊,完全够得上现行反革命罪行了,与我在苏联当着斯大林的面信誓旦旦也完全相反。不过我也只能这样做了,不这样苏区经济就得不到发展,至于后果,毕竟电台控制在我手里,可以“形左实右”,临时中央在今后相当一段时间是不会派人来鄂豫皖核查的。

    为了打消众人的顾虑,我当即表态:“所有的文件,由我一个人落名签署。要是中央追究起来,你们就说迫于我的压力,也没有电台,就可搪塞过去。”

    这可比陈昌浩、沈泽民那些宣传品“右倾”十倍不止了,我暗暗苦笑。

    众人都同意了。鄂豫皖苏维埃副主席郑位三说:“特派员说得很好,现在下面的政策确实过左,照这样下去不能纠正的话,我们都成了‘王八蛋’了。”

    众人十分惊奇:“什么‘王八蛋’?”

    郑位三解释说:“这是我路过豫南时学的‘新名词’,容我慢慢道来。肃反的流毒也影响到地方,有的地方土改过左,不仅乱杀地主、富农,连中农有的也不放过,整党更是搞成了‘唯成份论’,把几个县政府都解散了,县长书记也被押起来批斗,以致领导瘫痪,弄得整个县吃不上饭。”

    “光山一个机关干部自以为肃反后可以掌权了,便说:现在要土改,于是通知政府上下300人开大会,搞贫农当权。成立主席团时,选出了一个伙夫、一个马夫、一个奶妈。那些部长、厅长、科长都傻了眼。会场里贴着‘贫农席’、‘雇农席’、‘王八蛋席’,人会场时各归其位。有些人既非贫农,又非雇农。无处落座。主席团就判:要整党,要革命,就是要革你们的命!勒令他们去坐‘王八蛋席’。结果当奶妈的不带孩子了,反过来说:给我弄饭吃,不是为人民服务吗?我是人民!伙夫也不做饭了,说该厅长伺候他了。马夫也不喂马了,欢天喜地称这是彻底翻身……”

    众人大笑不已,只有曾中生严肃说:“我们以前失败的教训在哪里?国民党、蒋介石、帝国主义搞不赢我们,而我们内部的机会主义却会把自己搞垮。尤其是‘左’,打倒一切,结果自己造成一个钳子,把工农红军和苏区死死地困到一个山上。实际上,蒋介石的‘围剿’并不厉害,因为我们实行了错误政策,蒋介石就很厉害了。因为你**自己给自己造‘囚笼’嘛。你们苏维埃政府的同志,也要象红军一样,大力纠左。”

    刘伯承说:“我们这个党啊,只要革命一顺利,事情一好办,就自高自大,容易犯‘左’。**大不得,一大就要搞小。可**有一种本领,一搞小就加紧团结,兢兢业业,就又能大。搞大又搞小,问题是在胜利的环境下,容易骄傲,排斥一切。这就是当前需要我们警惕的,为什么要反‘左’的道理。小列宁同志,你讲是不是这个道理?”

    郑位三连声称是。

    1932年元旦夜晚的这次谈话,确定了红四方面军的军事原则,以及经济、土地政策,真正做到了主要“纠左”,从而为鄂豫皖革命根据地1932年的大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十一章:雪原大捷

    “由于避免了肃反悲剧,红四方面军空前团结而强大,1932年1月,红四方面军从红安北上,雪夜奇袭豫东南,孤立了商城。接着在潢川至商城公路中的要点豆腐店、傅流店设伏,一举将从潢川出击救援商城的国民党军3个师又1个旅全歼。此役歼敌5万人,缴获无数。根据叶挺传来的资料,朱瑞试制‘天雷炮’成功,并在此役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而被命名为‘红军炮’。红四方面军发展壮大到7个军、11万多人,实力甚至超过了江西的中央红军。豫东南6个县、200多万人也全部并入了鄂豫皖根据地,红四方面军开始进入极盛时期”。

    ——摘自蒋先云:《穿越时空的历史》

    寒冬腊月,接连几场大雪,把蜿蜒起伏的大别山变成了茫茫雪海。

    1932年1月10日清晨。红安七里坪红四方面军总部。

    窗外,雪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纷纷扬扬,簌簌有声,漫山皆白,四野银装。屋内,火盆烈火熊熊,热气腾腾。

    红四方面军首长们正在开军事会议。一张长方桌摆在中央,鄂豫皖军事委员会、红四方面军首长和各军的军长、政委分坐两旁。

    刘伯承首先发言:“请特派员同志传达临时中央和中央军委的战略指示。”

    我当即宣读了临时中央的“正月来电”。

    由于受“极左”路线影响,兼之蒋介石下野,临时中央再次认定“中国革命的形势已经成熟”。1932年1月9日,临时中央通过了一个题为《关于争取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的决议,提出“为占领几个中心城市以开始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而斗争”,其中对鄂豫皖根据地和红四方面军的具体任务规定为:“在大江以北,应以鄂豫皖区为中心,而将皖西北、鄂东、鄂豫边、湘鄂西苏区联系在一起,造成威胁武汉、长江中下游及平汉铁路的形势。”

    听完“正月来电”后,在座的首长均面面相觑:占领中心城市,以取得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谈何容易!这势必让劣势的红军与占绝对优势的国民党军大规模决战,与游击战争的方针是完全不符的。单就湖北而言,要占领武汉乃至攻占全省,不啻天方夜谈。一年多前,李立三就提出了类似的“饮马长江,会师武汉”的盲动计划,后被打成机会主义予以否定,现在临时中央的这个“正月来电”,与李立三的又有什么区别?在座众人听完电报后,不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会场略微骚动起来。

    由于张国焘已死,肃反也得到纠正,我和刘伯承等又大力提倡军事民主作风,故而改变了红四方面军之前的高压氛围,众人也敢于大胆发表议论和看法。当然,一旦形成决议,则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

    昨天晚上接到电报后,我暗暗想,这个历史上著名的“正月来电”终于按时来了,它造成的严重后果也早就写进了历史。按照该电规定,中央红军被迫强攻赣州,损失惨重,幸得**同志及时扭转了局面。不过我来到这个时空,一切都应当得到根本改变。

    昨晚我与刘伯承、徐向前、曾中生紧急作了商议,达成了一致意见。

    我宣读完电报后,刘伯承说:“请徐总指挥谈一谈具体的贯彻意见。”

    徐向前当即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手持指挥棒说:“中央向我们提出的是战略指示,我们 (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http://www.xshubao22.com/3/33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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