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挚爱狼图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庇?0个团。

    徐向前果断地说:“没有问题。我们集中9个师,总兵力在4万人以上,与敌军大致相当。朱瑞同志的炮兵也全部上来了,还有威力无比巨大的‘红军炮’,全歼敌援军是有把握的。”

    1月20日,我和红四方面军领导人以及各军的军长、政委,来到商潢公路上的要点豆腐店(又称杜付店),野外现场勘查设伏地形。历史上商潢战役也称为豆腐店或杜付店战役,就是因为此。

    左权介绍说:“这里西北边是潢川,西边是一道绵延的丘陵山地,形成一道弓形。弓形当中,豆腐店这个小镇是潢川去往商城的要冲主道。我们初步决定就以这为阵地,给汤恩伯以当面痛击!”

    “阵地选得好!”徐总肯定地说,“汤恩伯这碗烫汤,不好喝呀!”

    “老虎嘴皮厚,不怕烫!”陈赓说,“他喝下汤,还要吃人呢!”

    徐海东嘿嘿一笑说:“有两位首长指挥,这碗汤,说什么我也得吞下去!”

    陈赓和徐海东指挥红74师,原在河凤桥牵制商城、固始两处之敌。由于此战关系重大,故将该师调来,这样参战红军就有9个师,全歼敌援军才有把握。为营造声势,震慑敌军,之前红四方面军全军4万人曾全部开到商城外武装示威游行,只见人山人海,红旗漫山遍野,声势浩大之极。之后红军几乎全部撤离,只留小股部队在商城周围高地遍插红旗,虚张声势。商城之敌58师师长陈耀汉果然吓破胆,一味通过电台高喊救命。至于固始的45师师长戴民权,更是保存实力专家,仗着城墙高大坚固,更是龟缩不出。这样我们就可集中力量对付国民党军庞大的援军。

    曾中生问:“我们具体部署打算怎样?”

    左权指着周边地形说:“我们在豆腐店一带构筑主要阻止阵地,正面对抗敌人援军。在镇内依托房屋,街上堆上沙包,作为前沿阻击阵地;在豆腐店后面的高地上设立主要阻击阵地,只是天气寒冷,土冻得很硬,一铲只能挖一个小疙瘩,像土拨鼠打洞一般。估计要2天时间才能构筑好阵地”

    徐向前说:“土冻得很硬也有好处,可大大减轻敌军炮击威力。这里准备放什么部队?”

    左权答道:“是红27军。79师将1个团放在豆腐店镇内作为第一线兵力,主力2个团则集中在镇后高地上。红25军红74师、少共国际团也放在这里,作为方面军预备队,如正面顶不住就顶上去,歼灭敌军时也用作正面突击。方面军炮兵群全部集中在高地后面,作全盘支援。”

    历史上的此次豆腐店之战,红四方面军是用陈赓、徐海东的部队正面硬顶住敌军,伤亡很大,徐海东亲自挥舞宽刃大刀带头拼杀,战况极其惨烈,跟随他的号手牺牲,警卫员也负了重伤。王树声也在用大刀拼杀时身负重伤,昏迷在死人堆里,好不容易才被找出来,差点就没抢救过来。现在有了“惩戒营”,就可用红27军正面硬顶,陈赓、徐海东两员大将则作预备队,关键时刻再猛虎出笼。

    黄安战役后,朱瑞将缴获的火炮连同上次双桥战役缴获的火炮集中起来,将不能使用报废的火炮拆下零件,用作修复损坏的火炮,这样就建立起方面军炮兵群,有12门德国75毫米山炮,30门82毫米迫击炮。至于几十门60毫米迫击炮(按照日军标准,这些俗称六零炮的轻型迫击炮只能算作掷弹筒)就分散拨给各军作火力支援。德国75毫米山炮重达2吨(放列全重达2200公斤),如果拆开来用骡驮载,需要用到6匹骡子,国民党军配备的都是特地从华北买来的昂贵的大骡,如果用胶轮车挽曳,则只需一匹骡子。幸好上次黄安战役时打垮了西北军,缴获了大量无人看管、满山乱跑的华北大骡。这次豫东南作战,地形也较平坦,故能将这批山炮顺利拉到预定战场。

    至于82毫米迫击炮,则是当时中国四大兵工厂之一的河南省巩县兵工厂(另三大厂在沈阳、上海和汉阳,由于沈阳“九一八”事变时落入日军之手,故中国仅剩三大兵工厂)的杰作。该炮系仿造法国的布郎得(Brndt)81毫米迫击炮而制成,口径变成82毫米,不仅精度颇佳,且成本仅为法国的七分之一。

    说起巩县兵工厂,堪称近代中**事工业的奇迹。该厂系中华民国大总统、做了83天“皇帝梦”的袁世凯亲自筹划,在德国人帮助下,1915年8月巩县兵工厂开始了第一期工程,3年后完工。该厂占地2700亩,投资1127万银元,职工超过1。2万人,仅在厂西所建的宿舍就有24幢,其规模可见一斑。至此,默默无闻的巩县借巨型兵工厂一时声名远扬。

    可悲的是,袁世凯还没坐稳皇帝的御驾,就一命呜呼,他寄予厚望的巩县兵工厂,根本没有为他的独裁统治发挥作用。

    直到1919年,巩县兵工厂的武器才得以问世,类型五花八门,其中不乏在当时颇具杀伤力的武器。先进的俄式手榴弹系该厂在我国首先仿制,野炮炮弹也是该厂首先将铸铁外壳制成钢质开花弹。兵工厂制造的“博福斯钢炮弹”,在南京举行的全国武器比赛中名列第一。所制“79式步枪”,在1931年国际射击比赛中,比德国原装“毛瑟”步枪还多打500发子弹,使用性能居世界之冠!(后根据蒋介石“加长刺刀,缩短枪托”的提议,将79式步枪改进后于1935年制成新式步枪,称为“中正”式,为**步枪标准装备,性能在日军“三八大盖”之上。且该步枪子弹通用于轻、重机枪,十分适合战时装备部队。为简便起见,一般也把79式步枪称作“中正”式)。

    袁世凯死后,各个军阀对巩县兵工厂无不垂涎三尺。巩县兵工厂命运也随着时局的起伏摇摆,先后几易其主,冯玉祥的西北军一度对兵工厂有所控制。1930年中原大战后,蒋介石中央嫡系占领巩县,从此兵工厂就归属南京国民政府,成了“军政部兵工署孝义兵工厂”。

    由于西北军一度控制巩县兵工厂,故大量装备了82毫米迫击炮、79式步枪。红四方面军在黄安战役打垮了西北军二十二路军主力,几乎缴获其全部火炮,加上大批79式步枪,大大增强了红军的火力。更不用说有了威力巨大的“红军炮”,单就炮兵火力而言,红四方面军炮兵群已超过了汤恩伯的援军,这也是在豆腐店全歼敌人4万援军的信心所在。

    左权接着介绍说:“我们在豆腐店正面顶住敌人,给予其大量杀伤,将迫使敌军将其预备队从傅流店后方调上来,加入正面进攻。此时,我军就以集结在王营的红9军以及红1军红31师向北直插傅流店的白露河渡口,将敌人援军全部堵在白露河以东,卡住敌人西逃的来路;以集结在蔡家岗的红1军红32、33师从南面进攻,豆腐店正面红25军74师与少共国际团从东面压上,三面对敌形成强大攻势,只虚留北面,就是兵法上的‘围三阙一’,以避免敌军困兽犹斗,增大我军伤亡。三面被围后,敌人只有向北面突围,到经坊寺的白露河桥梁渡河逃窜。这一段十几里路,大多是洼地,此时集结在黄楼的我军主力红4军3个师就可展开猛烈突击,冲垮突围敌军的队形。此时只要工兵炸毁经坊寺的白露河桥梁,我军四面合围,敌人4万援军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为加强火力,‘红军炮’分别配属给红9军、红4军。”

    徐向前、曾中生等点头说:“这样部署堪称滴水不漏了,白露河东面的这十几里洼地,就是敌人援军的覆灭之地。”

    我问左权:“如果你是汤恩伯,会将指挥部以及炮兵阵地设在哪里?”

    左权从容地回答:“只能设在六寨。这里是面对豆腐店的唯一制高点。”

    我暗自赞叹。历史上汤恩伯等人的指挥部和炮兵阵地确实就设在六寨!左权不愧为共和国36位军事家之一啊!

    我们一行随之来到六寨附近的高地,舒玉章敏锐判断出了敌人指挥部和炮兵阵地可能设置的具体方位。他和汤恩伯都是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战术思维”是一致的。

    徐向前对朱瑞说:“你组织山炮(只有德国75毫米山炮才能从豆腐店后面的高地打到这里)对这里进行试射,精确定好射击诸元。战斗打响后,到炮兵群开炮时,我要你第一批炮弹就砸在敌人指挥官和炮兵的头上!”

    曾中生说:“对!试射时不要吝惜炮弹,关键是要定好方位刻度。现在我们有‘红军炮’了,你那些山炮、迫击炮到时把炮弹通通打出去,打了胜仗敌人那里炮弹有的是!”

    旷继勋补充说:“到时把炸起的浮土填回弹坑,现在天气冷,地面很快就冻硬了,大雪一下什么都覆盖了,敌人根本看不出来我们试射过。”

    根据红四方面军总部一致通过的作战计划,各军迅速就位,等待空前大规模歼灭战的到来。

    且说驻守商城的敌58师师长陈耀汉见商城孤立,十分惊慌,连连向开封绥靖主任刘峙、武汉行营主任何成浚告急,捎带着也告了汤恩伯一状,说他身为大将,不战而逃。刘峙本来就讨厌汤恩伯,随即上报南京。1月21日,一度下野的蒋介石卷土重来,回到南京主持“大局”。听到消息,大怒,电饬汤恩伯即时率军南下,援救商城,“将功抵罪”,又令曾万钟率第12师、张钫率其兼师长的76师、唐云山率独立第33旅,“立即南下”,加入解围商城之战。

    1月22日一大早,汤恩伯第2师、曾万钟12师出潢川城,沿着商潢公路,向东南出动。他们的背后,是刚刚进至潢川地区的张钫76师、唐云山独立第33旅,总计达20个团,近4万人。

    时值大雪弥漫,道路泥泞,国民党军装备笨重不易展开,迟至次日上午,汤恩伯第2师、曾万钟12师才从傅流店渡口开过白露河,前锋进抵豆腐店外围,被豆腐店镇内的红27军红79师的1个团打了回去。

    前锋受挫后,上午10时,汤恩伯和与他并行的曾万钟下马,将两师指挥所设在傅流店东北不远的刘寨,2个师的强大炮兵也摆在这里。

    “命令炮兵布阵,向‘赤匪’阵地轰击!”汤恩伯命令道。

    12门德国克虏伯75毫米山炮迅速向豆腐店狂轰滥炸。静静的雪地被猛烈的炮声惊醒,炮弹呼啸着飞向豆腐店,房屋起火,墙垣倒塌,全镇立刻成了一片废墟。

    汤恩伯为自己精良的装备感到自豪,他认为藏在镇子里的红军“游击队”被消灭了。汤恩伯急于抢功,命令第2师用2个团兵力打先锋。只见敌军黑压压的一片,端着刺刀,向豆腐店红军阵地涌来,嘴里哇哇地呼叫着。

    突然,没有声音的小镇怒吼了。伏在沙包土墙工事后的红军一起开火,子弹飞向敌群,敌人的一排排地倒下,气势被压下去了。

    红79师是一支“惩戒营”,士兵都是被俘的敌军顽固军官和骨干,使用“汉阳造”或“老套筒”,以及手榴弹;军官则由红军的“红色士兵”担任。一般每1个排内有“红色士兵”8名,持79式步枪(排长则有驳壳枪),身背大刀,既加强一线火力,又兼督战队。该师有1个全由原政治保卫局士兵组成的“红色营”,有10挺捷克式轻机枪,既是全师的督战队,又是全师的预备队。

    敌军第一次冲锋被打下去了。

    汤恩伯又气又急,毕竟蒋介石刚刚复出上台,三把火可不是玩的。在他的严令下,敌军第2师轮番炮轰,轮番冲锋,豆腐店小镇被炮火翻了个,房屋炸得七零八落,但红军豆腐店阵地始终坚守不弃。

    曾万钟也坐不住了,下令将12师也拉上去。曾万钟也参加过北伐,是第3军朱培德手下的团长,打仗有着北伐军的猛劲。历史上在抗日战争中,曾万钟先后担任第3军军长、第5集团军总司令,与日军中条山大血战是拼到底的,称得上抗日英雄。至于现在他能否躲过红军的炮火,就看他的运气了。

    敌军第2、12师集中6个团,在猛烈炮火支援下发起超级大规模冲锋。防守的红军79师这个团此时已伤亡过半,幸存的战士被炮弹溅起的浮土埋住了,待爬出土时,敌人已到跟前。团长张绍东、政委兰国清手持驳壳枪和大刀,亲率“红色营”投入反击,机枪手端着捷克式轻机枪在前开路,将涌来的敌军大片扫倒;大刀队冲入敌军队形,一时间两军混战起来,捉对儿厮杀,只见寒光闪闪,吼声震天,鲜血飞溅,雪地殷红!在督战队严厉督促下,“惩戒营”的被俘军官也只好硬着头皮冲上去与昔日同一阵营的“弟兄”拼刺刀。一番血战后,终于击退敌军这次大规模进攻,但红军团长张绍东、政委兰国清均阵亡(历史上张绍东曾任红25军75师师长,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八路军115师344旅687团的团长,与参谋长兰国清受国民党策反,跑到**那边去了。他们两人统领“惩戒营”,当然是我安排的。现在双双战死,也算对得起革命了)。该团有生力量已剩余不到200人,根据上级命令,打退敌军后放弃豆腐店阵地,携带伤员退回镇后的高地。

    攻下小小的豆腐店阵地,由教导师改编、号称**精锐的第2师就伤亡2000多人,汤恩伯用望远镜观察着镇后面红军严阵以待的高地,感到有点吃不住劲了:前面还有40公里路呢!他下令在后方傅流店的唐云山独立第33旅也开上来。

    第12师虽然初次进攻受挫,但毕竟逼红军撤出了豆腐店阵地,曾万钟这个北伐军团长猛劲又上来了,为报北亚港被歼1个团之仇,他次日联合还不知道厉害的独立第33旅,总计7个团兵力,向红军阵地发起轮番冲击,要给“教导师”作个样板。但红27军主力在此,预先构筑了坚固的阵地,冻土又大大减弱了敌军炮火的杀伤,架在山顶上的“马克沁”重机枪和捷克轻机枪居高临下猛烈扫射,从而将敌军进攻一次次粉碎。为了不暴露火力,红四方面军炮兵群没有开炮。

    汤恩伯看够了曾万钟和唐云山的笑话以及狼狈样,下令第2师亲自上阵,毕竟是“**精华”,毕竟9个团的实力几乎占此次援军总数的一半,要拿出点主力样来。

    此时已近中午,但天色晦暗,还下起大雪来。新雪很快掩埋了尸体和血迹,战场变成了茫茫雪海,一片白色的静谧,暂时掩盖了战争的残酷。

    我和红四方面军的领导人站在高地上,观察着一下子变得出奇安静的战场。旷继勋有些焦躁,他是左右开弓的神枪手,喜欢激烈的战斗场面,对如此不正常的诡秘感到不惯。

    曾中生冷静地说:“敌人还有十几个团的完整战力,汤恩伯的第2师主力未损,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当然清楚汤恩伯的鬼把戏。他下令第2师的进攻官兵都把羊皮棉袄反过来穿,将里面白色的羊毛露在外面,和雪地融成了一色,趴在地上静悄悄地向前运动,直到红军阵地前才突然跃起冲击,历史上确实曾出乎红军意料,一度几乎突破红军防线,全靠许世友、徐海东等几员大将亲自挥刀上阵才将其打退。

    我提醒其他人:“大家注意观察一下雪地,看有什么异样。”

    众人仔细观察后,终于发现敌军的狡猾战术。左权说道:“汤恩伯这个第2师,果然有点教导师的样子,还是有那么几下子的。不过还是瞒不过特派员啊。”

    敌军第2师实力强大,武器装备好,战术素养高,本来是非常难对付的对手,只是摊上了汤恩伯这个庸才师长,这就是“将熊熊一窝”的道理。要是师长是卫立煌或者黄杰的话,我们就不容易这么好对付了。

    发现汤恩伯的阴招后,红27军立即动用10多门六零炮(即60毫米迫击炮)对准雪地上缓慢运动的敌军不停轰击,敌人再不站起来只有挨打的份,眼见伎俩被识破,纷纷爬起来退了回去。

    汤恩伯恼羞成怒,气得脸红脖子粗大骂起来:

    “娘希匹的,传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后退!军官见士兵后退,杀!士兵见军官后退,杀!炮兵,再给我轰!”

    几百发75毫米的炮弹不断砸在红27军防守的高地上,冻硬的地面也被炸起两尺多深的浮土,将不少战士掩埋,六零炮也被打坏几门。在强大炮火支援下,第2师拿出血本,动用5个团进行超级规模大冲锋!

    红军顽强坚守阵地,激战中,只见雪地里是红一块白一块,和翻出来的黑泥浆又搅到一块。雪白血红泥黑,搅翻了一个洁白的世界,终于显露出了战场的地狱狰狞面目。许世友在回忆录《我在红军的十年》中回忆此次作战的汤恩伯第2师部队,说:“汤恩伯的部队,拼起刺刀来,有进有退的,蛮有章法。”果然,在强大炮火掩护下,密密麻麻的敌军终于冲到高地脚下,和我军拼起刺刀来。“惩戒营”的被俘军官多是上次黄安战役时被俘的西北军,都是大刀队的好手,在红军督战队逼迫下,后退必死(几十挺轻重机枪压阵),前进还有生路,于是也抽出背后的大刀,跃出战壕拼杀起来。

    敌军在汤恩伯严令下,仗着人数上的巨大优势,如潮水般向高地山顶涌上来。敌军炮兵不顾炸伤自己人的危险,持续猛烈地向高地开炮,对红军进行压制。红军架在山顶的几十挺机枪轮番扫射(以不使枪管温度过高),六零炮的炮弹不断在敌军密集的队形中炸开,仍然无济于事,就象在洪水中扔下几块石头。随着敌军逐步逼近山顶,红79师的指挥员也亲自带领督战队上阵,总算暂时将敌军压回山脚,但此时敌军炮火更加猛烈,几乎将整个高地正面斜坡犁了一遍,红79师政委李特、师参谋长黄超都当场被炸死!

    黄超与李特一样,都是张国焘的铁杆,曾任张国焘的秘书、军委秘书长。长征途中与中央红军会合后,积极支持张国焘分裂党、另立中央,甚至拔枪威胁朱德,气焰是很嚣张的。西路军失败后,黄超、李特逃到新疆,后被王明指使人活埋(历史上定性为错杀)。现在两人战死沙场,总算胜于历史上的悲惨命运。

    这也是我成立“惩戒营”的目的所在,让这些深受张国焘思想毒害的“极左派”拼杀于战场,承担最危险的任务,在残酷的战争中自然淘汰掉,一方面可保存红军精华(象徐海东、许世友这些名将就不必用来正面硬顶敌人了),另一方面这些人也保存了名节,还有就是对大批解放的“白雀园干部”有个交代。象黄超就是白雀园大肃反的执行者,严刑拷打不说,历史上指挥处决许继慎、周维炯的就是他,我是要通过“惩戒营”借刀杀人的。但这些人与叛徒不同,是真心的革命者,故而对上级的安排没有怨言,坚决执行,很好地行使了“惩戒营”督战队的职能,这也是红27军有着很强战斗力的保证。

    一番猛烈炮火后,汤恩伯、曾万钟、唐云山各出1个团增援,连同被压回山脚的5个团,共计8个团再次向山顶发起冲击。红79师几乎伤亡殆尽,六零炮几乎全部被敌炮火摧毁,机枪即使在寒冷的大雪天,也因为长时间高速射击,枪管打得通红,被迫减弱火力。眼见大批敌军就要冲上山头,情况万分危急,陈赓、徐海东连番请战,都被挡了回去。只听得徐向前厉声高喊:“少共国际团,上!”

    红四方面军原有1个手枪营,下辖3个连,官兵都是精选的,人手一支驳壳枪,身背一支“汉阳造”和一把大刀,每连还有1个捷克式轻机枪班,实际上是方面军的总预备队,上次黄安战役时,嶂山主阵地即将被西北军突破的危险时刻,就是手枪营冲上去堵住了口子,2连连长秦基伟也打出了名声。由于中央根据地的红一方面军有个少共国际师,红四方面军也模仿成立了一个少共国际团,主要是手枪营升格而成,补充了教导团的部分兵力,陆续吸收了一些十六七岁的少年积极分子(这在当时很正常,秦基伟18岁就当了连长)。少共国际团下面没有营,直辖5个连,实际上是一个加强营,只是“汉阳造”换成了79式。团长就是秦基伟。

    接到命令后,秦基伟甩掉棉衣,上身只剩一件白衬衣,手持一支掷弹筒,一挥手:“同志们,冲啊!”带头冲了上去。

    在历史上,秦基伟曾有抱着迫击炮筒打冲锋的壮举,名震全军,现在使用黄安战役缴获的日本造掷弹筒,更是得心应手。后面跟上几十个掷弹兵,几十个掷弹筒一起向山腰上冲上来的敌军密集队形开火,将冲在前面的无数敌军炸翻在地,使敌军队形大乱。接着少共国际团各连的捷克式机枪班冲上,一轮猛扫将敌军的势头压了下去。

    随后各连战士手持上了刺刀的79式步枪,似几百只猛虎直插羊群。立足未稳的敌人,被漫山遍野杀过来的红军冲晕了头。穿白衬衣的秦基伟像离弦的箭,一马当先。由于掷弹筒的榴弹打完,秦基伟换上了刺刀,后面跟着掌旗手,哪里敌军多就冲向哪里。那是一面旗帜,少共国际团战士们知道血战到底的关键时刻到了,个个奋不顾身,把生死置之度外,一时短兵相交,杀声遍野。

    意志是胜利的基础、精神是胜利的关键。装备精良的敌人,在具有坚定意志和牺牲精神的红军面前,终于抵挡不住,溃退了下去。

    8个团的冲锋都被打了回来,敌军锐气顿挫,已是衰而竭了。汤恩伯无可奈何,下令傅流店后方的张钫率76师开往一线,企图用西北军名震天下的大刀队与红军进行近战。

    这就是整个战局转折的关键!张钫的76师渡过白露河进到刘寨前线,大刀队刚刚冲到高地脚下,后院就已起火!集结敌人后方王营的红9军以及红1军红31师突然全线出击,向北直插傅流店,迅速攻占了白露河渡口,将敌人援军全部堵在白露河以东,敌人企图沿商潢公路回撤的道路已断!

    汤恩伯等这才如梦初醒,红军断其后路,看来是要全歼的他的4万人马!还未来得及调整部署,红军的12门75毫米山炮怒吼了!沉寂了整整一天的炮兵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接到命令后,利用早已调整好的射击诸元,对准六寨的敌军指挥部方位就是一轮8发急速射!由于早已试射测定,近百发炮弹准确砸在六寨的高地上,在此指挥的敌第二十二路军总指挥兼76师的师长张钫、独立第33旅的旅长唐云山,以及大批参谋幕僚人员当场被击毙!汤恩伯与曾万钟这两个嫡系将领当时正躲到一旁,似乎是在谋划怎么好好利用张钫、唐云山的杂牌部队,因而在红军炮击时侥幸躲过一劫,但已吓破胆。正在惊惶失措之际,红军炮兵转移目标,将炮火全部倾泻在敌军炮兵阵地上,将敌军火炮炸得七零八落,全部哑火。受惊的骡马四处狂奔,敌军炮兵害怕炮弹堆被击中引起殉爆效应,纷纷丢弃火炮逃命。

    此时,红军高地后面的36门82毫米迫击炮在山顶引导员指引下,对准山脚的西北军大刀队猛烈开火轰击,将敌军炸得东倒西歪,炸起的漫天雪雾将冲锋的敌军几乎全部笼罩。嘹亮的冲锋号响后,养精蓄锐的红25军74师在老虎师长徐海东的带领下,潮水般扑下高地,迅即冲入西北军队形中大杀起来。秦基伟则率少共国际团斜刺里插入,直奔向六寨的敌军指挥中枢。集结在蔡家岗的红1军红32、33师也从南面发起进攻,两相夹击将西北军76师的大刀队打得四散而逃。

    由于红军炮兵不断对六寨进行炮击,汤恩伯、曾万钟见势不妙,又失去赖以为支柱的炮兵,眼见红军少共国际团一日逼近,知道大势已去,只好骑上白马带领直属部队沿商潢公路向西溃逃。数万敌军早已失去锐气,此时看见师指挥所被袭,两位师、旅长被击毙,两位师长骑马而去,军心顷刻大乱,各自夺路逃跑。一时间,长长一条商潢公路,连同两侧山道上,到处是没命向后溃逃的敌军。

    数万溃兵在红军尾追和炮火不断轰击下,如山崩海倒般压向傅流店的白露河渡口,声势极为骇人。

    “同志们,狠狠地给我打,不要叫敌人跑了!”红9军25师的师长许世友洪亮的声音在旷野里炸响,极大地鼓舞了大家的斗志。

    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突围的敌群,像决了堤的洪水,拼命向红军的阵地涌来。红军就用手榴弹、机枪乃至刺刀和大刀,拼命地堵“口子”。两军绞杀在了一起。红军的喊杀声,敌人的嚎叫声,格斗时刀枪的撞击声,以及枪炮声,在雪地传得很远……

    由于红军顽强防守,加之白露河这一天然障碍(原本结实的冰面已被红军用六零炮炸出一个个大洞,河面上许多敌军官兵掉进冰河中淹死),数万敌军溃兵不断向白露河边聚集,一时人头涌涌,摩肩接踵,无数人马挤在一起,遭到红军火力的大量杀伤。就在此时,早已布置在此、用以加强红9军的10门“红军炮”突然开炮,30公斤的巨型炸药包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人马上炸响,爆炸中心迅即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无数“飞蝗石”四射而出,拥挤在一起的敌军官兵根本无从躲避,无数人身上被打出血洞,惨叫着倒地。这一前所未闻的巨大威力武器,彻底摧垮了敌军的斗志。此时许世友、姚家芳率红25、31师全线出击,在红军三面夹击下,敌军拥挤着、推揉着向唯一没有出现红军的北面溃逃。

    刚逃到白露河边的洼地,预先埋伏在黄楼附近的10门“红军炮”又对敌军队形进行猛轰,集结于此的红四方面军头等主力、红4军的3个师2万余人,在军长王树声的率领下展开排山倒海般的猛烈突击,宛如三把巨大的钢刀切入敌军混乱不堪的队伍中。敌军由惊惶到恐惧,顿时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官兵四散逃窜,各自奔命。许多士兵吓得扔掉枪,往高粱地里一站,等着当俘虏。马车全部失去了控制,东倒西歪、横三竖四,无数骡马嘶鸣着遍地乱窜,不少人竟被撞倒活活踏死。白露河边这十几里的大洼地,成为敌人4万援军的最后葬身之地。

    激战了一天的战场,像是在下了一场白雪过后,又下了一场黑雪,场景惨不忍睹。白雪覆盖下的黑泥浆被炮火炸翻过来,抹黑了一具又一具碎尸;鲜血洒在雪地上,早已被冻成了黑色;那些被炮火撕碎熏黑的头颅、胳膊、大腿、躯体……东一块西一块的,在雪地里特别醒目……在尚未散尽的硝烟中,还不停地传来伤兵撕心裂肺的哀鸣。

    一切都结束了。敌人4万援军,除了汤恩伯、曾万钟骑马跑得快,以及溃兵先头的部队约2000多人侥幸逃出合围外,其余全部被歼,敌军伤亡总计达1万人,其中被击毙5000人(多为“红军炮”战果,30公斤重型炸药包落在敌人密集人群中,几乎每次爆炸都造成毁灭性后果,包括那几千颗非常可怕、劲射而出杀伤力堪比钢珠的小圆石……),另被生俘2。8万人。

    此时已近黄昏,我当即建议:乘敌军主力被歼、豫东南留下巨大真空之际,红4军3个师分别向潢川、罗山、息县进发,趁机夺取这3个县城;红9军25师、红25军74师、少共国际团立即向东南的商城进发,截住敌军58师;红1军全部以及红27军残部,加上方面军直属部队则负责打扫战场,整补2。8万俘虏,并对双方伤员进行救治。尸体则由动员的当地群众掩埋。

    此役红军伤亡4000多人,主要是红27军正面顶住,损失最为惨重。红4军只是扫尾,养精蓄锐,正好用于追击。红9军25师、红25军74师、少共国际团伤亡不大,也是直到后期才投入战斗,可就近转身南下对付商城之敌,由红25军军长陈赓统一指挥。轻便的“红军炮”由马车装载随军运动,足以对付敌军58师了。至于固始的敌军45师,只有让它逃走了。

    红四方面军领导人一致同意我的意见,陈赓说:“是!我们保证及时赶到河凤桥,截断敌军北逃去路!”

    “不是北边的河凤桥,而是南边的长竹园!”我说道。

    众人大吃一惊。商城敌58师由北边突围可迅速靠近固始的45师,两个师可互相照应,而且地势相对平坦,利于大部队行动。南边去长竹园,那就是逃去湖北的麻城了,中间要翻越大别山,敌58师的师长陈耀汉难道要舍易取难?

    我来不及解释了:“从河凤桥突围,你想得到,陈耀汉也想得到!他有商南民团的残部引路,肯定经长竹园南逃去麻城,你们必须迅速赶到长竹园,截住敌军去路并将其全歼!”

    这是十分冒险的决定。因为在商城、固始之间,红军除了遍插的红旗外,几乎没有什么部队了。要是敌58师北逃固始,红军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

    徐向前、曾中生等见我态度十分坚决,于是对陈赓说:“你们要坚决执行特派员的命令!”

    只有我知道,历史上商城敌58师的师长陈耀汉,确实取道南面的长竹园逃去湖北麻城,完全出乎红四方面军的意料。我这个判断,不过是后知后觉。

    两天后,整个商潢战役以红四方面军的巨大胜利而告结束。

    此役,红军在豆腐店一带全歼敌军汤恩伯等率领的4万援军,从商城南逃的敌58师在长竹园被红军及时截住全歼,师长陈耀汉被“红军炮”击毙。固始之敌45师在师长戴民权率领下仓惶逃往西北方的新蔡,后经正阳躲进信阳,是豫东南敌军中唯一逃脱的师。

    加上歼灭58师和部分民团的战果,整个商潢战役红四方面军共全歼敌军第2、12、58、76师和独立第33旅,约5万人,其中毙伤1。3万人,俘虏中除去伤残伤员、老弱病残、家中独子被释放外,其余约3。5万人全部补入红四方面军,加上动员豫东南的3万农民参加红军,不但弥补了红军的伤亡,还使红四方面军由5万人急剧膨胀到11万人!

    由于此役使豫东南敌军为之一空,红4军顺利攻克了潢川、罗山和息县,敌人放弃的商城、固始也自动收复。加上此前红军控制的光山,整个豫东南6个县(当时还没有新县,只有新集)全部并入鄂豫皖革命根据地,人口增加近200万。

    历史上此次商潢战役,红四方面军仅歼敌6000多人,只收复了商城,而且没能攻下固始,就被迫东移皖西,进行苏家埠战役。所以现在取得的战果,数倍于历史,一次歼敌5万不但创全国红军战绩之最,也使红四方面军空前壮大,无论人员、武器均超过了中央红军。

    我吸取了历史的教训,建议采取一系列巩固豫东南根据地的措施,均得到同意。

    由于1931年夏季豫东南发生大水灾(实际上整个长江中下游和淮河流域都发大水,共淹死40多万人,仅武汉市就受淹达3个月,全市淹死2万多人),没有收成,整个豫东南的群众悲苦万状,遍地饥荒,群众靠吃树皮、树叶、观音土等维持生存,其凄惨情景令人目不忍睹。国民党军将豫东南作为对鄂豫皖根据地第三次“围剿”的最重要基地,准备了大半年,搜刮集中了大量物资和粮食,这次被红军全部缴获,当即开仓放粮,救无数灾民于水火。战斗中红军又夺取了三河尖淮河要点,没收了盐卡的大量食盐,分发给群众,也解了鄂豫皖根据地极端缺盐的燃眉之急。由于年关将近,可以说此次商潢战役的大捷,使豫东南乃至鄂豫皖根据地过了一个“肥年”。

    历史上商潢战役后,据徐向前、倪志亮回忆说:“因1931年大水后,(豫东南)遍地歉收,群众生活很艰苦,在我军号召下成千成万的群众纷纷起来袭击地主,围寨,进行抢食斗争。此时我军本可大大吸收当地灾民参加红军,发动游击战争,但在政策上不相信平原地区可以发动游击战争;另一方面对白区群众采取不信任态度,不敢吸收他们加入红军,只是将缴获的少数枪支在当地武装了一部分游击队。结果红军南返后,游击队遂亦随后跟着跑到红军里来,而群众运动亦随被镇压与消沉下去了。”

    这是红军历史上的惨痛教训。受极左路线影响,一是不相信白区群众,不吸收他们参加红军;还有就是游击队过于弱小,难以生存,以致新开辟苏区往往迅速丢失。历史上由于张国焘的极左路线,往往将集中的地方游击队编入主力红军,这实际上是取消了游击战争,使某些苏区的边区不但不能向外发展,反而日益缩小。当时郑位三同志曾提出反对,但未被采纳。徐向前、倪志亮还回忆说:“红军所到之处仅等于一趟武装示威游行,而不能生根。红军到后,发动群众轰轰烈烈起来斗争;待红军走后,遂即烟消云散。甚至如黄安南部苏区农民反水后,纷纷成立‘红枪会’反对苏维埃政权。这固然是由于当时反富农过‘左’政策所致。同时,那些地区没有游击队的活动也? ( 新中华之抗日铁军 http://www.xshubao22.com/3/3386/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