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古代将军拣到后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伊人老公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鸵伦⒁恢溃岢值降住!澳敲凶右簧硗回嗜说拇虬纭E究吹侥悄凶铀土司媚镆话淹涞丁U庑┚褪桥宜吹降摹!?br />

    “为什么这么久了你才说起?”雷驰问道。

    “因为……因为君姑娘是龙将军的人,我想她不可能通敌卖国,向来她深得将士们的爱戴,我想那只是偶然事件。”合情合理的推诿之词,令众将点头称道。以军中一个洗衣女的身份当然不能乱说将军身边人的不是。

    “那现在为什么又说出来呢?”

    “因为我听秋梅说也见到了那个男人,而且……现在局势恶劣,事关全城百姓的安危,所以奴婢不敢再私瞒。”如此知晓大义,逐渐拢络了人心。

    “哦!那王秋梅你说说你看到的。”

    “回将军,奴婢是在一个雪天送食物到红烟阁,恰巧看到君姑娘和一名锦衣男子抱在一起。本来我以为是王爷……可是我才想起黄妈妈说过龙……王爷正在书房,所以一时好奇就躲在一边看……无意间听到什么玉门大军,还有什么猎什么的,之后那男人就跃墙飞走了。我一直犹豫说不说此事,又怕没人相信我一个小婢,后来和付萍说起。才知道我们看到的大概是同一个人。”

    林付萍接道,“正因如此,我和秋梅在没有办法之下,才投靠了公主,禀明此事。”这是常情,女人投靠更有权势的人以求僻佑。

    此番控诉搅得龙御心血翻复,表面却依然出奇冷静。他盯着三个女子,自知不可能让她们收回所说的话,也不可能堵住在场人的耳朵,更不可能压下他心底窜升的疑窦和愤怒。、

    他敞开心对待的人儿居然隐瞒了这么多事,竟然还称自己是什么未来的人。真是讽刺!

    冰冷的黑眸闪过一丝讥诮,毫无表情的俊脸又再次露出一丝嘲讽,这抹笑,来得邪气又森寒,让众人疑团滚滚,不知他此刻是什么想法。

    恶魔的笑,魅惑人心,让人忍不住沉沦。

    永沁从来不曾见过龙御对她笑,未料此时见到,眩惑不已,却也透心的寒。

    林付萍这下明白秋梅和公主为何如此迷恋龙御。的确,就这一笑,真有“一笑倾国”的魅力,连她都有些心襟动摇。

    王秋梅迷醉了,她可是第一次这么接近龙御。以前只敢远远地看他,看他对君水若柔情蜜意。可如今,情势将大变,她终于有机会接近他了。

    黑眸迸出一道轻鄙之光,他掀了掀唇角,表情全是不屑。一群愚蠢的女人。

    问话已完,全部的人都沉默不语,而所有的人都半望不敢望地睇着龙御。因为此事关系到他,而这里说话权力最大的也是他。他老大不开口,众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可众口烁金的气势不容小窥,他不想开口是不可能的。

    “李邦,去东菀带若儿过来,顺便把那把罪证拿过来。”龙御出其不意地命令,让在场人唏嘘不已。

    “是。”李邦皱眉令旨而去。心里忍不住猛叹,君水若呀君水若,这下你可玩出大漏子了。这事儿,恐怕少主也无能为力。

    第四十八章 什么?我是奸细?

    “我的宝贝情人,你终于回到妈咪身边了,唔……想死我了,来!让我啵一下。”正在逗刚从大牛那儿要回的已经长大许多的情人的水若突觉背脊一寒。

    可恶呀,难不成又有什么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么?

    甩甩头,水若继续轻薄情人。“情人呀!妈咪最近收了一个干女儿叫小白,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哦!你是哥哥,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妹妹哟!”不经大脑,她就把狗和鸽子配成兄妹了。

    情人依然满有狗格的理也不理水若弱智的要求,那模样不知咋地更像龙御了。

    此时妍儿神色不好地走了过来,身后跟了李邦,同样一脸凝重。

    水若一瞧他们过来即丢下情人,蹦到妍儿身边笑得暧昧,“妍儿,怎么了?一脸委屈,是不是李小人欺负你了?我帮你修理他。”说着她挽起衣袖做势就要挥拳上去。

    “小若。”

    “君姑娘。”

    两人无奈对视一眼,一脸严肃,硬生生打住了水若的笑脸。

    “出什么事了?”

    李邦开口,“王爷请您去抚尘楼,还有带上你的什么弯刀。”

    “妍儿,麻烦你把那把挂在内寝的弯刀取来。”水若支开了妍儿,转头盯着李邦,此刻她再也看不到任何嘻戏之色,“李邦,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有人指证你是军中的奸细。”李邦不违言,相处多日,他也了解她的性子,她不会惧怕这种情况,只是少主那儿……

    黑眸暗下,“我知道,该来的躲不过。”

    “小若,是这把刀吧?”妍儿回来,手上拿着那次猎宪赠予的弯刀。

    “谢谢,没错,是这把。”水若冲她一笑,“别担心。”

    “小若,你……”妍儿拉往水若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事的。”她拍拍妍儿的手,转身离开。错过李邦时,她低语,“你要保护好她。”

    李邦一愣,即道,“我发誓。”

    “好。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了御心宛。

    李邦一路上心沉甸甸地。虽然向来水若爱捉弄他,但她善良活泼的性子让人不喜欢都难。他突然拉往她。

    水若回头,“怎么了?”

    “你……”关心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小心。”

    水若回以一笑,“放心。我还等着做你们的媒人呢!”

    李邦盯着她半晌,轻轻一叹,不好意思地放了手。

    “走啦!二愣子!”

    水若转身看向那条长长的走廊和前方高高的古楼,心底升起一丝酸涩,脚步似也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不知道那楼中等待她的是什么?

    呵,人全都到齐了,的确是看好戏的场面。

    水若从容地踏入大厅,双目对上正座上那双冷淡无波的黑眸时,胸口猛地一窒,整个人紧绷起来。周围别有深意的眼光,兴灾乐祸的表情,都不能撼动她半分。偏偏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她心襟动摇,不能自己,击毁她的镇定。

    这个眼中没有丝毫热度的男人,是昨夜还在她耳畔温言软语,对她百般爱怜疼惜的人吗?到底什么样的闲言碎语令他一夜之间就翻脸无情的模样?这场仗还没打,可能她已经输掉了一半。

    她移了目光,落在呈在朵案上那只已死的小白鸽上,走上前惊呼,“小白怎么会在这儿?它怎么死了?”这些人为了整她连一只鸽子也不放过吗?!

    龙御无视她的询问,开口回答的是永沁,她坐在一旁,活像审判官,一副享受凌辱的快乐模样。“各位已经看到了,她已经主动认了这通敌的白鸽,这个应该勿需再问了吧!”众人应声点头,“君姑娘,这鸽子是你的。那它身上的小字条应该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水若瞥见一旁的字条,脸色倏地苍白。这究意是怎么回事?

    “就这个,你们说我是奸细?”

    “还不只呢!是吧,秋梅,付萍。”永沁下巴点了点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女人。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水若半吼道。她的模样一点不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这让两心里有鬼的女人瑟缩了一下。

    “君姑娘,你先别急。听完了再说不迟。”雷驰心也向着水若,不忍见一个天真的女子被逼到如此。只是令他纳闷的是,为什么龙御不出声帮帮她?!

    接着林付萍和王秋梅又重叙了一遍。水若难以置信地白了脸,泛紫的唇发出重喘。

    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这些偶然脱轨的际遇不会被人发现,如今却无端被渲染成这样,甚至给她冠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瞧瞧,连脏物都一应俱全了,你还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永沁又火上浇油一把。此刻,她得意得完全忘了龙御还在场。

    “你……”水若气结,怒气闷塞于胸,小脸涨得通红。

    她的气恼,在清寒黑中有了另一番诠释,成了被人揭穿事实的不甘羞愤。无言以对的语塞脸红成了被戳中心事的窘迫。

    她该说些什么来挽回这一切?她能说些什么呢?

    水若抬头,想从眼前的容颜中找出一点不舍与安慰,让她好有俱与力急的勇气,为自己讨回尊严。

    蓦地,她愕然地倒退了一步,力气刹时几乎被什么抽尽。

    那是什么?是她最爱的人眼中的淡漠与无动于衷。她还剩下什么?胸口一阵比一阵痛,压得她有好几次都差点呼吸不稳。

    可又是什么让她至今还立在这儿呢?不,她不想要答案。可是,心底藏不住的呐喊告诉她,她逃不了。在这心碎的档口,她竟还是期待他能念在往昔情意的份上,为她说一句话。

    顿时,水若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交头接耳切切私语的将士们一个个面露鄙痍。那三个陷她于不义的女人却大气凛然地看着她,好似她真的是个奸细。胃部一阵翻搅,令她有股想吐的冲动。不过她忍不住了,唇边溢出一丝苦涩的笑,看起来是那么可怜,惹心疼。

    在场认识水若的将士们私心都不忍严办了眼前人儿,她不但是曾在庆功宴上压走众人之心的红色佳人,也是跟他们相处如此之外的好“兄弟”。可该求情的人都没开口了,他们哪敢为一个奸细说情,万一惹祸上身就惨了。而且奸细一罪,在军中一经察证,立即正法。

    “好。既然人证、物证都齐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水若环视一周,伶俐的眼光竟让众人心慌,仿佛能看穿一切,所以人都拼住呼吸,等待下文。

    “是。那只白鸽是我的宠物,至于人哪儿钻出来的条子,我并不知道。若说有心之人硬塞上去的也不为过。毕竟这世上本就有许多小心眼有又吃不得一点亏的高贵之人。公主殿下,你说我说的对吗?活生生地一只小白鸽被人捏死,不知这个歹毒的凶手还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泯灭人心、十恶不赫的坏事来?”

    一番指桑骂槐气得永沁纵有天大的怒气也不敢回嘴,只有故做清高状。要不她不是就承认水若口中的人是她了吗?

    调转目子,水若盯着周围的一张张带着鄙痍的脸,挑起一抹自得的笑。没人帮她是吗?那么她就自力救助,她君水若可不是什么柔弱任人欺负的人。

    “至于她们所说的我和突厥人有来往,我不否认。而且,我所认识的这个人身份一定会令各位吃惊不已。正如林付萍所说,那日在溪边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为受了伤的他打理伤口。他不想欠我人情,所以我要了他的弯刀,没想到这件纪念品成了我通敌的一大罪证。”再次,她笑了两声,目光定在龙御身上,转柔变深。

    “而王秋梅看到的那一次,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又会来找我?说到这里我就要提醒一下各位了,一个堂堂七尺之躯大白天还明目张胆地撞进守卫最为严密的东宛,这其中的问题不该是你们应该关注的吗?”

    雷驰点了点头,龙御的目光落在了负责东宛守卫工作的将官身上,吓得那人垂下眼,缩了缩身子。

    “说不定是你自己早串通好他了,要不他怎么会知道府内的地形。还诬赖我们守军。”一个军官不平地叫起来,他是由邑南带来的远征军将领之一——哈尔德,因为表现出色在守军中争取了一官之职。

    水若只是无关紧要地瞥了他一眼,而周人也不敢附和。哈尔德话一出口立即出了一身冷汗,面色一下子萎了下来。

    水若继续说道,“相信大家都明白,一个男人不畏这么大危险入敌营只为见一个女人,其中含意不言而喻。但我只当他是一个普通朋友。在我看来,共同生活在同一块土地上,一片天空下的人,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做朋友呢?或许,你们认为突厥不对,但追溯古史,不是中原人把他们赶到那些贫瘠的地方吗?我不认为交他这个朋友有什么不对,我没有刺探什么军要,更没有传递任何军情给他。这双方人马流血受伤我都不会高兴,但我要说一句心里话,我初来唐朝,和你们相处时间最长,我心里仍希望你们能赢能胜。”

    此番辩驳情义交融,有人感动,有人疑惑,有人恐惧。

    “一派胡言。”突然插来一阵声若洪钟的喝斥,众人目光调转。

    第四十九章 千夫所指

    一个高大的身影由远而近,踏入大厅。一身铁灰色铠甲,头戴冠缨覆鳞头盔,腰配藏青镶玉宝剑,双目炯炯有神,留着一脸白灰的胡子,昂首阔步,虎虎生威,很有大将风范,令人心神动摇,不得不叹服其逼人的气势。来人看有四十好几,正是新任的驻边元帅,朝中老将刘锦国。

    “什么与敌人交朋友?荒唐,你难不成要拿我们整个大唐国土同突厥狼子交好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水若不甘示弱,但她知道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哼,你做都做了还狡辩什么?!那只白鸽,是突厥人最常使用的通信方式,而且那兽皮纸更是只有突厥人才制得出来,只有贵族才用得起。”

    “这……我怎么知道。我只当它是一般的鸽子。”皱了皱眉,胃疼,头也有一些抽疼。

    “一般?我看可不那么一般。你见那突厥人,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就凭你一面之辞,还想脱罪?!”再一次,刘锦国犀利的指责,像一把巨石压在水若胸口。

    “我没有。我问心无愧。”用力地呼吸,水若被其逼得倒退一步。

    “还会狡辩。证据全在这儿,难不成公主殿下会作假吗?这两个丫头有那胆子冒杀头之罪在这儿做伪证吗?”同时,那三个女人都一脸认真配合性地点了点头,以示清白。“分明是你心中有愧,素行不良,勾引外贼,还狐媚军中将士。”

    “我……”水若被莫虚有的指控击得不知如何还击了。

    此时其他人也不得不倒戈相向了。

    “突厥人杀了我们多少兄弟,又抢了我们多少土地,这国仇家恨没报,还说交什么朋友,太可笑了。”

    “是啊!是他们妄图吞并我们大唐,连年来战,生灵涂炭啊!”

    “也是他们要求议和的,结果又违约再犯。这样的反复不讲信用的民族怎么值得咱们交朋友,真是胡扯。”

    “对!我们一定要胜了这一仗,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一时,刘锦国的话勾起了所有人失去亲友的痛,一下子打跑了对水若的同情,全部同仇敌忾。

    刘锦国轻哼一声,继续道,“看你年纪轻轻,胆子口气倒不小。你刚才说跟你有隙的突厥男人到底是谁?”他咄咄逼人,带动周人一同虎视眈眈。

    “说啊,那个奸夫是谁?”

    “那个可恶的人是谁?”

    辱骂责问声四起,震得水若头昏眼花,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不料一个身影出其不意地闪近,扶住了水若。

    “君姑娘,你没事吧?”关切的询问声响起,令水若心头一热

    水若抬头,见是李邦。原先升起的期望又被打破。她本以为会是他呵!可……座上之人连眼也没抬一下。

    李邦看出她的落寞与心疼,攥起了眉。唉!他早知道她这性子会闯大祸,果不其然。她什么不好惹,居然惹到少主最在意的事情上。如今看少主的模样,铁定是不会出言相助的了。

    “谢谢,我没事儿。”顶多是心疼,无法控制的心疼。

    “可是……”

    “你是什么身份,敢在这儿维护一个奸细?怎么,你们也有一腿?”有人看不顺眼,开始挑薄离间。

    “住口。你们这些大男人,欺负一个弱质女子,说出去不怕笑话吗?”李邦忍不住怒喝,吓得一群人一愣,连刘锦国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胡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奸细,我们不该审问吗?”

    对呵,现在连龙御都不护着她了,她在这里还有什么身份可言!在唐朝根本查不到她身份的所在,这一切就更成了被怀疑的最佳证据。

    “你们分明……”

    “李邦。”突然,一声低沉的轻喝划入众人耳中,刹时双方都停止了争吵,说话的人正是龙御。

    “少主!”李邦放开水若,恭身上前。心中再不平,多年的习惯让他仍是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退下去,这儿没你的事。”

    “可是……”李邦还想说什么,却教龙御的寒光制止,不安地看了眼,好似在说保重,即无奈气愤地踏出议事大厅。

    李邦离开,厅内陷入再一次静寞。似乎没人敢打破这窒人的气氛,水若抬起头望向龙御,想从他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结果只得来惹人的心伤,眼中的不知什么时候蕴起一层雾气,她努力眨眼再眨眼,不要让自己的脆弱落入人眼。她不要认输。

    唇被咬出了血,她尝到咸咸的味道。若是在昨天,他哪会舍得?他怎会忍心?仅仅一天之隔,竟是如此天壤之别。

    她希望他是没有表情的也好啊!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看到了鄙痍不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无情?

    “那个突厥人就是你们这次大仗的敌军大帅,突厥四皇子阿史那猎宪。”她眼里心里只有他,她早已不觉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四周的骚动已经与她无关。她要仔细看看,认真瞧瞧,他还有那么一点在乎她吗?对她是否还存有一丝不舍呢?

    “想不到你居然连敌军大帅都勾搭上了,还想狡辩些什么?”刘锦国逮到机会就开炮了,一旁静观全局的永沁等人露出了胜之不武的嘲笑。

    “来人啊!把这妖女押下大牢。”说着,刘锦国就要自作主张,行使他的权利。

    两小兵上前欲架住水若,水若已经神情木然,没有任何表情了。

    “慢着。”突然,龙御又开口了,厅下的人立即停了动作。雷驰暗中叹了一口气,看来龙御也不是那么无情呀!可接下来的一切又出乎的他的意料了。

    “王爷,这奸细一事交由老臣来办即可,不必劳您……”

    “打狗也要看主人,况且这事儿还没个准头。”

    “可是……”刘锦国暗飘了永沁公主一眼,不也再往下说下去。

    龙御没有理会他,迳自离座走了下来,来到水若身旁。

    她只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和期待。小脸血色全无,失了生气的她看起来脆弱无比,他若在往常一定会立即拥她入怀。

    见她独自一人面对众人的盘问欺压,心疼不舍早已淹没了他。可,亲耳听闻她自己承认与其他男人有染,所有的疼惜全被怒气压下。

    他牵起她的手,那全无温度的小手又重重揪疼了他的心,但他狠心不去理会。

    “王爷,你不可以……”刘锦国急了,这于情于理不合,他定要阻止。

    龙御盯了他一眼,环视周人一圈,冷冷说道,“这件事我自会妥善处理。”说着,他拉起她的手迈出了大厅。

    其他人都定在厅中半晌没回神儿。纵是心里有不甘,他们也不敢随便在龙御面前表现,况且他刚才已经承诺会妥善处理了,多说无益。

    呼!总算结束了。雷驰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太相信水若会是奸细,这一切龙御不会看不出来吧?!相信一切会水落石出的。瞧着两人消失的身影,雷驰偷笑了一下,这下那人一定回去疼他的宝贝了。

    咦?不对,他们那方向好像不是御心宛吧!该不会是……

    刷地一下,雷驰站了起来,双眼定在他们方向,无法置信地睁大了眼。

    第五十章 下大牢

    阴湿的石墙,混暗的光线,冰冷的空气,虱虫跳蚤都难以生存的囚牢,无论任何一个正常强健的男人都不愿意在这里待上三天。更何况是水若这种弱质女子?!

    水若缩在墙角,任由冰冷的空气侵蚀了身体。心都冷了,身体还会暖和么?

    尽管她已经那么疲乏了,可她的脑子还很清醒,全身的痛几乎都集中在胸口这颗仍在跳动的心脏。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手,她控制不了不去想,不禁一次又一次回忆那幕令她心疼的回忆。

    “进去吧!”他松开了手,牢头打开了眼前的牢门。

    当时,她仍不敢置信,他要送她入大牢?!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望着他没有表情的脸。

    “你背叛了我。”他冷冷地回答。

    她胸口一窒,睁大了双眼,叫道,“不,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任何人。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没有给突厥送过军情,更不可能和猎宪有什么关系。”她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臂辩解,“相处这么久,你难道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吗?你应该相信我的,我不会做那种事,我不会的。你相信我……”

    她几近哀求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却打动不了他的心。一向对她展露温柔笑意的俊脸上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连一丝丝不舍都没有。寒到了骨子里,那股寒意幻成一把冰刀狠狠戳进她的心里,疼到底,一点点漫到灵魂深处。

    “世上没有什么本应该的事,你该知道。”

    他隔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刹时,她整个人都疆了。他一句语,就全然抹杀了他应该对她的信任,抹杀了情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抹杀他承诺的爱。

    她不禁怀疑,他真地爱过她吗?即便他曾说过不只一次,可是相爱的人不应该互相信任依赖吗?不不不,古往今来,若没有信任,爱就不堪一击,轻易被打败。他对她的爱就是如此吗?如此脆弱,只一个外人,连情况都没有完全澄清,就分崩得如此一干二净,撤得一丝不剩了。

    他,真的好狠心啊!

    他承诺过的,他爱她的,不只一次在她耳边唇畔地深情承诺,他会爱她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为什么转眼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水若屈着膝,痛苦地将脸颊埋进双腿,一直不曾绝堤的泪水倾刻澎湃而出,绵绵不绝,就如她胸口止不住的深痛。

    脑中翻复的,眼中迷蒙的,似乎仍是他英姿身影。他曾视她如宝,怕她受委屈,从不允许永沁等人入宛打扰她;他曾多么爱怜地拥着她,共渡晨昏,迎接鸣沙山的日出日落;他曾为了讨她高兴,在莫高窟前的雪地上为她舞剑祝光;当着千佛万尊的面,书下那句千古爱语。

    他曾是那么地宝贝她的啊!

    怎么她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待她,最后竟然还要……

    “明日将她和那拓祁押至刑场一同行刑。”黑色身影离去的同时,丢下了这句仿佛来自地狱的命令,刹时她才明白,她在他心中的份量,仅仅如此而已。

    千情万爱呵,最爱的人要送她上黄泉路,情何以堪?!

    她爱他呵!好爱好爱的,为了他,她可以抛弃二十世纪最爱她的父母和亲友,只要待在他身边。她可以不再见父母,也要同他厮守一生。

    她爱他呵!即便在他如此伤她之后,她仍不想恨他,只因她的爱浓到根本恨不了他。

    泪水不停,伤心不止,一滴一滴划下脸庞,陷入衣畔,渗入泥中,这泪再也没有那只温暖的大手帮她拭擦了。

    凄切的低泣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和着断断续续的哽咽抽气,幽暗光线下那张带泪的小脸刹是揪人心扉。

    另一脚落里的那拓祁一直注视着她,从下午到现在入夜,她的每一个动作神情都没有遗漏,连带感受到她的心痛与绝望。她的伤心连他都有丝不忍。他想不透,曾是那般纵容她撞营帐的龙御,竟会丢下羸弱的她在这么阴冷的牢室里,明天还要跟他一起斩首?!

    那个小小的身影又涩缩了一下,哭泣声也小了,想必是睡着了吧!这样也好,比醒着时的痛苦要少一些。看得出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金眸闪了闪,透着明显的同情与不舍。她单薄娇小的身子受得住寒牢里的冷吗?

    “墨,若你有机会见到她,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她。”他忆起兄长曾说的话,又看了看角落里的人儿。

    下一刻,他毫不迟疑地将水若抱进了怀里,以自己的体温帮她驱寒。眼下近看娇容更显苍白令人不舍,莫名地让他心头也软下。

    似乎她感到了温暖,身子也不再发抖,可微皱的眉头没有松开。忽然,她脸部一阵抽琴,唇角一动,呼出一个字,“御……”泪水又划下眼角,这一动让正为她拭泪的那拓祁停了手,心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他放下手,只将她圈住,任这泪躺了一夜。

    他知道,该安慰她、抚慰她的并不是他。

    那个人真那么狠心啊!他胸口里的那颗心是温的吗?难道他感觉不到这个小女孩爱惨他了吗?

    没有人看到暗夜中的那双烁亮的黑眸,此刻正燃烧着与平日的冰冷漠然全然不同的愤怒与狂暴,眼底窜红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出来,将牢笼中那个拥着娇小身躯的男人给烧死。

    问他是否有心?问他的心是冷还是热?

    如果他没心,如果他的心是冷的,那现在他胸口发疼的又是什么?这跳得一次比一次快的东西又是什么?这里的不甘、酸涩、愤怒又是什么?

    他气,不知到底在气她,亦或自己?一个阿史那猎宪没解决,现在又多了个供她取暖的怀抱,又何多他一个?

    他拽紧了手中的雪白裘衣,却没有丢下手。

    纵然再怎么愤怒,脚步也没有移动半分,眼光更没有离开过她一秒。

    第五十一章 背叛的煎熬

    恐怕是深夜,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声声低呼。浅眠的那拓祁睁开了褐金双眼,看到几个人靠了过来,有男、有女、有老,还有条狗?!他看了看怀中的人,应该是来找她的吧,看来她的人缘还不错。

    无疑,这一切也落入了角落里,暗墙后的那双黑冷双眸中。

    “小若。”妍儿看到水若,靠了过来,其他人也纷纷聚扰。

    一见水若被个男人抱着,女人们就慌了,“喂,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水若,不要动她。”

    “大胆,她可是王爷的人。”

    见那拓祁没动一下,妍儿急了,向李邦求援,“李哥,你快打开牢门,别让那男人占了小若的便宜呀!”

    “你们别大呼小叫的,吵醒了其他囚犯就麻烦了。”李邦一边嘱咐一边开门,几个女人也乖乖噤声。只听见情人低呜了几声。“你们放心,那拓祁将军不会伤害小若。”

    一群人进了大牢内,幸而这只有一级要犯两个。

    “是那个突厥大将。”妍儿低呼。

    那拓祁瞥了他们一眼,看着怀中的人儿沉声道,“你们小声点。我不会伤她半分,只是帮她御寒。”

    女人们似乎还想说什么,全教那拓祁的冷眼打了回去,纷纷嘀咕几句即做罢。

    绿扣红裳拿出御寒的毛裘披风为水若盖上,难掩忧色。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牵动着每个人的心,一双双秋瞳全蒙上了雾气。

    “唉!君丫头也太胆大了,怎么可以轻易与敌交友,这弄不好会出乱子的呀!”黄妈妈猛叹气,却仍不掩对水若的关心。

    周围的吵动,终于惊醒了水若,她缓缓睁开眼,半晌才适应牢里昏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人。

    “你……是……”印入眼的陌生男人让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小若,他是突厥大将那拓祁。你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次误闯军帐之时。李邦提起,不过水若这时候想不到那么远那么多。

    “谢谢你。”水若真诚地道歉,那拓祁点头接受。

    黄妈及时送上带来的饭菜,“小若,你晚餐还没吃,现在补补吧!来,我喂你。”

    “黄妈,”抬眼看到黄妈关心的慈祥脸庞,水若哽声,“谢谢你,若儿不饿。”

    “傻丫头,人是铁,饭是钢!不饿也吃一些垫着。”黄妈夹了片肉送入水若嘴中,“有力气才好跟那些坏人斗,知道吗?黄妈相信你。来,多吃一些!”

    一句话解到水若痛处,她难过得直想吐,可也不想让眼前的人担心,硬是吞下了饭菜。

    “罢了!她不想吃就放着,别勉强她。”那拓祁看不下去,止住了黄妈的食物进攻。这一切落在他们身后的柳艳儿眼中,一瞬间扭曲了那张美艳脸庞,搅着丝巾的手扯烂了丝巾。

    “这……”黄妈迟疑地看看水若。

    “好了,你们别急。我吃一些就是。正好也有些饿了。”她一说,那拓祁扶正她,“将军,你也吃一点吧!反正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不必了,我不饿。”

    “吃吧,别客气。算是我们感谢你帮我们照顾小若。”

    “就是呀,你也得保存一些力气别让我们若儿被老鼠跳蚤给犯着了。”

    “难不成你嫌我煮的饭不好吃么?”

    一干女人不计前嫌,劝起饭来。让那拓祁骑虎难下,也意思意思了一下。一时间,让他觉得这些女人比牢里的跳蚤还扰人的紧。

    吃饭的当口,又静了下来。英妈心疼地抚抚水若的脸,叹道,“你这么弱的身子怎受得了这么冷的牢房,看看才这么一会,脸色都没了。这下去……”

    “黄妈妈,您别担心。我这不是把你的爱心饭菜都吃了么,不会有事的啦!”

    “傻丫头,都这节骨眼了。你还安慰我做什么。瞧瞧你这小嘴儿,又乌又紫。唉,中叫你别多事,凡事三思而后行。可就是改不了,性子好动又不管不顾的,这奸细的罪名,可怎么好办呀?”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明天她也会随那拓祁一起上刑场的事。唉……罢,不知道也好,省得他们跟着伤心难过吧!至今,能有这么多人相信她是无辜的,也舍得了。

    “小若,”李邦开口了,“你不该承认的,尤其是你与另外一个男人的事,无论他是敌是友。为什么你偏和自己过不去呢?”

    “是呀!你不承认,说不定王爷还有办法救你,而且还有邑南小王爷也向着你的。”可惜现在小王爷在皇城,鞭长莫及。

    “我不承认又如何。他们全串通好了。”水若冷淡地回应,对于什么未来她也没报多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何苦让自己再一次心碎。

    “小若,别说丧气话。你呀……唉!要见面也要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不要光天化日地就和不该见的人见面呀!即便自个儿是被迫的,也该仔细想想,好好斟凿一下。你是读过书的人,也该明白世上没有透风的墙的道理。”

    刹时,水若睁大眼,“黄妈,你也看到了。是在……”

    “那晚,我送汤的路上,路过走廊的时候。你呀,太大意了。”

    她真是太大意了,也太不知轻重了。“我跟猎宪没说任何军情,黄妈,相信我。”

    “信,我当然信。黄妈当你是自个儿的女儿,怎么会怀疑自己女儿呢!”黄妈心疼地摸摸水若的小脸。

    难怪,世界上最伟大的情,还是亲情呵!如果换做是自己的妈妈黄灵兰,她也会毫无条件相信她的呵!而那个男人……

    此时,暗色中的黑眸变得又冷又硬,迸出腥红的杀光。他一甩袖,丢掉手中的白裘,转身离去。脑中回荡的是她私再一次背叛他,会情郎,是他又一次亲耳所闻的背叛。

    他不该无情吗?不该狠心吗?是她背叛他在先,又何怪于他?!

    背叛他的人,以前有,但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绝不允许他掏心掏肺的人如此对他不忠,绝不允许!

    “可是,可是他不信,他不信呀!我真的没有背叛他,从来没有,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背叛他,怎么可能……”泪水再次崩落,渲泻出她心底的委屈。水若拉住黄妈的手,仿佛这样可以唤回些什么,可这一声声哭求,传进了离去之人的耳中,却达不到他已经封闭的心。

    大雪不停地飘落,掩住了大地本来面目,同时也封冻了一颗火热的心。

    过吵的声音惊动了四周,狱头来催了。众人无奈,只有拜托那拓祁照顾水若,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们不知道,今晚可能是见水若的最后一面了。而情人猛叫不停,终被李邦制住,抱出了大牢。

    那拓祁拍着怀中的人,帮她顺着气。此时安慰没有任何作用,只有挑起她更多的伤心罢了。她那心口的伤,是很难愈合的了。

    水若哭着,想止也止不住,一声比一声凄苦,末了她几乎精疲力竭。刚吃下的饭在胃里翻搅,一阵抽搐,她一躬身就哇了一地。那拓祁忙护着,可吐完了所有吃的,水若仍止不住呕吐,最后昏了过去。

    这丫头呵,都这个样子,刚才居然还安慰别人吃下那么多食之无味的东西。唉……

    那拓祁抱着水若坐到一角,拿出猎宪探牢时给他的金丹给水若服用,以补她失去的神和气。他也正是靠这金丹,才能保存体力,没在这大牢里失了精气。

    看她稍微? ( 被古代将军拣到后 http://www.xshubao22.com/3/341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