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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间,三位姑娘并未上席就座,而是在门边摆椅子各自坐下后,又由春娘引进六位白衣女子来,看她们身形苗条、腰肢有力,行走犹如轻舞,想必正是以舞驰名的暗香六姬!
这六位女子的穿着简直是大胆惹火之极!白色的亵衣下并无肚兜掩藏美妙的身躯。白纱下隐隐约约暴露出粉嫩的酥胸和神秘的乳沟,半截光滑的肚腹也露了出来,肚脐处还镶了红橙黄绿各色的宝石。藕臂粉腿间只有薄薄一层轻纱笼罩,线条毕露却朦胧性感。
六姬取花之名,为迎春、海棠、红梅、牡丹、芙蓉、秋菊,坐在凌励身边的,恰是身材最为惹火的牡丹。
真他娘的受不了啊!身边有惹火尤物,眼前却有三位高贵女子,却要保持大师风度、君子风范!心痒难忍却不得不忍,这种感觉对于血气方刚的凌励来说实在是酷刑!上青楼嫖妓也要讲风雅?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脑瓜里想些什么!?
方以智和冒襄似乎已有经验,更别说尤万松那三个老鬼了,凌励也只有依葫芦画瓢,照着做。
春娘在借花献佛敬酒三杯后退了出去,只见紫凝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对六个搂着美色的老少色狼道:“六位爷,不知是先听曲儿还是先看舞蹈?”
尤万松一脸色予魂授的模样道:“紫凝姑娘果然是仙界之姿呢,我等尚未用过晚膳,不如三位姑娘也来同饮罢。”
紫凝微笑着扫视了六人一轮,轻启朱唇道:“奴家……”
尤万松豪气而颇有风度地挥了挥手,朗声道:“这里众人久仰紫凝姑娘芳名,今日得睹仙颜自然无不从命了!姑娘的规矩尤某理会,请吧。”
紫凝向尤万松万福一礼,又向众人万福后道:“尤老爷乃南山画派显赫人物,诗词书画早已誉满江南,紫凝慕名已久万分钦佩,自然不须屈驾就奴家之陋规了。听妈妈所言,今次来了三位公子,奴家就冒昧造次一番,依喜好为序一一命题了。”
凌励暗呼要糟!刚才听说紫凝尤其喜欢书画,轻松放过尤万松更证实了这点。想来老鸨已经向她说明部院老大人华亭之赞了,第一个出丑的,必然是自己!
果然,只见紫凝望向凌励,明知故问地娇声道:“不知哪位是翰林院博士凌励公子呢?”
凌励身边的牡丹用饱满的乳房在他胳膊上靠了靠,向紫凝暗示了目标。凌励心里顿时惊惶万分,强作镇静地站了起来,作揖道:“小生正是凌励。”
紫凝的美目在凌励脸上略微停了停,嫣然道:“今夜乃中秋佳节,公子可否以此作七言绝句咏赞良宵?”
救命啊!老子不是李白、杜甫、白居易,连他娘的苏轼也不是,怎么做这个七言绝句呢?还要用这个倒霉的中秋月夜为题,救命!救命啊!
众人的眼光全部落到凌励的身上,他身边的牡丹更是在准备了两杯美酒,将盈盈秋波洒在他的身上,一对美乳轻轻地摩娑着他的腰际。
拼了!凌励突然生出王八脾气来,准备阿Q一回,心想就算丢脸也要丢得有骨气一些。思量间,他隐约觉得身边的牡丹在故意让自己分神,忙踱步到窗前避开骚扰。无边美景顿时收入眼中,没来由的心里一动,陷入苦苦的沉思中……
“半塘清涟影明月,暗香春暖笼清秋;凝思佳节欲归去,紫白绿红将魂留。”
作诗,原来很简单嘛!凌励不知道哪里冒出的狗屁灵感,竟然吟出了一首像模像样的绝句来。
“好诗!好绝句!好一个翰林院五经博士!”尤万松首先回神过来鼓掌赞道,他尚且不知凌励其实于诗词虽说不是一窍不通,却也实在从未作过。
凌励顿时脸红,他也不知道这有如神助的“打油诗”究竟能不能过关,一听尤万松叫好却也不敢得意,忙回到座位装起可怜模样来。
“半塘河对暗香楼,半塘清涟对暗香春暖,影(动词,读去声)对拢,一去一来间妙趣横生却自然大方,明月对清秋,正是此情此景之绝妙再现!好个风流大师,竟然将紫凝姑娘的芳名倒置入诗!凝思佳节欲归去,正是前人‘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偶写;紫白绿红想来就是此间诸位姑娘的衣衫了,哈哈!欲归去,将魂留。好,好诗!”
尤万松尚自在那里一言一句地分析着,他觉得有面子啊!这样的诗句出于自己“侄子”凌励之口,想来应是今晚之绝唱了。
紫凝满面羞红中不时偷眼去看凌励,芳心里对这位公子敏捷的才思佩服的五体投地。短短的时间里,这位年轻翰林博士就做出如此好诗,加上传说中的绘画神技,当真是大师之材呢!
只是,这公子显然不象其它人般那么自在,显然也是初涉风流之地,那……
牡丹也举起了酒杯喂到凌励唇边,整个娇躯火辣辣地依在他身上,就像要把那对肥硕的奶子揉进男人的身体里一般。
030 紫凝身世
凌励大感吃不消牡丹的热情,气血涌动中,差点把持不住露出丑态来,幸得此时尤万松一记“狮子吼”为他解了围。
“笔墨丹青伺候!”
只见尤万松抖动着长袖一脸兴奋的神色,顾盼左右道:“中秋佳节、半塘佳景、满室佳人、凌公子佳句,岂能不作画一幅以舒胸臆?”
众人连声叫好,巧燕则连忙出去招呼布置。
“今日得见紫凝姑娘,果然天仙人物!如姑娘不嫌弃尤某画拙,当作一幅《半塘秋月》应和凌公子佳句,赠与姑娘,以作留念。”尤万松兀自说道,炯炯眼神在紫凝和凌励之间扫来扫去,似乎颇有些感悟。
紫凝面露喜色,盈盈作福道:“尤老爷亲笔作画,此般厚意紫凝没齿难忘,能够存尤老爷大作于身边,是奴家的福气呢!”
“哈哈,尤某之画算得什么?凌公子在华亭,为陈府新媳妇儿作的肖像,那才是神乎其技、巧夺天工、逼真传神呢!姑娘得空,尽可到松涛画馆一观凌公子画技。”
尤万松没有忘记今天来暗香楼的目的,当着诸位大牌姑娘大作广告。作画相送也是因地制宜,希望能够借助暗香楼的宣传,把凌励和自己,以及松涛画馆的名气再度提升。
凌励也从牡丹的进攻下回神过来,见紫凝不住向自己张望,于是趁机找机会跟她说两句话,乃笑道:“姑娘还未与小生共饮呢?”
冒襄却插了进来,看着眉来眼去的凌励和紫凝道:“今日凌大人已作得好诗,小生和方公子就不便出乖露丑了,紫凝姑娘当尽心陪伴凌大人才是。”
方以智连忙点头,那边尤万松、高如龙、张惟易也是满口称是。
紫凝抬眼又看了凌励一眼,双颊蓦地绯红起来,款款行到凌励身边,站在他的右侧,与左侧的牡丹夹住了凌励。
哗!左拥右抱,要享齐人之福了!
凌励顿时脑袋瓜子嗡嗡作响,还好灵台中存有一丝清明,在与紫凝同饮一杯后,温言道:“不知紫凝姑娘仙乡何处?”
紫凝娇躯一抖,顿时眼色哀怨,幽幽地道:“奴家祖籍浙江东阳。”
“家中还有何人?”凌励管不了她的心情了,连忙再问。
“父母妹子。”紫凝强作镇静,展颜答道。
“姑娘本姓杜?东阳白云人?妹妹可叫莲香?”凌励又是连续三问,此时屋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和紫凝的问答,安静下来凝神静听。
“凌公子,你,你从何得知?”紫凝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失魂落魄中忘形地抓住凌励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尤万松此时已经明白过来,那边的方以智也揣摩出个大概,二人齐声道:“莲香正在苏州。”
凌励也郑重地对惊愕而视的紫凝点了点,证实了两人的说法后,又轻声将莲香的近况说了个大概,却隐瞒了自己对莲香的情意和轻薄劣迹。
紫凝失神流泪一阵后,向凌励曲膝拜倒,呜咽着道:“求公子善待莲香,公子对奴家纵有任何要求,奴家也必依从。”说着,整个身体就倒向凌励,让他抱了个满怀。
凌励当然能够体会到紫凝的心思和感受,对她主动投怀送抱的举动也不讶异。这里是暗香楼,自己的嫖客,说好听点是有文化、有地位、有风度的嫖客!而紫凝则是暂且没有失身、卖身的妓女,说好听点,是有相貌、有才华、有自尊的妓女!嫖客和妓女之间不存在感情,只有交易。如今紫凝身无长物,只能以身体为商品,换取自己对莲香的善待。
可怜啊!人做到这一步,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凛然正色,扶起紫凝那诱人的娇躯道:“紫凝,我待莲香如亲妹,必然不会亏待于她。我也答应莲香要去倚翠院寻访你的下落,想办法为你赎身,让你脱离苦海,你……”
“哎哟哟,凌大人您真是好心人呐!”老鸨春娘正带人来布置作画的案台,恰好听到凌励的话,赶忙边出声发话边走向凌励。
“紫凝女儿,忘记为娘教过你的么?怎么在客人面前哭哭啼啼的?还不下去整装打扮一番?!”
那边尤万松是何等人,一听老鸨此话就明白其意,忙道:“且慢!春娘,老夫借问一声,紫凝姑娘赎金几何?”
老鸨春娘愣了一下,缓缓转身又是一副笑脸,娇嗲地边说边靠在尤万松身边。
“尤老爷,春娘花了八百两雪花银才买来紫凝,这十二年聘请名师教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吃穿用度也无一不精呢。女儿养了十二年,奴家这当娘的心里可疼爱得很,从来没有逼迫我紫凝女儿,要不这几年下来,紫凝可还是女儿身呢?这几年来,南京吏部尚书的三公子、魏国公、南徐伯、嘉定伯、上任苏州知府周大人……多少人想要了……”
“春娘……”尤万松用一种哄老婆似的语气道:“你和紫凝的母子情,老夫知道!且说说,你打算如何把这女儿打发出门吧?”
凌励心里很是不忿,暗想:这婆娘当真不要脸,居然还谈什么母子感情?有母亲让女儿作妓女的吗?看来要不是紫凝才貌双全,慕名者众,又坚守清白的话,早不知道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呢!
“尤老爷、凌公子。二位容奴家好生想想,这女儿,唉……奴家真舍不得呢!如此,奴家先和紫凝商量商量,两日内必给回音,可好?”
那老鸨要赚取最大化的利益,首先要把客人的情况摸清楚,因此使了个缓兵之计。
尤万松给凌励投去无奈的眼色,道:“如此,老夫听你的回话。准备好没有?老夫说过要赠画给紫凝姑娘呢!”说着,却见老鸨要拉紫凝走,忙出言制止:“春娘,老夫为紫凝作画,她岂有不在一旁之理?我知道你们母女有话要说。这样吧,今晚我六人留宿暗香楼,就要了六姬如何?”
老鸨一听乃站住了脚,满脸笑得灿烂,向众人抛了个大媚眼,捏着嗓子道:“六女儿可要陪好客人哟。巧燕、湘月,还不弹起来,唱起来?”
巧燕琵琶声响,湘月黄莺出林般的声音悠然而起,歌词正是刚才凌励所作之绝句:“半塘清涟影明月,暗香春暖笼清秋;凝思佳节欲归去,紫白绿红将魂留。”
尤万松豪情万丈,持笔凝神片刻,在琵琶歌声中尽情挥毫,下笔如风,眼看着洁白的宣纸就出现了一副《半塘秋月》图来。他将毛笔一放,接过红梅送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向凌励招手道:“凌公子,这“半塘秋月”诗还该你来题。”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刚刚碰巧了狗屎运过得作诗关,现在要手下见真章的在画上题诗?那不是揭穿翰林院五经博士凌励大人的老底吗?且不说凌励在写意山水上的修养,就说那手毛笔字,哎哟哟,惨不忍睹呢!
尴尬中,凌励看到满眼秋水向自己盈盈看来的紫凝,灵机一动道:“此画既然赠与紫凝姑娘,久闻姑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如就请姑娘题诗如何?”
这个提议也算合理。象尤万松这样的名家赠画给青楼女子,如果让受画者题诗,那无形中提升了紫凝的地位呢。
众人都觉得凌励的提议甚好,于是在一片附和声中,凌励得脱困境。见紫凝以一手漂亮的薛涛小楷题了诗,尤万松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款印盖上,高呼“此乃尤某最为得意之作也!”
果真,这幅《半塘秋月》其后就以画性豪放、笔意阑珊、题诗绝妙、书法隽秀而出名,成为展现尤万松一生最高成就的杰作。
031 惩罚牡丹
紫凝终究在春娘的招呼下,带着《半塘秋月》图走了,凌励能够从她出门那瞥中感觉出期望和渴慕来。
巧燕和湘月也没能逗留太久,毕竟是这暗香楼的清倌头牌,绝不可能只在此间陪尤万松等人,而不出去见其他客人。纵然有苏州推官,有巡抚幕僚,众人也不能过于惹恼老鸨春娘,免得凌励赎买紫凝之事泡汤。
不过暗香六姬绝非浪得虚名,加上衣着暴露惹火,不多时就把老色鬼、年轻公子们统统迷倒。甚至连记挂着紫凝的凌励,也被丰娆的牡丹撩拨得跃跃欲试。
谈天论地、吟诗作赋的兴趣,逐渐被人的本性排斥出去,凌励从牡丹热情的藕臂下偷眼望去。只见灯火熄灭一半后的雅间里杯盘狼藉,各人把住自己怀里的美人恣意轻薄、上下其手。屋内一片娇吟浅唱、嘿笑连连。
尤万松可谓老当益壮,为三位年轻人做出了最好的表率,一声招呼“明儿早上可不能迟了。”搂住红梅扶摇而去。
高如龙也不甘示弱,别看这位推官大人个子瘦小,却硬生生把海棠蹂躏得花枝乱颤,在诸人眼下露出半只白晃晃的乳房居然不自知。好在高如龙很快就“明儿见”一声,滋滋有声地香着海棠的俏脸离开雅间。
个子高大的张惟易更是干脆,不对剩下的三个年轻小子说话,只向怀里罗衫半解的美人哼了句“回房”,就倏忽不见了。
眼见人是越来越少,似乎凌励、方以智、冒襄三人都不想做最后一人,竟然同时道:“我也走了。”话音未落又齐齐嘿嘿一笑,抹去尴尬后,各自在美女的引导下回房去也。
进得牡丹的闺房,听她娇吟一声道:“公子,洗洗安息可好?”
凌励对她的大白兔特别留恋,摸了一把后才点点头,看着她整理一下衣衫,拉了拉门边的一根绳索。估计绳索那端就与什么地方连通着,平时拉拉绳就能互通信息。
第一次上青楼,第一次跟青楼女子单独相处,凌励虽然不是童子身,却也风月场上的初哥一个。此刻,一种陌生感袭来,顿时有些缩手缩脚的不自然。
“紫凝妹妹真是好命,公子才高八斗,风流俊朗,竟然愿意为她赎身,可怜牡丹……唉!”牡丹转身幽幽说着,突然又神色一转,强作欢悦道:“公子,今夜让牡丹好好伺候您,让您一辈子都记住牡丹的身子。”
凌励听她说得凄凉,也不禁为这青楼女子的命运暗暗哀叹。牡丹纵然已经破身,却是身段迷人、丰乳肥臀,显出比青涩少女更成熟的撩人意味来。论性感,这牡丹可以居今夜九名女子的魁首了。
“牡丹姑娘,不知暗香楼以前是否有姑娘赎身上岸呢?”
牡丹坐在凌励身边,轻轻将身体靠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半闭着媚眼,叹息道:“有的,奴家记得以前有位镶玉姐姐,常熟富商以三千两银子赎身。”
“三千两?”凌励大为惊讶,这个数目对他来说是比天文数字,依靠为官的薪俸,他一辈子也赚不了三千两银子。虽然现在手上有一万两,可那是兴办西学学堂的经费,不能动用。此刻,他为能否满足老鸨的胃口担心起来。
牡丹似乎听出他的深意,却又道:“紫凝妹妹国色天香,估计妈妈没有五千两银子不会给人呢!公子,您可要有些计较才行。”
凌励“唉”了一声,却听房门轻轻响了两下,牡丹起身过去打开门,迎进三个提着热水桶的丫鬟。随即,隔壁的房间就响起哗喇喇的倾水声。
“公子爷,请沐浴安歇。”三个丫头齐声作礼后退了出去,牡丹销上房门款款走进凌励,拉了他的手引进隔壁的房间。只见一只大木桶摆在正中,热气腾腾,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湿湿的水气。尚在发愣间,头上的纱帽已经被一双巧手摘下,听得牡丹娇声道:“让奴家服侍公子沐浴。”
凌励偏头回看,血气顿时翻涌起来。
原来牡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已经脱光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身后,两颗晃荡着的玉兔白得炫目、红得撩人。此时,再也没有什么陌生感存在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行将作诗时牡丹的勾引动作。现在想来她也许与紫凝有默契,故意捣乱让自己分神,以免紫凝来陪自己喝酒时被占便宜。不过,凌励不打算这个时候卖牡丹的帐,既然要春风一度,就不妨放开玩耍了!
“牡丹,你可知错?!”
正在帮他解布扣的牡丹惊吓的手一抖,不解道:“公子,奴家……”
“哼哼,本公子在作诗之时,你分明在逗引本公子分心,想看我热闹不成?你说,该怎么罚你?”凌励故意冷着声音说道,不过语气中玩笑的成分居多。
“奴家知错,奴家知罪,任凭公子责罚。”牡丹也很会配合,忙盈盈作礼认错,表情动作声音配合的天衣无缝。
凌励不由得感叹:她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人才。呵呵,要是牡丹去拍V的话,恐怕要倾倒天下狼友了!演技好不说,身材一流、性感撩人、想必床上功夫也是够用。那,比什么兰可要受欢迎多了。
“罚,一定要罚,打屁股五下!去,趴在浴桶边翘起屁股来。”
他轻推牡丹一把,那光滑滑的女人也当真听话照做不误。只是那肥满圆翘的雪白屁股在故意上抬后,让他差点把持不住冲上去将牡丹正法的念头。
牡丹双手交叠枕住下巴,上身几乎成横线向后突出臀部,一对本来就颇为饱满的白兔此时如倒钟般悬吊着,更是引人欲念。
凌励暗叹着这女人的性感知趣,也知道这一夜必然销魂之极,需要保持实力慢慢享受才是。于是他走到牡丹身侧,左手拢住一只肥嫩的白兔,一手毫无征兆地在那雪白的臀瓣上“啪”地打了一掌,激起圈圈涟漪来。
“哟!公子,您真打呀?”牡丹浑身一抖、娇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的那种楚楚可怜的意味,好像真能拧出泪水来一般。
撩人啊!这个时候也能够撩人!真是小妖精!
凌励大感难以抵受牡丹的媚力,忙收拾起心神,左手在她已经逐渐坚挺的胸上捻动几下,戏道:“牡丹,你真是要人命的小妖精,今天本公子要降妖除魔,为天下苍生除害!”
“呜呜,牡丹只是可怜的小女人,不是妖精,公子手下留情呐!”
牡丹连忙告饶,身体也随着说话摆动起来,让另一只白兔撞击着凌励的手指。这哪里是求饶啊?分明就是在继续诱惑男人!
凌励嘿嘿一笑,只是专心把玩那对肥得似乎要出油的玉兔,右手却悄悄地做好了再次拍下的准备……
032 三战方定
凌励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眼看面前的妙人儿身段玲珑诱惑、凹凸有致,雪白的臀上五根手指印赫然醒目,令人心疼。宽圆肥厚的臀部与纤细结实的腰肢形成的美妙曲线,让怜惜之情和疯狂之意矛盾地参杂着,油然而生。实在左右为难、好生难以下手继续“惩罚”。
“公子,怎么不处罚奴家?”
他不打?牡丹还不依呢!只见她扭动腰肢,让臀瓣左右上下摆动着益发向后迎上来,一副“你打死奴家才好”的样子。
凌励无名火气,“啪”的一掌重重落下,却因为臀瓣扭动而打错了位置,落在那更为娇嫩诱惑之处。
“哎哟,公子打死奴家了。”牡丹浑身猛烈地抖动了一下,臀波乳浪齐齐掀起,头向上反翘,身子却迎着巴掌凑了上来。
凌励觉得手指间湿滑无比的,举起巴掌一看,哟,这牡丹原来……嘿嘿……想挨打?本公子偏不打了!忙笑道:“还有三巴掌权且记下,来日再说,公子什么时候想起这笔债时,就来寻你讨还。”
牡丹一阵高兴却做出失望的样子来,娇声道:“公子所说当真?”
“当真,牡丹这么好,本公子会记挂着哩。”凌励说着,自行脱下剩余的衣服,侧身避开牡丹的目光跨进浴桶。温热的水顿时让他觉得四肢百骸舒爽无比,怒涨的身体也感觉好受了一些。不由得轻哼一声道:“真舒服。”
“公子,奴家还未用手段呢,让奴家来服侍您沐浴,让您飘飘欲仙如何?”牡丹在一旁看着凌励赤裸的上身。
这家伙的体格还算不错,可能因为以前经常外出写生,而且喜欢运动的关系,脱下衣服后颇有点肌肉男的味道。
凌励有些担心了,眼睛躲开牡丹诱惑的身体摆手道:“我这就好,这就好。”
他实在怕了牡丹,真要这个时候答应牡丹耍“手段”,呵呵,难保久未“回家保养”的那家伙不丢脸!要是连床沿都没沾上就被这妖精给煺了火,那本公子的面子往哪里搁?以后还有什么面子来这里厮混?
牡丹似乎知道他的心意,别转身子捂嘴笑了笑,将凌励的衣服一一收拾好,又准备一条干净布巾伺候在一边。
凌励感觉自己全身已经放松,邪火没有上窜了,才道:“你且先避一避。”等牡丹乖觉地转身后,他哗啦地带着水声站起来,扯过布巾胡乱地揩拭了身体,落荒向卧房而去。背后传来牡丹忍俊不住的娇笑声。
躺在松软的床铺上,看着粉红的帐幔、金色的流苏和雕工精美的木床栏,想象着刚才的荒唐,期待着待会儿的风流,凌励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正好,牡丹裹了一袭红纱出来了,性感的身体在红纱掩映下,显出朦胧的美感和无穷的诱惑,那红色更像是能够点燃邪火一般,让凌励觉得自己的脑袋“腾”地立即上火,乱糟糟地只存了一个心思——泄火!
牡丹带着浅笑,眼波流转间轻声道:“公子,可要熄去灯烛?”
凌励早忍不住了,一把扯住她滑腻柔软的粉臂一拉,生生把牡丹拉上床来,翻身压住,瓮声瓮气地道:“现在,本公子要降妖了,倘若在青天白日下更好呢!”
“咯咯……”牡丹一阵娇笑,身体扭动起来,配合着明明猴急却故意忍住的家伙爆发出狂野来。
如此这般,牡丹的闺房里一片春光无限。
春光无限好,木床何其苦?噼噼啪啪响,嘎嘎吱吱声,连带着牡丹哼出的小曲儿,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安静下来。
凌励搂住怀里的牡丹,见她双颊潮红,发鬓散乱,更觉她的藕臂粉腿象八爪鱼缠着自己,颇有些沙场征战、凯旋而归的成就感。
“牡丹。”
“噢,公子?”
“公子可曾降妖成功?”
“嘤……奴家,小妖精死去三次哩。”
“呵呵……”
凌励得意地傻笑两声后不再说话,牡丹却似乎害羞一般在他怀里扭了几扭,如蚊蚋般轻道:“公子,你坏,不过,小妖精还没使出手段呢。”
“啥?还有手段?”凌励不由得想起方才牡丹的骚浪来,如果还有手段没使出来,那胜败岂不是难以定论吗?
牡丹没有答话,只是轻笑一声,身体却开始有了动静。
凌励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传到那处,顿时有些心痒难忍起来,可惜方才大战一场,体力尚未恢复,如何再支撑一场大战呢?
思想着,牡丹已经送上了丁香小舌,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随着身体的小幅度蠕动,覆盖在他胸前。昏天黑地的热吻过去,凌励发现牡丹已经趴在了自己身上,雄风刚复的自己又被那满含春情的小妖精收了去。
真他妈的要命!现在自己是到暗香楼嫖妓还是卖身呢?管他娘的!眼前这个妖精可真是……唉!天天能够在一起大战三百回合才好呐!
牡丹真的开始耍起了“手段”,把凌励服侍得舒舒服服,简直就快忘记自己姓啥名谁,身在何方了!其实象牡丹这样的青楼女子也有感情,只是这种感情隐藏在金钱和肉体交易的厚幔下,很难显露出来。
哪个女人不想过正常美满的生活?哪个女人不想有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呵护自己?何况今天牡丹遇到的,是真正年轻有为、英俊潇洒、才高八斗的翰林院博士呢!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那么方才的第一场战斗也能让女人倾心了。
如同牡丹说过的那样,她要让凌励忘不了自己的身子。这就是一个无奈的青楼女子,唯一能够表达情感的方式了。要是换上别人,牡丹兴许早就将对方收拾下山,沉沉睡去了,哪里还有性子来继续挑磨,享受这倾注了情感的欢愉呢?
凌励能够从牡丹的身体语言里揣摩到她的心思。作为一个画者,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观察,在这个激情的夜晚,这种变成本能的能力没有丧失,由此也能细心地发现牡丹的迷醉神情。
他暗暗苦笑,自己兴许成了牡丹在精神上的寄托呢?也许日后她在别人怀里时,也会想象着进入她身体的是自己。
鸦片,精神鸦片。
人有感情,有思想,就免不了要有精神寄托。凌励,如今就成了牡丹的精神鸦片,而牡丹又何尝不是凌励的精神鸦片呢?销魂的、香艳的、妖娆的、淫荡的……精神鸦片!
这一夜,牡丹沉醉在自我麻醉中格外地用心服侍凌励,凌励却也因为好奇、欣赏、本性、同情等等心里因素,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一战不定再来一战,临到雄鸡报晓、天色微亮时,两人又激情勃发,大战一场。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现实世界,把这一夜当成了价比万金的良辰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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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高朋满座
凌励边在心里念叨着“下次不能再被小妖精掏空榨干”,边挪动着发软的腿脚下楼,还好牡丹在一旁风情万种地暗中扶持着,才让他这楼梯下得比较稳当,没有在五人面前出乖露丑。
“呵呵,暗香六姬果然非同凡响,转告春娘一句,老夫得空就来会她!”尤万松打量了凌励几眼,提着有些中气不足的嗓门吼了一句,然后袖子一摆,带着众人步出暗香楼。
出得门来,待殷勤不减的龟奴转去,尤万松才叹息一声道:“要了老夫半条老命哩!”
众人倒也知道这里是大清早的街市,只是呵呵笑了几声而已。
凌励勉强地笑着,看了愈发清瘦的尤万松一眼,心想:还用说,我年纪轻轻的都受不了,何况你老人家快五十了,家里还有美妾耗着,哼哼……顿时,莲香和紫凝的模样就浮现在脑海中,愧疚之情油然升起,也就没有接话玩笑的心情。
高如龙嘿然笑道:“老尤,你不是下了狠话要找春娘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春娘正是虎狼之年,你老经受得起?”
“呸!”尤万松此时没有丝毫的名士大家风度,啐了一口回道:“想当年春娘在老夫胯下称臣时,老高你还在寒窗苦读呢!”
高如龙却不以为忤,居然捅了一把凌励,让他看尤万松意气风发的模样。
凌励忍住笑,心想那句什么“铁哥们儿歌”怎么唱来着?对了,“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抢,一起嫖过娼!”这几句话真是太有道理了。一起嫖娼过后,自己对其它五人的感觉亲切了许多,再没有那种陌生的感觉,似乎他们都是无话不可谈的知心朋友。难怪原来那个世界里,人们拉关系都要去夜总会之类的地方!
“我说,那春娘可当真没给老尤你面子哩,看昨晚那样,哼!莫非她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张惟易刚上船就带着忿懑说道,好像他的火气还没被秋菊褪光一般。
尤万松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张惟易脸上,抬手理着三绺飘逸的胡须道:“这春娘手段也不一般,身后有大人物撑腰呢!”
高如龙比张惟易更了解情况,接口道:“春娘据说跟漕运上的那位……”
尤万松点点头,没有当着年轻人把话继续下去。毕竟方以智和冒襄都算作未成年,而且家世显赫,谁也不敢说人家的父辈跟那家伙的关系如何?万一走了嘴传出去,事情就麻烦了。
高、张二人也是机灵人,高如龙忙调转话题道:“昨晚的风光已去,今日松涛画馆可是门户大开,必然高朋满座呢!凌大人可也要出彩一番才是。呵呵,昨日那绝句实在高妙,高某现在想起都佩服得紧,就算那紫凝跟莲香没有关系,也要倾心于您了。”
凌励见船在河中行,不由觉得脑袋有些发昏,忙坐在船板上凝神聚气,半晌才道:“偶得之句而已,想来触景生情之语当真有道理。真论文章风采,凌励难望诸位项背,何况这里还有辟疆老弟呢。”
凌励适时把话题转到冒襄身上,心里却想:牡丹妖精,改日一定让你叫我爷爷!奶奶的!
众人都已经看到他脸色有些发白,自然理会到是什么缘故。高如龙笑道:“昨夜高某在隔壁,可是听到牡丹姑娘一夜都在娇啼呢。”
一群“铁哥们儿”趁机大笑……
回到松涛画馆,见中门大开,仆役、学生、画师们都配合着尤府管家忙碌着,布置桌椅、准备茶水、陈设画作。
管家是尤万松的本家远房亲戚,名叫尤光楷,四十多岁,生得骨瘦如柴却双眼有神,打理起事情来倒也相当的麻利称职。他见尤万松归来,跟着脚步小声说了几句准备情况后旋即离去,凌励也带着方以智和冒襄回自己小院,再和两人分手进了自己房间。
莲香惊喜交加又带着浅浅的哀怨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袭青色的团花锦缎新衣服,娇声道:“公子,可曾吃过早饭?公子,要不要试新衣服?公子,您脸色不好,要不要休……”
凌励一把紧紧搂住了莲香瘦弱的娇躯,心里又感动又后悔又得意,有这么好的女人关心着自己,咳!可不能再荒唐了,那会伤了莲香的心。
“莲香,我遇到一个人。”
莲香停住了无力的挣扎,抬眼看着凌励的脸,不解地问道:“谁?”
凌励看着莲香蕴含秋水的美丽大眼,忍不住嘬唇低头一吻后,才柔声道:“杜—秋—凝。”
怀里的莲香浑身剧颤,一脸难以置信转成欣喜万分的神情追问道:“公、公子,您,当真?”
“当真!她现在叫做紫凝,在半塘暗香楼,昨夜我就是专程去找她。”凌励趁机将大把的金粉往自己的脸上撒,在莲香面前用这个借口来解释流连青楼一夜不归,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实际上,他根本不用愧疚不用撒谎,这个社会里的女人是没有地位的。
“呜呜……”莲香喜极而泣,埋首凌励的怀中哭了个昏天黑地,半晌才回复过来,破涕为笑道:“公子,莲香为您留了莲子粥。”
单纯的莲香被好消息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想到就算找着了姐姐,要救她出火坑却不是容易的事。此刻的她就象欢快的小鸟儿一般,脚步轻盈,语笑嫣然地边布置早餐,边不时向凌励报以微笑。
凌励站在原地拿着新衣不想动弹。就这样欣赏着莲香的一颦一笑,简直算是至高享受了,他哪里还记得挪步呢!
吃过香甜的莲子粥,凌励又小憩了一个时辰。待他起床重新梳洗整理一番,穿上莲香亲手缝制的新衣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对莲香的精巧手艺也是赞不绝口。
“凌公子,老爷请您出去见客了。”尤家的仆役在门外喊道。
凌励伸手拧了一把莲香有些瘦削的笑脸,轻声道:“小丫头,今日我要去酒楼宴客,中午你可要自己照看好自己,我想,你略微胖一些更好看。”
说完,也不等莲香回答就迈步出门。在院子里招呼起方以智和冒襄向外走去。刚出后院的二道门,就听到松涛画馆内人声鼎沸。走出院门一看,偌大的院子里最少聚集了三百来个衣冠楚楚的人物,其中不乏穿着紫色,绿色官服的官员。
尤万松也真会造势,见凌励出来也不马上招呼,只是示意他暂且停步后,向管家一挥手,顿时门外响起了“劈哩啪啦”的鞭炮声。把整个松涛画馆内的场面渲染的格外热闹。
鞭炮声刚歇,尤万松趁着众宾客还没有说话的当口,提声高喊:“有请翰林院五经博士凌励凌大人,安庆桐城方以智方公子,扬州如皋冒襄冒辟疆公子啦……”
顿时,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缓步走出院门的三人身上。
(今日第三更,凌晨不再更新。)
034 苏州名流
凌励见来宾们隐约分成了三个圈子,一个是官场中人,一个是富商大贾,一个是文人雅士。略微权衡一下,他还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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