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志愿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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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见到我的穿着,这小宫女才想起我的身份。她一时大为紧张,开口便要呼叫。

    我摇了摇手,说道没关系,让她带着另一个睡得像头小猪的小宫女离开。

    「成勇、楚雄,你们也下去吧。」我对身後的两人道。

    身後这两个侍卫跟足了我一整天,也应该休息了。

    不过可千万别小看这他们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两人都是正六品,拥有带刀资格,在皇宫中是数得上的高手。据说就算是扔到江湖里去,也是一帮一派的强手。

    「保护皇上是卑职的工作。」赵成勇急忙说道。

    「朕不是说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我笑了一笑。「而是现在应该轮更了吧。」

    赵成勇和张楚雄互相对望。

    「让兄弟们也去休息吧。」我指向四周的阴暗处,接着说道。

    御前侍卫统领莫隆知道我不喜欢太多人跟在身边,所以每次只有派出两至四个在近身保护,然而他们还是会安排人手在我附近的地方暗处守护。

    两人只得躬身告退,我知道这并不代表守卫的消失,而是周围又会换成另一班的侍卫。

    这也是作为皇帝的代价,也是必须习惯的事实。

    伸了一个懒腰,我踏进凤仪阁。

    这是坤宁宫旁边的一座暖阁,里面长满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芳香扑鼻,让人赏心悦目。

    而且因为引进地底热泉的关系,院子里四季温暖如春,里边住的人也无需穿着太多衣物。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四处都是静悄悄,和皇宫其他地方不甚一样。

    若然是其他的宫殿,肯定会有无数的宫女太监跑过来服侍,情况端是热闹得很。

    坤宁宫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例外,一个奇异的特例。毕竟这边的主人不太喜欢别人侍候,想来是早早就打发负责的宫女去睡觉了。

    刚才外面留着的两个小宫女,都是比较忠心的吧?这才会坚持等待,没有听命离去。

    阁楼中只有一片暗淡的灯光,让我得知主人的所在。

    我一走近,里边隐隐传来两个女子的声音。好奇心起,便悄悄凑过去。

    得事先声明,我没打算做偷听这种缺德的行为她们哦。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样想的!」光从听那火辣辣的声线就知道,这是一个性格娇憨的女孩子。

    她就像吞了火药,声音凶巴巴的,似是想吃人一样。

    「月儿,你就别说了,或者……他有事忙着呢。」一把温婉可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们明明搬进宫里都半个月啦!连一天也没见到他的人,更别说是来坤宁宫这里过夜了。」那月儿接着大声埋怨道。

    温婉的女主人没有回话,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您也是的,虽说他半个月都没来,您也不去找吗?」

    「我们需要习惯等待,就像孩子终会回家一样。」女主人柔声道。

    「您这样不去找他呢,或者那家伙晚晚就是窝在那些野女人的床上!」

    小月这家伙也真是的……以前都不太觉得,原来这外表天真得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得很啊。我暗自想道。

    「宫里毕竟有宫里的规矩,而且我们刚刚进来,更加应该小心守礼才是。」女主人只是轻轻的解释着。「免得招来人家的闲话。」

    「我说呢,男人这东西咧,都是没心肝的!」小月儿啐了一口,却是老气横秋的。

    「月儿,难道你就不想找个男人嫁了?」女主人听她这样说,也笑了。

    小月的声音有点慌了:「我……我……我只想服侍主子一辈子!」

    我知道也差不多了,便故意的大声踏步,慢慢地走到阁楼门前。

    便听来小月唠叨了两句:「都这麽晚了,是谁啊?」

    『依呀』的一声,阁楼的木门立即被打开,我就看到那既熟悉又令人欢喜,红润又娇俏可爱的小脸蛋。

    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环,脸蛋圆圆,个子小小的,满脸的稚气。

    虽然是穿着文文静静的宫女服装,在举手投足之间,仍然显出其性格极是活泼好动,一点宫女应有仪态也欠奉,给人的印象就是永远无法坐定的那一种。

    「啊!……」小丫环这一脸惊愕的表情,煞是可爱。

    我没有理会她,把目光望向月儿的後方。

    在这小丫环的身後不远,正坐着一个宫装美女,手中还拿着一本书。

    宫装美女上身穿着淡黄色的轻缎衫袄,露出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臂,这玉臂只需一次轻轻的舞动,彷佛连接触的空气也变得温馨可人起来。

    那丰满的胸脯被上衣紧紧裹着,配上纤纤细腰,勾画出完美动人的曲线。而连接着衫袄的,则是一袭同样淡黄色的月华裙,给人的印象是既高贵又大方。

    那一身绣着飞凤的春装,配上胸前晶莹的玉配,显得极是高雅亮丽,诱人无比。

    骤眼望去,仿如人间仙女。

    假如说小月儿拥有令人羡慕的青春可爱,她所拥有的,就是惊为天人的成熟娇艳了。

    这宫装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与我朝夕相处了五年之久的妻子顾怡宁。

    「月儿,是谁来了?」

    当看见我的到来,她的左手一颤,书本立时掉在地上。

    同时间,她双目一亮,俏丽的娇颜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我大摇大摆的走到怡宁旁边,帮她拾起掉在地上的那本《资治通监》(注一),再替自己冲了一杯茶,才一表正经的说:「唔唔,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家伙是谁啊?」

    「啊!您都听到啦!」小月儿却捂着自己那毒辣的小嘴,一脸惊慌的模样。

    「月儿别没大别小的,你从今开始便要改口了。」怡宁嘴里虽然斥责,眼中却满是笑意。

    握着那只白嫩的小手,我连连点头:「对对,月儿可要记得你主子说的话喔。」

    小月儿的鼻孔一喷:「哼哼,我只是皇后娘娘的小丫头,可不是皇上您的。」

    她讲这话期间还特意加强说『皇上』时的语气,真是受不了呢。

    我没有理她,只是转向身旁的美女道:「我说怡宁啊,你的小丫头居然敢这样说话。」

    「那您又想怎样呢?我的皇帝夫君。」

    美女的媚眼如丝,语气更像极了刚才那小丫头。

    「不行!要罚!就罚你这做主子的好了!」我大叫一声,张牙舞爪的一把将怡宁抱进怀内。

    正在说着,还伸手探进轻衫包裹着的迷人禁地,轻轻揉弄着那丰满的半边酥胸。

    敏感的怡宁被我爱抚几下,混身一酸,便软倒在我的怀内。

    我一边解着皇后身下的罗裙,一边对着小月儿吃吃的邪笑。

    「啊……小月告退了──」小丫头脸上一红,慌声叫道。

    只是转眼之间,才十四岁的小月儿已经落荒而逃了。

    不过她还算细心,慌乱之余尚且记得关上小阁的房门。

    「月儿……她走了吗?」怀内的怡宁轻轻地道。

    「嗯,走了。」我嘴边答着,手上伸展开去,便要攀上更高的山峰。

    ~第四章~卿本多情

    可是这个时候,怡宁的娇躯却是一硬。

    我大为奇怪,刚才还是动情之极,怎麽一下子情绪就冷却了呢?

    低头望去,只见那双百看不厌的眼眸里,竟隐隐现出晶莹的泪光。

    我顿时慌了手脚,跟她成亲五年之久,还真的极少见过她哭泣。

    在我的印象之中,怡宁一直是个睿智、温柔同时又坚强的妻子。

    「怎麽啦?身子不舒服?」我急忙问道。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头大痛,狠声道:「还是说谁惹了你?告诉我,我把他五马分屍外兼满门抄斩!」

    怡宁却不答话,眼泪如同长江大水一样,滚滚落下来。

    沾湿了那半开的淡黄衣襟,也沾湿了那白玉般的肌肤。

    很快我就知道她为什麽会这样。

    那个惹了她的人,自然是我了。

    这半个月来,虽然我尚且算不上是荒淫无道,但怎样说都是夜夜笙歌。

    而与此同时,我却把初到皇宫,尚未习惯新环境的怡宁完全抛诸脑後。

    其实我在心里还是满内疚的,那天初次进入後宫,一时之间燕瘦横肥,每天晚上都被无数新鲜火辣的玉体深深吸引住。

    当第二天在玉腿粉臂的横阵中醒来,我都想过要到怡宁这里忏悔。可但当每次一到了晚上,那双腿又不自觉地进入後宫的范围。而越是这样,内疚感越是产生,不愿踏进坤宁宫,也越是不敢独自面对怡宁。

    虽然在这无忧宫中,论美貌、论学识、论德材,根本没有人能比得上怡宁,但宫中美女肉体的新鲜刺激感却不是已经成亲五年的她身上能够得到的。

    我的头皮发麻,完全没有考虑到向来大方得体的怡宁也有吃味的时候。

    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怡宁永远是那麽的大方得体,那麽的镇定悠闲,几乎都没看过她失去仪态的模样。

    再想了一想,这也难怪,自从我十五岁束发,跟她成亲的那天开始,就从未分离过三天以上。

    而且我也只有她一个妻子,自己当年在朝中无权无势,根本不受人重视,自然也不会有大臣愿意嫁女给我。

    反倒是大哥二哥那些继位机会甚大的皇子,这几年来老爹重病在身,他们却多了不少娇妻美妾。

    那些心怀远虑的文武大臣,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婿一旦登宝,女儿最不济也是个贵妃,幸运一点的还可能会当上一国之后。

    可但我一下子突然成为皇帝,我的元配怡宁就顺利成章地成了皇后。

    这意味着大臣们失算的同时……怡宁那唯一的丈夫亦要与别人分享。

    就算是再聪慧再贤德再善解人意的女子,也一样会为此感到伤心难过吧?

    皇后的地位再是尊崇,亦远不如失去丈夫重要。

    我仍是怡宁这个女子的唯一。

    但是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唯一。

    假如在最初那段时间有好好陪伴她的话,可能还可以解开这个心结。

    可恨我又不争气,光顾着在後宫寻幽探秘……

    此时此刻,我真的後悔死了。

    我不禁暗骂自己,完全是白痴加三级,忍耐多几个月再去玩又不是会死的。

    想了很久,怡宁仍是哭过不停,我仍是找不到任何说话来安慰她。

    有点儿手忙脚乱,慌张失措。我以为怡宁只会生气训两句,让我陪下笑脸就了事,还真没想到她竟会这样。

    对於其他女人,我或者还可能会用政事繁重作为借口。

    但对着怡宁,骗谁都可以,我就是不想去骗她,而且也不可能成功骗倒聪颖绝顶的她。

    我叹了一口气,紧贴上她那湿漉漉的俏脸,轻言细语的道:「是怪我半个月都没来找你吧。」

    我没有用『朕』来称呼自己,因为在我的心目中,怡宁永远是最重要的。

    不希望因为地位的转变,而导致我俩关系的改变。

    我棒起她的脸,望着那双画上一阵迷蒙的眼瞳,诚恳的道:「无论我有几多女人,我的妻子只有一个,我的家只有一处。」

    「臣妾知道,臣妾是明白的,可是臣妾就是……臣妾就是不快活。」

    伴随着哽咽的声音,晶莹的泪水又再次涌出。

    从不曾想到外表紧强的怡宁竟会这样软弱,我伸出手指贴着怡宁的小嘴:「在只有你我的时候,不准叫自己臣妾。」

    「像以前一样,叫我七郎相公。」我霸道的道,心底却不自觉发虚。

    毕竟怡宁比我大一年,从我十五岁离宫开始,她就一直照顾我的起居生活,那时被赶出皇宫,可真是无依无靠,没有她恐怕我连三日也活不成。

    「好……七郎。」她低声应道。

    看着怡宁娇美的脸上仍有点点泪光,可能在入宫这段日子,她一直需要在人前表现得很坚强吧?其实作为临时匆忙进宫的皇后,这半个月来她应该比我还要繁忙,除了要应付各种官员祝贺,打点下人们和旧居,要安排宫里的礼节,还有替老头子善後的事……而我却一次也没找过她,不由得再次暗骂自己荒唐。

    心里更是内疚,怜念顿生。

    「还记得吗?我和你成亲的那一天。」我轻柔地说,同时也忆起了此生难忘的那一幕。

    也许我最感谢老头子的,并非他把整个华夏帝国交了给我,而是指定怡宁成为我的妻子。

    虽然当初我还怨恨老爹事先没有徵求一声,就把我一脚踢进了洞房,去面对一个蒙着红布,从未听说起,也从未见过面的陌生少女。

    但当我揭开那象徵吉祥如意的红布,看着那如同星光一样深邃的瞳孔,我的心脏就像被重拳击中似的。

    我并不非那些平生没见过美女的下里巴人(注二)。要知道老头子建立的帝国是如此广阔,不单集中了本国各地的美女,从西域到北胡,由东海到南蛮,都不时会以进贡为名,把各种族的美人送进号称大陆中心点的帝都长安。

    正因为呆在无忧宫美女见得太多,那时的我才会深深感到震撼。那种惊为天人的美貌,那股安逸沉静的气质,完全难以用言语形容,只能说是天上有、地下无。

    别看我生得一副普通模样,据说我亲生母后是个少有的大美人,就连身为帝国武帝的老头子也一直对我娘念念不忘,但我却认为她不可能会比怡宁更美,即使我连一眼也没见过她。

    胸口一直不住跳动的感觉让我知道,在那时那刻,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这位素未谋面,比我年长九个月的十六岁少女。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感谢我的父亲所做的这个决定。

    虽然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酒後给我开的小玩笑。

    「我──永远是那个什麽都不懂的十五岁大男孩。」

    我紧紧的拥抱着她,嘴里喃喃地说。

    「你──永远是那个什麽都懂得的十六岁大姐姐。」

    「这是永远的誓言──」我把这个爱的咒语念得长长的。

    「永远……」怡宁跟着我喃喃的道,泪水又再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又等了一刻钟,我知道再哭下去对身体不好,而她也差不多发泄够了。

    初来皇宫的不安……对自己信心的不足……还有害怕失去丈夫的心情……就让我来给你通通化解吧!

    我开玩笑的道:「喂,难不成真的要把我千刀万剐才肯消气?」

    怡宁扬起了俏脸,泪痕仍然清晰看见,樱唇却恶狠狠的:「哼!刚才某人不是说,谁招惹了本娘娘,就给他满门抄斩吗?」

    总算是回复正常的怡宁了,这才是我最熟悉的怡宁。

    「噢,那个某人,不会就是我吧?!」我可怜兮兮的道。

    「你知道就好了。」皇后的眼波流转,竟是如斯的动人。

    「满门抄斩啊,这种死法倒也轰烈。我呢,当然是第一个啦,而第二个,肯定是那个姓顾,名怡宁的女子。」我一转脸,却是嘻皮笑脸的模样。「谁叫那个女子是我唯一的老婆。」

    「你……你就管欺负我!」怡宁又再眼泛泪光。

    不过我知道,这次只是感动的泪水。

    前人说得没错,女人果然是水造的。

    「好了,不玩啦!」

    「来,笑一个。」我装起鬼脸。「再哭就变花脸猫,不好看罗。」

    「谁要做花脸猫啊!」怡宁忍不住噗嗤的一笑。

    我敢保证,她肯定没有看过帝国皇帝装起鬼脸的样子。

    当知道危机已经成为过去,我这才偷偷的舒了一口气。

    假如真的失去怡宁,我宁愿不做这劳什子华夏皇帝了。

    五年以来,她就像我身体的一部份,也是我灵魂的一部份。

    所谓魂之所寄,亦是魂之所归。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身边。

    即使那代价是千百万人的生命。

    即使那代价是整个国家的存亡。

    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如此坚信着。

    ==

    注一:《资治通监》,编年通史。北宋名臣司马光穷尽毕生心力,耗时十九载,这才编纂而成。

    注二:《下里巴人》,为战国时代流传於巴、楚交汇之地的乐曲。本文借用来意指没知识的野蛮人。

    ~第五章~有凤来仪

    因为我俩姿势极为尴尬的关系,那娇美的脸蛋红了起来,如同雨後海棠,更见艳丽动人。我伸手再次探向那圆鼓鼓的胸脯,热呼呼的,还余下一点湿气。

    「嘤……」怡宁呻吟了一声,娇躯便渐渐热了起来。

    怡宁的身体最为敏感,亦最是不堪奔驰,很容易三两下就败阵,这也是我响往後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子的原因。

    摇了摇头,才反省过又立马现形,我果然是个贪心不足的人啊。

    刚才还在想用不再去後宫来哄怡宁,现在却已经想起其他美女来。我感到一阵惭愧,抛开了这种令人内疚的念头,全心全意地去想着眼前的美艳娇娘。

    手上加紧动作,三两下就把她剥成一只大白羊。

    还好在这暖阁里,怡宁穿的是春衫,若是脱起冬天的绵袍就需要多废心神。

    可能是久经缎练的关系,她的身子虽然柔若无骨,却又很是结实,肌肤弹性十足。

    我暗地里把她和其他的後宫美女比较。

    以前只是觉得怡宁的身子已经够美了,不过毕竟没有经历过其他女人,很难了解她艳丽的程度。

    现在有了经验,两相一比较,优劣立决。

    比她更丰满的不是没有,皮肤比她更娇弱的更是不少。可能後宫的美女们大都养尊处优,大是够大了,软是够软了,摸出来的质感却是松弛无比。

    怡宁最令人惊艳的地方,就是她不需要擦什麽胭脂水份,那雪白粉嫩的肌肤似乎只要一挤压就好像要滴出水来。我还曾经怀疑她的血统是否纯正的中原人,毕竟中土人主要是黄皮肤,她那透出阵阵幽香的雪白肌肤也未免过於特异了。

    记得几年前曾经多次问过怡宁,她都是轻轻一笑致之,害得我心痒痒的。

    问我为什麽不逼她说?唉,这真是一言难尽了。

    她的武功比我好,内力比我深,读书比我多,学问比我丰富──我十五岁之前老头子给我找了超过五十个拥有盛名的文武师傅,到十五岁之後就只得一个──这是一位女师傅,名字叫顾怡宁。

    就算是比年龄吧,她也我大九个月,上至人事发薪、下至购衣刺绣,家里钱财买卖什麽都归她管,所以平常总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说到入宫这半个月来,还真有点「啊!别了,我的铁窗生涯!」的感觉。

    即使这麽多年来一直都在备受照顾没错,但是就算再幸福也总得透下气吧。相信这是无数男人的劣根性,也不止我一个。

    说到怡宁的出身,现在仔细想想,岳父顾修全先生是雍州凤翔的豪族,那边与西域诸国接触频繁,而怡宁老家在西北,说不定也混有西域的血统?

    据称混血多美女,可能真的是事实──虽然我暂时无法确定的啦,但我一定能够证明的,就算怡宁很少告诉我她家里的事,以前我是没办法,难道现在还查不了吗?

    得到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皇帝宝座,缺点是烦恼多多,每天朝会都不胜其烦,但好康的也不是没有……要人有人,要物有物,这回反客为主的机会终於来了。

    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手上完全没停,隔着衣服一边抚摸遍怡宁的全身,这可是人生在世最大的享受。

    至於说另一个享受,就是让怡宁向我低头了,那无比沉稳甚至可以说有点冷傲的她,之前竟也有一副小儿女的妒意,这就让我油然生出一股成就感。

    无论如何,怀中仙女一般的美丽女子,绝对是上天赐与给我的宝物,娇柔赛雪的肌肤永远都让我爱不释手。

    我这一番做作,怡宁便是异常害羞,双手掩着自己的脸孔。

    「别……好痒。」口中说不要,但越来越热的身子却出卖了声音的主人。

    很快地,她就放弃身为女人的最後一丝矜持。

    松开掩脸的双手,怡宁抱紧我的脑袋,坐在我大腿上不住的扭动。

    嘛嘛,不管是怎样的天纵其材,她在这方面就不够我懂得多了。

    片刻之後,怡宁已是满脸红晕,连雪白的後颈也是一片通红。

    「到……到里面好麽?」怡宁在我的耳边呼着热气。

    暖洋洋,怪舒服的。

    我知道已经逗弄得差不多了,一把抱起那白玉似的身子,踢开掉在地上的衣物,走进阁楼内间的卧榻。

    到了龙床之上,怡宁再没有衣物的束缚,动人心魄的娇躯直接暴露在春夜有点冰凉的空气之中。

    她的神情恢复平日的端庄和自信,透着青春气息的玉体却又透着无穷的妖艳魅力。如此强烈的对比,让我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即使已经相处於了五年之多,即使我已经熟知她身体任何部位,仍然无法抵挡这种诱惑。尤其是怡宁现在还多了一个更加高贵的身份──华夏帝国的皇后。

    在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映照下,娇艳绝伦的玉体横阵,怡宁的纤手轻轻上扬,似是在呼唤我上前来。

    我强忍心头的冲动,躬低身,涎着脸,笑嘻嘻的道:「皇后娘娘,请问何事吩咐。」

    怡宁似乎没想到我并不像平日那般飞扑上床,似乎有点惊讶。

    不过她的反应飞快,眼波流转,便是嫣然一笑:「嗯……小、小远子,过来服侍本宫。」

    还勾了一勾纤纤玉指,竟然跟我玩起角色扮演的游戏来。

    不过她也着实过份啊,竟然把我堂堂帝国皇帝充作宫中的小太监。

    我二话不说,就要给她看这小太监的厉害。

    「奴才遵旨!」话声尚未落下,我实在无法忍耐,已经扑上了卧榻。

    娇美的皇后一声惊呼,我便把她压在身下,更是上下其手,忙得不可开交。

    「如何?本公公的功夫不赖吧?」我摇着令她既爱且恨的手指,得意洋洋的说道。

    哼哼哼,太监就太监,谁怕谁啊?

    怡宁红着脸蛋儿,慎道:「你这鬼奴才,勉……勉勉强强而已。」

    她的双瞳已是一片迷雾,似是要滴出水来,脸上现出红晕。

    跟家中大小事务都由她主导不同,在床上则完全相反,几乎都任我乱来,只有在夫妻之事对我千依百顺,唯有床事害羞的她很难以作出主动。

    现在倒是颇有和其他後宫一较高下的意味。

    ──这不知是我的幸福,还是她的悲哀。

    怡宁在床第之上远不及我,以前如是,现在也是一样。

    见怀内的女子连回吻我的力量也没有了,看来自己刚才是太过折腾她了。

    我涌起一阵怜惜,便没有像平日那样苛索,只是静静地揽着那柔软幼滑的腰肢。

    身体上的满足自然不及心理上的满足重要。

    我紧贴着怡宁丰硕雪白的身子,感受着她的心跳声。

    即使是这样的亲密接触,她还是害羞到不得了,把小脑袋深深的藏在我的怀内,却是无力抵抗,任由我百般施为。

    过了一会,她的力气是恢复了一些,然而那张绝美的娇颜上红潮尚未退去。

    「奴……恨不得化成水溶进七郎的体内。」怡宁轻轻的低喃细语。

    今晚她究竟是怎样了,一下子是泪眼盈盈,一下子又多愁善感起来,变成我了所陌生的怡宁。

    「一入侯门深似海。」我突然醒悟过来。

    进入皇宫的话,只怕比侯门更甚,根本不能用深似海来形容。

    即使是聪颖如怡宁,原来也有凡人的一面。

    就算是我成功开解也好,皇宫这个苦闷封闭的地方也只会埋没她的才能和灵气。

    老头子曾说过,无论文治武功,怡宁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而我就是难得一见的庸才。虽然听在耳里我是很不服气,自问不输别人多少,但我仍不得不承认怡宁确实在很多方面都比我强。

    「对不起。」我不再作怪,只是握紧拥抱的力道,让她更贴向我的身体。

    「假如不是我的束缚,你就能够傲翔天际,飞往你所响往的天空。」我低声说。

    「没有七郎,奴什麽都不是。」

    怡宁说罢,香唇立即封上我的嘴。

    ~第六章~亲亲吾爱

    我沉吟了一会,即使是在深严的皇宫,总有怡宁发挥的空间吧?

    对我来说,人生中最大的愿望是天天无所事事,吃喝拉睡,坐着发呆的轻松过活就好。

    记得十岁那时老头子给我找了一位在文渊阁修史的老师,这个门牙都没余几颗的家伙让我写自己的志愿,那时还是小屁孩的我,毫不犹豫就写了十四个大字: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结果那老师只当了一天就跑了,跑去向老头子哭诉。

    不过即使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华夏帝国的皇帝,我仍从未有改变这个想法。

    就这点来说,老头子对我这个「庸才」的评价倒是相当的忠肯。

    但是怡宁跟我可不一样,如果没事做的话很容易就把她闷坏。

    想起她最初进入七皇子府那时,可也不是这样的吗?

    那时候我那岳父顾修全先生,因为一次酒後打赌输了给我老头子,便赔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

    在怡宁刚嫁给我的时候──必须事先声明,我是对她一见钟情啦,然而那妮子对我却是完全不假形色,每天每夜都木无表情,如同行屍走肉的活着。

    就算是在床上,也只是我一头热,那时候我还为此沮丧好久呢。

    可能正是因为这个的缘故,陪嫁的小丫环月儿才一直记恨在心吧,就算现在对我仍隐约怀有一丝敌意。

    当时我足足花了三个月才勉强打开她的心,可是即使接受了我的存在,她也一直都笑不起来。後来我带着怡宁出外游山玩水,足迹遍及京城,欢颜才开始降临在新婚娇妻的悄脸上。

    我知道她是很喜欢到处游历的,从她最爱看游记散文就明白了。

    然而作为皇后,却不可能像以往那样随便走动。

    唯有另想一个办法让她喜欢这个地方。

    给她一件工作,一个责任。

    转念之间,我便下了决定。

    「待明日有空,我会叫荣禄来。」我张口说道。

    荣禄是皇告的内务府总管,官至正二品,管理皇宫一切除防卫以外的大小事务,包括财务、日常饮食和人事安排。

    这总管的品名虽高,不过却被排除在朝臣之列,所以就算面对官位比他低几级的,也是必恭必敬的模样。

    比起正式的官员,他其实只是一个家的总管,不过这个家叫作皇宫罢了。

    「是关於皇宫预算的事情吗?」怡宁皱起了可爱的鼻子。

    在登基即位的第一天,我就和她讨论过国库空虚的问题,也曾把国帐给她过目。而自从那天之後,整整半个月我都没有再找过怡宁,这才致使她如此感怀心伤吧?

    「没错,这皇帝真是比想像中更辛苦。」我这话说完,就把这几天烦人的朝会争辩一股脑儿告诉她。

    当听到我说到有趣之处,怡宁更是拈起小嘴,浅笑起来。

    「你不知道啊,这简直就是活在地狱之中。」我苦着脸,不断的抱怨着。

    怡宁在我怀内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却是笑了一笑:「七郎不是打算当个昏君的吗?昏君可不会为这种小事情烦恼。」

    在这世界上,只有怡宁得知我的理想。

    就算是传位给我的老头子也不知道,不然他可不是骂我庸才那麽简单,肯定会气得从坟墓中跳出来活撕了我吧。

    「这昏君也不是容易当的啊。」我不住的唉声叹气。「假如搞到国破家亡,那时候别说是做人,连做狗的资格也没有,还玩个屁!」

    「要做昏君,自然是要做最出色的了。」

    在这个凤仪阁的床上,我可以大声地发表自己的皇帝宣言。

    可恨我的皇后没有附和之余,更是笑到花枝乱颤,让我看得心神乱跳:「真想不到,这昏君还有出色和差劲之分啊。」

    「嘿嘿嘿,本昏君既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且年少多金、英明神武,还有才高八斗、举世无双,再加上谦虚好学、聪颖过人,怎样说都不可能,也没有理由成为亡国的白痴皇帝呀。」

    怀内美女的瑶鼻一哼,拍开我那偷偷摸上丰满胸脯的大手:「看臭美得你了。」

    「我不臭美,你又怎会嫁给我?」我笑嘻嘻的说,然後话锋一转。

    「不过呢,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昏君,必须深谋熟虑并且高詹远嘱,还要使用非常的手腕和谋略,这才能使军政富强,四海昇平,国泰民安。」

    「那这种昏君和明君一点分别都没有嘛。」她一脸的不解。

    以前她可能还会以为我说做昏君只是开玩笑,现在听我讲解这昏君理论,她就会明白我是认真的。

    「当然是有分别的了。即使结果可能都是一样,其本质和过程还是不相同的。」我一脸正色的道。「一字记之曰──懒。」

    「明君勤政爱民,而昏君好逸恶劳。」摇了摇手指,我补充道。「何况咱这昏君更是自私自利、贪得无厌;其动机可是差天共地啊。」

    「想不过我的夫君还是个大坏蛋呢。」怡宁轻轻叹道。

    我乘机偷袭,两手摸向她那敏感之处,却是一脸的坏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好啦……别闹了,我想跟相公好好聊一会。」怡宁缩到床边的角落,喘着气,低声求道。「等奴力气恢复……再侍候你不迟。」

    「也罢,暂且先放过你。」

    我松开正在作怪的魔手,只是横抱着怡宁的腰肢。

    「我想叫荣禄来,除了交带节省宫中开支之外,还要他以後直接向你负责。」

    怡宁却是吃了一惊:「这怎麽可以,奴只是一个妇道人家……」

    「为什麽不行?皇后本身就掌管後宫,那管理整个皇宫也没多少差别吧。」我反问道。「何况在七皇子府时,你还是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说来着实惭愧,先祖爷爷当年着令所有满十五岁的皇子必须搬出皇宫的原因,是希望儿孙们能够独当一面,然而我为人生性懒散,府中大小事务全部丢给怡宁处理,反而比在皇宫时更加依赖别人的照料。

    不过也正因为我有怡宁,即使我从不管事,七皇子府却是所有皇子府当中效益最好,每年收益的增长比率都高於兄弟们好几倍,去年甚至得过老头子好几次的当面称赞。

    「毕竟还有两位太后在,应该是由她们作主才对。」怡宁还是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笑着说。「她们两位老人家从以前开始就很少管事的了,肯定不会怪你的,说不定还会感谢你呢。」

    怡宁双目一亮,却又暗淡起来:「只怕……只怕会引来朝野非议。」

    在现今的世代,女人的地位远不及男性,别说科举考试,就算是读书识字也不一定有机会。

    华夏的传统向来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对了。

    虽说几百年前出了一位女儿身的则天皇帝,但也只是个昙花一现的特例。自古流下来的传统思维方式,毕竟很难在一时之间改变的。

    而且在那次之後,统治者为了防备女性有机会专权,更是严加控制,女子的社会地位就更见低落了。

    「那些老家伙若敢吵嚷,就让他们有去没回!」我用力的挥手,一字一顿的说。

    「这样做对七郎的名声不好吧……」

    我见怡宁脸色不对,便嘻嘻一笑:「问题是荣禄那厮也把我惹毛了,此人罗嗦的程度简直天下第一,连宫中一头黄狗失踪了,也要报告半天。」

    「这是总管职责所在,七郎也别要责怪他。」

    「是吗?那他的官衔就该改名叫狗总管了!」

    听到我这样说,怀内的她立时噗的一笑。

    「相公对奴太好了……」怡宁玉臂抱紧着我,像是要钻进我身体似的。

    「是你对我太好了。」我却是叹了一口气。

    「真是可惜啊,假如你是男儿身,肯定会是最好的皇帝,远比我做的出色得多。」

    「不,我可不愿做男人。」怡宁深情的说道。「假如我是男人,又怎会遇上七郎,又怎会和相公相爱呢?」

    我俏皮的眨着双眼:「你这话就不太对了,谁说男人之间不可以做那儿啊。」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怡宁吓了一大跳。

    「古书有云──龙阳之癖是也。」

    怀内绝美的女子混身一震,呢喃道:「假如相公想要……奴这里……奴这里也可以给你……」

    我心头狂喜,倒是没想这随便的一句话竟带来意料之外的效果。

    从很久之前我就对怡宁的娇细小道产生兴趣,但可惜她在这方面实在太过腼腆,也太过保守。

    虽然她亦喜欢享受这鱼水之乐,但兴趣却远远没有我大。 ( 昏君志愿 http://www.xshubao22.com/3/34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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