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志愿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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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故意地表态,特意展露给他们看的。

    不到一个月,老家伙们都因而变得识趣起来,朝会中只提及一些政策大方针和必须我做主的军政要务,地方民生以至基础建设、甚至是地方官僚的升迁等等全部都以奏折形式上书──即是上完朝会递给负责送交坤宁宫的司礼监──我和怡宁则戏称之为「交功课、上作业」。

    这天我太早醒来,见闲来无所事事,又未到早朝时间,便恶作剧心起,跑到宣武殿偏阁的一间躲起来,极度恶质地偷听臣下的说话。

    宣武殿的两个偏阁都经过了改建,现时每个偏阁的主厅都能容纳多达二十人的会议,另外也开辟了几个小间,用来给大臣们小休或者是开小型会议。

    到了辰时,官员们都陆陆续续到达,准备预会之余,便互相打起招呼来。

    「啊哈,甲大人,您的气息很差啊,交了功课没有?」

    「一点都不好……昨晚为了上作业搞了整个通宵啊。」

    这两个词汇──交功课和上作业,已经成为本朝文武时尚的社交口头禅。

    对於那些不太重要的小事情,朝中大臣都知道就算跟我说,我都是转眼迅即忘掉,等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有结果下来;反而奏折上书交到坤宁宫,却总能极速发下来,快的话需时半天,最迟也只需两天。

    其效率之高,可说是诸朝之冠。

    这样一来,大臣们就慢慢承认坤宁宫掌握实权的做法,我隐约觉得他们已经开始欢迎,甚至可以说是庆幸这个才智过人又温婉大方的女子成为华夏一国之后。

    我亦乐於看到这种变化。

    「对对,您听说了吗?前两天丁大人那份奏折被坤宁宫退回来,还被骂得狗血淋头,他现在没脸出门了,整天都窝在家里。」

    「难怪丁大人这几天他一直黑口黑面的,原来是这样,哈哈哈。」

    「那是自然啊,就算奏折被退,批注也多是温言解释,很少有责罚的情况,丁大人那作业肯定是俗不可耐,娘娘大家……娘娘才会如此破例责骂他吧。」

    「这样说,甲大人您的份奏折应该是被通过了吧,看您乐得这个样子。」

    「乙大人您也真的是,只是说我不说自己,年尾的朝廷大比,您肯定是信心十足的吧!」

    简单的几句对话,显示出朝中大臣已经把自己的奏折通过与否,看成对自己能力的评核。朝廷大比是年终时最重要的一次评核,到底升官发财还是贬职边陲就看这个了,而报告公事进度和抒发军政见解,书写奏章就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

    另一个原因是怡宁审阅奏折极为严格……

    意义不明──退!

    动机不纯──退!

    言辞夸张──退!

    论证失实──退!

    耗费过多──退!

    ……甚至刚刚开始时,奏折的退还率高达八成,亏她还有耐性为那些蠢材书写注解,不过还是有跟我埋怨过官员的水准差劲啦。

    就算是到了现在,朝臣开始留意到批奏的关键条件,仍然接近一半的被退返。

    那些能通过坤宁宫的奏折,基本上就等於能实际执行,宫员们自是着紧在意。再加上一股争强好胜心在内,派系与派系之间大家互争苗头,其意义就更加丰富了。

    这天晚上我例行到坤宁宫报到──基本上我每隔一至两晚都会来这边睡,这已经成为一种众所周知的习惯了。其余的日子就随便呆,金龙殿也好,其他後宫也好,堂堂皇帝还会愁没地方睡觉吗?

    现在习惯之後的怡宁应该也没什麽意见了。

    毕竟有来自慈宁宫和生儿子的压力,另一点是打野食尝鲜是男人天性,可谓其乐无穷。怡宁也明白我并非荒淫无道那种皇帝──何况很多时候我的确是乖乖窝在金龙殿睡觉啦!

    秉退了左右,我一个人踏进了凤仪阁。

    室内的灯火很亮,我一进阁门就看到小丫头月儿半依着椅背打盹。

    她正托着香腮,小脑袋一高一低的,非常可爱。

    这野丫头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大胆的小宫女了,居然敢在皇后的寝室睡觉。

    按皇宫的规矩而言,别说是睡,连坐也不行啊。

    我苦笑了一下,略一转身,便看到旁边的怡宁在挑灯夜读,批阅着桌子上的奏折。她并没有起来迎接我,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再低下头,拿着毛笔在案上继续书写着。

    怡宁写字的姿势很端正,落笔娟秀,轻描淡写,只是观赏美人书写也是一种享受。

    橙黄色的灯光一亮一闪,火焰仿如轻快的跳跃舞动。

    在灯光之下,那张无比认真的俏脸更显得娇柔可亲。

    我走到她的前面,拿起一本奏折看了几眼,原来是江南的官员调动,想起现在原来不只是朝里,连地方的奏折也被送到坤宁宫来。

    原来制度上这是分开的,地方奏折送交御书房,而朝中奏折则送往坤宁宫。

    地方奏折本就不算多,大都是请假返乡或是弹劾某人之类,我亦不想增加怡宁的负担,向来都是自己批阅。可能是新来负责分发的太监没注意,也看不懂那些是地方的,那些是朝臣的,便一股脑儿送往坤宁宫来。

    难怪这几天我空闲了不少,而怡宁则变得更忙碌,整天都不见人影。

    看着她略显消瘦的悄脸,我心里大感怜惜,柔声道:「熬夜可不好。」

    想当初还花了好大的力气,陈其利害再加威迫利诱,好说歹说才使怡宁愿意帮忙。现在她反而越来越喜欢这项工作,有时候批阅奏折太累,连鱼水之欢也没兴趣了。

    我连连抗议了好几回都不受理,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作茧自缚。

    「写完这个就好,已经是昨天送来的了,无论如何明早也要交下去。」怡宁抬首甜甜一笑。

    「好吧,我等你。」我叹了一口气。

    「七郎帮奴把月儿抱下楼,这丫头明明渴睡,却仍坚持陪伴我。」

    她轻声说道,末了还加上一句:「可不许监守自盗哦。」

    怡宁这话说得我心痒痒的,看着海棠春睡的十五岁少女,身子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脸蛋却仍是充满着稚气,这就更是诱人犯罪。

    我心里快速闪过各种念头,她这话是什麽意思呢?

    是变相的鼓励?还是严令禁止?

    我思量了一会仍想不明白,便要开口问个究竟。但看到怡宁埋首专注的神情之时,不由得感到一阵惭愧──她还在辛苦忙碌直至夜深,我却满脑子想着偷吃之事,这如何能对得起她的深情厚爱?

    摇了摇头,便不去想太多,我上前抱起已经伏在案上熟睡的小月儿。

    把柔软的少女娇躯抱上手,这丫头还真沉啊!

    看她身材娇小,没几斤肉的样子,想不到却是重得很。

    我向怡宁点点头,便轻手轻脚的抱着小月儿下楼。

    推开一道木门,我进入小月儿的房间。这边虽然没有怡宁那样豪华气派,但皇宫毕竟就是皇宫,这睡房小间的装潢也非常的典雅美观,就算比起外边富家子女亦不模多样。

    我小心翼翼的把小月儿放在床上,并轻柔地为她盖上被子。

    这小丫头可能觉察有异,睫毛只是动了一动,不过仍没有醒来。

    她的嘴巴却挂着可爱的微笑,大概是在造着什麽美梦吧──我倒可以猜到一二:小月的美梦里肯定有怡宁,同时很可能没有我这个大灰狼。

    我没有多作停留,很快就关门上楼,怕会引起怡宁不必要的误解。

    ~第十四章~娘娘大家

    当我回到凤仪阁楼上的寝室,怡宁仍在写着批注,像是没有觉察到我的回来似的。

    我窃手窃脚的走到她身後,想给她一个意外惊喜。

    「嘿!」的一声,我一把搂住怡宁雪白幼滑的粉颈。

    「别动!否则汝小命难保!」我故意沉声喝道,这是从戏曲中江洋大盗学来的。

    她却是处变不惊,只是停下了笔,回头嫣然一笑:「噢,七郎您回来啦。」

    那语气就像在说:小样的,凭你这程度能吓着老娘吗?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叫嚷道。

    怡宁眼波流转,柔声轻笑:「玩了这麽多年,还玩不够吗?」

    是啊,从我十五岁认识她开始,就常常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而她就像一个聪颖无比的大姊姊,总能轻易识穿小弟弟的身份。

    那时候的我实在太少不更事了,怡宁的角色与其说是妻子,倒不如说是善解人意的姊姊,甚至是观察入微的母亲。

    无论化装也好,变声也罢,全然逃不过她那充满睿智的眼睛。

    她看了看我,又嗅了两嗅,皱起可爱的鼻子:「真是快得很呗。」

    「在说啥?」我亲了亲那小巧的鼻尖,问道。

    「奴是说,七郎竟能从小月儿的床上全身而退啊。」怡宁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笑意。

    我悖然而怒,用力拧了她的脸蛋一下:「你以为你丈夫是色中饿鬼啊!」

    「虽不中,亦不远矣。」怡宁笑吟吟的。

    看美女那一脸得色,我就是不爽,想起了她的最大弱点,便伸手往她的腋下不住的呵痒。

    怡宁最怕就是我这一招,被我连连施袭,使她娇笑不已,在椅子中扭着娇躯,还不断的闪身来躲避我无处不在的魔手。

    过了一会,她笑到连眼泪也出来,嗔声道:「七郎还不住手,这本还未写完呀。」

    我弯低身,从背後抱着她,并向那平坦的小腹进攻,口边说道:「明天再阅,改天再写。」

    「您啊!就是喜欢作怪。」怡宁拍开我的魔手。

    「奴可是坚持着最迟两天发还奏折的规章,相公就别让奴难做好不好?」

    听到她这浩然无比的理由,我只得放开那无比诱人的腰腹。

    无所事事的我,又不甘寂寞,便把主意打到她两边的肩膀。

    看她这样辛苦,我倒是真的想为她服务:「来,相公我替你捏捏。」

    「唔……不用了。」

    「不行!」我大声道,手底却越发的轻柔。

    「好……好吧……真舒服。」怡宁见倔不过我,便索性闭起双眼,享受起我的按摩来。

    两人俱是默然无语。

    一时之间,寝室内寂静无声,只弥慢着一股温馨。

    我默默地享受这唯一宁静的时刻。

    手下捏着的,是怡宁柔软的娇躯。

    鼻中嗅着的,是她那清幽的发香。

    人生的幸福亦不外如此罢?

    我竟然平空生出这股感悟。

    摸着那柔若无骨的肩膀,我又开始不安份上来,频频触碰那外衣无法包裹的高耸酥胸。

    怡宁羞红了脸,混身发软,连一支毛笔也握不稳了。

    看那绝美的脸蛋艳如桃李,我也觉得心猿意马起来。

    我的皇后娘娘太有责任感了,得向她灌输多点中庸之道才是。

    「不如随便就算啦。」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听我这样说,怡宁也有点意动吧。

    她一咬银牙,便提起笔寥寥写了八个字,这才合起折子。

    只见那娟秀字迹,写着:「有理有据,可予实行。」

    平常至少也会写些提醒或者建议呢,看来我这一搞和,连她也情动了。

    我心中一喜,今晚不用独守孤帐罗。

    「好啦,完事了。」怡宁回头媚笑道。

    一双秀丽的大眼水灵灵的,配上那轻蔑的目光,就像是宣告:「小子,来吧!」

    本皇帝可不是吃素的哦,竟敢这样挑逗我,後果定当自负。

    「这回你肯定没好果子吃了!」

    我怪叫一声,更是上下其手,左右拨弄。

    「就算没果子……也有……也有……」才一说完,她的脸就红得着火似的,悄脸深深埋在我的怀内。

    我不禁又惊又喜,也不知她是那里学的淫声浪语,竟然用在我的身上。拦腰一把将她抱起,越过小厢庭,转向内间的寝室。

    很快地,一具晶莹如玉的绝美女体呈现在我的眼前。

    怡宁受到我的挑情手势,已是意乱情迷之极。那双亮丽大眼的灵气不再,却掩上一抹诱惑的迷雾,如同要滴出水来似的,樱桃小嘴更不住的呼着热气。

    不知何故,在我脑海中映现的竟是怡宁身穿大典时的皇袍,在我登基时一起接受群臣朝拜的模样。

    我一伸手,便把放在几上的一袭金凤皇袍拿过来,套在赤裸的娇躯身上。

    我并没有打乱她的秀发,仍旧扎着高髻,配上这件面见臣下时才用的金红皇袍,更显出身为皇后的华贵。

    这样的一番穿着,怡宁便清醒了几分。她拉起皇袍的外衣,身子缩了一缩,掩住自己敏感的部位,似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一旦穿上这皇袍,就必须保持端庄秀雅的形象。

    最动人心魄的上身虽然被皇袍掩盖住,却无法挡去下半部份的春光,一对雪白曲线的美腿尽收眼底。

    我抓住她的纤手,硬是分开盖住她身上的皇袍。

    在炯炯的目光之下,金红相间的华美皇袍,与雪白娇嫩的肌肤互相辉映。

    两种不同的颜色这样一映照,冲击力极是惊人,竟使我虚火大盛,心脏不争气地大是跳动,就像是初夜一般的冲动不已。

    这种亵渎皇权的感觉实在爽不可言。

    「啊啊……」怡宁不住地呼出热气,一双灵动的眼瞳已经充满了情欲。

    我有点粗暴地拉起怡宁双手,将她反转过来背对着我,压在软枕之上。

    现在的目标是那粉嫩幼细的後颈,这就是盘起头发的好处。

    娇柔的颈项上面几乎找不到一丝毛孔,我凑上前轻柔的吸吮着,如丝似绢的触感,还有一股淡淡的体香。我深深的亲了一口,她的娇躯随即微微一颤。

    「七郎……这样很羞……」怡宁无法望到我,震声道。

    随着我的动作开始变得频繁,她大概也感觉到什麽,本能似的不断地扭动,娇美的身躯左摇右晃,就是想摆脱这个紧紧贴贴着的害人精。

    却没想到越是摆动便磨擦越多,使我的欲火更加燃烧。

    「好难受啊……七郎……」怡宁低声喃喃自语,看起来情动至极。

    面对如此难得的机会,我把她搂得更紧了,左掌先是抓着她的双手,让她无法作出有效抵抗;右手则探到下面我那最喜爱的雪白玉体,爱不释手的又摸又抓。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就是这样应用的!」不知道传授给这招了空和尚会有什麽感想呢?

    怡宁轻轻握紧我的手掌,小声得可能连蚊子也听不到。

    「那里……可以来吗?」

    我故意逗弄她一下:「你到底想怎样?我可听不清楚啊!」

    「七郎……真是坏死了。」怡宁咬着下唇,嗔道。

    她的话音一落下,我像是要报复似的,向皇后那尊贵的身体发起最猛烈的攻势。

    在我的身下委转承欢,我的皇后终於能够慢慢地放开怀抱,忘情地欢叫歌唱。

    可能是身穿皇袍的关系,她才放下平日的矜持,疯狂地乱呼乱叫。

    双手紧握那幼滑的腰肢,我翻身用力一扭,自己先躺下来,却将怡宁的身子托高起来。

    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那整整齐齐的秀发已被打乱,结髻的发夹也不知道飞到那里去。

    怡宁这就披着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时在虚空中飞舞,时又四散在金红的皇袍之上……那是一双变得迷乱的美丽眼眸,在这极乐一刻,原本充满着灵气的瞳光已经失去焦距。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口水徐徐落下,流到我那赤裸的胸膛上。

    在我身上的,是那个美艳无比、高高在上,却又披头散发的一国皇后呀!

    配合那无比诱人的神情,只看得我如痴如醉,混然不知所以。

    风停浪歇、雨散云收,怡宁娇弱地伏在我怀抱内。

    她的头发早就散乱了,倒是那袭皇袍仍穿在身上。

    以後定要让她继续这样承欢,这禁忌的感觉果然爽快……我心里暗道。

    「那可不行,奴肯定会被洗衣的宫女笑话。」

    怡宁又一次读懂我的想法。

    「谁敢笑话,这是人伦之礼啊。」我笑嘻嘻的说。

    「说不行就是不行啦!」怡宁不依的在我怀里扭动。「若传了出去,奴怎样见人?」

    「三天一次吧?」

    「不行。」

    「五天一次!」

    「不行。」

    「那十天吧……」我近乎哀求的道。

    「……不行。」我的皇后迟疑了一会,仍是摇首坚拒。

    花了大量的口水,超水准的发挥,长久的时间,才勉强说服怡宁──只能在她愿意的情况下。

    她愿意?嘿嘿,只要怡宁一动了性情,就算是让她当着众宫女面前办事,只怕也不会拒绝。

    讨价还价完毕,我摸着袍服柔顺的织锦,略为一错开,就是妻子那幼滑的肌肤。

    我心头大赞,两者的质感竟是无比的配合,这皇袍就像怡宁身体的一部份似的。

    「明天我倒要看看堂堂华夏一国之后躲後间洗刷衫裙的情景。」我笑眯眯的道。

    即使是有备用,但皇袍仍不能像普通衣服说丢掉就丢掉,所有存量都有记录在案。

    怡宁生性是如此腼腆,这件锦袍满布我由制造的污秽之物,她肯定不会给宫女洗的了,就算是小月儿也不可能,自然会是亲自动手。

    「真不知道前生欠了您这冤家什麽。」怡宁轻轻叹道。

    「你欠我的可多了,大概今生今世也还不清。」

    她没有答话,只是缩了缩身体,躲在我的怀内。

    我见两人都没有睡意,便讲起早上的事情起来。

    怡宁还未听完,已经笑得雪峰不断向我胸袭而来。

    「七郎您啊,就是太缺德了。」她笑到直喘气。「这证明太后们说的话一点都没错。」

    「她们说过什麽?」我奇道。

    「人都长得这麽大还是这样,就像山间的……野猴子。」

    我拍了一拍那个让无限响往的丰满山丘,笑骂道:「好啊,我是野猴子,你不就成了猴娘娘了吗?」

    「奴可不像相公如此,至少窃听臣下的事……奴还做不出来。」怡宁嘻嘻一笑。

    「体察臣情!那是体察臣情!」

    我口中高呼冤枉,手中却连连进攻,把一对丰腻捏成不同的形状,像是要报复她的耻笑。

    怡宁自然不会让我轻易得逞,双臂一挣,就脱离我的魔掌。

    然後弓着身子,一边保护自己女儿家的要害,一边在龙床上闪闪躲躲的。

    如此一个攻击,一个躲避,乐得不可开交。

    两人笑闹了好一阵子,这才静下来。

    「这种做法……真的好吗?」怡宁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样了?」

    「皇帝的无上权威,是不容许分占的。」她不无担忧的说道。「连奴在深宫之中,也感受到朝野上下的闲言闲语。」

    「就让他们说罢。」我哂道。「我本人可一点都不在乎。」

    「问题是奴在乎。」怡宁幽幽的说。「有些人说……奴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真正的……」

    我接续她的话道:「他们说你才是真正的皇帝吧?」

    怡宁并没有答话。

    「别忘了,你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影子啊。」我笑了笑,说道。「既然我是皇帝,那你作为我的影子,也是皇帝的一部份罗。」

    「说真的,我还满喜欢他们给你改的外号。啧啧,娘娘大家、影子皇帝──这称呼真是贴切极了。」

    「唉,奴这回都不知道是帮七郎,还是害了七郎……可能也害了奴自己……」

    其实我是知道的,因为当年则天皇后就是如此得位的关系,她难免会担心我因朝中闲言闲语而疏离她。否则以她对床事如此害羞的个性,根本不会愿意用淫言浪行来讨好我。

    「放心吧!无论别人怎样说,我都一样相信你。」我斩钉截铁的道。「而只要有我在,就不容许任何人动你的脑筋。」

    ~第十五章~宫女秀女

    五月,天气开始回暖,万物回春。

    人们的心情也不自觉地愉快上来。

    空气中除多了湿润的味道,还增添一份青春气息。

    就连向来沉稳寂静的皇宫禁地,也多了几分生气。

    已经是午後的时间,我在慈宁宫那边和两位太后用过午膳,两人原意是留多我一会,不过因为某件突发事件,我便用了政务繁忙作为借口,赶忙溜回自己的乾清宫去。

    乾清宫这名字正好和坤宁宫相对,一阳一阴、一正一奇,两宫结合起来正代表天地正理。

    而作为皇帝的正式寝宫,乾清宫之豪华亦是无忧宫众殿之最,不提古雅贵派的装潢器具,而单是长期驻守、负责侍候的宫女太监就多达数十人之众。

    里面除了正厅、偏厅、御花园、御书房、皇帝的寝室,还有一个练功房,一切都不只是睡觉的寝宫那样简单,如同完整的富商豪宅一样,所有设备全是应有尽有。

    我喜欢在乾清宫的御书房办公,比如批阅奏折和读书写字之类,关键是无论偷懒午睡还是躲人避债都最方便;却不常留在这边的寝室过夜,毕竟还是有点儿冷清,所以多数都是四处跑,有时我还会到专门接见大臣的金龙殿睡呢。

    本来皇帝的寝宫是应该有妃嫔轮流当值的,但我迟迟未有立任何妃嫔,名义上只有皇后一个妻子,在乾清宫自然也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不过并非我不想立妃──其实两位皇太后是有特意催捉过,但我还是担心太早立妃会引起後宫争宠,毕竟怡宁初来不久,假若突然加插几个贵妃,将很容易影响她这个皇宫正室女主人的地位。

    即使年轻的秀女很多,貌美的也不少,更是燕瘦横肥,想有的都差不多有齐全,却仍没有遇着秀女能令我产生心动的感觉。

    所以我一直都打算等多一段时间,待怡宁树立了权威之後,同时遇上合适的美女才进行立妃。

    第一个妃子,有可能会是怡宁身旁那个生涩的青苹果吧?

    然而只要念及这一点,我就越发的不甘心。

    那小丫头怎样看都是对我不感兴趣的模样,事事都是主子娘娘的,一切全是怡宁为先。我可是堂堂帝国皇帝啊,她却几乎把我当仇人办,便开始有点怀疑她的性趣。

    听说除了男子之间的龙阳之癖,好像还有女性之间的百合畸爱……

    想到小月儿对怡宁那种含情默默的神情,我就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这小丫头……不会是喜欢上了怡宁吧?」

    如同小跟班一样,但愿只是主仆情深的表现。

    我摇了摇头,改天找个机会一定要盘问清楚。

    无论如何,我不立妃嫔的这番苦心却给予大臣一种妻管严的感觉,这大大影响了我的形象──虽则恐怕我已经没有多少形象可言。

    要知道当今世代,男权一直至上,自本朝建国以来战乱频繁──太祖爷爷当权时天下三分,到我老头子即位後才正式一统,即使统一中原仍不忘四周征伐。

    结果社会上尽是男少女多,任何权贵无不是三妻四妾,甚至有些许积蓄的平民百姓也少有一妻的。

    而我最近却三天两日就往坤宁宫跑,一改最初登基时的荒唐生活,亦不愿意另立妃嫔,这就让宫中人员以至朝野文武误以为皇后已经把我吃得死死的。

    可恨我却没有办法出言解释……

    难道要说因太多问题要处理,得跑去请教她吗?

    难道要当众讲明我太爱怡宁,不忍让她伤心吗?

    不管怎样,这一记闷棍我都必须要默默承受的了。

    而亦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我两个月来只曾在乾清宫睡过几晚,大部份都是留在坤宁宫夜宿,或者到其他後宫找新鲜火辣的秀女们鬼混。

    所谓秀女,简单来说其实也就是宫女。

    而两者之间的分别,就是在於新和旧。

    新一年到来鲜嫩可口的叫秀女,过多一年人老珠黄就成了正式的宫女。

    咳,按本昏君的理解应该是这样没错。

    虽然工作都是差不多,秀女的地位却普遍比起宫女高,主要是因为──新鲜感。

    新鲜火辣的肉体总是最吸引人的,即使皇帝当然亦不会例外。老太监们经验丰富,总是能够观微入细,特别懂得讨好那些有前途有希望的秀女。而当过了一年之後,当秀女们不再新鲜,那些没有被宠幸过的,也就打回原型变成宫女了。

    这秀女正常一般来说是每年招选一次,某些荒淫的暴君曾有一月一次的例子,可惜我是个荷包紧缩的昏君,可养不起每月一次的秀女,还有相关住宿和车马费呢。

    各个道、州、郡都有特定的分配名额,以百人为限,主要为挑选年轻的宫女,以服侍皇帝和後宫的妃嫔,有时一个特别优秀的亦会以供皇族作婚配之用。

    选秀的要求并不复杂,如同民间的选美差不多,主要是姿容秀丽,身家清白,未曾与人结婚。在年龄限制方面,最小的是十一岁,最大的则可至二十岁。

    在我登基即位之初,两位太后就马上帮我选了近百位秀女进宫。当时有不少王宫大臣都特意挑选女儿选秀,他们倒也不怕女儿们就此锁於深宫。因为皇宫规定,所有宫女假如没有受到皇帝的宠幸,也没有妃嫔特别要求的话,年满三十就必须离开皇宫,出宫时还会送上丰厚金银作为『嫁妆』。

    故此有不少贫民百姓都借着选秀的机会让女儿尝试进宫。可是穷等人家朝不保夕,连吃饭生计都有问题,养育出来的女儿多数脸有菜色,又如何能入评审者法眼?所以尽管多有民家女子参与选秀,实质选取出来的秀女仍多以富家或小康出生为主。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保安问题需要考虑,就是秀女本身的背景方面──由於这每年都有一次选秀的机会,华夏帝国建立不久,周边树敌甚多,很容易就会混进刺客或是心怀不轨的人。

    所以世家大族的女儿入宫进选也成为理所当然的事实,只有他们丰厚的身家和固定的基业,才能保证进宫的秀女没有异心。即使如此,所有的秀女都要备案立册,一旦有什麽异动,她们出身的家族就肯定会糟秧。平民女子若没有本地名望者的保荐,想要参加选秀已经难乎其难,而能够当选秀女的,更是百中无一。

    想要进宫自是极难,但相对成功进宫的秀女而言,假如能够得到皇帝的临幸,那就真的是一步登天,成为高高在上的妃嫔一员。

    新来的秀女我是染指了几个,虽则未有给她们任何名份,却有特定的轮候方式。

    後宫众多宫女太监都知道,这几个秀女大有可能晋升成妃嫔,更是卖力的讨好。

    至於秀女以外的其他宫女,我就不太敢碰,谁知道她们有没有受到老头子宠幸过。

    其实那些和老头子有过关系,地位较高和年轻的宫女都住进了慈宁宫,而身份卑微和年龄较大的则送出宫削发为尼,一般而言能够在後宫内走动,让皇帝看到的宫女都有条件成为妃嫔。

    然而先帝的情况却有点特别──皇帝没错每晚就寝都有「起居注」做的纪录,甚至连妃子是否在和月的日子生产也会有专人跟踪备案;问题是我这个老头子太过风流,最喜就是窃玉偷香之事,加上他武功极高和行踪飘忽,起居注很多都是当值太监硬着头皮乱报的,根本不足为信。

    除却在攻城陷阵的日子,十晚里至少有九晚半都呆在金龙殿办公,随街可以抓个人访问一下──谁会相信?

    基於上以的理由,本皇帝相当克制自己的色心。

    我可不想在老头子的头顶加一冠绿油油的帽子。

    虽然他可能并不会介意……或者应该说根本无法介意。

    ~第十六章~希平公主

    在慈宁宫用完午膳之後,我就逃命似的跑回乾清宫,自然不是为了什麽公务繁忙啦,而是因为要避开一个可怕的小魔女──希平公主。

    我只要一看到她就头都痛了,当听张太后说到,下午希平会过来慈宁宫玩,我已经急急脚飞奔走人。

    别开玩笑了,若然被这小恶魔盯上,我肯定会踏入万劫不复之境。

    这希平公主,名义上虽叫公主,却不是我的亲妹妹,而是老头子亲封的养女。

    虽然是老头子最小的弟弟──威武王夏劭威的女儿,也即是我的堂妹了。但事实上她倒是跟我没多少血缘关系,因为这威武王夏劭威只是太祖爷爷的养子。

    而她也和其余几个年纪尚幼的皇族一样,都是住在无忧宫的前宫建筑群里。

    无忧宫作为华夏帝国以至整个东方大陆最大的建筑群体,其实居住的不只是皇帝和妃嫔,也包括了所有未成年的直系皇族。

    被皇帝册封的太子会住在东宫,是为东宫太子,有自己的官员、随从和军队。不过老头子当年就是除掉原东宫太子登基,而终其他一生,都没有册封过任何太子,直至到临终前一刻才决定继任人……也即是我了。所以就算是我自己,在接到诏命进宫的时候,也认为老头子是疯了。

    十五岁以下的皇子以及所有未出嫁的公主,还有先帝的遗孀们,都会居住在皇宫的前半部份。同样地,御前带刀侍卫和羽林军将领,以及内务府的官员──比如荣禄,在前宫也有他们固定的居所。

    简单来说,这无忧宫就是整个皇族家庭为核心的城池,包含了大大小小几十个院落,里面有老人、有孩子、有管家,也有保镖,总数可达几千人,还不计驻紮在无忧宫两侧的羽林军和禁卫军。

    而大家所说的禁宫,则是专指皇宫的後半部份,也就是所谓的後宫。

    後宫范围是以早朝的宣武殿来分,其後的所有宫殿就算作後宫,包括着名的金龙殿、皇帝的乾清宫和皇后的坤宁宫。所有前宫的人员若无皇帝召见,都不准进入後宫范围,这才得到禁宫之名。

    由於前後宫被分隔开来,皇帝若是缺点心肝的话,前宫一堆亲弟弟妹妹可能一生都见不上几次,到了十五岁内务府自然会打发他们出宫另行安置,而公主们大多数都是到适龄就安排嫁人。可以说,作为现任皇帝的弟弟妹妹,其生活是相当无奈的,远不及皇帝的子女自主。

    然而,这希平公主却是特别中的特别,例外中的例外。

    说到希平公主的生父,即是我的叔父威武王,却是大有来头。

    这个叔父是老头子最小的弟弟,也是唯一一个在他登基为帝之後仍受到重用的弟弟,当然也可能因为他们不是亲兄弟的缘故……

    此人可谓华夏开国以来第一猛将,每战必是身先士卒,与西突厥鹰娑川一战屠杀敌军近二十万人,威武王「鬼奉先」(注一)之名从此震慑天下。

    而原本西北最为强大的西突厥则一厥不振,导致旗下的西域诸国纷纷独立,转移依附中土华夏。直到现在民间仍留有不少传说,其凶悍残暴的名声据称能让孩童止哭呢。

    不过他却在光武八年,第一次东海攻略中受埋伏而阵亡,那时希平仍然未出生,她母亲董氏把腹中胎儿生出来後不久亦病亡,所以希平出生不久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女。

    老头子大概可怜她生世悲惨,义弟威武王又是为国捐躯,所以希平才出生没几天,就被接进宫里去。

    希平从小就在皇宫长大,她和我一样,由当时顾、张两位走得很近的贵妃照顾──严格来说应是顾妃照顾我,而张妃照顾希平。不过两位贵妃情同姊妹,经常同睡同卧,反而没感到什麽区别。

    她比我小了四岁,可以说我是从婴孩时代就看着这个小堂妹长大。加上顾张两位贵妃的关系,年小时代我俩常常一起玩耍,一同嬉戏。

    当我还在皇宫当小皇子的时候,印象中的她只是个乖女孩,流着鼻涕,啥都不懂,天天跟着自己屁股跑的小女生。还整天「哥哥、哥哥」的乱叫,人又喜欢哭,动不动就要人哄,算是个麻烦透顶的女孩儿。

    在我十五岁离宫之时,听说希平还哭闹了好几天。後来我很少回去皇宫,公主则更是无法出宫,我们从此也没有再联系,只有大时大节皇族齐集的日子才见了几回。

    後来也不知道为了什麽,希平的性格开始就变了。

    她变得厉害很多,从此搞到皇宫鸡飞狗走,片刻安宁也没有。

    假如说我年少时是皇宫中的恶魔,那麽她就是我离开之後的继任人。

    在皇宫中游荡、整人、造谣、搞破坏……无数的恶魔点子层出不穷。

    说起来,也有可能是我小时候干的坏事都被她尽收眼底,这才有样学样……那麽我的责任不轻,还真是误人子女啊。

    希平自持一点小聪明,外表又长得俏丽,非常得到老头子和两位贵妃宠爱,更从不在他们面前做坏事,扮演着乖乖好公主的角色。而且生父是第一猛强,她武功亦不差,皇宫中任谁也忌她三分,? ( 昏君志愿 http://www.xshubao22.com/3/34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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