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红色间谍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小小傲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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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报科派出的情报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把消息传了回来,中央捕房,静安寺捕房、戈登路捕房、成都路捕房都是获得了巡捕房政治部的通知而采取的抓捕行动。而且前一天要抓的不是四个人而是五个人,只是汇司捕房要抓的对象已经在一周前离开,所以扑了空。派去巡捕房政治部找内线联系的情报员迟迟没有返回。特科各科首脑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消息。由于情报科在巡捕房政治部的内线正好有事不在,派去联系的情报员一直在巡捕房政治部附近等他。直到下午两点多,那名内线才返回了巡捕房政治部。从这名内线口中获得的情报证实就在前一天下午,有一个打扮入时的漂亮女人去巡捕房政治部直接找了巡捕房政治部部长萨而礼,那个女人会说不太流利的法语,由于和萨而礼的交谈是单独进行的,具体内容内线并不清楚,但是她和萨而礼交谈结束后,萨而礼就向租界各区的五个巡捕房发出了抓捕**的命令。而且今天一早萨而礼就在向上级总督察长请示要两千美金和两张外国护照,据萨而礼说那个漂亮女人手里还有一张一百多名在上海的中国**党员的名单。内线对那个漂亮女人长相的描述和贺治华完全符合。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叛徒就是贺治华、何家兴两人,而且更为严重的是还有上百名地下党成员的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最终调查结果立刻向周恩来作了汇报,周恩来指示红队马上采取行动,制裁叛徒,夺回名单,避免更大的损失。

    文昆凛接受命令后亲自组织红队人员赶往贺治华、何家兴的住所,新闸路上的洋房,同时也是中央组织部的秘密机关。

    周恩来为了以防万一,让人通知贺治华、何家兴两人的上级,**政治局常委兼中央组织部主任罗亦农,立即切断和贺治华、何家兴两人的联系,但是派去联系的交通员却带回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罗亦农预定在当天下午五点和浙江省委书记在中央组织部的秘密机关会面,而这个秘密机关就是贺治华、何家兴的住所,更糟糕的是现在完全无法联系到罗亦农。

    第十八章 拷问

    下午四点三十五分,文昆凛带着开锁高手达平,双枪将赵卓等七名红队队员来到了贺治华、何家兴两人在新闸路上的的住所。这是一幢两层楼的法式大洋房,根据情报这幢大洋房的底楼布置成了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二楼则是两个卧室和一个书房,这个书房其实就是一个秘密会议室。在这个中央组织部机关里,平时除了贺治华和何家兴两人之外,还有一个做饭打扫的娘姨。这个娘姨并不是地下党组织的成员,只是一个从苏北来上海谋生的普通中年妇女。

    贺治华、何家兴都是地下党组织的文职人员,没有配备任何武器,那个苏北娘姨更是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如果仅仅是要处决掉这两个叛徒,文昆凛自信他一个人就足够了。但是这次任务的一个更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出那份记载着上百名上海地下党组织成员的名单,考虑到可能要在那所大洋房里进行搜查,文昆凛还是带了非常充足的人手。

    文昆凛在这个中央组织部机关的前后门各安排了一个人担任警戒,又在弄堂口的外面布置了一个伪装成擦鞋匠的暗哨。达平用了不到十秒就撬开了后门锁,文昆凛带着红队队员快速地突入。机关后门紧挨着厨房,厨房里的娘姨好像听到了什么,从厨房里探头出来察看,一眼就看到了四、五名手握手枪闯入屋子的大汉。苏北娘姨以为遇到了匪徒上门打劫,张嘴就要大叫,没等她喊出声来,文昆凛右手一扬,马牌撸子的握把底部不轻不重地砸在了苏北娘姨的右太阳穴上,苏北娘姨两眼一翻往后就倒,文昆凛急忙跨前一步,一只手扶住了她往后摔倒的身子,并接住了苏北娘姨手中正在滑落的一个陶瓷细碗。

    文昆凛慢慢放下昏迷的苏北娘姨,低声命令,“绑好,堵上嘴。眼睛也蒙上。”,一名红队队员上前两三下就牢牢捆住了苏北娘姨的手脚,又随手从厨房拿了块布撕成两片,一片堵上了她的嘴,另一片蒙住了苏北娘姨眼睛。把不醒人事的苏北娘姨锁在了厨房后,文昆凛命令手下队员散开,搜捕贺治华和何家兴两人,两名队员搜索底楼,文昆凛带着达平和赵卓蹑手蹑脚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三个人两前一后挨个察看二楼的房间,楼梯口的第一个卧室是空的,紧挨着的书房也没人,来到了第三个房间门口,文昆凛先俯身从锁眼看了下里面,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背影正坐在一张梳妆台前,在梳理着自己烫成波浪状的卷发。

    文昆凛站起身来,朝达平和赵卓点了点头,一扭门把手,推门而入。

    正在梳发的贺治华惊讶地回头问道,“家兴,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好了么?”

    看到进屋的是几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陌生人,那些陌生人还人人手持手枪,贺治华脸色大变,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文昆凛进屋一看,屋子里只有这个穿着丝绸睡衣的女人,睡衣的腰带在腰部打了一个结,勒出了窈窕的腰肢和高耸的乳峰,那双杏眼在惊恐之下依然透着说不出的妩媚。这时,一个负责搜索底楼的队员走到了文昆凛身后,轻声说道,

    “底楼除了那个娘姨没有其他人。”

    联想到刚才进门时那个女人说的话,文昆凛开门见山对贺治华说。

    “你们把名单放在哪了?何家兴去哪了?”

    贺治华一听到文昆凛说出名单两个字,本来雪嫩柔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不认识你们,你们给我出去。”,贺治华鼓起最后的一丝勇气企图抵抗。

    文昆凛懒得和贺治华啰嗦。他一摆头,对身后的红队队员说道,

    “把她的两只手给我按在那张园桌上。”

    一名队员上前,把贺治华一把拖到了摆在卧室里的一张圆桌前。

    “不要,不要,你们想干什么?”

    贺治华死命挣扎着。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红队队员眼里绝对可以忽略不计,那名队员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只手扳开并死死按在桌面上。

    文昆凛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边走边把手里的马牌撸子手枪翻了个身,象提着一把榔头一样握着马牌撸子的枪管套筒。

    “我们是什么人,你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吧,你这个出卖党组织的叛徒。我再问一遍,名单在哪里?何家兴去哪了?”

    “我没叛变,你们别冤枉好人,罗主任在哪?我要找罗。。。啊。。。呜。。。”

    没等贺治华废话说完,文昆凛干净利落地一枪柄就砸了下去,正砸在贺治华的右手小指指甲盖上。

    在枪柄砸下的怦然声中混杂了一丝贺治华小指指尖骨裂的脆响。那片精心护理过,涂着红色花瓣汁的精巧指甲盖变成了片如同被踩过无数脚的烂菜叶,从血淋淋的指尖上打着转飞了起来落到了地板上。

    贺治华的惨叫才出口,就被达平一把捂住了嘴,惨叫声成了沉闷的呜呜声,贺治华痛得全身打颤,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文昆凛一向对美女容易心软,特别是哭泣中的美女,但是这次他却丝毫没有任何心里发颤的感觉,反而感到了舒心解恨。

    如果说是要对付被捕之后熬不住酷刑最后叛变的叛徒,也许文昆凛还会在心里叹上两口气,但是像贺治华那样的为了美金而主动投敌叛变的叛徒,简直就是人渣。她的美丽就是毒蛇身上的花纹,只能让文昆凛感到厌恶。

    等贺治华稍稍缓过了一口气,文昆凛又是狠狠一下砸碎了贺治华的无名指指尖。

    “呜呜呜。。。”,剧痛让贺治华哆嗦成了一团泥,这下除了眼泪,鼻涕也跟着下来了,那粘呼呼的液体全落在了达平捂她嘴的手背上。文昆凛也不再询问,看着贺治华的反映,他的右手在一次举了起来。

    贺治华看着文昆凛拼命摇头。

    文昆凛冲达平打了个眼色,达平松开了手,顺手在贺治华背上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眼泪鼻涕。

    “真他妈恶心,一看就是叛徒的料。”,达平低声骂道。

    “说,你们把名单放在哪了?何家兴去哪了?”,文昆凛问道。

    贺治华抽泣着说,“名单。。。名单在书房,被夹在书架的第三层的康熙字典里。”

    赵卓转身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拿了一张纸走了回来。

    “名单找到了。”

    文昆凛接过名单看了两眼,收进了衣服内袋。

    “现在告诉我,何家兴去哪了?”

    贺治华眼珠打着转,抽泣着说到,“家兴去给我买烟了,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你们。。。”

    文昆凛手起枪落,连砸三下,把贺治华右手剩下的三个手指尖全敲成了碎肉骨渣。

    “啊。。。啊。。。啊。。。呜呜。。。”,贺治华的凄声惨叫再一次被达平堵了回去。

    文昆凛心里奇怪,连名单的下落都交待了,贺治华竟然不肯老实说何家兴的下落。文昆凛可不会相信贺治华是那种为了爱情可以付出生命的圣女。那只有一个解释,何家兴的外出目的甚至比名单更加重要。

    “还不老实,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我直接挖掉你的一只眼睛。”,文昆凛森然把一个手指戳到了贺治华的左眼睫毛上。

    贺治华尽管痛得想在地上打滚,但是对着马上要插进眼窝的手指,去吓得一动不敢乱动。

    “说,何家兴出去干嘛了?”

    “我说,我说,不要再打我了,别挖我的眼睛。我说实话,你们来之前,我们收到罗主任的交通员给我们的通知,罗主任下午要来这里会见浙江省委书记,我就让家兴去通知巡捕房了。”

    文昆凛瞳孔急剧收缩,马上问道,“这个地方的安全信号是什么?”

    “是。。。恩。。。是。”

    文昆凛手指往前一伸,指尖甚至轻轻触到了贺治华的眼球。

    “不要!不要!安全信号是就是这个卧室的窗帘,全部拉在右面代表安全,拉在左面或者全部拉上都是表示危险。”

    “还不老实。”,文昆凛的手指又轻轻按了一下贺治华的眼球。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没骗你,不要挖我眼睛。”,贺治华拼命求饶。

    看来在贺治华对安全信号的交代是实话,文昆凛慢慢缩回了手指。

    “罗主任几点来?”

    “交通员说是下午五点前。”

    文昆凛掏出怀表一看,现在是四点五十分。

    “我全说了,别再打我了。”

    “你们保存的其他秘密文件放哪?”,文昆凛接着问到。

    “全在书房那张书桌的抽屉里。”

    “其他地方没有了么?”

    “没有了,全在那里。”

    “看你后来还老实,就给你个痛快吧。”

    “什么?你要干什。。。”

    文昆凛不再理贺治华,走到了卧室的窗前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

    原来按住贺治华双手的队员,放开了贺治华的手,顺势搂住了贺治华的脑袋就是一扭,“卡”,贺治华的头软软搭了下来,弯成了个奇怪的角度,被扭断脖子的尸体无力地躺在了地板上,那双媚眼依然失神地睁开着。

    文昆凛从卧室窗前转过身,拔出插在腋下枪套里的改装连射毛瑟手枪,手持双枪命令道,“同志们,我们就在这里等巡捕房的人上门。还有一个叛徒要解决呢。另外,去书房把其他机密文件全部销毁。”

    第十九章 血骷髅

    下午四点五十七分,新闸路中央组织部机关所在弄堂口。

    坐在弄堂口的一个擦鞋匠手脚利落地用一块擦鞋布在一个客人的黑皮鞋上打磨着。这个一身短衣打扮,脚上却穿着价格不菲的牛皮鞋的客人时不时用眼光瞄着弄堂里面的那个醒目的大洋房。擦鞋匠拿下搭在左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自然得把毛巾甩到了右肩上。涂在黑皮鞋上的黑色鞋油在擦鞋布的打磨下,很快均匀分散到了皮鞋各处,挥发出了闪亮的光泽。

    “好了,先生。一个角子”。

    短衣打扮的客人掏出个角子扔在了擦鞋匠的面前走开了,走了几步后,又掏出支烟站在一边抽了起来。

    文昆凛在二楼卧室的窗口,看着红队的暗哨把毛巾左肩换到右肩所发出的信号。

    “巡捕房的人已经来了啊。”,文昆凛心里默默念到。

    文昆凛盘算着,何家兴带着巡捕房的人来后会怎么做?

    安全警告是必须要设置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用一个**中央政治局常委加一个浙江省委书记的安全来换一个叛徒。问题在于何家兴看到安全警告会做什么反映。当然他有可能会以为这是苏北娘姨或者贺治华随手拉错了,那样他就会自己进屋撤掉安全警告。要是何家兴根本没注意安全警告,那他也会一个人回到机关,然后在确认罗亦农和浙江省委书记卓兰芳进入机关后再去通知巡捕房的人进来抓人。这两种情况对红队是最有利的,料想巡捕房的人在没得到**高层人员已经进入机关的确切情报之前是不会冲进来的,红队就能轻松除掉第二个叛徒然后悄然撤离。可万一何家兴注意到了安全警告又认为这是其他进入机关的人员察觉了贺治华的叛变行为而设置的话,那么他会怎么做?

    文昆凛苦笑一下,这样的话,谅何家兴也没有孤身进入机关察看情况的胆量,恐怕这个叛徒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巡捕房的人冲入机关来抓人和撤掉安全警告。那样就必须和巡捕房发生正面冲突了。

    红队从成立到现在,对国民党军警特务,对青红帮流氓集团早就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还在无意中获得了个“血杀”的凶名。但是对巡捕房还没大开杀戒过。虽然租界工部局一直和国民党政府眉来眼去地穿一条裤子,在对付上海地下党这方面一向是相互合作关系。但毕竟隔了一层,国民党政府的军警特务们是不能进入租界开枪和捕人的。而巡捕房捉到的**人,国民党政府也只能通过法律程序进行“引渡”。这样就为在租界活动的地下党组织提供了多一点的安全系数,也为营救被巡捕房抓捕到的**人提供了额外的时间和条件。

    万一红队把巡捕房的人杀得太重,很容易会激怒租界工部局,促使租界工部局和国民党当局采取更紧密的合作,这在长远来说对在租界活动的地下党组织是非常不利的,而中国**的各个重要地下机关差不多都是设在租界地区。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枪声一旦打响,巡捕房的人别自己逞英雄。虽然文昆凛已经向队员们吩咐过,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要打死巡捕房的人,可万一到了这种万不得已的情况,文昆凛也不会因为害怕将来巡捕房或者租界工部局的报复而让手下的队员不还击而白白牺牲。

    不过,要是何家兴自己走进机关那就再好不过了。

    四点五十八分,浙江省委书记卓兰芳来到了新闸路中央组织部机关,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弄堂,而是借着掏手绢擤鼻子的机会远远看了眼机关二楼,结果却发现安全信号是危险,卓兰芳头也没回,直接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同一时间,罗亦农心急火燎地催着黄包车拉快一点,本来他早该到了,但是在上黄包车的时候,车夫把罗亦农的湘潭口音的新闸路听成了兴峡路,结果拉了个南辕北辙。罗亦农接着坐黄包车的机会打了个小瞌睡,睁眼一看路完全不对,连忙叫停,等说明白后再改拉新闸路已经浪费了快二十分钟。

    四点五十九分,文昆凛看到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朝机关快步走来。

    果然没那么好运气,何家兴带着巡捕房的人一起来了。文昆凛看了一眼挂在卧室里的一张贺治华与何家兴的合影,又看了一眼下面越走越近的人群,这个怕死鬼竟然走在巡捕房巡捕们的中间。

    虽然这个距离,文昆凛自己也能用驳壳枪打中何家兴,但是他没把握一个点射出去不会顺便误击边上的巡捕。

    “赵卓,你来,干掉那个叛徒,穿西服带灰色礼帽的,走在第四个位置。尽量别打到边上的巡捕。”

    赵卓一口答应,“没问题。”

    他估算着距离,然后突然撩开窗帘,驳壳枪一扬,一个短点射就打了下去。三发子弹成一字形就飞向了下面的何家兴。

    何家兴尽管平时把违反地下活动纪律当饭吃,但是由于做贼心虚,今天他却格外注意平时不当回事的安全事项,当何家兴带着巡捕房的大队人回到了机关的弄堂口后,特别注意了下机关周围的情况,却惊讶得发现安全信号换成了危险。本来和巡捕房的人说好了,何家兴先回机关,要是**要员到了就打发他们家的娘姨出来打开水。巡捕房的人只要看到娘姨出门就马上冲进去抓人。可当何家兴发现安全信号是危险状态的设置后,打死他也不愿意一个人回去了。虽然他的级别还不够知道红队的存在,但是以前同志们之间的传闻和社会上“血杀”的传说却让他现在心惊胆战。巡捕房的带队巡长看到何家兴怎么也不肯一个人回去,只能把心一横,先带人和何家兴一起冲进去再说,如果**要员已经在里面了,正好逮个正着。如果人还没到,那么冲进去把安全信号换掉后再在里面守着。如果在冲进去的时候,**要员正好到了,那就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偏偏碰上这么个胆小鬼。

    何家兴混在巡捕当中,边走边注意看着机关的大洋房,唯恐有人突然给他一枪。卧室窗帘一动,何家兴本能地闪身就躲,但是还是慢了点,卧室窗口火光一闪,何家兴一声惨叫,被两发子弹命中右胸和右肩,他在原地打了半个转,侧身倒在了地上,血从身下慢慢流了出来。

    卧室窗口的枪声如同一个信号,四周突然枪声大作,巡捕们的前面和左右,都有子弹落地打起的粉尘,一个巡捕怪叫一声转身就往后跑,有两个却拔枪就往前冲,剩下的三个却在原地半跪着拔枪还击。

    “嗒嗒嗒。”,前面洋房的窗口同时吐出了几条长长的火舌,往前冲的两个巡捕的腿上齐刷刷中了一排子弹,其中一个膝盖骨被彻底击碎,注定要一辈子做轮椅了,中枪巡捕倒地哀嚎,抱着断腿不住在地上打滚。

    还半跪在原地还击的巡长,见状大惊失色,高声喊道,“退回去,快退回去,他们有手提机枪。”

    其他的巡捕也顾不上开枪还击,一伙人扭头就往后奔,出了弄堂口,才长吁一口。

    巡长连忙下令,“老张你绕到后面去,赵阿四就在后面守着,你去和他会合,看着后门。黑头你马上回去报告正探长,就说匪徒有重火力,我们已经有两个人中弹,让正探长多派点人来。快去。”

    “行了,我们从后门撤。”,文昆凛带着守在楼里的三个队员悄悄从后门撤离。巡捕房放在后门的钉子在前面交火的同时也被红队设在后门的警戒哨给打昏后,拖进了洋房。绕了一大圈从旁边的弄堂口跑到洋房后门的巡捕找不到原来的暗哨,又不能擅自离开回去汇报,只能一个人盯着后门。而打退巡捕第一波冲击后,设在外面埋伏的队员也按计划马上撤走了。

    两个断腿的残废巡捕是忍着腿上骨头被打断的剧痛,自己慢慢往回爬。守在弄堂口的巡长和另一个巡捕还有点义气,看到两个中弹同僚爬近了弄堂口,冒险冲进弄堂,拉着两人的衣领,把两个人伤员拖出了弄堂。

    五点一十二分。

    新闸路巡捕房正探长闻讯又带着二十几号人兴冲冲赶来支援。为了对抗匪徒的“重火力”,总捕房还向驻沪英军第二魏尔特郡步兵营那里请调了一个班的支援。赶来支援的英军班除了配备九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外还另外加强了两挺刘易斯轻机枪。

    等到了赶来支援的英军后,大队巡捕再次气势汹汹发起了进攻,在一个英军少尉的指挥下两挺刘易斯轻机枪加九支李-恩菲尔德步枪的火力向中央组织部机关的洋房所有窗口倾泄着子弹。刘易斯轻机枪上的四十七发子弹的弹鼓随着零点零三英寸子弹的飞出微微颤抖着,弹雨把洋房的几个窗口打得碎玻璃横飞,原本拉上的窗帘被子弹撕成了布条,任何敢于在窗口露头还击的人都会和窗帘一样被弹雨被毫不留情地撕成一堆碎肉。

    五点二十九分。

    罗亦农坐着黄包车总算赶到了新闸路,可远远就听到枪声响成一片,黄包车夫不敢靠近枪响的地方。罗亦农下车后走到新闸路机关弄堂口附近正好看到一队英军在朝弄堂里面步机枪齐发的情景。罗亦农知道机关已经暴露,虽然心焦其他同志的安全,也只能自己先行离开。

    在正面窗口都被火力封锁的情况下,第一批的带队巡长,身先士卒带了十几个巡捕冲到了洋房门前,开枪打烂门锁后,终于突进了这个中央组织部机关。但是在搜遍了上下两层后,除了找到了两个不省人事的人(苏北娘姨和一个原本设在后门的巡捕暗哨)外,只有一具躺在卧室里的女尸。女尸的一个右手的五根手指血肉模糊,在她的睡衣背上有人用女尸的血画了一个醒目的骷髅。

    第二十章 决不放弃的追杀

    血骷髅是文昆凛在撤离前灵机一动蘸着贺治华手指上的血随手画上去的。流传在社会上的“血杀”这个杀气腾腾的凶名,红队首脑们都听说过,陈赓哈哈一笑就抛之脑后,杨至成则很是不以为然,觉得明明是一支革命锄奸队伍,却搞得听起来像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文昆凛倒是蛮喜欢这个别称的,原因无二,“血杀”听起来很有震撼力,要是那些动摇分子脑子里一直有这个“血杀”的概念,那么说不定叛徒会少上不少。这次在贺治华尸体上留下血骷髅标记也算是对地下党组织内部潜在的不稳定分子们的一个警告。

    对这次行动文昆凛自己还是觉得很满意的,处决了贺治华与何家兴这两个叛徒,夺回了名单,破坏了巡捕房抓捕**中央政治局常委罗亦农和浙江省委书记卓兰芳的企图,红队自己无一伤亡,也没有过份刺激到巡捕房,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打伤了两名巡捕。然而第二天文昆凛就获知了一个让他颇为沮丧的消息,何家兴没死。

    那天事后巡捕房在收拾现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原本以为已经一命呜呼的何家兴竟然还有一丝气息,巡捕房马上把何家兴送到了广慈医院进行手术急救。何家兴身中两弹,一发子弹命中了他的右肩,击碎了何家兴的肩胛骨,许多骨头碎片成放射状分散在整个肩部,医生通过手术一块一块用镊子夹出了那些骨头碎片,不过这条右臂基本是废了,即使治愈后也无法用力,能用笔写几个字就不错了。不过更麻烦的伤是在右胸,子弹从正面射入右胸,击穿右肺后从背部射出。子弹虽然没射断右胸的大血管,但还是把胸部的数根支血管给撕断了,在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右肺几乎完全泡在鲜血里,左胸也已经受到了影响,如果送到医院再慢点,就算何家兴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也会被自己的血活活呛死。广慈医院的胸外科主任,一个快六十岁的法国老头,亲自上手术台,经过五个小时的手术,输了十二袋血浆,何家兴才算被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但依然在昏迷中,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医生也无法作出准确地判断。

    为了防止**的血杀队再次对何家兴下手,巡捕房派人日夜二十四小时看护。在何家兴的病房里始终坐着一个巡捕,病房外还安排两个巡捕守门,在病房隔壁又另外腾出了个房间,里面有五个巡捕坐镇值班,有点动静就会马上冲出。

    新闸路枪战中连驻沪英军都出动了,无数市民都看到了英军机枪狂扫的场面,这早成了上海滩的头条新闻。国民党调查科知道消息后也派人前来支援,并希望在何家兴伤势稳定后能够引渡何家兴。碍于租界的特殊性,调查科的特务不能明着佩枪来医院,经过和巡捕房协商,调查科的特务不带武器分布在楼层外围和医院的门口作为警戒哨,一旦发现情况后就马上通知巡捕房的人,调查科的特务不能自己动手。

    特科情报科化了一天时间就摸清了何家兴在广慈医院的状况和巡捕房以及国民党调查科特务的警备。何家兴在手术后虽然还没醒过来但是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而巡捕房和国民党调查科特务对红队的防范非常严,简直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由于名单已经夺回,而且何家兴所知道了地下党组织的人员和联络点都已经安全转移,何家兴已经无法对地下党组织造成更多的威胁。红队第一副队长杨至成倾向于停止对何家兴实施进一步的暗杀行动,因为没必要对一个已经失效的目标再去让自己的同志冒险。但是文昆凛的观点截然不同,他坚持要对何家兴继续采取行动。在红队的内部会议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杨至成苦口婆心地劝着文昆凛,“老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让这个卑鄙的叛徒逃脱党组织的惩罚,谁也不愿意,但是毕竟现在敌人防范得太严,去医院下手危险性很大。再说根据情报科同志的侦查,何家兴就算能活命也是个废人,而且他所知道的情报已经全部失效了。我们红队队员的生命比这么个叛徒的生命要重要得多阿。”

    文昆凛的眼睛里寒芒闪烁,“老杨。你说的都对,现在敌人对医院防范很严,动手危险性很大,何家兴其实已经失效,我们队员的生命更加重要,这些我都同意。但是我还是坚持要对何家兴继续采取暗杀行动,我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威慑,对其他还没有叛变的贺治华与何家兴那样人的威慑,我们要让那些动摇分子知道,只要他们叛变,不管他们逃到哪里,不管他们得到怎么样的保护,不管他们躲到什么时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大程度上减少各级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叛变。”

    杨至成还想说点什么,文昆凛接着说道,“老杨,你先听我说完。我不会拿我们红队队员的生命去随便冒险,更不会去组织那种有去无回,一命换一命的刺杀行动。这么个叛徒的命还不值得我们去这么做,如果换成目标是蒋介石倒还可以考虑考虑。我会仔细侦查各个细节,找出敌人防范上的漏洞,再制定计划出手。请相信我,如果没有把握,或者执行任务的队员根本没有安全撤离希望的话,我是不会出手的。我会等待,等到他们防范松懈的时候再下手,哪怕等上一年,两年,十年。但是要除掉何家兴的决心绝不会变。”

    杨至成叹了口气,“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老王,你看呢?”

    陈赓点头,“老夜说得对,我们要成为叛徒们噩梦一样的存在,无论他们躲哪里,无论他们躲多久,都没法逃脱我们的掌心。我相信老夜,他从来都是把每一个队员精打细算使用的,除非万不得已,根本不会让手下随便冒险。老夜,那何家兴就交给你了。”

    这次红队的内部会议所造成的影响是参加会议的三名红队首脑所预料不到的,在今后的历史岁月里,红队的成员换了一代又一代,红队的组织几经变迁,但是红队以及红队的后身组织有一点始终没变,那就是红队决不会放弃追杀的目标,而被红队所追杀的目标也永远不可能逃脱。红队这把剑浸透了叛徒和叛逃者的污血。

    对何家兴首次枪杀的失败还引起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红队在今后对叛徒的近距离刺杀中用上了达姆弹。这次何家兴死里逃生让文昆凛痛定思痛,为了以后不出现同样的事情,文昆凛决定在小范围内(基本上只针对叛徒)使用达姆弹。达姆弹在中国俗称“炸子”,只要把普通子弹的弹头磨上一点点,露出子弹的铅芯就成了达姆弹。当高速运动的达姆弹侵入人体,巨大压强压在子弹外的钢套时,被磨去弹头被甲的钢套就会突然炸开,一发子弹入体就会粉碎人体内的所有内脏器官。红队的达姆弹除了磨掉弹头被甲外还在弹头上左右交叉浅浅刻上了数条斜斜的沟纹,这样就有了预制破片的效果,钢套炸得更加均匀,威力更大。一发小小的手枪子弹能打出碗口大的血洞。由于达姆弹的威力,再也没有出现过叛徒中枪而被救活的情况。

    第二十一章 侦查

    文昆凛思考着对何家兴再次下手的计划,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八名二十四小时日夜看护的巡捕,八名巡捕的确不算少,但还没放在文昆凛的眼里,如果真是要硬上的话也不是不行,以两名队员使用冷兵器干掉守门的两个巡捕,再冲进病房干掉里面的一名巡捕和病房里的何家兴,再以两名队员配备改装连射驳壳枪监视值班室,万一行动暴露就马上干掉值班室的五名巡捕。至于国民党调查科特务的监视暗哨,也可以采用一盯一的方式全部看牢,一旦枪响就全部予以清除。但这样的做的话动静太大,会引起租界巡捕房对租界地区地下党组织更大规模的报复打击以及和国民党当局更密切的合作,从长远看对藏身在租界的**中央各级地下机关非常不利。既要干掉何家兴又不能大量杀伤守护的巡捕,文昆凛真感觉到有点投鼠忌器的尴尬。

    特科情报科虽然已经把广慈医院里和何家兴有关的情报都收集得很齐全了。文昆凛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侦查一下,书面报告并不能代替现场第一感觉,现场侦查没准能产生些灵感。

    三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三十分。

    一个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扶着一个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进了广慈医院。老头西服革履,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皱纹层叠,老年斑处处可见,一手拄着根拐杖,一步三晃,看起来就没几个年头可活了。那个少妇也是打扮摩登,一身粉红旗袍透着体态婀娜,肉色丝袜配上船型高跟鞋,披着一头反翘式的卷发,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雪花膏的香味。这对老夫少妻自然就是文昆凛和李可馨化装的。

    文昆凛事先已经知道,何家兴的病房是在广慈医院住院部的二楼,在住院部门口和二楼楼梯口都安插着国民党调查科的特务,任何人想要进入住院部二楼都要经过几道怀疑的眼光的审视。万幸的是在住院部的二楼同时还有一个点滴室,广慈医院的病人要打点滴都要去那里。在这个时代,广慈医院里用的生理盐水都是从法国进口的,打点滴的费用自然并不便宜,一次点滴所花掉的费用足够棚户区的住户一个月的伙食费,一般也只有家底富裕的上海市民才会用上点滴治疗。正因为平时打点滴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广慈医院的点滴室并没设在急诊部,而是放在了住院部。

    文昆凛让李可馨陪着先去挂了个号看内科,见到了大夫,只说自己才从日本回来,胃口不好,吃不下饭,想来开点健胃的药,另外自己大概有点低血糖,头晕无力,希望能打点滴注射点葡萄糖。这个广慈医院的大夫是个年轻的实习女医生,很热情地想帮文昆凛检查一下,却被文昆凛一口拒绝,文昆凛自称自己就是大夫,而且还是日本岛根大学医学院毕业的,自己的经验决不是一个还没出道的黄毛小丫头可以比的,只要她能帮忙开点健胃药再开个连续打五天点滴的治疗方子就行了。女医生清秀的脸上被说得红一道白一道,李可馨连忙在一边打圆场,说自己先生年纪越大脾气越糟,就喜欢倚老卖老,请女医生多包涵。女医生一言不发,眼窝含泪,按文昆凛的要求开了治疗单,打发他们走人。

    文昆凛起身道谢,扶着李可馨离开了诊疗室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一个实习医生,又是个小姑娘,脸皮薄,说上几句重话就搞定了,如果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主治大夫,大概今天就只能落荒而跑了。自己虽然化装成了老人,可自己的内? ( 异时空之红色间谍 http://www.xshubao22.com/3/35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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