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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吕布,巧兮!倩兮!妙目顾盼间,居然吕布破天荒地跟着点了点头。
“据貂禅所知,将军家中早有妻室?”貂禅问这句话的同时,刻意同吕布拉开了距离,走回了梳妆台前。吕布未发一言地又点了点,貂禅又跟着问道:“将军家中也早娶过小妾了,而且不只一门?”吕布竟然有些害怕貂禅逼视的目光,眼睛闪躲,眼神飘移不定,四处寻觅着可以落脚地地方。这回他并没有点头表示,只是一声不吭地沉默,不过这样安静我沉默也算是另外一种回答。
“既然将军家中妻室都有了!”貂禅重重一叹,“虽然貂禅并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侍婢,但有道是反事都讲个先来后到,貂禅妻妾都做不成,只好委屈自己了。”说完此话,貂禅神情更是伤心欲绝、哀怨动人,让人见之伤心,闻之断肠。吕布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只要姑娘愿意……”
吕布话才说一半,貂禅打断道:“多谢将军好意!不过,在貂禅心中妻永远只有一位,至于这妾……”貂禅冷冷一笑,“不提也罢!我倒是宁愿安安份份地做这样一名侍候人的侍婢!”吕布没想到貂禅脸色变化得如此之快,只怕是六月间的天气也比不上她。被人拒绝的滋味并不好受,吕布心下微微有些失落的感觉。
第八十三章 方天画戟
“既然将军对貂禅所提并无异议,那么就说一下别的事吧。”吕布骤听此言,一下子从失落的情绪中回复过来,用着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貂禅,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给他的错愕太多了。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弱质女流竟会有刺杀董卓的胆量,也不会想到她审时度势,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罢手,更不会想到她会提出不做妻妾,只做侍婢的条件,她眼下所说的正事绝对不会是无地放矢了。
“将军驰骋沙场,威风凛凛,座下更是有天下闻名的赤兔良驹,只是……”此处貂禅打了个埋伏。
“只是怎样?”吕布冷冷问道。“只是听闻将军从未寻觅着适合的兵刃。”貂禅淡淡的说道。听到这话,吕布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当年他甘一匹赤兔良马而背叛丁原,这赤兔马日行千百,夜行八百,实是称得上不可多得的良驹。然而,吕布始终为一件事耿耿于怀,哪就是没有适合的兵刃,般的兵刃自他手中使来,总觉得过轻,就是像锤斧之类的重兵器也感觉过于轻巧,当然,也趁不趁手还是另外回事。
他也曾寻过铁匠欲自己打造一把,尽管拿在手中还趁手,可施展开来就觉得少了些什么。可眼下貂禅一句话,却像是给了他一线希望。没等吕布开口,貂禅向着王允点了点头,见着王允走向一处屏风后面,吕布也才发现靠着屏风的地方披了层厚厚的红绸,不知是何缘故,本来微感觉有些意外吕布,却是认为这姑娘闺房中有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不觉奇怪,硬是这样忽略了过去。
王允方揭出这层厚厚的红绸,一股浓烈的煞气自其中散发出来,身为武人的吕布,对这股煞气最是敏感,他倒有些纳闷了,不知那层看似红绸的东西是何物所制,居然能把这煞入髓透骨的煞气遮得如此严严实实。打看了那斜倚着屏风处的兵刃的第一眼起,吕布就再也舍不得离开眼睛。
那兵刃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戟没什么两样,但细看之下就会觉得有所不同,戟身长约一丈有二,其顶上呈“井”字形状,顶部上端枪尖般,半月形的戟刃泛着淡青色的光芒,戟身更自盘着一条飞舞的青龙。“果真是好戟!”吕也不顾王允就在边上,径直走向这杆和一般略有不同的戟。
吕布缓缓地伸手,动作温柔而小心,更像是疼惜所爱之人般,手掌抚摸过处,在和长戟接触的瞬间,吕布虎躯猛然一震。像是战神复活的吕布操戟在手,凌空舞了一阵,纷滚的青芒像是实质般随着吕布手上动作上下翻飞,盘旋在长戟戟身上的发那条青龙也像是活了一般,张张舞爪,盘旋吕布于周围。王允早就被吕布这般动作吓得抱头鼠窜,尽管隔了很远,王允仍然有着胆颤心惊的感觉。
“将军!你还是住手吧!”王允实在是怕极了吕布,“照你这般舞下去,只怕我这府上也要被你全拆光。”
最后,听见“啪”的一声,青芒渐渐散去,戟身突显了出来。王允心也跟着跳了一下,定睛看去,只一见一张上好的木梨几案已然被吕布拍得粉碎,好歹是吕布停下了手上动作,这闺房中并不大,若真照吕布这般施展下去,还真难说会是副什么样子,仍在一旁坐着的貂禅神色却是泰然自若。
“戟是好戟,不知可有名字?”吕布将戟收回,倚傍于身,再不愿托手。
一听吕布问起这戟的名字,王允脸上顿现自豪之色,反问了一句,“将军可知此戟来历?”吕布看了手中长戟一眼,摇了摇头,“此戟乃西楚霸王所用,可称之为霸王之戟,若要真说起它名字,却不不甚好叫,昔日楚霸王曾把它叫作‘天龙破城戟’,可见识过此戟的却畏于此戟威势,把此戟唤作‘鬼神方天戟’。”
“鬼神方天戟!”吕布缓缓念着这个名字,轻抚着戟身,“此戟曾是霸王所用?霸王所擅长的不是枪吗?当年他带着八百江东子弟突围出韩信四十万汉兵所设的‘十面埋伏’之阵不就是靠的手中‘霸王枪’,又为何……”吕布自言自语地独自思量,只是王允面上显得有些难看,道出此戟来历本来是像要向吕布夸耀一番,反而没想到被吕布这番自言自语问得说不出话来。当然,吕布并没有向王允询问的意思,这些问题,王允一介手无腹难之力的文弱书生,料想也答不上来。
“将军何必想这么多呢?”貂禅解围,道:“此戟现在将军手中,应归将军所有,又何必计较他原来的主人是谁?”
吕布闻言连连称是,哈哈笑了起来。“此戟归现在我手中,自然不用管它曾经为谁所有了。我吕布今日对天起誓,此戟到我吕布手中,定当让它和我座下赤兔马连同我吕布一快,叫天下人胆寒,叫世人知道我吕奉行乃何许人也。”说到此处,他又像想到了什么,“此戟到了我手中,自然再不能叫什么‘天龙破城戟’和‘神鬼方天戟’了,我就叫它……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啊方天画戟,我定叫你跟着我吕布不负此生。”
第八十四章 一桩交易
“这便是将军志向?”貂禅凤目闪过一丝异彩,又带着一丝惋惜惜。
吕布却是不以为意地道:“吕布平身志向就是仗手中之戟,会尽天下英雄。现在吕某赤兔马和方天画戟兼得,更是如虎添翼,”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吕布倒像清醒了几分,“吕奉先自是相信天下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姑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若是吕布能力所能及的定当为姑娘效劳。吕布如果没有猜错,姑娘该不会就是叫吕某来一睹绝世神兵风采这般简单,姑娘瞅准了吕奉先‘嗜武如命’,自然甘为效命。吕布从来不信有什么‘久仰将军威名’如此之类的鬼话,姑娘条件最后提在吕某能接受范围之内,这‘方天画戟’不管如何说,今日吕某是要定了。反正吕布一身背负的恶名不算是少了,无所谓再背上一条‘杀人夺宝’的罪名……”
听吕布如此一说,王允面上顿现兴奋之色,嘴皮动了动,几欲夺口而出。好在是貂禅在这关键时候冲着他使了个眼色,轻微一摇了摇头。
吕布好像把两人的表现有看在眼中,爽朗一笑,道:“看来王司徒手上的宝贝真是不是,先是前些时候托曹孟德献上的‘七星宝刀’,现在又是‘霸王之戟’,看来王司徒家中开上一个兵器库也是绌绌有余,看来我得奏请太师,封王司徒一个什么‘兵库总管’也不错的……”王允闻言顿时吓出身身冷汗。
本来看了貂禅眼色,又见貂禅摇头示意的他还有些犹豫不定要不要把条件就此刻说出口。吕布这席话,吓得他连忙解释道:“满朝文武都知道‘七星宝刀’是曹操那逆贼自我府中盗得,将军切莫乱说啊!”看着王允一脸惊恐的表情,吕布冷笑一声,像是嘲讽,又像是不屑和他辨驳,也不点出他话中真假。
貂禅打着圆场道:“将军!切莫再吓我义父,我义父向来胆小,再加上年事已高,万万经不起将军这般恐吓,”貂禅一个慵懒的起身,说不出的让人忘乎所以,王允却一旁连连陪笑称是,“哎!这‘方天画戟’本来是家父欲当作陪嫁之物一齐送给将军的,只是没想到……义父你说是这样吗?”
“是!是!是!”王允接连说了三个“是”字,被刚才吕布一吓他显然人些乱了方寸,现在貂禅说什么他就称是了。
“家父年迈体衰,又是一介区区文职,这‘方天画戟’虽说是不出世的绝世神兵,可对于家父也甚大用处。家父早对貂禅说过,这此戟当送于当世英雄,这世上除了将军配拥有此戟外,貂禅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人能配拥有此戟。”貂禅这番话连消带打,楞是将军吕布说得哑口无言,“只是不单是貂禅没想到,只怕连家父做梦也想不到将军竟然认为我们父女二人别有用心,提出交换条件此举。”说完貂禅又重重的叹过一口气。
吕布识趣地选择了旁观,不言不发的沉默静静地观看着貂禅一个人的表演,对于眼前这女子他又多了番认识,不单只是胆识过人,就连演戏也是如此逼真。若非自己身在局中,只怕还当真有被她这番动情的表演骗倒的可能。
王允也跟着一颗心提了起来,本来讲好将此戟送于吕布却是夹带着一个条件,可现下貂禅所言却又不是这般。明里王允和貂禅站在同一阵线,不好说反对貂禅的话,可是暗地里一颗心却是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既然将军这么说了,我们父女二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貂禅紧接着话锋一转,“再说了貂禅过去也不是做妻做妾,只是做个侍候人的侍婢,又哪里用得着这些陪嫁的什物。
“爹爹!”貂禅转过到对着王允甚是深情的叫道:“女儿这一别,只怕也再难见到爹爹了,还请爹爹多加珍重。”王允应了一声,见到貂禅说到动情处,也跟着老泪纵横起来,吕布隐隐皱起了眉头,这未免有些太过了。貂禅趁着二人不注意的时候转过身去,吕布也有些捉摸不定这貂禅心里打的是如何主意。
等貂禅再次转过身来,又是换过一番面容,刚才那般离愁别绪宛似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表现就连陪着演戏的王允也有点措手不及之感。
貂禅寒霜罩面,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哀怨和妩媚。“既然将军说到交换条件!貂禅抖胆允求将军答应一件事。”吕布对于面前百变的貂禅是当真适应不过来,刚才还是万里晴空的她,一下子又变作是倾盆大雨,眼下又是霜雪盖地了。有人道女人是最善变,看来说此话的人还是有些根据的。
“哦?”略作思索的吕布,简洁的道出一个字,“讲!”
“我和义父并没有想到这个交换条件,若是将军同意,可否容得我和家父好好地打个商量,等有了结果再给答复将军,如何?”貂禅盯着吕布问道。吕布向来自负,方想答应,又发觉了其中不妥,改口相问道:“若是你们父女一辈子都商量不出个结果,岂不是我吕布等你们一辈子,吕布一生从来想欠别人什么。”
“将军放心!若是在两年之类还未给将军答复,将军尽可把些事作罢!”吕布思考片刻之后,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疏之处,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面对这个弱质女流,吕布却是不敢生出半点大意。“将军同意就好!”貂禅嫣然一笑,又像是春回大地,冰河解冻、霜雪融化、万物复苏、春暖花开,“还请将军稍在门外等候,我和义父父女一场,自有些临别话儿要说,将军该不会连这个机会也不给貂禅吧?”说完一双明眸楚楚可怜地注视着吕布。
“你……”本来要道出的话在如此目光的注视下吞回了肚中,吕布径自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动去。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心中却是清楚若是王允当面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从貂禅檀口中提出来,居然自己没有硬起铁石心肠,莫不是:柔情女儿心,钢铁绕指柔?
第八十五章 女儿之身
见吕布去后,王色手心、背后都是冷汗,一种虚脱的感觉自心底深处升起,从来没有如此累过,既便是面对“魔王”董卓如是。
貂禅急忙拉过梳妆台前的椅子让王允坐下,王允坐定后,先拭了一把额头上的细密汗珠,方开口道:“今日幸亏女儿在场,若非你用话将住吕布,老夫险些被他摆了一道。”貂禅看着王允喘着粗气的样子,心中生出些许无奈,口中却是应道:“义父过奖了!貂禅只不过认为当时不适合提出那个条件罢了!”
王允叹了一口气,道:“董卓和吕布蛇鼠一窝,若想叫吕布杀掉董卓的确有些痴心妄想了,只是女儿为何就不提提别的什么条件?”貂禅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道了出来:“现在吕布和董卓的利益紧密结合在一起,两人就如同一拴在一绳上的蚂蚱,如果不同心协力,只怕很难应付眼前局势,十八路诸候齐聚虎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此危急存亡之机,意图离间董卓和吕布,无疑是不明智的。不论是叫唆吕布杀掉董卓,还是指使董卓杀掉吕布,都只会打草惊蛇,让二人更加警觉。吕布欲借董卓的十万西凉铁骑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而董卓却想靠着吕布的勇武将十八路诸候拒之于虎牢关外,两人现在可谓是称砣,称不离砣,砣不离称。称砣只有两者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功用,此际两人谁也离不开谁。”
听貂禅如此深动的描述,王允苦笑一声,道:“莫不是天要亡我大汉?”看来他对虎牢关外的诸候联军也不是十分的看好,“女儿你提出两年之后的交换条件又有什么用呢?再说吕布此人狼子野心,只怕等到当时说将出来,他会推脱不知,还极有可能翻脸不认人,可别忘了丁原是如何死在他手上的?”
貂禅心下暗叹了一句:这义父虽然老谋深算,尽管看透了人性,终究看不懂人心。这吕布虽然薄情寡性,却也是就事而言,不入他眼中之事,他自然看作可做可不做。可是只要他认定之事,只怕是电劈雷打,也阻挡他不住,而这“方天画戟”就恰恰是他看中的事物之下。还有一点就是吕布此人极为自负,若是他答应下来的事情,又如何会后悔?
“义父是不是怪貂禅自作主张了?”貂禅凤目一睁,看着王允问道。
“女儿多心了!”王允口中如此说道,却是不敢多看貂禅的眼睛,“你我情同父女,我又如何会将一件没有的兵器放在眼中……”这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王允自己也几不可闻。貂禅心下生起一阵凄凉,尽管她心中最知道这个答案,自己这只棋子是王允决定放弃的时候了,可是从王允口中亲口道将出来,心下还是有种莫名的心酸,貂禅故意撇开了头,不去看王允。
“义父!”貂禅声音有些哽咽,“或许这是秀儿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王允有些吃惊,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自己面前唤自己的小名。
“你我父女一场,无论如何,我还是感激你这近十年来的养育之恩。今日随吕布前去后,只怕是以后无法在您面前尽孝了,不过貂禅也算是报答义父十年来的养育之恩了。”王允微有些动容,尽管近十年来他费尽心机地想挽狂浪于将倒,欲一手撑起大汉这片摇摇欲倒的江山,在他眼中,这个养育了十年的女儿也不过是手中一枚可供资用的棋子,眼下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诚如老谋深算如他,也不能免俗,人面对草木尚能发表一番感概,何况他面对的一个如此聪明乖巧的女儿。
一时间,王允想起近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心下也微感受有些酸楚,叹了口气,道:“女儿尽管去吧!若是有空,为父会来探望你的。”此话道将出来,只怕王允貂禅二人谁都心中清楚,其中安慰的成份居多,并未有什么实质的成份在里面。“那就请义父保重了,”貂禅收拾起离愁别绪,跪倒在地上,“养育之恩秀儿算是报了,这三拜就算貂禅还义父的父女之情。”说完,貂禅不单是三拜,更是向着王允叩了三记头。
王允心中一动,本来想到是伸手拂起貂禅的,可是多疑的他马上又想道:可能貂禅想借父女之情打动自己,让自己不把她送于吕布。一虑及此,连刚才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亲近之情也顿昔烟消云散,硬是铁起了心肠没伸手相拂。貂禅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也许是察觉了他心中所想,本来稍现迷离的眼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义父!貂禅最后想告诉您一件事!”
王允勉强打起了精神,装作再听的样子。“董卓和吕布之间的同盟并非牢不可破,相反,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同盟,只会脆弱得像沙丘一般。相信,义父比我更清楚这点。”貂禅话才说到这里,王允已经露出关注的神色,“董卓和吕布间短暂的结合,只是为势所迫,时局使然。十八路诸候的数十万大军让他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女儿和吕布定下两年之约并非无的放矢,眼下虽说谁也不能瓦解两人间的同盟。可等到诸候会盟之后,且不管董卓和各诸候是胜谁负,待到那时,义父的机会就来了。”王允露出深思之色,看貂禅的神色也显得越发不同,“貂禅虽然不敢妄言,却是能肯定的说到那时吕布和董卓间关系再不会像这般牢不可破,或许会彼此猜忌,出现利益分歧也应该是意料中的事情。
“等到董吕关系完全破裂,女儿代义父向吕布许下的两年之约也就有用了。”说到此处貂禅俏脸上现出强烈的自信,“貂禅绝对有把握,吕董两人的关系维持不了到两年之后。若到那时,义父再像吕布提出那个条件也就顺理成章了,想来吕布也不会拒绝的。”王允脸上居然出现了不可思义之色,其中更夹杂着些许后悔。
“女儿一席话真是让为父茅塞顿开!听女儿一席话,真有胜读十年书之感。当真可惜了你是女儿之身,若你是男子的话,未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业绩,未必不可。的确没想到我家女儿还有如此之能耐,想来古时管仲之谋,乐毅之才未必及得上我家女儿。”王允突然又想到什么,“若是女儿果真是不愿跟随吕将军前去,想在义父身边尽孝的话……”
貂禅心中自然清楚他此刻又在想什么,向说起的这些已经算是她作为女儿对他尽的最后孝道了。直丰收身向王允拜了一礼,道:“如果义父没有别的交待,女儿这就告辞了!”只留下错愕不已的王允站在原地,剩下闺房芳香缭绕,只是它本来的主人已经远去,也许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了。
第八十六章 途中迷路
过了邺城地界,翻过几道荒岭,便来到平原。本来以为会见到传说中那位仁德满天下的刘皇叔,不过,在我心底下最想见的还是那位脸红须长的红脸关公,他温酒斩华雄、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封印弃官、护送义嫂的故事,当年听爷爷讲起,却也是心潮澎湃。对于这个义溥云天,豪气干云的关二哥佩服到了极点,想想后人都封关二哥做“武圣”了,孔子可是混飘泊了半生才混成个“文圣”啊!
没想到天不从人愿,既米见着仁德满天下的刘皇叔,也没见着义薄云天的关云长,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简雍的文官。他初见我们也委实吓了一跳,没想到我们“白马义从”会打从他们平原经过,待我把事情缘由和他说了一遍,这简雍也甚是明白事理,再加上公孙瓒将军和这刘皇叔的关系。简雍在大骂“韩馥为一己私利不顾全大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这腹”之余,为我们张罗安排渡河的般只。
这简雍的确算得是个人才,尽管这平原算不上什么大城,不过只用了半天时间,简雍既然为我们张罗了不下百条左右的船只,虽然其中连渔人打鱼之船和船家载人渡河之船也冲杂其中。不过,仅此也说明了刘皇叔在百姓中甚俱威望,或许是皇备这汉室宗亲的身份使得平原百姓敬畏有加,又或者刘备本身能力出重才使得平原百姓敬服。
不管是出于是哪种可能,倒也说明了一点,就是刘备此人还是有一些手段的,若非如此,像简雍这样的有能耐的人又岂会为他所用?若非如此,平原百姓又岂会甘心服他?要是没有这满城百姓鼎力相助,就算是简雍再有才干,只怕也是巧妇能为无米之炊,纵然可以使用强制手段,让平原百姓不敢不从,这种做法只怕也是杀鸡取卵,解一时之须;竭泽而鱼,更是无法让人心服。
等过过黄河,我们从临淄港陆,经过数日乘船的我们,都有点不适应的感觉。大概是北方人都不太习惯乘船,我破例下令就地修整了一天,这北海太守孔融也不在城中,他也带着手下大将武安国前往诸候会盟了,在城中留守的是一个王修的,王修对我们也甚是热情,虽然比不得在平原之处,倒也是少去了风餐露宿之苦。
等过了北海,绕过下邳,穿过徐州小沛,一路走来,却也见识了中原繁华。尤其是徐州之境,在其太守陶谦的治理之下,百业兴旺,人和政兴,居然我们一行人马从徐州之境穿过,也并未引起多大的骚动,只是徐州百姓略感好奇多看两眼了。这陶谦似乎也是十八路诸候中的一路,却也奇怪,并未瞧着陶谦有前往诸候会盟的动作。据说这陶谦仍在下邳城中,却是托病并未亲自接待我们,招呼我们的一个叫做陈登陈元龙的。
这陈登也甚是坦白,他说本来这事是陶谦交于其父陈珪的,只是他出于对我们“白马义从”的好奇,从他父亲手中揽过这个活儿。不过从他口中居然也知道了徐州州牧陶谦似乎并无意出兵,故意装病推托。虽然这事儿乍闻吃惊不小,不过这也轮不上我去管,倒是和这陈元龙相谈甚欢,短短两日相处,倒也生起了惺惺相惜之情,最让我吃惊的是这陈登的学识,和他一起聊天,简直就像如沐春风般,天南地北、天文地理,无一他不能信手沾来的,其见识才智也是我所见之人中寥寥数人能与之比肩的。
从中谈话中,我也隐隐得知,好像他也不太看好这次“诸候讨董”。
出了小沛,也等于出了徐州地界,按理说出了徐州就应该到曹操的地盘——陈留了。只是我们一路疾赶,因为手中地图本来是从北平出发,经平原、邺,再从邺的“白成港”乘船抵“官渡港”,就到陈留了,离虎牢也就是相差不远了。可这一改道,多走了许多弯路不说,绕过了平原、北海、下邳、小沛,连手中的地图也变得不对了。
好在有一张嘴,这一路问来,虽然也走了些远路,可大致方向并没有错,只是刚出徐州之境时,问了一个耕地的农夫,大概是第见着我们如此多军马一时吓傻了。当时就口角不清,只叫我们饶命,弄得我们一行人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同他解释清楚我们只是问路并没其他恶意,他才镇定了几分。
不过,向他问道我此刻才明白是一个最大的错误,且不说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没说清楚情况。最后好不容易问出了个大概,却不是不知是他一时情急之下说错了什么,还是我们一行人都会错了意。这一路走来尽是荒山野岭,不要说一个稍微较大的城郭,就是一个普通的城镇也没发现。细算下来距公孙瓒将军规定下来的时间还有短短不过五天,这一走错路不用说大伙又多心急了。
我看了看旁边不停拿着地图找查方位的公孙传令,我又忍不住催促道:“公孙兄,倒底找着我们在什么地方没啊?”此刻午正当空,我叫大伙都停下来稍息,等到方向辨明了再起程不迟。公孙传令拿着地图,苦着一张脸对我道:“将军!我们现在在地方地地图上的根本就没标明,其实自我们绕道平原,也地图也就无什用处了。”我闻言心跟着一沉,“虽然我不想说,却也不得不告诉将军,我们迷路了!”尽管公孙传令并未明言指出,也隐讳地说我不该绕如此远的路,现在未抵达虎牢前线不说,还迷了路,这个责任我这做先锋的无论如何是推脱不掉的。
“莫不是那个农夫骗我们,”陈铁牛耐不住性子,早就抱怨起来,眼下更甚,“待我回去把那个农夫捉来问个清楚,若是他真的骗我们,看我不把他生撕成两半,我就不姓‘陈’。”我没好气地看了陈铁牛一眼,这家伙怎么就不能老实点儿?都这节骨眼上了还尽给我惹事,我正待教训他两句。
(哎!大概大家都发现最近每天更新渐少了,不幸地告诉大家,最近我又犯肚子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昨天还好点,今天,就为了写这章,居然去了四趟厕所,从早上七点起来码到十点,真郁闷打写这么点。这两天我会尽量保证每天一章的,等肚子好点再说,不过大家放心,这假期不少于10万字的承诺一定会兑现的,现在离开学还有一二十天,也差到不过三四万字了,应该赶得急的,再次给大家说声抱歉了!)
第八十七章 孙坚军败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仿佛其中还夹杂着人的沉重呼吸声和各类吵杂之声。我起身来,和公孙传令对望了一眼,均觉情况不对,若是寻常百姓哪来如此多的马匹,料来前面向我方行进的更像一支军队,从凌乱的脚步叛断,其更像一支吃过败仗的溃军。不过,打了败仗,尚能保持如此军容,带兵为将之人也算了得了。
不用我开口,军队迅速集结,结成车悬之阵,此阵将军队列成数排,最适合骑兵冲锋。手下亲兵更是紧紧地把我围在中间,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保证我的安全。形势未明之前,谁也不敢粗心大意。
不过盏茶功夫,对方已然向我们靠近,我心情既是紧张又有点兴奋,这可是我出征来的第一战,意义自然不同凡响。对方见到我方列好阵形,严阵以待,刹时停住了脚步,走在最前面的几人更是面如死灰,想来对方是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没有才脱虎口,又撞上了我们。看着对面人人征袍血染,几乎没有一人不是这样,突然对方有个将领支持不住,从马背上摔将下来。
“义公,你怎样?”坐在一匹乌色良驹的将军喊道:“莫非真是天要亡我孙公台?”言语间,竟是说不出的沧桑和凄凉,若非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又如何得发出这般感概,大约是想他影响,居然我对对面这支穷途末路的军队生起一丝同情。不等那将军再交待,手下已是有人扶起那名坠马的将军。
“对面军伍归属何方?可有主事之人上前答话?”我既然不清楚对方来历,还是打算“先礼后兵”来得好。
听过我的话后,对方主将勃然大怒道:“华雄小儿,今日他孙家爷爷败于你手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怪我孙坚一时大意,才让得偷营得手,”突然想起什么,“只可惜我江东数千大好儿男随我葬送在汜水关下,孙坚又有何面目再回去见江东父老。华雄小儿,若你还是条汉子就给我个痛快,不必这般惺惺作态。”对面主将满面激愤之色,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他却是给了我一个准备的信息,那就是前面就是汜水关。
公孙传令同时向我望来,彼此眼中都尽是不可置信之色,好端端的,怎么跑到汜水关来了?明明是想到虎牢关的,这下可好,虎牢关没到成,反到了汜水关,莫不成还真撞了鬼不成?我吸了口凉气,竟然忘记了回答对方主将的问话。
“将军!好像不对啊?”对面也有比较细心的将领发现了情况不对,“将军你看?对面打的是‘公孙’和姓‘赵’的旗号,没有听说过华雄手下还有这么一只精锐骑兵,既便是那传说中的八百‘陷阵营’也不该有如此多人才对?”这名将领说的不对之处指的是我们中人大多骑的是白马。
原本已经认为无本可退的主将,几近绝望的边缘,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般,仔细打量了一下我方布置,顿时,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之中。“‘公孙’‘白马’……”尤自听他自个在哪儿喃喃自语,“不对啊!就算是公孙兄的‘白马义从’也断断不会交给人一个姓‘赵’的外姓将领,我方接令任作‘先锋’攻打‘汜水关那会儿,尽管孟德已将讨檄缴文送去了公孙瓒处,可这一来一回间,也未必太快了点吧?”
“将军!都什么时候了?”刚才向他提起情况不对的那个将领,“就算是为了我们这帮好不容易拼杀出来的兄弟,就算是有一线生机也不能低头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还有血债要向华雄这厮讨回,将军且不可意气用事啊!”那主将听得为之心下一定,像下了什么决心般。
“公覆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虎目中闪过一道寒光,“为了向华雄小儿讨回这笔血债,就算是今天叫我孙坚下跪也成,我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却还从未有过如此惨的败绩,数千江东儿郎,尽没于此役?”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眉宇间呈现出沉痛之色。手下兵士听得主将如此一说,更是激天冲天豪气,纷纷请战道:“将军!不必求那帮狗杂碎,我们护着将军冲出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拼了!拼!”对方像是在逆境中爆发出强大的意志,一时间闻得对方士气高涨,倒让我吃惊不小,一支吃过败仗的溃军,还能有再战一次的勇气,的确是难能可贵。
对面主将眼眶微有些湿润,声音带颤地道:“诸位的好意孙坚心领了,孙坚再次谢过,”说到此处,他竟然下得马来,“这役失利之罪,罪全在我孙坚一个人身上,若非我过于大意,骄傲轻敌,焉能酿成今日大祸?祖茂已经为了我……生死未卜,我实在不想更多人为了我无辜送了性命。
“你们记住我今日之言,不论我发生何事,你们都必须听从黄盖将军的安排,只有你们活下去,我们才有报仇的希望。”说完向着众人一拜,头也不回地走向我方阵营。“将军!”先前那名向孙坚提起情况就异的将令带头叫了起来,他便是孙坚口中的黄盖。黄盖本意并非是叫孙坚自投罗网,只想激起他的斗志,没想到他这一劝说,反倒是坚定了孙坚牺牲自己保全众人的决心。
“你乃何人?”见着孙坚独自一人远远独自走来,阻挡在前面几人竟有些莫名的胆怯,大声喝问起来。
“呵呵!”孙坚冷冷一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孙坚孙文台是也,汜水关前线先锋称作‘江东猛虎’的就是我!”此言一出,我混身一震,难怪刚才听到这名字就觉得如此熟悉,这名主将气势不凡,恐怕除了“江东猛虎”孙坚,也难有其他将军及得上。我抢先下了马,喝退前面几名阻挡孙坚的兵士。
“能在此地见着孙将军,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也并未多想,在这迷路的当儿有个认识路的来,这就好比“磕睡来了,递了个枕头”。这孙坚同属诸候联军中的一员,而且人家还是名副其实的一路,况且同是先锋,当然,我这个先锋,自然比不得人家是各路诸候俱已承认的先锋,向他问路不该是什么难事儿,若是真还让我带着这帮子“白马义从”在这附近像没头苍蝇般乱窜,只怕等到达虎牢前线真的是猴年马月了。
第八十八章 汜水关前
孙坚完全没料到我会用这般的语气和他说话,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本来心中的疑惑也在此刻问了出来,“你是?你们……”有些语无伦次,不过,也大概猜测得到他心里所想。“在下赵云,是公孙瓒将军所命先锋,奉公孙瓒将军之命前往虎牢前线的,”我看了身后排列整齐的军伍一眼,笑着解释道:“至于他们,他们自然是公孙将军旗下赫赫有名‘白马义从’了。当然,比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校尉有名得多了……”最后一句话,更像是在自嘲。
看孙坚一头雾水的样子,显然没搞清楚我到底在说什么,待我把“白马义从”这块金字招牌搬出来的时候,孙坚脸上警戒之色明显少上了几分。明显看得出来,他所看中的是公孙瓒将军手下的这支铁血雄狮,而不是我“常山赵子龙”,所以话语间才带着些自我调侃的成份在其中,大约是孙坚也听了听来。
一声尴尬笑过之后,道:“没想到赵将军如此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堂堂校尉,想当年孙某可没有这般本事。更没想到赵将军能得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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