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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将军见识了白天和晚上的连番跟斗,以为如何?”袁绍见两人有些不愉之色,试着转移话题道,自然心中还另有想法。
文丑只是稍稍一怔,便答道:“‘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却是名不虚传。”颜良却是还楞在当地,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听过文丑这番模楞两可的回答,袁绍微现不快之色,转眼即逝,进一步问道:“你们两兄弟比之若何?若是让你两兄弟对阵吕布,可有胜算?”问起这句话的时候,袁绍显得有些紧张。
文丑和颜良对望一眼,彼此目光都显得有些黯然,文丑沉声回答道:“吕布非一人能敌,我兄弟两人任何一人都非他敌手,也许我兄弟二人齐上,能将他抵住。”毕竟,说起不如别人还是有些尴尬。袁绍脸上闪过一失望之色,也是一没即去,哈哈笑道:“两位将军切莫灰心,未较量过又怎知胜负?”袁绍也两句话算是安慰他两人,也算是安慰自己。
“我兄弟二人确实不如吕布!”还是颜良憨实,像是一语揭破了袁绍的谎言般,直言说道:“人家三兄弟斗吕布也斗之不过,我兄弟二人不敌吕布,说出去不算并不丢人,倒是今晚上那阻挡敌军偷袭的小子,确实了得,如果说真有人被敌得过吕布,至少他算半个。说也怪了,晚上被帮偷袭的敌军,人数不是很多,看那小却子应付得吃力,大概是白天和吕布相斗,体力消耗殆尽了,否则也不会如此不济。对了,主上,昨晚我请求发兵相救,却不知为何不允啊?”颜良一脸不解地相问道。
袁绍被他先前一语揭破,心情有些糟糕,不过颜良“话精理却不糙”,仔细想想,人家刘备三兄弟相斗吕布,尚且未见输赢,颜良、文丑两人能将吕布敌住,也算是难能可贵了。袁绍虽放下了心中不快,听到后面提到“常山赵子龙”,袁绍眼睛顿时为子一亮,可颜良这一问,又让他难堪起来,他确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不理颜良所言,反而反问道:“你兄弟二人比之白日里连斩我联军数名大将的华雄,如何?”
“与之较量,未必见得会输于他。”两兄弟彼此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话语间甚有自信。两兄弟都是神彩奕奕,均只道袁绍这么问,定是要两兄弟擒下华雄,两兄弟也是一般心思:比起吕布两人也许还有段差距,先前袁绍所问,两兄弟也多少看出点袁绍的有些失望,眼下有个表现的机会,两人自然不想错过了。
可他二人只怕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袁绍这么问只是为了转移问题,并没有叫二人出战擒下华雄的意思,反倒是这么一问袁绍也算是找回点安慰,至少华雄在董卓手下也算是同一级别的战将。
“时间也不早了,两位将军下去,好生休息吧!”袁绍一句话无疑是下了“逐客令”,文丑、颜良脸上都显出失望之色。文丑拱了拱手,道:“那么,属下就先告退了!”颜良却是一脸的不乐意,本来以为此来定能痛快地大战几场,没想到当夜被叫来只是被问了这么几句闲话,正打算再次向袁绍请求出战的,可看旁边的文丑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最后硬生生地拉着他走出了袁绍的亲帐。
第一百九十章 白身之家
见文丑、颜良去后,袁绍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却见着身边的侍从丝毫没退下去的意思,于是吃惊问道:“怎么还不退下?”那名侍从身子微微一弯,说道:“主上,田先生还在外面候着呢?”袁绍闻言一怔,反问道:“田先生?你说是田丰,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心下几番犹豫之后,“将田先生请进来吧!”
“和田先生一起的还有一个年青人!”侍从提醒道。略微一怔,袁绍说道:“那就一块请进来吧,想必此人定是田先生的至交好友,说不定还是什么名门之后。”
不一会儿,侍从带着一个相貌儒雅的文士和一个外表俊朗,但脸色略显苍白的少年进了袁绍亲帐。不用多说,这相貌儒雅的文士自然是田丰无无疑,而这外表俊朗的翩翩少年却是郭嘉郭奉孝。郭嘉和田丰虽有旧识,但自从田丰投效袁绍后,两人就未曾见面,这日郭嘉来访,田丰自然格外高兴,他素知郭嘉大才,无难如何不肯放过他,硬是拉着郭嘉,说要将他推荐给主上。郭嘉却不过他好意,只能相允,其实郭嘉对袁绍此人也是充满好奇,且不说此人有何才能,但他手下聚集了不少的良臣猛将,还有此人背景,四世三公,名门之后,也足够让人为之咋舌的。眼下此人又是诸候之首,一呼百应,尽管郭嘉对所谓的“诸候讨董联军”并不看好,但也抱着丝丝侥幸,恰好又逢晚上发生之事,可谓是亲眼目睹,袁绍昨晚的表现也算差强人意,而自己昨晚也是耐不住寂寞,以田丰之名给袁绍支了一计,可惜的是董军并未继续进攻,使得自己之计落空,这也成了田丰硬拉着自己见袁绍的借口。当然,另外一人比起袁现的表现更为镇定,那就是曹操,不过,此人不显山,不露水,实在是看不透此人虚实。
田丰带郭嘉拜见袁绍完毕,三人分主客座定,袁绍虽然打郭嘉进来的第一眼就注意到此人,外表俊朗异常,风度翩翩,活脱脱像是哪世家公子一般,说不尽的潇洒,道不完的风流。不过,袁绍却表现得极为淡定,先是饮过一盏酒后,才缓缓问道:“田先生,如此晚来拜访,所为何事?”
“主上可还记得晚上之事么?”
“晚上之事历历在目,本初也非健忘之人,又岂能轻易忘记。”袁绍一时也弄不清田丰此问何意,似乎不只是他,连文丑、颜良二人也是对着晚上之事念念不忘。“哪主上可还记得属下所施之计?”田丰满含深意地向旁边的郭郭嘉看了一眼,然后再瞧向袁绍,嘉却是表面却是不动声色,恰如其分地淡定自若。
“本初自然记得,先生让我方按兵不动,并未着意整顿混乱的局面,事后各位诸候还向我抱怨此事,问我中军为何不施以援手”袁绍语中也带着几分怨意,“先生的计策虽说高明,可惜的是敌人并没上当。”田丰闻言微觉尴尬,本来是一着妙棋,却是因为吕布忘而却步,使得此计成空。
“其实出此计者,并非在下,而是另有他人。”田丰说道。“哦?”袁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田丰自以为袁绍起了兴趣,兴高采烈地拉着我身旁的郭嘉,介绍道:“不是别人,正是我身旁的颍川名士,郭嘉郭奉孝。”袁绍心中也隐隐料到几分,所以也并不意外。
“这位……”袁绍地目光终于落在了郭嘉身上。
“这位便是郭嘉郭奉孝,此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有经天纬地之才,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主上……”田丰还打算继续介绍下去,不料袁绍一口打断道:“未知是哪家名门之后,还是隐居高人或名士之徒?”听得这么一问,田丰为之一怔,而郭嘉也皱起了眉头。
郭嘉的不悦之色落尽了田丰眼中,田丰生怕郭嘉拂袖而去,同时心中暗叹道:自己这位主公倒也有几分才智,只是看人太看重出身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在现在士大夫流中,谁又不看中这些呢?敢紧解释道:“奉孝乃……”谁知田丰话才出口,郭嘉一口打断,道:“说来惭愧,郭嘉并非什么名门之后,亦不是什么隐居高人或名士之徒,不过区区一介布衣,白身之家而已。”郭嘉话一说完,田丰立刻懵住了,一脸吃惊地看着郭嘉,他实在想不通郭嘉为何会这般介绍自己。
“原来如此。”
言语间,少了几分兴趣,更有点索然无味的味道。田丰神色一紧,生怕袁绍错信了郭嘉之语,正待进一步解释,郭嘉却是向他笑着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继续说将下去,田丰还自纳闷。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主动请缨
“原来如此!”袁绍有些无聊地说着,却不知是想到什么,眼前忽地一亮,“田先生,可还记得今晚在中军大帐受罚的那个年轻人?”田丰有郁闷地看着郭嘉,他实在不清楚面前这个年轻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正暗自出神间,却不料袁绍突然提及此事,有些始料不及。
“记得,主上可是说那个叫做‘常山赵子龙’的年轻将军?此人能和‘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的’的吕奉先斗个旗鼓相当,实在了得,确实没想到公孙瓒手下还有如此猛将,只怕……”田丰看了一眼在场的郭嘉,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郭嘉也不点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完全跟个没事人般。
“田先生莫不是以为今日过后,那‘常山赵子龙’还会对公孙瓒死心塌地?”袁绍冷笑数声,道:“晚上的‘无枉之灾’,即便是寻常人也未必会甘心忍下,何况他还是一个热血方刚的年青人?”听到袁绍这番言论,郭嘉眼中还是流露出些许异彩,袁绍能坐上今日之位,也并非全是侥幸所致。
“主上的意思是……”田丰试着揣摸道。
“田先生以为能不能将此人招揽麾下?”袁绍说着问道。“这……这……”田丰有些拿不定主意,“属下认为:此人甘心受‘无枉之灾’,定是因为‘白马将军’公孙瓒的缘故,公孙瓒所作所为虽为各方诸候不喜,但此人爱兵如子,却也是甚得手下士卒的拥戴,此人想来也必定是忠义之辈,如果我们这般做法,只怕是……”田丰斟酌着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在说这番话的同时,心中已经作好准备,知道这位主上听了必定不会怎么高兴的。
果然,不待田丰把话说话,袁绍已经不耐烦地打断,道:“田先生此言差矣!在中军大帐中受如此大辱,而且还是当着众诸候的面,可谓是颜面扫地。即便是公孙瓒对他有什么小恩小惠,也抵不了今日所受之辱,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所以我想那‘常山赵子龙’此刻对公孙瓒恨之入骨。况且,想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招揽他一个受辱之将,已经是莫大的恩情,又岂有不来之理?”
“主上话虽不错,可是……”田丰试着再劝道。
郭嘉已经看出袁绍眼中地不耐之意,田丰如果再坚持己见的话,只怕更会让袁绍耿耿于怀。郭嘉却是也看清了袁绍此人,好谋固执己见不说,连别人的意见也听不进去,可偏偏表面上还装成一副爱才如命的样子,郭嘉心中暗叹过一口气,心道:今日一趟算是白来了。却也不忍见多年老友见难,想想这多多少少也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他将自己举荐给袁绍,想来也不会有这样的尴尬。
当下抱拳上面一步,说道:“田兄此言奉孝不敢苟同,适才盟主之言实是大大的有道理啊!”听得郭嘉这些话,袁绍顿时两眼放光,“想袁家乃名门望族,四世三公不说,单凭盟主地赫赫威名,想那‘常山赵子龙’岂有不来之理?再说那‘常山赵子龙’不过是一介武夫,白首之身不说,还是受过侮辱的‘罪将’,天下诸候谁瞧得上他?盟主能看得上他,是他莫大的恩赐,想他一个小小校尉,如果听说是盟主有意招揽他,只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又岂有拒绝之理?盟主,不知在下说得对还是不对?”
袁绍不住地点着头,郭嘉话中略带的讽刺之意,他却是一点也没有听将出来。此刻瞧着郭嘉,也觉得眼前之人顺眼许多,先前因为他是白身之家,袁绍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悦,没想到此人竟如此知情识趣。当下哈哈大笑,道:“嗯!不错不错。”指着下首的郭嘉,道:“此言甚合吾意,哪个……”一时间却是叫不上郭嘉名字,场面略显尴尬。
“郭嘉郭奉孝!”郭嘉适时自荐道。
“对,郭先生所言正是我之所想,奉孝果然不愧是颖川名士,田先生所荐之人确是非同凡响啊!”言语之间,从刚才的不闻问,瞬间又上升为“郭先生”,甚至亲近到昵称“奉孝”,实在是连田丰都觉得有些汗颜。不过,一旁的郭嘉似乎却是见怪不怪了,袁绍这番表现他似早有预见。
“连奉孝都赞成此事,田先生不会再有异议吧?”袁绍心知田丰一国举荐郭嘉,断不会如此不给郭嘉面子。果然,田先沉着脸站立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既然并无异议,不知该派何人前却招揽此人呢?”袁绍沉思道。“在下如何?”郭嘉此话一出,不只是袁绍惊讶,连田丰也向他投去异样的目光。
第一百九十二章 立场分明
袁绍和田丰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郭嘉,在袁绍想来,他自然将郭嘉当成了所谓的自己人,就连也险些认为是应允了自己所求,答应了事侍效命现在的主上——袁绍,如果不是他清楚郭嘉平时桀骜不逊的性格。田丰认真打量起郭嘉,不经意间在郭嘉眼中发现了浓浓玩味之意,方知是自己会错了意,思及郭嘉的惊才绝艳,田丰唯有在心底深处暗暗叹气,心知今日自己这位主上的表现是无论如何是难留住眼下这位大才了。
“郭嘉愿也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常山赵子龙’此人,定为盟主招来揽如此猛将,还望盟主应允!”郭嘉不急不缓地说道,语言间说得甚有把握,袁绍此刻可谓欣喜不已,不仅凭空得来一个这么知情识趣的谋士,仿佛招来“常山赵子龙”这般能匹敌吕布的猛将,也是不再话下。郭嘉一番说辞最是入耳,他也算是多多少少见识到前面这脸色略显苍白的年轻人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袁绍大喜道:“既然奉孝自主请缨,毛遂自荐,本盟主又岂有不应之理,招揽‘常山赵子龙’一事就交于先生了。”接下来,他与田郭二人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渐渐将话题引到了风花雪月之上,这个郭嘉郭奉孝好像无所不能无所不精般,居然什么东西就能信手揩来,袁绍对此人自觉满意之极,不知不觉间,他已然将郭嘉当成了“自己人”,只有一旁久久未发一言的田丰最是清楚:袁绍这番表现,实在是难入郭嘉法眼,正是因为对袁绍失望透顶,郭嘉才一改先前的沉默,变得能言善辨起来。当然,田丰却是不清楚另外一层原因,却是因为郭嘉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到自己这位多年好友,所以才转移话题。
袁绍和两人一番畅谈,可是因为抵不住困意,送走了二人。在出帐之前,郭、田两人都甚有默契地一言不发,仿佛二人都能猜到对方心中所想般。直到行出了离中军大帐近百步的距离,田丰才终于耐不住寂寞,打破沉默问道:“奉孝此举何意?”郭嘉稍稍楞了楞,却是听出田丰话中的冷寞之意,心中暗叹道:看来因为自己未答应事侍袁绍有缘故,这位多年好友隐隐将自己当成了潜在的敌人了。郭嘉在心底苦笑过一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那么,元皓兄认为呢?”郭嘉不答反问道。
田丰盯着郭嘉看了半天,才幽幽叹过一口气,道:“就算我家主上不入奉孝法眼,又何必如此戏弄呢?”郭嘉闻言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再次问道:“那元皓兄又是否想过?你这般屡次拂逆你家主上之意,又会有什么结果呢?”田丰闻言一怔,“刚直故然是好,但凡事都追求尽善尽美,就过于苛责了。有道是‘刚则易折’,有些事还是得过且过的为,元皓兄日后但凡所作所为,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田丰乃是聪慧绝顶之人,又岂会听不出郭嘉话中之意,呆呆伫立了半晌,才道:“奉孝一番心意,我又岂能不明白?我家主上手下人才虽说不少,可良莠不齐,大多品行有问题。对此若我还是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波逐流,岂非是助长邪焰,与同流何污何异?既然袁家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也只有舍命相报而已,事在人为,如果果真等到时运不济,无能为力的哪天,田丰也算是对得起他袁家了。”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郭嘉说到此处顿时一停,“既然元皓兄心中已有主意,奉孝也不便再多相劝。不过,临别之际,郭嘉还是有一话相留。”田丰像是早料到他有此语般,也不觉得意外,转而说道:“奉孝不用客气,请讲!”
“袁绍终非可侍之主。”
田丰闻言脸色数变,突然苦笑道:“也许你我下次相见就是敌非友了?”田丰向着近处的曹操大营看了一眼,“看来奉孝是选择那有乱世奸雄之称的曹操了?”田丰回过头看着郭嘉的眼神带着些许不善。听了此话,郭嘉苦笑不已,自己只不过想最后一次相劝这位至交好友,不想看到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没想到……看来自己也位好友确实是心如磐石,再难相劝了。
郭嘉整了整颜色,淡淡说道:“你所言之曹操曹孟德,稍后我自会拜见,不过眼下我倒想会会哪外一位。”
“哦?”田丰被郭嘉所言挑起了兴趣。
“我应允了你家主公之事,自然不能言而无信,不管是成与不成,就算是做面子也好歹有走一趟,是不?”郭嘉笑着向田丰眨了眨眼睛。田丰听得他眼下并无投效曹操之意,立即脸色缓了不少,只是还是有些想不透,试着问道:“奉孝是说……,莫非你要……”
“常山赵子龙!”吐出这五个字地时候,郭嘉目光有些怪异,却是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战场上那个英姿潇洒的少年将军。不知不觉间,嘴角泛起了淡淡地笑意,同时心中暗道:能匹敌吕布,如此一位绝世猛将,难怪连袁绍都动了心,不知道曹操又是否挽留于你呢?好个‘常山赵子龙’能当场藐视天下诸候。我郭嘉倒要看看,你常山赵子龙究竟是何等人物?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再见小芸
虽然宝剑在手,我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打从曹操亲帐出来,就一直心情不佳,就觉得心中空荡荡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经意间,偶尔想起些熟悉的画面,细细算来,在公孙瓒手下效命已经有接近两年,每次战场上的出生入死,却没想到抵不过一顿板子。忆及第一次常山脚下初识的情景,那又是一种什么心情?也许是惺惺相惜,也许出于仰幕和敬佩,也许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要努力记起以前的点滴,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连什么都记不起。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自己营帐门口,也许也只有这营帐还有些熟悉的感觉,还有张张亲切地面孔,我不觉笑了出来,却并没发出声响,至少还不是一无所有。算是自嘲,也是自我安慰。
掀开帐帘,却发现有人在营帐之中,因为是背对着我的缘故,并看不清她的面容,可婀娜的身姿却让我有种熟悉之感。瞧见的她的瞬间,我为之楞了一楞,却也是我掀开门帘地同时,她转过了身,一脸的急切和焦虑,仿佛再等待着最最心爱的某样东西,看见我的一刻,她愁眉尽舒,愁颜尽展。
可我在看见这张娇俏脸庞的刹那,我却是完全地懵住了,像是五雷轰顶,惊讶、欣喜多种混杂的心情充斥心海,但我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我楞住的当儿,那声好听清脆的“哥”已经从她口中甜甜地叫了出来。好是亲切而熟悉的称呼,这个字就像一道暖流淌进我心中,一股无名地感动让我有种流泪的冲动,却是好不容易忍住。不用多说,此人哪还会有别人?正是我魂牵梦萦的赵芸,也只有她能让我如此的激动和感动。
我能忍住,却不代表小芸他能,看见我的一刻,已是迫不及待的扑进了我的怀中,紧紧地拥着我,生怕我再离去一般。我轻轻地抬起她的脸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颊。我轻轻地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迹,柔声地安慰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一切显得是那么温馨而自然。
“讨厌,臭哥哥!”赵芸挣脱出我的怀抱,也是一个熟悉的称呼,“让人家为你白白担心了这么久。”我闻之淡淡一笑,好像所有的不愉快随之烟消云散了。赵芸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诧异不止。
“脱衣服!”带着命令的语气,我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赵芸凤目圆睁,瞧见我像不乐意般,两手插腰道:“每次都这这样,怕什么?莫不是怕我不成?怎么上阵撕杀地时候就不见你怕过?每回上阵回来都没受少过伤,可每次都千方百计地瞒着我……”赵芸嘴里唠唠叨叨地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三下并两下地扒下了我的上衣。因为在曹操处治伤的时候,盔甲早已经被卸下,此时我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内衣,走时因为心绪不宁,并未注意到这点,此刻也猛然醒悟。不由得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这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大多数兵卒就已沉睡,经过白天和晚上的这翻折腾,似乎连巡夜的兵卒也偷起懒来。
我**着上身,夜晚冷风从帐帘之处灌了进来,吹得我有些瑟瑟发抖,可小芸似乎并没有这个觉悟,我看着她一只手捂着嘴唇,不知为何,从她一双明亮地眼睛中又溢出了晶莹的泪花。小芸另外一支手从我身上拂,轻微而温柔,带着丝丝奇痒,但自伤口处拂过,却又多分疼裂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似快乐和痛苦并存,我忍不住一声呻吟。
声音虽不大,但传进了小芸的耳中,她不知不觉地停下了手上地动作。“哥!疼吗?”小芸的声音异常温柔,尚挂着晶莹泪珠的一双明亮好看一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煞是好看,眼里说不尽的关切。特别是她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痕,美得让人心颤,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我……”只说了一个字,下面的话还继续。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小芸捂着嘴唇地手放了下来,却是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我轻轻地拍着她的香肩,有心要安慰两句,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疼,一点都不疼,早就不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个“不疼”却重复了三遍,我心中暗忖着: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得知我受伤的消息?可能是在“白马义从”的口中,要不是……
心中琢磨着此事,可马上被另一疑惑取代,那就是她怎么会出现在此处?按理说此时此刻她该在北平军营才对啊!我正要相问,小芸一边轻拂着我背地每一道伤痕,一边泣不成声地说着:“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啊?你在战……场上为他们拼杀拼活的浴血杀敌,可……可他们就这样对待你的?”听了小芸这翻类似孩子般的气话,我唯有在心底叹气,她不明白,我又何尝明白?即使明白了,可是其中的缘由甚是复杂,又如何能说清道明呢?我只好沉默不语。
我突然觉得手中一空,我正感一阵诧异。
看到面前的小芸凤眉带煞,双眼圆睁,一副切齿的模样,此刻她手中带着的正是曹操送的“青缸宝剑”,剑已出鞘,在这清冷的夜中,剑身泛着冷厉之光。小芸不自觉地为手中宝剑所吸引,也不过是楞了半晌,我却是吓了大跳,趁着她发楞的当儿,失声地问了出来,“小芸,你要做什么?”
“那些什么狗屁诸候,别以为欺负过我哥就如此算了,就算哥你能忍气吞声,可我不能,他们凭什么打你?连我……都舍不得……”说着说着间,又泣不成声起来。看着小芸这幅样儿,我暗觉好笑,只道她是闹着玩,正想从她手中接过宝剑,叫她不要闹下去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严苛厉责
不料,我手伸到一半,青缸宝剑一道冷虹袭来,吓得我急忙缩手,我这才明白眼前这小妮子绝不是说着玩的。
“我倒想看看这些所谓的诸候,到底有什么本事?”小芸冷哼一声道,没想到这妮子就连生气的模样都如此娇俏可爱。“小妹!万万不可!”话才出口,小芸微皱了下眉头,情切间我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一心只想着如何劝下她。小芸冷冷一笑,道:“哥!你不用多说了,那些诸候手下的大将有包草包,想必哥必我更是清楚,这大营中除了哥您,我不信还有谁会是我的对手?”
“小妹,以为比之吕布如何?”听完我的话小芸沉默了,一见有效,我继续劝说道:“本来哥也以为自己鲜有敌手,可遇见吕布之后,才知道什么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等我说完,小芸不满地回了一句,“吕布这种人天生异禀,总不成每个人都能像他那样厉害,至少在诸候联军里面我没见过这样的人物,所见到的都是草包。”小芸嘟着小嘴说道。
我见还是将她劝将不下,倒是有些着急,生怕这小妮子一时冲动,又给我惹下什么祸端,突然想到她莫明其妙出现在我帐中这档子事儿,心中已是有了计较。当下也不着急,慢慢问道:“为何你不听我的话,好好地在北平军营中呆着,偏偏跑到这虎牢前线来了?莫非把哥临别交待的话都当成耳边风?”
对于我忽地转移话题,小芸只是稍稍一怔,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我……我……”半天也回答不上来。
看着无言以继地小芸,我心自窃喜,甚怕这小妮子扯到报仇这事儿上,抓着这个缺口不肯松手,厉声道:“我,我什么?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把哥放在心里,要不是怎么会连哥的话也听不进去呢?人家说‘女儿家的胳肘——往外拐’,我看你还没找着对象,就已经不把哥放在眼中了……”
有道是:言者无心,听着有意。当时的我并不清楚小芸心中所想,只是顺着就把话说了出来。
再看小芸,不知何时,已经泪眼婆娑,只是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从头到尾都未发出过一点声响。而不明情况的我,还在那儿一劲儿地说得不亦乐乎。“义父临去时托我好好照顾你,可你偏偏不肯听话。我已经是费尽心思,让你以女儿之身留在军营,你女儿身被揭穿还是小事,哥大不了挨几百军棍,可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义父交待……”
话及只此,便嘎然而止,因为我已经清楚地看见酝酿在小芸眼中的朵朵泪花,没由来的顿时心中一软,有心想要说说几句安慰的话。
谁知,此刻的小芸,反声问道:“看来爹的话,你都记得很清楚!可你知不知道爹说的‘照顾’是什么?”说着间,一颗晶莹的泪珠自她眼中淌了出来,滑过她洁白的脸颊。“自然是哥哥照顾妹妹,无微不致,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那种。”我径自顾自地答道。
在我回答出这话话的同时,小芸咬破了嘴唇,泪眼渐渐朦胧,撕声力竭地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地兄妹之情!”两行清泪淌过脸颊,这一刻,我能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她的心疼,虽然我并不很清楚她是为什么,在我心底也隐隐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我要的是那种能相濡以沫,琴瑟和鸣的夫妻之情。”小芸咬着嘴唇说出了这句话,丝丝血渍沿着她嘴角流出还夹杂着清泪。
我突然想品尝她眼泪和血渍的冲动,或许是咸,或许是苦,正如她此刻心情般。我多么想化成一滴泪,淌到她心中,认真地体会她此刻所想。“哥!你还记得吗?十岁那年的事!”不知小芸,想到了什么,脸上居然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雨犹未尽却又是雨过天晴,梨花带雨的脸庞像是吃了蜜糖一般,展露着梦幻一样的幸福。
第一百九十五章 嫁我新娘
思绪随着小芸飘远,不知不觉间,我仿佛随着小芸的描述回到了十岁那年。
“哥!爹说蜂窝里面有好多蜂蜜,我想取下来给爹下酒。”当时两人都还只是小孩,谁也没多想,我更是满怀兴奋地一口答应了。三并两下地爬下了树,要去摘下那蜂窝,结果可想而知,我和小芸,都被密蜂蛰得没身是包,小芸当场就哭了。我记得为了这事,还被义父训斥了一顿。
事情至此还未完,当时乌桓闹得还不是那么厉害,我和义父、小芸三人都还住在山下,山下也还住着十来户其他的人家。其他人家的小孩见着我和小芸被蜜蜂蛰得跟猪头一般,不和我们一起玩不说,还追着闹着嘲笑小芸。“丑八怪,没人爱!小芸小芸丑八怪,嫁不出去没人爱。”我是男孩子被人说笑并没有什么,再加之那场动乱,我所受的白眼,又岂会比眼前的少。
倒是小芸,她一个女孩子,自然在乎自己的容貌,可是面对其他孩子的嘲笑,所有的反驳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当场就被他们给气哭。面对此时此景,我也是义愤埋赝,怒火正炽,想也没想就和那些孩子打了起来,当时我并没学习义父枪术,只是一个质弱地少年,如何架得住他们人多,被他们合伙打得鼻青脸肿不说,楞是没占着半点便宜,还被那帮孩子给羞辱了一顿。
也是那次以后,每次打完架后小芸都会为我细心的清理伤口,就像这样一次,而我总是装着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没事儿!一点都不疼。”我还记得那次她一边温柔地为我处理着身上的伤势,一边蹙着眉担忧地问道:“哥!要是我变成了丑八怪,以后嫁不出去该怎么办啊?”当时,我连想都没想,一口接过道:“要是你以为嫁不出去,哥要你,我家小芸永远是最漂亮的新娘。”听我这番话,小芸才破涕为笑起来……
“哥!疼吗?”
“没事儿,一点都不疼!”似乎没经过大脑,条件反射般就说出这般话。小芸脸上的幸福不知何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平静,“你永远都是这样,什么苦都搁在心里,从来不让我知道半点。”说这句话的同时,小芸嘴角像荡过一丝轻轻的笑意,笑得却似乎没带任何感**彩。
“哥!你知道吗?”小芸面色有些凄楚,“就是十岁被,你说要是我嫁出出去,你就要我,我心里便再装不出其他人了。”“我家小芸这么漂亮,怎么会嫁不出去呢?”我有心安慰她,可等话出口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果然,小芸神色一黯,两人都是半晌无语,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的境地。
“哥!在你心中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让我做你的新娘,执子之手,共过一生?”小芸死死地咬着嘴唇,看我的目光有些闪躲,可到底是夹着一点希望。我当时就被这句话问懵了,好像是天旋地转,要世界末日般,及脑子中只觉得一片空白。面对小芸如此殷切的眼神,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差点连一句都说不出来。
“没有啊!我把你当成妹妹,比亲妹妹还亲的那种……”连我自个儿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小芸也没有继续让我说下去。
我看到了小芸双肩像是抽蓄般,原本夹带着一点明亮的眼睛迅速黯淡了下去。“我知道了!”没说出一个字,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锥心之痛,“哥!既然你不喜欢我呆在你身边,那……那我就走了,永远都不要再见面,哥!你……你自己多保……重!”她几乎是含着哭腔把最后一个“重”字说完。
这一刻,我彻底的清楚了:是我一手将她的丁点儿希望活活掐断,甚至是我一手把她推进了绝望的深渊。这瞬间我脑海中还是一处空白,就连小芸掩面而去我也恍若未觉般,可偏偏她在帐篷门口稍稍地伫立了一阵,我竟然都能如此地清晰感应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小芸绝影而去时那双哀伤欲绝的眼眸,想是印在我脑子里面,无论如何挥将不去,掩面而去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像放电影般在我脑子里从演,这到底是种什么心情?只觉得整个心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最最惜贵的东西。“永远都不要见面了!”这句几乎带着哭腔的话语一次又一次地回荡在我耳畔,先都没不觉得什么,等都这句话轻轻地在嘴边念了一遍,才蓦然反应过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该来会来
等我反应过来,想到追回小小芸,哪里还有小芸的半点影子。
一个人站在帐篷门口,傻傻发呆,夜晚的冷风格外凄凉,我却像丝毫没有感觉般。记忆起和小芸相处的点点滴滴,尽管时间并不是很长,我却是奇怪的发现,居然我能记清每一个细节,无微不至的照顾,偶尔像耍耍女孩儿家疲气,似乎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已然深深印入了我的脑海。至到此时此刻,我才悲哀地发觉:她已经彻彻彻地溶进了我的生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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