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枫清清满面春光笑道:“这孩子很实诚。”她说罢把手伸到我面前,手中抓着一个护心镜。我心中一跳,妖月在怀里也跟着一跳,只见这东西也是面上黝黑,刻着与妖月类似的古篆,而且两者的材质也极相似。枫清清见我傻在一旁,手一长把护心镜扔了过来,道:“这东西叫炎阳,与妖月同为上古神兵。妖月为阴为刀兵,无坚不摧。炎阳为阳为长盾,牢不可破。
既然你已有了妖月那炎阳也给你罢,千年来也让它们终于合归一处了。小鬼我听说你失足掉下深渊,想不到竟然自己爬上来,还学了一身本领。比起你师父教你的,强上百倍万倍。”说罢冷冷盯了眼疯老道。却绝口不提我没大没小的事。
我接过炎阳,心中狂喜,又把妖月拔在手中,一手一个把玩不止,笑道:“大美女姐姐,呵呵,不知道用无坚不摧去砍牢不可破会是什么结果?”
疯老道面色一沉,道:“离儿不许乱叫,她是你师…师姨。”
我忙道:“我真是该死,胡说八道,师姨,呵,美女师姨”
枫清清笑道:“这可不知道,从没人敢这样做,乖孩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试,性命要紧。”她突然脸色一变,冷笑道:“做男人要有主见,别人说你胡说你就怕了,那像什么话?”疯老道闻言立刻怒色大增,又不方便发作,强自忍着,神色极是好笑。
我听出来似乎她和疯老道有些不对头,秦老大也上来圆场,问道:“离儿你在悬崖下发生了什么事?”
我急忙把崖下发生的事原本讲了一次,众人一片难以相信的表情,秦老大动容道:“我们下去找过你好几次,却没发现你说的部落,宇宙之妙真是不可思议。”
大家感叹良久,又讲起最近的事情,当疯老道说到天书被盗的时候,枫清清冷笑道:“连本书也看不住,没用的东西!”
疯老道似乎已经习惯了枫清清的刁难,道:“虽然我在八卦亭又布了阵法。每月的初一才能开启,但保险期间还是尽快动身抢在敌人之前才行。”
秦老大正色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如果龙脉被毁泱泱中华十数亿老百姓都将入水深火热之中,以坤灭的本事看来应该不会假,目前只能聚齐三宝才有可能护住龙脉,如果被人毁掉一宝,我们都会是千古罪人!大家只能把生死抛在脑后,拼着性命也要护住龙脉。灵杖还是由我保管,因为神僧圆寂,天宝珠交给师兄。我们二人去跟踪坤灭的行踪,枫师姐留在这里给定修疗伤,而火离和誓琪两人先去青羊宫以防不测。正月初一无论如何,大家要在青羊宫汇合。”
安排停当,纪北雨见没提到自己,问道:“风师傅,怎么把我忘了?”
秦老大微笑道上:“我们却并不是同道中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有你的办法,我们用我们的办法。不过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自然人人有责,如果你要尽心意就请尽量给我们方便。”
纪北雨笑道:“虽然龙脉之说我分不清真假,但十成中倒相信了八成,大家合作只有好处并没坏处。”
阿七来到秦老大旁边,说道:“爸爸你还是让他跟我们一起吧?他多少都能帮上些忙。”阿七说话时微微有些低头,声音也不大,一反常态的竟有些害羞。
秦老大没理阿七,盯着纪北雨:“讲道理说我很欣赏你!并不是所有人看到我们这样的人,都能处之泰然。但是我们的方法、态度、价值观、生活方式都有着巨大的差异,天有天道,地有地德,四季阴阳变化各不相侵才能和睦相处。越过雷池一步,就是犯了天条。”
纪北雨双手插在裤袋中,迎老大的目光笑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您是修真的高人,我这样的凡人应该追随学习。我纪北雨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如果不幸牺牲了,也算为民族大义献身,也正是我的份内事。”
纪北雨转向众人慷慨激昂道:“当然,我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和他们拼命十死无生,但我可以调动大量的钱、物,甚至军队来配合大家,那样做起事来自然事半功倍。”
秦老大轻轻一笑道:“如果可以用军队来解决,你们早就用了,何着秦必等到现在?
疯老道道:“纪北雨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完全出于对天下百姓的爱和同情,不想他们受苦受难。你们也许也爱百姓,不过更大半是为了升官发财。聪明人之间,不用我再说的更明白了吧?”
纪北雨脸色大变,怒道:“没想到你们把我看成这样的人,好吧,既然这样我走,以后各走各路。”说罢也不顾自己还在流血,大步向山下走去。
阿七见没人去拦,眼见纪北雨就要走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看秦老大,他早就收回了目光,看疯老道也是面无表情。急干跺脚。纪北雨虽然是皮肉之伤,但血却一直没止住,流的多了觉得头晕脑涨。突然见他身子一晃,堪堪往地上倒去。阿七急忙飞跃过去扶住纪北雨。指着我叫道:“纪北雨是你带回来的,难道眼睁睁让他单独去对付坤灭那些人?”
我上前帮她把纪北雨掺回来,见他脸色惨白勉强朝我点头,心中不忍,低声说道:“师父他们是方外之人,不想受人制约,偏偏你来头又这么大,怪的了谁?”我帮纪北雨坐在地上,对疯老道和老大说道:“现在中国人好不容易有的吃有的穿,一百多年来眼看刚过上几年太平日子,又冒出来群混蛋不顾人民死活争权夺利。道家自古就有拨乱反正的传统,我们护三宝不就是为了天下太平吗?大家讲道理嘛,我们现在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样强出头就好比把天下放在赌桌上,要么通吃要么血本无归。最少纪同志也不想坤灭那群杂毛得逞。”
阿七正替纪北雨处理伤口,也连忙抬起头说:“是啊,毛主席说过,只要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拥护。”
秦老大见我和阿七都帮纪北雨说话,朝疯老道望去,疯老道冷道:“例代都没这样的规矩,三宝的使者要绝对中立。我们不帮人争天下,也不会替人守。”
阿七见疯老道说的坚决,化了止血符站起来指着纪北雨道:“师叔你这样赶他走,深山老林里十天半个月也出不去,不是枉送条性命?就算大家各有道义,但他也是苍生之一啊。”
枫清清突然冷哼一声道:“绝对中立?不知道谁还做过李行之的狗呢?本来一场姻缘被害的两个娃娃现在对面不识。”她本来对纪北雨的去留毫不在意,但听到疯老道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八五八书房,狠狠阴损他一番。不过这话把我说的心中一动,连忙收敛心神。
疯老道喝道:“你说什么?我…。。”他气的极了,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枫清清故意仰着脖子道:“自己做的不承认,还不许别人说?大家都是瞎子聋子吗?白活了七十几年,人家两句话就把什么都套出来,还不忘把火离的天书送出去。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谓自己人有时候比外人更靠不住!”
疯老道须发怒张,骨头捏的噼啪作响,低喝一声,凌空拳击在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上,“轰”木屑飞溅,树叶横飞,十几米的参天大树被打的断为两截。
秦老大连忙打圆场道:“神僧刚刚圆寂,我们这样大是不敬。再说现在自己人就吵起来了,以后怎么办?”又趁机给我使了下眼色,我知趣的跑到疯老道身边,又是抚胸又是捶背。好在疯老道气呼呼的瞪着树林,居然没有再追究。
枫清清本来想说“谁和他是自己人”突然看到疯老道眼眶都气红了,心中一软,下面的话就没说出口。
秦老大这时走到纪北雨面前道:“如果你要跟着我们一切行动就要听从指挥,不得擅自做主。否则后果自负。”
纪北雨苦笑道:“既然大家是一道上的人,就该百分之百的信任。我的职责就是阻止事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只要你的命令是对的,我自然听从指挥。”
秦老大看了他良久,突然双目如电,厉声道:“我有言在先,如果被我知道你让誓琪教你道法,绝不客气!”他又对阿七喝道:“家有家规,你要是外传本门功法,别怪我不顾父女之情!你教他多少,我就拿回多少!你的我也不留!这件事毫无商量余地!”
自从阿七和秦老大相认以来,什么时候见过父亲这么严厉过?当下站起来,说道:“爸你放心我不会这么不知轻重。”
以秦老大的涵养,几十年没动过气,也在这种压力下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他点点头,叫过我道:“火离,你和誓琪也不要闹别扭了,大事当前,一切儿女私情,个人恩怨都要放下!”
我道:“老大,我和这个女人第一见面,能有什么儿女私情?个人恩怨?你放心好了。”
包括二胖在内的众人都满脸愕然的瞧向我,虽然我刚才也说过不认识阿七,他们还当作我在耍脾气,但此刻我表情诚恳,哪里像是开玩笑?不由的大家都暗想:“难道火离也是脱胎换骨,重伤痊愈后忘记了以前的恋人?天下竟有这等事情?”
这时二胖突然跑到枫清清身边,委屈道:“天下最最美丽的清清姨,我又没道法又没钱没势。至少放心,我肯定不会出卖你们,再说就算帮不上忙也能给你们打打气。”二胖比我早几日认识枫清清,要说讨好卖乖的功夫二胖绝对一流。一来,他知道枫清清精通医术,希望她帮美由嘉治病。二来,二胖打小就是孤儿,枫清清对他竟比其他人都温柔许多,竟生出了被母亲关爱般的感觉。
否则枫清清虽然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但毕竟不是凡人,哪里是几句甜言密语就能哄住?不过见二胖心地不坏,胖乎乎的还算白净可爱,对她的亲热也是发自真心。枫清清少女时代便是感情极丰富之人,虽然身逢情殇,变的有些不近人情,但心中感性的一面仍在,暗暗激发了母爱之心。
可枫清清却正色道:“你怎么也跑来胡闹,我答应过两日治好你媳妇,就去安心过你们的日子,来趟这浑水干吗?”
二胖看了眼我,又看了看美由嘉,心想:“清清姨死人都能救活,美由嘉这点伤就更是小毛病了,哎,美由嘉好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我?但就算像火离和阿七那样也好,起码还能吵吵嘴。我想她一定会离开我,去找她的飞藏,我要不要告诉她飞藏死了呢?要是火离死了,美由嘉也离开,那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他心中主意已定,昂首道:“我和火离过命的交情,我们两个同富贵同贫穷同住一间屋同吃一碗饭,除了老婆,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反正你们要我去我就去,不要我去我赖也要赖着去。”说罢一屁股坐到路中央。
我自从他说要枫阿姨治美由嘉,我就知道二胖的心思了。正想开口,却听秦老大说道:“纪北雨能去你当然也能去,起来吧,一个大男人撒泼这像什么话?”
我走上去踢了二胖一脚,笑道:“泼妇,看见打起来就跟远点。”
二胖给秦老大等三人满心欢喜一人鞠了个躬,对他来说,比起死来,被人看不起同样难受。此时,他在众人眼里和纪道纪北雨这样的人一个阶层,这个小流氓怎么会不高兴?
这时枫清清瞪了眼疯老道,招呼着二胖扶了定修回古刹。疯老道一脸无奈,深深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向相反方向走去。纪北雨见大家散去,也缓缓离去,阿七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秦老大到我身侧笑道:“再不去追小心阿七被人家拐跑了。”
我淡淡看了眼阿七和纪北雨一前一后的背影,点头道:“那女孩确实很漂亮,就是脾气坏了点。”
秦老大重重拍在我肩膀上,低喝道:“小混蛋你骗的了谁啊?遇上点困难就退缩了吗?阿七可是跟你生死与共过的,这一点考验就放弃一场姻缘,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失笑道:“说的跟的似地,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仰着头,痛苦说道“我只记得一个叫葭儿的女人,不过再也见不到她了。”
秦老大道:“你真的不后悔?”
我摊开手道:“天下美女这么多,难道见一个就追,追不到就后悔?
秦老大收起脸色,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装作忘了誓琪,我不会怪你,但你是不是真的连我也要骗?”
我对视着秦老大的目光,笑道:“梦醒了,又怎么再做同样的梦?错过缘分,又何必强求?”说罢我拍拍秦老大,哈哈大笑着跃下山梁。
山谷中一道瀑布似从天而降落入下面的深潭中,我盘腿坐在潭底,虽然潭水刺骨,但仍感到说不尽的畅快。每一个毛孔都释放开来,只觉与自然浑然一体,身无它物。自从被老神仙打通任督二脉,强大的宝瓶气游走全身,此刻的精神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运功十二个周天,只觉天人合一,体内再找不到任何受伤迹象才缓缓浮上水面,站在潭内一块大石上,露出上身,一阵山风吹来,似是神仙。
突然一道红影似阵旋风急掠到岸边,身穿紧身红裙,赤着双足的叶蓁,落在我脱下的衣服旁。她的长鞭盘在右腕上,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头上几条卷曲的小辫子自然垂下,发间系着十来串朱红的发珠。她肤色均匀,身材凹凸有致,充满了活力之美。眨着一美丽的眼睛,捡起妖月和阳炎拿在手上,笑盈盈的望着我,笑道:“男人,你这两样东西不错,送给我玩玩吧。”
我大笑道:“好啊,连我也一起送你玩玩吧。”
叶蓁睁着大眼睛看了我良久,笑道:“你现在光着身子呢,光着屁股你上来啊。”
我故作面有难色道:“不好吧,干脆你下来。”
叶蓁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扬着妖月和炎,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让你上来都不敢,要是不上来这两样东西就归我了……”说罢作势要走
我不等她再说,喝道:“上来了!”一个筋斗从水中翻上来,拦在她面前。”我没学会飞藏的本事,所以一丝不挂下去也只能一丝不挂的上来。
叶蓁“刷”一下脸红了,不过她毫不畏惧,骂道:“你这个汉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道:“奇怪我怎么不要脸了?”
叶蓁瞪着我恨道:“你光着…。。光…。”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但立刻像触电般抬起头,目光惊恐,手足无措。
我奇道:“怪了!你让我光着屁股上来让你玩玩,现在我上来你又骂我不要脸!”
叶蓁暗暗吸气,定了定神,道:“你…。你…大白天不穿衣服,还…就是不要脸。”
我道:“见鬼了,你会穿着衣服洗澡?”
叶蓁急道:“我又没病,我也…。。你…。”她刚才看到妖月厉害,本来想趁火离洗澡时拿走。谁知道这个男人面皮这么厚,毫不介意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赤身裸体,叶蓁是坤灭唯一的女徒弟,师兄们虽多,却很少和陌生男子接触。藏区人民善良,淳朴,男女之防不重,甚至有男女混浴的习俗,而且有母系部落一妻多夫也是常事。但普通男女间的交往却绝没有杂念、色欲。可叶蓁到汉区已久,加上少女天性,对男女之事的态度和以往有了不同,加上火离不三不四的挑逗,一时间大是窘迫。而如果换成秦老大和疯老道,或都不能得手,但也绝不会有此尴尬。
我摊着手笑道:“是了,你想偷看我洗澡!哇,这么大姑娘,真是不要脸啊。”
叶蓁的汉语说的并不流利,着急之下就更语无伦次,哇哇哇,看你洗澡…。不…。…不要穿”
我得势不饶人道:“是不是你也想在这里洗澡?”不等她答话,我又道:“那可不行,你看我看的这么久,我也要看回来。”
叶蓁脸色一变,拔出妖月指在我胸前,目不转睛看着我的眼睛道:“你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我被妖月指着,一时间还真不敢再乱说,道:“我认得你,不和你师父一起回去,小心迷路了,山里有老虎。”
叶蓁双颊一红,啐道:“哪有老虎,只有你假扮老虎,还打伤了我师兄。你这个坏人!”
我奇道:“我打你师兄就是坏人,那你师兄打小和尚就是好人了?”
叶蓁一时语塞,顿足道:“你就是坏人,小和尚也是坏人!”
我看出这小女孩和苦行等人并不一样,哂道:“我不是坏人,和尚也不是坏人,喇嘛才是坏人,你是喇嘛,你也是坏人。你还不去找你那个坏喇嘛师父,等下他找不到你打你屁股,打累了让你师兄们一起打,轮流打,哟,屁股开花。”
叶蓁怒道:“我不是喇嘛,我师父也不会打我。哼,我虽然是他徒弟,但师父从来管不着我,不过是我阿爸让我跟着他学本事了,你不许胡说。”
我越说越觉得这丫头好玩,正想说话,突然觉得风声不对,不及转头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蓁蓁,你在干吗?”
我转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正是坤灭远远瞧着我,老妖怪和他另外几个弟子也分别落在他身后………。
正文 镜法三阵
坤灭依旧飘离地面三寸,两脚无力下垂,面容中说不出的苍老,看来也伤的不轻。叶蓁轻轻落到他身前,合十拜在地上,双手将妖月、炎阳举过头顶呈上。恭谨道:“师父这两样东西是在他身边搜出来的。”
苦难听她这么一说,淫笑道:“蓁蓁你搜的倒是很彻底。”
我这时刚蹬上条裤腿,心想:“今天可凶多吉少,还是逃命要紧,妖月和炎阳只好找机会再夺回来。”心中盘算好,猛一抬头眼前突然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影像………坤灭的身体似乎变的透明,一条极细但却非常明显的蓝色气脉沿脊柱连接他的顶下到会阴,蓝色气脉两边,分别一红一白两条更为细的气脉也按同样的路径与蓝气脉平行着直入下丹田中。
他脑内,发际向后四指左右有32根气脉像雨伞般,向脑间展开。眉宇间也几乎同样有28根气脉,往下喉头、胃部也俱分别有16根和8根气脉组。再往下肚脐处由此开始,向外分散64根脉,中间分散达到腰的四周,往上分散达到胃部,再向下分散,这些脉上下雨伞形放射交接,形成葫芦状。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坤灭,密宗的三脉七轮!我居然能看到人体内的气脉运行!道家修练讲究奇经八脉,由此为基础再支配十二大经脉,而密宗则练三脉七轮。三脉为中、左、右。而那些伞状的气脉就是轮,由上自下—顶轮又名大乐轮、眉间轮、喉轮名受用轮、心轮、脐轮还有海底轮、梵穴轮。
梵穴轮却不在身体之内,而在坤灭头顶之上半米处,一团金色光柱连入天际。本来由脐轮向下应该分别到左右脚底,适才神僧那一击让坤灭痛苦难当,自大腿以下的气脉俱毁。再看众人脉轮也都清晰的展现在眼前,但论气势和光芒跟重伤后的坤灭也不能相提并相,而被两人扶着的苦树脉损轮灭,已和常人无异。那老妖怪又有不同,他是练的纯正的内家功夫,体内真气循环无滞,手三阳和手三阴特别发达,一阳指么?
我只觉得丹田中升起一股热浪,走遍七经八脉,又升至头顶。天灵盖开花般缓缓展开,这股热浪迅速向往涌出,射向天际。那股热浪几乎带出了我所有的灵魂,此时的我无法动弹,也不知以后会发生。就在这时我忽的一震!灵台中一片光明!我几乎要兴奋的晕过去!
事实上修练之人修的就是怎么和宇宙连为一体,包括密宗在内各家虽然修练各有所长,但此大原则均是不变的。打通任督二脉只是个开始,但要修到气脉与天相接才算是真正入了道。这时候人的头顶自然会有生成光柱与天相接,那时的修练便能吸收天际间的能量,事一而功百。看普通人身体也会散发光芒,但不得修练之法,生命终止光即消散。
老神仙不仅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种下了宝瓶气,还将我的顶穴与天相接,要知道顶穴的功夫常人修练五六十年或能有点感应。我现在觉得身体没有了,消失掉了。风就是我、我就是风、水也是我、每片树叶都是我,我便是天地间的一部分。体内真气无止无尽,到这一刻我始真正体会到生命的奇妙!唯一的遗憾是只能看到气脉,却看不透衣服。
我虽经过盘古开天地般的震撼,但实际上不过眨眼的时间,坤灭重伤下只希望早点找地方复原,也没看出我的变化。他早在几十年前便将梵穴轮打通,始成一代活佛。坤灭接过叶蓁手上的妖月和炎阳,端详片刻,道:“那女的把炎阳都能送你,可大方啊。”
我穿上裤子,寻思着怎么把秦老大们召来。
坤灭见我不搭腔便道:“你不怕吗?”
我系上腰带,昂首答道:“反正该打就打有什么好怕的?”
坤灭笑道:“看来你想当英雄!”
我道:“就算做不了英雄也要是条好汉,要我死可以,让我低头就办不到了。你想动手现在就可以,不要罗嗦,火离定不会让你失望!”
坤灭仰天大笑道:“好!我喜欢这句话!我何等身份,今天我不杀你。”他随手把妖月和炎阳递给身边的苦行,轻描淡写道:“你的东西有本事就自己拿回去。”
叶蓁一脸失望,叫道:“师父!”
坤灭扫了她一眼,对苦行道:“上古两大神兵,一极阴一极阳,对我们不仅无用只会大伤修行。这小子倒是很特别,苦行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平平向身后的树林滑去,众人赶紧跟着他。老妖怪平时做威作福,但在坤灭面前倒听话的很,狠狠瞪了我一眼话也不敢多说。叶蓁双手一甩,气呼呼奔进树林。倒是红喇嘛重重叹了口气,叫道:“二弟!”结果被老妖怪拉了一把,无奈的望了我几眼黯然离去。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苦行,他把妖月拔在手里冲我笑道:“小朋友,这次该让你试试这把刀的滋味了。”
我哂道:“你没听你师父说这些好东西你玩不起的,还是还给我,快去跟你师父找个地方治他们的腿去吧。否则以后跟着个残废师父,那可真没面子。”
苦行倒不生气,闭起一只眼睛,用妖月在我面前比来划去,道:“我先砍了你的左腿,再砍掉右腿,然后十根手指,两只手,两只胳膊。把你削成人棍,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贫?”
这时空中一个声音:“阁下好大的口气呀。”两道人影落在我面前,我喜道:“师父,老大!我靠,你们真够阴险啊,躲到现在才出来?哈哈,刚才是一个打九个,现在成三个打一个了。”
疯老道不悦道:“我们追踪坤灭,见他们居然转回来,担心你个半死,你倒会说话。”
我吐吐舌头,暗暗好笑。
疯老道对秦老大说:“师弟,这个人你一定不会放过,就交给你吧。我继续去跟坤灭,你收拾了他再跟上来。”又转脸冲我低喝道:“快去找到阿七,最迟明日动身到成都,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单独一个人。”说罢,飘身向坤灭的方向追去。
苦行横刀在手,身后白色的翅膀再度伸展开来,狂笑道:“你们两个一起来死吧,秦祥林你被我师父关了二十年,他舍不得杀你,我可不会。”
秦老大脸色冰冷,缓缓向苦行走去,伸出右手左手指着妖月喝道:“拿来。”
苦行正想说:“有本事就来拿啊。”拿字还没讲出口,秦老大突然已到面前,右掌如刀就往他的脖子上砍去,不等招式耍老,秦老大变刀为掌向苦行胸口拍去。苦行陡然间胸口一缩,凹入数寸,手中妖月横掠迎向秦老大的右掌。“叱”秦老大的手掌被妖月像切豆腐般砍落,在空中扬了道弧线。秦老大不及惨叫,便被苦行挥手斩落头颅,一头栽倒。
秦老大曾被坤灭困了二十几年,可惜秦老大的天才一直没有杀他。而苦行心胸狭隘,却经常找秦老大的麻烦,手段毒辣无耻欲置老大于死地,故两人上就不准备留情面。这些年苦行刻苦修行,功力在八部众中隐隐最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老大一招都接不下。他这一惊,却见秦老大的尸身连同断手断头突然都消失不见了,暗叫:“不好!”
苦行满脸苍白额头冷汗不止,呆立当场。秦老大则面无表情站在他背后,右掌贴在他背心,喝道:“把东西还给人家。”
苦行怒道:“你用妖术骗我算不得英雄,赢了我也不服。”
秦老大冷笑道:“你把东西还给那孩子,我跟你再重新打过,就让你心服口服。”
苦行精神一振道:“你说话当真?”转念一想:“自己心脉被这样的高手制住,他随时可以了结自己,何必骗他呢?”说罢把妖月和炎阳扔到我脚下。
我捡起地上的东西,朝秦老大笑了一笑,道:“老大我带阿七去保卫神台,成都见。”说罢转身朝古刹掠去。
秦老大刚才用的不是普通的道术,而镜法三阵中“形影阵”。就是阿七以前用过的“化游云”便是镜阵的入门法术。而“形影阵”乃道家幻术的最高境界。对付坤灭或者还差很多,但苦行虽然把真气练至有形,但已远不是秦老大的对手,必死无疑!
至此我才明白自己跟高手还差很远,但一想到自己顶穴已开,只要狠下功夫至秦老大的境界也不是难事。胸中大感痛快,长呤不止声震山谷,身形闪动如电芒般向山上掠去。
古刹已近眼前,却远远看到两个人影闪进树林里。我胸中一痛,难道阿七跟纪北雨真的搞在一起了?来不及多想忙收敛身形,蹑着他们跟了进去……
正文 写心之术
整座山都是又高又大的树,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树叶,我毫无声息的跟在纪北雨和阿七后面,胸中仿佛有烈焰燃烧。两人并肩缓缓绕过一块大石头,转过山梁瞧不见了。我脑子里忽然“轰”一下,那股火气窜向全身。似有什么在胸膛中咆哮、挣扎,双手颤抖、眼珠通红。嗓子里咕咕作响,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低吼着:“杀了纪北雨!还有阿七,她也该死。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我死命攥着妖月,脑海中浮现出纪北雨和阿七血肉横飞的样子!一股莫明的快感袭上心头,我的脸因为极度兴奋抽搐不止!理智在阻止我迈出第一步!但在涌汹的暴戾面前显的那么微不足道,体内仿佛有个魔鬼,不怀好意的引诱我,迷惑我。它张着血盆大口,挥动强有力的爪子,在我心中撕咬!
就在理智完全湮灭,被邪火破胸而出的刹那,灵台中一片光明洒向心中,如醍醐灌顶。邪火在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默默站在原地,突然笑道:“靠,人家小两口谈情说爱,你跟在后面干什么?”把妖月和炎阳别在后腰,悻悻退出树林。
刚用妖月时也有过似乎的经历,但那是妖月见血时的激动,而且我能控制。看来这应该是吃醋了,想不到这样的滋味,真可怕!火离啊火离,不论爱阿七还是爱自己都该放手了。胡思乱想中见二胖迎面走了过来,他面色沉重,看到我勉强笑了笑说:“你怎么光着身子啊?”
我没好气答道:“老子我打通任督二督,丹田里的真气那是用都用不完,这个热啊!咦?你那个疯婆娘呢?怎么没跟着你?”
二胖蹲到地上,顺手捡起石子扔出去,无精打彩小声说道:“她跟枫奶奶在一起。”
我见状顿时心里明白了大半,忙道:“那就好啊,美由嘉这点小毛病她一定能治好。可是…你……”
二胖道:“是我求枫奶奶给她治的,看她那样我心疼。”他说完掏出烟来,点着后却只夹在手指间,失神的看着前方,又自言自语道:“你说,她好了之后还记得我吗?”
我叹道:“哥们儿,缘分嘛。”心中一堵,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
二胖痛苦道:“我舍不得她,我喜欢她!我知道如果不是被整成这样,她怎么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人?碰上枫奶奶后我也很矛盾,只要她好不了我就可以一直留着她!可是看到她每晚都会尖叫着从恶梦里醒来,然后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哭啊!不停的哭!她还记得是怎么被那个混蛋糟蹋的……。。”
二胖努力把头埋进两臂间,深吸口气才抬起头来继续道:“我喜欢她,不是喜欢她对我好。她就算对我再好,你看着她那样儿,能开心的起来吗?她当我是一切,是山是海是生命。可是我呢?我不仅帮不了她,还在骗她…。。”二胖突然沉默下来,背过脸去。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难过了,哥们儿以后给你选个好的。”
二胖转过来,怒道:“你他妈说点好听的啊!以前让人打,我是怎么哄你的…。”突然间二胖眼泪刷的流下来,他连忙站起来,用衣袖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努力笑道:“走吧,她临走前问问要不要把飞藏带回去?”
我们两人一路无语,远远看见庙门外枫清清正和美由嘉说话,美由嘉自从迷了心智后从来不敢人交流,现在她神色自若,显然没事了!我的心也跟着一沉,二胖迟疑半晌才低着头走上去,对枫清清说:奶奶好。”却不敢去看美由嘉。
枫清清点头道:“怎么只问我一个人好?这不还有一人吗?”
二胖脸涨的通红,吱吱唔唔不知在说什么,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你…你…。好了吗?”
美由嘉冷冷说:“好了。”
二胖颓道:“那…。我……我…。”
美由嘉大皱眉头道:“你一付死脸,怎么?我好了你就不能找别的女人了?不爽是吧?”这个回答太出人意料了,二胖浑身一抖,迷惑的看着美由嘉,又看看枫奶奶,再看看我。我耸肩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美由嘉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们两个又跑出去鬼混了!你给我过来!”说罢拉起二胖往庙里走去。二胖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被美由嘉扯了个踉跄,只好跟着去了,还不时回头看,我也一脸茫然。
我满脸堆笑凑到枫清清边笑道:“这女人怎么更疯了?”
枫清清道:“她是脑中气血凝结,五肺不交。时间长了,恐怕复原是很难了。”
我打了个哈哈,笑道:“你差不多可以再造个活人了,她这点小毛病还不到手就来,我是奇怪美由嘉对二胖怎么这样?”
枫清清满面春风道:“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好,小胖子也好。”
我恍然大悟,叫道:“哇!你是故意把她治成这样的!”
枫清清奶叹道:“我的确是故意的…。”听她这么一说,我叫道:“你可真够阴的啊!”
枫清清面色一变,冷喝道:“你小毛孩懂什么?”她面色稍缓又道:“治好了又怎么样?让她记得遭的罪,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吗?我见那小胖子心地善良,对她也是一心一意,便起了心成全他们!”
我不可置信的指着二胖离开的方向,叫道:“这…这…你能让她把二胖当老公?这…。。”转脸对着枫清清,沉声道:“这也太神奇了!”
枫清清傲然道:“人不过是一堆血肉,靠精神支撑着。人体的奥秘在于“心神”,所谓物由心转,懂得“心神”的由来,就没什么不能改的。这姑娘对小胖子也不是没有情意,再说她的爱人也死了,我就把以前那个人和小胖子在他心中的位置换了一换,把她心里的故事减了部分,加了部分,以后这姑娘只会记得二胖对她的好,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大呼小叫干什么?”
我知道这个美女奶奶做事只凭自己的喜好,但老实说这个结局是最好不过了。只听枫清清又说:“活在人世间总是痛苦多,快乐少。如果她什么都记起,只会痛不欲生,最后戾气入心还走入邪道。”
她顿了顿,突然一脸苍桑,痛苦道:“其实有时候女人活的真难,真伟大。为了自己的爱人做什么都可以,再往后生孩子,照顾一家老小。图什么呀?只求这个男人能一心一意对自己。可是你们男人只为自己快活,真正为女人着想的又有几个?几千年来女人一直在自我牺牲着,呵,不知道为了啥?傻啊!”
我用指从额面梳至脑后,抬眼冷冷看着枫奶奶道:“阿七也是这样所以才记不起我的吗?”见她欲言又止,我冲上去抓住她的双臂,喝道:“你怎么能靠自己的心情来决定两个人的命运?”你简直,简直……”
枫清清却冷道:“你不是不记得她了吗?”
“废话!”我气的都快炸了,这个疯老婆子比我见过所有的疯子加起来都疯!一脚踏碎了台阶。
“她不是记不起你,而是不想记起和你的事。且不说秦祥林会不会答应我影响她女儿的心神。写心术也只能对心智薄弱而且神志已失的人才有用!秦誓琪当时被魔功反噬,能救回她的命就不错了,谁会多此一举?如果不是我欠秦祥林一个人情,那颗“辟灵丹”说什么也不会给她用。”
我见枫清清面色如常,心想:“她倒是不该骗我,如果人的脑袋她随便都能改,那还了得?”只好松了手,垂着头一言不发。
枫清清面若冰霜冷道:“你是想求我让秦誓琪记起你来?”
我痛苦的抬起头道:“不,她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反正爱过了,现在大家一了白了也好。不过你别告诉她我是假装不记得她,免得都尴尬。”
枫清清脸色一缓,赞道:“拿的起放的下才算是男人!”
我苦笑道:“那我就走了。”
枫清清微微抬起手,拦住我,叹道:“其实秦誓琪和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些,我记得当时她心里有个地方怎么也看不到,或者是她自己把关于你的记忆关了起来。”
我沉声道:“为什么?”
枫清清道:“可能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女人的心很脆弱,被伤过了就很难再痊愈。爱的越深痛的越深恨的就越深,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这对一个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受伤前她还能将内心深处的伤口收起来,就算难过平日里可能也觉得没什么。但投胎换骨时就像灵魂重新入胎一般,自然会把这段最伤心的往事藏起来,最后连你也忘了。”
我呆若木鸡,心中念头不断:“难道是葭儿?!是了,阿七心思这么细怎么会想不到我和葭儿的问题?而且葭儿出事那天她也在场!天!”
枫清清一脸倦容拍拍我的肩膀道:“我施法太费精神,现在得去休息了,你去找件衣服披上吧。”
纪北雨看着身边的阿七,心中奇怪,两人并肩走了这么久为什么她一句话也不说?刚才阿七叫他陪自己走走,他心中大喜,事实上纪北雨虽然不知历经了多少大场面,对感情也十分看的开,但阿七这样的女人是头一回碰上,觉得自己心中生起了暖流。
阿七突然停了下来,纪北雨连忙驻脚,这时天空中扬扬洒洒飘起了雪。阿七长发披在脑后,一身白裙,裙摆随风轻舞,雪从空中慢慢落在她的头上、肩膀,仿若天女下凡。阿七伸出玉手,几朵雪花落在手掌中,她轻轻一吹,看着雪花从手内飞起,远处隐隐有瀑布落下的声音随风传来。
纪北雨看的呆了,情不自禁也伸手去接雪花,结果落手便融。他哈哈一笑,走到阿七旁边柔声道:“琪琪你很喜欢下雪吗?”
阿七依旧玩着雪花,笑道:“嗯,我记得小时候跟妈妈一起堆过雪人。”
可以单独跟这样的美女在一起,纪北雨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天堂中,他大胆握住阿七的手,动情说:“琪琪,我看你像不开心,是不是在担心那些人?”
阿七一双美目看着纪北雨,轻轻把手抽出来,笑道:“起码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没事。”
纪北雨被看的都要化了,也不觉得阿七的手滑出去,朗声道:“你放心,这些事我经常碰上,啊,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阿七道:“是吗?”
纪北雨似乎明白了什么,叹道:“是不是因为火离啊?”
阿七浅浅一笑,道:“火离怎么了?”
纪北雨说:“就算你以前很爱他,既然都忘了,又何必再想呢?爱情嘛,不是两个的事,是你,你想爱他所以才会爱,现在不爱了,你没有错。而且老实说我觉得火离配不上你!”
阿七瞧着纪北雨,缓道:“那谁能配上我?你吗?”
纪北雨心中大喜,火离失踪后的这十天,他和阿七渐渐走的很近,对自己他是有信心的。现在见阿七这么问,?(精彩小说推荐:
)
( 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 http://www.xshubao22.com/3/35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