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大帝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幽兰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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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有了如今这般临高而下的感觉:“韩首领,小阿哥到底出了甚么事,竟由着你老亲自前来。”故意在其职号上重重地下足了口音,半是示威半是警告,在这内务府我刘安福才是老大。

    无心理睬他的言中讽刺,韩来玉走上前,耳语一番。

    瞬地,刘安福的脸也倾刻阴暗了下来:“竟有这事,你没看错。”

    韩来玉叹着摇了摇头,并不回答。看错?你以为他不想,将来是否有希望重夺总管太监宝座,可是全寄托在那小主子的身上。

    知道这事的离奇和严重,刘安福顿时也失了分寸:“你快跟我进来吧,皇上也应该快跪安了。”本来以为只是小阿哥病了或是其它,没想到…,其实他心中也有着与韩来玉一样,存有着第二种不敢说出来的想法,载瀛是否中邪了?

    西暖阁,咸丰居中首上,

    西座:吏部尚书兼协办大学士杜受田。

    南座:文华殿大学士、首席军机大臣赛尚阿

    一个是有拥戴之恩,从龙之功的帝师,可以说咸丰能够登极,十有九功是杜受田,这从遇事言听计从,奉若生父中可见,要知清朝的协办大学士相当于明朝的宰相,在朝廷中最有权势。

    一个是三朝元老,公认的天下能吏名臣。皆乃今咸丰最为倚重的大臣。

    现在他们君臣要齐齐面对的是,战况已日渐恶化的西南局事,如太平天国,虽还没至于到可动摇大清的根基,纵横一十九省的泼天大乱,但其声势的也已日渐浩大,再加上李沅发、天地会等等大大小小的数十股叛乱起事。

    不知是巧合还是风水,基本上是全集合在了两广一带,特别是广西。不由地咸丰无语问天,套句骆宾王的诗:不知今日之两广,竟是谁家之天下?

    咸丰:“芝老,你看该派谁为钦差大臣前往抚乱呢?”

    杜受田:“皇上,老臣还是保奏前两广总督林则徐、前漕运总督周天爵前往剿贼。”

    “可是”虽然杜受田已隐隐地是再三提出了要林则徐挂帅,但咸丰还是下不了决心:“林则徐年事已高,况已两次上辞留任,还有那个周天爵任内失察漕书窃镌漕督关防,如此怎能督理一省军务呢。”

    杜受田:“皇上,林则徐任两广总督期间,虎门销烟、为政清廉,整饬吏治,严惩贪赃枉法甚得粤桂的民心。更深谙兵事,曾以招募的五千多渔民编成水勇,屡败英军的挑衅。若由他出任钦差大臣,准能事备功半。而周天爵亦曾抗英有功,久经战阵,且失察漕书窃镌漕督关防一事,先帝也给予了其降四级留任的处分。”

    “唔”咸丰微微地点了点头,对于老师的分析和信任,心中已是肯定了大半,

    不过还是得在问问另一个人,这是师傅教的兼听者明:“鹤汀,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你俩都说好,我敢反对么我,赛尚阿恭恭敬敬道:“皇上,奴才付议,林则徐亦是天下名臣,三朝元老,想来定可马到功成。”

    闻言,微不可察地,杜受田的眉头飞快一扬,继而又沉若死水,赛尚阿这是话里有话,马到功成与三朝元老有甚么关系。这隐隐是在刺激他不过是一个抱着成才弟子上位的平庸之辈罢了。看来自己在朝中的地位还是根基太薄。但在某一个程度来说,那也确实。杜受田的资历是浅了些,为官这么多年基本是就是干教育的。

    下章:党卫队和纳粹党的建立。各位不知觉的可否。

    (清之太监约分总管、首领、御前太监、殿上太监和一般太监)

    第六章 党卫队和纳粹党的建立(上)

    不过依咸丰的智慧显然是听不岀,他还为两大肱骨之臣间的略同英雄见而欣慰着呢:“竟然如此,就拟旨明发上谕吧,封林则徐为钦差大臣,统筹广西战事,授周天爵广西提督,接替剿贼不利的郑祖琛”

    “嗻〃

    〃皇上,微臣还有一事相奏”想了想,杜受田觉的还是应该为好友多添份力。

    咸丰含笑道:“芝老,直说无妨。〃

    杜受田先谢了一恩,再道:“皇上,林则徐贬任陕甘总督之时,曾抚剿并用地收降了一班西北刀客,人数当在百人左右,但个个武技精湛,亦向有报负国恩之心,如果…”

    “可以”不等说完,咸丰既直接准奏道:“便依芝老所言,让林则徐带同一齐南下吧。况且,听说广西起事的那帮叛逆也大都江湖人士。”

    (据《陕西省志》记载:“刀客会是关中地区下层人民中特有的一种侠义组织。其成员通常携带一种临潼关山镇(关山镇今属阎良区)制造的‘关山刀子’,刀长约3尺,宽不到2寸,制形特别,极为锋利,故群众称之为刀客。)

    “皇上英明,不过那帮刀客皆乃桀骜不驯之辈,唯有如今尚在天牢内的人称双刀李凤岚可降,臣恳请皇上以正现用人际,免其死罪,准予带罪立功”杜受田又道,而这才是他的真目的。

    嗬!搞了这么大个圈;原来是要给林则徐送礼啊,赛尙阿冷笑一嗤,拿眼偷偷地瞄向了咸丰,他就不信了;圣上会连这也察觉不岀,就等其一旦表有疑虑之情,便立即予之反驳。连腹稿都打好了:杜受田惘顾国恩,欲释钦犯、居心叵测。

    可他注定是失望的,咸丰根本连想都没想就一个字“准”

    “准”的赛尚阿是满肚子委屈,目瞪口呆。最后化为一声重重的叹息。

    在杜受田欢喜的领旨谢恩声中,赛尚阿不禁就郁闷了,皇帝难道忘了前朝的刀客之乱吗?虽说那个李凤岚最后是前阵反戈救了林则徐,也正是因此有了林则徐的从中转,才得以免其一死,但这种事一向不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吗?

    处理完了政事;咸丰一脸写意地渡回燕禧堂,刚欲举瓷杯。便见刘安福皆同韩来玉两人齐直直地跪俯在地。

    咸丰皱起眉头,问:“怎么了,承干宫岀了什么事?〃

    他虽浑,但还是知道一宫的首领太监如今这么幅熊样,也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韩来玉迟疑了阵,向左看了看刘安福,却见对方除了屁股外,整个头都己是难见了。暗自苦笑着,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会提攜这等白眼狼。

    当下也只得硬着头皮,将事情慢慢地说了。

    咸丰的脸是越听越青,越青越怒,最后终是忍不住了,一把将上等的景德镇贡品猛摔在地,“砰”。继一脚踢开二人,夺门而出。

    韩刘二人也连忙起身,快走地跟上了已大步流星地朝承干宫而去的主子。

    这一天,在大清史料上注定是个迷,没有人知道承干宫内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只是在一个多半时辰后,咸丰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在得到的答案是御前太监刘易,咸丰俩字:“打死”

    之后再直接前往奉先殿,又待了两个时辰。

    当晚更召见了多位萨满秉烛夜谈后。

    第二日一早,以大内第一高手太极拳名家杨禄禅为首的御前三大侍卫白西园、张树德、刘晓兰便奉命急密南下。连内务府大臣宝鉴也不知晓。

    不过,历史的风向虽在改变,可有些事,载瀛还是估预不到的。首先林则徐虽然及时被救,但因中毒和中风并起;还是双脚瘫痪了。而最窝火的是老林同志不但不感激载瀛的预言相救之恩,还敬而远之,只肯挂个虚衔的上书房师傅。

    时间就这么地过着。

    1852太平天国永安封王,法兰西第二帝国成立,拿破仑三世成为皇帝。(载瀛第一个国际对手)。

    1853太平军攻克南京定都之,改天京。

    1854年,4岁的载瀛以赋诗一首恭贺征捷连镇,大败北伐军,擒杀太平天国北伐军主将林凤祥、李开芳的博德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而名誉天下,可及圣祖。

    诗为“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僧格林沁”

    1855年,5岁的载瀛终于开始上班了,职位是旷了五年工之久的善扑营总统大臣。

    可当载瀛带着董海川(八卦掌创始人)、韩来玉等一班亲兵赶到善扑营地召训人马时,他才发现原来这大清帝国在鸦片战争中输的不冤,一点也不冤,其它的是不知道,可就这堂堂的八大禁军之一,人数虽只三百,但向以骁勇善战闻名的善扑营,竟有大半人连站都站不好,还没一盏茶的时间,便开始了东倒西歪,呵次连连。很明显这都是带两把枪的。

    鸦片。

    当然还有少数个是不错的,来这之前载瀛不但收集足了资料还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状况,说实在的,就比土匪好点,远超想象预料之中。

    难道大清帝国真的败残至如斯?

    载瀛回过头疑惑地望向韩来玉,这厮久处内廷,是在他身边最谙朝廷事务的。

    韩来玉自知其意,苦笑道:〃主子爷,大清立国己过百年,俗话说宰相府里还有几个穷亲戚呢,这些个来善扑营。神机营办差的,大都是不能继承家勋爵位的,混饭吃。真正的精锐在仁大人的步军统领衙门里和惇郡王的善捕营。”

    〃哦〃载瀛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敢情自已这个善扑营就是贵族难民收容所啊!

    也对,这年代红带子、黄带子的都没少饿死。

    不过除了这些原因外,能这么不给面子,歪把子腰刀、绣红枪头。一个军令还得三申五喝的,最重要的恐怕还是看不起自已这个只有五岁的娃娃总统大臣吧!

    身着绫罗明皇马褂,腰围玉带宝珠,手玩纸扇玉坠。就差点年纪,便整一个纨绔子弟。

    看来得杀个来祭祭旗,老子要是连你们这三百个龟儿子都玩不好,其它的还谈个屁。

    用左拇指的扳指轻快地回旋扇柄,似是影视中的马景涛般,载瀛笑唅唅地走到一个大胖子身前,在满场尽是苗条的可怕躯体里,这二三百公斤的右翼长可谓是鹤立鸡群。

    (全是真有其人,本书不但写铁血军事争霸,更会将中国功夫和文化变成世界主流,举办第一次奥运会,成立联合国,玩大东亚联合国。呵呵,)

    第七章 党卫队和纳粹党的建立(中)

    善扑营:在八旗内选勇士,为承应演习掼跤、相扑、射箭、移石、骗马军技艺者,仅300余人。遇皇帝出巡,则与护军等一体随班护卫。设总统大臣,从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及副都统内简择。下设左右翼翼长、教习等职。

    “说说,叫什么?”载瀛笑的催灿无此,看似很是热情,这该死的胖子,刚才自已的一再号令竟还不如他的一个眼色,啍;分明就是给老子下马威。

    挺了挺肥硕的胸脯,胖子犹不知大祸将临,仍是趾高气扬,看似恭谨,实则不无轻蔑地答道:“末将善扑营右翼长丰绅,乃克勤郡王一脉”

    “喔”载瀛点了点头,看了眼其绑在腰间的金黄锻子:“这么说你还是黄带子。”

    按清制:称清称太祖称太祖努尔哈赤的父亲显祖塔克为大宗,他的直系子孙为“大宗”,束金黄带,俗称“黄带子”,塔克世的父亲觉昌安兄弟共六人,俗称“六祖”,对这些非塔克世———努尔哈赤“大宗”的伯、叔、兄、弟的后裔称“觉罗”,束红带,俗称“红带子”,族籍也由宗人府掌管,政治经济上也享有特权

    丰绅抖动着一脸横肉,自傲道:“那是,当今的克勤郡王乃是我大伯。”

    载瀛:呵呵,这么说,照着辈份来排,本贝勒还得叫声你表哥啊!”

    丰绅涎笑着:嘿嘿,瞧贝勒爷说的,奴才哪敢啊!贝勒爷乃天潢贵胄,奴才算什么?就是

    借奴才十个熊心豹子胆,那也是不敢高攀。”

    “No。No。No”也不管旁人听的懂不懂,载瀛来回晃动着纸扇,最后拍打在丰绅的大肚腩上:“兄弟啊!你太过谦,喝兵血、报空饷、贪辎重、倒卖兵器,还有什么你不敢的?嗬。”

    丰绅一听急了,暗道他是怎么知道,是谁出卖老子的。即刻间体现出了八旗子弟悍勇本色,脸红脖子粗,也顾不得眼前何人,大喝道:“是谁!谁敢这么污蔑末将,贝勒爷,你可不要冤枉好…啊…啊…

    可惜人字还末出口,便被一声凄凉的惨叫淹没了,看的众人都忍不住掩盖住了自己的下体。

    要知道载瀛的撩阴腿可不是白练,一脚重重地踢过去,立马将二百公斤的肉山整的是连呻吟声都大不了,只是一个劲地在地下打滚。

    “你能啊你啊”载瀛秉旨着痛打落水狗的真理,不但不收脚,还继出猛招,哪痛招呼哪,踢一腿骂一句:“冤枉?末将?你算哪一门的将?是都统还是提督?小小的一个右翼长,还敢跟爷充大,便是你老子来了也得称奴才。”

    “呸”加上一口唾液。

    痛快完了,载瀛正了正衣裳,将小辨子重新甩回脑后,转头令道:〃董大哥,拖下去斩了。〃

    “扎”董海川大应一声,带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党卫队队员跨步走去。

    一时间满场寂静,所有的人都倒吸了口气,一脸不可置信,几个本与丰绅交好的

    想替之说话的也都偷偷地收回脚,低下头,恋恋不安,暗自后悔着方才集队时的嚣张。

    丰绅亦一脸愕然,停止瞳目圆睁,瞬间连胯下的巨痛也给遗忘了。这…这不可能吧!听错了吧!

    直到董海川将他的两只手反钳至后背,丰绅这才发应过来,一面死命地挣扎,一面狼嚎着:“贝勒爷、贝勒爷、你不能这样啊!奴才也是黄带子,宗室中人,要杀也得是宗人府悾跸旅。』褂小褂锌饲诳ね跏俏业拇蟛!?br />

    〃喔哦,先停下”载瀛持用扇头点了点,示意着董海川,侧望向韩来玉:“老韩,有这事?”

    他问的是杀人。

    韩来玉低声肯定道:“是有这事,主子爷,我朝规定凡是要废杀宗室都要先通报宗人府,虽然这丰绅只是个右翼长,但在玉碟上还是有记录的。”

    “吁…〃虽然听不清载瀛那对主仆在说些什么;但见他们一阵嘀咕,丰绅以为是逃生有望,不禁暗欢了口气,这时又隐隐地感觉到了下胯位的痛楚。

    可惜这心还没安端放好。

    载瀛那边冷笑骤起,小小的剑目冷冽至极:“哼!拉下去,爷就不信了,像你这样子的侄子,庆惠没一百也有个九十九,会替你这样一个废物出头。”

    庆惠仍当代多罗克勤郡王。八大铁帽子王之一。

    “扎”董海川再次发功,一把提起,别说二百斤,就是再翻个倍,八卦掌也不是盖的。

    “嗯!啊,贝勒爷、贝勒爷饶命啊,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如果说刚才他还是有点凭仗的话,那么现在,身在半空中的丰绅突然间感觉的死亡的逼近,这一次好像真的要完玩,当下甚么也顾不着了:“奴才还有话说啊,那些事也不全是奴才一个人干的,还有……”

    听到这死胖子要临死拉客了,顿时排在队伍中的好几个领头人瞬间地变色,心里面暗暗叫苦,大哥,生死与共那是说的来玩好不好。

    不料,

    “封口。”载瀛一声大喝,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董海川闻命,毫不迟疑,以着迅雷不耳之势,左手依旧地提着他,右手一掌横劈过去,“砰”地一声巨响,连带着满口碎牙合血,喷洒至满地。脸庞上立马地紫红仲高了数寸,双目露白。这次就算他不死,也是个白痴了。

    董海川的掌力,据载瀛的估计那当在千斤左右,就算是一头牛,那也是闻掌既倒。

    乃是当今天下有数的高手之一,生于清代清嘉庆三年,原名董明魁,清朝河北省文安县朱家务村人,年轻时求功名未成,立志博学众家之长。于清道光五年(约1824年),时年26岁远游吴越巴蜀,以武访友,历险搜奇,一去十三载。后于清朝咸丰年间流落京师,为了躲避命案,隐姓埋名到惠亲王府里当差。在一个偶尔的机会下,被载瀛以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换了过来。

    第八章 党卫队和纳粹党的建立(中一)

    当然,一开始董海川也是很不鸟载瀛的,你一个小屁孩用把洋枪就把我换过来,这还有没有人权?

    不过,当载瀛诵默岀了声称是得自梦中神授的八卦游身掌口诀和以皇子之尊行跪拜师礼后;

    董海川,这堂堂的七尺大汉竟当场掉泪了。

    八卦游身掌自不必说,那可是原由董海川弟子史计栋所创的门惊世技艺,颂传甚广。

    而最让董海川心折的是载瀛的举动,在这个重文抑武,唯有读书高的时代,皇子

    向来只跪拜儒家大师的传统里。载瀛的这一表态不单单是对他的尊重和敬仰,更是对武学的承认。

    最后董海川虽然还是因故而拒绝了拜师,但载瀛仍以大哥相称,讨较武功。董海川自也是亳不收藏。

    过了稍阵,顺淌着一路的艳血,董海川领着两个队员提着丰绅那硕大的肥脑袋复进了大营。

    董海川行了个礼,递上头颅,复命道:“主子爷,属下己斩杀丰绅,请主子勘察。”

    〃嗯”载瀛含颌笑道:“大哥辛苦了,扔了吧!怪臭的。”

    “扎”

    这个时候,虽无甚大的北风,但众人仍深感着背后一股子的冷索寒意,由着骨髓内透发而岀。

    众皆目不敢乱眨,立不敢乱动,满手冷汗,纵是连起了鸦片瘾的也力持原地,与之方才集合时的乱哄哄,嬉戏笑闹可有着天壤之别。

    特别是那几个心存异样的军官,更在胆颤心惊之余,亦有不解为什么载瀛不让丰绅将自已等同党供岀来,就这么急地下毒手,好像有那么点杀人灭口的味道。

    对此他们倒猜对了,不错,载瀛干的就是杀人灭口。他曾召请了数十位经验老到的师爷,将善扑营近三来年的帐目仔细勘查过一遍,发现内中报空、作假高达十多万之巨,而这还不包括他们走私鸦片的利润。可以说丰绅他就是京师区最大的几个拆家之一,包销满州贵族中下层的贷源,而善扑营就是大仓库。

    以上些些,随便拣岀一条,都可足以致丰绅死上百次,自然地这么件伟大的工程,也不会只是他一个人干。

    可问题是,能怎么办?全杀了?那善扑营其码地清空上三分之二。且其中主事的还不乏宗室觉罗、元勋子弟,虽然大都只是各自家族中混饭等死的。但在其牵连之广,盘根错节的交叉势力中,载瀛暂时还惹不起。

    杀一个胖子儆下猴,载瀛扛的起,朝中也自不乏无人喝彩,要是一棒橹可底,那不论是对宗人府、咸丰、还是各方势力都不好看。毕竟这脸还是要的。

    在干掉了丰绅后,载瀛转身又步向了胖子前边的那个瘦子面前。

    二十余岁的年龄,双目细长入鬓,身高八尺,手长及膝。薄唇紧抿。满目神情间尽显精悍,想也是个阴骘城府之辈。

    “你,就是左翼长荣禄”

    “回贝勒爷话,奴才是荣禄”荣禄乃晚清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满州内少有英才。

    “嗯,我有件事想问问你?”载瀛耍玩着扇柄,轻轻地向前招了招,示意荣禄把头低送过来。

    荣禄一面照做着,不敢有一丝亳怠慢,笑话那丰绅脑袋上的血都还没干呢!一面暗自担忧这小魔星不会要拿自个儿开刀吧!此时他早已不将载瀛当成是个五岁的孩子了,这等决断冷酷,见血不惊,若不是天生枭雄便是后天历练而成,而很明显载瀛是属于前者。

    近贴着耳朵,载瀛轻声道:“兄弟,我知道你没参与,但为什么不告发?哼,别告诉我你这个善扑营的大当家可是一点也不知情。”

    “呃…”荣禄全身一紧,挺了一挺腰,刚好像想反驳些什么。

    即被载瀛用纸扇示意地挡了回去:“不要跟爷耍那些嘴皮子了,你荣禄是即会做官;亦会做人。当然这差事办的也还行,其码你左翼的那百来个人还是挺像样的。但,别以为靠本帐薄就可以左右逢源。”

    猛地,似打了个冬日里的寒颤。荣禄甚至可以很清楚地听数着自己心跳的规律,冷汗刷地滑落了满额,脑子里一直不停地嗡嗡做响,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以至连载瀛是甚么时候走的也毫不察觉。

    原来这荣禄亦出身官宦世家,虽然现在是魄落了一些,但仍以荫生晋善扑营左翼总兵,本以为可一展鸿图,壮志踌躇,谁知进了营门才发现,现实是残酷,因为总统大臣的年幼,上又无人直辖,整个善扑营就比之京城的下三流窑子还要乌烟瘴气,贪的贪、倒卖的倒卖,那嚣张的气焰,也曾一度让他这个热血青年愤慨不已,也曾想不顾一切地上奏朝廷。

    不过,最后当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毕竟不只是个光会头脑发热的蛮夫,稍稍冷静下来后,既便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弯弯道道,虽然说现在的八大禁军早已无当年从龙入关时的气盖河山,但想来皇上也不会容忍至此吧,那么善扑营仍能变成今日这般废颓,答案便只有一个,上头是有目地的,是故意纵容的。

    如此一来,他荣禄要是敢冒冒然然地上书弹颏,那么死的百分百只会是自己,当时想通了这一点,荣禄就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暗呼骁幸。

    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千千万万不可与丰绅他们一起胡作非为,因为那样下场只是个死路一条,朝廷现在的纵容是有目地,可一旦没了目地呢?

    可,如果要是不一起呢?便又一定会遭人排忌,如此左右为难之际,他荣禄总算不愧是满州内少有的英才,还真给想了一妙法,那就是虚与委蛇,暗中记帐,不管是丰绅给他的赃款,还是丰绅倒卖军粮的,走私鸦片的,统统记绘了下来。也既是方才载瀛所说的帐薄了。

    第九章 党卫队和纳粹党的建立(三)

    而至于帐薄是怎么来的?

    很简单,偷的。虽然董海川是练掌的,但他还是有脚的。

    事实上从一开始决定向善扑营动手的时候,载瀛便已派了党卫队队员进行全天候的监视行动。从左右两翼长到教习不等。

    放任着荣禄一个人在那胆颤心惊,载瀛不再理他,这小子是有本事可更有心机,今天震一震,先给个警告。

    冷目横扫过一排排顺序的军士,猪尾巴的辨子,女人似的长裙,杀牛的破枪。

    哼,这算什么?套句花蕊夫人的名诗:〃二十万大军齐解甲,更无一人是男儿〃

    轻轻地用扇子敲打着掌心,发出声声“噗噗”的微响,载瀛来回不断地走动,董海川亦忠心耿耿地侍候左右:“本贝勒是善扑营的总统大臣,也,就是你们的爷,你们的主子。要做爷的奴才,没甚么大规矩,就俩字,听话。纵是爷要你拿下自个儿顶上的脑袋,你也得给“扎”,要是敢耍花枪的,好好地看看,今天他丰绅是怎么死的,明天爷也不多块喂狗的臭肉。”

    “想抽鸦片的,想去窑子的,想喝兵血的,凭你们各家族的势力,换个山头不难吧,虎枪营、前锋营,随便。”停下了脚步,载瀛狠狠地将扇子由内往外一挥,继续道:“但,要是想在这待下去的,那就地按爷的规矩办,听过魏武卒吧,或者是知道有这种东西吗?”讥讽之意显而易见。

    “哼,果然全都是……”意料这中,本刚想好好地挖苦一翻。

    这时排在右翼队列的一名蚴黑壮汉亢声应道:“奴才知道。”

    顿将满场的瞧点吸引了过去。

    载瀛挑了挑眉,有点异然;“喔,你知道?”

    那蚴黑壮汉行前了数步,向载瀛行了个礼,再次肯定到:“是。”

    “嗯,起来说说。”右手又轻快地回旋了把扇子,手臂相交。注视着眼前这个奇貌不扬的男人。在他情报里,可没这个人。

    “扎”拍了拍马蹄,壮汉肃立而起,迎面竟有股沙场的气息,给人于沉重的感觉,想来也是个不凡的角色,想至此,载瀛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么一个出色的人物,党卫队是怎么办事的,区区三百人都看漏了眼。

    “魏之武卒以度取之,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个,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中试则复其户,利其田宅。”士兵手执一支长戈、身上背着五十支长箭与一张铁胎硬弓、同时携带三天军粮,总重约五十余斤,连续急行军一百里还能立即投入激战的士兵,才可以成为武卒并享受优厚待遇。吴起率领魏武卒征战南征北战,创下了“大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解”的奇功伟绩。三十年来,吴起率领魏武卒攻下函谷关,大大小小历经六十四战,夺取了秦国黄河西岸的五百多里土地,将秦国压缩到了函谷关以西之地,根据〃吴子·励士〃里的记载;周安王十三年的阴晋之战,吴起以五万魏军,击败了十倍于已的秦军;以一敌十亦不为过。”男子言毕又复沉默不语,直挺挺地肃立当场。

    “嗯。”点了点头,没想道他知道的居然比自己还多,载瀛不由地一阵打量,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尾:“你叫甚么?是读过书还是打过仗?”

    微微地稍一惊诧,那男子恭敬回道:“奴才舒保,舒穆鲁氏,满洲正黄旗人。没读过书,咸丰四年曾为荆州将军麾下副都统。”

    “副都统?荆州将军?那是在湖广吧,怎么到这里来了。”副都统那也算是个中等军官了,在升一级就是都统了,有资格坐镇一方。

    是啊,怎么到这里来了,说到这里,舒保不由地一阵黯然:“奴才本在德安剿匪,五月八号奉命与匪首李先集对崎于黄州,按计划本是阻敌三日,待援破敌。可……,最后却是伪忠王陈玉成的人先到了,奴才无奈之下只得退兵,回到武昌时,官总督却说奴才耽搁军机,还要军法处置,后幸好江宁将军都兴阿求情,这才将奴贬回京师。”

    “至于奴才是怎么到这里的,奴才自己也不清楚。”

    你也不知道?载瀛暗自思付,那就一定有人搞鬼,将一名尚算是百战余生的骁将调到区区一个善扑营当教习,如今主持军务的恭亲王∓#18211;,他的六皇叔没这么糊涂吧,难道…真的是跟那件事有关,所以才如此急地向我示好?看来现在是有必要要去拜访拜访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舒保可不能浪费,是人才就得用。更何况能让江宁将军都兴阿替他求情,想来也是与之有交往,将来要谋取那一帮满人中“阿”字辈的几个善战之才,也就方便了许多。

    (不知为何,晚清里几个满州可以打仗的将领名字大都有个阿字:都兴阿、西凌阿、富明阿、多隆阿、依克唐阿。)

    好,就这么决定了,载瀛刷地打开了扇面,风流地替自己扇了数下道:“好,竟然知道,你这个教习也就不要当了,右翼我便交给你,按照魏武卒的选法,一个也不许漏,一个也不要假。”

    “扎,奴才谢主子恩典。”猛地一个瞳目扩大,舒保激动的忙下跪谢恩,从当兵的那一刻做炮灰起,再到此次的替人背黑锅,舒保就知道这朝中无人,真的是很难当官。今天能攀上大阿哥,无异他朝富贵。

    载瀛随意地抬了抬手:“起来吧,没事别老跪着,地下凉。噢!对了,你知不知道曾国藩的湘军中有个叫塔齐布的。”

    “塔齐布?”舒保饶了铙头,问这个干嘛。

    〃不认识,喔,那算了”载瀛摇了摇扇子正要离开。

    背后的舒保便急道:“啊,不,奴才知道,塔齐布乃湘军重将,也曾与奴才有过一面之缘,在湘潭、岳州两捷中屡立大功,在奴才被贬之前便已实授提督,加总兵衔,赐号喀屯巴图鲁了。”

    “嗯,知道了,办差去吧。”载瀛并不转身,只是向后挥了挥手,继续前走。塔齐布,陶佳氏,字智亭,满洲镶黄旗人,忠勇绝伦,自擢提督后,涅“忠心报国”四字于左臂。每战,匹马当先,不使士卒出己前,可惜死于1855年的七月,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变一变了,只要能救得了他,将来要致服曾国藩、分裂湘军就容易多了。

    第十章 党卫队和纳粹党的建立(4)

    顺走过荣禄的身旁;见他似还一脸的颓丧;载瀛隐然一笑;暗付这小子倒也会装样;不过看这副神情;想来也是在变相的向自己示弱;短时间内应是会老实的。

    当下回旋倒转过扇骨;向后指了指:“跟着舒保办差去吧,别说本贝勒不提醒你,要想在善扑营待下去,就收起你那套做官的九曲十八弯,留下做事的心就可以了。”

    “喳“荣禄急迅地行礼道,虽然他不清楚载瀛的真正目的,但却知道只要载瀛是想重组善扑营,那么自己便还有利用的价值。否则若真要清算追究,那么又何必费这么多口舌来扯淡,敲山震虎,无非是要威服自已罢了。

    五月的北京,有着股让人窒息的闷烦,从北面来的尘尘黄沙,由东南报传上的溃败大局,还有…儿子身上的那股子绝异于己的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直觉的让咸丰有股疯狂的冲功。

    今天永安封王、明日定都天京、后朝钦差大臣向荣自杀。

    战是越打越大,匪是越剿越多。现到如今朝庭还能拿出多少钱?还能派岀多少兵?

    咸丰自已也不知道,心里头掂一掂量:

    禁军八大营的十余万大军是绝不能动。

    僧格林泌的三万满蒙铁骑那更是不能移。

    这些可都是朕安睡稳觉的本钱。

    而天下五十万余万绿营兵中,现今尚能一战的,只余和春的江南大营和德兴阿的江北大营,满打也就五万出头。

    剩下的,不是无力掌控、只听调不听宣的曾国藩湘军,便是关外老家的马队,但

    除了够守门外也统统地由胜保顷率入安徽镇捻。

    可以说,大清王朝到了今天,是怎一个愁字了得?

    且还有那个胜保,一听这名,咸丰就忍不住地想骂娘,还胜保呢,亏他妈想的出来,若把胜改成败,再将它转过来读,倒真是名副其实的很

    保败,百战无一胜,大战保你败。

    率领着八旗最后的精锐2万骁骑,在长江以北跑来跑去,不是要粮就是要饷。

    现在到了咸丰手里,便是最新的催饷单了,一提便是20万两,而且还无视咸丰之前一再暗示的朝中无钱,直指内务府120余万两的宫中度用。

    这,跟逼饷有什么分别?

    “呲呲”数声,咸丰大怒地将奏折撕皱成一团,愤力地将之掷下玉阶。

    “畏敌如虎,惘顾国恩,骄纵贪淫、拥兵纵寇,从河南到安徽一路战败,损兵折将,他胜保难不否就以为朕不敢杀他了吗?”

    大骂了一通,似犹不解气般,站起龙椅,咸丰些有激动地来回踱步,过了好一阵,才微微平复,仰首向天,刚想安抚下自已,放松口气,即瞄见了刘安福鬼鬼祟祟地猥琐在殿门口,一想起他的职责,顿一团火气又窜地冒上心胸,大喝道:“该死的奴才,还有什么事隐瞒着朕,滚进来。”

    〃喳,奴才这就滚进来。〃刘安福惶恐道;说完还真的头朝地,手抱脚地滚了进来。由此可见这做奴才的最高境界,便是由滚字开始的,受宠掌管内府十三衙门的特务组织绝非偶然。

    若在平时,这一举动定然会惹咸丰龙颜一笑,但今天;直接无视。

    可怜的刘安福刚经千劫历万苦,完成了这伟大的航程,还没的及叫声皇上吉祥。

    一阵雷暴又起。

    “恭亲王近日可有不轨之言举?又有否跟军中将领来往?”

    冷冽的语风,在空中寒人至极。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刘安福有点傻眼,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扯上了恭亲王奕诉呢?而且责问的还有些可笑,人家可是奉你的命职掌军机首揆,即然是军机,那又怎能不跟军中将领接触?

    还有那甚么不轨之言语,前天人家上呈的几首马屁诗不是哄的你很开心吗?怎么还说变就变了。而且看这仗势,恭亲王奕诉十有**是要糟了。

    不过,毕竟刘安福还是讲商业道义的,一年收了人家十数万票子,该出手时就出手,知道咸丰现是在冒大火,且还是在不知是哪冒火的情况下,劝是不好劝的,解释那是更不能解释,唯今之计便是借恭王身母,咸丰养母康慈皇贵太妃故去的不幸来隐晦地挑起皇上的眷恋之情,好助奕诉一难,应该以咸丰对其养母众所皆知的孝顺,按理是没甚么问题的。

    打定主意,刘安福伪似悲痛地道:“禀主子万岁爷,恭亲王近日因康慈皇贵太妃不幸宾天,而悲伤哀痛过甚,在府中已数度泣昏过去,更是已好几日难理军机事物了,一切皆有肃大人决断。”

    事到如今,刘安福还很简单地猜测,可能是恭亲王久掌重权,雷行厉风再加上手握骁骑营大军,这才引得咸丰的猜忌,故而拖出近日备受圣宠,一日三升的肃顺,就是要告诉咸丰在军机处,奕诉是绝无一手遮天 ( 同治大帝 http://www.xshubao22.com/3/36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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