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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舞?”古丽睁大眼睛,又垂下,“它是灵兽,应该喜欢吃这个。”
我笑了,说起黑舞,古丽就格外关心,我说:“你做几个给黑舞吧,我给它,虽然它这几天没什么动静,可是闻到三叶草的味道,说不定会出来光,连忙又忙起来。
做完一个,我拿过去放到珠子边轻唤:“黑舞,黑舞你在吗?”
过了很久,珠子忽然一闪,我听到一个声音说:“我在。”
啊,那是黑舞的声音,只不过比我第一次听见又似乎成熟了些,好像刚开始是个小男孩,现在长成青年了,我幻想着他的模样,不觉笑出来:“黑舞,你是不是闻到了三叶草的香味?”
说实话,三叶草的香味我是闻不出来,也许灵兽都有这样的鼻子。
果然,我听见他咽了口唾沫的声音:“闻到了。”
我记起曾经答应过他每天摘三叶草给他吃,可是后来事情一乱便忘了,不觉有些愧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
第一卷,四十、巴古列的哥哥是谁?
古丽在一边做着团子,眼睛又不时偷偷的瞄我。
我一时奇怪,她听不到黑舞说话吗?
我摸着珠子说:“黑舞,我忘了给你摘三叶草,还是古丽今天提醒我了呢,这是她做的三叶草米团,你要不要尝尝?”
“她做的?”黑舞的声音很古怪。
“尝尝嘛!”我把米团靠近了些珠子。
古丽一直迷茫的看着我:“悠悠,你在和谁说话,是黑舞吗?”
我点点头,果然,她是听不到黑舞说话的,因为我和珠子的关系,所以只有我能听到黑舞说话。
可是黑舞能听到古丽说话,他沉默了一下问:“她也在吗?”
“她在我身边。”
一阵微弱的引力,我手中的米团忽然慢慢消失在珠子里,等它全部消失,我问黑舞:“好吃吗?”
又是沉默了半响,黑舞说:“她好吗?”
“谁?”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古丽?她很好。她很挂念你。”
黑舞不说话了。
这小家伙好像懂事了。以前都是对古丽不理不睬地。好歹是人家把他从赤海救回来地。
“悠悠。你在说什么。”古丽听到我最后地一句话。脸猛地红了。别过头去。
“黑舞在问你好不好。我在告诉他呀。”我失笑。
“他真地问起我?”古丽转过来。大眼睛一闪一闪地。
“嗯,我骗你干什么。”
她的唇边立刻浮起一抹笑,然后又脸红。
我早就感觉,这丫头是喜欢上黑舞了,现在更肯定了,黑舞平时对她不理不睬。她却动了心。我决定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撮合撮合他们。
“巴哈最近在修炼吗?总是见不到他,也不来山洞。”我见古丽尴尬,黑舞又没了声音,便问。
“哥哥最近越来越奇怪了,闷头修炼,不问外面的事,自从那天酒楼擂台之后,基本都不出屋。”古丽皱眉。
“一直没出来过?”
“只是刚才来过这里,我在门口碰到他。他匆匆出去,也不跟我说话,也不知道他来厨房干什么。”
“他也许只是想早日练成众魔宝典。”我安慰她。
“悠悠,我有些担心,哥哥和父亲还有几位祖先不同,他有很大的野心,我曾听他说,要把我们圣界变成第一大界,不再像以前那样闭塞。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争。”
巴哈这小子,虽然年纪小,可是从他修炼众魔宝典之后隐隐的气魄看来,地确有些与众不同。
“这不是很好吗?你不是也想出去吗?等到圣界和外界通了,你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们族人都是这样的生活,如果有一天要改变,我担心会发生许多预想不到的事,先别说其他三界虎视眈眈。要不是摄于赤海,说不定早已来犯,就说众魔宝典。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
“很难吗?”我不知道众魔宝典是怎么练的。
古丽点头:“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哥哥问过父亲。我想那时他便有打算。当时父亲说,如果没有强大的定力和修为。众魔宝典是不可以开启的,否则。会遭来其他三界的窥视不说,还会引来很多的事端。”
“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如果众魔宝典启动,就会有天魔星降临,天魔星与众魔宝典相融,修炼众魔宝典地人便会拥有至高无上的魔功,但是那时他的魔性也是最强的,事到极致便相反,弄得不好,会难以控制体内的魔性,而自我消亡,归于天魔星,众魔宝典便自动封存,等待下一位开启之人。”
“这么严重?”我不免也开始担忧起来。
古丽凝重的点点头:“所以,这也是众魔宝典为什么镇于黑阁而不能轻易启动的缘故。”
“如果众魔宝典启动,圣界是不是会有感应?”
“那是我们圣界的神物,一定是会有感应的。”
“那就好了,现在宝典一定还未启动,巴哈也许还打不开,所以才整日在屋子里。”
“这我也知道,我只是又期待又害怕,我也想很快启动众魔宝典,让我们圣界不再与世隔绝,可以有力与其他三界一争,可是又怕哥哥会出事,大哥走了,那小三子又是个不争气地家伙,我只是个女孩子,现在圣界只有哥哥了。他万一出了事,圣界要怎么办?众魔宝典如果难以控制,那是圣界从未有过的大灾难
“很多辈分高的长老都已归入赤海,现在只剩下长胡子爷爷,以他一个人之力是没办法的,他也劝过哥哥,可是哥哥一意孤行,谁也没办法,何况要不是他失职,这众魔宝典怎么会被拿出来?他现在是自身难保。”
“你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什么船?我们赤海是没有船的。”古丽一脸迷茫。
“我的意思是说,事情总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我说的一脸笃定,古丽渐渐的也不再担心了,继续做起她地米团来,其实,我虽然说得很坚定,心中也没底。
圣界是我生活了一段日子的地方,这里,每个人都很亲切,情如姐妹的古丽,别扭地巴哈。飞天,黑舞,那些淳朴地族人,楚颜和我。
我和楚颜,还有飞天和黑舞,都本来不属于圣界。可是他们救了我们,让我们在这里安静地生活,也许这就是巴哈继位之后的不同,从一些传说听来,如果不是巴哈为王,我们也许不会来到圣界,因为圣界与外界本就不相往来,不会那么掉以轻心地放我们进来。
可是巴哈不同,他一心想要整顿圣界,所以。所有流落到赤海附近的外界生物,都被他带了回来,好像就像古代地分居各地地王养门客,从我们这里,可以更了解外面的情形,也能壮大自己的实力。
无论如何,圣界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个生活的地方,我把这里已经当作了自己的家,不想这里出任何状况。
我害怕它像我的人界。突然之间全部消失了,那些身边的人,好不容易放心了戒心和他们建立的亲厚的感情,却又不见了。
从自己的世界穿越到这里,我好想总在流离失所,第一个到达地地方是人界,那是我长大的地方,然后便是君的屋子,那里是我最不想回忆的,想起君。我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惧怕和厌恶,仿佛是一条粘腻的蛇在身上爬。而后是翡翠宫,那里好像有我很多的回忆。可是我只能记起一点点关于楚颜的记忆。之后,我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遇到过什么人,又怎么会来这里。我都不记得了。
我正想着,厨房里进来一个人。
披着盔甲。却一副浪荡的样子,媚眼如丝,瞧着我笑了笑。
“巴古列。”我诧异他怎么来了。
古丽抬起眼:“你怎么来来是我地地盘,我还不能来么着,你还想收回不成?”古丽叉起腰。
“四妹呀,你就不能温柔点,你三哥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说话还是算数的。”他悠悠一笑,又斜眼瞄我。
“看什么看哪。”古丽拉了我一把,我连忙走到她身后。
巴古列望住我:“呀,你戴了面纱,倒好看了许多,活脱脱是个姑娘家了。”
这些天,我都戴着面纱,和楚颜一个样,让我觉得很好玩。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有些气结:“三爷,你就是来说这句话的?”
“爷什么爷,我是我们圣界的罪人,不连累族人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称得上爷?我们的王才是爷,以后圣界的领袖。”他笑的讽刺。
古丽脸色变得很难看,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
“那么,你来干什么?”我吐了口气看着他。
“你怕什么,我又没本事修炼什么众魔宝典,也不会吃了你,只是这里最普通的老百姓而已。”他撩了撩头发,“我是来恭喜几位生意做的不错,听说前几日地擂台大赛使得酒楼的生意一日飞天。悠悠姑娘,你的主意可真多
“客气什么,我们家族的东西都在你手上,我们可是一家人了。”他不紧不慢地说。
“悠悠,什么东西?”古丽疑惑的问。
“现在说不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一时半会我不知该怎么跟古丽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扇子地来源。
“有些事,我还要跟悠悠姑娘说一下。”
“什么事?”
巴古列看了看古丽,我迟疑了一下说:“我们出去。”
他笑笑,径自走出去。
“悠悠,你可要小心。”古丽担心的看着我。
我拍拍她地手:“没事,你这个三哥,没你想的那么坏。”
这是我上次和他谈话之后的感觉,虽然这个人轻浮的很讨厌,倒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我随他走出去,到了赤海边。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停下来,“你是不是想收回扇子?”我实在想不出他来找我还有别的什么理由。
“如若我要收回。姑娘会怎样?”他转过身,注视我。
“能怎样?如果你没有说谎,那本来就是你们家族地东西,况且,那天你也看见了,你能轻易从我耳中取出来。我却没有办法,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把它拿出来,只知道放回去的时候,它会自己回去。如果你要拿走,我只好看着。”我说的不卑不亢。
他安静的听我说完,忽然笑了:“我还没那么小气,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拿回来。”
“那你来干什么?”我愕然。
“你刚才说,它会自动回到你的身体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没有把它拿回来,否则,”他眸中忽然精光一闪,“你早就不在了。”
“什么意思?”我冷冷地看住他。
“七情玲珑扇是妖界的宝物,如果不是拥有它的人施了法,它不会乖乖的待在某个地方的,所以,它会回到你身体里,就是说。有人给它施了法,把它送给了你。而这种法术,普天之下,只有三个人会。”
“哪三个人?”我好奇起来。
“一个,就是这把扇子原来的主人,我母亲,一个是我,那天,你也看见了,还有一个。”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我不知道他还在哪里,但我有种感觉。他还在。”
“你是说,你哥哥?”我脑中灵光一闪。
“还挺聪明。”他一笑。“所以说,这把扇子。只能是我们其中一个送给你的,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我母亲很早之前就不在了,剩下的——”
“你是说,这把扇子是你哥哥送给我的?”我实在很惊讶,忍不住打断他。
巴古列地哥哥,也就是巴哈和古丽的大哥,那个本来应该是圣界之王,却失踪了很久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见过他?他还送了我一把扇子?
他幽幽的说:“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他现在过得很好。”
巴古列的长发在海风中吹到一边,露出一张侧脸,我发现,他的侧脸真的很好看,和楚颜不同,那是一种狐媚的感觉,要不是他整天挂着轻浮的表情,该是个很出色地男人。
不知道他哥哥长什么样?高高的鼻子,吹弹可破的皮肤,一张瓜子脸,特别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淡淡的神采,就算是捉弄你,也像个顽皮的小孩,让你不忍心生气太久,很快又会原谅他。
我猛地摇头,奇怪,我怎么知道他哥哥长什么样?真是莫名其妙。
我转过身看巴古列,他没有注意我的神情,只是望着那片深海,表情莫测,又有些落寞。好像一瞬间变得有些不
我不禁有些恻然,那件事也不是他的错,本来是王族的孩子,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宠爱,变成了这幅样子,从小一块儿长大地哥哥也不知所踪,还要被人说成是妖孽。
虽然初见他时一幅没心没肺,朱门酒肉的样子,心底肯定也会有着伤疤吧?
我在海边坐下来,这片海如此宁静和瑰丽,在这之前,我一定没见过红色的海,记得第一次见到地时候,还是古丽带我来的,当时我觉得海天一色,海水仿佛就要漫过身边,可是后来才知道只是错觉,所以便没了惧怕,反而越来越觉得这怎么望也望不到尽头地海有种神秘的美感,它是一片海,也是圣界世世代代地守护,那里有很深的爱,死去地魔族人,在那里保护着族人的平安。
赤海的另一端,是什么样子的?外面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圣界的人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想法?
“你怎么不问我还想说什么?”
抬头,巴古列正看着我,我淡淡的笑:“你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反正这里也很舒服,我不急着走。”
风吹起我的面纱,露出那个大耳朵。
他看了我一会,忽然笑的很玩味,一瞬间我有些恍惚,这个笑容,好像哪里见过。他说:“你的耳朵可真像扇子,鼻子也那么大,真不知道他的品味怎么变得那么差,再美的女人,他从来也是没有留恋的。”他手指忽然勾住我的下颚,“你幻化之后的样子一定也算不上最美,现在更没有人样。”
我根本不懂他的意思,只知道他在讽刺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退了一步。
“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走了。”我站起来就准备走。
“生气了?”他竟呵呵一笑,“所以说女人哪,都是俗物,没有不在乎自己容貌的。”
我继续往前走,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一下晃到我面前,想不到还深藏不露。
“听说,白虎大人的琴毁
“你怎么知道?”消息还真灵通。
“我虽然日日与酒为伴,不代表我不清醒。”他挑了挑眉。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有一天他与巴哈为敌……我不敢想下去。他应该很恨巴哈吧?夺走了属于他们兄弟的一切。可是转念一想,他们毕竟也是兄弟,把他们逼成那样的也不是巴哈,也许是我多虑了。
于是我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几天如果情绪波动的很厉害,七情玲珑扇也许会提早带你进入幻境。”
“什么幻境?”
“想必你已知道,七情是指什么,度过了那七个境界,你便可以早已蜕变为人,这七情本是和你的情绪有关,所以波动越大,会引起它的感应,也许,你会很快迎来一劫。”
“你是说,我要渡劫?”我心一冷,来到这里那么久,我虽然没渡过劫,可也知道渡劫要么大成,要么魂飞魄散。
“你自己小心,如若还未准备好,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说完他自顾自的走“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笑,“要不是扇子在你身上,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渡劫,渡劫,我心里又乱成了一锅粥,强迫自己要镇定,否则,按照巴古列的说法,就会导致劫难更早的到来。
可是这个男人真奇怪,我砸了他的场子,又和巴哈,古丽他们是好朋友,他应该恨我才是,为什么要巴巴的跑来告诉我?
一定他以为我认识他哥哥,想有一天能从我嘴里知道那人的下落,所以不想我死。
可是,我真的忘了有这么个人,这一切,都要等我记起来才能告诉他。
说来奇怪,下意识的,我很希望他们能团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一卷,四十一、三叶草米团,爱的表示?
走进树林,我便听见一阵悠扬的乐声,这声音我熟悉,是楚颜卷着叶子吹出来的。
白衣盛雪,宽大的衣袖垂落下来,露出那只细细的草
他的手真是漂亮,十指纤长,就算只是拿着一抹树叶,也像握着一支青葱欲滴的笛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像个安静的听众一样不说话。
半响,乐声才停下,我已经眯上眼,快睡着了。
“进去睡?”楚颜在我耳边说。
“不,再坐一会。”我喜欢这样静瑟的夜,喜欢这片树林。
他笑笑说:“好。”
我伸过手把弄他的草环:“怎么真的戴着啊,又不是什么翡翠镯子。”
面纱下,他目光流动,瞳仁中央有亮晶晶的一点,比宝石还好看:“翡翠镯子我不喜欢。”
啊,我差点忘了他不是一般人,可是这草环就这么稀
我忽然心情好起来。拿过他地手。想要去摘掉那枚草天我再编个好看地给你。”
他抓住我地手。表情竟有些慌乱:“别动。是我地。”
“还是我做地呢。”我忍不住故意再去拿。他地样子真好笑。嘟起嘴。有点像巴哈地神情。
他微微错身。我扑了个空。倒在他身上。不。好像是整个压在他身上。面纱露出一角。他地眼睛蒙着一层雾。轻轻颤。
“那么小气。算了。不和你抢了。”我脸一红。连忙坐起身。
“悠悠是想收回去?”半响。他幽幽地问。
我看他,薄薄的唇抿着,仿佛有些委屈。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草环?”真奇怪,除了琴。还没见他这么宝贝一样东西。
他轻笑:“以前悠悠送给了别人。好不容易送给我了,却要拿回去。”
哦哦,原来还在记着那件事啊。
我像个登徒子一样撩起他的下颚,笑:“你还真记仇,我现在就记得你一个人了,还能送给谁啊?不要老捏着人家的过去不放嘛。”
“如果悠悠有一天记起来把草环送给了谁,会不会很难过?”他忽然问。
“为什么要难过?”一个草环而已,不要了还可以做。做一百个也可以。
“那时悠悠会想,你怎么会把这个草环送给我呢,应该送给那个人的。”他轻轻一笑。
我撩起他地面纱。他的笑那么好看,却没有到达眼底。
“什么那个人这个人的,谁啊?”我莫名其妙。
“悠悠还想要全部记起来吗?”他的手指轻触我的面颊。
“当然要啊,你没失忆。不知道失忆之后有多痛苦,原来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比方说你是谁,你身上的东西是怎么来地。还有。我们怎么一下子长那么大了……”我絮絮叨叨地说。
我还没说话,脸就忽然被他捧住:“悠悠真贪心。只记得我不好么?”
原来他是怕我记起了别人啊,这人怎么这么患得患失一条缝:“就算我记起所有的事情,也不会忘了你啊,小白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他的眸子亮了亮,波光流转,仿佛极其高兴。我看的有些痴,他戴着面纱真是浪费啊,像我这样的脸才应该戴面纱。
“今天巴古列来找我了。”我告诉他。
“嗯?”他微微侧过脸。
“这人还真奇怪,非说我那把扇子是他哥哥送的,还说我的情绪波动太大,会引起扇子地感应,很快就要渡劫了。”想起渡劫,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悠悠在担心?”楚颜抓住我的手。
“不担心是假的,你知道我本来是人界地,什么渡劫啊,我都没遇到过。”
“不用。”他忽然说。
“不用什么?”我诧异。
他双手环过来:“不用担心,我在。”
“如果渡劫失败,会灰飞烟灭吗?”
“我不会让你灰飞烟灭。”他淡淡的说。
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心底漫过满满地感动,他的脸离我只有咫尺,我有些紧张,于是又用说话来掩饰:“啊,你说,我幻化成人了,会不会比以前难看许多啊?你不知道今天那个巴古列说我就算幻化成人了,一定也不是美女。”
“悠悠回到原来地样子了,最想做什么?”他打断我。
做什么?最想做什么呢?这我还没想过。
我想了又想说:“我想知道人界为什么会一夜之间不见
楚颜的眉心忽然一颤,我又说,我要帮他找到青丝,他依然不说话。
“你怎么了?”
“我以为悠悠会一直待在这里。”
“我也很喜欢这里啊,可是更想出去看看,等我想起了所有地事,就有头绪了,父亲母亲十二弟都去哪了,是不是还在,扇子啊,锦缎啊,都是谁给我的,这些,我都想弄个清楚。等我办好这些事情,我就回来这里,到时候,我们不要修炼了,巴哈是圣界英明地王,四界都通了,我开酒楼,你做老板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我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老板,那我是什么?
没想到他轻笑说:“好。”
我忍不住打他一下:“那么开心做什么,你很想做老板
他抓住我的手,小心的一根根手指与我相扣说:“做什么都好。”
“今天古丽做了一些团子,听说是很有灵气的,你要不要尝尝?”说起酒楼,我突然想起那些三叶草团子,现在竟有些想念。怪不得黑舞喜欢,原来会上瘾。
“现在?”楚颜怔了怔。
“现在,厨房一定没人,我们去好不好?”
他又说:“好。”
好好好,我从来不觉得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会有那么大的魔力,让我的心情很愉快,好像连失忆地事。几天前朱砂的事。和未来到的渡劫的事都暂时忘了。
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听这个字呢?好像有一个人对我从来都是一张臭脸,冷的冻结,忽然有一天对我说“好”,那一刻我激动的快要飞起来。
我终于感动他了,是为了什么呢?是君叫我这样做?叫我接近他?好像也不全是,只觉得是自己那么想靠近他,不想看他永远板着脸,我一直在想。这样脸会不会抽筋?
啊啊啊,我又想到哪去了,失忆之后就经常走神。大概是彼岸搞得我有些精神错乱,很多记忆都混淆了。
侧过头看楚颜,我的手被他牵着,察觉到我地目光。他转过头朝我轻轻一笑,面纱被风吹动。这笑就这么真切,深深地叫人着迷。
从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就喜欢牵着手走路,很自然。好像昨天还是儿时牵着手的两个小伙伴,闭上眼就长大了,就这么一直走过来,没有悬念。
人生若没有悬念多好,没有错综复杂的交错,只有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守在一起。
那一刻,我有些不想记得以前,可是又不甘心,只好想,我一定没有那么多的交错,就算我记起来,也只有楚颜,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
厨房很快到了。
我跑进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米团。
“没了。”我失望。
“悠悠想吃?”楚颜看着我。
“我是想叫你尝尝啊,你吃过吗?听说很有灵气,对修炼也有好处呢。”
楚颜摇头,我差点忘了我们都可以不吃东西的,他问:“是用什么做地?”
说到这,我笑:“走,我们去殿外摘些草,这里还有些小米,相信可以做上一两个。”
我拉着楚颜的手晃啊晃的晃到殿外,漫天地焰火一直不灭。
我弯下身,采了一些三叶草,回到厨房,学着古丽早上的样子做起来。
先把三叶草碾成汁,再混合米团,搓啊搓,终于变成了一个球,看上去没有古丽做的精致,不过勉强也可以吃。
我做的时候,楚颜就一直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偶尔回过头,看见他地眼神很好奇,有点像个小孩子第一次看到新鲜的东西。
嗯,这些他肯定都不会,我是穿越过来地,在原来的世界我一定也会做些吃地,到了人界,和普通老百姓一样,我们也自己做饭吃,有时十二弟半夜嚷着要吃东西,也是我偷偷去做的呢,他不敢惊动爹娘,只好来烦我。
啊,那小家伙如果还活着,应该也是个俊朗少年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地下落,是死是活,我总该知道。
我看楚颜一动不动,便吩咐他,帮我拿这个,帮我拿那个,他都照做。
这是妖界的大人呢,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对我很警惕的,我不免有些小小的窃喜,又有些温暖,好像一对夫妻晚上肚子饿了,一起下厨。
妻子很贤惠,而丈夫很笨拙,于是妻子叫丈夫做这做
我哼起小曲来:
啊,有了手真是方便多了,那个小蹄子肯定不能做的那么快,一会会,两个团子便做好了。
我爱不释手的捧在手心,转过身给那个微微出神的男人:“呶,吃吃看。刚吃的时候很涩的,吃下去就回味无穷。”
他小心的接过去,咬了一小口,吞下去,微微一笑:“好吃。”
“不涩吗?”我惊讶。
“悠悠做地,好吃。”他轻笑。
我尝了一口,还是涩的。眼泪就流下来。怎么搞的,怎么哭了?只觉得心里比这团子更涩,好像亏欠了别人什么。
“悠悠。”楚颜看住我,有一丝紧张。
“我没事。”我胡乱的擦干眼泪笑,“你是笨蛋啊,我做的都好吃?我给你下毒
“也好吃。”他说。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总让我生出无端的愧疚,那么怜惜,却好像总觉得负了他什么似的。
“好了。吃饱了,该回去睡觉了。”他蹲下来,仔细看我。然后小心地用手指把我地脸抹干净。
“我是不是很难看?”一张小猪的脸,大鼻子小眼睛,还哭的一塌糊涂。
楚颜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把面纱都哭湿了。”
回到树林,已经深夜。圣界的夜总是特别长。
我给池里的锦鲤喂了一些食,看它们欢快的来抢。
“自己吃了。还不忘别人的。”楚颜在我耳边轻笑。
“这里真安静,我们不要回屋好不好?”我拉住他。
不知道怎么地。总是心神不宁,这些天发生太多事。朱砂的,那把扇子的,还有巴古列地一番话,让我静不下来。
“悠悠要在这里睡觉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回屋睡,我没事。”
“我不可以回屋的。”他一脸认真。
“为什么?”
“因为悠悠没有我怎么睡得着?”他笑的有些顽皮。
啊,一个人的笑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而且他地话也好暧昧。
我们坐在树下,看漫天的星星,一闪一闪地,好像谁的眼睛。
“星星真美啊。”我靠在楚颜身上仰着头望。
“有比今天更美地星星。”楚颜说。
“是什么时候?”
“每一年的某一天,天边会出现一条银桥,是漫天地星星在聚会。”
“七夕?”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什么。
“悠悠记得?”楚颜的眸子在夜色下温柔的像轻风。
七夕,那座横过天边的银桥,我说,星星是世间最美的
有人不语。
我说,以后每年的这一天,你都要来陪我看星星。
又有一天,也是银桥之下,那人说,后来我才知道,星星不是最美丽的眼睛,星星是毒药。
他的眼睛比星星更亮,可是说的话刻骨的寒冷,还带着怨恨。
我的心猛地一颤,胸口像被什么抽了一下,痛起来,连带着手心也痛,摊开手,那个龙形的图案微微发暗。
心跳的很快,那么不安,好像要想起什么,却又忘了,然后备受折磨。
“悠悠。”楚颜唤我。
我回过神,吸口气,笑了笑:“小白,关于七夕,你有什么难忘的记忆吗?”
楚颜一霎那有些怔住,面纱下的表情谁也看不清:“有。”
“是什么呢?”我迫切的想知道,我们一起长大,也许,他的记忆能让我想起刚才忽然出现的场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翡翠宫的树林下,我躲在树后,看你看星星。”他的嘴角一勾,却很快垂下。
“为什么在树后?我们没在一起看吗?”
好几次我的记忆里,我们是在一起的,他弹琴,我看星星,难道七夕时,我们不在一起?
他伸过手撩起我的下颚:“因为悠悠不要我陪。”
是这样的吗?我想不起来为什么不要楚颜陪。依稀记得谁说过,相爱的两个人如果一起看到银桥,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我抬起头对他说:“那下一次银桥在出现的时候,你要陪我一起看。”
“好。”他的眸子一闪闪的,仿佛心情很好。
真奇怪,平时,他优雅,却对什么都淡淡的,可是我说的有些话,却让他露出孩童一般开心的神情。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话没有什么特别,可是我很喜欢他这样的表情。
我不喜欢谁臭着脸,最好看见我的时候都能很开心,都能笑。
可是一个人却总是冷着脸,连第一次的笑都很僵硬。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一痛,那种胸口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来了。
我拉住楚颜:“让我看看你。”
他不说话,任我看着,看着看着,我仿佛好过了点,看见他,我总会平静下来,而想到恍惚中的那个人又会无端的心痛。
“悠悠怎么了?”他的眼里是探究。
“你很好看。”我不知在说什么。
他又笑:“不累吗?睡
嗯,睡觉睡觉,也许睡过去,第二天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全跑了。
我靠在他身上,闻着淡淡的花香,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人弯弯扭扭的靠在楚颜身上,他被我挤到了树边,一动不动。
“醒了?”唇边一抹笑。
我不好意思的点头:“你是不是睡的很不舒服?”
我知道是废话,谁被人这样靠着又不能动都不会舒服。
没想到他说:“没有,很舒服。”
我连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拉了拉面纱。
转身,看到远处有一抹身影,瘦瘦的,就这么站着看着我们,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是巴哈。
“巴哈!”我跑过去,“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眼神落在楚颜那边,又注视我。
“怎么不说话?”
他怔了怔,忽然拉过我的手,塞进了软绵绵的一包什么东西:“给你。”
说完,转身就走,银发飘啊飘,一下就不见了。
我怔怔的望了一会,摊开手,手心是一包纸包着的东三叶草米团。
他在找我,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我不禁笑出来,昨天刚拉着楚颜去厨房自己做,今天就有人给我送来。难道巴哈也知道我吃上瘾了?
这小家伙的表情还真奇怪啊,明明是送吃的,却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
我回头看看楚颜,他站在树下,戴着面纱,看不清表情。
我朝他挥挥手,又指指巴哈离去的方向,才追了过去。
这人不亏是圣界的王,走得真快,到了大殿都没看见,我只好准备回山洞修炼。
这时,从我身边经过一男一女,都是圣界的装扮。
那个女孩害羞的递给男孩一个三叶草米团一转身跑了,男孩笑的很开心。
我凑过去:“问一下,你们圣界都流行送这个吗?”
他怔了怔,大概认识我,很有礼貌的说:“不,这是我们圣界爱的表示,遇到喜欢的人,才做这个送他,如果他接受,就表示接受这段感情。”
“什么?”我愣在原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一卷,四十三、故人
圣界的天空很宽,在一片焰火的照耀下特别美丽。
我的心却乱七八糟,记得那天古丽含着笑做团子,她是要卖给圣界那些情人们,让他们可以当礼物互赠,最后,他还送给了黑舞。
怪不得黑舞那家伙听到是古丽做的,反应那么奇怪。
可是,巴哈送我的团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茫然的走着,直到看到山洞,一只长着长尾巴的鸟兽忽然飞出来停在我的肩头。
“飞天,是你。”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很配合的蹭蹭我。
“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你陪我一起修炼吧,也许能静下来。”
我盘腿坐下来,运转心诀,可是心口总是有一股气流在运转,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烦躁不安,各种情绪都涌上来,我努力让自己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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