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烦躁不安,各种情绪都涌上来,我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飞天拍动着翅膀,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安,在周围发出淡淡的光,似乎在安抚我的情绪。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暂时把体内的骚动压制下去,洞口忽然有人喊:“喂,你醒醒!
我睁开眼,那是古丽的声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飞天和我一起跑出洞口。古丽正蹲在地上。她地脚边。横躺着一个男子。
穿着一件五彩地袍子。尖尖地鼻子。紧闭着眼。面如白纸。
一瞬间。我竟有种熟悉地感觉。好像这个男人在哪里见过。
“古丽。他是谁?”
古丽见到我。站起来。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赤海边发现了他。和当初颜哥哥来地时候一样。他竟然渡过了赤海。只是好像气息微弱。一定是凭着一股不催地意念才挺过来地。不知道还能不能救过来。”
我蹲下身。探了探他地鼻边。还好。还有气。
“还没死。”不过这气息真的像一抹大风中的烛火。好像随时会熄灭。
这时。飞天竟也凑了过来,它在那人地上空盘旋了一会,居然停下来,轻轻飞到他的脸颊边,用翅膀抚了抚他。那亲昵的模样,和初见我时一样。
“悠悠。这人和你一样,也是妖界的,所以飞天能感觉出来!”古丽惊讶。
“妖界?”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来自翡翠宫的?
“把他抬去小树林,也许楚颜有办法。”我想了想说。
我和古丽。加上飞天的力量,我们把他扶起来,我御剑,飞天在我们头顶。很快便到了树林。
林中的乐声嘎然而止,楚颜一袭白衣。目光闪动:“谁?”
“你快看看,这个人!”我急着对他指了指。
看到他地脸。楚颜地眸子动了动,宽大的衣袖一挥。那人便被他揽在怀中,进了屋床上,楚颜侧着身,一手放在他的手背,拍了一团白色的光进去。
我们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出声,都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他。
楚颜的脸色有些发白,那人更白,我看看他,又看看楚颜,奇怪,好像心里有种相同地感觉,都那么熟悉,不希望其中一个出事。
不知过了多久,楚颜调息气息,站起来。
“他怎么样了?”
“没事了。”他淡淡的说,侧脸苍白。
古丽跑过去看他,我悄悄拉起楚颜的手:“你呢?有没有事?”
他淡淡一笑:“消耗了一些灵气,无妨。”
我有些心疼,这几天他消耗了不少灵气,朱砂的事刚恢复过来,又要给人疗伤。
“颜哥哥,他怎么不醒过来?”古丽问。
“等他气息平稳了就会醒过来。”
“唉,这千年来,圣界好像多了许多客人,先是颜哥哥,然后是黑舞和飞天,再是你,现在是他……”古丽瞄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眼,“对了颜哥哥,你认得他吗?他好像是妖界地。”
我望住楚颜,他竟点了点头:“他是来找我的。”
我和古丽一起张大嘴巴:“找你的?”
楚颜点头:“我们一直有联系。”
“就是你每隔几年就会失踪几天的缘故?”古丽惊叫。
楚颜每隔几年会失踪?我不禁讶然。
他侧过脸,睫毛垂下来:
“唉,那时颜哥哥说,要去看一个朋友,就是他?”
楚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你能随意出入赤海?”我瞪大了眼睛。
“是我地元神,元神只是一个虚像,和身体分离太久,会魂飞魄散,所以赤海对元神的感应会很小,几乎察觉不到,因为就算它闯入圣界,也只会很快消亡,不会对圣界造成任何影响。”
“这样不是很危险?”
“只要一日之内回转,便不会有事。”
“那如果回不来呢?”
“魂就灭了,只剩下躯壳而已。”他淡淡地说。
我吓得心惊肉跳,看了看那个男人,他是谁呢?楚颜为了去看他,竟不惜冒这样大的危险,而他为了楚颜,竟闯过了赤海来。
看着看着,觉得这人好尖地鼻子啊,就连嘴巴也是尖尖的,突然就想,如果用这个做武器,一定不错。
这种想法好像很久之前就有过,越看就越觉得这个男人好熟悉,好像是总在身边晃地一个人。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胸口闷的发慌,我吐口气笑笑:“我想出去走走。”
转身便走出去,楚颜的目光注视我,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我在树林里晃啊晃,古丽追上来:“悠悠等等我,干嘛走那么快?”
“你也出来了?”
“我刚好要回去了。那人有颜哥哥照顾应该过几日便醒了,我在那也帮不上什么忙。倒是哥哥,这几日怪怪的,我要去看看他。”
“你哥哥怎么了?”我想起那个团子,现在被我搁在衣裳里。
“怪得很,”古丽凑近我说,“我怀疑哥哥爱上了哪族的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试探她。
“呶。那天他去厨房原来是去做三叶草团子的。你不知道,这团子是我们圣界用来表达爱意的东西……”说到这里,她猛然止住,脸通红。
啊,这丫头一定是想到了她把自己做地团子送给黑舞了,所以害羞起来。不过现在我顾不得这些,只好咳嗽一声问:“后来呢?”
“后来,那天我看着他拿着两个团子小心的包起来,不知送给了谁。”
“也许是他做来自己吃的,呵呵。”我打了个哈哈。连忙扯开话题,“楚颜的事是怎么回事啊?他总是会出赤海吗?这样也可以?”
“本来是不可以的,颜哥哥和飞天黑舞他们进来,长老已经有异议。可是哥哥非要留下他们,所以长老也没办法。刚来时,颜哥哥总是很少说话。好像有着很大的心事,只是一个人待在树林里抚琴。有一天,他跟哥哥说,要出去,哥哥吓了一跳,说赤海是出不去的,没想到他要用元神离体地方法,哥哥也看出了他决定已定,而且哥哥一直很想留住他,所以便答应了,只是让他一定要准时回来,否则就会魂飞魄散。真没想到,这个人对颜哥哥那么重要,更没想到地是,他今天竟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每次颜哥哥回来,情绪就会变化很大,好像很忧伤的样子。”古丽好像想起什么,“对了,听说朱砂姑娘想伤害你,所以……颜哥哥的琴也没了?”
我默然,心又乱起来,最近发生好多事,每件事好像都和我有莫大的关系,就连那个刚来的人,也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我却理不清,像一把打结地头发,越梳越乱。
“好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屋去。”古丽说。
我点点头,又在树林里待了一会,才走回屋去。
楚颜坐在软椅中,那人躺在床上。
我走进去,他的眼睛微微一抬:“悠悠。”
“悠悠刚才怎么了?”他看住我。
“没事,只是有点闷,想出去走走。现在好了。”我笑笑。
他不语,我走到床边蹲下来,仔细的看那个男人,看着看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忽然,那人的手指动了动,我张大嘴巴,下意识地伸过手去,那人的手一下抓住了我,微微睁开眼,眼神混乱,仿佛在端详我,我们大眼瞪小眼,他动了动唇,竟说:“是你。”
然后又闭上眼,睡过去。
是你,这句话一般的意思就是他是认识你的,怪不得我觉得那么熟悉。
我转过身看楚颜,他没有特别地表情。
“他认识我?他说,是你。”
“他和我们一样,是翡翠宫的。”他说。
“原来是这样。”我在翡翠宫住过一段日子,他认识我也不奇怪,只是我记不起来抽出来,走到楚颜身边:“他是我们地朋友吗?所以你要去看他?”
楚颜注视我,轻轻一笑:“我不是去看他。”
“那是去看谁?”我脱口而出。
楚颜轻笑,却没有说话。
啊啊啊,我是不是多嘴了?虽然我和他那么熟了,可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冒了生命危险去看的那个人,肯定是对他很重要地,也许他不想说也不一定。
他本来是翡翠宫的白虎大人,翡翠宫里有不一般地朋友也不奇怪,想到这里,我有些不舒服,转过头,不去理他。
“悠悠在生气?”他把脸凑到我面前,观察我。
“没有。”我说。
“悠悠为什么生气?”他不依不饶。
我闷闷的不说话。
“是气我不回答你的话?”
我点头,又摇头。其实我不应该生气的。他对我够好了,好到我总有愧疚,现在他只是不告诉我一些事,而且那事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十指握住我的手说:“我是去看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也许以后你会知道。不。还是不要知道。”
他像在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不过这话我懂了,就是我知道了也没用,或者我知道了没好处。
我想上床睡觉,可是床上躺着一个人。我又转过身,不去看楚颜。
他说:“我们去树林好
我就任他牵着走出去,这样静瑟地夜晚不是第一天了,来到这里的日子,每天都和楚颜在一起。看星星也好,看锦鲤游来游去也好,总是很宁静,好像在他身边。便会安静下来。有时,我很想这样一辈子算了。修炼的事也走一步算一步,能不能幻化成人都好。至少有楚颜在我身边,是不是已经够了?有时。我又想要快点渡劫,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试一试,楚颜曾经说,七情玲珑扇可以让我缩短修炼近百年,这对于修炼的妖来说,不知是哪里来的好运,我应该珍惜,变成人后,我要早点知道族人的下落,找回我失去的记忆,解开心里那些疙瘩。
我在矛盾中挣扎。后卖出去,看那些圣界地姑娘或者小伙子害羞地来买,一想到他们是送给心仪的人,心里就会很开心,好像做了一件好事一般。
自从灵石被发现后,在圣洁掀起了一股挖石热,就像淘金,很多族人都去找灵石,还真被他们找到了几块,于是,灵石就成了圣洁流动的货币,用来交换东西。
我和古丽拿到了好几块灵石,其实圣界真是个地杰人灵的地方,只是他们的祖先过于保守,所以不懂得利用,现在换了巴哈为王,好像什么都变身边,这些不是一般地石头,对修炼很有用,就算只是放在身上,也感觉体内暖暖的,很舒服。也许有一天,无论是楚颜,巴哈,古丽,还是我自己,会派上用场。
午后,我便去山洞修炼,古丽这丫头最怕修炼,一直待在酒楼不肯出来,巴哈关在屋子里研究众魔宝典,只有飞天一直陪着我。
修炼的时候,我会感到颈上的珠子有时会亮一亮,那是黑舞在与我感应,我渐渐感觉,我的修炼好像和飞天黑舞一起地,我们三个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越来越有默契。
只是体内的骚动越来越厉害,情绪也越来越难控制,也不知道那恐怖的劫难会什么时候来到。
那人依然躺在床上昏睡,偶尔醒过来一次,看见楚颜和我,咧嘴笑了笑。我后来才知道,他地名字叫基仔。
基仔基仔,叫起来挺顺口,仿佛老相识一般。
楚颜在树林里吹树叶,我坐在床边发呆,忽然,床动了动,我抬眼,那人竟张着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我。
“你醒了?”我惊喜。
他困难地牵动嘴角,竟笑了笑:“我说过我们也许还会见面的。”
嗯?这是什么话?他对我这样说过?是什么时候地事
我困惑的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了句莫名其妙地话:“她还好
“她?”我愕然。
他看了我半响:“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基仔。”啊,他的名字我记得楚颜说过。
他笑了:“我以为你忘了,那么,柳媚还好吗?”
“柳媚?”我又一次陷入莫名的思绪里,柳媚,好熟悉的名字,和基仔一样,好像是记忆里的东西。
我努力想啊想,只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却理会错了我的意思,神情一暗:“她一定很恨我吧?几百年了,我们从未分开过,我本来很讨厌她,她总是跟着我,可是临走的时候才发觉,竟有些舍不得,可是,我不能永远留在那里,我要跟着大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大人在哪,我就要在哪,我记得很久很久之前,我还是原形,是大人把我带回去的,从那以后,我便发誓要跟着大人,永不离弃。”
“你说的大人是楚颜?”我不知道他干嘛跟我说那么一大堆的话,这些话有一半我是听不懂的,可是楚颜是白虎大人,应该没错。
他有些不解,又点点头,继续说:“你出事之后,宫里变了很多,还传言你是奸细,所以被娘娘处置了,魂飞魄散,还有的说,你还活着,只是被逐出了宫,我当时也不知道,只记得那天晚上,火狐大人一人在树林里站了很久,”他看看我嘟囔,“喽喽,这些事我本来不该问的,可是又很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脑子快要撕裂,心口猛地一痛,喃喃:“喽喽……火狐大人……”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记得了?”基仔看着我。
“我……”
基仔看了我一会,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哦,对了,我现在的样子,怪不得你不认得了,我真笨。”
他的手指在胸口轻轻一点,忽然床上出现了一只红冠尖嘴的火鸡!
火鸡眨了眨眼说:“现在你想起来了吧?”
我困难的呼吸,看着他,脑子里不断闪现什么情景,我睁开眼,看到他和一条青蛇,还有一只白猫,他和青蛇总是形影不离,对我冷嘲热讽。
他们喜欢说,呦,喽喽啊,你又在睡觉啊,你这样什么时候能够修炼成人啊!
白猫,火鸡,青蛇,火狐大人……我的胸口越来越疼,
第一卷,四十三、渡劫(一)
胸口莫名的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横冲乱撞。
周围的声音很吵,我的脑袋里全一片空白,不知谁在说:“运法。”
我艰难的盘坐下来,运用心法,胸口的疼痛不再那么强烈,可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我开始恨起自己平时没专心修炼,否则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连怎么控制体内的气流都不太清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像灵魂出窍,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巴哈,古丽,基仔,飞天,最后的楚颜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渐渐的失去知觉。
灵魂仿佛在飘啊飘,飘的很远很远,从哪里来,又将去哪里,好像梦境一般。
那么像盘古开天地,睁开眼只是混沌一片,白,一片撩人的白。
下雪了?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这是个什么地方?
没有一点可以用来分别的建筑和特征,只是一片白。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砰”撞到什么东西,一看,竟是一面纸,一色无花的纸,扇形,而我,就在这图形的中央。
我,是在扇子里?!
好累,整个身体像被人鞭打了一百,没有一丝力气,只想闭上眼睡过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听到有人说话。似近似远。仿佛在耳边。又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恍惚中。一个穿着粉色裙子地“我”。走在林荫道上。手上抱着一摞书。年轻地脸。纯真地微笑。
“罗悠!”身后有人叫。
“我”转过身。刚想答应。却从旁边忽然闪出一辆车。“砰”地一声。手中地书洒落在地上。“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情景……是我穿越之前地事?我地心猛地一颤。努力睁开眼。听到一阵嘹亮地啼哭声。这次。是一栋古代地别院里。一个二十多岁地妇人正躺在床上。怀中是一个襁褓中地婴儿。脸色有些疲倦。掩饰不住地幸福却从嘴角那丝笑意中流露出来。
那婴儿粉妆玉琢。红扑扑地小脸蛋。煞是可爱。只是。她地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东看看。西瞄瞄。倒不像个初生地婴儿。仿佛有着自己地思想。
在她床边,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脸关切的看着那个妇人和她怀里的孩子,伸手轻撩妇人散落的发丝说:“夫人。辛苦你了。”
妇人微笑:“老爷,是个女娃。取了名吗?”
“取了,我希望她长大能像湖水一般清澈。像云朵一般悠闲,就叫清悠。”
“清悠?”妇人眼睛一亮。“好名字,乳名就叫悠悠。”
那天,那栋院子里灯火辉煌,来来去去很多人,都来为那位老爷祝贺。
深夜,妇人见那孩子甜甜睡去,靠在丈夫身边说:“老爷,如若是个男娃就好了,将来继承我们一水家族,可惜是个女的,舞剑什么的,还是男娃好。”
“女娃也好,这孩子一出生便哭声嘹亮,那眼睛一眨一眨的,长大了一定极其聪明,谁说女娃不能舞剑,夫人不就是剑术地高手?”那男子笑着抚摸妇人的发丝。
妇人幸福的笑了。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场景猛地又换了,就像放电影一般。
还是那个院落,中年男子把一把小巧的银剑交给我说:“悠悠啊,这是我们一水家族倾注了几百年的心血,一代代才铸造出来的银剑,三界地人也很有意这柄剑,可是爹不给,爹要把它交给你,因为看得出来,你一定会是个好的继承人。”
我欣喜地接过剑,银剑在我手上发出淡淡的光,仿佛和我合二为一。
多年后,“我”已是一个十二三岁地女孩子,还是一袭粉色的衣衫,曼妙地身影在林间飞舞,剑光交错,“我”一脸自信的笑,缓缓的落下来。
这时,从身后蹦出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一把拉住“我”的衣袖叫:“姐,我肚子饿
“我”宠溺的摸摸他的脑袋说:“十二,你的肚子怎么又饿了?走,我做吃的给你。”
男孩子开心的晃着我的手:“姐,你的风月无双舞的越来越好了!和爹的已经差不多了。”
“我”笑:“哪里啊,还差得远呢。”
从小,爹便嘱咐“我”,要用心练剑,把一水家族的剑术延续下去,本来“我”很害怕,“我”是穿越来的呀,哪会舞剑?可是专心学竟也不难,“我”慢慢的爱上了舞剑,还有这个大家族,各个和蔼可亲,除了最疼爱的十二弟调皮的很。
给那调皮鬼做了一碗馄饨,“我”走出院子,去找了一片宁静的地方舞剑,唉,原来的世界是回不去了,现在这样也挺好,不用担心毕业了找工作,生活的平静安详。
不知不觉已经天黑,“我”一身臭汗的回到那片熟悉的山庄,却一下子惊呆了!
没有走错路,这条路“我”走了那么多年,从这个身体会走路开始就走熟的路,怎么会出错?可是,眼前的一切全完全变了,那座错综交错的大宅院落,变为了平地,仿佛不曾出现过。
“我”发疯一般冲进去,只看到一片刺目的血光,到处都是血,却找不到一个人。
“爹!娘!十二!”“我”叫的声嘶力竭,也没有人回应我。
“我”蹲在地上,恐惧的泪水流下来,直到一双手伸到“我”的面前。
那是一双修长的手,“我”抬起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清隽的脸庞,特别是一双眼睛,犹如一湖水,深不可测。
他说:“走。我带你出去。”
莫名的,“我”便混混沌沌的起身跟着他走。
他说,他叫君,是路过此地,听到“我”的哭声才来看看的。
“我”不是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只觉得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控制。只愿跟着他。听他地话。
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要送“我”去一个地方。
“听我的话,那里有两个小男孩,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在那里你会很快乐的。”
“我不要走!不要离开你!”“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看见他的眼睛,就很舍不得。像中了毒。
他的眉目一冷,随即又温和的笑:“乖,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便很快接你回来,否则——”
“我听话。”“我”连忙说。
“这才乖,”他笑,“你要让他们都喜欢上你。但你不能对谁动心,你只能喜欢我一个。明白吗?”
“我”不是真地是一个十二三岁地女孩,在现代“我”已经二十岁。我明白喜欢的意思,可是那一瞬间。我竟点了点头。
他轻轻一笑,说不出的阴郁,“我”突然有种厌恶的感觉,可在看到他眼睛的一霎那又全部瓦解。
他在“我”眉心轻轻一点,“我”感到身子一颤。
“这样,你便只会听我一个人的话了。”他说。
“我”迷茫的问:“为什么是我……”
转过身,“我”只听到他说:“因为你拥有天下无双的神剑,而你身上十分纯净,没有妖气仙气或魔气,他们不会有任何戒心。”
他转过身说:“我说地话,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我”小声的应着。
“好,那你重复一遍,你现在是谁?”
“是和爹娘失散的孤儿。”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因为迷路了。”
“你应该怎么做?”
“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来,让他们喜欢上我。”
“然后呢?”
“毁灭那个地方。”
从那时开始,我没了亲人,没了家,身上,只有那把爹交给我地银剑。
我不停的冲撞那片白色的纸,可是没有一丝用处,走不出去,完全走不出去。
这是劫,难道这就是七情玲珑扇的劫?
喜、怒、忧、思、悲、恐、惊,所谓七情,要控制自己地心绪,让它平稳下来,但现在我完全不能控制,一想到君的那双眼睛,我就莫名地恐惧。
心诀,心诀,我像老和尚念经一样默念心诀,不知多久,才喘着气平静下来。
可是来不及调息,恍惚中,又换了一个场景,“我”在树林下舞剑,漫天的剑光,犹如一道划破天间地彩虹,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我”衣带飘飘,长发在风中飞舞,不停地旋转,旋转。
银色的剑在“我”手中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片刻,“我”才缓缓落地,手指轻轻掠过剑尖,唇边荡起一抹微笑,小小的眼睛眯起来,很满足的样子。
忽然,“我”笑意更浓,用剑朝一颗树下点了点,银色的剑发出一声长鸣:“喂,偷看的,还不出来!”
从树下推推搡搡的走出两个男孩,一黑一白,光从背影看,应该年纪很小。
“我”知道,那便是君要我找的两个人。
可是“我”故意抬了抬眉,装作吃惊的样子:“你们是谁?为什么躲在树后?”
两个男孩没有说话。
“唔,我知道了,你们是想跟我学剑吗?”“我”自顾自的说,扬了扬手中的剑。
白衣男孩摇了摇头:“我不要学剑,这么有杀气的东西我不喜欢。”
黑衣男孩却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他走到“我”身边:“你的剑,为什么这么小?”
“那是我们家铸的剑,你别小看这柄剑哦,它可是天下无双的。不信你试试看!”
黑衣男孩沉默了半天,才说:“我不会用剑。”
“那我教你。”“我”笑了笑。
黑衣男孩没有说话,只是从她手上接过剑,轻轻用手抚摸,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楚颜和即墨瑾,是。即墨瑾。我终于想起来,那抹经常恍惚出现的黑色,是即墨瑾。心中有甜蜜也有悲哀,胸口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可是我无暇去顾小男孩,穿着黑色的衣裳。臭着一张脸,那般骄傲,目中无人。仿佛天下是他一个人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和自尊心。
我想,无论是不是君要我做的,我都要让他对我好。对我笑一笑。啊,小弟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几岁了,但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就摆着一张臭脸,以后怎么得了?
之后。我教他学剑,剑术对我来说,已是很熟悉的东西,毕竟我依靠着一水家族千金的身体,学了十几年。
即墨瑾除了学剑,还是对我不理不睬,反而是楚颜,他总是弹着琴,安静的看着我们舞剑,在即墨瑾那里受了委屈,我就会跑到楚颜那里。
有一次,我显得无聊,教他们捉迷藏,他们好像都没玩过这个游戏,虽然是妖,可是也毕竟是个小孩子,多无趣的童年啊。
我找了个僻静地草丛蹲下来,心里飞快地转,到底是谁先找到我呢?或者,我可以先背谁找到呢?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
我看见楚颜越走越近,拾起地上的小石子,扔了出去,正好落在他脚边,
楚颜眼神一亮,犹如天边的星辰,嘴边温柔的笑容更深:“我找到你了!”
不出我所料,拍了拍衣裳上的草渣,我故意很郁闷的站起来,嘟起嘴:“不玩了,这么快就被逮到了。”
他注视我,眼睛是全是温柔,腼腆一笑:“我赢了,要怎么办?”
这时,即墨瑾也走了过来,在不远处却停了下来,黑漆漆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用余光瞄了他一眼,我说:“就这样。”用最快地速度踮起脚,搂住楚颜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如羽毛般轻的吻,他却似乎被石化了,清澈地眼睛一闪一闪,透着无比的欣喜,如一抹雾水荡漾开来。
我满意的看着他,又瞄了瞄身边,即墨瑾的脸落在阴影中,垂下睫,谁也看不见他地表情,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透着与年龄不符地静默。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在他耳边说:“为什么找到我地不是你呢?”我的脸上有一丝失落,然后,我看见他抬起眼,眸子里什么东西亮了亮,却又眯起,冷冷地说:“我根本就不想找到你。”
转过身,背对他,我恢复甜甜的微笑,朝楚颜眨了眨眼,还有些害羞的样子,可是心里却难过极了。
“悠悠怎么了?”楚颜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黑炭,死炭黑!”我跺脚。
我喜欢在背地里叫即墨瑾黑炭,他好像也知道,只是从来不理我。那张脸啊,是千年冰山,不知道有没有一天,他会对我笑一笑,这样,我便满足了。
从何时开始,我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也许是蛊的关系,我变得越来越坏,不停的挑逗他们,又若即若离,让他们互相猜忌,让翡翠宫越来越乱,这本就是君叫我做的事,虽然我不知道原因,到现在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理,我们渐渐的长大,我能清楚的感觉,就算是我的身体,也不再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了,好像快到二十的模样,和我的心理终于有了统
但我的心不再像在那个世界一样无忧无虑,虽然我还在笑,笑容纯真,但只有我才知道,我变了许多。
即墨瑾和楚颜,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我身边不可缺少的人,一天看不到即墨瑾,我会强烈的难受,可是看不到楚颜,我又感觉淡淡的失落。
而同时,我眉心的那种痛楚会时不时的发作,我知道,那是君给我下的蛊,只要我一心动,便会痛。
我知道不该这样沉沦下去,君不会放过我,他不会任由我破坏他的事,可是我发现,我真的不忍心在这么伤害他们,尤其是楚颜,他对我那么好,而我心里……
我心里到底是谁?我究竟在对谁心动?那种心动那么强烈,让我甘愿疼痛,去抗拒君下的蛊,却无法违背心里真实的感情。
和楚颜在一起,总是很安静,他什么事都顺着我,只有我提到即墨瑾的时候,他那墨绿色的眼珠里,才会泛起淡淡的忧伤。
可是和即墨瑾在一起,我总想引起他的注意,只要他偶尔的看着我,我就会心跳加快,可是,他从来没当我一回事。
我发现,他不修炼也不舞剑的时候,会看着那片天空,一直冷如冰霜的眼中,是淡淡的痛。
我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也会有痛。
我问楚颜:“你知道黑炭在干什么吗?他为什么总是望着天?”
“他在思念一个人。那个人,在天上。”楚颜十指划过我的脸,“所以悠悠,到我身边,不然,你会受到伤害。他的心,早在那里。”
那一刻我才知道,即墨瑾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那个女子一定是仙女,所以在天上。
“她还会回来吗?”我有些心酸,是因为即墨瑾,也是因为楚颜。
楚颜的目光那么痛,他的十指冰凉,嗯,他的手从一开始就是凉的,带着悲伤,在他看我和即墨瑾舞剑的时候,在我说到即墨瑾的时候。
“她已经嫁人了,嫁给了天君,那是天界的王。”他说。
“嫁人了?”我惊讶。
“我和瑾,是她带着修炼成人的,她像母亲,像朋友,而对瑾来说,也许还有更深的感情,瑾除了对她,对别人都是不削一顾的。”
我的心猛地又痛起来,我知道七情玲珑扇在左右我的情绪。
即墨瑾,他爱的是翡翠仙子,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要他笑,要他对我笑,可是有多难?
那时,我唯一的愿望便是守在他身边,安静的看着他,即便他对我永远不理不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一卷,四十四、渡劫(二)
烦躁不安,各种情绪纷至沓来,我宁愿是身体上的痛楚,至少摸得着看得见,可是现在,我的心就像被羽毛扫过,又像被刀子割过,那种感觉,形容不出,也抓不着。
即墨瑾和楚颜的身影,在面前晃啊晃,不断的交错……
恍惚中,我和即墨瑾一起舞剑,那是我们相处的时光,剑光飞舞,只有那时,我才觉得和他那么接近。
安静下来的时候,他宁可闭着眼,仿佛入定。
我在他身边轻轻的说:“你还在想她吗?你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接受别的朋友?我只要待你身边,只要你对我笑一笑,便满足了。我会对你好,不会不要你,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是我心里的,我知道我不能做什么,如果他真的对我好,也许有一天我会伤害他,我真的很恨君,可是如果没有他,我又怎么可能遇到即墨瑾和楚颜?
这纠结的感情,是不是一开始就注定?
扇子中的情景不断变化,我像看一场电影,这场电影不但牵动了我的心绪,还惹得我气流上下窜动,不能平息。
慢慢的,那片树林暗了下来,天空出现一条银色的星河,那是……银桥!
传说中,和相爱的人一起看见了银桥,两个人便永远不会分离。
“我”望着天边地桥对即墨瑾笑:“好美!星星就好像是世间最美丽的眼睛。”
即墨瑾没有说话。冷冷地眸子在夜色下竟有一丝温柔。
“我”从怀里摸出一只草环递给他:“送给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草环啊。小时候我编给十二弟玩地。”那时十二弟很喜欢这个玩意。总吵着要我做给他。
他一怔。冷冷地说:“我不是你十二弟。”
“我”地手以一个尴尬地姿势伸在空中。他转身就走。心里酸酸地。这个怪人。我只是想送他一份七夕节地礼物。这里没有别地。我也不会做别地。可是他居然那么不削一
我失望的把草环扔掉,转身,看见楚颜站在树后,白皙的脸。那样落寞。
“小白。”我唤他。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见证了我地失败,我有多尴尬。
我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说:“别动。”
他很乖,任由我抱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傻瓜。”
傻瓜,楚颜,我和你一样,都是傻瓜。我们守着得不到的东西,却视如珍宝。
第二天。我和即墨瑾舞剑,第一次。我没有跟他说话,不再缠着他。
舞完剑。我抬头,他却对我笑了笑。
“你的草环呢?”他问。
“扔了。”我说,我应该别过头,可是他的笑那么珍贵,像冰魄中的一朵花,就这么悄然绽放,让人舍不得移开半寸目光。
他终于对我笑了,我的心里甜蜜又酸涩,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有一天,会不会有一柄剑比你地银剑更厉害?”
“不会,我的银剑是天下无双的!”我骄傲的说,“我要让天地间所有地人都会我的风月无双!”
这也是爹地想法,他把银剑交给我,就是想叫我把它发扬光大,虽然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到,但我从来没有丢弃过这个想法。
“那么,你做我的护法好不好?”他忽然说。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