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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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脸如此熟悉,他曾闭着眼赖在床上。拉着我的手。还别扭的送我两个三叶草

    我还来不及问他团子的事,他却已经长大了。那样的成熟,就算只是安静的站着,也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威严。

    我傻傻的站着,听到底下的族人高喊:“恭迎圣王——划过说不清地感觉,圣界,被外人称为魔界,而这个小家伙,已是魔王了。

    “哥哥!”古丽跑上去抱住他,“哥哥!”

    巴哈看了看古丽,又看向他的族人,缓声却有力地说:“众魔宝典已开启,天魔星降临,从今开始,我将是圣界真正的王。”

    声音低缓,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所有人的心甘情愿的附身下去跪拜。

    我浑身冰冷,隐约感觉,这里有什么将要变了,却说不出来,我地手忽然轻轻的被抓住,楚颜侧过脸:“悠悠?”

    “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他轻笑,墨绿色地眸子闪动,一瞬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

    古丽过来拉住我:“悠悠,哥哥终于成功了!”

    我微微一笑,看向巴哈:“恭喜。”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听我唱歌的小毛孩子了,就算离开他有一段距离,我还是能感觉他真的有如黑暗地魔,我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他。

    他注视我,眸子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懂,没有说一句话。

    “哥哥,她是悠悠啊,她也幻化成人了!”只有古丽,虽然看上去长大了许多,却仍然不改天真的本色,开心的拉着巴哈说。

    “也恭喜你。”巴哈又看了我一会,低声说。

    他的目光移到我和楚颜紧紧相握的手上,有片刻的迟疑,很快抬起眼,面上波澜不惊:“颜,本王说过,会有这么一天的。”

    “圣王殿下。”楚颜轻笑。

    他们像在打哑谜,我和古丽面面相觑。舞。

    来不及思考,珠子发出强烈的光,如一股青烟,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的男子。

    所有人都怔住了,刚才的一幕还未平息,却出现了这么一幕。

    古丽奔过来,又猛地停下脚步,低喃:“黑舞……”

    黑舞?我反应过来,对着他看,虽然一身黑衣,却面目清秀,身材挺拔。

    “你是……黑舞?”我呐呐。

    他温和一笑:“不认得我了么?”

    我惊喜,没想到我的幻化生了连锁反应。

    “你怎么变成这样啊?”我开心的跑过去摸他的脑袋,啊啊啊,这家伙变成人了竟一点也不冷漠了,像个温润少年。

    他也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么?”

    我笑:“好,很好。”

    古丽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跺了跺脚说:“好。好什么好!难看死了!”

    黑舞没有睬她。只是看着巴哈,这一点倒和以前没有变,他和古丽就像两个斗气冤家。

    看了一会,他微微一笑,欠身:“圣王。”

    巴哈目光闪动,唇边勾起一抹笑:“以后你就有什么打算?”

    “我的命本是圣王救的,我愿留在圣界辅佐圣王。”黑舞说。

    巴哈点头,目光中是运筹帷幄,要一展宏图地感觉。

    也许,就在他还是孩子地时候。就立下了这样的目标,所以从外界救来的人和灵兽,他都留在身边,也许就是为了壮大圣界。

    这孩子,从小就不简单。

    古丽却瞪了黑舞一眼:“你的命是我救的!谁要你留下来!你现在幻化成人了,可以回到你的冥界去了!”

    “我说了,我要留下来。”黑舞根本不理会古丽在说什么,重复了一遍说。

    古丽嘟着嘴,眼底却有一这丫头,是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可是黑舞呢?他就没有一点感觉?不会,如果没有。他也不会对古丽这样别扭,毕竟人家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呀。

    这对冤家,我忍不住轻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楚颜看着我。

    “没事。”我摇摇头。

    巴哈目光注视楚颜:“颜,琴已灭,可否去大殿为本王吹奏一曲叶笛?”

    我知道叶笛就是叶子做成的笛子。巴哈现在竟突然有闲情雅致听楚颜吹树叶?

    可是楚颜轻轻一笑:“好。”

    总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事要商量。

    古丽想的没那么复杂。她拉住巴哈地手说:“我也要去!”

    “你去陪陪……”他看了看我,才说。“悠悠。”

    我一愣,才扯着古丽说:“我们好久没见了。去我那里说说话吧。”

    古丽嘟着嘴,大概知道如今他哥哥说话分量不同了,只好点点头。

    “大人……”基仔欲言又止。

    楚颜说:“你也来

    我看着他们三个越走越远,古丽挽住我的手,又看了黑舞一眼,侧脸对我说:“我们走。”

    我笑笑,刚准备走,黑舞叫我:“悠悠姑娘。”:“不用叫我姑娘,叫我悠悠吧。”真奇妙,一瞬间,我们都变成人了,这臭着脸却对我特别粘的家伙现在竟然恭恭敬敬的叫我姑娘。

    他微笑,温润如玉:“我的王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你的王?”我诧异。

    “冥王。”他说。

    我想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开口:“他……认得我

    “认得,或许你不记得了,但王一直很惦记你。”他轻笑。

    对了,我的珠子据说也是冥界的东西。

    “珠子……”我扬了扬颈上的珠子。

    “王说,玄珠本是送与姑娘地,日后也许姑娘会用得着。”

    唉,他还是叫我姑娘,随他去了。我也懒得再去纠正他,只是很奇怪,原来这珠子是冥王送给我的,冥界地王,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我又想到什么,便问:“你见过他了?我是说,你的王。”他一直在珠子里,在圣界,难道冥王来过了?

    “我在玄珠里的一举一动会与他有感应,姑娘渡劫的时候,王本也想助姑娘一臂之力,可是见到白虎大人在,便放心了。我幻化成人,也是王通过玄珠助我地。”

    原来我渡劫的时候,楚颜一直在帮我,所以我恍惚中感胸口便不那么痛了。

    心底划过一丝温暖,我问:“那么,你不回冥界

    “现在,我也出不去,而且,王说,我暂时便留在圣界。”黑舞说。

    这人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样子啊,原来虽然不会说话,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有礼貌地样子,可是现在说话真是彬彬有礼啊。

    我还没说话,古丽却跳了出来:“这么说,等有一天圣界与其他三界互通了,你就要回去了?”她虽然口气很凶,眸子里却亮闪闪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滴落下来,我都有些不忍。

    黑舞也怔了怔,终于说:“以后地事我也不知道。”

    古丽不说话了。

    黑舞朝我们欠了欠身:“既然选择了跟着圣王,我便要在他身边,告辞了。”

    我点点头。

    古丽的目光一直随着他走远,怔怔的站着。

    “还看什么,人都不见了。”我笑着对她说。

    她撇撇嘴:“鬼才看他

    “说不定你看的是鬼,黑舞本来就是冥界的灵兽啊。”我打趣。

    冥界,我一定是没去过,可是,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个王呢?

    古丽却扑哧笑了,巴哈无恙,黑舞又幻化成人,还留在圣界,现在心情最好的就是她和黑舞堵了一阵子气,便又恢复了原来蹦蹦跳跳的模样。

    我们坐在树下,她拉着我的手一直看我。

    “怎么了?”我笑。

    “悠悠,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这便是你原来的模样

    她知道我原来是人界的,可是,我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原来的模样吗?和记忆里的重叠起来,应该没错,为什么我老觉得我应该还要胖一点?虽然眉目很像,却没现在那么漂亮。

    而最重要的是,就算我会突然觉得现在这张脸好像不是自己的,却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好像……好像,见到了亲人,嗯,就是这种感觉。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只好点头。

    “真好看,比我们圣界许多的姑娘都要好看。”

    我失笑:“比你呢?你才好看呢,没想到没几天就长这么大了,我渡劫的这些天都发生了些什么呀?怎么我一醒来就什么都变了。”

    一觉醒来,自己也成人了,众魔宝典启动,巴哈仿佛换了个模样,黑舞也不再是兽身了。

    古丽惊讶的盯着我:“什么这几天?离你渡劫那天开始,已经近百年了。”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

    百年?我这一渡劫,竟已晃过了百年?真是一回首已百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一卷,四十七、就当是一场梦

    我站在池边,喂那些锦鲤,清澈的夜色中,朦胧的倒映着一个粉色的身影。

    这就是我了吗?

    小小的眼睛,笑一笑,眯成一弯新月,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一头柔顺的乌发披在肩上,粉色的衣衫映的肌肤如雪,这件衣裳里面还有一袭月白色的衬里,绝对是少女的颜色,这是我记忆里娘给我做的那件,从小便喜欢穿的衣裳吗?式样好像差不多,我也记不清了。

    我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和脸,好像它是来自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又好像和我如此亲密,只是一时失散了,现在又回来了。

    除了脸,我还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幻化身体的时候,我就认真的研究过,我的手心,除了那个图腾没有消失外,还有细细的一排茧,仿佛是握剑时间久了才生出来的,虽然我记不大清小时候有没有,可是但凡练剑的人,手掌上有茧也不奇怪。

    只是,现在我看着那张池中的脸,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双手也有这样一排细细的老茧,那双手柔若无骨,却十指修长,骨骼很大,仿佛显示着那手的主人拥有倔强不服输的性格。

    和我现在的一模一样。

    我喜欢摩挲着那双手问为什么手心硬硬的,有人便回答前拿一样东西留下来的。”

    “拿什么呢?是笔吗?”

    那人含笑不语。

    是谁呢?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瞬间地错觉?好像那是一段很真实地回忆。

    我会写字不奇怪。刚看到弱水阁那三个字地时候。我是很奇怪地。因为那时我还是一只小猪。又没有任何记忆。所以对于自己居然识字很是怀疑。

    但后来知道自己本来是人界地。便想起儿时也跟爹娘学过一些字。只是我们家家传地是剑法。因此只是学了些最基本地。而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学剑上。

    所以手上地老茧应该是舞剑才留下来地。

    那么。是谁拥有一双和我那么像地手。又让我觉得她是写字写多了才留下地老茧呢?

    好像那时我问她那个问题地时候。脑海里根本没有舞剑这回事。很自然地就问。是不是拿笔才会那样。

    如果换成现在,我一定会问:“是不是舞剑留下的?”

    那种感觉很微妙。好像想起什么,又像指尖的沙一般溜走了。

    那个人是谁呢,是谁呢……我绞尽脑汁地想,感到身体里像抽丝一般杀死了许多脑细胞,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反而让脑子乱七八糟的一四周空荡荡的,楚颜还没回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习惯了每个黑夜楚颜在身边的感觉。

    躺在床上,我看着那个香台上空空的。自打我幻化以来,已经没有闻到彼岸的香味,那般浓郁的,缠绵如斯的香味。

    七情玲珑扇让我想起了很多回忆中的事,彼岸对我来说。也许不需要了,而我现在需要的是还魂。因为还有一部分地记忆没有恢复,也许只有还魂才能帮我。

    记得楚颜答应过我。等幻化成人便帮我用还魂恢复全部的记忆,我不知道他还记得不记得。

    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便被楚颜从翡翠宫带来了这里,在这之前,我应该一直生活在翡翠宫地,来了这里之后,好像是遭到了什么变故,我失去了记忆,于是,楚颜用彼岸帮我恢复了一部分,那时我所能记起来了,都是儿时和楚颜两个人的回忆,没有其他人,亦没有即墨瑾。

    或许,他不想我想起太多不开心的过往,那段日子我的痛,我的难过,只有楚颜知道,每次在即墨瑾那儿受了冷落,我便会去找楚颜,听他在树下弹上一曲。

    那个温润如水,又脆弱如花地少年,是我流离的,被当做傀儡地日子里最能让我安静下来的人。

    不是没有珍惜地,但每次瑾,却又忽视了他。

    我望着月色下那弱水阁三个字,翡翠宫的弱水阁,几乎和这里地一模一样,不,应该是这里和翡翠宫里的弱水阁一模一样,那是白虎大人的行宫,即墨瑾住的地方,叫青龙殿。

    单从给屋子取的名来看,就可以看出,一个是霸道张扬,一个是低调温婉。

    无论是开始时那个不可一世的小男孩,还是后来那个冷漠的男人,即墨瑾给我的感觉永远像隔着十万八千里。

    就算是他手指聚起黑色的光团,向我点来的那一刻,也没有片刻的迟疑,仿佛我是个完全陌生的人,可是我陪伴他的日日夜夜,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吗?

    那个我一直带在身上的荷包里,有一张纸,是我亲手写的。

    我写的是:“小树林,等你,直到你出现。”

    我记得翡翠仙子从天宫回来之后,他便不再和我练剑,树林下,我只能看到楚颜。

    我总是在想,他在干什么呢?是在陪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终于等到了她回来,心中一定欣喜无比吧?又怎么还能记起,我们还要一起练剑?

    我写了那张小纸条,本来想交给他,可是最终却还是胆怯,只是藏在荷包中,我想把荷包送给他,这样,就算哪一天我们永不相见,他也许也会我,可是直到死,我也没亲手交给他。

    忽然心灰意冷,说好了不再去想,怎么还能这样的想他?应该只有恨,只有恨才对。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痛的连眼眶都酸了,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在脸颊上肆意的停留。

    “悠悠怎么了?”忽然有人问。

    我抬头。看到楚颜。

    我慌忙抹干泪,朝他笑了笑:“你回来了?”

    “如果我不是现在回来,是不是看不到悠悠这样伤心了?”墨绿色的眸子凝睇我,暗的像星辰陨落。

    “我哪有伤心,风吹了眼睛来着。”我继续笑。

    楚颜没说话,我就觉得气氛很差,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地事。

    我说:“舞会剑吧,修炼长进了,剑术倒落下了不少。”

    站起来,走出屋子。拔出银剑,剑鞘上那一横淡淡地“一”字,触手有些粗糙,本来也不明白,直到记忆恢复了才想起来,上面刻得,是一水清悠四个字,由于年代久远,所以有些脱落了。

    记得那字是爹亲手刻上去的,因为这把剑是送给我的。

    我缓缓的舞动。风月无双的剑法,我是了然于心的。就算开头失去了记忆,也是很快便会舞了。,恍惚中,树林下,一抹黑色的身影与我交错。手上是一把青铜色的剑,剑气霸道。和他人一样,不留余地。

    他说:“你想不想知道。上邪剑和你的银剑哪个厉害?”

    “等你练成了,我们来比一比?”

    心更乱。我记得,他是没有剑的,和我练剑地时候,他永远是拿着一根树枝,即便是那样,他也是舞的像模像样,不得不说,他是个很聪明的人。

    那把青铜色的剑,我分明是没有见过,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好像很真实的东西放在眼前,难道这就是我没有想起来的记忆?

    忽然,脑海中什么东西闪过,基仔说:“有一天,你突然变了,拔下了银剑,还跟着宫主练剑……”

    难道这一切是真的?我,变成了一只猪之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之后,还跟着即墨瑾练剑?

    他知不知道那个是我?一定不认得了吧?

    那般的模样,和翡翠宫里任何一只小妖是没什么差别的,我也不认得他了,所有地过往,就算我们近在咫尺,也是枉然。

    这大概就是翡翠仙子的目地吧?

    唇角向上弯了弯,那时的我,和即墨瑾是怎么相处的?怕他吗?毕竟他是一宫之主,也许还有些敬畏吧?多可笑啊,敬畏,敬畏一个杀死自的男人。

    又或许,他本来就知道那是我,这个主意原先就是翡翠仙子告诉他的,他让我在他身边练剑,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却浑然不知。

    那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惹恼了他被赶出了宫,还是他终于发现了是我,再一次下了毒手?

    剑法越来越乱,我像是在空中乱舞,胸口翻江倒海,犹如那天的赤海。

    为什么连手心上地图案也跟着疼?炙热的,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

    “呲”地一声,手掌一阵入骨的麻木,我愕然地看着手心,一道鲜血涌出,竟没了感觉。

    我怔怔的站着,直到一双手轻轻的帮我按住伤口,手指沾了一点点小小的粉末涂上。

    楚颜低着头,看我的手,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心里酸涩的难受。

    他帮我放好银剑,把我拉回屋里,我乖乖的坐着,与其说乖乖的,不如说有些麻木。

    这种粉末我记得,放在一只精巧的瓷瓶里,那次他弹琴时,因为朱砂的怨念而出了血,是我帮他用这个止血的。

    这次,是他为我止血。细小的动作,轻的像羽毛拂过,仿佛怕一错手就弄疼了我。

    我痴痴的看着他,目光却么。

    也是这样一间安静的屋子,我坐在软榻上,身下的男人抓住我的手,为我止血。

    他的动作不似楚颜一般温柔小心,手掌传来温热,蹙着眉。连眉梢都是冷意。好像我犯了多么严重的一个错误。

    黑发落在额前,我有种想帮他抚平纠结地眉心地冲动。

    那个人,侧面的轮廓如刀削一般冷冽,靠近时总会有种窒息的感觉,可是那一霎那,我竟生出了一丝温暖。

    连心尖也跟着柔软起来。

    我唇角勾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会帮我止血?他一定恨不得我死掉吧?如果我划伤了自己,不是很省事?

    “悠悠在想什么?”模糊中,是楚颜那双迷蒙的眼。

    我怔了怔,才发现药不知什么时候已擦好了。我的手悬在空中发呆。

    于是连忙摇摇头:“没有,看你呢。”

    他看了我一会,忽然说:“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悠悠好像不是在看我?”

    心底又生出一丝愧疚,如绵延的草绕在身上,我摸了摸他的脸:“谁说我不是在看你,不看你,我还能看谁?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悠悠心里呢?”他还是看着我,唇角向上弯了弯。

    我猛地一颤,心里。我心里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了,本来。我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楚颜,记忆里也是从小到大和他在一起的情景,除了他,心里便没有第二个人,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欣然接受,甜丝丝地。

    可是突然之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永远那么冷漠疏离,偶尔对我笑。和我拉钩,要我做他一个人的护法。最终却不过是一场梦。

    可我却忘不了,分不清是爱还是恨,像两把利剑,一把在左心房,一把在右心房,然后不断的撕扯,血肉模糊。

    我抬起头,吸了一口气,看住楚颜:“我心里,很乱。”

    “想到了一些事?比如,我们在翡翠宫的时光,比如,瑾。”他浅笑,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好像说起多年前的家和朋友,笑意却在到达眼底那一刻隐去,消失不见。

    我无语,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起即墨瑾,他还是喊他瑾,就像多久前,他曾捧住我的脸对我说:“瑾的心在天上,别太靠近,你会受伤。”

    我终究还是受伤了,我没有听他的话,可是人最管不住的,是不是自己地心?

    突然什么都不想隐瞒,除了楚颜,我不知该跟谁去说。

    “是,我想起那段时光,七情玲珑扇就像一把唤醒记忆很多事,除了变成妖之后地那些事。”

    “悠悠还想用还魂吗?”

    “你答应过我,等我幻化成人,就帮我用还魂恢复所有的记忆。现在,这句话还算数吗?”

    “算数。”他只说了两个字。

    “还是等过一段日子吧。”我的心纷乱无比,似乎有种预感,我要想起来的东西,会很痛,比现在的回忆更痛。我忽然很害怕去触碰,宁愿扮一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

    “小白……”我看着楚颜,“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悠悠说。”他浅笑。

    “我来到这里之后,是本来就失去了记忆,不得不用彼岸来调理,还是你故意给我用了彼岸这支香,想让我忘记那些不开心地回忆?”

    我只知道我醒来便失去了记忆,楚颜说,彼岸会帮我想起那些开心的事,忘掉不开心地过往,可是我不知道,是他故意这样做的,还是……

    片刻,终于听到了楚颜地声音:“是我故意的。”

    “为什么?”我想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凝视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自私,因为我不想再让悠悠记起瑾,哪怕一点点,我都会害怕,害怕你心里不再有我。”

    “不,你最害怕的是我会”我拽住他的手,眼睛里涨涨的难受。

    他没有说话,牙齿咬着唇,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不让我想起那些回忆,是怕我想起来便不要他了,还是怕我会受伤?这都不重要

    如果说这就是自私,是怎样的自私啊,让他在我身边也那么担忧,担心我有一天会记起即墨瑾,爱一个人不就是自私的吗?

    我也是,我想逗即墨瑾笑,想得到他,让他对我好,受伤之后却总是去找楚颜,让他帮我疗伤,而我接近他们的目的本就是让他们反目成仇,让整个翡翠宫混乱。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楚颜给我的已经太多太多,我没办法一样样去还清,即墨瑾那样对我,也是我咎由自取。

    记得有一天睡在床上,楚颜问我:如果有一天我记起了另一个人,会不会忘了他。

    现在我才知道,他当时是那么无助,这样的云淡风轻的男人原来也会无助,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初见我时抱着戒心,然后才慢慢的接受。

    捉迷藏时,让他故意找到我,吻他,挑逗他,等他对我好,又对他若即若离,让他看着我为了即墨瑾伤心,我怎么会是那样一个人?连我自己都

    我握住楚颜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轻轻的说:“我不要了,那之后发生过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像小时候一样。”

    我总是分不清对楚颜或即墨瑾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即墨瑾一直拒绝我,所以我更想靠近他?而楚颜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忽略了他?

    但有一点,我不能再伤害他,从他在我身边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无论我的蛊让我多么难受,我也不能伤害他,他那么纯善,那么纯粹的对我好。

    所以,他和即墨瑾对决的一霎那,我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是单单为了即墨瑾,也是为了他,不想他们其中一个受到伤害,这便是我那一刻的想法。

    我和即墨瑾,终究不过是一场梦,那树林中的身影,那拉钩的情景,我吻楚颜时,他幽暗的眼睛。一切,都是早已被安排好。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多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

    第一卷,四十八、意外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见窗外树叶轻轻摩挲风的声音。

    我斜斜的靠在楚颜身上,眯起眼笑:“刚才,我还想起我们小的时候了,小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楚颜面纱下的目光如水,轻闪:“我小时候不好看

    “也好看,不过是那种青涩的,现在不同了,那么淡定,好像一切都难不倒你。真想问问,有可以难倒你的事

    “是什么?”

    “你。”

    “我?”我诧异。

    “从小时候遇到你那一天便开始,你和瑾一起舞剑,可是我不会,我只能看着你们,那个时候,好像天地间只剩我一个人。我害怕那种感觉,很怕。”他的目光那么如覆了一层薄雾。

    我靠在他怀里,眼眶湿润:“傻瓜。”

    我们都是傻瓜,想得到,又患得患失。

    我吸吸鼻子说:“基仔

    “在树林里我给他造了一栋屋子。”他说。

    嗯。我忘了他要“造”屋子是最简单不过地事。只要手指轻轻一点便行。

    “巴哈呢?你真地去吹曲子给他听吗?”

    楚颜眉毛弯成一个好看地弧度:“他想要开通赤海。”以前就知道巴哈有这样地想法。我还是大吃一惊。

    赤海里沉睡者万年地圣界族人地魂。就因为这样。圣界虽然并不强大。但至今仍能平安祥和。如果开通了赤海。先不说那些沉睡地魂魄们会如何。就是来自其他三界地威胁也不容小视。

    天界我不清楚。妖界……只要我一想到翡翠仙子地笑。就浑身冰冷。而冥界。冥王能通过玄珠来护佑黑舞渡劫。也不是泛泛之辈。

    如果他们都对圣界有了窥视之心,那圣界安宁地日子也就将结束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怎样的,可大抵也和我原来的世界差不多,低调一些,总会存在久一些。而巴哈大张旗鼓的暴露自己的实力,无疑是太危险。

    “你怎么说?”我看住楚颜,巴哈一直都是锋芒毕露,楚颜却处事淡定,也许会有不同的看法。

    没想到他浅浅一笑:“悠悠觉得呢?”

    我怔了怔,实话实说:“有利有弊,与三界相通,圣界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闭塞,对将来光大圣界也会有好处,”顿了顿。又说,“但如此高调。免不了遭人猜忌,惹上一些不明不白的祸事。”

    当初人界的事,虽然还未弄清原因,可是如果我们的家族没有铸剑地本事,没有我身的剑。会不会现在依然宁静祥和的生活着?

    “我却觉得很好。”楚颜微微一笑,瞳眸泛着淡淡的光彩。

    “从我见到巴哈那时开始。他便有了自己的主意,他要光大圣界。不再躲在天地间的一个角落里不为人知,我想这也是圣界的先祖们的愿望。只是他们大多过于保守,既然巴哈有这样的决心,他日也不难做出一番成就。”

    他的话也对,但我总觉得楚颜微笑地双眸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那样笃定,淡然,仿佛可以掌握一切,而这一切,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不知道地。

    可是很累了,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只好手指绕着发丝晃啊晃的,头顶上有了头发之后,我就习惯了这个动作,发呆或无聊时,总会撩一束头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楚颜抓过我的手看刚才被剑划出的那一道伤口,看了一会,又侧脸看我:“悠悠刚才舞剑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一怔,好像我也曾经受过伤,仿佛也在手上,有人也问,你舞剑地时候在想什么?

    可是口气一点也不像楚颜那样,而是毫不友善,像是要把我撕成两半。

    我摇摇头,又摇摇头:“就是那些回忆啊,不知怎么就弄伤了手,或许太大意弄伤手,刚好是风月无双地尾声,第五式,情根。

    那是我自创的一招,本来地风月无双里是没有的。

    我和即墨瑾在林间飞舞,他地树枝与我的剑光交错,目光相撞,他的黑眸深不见底,那时,我不知怎么就悟出了一招从未学过的招式,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心里那么柔软,仿佛心尖上可以滴出水来,剑端突然如霓虹般光彩夺目,刹那让人睁不开眼。

    我把这招取名叫“情根”,把它画在那本剑谱中,心中有情,才是剑。

    这招剑法出现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心中柔情流淌。

    可是之后,只要有其他的情绪波动,就再也练不成,现在想起来,刚才我是想到了自己死前的那一幕,所以才受伤

    是不是我心里已无情,只有恨?这一招恐怕只能永远留在那本现在不知在何处的剑谱里了。

    我哀哀一笑,对上楚颜的目光,回过神来:“我累往那样,伸过手想要抱住我。

    我退后一步,脸红:“不,还是我自己去。”

    啊啊啊,以前是一只小猪,被抱着去床上好像也没那么难堪,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回到了姑娘家的样子,被一个男人抱着上床,怎么说也过不去。三步并成一步跑到床上,那软软的棉花上还带着楚颜的香味,从来不知道作为妖也是会累的,也要睡觉,并且也是在差不多的一张床上。

    多可笑呀,我不是那个刚毕业的女生,也不是人界地小丫头。而是一只妖。一只刚刚幻化成形地妖。

    刚躺下,身侧便多了一个人。清冷的香气,绕在鼻尖。

    黑暗中,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睁开眼时,四周还是很黑,嗯,幻化成人后,我果然修为高了许多,睡眠也少了。不再是那只小懒猪了。

    侧过脸去看楚颜,他微闭着眼,黑暗中脸色格外的白,好像一张透明的纸。

    长长的睫毛如黑蝴蝶的翅膀轻颤,好像睡得不是十分安稳。

    看着看着,我眼前忽然出现另一张脸,和楚颜的容颜重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庞,却多了一份俗世的感觉,不像楚颜。犹如画中走出来地,不食人间烟火。

    而且。那人穿着一件西装,不知道是不是西装,反正就是我原来那个世界的衣服。

    这个人的脸好像不知什么时候也在脑海里出现过,只是那时我的记忆未恢复,不知道他穿的是哪国的衣服。只觉得和我们不太一样。被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两个字吓了一跳。

    叶歌是谁?好熟悉的感觉,可是再多想片刻。却分明不认识。

    在原来的世界的时候没有一个同学叫叶歌,后来便来到了这个世界。这里应该也没人叫叶歌。

    难道叶歌也是翡翠宫后来才来地什么妖的名字?那之后地记忆我还是没想起来,所以会觉得熟悉又陌生?

    想想又不对。这男人明明是穿着现代的衣服,一定是我穿过来之前的记忆,可那些记忆我都想起来了,就是没这么个人。

    重叠的身影慢慢消失,楚颜的脸清晰起来。

    我又盯着他看了一会,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今天地皮肤好像特别好,透明的有种要消失地感觉。

    “怎么不睡?”他忽然睁

    我暗笑自己傻,怎么会消失呢?明明醒了。

    我又躺下来:“才醒的,睡不着了。”

    他笑笑,像有些没睡醒地样子,总之很疲倦。

    白色的丝袍映着他地脸,好像空气。

    “睡吧。”他说。

    “不想睡了。”夜色太美,窗外的月光,照的人心绪很乱。

    “听话。”他说。

    很奇怪,平常的时候,无论什么事,只要我说,他总说况是睡不睡觉这样的小事?

    我看着他:“有什么事

    他侧过脸,伸手帮我理清散乱的发,轻叹:“如果……你看到什么特别的景象,千万不要害怕。”

    我的心一颤,是什么特别的景象,我会害怕?

    “到底怎么了?”我撑起身子看他。

    “没事,”他的睫毛垂下来轻笑,“吓你呢。”

    我拍了他一下,也对,这间屋子我睡了不知多少年了,不对,加上在扇子中的岁月,应该是几百年了,都没出过什么事。

    圣界至少现在还是很安全的,能有什么事?

    “陪我说说话吧。”自从有了那些记忆以来,我的心不能不说是很不安的,总是想知道什么,有各种各样的疑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也没有勇气去面对。

    “悠悠想说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还是唱歌吧,小时候我听过你唱歌,可是近来都没听到过。”

    “那首我听不懂的歌?”

    “听不懂的歌?”我诧

    他轻轻哼了个曲子,我才反应过来,是那首《月亮河》。恢复记忆以来,我记起我会唱很多歌,应该都是受了楚颜的影响,有一首开头几句是这么唱的:哪一天哪一年,轻轻经过你窗前。月满故人来……

    这首歌我在长生节也唱过,现在才记起来,是在翡翠宫的时光中,楚颜弹着琴,我帮他做的词,我虽然不太会唱歌,可是读书时我选修的是中文系,作词还是会一点的。

    所以那天在长生节。我唱的地时候。楚颜地眸子那么亮。

    那是我们回忆里的歌,他的曲子很悲,我的词却没有那么悲。

    那时,我总希望他不要总是那么忧伤。

    而《月亮河》是一首英文歌,是我读书的时候很喜欢的一首歌,这些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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