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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摆,也不应景了。更令胡塔倒抽一口冷气的是,轩辕哀脸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说高兴不像高兴,说痛苦又不像痛苦,那种狂热的表情即使身为傩医、见过无数怪异病患的胡塔看了也有点发怵。
至于躺在轩辕哀怀里的司徒风,看得出他全身都僵硬了。任谁一边被如此慢条斯理的抚摸、一边又被古怪而又热烈的注视,大概都会僵成一块石头。
影子杀手退的很快,轩辕哀毫不在乎,头也不抬的对胡塔道,“让他们走。”
司徒风此刻却像是后悔了,眼神急切的想要找到部下的影子,却由于脑袋刚被轩辕哀摆成别扭的姿势,啥也看不到,只能看着眼前神情怪异的轩辕哀。
终于当轩辕哀游走的手指开始摩梭司徒风因紧张而泛红的面颊时,司徒风的眼睛瞬间睁的溜圆,嘴也不受控制的哆嗦成圆形,一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那力度、那触感,充满了崇拜意味的抚摸、缓慢而又坚定的移动,顿时唤醒了司徒风脑海深处的记忆,初入皇都时在承恩侯府发生的那一幕惨剧重现在眼前。
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声音,眼珠随着轩辕哀手指的移动而不断移动着,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轩辕哀笑了,“二叔,你怎么啦?”拍开司徒风的哑穴,司徒风能说话了,却只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由于过分激动,什么词儿都想不起来了。轩辕哀又拍开司徒风其他受制的穴道,司徒风将轩辕哀奋力一推,自己一骨碌滚到地上,抬起脑袋却见周围只有胡塔和西燕武士们,自己的手下已经奉命逃走了。司徒风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惊的大叫,“人呢?!跑这么快!啊!”
“二叔你别害怕,你的手下都走了,不过我还在啊,我会保护你的。”
以前老听轩辕哀二叔二叔的叫,司徒风还觉得很自然,甚至有点小小的开心与得意,自己也当长辈了啊。可是现在听到这声二叔,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眼珠惊的乱转。那个强暴自己的人难道是他?难道是轩辕哀?是自己的侄子?!
“咻!”司徒风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胸口还闷闷的,腿脚更是发软,但他硬是瞅住一个空档,飞快的撒腿就跑。
“二叔!”轩辕哀没料到司徒风猛的发力,突然间溜的贼快。
“快拦住他!”彼时靠近司徒风的有三个西燕武士和傻乎乎站在那儿吹胡茄的司徒雁,结果还是司徒雁眼明手快,一个飞身拦住司徒风的去路。
司徒风见挡住自己的居然是皇叔,急得大叫,“让开!皇叔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风儿啊。”
司徒雁愣了愣,挠着后脑勺,“风儿?呃?”
“抓住他!”胡塔忙对司徒雁叫道。
“哦。”司徒雁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就来擒拿司徒风,司徒风才挣扎了一下,就被司徒雁给扭住胳膊,笑呵呵得送到轩辕哀跟前,“喏,给你。”
轩辕哀大喜,“哎呀二叔,你怎么还想逃呢,就你现在的样子,还能逃得到哪儿去?”
“王八蛋!小畜生!”司徒风气得破口大骂,轩辕哀一点都不在意,还温柔的替司徒风擦汗。
剩下胡塔在旁边摸着下巴,眼睛也瞪的圆圆的,心道这对叔侄可真够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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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孽障
就算复国计划遭搁浅也不会让司徒风如此抓狂,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为什么他要像个布偶似的靠在马车壁上,周身不能动弹,只能听轩辕哀滔滔不绝的说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话?
眼睛可以紧紧闭上,耳朵却闭不上啊!浑身除了绷的像满弦般紧张的肌肉,此刻唯一能透露出司徒风烦躁心情的就是紧闭的双眼下不断颤抖着的浓密的睫毛。
然而这一切落在对面轩辕哀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向来没有真正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二叔终于和他平起平坐了!坐下来安静而又乖顺的听他说话。当然轩辕哀知道自己并不能指望司徒风一上来就接受他,凡事都有个过程的不是吗?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泛红的面颊可以理解为害羞,是啊,害羞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为世俗所不能容忍的禁忌的感情。二叔他虽然能不顾一切为复国揭竿而起,但骨子里却仍是个保守守旧的人吧。不然也不会对自己大胆的联军计划一再表示反对。另外,轩辕哀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承恩侯府那销魂蚀骨的一晚,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青涩的身体,无力而又笨拙的承受着外来欲望的干紧的甬道,都怪自己当时太冲动了!结果害得二叔流血,给他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这也难怪当自己旧事重提时,司徒风会猛的睁开眼睛,流露出那种惊骇过度的表情。
“二叔你原谅我吧。”轩辕哀拉着司徒风的衣袖,大眼睛闪闪发光,“那次是我太心急,不过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以后?还要有以后?!司徒风一个白眼差点翻晕过去。说是肠子都悔青了也不过分,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皇叔的安危才偷偷跟来,谁知竟被轩辕哀一眼就认出来还束手就擒,束手就擒也就罢了,轩辕哀竟又抖出这番恬不知耻的事来。俗话怎么说来着,陪了夫人又折兵,不对,自己哪来的夫人!以前他还满心计划着要给轩辕哀找个夫人,好为司徒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谁知,谁知这小王八羔子!真正是情何以堪,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啊?身为三军主帅,颜面何存?越想越觉得窝囊,恨不能缩身成一个小点,钻进马车的车板缝里算了。
害羞、发抖,小刷子般的睫毛不断颤动着,二叔不开口的时候果然很可爱!轩辕哀脉脉含情的看着努力蜷成一团的司徒风,挪了挪位子坐到二叔身边,感到司徒风由于他的这个挪动又瑟缩了一下。
实在忍不住了!亲一下不算过分吧?轩辕哀想着想着吧唧一口就亲在司徒风面颊上,司徒风被他亲的牙齿直打颤。
但是本来想着不要吓唬司徒风,只亲一下就好的轩辕哀忽然发现,他很难忽略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随着牙齿打颤而有点哆嗦的嘴唇,发白的唇色仿佛在说它亟需温暖,需要他人的关怀。轩辕哀记得这嘴唇原本是红润润的,而且非常柔软,含在嘴里甜美无比,只可惜总是向外吐着令人不快的言语,现在失去血色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怜,轩辕哀决定义无反顾的给它以最好的照顾。
下巴忽然被扭过去抬起来,然后一个湿湿的东西堵到了自己嘴上。
“唔!唔唔!”望着眼前放大了的侄子的脸,司徒风奋力挣扎着想冲开穴道,哪还有什么功力剩余下来给他,别说冲开穴道了,连动动手指头都不可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声。牙关被蛮力撬开,陌生的舌头伸了进来四处舔噬着,马车的轱辘声也无法掩饰那津津有味的吮吸声。舌头的翻搅变得越来越野蛮,捏着他下巴的轩辕哀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二叔,二叔,”轩辕哀搂着司徒风,停下来边喘气边喃喃道,“你尝起来还是那么美味,为什么任何人都不能跟你相比?”
司徒风已经吓傻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前方,嘴边的银丝缕缕挂落下来。
轩辕哀撒娇似的把头往他脖子里一搁,“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二叔之前,我做梦一直有梦到二叔是个高大粗壮的硬汉,一拳就能砸烂轩辕凉的鼻梁。我天天盼,夜夜盼,就盼着我们叔侄见面的那天。别人说我和爹长得不像,我还以为我长得像二叔呢。可是那次在宫中第一次见到二叔时,我就知道我错啦。”
扳过司徒风的脑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司徒风此时是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当时我还有点小小的失望,因为二叔看起来没什么煞气,太过柔弱了,跟我爹倒有几分相似,怎么能成大事呢?而且二叔有计划也不告诉我,我真是恨死二叔你了。”轩辕哀说到这儿居然冲着司徒风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司徒风周身的寒毛随着这个笑容的绽放刷的一声站立起来。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重要性。大概因为我每天都想着怎么取得二叔的信任和欢心,后来有人告诉我二叔你有情人时,我忽然觉得难受死啦,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霸占我日思夜想的人,她懂什么,她能像我一样了解二叔的心情吗?她懂得我们背负的东西吗?结果人家说那是个男人,”轩辕哀嘿嘿笑了两下,“这下我想通了,我也是男人啊,二叔你喜欢我不就行了。”
司徒风听到此处,急切的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说话。轩辕哀心中一动,拍开司徒风的哑穴,“二叔你想说什么?”
司徒风脱口而出,“你是我侄子,我也喜欢你啊。救我和皇叔离开这里,我可以既往不究,绝不为难你。”
轩辕哀脸色阴沉下来,“侄子?哼,好啊,那二叔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们走。”
司徒风狐疑的看着他,“什,什么事?”
轩辕哀笑了,右手摸上司徒风那张俊丽无俦的脸,“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二叔你,主动喜欢侄子我一次,我就无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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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羞辱
主动喜欢他一次?开什么玩笑!司徒风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要求不高的啊,只要二叔亲一下这里就可以。”轩辕哀指指自己的面颊,“就一下。”眼睛斜睨着司徒风,脸上充满期待的表情。
“你休想!”司徒风真是气疯了,轩辕哀当他是傻子吗?什么亲一下!亲一下他就能放了自己?!鬼才信他。
“唉——”轩辕哀叹气,伸手揽住司徒风的脖子,“果然二叔你不愿意啊,其实,格日密又不是要杀你,他只是想联军而已。只要我说一声二叔已经在考虑联军的事情,不要逼得太急,皇叔祖他老人家就安全了哦,现在胡塔用摄魂术控制了叔祖,我看着也难受呢。二叔你口口声声说我大逆不道,自己却连一点小小的让步都不愿做,可见你和我一样,都是很自私的人。”
这跟自私有什么关系?!司徒风紧闭双唇,眼睛不时向车窗边瞥去,只可惜厚厚的窗帘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轩辕哀看出司徒风的心思,不禁笑了,“到了胡塔的老窝,我们所有人就一个都别想跑啦,二叔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明知轩辕哀是在诓骗他,可心中反复计较的结果,一边是只要装模作样的亲一下面颊,又没什么损失,说起来当他是孩子亲一下也未尝不可,一边则是自己和皇叔逃出魔掌的赌注。这个陷阱跳还是不跳,司徒风顿时陷入矛盾之中。
人有时是不能太聪明想的太周全的,比如司徒风现在就开始摇摆不定。轩辕哀为表诚意,还把他的穴道给解了,可是司徒风浑身也没什么力气,真要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停眨动着,而后忽然凑过去,双唇宛如蜻蜓点水般在轩辕哀面颊上点了一下,立刻又扭开脸去。
轩辕哀差点笑出声来,司徒风真的撅起嘴来亲了他一下!靠近自己的面颊时,双唇迅速撅起来点一下的样子太逗人了!
轩辕哀的眼睛顿时发散出摄人的光芒,司徒风只知道亲一下没损失,却没有想到人的欲望都是一步步被勾引出来的,轩辕哀和沈醉可不一样!不是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打发的。
“没有爱意。”轩辕哀摊手。
“什么?!”司徒风顿时噤声,上当了!又上当了!谁让自己病急乱投医的!
“没有爱意,再来一次。”
“混蛋!”司徒风忍不住破口大骂,紧接着差点尖叫出声,原来,轩辕哀不知何时欺上来搂住了他,由于穴道已经解开,司徒风顿时拳打脚踢的挣扎开来。
“二叔你不该诱惑我的。”轩辕哀叹气,一边躲开司徒风无用的进攻,一边目光灼灼的对着司徒风上下扫视。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起来,上一次我只顾着自己,都没有顾及二叔你的感受呢。”说着手忽然伸进了司徒风的衣摆,隔着衣物就套弄起来。
他在摸哪里?!司徒风魂飞魄散,真的尖叫起来,“放开啊啊啊啊!”
车帘忽然被掀开,一个西燕武士的声音响起,“轩辕公子,发生什么事?”
轩辕哀摇头,“没什么。”凑到司徒风耳边轻轻咬住他发红的耳垂,“你想让那些西燕人参观你诱人的样子吗?我是不介意啦。”
参观?剩下的尖叫硬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只用手不停推拒着轩辕哀,但是这些动作在轩辕哀看起来却像邀请自己大快朵颐似的,甭提多诱人了。
“二叔你要退到哪里去啊?后面就是车壁了,你想钻出去吗?”
司徒风退无可退,被封在角落里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是羞耻的泪水,自己竟像只耗子似的被小辈给捉弄了。
“哎呀,二叔你哭啦?我不会伤害你的啊,别哭别哭。”轩辕哀嘴里说着别哭,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司徒风泪汪汪的样子,平时只见司徒风神气活现的模样,就算上次在承恩侯府,蒙着眼睛也看不到他整个的表情,尤其是这双忽然流露出脆弱的水汪汪的眼睛,鼻子都红了,
脸上各种神情交替出现,羞愤、恐惧、隐忍、不甘,太精彩啦。
轩辕哀着迷的注视着,想看他在欲望里的表情,想看他被蹂躏时的表情。想着想着猛地掐住司徒风的脖子,开始用力。
呼吸渐渐困难,轩辕哀想要杀了自己吗?不行!司徒风挣扎的厉害,还有那么多事还没有完成,自己怎么可以死!而且是在这种情况被侄子羞辱至死,到了黄泉都没脸见人了!
但是轩辕哀身强力壮,本来武功就不弱,加上司徒风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才挣了没几下就脱力了。
轩辕哀当然不是要杀死他,见司徒风脸色开始发紫,他就拿开了双手,一把把软绵绵的司徒风抱在怀里。
“对不起,二叔,对不起。”抚摸着怀里的司徒风,轩辕哀忙不迭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二叔。”
司徒风耳鸣了,压根儿听不见轩辕哀在说些什么,等他恢复正常的意识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一块丝帕给绑住,吊在车窗的窗棱上,腿间一阵发凉,下半身的衣物不知何时不见了。
现在只穿了一半衣物的司徒风就这么露出修长的腿部,衣衫凌乱的吊在那儿,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脸上泪迹未干。
“放开我!”司徒风不敢高声说话,只能压抑着一腔悲愤低声怒叱。
“很快就放开,”轩辕哀的手摸上了细滑的大腿内侧,那里颤抖的厉害,紧致的肌肤加上微微的抖动,令他爱不释手。
“呜——”司徒风转过脸去,不敢看这不堪的一幕。
“啊!开始有反应了。”轩辕哀兴奋的盯着那令他口干舌燥的部位,“和上面一样,开始流泪了呢,二叔,原来你喜欢被人看啊。”
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司徒风努力想要控制身下的反应,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被羞辱的痛苦加上极端的紧张,轩辕哀轻轻一摸那个脆弱的地方就受不了了。
“二叔你哭什么呢,没关系啊,让哀儿看看你的热情嘛。”
“呜——咚!”原来司徒风奋力想要合起双腿,由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一个抽搐,不防把脑袋撞到了马车的车板上。
轩辕哀居然还伸出手去给他揉脑袋,“二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撞疼没有?”
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那儿喘息着,肩膀一颤一颤的,腿无力的蹬了两下,抽泣、颤抖,最后在颠簸的马车里,在自己侄子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和温暖的掌心里达到了顶点。
马车停下来时,胡塔看见司徒风被轩辕哀给拽了出来,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色,衣服皱巴巴的,脚步踉跄,失神的双目还没有找到焦点。
胡塔倒抽一口冷气,轩辕哀这小子刚才在马车里对他亲叔叔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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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蹂躏
脚下宛如踩在云端一般,上一刻刚刚被迫达到高潮,下一刻就被拽出马车往前狂奔。司徒风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俊秀的脸上泪迹未干,嘴唇被啃的又红又肿,令人怜爱的嘟起着。
“二叔你走不动路啦?”一个邪恶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耳边,几乎是舔着他的耳廓在说话,“嘴翘的这么高,是不是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里不能自拔呢?”
“不是!啊!”又是一个踉跄,轩辕哀死死抓着司徒风的胳膊,指尖几乎要掐到肉里,拖着他就往前走。眼前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农庄,但是格局诡异、房舍犹如迷宫般层层叠叠,当司徒风意识到轩辕哀是要把他拽进一间里屋时,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不!哀儿,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司徒风惊恐万状的瞪圆了眼睛,在他身前的轩辕哀则正兴奋的发抖,猛回头脸上满是痴迷与暴烈的神情,司徒风第一次看到轩辕哀如此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不由得惊呆了。
“二叔,二叔我原本,”轩辕哀喃喃道,声音也由于身体的颤抖止不住的打颤,“我原本想,一定要耐心等,等你,”喘了一口气,“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扭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要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哀求我?你知不知道我会很为难啊?”
“为难?什么为难?”司徒风几乎是尖叫着往后退去。
“因为你不断呻吟着,露出痛苦的、很不满足的样子,我很难控制自己不马上去安慰你啊。可是马车却停下了,你一定憋的很难受吧?”
“我不难受!不难受!”司徒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放开我我就不难受了!”
“唉,可怜的二叔,言不由衷,虽然嘴上说着不难受,眼泪却要掉下来了。做人何必这么两面三刀呢,直爽一点不是更好?”
“我很直爽啊!我很直爽的跟你说放开我!”司徒风歇斯底里的狂叫引来西燕人的侧目,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司徒风忽然对着胡塔所在的方向大声道,“我要见格日密!现在就带我去见格日密!我有话跟他说!”
胡塔本来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轩辕哀狂暴的拖着自己的二叔,心中正嘀咕不止,忽然听司徒风跟自己说话,清了清喉咙,“咳,司徒公子,适当的时候,我们国君自然会来见你,”而后转向轩辕哀,“我说轩辕,你不要把他弄死了啊。”
轩辕哀一脚踢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答道,“放心,没事!”门砰的一声关上,轩辕哀一把将司徒风整个压到墙上,将自己的身体强硬的覆了上去。
“事到如今,二叔你还想否认吗?”手再次伸了进去,“这里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嗯?”
“不是的!”司徒风绝望的抽泣起来,“哀儿,我是你叔叔啊,呜呜,你去找别人吧,啊——!”司徒风痛的惊叫一声,胸前被轩辕哀狠狠掐了一把。
“叔叔?有叔叔会在侄子面前这么放荡的吗?”
“是你先摸我的,呜呜——”司徒风在负罪感和羞耻心的双重冲击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摸了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这也算理由?你很会为自己开脱嘛二叔。”轩辕哀嘴上不断羞辱着司徒风,手上更是一刻不停的拉扯,转瞬间就把身下的人给剥了个精光。
贪婪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白玉般晶莹光滑的躯体上,轩辕哀窒了窒,动作变得温柔起来,“啊,真是漂亮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抚摸。
“呜——”
当轩辕哀忘情的把自己埋首于眼前的美景时,司徒风只能含泪扭过头去,抑制着自己不要再发出羞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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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有个人先照顾一下司徒风的起居。”胡塔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呲着小虎牙的轩辕哀,咳了一声继续道,“你打算让他住在你自己房里?”
“有什么问题吗?”轩辕哀挑眉,“我每次来不都住那间房么?找人照顾他?不用!我自己可以照顾二叔。”
“轩辕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况且你从小养尊处优,哪懂得伺候别人,我有几个哑奴手脚还挺利索的,人又可靠,分你一个好啦。”
轩辕哀待要推托,转念又一想,有个仆人也好,自己不在的时候还能当个耳目,因此勉强点了点头。胡塔遂叫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童,用手语跟他吩咐交代一番,让哑奴跟着轩辕哀。
等到得轩辕哀房里,哑奴向四周一看,只见房中一片狼籍,像是刚打过架一般,哑奴也不多问,立刻动手收拾打扫起来。
轩辕哀走到床边,隔着棉被抚摸着床上的一团,“二叔,别赖床啦,起来了二叔。”
床上的一团没动静,轩辕哀呲牙一笑,“那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回来再跟二叔聊天。”
听到聊天二字,被团蠕动了一下。轩辕哀转身走出房门,临走前嘱咐哑奴,“收拾的干净点。”哑奴倒能听懂他的话,连连点头。
等扫完地,抹完桌子,又把地上凌乱的东西拣起来整理好,哑奴最后把目光投向了乱成一团的床铺。犹豫着接近床铺,不敢碰那一团隆起的小山丘,就在周围稍微整理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丝丝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张精疲力竭的脸,脸上泪痕和着不知什么液体的白色污迹,嘴角还有淤青,下巴上俨然几道指引留下的红痕。哑奴猝不及防,没想到床上的人竟会忽然露出一张如此凄惨的面容,不禁吓了一跳。不过,凄惨归凄惨,秀气的轮廓、精致的五官间仍有一股掩不住的风情在流动,使那张俊俏而又黯然的脸蛋说不出的动人。
“你是谁?”声音嘶哑着问。
哑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不会说话,又指了指角落里的笤帚。
“哑巴?小厮?”床上的人垂头想了想,有点瑟缩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只见他双手被一条布带给牢牢绑住了,“帮我解开。”
哑奴点头,虽然神情有些诧异,还是立刻开始动手解开了布条。只是那布条绑的很牢固,哑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布条下那人的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哑奴立即转身出房,没多久又拿了一小瓶金创药回来给那人抹上。床上的人仍然瑟缩在被窝里,过了半晌大概见哑奴还算老实,又抖抖的伸出脚来,原来脚上也绑了布条,哑奴又帮他把脚上的桎梏也松开。
那人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愣愣的低头看看床铺,又抬头问,“门外有多少守卫?”
哑奴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他,过了会儿,伸出五个手指。
“五个?”那人苦笑,半天揉了揉眼睛,“我,我要洗澡。”
哑奴立刻转身去打热水,等热水打来,那俊俏的男子便让哑奴出去,然后从被子里钻出来,带着一身红红紫紫的斑点坐进了宽大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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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作茧
仍然有些发抖的身子朝里背对着轩辕哀,光滑的肩头裸露在空气里,被子慢慢被拉起来蒙到头上,人也缩了进去。能看到司徒风眼角还有点点泪光,但他整个过程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让轩辕哀觉得很恼火。
“为什么你像个死人一样?二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轩辕哀凑过去一把把司徒风头上的被子扯下来,司徒风立刻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根本不去看轩辕哀。
轩辕哀瞪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躯体,修长的四肢,柔软的腰部,还有好听的嗓音,本该全都为他而绽放的,但尤物却成了僵尸!只要一想到刚才司徒风躺在那儿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轩辕哀就恼怒的想杀人!木然的脸和僵硬的动作,由于反抗无效索性就放弃反抗,任凭轩辕哀怎么摇晃折腾都只是哆嗦两下。眼睛闭着,牙关咬紧了,仿佛床事只是刑罚,挨过去就算了事。
被伤害了!轩辕哀感到自己被司徒风这种麻木不仁的态度给深深的伤害了!
头枕到那润泽的肩头上,手抚摸着被子下温暖的部分。
“二叔你别这样,你伤害我了知道吗?以前在宫里,那些外人看不起我,侮辱我,就是用这种视而不见的态度,你猜怎么样?我让他们一个个都去见了阎王,哈哈!”
司徒风闻言微微颤了颤。
“可是我该拿你怎么办?”轩辕哀叹气,细细的吻着眼前白皙嫩滑的肌肤,“很多人,”继续吻着,“很多侮辱我的人都完蛋了,无论多大代价,我不在乎!我原以为世上只有二叔能懂我、会爱我,可是你却在我们两人缠绵的时刻冷淡我!哪怕是打我骂我也比这强百倍……”说着说着轩辕哀呼吸急促起来,“为什么?”一把把司徒风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咬牙道,“说话啊!”
司徒风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是不出声。
“你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轩辕哀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了,“你是不是在想沈醉那个死鬼!”司徒风周身一震。
“被我说中了?”轩辕哀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胡塔给你施摄神术的时候,你居然说你的心上人是沈醉!胡塔把这当笑话一样告诉过我了!”
“什么?!”司徒风愕然的睁大眼睛。
“肯说话啦?听见那小子你就肯开口了?”轩辕哀露出要吃人的表情,“是啊,你自己不知道吧!当时沈醉可就躺在你身边,听了该多感动啊!你们俩当时正干丑事吧?你是怎么取悦那小子的?说啊!”
“啊!!!”司徒风脑子里嗡的一下,摄神术?心上人?沈醉就躺在自己身边?那不是初到西燕国时发生的……,自己居然说了沈醉是心上人?当着他的面?过后沈醉可从没提过这档子事,想必是听见只当没听见了!胡塔还把它当笑话讲给轩辕哀听!
“呜——”丢脸、难过、震惊,加上这两天来所受的折磨,司徒风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轩辕哀原本妒火攻心气得发疯,没想到司徒风忽然做出要冲出去的姿势,把轩辕哀也吓了一跳,他这是要往哪儿窜啊?!衣服都还没穿!
“你干什么?”轩辕哀一把摁住跳起来的司徒风。
“放开我!”司徒风急怒之下又打不过轩辕哀,结果一口咬到轩辕哀手上,咬的轩辕哀手上顿时鲜血淋漓。
“你疯啦?”轩辕哀嗷的一声抽回手来,但还是坚决挡住了司徒风的去路。
司徒风心知挣扎只是徒增了自己的失态而已,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真像发了疯似的在床上乱窜,轩辕哀有点吃惊于司徒风的反常,心下也有些虚了,不敢再出言羞辱他,最后死死抱着司徒风把他摁回被子里。
司徒风绝食了,哑奴连着两顿端进去的饭菜都被他一脚踢翻。晚上轩辕哀回来时,哑奴只得咿咿呀呀的拼命向轩辕哀比划,轩辕哀脸色一沉,当即叫厨房重新做好饭菜。
司徒风见他亲自端进来一个盘子,然后步步逼近,便一头钻进床的角落里,嘴巴闭的死紧。轩辕哀皱眉,“发起脾气来了嘛二叔,不吃饭可不好。”
司徒风用杀死你的目光仇恨的看着轩辕哀。
轩辕哀沉声道,“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司徒风目光跳动了一下,而后低头不语,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妥协。轩辕哀用诱哄的语气道,“这就对啦,何必自讨苦吃呢,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司徒风迟疑的抬头,轩辕哀把盘子递过去,他就愣愣的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饭菜。
忽然,司徒风的胳膊肘一抬,在轩辕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菜盘给撞翻了,床上顿时变得一片狼籍,司徒风撞翻了菜盘就把头扭过去,再也不理轩辕哀。
轩辕哀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对着哑奴道,“叫厨房再把饭菜送过来!送过来!我就不信他今天不吃!”
结果,那一整夜农庄里的厨房都没歇下来,而轩辕哀房里动静更大,摔打声尖叫声叱骂声此起彼伏。害得外面的守卫和农庄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极了,恨不得跑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胡塔见轩辕哀有点垂头丧气的走来,遂上前咳嗽一声。
“那个,轩辕,你昨晚——?”
轩辕哀见他问起这个,脸色都变黑了,没想到司徒风武功没了,还那么能闹腾,与他原来的计划完全不符,他原计划两人此时应该是心心相印的啊。就算司徒风不接受他,有必要像小孩似的发疯吗?
“其实,咳咳,我知道你——,嗯——,”胡塔欲言又止,似乎是怕说错话轩辕哀生气。
“你干什么吞吞吐吐的,”轩辕哀没好气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这样是不行的啊。”于是胡塔凑上来悄悄道,“你怎么不想想司徒风是你叔叔,又是一军的主帅,岂是房中能锁得住的?我观他的相貌脾性,也不会甘居人下,必是自视甚高。”
轩辕哀心中一动,“你罗里罗唆的到底想说什么?这些废话我都知道!”
胡塔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来,“喏,这叫缠丝,吃了它的人会被情欲的丝丝牵绊给束缚住,总比你让厨房整夜整夜的候命好。”
轩辕哀鼻子里哼了一声,“缠什么缠,春药而已,你以为吃点春药就能让人乖乖就范了?”
胡塔面色不悦的道,“春药?你以为我堂堂西燕国国师会向你推介那种东西吗?让人一时发情有什么用?过后他还不是恨你而已。但缠丝就不同了,它可以改变人的身体和欲望,让他以后时时刻刻都得依赖你离不开你,就像被困在天罗地网中一般。这药精贵的很,我本舍不得拿出来。但是想到我们的大业,再精贵的药就都无所谓了。你若不要,我乐得收回去。”
时时刻刻都依赖你离不开你,这话钻进轩辕哀的耳朵里就出不来了,轩辕哀疑惑的看着那小瓶子,舔了舔嘴唇,“真的假的?世间竟有这种东西?”
胡塔耸肩,“试试不就知道了。”
轩辕哀接过瓶子沉吟半晌,而后直接向自己房中走去。
昨晚闹了一夜,司徒风正软趴趴的趴在桌边,眼睛眨啊眨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轩辕哀进房后大踏步走到他身边,司徒风照例视而不见,轩辕哀猛地把他拽起来,捏开司徒风的下巴一股脑把手心里的两颗药丸塞了进去。
司徒风差点被呛到,感到嘴里一阵浓浓的苦味。
“你给我吃什么?”司徒风忍不住问。
“穿肠毒药。”轩辕哀转着眼珠回答,一边看着司徒风的反应,司徒风也没什么反应,脸色微微变了变,而后大概觉得轩辕哀在骗他,便冷哼道,“好,死了清静。”然而神情里并不相信轩辕哀会就这么毒死他。
过了半天,轩辕哀也不走,就坐在那儿盯着司徒风看,司徒风枯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然后脸上渐渐升起一片淡淡的红云。
“唔——?”司徒风忽然觉得不对,下腹怎么觉得痒痒的,一股热流正向着四肢百骸散播开去,体内沉睡的欲望也在片刻间苏醒。
“轩辕哀!”司徒风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了,转头怒道,“你!你竟然对我用下三滥的春药。”
轩辕哀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春药啊二叔,国师说比春药好多啦。”
“啊!”司徒风脑子开始发热,能够明显感觉到意识糊涂起来。他拼命想使自己清醒过来,但不久眼神就涣散了。
轩辕哀好奇的观察着自己二叔的变化,摸着下巴在想,这不还是春药吗?反应跟春药一模一样。
伸手去碰司徒风,被他把手给打掉了,再碰,司徒风开始喘气,再再碰,司徒风忍不住转过脸来,迷茫的眨着眼睛,而后伸出胳膊环上了轩辕哀的脖颈。轩辕哀大喜,管他什么药呢,先享受了再说,他可从没见过司徒风主动的!
司徒风非但主动了,还非常体贴的给轩辕哀做按摩,俊俏的脸蛋上是一片柔情蜜意,虽然看得出很迷糊,过了会儿司徒风歪着头居然想骑到轩辕哀身上。
轩辕哀激动的紧紧抱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司徒风,当司徒风试图跨上来的时候,轩辕哀笑道,“二叔你搞错啦,你不该在上面,你是下面的那个。”
“啊?”司徒风的表情茫然,“为什么?”
“因为你本来就是啊。”轩辕哀说着翻身把司徒风压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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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鸿雁征万里 二十八 冒名
三日后,轩辕哀拎着一个包袱走进房门,啪的一声把包袱扔到坐在桌边的司徒风脚下。接着用颇为得意的语气道,“换上衣服,我们回大营。”
司徒风闻言一愣,“哪个大营?”
“二叔你的大营啊。”轩辕哀笑道,“怎么,二叔不想回去?”
想,当然想!但是司徒风认为轩辕哀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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