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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风闻言一愣,“哪个大营?”
“二叔你的大营啊。”轩辕哀笑道,“怎么,二叔不想回去?”
想,当然想!但是司徒风认为轩辕哀是不会放他回去的,回到了大营,他岂能再容轩辕哀放肆?!迟疑的抬头看着轩辕哀,在耍人吗?要他回大营?看出司徒风的怀疑,轩辕哀笑得更得意了,凑近司徒风摸了摸那已经恢复红润的嘴唇,司徒风立刻厌恶的扭头躲开。
“躲什么?二叔你难道忘了这几天你是怎么用这张饱满的小嘴紧含着我不放的了?”
掩面,中了缠丝后发生的羞耻的一幕幕顿时浮现在脑际,司徒风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记忆,他居然像个奴隶似的跪在轩辕哀脚边,轩辕哀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只求能释放自身强烈到不正常的欲望!更可怕的是,轩辕哀只给他灌过两次缠丝,但这三天来他却发作过六次!每次都是欲火中烧、生不如死,真是什么丑态都做尽了。而且由于在最敏感最激烈的状态下不断的被侵犯,现在似乎连身体都养成了可怕的习惯,每次只要一发作首先想到的就是找人来满足自己的后庭,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见司徒风又颤抖起来,轩辕哀的笑容更深了,“对啦二叔,我有个朋友想让你见见。”说着拍了三下手,只见房门微启。一个人影从门外踱了进来。
垂着脑袋的司徒风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褐色的镶玉麂皮靴,一看到这双靴子司徒风就愣住了,怎么和自己穿地那双那么像?!要知道自己那双麂皮靴可是花了大价钱在一个老鞋匠那儿定制的。上面的玉片和云纹当初还是司徒风一时兴起自己勾画出来地草图,天底下仅此一双别无分号。(小说站)。呆滞的视线从靴子转移到袍子上。月白缎地锦袍。领子和袖口都绣着锦鲤翻浪的图纹,精致华贵的缠金腰带,腰间一枚墨玉吊佩。这人怎么把自己的衣着打扮都照搬了?司徒风愈看愈是心惊,等目光落到那人脸上时,司徒风不由得惊呼出声。“这,这是?!”
“这是你啊二叔。”轩辕哀走到那人身旁,用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二叔你看他今天地试装如何?有没有你的风采?我和国师可是花了好长时间、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这么个替身的哦。虽然脸部的五官不像只能戴人皮面具,不过其他地方还是挺不错的吧。我们给他做了几套二叔的衣服,让他穿上模仿,然后我们就不断纠正他的错误。时至今日总算大功告成。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他没有二叔你那么动听的嗓音,不过没关系,可以说是嗓子坏了。司徒风地脸色顿时变了。原来如此!轩辕哀给他找了个替身,所谓的回转大营是让这个替身回去吧?
有了这么一个傀儡,轩辕哀不就能为所欲为了?司徒风咬牙。不怒反笑,“好。计策不错。你们就一起回去好了!”不过这样也好,司徒风心中暗忖。冒名顶替岂有那么容易的!等这替身露出破绽时,自己地部下就会怀疑到轩辕哀,而轩辕哀也总算离开自己身边了,自己好歇口气,想出办法来逃出去。
“你们?”轩辕哀挥手让那替身离开,“怎么是你们?我刚才说的是我们啊。”
“我也回去?”真假司徒风一起回大营?
“是啊,有何不可,”轩辕哀蹲身抖开包裹,“喏,行装我都替二叔准备好了,把二叔扔给西燕人这种惨绝人寰地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到地啊,”小虎牙一呲,“再说,万一二叔的媚态给人看了去那可不好。”
司徒风不语,这小王八蛋是不放心自己,到哪儿都要亲自看着,那估计是要易容了。眼睛瞥到那包裹,咦?这些衣物看着怎么那么别扭?水红色地——罗裙?还带着绣花衣摆?薄底彩云鞋?司徒风的嘴立刻张的大大的,合都合不拢了。
“你是我从皇都接来的女眷啊二叔,快点,穿上衣裙随为夫回去。”沉默之后,轩辕哀房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
大漠,军营中此刻正人心惶惶。主帅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了,红狼他们说是司徒风在闭关练功,但大军驻扎在原地不再行军又是怎么回事?有人要求见见司徒风也被一一回绝。各种猜测和怀疑如同蚊蝇般滋长起来。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十天前一伙自称为影子杀手的人忽然出现在红狼他们面前,并告知司徒风前去营救司徒雁,结果被轩辕哀出卖给了西燕人。但是,对于轩辕哀的背叛,司徒风从来没有告诉过旁人,因此红狼等人都很震惊。影子杀手说司徒风在房中应有书信留下,众人便前去寻找,最后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密函,里面详细写着如果自己不在大营时,应如何安排各项军务,看来司徒风赴险之前由于担心自己出事,的确做了一些准备。但是一来影子杀手的话还是令人半信半疑,红狼从小在幻洲长大,这些人她却全不熟悉,只认得面孔算是在军中都见过;二来众人常年跟随司徒风养成了依赖,以前司徒风就喜欢事无巨细,都要亲自安排妥贴,现在他突然失踪,大家都成了没头的苍蝇,商议之下,当前找回主帅才是第一要务。于是派了一拨又一拨的人马除外查探,可是,影子杀手们所说的澜云角早已人去楼空,负责偷偷跟踪轩辕哀他们的人也不见了。时间一天天过去,在焦急的等待中,所有人都是心情沉重。
正当大家几乎要对找回司徒风之事感到彻底死心时,几部风尘仆仆的马车忽然来到军营门前,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司徒风”、轩辕哀、司徒雁纷纷走出马车。兵士来报时,几个副将惊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大家急忙赶往营门,由于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司徒风出事了,因此三人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只是看到主帅终于露面,军营中顿时欢声雷动。
但是几个知情者脸上却是阴云密布。见到轩辕哀时,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挡在“司徒风”身前,对那几个不断对他投以怀疑目光的人低声道,“二叔受了重伤,赶快扶他进去!别给人知道了!”
那几人闻言俱是一惊,再看司徒风,面色果然苍白,人也显得很无力,眼神更不似以前那么有神,连嗓音都哑了,“大家进去说话。”
揣着一肚子的疑云,但这里是营门,又不好发作,只能先把马车安顿下来,跟在后面的一部马车里居然还有几个女眷,轩辕哀说是自己从皇都接来的妾室和丫鬟。
连小老婆都带来了啊?众人面面相觑,之前影子杀手不是说轩辕哀背叛司徒风了么,怎么完全看不出来,看样子轩辕哀倒像是要在军营里安家。还有他那个穿着水红色罗裙的小妾也真够高的,足足比旁边的丫鬟高了一个头,而且身形也不小,众人纳闷的想,轩辕哀怎么娶了个比自己还高的女人?丫鬟说如夫人路上受了颠簸,所以生病了,看起来蔫蔫的,只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路。
不过这些都不足挂齿,进到军营里以后,红狼立即命人把影子杀手叫来,要和轩辕哀当面对质。
影子杀手一见到这三人就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你!”指着轩辕哀说不出话来,又转向司徒风,“主人!这小人到底对您做了什么?!”
司徒风嘶哑着喉咙,咳嗽了两声,“他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猛地用手指指着一众影子杀手,“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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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鸿雁征万里 二十九 鸠鹊
一句卖主求荣的叛徒,不禁把影子杀手们都给搞懵了。
“主人!”“主人您到底怎么啦?”“轩辕哀才是叛徒啊主人!”
“司徒风”怒不可遏的道,“是谁把我打成重伤的?又是谁在背后偷偷下毒手?我人都在这里了,你们还敢狡辩!”
意识到情形不对,再一看周围,由于“司徒风”的指控,众人已默默围成一个圈子,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影子杀手们诧异之余,不由得思忖起来,“司徒风”不知怎么回事,会不会像司徒雁那样受了西燕人的毒害控制?可是看他虽然气色不佳,神智却又很清明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被人操纵。本以为和轩辕哀对质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没想到司徒风竟会倒打一耙!
众人的包围圈越缩越紧,影子杀手们暗道不妙,为首那人心知此事必有蹊跷,只苦于有口难辩,遂沉声道,“先冲出去!”不能白白送命在这里!
此言一出,营帐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伴随着“司徒风”抓住他们的号令,众人一拥而上,就来擒拿那些影子杀手,只是那些人既然号称影子,也不是那么好捉拿的,双方在不大的空间里展开了激烈的缠斗。最后在军营中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抓住了大多数的影子杀手,只有为首的几个趁隙逃了。“司徒风”扔下一句“好好盘查他们到底受了谁的主使”就拂袖而去。
经此变故,“司徒风”似乎提高了警惕,对周围人也愈加不信任起来,尤其是那些昔日的身边人,他都借故将他们一一调离原来的位子。而换上了一批新面孔。虽然对于主帅突如其来的多疑,那些亲信随从们心下颇有些怨言,毕竟背叛司徒风地只是那些影子杀手而已。跟他们可无关啊。但是对于主帅受到重创后产生的多疑,众人也无法说的太多。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就习惯于对司徒风言听计从,因此埋怨归埋怨,却也无人敢质疑主帅地命令。而现在“司徒风”最信任的人似乎就是轩辕哀,很多军令都由轩辕哀传达。(K;;k;)。
轩辕哀在军中还有了专属于自己地营房。周围是亲兵守卫,营房的门户时常紧闭,偶尔能看到几个丫鬟进进出出,不过大家都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夫人。
“你究竟想怎样?”“轩辕哀”的如夫人坐在紧闭的闺房中,见轩辕哀推门进来,恨声问道,“你想把大军带到哪里去?”
“去漠北啊,”轩辕哀答道,“当然还是遵照夫人地计划了。”
被称为夫人使得司徒风脸上涨的通红。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的这一身淡紫色衣裙,心中恨不得立即把轩辕哀给剁碎了喂狗。原来,轩辕哀叮嘱那些丫鬟。只给司徒风穿他们带来的女装,不给他穿男装。司徒风质问轩辕哀此事。得到的回答是。要么穿女装,要么什么都别穿。反正这里外人根本无法入内,轩辕哀也不介意司徒风一天到晚和自己裸呈相对,司徒风无奈只得整天裹着这些令他感觉到奇耻大辱的裙子。
此时听轩辕哀说仍然要去漠北,司徒风忍不住了,“为了给西燕人夺下南三城?”
“谁说我是为了他们,”轩辕哀怪叫,“我做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我们啊二叔,你直到现在仍然不明白我的苦心吗?”眼角的余光发现桌上的饭菜纹丝未动,轩辕哀地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又拒食了啊二叔。”
这次却是轩辕哀冤枉司徒风了,司徒风并非故意又要绝食,只是一时胃口不好。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身处军营之中,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却无法将真想公之于众,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假司徒风在军营中掀风作浪,司徒风就怎么也吃不下。其实司徒风早就明白了在自己目前地处境下,绝食可说是毫无疑义的,饿死了又怎样,也无法挽回败局,饿不死则白白被轩辕哀讥讽打击。只是轩辕哀自然不知道他心中地这些曲折,还以为司徒风又要跟他作对耍脾气。“你怎么那么不乖呢二叔?”轩辕哀皱眉,“其实你现在这样颐养天年不是很好吗?什么都不用操心,也不用费力,你要地大业,想做的事情都由我替你一手包办。你只要看着我们一步步走向成功就行了。为什么你总是不满意呢?”
颐养天年?司徒风真是哭笑不得,有时他真地觉得自己怎么也跟不上轩辕哀的思维,大概就是由于怎么也无法理解,因此总是吃蹩吧!
正想开口驳斥轩辕哀,体内又是一阵翻搅,真该死!司徒风熟悉这种感觉,是缠丝!
“呜——”身体在瞬间软化,由于拼命想要抵制缠丝的作用,额头的冷汗也淌了下来。
发觉到司徒风的异状,轩辕哀不禁笑了,好整以暇的坐到椅子上,“二叔你怎么啦?”明知故问!趁着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司徒风拼命想离轩辕哀远点,虽然他知道这样没用,但是要他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堕入深渊,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咦?额头有些发烫。”轩辕哀像逗弄老鼠的猫似的,伸出手来在司徒风额头上左撩一下右撩一下,这种若有似无的碰触让极端敏感中的司徒风一下子呼吸沉重起来。
手忽然搭上轩辕哀的手,脸也凑了上来,再抬头时,司徒风俨然已是一副人面桃花的模样,一对不断流转的桃花眼急切的望着轩辕哀。但是轩辕哀却在这时猛的抽回手来。
“啊!”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司徒风急得往前扑过来,轩辕哀又是一个闪身,躲过司徒风。
“嗯!”司徒风嘴唇微启,愣愣的看着轩辕哀,“要——”
“要什么?”轩辕哀笑问。
司徒风不安的眨着眼睛,不断起伏的胸口证明他体内的缠丝已然全面发作,见轩辕哀老躲着他,司徒风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过了会儿他转身向四周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看到那张大床边上的床头柱,司徒风竟然朝着床头柱又扑了过去。
轩辕哀愣了愣,啼笑皆非,一把把司徒风拽回来,司徒风急得不断扭动,“放开,放开,我要,我要,”
“好啦,乖,我会给你的,不要病急乱投医嘛。”轩辕哀牢牢抱住司徒风,把他摁到自己膝盖上,感觉到温暖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司徒风立刻放弃了那个冰冷的目标,注意力又转回到轩辕哀身上,并不停的在轩辕哀身上蹭动着求欢。
“呼——”轩辕哀差点把持不住,好不容易才忍住立刻要了司徒风的冲动,坚挺的欲望已经呼之欲出,“先吃了这些,嗯?吃完就给你。”
轩辕哀指着桌上的饭菜,司徒风有点茫然,一个劲儿的摇头,轩辕哀便夹了菜式塞到司徒风嘴里,司徒风这才明白轩辕哀要他干什么,遂一口一口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轩辕哀原本十分兴奋,看到司徒风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样子,但是那双虽然漂亮并充满欲望却又像蒙着一层暗雾般的眼睛,却又在瞬间把轩辕哀给刺痛了。
筷子被扔到地上,轩辕哀恨道,“这个什么狗屁缠丝,就会叫人发情,却不认人的!”
眼前的司徒风完全没有司徒风的意识,一个床头柱都能代替自己,这一点让轩辕哀万分不爽。
“看着我!”轩辕哀明知司徒风不会认出他来,仍然不死心的问,“知道我是谁吗?”
司徒风摇头,也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不断拉扯着轩辕哀的衣服。
轩辕哀失望之下,只得安慰自己道,凡事都要慢慢来嘛,以后说不定他就能认出来了。他发现原来人的欲望真的是没有止尽的,前两天他还对能够完全霸占司徒风的身体感到满意,并觉得这种情形也不错,但是很快他就又不满足了。要了身体还要心,但是,身体可以用缠丝缠住,心该用什么来缠住呢?
轩辕哀感到一阵烦躁,索性不再去想,再次放任自己沉浸于这偷来的肉体欢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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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鸿雁征万里 三十 疑窦
由于逗留在大漠已久,主帅回营后,五万人的远征军很快开拔,向漠北而去。宽大的马车载着几个女眷,车轮滚滚,车内几个武功颇为不弱的丫鬟一时大意,谁也没有留意到有气无力躺在车边的“如夫人”趁她们不经意间,正慢慢的向车门的方向挪动。
成败在此一举!如今是行军路上,若能引起他人的注意,自己说不定就能脱离藩篱了。本该已经没有一丝武功的司徒风忽然像个兔子似的直接蹦起来就跳到了车外。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几个丫鬟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丫鬟们急忙一个个都跳到车外。
此时司徒风已大声喊起来,“抓住轩辕哀这个逆贼,我是——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
马车周围大多是轩辕哀的亲兵,司徒风这么叫唤根本是徒劳无益。意识到自己仍然身陷重围,被丫鬟们给拖着往车上拽的司徒风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然而,透过点点泪光他忽然发现有一双又清又亮的眼睛正惊异的盯着自己。
“唔?”上车前司徒风来不及看清那人的面貌,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熟悉了,是习清没错!
原来,习清正走在轩辕哀他们一伙边上,他原是想来跟司徒雁说说话。这几天司徒风没有来找他喝茶,让习清觉得有点纳闷,因为之前对司徒风的疗治正进行到一半,司徒风本人按说也该很急才对。(16K站;16K;)。然后习清发现司徒雁的状况也不对劲。在幻洲时,司徒风就拜托习清治好他皇叔的疯病。习清一直有给司徒雁开药,可是现在看来,司徒雁吃了他的药。心智却似乎更迷糊了。一开始习清以为自己地药方不对,心中颇有歉意。就趁没人的时候跟司徒雁聊了两句,还帮他诊诊脉。结果习清发现司徒雁的疯病早已好转,而目前导致司徒雁神志不清地原因不明,只知道他脉象很混乱。习清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司徒雁恢复,但他也不想太过声张。因此就耐心的跟司徒雁解释,他有病,得治病,让他每天到自己房中来一趟。司徒雁本是疯疯癫癫地,奇怪的是,他倒能听进习清的话,对习清慢条斯理的解释居然频频点头,还真记住了每天跑一趟。此事由于司徒雁平素就喜欢乱跑,并未引起他人的怀疑。而最多疑地轩辕哀此时的精力则都放在军务和时不时让他操心的司徒风身上了,因此也没有发现司徒雁和习清的往来。
习清此时踱到司徒雁身边,正是想看看昨日给他疏通经络的成果如何。不料轩辕哀的如夫人不知怎的从马车里蹦出来,引起一阵骚乱。把习清看的目瞪口呆。
而最令习清震惊的是。那如夫人地嗓音怎么跟司徒风一模一样!习清自忖绝对不会听错,莫说司徒风那颇具特色的宛如琴音般明亮出众的声音。就是再普通地嗓音,习清只要听上一遍,就一定不会记错。
“她”是司徒风!这个念头惊的习清完完全全地呆住了。轩辕哀地小妾怎么会是司徒风?!司徒风不是主帅,正走在行伍前面吗?
然而习清又想起一件事,司徒风刚回营那天,习清曾在营中遇到过他,当时远远的就听他地声音怎么变了?虽说可能是嗓子的问题,可即使变得沙哑的喉咙,声音的特色也是不会改变的。正如每个人的面貌都会不同,哪怕孪生兄弟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毫无差别,每个人嗓音的高低起伏、说话的方式、吐字的习惯也是个个不同、绝无重复的。很多人可能都不会注意到太细节的地方,但是习清却是此道的行家。当时习清就感到有些惊讶,不过一来当时两人的距离很远,二来周围的声音也很嘈杂,习清心中愣了一下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现在联系眼前的情况细细想来,难道那个大营中的“司徒风”的确不是司徒风,而刚才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小妾”才是真真正正的司徒风?这么一想,习清的手心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大漠热辣辣的太阳底下,他却觉得毛骨悚然。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该是一个多么惊人的秘密!
习清又认真回想了一下司徒风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一点都没错,那个所谓“皇都来的小妾”的修长的身材、激烈的动作,无一不流露出司徒风本人的味道,连脸的轮廓都那么像。
习清正自惊疑不定,只见轩辕哀从自己眼前旋风般策马而过,然后怒气冲冲的登上了那部马车。习清心中一震,倘若如他所想,这一切的主使者就是轩辕哀无疑了,但是习清怎么也无法理解,轩辕哀怎么会弄出一个假司徒风来骗人,还把真司徒风给收到自己房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从马车里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虽然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习清却敏锐的捕捉到了那闷哼中蕴藏的凄惨语调,是司徒风!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习清情不自禁的侧耳倾听,但是接下来的动静却把他给彻底震晕了。马车中竟传来低不可闻的痛苦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声响。
习清的脸腾的一下涨的通红,好在周围没有人注意他,那些人也根本不像习清那样,能听见马车里的这些声响。
那个呻吟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马车中除了那几个丫鬟,就只有轩辕哀而已,如此说来,光天化日之下在车中行淫的竟是……轩辕哀和司徒风!!!
习清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莫不是听错了吧,简直是匪夷所思。那个人是司徒风吗?声音可是越听越像!
习清低头羞红了脸,仿佛那正做着不可告人的乱伦行径的人是他本人一般,徒然间撞上这个秘密,习清简直是惊惶失措,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压抑着心中的疑问,又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窘态,习清只得悄悄掉转马头,远离这部马车。
等落到队伍后面,看着前面那部马车紧闭的车门,厚厚的门帘,习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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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鸿雁征万里 三十一 诊脉
大军行至雪山附近,气候一下子好了很多,雪山下不像大漠里那么白天酷热晚上酷寒,因此众人的心情也跟着开始转晴。
但是此时在军中,有一个人却是心急火燎、坐卧不安,暴躁而又惶惑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表。
轩辕哀站在司徒风床前,愣愣的看着在床上蜷成一团、浑身冒汗不止的司徒风。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自从那日在马车上,自己干了那件事……
掀开被子,看到司徒风的脚踝还高高的肿着,敷了药似乎也无济于事。
“二叔你为什么要逃跑呢?”手轻轻抚上被摧残的脚踝,“我不是故意要捏断你的脚啊,我那天实在是太生气了,只要一想到你要从我面前消失,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我就受不了!”你不是人,你是畜生,呜呜——”司徒风居然开口说话了,面色惨白的咬着被子,脚上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他连着三天卧床不起,似乎已虚弱到极点。轩辕哀担心这是脚伤引发的病症,叫人弄了点药来给司徒风吃,却像是越吃越糟糕了。
那几个床边的丫鬟也看不过去了,她们本是西燕国的女子,心直口快,便直接道,“轩辕公子,我看他快不行了。吃的东西都会吐出来,又整夜整夜的发抖,身上也烫的厉害——”
“胡说!”轩辕哀气得大叫,“不许你们再胡说!好好的怎么会不行了!”
“军中的大夫把了脉也说很危险嘛,说是烧的厉害降不下去。”
“那些庸医!”轩辕哀急道,“如果国师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前几天明明还很正常的!”
“国师这会儿都不知在哪儿呢,想必回国了吧,远水解不了近渴。”
轩辕哀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早知如此,他就不会下手那么重了。那日在马车中司徒风被自己捏断脚踝后拼命扭动挣扎,然后被自己给粗暴侵犯地情形又重现在眼前。
脚踝被捏断后,司徒风挣动得厉害,自己偏偏还拣那当口告诉他说沈醉和白狼在六星原那一役,是自己通知小兀夏叫他们不要当先锋的。(;站)。以致于两人之后被西燕军围困。司徒风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轩辕哀便说那日在六星原的主帅营中,他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地面孔,就是祈将军的儿子祁承晚,当时两军对垒,对方主将地儿子居然会出没在己方营中,轩辕哀当时就猜到定是司徒风和祈将军有了勾结,祁承晚说不定就是人质。
“但是我没有告诉小兀夏这些,我只是叫他不要让沈醉和白狼当先锋。没错,我就是要借小兀夏的刀杀了沈醉,谁让他是你的心上人呢。二叔。”
司徒风闻言又惊又怒,当时就开始发抖。后来就一病不起。
真是悔不当初!如今该怎么办呢?绝对不能让司徒风就这么死了!忽然。轩辕哀脑中闪现出一个人影,以前听司徒风说。习清颇通医理,似乎还替司徒雁治过病什么的。轩辕哀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习清跟司徒风是熟识,叫习清来未免有些不妥,但是只要能医好司徒风,顶多到时候再杀了习清灭口好了。
轩辕哀打定主意,立刻叫人把习清喊来。
轩辕哀派去的丫鬟来到习清帐中时,习清正在炉火上煎茶,抬头见到进帐门地是个女子,习清不由得一愣。
“轩辕公子有事找你。”那丫鬟开门见山的道,“赶快跟我走。”
“请问是何事?”听到轩辕哀有事找自己,习清心里一紧。
“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要多问!”
好厉害的丫鬟,习清尽量不让自己流露出异样的神情,他也知道轩辕哀如今在营中一手遮天,他要叫自己去,自己又岂能不去?因此只得跟随那丫鬟,一路来到轩辕哀帐中。
刚一进帐门,习清就看到一张充溢着乖戾暴躁表情的脸,轩辕哀年纪不大,而且圆脸大眼,本来是长得非常可爱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符,再一看四周,目光立刻停留在那张大床上,一个人影背对着习清,正在辗转反侧,床前拉下了纱幔。
“轩辕公子叫你来,是帮我们夫人看看病。”丫鬟对习清吩咐道,“喏,你坐到床边这张凳子上来。”
习清默不作声的坐了过去,也不多问。丫鬟把帐子里人地右手拉出来让习清搭脉,习清看了看那手,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狂跳,修长秀气的手指,圆润的手型,不正属于名琴半面妆地主人嘛!视线往上,即使隔着纱帐,习清也能感觉到帐中的人正在望着自己。
习清不敢流露出自己地怀疑,保持着平静地表情,打算给床上的人号脉。不料那手忽然一翻,对着习清地手就抓了一下,这一抓还挺用力的,把习清手背上给挠出了三道红杠子。习清没有防备到这个,顿时轻轻惊呼一声。
旁边的轩辕哀见状脸色不禁一沉,掀开纱帐就坐了进去,“夫人你干什么!”
习清忙道,“不妨事,可能是抽筋了。”
“抽筋?”轩辕哀狐疑的问道。
“是啊,我看尊夫人在榻上翻来翻去,心神不宁,应是肝火很旺,肝旺者有时会发生抽搐,不过究竟何症导致这些病候,却要看过才知道。”
轩辕哀半信半疑的道,“那你就看看。”
习清吸了口气,搭上了床上人的手腕,片刻之后,心中再无疑惑,这人毫无疑问就是司徒风!司徒风中了化功散以后奇异的脉象,习清可说是了如指掌,若说天下间确有人和司徒风有相似的声音、相似的手相,那也不可能有相同的脉象!
隔着帐子习清看到轩辕哀正拿起一块手帕,温柔的帮司徒风拭去额头的冷汗,习清心中感到一阵不适,这动作也太暧昧了。虽说那天听到了马车里的声音令习清吃惊非小,但是真的亲眼看到,并且亲手证实了司徒风的身份,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还是令人有些怔忡。
“习公子,你怎么啦?”轩辕哀发现习清有点发呆,立刻沉声问道。
“哦,”习清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差点露馅,“没什么,只是尊夫人脉象奇特,我很难判断她的病情,不知能否冒昧让习某一见?”
见?有什么好见的,见到的还不是人皮面具。轩辕哀沉吟着,不过这人皮面具很薄,底下的肤色倒也能透出来,说不定通过气色能看出一
最后轩辕哀勉强将纱帐拉起,习清抬起头来,就见轩辕哀坐在他“如夫人”身后,扶着“如夫人”,正一脸警惕的盯着习清。
习清此时通过号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司徒风没病,他只是在装病!因为司徒风的脉象旁人或许完全无法摸透,对习清而言却是太熟悉了,此时的司徒风或许有些小小的发热,但那绝不至于如此辗转翻滚、枕席难安。而刚才司徒风抓他的那一爪,莫非…
习清抬眼对上一对正哀哀看着他的眼睛。
他在求救!习清迅速垂下眼帘,假装问了些睡眠吃食如何等等,几句话过后,轩辕哀才告诉他,司徒风的脚在前几日撞伤了,又问他此刻的病症是否会与脚伤有关?习清便说要看了才知道,轩辕哀亲自掀开被子让习清看司徒风的脚。
望着肿成馒头状的脚踝,习清倒抽一口冷气,又询问轩辕哀能否摸一摸,轩辕哀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习清轻轻摸上去,立刻感觉到这脚绝对不是撞伤的,而是被人以内力捏伤的。什么人竟对司徒风下了如此毒手!习清忍不住又抬眼去看司徒风的脸,那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看见习清在看他,就不停的闪烁着,求助、悲伤、羞愧、难过,种种表情如同湖面掠影般掠过。习清立即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似乎在说我都知道了。
习清知道自己不能与司徒风多交流,于是对着轩辕哀道,“尊夫人的病实在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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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鸿雁征万里 三十二 智骗
习清说完,正视着轩辕哀质疑而又焦躁的目光。
轩辕哀怒气冲冲的道,“怎么个病的不轻?说具体的,别废话!”
“肝火旺是由于脾虚肾亏,此症已非一日两日,应是积攒已久。尊夫人之前大概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物,导致肝脾受损,再加上心火也很高,诸种不调凑在一起。虽然原本还算康健,看得出底子不错,但抵不过如此剧烈的折磨,因此一下子虚弱下来。满而忽损,盈而暴亏,就是铁人也扛不住了。”
轩辕哀闻言心下一惊,习清所说的各种症候对照司徒风的具体情形,倒都能一一对上号,不像之前的几个大夫都是含糊其词不得要领。看来习清颇有些门道,自己是找对人了!
“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开药方,军中什么药都有,没有的我让人就近去抓。”习清此时已坐到桌边,拿起笔来思忖半晌,眼角瞥见床上的“如夫人”一面虚弱的倒在轩辕哀怀里哼唧,一面正时不时的向自己眨眼。唉,这方子可怎么开才好!
习清觉得那笔上仿佛有千斤重量一般,司徒风现在的处境如此诡异,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他呢?先不说整个亲兵营里里外外都是轩辕哀的人,大帐中还端坐着一个假司徒风,而且最近习清也留意到军中各色人等调动频繁。目前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不能信任,也未可知了!
目光落到纯白一片的纸上,习清心中猛的一动。不一会儿写好药方交给轩辕哀,轩辕哀接过来这么一看,不禁怪叫起来。“这,这,这都是些什么啊!”习清镇定自若的回道。“都是些对症下的古方。(;)。”
“姜水红蛤皮,慕阳花棘果?这些天南地北地怪玩意儿你叫我一时到哪里去弄!”
“奇症用奇方。尊夫人的病不是寻常药物所能治愈的。”
“写了等于没写!”轩辕哀气得把药方扔到地上。习清也不恼,缓缓弯腰把方子给拾起来,“未能帮到轩辕公子,我很抱歉。那习某先行告退了。”
“等等!”好不容易来了个能识病地,轩辕哀岂会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你只会开这种怪方子?就地取材,就地取材你懂不懂?这个不算!重写!”
等的就是轩辕哀这句话!习清心中暗道侥幸,还好轩辕哀看起来未曾对他起疑,习清哪里知道轩辕哀固然没有怀疑他作假欺骗,但心中早就打定主意要事后灭口地!习清停顿了一段时间,似乎在考虑该在那么开新的方子,最后才道,“轩辕公子,尊夫人的病我看也拖不得了。若是这些药材实在难以觅全,倒还有一个方法,只是有些麻烦——”
轩辕哀一愣。麻烦?什么麻烦?习清莫不是在捣鬼吧?警惕的看了看习清,只见他一身青衣、不起眼的布鞋。脸上是一贯地平淡温和。连发髻都梳得一丝不苟,怎么看怎么普通。就是那种放在路边可以被轩辕哀给随意踩踏的蝼蚁众生嘛,怕他捣鬼不成!
“好,你说!”
“我听师父说,雪山上有一种非常珍贵的千叶参,性温大补,最具滋养肝脾之效,给尊夫人服下,可以暂时稳住病情,日后再图根治。”
轩辕哀一拍桌子,“怎么不早说!兜这么大圈子!”
早说?早说了岂非要引起你的怀疑。习清脸色如常,继续耐心解释道,“但是千叶参有一处麻烦,不能离土,离土即萎,只能当场找到后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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