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她回过头去打量自己姐姐,瞧见姐姐相比分家前枯黄的脸,如今已在傅云杉每日刻意的骨汤鸡蛋肉类菌菇药膳不断的营养补充之下,变的红润白皙,美目流转,粉颊带笑,再配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颦一笑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婉可人!
她姐,果然是个美人儿啊!娘亲年轻时候肯定也这么漂亮,只可怜她,貌似只有四五分像自家娘,注定做不了像姐这样的美女了!
“咳咳……”傅剪秋被二人看的红了脸,轻咳了声,推了推自家妹妹!
傅云杉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在自家姐姐脸上“啵”的亲了一口,毫不吝啬的夸了句,“姐姐真漂亮。”
傅剪秋啐了口,脸上涨的通红,作势要去挠妹妹,一抬头瞧见许长清笑意盈盈瞅着自家的模样,忙别开了视线,脸上的红色越发明显。
心里暗念,早知道就不陪妹妹来了!
火锅是按照傅云杉先前吩咐打造的,只比脸盆小一些,两旁多了可以端的耳手,活计将铜盆送上来就退了下去,许长清笑着将削的菲薄的羊肉片倒了下去,又端了一盆看似白菜的东西往里倒,傅云杉忙拦了,端起一旁的蘑菇菌类倒了进去,解释道,“有蘑菇这些菌类菜时先下锅,煮出来的汤头更好,一会儿再下的菜味道会更鲜美。”
许长清了然点头,在等肉和菌菇煮熟的空隙和傅云杉说了几个现在已经解决和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你让收集的芝麻渣我联系了几家磨油坊,店家都说那东西都是拿来喂了家畜的,听说我要收,价格便宜的很,只是我还没给准信儿……”
家畜?!
傅云杉表情有些诡异,就听许长清又接着道,“猪骨、牛骨、羊骨这些都联系了镇上几家大的肉铺东家,已经定好了一年的文书。鱼虾这些更是方便,我爹跟县太爷说了一声,咱们想要多少便有多少,保准都是新鲜的!就是有一点,一些其他季节的蔬菜在冬日买不到,冬天的菜式有些少,就怕会影响火锅的大卖。”
傅云杉一怔,她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忽略了,这个朝代可没有什么蔬菜大棚,貌似除了萝卜白菜就没什么其他菜了吧?
她把疑问说了出来,不等许长清开口,傅剪秋就点了头,道,“咱们这地方冬日的菜除了萝卜白菜还有莴笋、芹菜、豆芽菜、菠菜、荠菜,再有就是夏秋时晒下保存的菜干了。”
“这些差不多了。”傅云杉叹了口气,火锅推广迫在眉睫,今年只能先委屈尝鲜的食客们了,等明年,她手里有了钱,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弄个蔬菜大棚,将一年四季的蔬菜都种出来,到时候,下锅的蔬菜就能多样化了!
傅云杉小手指敲着桌面,将许长清说的事都捋了一遍,才停下来道,“芝麻渣这个不要在咱们本地收了,到外镇去收吧,免得来吃火锅的客人知道,反感起来,影响生意!收芝麻渣的时候顺便收一些花生渣,这个调好了,味道和芝麻一样好!”
许长清点头表示记下。
“蔬菜尽可能的联系铺子定下每日最新鲜的,今年来不及了,只能等明年了。”傅云杉有些无奈,希望火锅生意不要受影响太大才是!
许长清点头,知道她的担心,笑着道,“好!其实,每年冬天都是生意清淡的季节,能顾到本钱再稍微赚上一些的就是赢家了,你说的这火锅新鲜独特,府城那边也没有人知道,一定能大卖的!”
“说的也是,那预祝我们火锅大卖!”傅云杉端了茶,笑着道。
“祝火锅大卖!”许长清配合着端起了茶盏,两人一同看向傅剪秋,傅剪秋也笑了笑,端了茶道,“祝火锅大卖。”
许长清的眼睛又是一亮,笑着饮了茶!
谈完了生意,三人随意拉着家常,边吃边聊,羊骨汤熬的很浓,味道香而不腻,营养又实惠,想来以后配了其他材料熬煮出来的汤底更有吸引力,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沾酱,菜吃起来有些寡淡,傅云杉吃了一些堪堪填饱了肚子便放下了筷子。
临走,傅云杉将上次借的三百两银子还了,许长清笑着,“听说你们刚分了家,要置办的东西肯定不少,这钱你先拿着花把,至于欠钱不如等火锅赚了钱从红利中扣除好了。”
傅云杉想了想,笑着应了,与姐姐一起离开了丰华楼,到街上买了百十斤棉花,给家里做几床厚厚的棉被好过冬!又买了一些猪骨、羊骨和牛骨,几斤肉和一些糕点,才租了辆小车,乐颠颠儿的回了家。
到了村口,傅云杉直接吩咐车夫赶去了王婶家,车刚行到王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大伯娘撕破脸皮的吼叫,“要不是傅云杉那小贱人从中作梗,我女儿怎么会只落到一个通房?在这里装什么仁义道德,我呸!快说,傅云杉在哪?看老娘我不撕了她那张嘴!”
------题外话------
每日一吼:求留言,求收藏~
059 歹毒心思,真相
姐妹二人同时一怔,傅云杉掀开车帘要下车,傅剪秋一把拉住她,“我先下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在车里等会儿。”
“我跟姐一起去,你听大伯娘这架势,我要是不出现,以爹娘的性情肯定会吃亏,走!”傅云杉率先跳下车,跟车夫打了声招呼,让他先在外面等一会儿,便跑进了院子。
一进门,就看到周氏毫无形象的站在院子中央,指着傅明礼和楚氏在大骂,白昕玥抱着紫菀站在一旁,王婶叉着腰一点也不输阵的跟周氏打对鼓。
看到傅云杉过来,楚氏忙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你大伯娘去方家问亲事,方夫人告诉她方之行已经定了府城的一位官家小姐,下个月就要过门了,还说,让你春儿姐三个月后直接进府给她儿子当通房!”
傅云杉了然,那天见方夫人带人到傅家闹事,就感觉出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傅迎春无媒无聘勾引她儿子,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方夫人将她打入死地!再则,为了儿子的前途,娶一个官小姐和娶一个庄园管事的女儿,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方夫人自然会做最好的选择!
周氏一看到傅云杉进来,脸上表情立时狰狞起来,一双眼珠恨不得将她瞪穿似的,口中叫嚷着,“傅云杉,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设计陷害我闺女,她现在就是秀才娘子!方贼婆怎么敢让我闺女去做通房丫头?!”
人快速的朝傅云杉扑了过去。
傅明礼和楚氏同时上前拦住周氏,周氏挣脱不开,嗷叫着开始挠楚氏,楚氏被傅琥珀抓伤的手上立刻又起了几道血丝,傅明礼想拉开周氏救妻子,可周氏毕竟是大嫂,男女有别,他又急又怒,“大嫂,我是真不知道方之行跟府城小姐下定的事!再说,迎春的事怎么能怪我家杉儿,要不是迎春想害秋儿,杉儿也不会敲昏了她……”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傅明礼,你就是恨你大哥害你丢了功名是不是?”周氏抬手就朝傅明礼身上打,“春儿是抢了你家闺女的亲事,可他们是两情相悦,方之行也答应我女儿非她不娶的!若不是你这个下贱阴毒的闺女害我女儿在村人面前丢脸,方贼婆她怎么敢这般羞辱我和你大哥?!我闺女什么样的人家不能嫁?要去给她一个秀才儿子当通房?!”
周氏说到最后一句,伸手往傅明礼脸上抓,楚氏惊呼一声上前抓住了周氏的手,“大嫂,你冷静点!”
“放你狗屁的冷静!你女儿去给人做通房的时候你冷静了,我呸!娘说的没错,你们一家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良心都被狗吃了……”
“是啊,我们的良心都被大伯娘吃了……”傅云杉上前,挡在傅明礼和楚氏身前仰头与周氏对视,“大伯娘只知道我敲昏方之行和春儿姐,让他们在村人面前出丑了。那知不知道傅迎春把我姐骗去小树林里要做什么?”
“我管她做什么,傅剪秋都好好的没有一点损失,可我女儿……她没有一点错,却只能去给人做通房!天杀的方贼婆,混蛋方家人,恶毒的小贱人,是你们害了我女儿,是你们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周氏双眼通红,听出傅云杉在骂她,气的更是有些失去理智,伸着手要抓傅云杉。
傅云杉后退一步,躲开周氏的手,周氏一个踉跄,栽在傅云杉脚下,口中依旧骂不停,“小贱人,王八蛋,欺人太甚……”
傅迎春没有一点错?!哈,在你心理,是只有你家孩子是宝,别人家孩子都是草,活该受你家孩子的欺负和陷害而不能反击吧?!
傅云杉冷笑,“她的幸福是她自己作茧自缚,怪不得任何人!她若没有想着害我姐姐,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人在做天在看,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再说句大伯娘不爱听的话,即使没有树林里的事,方家也不会愿意娶春儿姐!”
周氏一怔,停住了口中骂人的话,傅云杉又接着道,“其实,这件事春儿姐和我姐都没错,说娶我姐的是他们方家,说娶春儿姐的也是他们方家,可现在,说反悔就反悔!大伯娘,咱们傅家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可好歹也是京城帝师府的人,他们方家为什么敢这么做?”
“为、为什么?”周氏听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问道。
傅云杉眼底掠过一抹精光,伸手拍了拍周氏衣服上的尘土,笑,“他们不过是欺负春儿姐未出嫁就失了女儿身,可这是谁的错?大伯娘刚才也说了,春儿姐和方之行是两情相悦,那这种事怎么能只怪春儿姐?他们反而将方之行摘的干干净净?!大伯娘你好好想一想,你回家来闹这么一出,最后高兴的是谁?”
周氏看着傅云杉,将在方家听到的话一一想了想,又将傅云杉的话想了想,眼中的怒火腾的窜了起来,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贼婆欺人太甚!她要娶媳妇,那我女儿必要做个平妻,否则,我搅得他方家不得安生!”
说罢,狠狠瞪了傅云杉一眼,“你害我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扑打了几下身上的土,转身走了。
傅云杉诡异一笑。
方夫人说这些话的目的,一怕是要借周氏的手为她儿子报仇,二嘛自然是想让周氏恼火之下绝了同她家结亲的念头,可她一想到在小树林发生的事,若她再晚出现一会儿姐姐要面临的下场……
她怎么能便宜了方之行和傅迎春这对渣男贱女?!果然送上一些开胃菜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知道傅迎春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方之行,方之行会怎么对她?
一个官府千金,一个庄户之女,她很期待方家以后鸡飞狗跳的日子,也很看好傅迎春进方家后两家开唱的大戏,傅迎春别让她失望才是!
王婶抹了一把汗,朝周氏离开的方向啐了口,“早就说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东西,整天装什么大家管事太太,我呸!就今天这泼撒的,宝娃他娘都比不过!”
“张婶多好的人啊!”傅云杉还口,深深觉得这是拉低了张婶的道德底限!
张婶子除了嘴碎点,爱说点家长里短,为人还是不错的,特别是救了自己一命这一点来说,她所有的缺点都自动在傅云杉眼中变的可爱了!
王婶拍了她的脑袋一下,笑了,“可不是,至少宝娃他娘见谁家有难都会搭把手!”
傅云杉连连点头,“可不是,我的命还是张婶子救的呢!”
一群人哄堂大笑,白昕玥怀中的紫菀也啊啊的叫着,口水流满了胸前的布,一家人又笑着去逗她,傅云杉扫了眼院子,没有看到哥哥傅思宗,想起前几日哥哥找自己说要开始最后一段药疗的事,凑近王婶低声道,“王婶,我哥怎么样?”
“已经是第五天了,不出意外,再过十天就差不多能好了。”王婶笑着瞟了她一眼,“他不让我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
傅云杉点点头,瞧着西厢房,暗道自家哥哥也是个争气的!他们家的日子一定能越过越好的!
王婶点了紫菀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等哥哥治好了病再考个秀才举人回来,我们家菀儿也是官家小姐了,菀儿开不开心啊?”
小娃子兴奋的啊啊叫着,凃了王婶一手指头的口水。
没有人发现,大门外悄悄立着一个身影,听了王婶的话后悄悄握紧了拳头,转身朝村外走去。
天气越来越冷,村子里走动的人也越来越少,稍有条件的人家都买了炭,在家烧上几块,一家人围坐着说话唠嗑,偶尔出去窜个门,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傅家算是有条件的人,因为杨氏每年都会买上一些炭,将自己和傅老爷子的屋子烧的暖暖的,也给女儿琥珀和儿子傅明义一些,其他人想烧炭?自己掏钱买去!
傅思宗和小八身子单薄,往年冬天都冷的没地方钻,可是家里没钱,只能咬牙忍着。
今年,天刚一冷,傅云杉就拉了自家姐姐就跑去镇上买炭盆和烟少的木炭,巧遇许长清,得知她们的目的后,笑着送了他们五斤银丝炭,傅云杉瞧着许长清盯着自家姐姐连眼睛都舍不得眨,狠狠敲诈了他五斤银丝炭才又兴冲冲地的去买冬天用到的东西。
本来已经买了不少棉花,做下几床被子,可到盖的时候才发现,不仅家里的被子都是十几年的老棉花,连身下的铺盖也是,平日还凑合,真到大雪封门的时候,还不得把人冻出个好歹来。
又给家里每个房间添了一床铺盖的棉花,连带住在王婶家的傅思宗和司命都有一份,傅云杉才接着去了棉衣店,给家里人一人挑了两件厚实的棉衣,统共也才花了不到十两银子,又去米粮店买了油、面,去肉铺割了十几斤牛羊猪肉,回到家用绳子掉起来挂到窗户边,保准比现代的冰箱效果还要好。
傅剪秋瞧妹妹越买越上瘾,恨不得连人家铺子都搬回家去,不由笑骂,“好了,再买家里就没地方下脚了!”
“可是还没买冬天要吃的菜……”傅云杉瞧着身后跟着的一串店铺伙计,笑嘻嘻道,“家里也没什么存菜,不买点能吃的,再冷点咱们去哪里找菜吃?总不能天天喝骨汤吧?”
傅剪秋也发愁了,骨汤虽有营养,但连续喝了一个多月,她现在是闻味色变,冬天真要是喝汤度日,想想就恐怖!
身后的伙计出主意道,“姑娘可以买一些干货备着,小的知道咱们西街有个铺子,专卖天南地北的干货,虽然价格比时下的菜贵一些,但胜在品种丰富,要什么有什么!”
“是吗?”傅云杉有了兴趣,若真有这么个好地方,说不定可以为她的火锅事业做点贡献呢!
吩咐其中一个伙计帮忙租了辆车,将东西都放在了车上,傅剪秋留守,傅云杉和伙计一起去了西街的干货店铺,一进门,傅云杉就眼睛一亮,果然有好东西啊!
“姑娘,你看,这是从北凉国运来的枸杞和桂圆,这些是莫岐的红枣……”伙计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听,傅云杉却盯着一大捆黄褐色的东西猛瞧。
“姑娘认的这东西?”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见傅云杉的神色,笑着上前打招呼。
傅云杉点头,“掌柜的,这个怎么卖?”
“姑娘知道这个是什么?”中年人又问了一句。
傅云杉点头,“是啊,这一捆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银子?”
中年人苦笑了,“姑娘,请借一步说话。”
傅云杉奇怪的看着他,又瞟了眼他指的方向,见是一个招待客人的雅间,便跟了过去。
“谢某唐突了,敢问姑娘刚才那东西是何物?”一进去,中年人便急切问道,丝毫不觉得自己向一个只到自己腰身的孩子问问题会有损掌柜形象。
傅云杉似笑非笑的睨了男人一眼,“掌柜自己家的货自己却不认识?”
中年男人拱手,“这东西本是进货时别人额外送的,因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一直搁置着没有卖出去,姑娘若是知道还请告诉谢某……”
“那我有什么好处?”傅云杉转了转眼珠。
“哈哈,姑娘若能将这东西的名称吃法告知谢某,那一捆全送给姑娘又何妨?!”谢姓男人朗声一笑,颇有几分爽利。
傅云杉眼睛亮了亮,那么一大捆,够吃到开春了,再则,海带也能入火锅,她的火锅又能多一道菜了!
“敢问谢掌柜年前还进货吗?”
谢掌柜挑了挑眉,摇头,“再过几日就要下大雪,道路难行,最迟也要等明年开春了。”
“哦……”傅云杉点了点头,朝谢掌柜笑的灿烂,“谢掌柜若能答应将店中所有的这种东西都卖给我,我就告诉你,如何?”
谢掌柜一愣,上下打量着傅云杉,因为傅云杉话里的认真,他倒没觉得这个孩子在开玩笑,只是这么大的孩子就会做生意,让他不止一点吃惊。
微想了想,谢掌柜便应了下来,这东西他叫不出名字,不知道吃法,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先知道名字吃法,明年也能贩些回来卖。
傅云杉扬了扬眉,问清了这东西一共有多少,才笑着开了口,“这种东西名叫海带,营养丰富。吃法很简单,用水泡开了洗净,凉拌、荤炒、煨汤,都可以,自然也是下火锅的好东西!”
“确实是好东西!”谢掌柜立时听出了商机。只是,“下火锅?”商人的敏感,让他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这下火锅是?”
“谢掌柜很快就会知道了!敢问,这价格……”傅云杉卖了个关子。
“好。”谢掌柜哈哈大笑,挥手叫了底下的伙计将海带都搬了出来,“这里一共是一百斤海带,本来就是别人附属货物送的,姑娘若有,一斤给个五百文如何?”
一百斤也就是五十两银子,这价格确实公道。傅云杉笑着应了,让伙计将东西直接送去丰华楼交给许少东家,就说是傅二姑娘给他找的新菜品。账吗?自然也找他结了。
将店里差不多所有的干货都要了一点,吩咐人送到租来的马车里,傅云杉乐颠颠儿的和傅剪秋一起回了双河铺。
临走,傅云杉又要了谢掌柜一句话,若丰华楼能吃下海带这个生意,以后谢掌柜就以每斤五百文的价格卖给他们!
等海带成为火锅必备品出现,风靡清河时,谢掌柜才发现他吃了多大的亏,却又为一个孩子能拥有如此远见而赞叹不已!
……
王婶院子,两个人从墙上翻进来,偷偷摸摸的靠近傅思宗的房间,凑近了看清里面的动静,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们干什么?”傅思宗昏昏沉沉惊觉有人想往他嘴里塞东西,直觉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人,怒喝一声,“傅思德、傅思才,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嘿嘿,傅思宗,怪只怪你家人太能耐,居然能找到这种方法救你!”傅思德凑近了,在他耳边轻语,“你知道我听到你爹的秀才功名丢了时有多开心吗?”
他诡异一笑,拍了拍傅思宗的脸,“傅家的秀才只有我能当,你算什么东西?想治好五石散再考秀才?想都别想!”
“哥哥能在三年前引你吸了五石散上瘾,三年后一样能用五石散要了你的命!”傅思才在一旁阴测测的补充道。
傅大郎笑的一脸无奈,“六弟,你要是好生生的当你的活死人,大哥也不会下这么毒的手,到了阴间别怪哥,要怪就怪你家人不该救你,那样,至少你还活着不是吗?”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快把五石散喂他吃了。一会儿王婶回来就麻烦了!”傅思才蹙眉催促。
傅思宗惊惧的想往后退,可身体被锢在桶里,他动弹不得,看着两人伸手掰开他的嘴想往里倒五石散,“放开我!傅思德、傅思才,你们会遭报应的……呜呜……”
“报应?我们会不会遭报应不一定,你很快就没命了才是真的!”傅思德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不是聪明吗?你爹不是能耐吗?还不是一个被我爹想法毁了前程,一个被我扔进了地狱……哈哈!”
“哐当!”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看到进来的几人,傅思德、傅思才同时变了脸色。
------题外话------
感谢sq710422joey99999gegungqquser6273056阿莲888亲们的月票,亲们的支持就是小栖写文的动力,么哒~
060 傅爹发威,机缘
为首的赫然是傅明礼!他身后跟着傅云杉和王叔夫妻。
傅明礼一贯温和的脸上阴沉沉的,眸子里燃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傅思德和傅思才面面相视,人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大郎、二郎,将你们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傅明礼走到二人面前,直直盯着二人问道。
傅思才后退一步,将傅思德顶了上去,傅思德瞪了他一眼,挺了挺脊背,道,“五叔都听到了还让我们说什么?”
“我要你再说一遍!”傅明礼猛的怒喝,一双眼突然暴红,“说!给我仔仔细细将你们为什么怎么害六郎的事说清楚!”
“说就说,吼什么吼?”傅思德撇嘴嘀咕了句,抬头看着傅明礼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处心积虑的表现为了什么!”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不就是想抢我爹的管事位置好攀上帝师家吗?可惜,爷奶都防着你,帮着爹,所以你没有得逞!还有你这个好儿子,不是文采好吗?不是聪明被人夸吗?傅家的长孙是我,我还没中童生,他傅思宗凭什么在我前面考个童生?让我在村里书塾都抬不起头!我就偏不让他如愿!”
“所以,我借着帮他庆贺的名头将他约到了饭馆,五叔没看到他刚上瘾那会儿的着迷样,啧啧,为了那点五石散,让他从裤裆底下爬过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钻……”
“不要说了……”傅思宗在几人身后浑身颤抖抽搐着,牙齿咬着发白的唇,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混合着眼中的泪水,布满了整个脸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
这是五石散发作的迹象!
傅云杉猛然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惊恐的扑过去,“哥!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哈哈……他被我们哥俩喂了五石散,好大一包,足可以让一头猪一刻钟口吐白沫……”傅思德猖狂大笑,傅思才却悄悄挪着脚步往门口去。
傅云杉怒不可遏,站起身想一巴掌拍死这两个人渣……
“啪!”
一道清脆的耳刮声响起,是傅明礼!
他怒视着傅思德,双眸通红布满沉痛,“这一巴掌我替你爹教训你!”
“啪!”
“这一巴掌是我这当叔的没有管教好你!”
“啪!”
“这一巴掌是为我儿子!他是你亲堂弟,你害他一次不够居然还想谋他性命?傅思德,你的德行都学哪去了?!”
接连三巴掌似乎用尽了傅明礼全身的力气,傅思德左右脸颊上交错着巴掌印,一片血红,可见傅明礼怒到了极致!
傅思德却抬手用大拇指摸了摸脸上的红肿,嘿嘿笑了起来,“五叔生气了?真是难得!装了这么多年的好人累了吧?瞧瞧,这下手可真重!不知道爷知道你打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言语间威胁之意尽显!
傅明礼气的浑身哆嗦,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你……冥顽不灵!”
“冥顽不灵?”傅思德瞟了眼浑身抖成筛子的傅思宗,笑的越发变态,声音都透着一股阴狠,“童生是我的!赞扬也是我的!你抢了我爹的秀才,你儿子抢了我的童生,他活该去死!你也活该被我爹废了功名,成为一个废人!”
“畜生!”傅明礼脸色青白,双眸中的沉痛猛然迸发!
傅思宗凉凉一笑,“五叔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些年,爷奶一直不待见你吧?”他缓缓凑近傅明礼,用屋子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抢了本该属于他们长子的荣耀!”
有什么痛比得上被亲人惦记恨不得要了他的命才肯罢休?!傅明孝想要他的命,傅思德想要他儿子的命,只因为他们太过优秀,哈哈……
他们口中所谓的抢了傅明孝的秀才,哈!他不过是跟傅明孝一起参加科考,选录四十名,他是第九名,而傅明孝是四十一名!
是了,如果他没有参加科考,傅明孝就会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第四十名而获得秀才功名,哈哈,原来爹娘一直念念不忘不能原谅他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居然会是这个?!
可悲的是他居然一点也没发现,反而让儿子步上他的后尘,以为就算自己讨不到爹娘的喜欢,儿子考的好也能让爹娘欢喜,谁知道……
是他的错!
错的离谱!
哈哈……爹娘的心……爹娘的心呐!
心底忍不住的悲凉蔓延,生生将他的心碾碎糅合!
傅明礼捂着心口身形踉跄欲倒,王叔忙上前扶住他,“傅兄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伸手推开王叔,跪在木桶前看着眼神迷乱已几近疯癫的儿子,泪如雨下,“宗儿,宗儿啊,爹对不起你,是爹的错!都是爹的错……”
没有人开口说去请大夫的话,五石散毒瘾在清河乃至天启都是染上必亡,傅思宗能活三年算是一个奇迹,或许没有傅云杉的出现,他早已熬不过去了也说不定,只是……
她努力了这么久要救回的哥哥,如果就这么死了……如果真这么死了……
傅云杉双手攥拳,指甲掐痛掌心的肉,让她疼的惊悸,瞪大眼去忍汹涌而至的泪,逼着它们不许落下!
视线处,傅思才已挪到了门口边,傅思德依旧笑着在看傅思宗临死的挣扎,傅云杉冷冷一笑,目光隐隐带着肃杀之气,“司命,将他们两个捆了带你屋里去,没我的话不许放他们出来!”
“哦。”
“傅云杉,你敢?我爹和爷知道了……啊!”
司命掐着两人的脖子拖出了屋,一会儿又回到屋里奇怪的看着傅思宗。
“哥,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大夫,我们去找神医……”傅云杉的泪终究落了下来,却用手快速一抹,急急道,“王叔,麻烦你去找绳子来捆住哥,我们去府城找老神医救我哥!老神医肯定有办法救我哥的毒……”
“杉儿!”王叔叹了口气,看着开始口吐白沫的傅思宗,脸色沉重,双眸微微泛红,“来不及了!让你哥好好的去吧……”
“不!我哥已经要戒毒成功了,再有几天就好了……就好了……”傅云杉扭身躲开王叔的手,又抹去一把泪,睁着大眼,“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她起身匆匆跑出去,司命跟着一直瞧着她的眼睛,还问了句,“你的眼睛怎么流水了?”
“这是泪,不是水!”傅云杉咆哮着冲司命发火,“我哥快要死了,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这是伤心难过忍不住……呜呜……”
男人蹙了蹙眉,瞧着她脸上悲戚的神色,又瞧了眼屋内抽搐的男人,似乎极其困惑的说了句,“不就是中毒吗?怎么会死呢?”
傅云杉不想跟他说话,抓了绳子就进了屋想要将傅思宗捆起来,被捆在木桶里的傅思宗兀自挣扎着谁也碰不得,傅云杉心疼的要跟着一起抽搐了,“哥,你说过的要考了状元给娘挣个诰命,你说过的要做我和姐姐的靠山,你说过的要给爹娘在爷奶面前长脸,你说过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怎么能……你快清醒过来,你不要死!哥……”
这一刻,她似乎完全成了这个时代的傅云杉,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只单纯的想要自己的亲人活下去!哪怕如以前一样像个行尸走肉……
屋内的气氛悲伤凝重,王婶早已泣不成声,咬着唇靠在王叔身上,身子因悲伤微微颤抖。
司命蹙眉看着屋里的人,好看的眸子掠过不解,却在听到傅云杉哭喊着不想要傅思宗死时,有些恍然的神色,伸手从怀里掏了个瓶子,倒了颗紫黑色的药丸,走过去塞进了傅思宗的嘴里,接着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掌劈开了木桶,手指极快的在傅思宗周身连续点了无数下,后又拎着他放到一旁的床上,自己随即上床盘腿,以掌推送一股内力助药效在体内扩散,化解他体内的毒。
只是,在手掌刚贴上傅思宗后背不到三秒的时间,他就古怪的看了傅云杉一眼,嘀咕了一句,“这么简单的毒怎么会死人?”
这个时候没有人说话,以至于屋内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傅云杉惊喜的趴到床前,“司命!司命大侠,你能救我哥!”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司命冷着一张面瘫脸,点了点头,“我给他吃了百毒丹,想死也死不了,以后简单的毒也奈何不了他了。”随即又奇怪的低头看她,“你又想要他死了吗?”
傅云杉欣喜若狂,猛烈摇头,“要他活要他活!我要我哥一直活到寿终正寝!一直健康快乐……”
“健康……”男人要收回的手又重新放到了傅思宗的后背,一股白色的气体在众人眼皮底下窜进了傅思宗体内,一屋子的人都惊呆的看着他。
男人拧眉看了众人一眼,对傅云杉道,“我输了一些真气给他,以后他学了武,身体会越来越健康……”
“司命!”傅云杉张开大大的笑,上去搂住了男人的腰,“谢谢你!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男人冷硬的表情有些僵硬,手却温柔的拍了拍女孩儿的后背。
一屋子的人表情瞬变,欢天喜地的瞧着床上的三个人,没有人意识到傅云杉已经十岁了,早已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年龄!
------题外话------
存稿君,祝亲们十一快乐~
061二舅上门,暴打
司命收回手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傅思宗就清醒了过来,看着一屋子喜极而泣的笑颜,自己也流下了泪。
走进司命房间看到傅思德二人的时候,傅云杉甚至有了让司命杀了这两人弃尸荒野的冲动!
“傅云杉,你敢绑架我!看我回去不告诉爷,你就等着……”傅思德瞧见来人,气焰高涨的吼叫道。
“傅云杉,你这个小贱人,快放开我!”傅思才扭着身子试图脱身。
傅云杉冷冷看了他一眼,“司命,掌嘴!一人两下!”
“啪啪啪啪!”
接连四声在屋内响起。
两人的嘴巴瞬间肿了起来,却依旧嗷嗷叫着。
“傅云杉,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
“你们想救傅思宗,爷就偏要毁了他!让他死,他死了童生就是我的……”
傅云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院子里拿了根扁担,关上门就朝两人身上打去!
有些话冲着她来,多怨毒她都能忍!
但若有人想毁她舍命想护的东西或人,再简单的一句,她都恨不能忍!
冬日衣厚,扁担打到身上的力道减轻不少,加上傅云杉年纪小,力气更是不大,两个被打的人哈哈笑着,贱贱的叫着,“使劲点使劲点,爷这里痒痒……”
傅云杉打出一身汗,没打疼对方,却让自己心里更憋闷,她瞧了一旁冷冷看热闹的面瘫脸,把扁担往他身上一扔,“司命,给我打,狠着点,别打残就成!”
男人瞥了她一眼,接过扁担,一下过去打到二人膝盖处,二人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傅云杉脚下。
“你这个奸夫,与楚氏勾搭……”傅思德一句话未完,就被接下来的一扁担打在了背上,痛的倒抽一口冷气!
傅思才痛呼一声,叫着,“傅云杉,你不怕爷知道了去为难五叔……”
“傅思才,你想说尽管去说,到时候就请了村里的大家伙和里正一起来论道论道,因为嫉妒就要杀自己堂弟的人究竟怎么死才能平人愤?!”傅云杉凉凉一笑,稚嫩的脸上满是喜悦,“你说是送官收监秋后处斩的好?还是人尽皆知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参加科考的好?”
“你……”不能参加科考无疑一生前程尽毁!傅思才怒瞪着她,恶狠狠道,“好歹毒的心!”
“哈!你动手要害亲堂弟性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心毒不毒?”傅云杉撇了他一眼,对司命道,“继续打!打的他们半年下不了床为止!”
说完,又笑着看二人,“你们想告诉爷就去告,我爹在老爷子那里受了什么,我就要你们十倍受着!”笑容清冷,脸色戏谑,“你们尽可去试试!”
“你这个小贱人……小杂种……”
傅云杉蹙眉。
司命看了她一眼,隔空在傅思德两人身上点了两下,两人的叫喊声瞬间消失,只看到两人长着嘴啊啊叫。
傅云杉挑了挑眉,看向男人,男人冷着一张面瘫脸,悠闲自得的一扁担一扁担的抽着。
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早已苍白着脸,衣襟处有?
( 一品农家女 http://www.xshubao22.com/3/36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