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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头喜极而泣,楚氏一下子瘫坐在床边,瞧着大女儿惨白的面容,眼泪滚滚而下!
一群人兀自高兴,檀香低呼一声,“三、三姑娘,大姑娘肚子里还有一个!”
傅云杉脸上的笑一僵,楚氏猛地站起身,一屋子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傅剪秋依旧隆起的肚子,接生婆笑着用盆中的温水给孩子清洗身子,边道,“没事,第一个生出来,第二个就容易多了。”
傅云杉沉了一口气,弯下身再次将手探入傅剪秋的下身,片刻,一个小女孩被拽了出来,小小的皱巴巴在一团,这次她用大了力气,只一下,孩子就发出猫一般的叫声,接生婆忙把洗好的老大放到棉被里包起来,接过小女孩,瞧了瞧道,“这孩子哭声太小了,夫人可要精细了养。”
这话再直白一些就是早产的孩子本来就体弱,哭声这么小,怕是养不活的。
虽如此说着,接生婆还是笑着恭喜,赶上早产难产,还能顺利生下龙凤胎说明这家人福泽浑厚啊,这两个孩子若能健康长成,将来必能大富大贵!
送走接生婆,几个丫头已帮傅剪秋收拾好了下身,重新换了干净的床褥,傅云杉让司命去号了脉,司命皱着眉头瞧了傅云杉一眼,傅云杉紧张的问,“怎么样?我姐是不是脱离危险了?”
“嗯。”司命犹豫了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倒出瓶子里最后一颗药,示意傅云杉喂傅剪秋吃下去,看着她吃了,才点了点头,“活到七老八十是没问题了。”
傅云杉舒心一笑,“司命,谢谢你。”
司命眸子里亮起暖意,面瘫似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傅云杉已扭了头去看依旧昏睡的姐姐,“我姐还要睡多久?”
“她伤了元气,难产出血太多,没有几天是不会醒的。”司命敛了笑,默然道。
傅云杉点了点头,吩咐伺候在内的白微和檀香,“你们和白芷小茴替换着,有什么跑腿的事就指使下面的丫头去,不要让大姑娘屋里缺了人,明白吗?”
“是,三姑娘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大姑娘的。”两人对视一眼,福身道。
傅云杉和司命出了门,狠狠吐了一口气。
顾淮扬早已通过朱牙子的介绍找了两个镇上刚生过孩子没多久的妇人当奶妈,楚氏、白昕玥和小八小紫菀都围在婴儿房里瞧两个熟睡的孩子。
傅云杉从门外往里瞧了一眼,笑着离开。
天,落黑,二月的冷风呼呼吹着,许母手里拿着大氅,试图给身着单薄的儿子披上,许长清头也不抬的挥手打落,许母气的眼圈都红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连爹娘和儿子都不要了吗?”
“许公子还是乖乖和你会算计的母亲回家去吧!堵在我们家门口算怎么回事?”傅云杉从院子里走出来,一袭雪白缎花披风垂地,俏脸冷凝,目光冷清。
许长清忙扑过去,“杉儿,你大姐她……”
“我大姐是死是活,干你何事?”傅云杉冷然一笑,扫了他一眼,抬眸对上许母躲闪的视线,“许夫人好计算,既想得我傅家的赚钱方子又想留了亲侄女当媳妇儿!是不是早看上了我姐善良可欺,一早就等在了这里?”
“我没……”
傅云杉笑,不给她继续的时间,接着道,“谁知我姐性子这般烈,才坏了你的好事,真是抱歉的很啊……”
“杉儿,秋儿她怎么样?她有没有事,你告诉我一声?她、她是不是……是不是死了……”许长清为自己的想法吓的往后倒去,许母慌忙上前扶住儿子。
顾淮扬在傅云杉身后冷声,“我家大姑娘活的再好不过,许二公子请慎言!”
“秋儿没死!秋儿没死……”许长清喜极而泣,挣脱许母,往门边扑,“让我看她一眼……”
顾淮扬拦住,傅云杉瞧着他一脸深情的模样,心里又恼又气,他居然连什么时候睡了栾青萝,栾青萝什么时候有了身孕什么时候生了孩子都不知道,真是蠢不可及!
“许公子,请回吧,我姐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
“我不娶,我谁都不娶,我这辈子都要秋儿一个……”许长清颓然靠在门上,毫无形象的往下滑落在地。
“我可以不让青萝进门,只让剪秋把青萝的孩子记在她名下……”许母再不审时度势就真是傻子了,可惜,傅云杉最恨这种事,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我姐若答应了你就不会气怒攻心导致早产加难产了!”傅云杉转身,踏入门里,“二位请回吧,事情后续如何,等我姐醒过来再说。许长清,你也好好想一想,以后的事要如何?”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眸灿然一笑,“对了,我姐生了对龙凤胎。”
许母眼中一喜,想上前,顾淮扬已嘭一声关上了门。
许母蹙眉叹息,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选在这时候说这事儿啊,谁知道傅剪秋平时善解人意一个人,对这事这么犯倔!
却丝毫不想自己当年嫁进许家,因为生不出孩子,婆婆气急扬言要喂儿子纳妾,她气的茶饭不思差点寻了短剑的事儿!最后还是丈夫劝阻了婆婆,她第二年上怀了孩子,这事才慢慢消停了。
得了傅剪秋昏睡,已安全生下两个孩子的话,许长清总算渐渐恢复了心神,看着门关上,他又站了许久,才抬脚离开院门,往家走去。
许母在后面喊着让他等等,他头也没回。
三日后,傅剪秋醒过来,石佛堂的,双河铺的都来观洗礼,对于傅剪秋为何在楚记生产坐月子,谁都没提。
傅剪秋虚弱的靠在床头,轮流看着奶妈怀里的一双儿女,脸上的笑既脆弱又苍白,傅云杉挥了挥手让奶妈出门,笑着握了傅剪秋的手,“姐,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
“杉儿,我接受不了……”傅剪秋苍白的笑,“你帮我准备笔墨,我想写份和离书。”
傅云杉叹口气,唤了丫头准备笔墨,傅剪秋颤抖着手,写一个字落一滴泪,总是不成行,反累的自己气喘吁吁,傅云杉不忍,接了她的笔,道,“姐,你说我来写吧。”
“也好。”
两人在屋内写和离书,许母带着礼物来给孙子孙女做洗礼,楚氏门也没让他们进,直接让小厮哄了出去,许母气的脸色铁青,又因理亏在先,不敢声张,只得灰溜溜的回了家,却在隔日就将栾青萝接回了府,许长清当天就搬出了许府,住进了丰华楼的客房。
许母更是恼怒异常,气的几乎咬碎一口牙。
没多久,许夫人设计亲侄女滚上二儿子的床,怀了孕瞒着直到侄女生了儿子,又跑去逼身怀八月孕身的儿媳让出正妻之位,逼的傅家大姑娘早产加难产险些一尸两命的说法就在清河传的沸沸扬扬,许家连出门买菜的婆子都会遭人唾骂,不是东西!
三月末,楚记大棚蔬菜正式告结,楚二姨算了账,清算出二百八十七万两银子,其中除去楼重送来的二十万两银票和价值八十多万两的玻璃,净赚一百八十万两,对半砍,她和楼重一人合九十万两!
显然没有第一年自己卖的时候赚钱,但少了每日零碎出售的辛苦,这收益还是很可观的!
“咱们要是自己卖,能多出三成……”楚二姨在一旁拨着算盘计较,顾淮扬笑,“咱们要做大,零卖可不占优势。”
楚二姨拨算盘的手一顿,赞同的点了点头。
没几日,顾淮扬携带巨款前往京城。
四月上,傅剪秋多坐了十天月子,身体总算是干净了。她不想见许长清,托了傅云杉将和离书转交给他,许长清愣了好久,抬头看傅云杉,“杉儿,我说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你信吗?”
傅云杉看着他颓废消瘦的模样,叹了口气,“信如何?不信又如何?终究是你负了我姐,签了和离书,以后各不相欠吧。”
“不……”许长清颤抖着身子往后退。
傅云杉也不多言,将和离书压在桌子上,“我知道你们许家几代单传,到你爹这代好不容易有了你和你大哥,可惜你大哥大嫂成亲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孩子,你娘多次逼你大哥娶妾,都被你大哥坚硬的挡了!我不想知道你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肯定她不会放弃我姐的孩子!和离书上有关于孩子的事,你好好看看,想清楚了就签了送到楚记。三日后,如果你还没签,我们家势必会为了孩子同你们许家去一趟公堂!”
傅云杉转身离开,许长清坐在椅子上,良久,才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和离书。
三日后,许长清亲自送了和离书上门。
几日后,传出许家二公子与许家断绝关系的说法,许母气晕在大厅,栾青萝抱着哭泣不止的孩子瘫倒在地。
四月底,傅明礼带傅思宗返回清河,对会试一事只字不提。
傅云杉奇怪,找了白蔹问情况,白蔹吞吞吐吐说不清楚,看到傅云杉生气,才气愤的说了句,“大公子压根就没参加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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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甘为小厮,开店
小栖:(⊙o⊙)…
亲友:我嗅到了阴谋!
小栖:下一章,傅明孝要回来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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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杉陪着笑,看着忙碌起来的姐姐,蔚然一叹,她想让姐姐找点其他的事做,转移分散下注意力,不然这么折腾下去,她迟早会憋出一身的病!
几人笑着应,讨论着去哪里进什么货,摆放在哪里,傅桔梗甚至迫不及待的先跑去隔壁瞅了瞅那空着的店铺,眼中兴奋异常!
傅剪秋已回神,听到几人的对话,笑着应了,“好啊,明日我就找人收拾铺子,除了中国结,咱们还可以卖点其他的杂货,不如店铺就叫傅记杂货铺!”
“好呀好呀!”傅桔梗一声欢呼,何氏忙拉住女儿,对傅云杉摇头,“这哪成,这结本来就是杉儿教给我们的……”
傅云杉心里一动,瞧着强装欢笑的姐姐,转了转眼珠,“这好办啊!大姐有现成的空店铺,她出铺子你们出人,反正姐姐闲着也没事,正好帮你们打理,如何?”
傅桔梗嘻嘻的笑,将头凑近了傅云杉道,“杉儿姐,这个结我能挣差不多二十文的!刚开始挣的比这还多,后来那店里的人学会了,给的价钱就低了,哼,我后来就不去他们家卖了!要是我们家能开起店就好了!自己编自己卖,卖多少都是自己的!”
“真的?”傅桔梗调皮的眨了眨眼,回头朝何氏邀功,何氏嗔骂她,“夸你一句尾巴就翘上天了!”
“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吧?”傅云杉瞧着她手上精巧的吉祥如意结,笑,“桔梗这手艺,可以独当一面了!”
“春儿姐心眼儿咋恁毒!”傅桔梗手下巧妙的打着穗子,嘴巴嘟起,说着从街上听来的八卦,“我还听人说她前阵子打死了一个丫头,当着面打死眉头都不眨一下的!”
六月,方家传出柳少奶奶有了身孕却被嫉妒心狠的傅少奶奶推落荷花池,未满三月的胎儿当时就流掉了,一镇的目光都刮在了傅迎春的脸上,将她钉死在恶妇毒女的十字架上!
楚二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忙扯了嘴角挤出个笑,捡起菜逃一般跑回院子。
五月末,傅剪秋的嫁妆悉数拿回,傅云杉怕姐姐触景伤情,将东西远远送回了双河铺的空宅子里,玉婶买菜回来瞧见抬出门的千工拔步床时,身子一颤,一篮子的菜都甩在了地上。
这足以让许长清兴奋异常!
最后,在一群熟客的纷纷说情下,傅云杉算勉强收下了他,让他留下打工,只一条,不许进楚记后面的院子。
傅云杉看了心里默念了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
楚氏听了连声叹息,傅剪秋神色怆然,垂眸逗弄着两个孩子,眼泪不知何时滴落在婴儿脸上。
整个五月,清河街上,走到哪都能听到许家二公子执著楚记大姑娘的话题,先是狼心狗肺吃外室生了孩子逼走正妻到痴心不改为求妻子原谅天天上门赔礼是真男儿!
“我姐不想见你,许公子请回吧。”傅云杉毫不让步。
许长清眸子暗淡,苦笑一声,“那能不能让我见秋儿一面?有些事,我想当面向她解释清楚!”
“对不起,我们要不起。”傅云杉拒绝。
许长清着急,抹着额头的汗,“我、我签!”
“我们家不缺账房!再说,我们家用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傅云杉摇头。
“我、我、我会算账!”许长清结结巴巴,“我可以留下打、打工……”
几日后,许家老爷亲上县衙销除了他的籍文,许长清一瞬间从锦衣玉食的许家二公子跌落成衣食无着落的贫民!他却不管不顾欢喜的重立了籍文,拿去给傅剪秋看,白昕玥心酸的不再开口,傅云杉叹气,“许公子,你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养活我姐姐和一双儿女?!”
“岳父……”许长清颓然。
傅明礼摇了摇头,“既已和离,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我们楚记了,对小女影响不好。”
小八:“你害的大姐还不够,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白昕玥:“大姐不方便见你。”
傅云杉:“我姐姐不想见你!”
傅思宗:“你说过不会让人伤害她,这就是你的保证?你走吧,我不会让你见她的!”
离开丰华楼,许长清的步伐越走越快,他迫不及待的想奔去楚记见傅剪秋和他们的一双儿女,却接连几天在傅家人面前屡屡碰壁!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许老爷喃喃低声,眸子里隐隐有水光流动。
许老爷拦住许母,关上门,以手拍抚着妻子的后背,许母揪着丈夫胸前的衣服,哭的肝肠寸断,“老爷,我好悔啊!早知道我就该在发现青萝扶清儿上床时就拦住她!”
许母一声凄厉,扑到门边,“清儿!”
话落,起身,开门离去。
许长清跪地磕头,“爹娘保重!”
许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销除了籍文意味着失去许家这座靠山,你以后的路会走的很艰难……”许老爷声音有些沙哑,转过身背对儿子,“走吧。”
许长清暗淡的眸子一下子亮堂起来,似重新充满了生机,“爹……”
“老爷!”许母尖声叫道,“你不能……”
脑海里一抹杀念让他瞬间惊醒,他摇头叹息,弯腰将儿子扶起来,“清儿,爹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他帮儿子整理了衣领,轻轻一笑,“你说的对,幸福是容不下旁人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如果当时他被下了药,稀里糊涂有了孩子,怕是会……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妻子说过,怕妻子听了心里膈应。如今,将心比心……
许老爷子瞧着清减不少的妻子,脑海中突然就想起几十年前的往事。妻子回娘家,当晚他被娘推进一间房,床上躺着一个妙龄少女,说是为他招的妾,生了孩子就记在妻子的名下,他勃然大怒,跟他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狠狠吵了一架,母亲哭着跪着求他,他都不愿为繁衍后代生子纳妾,母子两闹的很僵一直到第二年妻子怀孕才歇了!
许母委屈的红了眼,“老爷……”
“闭嘴!”许老爷难得生气,冲许母呵斥!
“不可以!”许母一声惊呼,“你要让自己的长子当外生子吗?”
“我和秋儿中间谁也容不下,青萝不行,孩子也不行!”许长清猛的睁开眼,拂开许母,朝许老爷重重磕头,“爹,儿子要去找剪秋,求她原谅……”
许长清闭了闭眼,眸中有抹清泪落下,许母刚升起的怒火突然熄灭了,看着眼前的儿子有种马上要失去的感觉,忙上前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清儿,娘错了,娘真的错了,你别吓娘……”
这话说的极重,许母的脸瞬间就青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你……你……”
许长清凄凄的笑着摇头,“娘,儿子是人,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你已经有了继承人,放过儿子吧!”
许母一怔,她是有这个想法,可前提得儿子愿意啊!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儿子,为了许家好,他为什么这么犟,就是讲不通呢?!
许长清跪着往后挪了一步,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她,“娘是不是想,先糊弄过这阵子,再找机会把孩子记在我名下,接青萝回许家,让她当平妻,名正言顺的成为许家的二少奶奶?”
“不娶!不娶!你不想娶咱们就不娶!”许母红着眼推门而入,看到憔悴不堪的儿子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扑上去要抱儿子,“娘找时间送青萝回老家好不好?娘去求傅剪秋回来好不好?”
“我的名下只为我妻傅剪秋所留,其他女人,谁也别想写进去!”许长清意外的坚持,眉目间凝着难言的痛楚,“除了这个法子,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求爹成全!”
“清儿!”许老爷皱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爹,儿子这辈子只要也只会娶傅剪秋一个人!求您……”他踉跄起身跪倒在许老爷脚下,“将我赶出许家吧!”
“清儿……”许老爷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劝自己的儿子,目光瞥向房门,又是一声叹息。
“爹,小时候学伴羡慕我,说我家只有爹娘没有姨娘,活的开心,我一直为爹娘骄傲!也暗暗发誓若能找到喜爱的女子,这辈子定倾心守护,绝不纳妾!”他喃喃的,仓惶的笑,“可我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别人生了儿子……”
许老爷大惊,“清儿!你要做什么?”
“糊涂了……”许长清看着许老爷,良久,凄然一笑,“也罢,娘有了亲侄女的孙子,许家也后继有人,我留不留下都无所谓了……”
许老爷摇头,叹了一口气,“清儿,你娘她……是糊涂了……”
“爹,我不知道青萝什么时候怀的孩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了我的孩子?!”许长清抬头茫然的看着许老爷,“爹,你最了解娘,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秋儿进门三个月就有了身孕,她为什么就那么想要她亲侄女的孩子?甚至为了名分逼的秋儿早产,险些一尸三命!”
许老爷连夜返回清河,在丰华楼后院找到了一身颓废消瘦异常的许长清,心疼劝慰,“清儿,这件事是你娘做的不对,你多少吃点东西……”
五月初,傅云杉收回同许家合作的所有项目,并将许家列入拒绝来往名单!举镇哗然!
傅云杉垂下眸子,提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大大的报字。
一报还一报,动不了京城的,留在清河的怎么也不能便宜了!
“是,三姑娘。”青阁应声出门。
送哥哥出了书房,傅云杉坐在桌前,写了封信,招了司命推荐给自己的一个丫头,据说体质极好,只短短一年半的功夫,武学造诣就已极深的,“青阁,将这封信交给方家柳少奶奶,等她看完信,将信烧了。”
哥哥这两年这么努力习文学武,不就是想通过会试一展拳脚,如今被傅明孝这么轻易的毁去,她怎能轻易饶过他们!
再等三年?!
傅思宗瞧着妹妹一脸仇慨的模样,叹了口气,“今年就算了,再等三年吧。”
真是可恶可恨!
他已经是帝师府的长孙少爷了,还不许他们家出个状元三甲吗?
为什么?
阻止哥哥参加会试?
再说,出了这等丑事,她遮掩还来不及断然不会向傅明孝和周氏提及,那傅明孝的用意何在?!
不,不应该,当初是傅迎春先要陷害她,她不过是换了彼此的茶而已。
为傅迎春报仇?
傅云杉心里翻起骇浪,后怕不已,如果不是楼重派人救了爹和哥哥,她爹和哥哥会遭遇什么?傅明孝劫持他们想干什么?
“哥……”
“什么!”傅云杉立身而起,脸色难看,傅思宗却已放缓了表情,“我和爹都没事,他们只是关了我们几天,是楼公子的人找到了我和爹,将我们送回了原来的客栈,可惜,会试已经考了两场……”
傅思宗咬了咬牙,“谁知,那几人将马车赶到了城外一处院子里,将我们关了起来!”
“傅明孝!”傅云杉神情一冷,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
“开考前一天午时左右,突然有人来找爹!他们自称奉了帝师府长孙少爷的命令,来请爹和我前去一续!我和爹都不想去,那几人却非常强势,我和爹怕影响到其他人,只得上了马车。”话到这,傅思宗眸子里掠过一抹恨色,垂着头做饮茶状,没让妹妹瞧见。
“我和爹到京城的时候,稍近一些的客栈早已住满了人。我们只好挑了一家稍远一些的,准备考试当天早些起来赶马车过去……”傅思宗抬眸瞧了困惑的妹妹一眼,接着道,“是楼公子特意派人来接我们,将我们送进了离国子监只需半刻钟的客栈。”
“是。”傅思宗点头,拉了妹妹去书房说话,“咱们进屋说。”
“白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没有去参加会试?为什么?”
傅思宗忙拉住她,告饶,“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哥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哥!”傅云杉撅嘴,细细的眉纠结在一起,“我去告诉娘……”
傅思宗强扯着嘴角,比着妹妹已经到自己肩头的身高,笑,“才两个多月没见,你就长了这么高……”
傅云杉上前,一脸担心,“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蔹说的是真的吗?”
白蔹看了傅云杉一眼,点头退了下去。
“你先回屋,我找妹妹有点话说。”傅思宗越过他,看了傅云杉一眼。
“白蔹!”二人身后,传来傅思宗清淡的唤声,白蔹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大公子。”
白蔹脸上的愤慨不减,却压低了声音,“我们本来住在离国子监不远的客栈,开考前一天,突然有人到客栈点名找老爷……”
“怎么回事?”傅云杉心里一紧,想到身在京城的傅明孝,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
120 百日送礼,中秋!
早点休息,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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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看了亲们的留言,说我还在虐女主一家,这个表示,一品不是单纯的宠文,温馨有,阴谋算计也必不可少,偶只能尽量保证,不管什么时候,女主护家的心不变!哪怕明知帝师府权势滔天,贵圈很乱,也绝不认输低头!
最近太忙了,昨天对了一天的表格到家时眼睛都要瞎的节奏,今天是折腾了半天的文案,下午想偷空码字,接到老妈电话说外公身体不好了,惊吓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已经把老人接到了家里,明天去做系统检查。
抱歉,本来想万更的,结果,就卡到这了!
------题外话------
傅云杉有意避开傅明孝三兄弟,却不想三兄弟这次就是专为他们而来!
八月初八,楚记和杂货铺同时关门歇业,安顿了家里仆人,整装了三四辆车,一家人出发去洛边府城。
傅明礼和楚氏相视一笑,傅明礼道,“好,那咱们就去府城看舞龙舞狮去。”
傅思宗和白昕玥互视一眼,也点了透,小八瞧瞧哥姐也爽快的同意,“听说府城有舞龙舞狮,还能猜灯谜!”
“没关系,孩子没那么娇气。”傅剪秋似是有些明白妹妹的心思,开口帮忙。
傅明礼和楚氏有些诧异,楚氏瞧着两个粉嫩的外孙,摇了摇头,“两个孩子还小,坐那么久的车……”
“去府城过中秋?”
想到即将到来的中秋佳节,傅云杉唇角露出微笑!
不管如何,此刻,她是不想跟这些人打照面,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伤害家人的机会!
这就奇怪了,傅明孝何时变得这么孝顺了,居然会特意从京城回来陪傅老爷子和杨氏过中秋节?!
傅云杉安抚了傅桔梗,进了院子就让青阁去方家探消息,青阁回来摇头,“柳少奶奶说傅迎春最近都很老实,呆在方家也没惹事,更没见她往外送过信!”
傅桔梗摇头,气愤道,“说是回来陪爷奶过中秋的,哼,谁稀罕他们回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他们回来干什么?”傅云杉皱眉,直觉告诉她傅明孝这次回来不简单!
八月初,傅云杉返回清河,一进楚记,就被傅桔梗拉到了柜台后边,不高兴的嘟嘴抱怨,“杉儿姐,大伯他们回来了,在店里白吃白喝了一顿不说,回去还叫上娘给他们烧水洗澡!真是气死人了!”
一时间,府城的夏夜热闹异常!
几日后,楚记大排档在一品阁斜对面开了起来,请了府城有名的草台戏班驻场,远近的人都来瞧新鲜,再瞧见满满当当的小吃和备好的长条桌子板凳,没有愿意空着手站着听戏的,多半买了吃食悠闲的坐着听。
傅云杉闲着找江大厨说了烧烤的配料和各种小吃的做法,还特别教了他和另外两个帮厨的人做各种凉皮冷面,听的江大厨直呼东家厉害!傅云杉可不敢邀功,只笑不语。
不得不说,王掌柜的办事效率很快,傅云杉不过将脑中记忆的东西说出个轮廓,他就能办的妥妥当当的!
“这倒不错!”王掌柜惊奇的瞧了傅云杉一眼,服气道,“小的这就去安排!”
傅云杉想了想,干脆道,“不如这样,咱们把楚记那个店铺整理一下,烧烤什么的都定在那边,说书唱戏的戏台可以跟旁边的商家商量,等他们关门后借用他们店门前的地方,或者给一些场地租用费,舞台正对着一品阁,想看戏说书的开了窗子就能看,觉得新鲜想点烧烤的也可以点,白日一切照平常,你看如何?”
“这……”傅云杉还真是不敢保证,在前世她是见过不少开着卡宴,劳斯莱斯照样去大排挡吃东西的人!可现在这个朝代毕竟不是现代,人跟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同!
傅云杉当即将想法说给了王掌柜听,王掌柜亦是眼睛一亮,却有些踌躇,“好是好,不过,咱们一品阁走的是精贵群体,做这种会不会影响日常……”
傅云杉灵机一动,突然想起现代的大排档来,排排摆了桌子,烤鱿鱼,炸酥卷,炒河粉,卷寿司,再配上大喇叭广场舞……
“是啊,去戏园子看戏太贵,去茶楼听书一壶茶都要好几天工钱,呆家里又实在憋闷,真是夏夜难熬啊!”
傅云杉在府城呆了十天,天天在街上晃荡琢磨,直到一天傍晚,她在路边听到有人聊天,“你说现在天这么晚黑,早收工了都不知道干啥去?”
傅云杉有些着急,她现在急需银子,在最大限度的融资,一品阁受影响,会直接影响到她的计划!有什么方法改变一下,卖一些我有珍馐楼没有的,把流失的客户给拉回来呢?
除去药膳这一块的收益,加之受珍馐楼的影响,一品阁这半年的收益受的影响确实不小!
傅云杉去府城查了上半年的账,又看了买来人的培养进度,吩咐了楼重派来的两个人,将他们将一身所学尽数教给这些少年少女,务必在明年开春时培训完毕,她到时候有大用途!
楚氏听了何氏送的添妆礼也按数准备了一份,让何氏捎了回去。
没几日,听四伯娘说傅琥珀定了府城一个官家庶子,八月正式下聘,最晚,明年开春出嫁。
楚氏看了心疼,傅云杉和白昕玥都劝,忙一些总比她胡思乱想坏了身子的好,做些事发泄一下情绪总是好的,楚氏无奈的点头。
七月,傅剪秋的杂货铺子正式运作,中国结方面由傅云杉教会了四伯娘和傅桔梗姐妹,再有三人教给村里的闲散妇女;其他日用杂货方面,大的如衣柜、衣架、食槽,小的如珠帘、首饰匣子、绒花、胰子、皂角之类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成本低,卖出的价格实惠,再加上楚记在清河镇上的好人缘,没过多久,傅记杂货铺就在清河打响了名头,傅剪秋每日忙忙碌碌,如陀螺一般从早忙到晚。
“是,爹!”栾青萝眸子里掠过一抹戾气,狠剜了一眼楚记,似要透过店铺剜向真正想剜的人!
许老爷拍着妻子的胳膊,冷眼看栾青萝,“从今日起,没有我和你娘的允许,不许你和景儿踏出许家半步!听清楚没有?”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栾青萝不甘的低吼,被许老爷狠瞪了一眼,才咬着唇忍下。
“嗯,儿子谁也不怪,只怪造化弄人!”许长清面色淡然,转过身往楚记走了两步,又停下,“我以后不想看见栾青萝和他出现在我面前!”
许老爷看了眼不依不饶的栾青萝,又看了眼神色恍惚的许母,叹了口气,“清儿,你娘知道错了,你……别怪她,她只是一时鬼迷了窍……”
许长清没听许母的解释,抬头看许老爷,“爹,你带着娘先回去吧,今天……不合适。”
“不,不是这样的!”许母踉跄上前,想抓住儿子,许长清后退两步,许母扑了空,身子险些栽倒,许长清忙伸手去扶,许母哭着抱儿子,“清儿,你走了,青萝没名没份,娘只是想让景儿住进你院子里,即使是外室子,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的院子?我的床?”许长清冷然,“栾姑娘搞错了,我早已从许家籍文上除名……”他看着许母轻轻一笑,“她毕竟是你亲侄女,是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养大的,你这么做合情合理。秋儿,在娘眼里,是不是就像杉儿说的那样,不过是娘觉得我娶了她,丰华楼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青萝!”许母想拦住侄女的话,却终究晚了一步,她眼眶凝泪,不安的看着儿子,“清儿,你听娘解释……”
“我若偏要去呢?”栾青萝咬唇,清瘦的俏脸上浮出狰狞疯狂的神色,抱紧了怀中的孩子盯着许长清道,“轮孩子,是我先生了儿子!轮时间,我与表哥青梅竹马!轮地位,她不过是一个跟表哥和离过的人,现在住在许家表哥院子里的人是我!睡在表哥房里的也是我!表哥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看我们的儿子一眼?!就算我有错,可孩子是无辜的,表哥,你怎么忍心……”
看到母亲希冀伤心的目光,许长清心痛的别开头,攥紧了拳头,刻意压了心里的疼,淡声道,“请二位带着你们家的继承人回去吧!”
“清儿!”许老爷惊怒呵斥,“他是你娘!你这些天不好过,你娘天天以泪洗面何时好过了!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许夫……”
许母的脸上浮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清儿,你叫我什么?”
“许老爷、许夫人是来砸场子的吗?”
栾青萝一怔,咬了咬唇,重新扬起笑容,将怀中的孩子往他面前凑,“表哥,这是咱们的儿子。娘说他的眼睛和鼻子像你,嘴巴像我……”
“谁是你相公?栾姑娘请自重!”许长清眉眼间如镀了层寒冰一般,清冷冻人。
栾青萝一脸喜色,招了身后的奶妈抱过她怀里的儿子给许长清瞧,“相公,你瞧……”
许长清抬眸瞧见脸色憔悴的许母和许老爷,眸子里掠过愧疚之色,再看到二人身后尾随而来一身妇人装扮的栾青萝,那抹愧色瞬间换了憎恨,跟身旁的杜仲说了两句,杜仲自然也瞧见了店外的许老爷一家人,想到他们家对自家大姑娘做下的混账事,轻轻应了声,许长清才点头出了店铺。
她这一声同时唤醒的还有柜台前的许长清!
许母和许老爷同时变色!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就传来女子尖锐的叫声,“爹、娘,你们来看相公和姐姐,怎么不叫上我?!”
“唉……”许老爷长长叹了口气,“走吧,咱们去看看孙子孙女,希望傅老爷别把咱们拒之门外……”
楚记外,许老爷扶着半月间憔悴不少的许母,齐齐看着店中穿着粗布蓝衣一身活计模样的许长清,许母双眼红肿着,扶着许老爷的手攥的紧紧的,“老爷,清儿他……他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啊?”
许长清站在柜台前,几次想走去楼梯下面的小门进到院子里,那个门他开过无数次,从没想过有站在门前有不敢开的一天!
再说,傅老爷子一直拿自己当帝师府的人看,从没觉得自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这才是他们一家人在双河铺住了几十年与村里人关系也不亲近的原因!
傅家老宅那些极品是例外!
除去双河铺村,周边的石佛堂、千佛阁营、三间房村的里正和村长都来了,笑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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