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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叫张颌。”看着突然刺过来的铁枪,武安国下意识地就要格挡,却觉得胸口一痛,有什么东西滋地射了出来,耳边却听到了那人的话。原来是河北名将张颌啊,死的不冤,鏖战良久,本就体力匮乏了,能死在张颌手中,值了。只是,主公,你要多保证啊。
抽出枪,看着倒下去的武安国,张颌轻轻地摇摇头,暗自嘀咕着:武安国,难道就这个水准?
林峰很快滴冲到孔融的太守府,却正好撞见孔融骑上了一匹马,慌里慌张的似乎要逃走,当即想也不想,喝道:“使君,南门已破,速速自北门走。”
孔融一愣,随即拨马便往北门冲去。林峰亦是紧紧跟上,心中暗自祈祷着:霍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二骑方去,只听得马蹄声响,管亥纵马奔到,勒住马缰,方要下马,就听得府衙里面哭哭啼啼,更有下人大呼道:“使君逃了,我们快走。”紧接着便看见十余个下人打扮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也不管正在那里的管亥,出了府门便四散而走。
管亥愣了愣,随即摇头,还以为孔太守会殉城呢,没想到是逃跑了啊。正要去寻秦琼,忽地想起什么,催马便往北门而去。
管亥刚过去,呼啦啦地就来了一群骑兵,约五十人左右,皆是玄甲黑衣,马队中还有一辆马车。为首的正是张大壮,他领来的是所有剩下的玄甲精骑。至于陈二狗,不知道又跑到哪儿去了。
“接应使君家眷。”张大壮耳听得里面乱糟糟地,当即下令道。自是有军士,前往找寻。不多时,便见到一女带着两个孩子慌张张地跟着军士出来。张大壮也不废话,当即道:“奉将军令,保护夫人与公子。不知使君何在?”
“夫君已然出逃。”那女子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道。
张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当即道:“军情紧急,请夫人公子上车。”
那女子也不多说,领着两个孩子便上了车。此时,一阵马蹄声响,紧跟着一声大呼:“张大壮何在?”
“将军。”张大壮当即答应道,“夫人公子在此,使君已然出逃。”却原来是披挂整齐的秦琼单骑赶来。
皱了皱眉,秦琼喝道:“上马,去南门。”
“诺。”张大壮想也不想地应诺道。一众五十骑,还夹杂着一辆马车,飞速地往南门而去。
南门乃是被林峰放弃之地,冲进来的袁军士兵们自然是不少,为首的却是秦琼未曾交过手的将领岑壁。秦琼单骑在前,只往前冲,张大壮领着玄甲精骑护住马车。这两队人马遇个正着。
秦琼但见前面有兵马阻路,想也不想,当先便冲了过去。只是他的这身打扮实在是太专业了,岑壁几乎是立即想起来自己遇到了谁。当下,处于绝对兵力优势的岑壁做了一个他以后人生中认为是绝对正确的选择。只见岑壁拨转马头,大喝道:“转向,去东门。”然后不管不顾地领着亲卫顺着一边的小巷子就冲了过去,不过,那方向是是向西的。
几乎是瞬间,那些反应灵敏的袁军士卒们跟着岑壁就冲了过去。至于反应慢得,亦是慌里慌张地找个巷子就钻。开玩笑,赏钱百万虽然好,但也要有命去花才成。没看到自己的主将都吓跑了么。是以,这一路上,秦琼竟然没遇到一点儿抵抗地就冲出了南门。自然,掌中的提炉枪竟然没沾一点儿血。
又往南走了几十里,秦琼等人方勒住马速,互相对望一眼,都觉得有些诡异。
“将军,此处乃是某的家乡了。”张大壮环顾四周,忽地发现了什么,当即回禀道。却原来此处正是当日秦琼遇着张大壮及陈二狗处。
第四六章 残部潜逃小东山 曹操许昌欲招贤
( )建安元年(196)七月,袁谭破北海城,孔融弃妻子出逃,武安国为张颌斩,秦琼领五十玄甲精骑护送孔融妻儿自北海南门冲出,途遇岑壁,其不敢拦,而后袁军士卒皆避其车队。无他,畏其勇名太盛。――《汉末名将传。秦琼》
夏天的夜很短,看着微微放明的东方天空,秦琼很明智地下令诸人下马休息,养好精神,白天的路程估计会比晚上的危险很多。至于马车里的孔融妻子,亦是下了马车,活动了下,这小半夜的急急忙忙地赶路,也把他们颠簸的不行。秦琼趁此去见了礼,并让张大壮准备了一些干粮,还有一皮囊水,也好给他们充充肚子,解解渴。
约莫半个时辰,负责警戒的军士忽地发出了信号,短促的号角,那是发现敌情的标志。一众人等迅速起身,上马,拿好兵器,等待着详细消息。不多时,警戒的军士赶了回来,却是面有喜色,离了老远就喊道:“将军,是使君和管亥将军一众人等。”
秦琼就是一愣,随即一喜,忙道:“可看清楚了?”
“二十余骑,使君,管将军,霍将军,林将军都在。”那军士下了马,十分肯定地答道,“骑兵皆是玄甲黑袍,是我们玄甲精骑的人,领头的是陈头儿。”
“陈头儿?”秦琼一愣。
“就是陈二狗。”张大壮急忙在一边解释道,“二狗嫌名字不好听,就让大家伙叫他陈头儿。”
秦琼这才明白过来,当下笑道:“如此,我们前去迎接使君。”
话音方落,就听得有人道:“将军自去,妾身在此稍歇。”声音清冷,却是使君夫人在马车中说话。
秦琼有些诧异地看了马车一眼,随即道:“张大壮,领一什人在此保护夫人及两位公子,其余人等随我前往。”
众人应诺,四十骑往北迎去。越三里路,远远便望见一溜骑兵往南而来,再往前迎,近了,那为首的果然是孔融孔文举,其后管亥林峰霍云皆在,一旁的陈二狗得意洋洋地领着二十余玄甲精骑护卫着,其中有一个正是秦琼派出去警戒的军士。想必是二人警戒,一人回来报信,一人引路。
此时对面亦是发现秦琼众人,亦是纷纷快马而来。不多时,众人依然面对面,秦琼却不下马,在马上见礼道:“使君,可安好?”
孔融一脸的灰白,发髻胡乱用头巾裹着,胡须亦是乱糟糟的,身上的袍子更是左一道右一道,破的不成样子。最让人吃惊的是眼神,空洞无物,仿若行尸走肉一般。此时听得秦琼问好,缓了一下,方才回神道:“叔宝,北海已丢,北海已丢啊。”言讫,不由流下泪来。
“使君勿要忧虑,北海虽然失陷,但使君夫人及两个孩子却是安好。此大喜之事,使君当高兴才是。”秦琼忙劝慰道。
“夫人,儿子?”孔融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大喜:“我的孩子在哪里?在哪里?”
“就在前方三里处,某已命人守护。”秦琼这才反应过来想必那军士没有告诉孔融其妻子已然得救之事,想到这,不由的看向那军士,却见那军士一脸鄙夷地看向孔融,那神色仿佛是说:抛弃妻子,孤身逃跑,亏你还是个男人。
秦琼见状,也不愿再去责怪那军士,只是心中暗叹:孔融虽是当今名士,生死关头却抛妻弃子,此行止非大丈夫所为。为人父为人夫者岂可如此?不过想当年秦王李世民杀兄逼父,自己不是也只能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么?如今孔融没了北海,自己帮他寻个落脚地,便告辞离开。想着,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管亥见了秦琼急忙见礼,口称主公。林峰面有愧色,不禁有些躲躲闪闪的。霍云则是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陈二狗则是得意洋洋地凑上来,想要向秦琼说些什么,无奈此时秦琼身边人太多,他暂时挤不过去,只得放弃了。
合兵一处,不多时便到了歇息之处。不待别人说,孔融迫不及待地下马,冲着那唯一的一辆马车跑去。却是那马车的窗帘处,透出两颗小脑袋,正眼巴巴地盯着这边呢。
看着孔融跌跌撞撞地背影,秦琼无声地叹了口气,冲张大壮摆摆手。张大壮会意,急忙命警戒地军士离那马车远点儿,不要打扰了孔融一家团聚。此时,管亥林峰霍云陈二狗便凑到秦琼身边,来到不远处的树荫下,陈二狗便讲述了他昨晚的经历。
原来陈二狗和张大壮集合了玄甲精骑,便分兵两处,一处去了孔融府邸,一处去了北门。陈二狗的打算很简单,给秦琼找条退路,顺便找到霍云,防止霍云真的与城共存亡。毕竟,在二狗眼里,霍云经常一起作战,感情算得上很不错的。而且霍云在北海的名声一向不错。就这么个简单的理由,却不想真的救了正与袁谭军搏杀的霍云,而后林峰和孔融赶到,紧接着便是管亥亦是赶到。诸人合兵一处,一阵猛冲出了北门,不过折损了三十左右的玄甲精骑。然后往东绕了一圈,而后便往南而来,因为北面是冀州,是袁绍的地盘儿。所以,孔融本能地就想往南走,众人亦是随他而来。
林峰的南门最先丢失,而后跑去找孔融却是理所应当。至于管亥就更简单了,南门的喊杀声,东门已破,西门注定是袁谭的重点攻击区域,那只剩下一个唯一的选择,北门了。
听完诸人的介绍,秦琼沉默了一下,也无心去问林峰为何那么快失了南门,良久道:“牵招手下还有乌丸突骑,恐将南来,某意欲往徐州去,至刘玄德处落脚。诸人以为如何?”
“到刘备处,何时才能反攻北海?”霍云突然闻到。
“某不知。”秦琼实话实说道,他并不熟悉历史。
“不可,当时刘玄德不过一平原相,而某已然是北海太守。今其贵为徐州牧,而吾为丧家之犬,有何面目相见呐?”忽地有人插话,众人望去,却是孔融,只见其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妻子跟在身后,亦是刚刚走到这儿,想必是听到了秦琼的打算。
“这般时节,却只顾惜面皮。若无秦将军,妾身与孩儿皆为无头之鬼也。往常你也不常常夸赞刘备乃是当时英雄么?为何今日如此说法?”声音依然清冷,还是使君夫人发话。
“妇人之见。”孔融不屑地回了句,而后鼻孔朝天,显然是懒得搭理他老婆了。
“使君,除了徐州,可还有其他去处么?”秦琼起身,恳切问道。
“唔?”孔融愣了下,想了想,不由得摇头苦笑道,“除却徐州刘玄德处,真不知尚有何处可存身呐。罢罢罢,一切由叔宝做主便可。”说罢,摇摇晃晃地向着马车走去,显然是又不打算理事了。
计议已定,为了防止牵招来袭,众人即刻出发,一路向南,直往徐州而去。路上非止一日,经朱虚,绕箕屋山,抵沭水,到东莞郓亭时,忽然得到消息,道是吕布趁刘备攻击袁术,袭破徐州,自领州牧。如今,徐州已然变天了。
孔融得了这个消息,死活不肯往南走了,更是道:“吕布,鸩虎也,三姓家奴,为虎作伥之辈,武安国更是伤在其手下,某安肯去投。”
秦琼亦是无奈,召集众人商议,霍云便道:“此处离东山(本书采蒙山即是东山说)不远,便往那里暂歇。”众人无奈,只好过沭水,沂水往蒙山而去。
蒙山风景秀丽,间杂村庄小镇,众人至此,到也无忧,只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不论是孔融,还是秦琼,都在想着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许昌,郭嘉兴致勃勃向曹操道:“主公,如今北海已破,秦琼随孔融一路南下,往投刘备。不料刘备为吕布所破,无奈之下,只好暂往蒙山驻扎。此正是收服秦琼之时,万万不可错过呀。”
“奉孝所言甚是,刚好方今天子欲要征孔融为将作大匠,此正是时机呀。”曹操笑着环顾堂内诸将,顿了顿,道:“妙才,你与秦琼有旧,便派你去,如何啊?”
“诺。”夏侯渊大喜,当即应诺。
“妙才将军前去,主公又得一员大将啊。”程昱笑道,眼神却瞥向不久前收服的杨奉部将徐晃(取三国演义说法)身上。
“某但求天下贤士皆归帐下,岂独爱秦琼乎?”曹操笑道。众人皆善之。共饮。
第四七章孔文举奉召归许昌 曹孟德长亭迎叔
( )蒙山,孔融领着妻子还有两个孩子依然在不停的游山玩水。好在蒙山风景秀丽,加上又是夏天,正好乘凉,是以他们一家四口玩的挺开心的。至于别的纷争,则是尽可能地抛诸脑后了。给养之类的,也用不着孔融操心。秦琼自然安排人去附近的小村镇购买粮食,同时也会安排军士上山打猎改善生活。当然,深山密林是不去的。毕竟这个时代的猛兽还是非常多的。也因为防止野兽的原因,一众人等亦是立起来一个小小的寨子,遮风挡雨,抵挡野兽倒是足够了。
空余的时间,秦琼也差人去打听北海的动向。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牵招领着乌丸突骑在攻陷北海的第二天就回了冀州邺城,而张颌高览韩猛郭图亦是呆了几天就回去了。只留下袁谭还有岑壁还在青州。王修投靠了袁谭,被委任为别驾,处理青州民政。武安国亦是被下葬了,陪同他的还有北海死去的将士。老百姓们也渐渐返回了北海城,不管怎样人总是恋着旧土的。更何况,袁谭此次并没有在北海大开杀戒,而是采取了怀柔政策,或许是因为他成为了真正的青州刺史的缘故吧,对自己的子民们好一点总是可以理解的。
针对以上的消息,秦琼等人也只得感慨一番。毕竟只凭着他们这几号人,不是人家的对手啊。孔融对这些消息视而不见,管亥林峰也是感觉一般,唯独霍云总是阴沉沉的。北海之虎的老巢被人摘了,也难怪他不高兴了。
建安元年(196)九月,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蒙山宁静的生活。秦琼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很熟悉,所以惊讶:“妙才兄?何故至此?”
“叔宝兄,不知孔北海可在?”夏侯渊也没客气,当下便拿秦琼当做自己人,开口便称兄道弟,只是如今孔融失了北海,他还称其为孔北海,显然有些揶揄之意。
“使君正在陪同家人在山上游玩。妙才此番为使君来?”秦琼皱皱眉头,开口问道。
“正是,请叔宝兄速速派人请回孔北海。某领诏书前来,征辟孔融为将作大匠,请其往许都就职。”夏侯渊当即笑道。
“如此甚好。”秦琼闻言大喜,他早有离去之意,毕竟他记得阎王爷只给了他五年时间,如今北海一地就耽搁了许久,实在是有点儿不值得。要不是孔融对他有知遇之恩,且还没稳妥的落脚处。就冲着他抛妻弃子,秦琼早就不干了。如今夏侯渊一来,却是正好解决了大难题呀。当下便命陈二狗遣人去寻找孔融,自己却叫过管亥等一众人等,为他们互相介绍。夏侯渊倒也放得开,对每个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很是平易近人。
众人说说笑笑时,只听得脚步声响,望去,却见孔融正急冲冲地进来,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想必是急着赶路,是以如此。看来孔融表面不急,其实心里也是很着急了。
正主儿到了,自然是先办正事要紧。当下凑活着摆了香案,夏侯渊便拿起圣旨,宣读起来,无非是孔融有名气,有政绩,是以被征辟为将作大匠,令即日赴许都上任。孔融一向对汉室忠心耿耿,接了圣旨大喜,恨不得当天便要启程,只是天色已晚,却不得不留客了。晚上自有宴会,虽是村里的米酒,一些野味,还有瓜果,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酒足饭饱,照旧喝的酩酊大醉的孔融被军士搀回自己的房间,其余诸将也各回各房,剩下的便只有秦琼和夏侯渊了。眼见的如此,夏侯渊原本醉醺醺地双眼变得明亮起来,看向秦琼,只见其还是醉眼朦胧的样子,当下笑道:“叔宝,你我也算的上不打不相识,更是故交,不必如此。”
“妙才有话请讲。”秦琼毫不在意地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像宣读诏书这种事情应该派个小黄门便好,实在是不值得某前来。即便孔融是当今名士,以吾之见,也不过是个志大才疏之辈。”夏侯渊语气严肃起来,“某之所以走这一趟,乃是奉主公将令,特来拜请叔宝。”
“曹公如此看重某?”秦琼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彷如曹操不过无名之辈一般。
“将军一人可敌某兄弟二人,放眼天下,能敌将军者不过吕布一人而已。如叔宝兄这般绝世猛将,谁人不爱,哪个不想拥有?”夏侯渊说的很直接,毕竟是武人,脾气就是直爽。
沉默,良久的沉默,就在夏侯渊有些忍不住的时候,秦琼开口了:“某将护送使君前往许都,其余将士,亦将随行。”
“太好了,太好了。”夏侯渊一听这话立马乐了,只要秦琼到了许昌,那可就别想脱离曹操的手掌了。对于自己的这位主公,夏侯渊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待夏侯渊走后,秦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他蛮想就见见刘备三兄弟的。毕竟关羽张飞的熊虎之名,那可是流传甚广的。而且,秦琼本身也是个重义气的人,刘关张亦是结义兄弟,此可算正是对了其胃口。只不过,如今刘备不知下落,而曹操盛情相邀,并且遣派夏侯渊亲自前来,可见其诚意。罢罢罢,反正自己一共也不过拥有五年的时间,且在曹操那边混着吧,貌似其帐下猛将亦是不少,看来有切磋的对手咯。
翌日一早,众人收拾了一下,便启程往许昌去。一路无话,只是孔融不时地开口高歌,显得很是开心。一众人等,唯有霍云还锁着个脸。
非止一日,已然到了许昌城外,十里长亭处,正等待着一批人,为首的金冠锦袍,正是曹操本人。
“主公,是否礼遇太过?”郭嘉看着身边一众武将那并不太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叔宝最重恩义。某自然当如此。”曹操笑道,看着越来越近的马队。两方人马之间,自然有斥候往回交通。秦琼自然亦是知道了曹操在此等候了。至于孔融,亦是得知了此消息。当即更是手舞足蹈,暗忖:不想曹孟德如此看重某,居然亲自前来相迎。同为汉臣,以后看来要多多亲近了。
不多时,两方人马相聚长亭。只听得一阵大笑,曹操只往前去,孔融亦是笑容满面地迎上,方要见礼,就听的曹操道:“叔宝,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边的孔融脸色蓦然间变得铁青。
第四八章 虎痴欲要斗秦琼 祭酒顺势献巧策
( )来到许都有一段日子了,曹操亲自为秦琼选好了府邸,并将秦琼带来的一众军士并管亥林峰霍云等人安置在一起,依然受秦琼指挥。又向内廷表奏,拜秦琼为偏将军,与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洪等人同列,在于禁徐晃诸将之前。可谓是诸般荣宠,集于一身呐。至于孔融,自是拜作将作大匠,另有府邸居住。只是孔融整日饮酒,呼朋唤友,却再也不曾邀秦琼过府同饮了。霍云倒是常去拜见孔融,只是每次见到孔融时,其总是醉醺醺地,时间长了后,便也不去了。因此,这段时间,众人只是集中在秦琼府邸,各自操练武艺,或者是探讨兵法,一时间,倒也充实无比。
秦琼见曹操如此厚爱自己,虽知其有屠徐州之而行,然亦是不好辞去,只得每日在府邸与众将探析武艺,倒也逍遥。依他的想法,这样日子虽然平静,不太符合自己当日要求阎王老儿的要求,不过也算的难得的休憩了。曹操亦是对秦琼如此做派不闻不问,反倒是常常赏赐金银珠宝,并遣夏侯渊拜访并问好。而众将见曹操如此厚爱秦琼,多有心中不忿者。只是当日徐州之战曾见得秦琼武勇,且其与夏侯渊交好,是故众人虽然心有怨言,却皆沉默,只作没看到。
然如此厚薄分明,却是惹恼一将,不是别人,正是许褚许仲康。许褚亦是豪强大族出身,且身负勇力,当日与典韦相斗不相上下,后更是与典韦同掌虎卫军,为曹操宿卫,对曹操极为忠心。其性格谨慎奉法,质重少言。如此沉稳谨慎之人也觉得曹操过于厚爱秦琼了,而秦琼终日在家的作为似乎太托大了。因而其心生不忿,欲要出这一口气。当然,其中未尝没有因为自己和典韦不过是都尉,而秦琼是偏将军,比他高了两级的缘故。虽说自己掌握实权,但名声上毕竟不是很好听呀。
许褚既然存了心思,暗道秦琼与夏侯渊交好,自己却是不能做的太明显。要不然,很容易遭受夏侯渊的怒火。略一思索,当下心中有了决议。这一日,趁着和典韦交班的功夫,就对典韦道:“典都尉,某素闻秦琼勇武,不知比阁下如何?”
典韦愣了愣,想了想,方开口道:“未曾比过,确实不知。”典韦说的也是实话,虽说当日他看着秦琼战败夏侯兄弟,但毕竟不是自己亲自交战,说不知道也正常。更何况,他性子也比较直爽,又曾与吕布面对面的交过手,心内对自己也是十分自信,是以只推说不知。并不说自己能赢得秦琼或者不如秦琼。
“都尉之武勇,某已然见识过了,亦是深感佩服。然秦琼武勇之名却只是听闻,不曾见识。是以想见识一番,不知都尉可愿同往?”许褚料定典韦会如此说,当即紧跟着问道。
“某还要宿卫主公,却是没有时间。”典韦想也不想地便推辞道,在他心中,曹操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其余的都是要往下排。
“无妨,明日主公朝会之后,都尉必有空闲,那时你我一起拜访秦琼如何?”许褚早就替典韦打算好了。
“这,”沉吟了一下,典韦思索着,这也算是许褚第一次请自己一起行动,若是拒绝,实在是有些不给面子,更何况自己一向事忙,不曾拜会秦琼,如此与许褚同去倒也不错。至于说见识秦琼的武勇,那是必然的。身为武将,武艺乃是安身立命之本呐。当下便允诺道:“如此,明日朝会后,待主公回府,某便随你同去。”许褚大喜,自是答应不提。
翌日,按例举行了朝会,之后曹操便回府邸处理事务。一众武将自是去军营点卯,或者是去校场演武,谋士们亦是各安其职,唯有郭嘉随侍两旁,逍遥自在。不过,终日无所事事的郭嘉今日却是有正事,便向曹操道:“主公,叔宝已然至许都一月,不知主公欲予以何职?”
“叔宝,乃万人敌,绝世猛将。且知兵法,颇有韬略,可为一方统帅。只是,方入麾下,不曾立下功劳。欲要与其要职,恐诸将不服啊。”曹操听郭嘉提起秦琼,登时脸上放光,这员猛将如今可是自己麾下的了,虽然还没有称自己为主公,但日子还长的很,自己等得及。人才么,不就是要这样才能显得更有个性些?
“主公厚爱秦琼,诸将必然心有不服,且今日大朝会,散朝之后,虎卫军许典两都尉皆不必在主公身侧随侍。某方才听亲卫说,道是两位都尉去往秦府了。”郭嘉笑眯眯道。
“嗯,他们是应该亲近亲近。”曹操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奉孝,你是说许褚和典韦皆去叔宝那里了?”
“正是。”郭嘉一本正经道,“想必二位都尉会与秦将军好生切磋的。”
“哎呀,许褚典韦皆是世之虎将,然秦琼更为绝伦,别的不说,许褚典韦能伤元让擒妙才乎?此番去,必被叔宝所败矣。”曹操急急忙忙站起来道,“若是一不小心,伤了一位,岂不是太过惋惜。来来来,奉孝且随某去制止比斗。”
“主公不必如此,”看着有些失态的曹操,郭嘉依然是笑嘻嘻,慢悠悠道,“切磋比斗非是战场拼杀,想必各有留手。且此时正是秦琼立威之时呐。”
“奉孝此是何意?”曹操眉头一皱,要立威也没这么立威的吧,拿我的内帐统领立威,那以后谁还把我的内帐护卫当回事啊?
“主公,观秦琼所领玄甲精骑如何?”郭嘉收起了笑眯眯地神色,肃声道。
“精锐,皆可为百夫长。”曹操眉头一皱,想了想,回到。
“闻听秦琼曾以玄甲精骑对抗乌丸突骑,且不落下风。若是主公麾下有了如此一支精锐的骑兵,那中原之地,河洛之滨,幽冀并凉四州,皆可由主公纵横驰骋矣。”郭嘉缓缓道。
“奉孝的意思是,”曹操皱眉看向郭嘉,“请叔宝操练出如此的一支精锐?”
“正是。”郭嘉的神色突然兴奋起来,“今番许褚典韦二都尉不管能否赢得秦琼,主公都当将叔宝置于内帐,统领亲卫,并为主公训练一支精锐骑兵。若是叔宝赢,自为内帐护卫统领。若是叔宝输,亦可单领骑兵。主公以为如何?”
“妙哉。此正是请叔宝入吾麾下效力之机呀。”曹操亦是想明白了,当下大笑道,“如此甚好。来人,待得许褚典韦回来之时,命二人过来见我。”早有军士应诺,只等二将回来。
第四九章 虎痴恶来服叔宝 帐内骠骑臣秦琼
( )秦府大门紧闭,并无一个侍立警戒的兵卒,不是曹操不给秦琼派,实在是被陈二狗张大壮拒绝了。用二狗的话说,咱们玄甲精骑就是将军的亲卫,守卫府邸自然是职责之一,这些事情就不劳烦别人了。那委派来的校尉无奈回去,向夏侯渊汇报情况,夏侯渊自是允了。陈二狗张大壮他也认识,自然知道其对秦琼的忠心。更何况,玄甲精骑可是大名鼎鼎啊。曹操后来听闻了,也是哈哈一笑,便将此事揭了过去。对他来说,只要秦琼高高兴兴地留在许都,对他忠心,那什么都不成问题。至于这个情况,自然是被他看成是秦琼领军有方的标志之一了。许褚典韦也不带亲卫,纵马来至秦琼府门前,下了马,看着空荡荡紧闭的秦府,不由得面面相觑。这算嘛事儿,一个看门的都不留。感情哥两个来到这儿还得自己牵马,自己喊门。典韦四处瞅瞅,看到门前有几个石桩子,隔得也不近,看来是拴马桩,当下便自己上前,将马匹拴好。看了看面有不忿之色的许褚,提醒道:“仲康,拴马桩在这儿呢。你别说,这高度,这空档,这结实,拴马还真不错。赶明儿在咱家门前也得立上几个。”许褚闻言,原本不太好的脸色就显得更加阴沉了,典韦这哥们儿也太实诚了点儿。不过,能当上都尉,统领虎卫军,要说全是实心眼儿,许褚第一个就不信。只不过典韦既然这么说了,自己跟着照做就是了。没必要在这儿置气,再说了,置气也没人看啊。算了,这笔账先记着,等到切磋武艺之时好好教训一下那厮也就是了。至于说马匹被偷,这个二人倒是不担心。一则是战马都有标记,二则是不信谁敢在一位将军府邸门前偷马。二人拴好马,上了不多的几级台阶,按着门环,咣咣咣地就拍起门来。好在二人也还知道注意自己的形象,没有大呼小叫,更没有口出恶言。不然的话,就会被视作是上门讹诈的小混混咯。门环砸着实木门,碰着铜钉咣咣作响,这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里面的人。只听的里面一叠声的叫道:“来了,来了。”声音敦厚,伴随着快速跑动的啪啪声,显然来人很是实在。去了门闩,打开大门,典韦便道:“某乃典韦,此乃许褚,特来拜会秦将军。烦请通报。”张大壮一愣,打量了二人一眼,见二人俱是虎背熊腰,身着甲胄,更兼面目凶恶,再听二人名字,知道是虎卫军的两位统领,当下不敢怠慢,忙道:“两位大人里面请。”说着急忙前面引路,径往会客厅。安排二人落座,张大壮便急急忙忙地向后院地演武场跑去。却原来今儿个秦琼又是与众将并一众玄甲精骑练武,是故前门没人。当然,必要的留守是要有一个的,今儿个刚好轮到张大壮了。不过,也幸好是张大壮,若是陈二狗,不知又生出什么是非来。见了秦琼,便将许褚典韦联袂来访一事一说,秦琼便忙忙地往会客厅来。至于其余人等,却是毫不在意地在后院演武。便是功名心重的林峰,复仇心切的霍云都明白,自己等人的前途是和秦琼紧紧绑在一起的。只要秦琼过的好,他们自然有出头达成愿望的日子。许褚典韦是曹操的心腹爱将,来访自然是由秦琼前去接待,众人也没什么心理负担。片刻后,一众人等在演武场练得正高兴,就见得秦琼与两个全身披挂的壮汉快步而来,三人之后张大壮牵着两匹战马,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径往演武场而来。管亥等人急忙上前见过,秦琼一一介绍,典韦和许褚也好分辨,典韦是黄脸,当然不像秦琼那么淡金,而是古铜色,许褚脸有点儿黑,且比典韦矮了那么一点儿,是以好分辨。介绍结束,秦琼便让众人让开场地,冲着二人道:“请。”许褚典韦对看一眼,典韦便道:“某先来吧。”说着,自张大壮手里牵过马,翻身上马,进了演武场,擎出双铁戟,耀武扬威,真是好煞气,好威风。秦琼见状,微微一笑,亦是上了马,却将提炉枪放在一边,拽过两根金锏,亦是纵马上场。一众人等看着这架势都愣了,当下好事的陈二狗就开口了,“大壮叔,这是干啥,要火并么?”好么,一紧张,黑话都出来了。张大壮摇摇头,看看不远处已然上马在一旁观战的许褚,低声道:“将军进了大厅,这位许都尉就说,想要见识一下将军的武勇,切磋切磋。典都尉亦是点头,将军拗不过,就点头答应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众人这才明白,不过转瞬间管亥就回过味来,MD,这不等于是被人打上家门了么?当下一怒,一提大刀,就欲冲上去与观战的许褚拼个痛快。早就得到叮嘱的张大壮一把拦住,道:“管将军,将军有令,除非他亲自下令,否则任何人不得上场,违者军法从事。”管亥愣了愣,随即将大刀重重插入低下,冷哼一声,却也不再往前冲了,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的秦琼与典韦的大战。典韦和秦琼的大战很简单,也不简单。简单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招式都是大开大合,硬砸硬挡。不简单是因为这二人的臂力都是变态的强,双铁戟重八十斤,双锏也有百来斤。是以这二人的交手基本上就是打铁交响乐。当然,因为这不过是切磋,并不是沙场对决,是以二人也都没有拿绝招对决。你来我往斗了五十回合后,只听得一阵大笑,二人将正在较力的兵刃纷纷撤回。那意思,很显然,二人打的都很过瘾,结局也不过平手而已。典韦一边笑一边道:“当日徐州战场知道叔宝大枪精妙,想不到这锏法也是不凡,更兼膂力过人,真猛将也。”一向老粗的典韦忍不住也拽了几句酸词儿。秦琼笑笑道:“都尉果然威猛,若非相让,某这两根金锏恐怕是支持不了多久咯。”顿了顿,却向一边的许褚喊道,“许都尉,某换过提炉枪,再与你切磋,且少待。”“无妨。”许褚眼睁睁看完典韦和秦琼的比斗,原先的不忿之心竟然消去很多。典韦的力气有多大,他自然明白。典韦的武艺有多强,他也是了解。毕竟,他可是和典韦交过手的,自然知道虽然典韦奈何不了自己,但自己也是奈何不了典韦。双方不过平手之局而已。现如今,见秦琼和典韦斗了个平手,且用的不是一贯用的兵器,自然认为秦琼是藏拙了。那就表明,秦琼应该比典韦强一点儿。那岂不是说,也比自己强。若真是比自己强的话,那主公如此厚爱秦琼倒是理所应当的了。这么一想,虽然还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原来那么不忿了。毕竟在军中,大家崇拜的都是强者。秦琼只换了兵刃,并未歇脚,便与许褚比试。许褚也不去谈什么车轮战自己占便宜的话,只是催马便上。刀枪并举,此番交战,却是比方才的更要惊险几分。许褚有虎痴之名,更兼心内存着秦琼比他略强的想法,是故这打起来一点儿不留手,把那一股疯狂劲儿全打了出来。秦琼一开始还留着点力,几招一过,立马感觉不对。亦是全神贯注地施展开枪法,不过,好在还记得都是自己人,这枪也就没那么狠厉,且多以防御为主。就这样,你来我往,转眼间,又是五十回合。这时候,一边看着的典韦看不下去了,不是不精彩,实在是许褚这种拼命的打法有点儿无赖,毕竟不是生死对决,谁会跟你同归于尽啊。当下清清嗓子,大喝一声,道:“且罢手。”他嗓门极大,吼出来场中二人自是听得明白,当下趁着二马错开的功夫,各自撤了兵刃。而后秦琼许褚对视一眼,不由的同声开口大笑。这笑中,无他意,实在是将遇良才的那种喜悦。毕竟,这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能遇到并好生切磋一番,倒也是快事。至于许褚原本的那点儿不忿之心,早就没了。下了马,撤了军刃,脱了甲胄。许褚典韦就在秦府痛饮起来,当然,陪同的还有管亥一众人等。席间,众人谈论武艺,以及军阵战术,皆是开心无比。直至晚间,才散席而去。临出门前,典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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