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这其中的道理,唐月片刻之后也是想的明白,当下二人对视一眼,除了满心的欢喜外,更对未来充满期望。
约战的消息一经发布,整个登州便立是再震,想来过不几日,便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至于各大名门,约战的消息一经发布,便立刻准备回山事宜,尤其那崆峒和点苍这等路途遥远的门派,更是连早饭都顾不得,只是加紧赶路,一刻都不敢有误。
便连唐门,也将唐镰和唐灵铃留了下来,只有唐冷、唐月以及唐逸这三个高手,同施轻功,朝川中急赶。
三个魂级高手一路不恤体力的奔驰,那当真是快逾奔马!一等累了,便就放水行舟,如此,仅十日不到,唐门在望。
再回唐门,唐逸的心里满是感慨,自嵩山之盟后,自己一年在外,一年之后,自己的变化可是惊人,这武林的变化也是惊人!再度面对唐怀,自己可就与当年完全不同了。
对于唐怀这个令人畏惧的老人,唐逸心里没什么好感。这老人不论是否为唐门的未来着想,毕竟对自己却是下了狠手,可是要废了自己的!若不是机缘巧合,自己根本便翻身无望!
不过如今自己与唐月的未来也掌握在此人手中,唐逸却不得不打点起精神,准备说服于他。
唐逸正想到这里,便忽闻一阵的喧嚣而来,却是唐门已到。抬眼看去,就见这唐门内外已是忙碌一片。唐冷的消息早一步传将回来,如此大事,唐门上下自不敢有丝毫马虎,数万人一齐准备,声势自然不同。
踏进庄内,望着一路上的忙乱,唐月不禁有些黯然道:“这一战,不知又有多少妻子会失去丈夫孩子。”
唐门之内俱有亲人,也难怪唐月心有感触。
唐逸闻言,不想见唐月伤感,当下轻在她的耳旁说道:“月姐且放宽心,我必会让他们一个不少的回转唐门。”
唐逸的声音不大,可听在唐月的耳旁却似惊天霹雳一般!
“一个不少的回转唐门?”
这要是旁人说了,唐月根本便不会相信!十大名门个个都实力强横,东盟四派哪个是易与之辈?唐门虽强,可还是不如少林武当,更不提那万剑宗。可便是万剑宗也不敢说上一句“不死一人”!便是此战之后,能有一半而归,便是这一半还都伤了,都已是邀天之幸了!
不过唐逸不会骗自己,唐月深信不疑,那既然唐逸与自己这么说,便不会是安慰自己这么简单,而是说明他定已胸有成竹!
只是这又委实太过匪夷所思,唐门要如何做才能一人不损?可惜,两旁的人实在太多,唐月只得将疑惑暗压心底。
其实不只唐月惊讶,走在头前的唐冷何等的耳力?自也听了个清楚,虽然没有回头来问,可脚下也自一顿,足见其心头的震撼!
门主归来,唐门众人自要让到两旁,不过如此一来,却也更方便这些唐氏族人把眼来打量唐逸。早在一年之前,唐逸与唐月的事便已传了回来,如今再看这二人并肩走在一起,哪还不暗里议论?
“这便是咱们未来的姑爷?”
“这后生生的确实不错,听说又是聪明的紧,还读过书,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上我们大姐。”
正震惊于唐逸之言的唐月,忽然闻听到族人议论,心下登时暗起羞涩,一时却又分了心去。
与唐逸表明心迹起,唐月便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似真正的女儿家,虽然这样看起来软弱了些,可唐月却并没有觉得不好,耳旁听着族人议论,多是夸赞唐逸的俊才,心下大是甜蜜。
便如此,于众人的轻声议论中,唐家堡已到。
唐逸抬头看去,便见门外,唐门总管唐茂正自等候。
“二哥你可算回来了。”
唐茂见唐冷行来,忙是迎上,随即低声道:“老爷子可是掐着日子,说今天你必到,所以一早就在书房里等着。”
说到这里,唐茂看了一眼站在唐冷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先是善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面色又是一变,朝唐冷低声道:“老爷子虽然没说什么,可心情大是不好,莫不是灵铃那事……”
唐冷闻言,把手一摆道:“我自有打算。”说到这里,唐冷转头沉声道:“月儿且随你茂叔下去准备,唐公子,你与我来。”
言罢,唐冷当先一步行去。
唐逸见状,当下朝唐月使了个眼色,着她安心,随后又与唐茂一礼,这才跟了下去。
唐茂望着唐逸的背影,转头朝唐月笑道:“这少年临事毫不惊慌,便是明知老爷子等他,都能将礼数行的周全,确非常人。”
唐月闻言,心头闪过一丝的骄傲,再念起唐逸的自信,心头的担心竟也轻了许多。
==============================================================
PS:12点前还有一章,呵呵。
灵舌利口,二四九
灵舌利口,二四九
唐逸跟在唐冷的身后于唐家堡内穿行,不多时,便来到唐冷的住处。直到此刻,唐冷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唐逸,见这少年半丝紧张都无,当下微一点头,举步进了院去。
“便让那唐逸留下,你我先谈。”
二人方是行到书房外,唐怀的声音自屋里透了出来。唐冷闻言,转身着唐逸停下,随即一人进了去。
书房里,唐怀正自端坐,唐冷进来,先是行过礼,随即亦是寻了位子坐下,毕竟他再是门主族长,于唐怀的面前,亦算晚辈。
唐怀的表情倒看不出什么不妥,那双眼睛仍是合着,面上平静,反似瞌睡一般。唐冷见了,心下却是一安,这老人若是睁开眼来,那可是动了真怒,事态也就不好收拾。
“灵铃可是安顿在了登州?”唐怀听得唐冷坐下,随即缓道。
唐冷点头道:“还有镰儿,他二。人一个不谙武功,一个修为不够,不如便留在登州,等我举派东行,再让镰儿来寻也就是了。”
唐怀闻言,不置可否,沉默半晌,忽。然一叹道:“机关算尽,却反自误。想我传那少年半份无名内功,本想等其功废之时,再出手救他一命,以此恩德令他死心塌地为我唐门所用,又不至有资格去染指月儿。此策本是上上之选,可谁曾想其间竟其连番变化,以至如今其一跃而为高手,又于江湖上博了偌大的名声,再难把握,实是出人意料,又令人棘手之至。”
唐怀说到这里,见唐冷没有接。口,也不以为意,当下再道:“月儿是你亲女,想来此事,便连你的心下也会怨我。可你之心里也是明白,我非是与那少年有仇,实是惧他戒他。想那少年方至我唐门,其才华便已令你我惊讶,可其偏是不肯俯下首来入赘,此等骨气固然令人赞叹,可却非是我唐门所需。”
唐怀合着双眼,便在那缓道:“我唐氏族人,自要有一。身傲骨。可那唐逸却是外人,他之傲骨却与我无益,反而有害。我唐门引男子入赘,为的是多揽俊才,更为的是多留后代,以壮我唐门实力。”
说到这里,唐怀的声音忽是一高,厉声道:“不过这一。切却都不能危及我唐门根基!正所谓宁缺毋滥,我唐门乃是唐氏一族的唐门,非为外人之唐门!否则便算因外人而令我唐门称霸江湖,那又如何?那唐门可还是唐门?又与我唐氏一族何干?”
唐冷闻言,眉头拧到一起,可仍然没有接口。
便见唐怀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将口气放的缓。了道:“唐门之所以存在,便是为了护我唐氏一族,助我唐氏一族,而非反过来为害。”
一指自己,再指。了指唐冷,唐怀道:“这少年如今入我唐门,有你我同在,自不虑他能做出如何事来,反还能得他之聪明才智,助我唐门更进一步。”
可话锋一转,唐冷再道:“但可我如今已九十有二,还有几年可活?二十年后,三十年后,我等一辈尽皆撒手而去,你也老朽,而那唐逸却正值四五十之壮年。到时谁去制约于他?月儿?镰儿?他们一个心系其身,一个难堪大任,难道你便不担心么?”
似也不需唐冷回答,唐怀再道:“我唐门虽以唐氏一族为主,可外人也并非没有,且给他些时间,再引些外人来,也非是不可能。那少年年未二十,便可与你我斗智,如今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几不下于你,那三十年后,又会是个何等的局面?”
说到这里,唐怀叹道:“我身为唐氏族人,便要为这份家业着想,就算有那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能放任。更何况那少年如此不凡,又怎不惧他戒他?”
唐怀这一番长言,直听的唐冷眉头紧皱。其实身为唐门之长,这道理唐冷又岂会不知?当初唐逸大显不凡,又拒绝入赘,头一个想要除去这少年的非是唐怀,反是唐冷自己!
只不过事过境迁,谁想女儿竟寻到了真心之人,而那少年倒也是实心实意,唐冷又怎能再如以前一般?
便见唐冷的眉头紧皱,沉声道:“那少年的本性良善,资质上上又兼聪慧无比,大是与月儿相般。至于异心,我却是没有看出来,反倒觉得那少年对于权势,并不如何在意。”
说到这里,唐冷不禁摇头道:“当年我们定下要栽培月儿,便已是对她不起。月儿身为长女,这身份地位,本就难觅夫婿。武功再高,更是难上加难。当年我们的决定,实则早就毁了她的一生!如今月儿难得与那少年两情相悦,却不好就此拆散。”
闻听唐冷之言,唐怀不悦道:“生为唐氏族人,便要为唐氏一族尽心尽力,漫说你们四兄妹的婚事没有一个和美,便是我等当年亦莫不如是。人在唐门,你过的越不遂心,反越说明你之重要!你又非是不知,我等活着,为的是唐门,早非自己!”
唐冷闻言,并没有反驳,这话并不新鲜,唐冷自幼便是一路听来,且其中道理,自己也早便参透。
虽然此言听来大不近人情,可真要细究起来却又合理。其理不外乎大家小我,历代门主长老,也确无几人随心所欲,也正是有了他们的牺牲,这才令数万唐氏族人被唐门所护,得以安然。
不过唐冷虽然能做牺牲,可却也并非全不后悔,他与唐寒两兄弟各恋天山剑派的洗月濯星,却最终无一所得,如今再要他看着自己女儿重走老路,唐冷又怎会情愿?更何况唐冷好歹也是做了门主,唐月身为女子,最终怕是什么都得不到,这才可悲。
唐星便是因此黯然而去,就算他**的天山残派冷清无比,唐星都也去的决绝。唐月虽不见得因此而走,可必生不如死。身为父亲,唐冷又怎会坐视?不过唐冷心知自己这叔父最为固执,而且其所言也不好辩驳。
便在唐冷沉吟间,忽是异便陡生!
忽然就听门外有人朗声道:“事难尽如人愿,可也不过是无法完美,却非事事都与人愿相悖!若要仅因些许顾忌便裹足不前,那又与因噎废食何异?”
说话之人正是尚在院中的唐逸,这一番朗声言来,便是屋里的两人俱是江湖中少有的沉稳之人,此刻都不由得心头大震!
唐怀的眼猛地睁开,便似电闪一般,直盯了唐冷望去,直到见唐冷也是惊讶不已,这才收了回来。却原来唐逸这话中之意虽大有道理,可却远不如他这开口的时机来的惊人!
唐冷和唐怀都道这少年必然失聪,这才放声而论,全不顾院里还有一个少年,正是他们口中所论之人。但如今唐逸这失聪之人竟是把话接的恰倒好处,那答案便只有一个,显然他并非当真失聪,更是将二人所言听了满耳!
竟被这少年瞒了几近两年,怎不令人震惊?
便在此时,唐怀和唐冷再听得脚步声起,随即房门开处,便见唐逸大步昂然而入!虽说唐逸这举动实是失了礼数,可少年不卑不亢,行举大方,一时竟让人觉得大为自然,就好似他直入书房,却也无错一般!
便连唐怀见状都没有说什么,而唐冷,自方才的惊讶过后,心头反是一松,再不多为这少年操心,便只暗道:“既然他又做惊人之举,必是胸有成竹,我便旁观,且看他如何言语。”
唐冷想到这里,正见唐逸大大方方的进了来,随手将门合上,这才朝二人一礼,恭道:“晚辈不才,便有些心得想法,既可令唐门傲视江湖,亦可令前辈的忧虑尽去。”
说到这里,唐逸微微一笑道:“自然,晚辈也有些私心,这法子也能成全我与月姐的百年之好。”
唐逸似是满怀自信,一语言罢,便就站在那里,等待唐怀的回答。
唐逸并非失聪,这令人惊异在前,昂首阔步直入书房于后,这既是说明他暗瞒了旁人,又似印证唐怀方才的担心。如今唐怀唐冷俱在,这少年都如此胆大,若是将来唐怀一去,那唐门未来如何?
可说唐逸的举止,实在是为唐怀方才的种种忧虑做了最好的注解。
但唐怀起初的惊讶过后,却并没有再做多言,反是打量着这个少年,缓道:“唐公子之聪慧,天下已是名传,可今日这一闯却是大为不智。如此一来,便是有人要替你说情,却也要无言了。”
唐逸闻言,微微一笑,淡然道:“老前辈唬我。晚辈既如老前辈所言,乃是唐门未来之隐患,如今更是以身相证,那老前辈为何不起雷霆手段将晚辈拿下?便算晚辈如今武功大进,可比之老前辈之神功,仍是差的远了。”
唐怀闻听唐逸的回答,只“哦”了一声,却是不置可否。
唐逸见状,也不以为异,当下恭了恭身,继续道:“这说明晚辈举止大异,正所谓反常即妖,老前辈心有疑惑,便给了晚辈一个解说的机会。”
==============================================================
PS:得允百年好,点赤晕桃腮,这章节名中漏了一个字,脚脚回来在作品相关里加上一份全书的章节词,那里有修订版,呵呵。
怎不教人惊骇。二五零
怎不教人惊骇。二五零
唐怀的眼睛没有再合上,便就紧盯着唐逸,良久,点头道:“好胆识,既然你如此信心,我便如你所愿。”
唐逸微微一笑道:“多谢前辈。”
唐怀当下沉声道:“你这那耳朵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便连步衡也敢欺我?”
唐逸闻言摇头道:“这与刘神医无关,当初环阵固穴确是失败,晚辈的耳朵至今都听不到一丝的声音。”
唐怀不置可否,便再道:“那你为何又听的到这屋里的谈论?”
唐逸当下恭道:“晚辈自入江湖,便从未有一日得脱困境。当年初入这里,本就没什么武功,耳朵再是聋了,更是为难。可正所谓穷极思变,这困境硬逼的晚辈摸索出了一个不需借助耳朵便能听声的法子。”
唐逸此言一出,唐怀和唐冷。俱又是一惊!原本以为唐逸的失聪有假,所谓唐怀惊的是唐逸瞒过了所有人,惊的是他那心机之深。可如今看来,唐逸竟是还有他法?这却比之方才更让人吃惊。
要知唐门的武功全在暗器之上,。这暗器一道除去手法之外,便最讲视听,耳明目清,这才是一切的基础。也正因此,唐逸的赤瞳才令唐门如此着紧。
如今听这少年所言,失聪之后,。竟又另行摸索出了一个法子,可绕过耳朵而听闻声音,这实是大违常理,匪夷所思!不过唐怀和唐冷都不怀疑唐逸在说谎,反是心下明了,唐逸这话十成十的为真,且这少年说将出来,是在示好。
不用耳朵便能听到声音的法子,虽还不知如何施。展,亦不知效果如何,但只要行的通,最少也可出人意料。就如唐逸此刻一般,任谁会想到他失聪之后,还能听到声音?
旁人说话,哪会背着失聪之人?如此一来,什么秘密。不都被其听了去?就以唐逸为例,他是若心下没有把握,方才听到唐怀之言,惊惧之下,便可立行逃遁,救下自己一条性命!
这,便是妙用!
而如此秘法,本应是唐逸保命之技,可如今他却。是说将出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怪不得他闯将。进来,全无顾忌,却早便存了将这秘密和盘托出的念头。”唐冷心念一转,暗里点了点头。唐逸刻意示好,将如此隐秘说将出来,可见其诚,也不枉自己方才为他好言。
唐逸见这两个手掌唐门实权之人同是望将过来,微微一笑,也不耽搁,便将震骨传声的原理说了一遍。至于其中细节,全无一丝一毫的隐瞒,闻听此等奇思妙想,便是唐怀和唐冷二人都不禁目射奇光!
将眼睛合上,唐怀稍做试验,以他的修为,只要原理一通,自是手到擒来。便见唐怀的面上惊喜连连,直过了半晌,之才再度睁开眼来,面色早是缓和许多。
望着眼前令人屡屡令自己惊奇的少年,唐怀叹道:“这法子听来简单,往日里人们也常能感受到这等震动,可真就想到将其运用起来的,你却是第一个。”
唐冷也回过神来,点头道:“这法子简单易用,且不需太多基础,只要内力足够使可,实是出人意表。且其虽然运用简单,可用处却大的很。闻地动、悉敌情,我唐门自此再多一份对敌之资!”
唐逸知道唐冷如此夸奖,一半是因为自己这震骨传声之法确实不俗,另外一半也是为了给自己更多的资本,好借此打动唐怀。
既知唐冷的苦心,唐逸又怎不卖力?当下便是再道:“不只如此,此法还能做暗里传声之用。功力浅的,只要肢体相连,便可于旁人无觉之下秘语。功深之人,更可借物借地传声,只要同会此法之人,便都可听。”
顿了一顿,唐逸再道:“以此传声,可二人相语,亦可一人言语,多人听闻,甚至群言群论亦非不可。”
唐逸说罢,再去看那唐怀,便家他面上大现喜色,确实,这秘语之法,竟可群言群论,那便是说自己唐门可以当了旁人面,暗里相伤,互通有无,而旁人却是一无所知!
见唐怀大为满意,唐逸便不再卖弄,微微笑道:“当然,震骨传声的功效必然不只这么些许,只是晚辈见识犹少,于这应用上却也浅薄的紧,所以只得出这两个好处来。”
唐逸言罢,不再开口,书房里又是安静下来,直过了片刻,唐怀这才点头道:“好!好!”
连道了两声好,唐怀的面上换做笑容,望着唐逸道:“此法还有谁人知晓?”
唐逸恭道:“便只有月姐一人得知。”
唐怀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望向唐冷叹道:“果然女生外向,如此秘法,月儿竟将你我都瞒了下。”
唐冷似乎毫不在意思,不过唐逸却不得不开口道:“此法晚辈也是在剑竹岛上才讲与月姐听过,故此,前辈并不知晓。”
唐怀一摆手道:“我方才不过感慨,非是责怪,再者,唐公子又非我唐门中人,只是客居而已,老朽又怎能诸多要求?”
唐怀又称自己为唐公子,自然是因为敌意大减,唐逸的心头登时一松。
“此法于我唐门可说的上是千百年的功绩,平添我唐门实力!如此大的功劳,唐公子可要换得什么?”唐怀口中说着,眼睛紧盯唐逸。
唐逸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可随即便又舒展开来,笑道:“唐门于晚辈有恩,晚辈这一心得便只是还了那天大恩情罢了,不求什么。”
唐怀“哦”了一声,眼中的神色大堪玩味道:“我唐门救下唐公子,为的却多是三侄的那封信。唐公子千里送信,可说已将那恩情抵了。其后唐公子虽得我唐门之助伸冤,却也反过来助我唐门一雪当年剑试失败之耻,可说又是两清。所以,我唐门眼下确还欠着公子大情,怎可不还?”
要是将唐逸换做旁人,唐怀这口一开,怕是此刻便就以迎娶唐月来做代价。不过唐逸却并没有如此做,他心知唐怀越是有意yin*自己,自己却越不能开了这口。
自己此来,确是为了能与唐月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过唐逸却也知,自己所献之震骨传声虽可算重礼,但这只能令唐怀更加的忌惮自己,莫看这老人的敌意大减,可若不能为其解了心结,一切也是枉然。
“这人于唐门利益之看重,便似走火入魔一般!我就算将这震骨传声之法予他,换些旁的,自无不可,但若要其同意我与月姐的婚事,必会令他念起我对唐门未来之威胁!以他的脾性,仍会毫不犹豫的除去我!”
唐逸一念及此,面色一肃道:“晚辈今日将这震骨传声之法献上,为的只是表明心迹,而非是想以此功法相挟。”
顿了一顿,见唐怀的神色不变,唐逸便就直言道:“晚辈有所求,这是自然,晚辈与月姐姐两情相悦,可如今却有老前辈这一难关过之不去,若说晚辈无求于老前辈,却也是妄言。”
唐逸将话说的通透,唐怀闻言,面色仍然半分都是不改,只道:“既然唐公子听的到声音,那自然也听到了方才这屋里的一番言语,所以老朽之意,也不需再做重复。”
看着唐逸,唐怀沉声道:“唐公子能入赘或是不盼娶月儿为妻,以唐公子的这番功劳,唐门必有厚报。可若是要娶月儿,那却是休提。”
便如唐逸所想,唐怀看似要还这恩情,可却根本便没有考虑嫁出唐月。
不过好在唐逸早有准备,当下也不惊慌,竟反是点头道:“老前辈自有老前辈所虑,正所谓倾巢之下无有完卵,以唐门为重,怎也不错,恐唐门落于他人之手,自也是谨慎之道。”
听唐逸竟是顺了自己之言,唐怀笑了笑,没有接口,老人心知唐逸必有后话。
果然,随后便听唐逸话锋一转,再道:“不过方才晚辈也曾经说过,有些心得想法,既可令唐门傲视江湖,亦可令前辈的忧虑尽去。虽然不敢说两全其美,可只要各退一步,便都能得了大好的结果。”
说到这里,唐逸恳道:“月姐于老前辈也是亲侄孙女,老前辈亦非绝情之人,不过是如今与唐门之利有违,不得已而做取舍。可若晚辈之策能令唐门威势大增,且晚辈也不会危及唐门未来,那老前辈又怎不会念及月姐之幸福?”
见唐怀面色微微一变,似是心动,唐逸再道:“震骨传声之法,不过是晚辈以表心迹之用,便显晚辈坦荡,不做隐瞒。而之后这一计策,其功,可比震骨传声还高。此策可令唐门于此番的嵩山绝战中不损一人!如此,决战之后,其余名门俱都大伤元气,而惟有唐门毫发无伤,傲立江湖。试想,这不正是历代唐门前辈所毕生所念?”
唐逸一言至此,唐怀再是难捺惊讶,不禁直起身来道:“此言可是当真?”
唐怀都震惊于此,唐冷亦不例外,当下也自直起身来,紧盯了唐逸。
怎不教人惊骇。二五一
怎不教人惊骇。二五一
震骨传声之法便已是令人震惊,可这少年却又道那不过是表明心迹而已,其后更有计策能令唐门立于武林之颠!这怎不令人惊骇至极?又心痒难耐?
面对如此接二连三的惊人之语,便是唐怀和唐冷都忍不住再三变色!
一个月后,十大名门于嵩山决战,名门之中,任谁不心中忐忑?便是强若万剑宗,决战一起,怕反会因其过于强悍而被人围攻,减损大半却是理所当然。
便是万剑宗都是如此,唐门竟能一人不损?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可唐逸站在那里,满面的自信,怎么看都不似妄言,而且他也绝不可能妄言。唐逸一心要娶唐月,哪会在如此大事上儿戏?
唐怀自然明白其中关节,可。也正因为如此,心头更如翻江倒海一般!
唐门一人不损,其他九派死伤大。半,决战过后,这江湖谁还是唐门敌手?谁还敢于暗里小觑唐门?这正如唐逸所言,乃是唐门千百年,历代前人所念。唐门兴旺的极至!
面对如此诱惑,便是沉稳若唐。冷,老辣若唐怀,亦不禁砰然心动!
“若真如你所言,便是为此破一次祖例,亦非不可能!”。唐怀震惊之后,决然道。
唐冷也是难捺心头惊讶,在登州时,唐逸曾与自己。说过他有些法子,可唐冷哪想的到竟会是如此骇人听闻之语?
“若真如他所言……”
唐冷一时竟不敢再想下去。
唐逸将唐怀与唐冷的震惊看在眼里,心下更坚,。便朗声道:“晚辈于西盟众掌门的面前献计,要趁飘渺天宫主人分不得身,东盟实力大减之时,以雷霆之势约战,行那速战速决之法。”
闻听唐逸这话。头,唐冷的眉头不禁一皱,唐逸见了,忙是笑道:“前辈且放宽心,这法子自然毫无问题,便算晚辈想要唐门得利,也不会于这明面上做什么手脚。否则便算唐门实力不损,可这名誉却也全然毁了,晚辈可怎都不会做这等愚蠢之事。”
唐冷闻言,定下心来,缓缓的点了点头。唐逸看在眼里,这才继续言道:“速战速决之法,有利于西盟自是无错,只不过晚辈于其中也存了些私心。所以这法利于西盟,可更利于唐门。”
顿了一顿,唐逸把话锋一转,言道:“不过晚辈于此之前,却有个问题要问。”
唐怀一挥手道:“讲。”
唐逸朗声道:“十大名门齐集决战,不知这决战要如何个战法?想十大名门何等的威名?如今堂堂正正的直面以对,莫非便就捉对厮杀么?”
唐怀闻言,眉头一挑道:“十大名门决战,二百年来未有,便是二百年前,也是大家合力共战一门而已。再者,便算是千百人之战,也不过是混战,高手寻了高手,小辈寻了小辈,这其中还有什么说法么?”
唐逸这话问的有些奇怪,要非是唐逸方才说过要顾及唐门名誉,唐怀甚至想到这少年要于事前埋伏下机关毒药伤人了。
不过很显然,唐逸并没有这么想,当下便听他朗声道:“十大名门,举派而来,每一门中能战者少则千百,多则两千,合在一起便有万多之数!这万多人一齐混战,自然要大有伤亡,任是再强也是枉然。所以晚辈之策不在混战,而是着手避免。”
唐怀闻言,心下登时一动,不过却没有开口,便就等唐逸的下文。
便听唐逸在那言道:“论起高手,自是以通天为尊,论起群战,任人皆知剑阵最强!人数多了,只要有人指挥,进退皆得章法,那必将胜过混战多多。沙场征战,便需排兵布阵,如此,才可令大军发挥威力,否则再是兵精将勇,亦不过是乌合之众。”
稍做一顿,唐逸一扫唐怀和唐冷,见这二人正用心来听,当下继续道:“我江湖人多是小股争斗,多不过百人,自不会有这些讲究,可如今名门决战,却不比小门小派,万多人厮杀,一方无序,而一方井然,胜负你还难知?”
唐逸一言至此,唐怀与唐冷不禁相视一眼,同是心道:“我虽知这少年本不是江湖中人,其眼光必也跳出江湖之外,可却未想竟是如此宽广!名门决战,竟可比做沙场征杀!但仔细想先个,却又大是可行!”
当下便听唐怀开口道:“不错,既然门下弟子可以组做剑阵对敌,那门派之间又怎不能彼此通力?只不过以往未得其时罢了。如今决战在即,若能布置得法,指挥得当,我西盟必会实力大增!”
不过唐怀说到这里,却是一顿,问道:“且不说这能指挥各名门进退之人是谁,单就说决战便在眼前,哪有时间让这六派门人合练?要知剑阵一座,便需二十年以上的时间去磨练,这才可对敌运转,不至遇到意外便就散去。西盟六大门派,几近万人,仓促之间,怎可能合到一起而不出差池?”
唐冷也自点头,不过看着唐逸自信的模样,却也知这少年必有他的安排。
果然,便听唐逸笑道:“晚辈所说之阵法,并非需要如剑阵那般的严密,只是各派呼应之法而已。就如我于剑试前所献之十字阵,不过十数日,便可对敌,虽然看似简单,可效果却也不俗。”
说到这里,唐逸微笑道:“当然,六大名门,自然不会做十字阵对敌。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各派武功均有特色,少林刚硬,武当绵柔,各取其长以对敌人之短,这不比混战强之百倍?”
唐怀闻言,稍一思量,点头道:“这确实可行,只要于战前告之各门派知晓,也不需如何磨练,只要指挥之人调度得当,西盟上下一心,便必可收奇效。”
唐冷则是问道:“可此法虽能助西盟更易得胜,却又怎么保我唐门无损?”
西盟得胜固然可喜,不过唐门最终能保得多少实力留下,这才是关键,也才是唐逸所言之重。唐怀闻言,当下也望将过来,便等唐逸的回答。
唐逸微微一笑,满把自信道:“方才晚辈言过,各派俱有所长,亦有所短,那我唐门长于何处?又短于何处?”
唐怀登时怔住,随即似又想的通了,一双眼中精光四射!随即唐冷也是想的明白,不仅拍手道:“妙!我唐门与旁人有异,正是长与远攻而短于近战!”
唐逸闻言,虽然面上仍在微笑,可心下也自惊讶这两人的心思敏捷。想自己仅仅是把话来一点,他们便立刻想的通透!
不过这惊讶也只是在一念之间,唐逸当下便是笑道:“正是如此。唐门之长,在于远处施展暗器,若是近身,便就没了威力。这于剑试之时,便是明证,天下人也都知之。既然如此,战前布置,自是那五派于前奋战,我唐门于后以蝗雨掩护。”
说到这里,唐逸再是一笑道:“如此一来,眼前没了敌人,既可安然施展,也不虞飞蝗有缺,才可发挥我唐门之十分威力。”
听罢唐逸之言,唐怀终于指着这少年哈哈大笑起来,直接笑了半晌,这才愉道:“令他人冲锋于前,而我等据后而射,也亏你想的出来!”
虽然话说并不十分客气,但唐怀的笑声却是发自内心,那一句“亏你想的出来”,大似家人之语,唐逸反是喜闻。
唐冷这时也难得的笑道:“沙场之上,亦是箭手于后,既可发挥其威力,又少受无谓之损,也是此理。可真未想到你竟是将我唐门喻做箭手,可真别出心裁。”
唐逸一笑道:“唐门长于远攻,世人便是日后知晓这一战之细节,却也无话可说,于我唐门之名,必然无损。”
唐怀点头,赞道:“真若如此,嵩山决战,我唐门不损一人,确非妄语。”不过说到这里,唐怀止了大笑,稍是沉吟,问道:“可我唐门占这便宜,其他五大名门就真会同意?”
便是同属西盟,名门之间也非真就齐心,唐门这明摆着占便宜,其他名门怎会心甘情愿?
唐逸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这便是晚辈头前所说,速战速决之法,晚辈也存了私心的原由。”
唐怀闻言,点头道:“你且说来。”
唐逸恭道:“既然速战,东盟便来不及多做准备。可同样,也令少林武当等派没有时间准备。待我等齐聚嵩山,便已是决战在即,此法一经提出,又要分出时间互相配合,少林武当等派更没有时间去细思拒绝。要知我唐门据后掩护,虽不受损失,可谁都难说出个不字来。反是硬要我唐门冲将上去的,才是别有用心。更何况有我唐门掩护,他们也可能少损些元气,东盟四派,亦没有是一个好相与的,面对他们,便算少林武当,也有遇险之时。等其遇险,其余五派中,谁最可能救下他们?”
指了指书房之内,唐逸微笑道:“便只有我们唐门!所以少林他们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却也无法拒绝。”
聘卿迎客,方荣蜀中一脉。二五二
聘卿迎客,方荣蜀中一脉。二五二
明知唐门占得便宜,可其余五派却又无法拒绝,这计策放在明出,令人无可奈何,才是最最厉害。
唐怀一念及此,当下点头道:“此计可行,少林武当与万剑宗之仇太深,少林更有本院被焚新恨,两相权衡之下,便是让我唐门占些便宜,也必会答应。毕竟我唐门深处川地,于他那嵩山远甚。如此,倒不虞一二十年里,我唐门去抢他们的基业。五派之中,怕只有峨眉才会有些想法,但以其一门之力,又能如何?”
唐冷点头道:“东盟一败,必会露出大片无主之地,足够西盟各派休养生息,且有我唐门于后掩护,更可令其少损人手,保住元气。决战又?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