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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石定天心中把洪秀全鄙视了个够,自己辛辛苦苦折腾,居然不给加官了,那这个要求得好好想。
“谢天王圣恩,小侄虽然爵位已经够高,但却是虚职,年年领俸但为天国出力不多,深感惶恐,故想到军中锻炼,此次起兵勤王,自觉军中生活颇合脾性,请天王恩准!”石定天道。
“这……”洪秀全万没想到石定天会提出这种要求,原以为他会要些吃吃喝喝,最多看上了谁的刀枪。“你能吃得下军中之苦吗?”
“能!都说我天国童子军能征贯战,虽说我年纪小些,但也不能失了天兄之子的名头啊!”石定天搬出了耶酥。
“好,有骨气,那你想到哪支军中锻炼?”洪秀全笑盈盈地说。
“我好歹也是广德圣王,哪能到其他军中锻炼,当个普通士卒,与我身份不符,若让我做个指挥,大家又不放心,不如由我独立组建一支童子军吧!”石定天狮子大开口,满脸渴求之色,心中则YY不断,暗想自己要有实权了,就要开始实施自己创立不世伟业的梦想了。
“嗡!”大殿之中一时交头接耳,大家议论纷纷。由一个五岁孩童去组建部队?听起来是奇闻,说起来是笑谈,不过人家是王爷,玩也玩的新奇刺激,只看天王如何作答。
“哈哈哈……你啊,一向就出稀奇古怪的想法,具体说说你要怎么玩啊!”洪秀全忍不住大笑起来,大殿之中不少人也跟着笑起来。
“禀天王,各位,我这不是玩!”石定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组建一支童子军,李世贤反正无处可去,就负责保护自己,陈玉成是童子军出身,经验丰富,负责管理和训练,为了不打搅天京清静,到杨辅清驻守的镇江去。石定天有点心急,也有些太理想化,心道自己这一下子就可得到多员良将啊。
没想到洪秀全断然否决,陈玉成、杨辅清皆是天国虎将,手下皆领军兵数万,公务繁忙,哪有工夫陪小孩玩。再说如果有兵源早就充到队伍中上前线去了,哪有人手让他来折腾啊。但既然已经说定了要答应人家一个要求,就不能全盘否定。
“朕决定,李世贤戴罪立功,负责协助广德圣王组建童子军,但不可在军中选拔,只能自行招募,编制不限,但经费自筹。具体地点是爱去哪儿去哪儿,只要不到天王府捣乱就行。”洪秀全说完,石定天一看也算小有收获,见好就收,忙跪倒谢恩。
其实石定天刚才还是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该磕头,但见陈玉成没磕,下跪时上身直立,又想自己一个小孩,估计也没人计较,于是也未行叩首。坐回到椅子上后,才想起,似乎当年上学时听老师提起过,太平天国的官场上好像不时兴“叩首礼”,称为妖礼,但执行不太彻底,百姓见了官员还是要匐跪的。
洪秀全双安排李世贤原手下军兵交由陈玉成率领守城,杨辅清三天后率部返回镇江等事宜,见未有其他事,正待宣布退朝,却有个女官来到近前轻轻说了两句。
“好,翼王要回京了!”洪秀全一拍金龙椅扶手,“霍”地站了起来道。
……
话说石达开受清将曾国荃不断骚扰,没能及时回京勤王,一直耽搁到十一月底才彻底打退曾国荃,于是急急忙忙兵发天京,一来想挽救国难,二来为报灭门之仇。但却被石定天等人抢了先。
洪秀全听说翼王石达开要回来了,先是一愣,紧接着圣颜大悦,急令国舅赖汉英带文武百官出城迎接,自己却将福、安二王留下耳语了几句。
迎接的队伍浩浩荡荡,锣鼓喧天。原本官员只有几十名,但给他们抬轿、拉车的却有上千人。
石定天看了真是觉得大开眼界,好像看唱戏一般,赖汉英的轿子便由三十六人抬,还有好几个不知是什么官的人物居然坐着五十四人抬的大轿,有的甚至变态得让一群美女抬轿,一时间王爷、国戚遍地走,随从们盈街塞巷。
石定天想了半天,觉得用那么多人去抬一顶轿子,除了浪费人力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特点。
他和杨辅清坐在陈玉成的车上。陈玉成不喜坐轿,用竹子扎了一辆车,唤作“笋舆”,既轻便又舒适,由两匹千里宝马拉着,一曰追汉,一曰破楚,车虽不算豪华,但空间较宽敞。车厢内后侧做了一个小平台,上面摆着几本兵书。
“用那么多人抬轿,真是浪费人力,节约下来用在别处比如战场上该多好啊!”石定天感叹道。
“扑哧”陈玉成和杨辅清都笑了。
“哈哈哈,都说战争让男人成熟,圣王亲自指挥了一场勤王之战后变得老成多了啊,知道为国家惜人力了,你当初坐五十四人抬的大轿时有这种想法吗?”陈玉成道。
“五十四人抬!?”石定天惊诧不已,自己就那么点斤两,还用五十四人抬!看样子自己这个身体原先也没少享福。
“而且人家别的王爷是几十人抬一大轿,圣王则是别出心栽把轿顶去掉,变成了几十人抬的大床,自己在上边翻跟斗、竖蜻蜓,走遍大街小巷展示你的发明!”杨辅清补充道。
“咳咳……”石定天尴尬地咳了两声,“嘿嘿,那个时候还小,还小。啊,这个,陈叔叔,咱们能不能偷偷商量个事儿?”石定天忙转移话题,生怕说多了漏出马脚。
陈玉成和杨辅清不知石定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按圣王的一贯习性推算,一旦被叫上叔叔,那准没好事。其实石定天的想法很实际,就是从陈玉成那里挖几个出色的童子军。
“呵呵,天王有言在先,圣王的童子军不可在军中选拔,故尔爱莫能助!”陈玉成笑道。
“我非挑选童子军,只是再选些抬轿的童子,总不能让我每次出行都坐你的车吧!陈叔叔,你就答应我吧!”石定天抓着陈玉成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央求,脸上装出一付天真样。
陈玉成无奈,但又不能抗旨,只得说道:“我现在虽然已经不再总管童子军,但军中仍有五旗营小儿队,个个骁勇善战……”
原来陈玉成出生童子军,对童子之能事者选拔自有独到之处。虽目前已统数万兵马,但部下仍有精悍健儿三百人,谓为小儿队,皆十四五龄之童子充之,各冠红中,绿绸围腰,从其左右以执令旗。凡被选者薪俸极优,且各授以指挥使衔名,唯须矫健机警,飞走过常人者,方能入选。
“那就给上小侄一营吧!”没等陈玉成说完,石定天便满脸渴求道。
“恐怕不成,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又经过多少大风大浪锤炼出来的死士,怎能送于圣王,他们的辉煌应该是在战场上,而不是游乐场。”石定天听陈玉成这么说,心中有些不满,一脸不高兴。
玩笑归玩笑,陈玉成还不敢太得罪这位小太岁,“不过既然圣王提出要求了,我怎么也得帮一把啊!”
石定天转怒为喜。
【第024章】 偶得牛人黄飞鸿
话说石定天一听陈玉成可以帮他,不由得心花怒放,对于童子军的建设,恐怕天国之中没有谁能比陈玉成更权威了。
原来陈玉成因连续作战,小儿队也有减员,于是发出榜文广招童子以备选拔,又协调童子军择优补员。一时间,十四五龄之童子皆慕玉成之名及小儿队之威而来,补足人员后,又裁汰不适合从军者,还剩二十人,正欲送给童子军处报到,却遇天京事变,这些小儿仍在陈玉成苏州大营中。现下只能送给广德圣王以求个耳根清静。
石定天大喜,不管多少,也算是自己有了兵马,开了个好头,高兴得甜言嗲语一起出来,听得杨辅清、陈玉成牙根直痒痒。
不多时,石定天等人随着迎接石达开的官员仪仗出了天京城。刚出城门,却听得“笋舆”外一阵喧闹声,还有议论声、叫好声。
“这位大人,您看,那小孩年龄不大,功夫着实了的啊!”
“可不是吗,如果再长几岁,就可以参军了,说不定又是一员虎将呢!”
石定天觉得奇怪,将车帘掀起一角往外观瞧。就见大队人马自官道上浩浩荡荡往前走,而就在道边上,有一个八九岁样的小孩,正在挥舞双刀,不知练习的是什么套路,但听利刃破空之声呼啸不绝,这孩子时而身轻如燕,时而稳如泰山。
一般来说按照天国规定,百姓见了官员仪仗应该回避,如不及回避就要跪迎,可这小孩如初生小牛,全然不顾,反而凭一身本事赢得众人赞不绝口。
“黄锡祥,你在那里干什么,快些过来!”陈玉成显然也看到这一切了,正是曾经报名到他那里参军的,功夫虽然了得,也深得他喜爱,但年龄太小,只有九岁,还不适合上战场,于是打发他先回家苦练功夫,过几年再来参军,却不知为何今日跑到这里。他怕如果有人找这孩子的麻烦就不好办了,于是赶快招来。
石定天感到非常惊讶,陈玉成居然认识这孩子。
那小孩一听有人喊他名字,忙收住招式,四下观瞧,待看见陈玉成向他招手时,立刻喜出望外,跑了过来。其他官兵莫名其妙,但也不敢耽搁,继续赶路。
走近一看,这小孩生得虎头虎脑,鼻直口方,红唇大耳。两柄钢刀已插入背后刀鞘,年岁虽小,但一股英武之气笼罩全身。石定天心中暗自称赞,好一个少年英才,看来本王今天要收小弟了。
“黄锡祥,我不是让你乖乖回广东的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是你能随便闯的地方吗?”陈玉成半是责备半是怜爱地说道。
这被称作黄锡祥的小孩不敢抬头,将来此原因大略说了一下,语言中虽无惧怕之意,但委屈的腔调还是溢了出来。
原来黄锡祥到苏州参军不成,反被陈玉成规劝着回家,带着一肚子苦恼从大营中出来后,想自己是从家里偷跑出来参军的,如若就此回去,被父母责罚不说,脸上也无光。
恰听说广德圣王起兵勤王,就想圣王五岁即能领兵勤王,自己已九岁,且尽学家传武功,独挡一面绰绰有余,也定能干出一番事业。陈丞相的小儿队里不收留我,我去天京找广德圣王去,圣王定会“英雄惜英雄”。
就这么着,黄锡祥跋山涉水,来到天京,却遇天国文武出城迎接石达开。他想自己也不认识圣王,更不知圣王居于何处、长得是何模样,如何去拜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扎紧腰带,抽出双刀,就在官道边舞了起来,期待引起人们注意,没想到被陈玉成瞧了个正着。
当然,黄锡祥见车上有个小孩,他也断没想到这就是他千辛万苦要找的广德圣王。
“哈哈哈……”陈玉成听完不由大笑,“可真有你的啊,鬼点子不少,要不是你年龄太小,我怎舍得放你回去呢?不过你运气好,你看这位,就是你想方设法想要接近的广德圣王!”说着,用手指了指石定天。
“啊……”黄锡祥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能够塞个鸡蛋,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没想到自己如此顺利就见到了圣王,忧的是不知圣王肯不肯收留自己。“小人见过广德圣王!”说着就要给石定天下跪。
石定天正准备摆摆架子,心里美到了极点,居然有人慕名而来投奔自己,但见黄锡祥要跪,赶忙探出身子,一伸手示意其免跪礼。
“不想回去也行,圣王正是用人之际,你要把握机会!”陈玉成对黄锡祥道,心中却直担心这么个人才交到石定天手里别给浪费甚至毁了。又转身对石定天道,“圣王莫要小瞧了这孩子,年纪虽小,但功夫了得,无影脚、伏虎拳、子母刀皆是其绝技,虽说还未到炉火纯青之境,但也有相当火候……”
“什么什么?你会无影脚?你和黄飞鸿是什么关系?”还没等陈玉成说完,石定天就惊讶地问道。别的功夫不熟悉,作为自己曾经属于的那个时代的武侠电影迷,对佛山无影脚的大名早就是如雷贯耳。其实他的同龄男人,几乎没有不知道黄飞鸿的,凡是知道黄飞鸿的,几乎没有不知道无影脚的。
但石定天对黄飞鸿的生卒等等从未作过考证,所知都是从电影中而来,没想到穿越到清末,居然遇到一个会无影脚的人,还是从广东来的,怎能不让他惊诧。
“黄飞鸿?不认识!”黄锡祥摇摇头。
“圣王何故如此惊诧,难道也识得无影脚吗?”陈玉成惊讶地问。
“啊……不……不熟悉,只是昨晚作了个梦,梦见有个叫黄飞鸿的人会使无影脚。”石定天忙撒了个慌遮掩。
“是这样的,他学的都是家传绝学,其父黄麒英号称广东十虎之一,也是名满江湖……”陈玉成刚想继续介绍一下,好让石定天收留,没想到又被打断。
“什么?你是黄麒英的儿子?你真的没听说过黄飞鸿?”石定天跳了起来,脑袋撞到车顶的竹杆上,身子在车上晃了晃,一手揉着脑袋上的包,一手颤抖地抓着黄锡祥的肩膀,满脸渴望。
黄锡祥点点头,又摇摇头,“回王爷,家父名讳不敢妄称,陈大人所言极是,但黄飞鸿……小人确实没有听说过!”心想,这个小王爷好像不是很稳重,一惊一炸,将来能成大事吗?我投在其手下有发展吗?不由得掂量起来。
“难道圣王认识黄麒英?怎得一听其名如此兴奋?”杨辅清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心道,这天兄之子确实非同一般,整日在翼王府淘气,居然对江湖名侠和独门绝技也有知晓啊,看来日后必成大器。
石定天也不作答,手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怪哉!怪哉!”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明所以。
“不过黄飞鸿这个名字也很有豪气,一飞冲天,大展鸿途,正合小人之志,既然圣王对梦中人如此眷顾,小人不才,愿意改名为黄飞鸿,以解王爷之憾!请王爷恕小人鲁莽!”黄锡祥有点胆怯地道,边说边偷偷抬头看了石定天一眼。
“什么?你说你想改名为黄飞鸿!”石定天听到此处立刻从车上跳下来,双手紧抓黄锡祥双臂,细细端祥,越看越可爱。“这么多关联摆在这儿,你也该现真身了!”
黄锡祥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冒昧说错了话,因为太平天国统治下的臣民都喜欢叫满清官员为妖人,一说现真身多指消灭敌人,饶他黄锡祥少年志大也心惊不已。“圣王莫怪!小人愚鲁!”说着就要跪下。
石定天一把将他扶住,就像饿了三天的乞丐见了美酒、玉食一般,脸上写满贪婪,嘴边挂满口水,“以后你就叫黄飞鸿,就给我做贴身侍卫,薪俸先按着旅帅级待遇,等咱们有了人马,再给实权!”
众人都大吃一惊,陈玉成、杨辅清惊的是这广德圣王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办事没深浅,竟然一张口就给了另一个初次见面的孩子旅帅待遇。
黄锡祥惊的是自己不但这么顺利就被收留,而且好像当上了大官,虽然还不知道旅帅是具体的什么官,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比跟着老爹漂泊江湖卖艺、卖药强许多,于是急忙跪倒谢恩。
只有石定天还在咧着嘴YY,呵呵呵,我的牛人偶像竟然给我做了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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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石达开班师回朝
第二天上午,下关码头,花团锦簇,人山人海,旌旗蔽日。
石定天站在欢迎的人群中,志得意满,左边李世贤,右边黄飞鸿,身后张文祥,再往两边是陈玉成和杨辅清。
一直都听说自己这个老子石达开是太平天国的完美男子,没想到如此得人心,不但朝廷派出这多人迎接,附近的老百姓也赶来,欲一睹“偶像”尊容。
上午九时,翼王石达开的坐船靠岸,刚刚现身跳板,便听得四周欢声雷动,鞭炮齐鸣,百姓忘情地呼喊着“五千岁”,后面的人群想往前挤,前面的人想占住好位置,一时人群骚动,不得已军士开始维持秩序。
石达开热血沸腾,许多随行军校甚至热泪满眶。
靠,粉丝见了大明星也没这么火爆,石定天心道。
见石达开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相貌堂堂,身着素甲,腰悬长剑,外披一件英雄氅,威风凛凛,真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石定天心中对自己这个即将要相认的老子非常满意。
可不知以后此人命运如何,会不会再被凌迟处死,会不会英年早逝?石定天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让石达开改变人生轨迹,发挥其文韬武略,继续戴好其革命家、军事家、政治家、文学家的头衔,努力让其短暂的人生迸发出更多闪光点,照亮太平天国那原本平乏善可陈的历史天空。
却说赖汉英代表天王宣读了欢迎辞,石达开与官员一一相见,又向百姓频频挥手致意,大有伟人风范。
石定天咬咬牙,大喊一声“爹爹!”跑过去一跳扑进石达开怀里,放声大哭。心道,能投生给这个牛人老爸当儿子也算幸福,应该谢谢那个阴司。石达开虎目含泪,用手轻抚石定天的小脑袋,“儿啊,让你受苦了!”
石定天干哭无泪,偷偷醮了唾沫点在眼下。
石达开将石定天高高抱起,人群又是一顿欢呼,羡慕不已,既羡慕一家两王爷,如此尊贵,又羡慕不论大人小孩个个都是出类拔萃,天国栋梁。
石达开抱着石定天上马前行,文武大员紧随左右,百姓呼呼隆隆跟在队伍后面,尘土飞扬,声势浩大。队伍缓缓前进,到达仪凤门一看,城楼上旗海花山,城内城外锣鼓喧天。进得城来已是傍晚,就见大街小巷张灯结彩。
老百姓往日听说有王爷或国戚路过,个个关门闭户,生怕惹了事端。今日听说翼王回来,却是个个精神焕发,纷纷打扫自家门家卫生,黄土垫道,清水泼街,换上新衣,兴高采烈等在街边,欲一睹翼王风采。
谁不知道天国各王数翼王最为忠义、最为睿智、最为勇武,而又最没有架子呢,感觉翼王更比天王让他们心里踏实。
石达开只得下得马来,一边和百姓说话一边在百官的簇拥下前往天王府而去。洪秀全亲到天王府正门迎接。
“二哥,小弟护驾来迟,让哥哥受苦了!”石达开紧走几步,跪于天王面前,哽咽道。
为什么叫二哥呢,因为在太平天国治下,有天条规定,人人不得称大哥,天下大哥只一人,就是天兄耶酥,如有人违反就得云中雪。这“云中雪”乃天国暗语,即指杀头。洪秀全自称为天兄的弟弟,故尔关系较密切之各王俱称其为二哥。
“好兄弟,你能平安无事,哥哥我就放心了,你也受苦了!”洪秀全抱住石达开道。满脸戚戚然。
当晚,洪秀全在天王府大摆筵宴,为石达开接风,在京文武百官奉旨作陪,天王府喜气洋洋,乐声袅袅。
“幸赖天父、天兄保佑,文武用力,使杨、韦之乱得平,逆妖得除,天国转危为安,达胞有柱国之才,今日得归,天国中兴指日可待,诸位共饮此酒,为达胞接风!”洪秀全擎杯在手,满面春光地说。
“干!”“干!”一时间,席间碰杯叮当声不绝,众人站起身一饮而尽。
石达开受宠若惊,忙起身道:“多谢二哥恩宠,怎奈小弟寸功未立,天国中兴应靠百官用力,这首杯酒也当敬勤王有功之士。柱国之才实不敢当,惟愿为天国、为天王肝脑涂地耳!”
“哈哈哈……”洪秀全大笑,“有什么不敢当的,你的绰号不就是‘石敢当’吗?今日怎么谦虚起来!至于勤王有功之人,已各得封赏,达胞不必挂怀,来,咱们倒满第二杯酒,定天、玉成、辅清,这杯酒是朕及百官敬你三位的!莫要学石敢当假作不敢当哟!”众人一时哄笑起来。
三人赶紧举杯饮尽。石定天咂了咂嘴,觉得这天王府的酒也不过如此,论烈度比不上北京二锅头,论口感又比不上长城干红。想自己上辈子没喝到什么好酒,这辈子可能也没什么口福了。石达开见自己的儿子尊贵至此,风头出尽,心下也甚欣慰。
“光喝酒有鸟意思,奏乐,快奏乐!”洪仁发喊道。
“光奏乐也没意思,歌舞快上来!”洪仁达也喊。这哥俩都是大老粗,种地的农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还被封了王,除了享乐之外,一天到晚基本闲着没事,就琢磨着怎么能比别人更有派头,更阔气,怎么能挑到别人毛病,去向天王告一状,怎么能贪赃、怎么能搜刮等等。
霎时间,乐声悠扬,数十名娉娉袅袅美少女于席间翩翩起舞,个个穿纱挂绫,身材曼妙,舞姿阿娜。
文武百官们有的两眼直瞪,放着蓝光,混不觉酒杯倾斜,湿了衣襟;有的品头论足,谈笑间,菜渣自口中飞喷左右;还有的如痴如醉,摇头晃脑,口水直流,福、安二王便属此流,不懂欣赏音律,只知找寻美色,好席散后带回王府好好消受。
石定天一看,心中暗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现在太平天国元气大伤,强敌环伺于外,百姓受苦于内,王侯将相却如此奢靡,焉有不亡之理。
再看石达开,不住摇头叹息,也是心存不满。
洪秀全早已脱离了穷苦大众生活,习惯了享受荣华富贵,见石达开如此,微微一怔,道:“达胞,是不是一路舟辑劳顿,身体欠舒服啊?”
石达开赶忙起身道:“杨、韦之乱虽平,但已动摇天国根基,现下千疮百孔,百废待兴,即便天王脚下天京城内,百姓也是吃烧两难,我等却在此听歌看舞,饮酒作乐,小弟深感不安!”
洪秀全听罢,两颊飞红,无言以对。他虽醉心于享受,但也不是傻子,治国之大道还是懂得,只是有了安乐窝,忘了进取心而已。
“哈哈哈……翼王何作妇人之虑,杨、韦逆贼早该铲除,时下死的死、抓的抓,正合天意,怎能说动了根基?再说在座诸位哪个没有金山也有银山,天王请你吃顿饭而已,哪有这多说道?岂不是冷了众兄弟有福同享之心?”洪仁发粗着嗓门道。
石达开冷冷道:“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难道是吃不起一顿饭吗?我认为作君主的要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精神,作臣子的要有魏征、范蠡直言谏君的勇气。否则,天国之乱永无休止!”
“什么,翼王你糊涂了吧,天王何时封过越王啊,这越王是谁?什么魏征、范蠡又是哪根葱,难道他的勇气比我还大吗?”洪仁达嘴里叼着半块鸡肉呜隆呜隆地说道。
底下不少人都掩口偷笑,翼王无奈,和这种活宝哥俩没法讲理,只得长叹一声重新落座。洪秀全脸色由红转青,暗骂自己的两个哥哥是烂泥扶不上墙。当下怒道:“都住口,达胞所言极是,今后各位不得忘本,务要节俭,如无特殊情况,年前不得再设摆如此场面。”
“二哥英明!”石达开象征性地抱了抱拳,他知道,最大的奢靡者其实就是洪秀全,如果能管住自己,作臣子的自然会有所收敛。洪仁达没想到洪秀全会向着外人说话,还有半块鸡皮搭拉在嘴角,四下观瞧,手足无措。
宴席就此陷入冷场,最后不欢而散。洪秀全欲留石达开父子住在天王府,石达开却道想去看看那个废墟,以追悼翼王府之亡灵。
石达开邀陈玉成、杨辅清、李世贤一同前往府中,一则因三人虽职位高低有别,但俱是难得人才,二则为感谢三人对石定天的照顾。
翼王府的废墟上一片焦土,灯球火把照如白昼,军士们正在清理着残垣断壁。府门前支起一座大帐。石达开面对废墟感叹良久,带领众人进入帐中坐定。
石定天见石达开郁郁寡欢,便道:“爹爹保重贵体,不必过分忧伤。您总领天国兵马,今朝中无人,天王必会让您再总摄朝政,前途无量,眼下这点挫折不算什么?”
石达开摸着儿子的头说:“为父对官作多大并不在意,只是担心天国未来啊!”依然紧锁眉头。
“爹爹必不担心,有您这天国柱石在,天王又允孩儿自募童子军,孩儿定会助爹爹担起辅佐天国大任!”石定天自信十足,小胸脯拍得啪啪响。
“真是爹的好孩子,有志向是好,但不可凭借手中权力胡闹,你这次勤王之举做得很好,也多谢各位兄弟照顾!”石达开眉头稍展,对其他人道。
众人急忙谦让,都赞石定天有谋有勇,将来必成大器,唯独对其创立童子军一事不作评论。石定天一看,忙道:“我的童子军必将成为天国最为雄健的部队,目前由李军帅全权负责军务,连黄飞鸿都加入我的童子军了!”一脸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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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几日差,耽搁了几章,抱歉!慢慢补上!
【第026章】 石达开夜审刺客
【第026章】石达开夜审刺客
话说石定天一提自己的小弟黄飞鸿,便洋洋得意,而他的老子石达开却是一脸疑惑,“黄飞鸿?!”石达开看了看在座的几人,“是谁啊!”
“呵呵,是圣王目前招募到的惟一一名童子军,领旅帅薪!”陈玉成笑着说。石达开“哦”了一声再没说话,只以为石定天又在玩乐。
石定天又将洪秀全对其童子军发展的限制,以及陈玉成对自己的承诺,细细说了一番,翼王嘱咐其想学带兵也可以,如果愿意可随时向他及众将官请教。
“什么人?竟敢大胆在此偷听!”众人正在谈论间,突听帐外一个孩童声音怒喝,紧接着传来兵刃相击之声。
“有刺客,别让他跑了!”跑步声、甲胄磨擦声响成一片,显然附近的军兵都向这里跑来。
石定天条件反射般吹灭蜡烛,迅速跑到帐门口,将帐帘掀开缝隙往外观瞧。这可都是他在特种部队中训练过的。
其余的大人们反倒站在他身后,黑暗中相互看看,又不可思议地盯着石定天的小体格。
石达开抓着石定天的手出了大帐,借着火把就见空地上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舞动双刀正和一个蒙面刺客战在一处,四周五十余名军兵将二人团团围住,各持刀枪,虎视眈眈。一看刺客已然难以逃脱,便放心观战。
就见那刺客身材不高,小巧玲珑,青纱绢帕包头,面罩黑布,身着青缎夜行衣,手使一柄单刀,闪展腾挪,迅如疾风,一看便知轻功了得。
再看那孩童,面如冠玉,乌布包头,十字青丝绦缚肩,下身穿灯笼裤,脚踏软底靴,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影重重,似实又幻,年纪虽小,但丝毫不落下风。那刺客反而十几回合后招架居多,还手乏力。
“这孩子是谁,我怎不识,好俊的功夫啊!”石达开赞道。
“这就是孩儿适才所言之黄飞鸿!”石定天得意地说。
“我儿好眼力,切不可浪费了人才啊,也不可辱没了你圣王的名头,把你的童子军带好,没经费我支持,但要节俭。不过给黄飞鸿旅帅待遇,值!”石达开处处不忘教子。
众人正在看得专注,就见那刺客突然紧攻两招,右脚一跺地,腾空而起,“嗖嗖”飞出两支飞镖,却是奔着石达开而去。石达开也不含糊,拔剑在手,“叮叮”两声将镖击落。
那刺客下落之时一扭腰,踏过几名军士的头顶,再次跃起,天空中犹如苍鹰扑兔,挥刀向石达开攻来。
石达开将石定天往旁边一推,自己一边倒退一边化解自上而下的攻势。刺客却借着石达开向外一磕之力,空中一个滚翻,左手伸两指向旁边的石定天咽喉点去。
“定天!”“圣王!”众人一片惊呼,纷纷向这边抢来。
石定天见刺客伸双指向自己咽喉刺来,不躲不避,伸手抓住刺客手指,往上一掰,正是特种部队中所习的擒拿手法。这一刺一掰也就是在电光石火间。
其实石定天观战良久,已经看得出来,如果自己使出打狗棒和梅花拳,全力与刺客一拼,虽不能取胜,但也不会落了下风。故尔才气定神闲,出手化解,没想到最好的、最直接的方法竟然是前世学来的擒拿手。当然他现在的力气已经足足是前世壮年时期的三倍之多了。
刺客虽知广德圣王非同常人,但也决没料到五岁小孩能将他拿住。自己正在下落,手指却被往上一掰,“咔吧”一声,竟是关键脱臼。刺客“哎哟”一声,双脚刚着地,身形还未乘势下蹲,就不得不脚尖点地直起身来。
这时石达开已经赶到,抬脚踢中刺客腹部,刺客倒退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刀也撒手扔在一边。几名军士冲过来,抹肩头拢二背,将刺客捆了个结实。
“定天,你没事儿吧!”石达开问道。在场的众将领包括黄飞鸿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石定天。
“小小毛贼,能奈我何!”石定天甩了甩小手,心道,虽然自身有异于常人的潜能,但遇上实力悬殊之武林高手,还是不可硬碰硬啊。看来自己目前还胜不了黄飞鸿,还是加紧练功啊。
……
大帐之内,蜡烛已经重新点燃,石达开居中而坐,石定天等人分立两旁。几名参护,连推带拖把刺客带进帐中。
“你是何人,受谁指使,因何行刺本王?”石达开声音低沉,语带威严地问道。
刺客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杨辅清是个急性子,上前一步,揪住刺客头发,往上一提:“五千岁问话,你听见了没有?”刺客被迫仰起头来。杨辅清顺手拉掉其面巾,不由得惊呼一声,松开了手。
众人一看,也是十分震惊,就见那刺客瓜子脸,细弯眉,鼻如悬胆,明眸皓齿,点点朱唇,面皮细嫩,长得十分俊秀——原来是个女人!
“要杀便杀,何必多问?”那刺客重又低下头,声音沙哑道。
“呵呵!还有些骨气,想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定是受人指示或蛊惑而来,受人蒙蔽不为过,错在知错不能改!”石达开缓缓道:“来人,把她的捆绳去掉。”参护们不敢不听,忙给刺客松了绑。
石达开又说道:“你不必害怕,只管把实情讲来,本王对你决不追究。”女刺客偷看翼王一眼,又是低头不语。
石达开站起身来,倒背双手,边踱步边平和地说道:“石某扪心自问,没做过对不起他人之事,故尔,你的主使必心怀叵测,不论你是不明真相,受了利用,还是贪图利禄,另有居心,我都不再追究,不会杀你,也绝不扣留你!你只需讲出实情。”
刺客依然低头不语。
石达开回归座位,叹口气说道:“唉,既然你不肯回答,本王也不勉强。来人!把东西还给她,放她逃命去吧!”
“这——”参护们都愣住了。石达开又说:“还愣着干什么?放她去吧!”一名参护把刀和面纱递过去,嘟嚷着说道:“给你!五千岁叫你逃命,还不快走!”说着话,把门口闪开。
石定天想道,自己这个老子不愧为人中龙凤啊,仁爱有佳,与洪秀全、杨秀清之流真天壤之别。
女刺客看看自己的东西,又看看周围的情况,感觉其中无诈,心中忏悔不已,突然,双腿一软,跪在翼王面前,二目垂泪道:“五千岁,我对不起您。我不能走,请您处置我吧!”紧张的气氛缓和许多。
石达开道:“我说话向来算数,放你走就是放你走,还处置什么?”
女刺客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哪有不知好歹之理?罪犯受人主使,犯下不赦之罪,自认为必死无疑,没想到五千岁宽宏海量,罪犯也是有血有肉之人,愿将实情供出,任凭五千岁发落。”
石达开点点头。
“来,快给这位女侠搬把椅子!”石定天一看既然一切都将水到渠成,那就再加点柴禾,暖暖这个苦命女子冰冷之心。
他在特种部队时接受过如何审讯的训练,如何把握对方情绪,如何见机行事,早已成为一种技能,要不是时代不同、性别不同,他早已递上一根香烟了。
女刺客见参护真的搬来一把椅子,忙擦了一把泪道:“不不不,吓死罪犯也不敢在殿下驾前就坐,我就跪着说吧。全城百姓及宫中姐妹多有言五千岁为义王者,今晚经此一事,心服口服,又怎敢继续造次?”
翼王说:“叫你坐,你就坐,何必推辞。”女刺客说什么也不敢坐,最后答应站着答话。石达开也不勉强,仔细地听着她的供词。
原来,此女名叫褚慧娘,现年二十二岁。原本随父兄在金陵以保镖为生,太平军攻打金陵之时,褚家父子均死在炮火之中,只剩下了褚慧娘。
后天王府选宫女,慧娘中选,送进府内,充当内宫杂役。日久天长,姐妹们发现她竟然身怀武艺。后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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