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吕布传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马山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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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吧,这才是舞剑呢。”她无比骄傲地道,还好心附赠了我一个名字:“奴家叫貂蝉,雪貂婵娟的貂蝉。”

    我立刻兴奋了起来道:“貂蝉姑娘,你这剑是跟谁学的啊?舞的真好。”

    “是义父请人教我的,我义父是王允。”

    “司徒王允?”

    “恩,是啊。”貂蝉很是自豪地挺胸道。

    “怪不得你谁都不放在眼里呢,陪我说说话行吗?”

    “我还要干活呢。”

    “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你还没回答我呢。”

    “不相信,这话你还是骗别的小姑娘去吧,本小姐不奉陪了。”说罢貂蝉也不管我的阻拦径直端盆走了。

    又是大半天的魂不守舍,最后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就硬是拉来张辽陪我喝酒。我说:“兄弟,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酒钱我付,你敞开了喝。”

    然后我们来到城中的一家小酒馆里,张辽就真的敞开喝了起来。我在那翻袖子看带没带够银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看张辽都打起了酒嗝我才悻悻然的对他道:“文远啊,也许你那时说的是对的,我确实不喜欢圆脸大屁股的女人。”

    谁知话未说完张辽一口酒先喷到了我的脸上,接着又捧腹无声大笑起来。

    我拂去脸上的酒渍,也不和他打岔,继续幽怨地说道:“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可是她却不喜欢我,怎么办呢?”

    张辽勉力收住笑,沾酒写道:追!

    “怎么追啊?死缠烂打也不是我的风格。”

    张辽想了想问小二要来了纸笔,先写了一张道;这个和酒钱一起算他账上,还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我。

    我:“······”

    第二张才写道:这叫追求,追自己喜欢的女孩就像追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是要付出努力才能达到的,不要想着一举成功。

    “说的轻巧。”我道:“你倒是举个成功的战例看看呢!”

    张辽沉默了,涨的满脸通红,最后借着酒劲写道:老子这就写给你看,故事很长,就怕你看不下去。

    “看,一定看。”我赶紧表态准备学习经验教训。

    张辽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就动笔写了下来:他是一个落魄的书生,因为得到了当朝大儒的垂青,有幸成为了那大儒众多学生中的一个。

    我看到这里立马打断他道:“得得得,你要写自己就用第一人称,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他呢,你怎么不用她呢?”

    张辽听了愤然摔笔起身,后来想想酒钱还得指望我付就又坐了下来,动笔道:我······

    我赶紧安慰他道:“你继续,我不妨碍你了,当我不存在好吗?嘿嘿。”还得取经呢,不能那么快把如来佛给得罪了。

    忘、记(8)

    张辽咬笔苦思,就是不肯按我的意思往下写,最后如醍醐灌顶般的一拍脑门,站起来以挥毫泼墨的气势写道:你!嘿嘿,我用你,你总没话说了吧?

    我说:“好的,非常之好,您只要觉得不别扭就行。”

    于是,张辽提气凝神便开始了他的长篇大作:你是一个落魄的书生,因为得到了当朝大儒的垂青,有幸成了那大儒众多学生中的一个。

    大儒有一个漂亮聪慧的女儿与你年龄相仿,天长日久,你为那女子的才学气质所迷,逐生爱慕之情。

    世上的感情本就奇妙,不像买菜要称杆两边一样重才行。那感情的东西总是一边先一边后,一边轻一边重的,重的和先的从来吃亏。

    你说爱像风有时也像雨,无声的拂过她不知道,滋润了大地也不能换来覆水再收。

    她是天下文采第一的奇女子,身边爱慕之人无数。她也爱惜诗文,立志要嫁给天下第一的才子。

    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你也很奋发的学习。她会时常代老师评析学生的诗文,这便是众人献殷勤的最好时机。一日老师出了个“不得志”的题目就出去会朋友了,说诗文隔一夜可直接交给师妹。你因此很是用心,微酒怡情,熬夜作了一首希望能拔得头筹。文章是这样的:

    酒意醒三分,醉意七分重。点灯夜作文,活死一个人。寻常事,不轻慢,只求将月窝心照。终日无泪却苦闷,解不得愁。

    自信也几分,理会天王音。不拜真佛西,不理大仙东。很可笑,不能活,退求一心蒙不弃。女儿妆花男皱眉,苟且得过。

    第二天师妹读完了,在上面写下朱批发还回来,上书四个大字:什么东西?

    从此你便被别人笑成是诗文界的白痴,不懂格律的傻子。连老师回来后都劝你去改写小说,说也许那样还能混口饭吃。你问为什么。老师说写小说只要写的大家都懂就行了,写诗却要大家懂又不懂,你说哪个难?

    就是这样你也从没放弃过对师妹的追求,你想从别的方面弥补自己的不足,端茶倒水,雨天为上街的师妹送伞。一直到了师妹该出嫁的年纪,那婚事与新郎人选也已经排上了老师的日程安排。老师说大将军的侄子不错,师妹不愿意,老师又说他以前有两个当官的弟子也还不错,师妹还是摇头。没有办法,老师知道师妹的心气很高,就为她举办了一个赛诗大会,结果一连摆了半个月,没人能有师妹一半的功力。老师失望之余只有把对诗改成了对联。凡是读过书写过字的都能参与,这消息一夜之间便轰动了整个洛阳城。

    翌日,师妹拿出了自己的上联轻而易举的就难住了各路的高手,因为她说下联还得对出自己的心境才行。这可就难了,都道女人心海底针,师妹想什么旁的男人怎么猜的出来?那上联叫做:奈何桥头打水过。轻描淡写,一样的难倒众人。有人对:星宿河上泛舟游。师妹便还是那句“什么东西”。几天几天又几天,赶来的人越来越少,老师也快要绝望了,以为自己的女儿会成为一个终身嫁不出的老姑婆。

    在最后一天的时候众位师兄弟也带着老师的期望来一试身手了,一样的全都不中,只有你最后战战兢兢的对道:“奈何桥头打水过,泰山顶上磊石落。”你自觉看穿师妹表面坚强下的脆弱,奈何桥头的悲伤,遗忘和轮回的重负哪是能轻松打水过的呢?就连泰山之巅的磊石也终有掉落的一天,没有人可以坚持到永远。

    可是这回你又错了,师妹只是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她连看都没看你一眼,伤人伤到彻底。

    后来老师还不甘心,便要倾全部家产举行全国选婿对联大会。你也死皮赖脸的跟了过去,借口是保护师妹的安全。

    对联,对联,还是对联,你每场都要试一试,却每场都把师妹气下台去。你觉得其实这样就很好,至少可以让师妹一世都嫁不出,你可以陪她,一样的天长地久。

    一开始你还存在侥幸,每一联都工整的对答,师妹说,兔死狐尚悲。你就说,民苦官无泪。师妹说,畜牲。你就敢对,人类。到后来那就是赤裸裸的胡搅蛮缠了。师妹出,酒肉穿肠过,你竟然对成了,小二不换人。师妹要众人对,谁愿娶我,你绝对,说,我!

    一路浪费着机会,随行的人都怪你,你也不理他们。就这样一直到了并州,众人皆没有了生气,恨不得将你绑下去。可是师妹仁慈,硬是不许,这让你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是自己破坏了她的幸福,你决定要好好的对一次,不成功也不再捣乱。

    那天的上联很是让人吃惊,不似她一贯的风格,像透了狼虎寡妇的耐不住寂寞,它念做:共赏春花秋月时,何人为妾解罗衫?你看了便惊呆,大脑稀烂地一塌糊涂,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师妹吗?奈何桥头打水过难不成要变成奈何床头谁睡过了吗?你气极的大叫,发泄着心中的郁气,实在不行,干脆抓起了师妹的手向人群外跑去。

    “你还没对出下联呢,我不跟你走。”师妹的眼神还是犀利,语气也仍就坚定异常。你这时只有茫然的眨眼,最后言由心生道:“如果你偏要问,我只有一句不是下联的句子,它做:独钓鸟东弱水日,谁人替你着衣裳?

    “现在,你可以带我走了。”师妹说完便拉着你上了一匹随行而来的家马。“驾!”马儿扬蹄奔腾载着空前喜悦的你俩。“嫁。”师妹也在后面喊道,她说她要嫁了······

    张辽写道这里停笔不写了,我问他:“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吗?”

    张辽摇头,在纸上写道:这是你要的结局。

    “还有别的吗?”我问道。

    写:别的只是结局,不是你要的。

    “我要知道,我想知道那个‘你’的结局。”

    张辽听后叹一口气,又喝一大口酒,坐下来开始静静的写了下去:你很高兴,认为这就是童话故事的结局,却没想到厄运才刚刚降临。你们人生地不熟,很快就迷失了方向,那是一片没边没界的大草原,根本没有方向可以辨认,可是这又怎样呢,有你有她一切已经足够了。跑啊跑,跑啊跑,跑的久了你们终于看到了人,师。

    张辽又停了下来,端起酒坛就灌了下去,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半洒了一地。

    “要不别写了吧?”我看他已经醉了,还是赶紧弄回去的好。

    没想到张辽却一把推开我,重新坐回位子。好嘛!喝醉了还有那么大劲。于是我又看着他写道:师妹被匈奴人抓走了,因为你们走反了方向,误入他们的领地。你的马也被抢走了,自己像个乞丐一样的被人给撵了回来。你当时就往回找啊,期待能有奇迹的发生,你甚至毫无准备的就翻过了一整个沙漠,那个时候你已经干瘪的不成人形了,黄沙的后面是匈奴人的王庭,听说他们把抢来的漂亮女人都进献给了自己的大王。

    你还是找到了师妹,她被匈奴左贤王挑中成为了王妃,你求左贤王把她还给你,左贤王却要和你决斗。

    可笑,真是可笑,你一介书生怎么会是茹毛饮血的匈奴勇士的对手,然后你便问还有没有别的选择。左贤王很仁慈,他说还是有的,看在你曾奇迹般的穿过沙漠,也许有草原神庇护的份上,只要你肯喝下一杯使人终身不能讲话的毒酒,他便放了师妹。

    哈哈哈哈,你想他一定是知道的,一个不能讲话的诗人是多么的滑稽可笑。他。

    看到这里我一把抓住张辽的手说道:“够了!不要再写了。”

    张辽抬头笑笑,朝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示意他还能控制的住,他写道:他以为你不敢,以为那个女人还没你的嗓子重要,可是他错了,那是比你生命还要重要的女人,你生命所有的阳光雨露,眼中所有的光亮。所以你喝了,翻开杯底没有一滴剩下。

    左贤王也给惊呆了,他觉得这是出乎意料的变故。然后他大义凌然的对你说道:“年轻人,你还没有真正的勇气,连为她和我决斗都不敢,这不配做她的男人,在我们大匈奴人看来,女人就是男人的地位和尊严,她们越多越好,且一个都不能少。什么时候你要是敢为她豁出性命了再来找我吧,我会等着你的,祝你早日找到真正的勇气!”

    故事的结局就是你又被他们送了回来,不论再去那里徘徊多少次也终见不到自己的恋人······

    我看着故事泪流满面,当即怒道:“他妈的欺人太甚了!老子这就带人回去端平匈奴人!”

    张辽见我气愤,赶紧拉住我的手用力的按了按,然后又转身写道:师妹她在那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左贤王也对她不错,覆水难收,一切都随风去了。

    云山万重归路遐,疾风千里扬尘沙。琰,你我就当是生死永隔了吧。

    我见这个哑巴不能出声,眼泪却已流满了喝干的酒碗······

    忘、记(9)

    那天张辽喝了很多的酒,也确实是把我的口袋喝空了。我没时间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我心疼张辽,这个肩不能挑的男人。

    几天来董卓继续扩张着自己的势力,虽然刚刚打垮了十常侍的势力,但除了宫内的禁军收归到他的名下外,还有大片的城防军都建立了各自新的势力,谁想要在京城一家独大都任重而道远。

    别人一定都是这样想的,但董卓显然并不那么认为,他心里始终都觉得只要自己够狠,毕其功于一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今天晚上,董卓就策划了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大汉的军事行动,他要以为何进报仇为名,诛杀执金吾从而掌握整个洛阳的数万大军。

    “小子,你准备的怎么样啦?你可是今晚的主角。”晚上的进攻是由我主导发起的,所有军事部署全部异于常规,恐怕除了我也没人能想的出来。

    “你就放心的待在家里吧,我办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我道。

    “恩,这话没错,我的好儿子哎。”董卓作势要来抱我却被我一把推了回去。

    “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自信的劲头。我先给你准备庆功的酒宴去。”说着董卓转身便走,我知道他其实是去各单位做最后的确认工作了,胖子也不容易呐。

    是夜,城防军的北郊军营内,现任的执金吾正在研究着洛阳城中各军事力量的分布情况。

    “十常侍死后的军事态势很复杂啊。”他对身边的副官道:“石楠,你来看,现在兵力最多的是我们,可那董卓的势力却扎根在了帝国权力的中心,我怕长此下去他要在政治上摆我们一道怎么办?形式对我们很不利啊。”

    名叫石楠的副官拱手道:“大人请放心,整个洛阳中我们的兵力还是占据优势的,万一他敢乱动我们全军出动也可以把宫墙踏平,那时候就又是一次清君侧了。”

    “恩,不错。”执金吾赞赏道。

    “报,大人,不好啦,前营失火,敌人攻过来了!”

    “啊?什么?”执金吾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是谁敢驱兵星夜攻打他的军营呢?稍稍镇定,他对通报的士兵道:“慢慢说,对方来了多少人,只有前营受袭吗?”

    “来人好像并不多,但上千是肯定有的。”

    “上千人······”执金吾摸着胡须暗自揣测着,未到中年的脸上变化着各种表情:“哦,我知道了,下令各部保护好后营的粮草,前营不准出去迎战。”

    “诺!”

    “报,大人,左营被不明数量的敌人袭击,但损失还不严重。”

    “报,右营被袭,敌人一触即退。”

    “恩?没有后营被袭的消息吗?”执金吾奇怪道。

    “报,后营都尉方才见前、左、右营被袭,向您请示需不需要前去支援。”

    “哈,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想要烧我的粮草,好让我乖乖的向你们投降,想都别想。”想到这里执金吾自信的下令道:“各营注意,无论什么情况都给我待命不动,敌人来了只可以击退,切不可贸然出击。”

    “诺!”众兵皆退去。

    执金吾这时候又对身边的副将石楠下令道:“今夜后营必有大战,你且率兵随我去会会。”

    “诺!”

    两人备马,领上亲兵三千向后营开去,到了后营执金吾又下令把粮草辎重都秘密运往中营,后营内埋伏好兵将,再派了几队士兵到另外三营造势,给人造成后营空虚的假象,静等着敌人来自投罗网了。

    “杀!”执金吾盼望的敌人终于是出现了,足有五千之众的骑兵奋起而来,喊杀声一片的向营中漫延。这些都在执金吾的预料之中,可预料之外的是骑兵们在营口都刹住了冲势,只是对着附近的帐篷射出一排排的火箭。一时间各种惨叫声都响起来,数百身上着火的士兵扑腾了开去。

    “步兵结阵,骑兵退后。我们跟他真刀真枪的打!”仗着自己数倍于敌的兵力,执金吾下令道。

    而在另一边的董卓军中也早已经下达了作战的命令,我是这么说的:“今夜将是大汉朝四百余年来第一次以少胜多的歼灭战。我们要做的就是包围他们,分割他们,杀光他们,这仗之后天下太平,你们都将作为大汉最强的军士名垂史册,我要告诉你们的就一条,把眼睛睁大咯,别错过任何一出好戏,错过了你们就会遗憾终生,虎狼们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众士兵喊道。

    “大声点!我听不到!”

    “吼!!!”

    “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从现在开始别给我讲人话,全给我讲兽语,给我咆哮!”

    “吼!!!!!”

    “来五百人跟着我,剩下的都给我围严实了,放跑一个我把你们塞回你娘的屁眼里!”

    “吼!!!!!!!”

    “杀!”

    “杀啊!!!!!!!!!”这才是我以前在恶狼谷里看到的那群虎狼之师,一支嗷嗷叫的部队。

    执金吾一时也看傻了眼,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要玩什么猫腻,是想先派敢死队来送死吗?然而下一刻他便没有心情再瞎想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领头冲来的那人竟然骑在一匹没有马鞍马缰的红色飞龙之上,是错觉吗?那人手拿着不知名的兵器在地上拖逸出一路长长的灰线,阵前烟尘扬起,似要把大地一劈两半,这,这?这!

    我的部队今天都带上了大漠防尘的面纱,现在隐藏在扬土飞沙之后已经达到了让对方难以捕捉的地步。

    “嗨!”我测算的距离刚刚好,大戟挑起正巧掀飞了一名双手持盾的敌军。身后士兵听见我的吼声也纷纷举枪向前刺出,一时间对方原本严整的阵地便被无情的冲了豁口。我们冲来的阵型是一个锐三角的形状,所以冲入的人数越多敌军的豁口就变的越大,等全部冲到了后面我们又毫无阻隔的反冲回前面,来来回回如蛟龙入海,调羹搅汤。

    “顶住,都给我顶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执金吾用马鞭抽打着身边的士兵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这次我瞅准了机会向着略显混乱的对方中军冲去,那是执金吾在耀武扬威的地方,也是他为自己的慌乱丧命埋单的地方。

    “大人,小心。”关键时刻,石楠站了出来,他拿起自己的弯月大刀“呛”地一声磕开了我的戟。他很厉害,我看的出来,光这使刀的技术也是洛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可惜高处不胜寒,他应该很久没有跟高手较量过了,手中一旋戟杆,我又翻回来撇出一戟,“呛啷啷”这回他挡的有些吃力了,险些有脱手的危险。然而我的动作显然还没有做完,戟的变化太多,没用过的人也一定是想不到的,错身的功夫我把戟横在胸前一下斩出又被挡了回来,可这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借着惯性我用反弹的戟尾将他扫于马下,接着毫不迟疑的矮身使个砍柴劈,石楠的脑袋就此被削去了一块。

    “你很强,但也只是我的一合之敌。”我留下了评语,继续打着圈杀来杀去。

    这幅情景看的执金吾直心惊,却看的后面的董军手痒。“你们在看什么呢?还不上去帮忙?”一个声音厉声喝道。

    旁边一个小战士却摆手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啊?将军不让。”回头一看,小战士的命都被吓掉了半条,正站在他后面的竟然是按耐不住跑来督战的董卓。

    “董大人!”众人皆道。

    “给老子省省吧,都他娘的上去,快!”

    “诺!”得到了董卓的应允,这群红眼的士兵像笼子里刚放出的饿虎一样,见着食就了扑上去。

    两军的对战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执金吾在军中大叫:“其他几营的人呢?都死了吗?让他们快点赶过来。”

    “大人,来不了了。”一个士兵哭丧着脸道:“这里的兵力是我们最占优势的地方,敌人的主力在其他三面,他们都脱不了身啊!”

    “什么?”执金吾恍惚了一下:“难道我就是在早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别人以少杀多的吗?”

    “是的。”不知什么时候,执金吾身边只剩下百多人的士兵,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如浴血魔神一般的男人,他眼中放射出幽暗地光,衣甲鲜红似一朵娇艳地死神之花,连座下战马也是血红,无缰无鞍的连接处分明证实那就是一个鬼物无疑!

    “你们都不许动,剩下的这些我一个人来解决!”我杀气勃发道。

    “吼!”

    执金吾也疯了,他挥动马鞭催促手下道:“谁能杀了那个鬼物我提他当副将,上啊,杀啊!”

    重赏之下那些早就被吓破胆的士兵瞬间变成了一群搏命的莽夫,冲过来的稀稀拉拉,出招的慢慢腾腾、乱砍乱刺,几乎一点悬念也没有的被我斩杀殆尽。

    “还有吗?”我冷酷的问道。

    剩下的几十个士兵似乎还有点理智,他们高举武器跪在地上,口中高叫着:“都是大汉的兵呐,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我听后甚是满意,下马向执金吾走去。执金吾也下马了,不过看他那姿势可能腿已经麻了。“我也投降。”他下跪道。

    我回头问董卓:“这个怎么办。”

    “你觉得要我会怎么办呢?”

    “唉,好吧。”我手起戟快保证他没有过多疼痛的离去,办完了这一切我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得董卓又说道:“他们可都是执金吾的亲信,你想想要是我会怎么办。”

    我抬眼看着眼前的士兵,他们立时知道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谁的手里,一个个磕头如捣蒜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看见其中还有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新兵和年近四十的老兵。

    “我又不是你。”我转身离去,丝毫不管董卓在后面跳着脚说出的话语:“真他妈不像老子的儿子,办事婆婆妈妈的。”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疲劳突然袭遍了全身。能洗个澡就已经最好了。

    忘、记(10)

    回去我好好睡了一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突然觉得肚子还真有点饿,正好也在饭点上,我便到厨房要了几两面条。坐下刚吃几口我便看到陈宫来到了屋内,他进来后顺手把房门也给带上了,就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笑。

    “有事吗?老道士。”我习惯性地问道。

    “呵呵,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能,当然能。”我呼啦呼啦的吃着面道。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饿了,呵呵。”

    陈宫就这么看着我吃面,不时还对我点头微笑,提醒我擦掉嘴角的汤渍。

    “贫道听说你们昨天去袭营了,你好像还是最勇武的一个嘛。”陈宫终于开口了,这会我的面已经吃掉了大半。

    “这你也知道了?消息传的还挺快的吗?”

    “哎,可不只贫道知道了,全洛阳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他们都在传说你的英勇事迹,说你是战神化身呢。”陈宫绘声绘色地描说道,眼里有少许的夸赞之色。

    “嘿嘿,当兵打仗嘛。”

    “贫道还听说你最后放过了五十多名投降的士兵啊,这可是好事。”

    “哎呀,看你说的,我又不是董卓。”

    “恩,看来你还没忘了心底里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这个世界本就容易让人迷茫。”

    我听后愣了一下,问:“我心底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啊?被你那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陈宫也不急,依然笑道:“阳光,赤兔,无忧无虑的样子,还有并州的草原啊。”

    “哦,呵呵,你说这些啊,不会忘的,你放心好了。”吸溜一声喝掉碗里的汤,我抹抹嘴巴道:“就知道你来肯定是有话要说,别藏着噎着了。”

    陈宫被戳穿了心思,讪笑道:“呵呵,贫道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杀人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天下太平,好救更多的人啊。”我不假思索道。

    “哦,如果有心你能记住到现在为止杀过多少人,但你知道自己救了多少人吗?他们的名字呢?”

    “这······”我无语了,这也确实是件说不清楚的事情。

    “呵呵,别多想,贫道只是想让你明白人命的价值,它不是加减法,减去容易加上可就难啦。”

    “我领会的,能不杀的我一定手下留情。”我保证道,陈宫却没多说什么,站起来又帮我去厨房找吃的了,这一碗面的分量还真不管饱:“嗝······”(也许是心理作用吧······)

    第二天清晨,还是照常的起来早锻炼,我现在晨练感觉特别的有劲,因为每天都能碰上洒水扫地的貂蝉。

    她今天居然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哎,你是叫吕布吗?”

    “是啊,如假包换。”我道。

    没想到她一听竟兴奋地跳了起来:“你武功太厉害了,现在全洛阳城都在传颂你的英雄事迹呢。”

    “有吗?我只是觉得你跟前几天不同了,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嘿嘿,女孩子都是喜欢英雄的嘛,你是英雄又怎么会骗我这个小姑娘呢,是吧?”貂蝉俏皮的来在我的面前,因身高略矮而抬眼好奇地看着我,良久才道:“哦,英雄长的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我重复道。

    貂蝉听了连连的摆手:“我没有恶意哦,说你剑舞的真好呢,前几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呵呵。”

    剑舞得好?前几天她还说我耍的像猴子呢,突然间我幡然醒悟了,原来在人成名前拼命挑刺,成名后拼命吹捧就是评论界啊!(某些想靠骂人出名的除外)估计我现在真要耍一套猴拳她都会满眼冒光地对我说,你这套虎鹤双形打的可真威猛。

    “那你不怕我骗小女孩了啊?”我调笑道。

    “呵呵,什么一见钟情我是真不信的,反正我对你就没那种感觉。”

    我抓狂了,搞了半天只是多了个小fns啊?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呢?”我道。

    “什么事时间长了就会有结果的,日久见人心呀。”

    “难道什么事你都要等个十五八年才做决定?你这样活着也太没自信了吧?”

    “哪有?”随着我们的日渐熟络,貂蝉偶尔也会在我跟前娇嗔一句,她歪着头想了一会道:“那这样吧,我听说爱情是会蒙蔽人双眼的,等我闭上眼睛你再讲给我听,刨除了声色的迷惑,真的假的我自己会判断地。”

    “好啊!”我欣喜若狂道:“我是真对你一见钟情,这点我可以向上天保证。我以前都是喜欢圆脸大屁股的女人的。”

    听完我的话后貂蝉慢慢睁开了眼睛。我问她:“怎么样?感觉到我的真心了吧?”

    貂蝉猛点其头,正当我高兴地要飞起来的时候她一句话又彻底的扑灭了我那颗曾经生机勃发的小火苗。她说:“我相信你后半句一定是真的,哼。”

    瞬间跌入冰窖,我觉得这辈子要毁就毁在这该死的圆脸大屁股上了。

    “你还有话要说吗?”貂蝉追问我道。

    “那你闭上眼睛,我说。”

    “哦。”貂蝉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说······我以前都没有亲过女孩,今天是第一次。”

    “啊?”貂蝉睁开了眼睛却没有逃脱我这真实的谎言,心心相印的感觉一如永恒般铭刻在我的心间,她在颤抖,我也难以控制身体的零件。只是嘴皮碰着嘴皮我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似的。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过去之后,貂蝉以一个巴掌结束了这次长吻,(我是感觉时间挺长的)盆也不要的捂嘴飞奔回了房间,可是我觉得这一巴掌更像是提醒而不似惩罚,一点也不疼,就是火火辣辣的让人难以忘怀。

    从那天起我叫貂蝉做蝉儿,她也只唤我吕郎。不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海枯石烂都是永恒的誓言,想起那首俗气到掉渣的诗,好似为蝉而写: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忘、记(11)

    在我忙着一天到晚跟貂蝉厮混的时候,董卓正在一步步地完成自己当初的誓言,最硬的权谋就是杀,实力的保证就是手下千万的大军,他终于当上了太师、太傅、司空三职融为一身的古今第一人,其实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名头,对他来说,这当老子的感觉倒是实实在在的。

    董卓横了,连带着我也牛起来。他说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说不要跟着你遗臭万年才好。对此董卓很不在意,告诉我那战神的称号就是他帮我打出去的,权力控制人,人控制舆论,所以到头来还是权力控制舆论,他会让人在史书上把他写成个瘦子的。

    就这样,我也升天了。被稀里糊涂的封了个什么一长串将军,当着大官连早朝也不用去上。我想这就是我要的天下第一了吗?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脸大点,吃住的好点罢了,这丝毫证明不了我的武力。

    翘班归翘班,有些时候董卓还是要逼我跟他一起去的,他说自己老得罪人,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杀了,带着我好,关键时刻还可以吓唬吓唬别人。今早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董卓带我去上朝,一路上耀武扬威的暴露在最容易被人射杀的地方,这叫什么?叫暴露狂,就知道自己越是有恃无恐别人就越不敢拿他怎么滴,最后往往把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陈宫在某处摸着自己的光头打喷嚏······)

    “上朝······”人妖尖细的声音在皇宫内响起,文武百官尽皆趋步上前,长跪于朝堂两侧。我和董卓自然不在这些人之内,俩人晃晃悠悠了好几分钟才上到台面,期间皇帝和百官都不声不响的等着,谁也不敢擅自开始朝会。

    我是真的脸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我还跟饭后散步似的,这不是成心吗?我委实的是冤枉啊,要是赛跑我估计自己倒着跑在这票人里都是第一,可作为董卓的义子,老子肚子大走的慢我有什么办法,只有一步三停的跟着呗。

    “皇上好啊。”看着董卓终于是赶到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小皇上也很高兴,急急地说道:“爱卿免礼。”虽然压根就没有什么礼。

    “今天天气不错啊,列位有什么要启奏的吗?”董卓说话把启奏给谁都省略掉了。

    “臣有本启奏,近日来吕将军屡立奇功,当有所晋身才是。”

    “臣也有本,董太师劳苦功高,举荐有功也当有所封赏才是。”

    ······

    一时间朝堂之上便热闹了起来,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能看明白他们分为几派。无非就是三拨人罢了,一拨争先恐后的阿谀奉承,尽力为董卓及其亲信表功,这是他的党羽,还有一拨属于身子骨不行或是讲话比较慢声音比较小的,他们一个个急的直跳脚,甚至为抢一句话暗地里给别人使绊子,他们是董卓党羽中的落后分子,但要求上进的心却是日月可鉴的。最后那一拨人人数最少,是朝堂之上的沉默派,他们或许心里不满,或许想后发而先制,不论如何他们都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则,不到最后时刻绝不开口。

    无论如何,这风起云涌的辩论还是被人给打断了,小皇上还在傻愣愣的听着,董卓却已经不耐烦了,他对着众人喊道:“都反了吗?听管事的说话!”然后众人就都不言语了。

    过了良久,董卓道:“皇上,你倒是说话呀,你就是那管事的人。”

    “哦哦哦。”小皇上幡然醒悟,还说了句在昏君界比较流行的台词:“那就全凭爱卿做主吧。”

    “难道什么都要听我的?”

    小皇上想想道:“爱卿说呢?”

    “哈哈哈哈。”董卓闻言大笑:“我说我是天下第一的大忠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社稷江山万民福祉着想,你信吗?”

    “信,当然信,还有比董爱卿更忠肝义胆的吗?”皇上笃定道。

    “那我说赞成我的都是忠,反对我的都是奸你信吗?”

    “信,那是自然。”

    “那我说天不好,我要换天你信吗?”

    众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冷气,只有小皇帝还茫若无知的道:“爱卿说笑了,这天要怎么换呢?”

    “你只要说你支持不支持,你要支持我就换给大家伙看。”

    这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这不是公然的挑衅皇权公理是什么?这是要废皇帝啊,天地哪能容得?

    只见一中年的文官站出来道:“下官卢植,不敢苟同,还望董大人不要仿效当年赵高指鹿为马的故事才好。”

    “恩?什么?你说老子是赵高?”董卓大怒,当即喝道:“皇上刚刚说的话你都敢反驳,明明是大大的奸臣,来啊!给我拖出去斩了。”

    卢植大惊,原先准备的一番大道理都无用武之地了,只能是一味的喊道:“皇上,冤枉啊,皇上。”

    这时候从旁边又站出一长须老者,拉住上前的侍卫向董卓求情道:“董大人何必呢,卢 ( 唯一吕布传 http://www.xshubao22.com/3/3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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