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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现在已经可以模糊的看到她身影了,一团绿色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里微微的打着颤。
“我,我不叫和尚,我有个俗名叫陈宫。”陈宫出家后第一次说起了他的俗名。
“陈宫?陈宫!我记住了,呵呵,呵呵,好开心啊,你不是和尚,你是陈宫,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是着凉了吗?”
“没有,呵呵,没有。”
“小箐,你们这有老鼠吗?”
“老鼠?没有啊?”
“哦,我这几天总是闻到一股死老鼠的气味,所以才问你的,要是有的话我把它丢出去,别让它把你给熏着了。”
小箐听了这话心中一震,站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吧。”这是他们每次临别时都要讲的话,宣告着一天相处的结束。
陈宫见着一团绿色的身影飘向了门外便疲惫的闭上眼睛道:“我要快点睡着明天才有精神等小箐来,然后给她讲好多好多的故事。”如是想着他渐渐进入了梦想。
“滴答滴答滴滴答······”陈宫走在雨中,雨水在他的身边流过。曾今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些人,就算全世界死了她都替代不了,替代不了······
那一天也下着这样的雨,人在雨中,雨水从身边流过,滴答滴答滴滴答······
模糊的见着一个女人的身影推开了门;飘来依旧喷香的饭菜味。“和尚,我给你带饭来了,今天又给你加菜了呢。”女人道。
“你不是小箐,她为什么不来?”
“我是小箐啊?你这和尚是傻了吗?”
“可你分明不是。”听了对方的狡辩和尚声音严肃道。
“你······你一个瞎和尚懂什么呀,还······还是先吃饭吧。”
陈宫歪着头想着,眉头皱的紧紧地。人家把饭碗递给他也不接,只是喃喃道:“小箐从来都是穿绿衣服的,而你的衣服却是红的,你不是她,虽然很像,但是不一样,不一样的······”
女人惊讶道:“呀!你这和尚不是瞎了的吗?怎么又能看见了呀?”
“世间的黑暗久了也便会有光明,我眼瞎了心却还亮着。拜小箐所赐我已经可以看到一丝光,我的心灯也点亮了,所以我只问你她为什么不来?”
“唉,好吧,既然你已经能看到了,我去叫她便是了。”听着开门关门的声音女人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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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传》写了十年了,依然没有一本同样风格的小说可以超越过它。我这样说也不是有什么和《悟空传》一拼高下的决心,只是以自己的方式祭奠一本书的伟大吧。
前期的篇幅并不是无的放矢的,望喜欢激扬文字的朋友稍安勿躁,蚊子拜谢!
唯一吕布传(3)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又走了进来,她蹲在陈宫的面前,亲昵的摸着陈宫的头柔声道:“小和尚,来吃饭了,我又给你带了几样小菜,赶快吃了吧,呵呵,没想到那么大了吃个饭你还认人呢,呵呵······”
陈宫皱着眉甩开了女人的手道:“骗一个瞎子很好玩吗?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只知道你就算换多少件衣服,用怎样的语气都不会是小箐的,她去哪了?”
“你这和尚一定是待傻了吧?我不是小箐还能是谁啊?”
“是了,你说话的声音很像,走路的姿态也很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摸一样的,但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我能闻到你身上的气味,这样的胭脂香和小箐身上的不一样。”
“额,这······”女人道:“其实······其实小箐是出远门去了,怕你瞎想,就拜托我来照顾你,我是她姐姐小虹,她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且放心吧。”
“哦,呵呵,我说呢,那小僧就劳烦小虹姑娘了。”陈宫向模糊的影子作了一揖,心中释然不少:这段日子想来也耽误了小箐姑娘许多的正事,我是不该缠着她才好。
如此这般小虹便照顾起了陈宫的起居,这样又过了一月有余,陈宫天天都要问起小红的归期,他的眼睛也一天一天的见到了更多的光明,终于有一天他的病好了,有了满头的黑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拉扯着小红拼命的摇晃,毫不像一个出家人的大声吼道:“你骗我,你骗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小箐到底去了哪里?她为什么不来看我?你们把她怎么了?说啊!告诉我啊!”
被这么摇晃着小虹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原来陈宫待的地方本就是一家妓寮的后院,小虹和小箐都是小时候就被老鸨买来的妓女,她们从小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看着那王孙公子的脸色讨笑度日,生在其中的女子本就命苦,小箐却更是不幸,她早就染上了花柳病,慢慢地失去了作为别人玩物的资格,得了这样的绝症,身边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着病人慢慢的糜烂,无能为力的看着她的痛苦、挣扎,然后一日一日的气息奄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盲眼的和尚一遍又一遍的路过她的身边,她想:“这也许是上天给我的机缘吧,让我在临死前作一回好事。”于是她便收留了和尚,给他饭吃,为他治病,陪着他聊天解闷,陪着他有时也能忘记自己的不幸。直到那一天,陈宫说闻到了死老鼠的味道,小箐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一切似乎都走到了尽头。她唯有让自己的姐姐代替自己,然后倔强的独自面对死亡,看着皮肤脱落,肉体腐烂,脓水淌满了全身······
受尽折后,小箐终于解脱了,她让小虹带了几句遗言给陈宫,短短的几句话却像一把铁锤砸烂了那颗不喜不怒的佛心:“人活着有来便会有回,我活的累了,便要回家去了,所以你不要难过。只是可惜还没来得及让你看我一眼,这样的话就是来世相见你也不认识我了。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声音,哪怕只是那未发臭的气味,再相见的时候你不要是和尚,我也不去当尼姑,我们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我为你生孩子,你给我讲故事,要听你小时候的故事,不要和尚的故事······”
再后来,陈宫就从一个和尚变成了一个道士,很多年以后又从一个满头长发的道士变成了秃头的道士。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老贼道,你怎么打瞌睡了?”高顺敲着桌子,不耐烦地道:“你倒是出牌啊,要睡觉回家睡去。”
“呵呵呵呵,人老了就是爱打瞌睡,你们先玩吧,这圈就算我输了,贫道回家见周公去咯。”伸一个懒腰陈宫便打着哈欠起身回家去了。
他这一走剩下的几人也顿时都没了兴致。“不玩了,不玩了,都他妈的是孬种,玩几圈牌就没精神成这样。”高顺见他要走便也带着满肚的牢骚回家里去了。
高顺的家就是一间很普通的民房,家里除了几件家具、一匹马、几只鸡外就只有一个后母在料理家务,一个比高顺还小两岁的后母。
后母陈氏嫁过来那一年,高顺也只有14岁,因为陈氏的家里穷,娘家人便将她作为填房卖给了高顺的胡人老爹。也是那年高顺的老爹就驾鹤西去了,家里只留下两个小孩互相拉扯着长大。
“你还在纺线啊?家里又不是缺钱花,你不用这般辛苦的。”回到了家中,好像就连高顺的脾气都要小了几分。
“唉,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叫我,我毕竟要长你一辈,别老你啊你的好不好?”说话间陈氏抬起了头来,竟也是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
“呵呵,看你说的,咱俩从小玩到大的,叫你娘别扭不别扭啊?除了这件事我别的都能依了你,行不?”高顺打着马虎眼。
陈氏好像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是白了他一眼道:“饭我给你热好了,快点吃了吧,一天到晚就知道跟那几个损友打牌,你的武艺再不练可要荒废了!”
高顺听了摆了摆手道:“唉,不打紧,不打紧,有了那吕布我还能和谁打架去啊?几句话就能喝退千军万马的人,要我纯属就是个多余。”
陈氏听了拍着高顺身后的尘土道:“在我的心里你从来就没有多余过。”
日落归家,吕府的庭院里,一个轻纱薄雾般的女子,微蹙眉宇,正在技动清风的舞动着长剑。她舞的极好,只见那剑光华流转间便撇尽了风尘,那身姿时如惊鸿时如廊燕,动时绝美,不动是又绝佳,只是站着便可以摄魂夺魄,华美不可方物,这也许便是舞剑的最高境界了。
“蝉儿,又在舞剑呐?舞的真好看,呵呵。”我一回到家中便看见了这幅曼妙到巅毫的美人画卷,脸上立时如沐春风,眼带笑意的欣赏了起来。
舞剑的正是貂蝉,她停下了动作温柔地说:“呵呵,一日不舞便浑身不自在呢,吕郎可想学它,贱妾可以教你,你学会了便能与妾身成双起舞了。”
“不学不学,你又不是不知道,刀枪一类的东西我是一概不通的,看着你舞便好了。”我连连摆手道。
“呵呵,可是哪有蝴蝶独自起舞的呀?没有了伴儿便是那比翼鸟也是飞不得的。”
“那我就来当你的活靶子好了,这样便行了吧?”我调笑着,真的站在了蝉儿的面前。
蝉儿笑着用剑指着我的胸口道:“我的剑现在距你的心只有五步距离,我来问你五题看你是否答的上来,要是不老实的话我的剑可是不留情的哦,呵呵。”
“好嘞,你尽管来吧。”我挺了挺胸膛大义凌然道。
“恩······这第一题,你说你爱我,是否无论将来如何都不会动摇?”
“那是当然。”我语气自信,不带一丝的犹豫。
蝉儿听后半响无语,然后默然的踏近一步道:“这第二题,你可曾骗过我,可曾有事瞒我?”
我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又是踏近了一步,蝉儿的声音已经有些冰冷了:“第三题,你可曾骗过我,可曾有事瞒我?”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眼神有些闪躲的说道:“你······愿意听我给你讲几个笑话吗?”
“你说。”不带任何语气的回答。
“人们都叫我是辩论不败的吕布,我也自信在口舌之上没有输的理由,但是陈宫那老道儿却给我算过一卦,他说我终究是要输的,你说他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哈······”看着蝉儿越发阴沉的表情我停止了笑声正色道:“还有一个笑话,我常常在晚上跑去骑马,那是一匹大红色的马,还记得那马儿奔跑如飞,我就在马上吃饭、饮水、做梦,然后在马上生,马上死,胯下的畜牲还一直驮着我向着夕阳走去。可是你知道我是连马都上不去的,这个笑话好笑吧?哈哈······哈······”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蝉儿用手中的剑在我的面前晃了晃道。
“其实我是九重天上的神,上天派我下凡是来拯救世人的,作为仙界的大神上天给了我不死之身,只要我的法器还在就可以形神不灭。”
“恩?这个笑话倒是有点意思,那我很好奇,你的法器又是什么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人一生下来就有的东西,一个是微笑,另一个是哭泣,微笑给了我希望,而哭泣给了我一颗柔软的心。”
“呵呵呵呵······”貂蝉这下是真的笑弯了腰道:“听来听去也就这个笑话好笑,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其实我想说······想说······这三个笑话里面有一个是真的,有一个是假的,还有一个只是一场梦。”
“唉,你还是不愿让我知道你的全部。”貂蝉又靠近了一步道:“我再问你,一朵莲花在盛开之前是什么?”
“又是那些道士和尚的谜语吗?还是莲花吧?我好像听陈宫讲过。”
蝉儿把剑抵在了我的心口道:“你知道嘛,你都答错了,现在我要你猜我的剑会不会刺下去,最后的一次机会,甚至关乎你的生死。。”
“不会。”我不加思索道,然后便看到剑尖没入了我的胸中,我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看着眼泪从蝉儿的脸庞滑过,意识渐渐脱离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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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篇篇看下了的所有朋友,蚊子拜谢了。
唯一吕布传(4)
再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黄昏了,我看了看身上被掖的好好的被子,感觉着伤口隐隐传来地痛楚,恍如隔世一般。
蝉儿趴在窗口望着夕阳。
我撑起身子吃力道:“蝉儿,这又是为什么呀?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窗前的人头也不回,好像这一切本与她无关:“你回答错了问题,我便刺了你,就是那么简单咯。”
“我现在觉得你好陌生,突然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和我相濡以沫两年之久的那个貂蝉。”
蝉儿笑着回过身道:“吕布,你错了,你一直都错了,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总是那么的天真,容易相信别人。自己分明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可偏偏要去挑天下那千斤的重担,你总是那么容易取信于人,别人要想杀你你就是有100个脑袋都不够用的,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为自己而奔波,只有你和你的三个傻瓜朋友一天到晚一口一个天下苍生,一口一个公理正义,我就不明白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苍生可救?哪有那么多的公理可讲?有的时侯我甚至怀疑你就是一个傻子,或者连傻子都不如,傻子还知道天上掉石头要捂着头跑呢,你呢?偏偏喜欢拿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你真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也许等你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倒是可以谈谈。”
貂蝉捋了捋头发,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现在就很冷静,你不是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答错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首先没有人能为未来的事做什么保证,我只要知道你过去爱我,现在爱我就足够了,至于将来我会有我自己的判断,你告诉我的不过是骗小女孩的甜言蜜语罢了,所以你一开始就错了,然后,当我问你有没有骗过我时你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而你刚刚还说了谎的,所以第二题你又错了,至于第三题,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你还是有事瞒我,所以姑且也算你错了。下面的题目就又是你的老毛病了,不加思索,自以为是,莲花没开怎么可能还是莲花,它可能是粒永不发芽的种子,也可能只是一株枯草而已,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美好愿望,婴儿死在襁褓中的也多不胜数······”
“够了够了,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我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我又躺回到了被子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我要说,我今天偏偏要骂醒你!以你的聪明根本不难想到这最后一题的玄机,可是你却······当时你如果答错了我便刺,答对了我便不刺,你只要说一个“会”字我便再没有出手的理由了,可你却偏偏说不会,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貂蝉的声音显然有些激动了。
我把被子蒙过了头顶:“我原以为你不会的······”
“哎,吕布啊吕布,总有一天你的天真会害了你。”
我听到蝉儿关上房门的声音,太阳也终于完全下山了。
没有星星的夜,就连土狗都懒得叫唤,世界都静悄悄的,刨掉孤坟上的鬼火,引路的也只有那轮黯淡的月光。
貂蝉轻轻地推开房门,跪坐到吕布的床边,看着蒙着被子睡觉的男人压低了声音:“睡了吗······真的睡了吗?”
半响。
“果然是睡了。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你睡的总是这么死。”貂蝉干脆靠着床边坐了下来:“我是来和你告别的,不论你睡着也好,醒了也好,我都要走了。很多话,以前没说的现在我都要告诉你,不然······我怕再也没机会了。”
“呼呼······”被窝里传来微弱的鼾声。
“感谢你这三年来为我所做的一切,这三年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在并州我有了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最疼我爱我的人,其实真的挺舍不得的。恩······要说些什么呢?”貂蝉歪着头想了好久:“你知道吗?其实我好想让你天天陪着我看那日落,总是觉得那样的景色是很美很美的。在草原上太阳好像特别的亮,也特别的圆,并州的夕阳总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可是那时候你又总是不在我身边,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陪那几个狐朋狗友打牌。哎,真是很遗憾呢。”
“呼呼······”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日落吗?”貂蝉自问自答道:“因为每天太阳的升起和落下都是很珍贵的,每天只有一次,永远也没有多,也不会失约。升起、落下,都是很华丽的片段,但是只有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公鸡才会为它鸣叫,鸟儿也在为它鼓掌,人们都出来看它,看这最辉煌的表演。每每到了日落的时候却是没有人捧场的,人们都回家去了,那时候恐怕也只有炊烟与它做伴吧。说起来还真是不公平,都是同一个太阳,都是同样华丽的表演,升起时人们靠着它的光芒生活、劳作,当人们累了,它却只能安静的谢幕······”
拿起行李,女人走出了这个房间,留下的除了淡淡的香味,只有男人“呜呜”的鼾声,被角渐渐地移了下来,我早已经泪流满面。
翌日。
“奉先,我看你今天好像脸色不怎么好,是生病了吗?”陈宫边打着牌边随意的向我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小蝉走了。”我随意的回答着正巧胡了手中的牌。
陈宫:“哦。”
又打了几圈,几乎都是我胡的牌,高顺不耐烦的把牌堆倒说:“没意思,没意思,今天手气不好心里烦闷的要死,要不哥几个喝酒去吧?”然后那三人就都拿眼睛看着我。
“好吧,难为你们点了我那么多的炮,今天的酒我请了。”我站起身随意道。
高顺跟在我的后面谄媚的笑着:“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平时一个一个都鬼精着呢,今天我要什么你们打什么,摸着牌还在我眼前晃两圈,当我是傻子啊?”
······
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家酒馆,四人落座就喝了起来。
话说这酒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原本不喝还好,就这么不说话的喝着喝着它就能把你的伤心事都勾搭了出来,喝的我的心里一时烦闷难耐道:“你们说,自古男人和女人有哪点不一样了,凭什么英雄都过不了这美人关呢?”
陈宫不说话了,老道正看着门外一个劲的出神。
这时候张辽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示意他要说话了,我们就都看着他。只见他先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再用双手在胸前扩了一圈。
高顺看完立马就哈哈大笑道:“哑巴讲的对极,讲的对极啊,这女人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还不就是那脸蛋和奶子吗?妙!妙!”
谁知张辽却摇了摇头,在桌上蘸着酒写道:眼泪、胸怀。
众人不禁哑然。
我又问道:“那你说小蝉为什么要走呢,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吗?还是我根本就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可有可无呢?”
张辽拿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四周,然后摇了摇头,最后又向周围招了招手在桌上写道:唯我而已,何必强求。
“那你们呢?总有一天也是会离开我的吗?”我眼睛已经红了,看着这三个家伙好像生怕他们会突然消失掉似的。
沉默了几秒,突然高顺带头大笑了起来,老道士也笑了,道:“顺其自然吧,也许明天老道就要驾鹤西去咯,哈哈。”张辽还要直接,走了过来给我头上来了几个毛栗子就又回去喝酒了,然后我们四人便仰头大笑了起来,酒馆里响遍了四个疯子的笑声。
唯一吕布传(5)
喝完了酒,众人也就散去了,高顺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鞋子也不脱便仰头躺在了床上。
陈氏看他醉的如烂泥一般的样子便打了盆水给他洗着脸道:“你看你又喝醉了不是?一喝起来就没个头,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老像个孩子似的总也长不大呢?”
“怎······怎么了,我还比你长上两岁呢,我长不大难不成你就长大了?也对,我······我看是奶子长大了吧!哈哈哈······”高顺轻狂的调笑着。
“胡说什么呢!你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了,嘴里吐粪的东西!也就我还容得了你,要是你以后娶了妻室可要好好约束自己的言行,不能再这般放肆了。”陈氏给高顺洗完了脸又脱去了他的鞋袜。
高顺甩着手喷着酒气道:“什么三姑娘二闺女的吊娘们老子通通看不上眼,老子的娘子必须是那全天下最俊俏的女人,得比那貂蝉还要美上三分才行!其他的婊子只配让老子的马去日!”
“你这混账东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这种畜生般的言语都讲的出来,只恨你爹爹死的早,少了对你的管教,我看啊,你就是那尥蹶子的长毛牲口——驯不化了!”此刻陈氏正弯腰擦洗着高顺的脖颈,高顺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玉脸粉颈不由的口干舌燥,一股热气便从丹田窜到了脑中,这股子热气借着酒劲在他的身体里翻涌了开来,就如同开水浇心一般。那股子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一把抱住了陈氏发疯似的啃咬了起来。
这陈氏本就是一极规矩的妇道女子,怎经得住这般的惊吓,她一下便跳了起来道:“你疯啦!我可是你的后母。”可是她的力气又怎会是高顺的对手,非但没有挣脱反被扳倒在了床上,高顺一边压住不让她反抗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
“高顺!你吓着我了!你给我下来!你给我滚下来!”陈氏吼道。
可是这时的高顺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身下女人的话他又怎么肯听,就是那么一会的功夫,陈氏的上衣已经被撕扯一空了,她双眼泛红的盯着天花板一字一顿道:“高顺!我!死!也!不!会!原!谅!你!”然后一丝丝的鲜血就沿着她的嘴角淌了出来,她咬舌了。
看着眼前的鲜血高顺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抱起陈氏拼命的摇晃道:“你怎么了,说话呀!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快说话呀!”回答他的只有陈氏怨恨的眼神。
高顺见了立马脱下自己的衣袍,裹着陈氏就向最近的医馆跑去,边跑边在路上大声的叫喊道:“大夫救人啊!大夫快救人啊!快······”
第二天上午。
陈氏一声不响的坐在家中的板凳上,高顺则在一旁急的搓手顿足,却又不敢上前安慰一句,昨夜那惊险的一幕此刻仍停留在他的脑中。
那时候还好是送去的及时,陈氏的舌头总算是保住了,实际上由于陈氏使的力气不大,昨夜也并未咬断舌根,她的舌头只是破了层皮而已,别说生命危险了,就连失言的危险也是没有的,可是自从昨晚的事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跟高顺说过一句话,这让高顺急的直跳脚。
“要不咱出去吃点饭吧?你舌头有伤,咱们就吃点清淡的吧,喝粥怎样?”高顺小心的试探道。
陈氏一声不响的站起来去厨房做饭了。高顺也没辙,又跟到厨房帮着剥豆角,然后陈氏偏偏只把青菜烧了,全然没有看过一旁的高顺一眼。自觉没趣,高顺只有退出了厨房。到了吃饭的时候倒是没有少了高顺的那份,他的饭盛的还是与往常一样的满。但就是陈氏这么不理不睬的态度才让他的心里更加的难受,高顺忽然一下跳了起来道:“你干脆打我几巴掌解气好了,老是这样耗着算是个什么事啊?”
陈氏没有理他,继续低头扒饭。
高顺看着她这样的反应马上蔫了道:“我错了还不成吗?昨晚上我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时我根本不认得你是谁了,只知道一个香饽饽的身子靠在近前,那完全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事,要换了平常那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你说句话好嘛?”
陈氏不吭声,扒饭。
“你不理我我就跪在这不起来了,直到你说话为止。”说着高顺便耍赖似的跪在了地上。
陈氏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收拾了碗筷上厨房去了。
······
下午高顺打牌的时候手气特别的臭,连续点了下家的张辽好几个炮,脸色便更加的阴沉了。我用白眼翻着他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牌品啊?平常输两个鸟钱也不见你这副模样,今个是踩了鸟粪啦?”
高顺朝我厌烦的挥了挥手,边出牌边道:“你懂个屁啊?老子那小娘反了,也学人做起了哑巴。”说着亦有所指的瞪了张辽一眼。
听他那么一说,张辽却只瞥他一眼也没理会什么,扭头继续胡他的牌。
后来高顺又把他那晚的前因后果那么一说我们才明白了过来,一开始都责怪高顺混蛋,但后来仔细一想也是那么个理,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那么长时间日久生情是难免的事,大家俊男靓女的也没个生理障碍不是?坏就坏在那陈氏入戏太深,把自己深深定位在了高顺的小老妈上,贞洁烈女的性子自然是由不得高顺胡来的。于是我们便开始一边又一边的开导起了高顺。谁知这不开导还好,一开导还真出事了,原来高顺在那还拖着小鼻涕的时候便喜欢上陈氏了,当时也没把她当小妈,就当成是自己的玩伴,可谓是两小无猜,竹马之盟。这样的日子直到高顺的父亲死了才变成了他们相依为命的过活,其实高顺的胡人老爹至死也是不曾和陈氏圆房的,这让高顺就更加没了心理上的障碍,这会他是铁了心要一黑到底了,声言不娶陈氏就算不得男人。
既然说服不了他,我只能和陈宫、张辽商量到底怎么办才好了,谁知他们两个回答的倒很简单。
陈宫只说:“有些事既然来了就避不了,兴许还能成呢,那时候我们还有一桌喜酒喝喝,一切顺其自然吧。”
张辽就更是绝了,写了一幅挑山给我:“上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下联:良言几万好赖不吃,横批:拿他没辙。”气的我直骂他们两个是剧院观众逃票到了后台——没一点帮助,尽等着看戏了。
唯一吕布传(6)
风云斗转的世道上,距离并州千里之外的洛阳曹府里。
曹操正在书房伏案写着字,只见他微皱着眉头,眼睛睁得滚圆,手中的笔挥动有力,如龙飞凤舞一般,写的极快,也极认真。这间书房就是他每天写字办公的地方,期间的陈设也都是他一手归置的,四周陈满书卷的橱柜里弥漫出一股浓重的墨香味,朝阳的窗台上摆着一盆蝴蝶兰,书案后的墙上挂着的是一幅猛虎下山图,整个房间给人一种清爽大气的感觉,相比之下他身前桌案上的笔墨纸砚放的却是有些凌乱了。
“大人,皇叔刘玄德有事求见。”一个小厮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曹操的思路,他略有不耐的嘀咕着:“这家伙怎么来了?估计没什么好事。”然后挥手道:“叫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那小厮便领着刘备来到了书房,曹操又马上迎了上去热情道:“刘皇叔啊,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往常我可是盼也盼不来呢。”这样自然的神态,好像刚刚的不耐烦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刘备也连忙作揖道:“哎呀呀,怎敢劳烦曹公大架,折杀我了,折杀我了。”
“皇叔乃国之栋梁,平日里公务甚重,今日却哪里来的好闲情来的寒舍一坐,某非是有要事相商?”
“呵呵,曹公料事如神备也不敢有所隐瞒,此番前来讨饶一是因为许久未见得曹公威颜,心中十分想念,实在是难忍激切之情。这另外呢,备也是带了皇上的旨意来的。”
“哦,不知是什么旨意要劳皇叔亲传啊?”
刘备从袖袋中掏出圣旨象征性的塞在曹操的手中道:“最近皇上常听闻近年来并州吕布招兵买马蠢蠢欲动,似乎有居心不良之嫌,这次备来就是想请曹公出兵并州匡扶社稷的。”
“哦,是这样啊。”曹操叹了一声却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心道:现在这天下诸侯个个想要造反,这并州吕布怎样又与我何干,想拖老子下水才没那么便宜。
这样想着,当然不能真这么说咯,于是曹操便装作为难道:“哎呀,这按理说皇上有旨我是不得不从啊,可是目前这天下局势太乱了,我要是带兵出征了那京城又由谁来拱卫呢?”
“这点曹公可以放心,陛下此刻已经向各路诸侯发出了旨意,让他们都配合着曹公来行动,如若不然那便是抗旨不遵,冒天下之大不违,试问谁敢妄动呢?”
曹操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好你个狠毒的计策啊,我这次要是不去岂不也是那抗旨不遵了。他心下恨的牙痒痒,面上也不禁冷了下来:“唉,可惜臣空有一颗报国之心,实则却有心无力啊。”
“哦?曹公何出此言?”
“皇叔是不知道啊,近几年来本官尽忙着帮皇上平乱了,现在手头上的兵马着实不多了,再加上正如圣旨上所说,这几年并州少有战乱,又有那号称是战神兼口舌天下第一的吕布掌管,这不反还好,万一要是真的反了我们哪里可以招架的住啊,到时候只怕是要弄巧成拙了!”
刘备看着曹操痛心疾首的样子也不慌张,只是度步来到了书案跟前低头看着道:“曹公可是在研读兵书啊?”
“哈哈,非也非也,操只是把自己的多年心得体会记录下来,写一小作而已。”
刘备手下仔细地翻看了两页便如遇至宝般的惊叹道:“呀,这上面对兵家的见解可是独到的很啊!敢问曹公这本奇书可曾命名?”
“呵呵,既然刘皇叔也说它有独到之处的话,那不妨就叫它《孟德新书》吧。”
“《孟德新书》······”刘备喃喃道:“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啊。只是备天生不通兵法,还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
曹操被刘备夸的正喜,于是欣然道:“皇叔尽管问吧。”
刘备道:“不知兵法之道,是否在以多胜少,或者是否有一人可战胜天下兵马之说?”
曹操听完大笑道:“哇哈哈哈,看来皇叔真的是一点也不懂兵法啊,要是以多就可以胜少,两边站着直接比人数就好了,还用打仗做什么?要是以一人之力便可抵挡天下兵马,那不就是他一人说了算了?还要兵法作甚?兵法之道在于以谋略破敌,不论阴谋阳谋,也不在于人多人少,皇叔可曾领会?”
刘备听了一拍脑门顿时作恍然大悟状道:“哦,这样看来是否能平定并州也不在于曹公的兵马多少,也不在于那吕布的口舌是否厉害咯。”
“这······”
刘备看到曹操无语便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天下人都知道吕布已经不是昔日的战神了,另外呢,这一仗也是大大的有利于曹公啊。”
“哦,此话怎讲?”
“备此番前来其实并不是为了皇帝陛下,而是来投奔曹公你的呀。如今汉室衰微,各路诸侯都对天下虎视眈眈,其中曹公和吕布的兵势最强,这时候要是有人看到曹公被陛下摆了一道自然是幸灾乐祸,乐的看你们两家斗个两败俱伤,没有人会在这之前向您的背后下刀子的,而如果您能兵不血刃的解决了吕布,那并州加上这京师之地岂不是皆归您所有?这天下的大势还用我多说吗?”
曹操听完眼珠子一转道:“道理是这个道理,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操也就能完成匡扶汉室的毕生雄愿了。可是那并州民风彪悍,猛将众多,还有那吕布执掌,哪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刘备听了自觉得计,便奸笑着道:“曹公如愿意与备联手,只需三天便可拿下并州。”说着他又对曹操耳语了几句。曹操一听突然兴奋的猛捶了一下桌案,搂着刘备的肩膀道:“上天助我!上天助我啊!想不到刘皇叔竟然早有准备,真是天助我也啊!不······是天助汉室啊!此番要是能拿下并州皇叔便是首功之臣,皇上和我都是不会亏待你的!”
刘备也笑道:“哪里哪里,剪灭吕布也是备这三年来的夙愿,既然备与曹公目标一样又何分彼此呢?”
“对,对,不分彼此不分彼此,哈哈哈哈。”
接着屋内便响彻了两个汉末高官的笑声:“哈哈哈哈······”
唯一吕布传(7)
蝉儿走了,也带走了我的快乐与悲伤。在没有她的日子里,生活总是平淡的像白开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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