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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岑说话,孟君文抢先道:“喏,我腰上的玉珮坏了,你帮我修修,要是修不好,就算一个”说完丢下苏岑,扬长而去。
083、置气
083、置气*
084、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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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掉的太厉害了。
苏岑不得不接下他丢到他怀里的玉珮。
他的力道太大了,想不接都不行,饶是如此还震的头口一麻。
跟谁久了就像谁,这话果然没错。苏岑随即就做了一个像透了孟君文小孩子习性的动作。她随手就把玉珮丢到了地上。
反正他说是坏的,就是她砸碎了,他也不能有意见。
大不了破财再给他买一个。
那玉珮叮的一声落到地上,似乎很委屈突遭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果然从中间裂了一条缝。
玫瑰慌忙从身后赶来,拣起玉珮,还在自己的身上抹了抹拭了拭,拿到眼前看了看,遗憾的道:“可惜了。”
上等的美玉,却有了裂纹,再也值不了钱了。
转身送到苏岑面前,小声道:“奶奶,您仔细着些,这里到处都有人来人往的”提醒苏岑,这还没离开孟夫人的地界呢。
看苏岑脸色好些了,才故意扬声道:“这玉珮果然好滑,怪不得奶奶溜了手呢。”
苏岑不接,不耐烦的推开玫瑰的手道:“谁有那闲心,你去铺子里叫堂兄随便挑一个拿回来就是了。”
玫瑰没法,只好自己先揣起来,道:“那也就罢了,这玉珮,容奴婢先替奶奶拿着,回头放起来。”
苏岑一挑眉:“你放是放,可放仔细了,若是被我瞧见,看我不把它砸个粉碎。”
那玉珮在玫瑰的袖子里跳了一跳,着实被这威胁吓坏了。
玫瑰硬着头皮道:“奶奶好大的脾气,倒是和大爷越来越像了,果然这夫妻”话没说完,就被苏岑结结实实的瞪了一眼,吓的立刻缩了脖子不敢乱说。
苏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幼稚,她也跟着幼稚吗?前生后世加起来,她比他大了快二十岁了。不过就算再多活几年,她也没有结婚、夫妻相处的经验。
破天荒头一遭,她实在是有点无力。就算不是一见钟情,夫妻美满,也不该是这样的相看两厌。
苏岑呼出一口气,做振臂状:去他的孟君文,不过就是一个臭屁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她的生命很长,她的生活很美好,不会因为半路偶遇的一个小渣男就会受到影响的。
再等等,姐就休了他自己玩去。
眼下要考虑的是陆候爷家的这笔生意该怎么善后。
苏岑吩咐玫瑰:“你去堂兄那,叫冬忍跟着我出府,去看看那批衣服怎么样了。”
玫瑰应了,自去准备,苏岑也换了衣服出府。
朱意明翘脚在椅子上坐着,哟五喝六的指挥着伙计们收拾。苏岑到时,正看见门口写着“今日停业一天”几个大字。
想着就恨。孟君文那厮,以为他装腔作势,就可以当成她不知道是谁干的么?要是有人妒嫉生恨,早就下手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做。
也只有他可以掩耳盗铃还做的这么欢乐罢了。
真想把这小子倒掉起来,狠狠的抽他一顿鞭子。他爹舍不得打,她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这欠管教的倒霉孩子。
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
她又不是修仙得道之人,吹口气便可心随意动
苏岑就叹了口气。
冬忍上前劝道:“奶奶也别伤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都说破财免灾,未必是坏事”啰啰嗦嗦,挖空肚肠说了些劝慰的话。
苏岑照旧又叹了一口气。她倒不是多在乎,只是觉得气难平。凭什么孟君文这厮可以为所欲为?逍遥法外?枉顾律法?
算了,算了,跟一个孩子较劲有什么意思?早晚从他身上讨回来就是。
一进门,见朱意明把个铺子弄的沸反盈天,苏岑就来了气,喝问:“表兄,你这是做什么?”
朱意明抬头,见是苏岑,忙从椅子上跳下来,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收拾。左右也是停业,什么都做不了,我就叫伙计擦擦桌子,打扫一下卫生,修修门窗什么的”
苏岑冷笑一声,道:“我看这房子也旧了,屋子也黑了,应该重新翻盖或是重新糊一遍是最好。”
朱意明不傻,知道苏岑这是生气了,便解释道:“你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不过现在我们才刚刚开始起步,别着急么,慢慢来。”
他还能劝人,倒把苏岑给气笑了。看了看,也没有坐着的地方,不禁就皱了眉头。朱意明立时搬过自己坐的那把椅子,又叫人换了个竹垫过来,等重新铺好了才叫苏岑坐。
苏岑坐下,道:“你打算怎么办?”
朱意明为难的一摊手:“我哪有什么办法?昨天特意去府上知会你,谁知道是妹夫,说七说八,倒像是我有意做的,要在中间贪污钱财一样。我跟你说表妹,你表哥我虽然不大着调,可这点小钱,我朱意明还不曾放在眼里”
还说别人说七说八呢,他这话头一开,就没个完了,没有一句是关于现下难关如何解决的。
苏岑托腮,盯着某一处发呆。爱怎么着怎么着,她先歇歇,等朱意明唠叨完了再说
秦纵意特地到九门提督那里过问了一下苏氏制衣店被人恶意行凶的事。
他没法装着不知道,毕竟那是孟君文的家事,他虽然不说,自己知道了便不能装做不知道。九门提督李大人忙道:“倒是听路人们说了,指指点点,说是三五个人,不问青红皂白,进去就打,折损了好些东西,吓跑了后院做活的绣娘。好在没有伤亡苏氏制衣店的老板也没有报官备案,下官这不是呵呵”
秦纵意道:“备案吧,我去瞧瞧。”
李大人不敢吭气,乖乖的叫人备案,亲自随同秦纵意到了苏氏制衣店门前。
见这一通乱七八糟的景象,李大人先吸了口气,喝令两个手下:“去盘问朱老板昨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衙役们一声应是,惊动了屋里的朱意明,忙迎出来,一见是熟惯了的李大人,旁边还着着年轻威武的秦纵意,知道都是惹不得的,慌忙见礼。随手就递过去一张银票塞到李大人手里:“李大人,您可有日子没来了,喝茶喝茶。”
李大人如同接了烫手山芋,忙不迭的甩出去,给朱意明一个眼色,道:“开什么玩笑,本官公务在身,是来办案的,听说昨天有人聚众在这闹事?”
朱意明将手里的银票一滑,揣起来,肃穆而沉痛的道:“李大人,您可要给小民做主啊”
秦纵意只装没看见,信步踱进了铺子里。
朱意明一急,忙拦道:“这位大人,您且这边请”
苏岑已经迎出来,朝着朱意明道:“秦将军这我来,你去招呼李大人吧。”朝着秦纵意大大方方的一拱手:“秦将军,别来无恙。”
秦纵意抬眼,见是男装的苏岑,倒也并不惊讶,还了一礼,道:“苏——公子,我来看看可有能帮得上忙的”
苏岑道谢,道:“最大的忙莫过于抓住凶手,替我讨个公道。”
“那是自然,这是我份内之职。”苏岑这句话很平常,就是秦纵意这句回答也属惯常的外交辞令。
可是秦纵意就是觉得苏岑淡淡的含笑中带了一缕嘲讽,这嘲讽就像一柄凿子,在结实的冰面中凿了一道缝,隐隐的听见了泠泠水声,那丝丝缕缕的凉意就泌了上来。
他下意识的,不经过大脑就来了一句:“君文还小,有时候难免任性。”
这话不像是兄弟说出来的,也不像是说给兄弟的妻子的,倒像是两个长辈在议论不成器的子弟。
好在苏岑毫不意外。男人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因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便固若金汤,若是联结了,就一辈子都不分开。
秦纵意能替孟君文说好话很正常。
只是这句话,还是很显然的暴露了始作俑者非孟君文莫属。这个可怜的倒霉摧的孩子,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谁都能想到他头上去。
一时又觉得特别可笑,脸上的笑意就越发的放纵,笑的秦纵意都有些讪讪的了。
公事变成了人家的家事,秦纵意就觉得自己这个外人的身份格外尴尬起来。可是话说出去了,他又是个最重承诺的男人,不能一听而罢,因此就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只管说。”
秦纵意面目深邃,说话的声音又极清朗,就像金属交相碰撞发出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因着不能抓孟君文替苏岑讨公道,在帮忙这件事上就格外的诚恳。
诚恳的苏岑觉得他太过郑重其事,太过严肃了。
便垂了眸子道:“钱财损失是小事,只是陆候爷家的生意,只怕是要失信于人了。”赶工期也交不出来,更何况现下铺子里一团乱糟糟,绣娘们还要及时召回
秦纵意揽过来道:“陆候爷那,交给我吧。”
苏岑讶异的抬头。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去跟候爷说这件琐事?
秦纵意便解释:“我娘和候爷夫人是姑表姐妹,这些后院内事,她总能说得上话。”
苏岑想不到事情解决的如此顺利,忙道:“改日苏岑登门拜见并谢过伯母。”
秦纵意只是一笑,道:“举手之劳。我瞧着你这铺子地势不好,也年久失修,文华街正有一家铺子要顶让出去,你不如再多添点钱搬过那里,顺带着把纺坊的绣娘一并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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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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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忽然掉下这么个大馅饼,苏岑喜出望外,不接不甘心,接了,又拿什么还他这个大人情?
秦纵意似是看出来苏岑的犹豫,道:“你可别多想,这铺子的老板是曲老板的同乡,家中有急事,所以急着转让,是曲一鸣随口提了一句,我便记住了也不过是提个建议,采纳与否在乎你。我这几日巡城去过一次,老板走的急,价格极低,与你倒是有缘人”
见他这么磊落大方,苏岑若是再推三阻四就太拘泥了。当下苏岑也就一笑,道:“多谢秦将军。”
苏岑咬咬牙,把朱意明叫过来,问:“铺子里一共有多少银子?”
朱意明道:“我把帐本给你,你自己算。”
苏岑气道:“我又不查帐,你把所有的银子以及银票都给我。”
啥?朱意明傻了眼,苦着脸道:“唉哟我的表妹,我的亲表妹,你这是要卷款私逃吗?可千万别,不过是个小小的打击,你有孟家苏家做靠山呢,想东山再起还不是很容易的事?你,你就是要逃,也得给我留下点银子吧,我也得吃饭穿衣实在不行,我去求舅父”
苏岑懒的理他,只吩咐丁香:“你去,把现银和银票都收过来。”
还是不够,苏岑吩咐冬忍:“你去跟堂兄说说,从他那能挪出多少就先挪出多少来。”
从始至终,秦纵意只是在一旁查看店铺的损失情况,对苏岑所做的决定不置可否,完全像个只给了建议,并不影响苏岑决定的旁观者。
苏岑轻吁一口气。
她在秦纵意面前总觉得有很大的压力。
他和别人都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来哪不一样。像孟君文和梁诺、吴裕常之辈,都是贵家子弟,从小养尊处优,虽然并不影响正确的三观,但终究是吃喝玩乐,无所不用其极的。
秦纵意出身并不低,一样的几世簪缨之家,贵族气质,他也并不多出格,照旧和孟君文等人厮混。
就算他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滚出来,也只会更增添他的男性魅力,让他更有担当,更有安全感才是。
可他给苏岑的感觉就是有点与众不同。他这样絮絮的和她说起这些家长琐事,总让她觉得有点暴殓天物的感觉。
秦纵意就在这会儿转过身来,与苏岑打量审视的目光撞在一起。苏岑微微有些窘,有被人抓到的局促之感,想要垂下眸子转移视线,又觉得更有偷看之嫌,不做贼也成做贼的了。
秦纵意却只是朗然一笑,大步走过来问:“有什么问题?”
“没。”苏岑慌忙摇头。
秦纵意对她这种生分也不以为意,道:“那就走吧,我送你过去。”
苏岑倒也没拒绝,嘱咐朱意明:“你索性就把这铺子好生收拾一下,或是卖了或是租赁出去,要尽快。去把那些绣娘都召回来,等我的消息。”
铺子谈的出奇的顺利。苏岑可不以为自己的价钱有多吸引人,自己的运气有多好,自己的言谈多有说服力。那是因为有秦纵意在的缘故。
他不需要多说什么,往旁边一坐,自有一股正气凛然的威势。
那位老板倒的确家中有急事,只等着一脱手便拿了钱回家,因此三两下商议了交接事宜,便写好了文书。
秦纵意吩咐人去官府盖了大印,人手一份,就算是办好了。
苏岑十分感激,对秦纵意道:“秦将军,如果方便,不如今天由我作东,请将军一饮如何?”
三番五次秦纵意多有帮忙,不管他是冲着孟家,还是冲着孟君文,他帮的都是自己。苏岑不是不感恩的人,也不是那种拘泥的人。就算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是女子,那也不妨事。她行的正,走的端,没什么可心虚的。
若是秦纵意觉得她是女子,往来多有不便,处处都觉得束缚,那就算了,苏岑不强求。
她只交可交之人。
若因为她的身份就遭人看轻,她并不觉得愤怒,也不觉得委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和自由。
秦纵意看看天色,爽快的应下来,道:“那就去君悦楼吧,那里都是熟人,人客往来也还安全些。”
苏岑很为秦纵意的细心和细致叹服。
他是战场上厮杀的将军,定然要心细如发,见微知著,运筹帷幄倒也不奇怪,只是他肯对女子也这般体贴,那就很难得了,更难得的是他的态度没有一点敷衍和做伪的成份。
苏岑对秦纵意的好感又提升了几分。她没接触过梁诺和吴裕常,曲一鸣虽说也算是孟君文的朋友,只是这朋友亦分三六九等,也有远近,曲一鸣明显属于圈外的那种,又因为是生意人,精刮擅算,又有竭力撇清的意思,在与苏岑交往中总带了点那么的局促。
还带了点“如果你不是孟君文的女人,我不会理你,因为你是孟君文的女人,所以我不能多看你一眼”的那种感觉。
想来吴裕常和梁诺这样的正人君子大抵也就是这个态度。
秦纵意也有点这个成份,但不太明显。
秦纵意首当其冲,有意无意的替苏岑挡住了上下穿行的客人和伙计,要了包间,两人落座。
丁香一直不离苏岑的左右,顺带着服侍两人倒酒。等到他二人说话没她事时,便自动自发的站到门边不起眼的角落里去,摒气凝神,无声无息。
苏岑是不喝酒的,可今天特殊,还是举起酒杯敬秦纵意:“很多事,都有劳将军援手,若说谢就太生分了,我敬秦将军一杯。”
秦纵意宽和的一笑,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朝着苏岑道:“你随意。”苏岑看惯了男人酒桌上爱劝女人喝酒为耍,被秦纵意这么一“随意”,倒有点不适应,略略沾了沾就放下杯子,自嘲的笑道:“说来真是惭愧,说好了我敬你,倒成了我的不敬了不过我也的确喝不了酒。”
秦纵意一本正经的道:“酒么,还是少喝些为好。”
苏岑便问起秦纵意这一向都在做什么。
秦纵意道:“才从西边回来,眼看着下个月又要去北边。我这一向在京城里也住不了多长时间”
苏岑感慨:“那可就真难为秦夫人了”
秦纵意诧异的看了一眼苏岑,道:“我娘习惯了,我爹长年在边关,就是老了也待不惯京城,说是这里水土不养人,死说活说非得搬去边关住着还说身后事就在边关办了,不许送回京城。”
他说的平淡,苏岑却能想像得出一个又倔又可爱的老头形象,忍不住一笑道:“老将军倒是个可爱的人。不过,我说的是尊夫人”他娘不是该称一声呃,的确是叫秦夫人,叫老夫人就太老了点。若秦纵意的夫人,应该称一声少夫人的。
苏岑有点尴尬。她对这个年代的“夫人”、“奶奶”什么的称呼,实在是太不敏感了些。没等她自我解嘲完呢,秦纵意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尴尬起来:“我尚未娶妻。”
如同骨哽在喉,苏岑怎么也答不出来了。这个问题实在问的太不合时宜了,尽管她在身份上是秦纵意的朋友之妻,可是苏岑两世为人都没做过人家妻子,因此心理上还当自己是云英未嫁,实在没有替人做媒的癖好,也就说不出替他做媒的话,只好讪讪的道:“那个,我不知道,真是失礼”
秦纵意怎么也要比孟君文大吧?不少字孟君文成亲似乎都算晚的了不过成不成亲,那是人家的私事,她和他交浅言深,还没到贸贸然就打听人家私事的地步。
苏岑也就岔开话题,道:“唉呀,这酒都凉了,丁香,再去叫伙计换一壶温过的来。”
丁香应一声,拿了桌上的酒壶转身出去。
秦纵意直视着苏岑微红的脸,微笑道:“这也没什么,我行武出身,为人粗鲁,好人家的小姐姑娘们都瞧不上我,再者我又长年在外,也因此就磋砣了。苏姑娘若是如此见外,倒叫秦某坐立不安了。”
苏岑镇定下心神,呵呵笑道:“秦将军真是过谦了,听了这话,不知道京城有多少姑娘要碎了芳心。不过嫁娶是终身大事,早也罢晚也罢,总要遇对人,遇上有缘人。”
秦纵意也就抛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吃罢饭,玫瑰和冬忍也从苏氏珠宝店赶了过来,将两个盒子交到了苏岑手中。
苏岑转身递到秦纵意面前,道:“烦劳也烦劳了,我也不客气,这里是两个小物件,一个是送与秦伯母秦夫人的,另一个是送给将军您的,还请笑纳。”
秦纵意一笑,伸手接过来,道:“恭敬不如从命。”他随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的是一串项坠,金链子下面坠着一块圆形的晶莹的蓝宝石。
这是送给秦夫人的了。
另一个盒子里面则是一枚简单的金嵌蓝宝石的带钩。古朴大方,又别致新雅。秦纵意合上盖子,再次拱手:“多谢苏公子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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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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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玫瑰将带给孟君文的玉珮拿出来,道:“奶奶过过目,瞧着这可合适?”
苏岑瞥了一眼,道:“合适。”
是一块上等的玉珮,色泽、质地,都比他扔过来的那一块好许多。苏岑不免腹诽,玫瑰未免对孟君文太好了些。
投桃报李,他对她又不好,干吗要对他那么好?
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对苏岑道:“奶奶今日收获颇丰?”
话中有话,苏岑忍不住看她一眼,道:“还好,多亏秦将军帮忙,一点小小的礼物,聊表谢意”
玫瑰忍笑道:“不成敬意奶奶,秦将军都走了,您何必跟奴婢文绉绉的客气。奴婢知道是该谢谢的,只是送些什么不好,为什么要送秦将军带钩?”
男子的饰物就那么几样,不怪她为难。
苏岑道:“带钩不好么?我原本想送他一枚戒指的,留着他将来娶妻做聘礼。后来想想实在是不妥,才换了带钩的。玉珮什么的,也太习以为常了,俗气。”
如今她店里的哪一件东西拿出来都可以称得上价值连城,给哪位姑娘做聘礼都不算慢怠。只是想到现代的礼仪,她送一个男子戒指,未免让自己都有暇思,因此才换了的。
苏岑的眼睛里就流露出来了一点委屈的气愤来。她为身份所累,做人也未免太拘束了。
玫瑰便柔声道:“是,没什么不妥,只是奴婢担心大爷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多想。”
“他愿意怎么想,是他的事。”苏岑没什么好耐性,一提孟君文她就烦。一个胸无大志,无所事事,整天小气巴拉的男人,他说什么,她都要当圣旨么?
玫瑰便道:“奴婢懂了,若是大爷问起,就说是苏少爷帮着奴婢挑选的也就是了。”
知道玫瑰是为她好,苏岑不想跟她辩,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不必防我跟防贼似的,我还没有到不知廉耻的地步,就算再怎么着,也要先离了孟家门,和孟君文脱离了关系再说。”
玫瑰吓的慌忙捂住苏岑的嘴:“大*奶,您可千万别乱说,什么跟什么,就离了门,脱离了关系?您给奴婢几个胆子,奴婢也不敢防您,不过是怕再生事端罢了。府里人多心多,谁知道谁不会故意往坏里弄?都怪奴婢多嘴,奶奶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岑回到碧叶居,怏怏的洗漱沐浴,晚间也没怎么吃饭,早早就歇下了。
她不是赌气之语,孟君文非她良配,她不会跟他耗一辈子。谁也没规定她这辈子就生是孟家人,死是孟家鬼了。
莫说她俩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是真的成了夫妻,她也不是那等愚昧的贞节烈女,就认定了他这颗歪脖子树,一辈子不嫁了。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拿从一而终当成个笑话,她就必须得忍受着这不幸福的婚姻一直到老么?
她才不要。不过是时机不对,她总是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和爱情的。
说实话,秦纵意提到他并未娶妻时,苏岑的确动过心。他家世好,相貌好,又有功名在身,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备选。
只是他们彼此身份不对称。
他虽未娶,她却不是未嫁,又是他兄弟朋友的妻。在这个时代,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感情是毫不对等的。苏岑还没有自恋到认为谁会为了自己就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事情来。
因此苏岑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这个想,也不过是本着每一个普通少女的本心,认为他看上去还算是个可靠的良配而已,并没有真的牵扯到她自己头上。
因此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太热,苏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听着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心想必定是玫瑰。苏岑翻了个身,问:“玫瑰,替我倒杯冷水,好热——”
脚步微顿了下,没人作声。
苏岑一怔,忽然就扬声问:“是谁?玫瑰呢,冬忍?来人?”紧接着便一迭声的叫人。不是她风声鹤唳,实在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极了受制于人的滋味。
碧叶居这里虽然偏僻,却一向少有外人来,就算是有人进来,她这一叫,玫瑰等人也就进来了。
苏岑猛的一掀床帐,赤脚下地,就朝着左侧的桌案上靠了过去。那上面有个一尺多高的花瓶呢。
站在床边的男人冷不防她猛的蹿出来,倒是吓了一跳,问:“你想吓死人么?”
竟是孟君文。
苏岑见不是外贼,倒略微松了口气,可看向他朝着自己毫不掩饰,大喇喇赤luo裸的眼神,又不禁恼羞成怒,道:“你进来怎么不说一声?”
外面的人都怎么了?就这么把他放进来?想成心吓死谁?
玫瑰从门边站定,道:“大*奶,有什么吩咐?”
苏岑瞪她一眼,待要斥责她两句,又不免叫孟君文看了笑话,又兼她低着头,看不见自己不高兴的眼神,再怎么瞪也是白费,便只得道:“没,我口渴,你帮我倒点白开水。”
一回头见孟君文还那样站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不禁也低下头去。没什么异常的,不过是穿了一件吊带蚕丝睡衣。
她不觉得,可对于孟君文来说不讶异看见一个极具诱惑的美女。她的脖颈、锁骨,半个胸部都在外露着,这还不算,雪白的手臂以及修长纤细的腿就那样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劲头直撞进他的视线里。
那衣服像是有灵魂一样,附进了她的身体,柔弱无骨的依赖在她的身上,衬着她丰盈的胸,柔软的腰肢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绮念。
孟君文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喉结上下一动,眼睛的颜色就比平常深了几分。
苏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好像她太把这碧叶居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她以为玫瑰等人已经看惯了她这清凉的衣着,不会大惊小怪了,却没想到孟君文会在这时候来。
苏岑一边说话:“你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是没事来视察视察她是否安分守己,来探查她是否还活着。
一边就伸手拿起外袍披上。
不披还好,一披更引人暇想了。那白色的蚕丝衣只遮住了她的颈、胸、锁骨,可是遮不住她那窈窕的曲线,甚至因为腰间松散的带子,更加有了诱惑力,摇摇荡荡的,似乎在招呼着孟君文上前一把将它扯开。
苏岑不由的皱起了眉,呼一下从孟君文眼前掠过,径直去了外间。
衣襟掠起的淡淡香风从孟君文的鼻间飘过,他猛的回神。不由的懊恼的道:今天也没喝酒,怎么就有点神智不清了。这女人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就她这女人也值得自己失态?
对,让自己失态的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孟君文腆着脸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跟出来坐到苏岑对面,不耻下问:“这衣服叫什么?”
苏岑没好气的道:“睡衣。”
孟君文在心中暗忖:女人的和男人的样式定然不一样。想也不想的问:“我的呢?”
苏岑觉得自己被谁点了哑穴,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还真当这是自己家,一点都不见外,连点客气都没有。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她有的就该有他一份?他说话之前动过脑子没有?他今年几岁了,怎么想什么就说什么?是该夸他纯真毫无心机呢,还是该贬他脑子进水被门挤了?
一时又想斥责,又想怒骂,又想嘲讽他两句,又想笑话他两句,到最后也没说出来。万马千军一齐奔涌,倒把苏岑的本意给挤走了。
她吭哧了半天才道:“还没做好。”
孟君文笑的见牙不见眼。
苏岑鄙夷的心道:至于么?不就一件衣裳,又不是长生不老的丹药,也不是人参果
孟君文又问:“你店里有了吗?”。
苏岑在心里翻翻白眼,好在还记得应该保持淑女风范,道:“没有。”
孟君文竟然乐的一拍桌子:“太好了。”
苏岑倒吓了一跳,看向他问:“你,你怎么了?”别得了失心疯。无缘无故,他咧着大嘴,露着一嘴白亮亮的牙笑什么笑啊?
她哪里懂得孟君文的心思。孟君文敢说,这“睡衣”,绝对他是第一个看见的,压根就没弄到苏氏制衣店里的,更别说男人的“睡衣”了,也就是说他如果穿上了,绝对是天底下头一份。
得到了苏岑的肯定,就更确信他如果炫耀出来,保管梁诺等人羡慕妒嫉不已。
他忽然殷勤起来:“什么时候能弄好?让我瞧瞧是什么样子的?”
苏岑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不休息她还要休息呢。可是看着他那一脸的恳求以及发自肺腑,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样的笑容,到底没说出来。
好吧,天太热,左右睡也睡不着
苏岑吩咐玫瑰:“把昨儿那匹蚕丝绸拿来,还有我剪裁衣服的用具”
当着孟君文的面,尺寸也不量,唰唰几下,划线下剪,很快就剪好了。
孟君文在一边反复的看,反复的问:“就这么两片布?是不是太短了点?我穿着会合身吗?我看裁缝都要量衣的,你怎么不给我量?你确定”
086、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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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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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一抚额头,定睛看向孟君文,仔细的打量,问:“你确定你是孟君文?男,今年十八或是十九?”
孟君文神情一凛,把手一指苏岑:“喂,我说你这女人,别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你又想说什么?”
苏岑把剪子往桌上轻轻一放,抬眼瞪向他:“我有名有姓,不叫喂,请你这只自大的猪放尊重些,我不叫这女人。我想说的话你很明白,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叽叽歪歪,磨磨叽叽,啰啰嗦嗦的男人”
“你——你敢说我不像个男人?苏岑,你要是皮紧了找死说一声,我替你松松筋骨”他说着说着就两手交叉,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苏岑道:“够了,孟君文,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要是再这么捣乱下去,我不管了。”
孟君文拳头伸到苏岑面前很近很近的距离,停住不动,凝眸注视着她脸上细微的神情。苏岑眼都不眨,只是仍然嘲弄的看着他。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打下来,应该不会
孟君文呵然一笑,收了拳头道:“好男不跟女斗,真烦心。好了,你自己做吧,我歇会。”转身进了内室,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径直躺到苏岑的床上,连鞋都不脱。
苏岑追进来:“孟君文,你要睡回你自己的房里睡。”他的鞋上全是土,啊——她的床单都皱了。
真想把他揪起来,一顿屁股给他拎出去。
不对,这倒像教儿子了。
他又不是她儿子。
苏岑气的抚额哀叹。这都是什么情况,他不是讨厌她吗?不会为了一件衣服就回心转意?这也太荒谬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孟君文支起头半欠了身子看了苏岑一眼,只看得热血沸腾,血脉卉张。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颜色越发的深,那里面的光却越发的灼人,看的苏岑毛骨悚然。
孟君文懒洋洋的道:“我不介意你主动爬上来跟我一起睡。”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一说话,脸上的表情极其生动,使得他那张原本就帅气俊逸的五官像是镀了一层光。
只是这话实在是欠揍,苏岑随手就把鸡毛掸子抄起来砸到他身上,啐道:“你白日做梦。”
混蛋,他这个没有脑子的下半身动物。她瞎了眼得了失心疯才主动爬呸,那本来就是她的床。他才是主动爬上去的,算不算不要脸啊?
苏岑猛的转身退出去。
孟君文则沉了脸,猛的翻身坐起来。这女人的床铺的也太软了吧。他三两下蹬掉了鞋,把薄被也都扔到地下去,嘴里还大声说:“太热了,这是什么被子,怎么这么大的脂粉味,脱了衣服睡真舒服啊”
苏岑气的直咬牙,却也不敢贸贸然的再冲进去,只得装做没听见。听着屋里扑通扑通的,恨的要死。
孟君文翻箱倒柜了半天,也只看到一本书,还是市井最流行的描写才子佳人的话本。他无聊的翻了翻,随手就丢回了床头的小格子里。
苏岑缝完最后一针,叫玫瑰:“去把你家大爷请出来,就说衣服做好了,让他试试合不合身。”她不敢进,她怕孟君文果然一丝不挂赤身躺着。
玫瑰虽是没出嫁的女子,不过这会人们都不介意由侍女服侍近身的大小事,想必玫瑰不介意,孟君文就更不介意了。
玫瑰便应了,往里走。苏岑侧耳听着,并没听见玫瑰的大呼小叫,想来孟君文只是吓唬自己,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
孟君文原本是装睡的,就想等苏岑进来时吓她一吓。谁知近前的却是苏岑的侍女玫瑰。这丫头一向沉稳,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进来后便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了地上的被子,把零碎的小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大爷,大*奶请你试衣服。”
孟君文好生没趣,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道:“唉——呀——做好了?真够磨蹭的。”
玫瑰道:“让大爷久等了,实在不怪大*奶,因着没有准备,又天色昏暗,做针线是极伤眼睛的”
孟君文不由的就侧目看了一眼玫瑰,道:“你还真是你家奶奶的得力丫头。”好个伶俐的丫头,真会说话,什么时候都不忘替她家的大*奶说话。三言两语,既无声的驳斥了他的造次,又替她家奶奶道了辛苦。
玫瑰垂手侍立道:“奴婢不敢,大爷谬赞。”
孟君文没意思,便整了整衣服踱了出来。
苏岑自己的衣服用料是白色的,孟君文这件却是暗褐色印着黑色花纹的。见孟君文出来,将衣服一抖,道:“换上吧。”
孟君文便有样学样,把上衣一脱,啪就甩在一旁的椅子上。
苏岑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肯示弱,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赤luo的,肌理分明的上身。
孟君文见没能难倒苏岑,便又动手去褪裤子,随口问:“里面穿什么?”
苏岑忍无可忍,真想拿头撞地。她又不是他的丫环,凭什么给他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一一照管的到啊?
苏岑扭了头不肯出声,用沉默做反抗。
玫瑰却插话道:“咦,大*奶,奴婢记得您不是给自己做了几条”
苏岑冷不丁道:“别乱说。”
玫瑰一说,孟君文定然要看,难不成还给他看她的内衣?她又没疯。
孟君文已经自己换好了衣服,很熟稔的系好腰间的带子,凑过来道:“什么好东西,别瞒着我。”
苏岑看他:“你当真要看?”
“那当然,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这么穿呃,有点怪怪的。”
苏岑也不理他,只低声吩咐玫瑰几句。
玫瑰惊讶又为难的看向苏岑:“奶奶——,这不好吧。”
苏岑道:“问过她们自己谁愿意。愿者有赏,不愿意就算了。”
玫瑰只得垂头退下去。
孟君文意兴盎然,新奇的摆弄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贴在身上很舒服,又轻盈又凉快。也难怪梁诺这大男人在衣着上都这么讲究。人的感官上的舒适和享受,实在是没有止境啊。
只是,总觉得有点不得劲。这衣服哪都好,就是太短了,看苏岑穿着还好,她的腿又细又长,可他的腿呃,尽管他不承认难看,那是男性的象征,谁没有腿毛呢。
不过真是有点怪异。
嗯,看习惯了也就好了。不知道刚才那主仆两个说的是什么衣服,穿在里边的?干吗搞的这么神秘,不像是好意,倒像是要看他出糗一样。
门外响起了玫瑰的声音:“大*奶,玉兰、芍药、石竹来了。”
苏岑一拍手掌:“进来。”
鱼贯而入的是四位清凉衣着的丫头。孟君文猛的抬眼,看到这呃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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